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 ( [id] => 9782 [alias_id] => [cate_id] => 3 [name] => 王妃富甲天下 [pinyin] => WangFeiFuJiaTianXia_DiFuShiSanGui [author] => 地府十三鬼 [cate_name] => 都市言情 [chapter_num] => 100 [text_num] => 436191 [status] => 2 [cover] => /cover/images/0009/9782.jpg [tmpcover] => [tag] => [lock] => 0 [chapter_id] => 9069581 [chapter_title] => 第100章 圆满人生,幸福而伴 [intro] => 她曾为救他,三尺寒冰上跪足三天三夜。他曾为救她,大雨倾盆中独闯血洗法场。人人都说,他们是天下最恩爱的一对,其实不然。一朝穿越,她落身青楼,成为他人之欢。一场交易,她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富甲天下。他是人人敬而远之的鬼面王爷,身带残疾,却连当今皇上都畏他三分。他曾说:白鹭,他日本王定十里红妆,娶你为妻!转瞬,她一身大红喜袍,“君时戈,十里红妆相送,只求永不相见!”后来,他踏着金戈铁马而来,霸道独断:“白鹭,不论生死,你只能是我君时戈的女人。”她凄凉浅然淡笑,轻言,“君时戈,我们回不去了……” [views] => 58 [days_views] => 0 [week_views] => 0 [month_views] => 27 [source] => vip23wx [link] => https://www.23wx.vip/42_42600/ [is_original] => 0 [is_hot] => 0 [is_rec] => 0 [is_collect] => 0 [is_vip_rec] => 0 [is_today_rec] => 0 [is_vip_reward] => 0 [is_sign_new_book] => 0 [is_vip_up] => 0 [collect_num] => 0 [rec_num] => 0 [chapter_updated_at] => 1696779895 [created_at] => 2023/10/08 [updated_at] => 1696779895 [deleted_at] => 0 [castlist] => [reget] => 1 [minid] => 9068778 [maxid] => 9069581 [chapter] => Array ( [9068778] => Array ( [id] => 9068778 [old_id] => 10784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0 [title] => 第1章 死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办妥了?”
黯淡的房间内,古色古香的陈列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八仙樟木桌旁,男人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视线落在恭敬站立在面前高大的黑衣男人身上。

“回主子,办妥了,只是……”

黑衣男人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俊逸的脸上有着莫名的担心。

“只是……?”

忽的,桌边男人挑眉,嘴角微微勾勒,眉梢眼角都能看出他的笑不怀好意。

“回,回禀主子,那白姑娘,得知是您竞得她的初yè,便,便……”

黑衣男子说着,突的又止住了话。

眼珠转动,打量着面前威严男人的神色。

生怕下一句话说出口,就会让男人拍案动怒。

“说!”

男人像是极其不耐烦了,冷冷吐出一个字,让黑衣男人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白,白姑娘她,她撞墙自,自尽了……”

闻言。

男人嘴角笑意褪去,沉下了脸。

随之,男人低沉问道。

“尸首呢?”

“主子,其实,白姑娘并未死,还有一丝气在。李妈妈怕因为她连累整个醉红楼,已经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大夫,全力医治。”

没死?

“走,去看看!”

领命,黑衣男子走近男人身后,将手放在类似轮椅的木椅把上,推着男人走出了房间……

*************

大燕皇朝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当数北街了。

这里坐落了大大小小一共十三家青楼,夜幕降临之时,便是青楼营业接客之时。

醉梦楼,北街不大不小的一家青楼。

因为受到其他青楼的排挤打压,如今已走至落魄困境之时。

好不容易得来一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的女子,醉梦楼李妈妈便欲是用竞拍的方式,将女子的初yè拍出。

以想用这样的方法,来将以前的顾客拉回楼子里。

可万万没想到,虽是引来了大人物,却被女子闹了一出撞墙自尽的戏码……

“大夫,她到底怎么样了?死没死?你可得救活了她啊,不然我这脑袋可就不保了。”

床榻边,一打扮浓妆艳抹年龄稍许有点大的女人,看着替床榻上人儿把脉的老者,心里是焦急不已。

这好端端的一场竞拍,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气息微弱,怕是不行了。老夫非神仙,恐是救不了白姑娘的。”

收回手,老者伸手关起药箱,提起欲是准备离开。

“气息微弱?大夫,你,你可不能走啊,你可是京城最好的大夫了,你若是都救不了她,那,那我,我这醉梦楼,我这一把老骨头,该,该怎么向王爷请罪啊。”

女人说得激动,拉着老者硬是不肯放手,就差没跪下来求了。

“哎,老夫实在无能为力啊,李妈妈,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挣脱开女人,老者提起药箱,朝着门便是走了去。

刚欲伸手打开门,门却在这时,被人从外推了开。

“王……”

“草民叩见王爷……”

见到门外来人,老者忽的便是跪了下来,不敢抬头。

听到老者的声音,女人猛的转身,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身子一软,双腿颤抖不已跪在了地上。

“王,王,王爷,求,求王爷饶命,民妇,民妇也不知道她会,会这么想不开,寻,寻死……”

“死了?”

只听,低沉的声音响起,只有简单不带任何余温的两个字。

老者与女人皆是不知道,男人是与他们谁在说话,都不敢回答。

而这时,身后推着男人的黑衣男子凌厉的看着面前跪着的老者,厉声呵斥。

“王爷问你们话呢,都哑巴了?”

“没,没,尚还有一丝气息,只是,恐,恐是救不活了。”

被黑衣男人这么一吼,老者惶恐的回答着。

生怕因为这事,会殃及在他的身上。

语毕,只见,男人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惋惜。

“夜白,去看看。”

命令的声音响起,只见黑衣男人绕过老者,走至床榻边,伸手用两指在床榻上人儿的脖子处探查气息。

一瞬,黑衣男子眉头微蹙,伸手将床榻上人儿的手拉出被褥,双指把上脉搏,片刻后,摇了摇头。

“主子,已经断气了。”

他明确知道自家主子为何会一反常态,不惜冒着被太后责备,也要买下这青楼女子,成为他的侍寝妾室。

“李妈妈,你是否应该给本王一个交代?”

良久,男人勾唇冷笑,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女人问道。

“王,王爷,民妇,民妇也不知道她会寻死啊,王爷,这,这与民妇无关啊,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0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24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784] => Array ( [id] => 9068784 [old_id] => 107855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 [title] => 第2章 cosplay and穿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李妈妈畏惧着,颤抖的声音表达了此时她内心的恐惧。
整个赤炎大陆谁不知晓,大燕皇朝唯一的王爷,是个如地狱阎王般的男人。

“本王要的是交代,不是求饶!”

“王,王爷,饶命,饶命啊……”

男人冰冷的声音早是把李妈妈吓得哭了,眼眶流出的泪水,花了她整个脸的浓妆。

“你在考验本王的耐性?”

“不,民妇不敢,王爷饶……”

“咳,咳,咳……”

忽然间,一阵咳嗽声,打断了李妈妈的求饶。

只见,所有人的视线都投降了咳嗽声的来源之处。

连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老者,也是抬起了头,看向了床榻处。

“水,水,我要喝水……”

清澈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响起,男人嘴角微扬。

“夜白,拿水。”

原本还处于惊讶失神中的夜白,被自家主子的命令拉回了神。

慌忙转身,走至桌边倒了一杯水,在床榻边蹲下,将床榻上的人儿扶起,喂下了水。

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床榻上的女子渐渐睁开了眼,茫然看着扶着自己的男人,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人,心生奇怪。

“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眨巴着眼睛,女子茫然的问道。

“唉哟喂,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醒了,你若再不醒,我就该陪你去了。”

遽时,李妈妈看着活生生的人坐了起来,跪着来到床榻边,拉着女子的手,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女子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抽回手,看着李妈妈,惊愕的大叫。

“卧槽,鬼呀……”

也难怪会被吓到,李妈妈因为刚刚被吓得哭了,脸上的浓妆早是被泪水花了妆,一张脸看上去确实有些恐怖。

“什么鬼不鬼的,你要是再不醒,我才真成鬼了。还好,老天保佑,你没死,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被这样一说,女子不满意了。

臭着一张脸,怒道。

“我认识你吗?我跟你熟吗?刚见面就诅咒我死,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

女子心有不满,怒怼了回去。

初次见面,就诅咒人死,这人是得多么没素质?

“我的姑奶奶,你安分点,王爷还在呢。”

李妈妈对着女子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在王爷的面前说些没规没矩的话来。

蹙眉,女子一脸嫌弃。

“你眼睛有毛病啊?”

显然,女子是没懂李妈妈的意思。

而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到的全是茫然与陌生。

记得自己只是骑了个自行车,下坡刹车失灵撞在了树上,然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可现在,这古色古香的房间,还有穿着奇怪的人是怎么回事?

此时,白露脑子里蹦出两个词,cosplay,穿越……

“你们这是在cosplay?”

想着,便是开口问道。

可下一秒,她看到的,是所有人一脸茫然懵圈,好像根本没懂她说的话。

难道,是穿越了……?

“我的姑奶奶,你是撞坏了头不成?王爷在呢,你注意点。坐着别动,我让大夫再给你瞧瞧。”

李妈妈拉了拉白露,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以免说些无礼的话,惹怒了一旁坐着的冷面王爷。

没有摸清状况,白露只得听从,仍由老者给自己把脉。

“禀王爷,白姑娘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撞了头,脑内有淤血,可能有些失忆的症状。”

把完脉,老者继而又跪在了地上,回禀着。

失忆?

白露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行了,都下去吧。”

男人的话,如同赦免,让老者和李妈妈踉跄的退出了房间。

此时,白露才将视线落在男人的身上,上下打量。

这男人,长得也忒俊了点吧?

这活脱脱,一个绝世美男啊。

只是,他这坐在木质轮椅上,双腿残疾吗?

“你是谁呀?我为什么会在这?”

“白姑娘,请注意你和王爷说话的语气!”

白露话音刚落,便被夜白厉声呵斥。

“语气?我该什么语气?要不,你教教我?”

“你……”

夜白欲再说些什么,却被男人扬手制止。

“白姑娘,你既已卖身于本王,你的命,没有本王的允许,哪怕是你自己,也别想轻易结束。明白吗?”

“……”

一瞬,白露惊恐瞪着大眼,无言。

良久,才回了回神。

“你刚刚说啥?卖身?你是说,我卖身给你了?你开玩笑吧,你确定,你脑子没病?”

“啊……”

话音刚落,白露便是被人压在了床榻上。

而在她细嫩白皙的颈脖处,是一把明晃锋利的匕首,架在上面。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0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3 [text_num] => 25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789] => Array ( [id] => 9068789 [old_id] => 107861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 [title] => 第3章 让他把刀拿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白露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姑娘,你好像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恐惧席卷整个身子,在还未缓过神来之际,冰冷如剑的声音仿佛刺穿了心脏,眸子里看到的,是猩红的地狱。

她是普通人,虽不胆小,却也怕死。

“那个,大,大哥,有话好好说,咱,咱能不能,先,先把这,这刀拿开……”

白露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她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白姑娘可认清自己的处境了?”

一旁,男人挑了挑眉,似是非常满意女人的反应。

“认,认清了,你先让他把刀拿开。”

看着夜白架在自己脖子上锋利的匕首,白露明白,此时只有服软,才能保得性命无忧。

闻言。

男人对着夜白使了个眼色,夜白领会,让开了钳制住白露的身子,站在了一旁。

暂时安全,白露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视线,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刚欲问什么,却见男人动了动唇。

“派人送她去别苑,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别苑半步!”

“是!”

一瞬,白露愣住了。

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白露犹如一个木偶,被人拽着送上了马车,因为是夜晚,撩开车帘看到的,是一个个身着艳丽衣衫,挥着手绢招揽客人的场景。

以及,人来人往的达官显贵。

直到,被送进一栋大大的宅院,才让她有了缓冲的时间。

“白姑娘,这里是王爷的别苑,你暂时住在此处。这是照顾你起居饮食的丫鬟茗香,有什么需要可告诉她。”

说完,夜白再没做任何停留,离开了别苑。

一夜恍然如梦,从到别苑之后,白露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即便是丫鬟茗香一直问她需要什么,征求她的意见,她也不曾目光聚集,回答一句。

翌日。

阳光明媚,别苑的风景也是别致,充满鸟语花香的气息。

微风吹拂,摇曳着一颗颗梨树,吹落了梨花,犹如冬季的雪花一般,徐徐飘落在地。

房间微开着的纸窗,在微风的促使下,梨花偷偷蹿进了屋子,落在梳妆台上。

而此时,床榻上依旧还熟睡的人儿,像是被不好的梦席卷,微微皱着眉头,动了动双眼。

朦胧中微睁着眼睛坐起,嘴角勾勒,尴尬轻笑了两声。

“呵呵,原来是梦啊。还好是梦,现实怎么可能有那么不科学的穿越呢?肯定是被论文弄得压力太大,所以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而恰巧,房间的门在这时被推了开。

“姑娘,您起了吗?”

转头,看到的是身着古装丫鬟服饰女子,白鹭一瞬定格。

“姑娘,是不是吵着您了?”

尴尬咧唇一笑,白鹭茫然开口。

“呵呵,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

说完之后,倒头又是睡了下去。

丫鬟显然不知为何,端着洗漱物品愣在原地,呆愣不知所措。

良久,才反应过来,放下洗漱物品跑至床榻边。

“姑娘,您没事吧?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需要请大夫吗?”

半响,也没得到白露的回应,丫鬟更是着急了。

“姑娘,姑娘,您没事吧?您等等,奴婢马上让人通知夜侍卫……”

说着,便欲转身离开,却被一只手拉住,制止了。

“我没事,只是没睡醒而已,你先出去吧,让我再睡会就好了。”

“姑娘,您真的没……”

“没事,谢谢你。”

闻言。

丫鬟一怔,随之浅笑开口。

“姑娘您没事就好,奴婢先去给您准备早膳,一会再来叫您。”

待丫鬟离开,白鹭却没有半点睡意,而是睁着眼睛看着这陌生又复古的房间,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原本以为是一场梦,却没想到竟然是真实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特么不科学的吧?为什么就穿越了?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朝代?清朝?唐朝?宋朝?元朝?”

“啊……要疯了!”

坐起,白鹭双手抱头,使劲摇着自己的脑袋,想要以此来清醒。

这扯淡的穿越,真的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想了一个早上,白鹭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但她最先要做的,是了解这个世界。

而她也从丫鬟茗香的口中,了解了个大概。

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赤炎大陆的大燕皇朝,历史上是没有任何记载的。

昨晚说买下自己的那个男人,是大燕皇朝唯一的王爷,当今皇帝的亲哥哥,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利,而他买下自己的原因无从得知。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0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68 [text_num] => 246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5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796] => Array ( [id] => 9068796 [old_id] => 107869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 [title] => 第4章 钻狗洞,撞翘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关于宿主的身份,是叛贼白夷族首领的女儿。白夷族被灭之后,她和部落还活着的族人成为了大燕最低等的奴隶,供人买卖。
一连三日,白露一直躲在屋子里,连房屋的门,都未曾踏出。

但当她想要出门之时,却被拦住了……

“姑娘,王爷有令,你不得离开揽月轩。”

别苑前门,一侍卫模样的男人拦住了欲想出门的白鹭,一脸的严肃不容商量。

咧唇一笑,白露气得不行。

“大哥,我只是出去买些胭脂水粉,一会就回来,你通融通融,我保证,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成吗?”

心中有怨,白露却不想放弃。

想要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和这得来的一副倾城容貌来‘感化’侍卫,却不料,侍卫依然不为所动。

“姑娘请回吧!”

“侍卫大哥,真的就一会,一会就好,你就行行好,让我出去吧,好不好嘛……”

最终,白露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撒娇。

原本以为,这侍卫好歹也是男人,会有所动容,可……

“姑娘请回吧!”

不管白露如何好言请求,或是撒娇卖萌,侍卫的脸色从始至终就未曾有一丝变化,这让她真的怀疑,这侍卫,真的是长了蛋的男人吗?

无奈侍卫不放行,白露灰溜溜的转身回去,走至庭院凉亭坐下,唉声叹气。

这让她感觉,有些像被包yǎng了,又有些像囚禁。

不过,后者要多一点。

“姑娘,今儿天气有些凉,您要不回屋子里吧。”

这时,不知茗香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关切说着。

“茗香,你在揽月轩待了多久了?”

转头,视线落在茗香身上,问道。

这丫头看着不过十六七八的模样,性格有些软弱,在现代,也就一个高中生。

可放在古代,却是身份低微的下人。

“回姑娘,从王爷买下揽月轩起,奴婢就在揽月轩了,快三年了。”

三年?

闻言。

白鹭忽的眼前一亮,挑了挑眉,拉着茗香的手,嘴角上扬。

“茗香,我求你帮个忙,好不好?”

突然的举动,让茗香一瞬愣住,脸上是为难的神色。

“姑,姑娘,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可能帮不了你。”

显然,茗香是知道,白露所求为何。

她虽然性格软弱,却并不傻。

如若帮她离开了揽月轩,被王爷知晓,她肯定死罪难逃。

“茗香,求求你了好不好?我快闷死了,在这么下去,我真的会死的。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也不会牵连你。我真的只是出去逛逛,绝不会逃跑的,你就帮帮我吧!”

白露露出一脸可怜的模样,让心善的茗香,有些不忍。

这几日的相处,原本以为她会是一个有架子的主子,但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管为她做什么,她都会道谢,这突然放下身段有求于自己,更让她……

“可是,姑娘,要是被发现,会……”

“不会不会,你放心,最多一炷香的时辰,我一定回来。”

“再说了,这别苑除了你和我,就只有前后门两个侍卫,他们又不会进院子里来,所以你相信我,肯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白露一口气说完,就怕茗香突然反悔,不帮自己了。

“那,那好吧。后院有个狗洞,哪里,可以,可以出去。不过姑娘,您一定要快点回来,奴婢怕,怕被发现。”

狗洞?

白露抽搐着眼角,心情复杂。

直到,白露换上一身男装,站在狗洞前,也是犹豫不决。

看着面前起码有三米多高不可能翻出去的泥巴围墙,深吐出一口气。

“去他大爷的,钻就钻吧,自尊傲娇,统统去死吧!”

自言自语完,白露终究趴下了身子,从狗洞钻了出去……

刚看到来来往往的大脚小脚,欲是起身,却不料,一个抬头,让她整个脸,贴在了一个带着肌肉的翘臀上……

一瞬,白露反射性愣了两秒,最后一个巴掌拍在翘臀上,大骂。

“你大爷的,没长眼睛啊?还好没放屁,真尼玛够倒霉的,什么破……”

白露拍打着自己身上的泥沙,一边骂一边站起。

可下一秒,出口未骂完的话哽在喉咙,一把锋利的长剑,已经触碰到了她细白的颈脖。

霎时,白露瞪大了双眼,咽了咽口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视线,一直落在离自己颈脖仅剩一毫米距离的剑锋上。

“清羽,不得无礼!”

遽时,一个优雅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让白露忽然看到了曙光。

抬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却又在看清声音主人的脸时,呆愣住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0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3 [text_num] => 23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5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01] => Array ( [id] => 9068801 [old_id] => 10787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 [title] => 第5章 身着男装,女儿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
这特么,算不算是遇上了美少年?

只见,架在自己颈脖上的剑缓缓离开,男子一袭白衣如仙上前。

“姑娘,下属鲁莽,没吓着姑娘吧?”

闻言。

白露摇晃着脑袋,脸颊泛起些许红晕,尴尬笑了笑。

“没有没有,刚刚不好意思啊,情急之下条件反射,打了你,你的屁股……”

一时被面前的男子美色yòu惑,白露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时是有多么的羞涩。

“没有就好,回去在下一定重罚他。只是,不知姑娘怎么从这狗洞里钻了出来呢?”

男子勾唇浅笑,说着的同时,还不忘看了看白露身后的狗洞。

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得出,对于白露从狗洞钻出来的举动原因,非常的感兴趣。

“啊……”

被如此一问,白露错愕。

心里,莫名有些慌乱。

想着绝不能让人发现她是从这别苑里偷跑出来的,忙的摇着手,解释。

“没,没有,只是,只是,对,刚刚钱袋被一只小狗叼了去,从这狗洞进了院子,我,我只是想找回钱袋,所以,就,就钻了这狗洞。”

解释完,白鹭自己都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觉得,她的解释应该是没有漏洞的。

“既然如此,姑娘何不直接找院子的主人,向他讨回钱袋呢?”

“……”

抬眸,白露哑然看着男子,不知如何开口。

还以为古代人都好骗,却不料眼前的男子,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呵呵,那个,那个,这院子一看就是达官显贵居住之处,我一个平民百姓,怎敢去招惹呢,是吧?”

“反正也没几个钱,丢了就丢了吧,公子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再会!”

说完,白露恨不得双脚踩有风火轮,直接闪现逃离。

可她刚走没几步,身后好听的声音又叫住了她。

“姑娘请留步。”

“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转身,咧唇一笑,问道。

男子缓步上前,笑容温和,扬手指了指白露的脸,开口。

“虽说姑娘此时身着男装,可也毕竟是女儿家,这脸上,当不应该留下污泥才是。”

“……”

一瞬,白露尴尬到了极点。

连她自己都忘了,她现在是男装打扮。

掏出丝帕擦拭着脸上的污泥,白露蹙眉疑惑不解。

抬头,看着男子,问道。

“公子怎知道我是女儿身?难道很明显吗?”

白露看过不少古装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身着男装都是很难被察觉的,她不明白,怎么她这一上来,就被人识破了?

还是说,只是眼前的男人眼睛比较犀利?

“确实很明显,至少在下以为,不会有长得像姑娘这般清秀的男子。”

“你自己不就是吗?”

没有任何考虑,在男子说完,白露下意识反驳了过去。

在她眼里,面前的男子,确实俊美得不像个男人。

闻言。

男子一愣,随之笑着摇了摇头。

“姑娘是第一个觉得,在下不像男子的人。”

“呵呵,玩笑话,公子别当真。若是没有其他事,我真该走了,告辞。”

偷跑出来只有一炷香的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

虽说面前的男人很养眼,可白鹭并不想再浪费时间。

“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姑娘芳名?”

“白鹭……”

说完,白露再没做任何停留,融入闹市之中。

大燕皇朝京城,每一条街道都是人来人往,摊贩吆喝的声音,如雷贯耳。

看着这新鲜又吸引的街道,白露脸上喜笑颜开,左看看右瞧瞧,恨不得时间定格,让她能一次性瞧个够。

然而她却没注意到,远处一直注视着她的一双眼睛。

直到,她迈步进了一家绸缎庄。

“公子可是要订做衣服?小店刚到了一些上好布料,公子不妨瞧瞧看。”

刚进店,掌柜便是上前推销。

白露没有答话,只是双手背在身后看着。

而她的举动,也引来了掌柜的不满,转身,招呼起了其他进店的客人。

良久,白露依旧在店里转着,看着各种各样女子衣服的样式,让掌柜对她起了疑心。

吩咐一旁的店小二道,“你去看着他,问问他需要什么。”

店内客人本就不多,看上去有些萧条。

直至其他客人皆是离开,白露仍旧还在。

“掌柜的,你店里的衣服样式,不怎么好看呀。”

忽的一句话,让掌柜对她,更加不满。

“公子真会说笑,小店的样式虽不多,可都是上成品。公子若不是诚心买,还请不要诋毁了小店的名声。”

突然被人如此说,掌柜自是很不高兴,对待白露自然也是不怎么客气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0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6 [text_num] => 25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5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08] => Array ( [id] => 9068808 [old_id] => 10788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 [title] => 第6章 你的身份,就是错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庆幸的是,此时店内并无其他客人。
若不然,想必掌柜定会跟她急的吧?

“掌柜的,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给你提一下意见。你若不高兴,我不提便是。我还会再来的,告辞!”

看着离开的白露,掌柜蹙了蹙眉头,叹了一口气。

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差,他又怎会没有察觉?

可这衣服样式,他也实在没办法。

离开绸缎庄,白露朝着揽月轩的路,赶着回去。

刚走至转角处,一辆马车飞驰而来。

若不是躲得及时,她可能会直接被马踢飞的吧?

“什么鬼?赶着投胎……”

刚出口欲骂,在看清赶马车之人时,白露一瞬闪躲至一个树桩后。

但当她看清马车驱使而去的方向时,心下大叫不好。

连忙朝着揽月轩的方向,飞奔而去。

刚从狗洞钻进去,头顶便是传来了声音。

“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还以为,以为……”

“别磨蹭,赶紧的,回房间!”

从地上爬起,白露顾不得其他,拉着茗香的手,跑向自己所住的屋子。

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的男装,让茗香藏起来,自己则笨手笨脚的开始穿起这让她觉得复杂的古装衣服来。

“姑娘,您怎么了?”

茗香不解,问道。

“王爷来了,你快帮我,这衣服我不会穿。”

“啊……?”

话一落,茗香也是跟着紧张了起来。

慌忙上前,替白露穿好衣服,嘴里却在念叨着。

“姑娘,这可怎么办?王爷不会发现姑娘您离开揽月轩了吧?”

“应该不可能,你别紧张,镇定一点,帮我沏杯茶,再拿一本书来。如若待会王爷真问起,你就回答说,我一直在屋子里看书,知道吗?”

茗香身子颤抖着,点了点头。

若真是被发现问及,她恐怕,是会招架不住的吧?

而此时,马车停在揽月轩门外。

夜白翻身下马,从马车内拿下了木质轮椅放在一旁,撩开帘子,伸手去扶要下马车的王爷君时戈。

可他好似并不喜欢被搀扶,猛的一拍马车木幌,整个人犹如羽毛一般轻盈,稳当准确的坐在了木质轮椅上。

“主子,刚刚属下好像,看见白姑娘了。”

闻言。

君时戈眉头微蹙,冷声问道。

“在哪?”

“揽月轩后门闹市转角处,那人和白姑娘很像,只是身着男装。”

夜白推着君时戈进入揽月轩,脸上的神色很是淡漠。

“传她到书房,查问茗香,她是否有出去过。”

“是。”

屋子里,白露手里拿着书简,即便是装模作样都有些不敬业,视线落在的,是房门处。

一旁的茗香,紧张捏着手,放松不开。

“咚,咚,咚……”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的是夜白冷漠不变的话语。

“白姑娘,王爷宣你去书房。”

起身,白露走至房门处,打开,浅笑以对。

“原来是夜侍卫,王爷来了吗?”

“白姑娘,王爷在书房等你。”

夜白的少言寡语,以及他的冷面,是白露最不喜欢的。

就好比,人人都欠他钱似的,除了冷漠,没有其他任何表情。

“知道了。”不满回答,白露转身,看着茗香。

继而,说道。

“快到晚膳时辰了,茗香,你去准备晚膳吧,弄些王爷爱吃的,别惹得王爷不高兴。”

说罢,从夜白身边越过,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刚的话,她是想提醒茗香,可却不知,茗香是否懂起了她的意思。

来至书房前,沉气敲了敲门,站立等待容许的命令。

“进来。”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白露才壮了壮胆子,推开房门。

“王爷,您找我?”

白露恭敬弯了弯身,却不知这样的行礼算不算对。

猛然间,君时戈突然抬眸,传来冷冷寒意。

捻手沾了沾一旁研磨中的墨汁,伸手捻指一弹,犹如黑色水滴,飞了出去。

“啊……”

同时,白露双腿像是被什么打中,疼得她大叫了一声,跪在了地上。

低头,看着在自己大腿处晕染开的墨迹,白露咬牙,欲是蹭身站起。

却不料,在这时,冷如冰霜的声音吓得她身子一颤。

“跪着!”

“……”

抬头,怒视着案桌前的男人,如果眼神能杀死人,估计案桌后的男人,已经归西了吧。

“王爷,我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跪着?”

白露心里甚是不服,咬唇问道。

可君时戈好似没听见,专注看着手里书简,连一眼,都未瞧过她。

“你的身份,就是你犯的错。”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0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32 [text_num] => 25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5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14] => Array ( [id] => 9068814 [old_id] => 107894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 [title] => 第7章 跪着,研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身份就是错?
即是心有不甘,可此时,白露却无法反驳。

可沉默,代表默认,她可不希望自己就如此承认,在这个世界,她是低贱的身份。

“王爷说的极是,可王爷也知,身份乃父母给的。若是能选择,谁不希望自己身份高贵,站在云端之上?”

忽的,君时戈放下手里的书简,抬眸注视着跪着却不端庄的白露。

面色平淡无波,开口。

“你父母给你的身份,虽未站在云端,可也并非低等。如此,你作何解说?”

抬首与其对视,白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怯懦。

冷哼笑颜,干净而又坚定。

“若非被人当做弃子,我想,我依然会是不低不高的身份。可王爷,凡是没有绝对,兴许他日,我的身份地位随之改变,贵不可攀也说不定。”

“毕竟,后天的身份高低,自己还是能做主的。”

话音落毕,书房内一片寂静。

仿佛,一颗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惊人耳畔。

良久,才响起低沉磁性的声音。

“过来。”

打心理战,是从商的基本要领。

而她,向来对心理战术极其自信,可此刻却有些拿捏不定了。

站起身,白露揉了揉膝盖,揣测面前男人的心思,一步步向其靠近。

“跪着,研墨。”

双手紧握成拳,深吐出一口气。

白露已是怒气爆表,若非忍耐性极高,她肯定已经发飙。

“我不会研墨。”

身为一个现代人,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现买,这研墨,她哪会?

偏头,轻瞥了白露一眼。

伸手拿起砚台放置左手边,与此同时,单脚微抬,踢在了白露的膝盖上。

“啊……”

不出意料,吃疼之际,白露再次跪在了地上。

“你有……”

本想破口大骂,却在看到男人冰冷如寒的眸子时,闭了嘴。

身子,也莫名的瑟瑟发抖。

“研墨都不会,你就更一文不值!”

“……”

满心的怨气,却不能爆发。

这让白露觉得很是憋屈。

可她知道,若是再出言不逊,恐怕她的小命不保。

“王爷教训得是,以后我定勤学苦练,不惹王爷恼怒。”

这一次,白露彻底低了头。

她清楚的明白,没有权势的她,如同一只蚂蚁,别人就是一根手指头,就能将她碾死。

“墨锭拿三分,少水慢研。”

君时戈忽的开口,让白露一怔。

随之,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拿起墨锭,跪直了身子,开始研究起了这研墨来。

好似甚是满意白露的态度,君时戈嘴角微微勾勒,提起金头毛笔,开始写起了字来。

而此时,另一边。

“茗香,你在别苑侍奉王爷,也有三年了吧?”

厨房内,夜白双手环胸,依靠于木柱上。

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有几分痞子的味道。

“春末立夏,便满三年。”

手上虽是在忙碌着准备晚膳,可茗香心里,因为心虚,害怕得不行。

“王爷待你如何,你心里可有数?”

拿着器皿的手,微微颤抖。

转身,茗香低着头,回答。

“奴婢的命是王爷救的,自然是恩重如山。”

“那你可知,王爷最讨厌什么?”

冷哼了一声,夜白直视着茗香,像是要将她看穿,眼神犀利。

猛然,茗香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

“夜侍卫,茗香也是一时糊涂,还请夜侍卫莫要告知王爷,奴婢知错,以后定不会再犯。”

看着茗香求饶,夜白心里已经有数。

只是,他还需确认。

“白姑娘可是出过别苑?”

想着,便冷声问道。

因为害怕而颤抖着身子,茗香咬着唇,点了点头。

“王爷有令,未得王爷的吩咐,白姑娘不得踏出别苑半步。你可知,违背王爷的命令,只有死路一条?”

如此说,并非是夜白故意吓唬。

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在王府,凡是违背了王爷命令的人,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夜侍卫,奴婢知道错了,求夜侍卫饶命。日后奴婢定看好姑娘,不让姑娘踏出揽月轩。”

因为一时心软,而给自己招来杀生之祸。

茗香此刻,心里生出悔意。

冷瞥了茗香一眼,夜白站直了身,冷道。

“记住,我没来过厨房,也没问及过你任何事,明白了吗?”

说罢,夜白再是没看跪着的茗香一眼,走出了厨房。

看着离开的身影,茗香身子一软,瘫软坐在地上。

书房里,白露已跪了一个多时辰。

即便双脚发麻,也没见君时戈有要叫她起的意思。

直到……

“咚,咚,咚……”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让白露似看到了曙光。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0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266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20] => Array ( [id] => 9068820 [old_id] => 107901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 [title] => 第8章 难以置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随之,看到的是推开房门的夜白,手里拿着一份明黄的奏章。
“下去吧。”

果不其然,白露得到了释放的命令。

放下墨锭,慌忙起身,却因双腿的麻木,一个倾身,向后倒了过去。

眼看要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却在这时,一只大手忽的伸出,拉住了白露的手腕,直接将她拉扯至大手主人的膝盖上坐下……

猛然间,一颗心,不平凡的跳动,失去节奏。

白露眨巴着大眼从下而上看着男人冷漠的脸,这暧昧的姿势,让她一瞬红了脸颊。

除去其他,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帅得一塌糊涂。

“还想坐多久?”

一句冰冷的话,让白露如坐了针毡,慌忙跳开。

“出去!”

刚在脑子里略过的好印象,被男人不近人情的语气抹杀。

“出去就出去,谁还愿意待你这了。”

小声嘀咕了一句,白露心有不满,退出了书房。

本以为小声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却还是落入了君时戈的耳朵。

只是,他无心同她计较。

“主子,兰陵密文。”

上前,夜白将手中的奏章递至君时戈手中,恭敬站立在一旁。

看着奏章上的内容,男人脸上更是冷若冰霜。

一旁,夜白察觉到不对,偏头恰巧将奏章上的内容看了个完全。

“传令下去,静观其变,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是!”

即便领了命令,可夜白却蹙眉欲言又止的模样。

终于,没能忍住,问道。

“主子,您和皇上同为太后亲骨肉,为何太后却……”

“夜白,你话太多了。”

猛地,夜白忽的单膝跪地。

“属下越矩,还请主子责罚。”

虽是自动请罪,可君时戈也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只摆了摆手,示意夜白起身。

但夜白心中依然不明白,为何主子和皇上,在太后心里的待遇,会如此相差径庭?

“她出去过吗?”

转瞬,君时戈忽的问道。

手上拿着的奏章,放在一旁的烛台上引燃,慢慢烧成了灰烬。

“是,白姑娘女扮男装,出过揽月轩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可知她出去做什么?”

闻言,夜白摇了摇头。

站起身也是一脸的疑惑。

“问过茗香,白姑娘只说,在揽月轩闷得慌,出去逛逛而已。”

虽说如此,可夜白觉得,肯定不会只是出去逛逛这么简单。

既然不是逃走,那就有其他目的。

“夜白,死人能复活吗?”

忽然的问话,让夜白一愣,随之反应了过来。

“回主子的话,属下认为,不能。但那日在醉梦楼,属下确实没有感觉到白姑娘还有脉搏,至于她为何突然苏醒,属下无从得知。”

虽说夜白不会医术,可基本把看脉搏还是会的。

这一点,君时戈深信不疑。

只是,她为何突然……

“派夜莺暗中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本王都要知道。若是她再要出揽月轩,让茗香全当不知。”

“主子,夜莺是您的暗卫,属下认为,恐有不妥。”

在夜白的心里,自家主子的安危是第一位。

突然调开夜莺,他肯定是担心的。

“夜白,你越来越放肆了!”

被呵斥,夜白神色平淡,只突的又跪在了地上。

“主子,属下是您的侍卫,只顾全您的安危,还请主子恕罪。”

冷瞥了一眼,君时戈忽的嘴角勾勒,邪魅摄魂。

“罢了,她对本王有用。派人将东篱寻回,兴许他能解开,她的真实身份……”

“是!”

晚膳过后,白露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黑夜天空中的繁星,莫名的有些忧伤。

她所在的城市,很难见得到这样清澈的漫天星宿的夜空。

如若没有这不科学的穿越,她此时此刻,应该是在挑灯写论文才是。

只是,事不由人。

“白鹭停在了水中央,沐浴秋天渐渐昏黄的阳光……”

“她唱起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轻轻哼起自己喜欢的歌曲,却是满心都透露着不安与忧虑。

唱歌,只是她想要缓解心绪的方法。

然而,不远处,一双明眸久久注视,直至白露一曲唱罢,也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而在他的脸上,能少许看到他惊讶过后的神色。

“主子,白姑娘哼的曲子,音律很是特别。”

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音乐,怎会不特别?

“本王要沐浴,让她去浴室候着。”

说罢转身,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独留下夜白,错愕的站在原地,仿佛刚刚听到的话,根本让他难以置信。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0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255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21] => Array ( [id] => 9068821 [old_id] => 107904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 [title] => 第9章 怎么敢有疑问?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石桌前,白露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仿佛身上的力气被抽空,干脆放松了自己,趴在了石桌上。
六月的天,虽是阳光灼热,夜间微风吹拂,却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姑娘,夜间天凉,小心身子。”

茗香不知何时走至身后,将霞披披在白露身上,提醒着。

“谢谢你,茗香。”

扯了扯身上的霞披,将脸颊贴在石桌上,石桌传来的凉意,能让她静下心来。

但眸子,却有些涣散。

“姑娘客气了,奴婢只是下人,受不起您的道谢。”

“……”

一句话,让白露有些无语。

这古代的阶级制度,还真是深入人心。

“对了,王爷没有问你什么吧?”

一瞬,茗香眼神躲闪,神色异常。

“没有。”

如若此时转身,白露一定会察觉到什么。

但石桌传来的凉意,让她安心,舍不得离开。

“没有就好,过几日我还得出去一趟,你一定要替我打掩护啊。”

一听,茗香慌了。

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姑娘,您不能出……”

“白姑娘……”

然而,刚开口欲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夜侍卫。”

恭敬行了行礼,茗香退后了两步,像是害怕在躲。

在听到夜白的声音时,白露翻了翻白眼,蹭起身子,不耐烦回应。

“干嘛,大晚上的还有事啊?”

白露总觉得,这夜白一出现,准是没好事的。

将他比喻成瘟疫,也不为过。

不想搭理夜白,白露干脆一眼不看他,拿起石桌上的陶瓷酒壶,倒了一杯开始喝着。

“王爷要沐浴,让白姑娘你去浴室候着,伺候王爷沐浴。”

“噗……”

刚将酒喝进嘴里,却在夜白话音落下之际,喷了出来。

“咳,咳,咳……”

因为被惊吓,烈酒刺喉,让白露忍不住咳了起来。

当缓过来之后,抬首错愕看着夜白,不敢置信问道。

“你刚刚说啥?伺候王爷沐浴?”

“白姑娘有何疑问?”

夜白一脸平淡无波,对于白露的举动言语,不削一顾。

他只是来传达命令,没有要解说的必要。

咧唇一笑,嘴角抽搐,白露咬牙切齿的回答。

“不敢,怎么敢有疑问!”

“既然没有,那就请白姑娘早些过去,别让王爷等久了。”

说罢,夜白转身离去。

看着夜白离开的身影,白露是气不打一处来。

猛的站起身,单脚踩在石凳上,身上的霞披随之滑落在地。

“你大爷的,身份高贵了不起啊?特么没手没脚啊?还要人伺候沐浴。什么鬼人,真当我是丫鬟下人了啊?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气。”

且不说下午跪得腿软,现在居然让她去伺候沐浴,这让白露真是气得不行。

“啊……气死我了。”

仰头大叫发泄,却还是清不尽心中的怒火。

身后的茗香,早是被白露的举动和言语震惊住了。

她没想到,姑娘竟然敢对王爷出言不逊。

气归气,怒归怒,可白露也无可奈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个最基本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啊,疼……什么鬼?”

忽然,颈脖处传来一阵刺痛,白露下意识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摸到。

“姑娘,您怎么了?”

见状,茗香上前关切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吧,没事,你先去休息吧。”

揉了揉颈脖,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去。

然,远处围墙处,一个黑色的身影没人察觉,在白露离开之时,收起手里的竹制暗器,一个闪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在这揽月轩待了几日,浴室的方向,她还是知道的。

“古代的蚊子都这么厉害吗?怎么被叮一下这么疼……”

一路走着,白露也不忘揉颈脖疼痛的地方,这疼痛感,让她感觉不像是被蚊子叮了。

来至浴室门前,白露深吐出一口气,敲响了门。

半响,也没见里面有任何动静。

“难道还没来?”

嘴里默念,推开了浴室的房门。

而映入眼瞭的,是一个大大,上面画着一副山水画的屏风。

从屏风一侧进入,是打磨光滑,有些像游泳池的浴池。

池中的水冒着腾腾热气,布满整个房间。

白露心里,不仅感叹,古代人还真是会享受。

原本以为浴室没人,却在凑近浴池之时,看到一个露出半截伟岸身子的男人。

晶莹剔透的水珠从他结实的臂膀滑落,三千青丝绕肩披散,让人看了忍不住遐想万千。

白露站定,一双明亮的眼睛开始迷离,喉咙处莫名干涩,身子也开始随之燥热了起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0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 [text_num] => 263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30] => Array ( [id] => 9068830 [old_id] => 107915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 [title] => 第10章 王爷,你身材很完美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如此一副美男入浴之画,让她想入非非。
慢慢的,一双脚失去了使唤,开始一步步朝着男人走去。

靠近,蹲下。

仔细打量着男人俊美毫无瑕疵的俊美轮廓,越看越是身子犹如火烧,躁动不安。

“王爷,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身材很完美?”

白露双手托着下巴,一副花痴的模样。

然而,她的一句话,却让男人假寐闭上的双眸,随之睁开。

转头,蹙眉不语。

“王爷,好想知道,你这腹肌是怎么练出来。”

说着,白露伸出了手,欲是去触碰男人结实的腹肌。

可当纤细的手快要触碰到之时,却被君时戈一把抓住,厉声呵斥。

“找死吗?”

“王爷,不要这么小气嘛,就摸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你就让我摸摸呗。”

遽时,白露一副可怜带着撒娇韵味的神情,倒有几分青楼女子的狐媚之色。

然,君时戈却是被她这一举,黑沉下了脸。

“王爷,你抓疼人家了,你该留着力气一会使才是……”

白露越说,越是离谱了起来。

眯眼沉淀,从君时戈的身上,散发出了少许的杀气。

猛的睁眼,白露白皙的颈脖出一抹砂红,映入他黑如濯石的双眸。

霎时,抓住白露手腕的大手,猛然使力,一个拉扯,将白露整个人,丢进了水中。

“扑通……”

扑通一声,溅起水花。

被突然丢入水中,白露显得有些恐慌,喝了好几口水,才从水中冒了出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泽,湿透的纱衣印出了她里穿的粉红肚兜。

“王爷,你干嘛?”

看着坐在浴池里,冷眼凝视着自己的男人,嘟着小嘴心有不满。

下一秒,白露感觉头微微有些疼,眼前,像是起了迷雾,遮挡着双眸。

唯独,这秀色可餐的男人,清晰可见。

“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想扑倒你?”

白露努力控制着自己,猛摇头想要让自己清晰。

可脑子里,却还是浮想联翩,全是一些和眼前这个男人风花雪月的画面。

即便她再怎么揉太阳穴,却毫无作用。

身子,再次不停使唤,朝着君时戈,缓步走去……

“愚蠢的女人!”

冷瞥了白露一眼,君时戈忽的拿起一旁的白色毛巾,搅动猛然使力甩出,扭在一起的毛巾像是绳索,缠住不远处的木桶提手处。

遽时,君时戈手上力道一收,木桶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向了白露。

“哗啦……”

哗啦一声水响,一整个木桶的冷水,从白露的头顶,淋遍她整个身子。

最后,木桶无情且准确无误的套在了白露的头上……

良久,整个浴室,只听得水的声音。

身上的燥热,在被冷水浇淋之后,慢慢褪减。

直至白露清醒过来,眼前一片漆黑,头顶的重物让她气得握紧了双手。

伸手取下木桶,怒视着眼前的男人,怒骂。

“君时戈,你有病啊?让我伺候你沐浴,你特么整我算怎么回事?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我上辈子是借了你米只还了你糠啊,你对我不满就直说,有必要这么整人吗?”

春末的天还是让人感觉得到凉意。

白露被浇了一身冰水,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全身都被冷起了鸡皮疙瘩。

怒骂落毕,男人确实蹙眉,身上散发出的寒意,比之白露身上,还要寒冷。

敛眸,手中的毛巾再次甩出,缠绕在白露纤细的腰身。

一把拉扯,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进。

“你,你要干嘛?”

