宗平的脸sè青一阵白一阵,片刻之后才冷笑一声,道:
“宗锐,你多管什么闲事?我和莹儿妹妹比试,自然有分寸,哪里用得着你来搬弄是非?”
宗锐淡淡一笑,说:
“哦?可是宗平表哥刚才那迅猛的一剑,可真不像是有分寸的样子啊。”
在山上苦修了五天没有回家的宗锐,一回到族中便是先来到了演武厅,准备找一柄称手的长剑练习那万剑焚云,没想到一进入演武厅便是看到宗平和莹儿的激战。在宗平因为冲昏了头脑而使出那致命一招的时候,宗锐赶紧从怀中掏出白绢手巾,将一丝灵魂力量注入其中,同时在掌心中引爆流动之金,将那白绢手巾扑飞到了宗平的剑锋之上,白绢手巾上所蕴含着的柔力,也巧妙的化解掉了那股剑气。感受到了自己力量的宗锐,也不禁心头一喜,果然这四段准武者,实力就是与一个月前截然不同。
但是,因为冒险在掌心中引爆了流动之金,所以现在宗锐的右掌已经是一片鲜红,手背上,一条条青筋暴起,模样十分可怖。宗锐瞥了自己的手一眼,不动声sè的将手收回袖中。这时,莹儿像一朵青莲般缓缓从台上飘下,落到宗锐的面前,将两手负于背后,嫣然笑道:
“宗锐哥哥,你怎么来了?”
望着面前这俏生生的可爱少女,宗锐也是哭笑不得的伸出左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的脑袋,说:
“你这傻妮子,总是干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不在家中,你便是和这家伙对了起来,恐怕我若是再不来,你都该被刺一个对穿了。”
少女笑意盈盈,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宗锐。经过这一阵子的苦修,宗锐已经变得有些不修边幅,形容憔悴,少女心疼的上下打量着宗锐,当目光落到了宗锐的右手上之时,她的脸sè一变,急声道:
“宗锐哥哥,你的手……”
宗锐赶紧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少女不要声张。接着,宗锐便强忍着掌心钻心的疼痛低声笑道: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回去处理一下就行了。”
莹儿心疼的望着宗锐,接着猛然回过头去冷冷的望着台上的宗平,眼神中隐隐shè出一丝愤怒。宗平察觉到了这一丝愤怒,赶忙笑道:
“莹儿妹妹,你别误会,刚才我真的没想要伤你,你可切不要受外人的离间,伤了我们兄妹的和气啊。”
莹儿冷笑一声,并未多说,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玉瓶拔掉塞子,然后拉起宗锐的右手,小心翼翼的将瓶子中的药水倒在宗锐的掌心上,然后伸出如羊脂玉般温润光滑的小手细心的将药水搓匀。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少女如此细心的照顾,宗锐的脸也不由得飞上一抹红晕,一边挣脱少女的手,一边低声道:
“莹儿,这里人这么多,你这样,可叫你宗锐哥哥情何以堪啊。”
望着有些窘迫的少年,莹儿会心一笑,道:
“没想到宗锐哥哥也有害羞的时候啊。好吧,那你拿着这瓶复元散,回去之后敷在手掌上,不出两rì就可复原如初。”
望着亲昵的二人,在场的所有少年都眼红的望着宗锐,那股羡慕嫉妒恨的哀怨眼神,无法用语言形容。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宗锐此时恐怕已经被杀了无数次了。感受到如芒刺在背的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宗锐苦笑一声,暗自道:
“这丫头也是个惹祸jīng,明知道她这么抢手,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我表现得这么亲昵,拜此所赐,恐怕,我又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族中的一批人啊……”
望着亲昵的两个人,宗平的眼睛几乎都能喷出火来。他的手紧紧攥着剑柄,时而送,时而紧,浑身也在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喜欢那废物?本少爷才是族中天赋第一的武者,为什么,为什么她连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这小混蛋,欺人太甚……”
暗自想着,宗平的脸sè变得越来越难看,紧紧攥住剑柄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攥得越来越紧,不知不觉中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股醋意,正渐渐压过他的理智。
望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者,宗锐叹了一口气,说:
“我只是来找一把适合我的长剑。各位如果没事的话,就各自忙各自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