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嘟唇,不悦道:“我现在可是孕妇,你必须照顾我的情绪,万一我要是情绪不好,影响到你儿子了,怎么办?”
“好好好,真拿你没辙。”圣司冥折身回来,将小人儿搂入怀中,抱着睡了。
接下来的日子,圣司冥仍旧每日上班,但不再是早出晚归,保持晚归晚出的频率,把自己的老婆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公司那边的大旗,基本上全交给了白境菲一人独抗。
陪伴妻子的时光很愉快,但愉快的同时,他又不得不为,即将而来的结果紧张。
余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胃口也越来越好。
圣司冥经常陪她漫步在庭院的花花草草中,也会蹲下来,聆听宝宝的心跳声。
尽管动的不是很厉害,但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已经很明显了。
圣司冥亲眼见证自己的孩子一点点成长,那种感觉,和余浅怀萌萌时,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他只知道,她怀了孕。想要接近,却被她拒之千里。
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孩子,却连碰一下都不行,除了沮丧外,他没有其他的感觉。
走着走着,余浅忽然惊叫了起来:“冥,你快摸摸,快摸,宝宝刚才踢了我一下!”
圣司冥神情一怔,这倒是第一次听她说,宝宝踢人了。
诧异的扭过头,看着余浅一脸惊愕的样子,他忙问:“痛不痛?”
余浅摇头:“不痛,就是有点闷闷的。”
“他好厉害,踢得力道好重,比萌萌要有力多了。”她惊呼着,很惊喜的样子。
圣司冥却是一脸沉重,只顾着心疼自己的亲亲老婆,高大的身形蹲下,他将大手放在老婆的肚子上,很明显的感受到,肚皮里面又动了下。
余浅又一次惊呼起来,圣司冥的脸色也越来越黑,面对老婆凸起的肚皮,下了一道没头没尾的命令:“不许踢我老婆,听到没?不然等你出来的时候,你踢了她多少下,我就还给你多少下!”
被他这么一说,肚子里的小家伙立即老实了下来。
圣司冥满意的收回手,搀住老婆,继续前行。
余浅呆住:“请问你这是在和宝宝置气吗?”
圣司冥拍了下她的脑袋:“笨,我是在心疼你,我都没这么闹腾过你,他怎么可以折腾我老婆!”
余浅莞尔一笑:“只是正常的胎动而已,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不过他动的这么厉害,恐怕十有八九是个男孩,以后你们父子闹腾起来,可有的我和萌萌受了。”
余浅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今后的悲惨生活,圣司冥带着宝宝上蹿下跳,她跟在后面,收拾玩具,打扫卫生,那画面甭提多悲惨了。
“忽然就希望,宝宝是个女孩,这样我们母女三个,可以一起欺负你了。”
圣司冥挑挑眉峰,很慷慨的样子:“那有什么问题,被你们欺负到老,我也愿意。”
“宝宝又动了。”
“怎么这么顽皮,非要惹他老子生气是不是。”
“好像一听到你的声音,宝宝就不动了,你好凶,吓到他了。”
“啊,又动了又动了,他这是在抗议!”
“抗议?等他出来,老子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
午后的阳光格外美好,伴随着大大小小的吵闹声,深深络印在了这个夏天。
时光荏苒,转眼过去了两个多月,VK的结果即将出炉,还剩最后几天冲刺的时间,一大堆的文案还未完成,圣司冥不得不回公司,昼夜不分的加班,工作。
他忙的天昏地暗,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是硬挤出来的。
余浅那边有老爷子和夜灵雨照料着,他并不担心,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打赢这场仗。
“境菲,把艾迪森的文件拿来给我。”圣司冥靠坐在软椅上,一手握着笔,一手揉着太阳穴,工作了一天一夜,现在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很是疲乏。
白境菲听言,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了圣司冥。
长指翻开纸张,男人正阅着文件里的条款,眼前忽然眩晕了一下,他手指一抖,掌心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白境菲见他脸色难看,转身倒了杯茶,递给他:“司冥,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