一瞬,白露惊慌失措。

男人深邃而又冰冷的眼眸,让她心生恐惧。

果不其然,君时戈猛然出手,一把掐住白露的脖子,敛眸锋利如剑。

“庆幸你叫白鹭,否则,这浴池就是你的葬生之地。”

寒如冰霜的话语,比之掐在自己颈脖的大手,让白露觉得,更有威慑力。

而此时,脑子里浮现出,刚刚她挑dòu君时戈时一系列的画面。

甩手,将白鹭仍在浴池边。

“把木椅推过来,更衣!”

也难怪,这男人会有如此大的杀气。

自己刚刚,怎么会……

想着,白露听话起身,将一侧屏风处的木质轮椅推了过来。

随之,扯下屏风上的衣衫,替君时戈穿上。

虽说要替一个双腿残疾的人穿衣很麻烦,但白露还算做得不错。

不过,她也算将君时戈这个男人,从上到下看了个完全……

“闭门三日,抄读女戒一百遍,三日之后,本王检查!”

白露一身湿露将君时戈推至他的房门处,凡是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水迹。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男人居然在进房屋之前,落下了这么一句话。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25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36] => Array ( [id] => 9068836 [old_id] => 107921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0 [title] => 第11章 皇上,请自求多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虽气得快要爆炸,可白露知道,她要是敢多说一个字,就会被直接掐死吧?
“是,王爷。”

领命,她是不想再与这个男人多待一刻钟。

穿着全身湿露的衣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然而,君时戈在进入房间后,毫不犹豫扯下了自己身上白露替他穿上的衣服,仍在了地上。

“拿去烧了。”

原以为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却不料,冰冷的话语落毕,夜白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是。”

“明日起,加强揽月轩的守卫。若再让人乘虚而入,自行到蚕室领罚。”

“是!”

单膝跪在地上,夜白大气不敢喘。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看到过主子带着如此浓烈杀意的神情了。

至少,从那一场战乱之后……

“追踪到是什么人下的手了吗?”

忽的,君时戈从木质轮椅上站了起来。

单手扶着一旁的桌边,朝着床榻艰难的移动着。

直至,坐在床榻上,威严挑眸,居高临下看着半跪在地的夜白。

“回主子,是皇上的暗卫清羽。”

闻言。

一瞬敛眸,寒意侵袭着整个房间。

**********

皇城最大的酒楼,天字房。

“公子,您的菜已上齐,请慢用。”

将菜放置桌上,小二拿着托盘,退出了房间。

桌边,男人一袭白衣翩翩如仙,连拿筷子的动作,看上去都是温婉儒。

“恩,还不错,虽然比不上御厨的手艺。”

夹起菜放进嘴里,男人自言称赞,一副享受的模样,像是很难得在这样的酒楼用餐。

可就在男人正津津有味享受美食时,突然一个身影闪出,影响了他的食欲。

“清羽,扰人用膳是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属下知错。只是,皇上您的恶趣味,越来越让人难懂了。”

虽是在主动认错,可清羽却一点没有认错的意识。

反而,从他的脸上,看到的是平淡无趣的神色。

“这你就不懂了。”

放下筷子,男人双手环胸,单脚踩在一旁另一个椅子上,脸上全是浓烈的趣味。

“皇兄既然会养侍妾,这本就是一件奇闻之事。他既然要养侍妾,那朕何不帮他一个忙,让两人来个真正的良辰春宵呢?”

男人脸上,笑意浓烈。

但却一点也看不到,他笑脸中的暖意。

“清羽,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双腿残疾的皇兄,是如何行房事的吗?”

“朕对这件事,可是一直都很感兴趣哦,只是没能去观看,就有些遗憾了。”

说着,男人一副无奈之色,浅摇了摇头。

闻言。

一旁的清羽蹙眉,一脸嫌弃的模样。

“若是被王爷知道,皇上,你还能笑得出来码?”

一瞬,男人脑子里闪过一个充满寒意的笑脸。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脸上笑意瞬间僵住。

“皇兄,不可能知道吧?你不是做得很隐蔽吗?”

尴尬没有底气的语气,看得出男人自身,并没有自信。

“禀皇上,属下在撤离之时,很遗憾,被夜侍卫发现了。大概,夜侍卫已经知晓,是属下对那姑娘下了药。”

“……”

一时,男人脸上的神色,更是难看了。

“完了,朕好像已经能看到皇兄那张恐怖的笑脸了……”

“皇上,请自求多福!”

**************

因为禁足的命令,白露即便是想出门,却被死死的看着。

揽月轩的守卫,也不知为何,加强了。

现在,不止是前后门有守卫看着,连自己的房间,都有侍卫把守。

“这些人难道没事干嘛?干嘛要死死看着我?我又不会逃……”

房间里,白露翘着二郎腿,嘴里磕着瓜子,视线落在窗外的梨花树上。

这种囚禁,让她隐隐觉得,自己像是笼中鸟,即便有一对翅膀,也无法展翅飞翔。

这种失去自由的感觉,真的让她很不爽。

“姑娘,该用午膳了。”

这时,茗香将饭菜送了进来,放置桌上。

恭敬站立桌边,等着白露用餐。

微叹了一口气,坐在桌边,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茗香,你也坐下吧,一起吃。”

拿起筷子,白露看着茗香,说道。

然而,茗香却是一副吃惊的神情,愣住了。

“怎么了?你发什么愣呢?”

见状,白露不解问道。

思绪被拉回,只见茗香忽然跪在地上。

“姑娘,奴婢只是下人,与主子同桌,是大不敬的罪名,还请姑娘以后,不要再说出有损您身份的话。”

这一次,轮到白露震惊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17 [text_num] => 25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41] => Array ( [id] => 9068841 [old_id] => 107930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1 [title] => 第12章 一定让你学狗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她不过就说了一句很正常的话,没想到竟然,让茗香做出了如此举动来。
“茗香,你,你干嘛?你快起来。”

伸手,白露想要去扶茗香起来,却被拒绝了。

手,停在空中,像被定格,动弹不得。

如此根深蒂固的陈旧奴仆观念,看来她是根本改变不了的。

“好,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吧。”

既然改变不了,她能做的,便是极力迎合去适应。

心里越是杂乱,食之更是无味。

“王爷说的《女诫》,拿来了吗?”

忽然,想起昨晚君时戈的命令,开口问道。

缓缓站起身,茗香依旧是恭敬的态度。

微弯身低头,回答。

“王爷一早离开之时,让夜侍卫送过来了,需要奴婢去取来吗?”

“恩,好。”

一顿午膳,白露仅仅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当茗香拿来《女诫》,便是一门心思钻了进去,开始抄读。

卑弱,谨慎,妇行,曲从……

“男子以刚强为贵,女子以柔弱为美,无非是非曲直,女子应当无条件顺从丈夫……”

“丈夫可以再娶,女子却不能再嫁。这不就是贞女不嫁二夫的意思吗?”

白露一面念叨着,手上的毛笔也不曾停顿。

可当念到‘贞女不嫁二夫’之时,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停下了笔。

“这个班昭,我是该佩服你的大度,还是同情你的愚蠢呢?”

历史上,班昭是女子,身为女人,既然如此约束自己,当真是让人不明白。

白露不仅想知道,她在写出这些约束女人的文字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想着,再次动笔,抄写起来。

约莫两个时辰后,白露自身都不知道,自己抄写了多少遍。

但她知道,她的手,很累。

“算了,反正也抄了差不多一半,留着明天再写吧。”

说着,放下了笔。

从而,又从一旁取出了一张白纸,拿起笔架上挂着的细头毛笔,开始在纸张上画起了东西来……

三日禁足,若不是找到可以做的事,想必她会被闷死的吧?

然而,这三日,君时戈的身影,从不曾出现在揽月轩里。

“《女诫》,可背下了?”

书房内,君时戈坐在案桌后,问道一旁的白露。

闻言。

白露放下手中拿着的墨锭,站起身。

不削瞥了面如冰霜的男人,回答。

“不负王爷期望,已经全部背下。”

“背来听听。”

一瞬,白露嘴角抽搐。

浅笑咧唇,笑容僵硬。

红唇微动,开始背诵起了《女诫》来……

“不错,背得挺熟。”

“谢王爷夸奖。”

“哼……”

忽的,君时戈冷笑。

“你当真以为,本王是在夸赞你?”

“……”

一句话,让白露无语。

这男人,让她怎么看都看不透。

“王爷既然不是在夸赞我,那我权当王爷是嘲讽,往后加倍努力。”

说着,白露又蹲下了身子,开始研起墨来。

冷嘲热讽,她就当没听见好了。

“下去!”

冷眼看着冷静的白露,命令道。

闻言。

白露猛然抬头,却对上了男人寒冷的双眸。

随之,恭敬回答。

“是!”

出了书房,白露紧握双拳,咬唇怒急。

“该死的君时戈,以后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让你学狗叫!”

**********

次日。

白露的房间,依旧是房门紧闭。

连茗香,都被她明令禁止,不准进入。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房间里,早是没了白露的身影……

皇城繁华西街,一家绸缎庄内。

“怎么样?掌柜的你看了这些设计图,可是有心要和我合作了?”

店内,白露坐在休息区,翘着双腿吃着点心,一副自己就是主人的姿态,自信的看着处于惊讶状态的掌柜。

“这,这些衣服样式,是你画的?”

掌柜拿着泛黄的纸张,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种衣服样式,虽是有些大胆,却不乏是杰出之作。

这不仅,让掌柜的心里升起了邪念。

“当然是我画的,掌柜的,合不合作,你给个痛快话。”

因为是偷着跑出来,白露不想与他浪费太多时间。

忽的,像是看穿了什么,冷笑道。

“掌柜的,这衣服样式,我能画出三张来,就能画出更多。你若是想要吞了我的设计图,因小失大,断送了往后源源不断,能让你这绸缎庄生意爆火的机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皇城绸缎庄可是数不胜数,我想,如果我去找别家合作,他们应该会很乐意的。”

白露说着,脸上全是自信。

而一直站立着的掌柜,在听了她的话后,有些慌了。

“别,别,别。公子不妨先与我谈谈,你想要的价码,是多少?”

闻言。

白露伸出手,手指比划。

“五十两?”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28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48] => Array ( [id] => 9068848 [old_id] => 107939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2 [title] => 第13章 绸缎庄,第一笔交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五十两?”
掌柜蹙眉说出自己心中猜测的价码,这个价,他应该还是能接受的。

可下一秒,却看到白露摇了摇头,伸出食指摇晃。

“NO!”

不是五十两?

这一下,掌柜的更为震惊了。

咽了咽口水,拿着纸张的手,微微收拢,难以置信开口。

“五,五百两?”

听言,白露收起翘着的双腿,点了点头。

“对,五百两白银。三张设计图,全归你。”

白露是金融系天才,她自然知道,古代货币换算下来的价是多少。

五百两白银,换算下来,也就是现代十五万左右。

不是她狮子大开口,而是她非常有把握,自己的设计,能卖出这样的价来。

不然,她副修设计,岂不是浪费了?

“得,得,得。公子,虽然你的衣服样式很是出众,可五百两,恕我这小店,拿不出这么多来,你还是另寻他家吧!”

说着,掌柜将设计图递还到了白露的手上。

原本他是有打算骗夺这衣服样式图,可现在,五百两的价码,让他连这一点小心思,都给浇没了。

“掌柜的,你先听我说完,再拒绝也不迟啊!”

拿着设计图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白露脸色平淡,十分冷静。

“公子,你这价,我真要不起。”

“不怕实话告诉公子,我这绸缎庄是从祖父手中接手的,如今已走向衰败。即便是在祖父兴盛时期,一个月也最多五百两白银进账。现如今,绸缎庄越来越多,拿不出好看吸引人的样式来,我这绸缎庄,一个月最多也就六七十白银进账。”

“除去人工材料费用,也剩不下多少。你这开口就是五百两,我就是卖上半年,恐怕也给你凑不齐啊。”

掌柜一边说着,还不停的叹息。

脸上的神情,尽是无奈。

听着掌柜说完,白露心中更是有底了。

抬眸,笑道。

“掌柜的,我有绘图的才能,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但是,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你的绸缎庄吗?”

如此一说,让掌柜有些在意了。

从店里进出的客源,她应该就能看得出,自己这家绸缎庄,生意不好。

可为何……

“还请公子明示。”

满意点了点头,白露坐直了身子,摊手,示意掌柜坐下谈。

待掌柜坐下,才开口。

“掌柜的,不管你信不信,我能保证,半年之内,让你的绸缎庄,不对,是让锦瑞祥,成为皇城生意最火爆的绸缎庄。”

“我虽狮子大开口,但却并不觉得,三张设计图不值这个价,反而我还认为,这三张设计图,不止这个价!”

“看得出,掌柜的你很和善实诚。我之所以找上你,说直白一点,就是想要挑战不可能的高度。”

“再则,锦瑞祥是皇城绸缎庄的始祖,虽是衰败了,可背后仍旧让染坊和裁缝坊坚持了下来。”

“如此做,是因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的手艺比谁都精湛,可算得上皇城数一数二。如果我们合作,样式作坊都是精品,你难道还怕,你的锦瑞祥会起不来吗?”

一口气,白露说了许多。

但句句,都戳中掌柜的心。

这让掌柜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的自信性。

“公子,你话虽没错,可五百两,我真拿不出来。现在不景气,能维持这种状态,已经是奇迹了。”

掌柜虽动了心,可仍旧,没有要答应合作。

毕竟,腰包不鼓,怎敢随便应承下?

“这没关系,掌柜的,要不这样,你先付我一百两白银,其他剩下的,三个月之后,看了成效再付也不迟。”

“当然,我是信任掌柜你的。”

原本,白露的打算,就是如此。

之所以会先为难,只是为了动摇人心罢了。

先进后退,也是经商的一种手段。

“这,公子,你容我考虑考虑,再答复你可行?”

掌柜脸色为难,心里却是动容不已。

权衡利弊,若是不成,他也不想,白花花丢了这一百两白银。

“掌柜的,我可没有太多给你考虑的时间,我已经做出最大的退让了,你若现在不答复,我只能当你是拒绝合作了。”

一双明眸,早看穿了动摇心思的掌柜。

随之,白露欲情故纵,拿起桌上的设计图,站起身。

“哎,看来,掌柜的还是不敢一搏啊。既然如此,权当我打扰了。”

说着,白露便是迈步,欲离开。

然而,一只脚刚迈出门槛,便被叫住。

“公子请留步。”

转身,浅笑看着掌柜,笑言。

“掌柜的,你是聪明人,我有十成的把握,能让你这锦瑞祥,再创鼎盛。”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59 [text_num] => 243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53] => Array ( [id] => 9068853 [old_id] => 10794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3 [title] => 第14章 闹市危险,险被马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闻言。
掌柜无奈摇头一笑,叹息佩服道。

“公子,说句实话,像你这样能说会道,懂得欲情故纵的从商之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同你合作,也不过是在垂死中挣扎一翻罢了。”

交易谈成,白露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但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

上前,拍了拍掌柜的肩膀,道。

“掌柜的,相信我。若让你亏本了,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公子,你真会说笑。杀人犯法,我可不敢。”

听言,白露尴尬一笑,挑眉。

“既然交易成立,掌柜的,我们来谈谈衣服样式制作要注意的细节吧。”

白露欲是准备坐下,却被掌柜制止了。

“公子,不妨我们去后面谈吧。”

只见,掌柜的视线落在刚刚进店的顾客身上。

这警惕心,让白露一瞬断定,第一笔生意,没有找错人。

随之,跟随掌柜,去了绸缎庄后院。

“对了,还没请教公子姓名呢。”

突然的话,让白露一愣。

脑子快速转动,铸锭回答。

“醉玲珑。”

不过随性乱造的一个名字,白露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名字,将来会在整个天下,远近闻名……

同掌柜探讨可许久,该交代的,她也算交代得差不多了。

出了绸缎庄,白露心里,开始抗拒回揽月轩了。

可若不回去……

“皇,公子,哪位姑娘已经出来了,是否要追上去?”

远处街道转角,一辆豪华的马车停泊。

马车旁站着的人,正是清羽。

“追,怎么不追?而且,你还得给朕很自然的撞伤她,明白吗?”

马车里,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然而,他的话,却是让人一身恶寒。

“是,公子。”

清羽风轻云淡的应承,倒像是,猜中了会有这样的命令。

白露慢步在大街上,此时的她,没有任何心思去左看又瞧。

心里一心思索的,是怎样将已快落败的锦瑞祥荣盛起来。

连越来越接近的马蹄声和车轮的声音,都自主忽略。

“马惊了,快让开,都让开……”

呼喊咆哮的声音传来,将白露拉回了神。

可当她抬头之时,已经来不及躲开朝着她奔驰而来的马车。

眼看马蹄快要踢中她的头部,白露恐慌,双腿已是发软不听使唤。

犹如死神降临在眼前,白露下意识咬唇紧闭上了双眼,大叫。

“啊……”

千钧一发之际,马车内坐着的人,飞身而出。

猛的一脚侧踢在马身上,将马和马车,踢翻至一旁倒下……

白色身影在空中一个旋转落地,飘然如仙。

“姑娘,你没事吧?可有伤着?”

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

白露缓睁开一只眼,在确定自己安全之后,才又将另一只眼睁开。

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正是那日爬狗洞钻出来所遇之人。

白露心绪未定,因为恐慌害怕而跳动不已的心,仿佛都要跳出喉咙了。

“吓,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死了呢。”

“姑娘,可有伤着?”

闻言,白露摇头。

深吐出一口气,浅笑看着男子。

“谢谢公子,若非公子出手相救,我恐怕已经横尸街头了。”

“姑娘客气了,不过,在下和姑娘还真是有缘,不过几日,又见面了。”

抬首,尴尬一笑。

虽说他的语气有些轻浮搭讪的意思,可毕竟救了自己的命,最起码的礼貌,还是应该有的。

“确实有缘,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只是,公子可否稍等一下,让小女子先处理一点事?”

忽的,男子挑眉,饶有兴趣。

“姑娘随意。”

只见,白露深洗了一口气,然后吐出。

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让人震惊不已。

“你大爷的,谁特么赶的马车?闹市赶马车,不知道要慢行吗?特么想杀人啊,赶紧给站出来。今儿我不把屎给你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怒骂一出口,便是让整个闹市,鸦雀无声。

原本有不少围观的人,也被她这骂人的气势,给吓的纷纷转身离开。

而一旁,白衣男子一脸尴尬,轻咳了两声。

“咳,咳,那个,姑娘,是……”

“公子你等会,我今儿非教训教训那赶马车的人!”

原本想要说什么的男子,刚出口,便是被白露打断了。

脸上,更是尴尬得不行。

“那个,姑娘,其实,这,这马车,是在下的……”

“啊?你说啥?”

转瞬,白露愤怒错愕的看着男子,眉头紧蹙。

“姑娘,实在抱歉,刚刚这马被惊了,所以才会……”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260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60] => Array ( [id] => 9068860 [old_id] => 107955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4 [title] => 第15章 白姑娘又偷跑出去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姑娘,刚刚这马受惊无法控制,吓到了你,实在很抱歉。”
男子一副绅士模样,连道歉的举至,都十分儒雅。

这让双手叉着腰的白露,一瞬脸红。

慌忙收回双手,尴尬扯了扯袖角。

“呵呵,那个,刚刚,我,我不知道是公子你的马车。你看,我也没伤着,就这么吧,再会!”

白露此时只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再待下去,她想她肯定会原地爆炸的!

说完,转身便欲溜,但却刚抬脚,又被叫住了。

“姑娘请留步!”

皱眉,白露咧了咧唇。

“公子还有事吗?”

只见,男子笑容温煦,拿着折扇敲打着手心。

“也没什么事,就是觉得,吓着姑娘你了,为了表示在下道歉的诚意,不知姑娘可否愿意让在下略表心意,请你吃个饭?”

吃饭?

一瞬,白露眉头蹙得更紧。

“不用了吧?反正我也没事,公子你太客气了。不说了,告辞。”

说罢,白露再是不愿多做任何停留,小跑离开。

原本男人就是白露心目中喜欢的那种类型,若不是她举动太过于丢脸,倒还真愿意一同去吃个饭,培养培养感情什么的。

可碍于再不想丢脸,狠心拒绝。

再则,她出来的时间,确实太久了。

揽月轩,书房。

“主子,白姑娘又偷跑出去了。”

案桌前,夜白如实禀告着。

闻言。

案桌后,君时戈眸子半敛,开口问道。

“去哪了?”

“夜莺还未归,属下不知。”

一瞬,整个书房陷入沉寂。

良久,才见君时戈拿起笔架上的毛笔,开始批阅公文。

片刻后,开口吩咐道。

“夜莺回来之后,让她来书房。”

“是!”

领命,夜白并未退出书房。

反而,走至安卓一旁恭敬站立。

仿佛随时都做好了听候主子差遣的准备。

半柱香的时辰,整个书房除了笔锋摩擦着纸张和沾墨汁的声音外,出奇的静。

“咕,咕,咕……”

突然,传来一阵鸟叫的声音。

一瞬,恭敬站立一旁的夜白朝着门口走出,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才见他又出现在书房内。

“主子,有东篱少主的消息了。”

闻言。

君时戈放下手中的毛笔,清冷吐出一个字。

“说。”

“东篱少主现在北海极寒之地,说是要替您取得能治愈您腿疾的雪金莲,在您生辰之前,会赶回来。”

君时戈的生辰,在七月初七,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

原本以为,当初东篱少主和主子打赌,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没想到,他真的去了极寒之地,为主子取雪金莲了。

闻言,点头。

“夜莺可回了?”

忽然的问话,让夜白一愣。

随之,回答。

“还没。”

毫无表情的脸上,泛出一丝不耐。

“派人去找回来!”

“是。”

命令的语气,让夜白更是不解了。

然而,他却不敢多问,只得领命退下。

书房外,夜白刚欲命人去找白露,却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至自己身边。

“主子今儿又来揽月轩了?”

清澈的声音响起,夜白僵硬的脸上,泛出笑意。

“去哪了?主子已经等你很久了。”

闻言,黑衣女子轻瞥了夜白一眼。

“还能去哪?主子不是让我跟着那个白鹭吗?她出去了,我不可能在揽月轩待着吧?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主子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浅笑摇了摇头,夜白无话反驳。

可从女子的语气中能听得出来,她并不是很愿意,暗中保护白鹭。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主子在等你呢,快进去吧。”

嘟嘴,女子极其不满。

松开环胸的双手,站直了身。

“知道了。也不知道主子中了什么邪了,以往一年都难得来这揽月轩几次,最近倒是来得挺勤的。”

“还有那个叫白鹭的,除了长得好看点,我也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竟让主子这么在意!”

说着,女子走至书房门前,敲了敲,推门而入。

“主子。”

进入书房,女子半跪在地,完全没有刚刚不满的神色。

“起来吧。”

“谢主子。”

闻声而起,女子恭敬站立,不敢越矩。

就等着,君时戈的问话。

“她今儿都去了哪?”

冰凉的声音出口,让人不觉感觉到了寒意。

“回主子,白姑娘去了锦瑞祥绸缎庄,好像是跟掌柜的谈生意。”

谈生意?

闻言,微蹙眉,看着女子再次问道。

“谈什么生意?”

“属下不敢靠得太近,大概只听到白姑娘好像要为锦瑞祥画衣服样式,其他的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 [text_num] => 277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66] => Array ( [id] => 9068866 [old_id] => 107963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5 [title] => 第16章 王爷吃错药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夷族是君时戈管辖的异族,与白鹭也是见过几面。
但在他的印象中,白鹭虽生得出众,可却不如一般女子喜欢琴棋书画,对于骑射倒还是精通。

听女子如此一说,君时戈的心里,不得不怀疑起了白露的身份。

“除了绸缎庄,她还去过哪?见过谁?”

“其他的地方倒没怎么去,只是在回来之时,因为意外,和皇上有一些接触。”

遽时,君时戈眸子寒意迸发而出。

“细说。”

***********

与此同时。

白鹭偷偷躲开守卫,从窗户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在关窗之时,听见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姑娘,您回来了?”

“啊……?”

茗香的声音吓得白露一惊,慌忙转身。

在看清楚是茗香之时,才缓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用手在胸前顺着,一颗心狂跳不停。

“姑娘可要用些点心?奴婢去准备。”

蹙眉,白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照理说,自己偷跑出去,并没有告诉茗香,为什么她好像知道自己出去了,一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

反而,很平淡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茗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想着,白露便是问道。

然而,从茗香的神情,她只看到她一脸呆愣,不解其意。

“什么也没发生过,姑娘可是想问王爷?”

闻言,白露下意识点了点头。

“王爷已回揽月轩有两个时辰了,并没有宣过姑娘。夜侍卫倒是问过,奴婢遵照姑娘您的意思,说您身子不舒服,在休息。”

“你说,王爷来揽月轩两个时辰了?”

听了茗香的话,白露震惊不已。

她这出去,也就两个时辰吧?

也就是说,她前脚偷溜出去,后脚君时戈就来了揽月轩?

“是的。”

一瞬,白露开始担心了。

虽然茗香说君时戈没有宣过她,可她总觉得,自己偷溜出去,肯定被发现了。

这代表着,她可能又得跪了,或者,受罚……

“茗香,你跟我说句实话,王爷是不是知道我偷溜出去了?”

上前,白露拉着茗香的手,一副可怜的模样,恳求着茗香说实话。

这样,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姑娘,奴婢也不清楚王爷是否知道。但是,王爷来了揽月轩之后,就一直在书房处理公文,夜侍卫在来的时候问过姑娘,之后就一直在王爷身边伺候着。”

“奴婢觉得,应该不知道吧。”

茗香的话,让白露松了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茗香。”

“这是奴婢份内之事,姑娘可还要吃糕点?”

此时的茗香,对于白露偷溜出去这件事,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与之前不让白露偷溜出去的态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糕点就不必了,泡壶茶吧。”

对于茗香的态度差异,白露也觉得奇怪。

但想着既然君时戈没发现,也就没有多问。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君时戈都是知晓的。

将男装脱去换上女装,白露坐在桌边,磕着瓜子。

“姑娘,您要的茶。”

“恩,好,谢谢。”

将茶放在桌上,茗香一边给白露沏茶,一边说道。

“姑娘,刚刚夜侍卫传话来,说王爷让您一会到前厅,陪王爷一块用晚膳。”

“噗……”

一瞬,白露将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一块用晚膳?

在这揽月轩也待了快半个月了,君时戈从来都是不让白露与他同桌。

以古话来说,就是尊卑有别。

可这突然……

“王爷吃错药了?怎么突然让我陪他用膳?”

茗香替白露顺了顺背,摇头回答。

“奴婢不知。”

约莫半柱香的时辰,白露领着茗香,朝着前厅走去。

从她的神色可以看出,她很不愿意同君时戈一起用膳。

来到前厅,君时戈早已坐下,仿佛就只在等白露了。

“给王爷请安。”

虽是不安逸君时戈,可白露还是得恭敬的福身行礼。

“过来,坐下。”

依旧是简简单单的话语,却让人有种被威慑住的感觉。

“谢王爷。”

随之坐下,白露也不知道,与所谓的‘王爷’一块用餐,得注意什么。

若是稍有不对,惹得这个冰块脸的男人不高兴,那就死惨了。

“没有你喜欢的?”

忽然的一句话,让白露错愕抬头,看着君时戈一脸不解。

“你若是喜欢茗香的手艺,我吩咐她给你重做。”

“没,没,没有……”

白露脑子一片空白,慌忙摆手否定。

突如其来的关怀,让白露完全不能适应。

她甚至怀疑,今天的君时戈,真的是吃错药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65 [text_num] => 27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78] => Array ( [id] => 9068878 [old_id] => 10797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6 [title] => 第17章 再失礼,别怪本王不容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慌忙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因为紧张恐慌,拿筷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气氛有些诡异,白露食之无味。

“厨子都是宫里挑出来的,你若喜欢吃什么,吩咐下去。”

“啊?”

闻言。

错愕抬头,白露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见的。

如若不是看到对面男人嘴唇的微动,还真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王,王爷,你今天,好奇怪……”

忽的开口,将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

刚说完,便觉得失礼,忙的捂住嘴。

试探性看了看君时戈的神情,却见男人面色黑沉,似是生气的模样。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个,王爷,我胡说八道的,你……”

“夜白……”

白露欲是准备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却被君时戈冷声打断。

“属下在。”

“明日从宫里挑选一个教礼仪的嬷嬷,送到揽月轩。”

“是。”

教礼仪的嬷嬷?

直觉告诉白露,这个所谓的‘礼仪嬷嬷’,应该是找来惩罚她的。

“王爷,你不是这么喜欢较真吧?我刚刚口无遮拦,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计较啊。”

“要不,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说着,白露激动得站了起来。

一脸委屈求全的模样,巴结讨好着面前冷如冰霜的男人。

“半个月,本王要见成效!”

对于白露的祈求,男人权当没听见。

调转座下木质轮椅,由夜白推着,准备离开。

“王爷,你别走啊,我会礼仪,不需要人教的。要是你实在觉得我欠缺礼仪,让茗香教我也可以啊,那什么礼仪嬷嬷,就算了吧。”

“王爷,王爷……”

见君时戈要走,白露上前,欲是准备拦住他的去路。

却不料,还在没接近之时,就被夜白伸手拦住了。

“白姑娘,主子要休息了,还请白姑娘不要打扰。”

怒瞪了夜白一眼,白露忍不住怒骂。

“臭黑脸,我有和你说话吗?好狗不挡道没听说过啊?我和王爷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了?”

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气,被夜白这态度,气得更是不行了。

突然被骂,夜白也是黑下了脸。

可碍于主子在场,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做什么。

“哼,王爷都没说什么,你快让开!”

见夜白没有反应,白露更是胆大了。

推开夜白,便蹲在了君时戈的身边。

咬唇,脸上全是委屈之色。

“王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给王爷您丢脸。教礼仪的嬷嬷,咱就不要了,可以吗?”

白露知道,君时戈这个男人,不吃硬。

但是软,好像也不怎么吃。

可现在,她也只能装可怜博同情了。

偏头,冷瞥了白露一眼。

“白鹭,不要仗着你是他的女儿,本王就会百般容忍你。你要记着,你现在不过就是本王的侍妾,一个低贱的身份。”

“若再失礼,别怪本王不容你!”

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打着白露的脸。

尤其是那几个‘低贱身份’几个字,刺疼着她的耳膜。

良久,白露依然蹲在原地,未起身。

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没人知道她现在面部是什么神情。

**********

次日,一早。

“白姑娘,该起床了!”

睡梦中,白露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醒。

缓缓睁开眼,偏头,一张陌生的脸映入双眸。

“你谁呀?不是还早吗?你叫什么叫,让我再睡会。”

习惯晚起的白露,突然被叫醒,翻身不理,极其不爽。

若是换做在寝室被人吵醒,她恐怕早是雷霆动怒。

“白姑娘,老奴是王爷派来教你学习礼仪的,你若再不起,就休怪老奴放肆了!”

床榻边,老嬷嬷虽恭敬站立,脸上却毫无尊重之色。

半响,见白露也是没有任何反应,严厉的脸上,多了两分愤怒。

上前,一把抓住白露盖着的被褥,猛的一扯,将被褥扯下仍在了地上。

白露被这一举吓到了,猛然坐起,睡意全无。

“你干嘛?有病吧?我起不起,跟你有关系吗?别拿王爷来压我,我特么不吃这一套!”

原本昨晚就积怨了不少怒气,大清早又被一个老婆子如此对待,不动怒那才是怪事。

被白露怒骂,老嬷嬷也是气得不行。

沉着脸看着白露,依旧是威严的语气。

“白姑娘,老奴是遵从王爷的命令,来教你宫规礼仪。即便你对老奴发气,也改变不了什么。老奴该教的,白姑娘你该学的,一样都不能落下。若你对老奴不满,大可向王爷告知,老奴若有不对之处,王爷自会惩罚老奴。”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258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85] => Array ( [id] => 9068885 [old_id] => 10798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7 [title] => 第18章 为奴为婢,终究是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嬷嬷一本正经的说着,完全没有理会白露的愤怒。
反而,直接忽略。

说完,一把抓住白露的手腕,将她拖下了床。

“fu.ck,放开!我他妈自己会走,真特么曰了狗了,都什么鬼人。”

愤怒甩开拉着自己的手,白露已气得不行。

这鬼地方,让她觉得待得窝囊。

“白姑娘,你是女儿家,往后这样的脏话,最好全烂在肚子里。”

白露被按在梳妆台前,仍由身后的老嬷嬷替她梳理着长发。

从老嬷嬷梳理头发的力道,白露便感觉得到,这个老婆子,很不喜欢她。

冷笑勾唇,明亮的眸子从铜镜中反射出冷意。

“哼,你不是教礼仪的嬷嬷吗?难道你平时为其他主子梳理的时候,都是以这种力道梳理的?”

“如果是这样,我还真怀疑,你是怎么活到这个岁数的!”

教训嘲讽的语气,让老嬷嬷微微一愣。

随之,放轻了手上的力道,面色难看至极。

“老奴已年迈,手脚有些笨拙。若是弄疼了白姑娘,老奴在这里向你赔礼道歉,以后老奴会注意的。”

嘴上服软,却并不代表真的诚心。

找这么一个牙尖嘴利,且还不善不饶人的礼仪嬷嬷来教训她,白露真不知道,君时戈那个人,到底是有多喜欢记仇。

从这一刻起,君时戈这个男人,在白露的心里,完全成了小人。

一个上午,白露都在被教礼仪中。

说是教礼仪,可白露却觉得,自己是在挨打。

顶着茶杯学走步,茶杯掉落,挨鞭子……

跪拜行礼姿势不正确,挨鞭子……

端水沏茶不到位,挨鞭子……

“嘭……”

遽然,瓷器摔碎的声音,响彻整个揽月轩。

“王嬷嬷,你特么够了!”

终于,白露是忍不住了,愤怒将头上的茶杯摔落在地,怒气爆发。

“我招你惹你了?教礼仪就教礼仪,你动不动就挥鞭子什么意思?记恨我早上对你出言不逊?就算我说话难听又如何,我特么现在也算你半个主子,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挥鞭子?”

身上,被鞭子打过的地方,隐隐传来疼痛。

若非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又何须受这样的气?

可白露的发火,却是让老嬷嬷没有半点害怕之意。

反而,拿着鞭子阴狠冷笑。

“主子?白姑娘,你还真能高看自己!”

“你真以为,你是王爷的侍妾,就能成为主子?别做梦了,你不过是罪臣之女,大燕最低贱的身份,就凭你,永远都别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若非王爷的命令,谁愿金碧辉煌的皇宫不待,偏偏来教你一个贱奴宫规礼仪?”

罪臣之女?

贱奴……

白露黑下了脸,全身的怒气,早已是爆表。

缓缓上前,一步步逼近老嬷嬷,冰冷扬手。

“啪……”

巴掌打脸的声音,响彻庭院。

“贱人,你,你居然敢打我……”

老嬷嬷完全没有料到,白露会对她动手。

一时间,被白露身上的怒气,吓得不敢还手。

“打你怎么了?我身份卑贱,你也好不到哪去!一辈子为奴为婢,说难听点,终究是狗。我再不济,也是王爷的侍妾,飞不上枝头做凤凰,也好过你连枝头都碰不着的狗!”

这是白露第一次,发如此大的火。

“你,你,你……”

“贱人,我就算为奴为婢,也是太后的人。打狗也看主人,你如此对我,就是对太后不敬!”

说着,老嬷嬷便是扬起了鞭子,欲再打白露。

白露反应极快,一把抓住鞭子,没让它落在自己的身上。

此时,躲在远处的茗香见到如此的景象,慌忙转身跑开了。

“哼,打狗看主人是吗?那你如此对我,可看过王爷的情面?我是不是应该说,这是你对王爷的不敬?”

“你,你强词夺理!”

即便在这个世界,她身份低贱,可也不至于被人随意鞭打。

若是随便谁都能欺辱到头上来,她的自尊,不容许!

然而,老嬷嬷也不甘示弱,就这样,和白露争执扭打在了一起。

片刻后,依旧僵持不下。

“老不死的,有种别扯头发……”

“贱人,看我今天不bā光你的头发……”

女人之间的打架,永远都是见不得人的。

除了掐,抓外,就只剩下扯头发了。

“都住手!”

突然,一个身影闪出,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扯开。

白露因为重心失力,直接被甩了出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24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894] => Array ( [id] => 9068894 [old_id] => 10799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8 [title] => 第19章 鞭痕,谁打的?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露并没有因为被甩了出去而大叫,反而闭上了眼睛,嘴角勾勒。
从未活得如此窝囊的她,有着满腹的委屈。

心里想着,兴许这一摔,再摔了头,她也许就能回去了……

然而,白露不知道,她被甩出去的方向,正对着不远处木质轮椅上的君时戈。

眼看快要摔在地上,手臂上一个有劲的力道,一把将她拉扯住。

木质轮椅原地旋转,白露稳稳的,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嘶……”

手臂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呲牙咧嘴。

不用看,她都知道,接住她的人,是冰块脸君时戈。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敢和礼仪嬷嬷动手,她白鹭可谓是大燕第一人。

闻言。

白露苦笑,眼眶开始有些泛红。

“王爷,你若讨厌我,何不直接把我杀了?这样折磨人,你难道会很开心吗?”

想着自己这些日子来,活得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白露就觉得难受。

眼前,开始有些起雾,模糊不清。

“何以见得本王讨厌你?”

君时戈冷声回了一句,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微微一愣。

冰冷的泪珠,滑过她的脸颊,落在君时戈的手臂上,侵入骨。

“王爷,就算我身份再低贱,也是人。你若要惩要罚,来得痛快些,何必这么糟蹋人的自尊。”

抹掉眼角的眼泪,白露定然看着男人,好不怯弱。

“嘶,疼……”

忽然,被大手抓住的手臂,疼痛感强烈。

白露疼得再次眼眶含着眼泪花,忙的从男人腿上腾身跳开,单手护着自己被抓过的手臂。

那模样,像是看见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过来。”

不知为何,男人突然脸上带着愤怒。

一声命令,让白露恐惧的不由缓步靠近。

“你,你干嘛……”

猛然,君时戈抓住白露的手,像是不让她有逃离开的机会,力道微重。

“撕拉……”

只听,衣料被撕开的声音。

白露整只白皙的手臂上,全是鞭打的青紫鞭痕……

鞭痕清晰,很明显,是刚打的。

“谁打的?”

深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离得最近,白露已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白露默不作声,下意识,看了老嬷嬷一眼。

“王爷,王爷,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这时,老嬷嬷连爬带滚来到君时戈面前,跪在地上,将头磕得老响。

“怎么回事?”

冷声,问道。

君时戈的脸上,没有半点耐心。

“王爷,老奴好端端教白姑娘学习礼仪,可白姑娘对老奴的教学甚是不满意,打碎了不少茶杯不说,还掌掴老奴。求王爷替老奴做主,白姑娘的礼仪,老奴教不下去了。”

老嬷嬷带着哭腔说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和侮辱,老泪纵横。

一旁,白露轻瞥了她一眼,只觉恶心。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鞭子上,君时戈嘴角勾勒,冷笑。

“你不准备解释?”

忽然的一句话出口,让白露微微一愣。

随之,轻言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若是王爷信她,不管我再怎么解释,就算说破了嘴皮,不也没用吗?”

地上跪着的老嬷嬷听白露如此一说,眼珠转动,再次哭道。

“王爷,老奴在宫里也待了快四十年了。上至妃嫔下至宫女,老奴教过不少人宫规礼仪。也因此,得到太后和各位嫔妃的赏识尊重。可王爷此次吩咐老奴教导的白姑娘,她根本就无心学习礼仪,不仅对老奴动手,还恶言相向。”

“老奴恳求王爷为老奴做主,求王爷为老奴做主……”

说着,老嬷嬷一下一下磕着头。

额头上,已磕出了明显的红印。

“做主?本王命你教她礼仪,你是怎么教的?”

把玩着大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君时戈面色平淡问道。

被如此一问,老嬷嬷有些慌了。

忙的回答。

“回王爷的话,老奴自是遵照宫里的规矩教导,不敢怠慢。”

“宫里的规矩?那你且告诉本王,你那鞭子,是作何用处?”

冷看着老嬷嬷,君时戈此时,脸上微怒。

霎时,老嬷嬷心里更是心虚了。

慌忙找了借口,回答。

“回王爷,鞭子,鞭子只是老奴用来鞭策白姑娘用心学习礼仪的,并无其他用处。”

“鞭策?”

忽然,君时戈冷笑。

偏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白露。

白露早是被老嬷嬷颠倒黑白的话给气得快要爆炸。

如若不是现在浑身上下疼得慌,她恨不得一脚将她给踹飞了。

“你依旧不想解释是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1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7 [text_num] => 25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01] => Array ( [id] => 9068901 [old_id] => 10800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19 [title] => 是20章 心怀慈悲,离死不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闻言,白露对着老嬷嬷吐了一口口水,怒道。
“呸……”

“解释个屁,你要是信她,直接砍了我得了。来个痛快,一了白了。”

白露说着,仍由任何人听,都能听出这是气话。

可下一秒,君时戈的话,让白露僵在了原地。

“夜白,把她拖下去,杖毙!”

杖毙……

她知道,这是古代残忍的刑罚之一。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一旁,跪在地上的老嬷嬷听言,嘴角勾起冷笑。

一副‘你活该’的神情,似是在宣扬,赢的那个人,是她。

然而,当夜白动手之时,却并非是冲着白露去的……

“你,夜侍卫,你干什么?王爷让你杖毙她,不是老奴,你拉老奴做什么?放手,是她,是她……”

仍由老嬷嬷怎么挣扎,可夜白脸上的神色,很铸锭。

刚刚他很明显注意到,主子在看到白姑娘手臂上的鞭痕之时,眸子里全是愤怒。

而他的愤怒,仅仅是因为,白姑娘被打了。

“王爷,王爷,夜侍卫没懂您的意思,您快告诉她。要杖毙的人,不是老奴,是哪个贱人!”

一时,老嬷嬷慌了,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言语,有不妥之处。

其实,更觉得难以置信的人,不是老嬷嬷,而是白露。

这突然的反转,让她还没有缓过来。

“拖下去!”

冷瞥了老嬷嬷一眼,君时戈异常不耐烦。

听到这三个字,老嬷嬷彻底惊恐住了。

她不敢相信,王爷要杖毙的人,真的是她。

可是……

“王爷,王爷,老奴没做错任何事,王爷为何要杖毙老奴?王爷,你不能这样。老奴是太后的人,王爷,您难道就不看太后的情面吗?王爷……”

猛然,在老嬷嬷提及‘太后’二字,君时戈的脸,黑如锅底。

一瞬,全身散发出了杀气。

“母后的人又如何?你错就错在,动了本王的人!”

君时戈话音落下,夜白再是不敢耽搁,将老嬷嬷,连拖带拽,拉了下去。

“王爷,您不能这样,老奴是太后的人,你不能如此徇私包庇,王爷,王爷……”

直至老嬷嬷被拖走的身影消失,她撕裂的声音,依旧回荡在院落内。

此时,白露依旧未缓过神,木讷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白鹭,过来。”

“啊?”

突然传来的冰冷声音,将白露拉回了神。

颤抖着身子,拉进两人的距离。

“现在知道害怕了?本王还以为,你是硬骨头。”

看到白露因害怕颤抖着身子,勾唇冷笑。

“忧,忧关生死,怎么可能不怕。我,我只是,只是……”

因为害怕而产生的恐惧感,让白露连说话,都有些咬舌头了。

“只是什么?”

一瞬,白露的借口,勾起男人的兴趣。

“只是,我这只是人体因各种心理活动,产生的正常反应罢了。就算我是硬骨头,可也并非不怕死啊。”

“命可只有一条,若是因为被人冤枉而死,怎么对得起自己?”

“而且,就算对得起自己,也对不起生养自己的父母啊。”

白露的解释有些蹩脚,可这也全是,她的心里话。

只是说的场合,没有放对罢了。

“强词夺理!”

然而,对于白露的解释,君时戈只给了四个字。

微吐了吐舌头,白露背着君时戈,做了个鬼脸。

不知为何,此时的白露,心跳很快。

这种不规律的跳动,并非是因为害怕。

但若要说,白露却也自己都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啊……啊……”

远处,一阵阵尖叫声音传来。

原本推着木质轮椅上的君时戈,朝书房的方向走着的白露,忽的停了下来。

这个尖叫声,她分明听出来了,是王嬷嬷痛苦的喊叫。

“王爷,那个,真的要杖毙王嬷嬷吗?”

听着喊叫,白露于心不忍。

若王嬷嬷真死了,那就相当于是她杀死的。

这杀人的罪名,她不敢背。

“要么她死,要么你死,你选吧!”

然而,君时戈根本不给她为王嬷嬷求情的机会。

反而,直接给了她一个选择。

“王爷,你这是故意为难我。”

为难?

忽的,君时戈冷笑。

“在这乱世,你若心怀慈悲,离死不远。白鹭,你给本王听清楚了,你要么狠,要么死!”

心怀慈悲,离死不远……

这一句话,震惊着白露。

同时,也深深的刻入了白露的脑子里。

“谢王爷教诲,我会铭记在心的。还有……”

说着,白露顿了顿,脸上有些羞红,继续道。

“谢谢你信我。”

“哼,信你?本王从不信任何人!”

一句话,将白露的感恩,掐死在了摇篮里。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2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5 [text_num] => 268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09] => Array ( [id] => 9068909 [old_id] => 10801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0 [title] => 第21章 这匕首,哪来的?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可这句话,也让白露觉得,君时戈其实很可怜。
一个人,如若谁都不信任,那他究竟是经历过什么?

这个,白露无从得知。

“替本王研墨。”

书房里,白露将君时戈推至案桌后,恭敬站立一旁。

不是她想待着这里,而是没有这个男人的命令,她不敢随意离开。

弯身,白露专心研着墨,视线,落在了君时戈所写的字上。

“王爷,你的字写得真好看。”

没有经过大脑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单纯夸赞的一句话,让君时戈拿着毛笔的手顿住。

“本王自知,无需你说!”

闻言,白露俏皮吐了吐舌头。

“哦,是我多嘴了,还请王爷恕罪。”

违心的说着,白露心里极其不满。

这还是她头一次遇到,这种反复无常,且还自信,不,说难听点,就是自恋的男人。

君时戈瞟了白露一眼,继续动笔写起了字来。

“左手边书架,第二排第三个暗格,去打开。”

白露心里还抱怨着,却被君时戈突然的话,吓了一跳。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她还是遵从走了过去。

看着面前的黑色暗格,心里莫名有些害怕。

深吐出一口气,伸出手推了一下暗格,暗格随之深入几分后,又弹了出来。

只见,黑色格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把极具现代特色,可以收放的匕首。

一瞬,白露震惊住了。

缓缓伸手,将匕首拿了出来,仔细端详。

“王爷,我可不可以问一下,这把匕首,哪里来的?”

“好好拿着,不该问的,别问!”

男人冰冷深沉的声音,让白露的好奇心退却不少。

可……

“但是,王爷,这匕首的来源,对我很重要,请你告诉我,好吗?”

白露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除了她之外,是不是还有现代的人穿越到了这个异世?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不就有同伴了吗?

“闭嘴!拿了东西,出去!”

“王爷,我……”

“滚出去!”

白露欲是再准备说什么,却被君时戈厉声呵斥住了。

“是,谢王爷送的匕首。”

无奈之下,只得咬牙退出了书房。

拿着匕首,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回去。

可一路上,白露心里,都在思索着,这把匕首的主人是谁。

即便是没有主人,那她也想知道,这匕首,是谁打造出来的。

但很明显,这种现代机器打磨的做工,肯定并非是人工打造出来,倒好像,是什么人从现代带到这异世来的。

“不管是谁带来的,还是谁打造的,我一定得找到这个人。”

紧握着匕首,白露自言,下定了决心。

她只觉得,找到这个人,兴许就能找到回去现代的方法。

**********

入夜,大燕皇宫。

永寿宫。

“嘭……”

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在永寿宫里,格外惊耳。

“简直是放肆!他明明知道,王嬷嬷是哀家的人,竟敢直接杖毙,他这是存心要同哀家过不去吗?”

只见,贵妃椅上,女人一身华贵光鲜的衣服,彰显着她高贵的身份。

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

从她的容貌可以看出,在她年轻之时,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只可惜,现在的她,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不怎么美观。

“母后请息怒,当心气坏身子。”

一旁,女子一身明黄加大红的凤服,让人一眼便是认定了她皇后的身份。

“息怒?你让哀家如何息怒?他这分明就是挑明了要和哀家做对,若放任他如此下去,他岂不是还想爬到哀家头上来撒野?”

尽管有人劝,可太后脸上的愤怒,依旧未减半分。

“怎么会?母后您多虑了。皇兄这一次虽未经母后您的旨意擅自处决了王嬷嬷,可烟若觉得,皇兄还是很尊重您的。”

“哼,尊重?”

忽的,太后冷哼了一声。

“他若尊重哀家,会动哀家的人吗?”

见太后怒气依旧,女子缓步走了过去。

伸手,顺了顺太后的背心,浅笑继续劝言。

“母后,您就别瞎想了。再怎么说,您是皇兄的母后,即便皇兄心里有怨,万不会对您不尊重。这一次,确实是王嬷嬷做得过了些,才会惹怒了皇兄。”

女子轻言劝道,彰显着她的善良与母仪之姿。

可即便再怎么劝,也不见太后缓和怒气。

“你懂什么?他根本就不是……”

忽的,太后话出又止。

像是这一句话,根本就不该出口。

“他本就是想与哀家做对,若是不给他一个教训,往后他还真就敢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2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256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17] => Array ( [id] => 9068917 [old_id] => 10802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1 [title] => 第22章 早餐太油腻,对胃不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轻摇了摇头,叹息。
女子知道,再怎么劝也是没用的。

倒不如……

“母后,烟若觉得,这事怪不得皇兄。兴许,皇兄是被什么人蛊惑了呢?”

“母后您若真想解气,倒不如,把那个叫白鹭的女子传进宫来,教训一翻。如若皇兄不包庇她,那就证明,真的是王嬷嬷惹怒皇兄,才会有杖毙的下场。”

偏头,略有深意的看着女子。

仿佛,她的这一席话,太后是真的听进去了。

“你说得倒也在理,哀家还真想看看,这个罪臣之女,究竟有何狐媚姿色,竟能蛊惑了我大燕唯一的王爷!”

“既然如此,母后,时辰也不早了,您就别再气了,早些休息吧。”

劝了许久,见太后缓和了脸色,女子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恩,你下去吧,哀家也着实乏了。”

“是,母后,烟若告退。”

说着,女子福身行了行礼,退出了永寿宫。

身后,贴身宫女紧紧跟随。

走了不远,一旁的宫女看了看五彩宫灯照亮着的地方,开口。

“皇后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闻言。

女子浅笑勾唇,笑道。

“你是不是想问,为何本宫会再三替他在母后面前说尽好话?”

点头,宫女继续说道。

“奴婢愚钝,王爷对娘娘您从未和善过,奴婢只觉得,如此做,不值得。”

轻叹摇头,女子脸上,略有些无奈。

站立,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思绪飞远。

“芍药,你可知,情爱这东西,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即便本宫恨他当初狠心拒绝,可这心,却总是控制不住替他着想,容不得他受半点伤害。就算不值得,又何妨呢?只要他好好的,如此便好。”

说着,女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只是,一双眸子,尽显落寞。

“娘娘,心善虽好,可在这后宫里,心善只会让您吃亏的。”

见状,宫女有些担心的说道。

在她心里,真不希望,自己的主子,因为心善,而受到伤害。

*******

翌日,一早。

整夜,白露拿着匕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能找出这个匕首的主人来。

直至天亮,才有了一些睡意。

但刚睡下,却又被茗香无情的叫醒了。

“姑娘,王爷说今儿会重新找一个礼仪嬷嬷来,让您早些起,好好跟着礼仪嬷嬷,学习礼仪。”

白露顶着黑眼圈翻了翻白眼,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倒下去。

看昨天那个王嬷嬷的事,也提醒了她,她不能再没规没矩了。

若是学不好礼仪,真担心自己也会被活活给打死。

“好了,我知道。那个礼仪嬷嬷,大概什么时候来?”

一旁,茗香将洗漱的脸盆放在架子上,拧了拧帕子,道。

“奴婢听夜侍卫说,大约正午之前能到揽月轩。”

正午?

闻言。

白露直接眯眼一头倒了回去,睡在床榻上。

“现在还早呢,她要正午才来,我干嘛要起那么早等她啊?”

“不行了,不行了,茗香,你让我再睡会,一会就好,我真的快要困死了。”

话音落下,便见茗香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上前,说道。

“可是,姑娘,王爷说了,让您陪着一起用早膳呢。这会,恐怕王爷已准备去前厅了呢。”

“哈?”

猛然,白露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慌忙下床,嘴里怨道。

“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快,快,帮我穿一下衣服,我先洗漱……”

说着,白露便是三下五除二的洗漱完,小跑着朝前厅奔去。

原以为能赶在君时戈之前到,却在看到君时戈坐在桌边的身影,咽了咽口水。

“王爷,我,我来迟了,王爷你不会生气吧?”

“过来,坐下!”

轻声的命令,让白露揪着的心,放了下来。

心中庆幸,这一次,他没有生气。

但是,当白露看到满桌的所谓‘早膳’时,震惊在了原地。

这所谓的‘早膳’,让她大开眼界了。

满桌的大鱼大肉,三珍海味,这真的只是早膳吗?

“王爷,这大清早的,就吃这么多油腻的东西,真的好吗?”

想着,白露拿着筷子,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你想吃什么?”

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声问道。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科学家……不是,是古人有云,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认为吧,早餐就应该吃点清淡的,太油腻了,对胃不好。”

“那你说,该吃什么?”

突然的话,让白露哑然,尴尬一笑。

忽的,眼前一亮。

“王爷,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2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8 [text_num] => 26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26] => Array ( [id] => 9068926 [old_id] => 10803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2 [title] => 第23章 自信的手艺,八宝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还会做饭?”
低沉反问,很明显表示出,君时戈根本就不相信,白露还会下厨这件事。

“当然会,身为女……姑娘家,肯定多少都会点啊。”

白露挑眉,对于君时戈持有怀疑的态度极其不满。

这让她觉得,被人否决了自己的才能。

“下次……”

君时戈一脸平淡,刚欲拒绝,却被白露突的站起身,打断了。

“为什么要下次?就现在吧,你等会,我现在就去做,很快的……”

说着,白露转身,拉着茗香便朝着厨房跑去。

看着慢慢消失不见的背影,君时戈嘴角微微勾勒,浅摇了摇头。

揽月轩,厨房。

白露双手叉腰,将整个厨房扫视了一遍后,走向了灶台。

“姑娘,您当真要自己下厨?”

身后,茗香有些担心的看着白露,问道。

“对啊,茗香,你帮我找些食材出来吧,我先生火,把米下锅。”

说着,白露便是走至灶台后,拿起一旁的火折子,取了些容易点着的柴,将火生燃。

“咳,咳,咳……”

忽的,被烟呛住,咳嗽了起来。

在现代做饭,都是天然气,从未烧过火,这让白露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没想到,烧火竟然也会是一门技术活……

“姑娘,还是奴婢来吧。”

一旁,茗香将食材拿了过来,听着白露咳嗽,连忙放下上前,夺下白露手中的干柴,将她推了开。

一瞬,白露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谢谢你啊,茗香。我,我其实,不会烧火……”

“姑娘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干笑了两声,白露觉得,自己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刚刚放大话,说会做饭,结果烧火还要人帮忙,若是君时戈知道了,肯定笑话自己。

想着,深吐出一口气,叹息。

“红枣,枸杞,红豆,花生,黑豆,绿豆……”

白露念着面前有的食材,加上糯米才七样,这压根就不算八宝粥吧?

转身,问道。

“茗香,有核桃仁或杏仁吗?”

“有,姑娘您稍等,奴婢这就去给您拿。”

应答完,茗香便欲起身,却被白露叫住了。

“不用了,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拿就好了。”

闻言。

茗香坐回小凳上,伸手指了指白露的右手边,道。

“姑娘,就在您右手边架子上,放得有些高,您当心些。”

“恩,谢谢。”

转身,白露走到架子面前,抬头看到,最高的一列架子上,整齐摆放着一整排的瓷盅,上面还贴好了标签,写着里面装着东西的名称。

白露伸手,想要去拿核桃仁的瓷盅,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够不着。

对于自己的身高,白露一瞬汗颜。

转身,拿了一张小凳子,踩了上去……

可就在刚触碰到瓷盅之时,凳脚忽的不稳,踩在凳子上的白露身子摇晃,重心朝一边倾斜,整个人,便是摔了下去……

“啊……”

“姑娘……”

茗香见状,慌忙从灶台处跑了出来,上前担忧将白露扶了起来。

“姑娘,您没事吧?有没有摔着哪,奴婢这就去找大夫……”

闻言。

白露强扯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

“我没事,你别担心,可能就是手臂蹭破了点皮,不碍事。”

撩开白露的衣袖,看着她手臂处蹭破一大处皮,茗香蹙了蹙眉。

“姑娘,这都流血了,奴婢还是去……”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

见茗香还是担忧,白露浅笑站了起来。

在这陌生的异世,能有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人,白露只觉心里暖暖的。

“可是,姑娘,您流血了……”

“谢谢你茗香,真的不碍事。”

为了不让茗香担心,白露干脆转开了话题。

“对了,茗香,王爷平时爱不爱吃甜的?”

“奴婢不知,不过,之前姑娘您还没来揽月轩的时候,王爷偶尔会来揽月轩,每一次奴婢准备的糕点,王爷都没吃过。”

不吃糕点?

那就说明,他不爱吃甜的吧?

“恩,我知道了。”

强忍着手臂的疼痛,白露将已准备好的食材,洗干净后放入锅中。

“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

“八宝粥,养胃的。”

一系列做完,白露让茗香教她烧火,依她的话来说,不是自己亲自烧火,就不算是她的手艺。

约莫两刻钟之后,白露将做好的八宝粥盛进碗中,脸上因烧火而花了的脸,看上去倒有些滑稽。

端着做好的八宝粥向前厅走去,白露的脸上,是满满的成就感。

可当她来到前厅之时,早是没有了君时戈的身影……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2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8 [text_num] => 25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34] => Array ( [id] => 9068934 [old_id] => 10804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3 [title] => 第24章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奇怪,人呢?”
疑惑蹙眉,白露将粥放在桌上,四下看了看,依旧是没看见。

转身,问道。

“茗香,王爷去哪了?”

闻言。

茗香摇了摇头。

“奴婢不知。”

嘟嘴双手环胸,一瞬,白露心里便是不高兴了。

说好了她去给他做饭,他倒好,人不见了。

“姑娘,您先别气,说不定,王爷在书房呢。”

见状,茗香上前说道。

点头,白露表示认同。

随之,欲端起粥碗去书房看看。

却刚在手碰到粥碗之时,一个不善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别费心了,主子早进宫去了,你这黑漆漆的粥,还是留着自个吃吧!”

随声望去,映入眼瞭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衣衫的清秀女子。

只见她双手环胸依靠在门柱上,看着白露的眼神甚是不屑。

“你是谁?”

闻言。

女子冷笑勾唇。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清楚你是谁。劝你还是安分些,别尽做些画蛇添足的事。”

一瞬,白露气急。

好心想要给君时戈做一顿早餐,他人突然不见了也就罢了。

竟然还要听人冷嘲热讽,她这是好心没好报了?

“我是谁我清楚得很,用不着你提醒。呵,画蛇添足?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冷哼了一声,白露一点都不想示弱。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好欺负了?

“牙尖嘴利,懒得和你掰扯。”

说罢,女子忽的转身,一个纵身消失在了白露的视线里。

白露气得连连喘气,咬着唇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茗香,把这破八宝粥送书房去,给他放哪,他爱吃不吃。厨房里剩下的,拿去喂狗!”

白露吩咐完茗香,跺了跺脚,转身怒气冲冲离开。

因为生气,白露一整天都没出过房门。

心里足足暗骂了君时戈一个整天。

而当时正在皇宫的君时戈,连连打了不下三个喷嚏。

“皇兄,你身子,没事吧?”

龙椅上,皇上君莫邪诧异看着左下方的君时戈,蹙眉问道。

君时戈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神色变动。

张了张嘴,冷声说道。

“皇上,你该把关心臣的心,放在批阅奏章上。”

耸肩,君莫邪顿感无趣。

手里拿着的毛笔,随之用嘴咬住,整个人斜靠在龙椅上。

“皇兄,你总是如此冷着一张脸,是不会有姑娘喜欢的。你啊,就该多笑笑,比如说,像我这样。”

说着,君莫邪吐掉嘴里的毛笔,咧唇一笑,笑意温和。

冷瞥了君莫邪一眼,脸色更是深沉了。

忽然,转动了木质轮椅,背向龙椅位置。

“皇上,臣偶感风寒,就不陪你批阅奏章了。”

说罢,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夜白的名字。

门外,夜白听言,推门而入。

“回府!”

一瞬,君莫邪从龙椅上蹭了起来。

“皇兄,不带你这么玩的吧?你看看这堆积如山的奏章,你若是不帮我,我就是批阅一天一夜,也批不完啊。”

可惜,不管君莫邪如何说,君时戈像是狠下了心,不打算留下。

“皇兄,皇兄,你别这么无情啊……”

由夜白推着,出了皇宫。

然而,马车却并未朝着王府的方向行驶,而是走了去揽月轩的路……

“奴婢参见王爷……”

刚进入揽月轩,便与端着糕点的茗香撞了个面。

“她可在房里?”

闻声,轻瞥了一眼跪着的茗香,问道。

“回王爷,姑娘今儿一整天都待在房里,不曾踏出过房门。”

一瞬,君时戈蹙眉,脸色聚变。

“滚!”

突然一声怒吼,吓得茗香一个哆嗦,差点将糕点打翻在地。

慌忙起身,小跑着离开,好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一般。

“传夜莺来书房。”

带茗香走后,吩咐着夜白。

可就在刚进书房,看到案桌上放着粥碗,眉头蹙得更紧。

“这是什么?”

闻言。

夜白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属下不知。”

一双深邃的黑眸看着粥碗,欲是刚伸手打开,却因夜莺突然出现的身影,手定格在了空中。

“她今儿去哪了?”

夜莺半跪在地,恭敬回答。

“回主子,白姑娘今儿未踏出过房门。”

忽的,一瞬抬眸,在看清夜莺的神色后,收起了手。

“这是什么?”

闻言。

夜莺微微抬头,顺着君时戈的视线,落在了粥碗上。

心里一下,便知道自家主子想问什么了。

“回主子,是白姑娘早上做的粥,吩咐茗香端进书房的。”

霎时,君时戈怔住了。

良久,缓缓伸手,端起了粥碗,拿起勺子,犹豫了一会,才张嘴吃了一口……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2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11 [text_num] => 275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42] => Array ( [id] => 9068942 [old_id] => 10805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4 [title] => 第25章 你眼瞎?我姿色差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嘴里,满是五谷的香味。
潜意识,君时戈勾了勾唇。

紧接着,一口一口,将粥碗里的八宝粥全部吃完。

而此时,夜白与夜莺却是处于完全惊讶的状态,皆是愣在了原地,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奇观一般。

“主,主子,这粥已经放了大半天了,您全吃下了,恐会对身体不好。”

良久,待回过神来,夜白才想起担心主子的身体。

可他的担心,已然晚了。

君时戈早是把碗里的粥,全部吃下。

“无妨。”

放下粥碗,简单吐出两个字。

此时君时戈的脸上的神色,已然变得温和。

“挑选的礼仪嬷嬷,可送来了?”

像是突然想起,君时戈随之问道。

闻言。

夜白忽然半跪在地,深低着头。

“属下失职,并未挑出适合的人选,还请主子责罚。”

“怎么回事?”

一瞬,冷如冰霜的神情,再次覆盖脸上。

“回主子,属下几经调查,宫里的礼仪嬷嬷,无非都是太后皇后以及后宫嫔妃的人,未经主子授意,属下不敢随意决定。”

原以为,后宫的水再浑浊,也不会什么地方都渗入进去。

却不料,后宫各个势力,已是派别明确。

“罢了,自行去蚕室领罚吧。”

说罢,拂袖一甩,滚动着木质轮椅的轮子,离开了案桌。

“主子,您要去哪?”

见状,夜莺半跪着转头问道。

然而,君时戈却并未回答,径直出了书房。

夜幕渐渐降临,将血红的夕阳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街道上,一盏盏各式各样好看的灯笼被点亮,将皇城的街道从黑暗中抢夺。

“哎……”

房间里,白露趴在窗边,看着如月牙挂在天空的月亮,轻叹了一口气。

“姑娘,您一整天都没吃过任何东西,身子会受不了的。奴婢去弄些吃的来,您多少吃点吧。”

身后,茗香一脸担忧,蹙眉。

“不想吃,没胃口。”

静趴在窗户上,白露脸上,全无精神。

像是被泄了气一般,焉耷耷的。

“可是,姑娘,不吃东西您身子会垮掉的。”

茗香碎碎念叨着,这些话,白露已听了一整天了。

心里烦躁,干脆点头应答了下来。

“好吧,好吧,你要是执意,就去弄吧。”

不耐烦摆了摆手,白露此时只想,把茗香打发出去。

从而能让自己,一个人静下心来。

见白露有要吃东西的心,茗香放下了心来,转身将桌上冷掉的饭菜放在托盘上,端了出去。

刚将房门关上,却恰巧看到了缓缓而来的君时戈。

“奴婢参见王爷。”

忽的跪在地上,将托盘放在地上,行礼。

“起来吧。”

“谢王爷。”

视线,落在一旁放着的已冰冷的饭菜上。

随之,君时戈眸子半敛。

“她在房间?”

“是,姑娘今儿一整天都待在屋子里,不曾踏出过房门。”

本直接回答便可,却不知为何,擅自说了后面的话。

“她为何不吃东西?”

对于茗香的话,君时戈并不在意,反而问道。

闻言。

茗香一怔,随之恭敬回答。

“回王爷,姑娘说是没胃口,不愿吃东西。”

“知道了,下去吧。”

“是。”

待茗香退下,君时戈来自门前,犹豫了许久,才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咯吱……”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却并未让趴在窗户上的白露有任何反应。

凑近了看,才发现,她已呼吸均匀,睡着了。

静看着面前娇小的女人,君时戈面色平和,黑眸明亮。

忽的,像是被什么驱使,伸手撩起垂散肩上的三千黑发,愣住了神。

约莫一刻钟后,回过神来,将白露打横抱起,放在腿上,朝着床榻移动轮椅而去。

然而,就在刚被放置在床榻上之时,睡梦中的白露眉头微蹙,缓缓将眼睛睁了开。

当熟悉且让自己讨厌的脸映入眼瞭,白露眨巴着眼睛,惊讶万分。

“醒了?”

冰冷带着磁性的声音,让白露瞬间睡意全无。

猛的坐起身,怒视。

“你,你干嘛?趁人熟睡占便宜啊?”

闻言,嘴角抽搐。

冷瞥了一眼,转身。

“你的姿色,不足以让本王提起兴趣。”

“哈?”

一句话,让白露差点气得吐血。

“我姿色怎么了?你眼瞎啊,就我这脸蛋,这身材,这胸……”

说着,白露还不忘展示自己的身段,却在低头看到自己的平扁的胸时,尴尬无比。

说来,她都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的身子……

这身体,压根就还没有发育完。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2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270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50] => Array ( [id] => 9068950 [old_id] => 10806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5 [title] => 第26章 粥,还不错。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知道羞愧,就说明,你还有自知之明。”
像是看穿了白露的心,君时戈冷眼嘲讽着。

“嘁……”

不满哼了一声,白露心里极其不爽。

对于面前的男人,更是没有什么好感了。

再加上,想起早上白费功夫忙碌一阵,还受了伤的事,心里更是加深了恨意。

“管你什么事,大半夜的,你来我房间干嘛?”

语气不善问道,白露恨不得直接将这该死的男人扔出去。

翻身下床,走至桌边,倒了一杯水喝下。

“你又放肆了!”

忽的,一句冰冷得仿佛要冻结空气的话,让白露咽了咽口水。

深吐出一口气,咧唇一笑。

“是,我越矩了,还请王爷恕罪。”

然而,从她的神情,完全看不到恭敬。

连笑,都假得让人反感。

“好好吃东西,教礼仪的事,暂且放置。但若你再在本王面前放肆,你知道后果。”

咧唇,假笑。

咬牙回答。

“是,我知道了,谢王爷提醒。”

冷瞥了一眼,像是不愿再做停留,欲是离开。

但,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嘴唇微动,开口。

“粥,还不错。”

一瞬,白露愣在了原地。

让茗香将八宝粥端去书房,也只是一时之气罢了,却不料,他竟然真的吃了?

而且,还是在放置了那么久之后,吃下了……

“哼,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想着,白露嘟了嘟嘴,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男人,还真让人捉摸不透。

经过君时戈这个小小的插曲,不知为何,白露的心情忽的好了起来。

后茗香送来的饭菜,也吃了个干净。

时间,恍然而过。

这日,白露再次换上了男装,欲准备偷溜出去。

“姑娘,您又要出去吗?”

然而,就在她准备从窗户爬出去之时,茗香却在这时推开了房门。

“啊,呵呵,那个,我,没,没有,就是想去后院转转。”

尴尬摸了摸后脑勺,傻笑找着借口。

但,任谁都能看出,她是在撒谎。

“姑娘,若是被王爷知道,会受罚的。”

被看出来,白露低头深吐出了一口气。

“不会的,我就出去一会,一炷香就回来。王爷这会还在皇宫里,我会赶在王爷回揽月轩之前回来。”

“放心吧,我有分寸,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帮我打掩护了。”

说完,白露纵身一跃,跳出了窗外。

顾不得身后茗香的声音,从狗洞,再次溜出了揽月轩。

锦瑞祥,绸缎庄。

“玲珑公子,你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好几天了。”

在看到白露,掌柜的热情上前迎道。

像是有什么好事一般,笑容满面。

“看你这么高兴,衣服做出来了?”

闻言,掌柜点了点头。

“做出来了不假,而且比想象中还要好看许多。只是,还有一些麻烦的事。”

麻烦事?

忽的,白露蹙眉,问道。

“什么麻烦事?”

“哎……”

只见,掌柜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伸出手示意白露坐下,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不瞒玲珑公子,你给的衣服样式很特别,做出来的效果也特别好看。但是,因为我这绸缎庄已衰落了些时日,就算是摆放出来,恐怕都不会被客人发现,要卖出去,是个大问题啊。”

听了掌柜的话,白露翻了翻白眼。

摇头,浅抿了一口茶,道。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今儿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事。”

“真的?”

听言,掌柜激动的站了起来,异常兴奋。

瞟了掌柜一眼,白lù点了点头。

“恩,真的。我现在说,你记着吧。”

“好,好,好,等会,我去拿笔墨纸砚来,我得记下来才行,若是忘了就麻烦了。”

说完,掌柜转身小跑着去了绸缎庄后屋。

顷刻,便拿着笔墨纸砚出来了,等着白露开口。

看着掌柜摆在桌上的笔墨纸砚,白露尴尬一笑,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其实,掌柜的,你不用记的,我的方法很简单,你了就知道该怎么做……”

“玲珑公子你说的哪的话?其实,我这记下来,也是有私心的。”

耸肩,白露着实无语。

她大概也猜到了,掌柜是什么心思。

想着,便开口说道。

“掌柜的,衣服样式既然做出来,明天开始就可以售卖了。但是,在哪之前,你得立一个牌子,上面写上‘新款上货,价格公道’这几个字!”

“新款上货,价格公道?”

显然,掌柜脸上是有疑惑的,像是并没懂她的意思。

“对,你照着我说的做就好。还有,凡是进店看上新样式的客人,她们买不买是一回事,但你一定要费尽口舌,让她们上身试穿。”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2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0 [text_num] => 26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57] => Array ( [id] => 9068957 [old_id] => 10807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6 [title] => 第27章 宫里来人,太后召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掌柜一脸茫然看着白露,整个人完全懵了。
以往客人买衣服,都是先看款式,再选布料,量尺寸,最后订制而成。

而白露所说的‘上身试穿’这词,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掌柜的,我知道你不明白,不如我就说得简单点吧。”

见掌柜懵圈,白露无奈摇了摇头,开口解释了起来。

“女人爱美之心不容小瞧,凡是看中了,只要有几个小钱的姑娘,都不会吝啬。”

“再则,我们的款式新颖,可谓是大燕皇朝独一无二的。越是上身试穿,越能吸引人,这会让那些姑娘知道,这衣服款式到底适合还是不适合。对比成交量来说,也会高很多。”

“说白了,‘上身试穿’,这只是一种做生意的手段,你明白了吗?”

白露尽量把话说得简单,但却不知道,掌柜到底能不能懂。

只见,掌柜皱眉,捏着下颌,思考着。

片刻后,才抬头看着白露,说道。

“公子的意思是,在以往的步骤上,加一个步骤?但是,这真的能提高成交量吗?”

看得出,掌柜还是有犹豫。

其实,白露也是明白。

毕竟古代,思想封建,这试穿打出去,未必就会如预想中那般成功。

所以,她还得想点其他法子。

“至少,会比以往好一些。不过,我们要做的,还不止这一些。”

闻言,掌柜眼前一亮,问道。

“公子可还有什么好法子?”

忽的,白露挑了挑眉,看着掌柜嘴角微扬,笑问。

“掌柜的,虽说现在绸缎庄衰落,但锦瑞祥可谓是大燕绸缎庄的鼻祖,想必在你接手之后,应该也替不少达官显贵家的夫人小姐做过衣服吧?”

疑惑蹙眉,掌柜又是一脸茫然。

他完全猜想不到,面前这个人,到底有何算盘。

想了想,回答。

“是有几位官家夫人小姐钟爱咱锦瑞祥的手艺,可最近几年,都没有再在锦瑞祥订制过衣服了,公子你是有何打算?”

官家?

白露眸子明亮,脸上全是生意人的假笑。

“这样,你即刻准备几套做好的样式,给这几位官家夫人小姐送上府去,就说,是为了感谢她们长期以来对锦瑞祥的信任,特地送的新样式衣服。但是,你得记住,一定得送尺寸不合适的。”

“如此以来,她们若是喜欢,你就让人说可马上拿回锦瑞祥修改,让她们明日派人来取。但取的时间,得在闹市人最多的时候来……”

掌柜一听,更加糊涂了。

做这一行几十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做生意的人。

“恕我愚钝,我是真不懂公子你打的什么算盘。”

闻言,白露愣在了原地。

这让她突然感觉,和古代人打交道,真的是中间隔了一条银河系。

“你想啊,那些官家夫人小姐若是喜欢咱们绸缎庄的样式,她们就是我们的活招牌,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说完,喉咙干涩,白露径直倒了一杯茶喝下,就等掌柜的反应了。

“公子,我还是没太懂。”

话落一瞬,白露白眼一翻,差点气晕了过去。

这是不是就是锦瑞祥如今衰败的原因?

只因为,掌柜太笨,不会做生意?

“哎,算了,你就照我说的做,也别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对了,有一点,你得记住了。我跟你说……”

说着,白露凑近了掌柜耳际。

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小声说着什么。

“这真的,能行吗?”

听了白露的话,掌柜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掌柜的,到现在,你还不信我呢?”

然而,对于掌柜的态度,白露甚是不满。

“掌柜的,我话已至此,你若不信我也无可奈何,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要不要照做,你自己掂量吧。”

说罢,白露起身,便是离开了绸缎庄。

一路快步朝揽月轩的方向走去,却不知,等待着她的,是一场灾难……

而此时,揽月轩正门前,一辆豪华,看上去不一般的马车,正停留至此。

“姑娘,您可算回来了。”

刚从狗洞爬进揽月轩,便从头顶传来了茗香焦急的声音。

白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问道。

“怎么了?王爷回来了?”

“不是,姑娘,出大事了,您快回屋子换身衣服吧,再晚恐怕就……”

茗香说着,脸上的神色焦急而又担忧。

一瞬,白露蹙眉,不满道。

“王爷没回来能出什么大事?看把你急成这样,跟见了鬼似的。”

“哎,姑娘,您可别磨蹭了,快点吧,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召见您,让人赶紧进宫去呢!”

“what?”

太后召见?

忽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2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44 [text_num] => 24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66] => Array ( [id] => 9068966 [old_id] => 10808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7 [title] => 第28章 放肆,来人,掌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茗香的催促下,白露慌忙换好衣服,来到前厅。
只见,一个太监穿着的人,悠闲的坐在前厅内,喝着茶。

见白露走来,起身上前走了两步,唇角微扬,问道。

“你就是白鹭,白姑娘?”

闻言。

白露咧唇一笑,点了点头。

“是,不知公公找我,所谓何事?”

然而,白露话音刚落,便见那太监脸色聚变,难看至极。

“哼,果然是没教没养。”

太监冷哼了一声,话语刺耳。

白露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没养发作。

“快跟咱家走吧,可别让太后她老人家久等了。”

说罢,太监转身,欲是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白露却并没有跟上他的脚步,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公公,虽是太后召见,可你也得告诉我,太后为何召见我吧?不然,你让我如何没头没脑跟你走?”

闻言,太监猛的转身。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露,怒升心头。

“放肆!太后召见,是你的福气,岂容你心疑多问?今儿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怒吼着,太监忽然对着揽月轩正门,大声喊道。

“来人,把她给咱家绑上轿去!”

此时,忽的出现了两个侍卫,来到白露两边,不由分说将白露架起,好不怜惜将她甩上了马车。

“你们做什么?你们这是绑架,犯法的,快放我下去……”

原本以为,这是君时戈的地盘,好歹守门的侍卫也会阻拦一下。

却不料,侍卫只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甩上马车,无动于衷。

连茗香,也只是一脸焦急担忧,却不知如何是好。

“吵什么?咱家劝你最好安分些,就你这没教没养的罪臣之女,若惹怒了太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被太监如此一吼,白露还真就安分了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心里害怕,而她是在考虑,一会见了那所谓的太后,该如何应对。

脑子里,滚动过无数个法子,却没一个能顶用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露感觉像是进入到了什么地方,直到马车停下,太监撩开车帘,不客气的将她拖下了马车。

“跟紧咱家,别东看西瞧的,听明白了吗?”

太监嫌弃的甩开白露,冷瞥了一眼,看上去极其不善。

沉了沉气,白露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

随之,掐媚一笑,扯下腰间的玉佩,塞进了太监的手里。

“那个,公公,对不起啊,我刚刚态度不好,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一般计较了,行吗?”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玉佩,太监哼了一声。

“哼,还算你识相,跟我走吧。”

紧跟着太监,白露心里忐忑不已。

走了一段,忍不住开口问道。

“公公,不知可否问一句,太后宣我,所谓何事?”

闻言,太监摇了摇头,回答。

“咱家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在你识相的份上,别怪咱家没提醒你。一会见了太后,一定得低头跪着,若你对太后稍有不敬,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掉脑袋?

一瞬,白露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

直至,来到一处宫殿,上面偌大的牌匾写着‘永寿宫’三个字。

“进去吧。”

太监将白露带到,推了她一把,将她领了进去。

缓步走进永寿宫,不知为什么,白露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奴才参见太后,皇后娘娘,白姑娘带到。”

忽然,太监跪在地上,磕了磕头。

白露愣在了原地,看着上方坐着的两个女人,不知所措。

而此时,一只手正扯着她的衣角处。

“还不跪下行礼。”

猛的,白露才扑通跪在了地上。

“民女白鹭,参见太后,皇后娘娘……”

良久,才从头顶传来一个冷漠且带着不善的声音。

“你就是白鹭?”

听得出,这声音是刚刚两个人中,年纪稍长的人的声音。

“回太后,正是民女。”

“民女?哼……”

忽的,一声冷笑,让白露身上鸡皮疙瘩瞬起。

“果然白夷族都是野蛮之人,一个身份卑贱的罪臣之女,也敢在哀家面前自称民女?”

闻声,白露微微蹙眉。

她压根就不知道该如何自称,这难道也怪得着她?

良久,白露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选择了沉默不言。

可哪知,那冷漠的声音,又传进了耳朵。

“哼,怎么,竟敢无视哀家?”

“民女不敢。”

慌忙回着,却在话出口才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说错了。

可想要改,却不可能了。

“放肆!还敢自称民女?来人,掌嘴……!”

一旁,一宫女领命,朝着白露走来。

伸手,将白露下颌捏住,强让她抬起头来。

“啪,啪……”

猛然,两个巴掌打在脸上,白露一瞬瞪大了眼睛,愣住。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2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6 [text_num] => 267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74] => Array ( [id] => 9068974 [old_id] => 10809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8 [title] => 第29章 指尖的锥心刺骨之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脸颊传来的疼痛,让白露完全愣住了。
长这么大,从出生那一刻到现在,就是父母都从未出手打过她耳光。

这毫无防备被人无故赏了两个耳光,强守的自尊心,从而受到莫大的屈辱。

遽时,愤怒充满全身。

双手紧握成拳,咬牙从地上站起身,猛的抬头,怒视着站立面前的宫女。

“啪……啪……”

瞬间,整个永寿宫只听见巴掌打脸的声音。

谁都未能料到,白露会做出这样的反应,皆是震惊得愣住。

“这世上,除了我父母,没有人有资格打我耳光!即便被打,也得悉数奉还。”

傲立站立,白露的脸上,没有半分怯懦。

仅有的,是她眸子里的坚定,和脸上的愤怒。

“你,贱人,你竟敢,竟敢打我……”

良久,宫女才从被打中回过神来,不可置信捂着脸,愤怒到脸部扭曲。

“自食其果,活该!”

冷撇开视线,白露是不愿再看上宫女一眼。

然而,她却忘了一件事,一件不得不让她放下所谓的自尊,任人践踏的重要的事。

那就是,她此时身处异世,一个权势凌驾于一切的异世……

“放肆!”

突然,一声怒吼,让白露颤抖了一下。

“太后,奴婢只是遵从您的旨意,没想到,她竟然违逆太后您的旨意,还,还对奴婢动手。太后,请太后为奴婢做主!”

凤椅上,太后怒视着白露,一双眼睛,像是要将她活活吞下一般,让人害怕。

“果然是没教没养的低贱东西,竟敢在哀家面前放肆,来人,把她的双手,给哀家废了!”

话音落下,便见从宫殿外走进两个侍卫,直接钳制住白露的双臂,强让她再次跪在地上,卑躬屈膝。

“放开我,别踏马碰我!”

白露怒吼,然而却被人完全无视,依旧被压制跪在地上。

不管如何挣扎,却都无济于事。

“还敢放肆,低贱之人就是低贱。檀香,你不是要哀家为你做主吗?那就交给你,先废了她这双不老实的手!”

“是,太后。”

闻言。

那被白露打了耳光的宫女从地上站起了身,冷哼阴笑着朝白露走去。

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宫女嘴角勾起阴笑,忽的,转身跪在地上,恭敬对着太后说道。

“太后,请恕奴婢多言,只要是废掉她的双手,是不是什么法子,奴婢都可用?”

宫女突然的话,让白露一瞬怔住。

“准,只要不脏了哀家的宫殿,你看着办。”

“是,请太后放心。”

遽时,所有人皆是冷眼看着白露,一双双不善的眼睛,让她一瞬心生恐惧。

而就在此时,被唤檀香的宫女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精致的木盒,再次来到白露面前,冷笑。

当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根细而尖锐的绣花针。

“贱人,敢动手打我,我会让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檀香说着,忽的抓着白露的右手,从盒子里取出一根绣花针,冷笑一瞬,将绣花针猛的插入了白露的手指尖……

“啊……”

从指尖,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白露忍不住仰头惨叫,叫声冲出宫殿,仿佛要传至整个皇宫,凄惨而又悲鸣……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88 [text_num] => 16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82] => Array ( [id] => 9068982 [old_id] => 10810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29 [title] => 第30章 酷刑,生不如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手指尖,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白露忍不住疼痛仰头惨叫,叫声冲破宫殿的门窗以及厚实的墙壁,仿佛要将那份疼痛传至整个皇宫每一个角落,凄惨而又悲鸣……
眼眶泪水溢出,此时白露的脸色,已然发白。

“啪……”

忽然,一个巴掌再次打在脸上,措不及防。

白露猛的抬眸,怒视着面前的女人,紧咬着下唇,目光愤恨。

“贱人,瞪什么瞪?这就是你打我应得的下场,别着急,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檀香像是被邪祟附身了一般,阴狠冷笑。

凑近白露的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提醒着。

“呸……”

对着檀香吐了一口唾沫,眼泪滚落,灼烧着脸颊。

此时,白露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可奈何,无论怎么使力,都挣脱不开侍卫的钳制。

然而,她的举动,更加让檀香愤怒了。

只见,她伸手抹掉脸上的被白露吐的唾沫,眼睛在看向白露之时,更加阴狠了。

“贱人,我让你吐,让你吐……”

阴狠的话音出口之时,手上也是没得空闲,拿起绣花针一根根刺进白露的手指尖,毫不留情。

“啊……啊……”

紧接着,听到的依旧是白露凄惨的叫声。

“臭,臭婆娘,有种杀了我!”

锥心刺骨的疼痛,让白露的全身,都渗出了汗。

汗珠与眼泪混杂,落入口中,是咸咸的味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

恶狠说着,宫女再次拿起绣花针,刺入白露另一只手的指尖。

“啊……”

白露从来都不知道,人竟然是如此可怕的。

在这些人的眼里,人命就如同蚂蚁,随意玩弄抹杀。

那一根根绣花针,仿佛扎进的,不是她的手指尖,而是在胸口处跳动的心脏!

“檀香,够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白露一瞬感觉得到了救赎。

可这声音的主人,却是让她遭受了如此残忍手段的罪魁祸首。

“是,太后。”

领了命令,檀香端起木盒退至到了一旁,恭敬站立。

然而,她阴狠的视线,却依旧落在白露的身上。

“吃了苦头,就应当吸取教训。哀家问你,你到底使用了什么鬼魅之术,竟让戈儿收你做侍妾?你若如实回答,哀家还能饶你一命。”

这时,白露被侍卫放开。

全身仿佛被什么抽干了力气,瘫软坐在地上。

十根手指尖传来的疼痛,依旧真实清晰。

“什么鬼魅之术,我不知道。”

因疼痛的原因,白露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小声。

可不乏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服。

“啪……”

闻言。

太后猛的一拍凤椅扶手,怒吼道。

“还敢狡辩?生得如此妖媚,还敢说没用歪门邪道的鬼魅之术迷惑戈儿?你若再不说实话,信不信哀家将你五马分尸,让你尸骨无存!”

五马分尸?

尸骨无存?

“呵……”

忽然,白露冷笑。

强撑着身子抬头,与太后对视。

即便眸子中有着恐惧害怕,可却也看得出,她天生带着傲骨之神。

而一旁,与太后同坐凤椅上的女子,被白露这傲立的神韵,震惊住了。

随之,嘴角微微勾勒。

“太后是吗?我算是见识了。仗着自己身份尊贵,目无王法,擅自对子民施与残酷的刑罚,这就是你们服天下的手段吗?”

白露清楚,此时就算她服软,也是逃不过的。

那还不如,在死之前,找回自己被践踏的尊严。

“你这是在质疑哀家?”

遽时,太后怒视着白露,冷声问道。

“质疑?需要质疑吗?若不是屈从你的权势,整个宫殿的人,都该是证人才对。倘若你没有太后这一尊贵的身份,他们谁会听命于你?”

白露话音落下,太后被气得脸部狰狞。

怒指着白露,“大胆!哀家的身份,岂容你一个低贱的东西能说道的?”

“来人,给哀家拖出去打,狠狠的打,直到她求饶为止!”

太后的愤怒,让整个宫殿的,都害怕了。

可白露却并未屈服,反而眸子铸锭,吼道。

“来呀,五马分尸,尸骨无存,今天你特么就是打死我,我踏马权当被狗咬,染上狂犬病被火化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好怕的!”

白露坚毅的声音,充斥着每个人的耳膜。

这让太后,更加愤怒了。

“都愣着干什么,给哀家拖出去、。想死是吗?哀家成全你!”

遽时,侍卫领命,将白露连拖带拽,拉出了宫殿。

随之,身后紧跟着两个拿着杖棍的太监。

白露被拖至宫殿外,被侍卫按在长长的木凳上,还未缓过神,杖棍一下一下打在身上,传来疼痛。

仿佛,被打之处,都皮开肉绽了一般。

疼痛的感觉,充斥着全身筋骨,揪心而麻木。

“啊……啊……”

一声声的惨叫,连声音都嘶哑了。

最终,白露忍不住疼痛刺心,昏了过去。

永寿宫内,太监跪地禀报。

“回禀太后,那姑娘,昏过去了。”

闻言。

太后冷哼了一声,阴声道。

“泼醒她,给哀家继续打!”

“母后,且慢。”

然而,就在太后话音落下,却被一个好听细腻的声音,叫住了。

“烟若,你别想劝哀家。她敢如此对哀家不敬,哀家杖毙她,算是对她的仁慈了!”

冷看了一旁的女子一眼,太后依旧是一副冷颜。

此时,她的怒气,恐怕是很难被平息的。

“母后,烟若知道,她对您不敬,死有余辜。可是,刚刚皇上派人传话给烟若,让烟若尽量能保住她的命。若是母后您把她打死了,烟若不知该如何向皇上交代。”

偏头,疑惑看着女子,太后冷声问道。

“皇上?烟若,你且别诓哀家。皇上乃金贵之躯,怎可能会让你保一个低贱之人的命?”

只见,女子叹息了一声。

随之,摇头。

“这个,烟若就不知了。”

“不过,母后,烟若不敢骗您,确实是皇上让烟若保住那姑娘的性命。烟若猜想,皇上大概是为了皇兄,才会如此吧。”

原以为是求情,却不料,太后听了苍烟若的话,更加怒了。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留她了!”

阴狠开口,太后欲是命令太监,照着她刚刚吩咐的去做。

可下一秒,却被苍烟若拉住了衣袖,撒娇喊了一声。

“母后……”

女子嘟嘴,神色委屈,继续道。

“母后,您是知道烟若和皇上的关系的,难得皇上有求于烟若,若是烟若没能办到,岂不是更加僵化了关系吗?”

“母后,您就权当是为了烟若,就留她一条性命,好不好?”

一瞬,太后神情缓和。

无奈摇了摇头,伸手轻推了一下苍烟若的额头,异常宠溺。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这一次,哀家就饶她一命。不过,她对哀家不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若不让她长长记性,她还真就不知道哀家的厉害!”

一听太后的话,苍烟若笑颜逐开。

忽的,一瞬,又蹙眉。

“可是,母后,她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您还要怎样惩罚她?要是一不小心,死了可怎么办?”

轻抚着女子的手,太后笑了笑,道。

“放心,哀家自有分寸,死不了。”

说罢,对着太监又是吩咐道。

“去,把她给哀家弄醒,带到殿里来。”

“是。”

仿佛,像是做了一个极长的噩梦,在梦里,白露只感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被人践踏得一文不值。

而梦里的真实的疼痛感,充斥着全身。

“哗啦……”

一桶冰凉的水,从白露的头顶,淋遍全身。

原本以为自己身处梦境的白露,一瞬从昏迷中醒来。

疼痛感从每一根神经,传入大脑。

“快把她拖进去,太后正等着呢。”

随之,感觉不知被谁,拖着进入了宫殿内。

侍卫原想让白露跪着,却发现她双腿发软毫无力气,只得瘫软睡倒在地。

“檀香,让她再清醒一些!”

见白露如此,太后冷声命令。

下一刻,只见檀香拿着木盒,走向了瘫倒在地的白露。

不由分手,拉起白露的手,再次取了几根绣花针,狠狠的再次扎进了白露的手指尖。

“啊……”

白露恍惚虚弱,连惨叫的声音,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时,一个宫女模样的人从外走了进来,来到苍烟若的身边,凑近,小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住手!”

忽然,檀香刚欲再动手,却被吼住了。

只见,苍烟若突的离开凤椅,跪在地上。

“母后,够了,在这样下去,她会死的。母后,您就看在烟若的份上,放过她吧。”

疑惑蹙眉,太后甚是不明苍烟若为何突然跪地为白露求饶。

刚开口欲问,门外却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王爷,王爷,您别为难奴才了,让奴才先通报一声吧。”

恍惚中,白露似也是听到了‘王爷’两个字,嘴角扯了扯,再次昏迷。

君时戈被夜白推至宫殿内,当看到在瘫软在地,浑身是血的白露之时,全身散发出让人畏惧的寒意。

猛然,将手中的折扇一甩,狠准的打在蹲在白露面前的檀香胸口。

一瞬,鲜血从檀香口中吐出……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0 [text_num] => 51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90] => Array ( [id] => 9068990 [old_id] => 10811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0 [title] => 第31章 若我非要带她走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君时戈突然出现,让整个宫殿的空气,都凝结住了。
良久,坐在凤椅上的太后才反应过来。

怒视着君时戈,问道。

“时戈,你做什么?”

闻言。

君时戈转瞬将视线从白露身上移开,微低了低头。

“儿臣参见母后。”

虽是恭敬拱手行礼,可太后的脸上,怒气未减。

“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母后吗?为了一个低贱的侍妾,你竟敢在哀家面前如此放肆!”

太后怒吼,一双眸子愤然而视。

原本今儿将他支出皇城,就是为了惩处白露。

却不料,他竟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

“母后请息怒,她虽身份低贱,可也是儿臣的侍妾。若是因为她不懂规矩惹怒了母后,儿臣自会严加惩处。”

“哼……”

君时戈话音落下,便见太后冷哼。

继而,说道。

“哀家看你是被这个妖女迷惑了心智,哪还舍得惩处?既然你舍不得,那就由哀家代劳,今儿哀家必须把这妖女处决了!”

说着,太后猛的一拍凤椅扶手,像是容不得任何人反对,语气铸锭。

“母后……”

此时,一旁跪着的苍烟若,开口了。

一脸单纯无害,时不时对着已昏迷过去的白露投去可怜的目光。

“既然皇兄来了,您就别再惩罚她了吧。再说,她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您就看在烟若和皇兄面上,饶她这一次吧。”

苍烟若语气真诚,任谁听了,都会于心不忍。

然而,她却低估了太后的怒气。

“烟若,你若再为她求情,就别怪哀家连你也罚!”

“母后……”

“闭嘴!来人,送皇后回宫,禁足三日,没有哀家的命令,谁也不得进出凤禧宫。”

太后突然下令,让苍烟若万万没有料到。

一瞬愣住,略有所思。

当反应过来,委屈对着太后行了行礼,任由宫女搀扶着,一步步离开宫殿。

当走至君时戈身边之时,忍不住偏头,多看两眼。

“对不起,没能帮到你。”

小声一句话,让君时戈微微蹙眉。

待苍烟若离开,整个宫殿陷入死寂。

良久,低沉带着磁性的男人声音打破了死寂。

“母后,若是没有其他事,儿臣就先告退了。”

说着,君时戈微偏了偏头。

身后,夜白一瞬便懂起了他的意思。

上前,欲将白露抱起,被在刚蹲下身子,便被呵斥住了。

“哀家倒想看看,今儿哀家不放她,谁敢带她走!”

瞬间,夜白蹲在地上,脸色为难。

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母后,若是儿臣今日非要带走她呢?”

霎时,君时戈眸子冰冷如寒,似是谁也阻挡不了他要将白露带走的决心。

与此同时,也对夜白使了一个眼色。

夜白领会,再顾及不得太后的愤怒,将白露抱起……

“你,你……你当真是要气死哀家吗?这妖女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你为她这罪臣之女,不惜与哀家做对?时戈,你当真糊涂了吗?”

君时戈的目无长者的举动,让太后气得不行。

用手平复胸口,却无济于事。

“白夷族有没有叛变,母后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冷言出口,让太后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滚动木质轮椅转身,再次冷声道。

“时候不早了,儿臣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儿臣告退。”

说罢,无视太后的怒气,将白露带出了宫殿。

一路至宫门上马车,君时戈都不曾发一言。

直至,马车缓缓行驶,朝着揽月轩的方向而去,才看了看一旁昏迷不醒的白露,开口。

“派人去紫竹居,务必把师父请到揽月轩!”

“是!”

赶马车的夜白听命,猛的一甩马鞭,让马赶得更快了。

当马车行驶至揽月轩,因为担心一直在门前等候着的茗香,在看到白露昏迷不醒,全身血迹之时,眼眶瞬间湿润。

“姑娘,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

光是看着,茗香都觉得心疼。

“烧些热水,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是,奴婢这就去。”

不管心里有多担忧,茗香还是清楚,她是婢女,现在唯有听从命令,兴许姑娘还能没事。

随之,便小跑着,去了厨房。

夜白抱着白露,欲是准备进入揽月轩,却刚走了两步,便被叫住。

“给我,你亲自去紫竹居。”

夜白一瞬错愕,开口。

“可是,主子……”

“听不懂吗?”

刚欲说什么,却被君时戈冰冷的声音,呵斥住了。

“是,主子。”

轻轻将白露放在君时戈的怀里,夜白看了昏迷的白露,转身上马,消失街头。

而此时,君时戈抱着白露,眉头蹙紧。

怀中昏迷的人儿,脸色煞白,像是没有了气息的尸体,全身冰冷。

“愣着做什么?推本王进去!”

见守门侍卫吃惊愣住,开口下令。

侍卫一瞬回神,慌忙走至君时戈身后,将他推行进揽月轩。

屋子里,轻将白露放在床榻上,眉头依然紧锁。

“主子!”

忽的,一个身影闪出,半跪在地。

而这个人,正是君时戈的暗卫,夜莺。

“本王可有说过,暗中护她,不得让人伤她一分一毫?”

“属下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遽时,君时戈猛的一拍木质轮椅把守,整个轮椅像是在底下安装了转盘,轮椅转动,正面对上夜莺。

霎时,身上煞气散发。

从袖袍中,滑落出一把银扇,握在手中。

猛的一挥,夜莺整个人,便是飞出了两米远,撞在桌边。

“噗……”

瞬间,鲜血喷出口中,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知道本王为何打你吗?”

一瞬,夜莺捂着胸口,再次半跪在地上,恭敬回答。

“属下知道,属下护白姑娘不周,理当受罚!”

冷瞥了夜莺一眼,君时戈转头,将视线落在了白露的身上。

“身为本王的暗卫,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你还如何护本王周全?”

闻言。

夜莺一瞬错愕抬头。

原本以为,主子打伤她,是因为没有护好床上的女人。

却不料,是因为……

“主子教训得是,属下保证,再不会有下次!”

“下去吧!”

待夜莺退下不久,茗香便烧好了水,端到屋子里来。

听命君时戈的命令,替白鹭将身上的血衣换下,轻轻擦拭着她被打的背部和臀部血迹,眼泪滑落脸颊。

刚擦拭完不久,夜白便回来了。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君儿,你这又是哪坏了?这太阳刚下山,就让我这把老骨头颠簸,也不怕你师父我在马上一命呜呼了啊?”

只见,老者提着药箱,摸着下颌白花花的胡子,上下打量着君时戈。

在看到君时戈安然无恙,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好好的吗?”

“师父,不是我,是她。”

在见到老者,君时戈冷漠的脸瞬间变暖,转头看着床榻上的白露。

随着君时戈的视线,老者蹙眉看了过去。

当看到背部朝上趴在床上,偏头露出半张脸的白露时,整个人一惊。

慌忙上前,掀开盖在白露身上的被。

“撕拉……”

突然,双手抓住白露的衣服,撕扯开。

在看到她背上的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背时,摇了摇头,道。

“恩,没有胎记,不是她……”

“师父,不是什么?”

老者原本自言自语,却被听力极好的君时戈听了去。

一瞬,有些尴尬。

“恩?为师有说话吗?君儿,你年纪轻轻,怎么耳朵也不好使了?”

闻言。

君时戈微叹了叹,说道。

“师父,她伤得不轻,你看看还有救吗?”

只见,老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举动,让人完全不解。

“到底有没有救?”

像是失去了耐心,君时戈再次问道。

然而,老者却转头瞪了君时戈一眼,道。

“年轻人就是气盛,你着什么急,为师有说不能救吗?”

听了老者的话,君时戈放心吐出了一口气。

然而,这样的心态,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不过,有救是有救,但也得看她的造化。”

“若是她生命意识不强,就算为师医术再高明,也无力回天。”

“还有,她这一双手,手指尖被扎进无数根绣花针,所谓十指连心,若是要拔出来,这种疼痛,恐怕比诛心还要痛上一倍。”

“她若承受不了,恐怕会熬不过去……”

老者的话,让刚刚脸色有些缓和的君时戈,再次蹙紧了眉头。

良久,只看着白露,不言。

“君儿,她是你什么人?怎么为师看你,好像很在乎她的命。”

突然,老者开口问道。

这让君时戈,一时愣住。

恍然一瞬,回过神来,冷漠的脸上,毫无感情。

“并非是谁,一个侍妾罢了。若是能救,尽量保住她的命。”

君时戈话音落下,老者却是一脸怀疑态度。

可从他的眸子中,又看不出什么。

最后,只好作罢。

“罢了,就当我这把老骨头行善积德吧,难得生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死了也怪可惜的。”

说着,伸手把上白露的手腕脉搏。

可就在指尖搭上脉搏之时,老者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君儿,这女子,你到底哪捡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2 [text_num] => 529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8998] => Array ( [id] => 9068998 [old_id] => 10812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1 [title] => 第32章 帝王星,天定霸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者突然沉下了脸,神情严肃问道。
空气中,气氛一瞬变幻。

“有什么问题吗?”

君时戈蹙了蹙眉,视线落在床榻上像是没有了气息的白露身上。

“她,不是这里的人!”

一句话,让君时戈半眯起眼眸。

看着一脸正经而又严肃的老者,良久才开口。

“她确实不是大燕之人,乃白夷族首领的女儿,算是异族吧。”

君时戈心里清楚,老者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但却并没有直接了当问,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师父,若非他想说,不管别人如何问,都不会回答一个字。

“你知道,为师不是这个意思。”

“徒儿愚钝,还请师父解答。”

沉声说着,君时戈的脸上,神色异常平静了下来。

“臭小子,尽会算计……”

见君时戈如此,老者笑骂了一句。

抬起白露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手指尖,每一根手指,都已发肿。

“所谓十指连心,这下手的人,心还真够狠的。”

说着,老者惋惜摇了摇头,轻叹。

“要想把这些针拔出来,恐怕有些难,即便我能保全她这一双手不废了,但也不敢保证,她能否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承受住哪锥心刺骨的痛。”

一瞬,君时戈茫然。

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为何不能在她昏迷之时,把针拔出,如此不就不用受锥心刺骨之痛。”

“臭小子,你懂什么?”

听了君时戈无脑的话,老者再次骂道。

一副你见识浅薄的神情看着君时戈,挑了挑眉,继续开口。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八字属阴,乃至阴之体,且命格又与帝王星紧密相连,乃天定霸主。只可惜,是个女子……”

霎时,君时戈神色惊诧。

连一旁的夜白,也是震惊不已。

对于老者说的话,深信不疑。

“这与取她指尖的针,有何关系?”

闻言。

老者一脸嫌弃瞪了君时戈一眼,轻骂道。

“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蠢徒弟?她现在三魂七魄都快涣散,若是强行取指尖的针,那就等同于是在要她的命。到那时再想救她,就是神仙,恐怕都救不活。”

“再则,她本就不属于这里,只是强行进驻这个身体,灵魂本就不稳定。所以,为师必须得先让她保持意识再行取针,如此一来,还有一线存活下来的希望。”

老者一席话,说得夜白是云里雾里。

然而,君时戈却是理解了他话里的每一个字。

“若是她受不住呢?”

转头,看着君时戈,老者耸了耸肩,道。

“尽人事,听天命!”

“救还是不救,你自己看着办。我这一把老骨头,可不能熬太久,会短命的。”

说着,老者一脸倦容,打了个哈欠。

看山去,有些极其不情愿救白露。

“有劳师父了。”

一句‘有劳’,便是他的回答。

诧异看着君时戈,老者脸上有一丝不可置信。

良久,才将头偏向了一边。

“也亏得东篱那臭小子提前让我回来,罢了,老夫权当做善事,积德吧。”

说完,老者上前,查看着白露的伤势。

不得不说,那些宫里的执行太监,下手真够狠的。

老者想着,不仅蹙紧了眉头。

“把我药箱拿来。”

一旁,夜白听言,慌忙将桌上的药箱,提了过去。

只见,老者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去查一颗泥巴色的丹药,塞进了白露的嘴里。

白露昏迷,无法吞咽。

老者便将她头抬起,伸手按了按她的喉咙。

“这内伤倒是比外伤轻一些……”

老者一面说着,一面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青色瓷瓶。

将瓷瓶对着白露受伤的背部,倒下了白色粉末。

最后,用薄薄的白色纱布,开始一圈一圈,将白露的伤口包扎好。

“臭小子,背部我是给她包扎好了,可这下面嘛……”

说着,老者视线移至白露的臀上,尴尬挑了挑眉,继续道。

“你看你是自己亲自给她上药呢,还是派丫鬟上药,这为师就管不着了。”

“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醒。你先让人给为师备些吃的,饿死我了。一会她醒了,再叫我。”

老者噼里啪啦说完,转身双手背在身后,朝着屋外走去。

君时戈对着夜白点了点头,夜白领会,也是跟着出去了。

像是经常来这揽月轩,老者轻车熟路,进了一间屋子。

夜白命令茗香去备吃的后,恭敬在老者身边候着。

“不保护你家主子,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做什么?”

老者倒了一杯水,喝下。

语气中,有些挖苦夜白的意思。

“主子有令,让属下在您身边候着,以便听候师尊您的吩咐。”

“多此一举!”

对于夜白,老者没有好言。

像是无视了他的存在,一个人悠闲喝着水。

待茗香将饭菜送来,身后的夜白欲言又止,最终开了口,问道。

“师尊,您刚刚说,白姑娘是天定霸主,这是真的吗?”

“怎么?替你家主子套话来了?”

轻瞥了夜白一眼,老者依旧细嚼慢咽享受着美食。

“属下不敢,只是好奇。”

闻言。

老者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一脸淡然,未想回答。

当填饱了肚子,取下头上一根细细的银钗,剔了剔牙。

“其实吧,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得保证不传进君儿的耳朵。毕竟,这可是泄露天机,多一个人知晓,老夫我就多一份危险。”

然而,当夜白听到老者这一番话,却是强憋着,差点笑出声。

这天下,最疼主子的人,无非就是紫竹师尊了。

此时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摆明了就是想要借他的嘴,来告诉主子。

“那姑娘虽是天定霸主,可毕竟是女儿身,成不了王者。但若是谁能得到她,就等同于得了天下。”

霎时,夜白蹙眉。

虽说一直信服师尊,可这未免,也太荒唐了些。

“得天下?师尊,这玩笑未免有些过了。”

一瞬,老者沉下了脸。

转身,冷视着夜白,神情凝重。

“谁跟你开玩笑?不过,虽说得天命者以得天下,但也必须得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代价,并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这是夜白第一次,见老者神情如此凝重。

不仅让他觉得,若是白露留在主子的身边,会让主子万分涉险。

“哎……”

忽然,老者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也不知,君儿这臭小子,能不能熬过……”

**********

另一边,屋子里。

君时戈一直坐于床榻边,看着脸色微微有些好转的白露,神情淡漠而又怪异。

而就在这时,床榻上的白露,眼皮微动,意识好似已经开始清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来人……”

见状,君时戈立即对着门外喊道。

一直候在门外的茗香听见声音,慌忙推开房门。

“王爷……”

“去南苑,就说她醒了。”

“是,奴婢这就去。”

听言,茗香脸上一瞬高兴了起来,小跑着离开。

而此时,白露微睁着眼睛,瞳孔无神涣散,好似一个没了灵魂的躯壳,微偏着头。

“我还活着吗?”

轻而微弱的声音响起,像是蚊虫的叫声,小而无力。

“命大,没死!”

简洁的四个字,是君时戈的回答。

艰难扯了扯嘴角,白露自嘲。

“我还以为,能回去了,回到属于我自己的地方……”

白露虚弱的声音,一瞬让君时戈动容。

而他也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并非是白夷族居住之地。

“君时戈,我想回家,回到那个生来没有三六九等奴隶制度的地方,回到那个不会随意把人的命视如草芥的地方,回到那个有父母疼爱的地方……”

“我真的,好想回家,好想……”

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说出如此多的话来,这让白露感觉,力气用尽。

可是,这些话,都是她此时心里所想。

越是想,心里越是委屈难受。

然而,君时戈却是没有回答她,只低声说道。

“你现在还很虚弱,最好不要开口说话。”

“君时戈,这个世界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白露自顾说着,泪水盈眶,滑过脸颊,侵入床褥。

以前小的时候,看过一部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被人用针扎手指尖,那一幕幕,让她看哭。

只是她没想到,这样的事,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我的手,没有知觉了?”

想着,白露欲是想要动动手指,却发现,她根本就感知不到自己的双手。

心里,一瞬害怕了起来。

“没废,还未取针,有些浮肿。”

虽是冰冷的语气,可却让白露放心不少。

只要没有成为残疾,算是幸运吧?

“咯吱……”

这时,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白露艰难再偏了偏头,映入眼瞭的,是一个白发苍苍,下颌留着长长白胡须的老人。

“醒得还挺快,看来,你的生存意识,比老夫想的要强。”

对于老者的话,白露蹙眉疑惑。

虽不认识,但她大致猜到,应该是医治她的人。

“命只有一条,死了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我为什么不能有强烈的生存意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42 [text_num] => 514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05] => Array ( [id] => 9069005 [old_id] => 10813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2 [title] => 第33章 没人可以让你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经历过了恐怖的‘死亡’,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白露对自己的生命,更加看重了。
她不想死,至少,不想如此平白无故无所作为而死。

这样的经历,让她更加坚定了,想要回现代的心。

“还有力气同老夫使气,你这小姑娘,就不怕老夫不救你了?”

轻笑了几声,对于白露的态度,老者似是很满意。

“若是,如此,如此的话,那还请老先生见谅了。”

白露趴在床榻上,与老者你一句我一言。

相互挖苦,却又悲怜自嘲。

“既然醒了,也很有精神,老夫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说着,老者的脸上,露着慈祥的笑容。

随之,走至床榻便,手里拿着一壶酒,放置床头柜上。

而后,又取了一盏烛灯,一并放置。

“你指尖的针,若想取出,不想成为残废,就必须在你有意识的情况下取出。”

“取出的同时,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若是挨不过这疼痛,你心里可清楚,后果是什么?”

当所有该准备的东西准备齐全,老者坐于床榻便,微笑着问道。

可那微笑,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无非就是死罢了,有什么不清楚的?”

说着,白露深吸了一口气,喘息也是有些不正常了起来。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连说话,都已经吃力。

“我有强烈的生存意识,可并不代表,意识便能战胜一切。我尽,尽我最大的力气,想要存活下去,只要努力了,即便是死了,也没什么遗憾。”

白露语气轻松而又坚定,这足以,看出她的决心。

“好,不亏是帝王星选中的人,勇气可嘉,值得一救。”

半敛着眸子,老者对白露,开始有了欣赏。

“老先生过奖了,那就有劳先生替小女拔出指尖的针了。。”

对于老者,白露语气也是恭敬了不少。

她知道,君时戈身份高贵,能请到的人,医术肯定高明。

既然他有心救自己,若是再不近人情,不仅显得她无情,更甚至,会惹怒了老人,不愿救她的命。

“好说,好说。你可准备好了?”

说着,老者对白露挑了挑眉,问道。

沉默片刻,白露象征性点了点头,回答。

“准备好了,来吧……!”

听了白露的坚定的语气,老者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尖头细长的夹子,提起酒壶将酒浇在夹子尖上。

随后,又取出一只像极了人皮的手套,戴在手上。

最后,将浇了酒的夹子尖,放在烛火上,烧着……

“夜白,打些冷水来。还有,找一块柔软的布,塞进她嘴里,要是咬了舌头,可就麻烦了。”

一系列准备工作做完,老者吩咐着夜白。

夜白在接受到君时戈命令的视线后,不敢怠慢,出了屋子去打水。

“来,咬着。”

从夜白手里接过雪白的棉布,示意白露张开嘴,塞了进去。

“记着,不管有多疼,你都得忍着,决不能让你的意识,被吞没,听明白了吗?”

一瞬,老者神色凝重,交代着。

眼神里,有些不稳定的情绪。

这还是不得不让他担心,这单薄的身子,是否能承受得住,这样的疼痛。

闻言。

白露点了点头,嘴里喊着棉布,将眼睛闭了上。

瞬间,老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

抬起白露已红肿不堪入眼的手,靠近右手的肩头夹子,屏气凝神的刹那,夹住了白露一根手指指尖的针,用力一扯……

“嗯……”

原本闭着眼睛的白露,被这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猛的睁开了眼睛,眼眶里的眼泪,滚滚而下。

因为嘴里含着棉布,即便是万箭穿心般的疼,她也只能抑制住心中痛苦悲凉的呐喊。

只能凄惨低声的悲鸣,可怜至极。

“这只是第一根,小姑娘,你可千万得受着,若是受不住,等待你的,只有死亡的恐惧。”

看着惨白着脸色的白露,老者不放心,再次警告。

听言,白露微偏了偏头,闭上眼睛。

这无非是在告诉老者,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紧接着,老者再次一根又一根,从白露的指尖,将那深深扎进进去的绣花针,从指尖取出。

而此时,因为有些针扎得太深,让她整只手,都已染满了猩红的鲜血。

白露的气息,也越来越弱。

棉布虽是起了不让她咬着舌头的作用,可从白露的嘴里,依旧渗出了鲜血。

那雪白的棉布,已染得猩红。

“君儿,她恐怕,撑不住了……”

看了看白露的状况,老者惋惜摇了摇头。

随之,对一旁的君时戈,说道。

“她还有意识,师父怎知,她撑不住?”

冷声说着,君时戈的脸上,神情异常凝重。

“她并未咬到舌头,棉布已被鲜血染红,很明显,是五脏六腑承受不住,吐出来的血,若是再扒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条。”

老者的话,本是事实。

如此,让任何人,都无法反驳。

遽时,君时戈忽的滚动着木质轮椅,来到白露面前。

看着虚弱得已快失去意识的白露,眉头微蹙,开口。

“白鹭,你听清楚了,你是本王的人,除了本王,没人能可以让你死!”

说吧,伸手取出白露嘴里被鲜血染尽的棉布,丢进一旁的清水盆中。

霎时,一盆清澈的水,犹如天边的夕阳,晕染成红。

而就在这时,君时戈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放在了白露的嘴边。

“咬着!”

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让意识模糊的白露,微微勾了勾唇。

一瞬张嘴,咬住了君时戈的手臂……

遽时,君时戈的眉头,蹙得更深。

一旁的夜白,担忧上前两步,欲是准备制止,却被君时戈一个摆手,命令退下。

“哎,罢了,罢了……”

原本处于震惊中的老者,当看到两人眸子里全是坚毅,深叹了一口气,摇头。

最后,再次举起夹子,对准白露手指尖的针,下手……

“嗯……”

再次,白露疼得眼泪滚落。

喉咙处,是血腥的味道。

而君时戈被白露咬着的手臂,也是鲜血直流……

当最后一根针拔出,白露再是坚持不住,昏迷了过去。

原本微弱的气息,像是停止了,再是看不到她胸口的起伏。

“夜白,快,药箱里,红色瓷瓶,那是续命丹,赶紧给她吃下。”

因为紧张,此时老者也是满头大汗,连喘着气。

君时戈将手臂从白露嘴里取出,看了看那血糊糊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哎,老夫也算尽力了,吃了续命丹能不能醒来,就真的得看她的造化了。”

说着,老者站起了身。

走了两步,来到床柜一旁,收拾好东西放进药箱,提起便朝屋子外,走了去。

“夜白,送师父回紫竹居。”

夜白听言,有些为难。

视线,落在了君时戈的手臂上。

“可是,主子,您的手臂……”

“无碍,去吧!”

“是。”

当所有人离开,整个屋子,除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白露外,便是坐在木质轮椅上的君时戈了。

黑夜笼罩,除了蚊虫的叫声,寂静得可怕。

良久,视线一直落在白露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

君时戈嘴角的笑容,更加诡异了起来。

“本王看中的人,即便是阎王,也别想带走!”

说完一刹,转动着木质轮椅,朝外而去……

当君时戈离开,茗香慌忙从外跑了进来,脸上的泪痕未能褪去,小声抽泣,开始替白露清洗着染满鲜血的双手……

************

半个月后。

从白露三天后醒来,她在床榻上躺了半个月,也没敢下床。

其实,背上和臀部上的伤早就好了,只是这双手,还没好完全而已。

可茗香说什么,都不让她下床,依她的话来说,就是自己身子还很虚弱,不宜下床行动。

“姑娘,您已经在凉亭坐了一个时辰了,您身子还很虚弱,奴婢扶您回房间吧!”

闻言。

白露一瞬翻了个白眼。

“哎,茗香啊,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你看,我这手都能活动了呢,哪还很虚弱?你可别忘了,医治我的人,可是这天下第一名医,紫竹老人。”

一旁,茗香听言,瘪了瘪嘴。

“姑娘,奴婢不是怀疑紫竹老人的医术,而是您本就伤得很重,身子……”

“停,停,停……”

像是知道茗香接下来会说什么,白露慌忙叫停阻止。

“我知道了,我的姑奶奶,我服你了还不行吗?”

摇头叹息,白露起身,转身离开了凉亭。

茗香见状,轻笑着紧跟其后。

“对了,最近皇城里,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白露转头,问道。

闻言。

茗香转动眼珠,思考了起来。

可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所谓的‘大事’。

“姑娘,您也知道,奴婢从不曾出过揽月轩,至于皇城里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奴婢还真不知道。”

本是随口问问,白露也未放在心上。

“恩,没事,我……”

就在白露刚开口,准备解释,她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却听茗香突然哦了一声,开口道。

“对了对了,姑娘,奴婢听洗衣坊的老妈子提及过一件事,说是皇城一家绸缎庄,因为出了特别的衣服新样式,生意突然爆好,好多官家小姐夫人都在他家订制衣服。”

“不过,最近好像因为什么事,正被那些官家的人找麻烦呢,连门,都不敢开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513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6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14] => Array ( [id] => 9069014 [old_id] => 10814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3 [title] => 第34章 交易,只为自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听,白露瞬间愣住。
随之,转过身,蹙眉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绸缎庄?哪一家绸缎庄?叫什么?”

白露突然神色严肃,让茗香有些奇怪。

而后,说道。

“奴婢只是偶然听闻,并不知道哪家绸缎庄叫什么名字,奴婢,奴婢只是想说些新鲜的事给您听,好让姑娘您心情好一些。”

茗香以为,白露因为她提及绸缎庄的事而生气了,慌忙的解释着。

然而,白露所想,却并非如此。

“茗香,准备一套男装,我要出去。”

不知为何,白露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没猜错的话,茗香口中的哪家绸缎庄,就是锦瑞祥。

“啊?姑娘,您,您的身子还很虚弱,不宜出门的。”

显然,茗香是不打算让白露出去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身子抱恙,还因为,君时戈有命令,在白露没有养好身子之前,她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

“我没事,必须得出去一趟,先回屋吧。”

说着,白露便着急着朝屋子走去。

茗香紧跟其后,嘴里还劝言着。

“姑娘,您真的不能出去,若是被王爷发现了,奴婢,奴婢会受罚的。”

若是真被发现,茗香心里很清楚,不止是受罚那么简单。

如此说,也只是让白露心里不会太有愧疚感。

然而,不管茗香怎么劝,白露都打定了要出门的准备。

“茗香,我视你如同姐妹,算我求你了,让我出去吧,我真的必须得出去,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换好男装,白露诚恳的拉着茗香的手,祈求着。

她知道,在这个地方,能帮她的,就只有茗香了。

“可是,姑娘,您真的不能出去,王爷他,其实,其实早就……”

茗香面露难色说着,突然好像察觉到自己的话不对,闭上了嘴。

一瞬,白露便看出了茗香的异样。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继而,又蹙眉问道。

“茗香,王爷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偷跑出揽月轩的事了?”

被白露说中,茗香惊讶抬头。

看着白露认真严肃的眸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最后,一横心,开口。

“姑娘,奴婢,奴婢就告诉您吧。其实王爷从您第一次偷跑出揽月轩就知道了,夜侍卫曾审问过奴婢,奴婢没能替您隐瞒住……”

霎时,白露手微微一颤。

整个人像是失了魂,放开了拉着茗香的手。

而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思虑着。

“姑娘,您,您没事吧?”

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白露,茗香心里有愧。

上前,关心的问道。

但白露却一声不吭,让她心里更是没底了。

“姑娘,对不起,奴婢,奴婢也是没办法,才会,才会……”

茗香突然跪在地上,拉回了白露的神。

忙的将茗香扶起,浅笑摇了摇头。

“起来吧,不关你的事,是我想得太天真的。你也别自责,你能实话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姑娘,奴婢……”

被白露一席话,茗香更是愧疚了。

眼眶,不仅泛出了泪花。

“真的没事,你别哭。你先出去看着,若是王爷回来了,过来告诉我一声。”

白露心里,本就没有怪罪茗香的意思。

要怪,真的只能怪她自己。

怪她想得太天真,以为从狗洞爬出去无人知晓,便得以瞒天过海。

可其实,君时戈他,什么都知道。

然而,他之所以没有揭穿她,也算是一种默认的态度。

想着,白露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直接摊牌,放在明面上来谈。

***********

当君时戈回来揽月轩,太阳已快下山。

为了讨好他,白露忍着手指的疼痛,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家常菜。

对于白露突然献殷勤,君时戈心里非常清楚,她有事相求。

“又想做什么?”

饭桌上,酒足饭饱后,君时戈放下碗筷,冷声开口问道。

被突然问道,白露尴尬傻笑,不知该如何开口。

想了许久,才问道。

“王爷,我的手艺怎么样?可合你的胃口?”

“还不错,能下咽。”

能下咽……

这三个字,让白露觉得,啪啪打脸。

“什么叫能下咽?分明就比你请的那些个御厨做的要好吃多了,就算你要打击我,也不能违背良心说话啊。”

抬眸,冷瞥了白露一眼,君时戈神色里,略有嫌弃的欲味。

“想和御厨比,你还嫩了些。”

闻言。

白露嘟嘴,甚是不满。

“哼,我又不是专职厨师,当然不能比。要是让我学厨艺,以我的聪明才智,天下第一神厨,非我莫属。”

突然的大话,让君时戈有些反感了。

沉着脸,冷声开口。

“说正事!”

“咳,咳,那个,没什么正事啊,就是感谢你救了我,做顿饭以表谢意而已,哪有什么正事,没有,没有。”

白露心虚的说着,神色躲闪,更是让人怀疑她别有用心。

别说是君时戈了,就是一旁候着的夜白和茗香,都能看得出来。

“既然无事,便早些回屋休息。”

说罢,君时戈转动了木质轮椅,欲准备离开。

见状,白露有些慌了,叫到。

“王爷,等会,等会,我,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君时戈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从一开始,白露就很清楚。

要是和他斗智斗勇,她必输无疑。

既然不可成为敌人,那就拉成自己的朋友,有益无害。

“去书房!”

简单回了白露三个字,君时戈偏头,看了白露一眼。

一瞬,白露便懂起了他的意思。

慌忙起身,上前推着君时戈,朝着书房而去。

书房里,白露恭敬站立君时戈面前,原想等他先开口,却发现,是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考虑良久,最后,白露终于是忍不住了。

“王爷,我就不和你打马虎眼了,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偷跑出揽月轩的事?”

闻言。

君时戈没有作答,手上的毛笔依旧动着,点了点头。

见状,白露深吐出一口气,缓了缓心绪。

“王爷,我虽然是你买来的侍妾,身份卑微,可我心里清楚,你待我不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样的生活,足以与那些富家小姐相提并论。”

“可是,这却也让我失了自由,如同活在金丝笼里的小鸟,被强迫断了翱翔天际的羽翼。”

“想飞不能飞,这比死了,还让我不甘,也不愿。”

白露铿锵有力的话音落下,终于是让案桌后的君时戈,有了反应。

停笔,轻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眸看着白露,嘴角勾勒,问道。

“你想做什么?”

君时戈嘴角的邪笑,让白露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但再害怕,她也得为自己争取自由。

“也并非是想做什么,只是不想成为笼中的金丝雀。王爷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即便是你下了禁止我出入揽月轩的命令,但是我还是会想尽一切能够出去的方法。”

“即使我人在揽月轩,可心,却早飞了出去。”

白露说完,坚毅的眸光毫无躲闪。

这无非是在强调,她想要出入自由的决心。

良久,才见君时戈冷笑,道。

“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本王谈自由吗?”

“……”

一句话,让白露无言以对。

在这个封建迷信,且三六九等分化清楚的世界,所谓‘自由’,是建立在金钱与权势之上的。

像她这样身份卑微,能供人随意买卖的人,根本就是没有资格谈‘自由’两个字的。

可是,她不甘心,很不甘心。

“王爷,不如我们做比交易,如何?”

交易?

凌厉的看着白露,君时戈嘴角勾起冷笑。

“你连命都是本王的,拿什么和本王做交易?”

“若我说,我能让王爷你成为全天下最富有的人呢?”

‘最富有’这几个字,在君时戈看来,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可白露此时,也只能赌一把了。

上下打量着白露,君时戈从她的身上,看到的是铮铮傲骨,以及不肯退缩的自信。

“只为自由?”

猛然间,君时戈的话,让白露错愕了。

他这话的意思,是答应同她交易了?

“是,只为自由!”

“你如何让本王信你?”

白露庆幸,她让君时戈动摇了心。

如此一来,她便心里更有了能说动君时戈的把握。

“王爷,你可听闻,皇城最近闹得众人皆知的绸缎庄之事?”

听言,君时戈冷笑。

“你想告诉本王,是你所为?”

耸肩,白露并不否认。

“虽说不是我所为,可也算因我而起。我不过是卖给了掌柜三章衣服样式图,就因为那些样式图,让那些官家夫人小姐心有不满,而找了他的麻烦。”

“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说,那些官家夫人小姐,并非是因为衣服样式不好而发难,反而是因为,衣服样式过于太好,连平民百姓,都愿意接受这不菲的价格,而甘心买上一件。”

“也因此,这些衣服样式,成了大众化。而那些官家夫人小姐认为,她们身份高贵,不该与身份低微的平民百姓穿上如此等同的衣服。”

“所以,才会为难那家绸缎庄。”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52 [text_num] => 51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21] => Array ( [id] => 9069021 [old_id] => 10815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4 [title] => 第35章 赌命,也赌自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露说得振振有词,容不得人不信。
但她的解说,却并未让君时戈有所动容。

“分析得不错,但你何以见得,你说的,就是对的?”

抬眸,白露自信满满与案桌后的男人对视,毫不怯弱。

“王爷,不如我们赌一把,如何?”

赌?

一瞬,白露的话,激起了君时戈的兴趣。

勾唇一笑,问道。

“怎么赌?”

见君时戈有了兴趣,白露挑了挑眉,笑道。

“赌命,也赌自由!”

显然,君时戈是知道白露所赌为何。

两人心知肚明,自然是没有说破的必要。

“想好了?”

闻言。

白露点了点头,信心满满。

“想好了。”

良久,君时戈一双眸子落在白露的脸上,未曾移开。

第一次,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至少,白露过人的胆识,是值得他信服的。

“明日起,你可自由出入揽月轩。下去吧。”

君时戈的话,让白露愣住了。

这没有真实感的释放,让她真的不敢相信,她居然,成功了?

遽时,当反应过来,白露掩饰不住内心深处真实的笑意,笑开了花。

“谢王爷,那,那我就先告退了。王爷,祝你有个好梦。”

说完,白露转身,一蹦一跳出了书房。

当回到自己的房间,心跳的速度,依旧未能平稳。

而此时,书房内。

“明日起,解除对白鹭的禁足令。”

一旁,夜白听言,惊讶不已。

“是!”

君时戈手里拿着竹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繁体文字,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夜白,继续吩咐道。

“派人去将东篱接回来,从王府挑选几个丫鬟,送到揽月轩。”

虽不明白主子在考虑什么,可夜白也只得遵从命令。

“是。”

此时,夜白的脑子里,不仅有些担忧了起来。

思虑良久,终忍不住开问道。

“主子,您可是打算长期居住揽月轩了?”

从买下这座揽月轩的别苑以来,君时戈来这揽月轩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今,因为白露进驻揽月轩,几乎每日都来。

这不仅让夜白怀疑,自家主子的心思。

“有何不妥?”

冷声反问,君时戈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冷颜。

听言,夜白蹙眉,心里的担忧,更加重了。

“主子,师尊的话,不可不信。若是白姑娘真是天命之女,得她便以得天下。可是,若真如师尊所说,得她之人,不得善终,属下担心,主子您……”

说着,夜白止住了口。

在看到君时戈冷如冰霜的神色,接下来的话,再是不敢说出口。

“本王自有分寸,无需你来提醒!”

“是,属下多言,还请主子责罚。”

猛然,夜白半跪在了地上,恭敬不敢抬头。

“退下吧!”

***********

翌日,一早。

未等茗香叫,白露便起了床。

兴许是因为心里太过于高兴的缘故,原本习惯晚起的她,第一次这么早醒了。

当茗香来到房间之时,看到已起床的白露,也是惊讶得不行。

“茗香,你去准备两套男装,陪我出去一趟。”

用完早膳,白露心情大好。

想想,再也不需要钻那个狗洞偷偷摸摸出门,不知有多痛快。

“啊?姑娘,您,奴婢,王爷准许您出门了吗?”

昨晚白露吩咐茗香早早去休息,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白露已经和君时戈谈妥了。

这突然停白露如此说,难免惊讶。

“恩,王爷准许了。快去准备吧,早点把事办完,回来还有得忙呢。”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应答下,茗香的脸上,也有不少的高兴。

来揽月轩三年,她还从未踏出过揽月轩一步。

这突然,能有出去的机会,怎能不高兴呢?

想必,她心里的那一份激动,不必白露要少。

皇城的街道,依旧繁华热闹。

来来往往的人群,吵杂的叫卖声,将皇城的东南西三条街道,融入在一片祥和之中。

只是,有一处,让白露甚是疑惑。

“茗香,那条街为何没有商家开门营业?”

看着熙熙攘攘只有几个人来往的街道,白露不仅疑惑问道。

随着白露所指的街道望去,一瞬,茗香便是红了脸。

“姑,姑娘,哪里是,是花街……”

花街?

一瞬,白露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难怪会没有商家开门,想必,这北街一整条街,都是妓院吧?”

白露说着,手里的折扇一下下打着手心。

因之前手受伤,每一根指尖,都还包扎着布条。

而她一副男装上身,清秀俊美的脸,活脱脱像极了一个公子哥。

“姑娘,我们还是快走吧……”

似是不愿多看,茗香一个劲催促着白露离开。

“啪……”

忽然,白露伸出手,拿折扇轻轻敲打了一下茗香的头,笑道。

“你呀,我刚刚不是教你了吗?要叫我公子,你一个一个姑娘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女扮男装啊?”

嘟嘴,茗香脸上略显委屈。

“奴婢知道了……”

“还奴婢呢?恩?”

挑眉,白露问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告诉茗香,她又错了。

“哦,奴,奴才知道了。”

满意点了点头,转身,与茗香一同朝着锦瑞祥的方向而去。

锦瑞祥所在的位置,在东街最繁华的地段。

可谓是占尽了地利优势,来来往往的人,没有能不注意到这一家绸缎庄的。

可偏偏,锦瑞祥此时,却是紧闭大门……

走至锦瑞祥门前,白露四下观察了一翻,几个可疑之人,进入了她的视线。

勾唇冷笑,上前,敲了敲锦瑞祥商铺的门。

“咚,咚,咚……”

良久,才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谁,谁呀?”

“掌柜的,是我,玲珑!”

就在白露话音落下,商铺的门,一瞬便打开了。

掌柜王石探出头,在看到白露之时,即欣喜不已,又是满脸的忧愁夹杂。

“玲珑公子,我可算是盼到你了,快,快进来……”

说着,掌柜迫不及待的将白露拉了进去。

看得出,掌柜的很怕。

“玲珑公子,你说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怨有什么仇,你要如此害我?你看看,我这锦瑞祥,现在是连门,都不敢开了。”

“这只要一开门,那些官家之人就会派人来捣乱,有些甚至,还会打砸店里的东西。哎,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听着掌柜的埋怨,白露微微蹙眉。

四下看了看,店里确实一片狼藉。

仿佛,就像遭过贼一般。

“掌柜的,你别急,咱们先坐下来再说。”

“说?还能说什么?我这锦瑞祥,可算是完了啊。我说玲珑公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害我?祖父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业,就毁在我的手里,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他老人家。”

掌柜心里有怨,怒声吼着,完全没有最开始对白露的尊敬。

而白露看着老泪纵横的掌柜,心里也不是滋味。

“掌柜的,对不起,因为一些事,没能及时给你出主意,是我的不对。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祖辈辛苦建立的锦瑞祥,毁于一旦!”

白露诚恳道着歉,让掌柜缓和了一些脸色。

深叹了一口气,坐下。

“哎,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能挽回?那些官家之人给的压力,可并非那么容易就能平息的。”

闻言。

白露也随之坐了下来。

看着掌柜,轻声问道。

“掌柜的,你告诉我,对锦瑞祥施加为难的官家之人,有几户?”

转头,掌柜不解看着白露。

虽不知她在打什么算盘,还是如实回答。

“三家吧,都是当初我照你的意思,送了新样式的三家。她们不满我们利用她们做宣传,所以才会发难。”

听着掌柜的话,白露点了点头。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掌柜的,这样吧,你一会派人到这三家的府邸传个话,收拾一下,明儿继续开门营业。”

错愕看着白露,掌柜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传话?传什么话?”

忽然,只见白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凑近掌柜的耳际,小声的说着什么。

待说完,才见掌柜蹙眉,满脸疑虑。

“这,这真的,行吗?”

“掌柜的,相信我,若是我让你这锦瑞祥倒了,你大可取我小命以泄心头之怨,我醉玲珑,绝无任何怨言。”

白露的话里,透着的是无比的自信。

这不得不让,原本就已死了心的掌柜相信。

而白露也知道,掌柜的肯定会按着她的去做。

所谓病急乱投医,就是如此。

“那,好吧,我就再信你一回。”

“谢掌柜的,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明日我会把你需要的东西送来。”

说着,白露便是起身,准备离开。

而就在此时,掌柜看到了白露双手缠着的布条,忍不住问道。

“玲珑公子,你的手……”

看了看自己的手,白露苦笑,眸子坚毅。

“别提了,就因为这事,耽搁了来你这,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乱子。”

离开了锦瑞祥,白露领着茗香,在街上东看看西逛逛。

以至于,到了响午,都未曾发觉。

“姑娘,时候不早了,要不先回去吧。”

一旁,茗香提醒着。

不是她不想继续逛下去,而是考虑到白露不能出来太久,也只能提醒白露早些回去。

“急什么?又不是偷跑出来的,只要在天黑之前回去,王爷不会说什么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打断茗香欲要说的话,白露伸出手,拉着茗香,便走进了一家酒楼。

刚欲准备上楼,却与下楼之人,撞上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54 [text_num] => 546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30] => Array ( [id] => 9069030 [old_id] => 108168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5 [title] => 第36章 极具危险的男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没长眼睛啊?竟然敢撞我家少爷,若是撞伤了我家少爷,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白露摸着被撞的头,还未反应过来,头顶便传来了不善且又讨厌的声音。

抬头,怒看着说话之人,白露气不打一处来。

“你哪只狗眼看见,是我先撞的你家少爷?”

那人没有料到,白露会出言反击。

惊讶的一瞬,又怒吼道。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还想推脱不成?”

闻言。

白露恍然点了点头,回答。

“哦,原来如此,两只狗眼都看见了。如此看来,还真是在下失礼,不好意思,这位少爷,还请见谅。”

说完,白露绕开了身,欲准备从一侧,上楼。

可就在她刚跨出步子,在她的面前,出现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公子请留步。”

一瞬蹙眉,白露转头,眸子里,是一个身着华贵衣衫,看上去身份高贵的男人。

但从他的神色,白露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想着,冷声问道。

“有事?”

忽然,男人冷漠一笑,道。

“看来你好像,并不认识我?”

认识?

她该认识他吗??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如果没其他事,还请这位少爷行个方便,让一下道。”

然而,不管白露说什么,男人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反而,移步将白露挡了个完全。

“不认识了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你会记起。我只是很好奇,身为他侍妾的你,为何会一身男装,出现在这酒楼里。”

霎时,白露心慌了。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到底是谁?”

这男人认识她,在她一身男装打扮的情况下,一眼便看出了她是谁。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男人,很了解这具身子的主人。

一双黑眸看着白露,男人脸上的冷笑,更加深了。

“果然是戏子无义婊子无情,攀上一颗更大的高枝,便舍弃了一切。”

男人说着,一步一个台阶,走了下来。

当与白露接近,凑近脑袋,冷声在白露的耳旁,动了动唇。

“白鹭,我会让你深刻的体会到,背叛我要付出的惨痛代价!”

白露震惊在原地,身子瑟瑟发抖。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比君时戈身上散发出来的,更加危险。

“好日子不多了,你最好,过好你的每一天,否则,别到死的时候,才后悔时日太少。”

说完,男人冷看了白露一眼,越过身,走出了酒楼。

而此刻,白露仍旧处于呆愣之中,这突然出现的男人,给了她莫大的恐惧。

但从男人的眸子中,她不仅仅看到了他对这具身子的强烈恨意,其中还夹杂着,少许的爱意。

“姑娘,您没事吧?”

一旁,茗香害怕又担忧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强装镇定,白露深吸了一口气,浅笑摇头。

“没事,回去吧,回揽月轩……”

经过这么一个不好的插曲,白露是没有了要在酒楼吃饭的打算了。

从酒楼出来,白露与茗香一路朝着揽月轩的方向走着。

此时的白露,心思沉重,再没有刚出来之时,那种对什么东西都很好气的心。

回到揽月轩,简单吃了一点东西,便一头扎进了绘画衣服新样式当中。

而另一边。

“她今天都去哪了?”

案桌后,君时戈一脸冷漠,问道半跪在地的夜莺。

“回主子的话,白姑娘今儿出门,先去了锦瑞祥,待了大概半柱香便离开了。后又去了飘香居,但并没有待太久,便出来了。”

夜莺话音落下,整个书房陷入了一片宁静。

君时戈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神色异常的冷。

良久,才开了口。

“她见了谁?”

听言,夜莺未敢抬头,隐约感觉得到,从君时戈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

“是秦楚,秦将军……!”

“啪……”

夜莺刚说完,便听到了一声脆响。

微微抬头,看见了君时戈手里被捏碎的扳指。

扳指碎片划过手指,渗出了鲜血。

“主子,您没事吧?”

担忧问道,却只看到君时戈黑着的脸,恐怖至极。

“下去!”

良久,命令的声音响起,夜莺蹙眉,站起了身,退出书房。

站在书房外,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轻摇了摇头。

“怎么了?”

突然,一个声音问道。

夜莺微叹了一口气,即便不转身,她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夜白,你说,主子会不会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

突然的问题,让夜白也是蹙紧了眉头。

双手环胸,靠在墙柱上,摇了摇头。

“不知道,不过,目前为止,应该是没有爱上的。以后会不会爱上她,我们谁也猜测不了。”

闻言。

夜莺一瞬转身,怒看着夜白,说道。

“目前为止没有爱上她?那为什么主子在听到那个女人和秦楚见了面,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秦楚?你说的,可是秦将军?”

诧异问道,夜白的脸上,也是不可置信。

只见,夜莺点了点头。

“恩,是秦楚秦将军。红颜祸水,夜白,我觉得,这个女人,不能留。她就像毒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给主子带来生命危险。”

听着夜莺的话,夜白没有回答。

只蹙眉看着,神色有些落寞。

************

“姑娘,夜深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都画了一整天了,身子会吃不消的。”

屋子里,白露依旧在桌前画着衣服样式。

一旁的地上,满是残次品杰作的纸团。

可以看得出,她已经费尽了想象。

“我没事,你先下去休息吧。这衣服样式,必须得在明儿天亮之前完成。”

“可是,姑娘您的手……”

将视线落在了白露的手上,茗香的眼里,担心不已。

闻言。

一瞬,白露停下了笔。

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因为长时间绘图,已经有些发肿。

而包裹着手指尖的白布条,也有些被染红。

苦笑摇了摇头,自嘲道。

“看来,我还真有些废寝忘食了,连疼痛,都没感觉到。”

虽是说得轻松,可白露的心里,更加坚定了。

因为她知道,只有努力,只有付出,她才能得到不一样的对待,不一样的生活。

更甚者,才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从而,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姑娘,可需要奴婢去请大夫,给您重新包扎一下?”

摇头,笑道。

“不用,还有一点,就快画完了,你下去吧,一会我自己清洗一下,上点药就好。”

见白露坚持,茗香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用的。

只好行了行礼,退出了房间。

待茗香离开,白露又一心扑在了绘图上。

可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了,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她不仅觉得,自己把所谓的‘设计师’,想得太轻松了一些。

放下毛笔,脑子里忽的闪过了君时戈那一张冷脸。

说起来,她还没去给他报告,今天出去都干了些什么。

想着,干脆开了门,离开屋子,朝着君时戈所在的房间,走了去。

当看见君时戈的房间灯火通明,耸肩瘪嘴,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进来。”

“咯吱……”

轻推开了门,抬头望去,是一副美得不像话的场景。

只见,君时戈半卧床榻上,手里拿着竹简,一头黝黑的长发散开,搭配上他精致且又好看的五官,活脱脱就一副美男睡觉图啊。

一瞬,白露呈现了花痴的状态。

吞了吞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男人,就差嘴角流口水了。

“王,王爷,你,你,你要休息了吗?”

“什么事?”

未抬头,君时戈依旧看着手里的竹简。

这让白露,莫名有些挫败感。

“没,没事,就是,来给王爷你报告一声,今天出门都做了些啥。”

“知道了,下去吧。”

冷漠的声音,让白露的花痴心,收了回来。

诧异看着男人,一脸无语。

“王爷,不是你说只要我出门,回来都得给你报告出门做了些什么吗?我现在来跟你报告,你怎么还不愿听了?”

白露不满的说着,一步步走近,嘟着小嘴甚是可爱。

然而,就在她离君时戈只有一米之远之时,君时戈忽然抬头,冷眼看着她,让她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

“干,干嘛?”

双手遮住胸口,白露警惕的退后两步,好像生怕面前的男人,突然对她出手一般。

可良久,也不见男人开口。

只一双黑如濯石的眼睛,冷冷的盯着。

“那个,那个啥,好吧,我承认,我是来给你报告晚了一些,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王爷,你不会因为这事生气了吧?”

沉默片刻,白露还是咬了咬唇,承认错误。

可就算这样,君时戈的脸上,依旧是冷颜。

“哎呀,好吧,我真的错了。以后,一定准时来报告,这总行了吧?”

放下双手,白露象征性投降。

“过来!”

忽然,君时戈冷漠开口,吓了白露一跳。

在君时戈冷眼注视下,不得不上前。

“王爷,你,你有何吩咐?”

此时,君时戈的神色,让白露有些怯弱了。

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啊……”

忽然,君时戈伸出大手,一把拉住了白露的手,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52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38] => Array ( [id] => 9069038 [old_id] => 10817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6 [title] => 第37章 王爷,我来月事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突然被这举动吓到,白露大叫了一声,整个人都处于惊恐状态。
“王,王,王爷,你,你想干嘛?我才十七,还,还没成年呢。那个,那个……”

因为惊吓,白露早已是语无伦次。

一颗心,都快跳出了喉咙。

然而,君时戈在听了白露的话,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邪笑。

“十七?未成年?如果本王没记错,大燕女子,十四成礼,十六便可谈婚论嫁。你如今十七,是本王的侍妾,伺候本王理所当然!”

“……”

听言,白露一瞬无语。

连想反驳,都找不到合适的词。

“呵呵,那个,那个……”

脑子快速转动,白露心里寻求着能脱身的方法。

尴尬笑了几声,才找到一个极其容易脱身的法子。

“那个,王爷,我,我是你的侍妾,伺候你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我,我现在,不方便,我来月事了……”

古代不少人觉得,女人来月事之时是污秽的。

若是在这种非常时期行房事,是万不可以的。

“月事?如果本王没记错,你前几日,刚来过。”

君时戈平淡开口,差点没让白露一口鲜血给喷死。

“……”

这一下,白露是彻底无语了。

前几日来月事之时,恰巧和君时戈一起用膳。

因为肚子疼,没有什么食欲,被君时戈冷脸说了一顿。

而后,白露在饭桌上霸气一拍桌,说:不知道来月事的人没食欲吗?你凶什么凶?

可白露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把她的月事时间,给记住了……

“还有什么借口?”

看着面如死灰的白露,君时戈嘴角的邪笑,更是浓烈。

轻瞟了君时戈一眼,白露干脆心一横。

“得,得,得,就算我月事已过,可你下身行动不便,能行房事吗?”

哪知,话音刚落,便见男人黑沉下了脸。

冷眼盯着被自己钳制住的女人,黑眸里全是寒气。

此时,白露才清楚的知道,她踩着地雷了……

“那个,王,王爷,我……”

猛然,君时戈一把将白露推开,甩在了床榻上。

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男人力气过大,不管白露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白鹭,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本王虽行动不便,可双腿仍是能动的!”

“……”

打从一进门开始,这个男人,都让白露无数次无语了。

这突然的一句话,更是让她无语到想哭。

谁特么会有事没事,告诉她这个?

“王爷,你,你先冷静一下,咱们先好好谈谈,谈完了,再,再那个啥,也不迟是吧?”

尴尬傻笑,白露此时心里,已经是绝望了。

可虽如此,君时戈却没有打算要放过她的意思。

伸手,解开了白露系在腰间的绸带,脸色依旧低沉,眸子冰冷。

这完全,不像夫妻在行房事的神色。

睁着大眼,白露凝神看着身上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吐出。

“君时戈,你不爱我,何必糟践自己与一个不爱的人做那种事?如果你心里觉得无所谓,那我无话可说。反正,你是王爷,长得也帅,我并不吃亏。”

“再则,我若是把你伺候好了,从侍妾成为王妃,那我可是赚大发了。有你这个堂堂大燕的王爷撑腰,再让我顶着一顶王妃的帽子,如此一来,做什么都好使了。”

白露话音落下,君时戈的手,早是停住。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翻身闪开。

“口才不错,滚吧!”

君时戈的话,犹如赦免令。

遽时,白露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翻身下榻,转身看了床榻上的君时戈一眼,抿唇一笑。

“谢王爷,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你休息了,告退。”

“站住……”

刚走了几步,白露便被叫住了。

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本王只说一次,离今天那个男人,远一点。”

一瞬,白露转身,蹙眉看着君时戈,满是疑惑。

她不明白,他怎么知道,自己今天见过什么人?

难道是,派人暗中监视她?

遽时,白露心里便不快了。

可想了想,她现在是他的侍妾,被监视,也应该是正常的吧。

“我正想问这事,王爷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好像认识我,而且对我有恨意。”

抬眸,轻瞥了白露一眼。

像是极其不愿再看到她,眸子里满是嫌弃。

“秦楚,大燕将军,你曾私定终身的心上人!”

“啥?”

一句话,让白露彻底震惊了。

私定终身的心上人?

这消息,完全超出了白露的接受范围。

那男人,分明就不是她的菜。

“滚出去!”

在白露还处于震惊中,君时戈冷漠的命令,便入耳了。

嘟嘴,不满。

转身,再没做任何停留,走出了房间。

“什么鬼?还私定终身呢,这身子的主人到底什么眼光?那么危险的货也能看得上,真是够眼瞎的。要是我啊,看上君时戈也不会看上那个男人。”

“最起码,君时戈看上去,要比那个男人安全得多。”

回屋子的路上,白露嘴里碎碎念着,对于在酒楼遇到的男人,完全是到了讨厌的程度。

回到屋子,白露再次执笔绘图。

也许是经过君时戈这么一闹,她被堵的脑子,被打开了。

绘起图来,也顺畅了许多。

直到寅时,才得以把要绘的样式,画完。

实在困得不行,倒头便在床上睡死了。

恰巧,就在白露睡熟之时,揽月轩外,响起了马蹄声。

只见,一行人骑着骏马,在揽月轩前,停了下来。

“行了,今晚就在揽月轩住一晚吧。赶了几天几夜的路,真是累死了。”

这时,为首的男人翻身下马,打了一个哈欠,脸上全是倦意。

“侯爷,王爷也在揽月轩。”

身后,一个侍卫模样的人牵着马,说道。

闻言。

男人一瞬吃惊,嘴角勾笑。

“是吗?那还真是奇了怪了。不过,这会他肯定已经睡了,明儿等爷我睡醒了,再去找他。你们也收拾一下,都下去休息吧。”

“是!”

说完,男人双手放在后脑勺,大摇大摆,走进了揽月轩。

门口守着的侍卫见他,纷纷行了行礼。

男人像是真的累了,一双好看的眸子半眯,全是睡意。

径直走进一间房,累得连灯都懒得照,直接脱下身上的衣服,摸索着上了床。

翌日,一早。

白露从朦胧的睡意中苏醒,刚睁开眼睛,却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

转头一看,一个陌生男人的脸,映入眼瞭。

两人的距离,近得只有一寸。

“卧槽……”

低骂一声,慌忙坐起。

本能反应,一脚踢在男人的身上。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男人踢下了床榻。

男人忽然被踢下床,头磕在一旁的床柜脚上,疼痛让他,从睡梦中醒来。

“什么玩意?是谁?是谁敢踢爷?”

猛的从地上站起,男人摸着头,一脸不善。

“我特么还想问你是谁呢?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去你大爷的,好不容易保住的清白,就被你这么给毁了。”

白露抱着被褥,指着男人怒声骂道。

此时的她,已经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一刀劈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蹙眉,疑惑的看着床上的白露,心情极其不佳。

“你还敢问爷是谁?爷是这揽月轩的主人,整个揽月轩都是爷的,什么叫你的床?还清白呢,就你这样的货色,爷还看不上呢!”

“你,你……”

男人的话,气得白露差点断气。

“你大爷的,臭不要脸,你就是社会的渣子,流氓,禽兽,猪狗不如,我,我今天非宰了你,有本事,你站着别动!”

怒吼着,白露再估计不得自己穿着稀少,拿起枕头,便朝男人冲了过去。

原本以为白露不敢动手,男人站在原地霸气而立。

可当被打了两下,才惊觉,面前这个女人,胆子大到超出他所想范围。

“臭女人,你知不知道爷是谁?爷堂堂大燕宁安候爷,你敢打爷?信不信爷灭你全家,断你双手?”

尽管男人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可白露依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拿着枕头,追着男人打。

“我管你什么宁安侯还是屁股候,我今天要不扒了你的皮以泄我心头之恨,我就不信白!”

说着,白露怒气更深。

下手的力道,更加重了。

一场追逐游戏,由此拉开了帷幕。

“姑娘,怎么了?”

而就在这时,茗香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在看到白露衣衫不整,拿着枕头追着一个抱头而逃的男人,震惊在了原地。

“候,侯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茗香的声音传入耳朵,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蹿到了茗香的身后。

“茗香,你跟爷说说,这这比泼妇还要泼妇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在揽月轩,还住进了爷的房间?”

闻言。

茗香脸上略有些为难,尴尬的看着扬起枕头打过来的白露,伸手挡住。

“姑娘,您先停手吧,别打了。”

然而,此时的白露正在气头上,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茗香的话。

“茗香,你给我让开。我今天要打不死他,算他命大!”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5 [text_num] => 508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45] => Array ( [id] => 9069045 [old_id] => 10818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7 [title] => 第38章 王爷你的头,绿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死泼妇,你住爷的园子,睡爷的床,反倒还出手打人,有点女人的矜持行不行,就你这样,别说爷没碰你了,就算爷碰了你,那也是你的福气!”
男人躲在茗香身后,对着白露一阵怒骂。

而他的话,更是激怒了白露。

“臭不要脸的,什么你的园子你的床,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有本事站那别跑啊,躲一个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

几次白露都想出手朝男人打过去,却见茗香在前,怕伤了她。

“爷懒得和你这泼妇一般见识,君时戈那个冰山,怎么会弄你这么个泼妇进揽月轩的?”

说着,男人站直了身。

辗转,便闪到了屋子外。

“你,臭不要脸的,有种你别跑……!”

见状,白露拿起枕头便欲追出去,却刚走至门口,被茗香拦了下来。

“姑娘,您,您这样,不能出去……”

茗香说着,脸上略有些害羞。

闻言。

白露低头看了看,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外衣。

红色的小肚兜,加一条丝绸短裤,在这古代,怎么也属于太大胆的哪一种了……

“sit……”

小声骂了一句,转身走至屏风处,取下一件外衣,套在身上便追了出去。

然而,当她跑出房间,哪里还看得到男人的身影。

灰溜溜回了房间,原本应该有的好心情,全被那个男人给影响了。

“姑娘,您先洗漱吧,王爷说了,让您一会陪他用早膳。”

白露脸上不悦,心里想着,要是再见到那个男人,一定抽筋扒皮。

突然,想起男人的话,转头,问道。

“茗香,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说揽月轩是他的?这揽月轩,不是王爷的吗?”

梳妆台前,茗香替白露梳着黑发,轻摇了摇头,笑道。

“回姑娘,他是宁安侯东篱,和王爷是多年的好友。说起来,侯爷也算揽月轩半个主子呢。”

宁安侯?

侯爷?

这么说来,男人的身份,不低。

听着茗香的话,白露疑惑蹙眉。

“为何他算半个主子?难道是和王爷一起出钱买的揽月轩吗?”

“并不是。”

说着,茗香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根簪子,插在了替白露梳好的发髻上。

随之,理了理发丝,继续说道。

“奴婢听说,当初侯爷和王爷打赌,后来侯爷输了,就买下了这座揽月轩作为输了的赌注,赠送给了王爷。”

“不过,王爷一年都难得来几次,侯爷喜好清净,倒是经常来此小住。而当初侯爷居住的屋子,正是姑娘您现在住的这一间。”

茗香的诉说,让白露一瞬黑了脸。

难怪,那个男人会说,是他的床……

看来,还真是误会了。

“那为什么,王爷会让我住在臭不要脸的屋子里?”

“这奴婢就不清楚了。”

而此时,另一边。

君时戈所在的房间里,男人坐在桌边,脸上有明显的怒气。

“那泼妇你到底哪里捡来的,竟然敢对爷我动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爷来这里这么久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像老虎一样的女人!”

对着君时戈,男人便埋怨了起来。

像是说了太多话,说完,便倒了一杯水,喝下。

“什么时候回来的?”

尽管男人埋怨,可君时戈好似直接忽略,反问道。

冷瞥了君时戈一眼,男人怒气未减。

“昨晚回来的啊,为了能赶上你的生辰,爷可是赶了几天几夜的路没合眼。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能有合眼的机会,没想到,刚睡了一两个时辰,就被那个泼妇给踢下床了。”

说着,男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怒瞪着君时戈,问道。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为什么让那个泼妇住我的屋子?这揽月轩这么多房间,为什么偏偏就让她住我屋子了?冰山,你是不是存心的?”

闻言。

君时戈耸肩,不置可否。

“这揽月轩本就是本王的,让她住哪,你无权过问。”

“啪……”

猛然,男人一拍桌子,站起身。

怒看着君时戈,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我说君时戈,你咋能这么没良心。爷为了你,可是天南地北风吹日晒雷劈雨淋的,你倒好,我这一回来,你连爷的屋子都给别人了。爷特么什么眼光,居然交了你这么个朋友。”

男人愤怒的说着,心里是那个气啊。

但在看到君时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之时,就知道,他这又在戏弄自己了。

“哎,罢了,算爷倒了八辈子大霉,摊上你这么个朋友。再过几日就是你生辰了,爷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雪金莲弄到手,师父也让爷给找回来了,治好你这腿,算是爷送你的生辰礼物了。”

说完,男人脸上是满满的自豪感。

随之坐下,又喝了几口水。

“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这雪金莲,应当是你输给本王的赌注,而并非生辰礼物。”

“噗……”

君时戈一开口,便让男人将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

嫌弃的看着君时戈,男人不满极了。

“我说你啊,能不能不这么较真?反正爷是给你找回来了,管他是赌注还是礼物,爷可是仁至义尽了。”

“不行了不行了,爷困死了,先借你这屋子让爷好好睡一觉,其他的,等爷睡醒了再说。”

说完,男人走至床榻边,像是没了力气,倾身倒下。

然而,就在他刚欲闭眼睡觉,腰身像是被什么缠住,整个人,直接被拉扯下了床。

“君时戈,你干嘛?还能不能让爷好好睡一觉了?”

从地上起来,男人气得青筋暴跳。

脸上的倦意,也是浓重。

“别脏了本王的床,睡你自己的房间去。”

冷声说道,君时戈的脸上,露出些许嫌弃。

而男人在听了君时戈的话,更是气得无语。

“爷的屋子都让你送给别人了,你让爷上哪睡去?难不成,让爷睡丫鬟奴才的屋子啊?”

轻笑,微摇了摇头。

君时戈看上去,好似心情大好。

“你不是一向诡计多端吗?而且武功不弱,难道,连一个弱女子,都对付不了?”

瞪了君时戈一眼,男人再次躺在了床榻上。

闭上眼睛,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爷对你们这个世界的女人没辙。再说了,爷是君子,怎会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对了,还有……”

忽然,男人睁开眼,眸子黑沉。

“那个泼妇,哪里算弱女子?简直就是母老虎,母夜叉好吗?”

“不说了,爷睡了。别再动爷啊,不然爷跟你没完。”

说完片刻,便见男人呼吸均匀,已经睡熟。

无奈摇了摇头,轻叹。

转动着木质轮椅,喊了一声夜白,出了房间。

前厅,白露早在饭桌前坐起,等着君时戈的到来。

当看到君时戈的身影,嘟了嘟嘴,拿起碗筷,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没规矩!”

冷漠的声音,不出意外响起。

白露抬头,看了君时戈一眼,撇开了头。

“我一直都这样,王爷你又不是不知道。”

因为早间突然的插曲,白露将错误,归结在了君时戈的身上。

她觉得,若不是他让自己住在哪个男人的屋子,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听说,你把东篱踢下了床。”

忽然的问话,让白露气得咬牙切齿。

这该死的男人,自己的女人被人睡了,他居然还能如此平静的说出口来?

“我要是不把他踢下床,王爷你这头,就该绿了。”

三下五除二吃完饭,白露将碗筷一丢,起身。

“我吃饱了,王爷你慢用。”

“站住!”

命令的声音传来,让白露不得不止住了脚步。

转身看着君时戈,问道。

“王爷有什么吩咐?”

只见,君时戈抬眸,手里拿着银筷,道。

“今儿可是要出去?”

咧唇,白露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回王爷的话,有要事,要出去。”

“先老实在屋子里待着,等东篱醒了,让他陪你一块出去。”

“啥?”

错愕等着眼眸,白露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这男人,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想把自己拱手让给他的兄弟?

“就你那男装打扮,是个人,都能看得出你是女扮男装。东篱擅长变装,让他替你好好装束一下,别给本王丢脸!”

“……”

一席话,让白露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装?

那锦瑞祥的掌柜,不就没看出来吗?

“就算他擅长变装,可为什么,要让我跟他一块出门?”

这是让白露最为不解的地方。

他明明知道,她肯定和那个该死的臭不要脸不和,还让他们一起,这摆明了就是想整她的意思嘛。

“怎么?对本王的话,有疑问?”

突然的冷言,让白露心一颤。

慌忙一笑,道。

“不敢,怎么敢有疑问。”

“行了,下去吧。”

咬着唇,白露怒气冲冲的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的怒气也不知该往何处发泄。

一旁,茗香看着白露一脸怨气,轻摇了摇头。

“姑娘,您就别生气了。侯爷其实人挺好的,聪明有才,为人又和善,和姑娘您一定能好好相处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3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9 [text_num] => 50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54] => Array ( [id] => 9069054 [old_id] => 10819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8 [title] => 第39章 侯爷,可睡醒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能好好相处?
这话,白露是不信的。

“谁要和他好好相处了?他只要离我远点,我就谢天谢地了。”

“姑娘,也不能这么说,侯爷他人,真的挺好的。”

茗香一心替东篱辩解着,希望能改变白露对东篱的看法。

而在说东篱人很好时,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管他人好不好,反正和我不合拍。”

没能注意到茗香的神色,白露依旧说着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姑娘,其实……”

“行了,别说了。我再睡会,一会叫醒我。”

茗香欲再说些什么,却被白露打断。

起身,朝床榻走了去,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直至响午,被茗香叫醒。

“臭不要脸的起了吗?”

“恩?”

白露突然开口问道,让茗香是一脸茫然。

知道茗香不明白自己说的是谁,白露蹙了蹙眉,再次改口,说道。

“就是你口中的侯爷,东篱,他起了没有?”

这已经中午了,若是再不出门,她担心,锦瑞祥的掌柜又会以为她爽约,骗了他。

“哦,侯爷还在休息,像是赶了几天的路,很疲倦,这会在王爷的房间,还没醒呢。”

听言,白露不耐烦了。

扒了两口饭,也顾忌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发髻乱糟糟,起身走出了屋子。

当来到君时戈的房间外,沉下心,抬脚,一脚踢在了门上,将门踢开了。

走进房间,在看到床榻上摆着大字型睡相的男人,气升心头。

“什么破侯爷,睡得跟猪一样。”

双手叉腰,白露转头四下看了看,最终,视线落在了桌上的茶壶上。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转身走至桌边,拿起茶壶,喝了一大口水,包在嘴里。

随之,又走至床榻边,瞪大了瞳孔。

“噗……”

猛的一下,将嘴里的水,喷在了床榻上男人的脸上。

霎时,原本处于熟睡的动力,被突然不知哪里来的水,浇醒。

一脸惶恐,坐起了身。

“怎么了?怎么回事?漏雨了吗?”

一瞬,白露咧唇而笑,眸子极具危险的看着惊恐的男人。

“侯爷,可睡醒了?”

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里的白露,眨了眨眼,神色呆滞。

坐着愣了几秒,而后,闭上眼睛,又睡了下去。

瞬间,男人的无视,更是激怒了白露。

转身,走至桌边,拿起桌上的水壶,直接将整壶水,都倒在了男人的头上。

“操蛋,该死的,死泼妇,你到底要干嘛?别以为爷不还手你就能随便撒野,信不信爷废了你!”

男人突然发火,这是白露没有预料到的。

可尽管如此,白露却并不害怕。

“想要废了我,就麻烦你先起床。你以为我想叫你啊?要不是君时戈有命令,鬼才愿意来叫你。”

一听‘君时戈’的名字,男人翻了翻白眼。

“该死!死泼妇,你最好现在离爷远点,否则,别怪爷对你不客气。”

遽时,从男人的身上,散发出让人害怕的戾气。

一瞬,白露便知道,这个男人此时,很危险。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别忘了快点起床,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白露转身走出了房间。

当白露离开,男人扯了扯自己湿露的头发,抱头深叹了一口气。

“该死的君时戈,还真把爷当随从使唤了?塞个女人给爷,算什么意思?”

无奈下床,从柜子里随便翻出来一件衣服套上,出门,去了浴室。

当洗漱完,换了一件干净清爽的衣服,才缓缓来到了前厅。

而此时,白露早换号了男装,在前厅等着。

当男人出现之时,白露一瞬愣住了。

这完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就你这样,也叫换装?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泼妇。”

男人鄙夷的语气,将白露拉回了神。

“长得人模狗样的,偏偏生了一张臭嘴。”

不甘怼了回去,白露轻瞥了男人一眼,不再理会。

“哼,也没见你嘴有多清新,跟吃了屎一样臭。”

走近,男人随之也坐了下来。

转头,看着茗香吩咐道。

“茗香,给爷备些吃的,还有,把爷的箱子拿出来。”

“是,侯爷。”

听到男人的吩咐,茗香的脸上,全是喜色。

然而,白露却是不满意了。

蹙眉,沉声道。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我还有急事呢,你这样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男人看了白露一眼,不以为然。

随之,说道。

“催什么催,再有急事,爷也得吃饭呐,难不成,你想饿死爷?”

“饿死你活该!”

小声抱怨,白露此时一颗心,早飞了出去。

可君时戈有令,没有东篱的陪同,就不得出门。

本来还想,干脆一个人出门得了。

可万万没想到,君时戈那该死的男人,早已交代了侍卫,直接把她给拦住了。

连后院的狗洞,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填上了。

连想要偷跑出去,都无计可施。

“到底还要捣弄多久?你能不能快点?”

在东篱用过膳食之后,便开始替白露捣鼓弄着脸上的妆容。

细致熟练的手法,能看得出他经常做这件事。

“你不催能死吗?你以为爷愿意在你身上浪费时间?能让爷给你变装,你就感恩戴德吧。”

两人像是真的八字不合,一刻也未停止过斗嘴。

连一旁看着的茗香都被逗乐,忍不住偷笑。

“好了,自己照照镜子去。”

最后一步收尾,男人当下手中的工具,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瞬,心里是满满的成就感。

“照个屁,赶紧跟我走,快点。”

终于完了,白露哪还有心思照镜子,直接拉起东篱,便朝大门跑了去。

身后,茗香见状,愣了一瞬,欲是准备跟上去。

然而,刚跑了几步,就听见白露的声音。

“茗香,你就别跟来了,我很快就回来。”

出了揽月轩,白露直接朝绸缎庄的方向而去。

尽管被自己拉着的男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也没有理会。

直到,来到绸缎庄,才将男人放开。

“我进去办点事,你爱上哪上哪去,再见。”

说完,转身进了绸缎庄。

四下看了看,顾客很少,而且,店里很乱,这让白露,不仅蹙了蹙眉。

“掌柜的,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有人来找麻烦了?”

走至柜台,白露看着掌柜王石,问道。

王石抬头,满脸疑惑不解,且又带着惆怅。

“公子想必也听闻了吧?哎,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官,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惹不起。”

说着,王石深叹了一口气,脸上很是无奈。

继而,又接着说道。

“对了,公子可是来选衣服的?我带您看看吧,请随我来。”

见掌柜引路,白露错愕震惊在了原地。

这掌柜的,怎么好像不认识自己了?

“掌柜的,是我啊,醉玲珑,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转瞬,便轮到掌柜震惊了。

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露,尴尬一笑,道。

“公子,您可真会说笑。我虽不知道你与玲珑公子是何关系,又为何要冒充他,但还请你不要拿我寻开心。”

“我虽年迈,可却还未到老眼昏花,认不清人的地步。”

闻言。

白露一瞬抱头无语。

突然想到,赶紧跑至一面铜镜前,照了照。

这才发现,这镜子里的人,帅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是女人。

无奈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那该死的男人,变装的手法,还真是一流。

“掌柜的,真的是我。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变装。你若不信,看看这个。”

说着,白露从袖袋里拿出了三张绘画的衣服样式,递给了掌柜。

接过图纸,掌柜脸上仍是不敢置信。

“你,真的是玲珑公子?”

肯定的点了点头,见掌柜仍然持有怀疑态度,凑近,在掌柜耳边说了些什么,才让掌柜相信,她就是醉玲珑。

“哎呀,还真是玲珑公子你,你这变装,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我还真认不出你来了。”

“没事,跟我说说,今天是什么情况。”

证实了自己的身份,白露直接奔入主题,问道。

只见,王石突的唉声叹气,开口。

“哎,这说来话长。秦尚书家的小姐,在得知我们店有新样式衣服,今儿一早便派人来,非要我们给她做几套好看且又必须独一无二的新样式来,我说这一时半会也做不出来,让他们等一些时日,哪知他们不满,便动手砸店。”

“不管我说什么,他们就是听不进去。这不,店里就成这样了,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蹙眉,白露沉下了脸。

如果她没记错,之前找的试衣服样式的官家小姐,并没有这位秦小姐。

“掌柜的……”

刚想着,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只见,一群人,走进了店里。

掌柜见状,慌忙笑脸迎了上去。

“秦小姐,您怎么来了?”

随声看过去,一个娇小且看着有些蛮横霸道的女子,进入了白露的视线。

“掌柜的,听说你不愿给本小姐做衣服,是看不起本小姐还是怕本小姐付不起银子?”

闻言,掌柜有些慌了。

连忙赔礼道歉,解释起来。

“哪敢啊,秦小姐您误会了,小人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看不起秦小姐您啊。只是,您要的衣服样式,短时间内,恐是做不出来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1 [text_num] => 51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61] => Array ( [id] => 9069061 [old_id] => 10820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39 [title] => 第40章 因为是你,不会认错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掌柜诚恳的解释着,然而却依旧一副霸道蛮横之色。
冷瞥了掌柜一眼,道。

“掌柜的,本小姐可是听说,你要在三日之内,给赵家小姐制作出一款特别且又独一无二的新衣服来,怎么?赵家小姐的能做出来,本小姐的,就做不出来了?”

“如此敷衍欺瞒本小姐,信不信本小姐一把火烧了你这绸缎庄。”

说着,女子蛮横的瞪着掌柜,让掌柜脸上一阵难色。

连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秦小姐,您别生气,小人这绸缎庄是祖上传下来的基业,烧不得啊。要不,您再等几日,小人一定想办法,给您制作出特别的衣服来,可好?”

闻言。

女子冷笑,语气更是不饶人。

“你想让本小姐等多久?赵家小姐比本小姐身份低,你为什么不让她等,偏偏让本小姐等?你这是真看不起本小姐是吗?”

“秦小姐,误会啊,这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啊。”

掌柜吓得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时不时看了看柜台处的白露,寻求帮助。

然而,此时白露却是一副平淡事不关己的态度。

她可以帮忙处理因她而起的事,但并非因她而起的,就得靠掌柜自己处理。

若需她出面,那必须得付出应有的报酬。

“什么误会不误会,依本小姐看,你就是看不起本小姐,铁了心不想给本小姐做衣服!”

见掌柜仍旧支吾推脱,女子终于是怒了。

随之,对着身后的几个家奴,使了个眼色,吼道。

“来人,把这绸缎庄给本小姐烧了!”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秦小姐,您消消气,小人替您想办法还不成吗?”

掌柜出声制止,将家奴拦了拦,随即走到了白露面前。

额头,汗如雨下。

“玲珑公子,算我求求你了,帮帮忙吧。我这祖上传下来的基业,不能败在我的手上啊。您帮帮忙,老夫一定感激不尽!”

得罪不起官家之人,能做出特别衣服样式来的,也只有白露。

此时,白露犹如一颗救命稻草,让掌柜紧抓不放。

闻言。

白露嘴唇勾勒,耸了耸肩。

“帮你可以,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听了掌柜的话,白露笑而不语。

轻拍了拍掌柜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放宽心的眼神。

“交给我吧,条件容后再谈。”

说着,白露朝着女子走了过去。

微躬身,算是礼数。

“秦小姐,幸会。在下醉玲珑,是替锦瑞祥提供衣服样式之人。”

不知为何,女子在看到白露之时,竟微微有些脸红。

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公子有礼了,本小姐其实也并非故意想要为难。若是你能替本小姐制一套独一无二的衣服来,本小姐亏待不了你。”

浅笑,白露脸上全是自信。

在别人看来,却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秦小姐慧眼独具,一般的衣服,肯定是入不了你的眼的。这样吧,三日之内,在下一定替秦小姐做出一套独一无二的衣服来。”

“只是,这价格……”

说着,白露故意强调了语气,试探性看了看女子。

“价格不是问题,只要你做得出,什么价本小姐都给得起!”

闻言。

白露慧心一笑,对女子夸赞了起来。

“秦小姐果然豪爽,既然说定了,那还请秦小姐高抬贵手,放锦瑞祥一条生路,可好?”

只见,女子为难的蹙了蹙眉头,点头。

“既然公子你说了,那本小姐就宽宏大量,不计较了。”

女子露出一副宽大的神色,看了看白露身后松了一口气的掌柜,又道。

“不过,公子,你这么有才,干嘛得在这么一家衰败的绸缎庄做事?不如你专为本小姐制作衣服吧,本小姐绝不亏待你。”

一瞬,白露吃惊。

她万万没想到,女子会如此直白。

随即稳了稳神,轻笑恭敬回答。

“秦小姐高看了,在下一介商人,自然是以生意为本。若秦小姐不嫌弃,以后还请多多照顾生意才是。”

见白露推脱,女子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三日之后,本小姐派人来取衣服,还请公子别食言了。不然,这绸缎庄,本小姐烧定了!”

说完,女子转身,领着家奴及丫鬟,离开了绸缎庄。

“秦小姐慢走。”

身后,是白露恭维的声音,听上去极为舒服。

待所有人离开,店内除了两个打杂的,便只有白露和掌柜了。

见事态稳了下来,掌柜上前,连连道谢。

“玲珑公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我这绸缎庄,恐怕就会沦为火海了。”

然而,白露却没听进去。

反之,问道。

“刚刚那个女的,是谁?”

掌柜闻言,看了看店外,轻叹气,道。

“哎,她呀,是秦尚书家的小姐,是咱这大燕出了名的刁蛮任性,仗着她爹是高官,哥哥是将军,且还有身为贵妃的姑母,任谁都不放在眼里。”

“就她的身份地位,咱是惹不起啊。”

蹙眉,白露思量着。

这就是所谓皇亲国戚,权大压人吧?

“掌柜的,麻烦我是替你处理了。三日之后,若她让人来取衣服,收取五百白银。当然,这五百白银,归我所有,你没意见吧?”

“五,五百白银?”

一瞬,掌柜被白露的话,惊住了。

一件衣服,卖五百白银?

这可算是天价了啊。

“玲珑公子,这五百白银,是不是高得离谱了一些?那秦小姐,能接受吗?”

轻笑,白露转身,走至桌边坐了下来。

倒了一杯水,喝下。

“这掌柜的你就别管了,她自然是会给的。现在,是不是应该谈我的条件了?”

看着白露,掌柜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走了过去,随之坐下。

“玲珑公子你有何条件,尽管说吧。”

虽是嘴上如此说,可王石心里,却担心不已。

勾唇,白露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掌柜的,余下没给我的白银,我不要了。就当入股,投资在你这绸缎庄了。而我的条件,很简单,以后这绸缎庄,算我醉玲珑一份。每月月末清算,你我之间,五五开。”

“但是,工人的钱,得你出。我相信,我的条件,掌柜应该是能接受的。毕竟,我们还要长期合作。”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的衣服样式能独特吸引,让你的绸缎庄也是生意红火。再则,若你不答应,我大可再寻其他绸缎庄合作。我想,其他的绸缎庄,已是虎视眈眈,等不及想要挖我走了吧。”

白露一口气将所想的说完,连王石的退路,都给堵截了。

这一下,让王石彻底懵了。

五五开?

“这,玲珑公子,你是不是,太狮子大开口了些?五五开,你是纯收入,可我还得付工人工钱,布料进购,除开这些,也就没剩多少了啊。”

冷瞥了王石一眼,白露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起身,站了起来。

“掌柜的,你是太小瞧我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最近半月,你的收入,可是有两千白银不止。你若想跟我打如意算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也不多说,你好好考虑考虑。我有得赚,你自然也亏不了。你自己掂量掂量,若不然,你知道,我不缺合作之人。”

“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白露没再给王石多说的机会,直接朝店外走去离开。

当走了没多远,白露下意识朝身后看了看,见没人跟来,一瞬便笑颜逐开。

心里,是那个美滋滋。

也亏得,有哪个秦家的小姐这一插曲,不然她还真不会如此之早,和掌柜谈入股之事。

虽然不知道,掌柜有没有听懂‘入股’是什么意思……

“啊……”

刚想着,突然,额头传来疼痛,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蹙眉,白露抬头,错愕开口。

“怎么又是你?”

原来,是白露失心没看路,直接撞到了一个人结实的肩上。

而这个人,恰巧,就是之前钻狗洞撞上和出马车意外的那个男子。

“白姑娘?你我这缘分,还真是不浅。”

“……”

一瞬,白露无语。

“呵呵,还真是,哪都能撞见你。”

尴尬一笑,说道。

可刚说完,白露就觉得不对劲了。

抬头,疑惑问道。

“不对啊,我变装了,你怎么还认得出我?”

只见男子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这个嘛,若硬要说的话,因为是你,所以不会认错。”

因为是你……

一句话,让白露一颗平静的心,狂跳不已。

脸颊,也微微泛起红晕。

就因为这么一句话,便让白露动了心,被俘获了……

“白姑娘?白姑娘?”

见白露愣神,男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喊着。

“啊?”

遽时,白露被拉回了神,呆萌眨了眨眼。

“既然遇见了,白姑娘若是不嫌弃,可否让在下请白姑娘吃顿饭,算是之前让白姑娘受了惊吓的赔罪。”

“啊?哦,好啊。”

未经大脑的回答,在说完之后,白露又后悔了。

而她担心的是,会不会让面前的男人认为,她太随便了。

“前面有家飘香楼,味道还不错,不如就去哪吧。”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 [text_num] => 49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69] => Array ( [id] => 9069069 [old_id] => 108215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0 [title] => 第41章 心动,醉酒飘香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尴尬一笑,既然已经答应了,若是再拒绝,恐怕会更惹人反感。
“呵呵,好,你是东道主,你说了算。”

“白姑娘请……”

男人随之而笑,让开了身子,绅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无奈,白露上前,与其并肩而行。

而身后,是男人的侍卫,抱着剑紧随其后。

去飘香楼有一段距离,一路上,两人皆是无话,尴尬的氛围,让白露特别不自在。

“对了,还没请教公子名讳呢。”

突然想起,白露转头问道。

只见,男人浅笑,回答。

“莫邪,白姑娘若是不介意,直接叫在下名字即可。省得公子公子的叫,显得生分。”

莫邪?

这名字,莫名让白露觉得奇怪。

“名字挺特别的,那你以后也别在下自称,白姑娘的叫了,就叫我白露吧。”

白露?

忽然,君莫邪微微蹙了蹙眉。

“到了,就是这。”

顺着莫邪手指方向看去,呈现在白露眼前的,是一家朱漆别致,且又豪华的酒楼。

大门上,一块硕大的匾额上,写着‘飘香楼’三个大字。

就这气派,白露就知道,这肯定是那些达官贵人,富家子弟才能出入的地方。

“这,这是不是,太奢侈了一点?不如,我们找一家小点的酒楼,随便吃点吧。”

看了看白露惊讶的神色,君莫邪笑了笑。

“没事,请你吃饭,肯定得有诚意不是?放心吧,没你想象中那么贵。”

像是看穿了白露的心思,君莫邪说完,伸手拉着白露的手腕,便朝酒楼里走了去。

而这时,四周其他的人在看到两人手拉手,皆是一副异样的目光注视。

“三位爷,请进请进……”

刚走进酒楼,店小二便迎了上来招呼。

“准备一间上好的雅间。”

“好叻,三位爷,请跟我来……”

说着,店小二领着白露三人,直接上了楼。

当在第三层楼时,停了下来。

推开一间雅间的门,将白露他们请了进去。

“三位爷可要吃点什么?”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各上一份吧。另外,再来一壶女儿红。”

随便敷衍点了菜,君莫邪的视线,落在了白露身上。

而此时,白露坐在桌边,视线四下看着,像极了一只好奇的猫。

“怎么?对这些陈列摆设有兴趣?”

君莫邪浅笑问道,将白露拉回了神。

尴尬一笑,道。

“没有,就是觉得这布局很别致,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飘香楼是整个大燕皇城最大的酒楼,菜式多味道也不错,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这也是为何能吸引那些达官贵人,富家子弟的原因。”

君莫邪自豪的解释着,倒像是这酒楼,是他开的。

一个劲的吹捧。

然而,白露却对他的话,甚是不赞同。

“是吗?那火锅,麻辣烫,串串香有吗?凉面凉皮酸辣粉有吗?蛋糕面包配酸奶有吗?”

白露一口气说着,将男人反驳到无话可说。

甚至,直接呆愣住了。

“没有啊?那你还说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翘嘴,白露一副胜利的姿态,尤为高傲。

良久,君莫邪才反应过来,大笑出声。

“哈哈,白露,你可真有意思。这听都没听说过的菜名,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对你是越来越好奇了。”

咧唇一笑,白露拿起水杯,喝着茶。

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因为自己的好强心,一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

“咚,咚,咚……”

这时,雅间的门被敲响了。

原本尴尬的气氛,被调和。

“三位爷,让你们久等了,这是您们点的菜……”

说着,店小二对身后端着菜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上前开始一盘一盘,将菜放置在桌上。

然而,就在放置最后一盘时,那店小二也不知踩到了什么,整个人突然倾斜,朝着白露那边倒了过去。

霎时,君莫邪眼尖手快,一把拉住白露,将她扯向了自己。

店小二未摔倒,倒是把手中端着的菜,全撒在了白露的凳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爷,没烫着您吧?实在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对不起。”

这突发的状况,将店小二吓到了。

连忙弯身鞠躬道歉,就怕白露三人会动怒。

“呼,没事,你找人来收拾一下吧。”

深呼出一口气,白露轻声说着,并没有要责怪店小二的意思。

见状,店小二忙的点头称是,随之退出了雅间。

可此时,白露还没察觉到,自己此时,正坐在君莫邪的腿上……

“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啊,你又……”

刚欲道谢,白露便发觉,不对劲了。

瞪大瞳孔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脸,原本平稳的心,一瞬狂跳不已。

仿佛时间被禁止了,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暧昧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弹。

直至,四目对视许久,君莫邪的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随之,慢慢俯身而下。

当唇与唇之间触碰在一起,白露彻底震惊了。

一双眸子,瞪得老大,一眨不眨。

而一旁,一直站着的侍卫清羽,将头偏向了别处,对于这一幕,视而不见。

当回过神来,白露猛的一下,蹭起了身子,从君莫邪的腿上离开。

“那个,这个,那个啥,呵呵……”

白露整个人慌乱,想要找话缓和气氛,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慌乱的白露,单手撑着头,笑颜逐开。

“白露,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

突然被夸赞特别,白露更是羞涩了。

一张脸,像是被涂了颜料,红透。

“那个,我,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好不容易有勇气扯开话题,白露随之坐在了另一边,开始狼吞虎咽吃起了东西来。

“慢点吃,别噎着。要是不介意,陪我喝两杯如何?”

说着,君莫邪还刻意伸手拍了拍白露的后背。

随之,又拿起酒壶,开始倒起酒来。

接过酒杯,白露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喝下。

酒水穿肠,一瞬胃里便感觉一团火烧,全身都开始冒汗。

“怎么了?不会喝酒吗?”

看到白露额头冒出的汗,男人关心问道。

闻言。

白露摇了摇头,浅笑。

“没,没有,就是喝得太急了。”

一场饭局下来,白露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直到头脑昏沉,睡意朦胧……

她酒量不算差,酒品也很好。

只是一喝多,就想睡觉。

“困了吗?我送你回去。”

一听‘送你回去’几个字,白露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

想着要面对君时戈那张冰块脸,还有一个臭不要脸,她就觉得心烦。

“不想回去,不想看到那,那两个……”

刚开口说着,还未说完,白露便是坚持不住了,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看着已睡熟,呼吸均匀的白露,君莫邪的脸上,勾起一抹邪笑。

“这可怎么办呢?你这是在给我,乘虚而入的机会吗?”

说着,伸手撩起白露的头发,笑意更浓。

而此时,身后一直未曾说过一句话的清羽,终于开口了。

“皇上,该回宫了。”

一瞬,冷笑,道。

“回宫?这么好的机会,你觉得,朕会放过吗?”

月色已渐渐暗了下来,每一条街道,商家都已点上了灯。尤为亮堂的,当数北街了。

大大小小的青楼前,都挂着各式各样好看的灯笼,而来来往往的人,全是男子。

“也不知道,那个死泼妇回去了没有。”

从一家青楼出来,男人脸上一脸满足,小声自言自语嘀咕着。

刚嘀咕完,却又觉得,白担心了。

于是,大摇大摆,朝着揽月轩的方向,走着。

但刚回到揽月轩,却看到焦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茗香。

“侯爷,您可算回来了。姑娘呢?姑娘没和您一起吗?”

探头看了看东篱身后,没有白露的身影,一瞬,茗香更是担心了。

而听了茗香的话,东篱蹙起了眉头。

“怎么?她还没回来?”

“姑娘不是和您一起的吗?”

茗香反问,让东篱一瞬,有种不好的预感。

立马抓住茗香,慌忙问道。

“你家王爷呢?回来没有?”

茗香一瞬脸红,只呆愣点了点头,回答。

“回,回来了……”

“该死!糟了……”

大叫一声不好,东篱忽的转身,朝揽月轩外,跑了出去。

独留下茗香,一人站在原地,愣神。

出了揽月轩,东篱最先来到的地方,便是绸缎庄。

看着已准备关门的绸缎庄,一个闪身,跑了进去。

“掌柜的,掌柜的……”

焦急大声的喊着,让王石和店里的其他人,都是一阵警惕。

“公子,不知您有何时?若是订做衣服,我们,已经准备关门歇业了,要不,您明儿请早?”

冷瞥了掌柜一眼,东篱的神色,极其不耐烦。

“谁要订做你的衣服,爷问你,今儿下午,是不是有个这么高,大概看上去十七八九,长得很俊俏,眼角有一颗很明显的黑痣的人,来过你这店?”

经由东篱诉说,王石一瞬在脑海里搜索着。

最后,才铸锭,他说的人,是白露。

“不知公子是玲珑公子的什么人?找他有何事?”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7 [text_num] => 518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79] => Array ( [id] => 9069079 [old_id] => 108229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1 [title] => 第42章 本王看上的女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冷看着王石,一双黑眸,全是凉意。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就回答爷,他去哪了?往什么地方走的!”

一看东篱来意不善,王石警惕了起来。

从他的神色,就觉得他不是好人。

思虑良久,才缓缓开口,指了一条相反的路。

“应该,应该是从东边走的……”

听了王石的话,东篱再没做任何停留,朝东街一路而去。

一路上,东篱没放过任何一家还未收摊的摊贩,一家一家的问着,最后,找到了飘香楼。

王石原本是想要保护白露,却没想到,误打误撞,指了一条正确的路给东篱。

“小二,小二……”

进入飘香楼,大声喊着。

随之,一个小二模样的人,恭维的跑了过来。

“这位爷是住店还是吃饭?”

“跟你打听个人,有没有见过这么高,大概十七八岁模样,清秀俊俏……的公子哥模样的人?”

闻言。

小二细细的想着,最后铸锭,掐媚回答。

“好像今儿是有这么一位爷来过本店,只是……”

小二说着,挑了挑眉,意思很明确。

冷瞥了小二一眼,东篱从腰间拿出钱袋,取了一块散银,丢给了小二。

“赶紧说,爷忙着呢。”

接过银子,小二脸上笑开了花,忙说道。

“爷说的这位公子,确实来过本店,与其同行的,还有两位俊俏的公子,他们在三楼雅间用膳,一直就未出去过,估计这会,还在呢。”

“这位爷,不如小的给您带路,领您上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小二的举动虽然让东篱反感,却也觉得,恨合理。

“滚开,爷自己上去。你告诉爷是哪一间?”

“爷您上楼,右手第三间就是了。”

没再理会店小二,东篱一步步上楼,直到走至三楼,转头看了看静得有些奇怪的第三间雅间。

微蹙眉,一瞬警觉。

而此时,雅间内。

“皇上,你如此做,会惹怒王爷的。”

里间床榻边,清羽抱着剑,一脸冷漠说着。

床榻上,白露已睡熟。

而由东篱精心替她变的装,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抹了去。

此时的她,头发披散,精致好看的五官,更显妩媚之色,让人无法把持。

“惹怒?这世间,还真没有那个女子,能让他动怒的。即便是有,也绝不会是她……”

轻手抚摸着白露白皙的脸颊,君莫邪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而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慢慢往下走着。

当移至白露腰间,轻捻起腰带,缓缓拉扯开,他的身子,也开始燥热起来。

“皇上,您好像忘了,之前在宫里,王爷就是因她而和太后反目。”

像是极其见不惯君莫邪这等作为,清羽再次冷漠提醒。

忽然,君莫邪停下了手。

点了点头,道。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朕并不觉得,他是为了她。”

说着,转头冷看着清羽,继续道。

“清羽,你好像,很不希望朕动她?”

恭敬站直身子,清羽深叹了一口气。

“皇上多心了,微臣只是觉得,为了一个女子,没必要和王爷反目,这对皇上您,有弊无利。”

“滚出去!”

原本是在劝言,却没想到,反而更是惹怒了君莫邪。

也许是心里的自傲心作祟,他只觉得,既然他能得到的,他也一定要得到。

哪怕只是个女人而已……

“是!”

见劝言无果,清羽只得领命。

当清羽一步步朝雅间外走着,而君莫邪也在一步步解着熟睡中白露的衣服。

当胸间露出些许红色肚兜的影子,清羽突然返了回来。

“皇上,有人来了。”

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致,被人突然打断,这让君莫邪,甚是不满。

“谁?”

“宁安侯,东篱!”

猛的拍了一下额头,君莫邪随之从床榻上站起了身来。

低声暗骂了一句,下令撤离。

“该死!走……”

走至窗边,将窗户打开,夜风吹拂,有些许凉意。

一个闪身,两人便消失在了雅间内。

“咯吱……”

而就在此时,雅间的门,正好被人推了开。

门口,视线在雅间内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了正中央的樟木桌上。

看着那摆放不规则的别致酒壶,视线再次转移,落在了屏风挡隔的里间内。

跨步朝内走去,东篱的警惕心依旧未能放松。

当看到床榻上衣衫不整,呼呼大睡的白露之时,身上寒气散发,杀意瞬起。

走进,替白露穿好衣衫,小声骂着。

“死泼妇,不知道该说你笨呢,还是说你蠢呢。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若不是君时戈那该死的男人,爷才懒得救你。”

说完,一把抱起白露,将她抗在肩上,走出了雅间。

**********

当回到揽月轩,夜白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少主,白姑娘这是……”

不耐烦将白露递给了夜白,语气极其不满,说道。

“她喝醉了,你把他送屋里去,累死爷了。”

尴尬将白露抱在怀里,夜白有些不知所措。

看了看东篱,最后说道。

“少主,王爷找您。”

伸手挠了挠头,像是在对夜白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大半夜找爷,准没好事。”

虽是如此说,但东篱还是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

来至书房,东篱并未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大半夜,找爷干啥?”

案桌后,君时戈放下手中的竹简,抬头。

“今儿带她去哪了?”

耸肩,东篱故作轻松。

“还能去哪?去她想去的地方呗。”

“说实话!”

像是知道东篱有意隐瞒什么,君时戈直接冷声说着,带着些许命令的语气。

闻言。

东篱翻了翻白眼,神色不满。

“说实话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何如此在意哪死泼妇?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从来没对任何女人动过这样的心思。”

一时之间,整个书房出奇的静。

静到让人害怕,头皮发麻。

良久,才见君时戈开口。

“她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很特别。”

一瞬间,东篱震惊了。

错愕看着君时戈,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不敢置信。

“你,确定她很特别?不是你脑子突然短路,造成的幻觉?”

冷看着东篱,君时戈再未答话。

而东篱也大概知道,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不过,既然你这么在意她,干嘛不派人暗中保护,非得让爷陪着她?你就不怕,爷和她日久生情,把她抢了去?”

忽见,君时戈冷笑勾唇。

“夜莺执行任务去了。再则,你对她,不会有兴趣!”

“……”

一句话,怼得东篱彻底无语。

不是因为说不过,而是因为,君时戈对他的信任,已到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

“得了吧,你就别再给爷戴高帽了。你知道,我帮你,完全是为了寻找回去的法子。若是找到了,到时候,爷可是会毫无留恋的走的。”

轻笑摇了摇头,君时戈脸上有些无奈。

而这时,东篱突然神色凝重,严肃了起来。

随之,开口说道。

“你若真在意这个女人,我劝你,还是最好看紧的。今儿若不是赶得及时,她恐怕,就成别人榻上之欢了。”

“啪……”

东篱刚说完,一阵寒气倾巢而出。

一旁放着陶瓷杯,一瞬破裂。

“知道是谁吗?”

虽是隔得还算远,可东篱依旧能感受到,从君时戈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内力。

蹙眉,轻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赶到之时,人已经不见了。”

说着,东篱随之严肃看着君时戈,继续道。

“还有,太后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你若再妇人之仁,恐怕我也帮不了你。你要知道,现在除了秦尚书一家,尤其是那个刚上任将军一职的秦楚,可是视你未眼中钉肉中刺。”

“皇上未表明明确的态度,你空挂着大将军这一职,手握几十万兵权,人人都视你为一块肥肉,想要取你的性命。更何况,你现在行动不便,还多了一个软肋……”

东篱话里所指为谁,君时戈清楚得很。

但他此时想的,却并非是这一软肋。

“她还不至于成为本王的软肋,只不过是本王看上的女人,就必须得是本王的人。谁也别想染指,别想夺走。”

挑眉,东篱忽的轻笑。

神色极其暧昧,看着君时戈道。

“你确定不是软肋?那你告诉爷,你到底在顾虑什么?爷也好替你下手不是?”

闻言。

君时戈轻摇了摇头。

神色难得一见的落寞。

“她虽自小不喜本王,可毕竟,也是本王的母后。即便她再想治本王于死地,本王也绝不能对她动手。”

听言,东篱有些急了。

突然站起了身,走至案桌前。

“说到底,你还是在意你们母子亲情是吧?我的大哥,我的爷,她都已经对你痛下杀手了,你难道就等着被弄死吗?”

“我真搞不懂你们古代人,明明都是亲骨肉,怎么待遇区别就那么大?就因为你威胁到了她最疼爱的儿子的皇位,就治你于死地,这他妈至于吗?”

“再说了,你特么又没有要夺皇位之心,她怎么就不能放过你呢?”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 [text_num] => 513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88] => Array ( [id] => 9069088 [old_id] => 108240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2 [title] => 第43章 醒酒汤,难得温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知为何,东篱心里尤为气愤。
而在说出这些话之时,越说越是火大。

“你到底是准备坐以待毙多久?你想拖,可并不代表,他们会让你拖,知道吗?”

谈论的话题越是沉重,连空气,都让人觉得浑浊。

君时戈沉默不语,只能看出,他的神色,深沉。

像是无尽深渊里的黑暗,不见底。

“你好好想想吧,爷累了,先去睡了。”

说完,东篱转身,便是走出了书房。

宁静的书房,只剩君时戈一人,昏暗的烛火下,已看不清他是怎样的表情。

“主子……”

许久,夜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恭敬站立。

深叹了一口气,轻拿起桌上的竹简,问道。

“夜莺可回来了?”

“返程途中,大概明早才能回来。”

待夜白话音落下,整个书房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看了看自家主子,夜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然而,他的举动,又怎能逃过君时戈的眼睛。

“什么事?”

君时戈突然开口,让夜白一惊。

随之,拱手恭敬回答。

“回主子,白姑娘她,喝醉了……”

一瞬,君时戈蹙眉。

放下手中的竹简,良久才无奈摇了摇头,开口。

“罢了,让厨房熬点醒酒汤,去看看。”

君时戈突然温和的态度,让夜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心里不仅怀疑,这还是他那总是冷如冰霜的主子吗?

屋子里,窗户微开,有些许夜风吹进。

床榻上,白露毫无女子睡相,霸道的摆着大字型。

床榻边,君时戈叹了一口气,将白露扶了起来。

断过一旁的醒酒汤,用勺子舀起,往白露嘴里送。

然而,睡梦中的白露,却怎么也不愿意张嘴。

“你先下去吧。”

见状,君时戈命令着一旁的夜白,让他退出了屋子。

当屋子里只剩下两人,君时戈喝了一大口碗里的醒酒汤,微俯身,对着白露的红唇,吻了下去。

缓缓撬开她紧闭的嘴唇,将自己嘴里的醒酒汤,灌进了白露的嘴里。

“咳,咳……”

像是被呛住了,白露咳了两声。

而此时,君时戈浑身如火烧般炙热。

强压制住心里强烈的欲望,将白露轻放置床榻上。

一双黑眸看着白露,久久未能移开……

***********

次日,一早。

“哈……”

难得睡了一个踏实觉,床榻上,白露坐起身子,打了一个哈欠。

“姑娘,您醒了?”

转头,错愕看着准备着洗漱用品的茗香,白露满心疑惑。

随之,问道。

“茗香,我怎么回来的?”

“姑娘,您还说呢。昨儿您喝醉了,是侯爷找着您,把您抗回来了。半夜之时,王爷担心您,还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了醒酒汤,亲自喂您喝下。”

“抗……?”

错愕愣住,白露脑子转动,想要想起昨日喝醉酒之后的事。

可不管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

不得不承认,她昨天喝断片了。

“姑娘,侯爷和王爷对您可真好,奴婢还从未见过王爷对谁如此关心过。还有侯爷,昨儿听说您未回来,都来不及喝口水,就急冲冲的出去找您呢。”

将手中的帕子递给白露,茗香一脸羡慕的说着。

“你刚刚说,王爷亲自给我喂醒酒汤?”

“是啊,奴婢都吓了一大跳呢,奴婢还是第一次见王爷如此温柔对待一个人。姑娘您,可真是个有福之人。”

且不说东篱找她之事,就茗香说君时戈亲自喂她醒酒汤,这让白露,实在不敢相信。

可看茗香的神情,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是福是祸谁清楚?他一时对我好,指不定打什么鬼主意呢。”

不想承认君时戈的好,白露直接将他理解成别有用心。

茗香不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忙说道。

“对了,姑娘,再过几日就是王爷的生辰,到时候王府会有宴会,姑娘您是王爷的人,到时候王爷肯定会让您盛装出席的。奴婢从未去过王府,还真想去看看呢。”

“听来揽月轩的几个丫鬟说,王府可大了,比这揽月轩大上好几倍呢,丫鬟下人也是数不胜数。”

生辰?

突然,白露眼前一亮。

这不正是,她讨好君时戈的机会吗?

若是送上一份特别,且又独一无二的礼物,玩意他心情大好,对自己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王爷生辰什么时候?满多少岁了?”

“嗯,七月初七,还有四日呢。奴婢记得,王爷今年,好像是二十有五了。”

七月初七?

挑眉,白露莫名有些不爽。

“一个大男人,七月初七,七夕情人节的生日,和他还真够不般配的。对了,茗香,你给我说说,王爷一般都喜欢什么?我得好好准备准备才是。”

惊讶的看着白露,茗香有些意外。

而后,像是懂了什么,又抿唇一笑。

“王爷喜欢什么,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王爷每年生辰都会收到很多名贵的贺礼,要想送一个王爷能喜欢的东西,还真是有些难呢。”

茗香所说,确实在理。

他出生高贵,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什么金银财宝他缺过?

想想,白露不仅觉得有些头痛了。

“对了,茗香,一会你帮我送个东西到锦瑞祥,我这几日就不出门了。”

白露深知一个道理。

人在屋檐下,想要苟且偷生,就得百般讨好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

再则,君时戈虽是冷若冰霜,可也毕竟救了她的命,费心给他准备一件礼物,也算是报救命之恩吧。

安排好一切,白露一整天,都在想给君时戈准备礼物的事。

直到太阳西下,天渐渐昏暗下来,才打定主意。

“茗香,那个死泼妇呢?”

凉亭里,东篱看着路过的茗香,问道。

“回侯爷,姑娘在厨房呢,侯爷可是找姑娘有事?奴婢这就去叫。”

“回来,回来。”

见茗香要离开,东篱忙的招手制止。

随之,又问道。

“她在厨房做什么?那死泼妇,还会做饭吗?”

对于东篱对白露的称呼,茗香只能尴尬一笑。

“姑娘说,要为王爷准备一件特别的生辰贺礼,便去了厨房钻研。”

“贺礼?”

闻言。

东篱冷笑,像是一点也不觉得,白露会送出什么特别的礼物来。

“就她那泼妇样,能做出什么特别的贺礼来?”

“这个,奴婢也不知。”

摆了摆手,东篱脸上显得,有些无聊。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夜,已是笼罩在整个大地上。

夏季难得的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揽月轩浴室,此时聚集不少的人。

“这雪金莲取回来了,该准备的药材也都准备齐全,君儿,你这腿,也该是时候医治好了。你这寒气入体,雪金莲又是极寒之物,加之火烧石,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在我为你运气之时,不管如何,你都得抗住,明白吗?”

浴池内,君时戈褪去了衣衫,将整个身子没入水中。

听着老者的话,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开始吧。篱儿,你与夜白夜莺三人,一会在为师快撑不住之时,将你们体内的气,运至为师体内,切记,绝不能分神。”

“否则,我们都会走火入魔。”

老者说完,神色严肃。

拿起一旁的金色盒子打开,一道金光闪闪,刺人眼眸。

而盒子里,静静的装着一朵金色的莲花,极其耀眼。

将雪金莲取出,放在浴池里。

一瞬之间,整个浴池冒出腾腾白色的冷雾,将整个浴室包裹围绕。

“君儿,拿着火烧石,不管它再烫,你也绝不能松开手。”

老者交代着,突然坐在了君时戈的身后,双手运动,开始运起了功来。

最后,一下猛的打在君时戈的身上,原本将君时戈包围住的寒冷雾气,一瞬散开。

此时的浴室,像是人间仙境,白雾缭绕。

君时戈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连睫毛,都开始结起了冰来。

而在他的手上,拿着一块如同烧红的石头,一双手像是被放在了火里,烧得他难以忍受。

“君儿,你一定得忍住,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身后,响起老者鼓励的声音。

一刹那间,君时戈的脑子里,浮出了那日,白露扒指尖针的画面。

她坚定而又倔强的脸,深深刻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篱儿,快……”

遽时,紫竹老者撑着君时戈后背的双手开始颤抖,手背上,因为冰冷雾气而凝成的水珠,开始一颗一颗,变成冰珠。

一旁,站着的东篱和夜白夜莺听到他的话,慌忙盘腿坐下,将体内之气,运功传送到紫竹老者的身上。

一瞬间,紫竹老者手背上和君时戈身上的凝结的冰珠,慢慢散开,再次雾化成水。

大约一炷香过后,所有人的睫毛,都凝结上了冰。

东篱夜白和夜莺三人,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内力,倒地不起……

唯独,紫竹老者,还在坚持。

“噗……”

猛然间,君时戈像是受不住了,嘴里突的吐出一个东西来,掉入浴池。

而此时,原本清澈的浴池,渐渐变得浑浊了起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0 [text_num] => 50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094] => Array ( [id] => 9069094 [old_id] => 10824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3 [title] => 第44章 听说,你要送本王贺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遽时,紫竹老者突然抽抵在君时戈背部的手,用低沉的声音喊道。
“夜白,快把血蚕捞起来,注意,不要用手去接触。”

夜白听言,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

从一旁拿起木桶,下入浴池,快速出手,将那黑乎乎,从体内一直往外流着鲜血的‘血蚕’,装入桶中。

“师父,您没事吧?”

见紫竹老者脸色掐白,东篱坐起身,担忧问道。

摇了摇头,浅笑道。

“没事,你们先把君儿扶回房吧,我内力大减,得运功疗伤。吩咐下去,不得让任何人进入浴室。”

“是,师父。”

说完,东篱与夜白及夜莺三人将君时戈从浴池里捞了出来,扶着走出了浴室。

白色雾气渐渐褪去,整个浴室,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浴池边,紫竹老者看了一眼木桶中的‘血蚕’,微叹了一口气,开始为自己运功疗伤。

从厨房出来,白露一身白灰,连头发,都像被染了色,呈银白色状。

“累死了,想要做出来,还真是有些麻烦,缺了太多东西……”

回房的路上,白露自言自语着。

而她完全不知道,此时在君时戈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姑娘,您回来了?”

疲惫点了点头,白露坐在桌边,像是瘫痪了一般,趴在桌上。

“姑娘您累了吧?奴婢这就去备热水。”

说着,茗香便欲出门。

刚走了几步,却被白露叫住了。

“算了,我去浴室沐浴吧,你也懒得提水到房里来。”

说完,白露撑着疲惫的身子站起了身,朝着柜子处走了去,欲是准备拿上换洗的衣物,去浴室。

然而,这时,茗香却出生阻止了。

“姑娘,您今儿不能去浴室。”

转头,不满问道。

“为什么?”

见白露不解,茗香开始解释了起来。

“前些日子侯爷带了能治好王爷腿疾的雪金莲回来,这会紫竹老人正在浴室为王爷医治腿疾呢。侯爷有吩咐,没有侯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浴室。”

腿疾?

挑眉,白露再次问道。

“王爷的腿疾,能治好?”

只见,茗香点了点头,回答。

“紫竹老人不止是王爷和侯爷的师父,也是这天下出了名的神医。只要药材齐全,就没有紫竹老人救不活的人。王爷这腿疾已有些年月,如今能治好,也算是一件喜事。”

闻言。

不知为何,白露心里,有一丝丝的高兴。

“哦,好吧。那就麻烦你帮我提些水来,我在屋子里沐浴。”

白露中觉得,君时戈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了。

且不说他坐的木质轮椅,虽有些粗糙简略了些,但却是只有现代的人才能设计出来的。

再加上,上次他送给自己能收放的匕首,里面的弹簧制作,她很肯定,不是古代的技术能做出来的。

这不止让她肯定,这世界,肯定不止她一个人穿越过来。

若是能找到那个与她命运相同的人,两人齐心协力,说不定能更快的找到回去的方法……

心里,白露再次坚定了决心。

**********

七月初七。

终于,到了君时戈生辰这一日。

白露忙忙碌碌了几天,在这一天到来,也是从一大早开始,便在厨房忙活着。

直到君时戈派来的人来接她去王府,都等了一个多时辰。

“姑娘,王爷派来的人,已经催了好几次了。您衣服还没换呢,再等下去,那些人又该催了。”

厨房里,茗香焦急的看着忙碌的白露,心里难免有些焦急。

“快了,快了,还有最后一步,让他们别催了。宴会要晚上才开始,这太阳还没下山呢,有什么好催的。”

忙活了一天,白露脸上有些烦躁。

被人一催,更是不耐烦了。

当最后一步完成,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终于做好了,茗香,让人把这个送到王府,切记让他们小心一些,若是摔了碰了,我可是会跟他们急的。”

“对了,还有,别让王爷发现,我得给他一个惊喜才行。”

看着自己做出来的东西,白露脸上甚是满意。

虽说比不上现代的,可最起码,也算是一件艺术品。

“知道了,姑娘您快跟奴婢去换衣服吧,快来不及了。”

“行了,走吧。记得吩咐人送过去,我可不想努力这么多天白费了。”

随着茗香回了屋子,白露原本是准备随便换上一件衣服就好,可茗香却不同意,说是君时戈特意派人送来了上好的衣服,让她盛装出席。

没办法,在经过茗香半个时辰的打扮,最终才得以出门赶去王府。

此时,夕阳西下,天色渐渐黯淡了下来。

站在王府前,白露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古代豪宅。

就王府的大门,都足足比揽月轩大上一倍。

更别提府内了……

“白姑娘,王爷在书房等您,请……”

蹙眉,白露一瞬疑惑。

这宴会都快开始了,他在书房等自己做什么?

“哦。”

跟随着侍卫一路朝着书房而去,不仅仅是白露感叹王府的大和别致,连身后的茗香,都是一脸惊奇四下张望。

“白姑娘请稍等。”

来到书房前,白露被侍卫止在门外,敲了敲书房的门。

“王爷,白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

低沉熟悉的声音传来,白露抿了抿唇。

在侍卫推开门之时,跨步上前,走了进去。

“今儿你是主角,怎么还在书房待着?”

抬头看向案桌后的男人,白露一瞬被男人的俊美所吸引。

算起来,从他医治腿疾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不过几日没见,她却莫名的觉得,他长帅了。

尤其是他一身白衣,犹如谪仙,让人移不开眼。

“听说,你替本王准备了贺礼?”

“啊?”

冷不防的一句问话,让白露惊诧愣了神。

“没有?”

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了看白露,挑眉。

闻言。

白露嘟了嘟小嘴,有些赌气的意思。

“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转瞬,脸上露出了喜色,再次说道。

“有是有,不过不能现在给你,得在宴会上才能拿出来。不过,我保证,我的礼物,是你从来没收到过的,也会是最特别独一无二的。”

说着,白露脸上全是自豪。

无奈摇了摇头,轻叹。

“过来……”

“哦。”

缓步走了过去,来到君时戈的身边,不知为何,白露竟有些紧张。

“转过去……”

虽然不知道君时戈要做什么,可白露还是听话的,将背对着他。

突然,感觉头上被插入了什么,忙问道。

“什么东西?”

“发钗,给你的。”

疑惑君时戈为何会送她发钗之时,白露的心,也莫名快速跳动。

突然的好,让她真有些不适应。

“走吧。”

“哦。”

转身,来到君时戈的身后,将手放在把上,推着君时戈,朝着书房外走去。

看了看君时戈的腿,白露忍不住问道。

“王爷,你的腿,什么时候能好啊?”

“还需要修养些时日,快了。”

对于君时戈的腿疾,白露其实很好奇的。

几次都想问,却又怕问出口。

私下她也问过茗香,但茗香却好像顾忌什么,一个字也不愿提及。

“能好就行,总比成天坐在这破轮椅上的强。”

“恩。”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只浅恩了一声,算是对白露的回答。

当将君时戈推至到宴会所在的园子内,一片灯火通明,各式各样好看的灯笼照亮,如若不是能看到漆黑的夜空,还真会让人觉得,现在身处白天。

而宾客席上,已是坐满了人。

不仅仅是只有朝中官员,连官员的家属,那些官家小姐,及年的,都到了场。

这样的场合,让白露觉得有些压抑。

“坐本王身边,别乱走。”

来到主位,由白鹭扶着,坐了上去。

而她自己,也顺势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右侧下方,是东篱的身影。

无意瞟了过去,却见东篱对着白露,做了一个鬼脸。

“幼稚!”

小声嘀咕了一声,白露再是不愿多看他一眼,坐直了身。

而此时,宾客席一片哗然,所有人交头接耳,时不时还会将视线看向白露。

就好像她是什么珍稀动物,引人围观。

“开始吧。”

转头,君时戈轻声对一旁看上去有些年迈,像是管家的人吩咐道。

随之,便见管家点了点头,大声道。

“宴会开始……!”

管家话音落下,遽时,一群穿着薄纱的女子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一个个打扮清新脱俗,开始在舞台中央,跳起了舞来。

同时,一阵动听悦耳的音乐声,也随之响起。

“王爷,我可不可以离开一会啊?”

对于歌舞,白露是没有兴趣的。

她现在担心的,是她做好的东西,是不是完好无损的放在厨房。

“不行。”

君时戈平静淡漠的脸上,一丝喜色也没有。

冷冷两个字,便将白露的想法,抹杀在了心里。

“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好歹是你生辰,总该笑一笑吧?”

赌气说着,白露随之又对一旁恭敬站着的茗香,勾了勾手指。

凑近,低声在茗香耳边,开口。

“茗香,你去厨房看着,别让他们给我弄坏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519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05] => Array ( [id] => 9069105 [old_id] => 108261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4 [title] => 第45章 吃不完,本王可以扔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台上歌舞升平,台下津津乐道。
白露以为,君时戈是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

可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跳舞的那些女子,忍不住开始调侃。

“王爷,你看上谁了?”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君时戈微蹙紧了眉头。

“别顾虑啊,反正我又不是你真正的侍妾,你要真看上谁了,就收了吧。反正,我是不会和她争风吃醋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斜看着白露,君时戈的黑眸,有些许怒气。

“闭嘴!”

突然的厉声呵斥,让白露心有不爽。

看了看一众宾客,无聊到爆。

她更是不知道,这样的宴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时,夜白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来到君时戈的身边,俯身凑近君时戈的耳畔,轻声道。

“王爷,太后派人来送贺礼了。”

“传……”

一曲歌舞完毕,从园子一处走进不少的人来。

其中几人,还抬着两个箱子。

为首之人,一身太监服装,走至君时戈及白露面前,福身行礼。

“奴才参见王爷……”

“起身吧。”

“谢王爷。”

“王爷,奴才奉太后懿旨,给王爷送来贺礼。”

太监恭敬说着,对着身后几个太监使了一个眼色。

随之,抬箱的太监将箱子打开,呈现在众人眼瞭里的,是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

“王爷,这些都是太后送给您的,太后交代,若是有您不喜欢的,告知奴才,由奴才带回宫去。”

良久,君时戈没有开口说话。

一旁的白露,从听到‘太后’两个字时,就一脸冷色。

那日十指钻心刺骨的疼痛,她可一刻也没忘记。

“太后赏赐,身为儿臣的,又怎会不喜欢?劳烦公公回去禀报,就说王爷甚是喜欢她送的贺礼,悉数全部收下了。”

白露突然开口,让整个宴会,瞬间鸦雀无声了下来。

连君时戈,也是诧异的看着她。

与君时戈四目相对,白露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看我干嘛?你要不喜欢就给我,反正她送来了,不收白不收。”

小声怼着君时戈,现在白露的心里,是一肚子的气。

那十指扎针的仇,她还得报呢。

请摇了摇头,君时戈显得有些无奈。

随之,对夜白使了一个眼色。

夜白领会,上前将箱子关上,对着太监说道。

“有劳公公跑一趟,还请公公代为转告,太后送的贺礼,王爷甚是喜爱,太后的厚爱,王爷不胜感恩。”

见状,公公脸色为难。

看了看君时戈的态度,尴尬一笑。

“王爷喜爱就好,那,奴才,奴才就先告退了。”

待太监离开,宾客席里,突然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

闻声望去,正是右侧首位的东篱。

至于他笑什么,白露是一头雾水。

不想理会那该死的臭不要脸,白露转身,凑近君时戈的耳边,小声说道。

“王爷,我的礼物还没送呢,你先期待一下,我让人端上来。”

两人距离很近,在任何人看来,姿势都极其暧昧。

君时戈点了点头,神色却依旧平淡无奇。

随之,白露对茗香吩咐,让她派人,把她辛辛苦苦做好的礼物,端了出来。

当所有人看到那所谓的‘礼物’之时,无一人不错愕,惊讶,奇怪……

其中一人,反应极其强烈,甚至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

“蛋糕啊。在我们哪,只要过生日,都是会吃蛋糕的。不过,因为我做不出来奶油,所以看着没什么卖相。但是,我保证,味道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白露高兴的站起了身,来到那足有三层的麦色蛋糕前,从一旁取出一根根细长的红色蜡烛,插在了上面。

随之,又取出火折子,将蜡烛点上。

“王爷,你先过来,吹蜡烛许愿。”

一瞬,君时戈一脸黑线,嘴角抽搐。

“白姑娘,请你注意场合。”

一旁,夜白见状,小声提醒。

瞥了夜白一眼,嘟嘴不满。

“不吹就不吹,吃总行吧?”

嘟起说着,白露干脆自己将蛋糕上的蜡烛吹灭,用刀取下一块,拿着走到君时戈身边坐下。

随之,凑近身,用勺子舀了一块,递到君时戈的嘴边。

“王爷,你尝尝,这可是我钻研了好几天才做出来的。而且,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食,没放多少糖,尝尝吧。”

此时的白露,像极了想得到夸赞的孩子,就等着君时戈张嘴,吃下她手里的蛋糕。

看着白露递过来的蛋糕,君时戈蹙紧了眉头。

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白露,良久,才张开了嘴,将那蛋糕,吃进嘴里。

“怎么样?好吃吧?”

白露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

“恩……!”

浓重的鼻音,算是君时戈的回答。

可对于这样敷衍的回答,白露甚是不满意。

“好吃还是不好吃,喜欢还是不喜欢,你说一句会死啊?我辛辛苦苦做的,你好歹,给个正常反应行不行?”

见白露生气,君时戈脸色微微缓和了些许。

这蛋糕独特的味道,确实是他从未尝过的。

“还不错,你亲手做的?”

一听君时戈开口,白露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那还有假?手艺一绝,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这还有呢,多吃点。”

说着,将手里的盘,递了过去。

而后,又对茗香吩咐道。

“茗香,你让人一块一块切下来,送到各位宾客桌上,让大家都尝尝。”

“这不是你送给本王的贺礼吗?”

哪知,话音刚落,君时戈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送给你的啊,但是这么多,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吃不完,本王可以扔了。”

错愕看着君时戈,白露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小气的人。

蛋糕本就是分享的,他倒好,想独吞了。

而且,居然还说吃不完扔了。

“扔了多可惜啊,我好歹辛苦了几天,让他们也尝尝,显得我聪明贤惠,也给你长脸,不是吗、?”

冷盯着白露,君时戈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束手无策。

再次摇头叹息,嘴角却勾勒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这一笑,是把白露给震惊到了。

“王爷,你笑了……”

猛然收回笑容,冷声问道。

“有吗?”

“有,你刚刚明明笑了,你还不想承认啊?”

君时戈的笑,像是白露发现的新大陆,让她觉得新奇。

当然,少不了心里也是高兴的。

“宴会上,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轻声的呵斥,第一次白露没有生气。

而两人的一言一行,在外人看来,却是最恩爱的证明。

所有人不仅在猜测,白露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从不露笑颜的王爷,温柔以对,且还罕见露了笑脸。

“王爷,我头疼,可不可以离开一会?”

宴会到一半,白露也将礼物送了出去,还见到君时戈的笑容,算是成功。

但这气氛,确实不是她喜欢的。

光看着,不仅觉得无聊,还很闷得慌。

“要不要寻御医?”

“不用了,就是闷得慌,出去走走就好了。”

像是不放心,君时戈蹙了蹙眉,道。

“我让夜白陪着你。”

“他一个大男人,陪着我干啥?有茗香呢,我就是去透透气,一会就回来。”

拗不过白露,君时戈只好作罢。

然而,白露刚起身离开,右侧的一直心神不宁的东篱,也离了席。

这一点,自然也是没能逃过君时戈的眼睛。

一路寻了一个偏僻宁静的地方坐下,呼吸到新鲜空气,白露脸上尤为满足。

“姑娘,这池塘边凉,要不寻个暖和的地方坐吧。”

大雨刚过,虽是炎夏,夜晚的风,却带着丝丝凉意。

“不用,这挺好的。”

“可是,奴婢担心您会着凉。”

担忧的说着,茗香自己,都觉得有些冷。

“你要实在担心,那就去帮我找件披风吧。”

“是,奴婢这就去。”

茗香离开,整个池塘边,独剩下白露一人。

因为宴会的缘故,连丫鬟下人的影子,都是没有。

忽然,身后出现一个身影,一把抓住白露的肩膀,声音极其认真严肃。

“你到底是谁?从哪来的?”

突如其来的手,将白露吓了一跳。

慌忙从石头上站起身,却一个不小心踩空,整个人,向着池塘里倾斜……

身后之人眼尖手快,一把拦住白露的腰身,将她拉入怀中。

抬头,当看清来人是东篱,白露彻底怒了。

“操蛋,臭不要脸的,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特么差点没被你吓死!”

然而,东篱一脸严肃,完全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做蛋糕?谁教你的?还是你自己本来就会?”

一连串的问话,把白露差点问懵了。

气愤开口,怒道。

“你管我是谁?我会做蛋糕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又不是……”

“等等,等等……”

忽然,像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露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东篱。

良久,两人四目相对,眸子里满是怀疑。

“就问你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在什么星球上?”

突然,白露开口问道。

“地球!”

东篱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52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09] => Array ( [id] => 9069109 [old_id] => 108265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5 [title] => 第46章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仅仅两个字,白露便是震惊在了原地。
眼眶,开始微微泛红,湿润起来。

“别告诉我,你也是穿来的。”

强扯出一抹笑意,白露声音有些哽咽。

包裹在眼眶里的眼泪,一直打着转。

“如果我说是呢?”

东篱肯定的回答,让白露眼眶里的泪水,像是泄了红一般,滚滚而下。

“呜,呜……”

“什么鬼嘛,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一个人这么倒霉,穿到这鬼地方来。你既然也是穿来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好歹也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在这龙潭虎穴里,很可怕的,好不好。”

白露突然哽咽哭泣起来,让东篱有些不知所措。

不仅有些感叹,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我的姑奶奶,你别哭行不行?你要让我早告诉你,也得让我知道你和我是同路人才行啊。我这不是刚发觉,就来找你了确认了吗?”

“确认个屁啊,你特么差点没把我吓死!”

抹掉脸上的眼泪,白露破涕为笑,开始怼起了东篱来。

原本她还在想,要找到那个制造出轮椅来的人。

现在倒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省了功夫了。

“我这不也是一时心急吗?哪知道你那么胆小,不过就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就吓成那样。你打我骂我的泼妇劲哪去了?”

找到同路之人,东篱心里说不上的高兴。

好像突然连白露骂他,都是一件喜事。

“去你大爷的,你特么才泼妇呢。女人胆小天经地义,你难道还有意见不成?”

“行,行,行,爷说不过你。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穿……”

“少主!”

东篱刚举手投降,想要问白露一些事,夜白突然出现,将他打断。

转身,不耐烦道。

“干嘛?没看见爷正忙吗?你就不能等爷把话问完了再叫?”

一瞬,夜白显得有些无辜。

“皇上来了,王爷找您过去。”

蹙眉,东篱神色有些凝重了起来。

随之,问道。

“有事没事,他来凑什么热闹?”

看着东篱的神色,白露知道,他对这个所谓的‘皇上’,好像很是讨厌。

想着,问道。

“怎么,你很讨厌皇上啊?”

“何止是讨厌,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先过去应付一下,你别乱跑啊。等回了揽月轩,你可得好好跟爷促膝长谈。”

交代这白露,东篱极其不情愿,跟着夜白离开了。

于是,在这幽静的池塘边,又只留下了白露一人。

但是,此时的白露,心情好到了极点。

忍不住,开始哼起了歌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天之涯,地之角……”

待茗香将披风取了来,白露仍旧心情大好,手里拿着树枝,逗弄着池塘里的鱼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仍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远处,突然出现两个身影,静静的关注着白露的一举一动。

“清羽,去把那丫鬟支开,朕也该好好跟她谈谈情了。”

“是。”

领命,清羽朝着白露所在的地方,走了去。

像是非常专注的逗弄着鱼儿,连有人靠近,都未能发觉。

“你,过来。”

高冷指着茗香喊道,清羽一脸冷漠,像是谁欠了他钱似的,不仅让茗香有点害怕。

“请问公子,有什么吩咐?”

看清羽穿着不一般,茗香也就把他认成了,前来参加宴会的官家之人。

既然是官家之人,她自然是得以礼相待。

“我要找点东西,你过来帮忙。”

“啊?可是,公子,奴婢还要伺候姑娘,不如您另……”

看着茗香为难,清羽忽的冷笑。

“怎么?王府就是这种待客之道?连个小丫鬟,都使唤不得?”

“可是,公子……”

茗香为难开口,转头看了看池塘边的白露,有些担忧。

可清羽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在此冷漠开口。

“怕什么?一会就好,又不会吃了你。快点!”

说完,清羽再是没看茗香一眼,转身欲走。

茗香依旧是为难不已,看了看白露,又看了看清羽。

最终,深吐了一口气,跟着清羽走了。

她毕竟是君时戈的人,现在又在王府,自然是不愿意给人留下话柄,道王府的是非。

而就在他们刚走开,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白露的身后。

“在做什么呢?这么入神。”

温和而又轻声的话音,传进白露的耳际。

转头,当看清来人,白露一瞬,红了脸颊。

“没,没做什么,无聊,逗逗小鱼玩。你怎么在这?”

“王爷生辰,身为官家子弟,自然得来祝贺。但是又觉得宴会太烦闷,所以出来透透气。”

亲和的解释着,男人脸上,温煦如月。

而他的笑,正是白露觉得吸引的地方。

“哦,你也是官家子弟啊?想必,你身份也不凡吧?”

从一开始见到莫邪,白露就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个有身份地位之人。

“小官小职,不值一提。”

说着,上下打量着白露,嘴角勾勒弧度,道。

“你今日女儿身的穿着,很适合你。尤其是,你头上的发钗,跟你很赔。”

今日的白露,一身白衣飘然,女人妩媚之色尽显。

这让君莫邪,不得不再对她增加了几分好感度。

只是,他的视线,一直落在白露头上的发钗上。

“是吗?别人送的,我还没看见它是什么样呢。”

伸手摸了摸发钗,白露心里,莫名一甜。

“看上去,很特别,很名贵。”

被人称赞,虽说只是发钗,白露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尴尬一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那日我喝醉了,没做出,什么难看丢人的举动吧?”

轻笑,视线从发钗上收回,看向白露的有些红润的脸。

“怎么会,那日和你饮酒,你虽醉了,我也算尽了兴。现在想想,还真是难忘。”

“……”

君莫邪的话,白露不知道怎么接。

这越说,脸颊越是红了。

从来都未曾想过,自己也会有害羞脸红的一天。

“那个,要不然,下次有机会,在一起饮酒吧。”

“好啊,不如就明日吧。午时,我在飘香楼等你。”

点头,算是应答。

视线,落在了远处慌忙跑来的茗香身上。

“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明日我去寻你。”

羞涩越过君莫邪身边,朝着茗香而去。

身后,响起君莫邪的声音。

“记得啊,飘香楼,不见不散。”

“姑娘,哪位公子是……”

“你不认识,走吧。”

对于自己在面对君莫邪之时表现出的小女人模样,白露莫名觉得有些烦躁。

她不是没喜欢过人,可从来,都没有如此过。

当白露走远,君莫邪的身边,清羽出现。

忽见,君莫邪冷笑。

“看来,朕这位皇兄,还真是动情了。居然将父皇临终前交给他的发钗,都送给了她。”

闻言。

清羽不仅也看向了白露离开的身影,心有所虑。

“皇上,该回宫了!”

另一边,宴会结束。

东篱与君时戈,两人在书房,不知商议着什么。

白露被君时戈派人送回了揽月轩,一天的忙碌,算是结束。

“太后今日的举动,无非就是想警告那些大臣,给你一个下马威,让你在百官面前,认清自己的位置。”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让白鹭直接给你揽下了。想必现在,太后她老人家,正气得睡不着呢。”

想起宴会上,白露替君时戈收下整整两箱的奇珍异宝,东篱就忍不住笑。

那丫头,什么也不知道,就敢做。

若说她蠢,却又间接帮了君时戈一把。

但是福是祸,就不得而知了。

“你中途离席,可是去找她了?”

君时戈对于这事,好像甚是不在意。

反而,对于东篱和白露两人,前后离开,感兴趣。

挑眉,东篱知道,他是瞒不过的。

“是去找她确认一些事,你若感兴趣,爷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说!”

极其不耐烦东篱与他绕弯子,冷声一个字,带着些许命令的语气。

“嘁……”

不满君时戈的态度,东篱小声切了一声。

随之,开始说道。

“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同样,她也不是……!”

“你早该发觉了。”

像是早就直到了一样,君时戈脸上,没有一丝惊讶。

这让东篱,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卧槽,君时戈,你大爷的。你居然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她今儿晚拿出送你的生辰礼物来,我特么还发觉不了呢。”

“等等,不对……”

说着,东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君时戈,问道。

“是不是师父告诉你的?我一回来,你就让我陪着她,就是想让我确认她的身份?我说君时戈,你这算盘打得可以啊。”

“爷特么一开始还以为,你要送个女人给爷消遣呢。”

冷瞥了东篱一眼,君时戈甚是不满他最后的那句话。

“别太蠢,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警告的话,在东篱听来,有些觉得搞笑。

虽说是同病相怜之人,可那女人,完全不是他的菜好吗。

“你才蠢呢,对她动情,你就不怕哪天,我和她找到回去的法子,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 [text_num] => 517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17] => Array ( [id] => 9069117 [old_id] => 10827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6 [title] => 第47章 想你了,就来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东篱所说,正是君时戈心里所担忧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让东篱去试探白露身份的原因。

“你觉得,本王是会轻易放手的人吗?”

耸肩,东篱不可否认。

和他相处多年,他也算是了解君时戈是什么样的人。

只要是他认定的,谁也别想从他的手上夺走。

“得,你是什么人,我最了解。但能不能抓住她的心,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毕竟,她现在对你,可是一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用不着你操心!”

冰冷的四目相对,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

尽管白露不是他的菜,可他也想,尽自己的全力,去保护她。

“时辰不早了,爷也该回揽月轩了。爷来这也有六年了,原来的地方有什么变化都不知道。爷得回去找白鹭,和她来个促膝长谈才是。”

说着,东篱起身,便是欲离开书房。

哪知,刚走了几步,身后冰冷戏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夜白,留侯爷在王府长住,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离开王府半步!”

转瞬,怒看着邪笑的君时戈,东篱是气不打一处来。

“君时戈,不带你这么玩人的啊。爷帮了你这么多,你就这么对爷,合适吗?”

尽管东篱怒上心头,可君时戈依旧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随之,轻声道。

“谈可以,促膝长谈,不行!”

“……”

一句话,让东篱是彻底无语。

这男人,什么时候是这种性格了?

“大男子主义,以前爷怎么没发现,你是这般小肚鸡肠的人?”

东篱整整在王府待了三日,才被放回了揽月轩。

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他虽然武功不弱,可君时戈的王府,暗卫无数,就算武功再好,他也不可能以一敌十。

时间恍然而过,炎热的夏日,也算是过去了。

大燕的冬天,来得出奇的早。

不过才十二月,便已下了第一场小雪。

“白鹭,你这做生意的头脑到底哪来的?短短几个月,这大燕皇城里的绸缎庄,你是都参了股。现在又买下这破楼,你是想开酒楼不成?”

位处于西街最偏远的地方,一栋旧得发霉的酒楼前,东篱看着这像是烂危楼的破旧酒楼,不仅蹙紧了眉头。

“破怎么了?重新翻新一下,也是有大用处的。”

白露一身男装,脸上的妆容,依旧是经由东篱之手变的装。

没有人知道,她是个女子。

在这大燕皇城里,只有人知道,一个叫玲珑公子的,独揽下了整个皇城的绸缎庄。

“得,得,得,反正爷是对做生意一点兴趣都没有。照你这样顺风顺水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成这大燕皇朝的首富了。爷还得巴结你,多捞点好处才行。”

白露双手环胸,活脱脱一个潇洒公子。

冷瞥了东篱一眼,神情异常嫌弃。

“想得美啊你,想从我身上捞好处,那也得看你有什么利用价值才行。再说了,大燕皇朝的首富,可不是本姑娘的目标。”

说着,白露挑了挑眉,野心膨胀。

“本姑娘的目标,是整个天下的首富!”

天下首富?

对于白露的大话,东篱原本是想要笑的。

可她那些生意经,却又不得不让他相信,她话的可信度。

“价值?整个大燕的人都知道,爷是你的后台,要不是爷替你摆平那些找麻烦的官家,你真以为,你生意能如此顺风顺水啊?”

东篱说的话,让白露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帮了她不少。

在这权势凌驾一切的世界,有一个强硬的后台,可是比什么都好使。

“行,行,行,你功不可没,本姑娘对你,感激不尽,行了吧?再说了,你不没少从我名下的绸缎庄里免费拿衣服穿吗?”

“那是爷应得的。”

无奈摇了摇头,白露甚是无语。

这几月和东篱相处下来,他这人除了嘴欠了点,其他地方都还好。

只是,有一点,白露还是没有相信他的。

那就是,他在现代的身份,黑道组织的老大……

“这酒楼也翻新了些日子了,估计再有半个月,就能完成。到时候开业,你可得来帮本姑娘压场子,听见没有!”

“是,小的遵命!”

东篱不正经的回答,惹得白露咯咯笑了两声。

而后,东篱看了看天色,神色凝重了下来。

“我有点事要去办,你先在这里待着,我一会过来找你。”

“去吧。”

白露没有问他要去办什么事,她大概也猜到,恐怕是和君时戈之间的事有关。

他们两人关系铁,经常私下秘密计谋着什么,但却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只需要,好好经商,然后寻找到回去的方法,就成了。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有什么得道高人,知道回去的方法吗?怎么最近,一点音讯都没有?”

突然想起,白露叫住了东篱,问道。

只见,东篱摇了摇头,脸上有些许愤怒。

“别提了,那就是一骗子,害爷白高兴一场,没杀了他,算是也大发慈悲。”

说完,对着白露摆了摆手,离开。

看着东篱远去的背影,白露莫名有些焦躁不安。

虽说都是穿来的,可东篱是身穿,她是魂穿。

就算找到回去的办法,可也不见得,那方法会对两人都起作用……

“你是在想我吗?这么入神?”

突然一个声音,让想入了神的白露,被拉了回来。

抬头,是那张时刻都让自己能露出笑颜的脸。

“你怎么来了?”

出口问道,语气里满是高兴。

“想见你,就来了。”

白露笑了笑,有些害羞的撇开了头。

“贫嘴。”

“难道你不想我吗?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啊。”

君莫邪故做伤心状,无辜的大眼看着白露,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安慰。

娇羞推了推君莫邪,白露脸颊微微泛红。

“行了,别这么肉麻。我现在穿着男装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我有龙阳之癖呢。”

“我喜欢你,这是事实。别人怎么看,我可不管。”

一句‘我喜欢你’,牵动着白露的心。

这几个月下来的相处,她和君莫邪,算是确定了情侣关系。

不过,在这古代,‘情侣’二字可能有些让人不理解。

若说是私定了终身,大概容易理解一些。

“知道啦,你别这么大声。两个大男人在这谈情说爱,被人看见,会笑掉大牙的。”

“你既然不想让人看见,那就陪我走走。反正太阳也要下山了,一会再陪我吃个饭,不算过分吧?”

听着君莫邪的话,白露心里突然有些愧疚了。

这些日子,因为忙于翻新酒楼的事,几次他派人来约,她都推脱了。

“恩,好吧。你先在这等会,我去交代一下。”

说着,白露朝着酒楼内走了去。

叫了一个工人下来,吩咐道。

“你们先好好干,照我说的来做。做到天黑之前,就可停工了。还有,一会要是有人来寻我,就告诉他,我有事离开了,让他先行回去。”

“好的,公子。”

交代好帮工,白露和君莫邪两人并肩,去了酒楼。

用过膳,两人皆是喝了几杯,有些微醉。

河边上,两人一前一后挨得很近,像极了电视情节里的小情侣,悠然漫步。

“晚上有些冷,把这个披上。”

见白露单薄的身子有些颤抖,君时戈取下自己身上的白雕披风,替她披上。

暖心一笑,白露看了看君莫邪,问道。

“那你呢?不冷吗?”

“我是男人,自然比你经得住一些。累不累?要不要去哪边亭子坐会。”

君莫邪的关心,让白露一瞬觉得,自己找到了能托付之人。

可是……

“恩,好。”

冰冷的凉风吹拂,荡起河里的水层层波浪。

不知为什么,虽然冷,可白露特别享受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光。

“莫邪,你对我太好,都让我有点舍不得走了。”

闻言。

君莫邪一瞬抬起了头,看着白露,问道。

“你要去那?”

看着君莫邪眸子里的焦急,白露心里,流进一股暖流。

摇了摇头,道。

“没要去那,只是不想离开你罢了。莫邪,要不然,我们离开皇城吧,找个小镇住下来,开个小店,能够丰衣足食,好好过我们平静的生活,好不好?”

突然的想法说出口,白露自己都被震惊了。

脑海里,想起当初母亲离世之时的话语。

“小露,男人再有钱再有权都是无用,你以后一定要找一个懂得疼爱你的男人,不管生活得多清苦,只要他真心爱你,疼你,就好。”

而此时白露觉得,君莫邪,就是母亲口中的那个人。

“怎么了?突然说这么伤感的话,有点不像你了。”

平淡的语气,正常的神色,让白露勾唇苦笑。

因为,她从君莫邪的脸上,一点也没看到他有要考虑她说的话的事。

“没事,就是觉得累了。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回去,你父母该担心了。”

说着,白露欲是起身。

哪知,刚站了起来,便被君莫邪一把拉住,拽入怀里。

猝不及防的脸在眸子里放大,白露心跳加速,缓缓闭上了眼睛。

只感觉,一张带着温度的唇,触碰在自己的嘴上……

远处,一双黑眸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强烈的杀气散发,原本栖息在河边缘的鱼儿,害怕的游开……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4 [text_num] => 500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24] => Array ( [id] => 9069124 [old_id] => 10828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7 [title] => 第48章 心伤失落,遇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热情拥吻着的两人,似是没能发觉到,有人的注视。
无尽的缠绵,让彼此,都陷入在对方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白露,我要你。”

低沉而又深情的话语,一瞬让白露惊醒。

忙的从拥吻中抽离,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君莫邪的怀中。

“现在不行……”

小声低语着,白露满面潮红。

从来不知道,古代的男人,也会如此大胆。

虽说现在是黑夜,四周也没人,可她还没开放到,能和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

“白露,做我的女人,我会娶你……”

说着,君莫邪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一瞬,白露打了个冷颤,慌忙从君莫邪身上跳开,远离。

“你干嘛?”

遽时,君莫邪神情有些落寞,嘴角勾勒,浅笑道。

“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不是,只是,那个,我……”

白露有些无奈,对于君莫邪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莫邪,你知道的,我现在是王爷的侍妾,虽然他从没对我做过什么,可我的身份,毕竟也是很尴尬的。等我恢复了自由身,咱们再说这些,好吗?”

从和君莫邪在一起,白露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过他。

唯独没说的,只有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这一件事……

“恩,我不逼你,走吧。”

君莫邪神情越是落寞,白露越是觉得愧疚。

但现在,也只能如此。

“恩,回去……”

白露刚开口,突然,君莫邪的神色冷了起来。

视线,落在了远处一个身影上。

转头,随着君莫邪的视线望去,当看清来人的脸,白露咬着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来了?”

白露一瞬焦急,像是被捉了奸的人,慌乱不已。

石桌旁,君莫邪冷漠坐着,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君时戈,唇角勾起冷笑。

“臣,参见皇上!”

君时戈恭敬鞠手行礼,这让原本还处于慌乱的白露,彻底愣住了。

看了看君时戈,又看了看君莫邪,脑子里一团乱,耳畔嗡嗡作响。

“皇兄是看准时机来的?这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啊。”

抬首,君时戈看了一眼呆愣住的白露,单手背在身后,冷声道。

“皇上这个时间还在宫外晃荡,不怕招来刺客吗?虽说远处有清羽守着,可也不见得,遇到刺客,你们能安然无恙。”

浅笑,君莫邪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甚是不在意。

“这就不劳皇兄操心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美人陪伴,即便是死了,也算值了。”

说着,君莫邪将视线转移到白露的身上。

当看到白露脸颊泛出的泪水,不知为何,心里一紧。

“皇上若是没事,臣就先带人走了。”

冷瞥了君莫邪一眼,君时戈的身上,全是杀意。

可当他欲拉着白露离开,却没料想到,被白露直接甩开了手。

上前,白露深吸了一口气,眯眼,泪水滑落。

“皇上?呵,吏部侍郎莫家的公子,家中无妻室,单身有才公子哥。莫邪?君莫邪!为什么骗我?”

自嘲而又悲怜的声音,在这昏暗的黑夜,尤为凄凉。

白露悲痛的模样,映入君莫邪的眼瞭。

抬眸,欲是伸手去拉白露,却被躲了开。

“我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大声怒吼,是白露此时发泄心痛的方式。

原本以为,自己爱的这个男人,虽然是官家之人,却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他未婚配,只要自己恢复了自由身,就可以和他双宿双栖。

可现在,让她知晓了他真正的身份。

大燕皇朝的皇上,后宫嫔妃无数,有一子一女。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夫一妻,所有的誓言,在这一瞬,被打破。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身份,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反问,君莫邪的脸色平淡,像是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根本不需要解释。

“呵呵……”

眯眼抬头,她听见了自己心破碎的声音。

良久,沉淀下心虚,白露一双眸子,在这黑夜里,尤为明亮。

“皇上,你这话,是我这一辈子,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

说完,转身,毅然决绝的离开。

身后,两个男人沉默的看着那离开的娇小背影,各怀心事。

“皇兄,为了一个女人,你不惜与母后决裂,现在,又想与朕为敌吗?”

微偏了偏头,冷看了一眼,开口的声音,更是坚定而又冰冷。

“她是本王看中的女人,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包括你,也不行!”

大燕十二月的天,冷得刺骨。

但比天更冷的,是白露的心。

身上原本披着的白雕披风,早已不见了踪影。

一个人失落的走在冰冷的街道上,白露犹如一具空壳,失魂落魄。

鼓起勇气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去爱一个人,却没想到,那个人是皇帝,他的身后妻妾无数,更是育有子女。

白露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小三,破坏人家庭的狐狸精,人人喊打。

“你要去哪?”

冷不防,一个温暖的大手,将白露拉住。

使劲甩开,白露沉在心中的怒气与委屈,一瞬爆发。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君时戈,你早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身份?你就这么想看我笑话吗?现在你看到了,满意了是不是?”

越是怒吼,白露越是觉得难过。

眼眶的泪水,犹如泉涌,怎么也止不住。

“跟本王回去!”

面对白露发气,君时戈一张脸黑沉,全是冷意。

“我不回去!我凭什么跟你回去?我不是白鹭,我不是你买回去暖床的那个女人!我叫白露,露水的露,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怒声吼着,白露声音哽咽。

最后,甚至难受到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蹙眉看着蹲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白露,君时戈一个头两个大。

还没责备惩罚她,她自己倒是哭得挺畅快的。

“哭什么?起来,跟本王回去。”

“我不,我就不回去。你要嫌丢人,你别管我啊。反正我变了妆,谁也不会知道,我是你君时戈的人,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白露使气说出的气话,让君时戈更是黑沉了脸。

他从来都不知道,女人无理取闹起来,竟是这般。

上前,拉起白露,拦腰将她抱入怀中。

“你放开我,放开。我不回去,我不要跟你回去。君时戈,你放开我……”

不管白露如何奋力挣扎,哪怕她出手,抓伤了他的颈脖,君时戈也没有呀放下她的意思。

一路朝着揽月轩的方向,而去。

然而,就在刚走至转角,君时戈突然停下了步伐。

一身杀气,让哭闹打骂的白露,都是停了下来。

“干嘛?你快放下我。”

白露咬着唇,拍打着君时戈的胸口,想要他放她下来。

原本以为无济于事,却没想到,这一次,君时戈还真就将她放了下来。

随之,将她护在身后。

白露止住了哭声,疑惑探出头想要去看君时戈的神情,却不料,看到的,是突然出现的无数黑衣人,将她和君时戈,团团围住。

“躲好,抓紧。”

话音落下,君时戈猛然冲了出去,不过几下,便是放倒了五六个黑衣人。

白露躲在他的身后,吓得哇哇大叫。

“啊,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多黑衣人?君时戈,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那么多人想置你于死地!”

大声喊着,白露紧拉着君时戈的衣角,生怕一松开,就会没了命。

而她不知道,这一次的黑衣人,是为取她的命而来。

“闭嘴!”

似是觉得白露话太多,君时戈不耐烦厉声呵斥。

君时戈的武功又多高,白露从来都不知道。

不过,看他带着自己这个累赘,还能轻松自如对付这么多的黑衣人,这武功,算是高手了吧?

“君时戈,你能不能快点解决了,我特么还不想死呢。”

白露处于慌乱,眼看面前的黑衣人举着刀砍向自己,大叫了起来。

“啊……君时戈,救命啊……”

一个转身,君时戈一把将白露拉入怀里,衣袖里,滑出一根银针,直穿过黑衣人的额头。

大约一刻钟后,十几个黑衣人,都被君时戈全部放倒在地。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鲜血侵染在地,白露一瞬胃里翻江倒海。

转身,来到一旁,撑着墙,捂着胸口,呕吐了起来。

“呕……呕……”

无尽的恐惧,席卷全身。

看了一眼呕吐的白露,君时戈神色极其嫌弃。

“此地不宜久留,跟着我。”

说着,君时戈警惕察觉着四周,突然,猛的一转头,远处一屋顶上,闪着亮光,已离弦的箭,朝着白露,飞速而去。

来不及将她拉开,也来不及躲避。

君时戈一个闪身,把白露护在怀里。

锋利而又尖锐的箭,从他的后背,插入……

感觉不对,白露转头望着君时戈,问道。

“君时戈,你怎么了?”

然而,君时戈并未回答。

伸手,猛的抽出背上的箭,转头,将箭甩了出去。

只听,远处有什么东西滚落的声音。

白露这才看到,君时戈白色的衣衫,被渲染着血红……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4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500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34] => Array ( [id] => 9069134 [old_id] => 108298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8 [title] => 第49章 中毒,命悬一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霎时,白露眼泪滚烫而落。
“君时戈,你没事吧?你别死啊,你死了我罪可就大了。”

白露带着哭腔开口,手放在男人腰间,只感觉,一股暖流覆盖着手掌,血腥的味道,尤为刺鼻。

伸手扶着君时戈,在看到他的伤口时,白露更是愧疚心疼不已。

“呜……君时戈,你,你别死,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君时戈双手紧握成拳,强忍住疼痛,将手搭在白露的肩上。

当看到她为自己泪流满面,强扯了扯嘴角。

“哭什么?死不了!”

听言,白露抽泣得更凶了。

艰难的扶着君时戈,一步一步,步伐尤为沉重。

“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在,在不止血,你会流血过多而死的。”

白露话音落下,君时戈突然停下了脚步。

伸手抹掉她脸颊的泪水,难道一见的温柔,开口。

“别再哭了,你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着,更合适。”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君时戈越是说话,白露心里越是内疚心疼。

若非他奋不顾身挡下那一箭,恐怕她早就死了。

眼泪,一颗颗滚烫在脸颊上。

“别哭了!”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这一次,却显得有气无力。

忽见,君时戈从袖袋里取出一个圆筒东西来,递到白露手上。

“拉响它……”

语毕,君时戈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仿佛升起浓浓白雾,遮蔽了他的双眼。

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君时戈,君时戈,你别死啊,你醒醒,你别吓我,你醒醒……”

白露因为力气太小,撑着娇小的身子,想要将君时戈拖着回揽月轩,却刚走了两步,两人一瞬,皆是摔倒在了地上。

“呜……君时戈,你别丢下我,我害怕,你醒醒,我保证,以后会听你的话,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跪在地上,白露将君时戈的头放在腿上,四下张望,想要求救。

却发现,寂静的街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恐惧,害怕,绝望,一一席卷而来。

这时,她才恍然看到,君时戈交给她的圆筒东西,就是所谓的信号弹。

忙的捡起,慌乱而又不知所措。

摸索了半天,才知道这个东西的用处,拉响……

信号弹绚烂似烟花般,绽放在天际。

“君时戈,你别吓我,你醒醒,求求你了,你别死好不好。都是我不好,不该使气乱跑,我错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醒醒好不好……”

紧紧抱着昏厥不醒的君时戈,平生第一次,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

当东篱和夜白等人看到信号弹赶来之时,白露早是哭至昏迷。

而她紧紧抱着君时戈不肯放手,东篱和夜白使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和君时戈分开……

***********

“君时戈,君时戈,君时戈……!”

床榻上,白露突然从梦中惊醒,嘴里喊着的,是君时戈的名字,猛然坐起。

“姑娘,您可算醒了,您吓死奴婢了。”

桌边,茗香见白露醒来,慌忙上前,抽泣说着。

“王爷呢?”

转头,看着茗香,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急切问道。

手臂,被抓得生疼。

茗香小声抽泣着,声音更是哽咽。

“王爷他,那箭上,箭上有毒,紫竹老人正在全力医治。”

有毒?

一瞬,白露被这两个字吓到了。

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欲翻身下床。

“他在哪?带我过去。”

因为身子还很虚弱,白露刚把脚抬下床,整个人瘫软的摔在了地上。

“姑娘,您身子还很虚弱,就别去了,紫竹老人是神医,他一定会救活王爷的。”

将白露扶起,茗香劝道。

然而,白露却是没有听进她的话,甩开茗香的手,慌乱的跑出了房间。

“姑娘,姑娘……”

茗香见状,随即跟了上去。

当来到君时戈的房间,白露欲想进去,却被夜莺,无情拦住。

冷眼看着白露,夜莺脸上,全是愤怒。

“白姑娘,王爷现在不便见任何人,你还是请回吧。”

“他怎么样了?让我进去看看,只要他没事,我马上出来。”

白露不愿离开,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紧闭的房门,不肯移开。

夜莺伸手拦着,一点也没有要放她进去的意思。

反倒在白露抓住她手臂之时,怒气腾升,运足了内力,将白露狠狠的甩了出去。

“姑娘,您没事吧?”

赶来的茗香见白露被摔在地,上前关切问道。

然而,这时,夜莺突然闪身到白露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语气冰冷而又带着愤怒。

“白鹭,你别不识相。我没一剑杀了你,算是对你客气了。若不是你,王爷怎么会受伤中毒?”

原本她只是领命报告白露的行踪,却没想到,主子在听了白鹭和皇上在一起之时,屏退了所有人,去寻她。

也因此,遇上了刺客。

“就算你要杀我,在杀我之前,让我进去!”

坚毅的看着抓着自己衣襟的陌生女子,白露丝毫不愿退却。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见君时戈。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怒瞪着眼睛,夜莺猛的突然拿起剑,利剑出鞘,锋利的剑刃,抵在白露的颈脖。

只是微微的触碰,便见一丝鲜血,落下了伤口。

“夜莺,住手!”

就在夜莺将要动手之际,夜白的声音,突然传来。

将夜莺拉开,厉声训斥。

“你能不能冷静点,主子中毒昏迷,师尊他老人家正在运功疗伤,你难道是想,吵着师尊,让主子和师尊都走火入魔不成?”

“可是,她……”

“住嘴!”

夜莺欲是又想说什么,却被夜白厉声呵斥住了。

转瞬,对着白露道。

“白姑娘,师尊让你进去。”

管不得夜莺的怒气,白露在听了夜白的话,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跑进了房间。

身后,依旧能听清,夜白和夜莺的对话。

“你为什么袒护她?从主子生辰宴会那一日,她擅自替主子收了太后送来的两箱奇珍异宝,太后早是对她下了杀心。要不是主子暗中派我保护,她早死几百回了。”

“现在倒好,主子还为了她,中了毒。这样的女人,就不该留在主子身边!”

夜莺怒声吼着夜白,声音虽是比刚刚小了些许,可依然,是能让白露听见的分贝。

屋内,白露微微一怔,心情复杂。

她一直都不知道,君时戈竟暗中派人,保护着她的安全。

眼泪再次滑过脸颊,走至床榻边,看到的是君时戈煞白毫无血色的脸。

脑子里,是一幕幕关于君时戈的画面。

他冷漠的脸,冰冷的语气,还有他难得一见的笑……

“师父,求求你,救救他。”

突然,白露跪在地上,对着紫竹老者,磕了几个响头。

她从未真诚的求过任何人,这一次祈求,只因她不想失去他。

看着白露,紫竹老者微微摇头,叹息。

“君儿所中之毒,是傀儡香,这种毒,是罕见的奇毒。中毒之人,最多活不过一个时辰。我虽用回魂丹和内力压制着君儿体内的毒性,可若没有解药,无救。”

“那解药呢?哪有?”

一听有解药,白露慌忙问道。

“能解傀儡香毒的解药,只有九转回命香。君儿能不能得救,全看篱儿了。”

紫竹老者一套又一套的话,白露根本不想听。

她只知道,有解药能救君时戈。

“哪解药在哪?”

“皇宫!”

想都没想,紫竹老者便说了两个。

看了看白露,继续说道。

“九转回命香是皇室圣物,它不仅能解毒,还能延寿。大燕历代以来,几代皇上,都是用此物延了几年阳寿,但到现在,估计也只剩下一瓶了。”

皇宫……

皇上……

“我去……”

白露欲刚说什么,却被东篱突然出现的身影,打断。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白露,摇头。

“他不愿给,说是你若愿做他的女人,他可以考虑。”

遽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白露的身上。

门口,夜莺欲是冲进来,却被夜白拉住。

沉了沉气,白露忽的站起了身,眸子坚决,道。

“回魂丹,能让他撑多久?”

“最多五日。”

听到紫竹老者的回答,白露一瞬下定了决心。

转瞬,对着东篱道。

“东篱,送我进宫吧。”

看着白露坚决明亮的眸子,东篱深叹了一口气,问道。

“你当真,要去?”

点头,是白露的回答。

冬季的夜,寒冷刺骨。

天空中,飘着雪花。

马车在街道上行驶,除了马蹄的声音,便是轮子滚动,压着地面的声音。

“当日宴会,太后送的两箱奇珍异宝,是何用意?”

马车内,白露突然问道。

抬头,疑惑看着白露,良久,东篱才回答。

“百里挑一,无非就是警告君时戈,尽管他手握兵权,贵为王爷,可他也只能是臣。绝不能凌驾皇位之上。”

“我不知道,竟然是这个意思。”

白露知道,君时戈是太后苍华音所生。

经过那一次死里逃生,她潜意识对君时戈有了敌意。

原本以为他们母子,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却没想到,太后对他,也是各种顾及痛下杀手。

“你当真准备,做皇上的女人?甘愿在哪金丝牢笼里,与无数的女人,共侍一夫?”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35 [text_num] => 51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41] => Array ( [id] => 9069141 [old_id] => 10830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49 [title] => 第50章 君莫邪,我看错你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有些担心白露,东篱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话。
只见,白露苦笑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会甘愿如此吗?”

“那你……”

东篱想问她,究竟怎么想的。

可恰巧,在这时,马车已行至宫内。

下了马车,一路由着东篱引路,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而去。

“侯爷请留步,皇上有令,今儿晚不见任何人。”

刚到养心殿外,却被一个太监,直接拦住了。

太监的嘴脸,东篱见怪不怪了。

咧唇一笑,上前与其讨好道。

“王公公,行个方便,劳烦你通传一声,就是臣有要事求见皇上。”

然而,王公公却一脸为难,无奈道。

“侯爷,您今儿已经求见过一回了。你也看见了,皇上态度坚决,就算您再来求一次,也无济于事啊。您就行行好,不要为难奴才了。”

从皇上今儿回宫,就一直冷着脸。

刚还因为侍奉的宫女拿错了东西,而被杖责三十大板。

王公公心里,替自己担忧。

若是在这个时候进去通传,惹怒皇上,指不定他,也会落得一顿板子。

“王公公,你平儿也没少收爷的贿赂,就再通传一次。若是皇上怪罪下来,爷替你担着,如何?”

说着,东篱取下腰间的钱袋,递到了太监的手里。

太监推脱,拒不敢收。

“侯爷,皇上今儿心情不好,即是交代了,奴才真不敢……”

“这位公公,劳烦你通传一声,就说民女白鹭,求见皇上。”

见太监一直推脱,白露忽的上前,对着太监行了行礼,恭敬请求着。

一开始虽就注意到了白露,可太监只以为她是东篱的丫鬟,也没在意。

这时她突然上前,倒是让王公公不得不上下打量。

“你就是白鹭?”

“回公公,正是民女。”

看了白露良久,太监才将钱袋收进腰包,对着白露道。

“侯爷,您和白姑娘先在这里等会,奴才这就去通传。”

太监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东篱蹙紧了眉头。

看着白露,说道。

“难道,他断定你会来?”

浅笑摇头,白露自己,也不知道。

“应该不是……”

白露猜得没错,确实君莫邪也没有交代过,若是她来,便通传。

只是,一直在君莫邪的身边伺候着,几次从他的嘴里,听到过这个名字,自然,也就记下了。

不过一会,太监便回来了,对着白露恭敬道。

“白姑娘,皇上请您进去。”

“谢公公,有劳了。”

行了行礼,白露迈步,朝着养心殿,走了进去。

身后,东篱想要紧跟其后,却再次,被太监拦住。

“侯爷,皇上只召见白姑娘,侯爷还是请回吧。”

如果只是召见白露一人,他在外等候便可。

没想到,太监竟然直接请他回去。

很明显,东篱知道,这是君莫邪的意思。

看了看被关上的养心殿大门,摇头,转身离开。

养心殿内,君莫邪一身明黄薄衣坐在龙榻边,看样子,是刚睡下不久。

“民女白鹭,叩见皇上。”

走至养心殿中央,白露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着跪拜之礼。

“你大半夜来见我,是为了九转回命香吧?”

“回皇上,是!”

没有命令,白露不敢抬头,更不敢起身。

说怕却也不是怕,说不怕,却也是怕。

不怕的,是君莫邪如今皇上的身份。

而怕的,却是他不会给自己九转回命香。

“我说过,只要你肯做我的女人,九转回命香,我给你。若是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但九转回命香,却不能交到你手。”

虽是没有让白露起身,可君莫邪对她的自称,依旧是‘我’,而并非‘朕’!

忽然,白露抬起了头来。

一双眸子,毅然而又坚决。

“皇上,打从和你在一起,民女就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和人共侍一夫,民女永远也做不到。我今儿来,并非是下定决心要做你的女人。民女只是来求你,赐给民女九转回命香,让民女去救那个肯舍身救民女的人。”

闻言。

君莫邪忽的冷笑。

“白露,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动了情,你求我,我便会给你九转回命香?你可知,九转回命香是皇室圣物,握有圣物者,才算是大燕皇朝真正的皇帝!”

轻摇了摇头,白露浅笑。

“皇上是大燕皇朝的九五之尊,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民女不知道九转回命香在皇室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民女只知道,九转回命香,是能救人的解药。”

白露的话,让君莫邪沉下了脸。

尤其是她一口一个皇上,莫名让他恼怒。

“你真要这样和我说话?就因为我的身份,你便不念旧情,一点回旋的余地,也不给我留?”

说着,君莫邪自嘲勾唇,黑眸里,有着淡淡的落寞。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

白露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些,继而浅笑道。

“是不是,我若念旧情,你便会给我九转回命香?”

“不会!”

这回答,白露觉得,君莫邪恐怕想都没想。

“既然不会,那皇上又何必让民女多此一举?皇上,我虽是为王爷求解药,可王爷也是皇室之人,更是皇上你的同胞亲哥哥,难道一瓶九转回命香,还抵不上你亲哥哥的命吗?”

白露不明白,这古代的人,到底都是怎么了?

为了一瓶能延寿的药,可以置亲哥哥的性命于不顾。

为了稳固自己小儿子的皇位,也可以对亲儿子痛下杀手。

这在现代看来,就是属于病态,或是神经病吧?

“你不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吗?历朝历代,皇室手足相残比比皆是。如今我贵为皇上,对我皇位威胁最大的,就属我这位皇兄了。你说,我会愿意无条件的,去救一个能随时威胁到我皇位的人吗?”

皇位的诱惑有多大,白露现在算是明白了。

可她不愿做后宫的女人,也不愿就此放手,在得不到九转回命香之前离开。

“求皇上赐民女九转回命香!”

抛弃了自尊,白露再次将头磕在地上。

额头,一瞬红了起来。

“告诉我,为什么想救他?”

见状,君莫邪眯了眯眼,问道。

未抬头,白露回答。

“回皇上,王爷是民女的救命恩人,若没有他,民女早死几百回了。而这一次王爷中毒,也是为救民女。想救自己的恩人,不是理所应当吗?”

“哼……理所应当……”

忽然,君莫邪再次冷笑。

脸上的神色,比之之前,更为黑沉。

突然,从龙榻上站起身,朝着白露,一步步走了过来。

缓缓蹲下,伸手挑起白露的下颌,与其对视。

“你别告诉朕,你对他,没有情!”

“白露,你真当朕是傻子吗?从你和朕在一起,你那一次和朕见面,没提过他的名字?你别以为朕看不出来,同时心里装下两个男人,你还真够不贪心的。”

君莫邪突然的冷漠嘲讽,让白露的心,犹如针扎般,疼痛不已。

忍住眼泪,不让它滑落脸颊。

“如果皇上是这样认为的,民女无话可说。”

在君莫邪说出这番话之前,白露是真心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对于君时戈,有的,只是救命恩情,绝非爱情。

可她没想到,交付的真心,在君莫邪的眼里,竟是如此的别有用心,糜烂不堪。

“你信不信,朕现在,就能强要了你?”

猛的一下,君莫邪挑起白露下颌的手,用了力掐着。

白露吃疼咬牙,未吐一字。

然而,她的沉默,更是惹怒了君莫邪。

忽的一把将白露从地上拉扯起来,拦腰抱起,甩在了龙榻上。

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不做朕后宫的女人,可以。但你若能今晚伺候好朕,朕也可以考虑,把解药给你!”

说着,君莫邪便是开始解着白露的衣带。

白露闭眼,没有反抗。

一颗心,彻底的死了。

“皇上若想,那就快点吧!”

冷不防的一句话,让君莫邪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愤怒充斥着全身,俯身而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白露的身上……

当衣衫褪去,红色的肚兜,尤为刺眼。

眼泪滑过眼角,自始至终,白露都未睁开眼看过君莫邪一眼。

颈脖锁骨处,是一道道醒目的吻痕……

白露犹如一具尸体,没有迎合,没有回应,仍由君莫邪,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

可当君莫邪抬头,看到白露眼角流淌的眼泪,突然便停了下来。

低沉带着些许悲伤的声音,响起。

“你为何,就是接受不了朕的身份?就算我给不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独有的宠爱,我却是能给你的。”

忽然,白露睁开了眼,眸子涣散,失去光亮。

张了张嘴,轻吐出几个字。

“君莫邪,我看错你了……”

凄凉而又失落的声音,让君莫邪,更是如发了疯一般,怒火中烧。

猛然,附身而下,亲吻着白露冰凉的唇。

然而,他却没得到以往亲吻她时,该有的回应。

“嘶……”

白露突然张口,却是狠狠的咬住了君莫邪的唇。

一股血腥的味道,窜入喉咙……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8 [text_num] => 49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49] => Array ( [id] => 9069149 [old_id] => 108316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0 [title] => 第51章 三尺寒冰,跪求解药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嘴唇一阵疼痛,君莫邪抽离开唇,伸出手用大拇指擦了擦被咬之处,手指上,染上鲜血。
看着神色绝望的白露,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喘不上气来。

让开身,坐在龙榻边。

“滚……!”

冷冷吐出一个字,并非代表他此时的愤怒。

而是,他沉下了心,对白露的释放。

“请皇上赐民女九转回命香。”

从龙榻上起来,白露随意将衣服系好,再次跪在地上,祈求。

撇开眼,君莫邪再是不愿看此时的白露一眼。

“白露,别想了,九转回命香朕是不会给你的!”

说着,便大声喊道。

“来人,送白姑娘出宫!”

遽时,从养心殿外,走进两个侍卫。

上前,站至白露两边,欲是准备将白露请出养心殿。

“没拿到九转回命香,民女是不会离开皇宫的。”

说着,依然决绝站起了身,跟随侍卫,出了养心殿。

十二月的冬季,已下着第二场小雪。

白露被请出养心殿,却并没有让侍卫送她出宫。

而是,走到养心殿外,在冰冷的地上,跪了下来……

“白姑娘,你还是请回吧,你跪在着,是为难我这个做奴才的啊。”

见白露跪在殿外不肯离去,王公公上前,为难劝言。

白露衣衫不整,王公公自然也是看出了名堂。

“白姑娘,能成为皇上的人,你是一生修来的福分,你怎么就是不开窍呢?你若从了,王爷也能得救,何必把你自己搞得如此难堪呢?”

闻言。

白露勾唇自嘲。

福分?

这样的福分,她情愿不要。

“哎……”

见白露不说话也不回答,王公公深叹了一口气,没再劝解。

而此时,养心殿内。

清羽不知何时,出现在内。

“她可走了?”

忽然,君时戈低声问道。

摇头,清羽恭敬回答。

“回皇上,白姑娘在殿外跪着,说是拿不到解药,便不会离开。”

轻笑,君莫邪语气更是无奈了。

“罢了,让她跪着吧。就她那小身板,能跪得了多久?”

君莫邪的无奈,清羽是理解的。

所以,这一次,他也没打算说什么。

九转回命香,是大燕历代从先皇手中亲自传入下任皇帝之手,是比国玺,都还要贵重的存在。

若是皇上真轻易将它给了王爷,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恐怕就会毫无顾忌的,站向王爷一边。

如此一来,这皇位的威胁,便更是大了。

“清羽,把你的披风拿出去给她披上吧,朕乏了,你也退下吧。”

君莫邪像是真的累了,脸上全是倦意。

嘴唇上,被白露咬破的伤口,血已凝结。

“是!”

退出养心殿,清羽取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朝着白露,走了过去。

轻为白露披上,道。

“白姑娘,天寒,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别得了风寒,落下病根。”

轻笑,抬头。

清羽的关心,白露内心感激。

“谢谢……”

见白露铁了心,清羽再是没说什么,转身走至王公公身边,交代了些话,离开。

白露一直跪到天际泛白,君莫邪也没有要再见她的意思。

连去上早朝,一身明黄的龙袍刺眼而过,也未曾看她一眼。

若非有清羽的披风,想必她已经被冻得不行了。

另一边,揽月轩。

“禀侯爷,皇上不愿给白姑娘九转回命香,白姑娘此时跪在养心殿外,已经跪了一夜了。”

东篱今儿并未去上早朝,只派人打探着白露的消息。

可当消息传回来,东篱急了。

“该死,这大冷天的,若是他铁了心不愿给九转回命香,她是打算跪死在养心殿外吗?”

听了手下的禀报,东篱一瞬站起了身,说着便欲动身进宫。

然而,他刚跨出步子,便被叫住了。

“篱儿,你回来。就算你现在进宫,有用吗?”

“可是,师父……”

“再等等吧,兴许会有转机。”

此时,房间内,所有人各怀心思。

而能管住东篱的人,也只有紫竹老者一人。

“她都跪了整整一夜了,能有什么转机?实在不行,大不了我潜进宫去,把解药偷出来,这也总比她跪死在哪强。”

怒看着东篱,紫竹老者,也失去了耐心。

“偷?怎么偷?”

“我们先不说根本就不知道九转回命香放在什么地方,宫里戒备森严,大内侍卫明里暗里数不清的人,你就算轻功武功再好,一旦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紫竹老者的分析,东篱又怎会不明白?

可是,他现在,担心的是白露。

而且,要是再等下去,君时戈也不知道撑到什么时候。

“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紫竹老者摇了摇头,也是无奈。

除了等,他们现在别无他法。

然而,这时,夜莺急了。

“我就不明白了,她不是和皇上爱得死去活来的吗?现在皇上要收了她,她倒不愿意了,装什么纯情。私下和皇上做的出阁事还少吗?这时倒想给自己立贞节牌坊了?”

夜莺气急出口,而她的话,将东篱彻底惹怒了。

一个闪身,来的夜莺面前,阴狠的掐住夜莺的脖子,愤怒不已。

“少主,请手下留情。”

“滚开!”

夜白上前请求,却被东篱怒斥。

冷盯着夜莺,东篱冷笑。

“别特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夜莺,你若再敢说半句她的不是,爷能培养你,也能毁了你!别把你们的思想强加在她的身上,你不该,也不配!”

“少主,夜莺只是一时心急,还请少主手下留情……”

夜莺被掐住脖子,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对于东篱,她既尊敬他,却又怕他。

松开手,东篱冷瞥了夜莺一眼,冷声喊道。

“来人,备马……”

***********

冰寒的天,太阳似是也怕了冷,不愿出来。

天虽是明亮,却让偌大一座皇宫,笼罩在寒冷之中。

白露跪求九转回命香的事,已传得整个皇宫人尽皆知。

就连大多数的百官大臣,都知晓了此时。

不仅有些人感叹,她和王爷君时戈,伉俪情深。

“芍药,快,把水拿来。”

忽然,在白露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华丽凤服,长相乖巧的女子。

闻声抬首,对于她,白露是有印象的。

“白姑娘,快喝点热水吧,暖暖身子。”

虽不知道面前的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可白露还是接过了她手里的热水。

她知道,这热水,起码能让她再撑一段时间。

“谢谢。”

礼貌道了一声谢,白露没有打算和她有交集。

“吃点东西吧,你这样,身子会受不住的。”

说着,苍烟若又从宫女手中端了一碗粥,递了过去。

然而,白露并没有接。

“皇后娘娘,民女身份低微,你的恩情,民女受不起。”

记忆里,那一次在永寿宫,她一直是看戏的态度。

在得知君时戈来了,才出面替她求情。

白露知道,这个女人,心机很重。

“大胆!能得皇后娘娘的赏赐,是你的福气,你这是什么态度!”

“芍药,不得对白姑娘无礼!”

苍烟若还没表态,身旁的宫女便是厉声呵斥了起来。

主仆两人一唱一和,让白露甚是反感。

“白姑娘,芍药无心,你不要放在心上。”

“本宫知道,你有所顾忌。其实,本宫来找你,是有私心的,不知白姑娘可否愿意听本宫说几句?”

抬头,白露凝视着苍烟若。

看着她一脸诚恳,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请讲。”

闻言。

苍烟若抿唇一笑,一双眸子,看向了远方。

“本宫和皇上,还有王爷三人,自小一块长大。小时候他们虽有些调皮,可都很护着本宫。你知道吗?九岁那年,王爷被封为王,嚷着说要娶本宫为王妃。可现在,本宫却成了皇后。”

“皇上和王爷自小感情就好,可三年前一场变故,让两人渐渐疏离。”

“本宫不想看着皇上和王爷争斗,现在王爷危在旦夕,本宫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来找你,因为这世上,恐怕只有你能有这个立场,去求得皇上,拿到能救他的解药了。”

苍烟若一席话,说得眼眶泛红。

可她的话,在白露听来,却是一字一句,都在炫耀。

“皇后娘娘,民女求解药,谁也不为,只为自己,求个心安!”

简单明了的话,让苍烟若微微愣神。

随之,轻笑,道。

“不管你是为谁,或是只求心安,本宫都希望你,能拿得解药。”

说着,苍烟若转头,对着芍药吩咐道。

“芍药,把东西搁这吧。”

随之,又看了白露一眼,转身,消失在这寒风中。

当苍烟若离开不久,远处,是东篱焦急而来的身影。

“白露,起来,跟爷回去!”

刚走进,东篱便是去拉白露。

然而,白露却轻甩开了他的手。

“东篱,你别闹了。不求到解药,我是不会走的。”

焦急而又气愤,东篱站在原地,转了转头,双手叉腰,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白露,你傻不傻?你以为,你在这一直跪着,皇上就会给你解药?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还是小瞧了九转回命香的价值?”

“你再这么跪下去,会死在这的,你知不知道!”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51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58] => Array ( [id] => 9069158 [old_id] => 108328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1 [title] => 第52章 他死,我陪他一起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东篱担心自己,白露知道。
可是,若君时戈死了,她不仅会良心不安,还会痛恨自己一辈子。

“东篱,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遇到你真好。你回去吧,别管我了。”

劝说着东篱,白露神色,虽是苍白,却无比坚定。

“值得吗?”

低沉的问着,东篱神色严肃。

值得吗?

白露知道也不知道。

她也想问君时戈,舍命相救,置他自己于危险境地。

而他所救之人,对他仅有感激之情,值得吗?

“我欠他的太多了,必须得还。”

一句欠他太多,东篱无言以对。

他比白露清楚,君时戈为了她,都做了些什么。

“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再劝你。那些吃的,是谁送的?”

这时,东篱的视线落在了食篮上,问道。

“皇后娘娘。”

一瞬,东篱蹙眉。

随之,说道。

“我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但你最好,别动她拿来的东西。我会让人给你送吃的和喝的来,你先把这个披上。”

说着,东篱取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替白露披上。

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脸,犹如冰块一般,没有温度。

“东篱,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在这个权势凌驾一切的世界,能遇到一个与自己来自现代的人,本就是奇迹。互帮互助,理所应当。”

“我先回揽月轩,你……”

东篱欲再说什么,刚出口,有吞了回去。

“罢了,多说无益。这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可千万别信任何人。”

交代完,东篱盯着白露看了一会,最终还是离开了。

白露在这寒如冰霜的小雪里,整整跪了一天一夜。

身子被冻得,已经开始失去了知觉。

可尽管这样,君莫邪依旧没有要再见她的意思。

太监王公公几次劝道白露离开,皆是无功而返。

“她还是不肯起来?”

养心殿内,王公公恭敬禀报着白露的情况,而君莫邪问的,只有这一句话。

“回皇上,奴才劝了几次,白姑娘似是铁了心,打算长跪不起。”

闻言。

拿着奏章的手微微一颤,抬眸。

“朕知道了,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王公公行了行礼,欲是退出养心殿。

就在刚打开养心殿的大门,却又被叫住了。

“等会……”

“倒杯热水,给她送去……”

错愕抬头,王公公没想到,君莫邪会说出这一句话来。

只一瞬,又低下了头,恭敬领命。

“奴才遵旨!”

刚退出养心殿,王公公看了看远处石碣下跪着的白露,微摇了摇头。

转身,朝转角走了去。

然而,刚走至转角,却再次被人叫住。

“王公公……”

“檀香姑姑,太后可是有什么吩咐?”

只见,檀香轻笑着朝王公公走了去。

靠近,伸手在王公公胸口摸了摸,让王公公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不是吗?”

警觉的四下看了看,王公公潜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太后有何吩咐,檀香姑姑请说。”

见王公公后退,檀香冷笑勾唇。

随之,从腰带拿出一个白色瓷瓶,递了过去。

“太后有令,让你把这个放在热水里,给那个跪着的女人送去,王公公,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这……”

拿着瓷瓶,王公公惊诧的看着檀香。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白色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可他不明白,为何太后要置白姑娘于死地。

见王公公犹豫,檀香冷下了脸,说道。

“王公公,你不会连太后的旨意,都敢违抗吧?太后可说了,要么她死,要么你死!你自己选吧。”

皱眉,王公公一瞬,为难不已。

“檀香姑姑,这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我也难逃一死啊。”

冷哼,檀香一副嫌弃之色,瞥了王公公一眼。

“这是慢性毒药,你若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她死了,皇上又怎会知道?再说了,皇后娘娘和宁安侯,不是都给她送过吃的和喝的吗?”

檀香言下之意,王公公又怎会不明白?

可是他……

“该说的,我可都跟你说了。王公公,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虽是皇上身边的人,可若惹怒了太后,就连皇上,也救不了你!”

说罢,檀香冷瞥了王公公一眼,转身离开。

王公公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白色瓷瓶,左右为难。

最后,还是将瓷瓶,收进了袖袋里。

当王公公端着热水来到白露的身边,看着这个在这寒地上跪了一天一夜的女子,如今还是毅然不肯起身,深叹了一口气。

“白姑娘,喝点热水吧。”

说着,将手中的杯子,递了过去。

“不用了,谢谢!”

不是她不相信王公公,而是东篱的警告,白露记在心里。

即便是王公公不想害她,可也不见得,别人不会借由王公公的手,来下毒。

“哎,白姑娘,你这是何苦呢?这水,是皇上让奴才给你送来的。其实皇上,对你还是有情的,你若服个软,也不至于,如此啊!”

一听王公公的话,白露微微抬起了头。

看着他手里的热水,冒着腾腾热气,抿唇一笑,接过。

兴许是因为白露还没有放下君莫邪的缘故,在听到他派人给她送热水,一颗心,难免被牵动着。

接过王公公手里的水,白露随之问道。

“劳烦王公公了……”

像是没有料到白露突然会接下水,王公公一愣,叹息。

“白姑娘,奴才在皇上身边伺候了也快三年了,皇上的心思,奴才不懂。可奴才能看得出,皇上对你是动了真情。”

“这后宫虽嫔妃无数,可没有哪位娘娘,能让皇上如此牵挂的。奴才不明白,你为何宁愿拒绝这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不要,偏要剑走偏锋,为难你自己,也为难皇上呢?”

将杯中的热水喝尽,对于王公公的话,白露没打算做任何回答。

只抿唇浅笑,将杯子,递了回去。

随后,一双坚毅的眸子,看着养心殿紧闭的朱漆大门,一言不发。

“哎……”

见状,王公公再次摇了摇头,离开。

寒冬的天,长夜漫漫。

白露早已是脸色煞白,嘴唇铁青。

若非喝过热水,让她暖了暖身子,她恐怕,已经撑不住倒下了。

养心殿内,君莫邪透过大门的缝隙,看着在小雪中摇摇欲坠的白露,一颗心,像是被什么揪着,让他难受。

终于,君莫邪打开了养心殿的门,站在了白露面前。

“白露,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做朕的女人,朕马上给你解药。”

此时,白露眼前模糊,抬头,看到的是一身明黄龙袍的君莫邪,刺疼着双眼。

“求皇上,赐,赐民女解药……”

仅仅一句话,将君莫邪好不容易褪去的怒气,再次点燃。

“白露,朕的耐心有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低沉怒吼,一双手,紧握成拳。

“告诉朕,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抿唇一笑,白露脑子,闪过一幕幕她和君莫邪在一起的幸福快乐的画面。

“他若死了,我愿陪他,一起死……!”

第一次,白露觉得自己卑鄙。

仗着君莫邪对她还有感情,用死来威胁。

可现在,她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然而,她的威胁,却是更加激怒了君莫邪。

“哼,陪他一起死?白露,你可还真痴情,朕怎么没看出来,你对他用情如此之深?”

说罢,挥袖,决然转身离开。

看着君莫邪毅然决绝的转身,白露终是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一连三个日夜,白露就在那寒冰上,小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从小雪跪到大雪,足足三天三夜。

当第四天的凌晨到来,白露身子僵硬,一身的雪花差点将她掩埋,而此时的她,早已失去了意识。

最终,没能再坚持住,倒下……

而恰巧,在她倒下之时,被王公公看见。

慌忙跑至御书房去,敲响了御书房的门。

“慌什么?还有没有点规矩?”

见王公公气喘推门而入,君莫邪心情不好到了极点,怒吼。

见状,王公公突的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奴才,奴才有事禀报。”

“什么事,说!”

“回,回,回皇上,白,白姑娘她,她,她坚持不住,倒下了……”

王公公跪在地上,因为害怕而吞吐不已。

然而,当他话音落下,君莫邪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猛的一拍案桌。

“你说什么?”

“白,白姑娘,倒下了……”

仿佛如一阵风闪过,当王公公抬头之时,御书房内,早是不见了君莫邪的身影。

慌忙赶紧起身,跟了出去。

当君莫邪赶到,白露已是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养心殿内,此时皇宫里所有的御医皆聚集在这,寒冷的冬季,养心殿内,却是热得让人后背发汗。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朕养你们有何用!救不活她,朕要你们统统给她陪葬!”

君莫邪的怒吼,响彻整个养心殿。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殿内,一众御医跪成一拍,在龙榻前,磕头求饶。

“启禀皇上,这位姑娘虽寒气入体,但她的身子不比一般女子,且求生意志强烈。微臣有一计,兴许能救这位姑娘一命。”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5 [text_num] => 513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65] => Array ( [id] => 9069165 [old_id] => 10833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2 [title] => 第53章 生死之间,再走一遭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听有白露有救,君莫邪抓住了那御医的衣襟,怒声问道。
“什么法子,快说!”

君莫邪的愤怒,让御医额头渗出了汗珠。

连忙回答,道。

“臣听闻,齐国有一种火烧石,专驱寒毒。若是能将火烧石和驱寒的药材一起煎熬,方可驱除这位姑娘体内的寒气。只是……”

说着,御医怯弱低下了头,欲言又止。

见状,君莫邪怒视着御医,怒吼。

“只是什么?你若再敢吞吞吐吐,朕马上杀了你!”

御医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心里恐慌不已。

“只是,微臣听说,火烧石温度极高,它本是外用之物,若是与驱寒药材煎熬,用得不当,服下之人,五脏六腑会受尽烈火般炙烧,最后五脏具损而死!”

五脏具损而死……

松开御医,君莫邪心里突然慌了。

“还有没有其他法子?”

低声问道,这让御医,更是害怕了。

慌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上恕罪,微臣无能,只想到这个法子。”

良久,君莫邪都未开口。

看着龙榻上气息微弱的白露,最终,下定了决心。

“来人,取火烧石来……!”

王公公闻言上前,却是一脸惶恐。

“皇上,火烧石,您,您去年,赐给王爷了……”

一瞬,君莫邪才反应过来,怒吼道。

“赐给他了又怎样,还不赶快派人去取!”

“是,是,奴才这就去。”

王公公转瞬离开,算是脱离了苦海。

可苦的,却是跪在龙榻前的一众御医。

“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若是她死了,你们谁也别想活!”

王公公领了君莫邪的命令,不放心其他人去取火烧石,亲自出了宫。

当来到揽月轩,却是不受任何人待见。

“王公公,你不在皇上身边伺候着,跑爷这来做什么?”

掐媚一笑,王公公的脸上,全是尴尬。

“侯爷,实不相瞒,奴才这次来,是奉皇上之命来拿火烧石的,还请侯爷能将火烧石交给奴才。”

冷瞥了王公公一眼,东篱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十分悠闲的模样。

“火烧石?拿东西是皇上去年赐给王爷的,你来找爷要,是不是找错人了?”

东篱会为难,王公公早是料到。

一瞬,王公公脸上表现出焦急的模样,说道。

“侯爷,事出突然,想必您还不知道,白姑娘因在寒地上跪得太久,已经倒下了。如今气息微弱,御医说了,只有火烧石,能救白姑娘的命。”

“你说什么?”

闻言。

东篱一瞬将茶杯丢在桌上,站了起来。

在宫里,他是安插了人的。

可这消息,他确实还没有接到。

“侯爷,如今王爷危在旦夕,火烧石只有您知道在哪。为了白姑娘,还请侯爷把火烧石给奴才吧!”

王公公知道,身为侯爷的东篱和白露关系匪浅。

只要说出她的状况,东篱便不会坐视不理。

“夜白,去取火烧石,爷要进宫!”

说着,东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王公公一眼,吩咐道。

“你先出去等着,爷一会就来。”

“是,还请侯爷快些,白姑娘可等不了啊。”

将王公公屏退,这时,紫竹老者从一侧走了出来,问道。

“篱儿,你想做什么?”

闻言。

东篱勾唇一笑,道。

“他既然这么在乎白露,我何不利用这个机会,用火烧石和他换九转回命香,如此一来,白露能得救,君时戈也能保住命。”

看着东篱,紫竹老者轻摇了摇头。

“皇上心思缜密,你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得到。若他放弃救白露,你能袖手旁边吗?”

东篱在乎白露,紫竹老者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师父,您就别担心了,我自有法子。我这军师之衔,可并非浪得虚名。”

东篱说得胸有成竹,不容任何人质疑。

当进了宫,王公公领着东篱,一路去了养心殿。

“皇上,宁安侯求见。”

王公公先行进了殿内禀报,让东篱站在殿外,等候召见。

“他来做什么?朕让你取的火烧石呢?”

君莫邪威严看着王公公,让他一瞬害怕了起来。

眸子左躲右闪,回话道。

“回皇上,侯爷亲自拿着火烧石进宫,说是必须见了您,才会交出火烧石。”

蹙眉,君莫邪略有所思。

良久,才开口。

“传他进来。”

“是。”

“臣参见皇上。”

进入殿内,东篱拱手恭敬行礼。

虽是心里极其讨厌面前的男人,却也不得不行君臣之礼。

“宁安侯亲自拿着火烧石进宫,莫不是,想用火烧石和朕交换九转回命香?”

“皇上英明,臣正有此意。”

无需他亲自说明,便经由君莫邪的口说出。

这让东篱觉得,省了不少口舌。

“你觉得,朕会答应吗?”

冷笑,君莫邪坐在龙榻边,凌厉的看着东篱,问道。

轻笑抬首,东篱点了点头。

“皇上您,一定会答应的。”

“说说朕会答应的理由。”

放下手,东篱站直了身,从他的身上散发出的,全是自信。

“皇上,臣虽无所顾忌,可接下来臣要说的话,恐怕不方便太多人知晓。”

说着,东篱看了看龙榻边候着的宫女,又看看王公公。

一瞬,君莫邪便懂了他的意思。

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当东篱拿着九转回命香走出养心殿,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在殿内,究竟说了些什么。

在所有人心里,这是一个谜。

一个时辰后,御医将用火烧石和驱寒药草煎熬的药端了过来,所有人心里皆是忐忑不已。

他们不知道,这药,到底能不能起作用。

而他们也清楚,这药,关乎整个御医院所有人的性命。

“笨手笨脚的,让开。”

见喂药的宫女双手颤抖,君莫邪不耐烦了。

将药夺了过去,亲自一口一口,给白露喂下。

而他的举动,被在殿内所有人看在眼里。

众人皆是吃惊,愣在原地。

“咳,咳……”

当药喂至一半,原本气息微弱的白露,突然咳了起来。

一瞬间,所有人皆是欣喜抬首。

君莫邪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白露的反应,让在场所有人,都慌乱了……

“嗯……嗯……”

龙榻上,白露像是极其难受,虽是未醒,却紧皱着眉头。

身体内如火一般灼烧,让她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在君莫邪的怀里,挣扎……

“啪……”

“怎么回事?还不赶快来看看。”

君莫邪将药碗一甩,紧抱着白露,自此,他也感觉到了白露身上的炙热。

为首一个御医,慌忙跪着上前,替白露把脉。

刚触碰到白露的脉搏,手指像是放进了滚烫的水里,烧得他指尖滚烫。

强忍住炙热,却发现,白露的脉搏,混乱不堪……

“回,回,回皇上,微臣,微臣无能,求皇上饶命……”

白露的脉象,是御医从未遇到过的。

心里便觉得,白露无救了,跪地磕头求饶。

然而,话音刚落,却君莫邪一脚踢开。

“废物!朕养你们何用。来人,全部拖出去,杖毙!”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遽时,一众太医跪地求饶,求饶声,充斥着人的耳膜。

只见,几名侍卫从殿外走了进来,上前便是拉着一个个御医,准备拖出去。

一众御医刚被拖至养心殿门口,就在这时,君莫邪怀中的白露,突然有了反应……

“咳,水,水……”

白露的声音,犹如从天而降的救赎,让所有御医,皆是喜出望外。

“拿水来。”

君莫邪脸上愤怒之色,也在这一瞬,消减。

王公公慌忙倒了水,递过去。

感觉到杯子被放置在嘴边,白露猛的一口,将水喝完。

随之,缓缓睁开了眼。

“又没死,我,我的命,还真大……”

白露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却是带着自嘲。

“你身子还很虚弱,别说话。”

将白露平稳放在龙榻上,君莫邪指着其中一个御医,命令道。

“你,过来,再给她看看。”

“是,微臣马上看,马上看……”

被点名的御医慌忙跪着上前,再次替白露把起了脉。

而他的神色,与之前,形成了天差地别。

“回皇上,白姑娘体内寒气已驱,脉象平稳,已无大碍。”

“滚吧!”

得知白露无碍,君莫邪也没再为难御医,杖毙之刑,也就此作罢。

直到,整个养心殿内,只剩下白露与君莫邪两人。

白露强撑着身子坐起,看着君莫邪开口。

“皇上,求你赐给民女九转回命香。”

话一出口,君莫邪紧握着拳,怒看着白露,冷声道。

“刚捡了一条命,你开口就只为他求解药。白露,朕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白露不知道,自己到底算经历了几次生死。

可这一次,她是为君时戈求解药而险些丧命。

若是拿不到解药,她的罪,不就白受了吗?

“求皇上,赐给民女九转回命香!”

白露眸子的坚定,让君莫邪更加气愤了。

上前,一把将她推倒在龙榻上,压在身下。

“你既然这么想要,行,朕给你。但是,这一次,朕绝不会再有一点仁慈之心,放过你!”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 [text_num] => 529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74] => Array ( [id] => 9069174 [old_id] => 10834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3 [title] => 第54章 人尽皆知的流言蜚语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露身子虚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心如死灰般仍由君莫邪钳制住她的双手,颈脖密密麻麻的吻,如火烧般落下。

眼泪滑落,白露将头撇在一边,沙哑的开口。

“君莫邪,你连我对你最后的一丝眷恋,都要让它灰飞湮灭吗?”

沙哑的声线,让她的一字一语间,都透着绝望的情绪。

君莫邪怔住了身子,那一句‘最后的眷恋’,撞击着他的心脏。

翻身从白露身上离开,君莫邪压低了声音。

“你好好在这修养,放心,他死不了。”

猛的睁开眼,白露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慌忙问道。

“九转回命香……”

“闭嘴,别说话。”

刚开口,却被君莫邪打断呵斥住。

伸手,抱住白露的腰身,不敢使力。

仿佛只要他一使劲,就会将她纤细的腰折断。

君莫邪的举动,让白露一个冷颤,害怕的缩了缩身子,想要避开。

“别动,朕不会动你,安心陪朕一会。”

白露之事,传遍了整个皇宫。

有人说,她是皇上宠在心尖上的女人,自才会在养心殿的龙榻上,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也有人说,她是祸国妖女,本是王爷的侍妾,却与皇上纠缠不清。

永寿宫。

“母后,您别生气了,这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万不能心急啊。”

坐榻上,太后苍华音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欲是准备仍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身上。

然苍烟若突然出现,挡在前面,劝言制止。

“不急?你说哀家能不急吗?那妖女都爬上了龙床,再不除掉她,还不知道她会肆意妄为到什么地步!”

上前,夺过太后手中的盒子,放置一边。

苍烟若浅笑替她顺着气,道。

“母后,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儿臣有些话,不知母后可愿听儿臣说几句?”

太后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想到白露,就恨不得撕裂了她。

“烟若,什么时候你学会跟哀家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赶紧说。”

点头,苍烟若对着身旁的宫女使了使眼色,又对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命令道。

“你们都下去吧。”

苍烟若的话,像是特赦一般,让跪在地上的宫女,连忙退了出去。

偌大的永寿宫,只剩下苍烟若和苍华音两人。

“到底是什么话?让你如此谨慎。”

闻言。

苍烟若浅笑的在一旁坐了下来,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这不就是母后您教儿臣的吗?”

无奈摇了摇头,伸手宠溺戳了一下苍烟若的额头。

“你呀,也不枉费哀家这般疼你。说吧,什么话。”

俏皮鼓了鼓腮帮,苍烟若也只有在太后面前,才会有如此可爱的举动。

“母后,烟若知道您想除掉白鹭,可是我们现在不能操之过急,那样,只会自乱了阵脚。”

“您也看到了,现在皇上对她动以真情,连王爷也是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甚至不惜舍命相救。若我们现在贸然出手置他于死地,皇上和王爷绝不会坐视不理。”

“若因此伤了母后您和皇上的感情,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苍烟若说得在理,但是太后心里,却依旧是对白露,恨到了骨子里。

“你虽说得在理,可若再让她勾引皇上,你这后位,就不怕被她抢了去?”

伸手拉着太后的手,苍烟若一脸平静,又道。

“母后,您心疼烟若,烟若明白。我们现在不方便动手,不代表不可借他人之手。那些个嫔妃,对白鹭已是恨得牙痒痒,早已经坐不住了。”

“我们现在,只需要在她们耳边吹吹风,有的是人代替我们去除掉她。那样,不也省去了我们动手吗?”

苍烟若的算盘算是打得不错,可太后,却有她的顾虑。

“假借他人之手,也不是不可。只是,那些个中看不中用的女人,能有哪本事除掉那妖女吗?哀家对她们,可没抱任何期待。”

苍烟若不是没想过,那些女人确实不值一提。

但是,到关键时刻,却是能拿来当替罪羊的。

“母后,只要她们愿意动手,对我们就有利。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看戏。”

“若是母后您还不放心,等时机一到,烟若自不会坐以待毙,而她白鹭,也会必死无疑。到时候,事情闹大,就算是皇上,也救不了她。”

太后凝视着苍烟若,从她的神色中,依稀透露着阴狠。

一瞬,太后便放下了心来。

“烟若啊,母后老了,你也长大了。但你要记住,在这后宫里,断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善念,能利用的,绝不能心慈手软,明白吗?”

“烟若谨记母后的教诲……”

***********

白露离开皇宫之时,没再见过君莫邪。

来接她的人,是东篱。

而她,也从东篱的口中得知,君时戈的毒已解,只是身子虚弱,还得静养。

“你先回房好好休息,我让师父给你开几副药调养身子。”

听着东篱关心,却又略带客气的话,白露忍不住一笑,调侃道。

“我说东篱,这才几日,怎么你就变得这么绅士了?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你。”

闻言,

东篱嫌弃的瞥了白露一眼,双手环胸。

“爷一直很绅士好吗。不跟你吵,那是爷看你身子虚弱,不好欺负你一个弱女子。你倒好,还领情调侃爷,信不信,爷让你一刻都不得安宁。”

看到东篱恢复以往的模样,白露会心一笑。

举手,投降认输。

“得,得,得,求放过。”

说完,摇头浅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然而,刚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

“对了,东篱,我上次让你去买下几家赌场,买了吗?”

听言,东篱白了白露一眼。

“你的吩咐,爷哪敢不从?买了,虽然中间有点小插曲,不过不影响,都在你的名下。你让做得那些东西,也差不多快完成了。过几日,赌场应该就可以开门营业了。”

“那就好,过几日我也去看看。辛苦你了,我的大侯爷!”

调侃了东篱一句,白露笑着,转身回屋。

独留下东篱,站在原地,摇头叹息。

回到房间,白露感觉一身酸疼,尤其是双腿膝盖处,莫名的阴寒。

知道君时戈无碍,她也没打算去看他。

不是不想去,而是有些故意躲着。

“姑娘,您的膝盖还疼吗?要不要奴婢请紫竹老者来给您瞧瞧?”

屋子里,茗香见白露揉着膝盖,关切问道。

轻摇了摇头,拒绝。

“不用了,可能是跪得太久,还没缓过来吧。我有些累了,你不用管我,下去吧。”

“是,姑娘。”

听闻白露在养心殿寒地上跪了三天三夜,光想着,茗香就觉得心疼。

眼眶里的泪水,强包着,不让它流出来。

待茗香下去,白露却是没有一点睡意。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都是睡不着。

最后干脆,起身取了笔墨纸砚,研究起了新的衣服款式。

顺便,还拟定了一个如何收购粮行的计划……

“我听宫里一姐妹说,白姑娘在养心殿,和皇上在一起待了一天一夜呢。”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不是吧?白姑娘不是王爷的侍妾吗?她怎么能和皇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还待那么久?”

“骗你做什么?这事,可传遍了整个皇宫,连掖庭的人,都知道。”

“王爷对她这么好,她怎么能这样?”

“她本就是青楼出来的人,给王爷……”

揽月轩院子角落,聚集了一众丫鬟,在哪里嚼着舌根。

当茗香端着白露的晚膳从厨房出来,恰巧,被茗香全部听进了耳朵。

一瞬,茗香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都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姑娘进宫,是为王爷求解药,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胡乱嚼什么舌根,不怕王爷知道,治你们的罪吗?”

几个丫鬟在看到茗香,一脸不屑。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气派,原来是白姑娘身边的茗香啊。”

“嘁,真当自己是揽月轩的大丫鬟了啊?”

“就是,她敢做,还不容许我们说道了不成?”

几个丫鬟你一句我一言,将茗香气得脸铁青。

随之,怒道。

“别以为你们是王府调来的丫鬟,就高人一截。别忘了,姑娘是王爷的侍妾,在这揽月轩也算你们半个主子。身为下人,在背后道主子的是非,也不怕咬了舌头。若你们再说半句姑娘的不是,我立马告诉王爷去!还不赶紧去干活!”

“嘁……”

见茗香有要告状的意思,几个丫鬟不满冷瞥了茗香一眼,纷纷散去。

茗香蹬了蹬脚,端着晚膳,也是离开了。

而此时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立在走廊上。

那一句句关于白露刺耳的话语,也被他悉数听进了耳中。

“把刚刚嚼舌根的,卖去罪奴所。”

“是!”

只是去了一趟书房,便听到这些话,君时戈的身上,散发着寒意。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

“王府和揽月轩,也该清一清了。”

“是,主子。”

一旁,夜白恭敬站立,点头领命。

看了看白雪皑皑的院落,嘴角微扬。

“今儿晚膳,在北房用吧。”

一瞬,夜白错愕。

北房,不正是白姑娘所住的屋子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 [text_num] => 496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85] => Array ( [id] => 9069185 [old_id] => 108359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4 [title] => 第55章 谁碰你,谁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主子,可是要知会一声白姑娘?”
印象里,君时戈从未在房里用过膳,就连刚驱除体内的毒,都是在厅里用膳。

这突然,要去白露的屋子用膳,着实让夜白惊讶。

“不用,直接送去北房。”

“是!”

君时戈似是心情很好,脸语气,也没有以往冷淡。

他的微弱转变,夜白自然是察觉到了。

“你在这做什么?爷找你半天了,刚清除体内的毒,怎么就不能老实一些。”

这时,东篱突然出现,一阵抱怨。

“什么事。”

直觉告诉君时戈,东篱找他,肯定是有事的。

冷瞥了东篱一眼,直白问道。

“爷找你,当然是有大事。这里人多口杂,去书房吧。”

一谈正经事,东篱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收敛。

严肃看着君时戈,毫无玩笑之意。

转瞬,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迈出了步子,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书房内。

“说吧,什么事。”

案桌后,君时戈好似非常急,直接问道。

此时,东篱一脸正经,开口。

“说来话长,有关于边关的战事,也关乎你,更关乎白露。”

“那就长话短说,先说关于她的。”

对于边关的战事,和自己的事,君时戈更感兴趣的,是白露。

东篱也料到他会如此说,微摇了摇头,轻笑。

“你这家伙,要么誓死不动情,一动情起来,还真让人有些意外。你现在,是不是什么事,都得以她为先了?”

闻言。

君时戈一瞬蹙眉,怒视着东篱。

“废话少说,说正事。”

东篱微耸了耸肩,无奈。

“行,爷就简短说了。”

“你中毒这段期间,白露为了你,不惜在三尺寒冰上跪了三天三夜,只为向君莫邪求九转回命香。她虽捡回了一条命,可是,拿到九转回命香,也并非简单之事。”

“我同君莫邪打了个赌,若是输了,白露便会成为他后宫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也说了,到时候即便是使用强硬的手段,也会从你身边把她夺走。”

霎时,君时戈眸子射出寒光,像是要将东篱撕裂一般,盯着。

一双手,紧握成拳。

“什么赌!”

挑眉,东篱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应该。

反倒是,这个赌注,他们绝对会是赢家。

“你也知道,边关战事吃紧。秦楚虽也算得上骄勇善战,可还是嫩了一些。几次出站,都是以战败告终。”

“你腿疾已好,皇上之所以没派你出征边关,一来是想借此机会夺了你手里的兵权,二来,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

说着,东篱顿了顿,看向君时戈。

君时戈沉默无言,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东篱说的是什么。

“我和皇上打赌,你能在三个月之内,将大齐所谓的精锐军击退,且还能让大齐三年不犯我国边境。”

“我给你算过了,去边关路程只需半月,击退大齐精锐军只需一月。如此一来时间虽然很充裕,可是我还是算漏了一件事。”

语毕,东篱叹息摇头,有些无奈。

原本是他精心算计的赌局,却恰巧,算漏了一个厉害人物。

“什么?”

定神,君时戈冷声问道。

随之,东篱从袖袋中掏出一张密文,递了过去。

当看清密文上的内容,君时戈一瞬,眸子凌厉如寒。

“消息可靠吗?”

闻言。

东篱摇了摇头。

“不一定可靠,但也不得不堤防。”

“派暗影楼去查,本王要准确的消息!”

伸手撑着下颌,东篱微点了点头。

“已经派出去了,不过,有人故意从中作梗,并不顺利。若想要查清楚,恐怕得费些时日。”

君时戈拿着密文,将它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随之,轻言。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时间?

听言,东篱一瞬瞪大眼睛,看着君时戈道。

“大哥,我们哪来的时间?只有三个月,若是不成,你难道想拱手将兵权和白露,交给君莫邪吗?”

忽然,君时戈勾唇邪魅一笑。

抬头看着东篱,道。

“你不是已经算计好了吗?”

闻言。

东篱翻了翻白眼。

这丫的,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挖坑让他跳。

“得,爷彻底服你了。但是,爷得说清楚,就算是有时间,我们最多也只能在皇城停留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必须出发去边关,决不能再拖。”

“够了!”

说实话,东篱一直很佩服君时戈的从容。

他一直不知道,他的自信,到底是从哪来的。

“你也算人才,就不怕,爷背叛你?”

“你不会。”

一句‘你不会’,东篱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忧愁。

这种信任,让他自己心里,都是没底。

“好吧,看在你这么信任爷的份上,今儿晚膳,爷陪你一起吃。”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可下一秒君时戈的回答,让他如同吃了黄莲,心里苦不堪言。

“本王有约,没空!”

震惊的看着君时戈,东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有约?开什么玩笑!就你一坐哪跟座冰山似的,谁会跟你有约?”

冷瞥了东篱一眼,君时戈没打算再理会他。

忽的起身,一步步离开书房。

身后,东篱见状,紧跟了上去。

“快说,到底跟谁有约?不会是师父他老人家吧?”

紧跟在君时戈身后,东篱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刚提到‘师父’,突然又觉得不对劲。

“不对呀,师父他老人家给你解了毒之后,就去云游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呢。那到底会是谁呢?女人还是男人?君时戈,你快说说,谁会那么不要命,跟你一起用膳?”

东篱不停歇的问着,让君时戈一瞬蹙眉。

在他看来,仿佛就像有只蚊子在他耳边嗡嗡叫个不停。

“在本王还未动怒之前,你最好离远点。”

不屑的看了君时戈一眼,东篱压根就没打算离开。

继而,又说道。

“你要是不说清楚,爷今儿跟定你了。你到哪,爷就到哪。也就不信了,还见不到你所谓的有约之人。”

突然,君时戈停下了脚步,站立。

眯眼,深吸了一口气。

“来人,送侯爷回宁安侯府!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再放他进入揽月轩。”

君时戈话音刚落,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突然现身。

就连夜白,也随之出现。

“少主,得罪了!”

“卧槽,君时戈,你够狠……”

看着围住自己的一众暗卫,东篱气不打一处来。

可如此多的暗卫,对付起来又吃力,无奈只能眼看着君时戈的身影慢慢消失。

然而,当君时戈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东篱突然眼前一亮。

“该死的,君时戈,你就是个见色忘义的混蛋,有了美人就不顾兄弟,爷特么怎么交你这么个朋友!”

身后传来东篱的怒吼,君时戈唇角微微上扬。

他突然觉得,整治东篱,其实也是一件快事。

北房。

白露手拿筷子,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皱紧了眉头。

“茗香,王爷真的说要和我一起用晚膳吗?”

茗香一脸无辜,也是疑惑。

“姑娘,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厨房那边的人,是这么说的。”

翻了翻白眼,白露将手里的筷子一扔,单脚踩在另一只椅子上,活脱脱女汉子的形象。

“我都快等了半个时辰了,这菜都快凉了,他若真要来,怎么还看不见他的影子?那些厨房的人,不是存心要整我吧?”

说着,白露想起了之前为君时戈做蛋糕,将厨房整得一团糟。

自然,也就会觉得,那些人因此想整她。

“啊……不管了,再这么等……”

白露刚欲准备再拿起筷子,这时,房间的门,却突然被推了开。

“让你等本王,就那么不情愿吗?”

君时戈的身影出现,让白露一度十分尴尬。

咧唇一笑,极其掐媚说道。

“怎么会,王爷愿同我一起用膳,那是我的福气。”

“你先下去吧。”

没有理会白露,君时戈直接走至桌边坐下,命令着茗香。

“是,奴婢告退。”

一瞬间,房间里只剩下白露和君时戈两人,看着这满桌的美味佳肴,白露眨巴着大眼,试探性问道。

“请问王爷,我们可以开动了吗?”

点了点头,君时戈随之也拿起了筷子。

然而,就在白露伸出手去夹菜的一瞬,君时戈突然盯着白露的脖子,那一抹吻痕,让他温和的脸,瞬间寒如冰霜。

猛然抓住白露的手腕,冷声问道。

“谁碰你了?”

白露一脸蒙圈,完全不明所以。

当感觉到君时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颈脖处,心里一慌,伸手挡住。

“没,没谁碰我,蚊子咬的。”

“白鹭,别考验本王的耐性!说,谁碰你了?”

好好的一顿饭,君时戈突然转变的态度,让白露很是反感。

“都说了没谁,你放开我。”

白露的推脱掩饰,更是让君时戈怒气更盛。

突然,想起之前丫鬟的闲言碎语,眸子凌厉,犹如一把利剑。

一把将白露从椅子上扯了起来,拦腰一抱,直接重重的,将她仍在了床榻上。

“君时戈,你是不是疯了?”

白露吃疼摸了摸自己的被摔疼的腰,也是生气。

然而,下一秒,君时戈却直接压了上来,将她钳制住。

冰冷的声音,毫无温度,让她背脊一阵恶寒。

“白鹭,本王可以放纵你,但你别忘了,不管生死,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谁碰你,谁死!”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59 [text_num] => 52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193] => Array ( [id] => 9069193 [old_id] => 108370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5 [title] => 第56章 君时戈,你混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鹭,本王可以放纵你,之前的事也可概不追究。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身为本王的侍妾,不论生死,你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谁碰你,谁死!”
君时戈的话,宣布着他的掌控主权。

看着他愤怒而又冰冷的脸,白露有些惊慌失措。

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的君时戈,很危险。

“君时戈,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奋力的挣扎,却因身子虚弱力气过小,而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强而有力的大手将白露钳制住,让她无法动弹。

君时戈黑沉着脸,冷声再次开口,问道。

“说,吻痕谁弄的?”

白露气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她又觉得,根本没有和君时戈解释的必要。

“谁弄的和你有关系吗?君时戈,我现在是你买回来的侍妾没错,可是你别忘了,你说过要放我自由的!”

“你放手,放开我,放开……”

白露故意的撇着关系,这让君时戈,更加愤怒了。

自由?

忽然,君时戈冷笑,嘴角勾勒冷色。

“自由?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自由?自由,这一辈子,你想都别想!”

重重的话音落下,君时戈单手将白露的双手钳制在她的头顶,不让她动弹。

白露颤栗着身子,恐惧而害怕。

最后,君时戈的手落在她的腰间,扯掉她腰间的绸带,仍在地上……

一瞬间,白露惊恐瞪着双眼,摇头。

“不,不要,君时戈,你不能这么做,君时戈,你放开我,放开我……”

白露恐慌的呐喊,未动摇君时戈半分。

当外衣被解开,强烈的恐惧,席卷全身。

“不要什么?白鹭,你不是喜欢和男人缠绵吗?怎么本王碰你,你就如此不情不愿!”

“撕啦……”

伴随着君时戈怒吼的声音,衣衫被撕破的声音,尤为刺耳。

“没有,我没有,君时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真的没有……”

这一次的怒喊,带着哭腔。

白露恐惧的看着犹如着了魔的君时戈,试图叫醒他。

然而,她的怒喊,却是被君时戈完全忽略。

夜风透过窗户袭来,那暴露在烛火下洁白的肌肤,只感觉到凉意。

挣扎中,白露身上的衣衫已被褪去完。

连君时戈,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脱掉了他身上看着压抑的黑衣。

“不要,求求你了,君时戈,不要……”

眼角滑过的泪水,是白露所有的无助。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白露的身上。

仿佛是要覆盖掉她身上被君莫邪弄上的吻痕,君时戈在亲吻白露之时,特别用力。

“不,不要,君时戈,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

“啊……”

身下,突然传来的剧烈疼痛,蹿至每一个细胞。

遽时,白露彻底绝望瘫软,连无力的挣扎,在这一刻,也停止了下来。

突然,君时戈在这一刻顿住。

看着泪流满脸像是没了灵魂的白露,愧疚之意,涌上心头。

俯身而下,紧抱住白露,轻声在她耳际,诉说着歉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对不起?

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

良久,白露突然大笑了起来。

笑声,让人觉得悲凉。

“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

“君时戈,你是想说,不知道我居然还是完璧之身,还是想说,不知道我在养心殿的龙榻上,和君莫邪什么也没发生过!”

白露怒声的吼着,那一字一句里,都透露着她对君时戈的恨意。

“对不起,本王没想过要伤害你……”

除了说对不起,君时戈不知道,他现在该说什么好。

因为那脖子上的吻痕被气昏了头,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对她……

“君时戈,你就是个畜生!”

白露大声怒吼,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君时戈推开。

君时戈内心愧疚不已,抽身让开,坐在床榻边上。

看着此时的白露,心里心疼不已。

“对不起,本王没想强迫你。”

“啪……”

君时戈话音刚落,耳光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白露坐起身,扯过被褥遮挡着自己的身子。

怒看着君时戈,指着门口,怒吼。

“滚,滚啊……!”

脸颊,被狠狠打了一个巴掌。

清晰的五根手指印,浮现在脸颊上。

深沉的眯了眯眼,君时戈并没有动怒。

只起身,轻声道。

“你好好休息。”

“滚,你给我滚出去,君时戈,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怒吼着,白露猛的拿起玉枕,朝着君时戈扔了过去。

玉枕不偏不倚,砸在了君时戈的头上……

“白鹭,你别得寸进尺!”

冷眼看着白露,君时戈强压着怒气,没有爆发。

得寸进尺?

冷笑,白露怒视着君时戈。

“君时戈,你如此对我,跟禽兽畜生有什么区别?我得寸进尺?你强暴我,我难道还应该迎合你,感恩戴德吗?”

白露心里不仅仅有委屈,更多是愤怒与恨意。

这样的君时戈,在她的眼里,跟强奸犯没有区别。

即便是他中途收手,可她的对他的恨,已经深到了骨子里去。

“白鹭,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本王的侍妾,本王想怎么对你,你都必须给本王受着!”

怒声出口,君时戈突然转身,再次走至床榻。

一把将白露推倒在榻,整个人,再次压了上去。

“君时戈,你混蛋!你放开我,放开……”

白露没想到会再度激怒君时戈,而他的举动,更是她所没料想到的。

“不想失身,就给本王闭嘴!别考验本王的耐性。”

一瞬间,白露被君时戈的冰冷的气场吓住了。

无声的流着眼泪,却不敢发一言。

满腹的憋屈和委屈,只能化作泪水,被她吞进肚子里。

在这个世界的她,当真活得太卑微,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当君时戈离开,一直守在门外的茗香慌忙哭着跑了进来。

“姑娘,您怎么样了,王爷他,他怎么能……”

看着失魂落魄的白露,茗香眼泪,止不住流。

她本就一直守在门外,白露撕心裂肺的怒吼,她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她只是一个下人。

即便是心疼,也什么也做不了。

“茗香,我想家了,我好想回家……”

“恩,恩,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除了附和,茗香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白露。

“茗香,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白露知道,在这个世界,唯一能让她诉苦的,就只有茗香了。

她想过去信任东篱,可终究,是不可能。

“姑娘,您别难过。奴婢想,王爷他,他一定是被那些流言蜚语气糊涂了,所以才会,会……王爷他,其实心里是关心在乎姑娘您的。”

“您别难过了,奴婢看着心疼。”

关心在乎?

心里,白露不仅发笑。

这可能是她,听过最不真实的笑话。

“我累了……”

“恩,好,那您好好休息,奴婢不打扰您了。”

茗香摸了一把眼泪,替白露理了理被褥,退出了房间。

一整个晚上,白露都未合过一眼。

恐惧使她害怕,害怕君时戈会不会突然又辗转回来。

直到天明,冬日难得的太阳,冒出头。

白露终于,扛不住困意,缓缓闭眼,睡了过去。

茗香来看过一次,见她睡得安稳,不忍心叫醒,便退出了房间。

日上三竿,当茗香再次来到屋前,却看到了君时戈的身影。

“她还没起吗?”

低头,茗香恭敬回答。

“回王爷,姑娘昨儿晚哭了一宿,刚睡下不久。”

闻言。

君时戈蹙眉。

哭了一宿?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说着,伸手推开了房门。

“王,王爷,姑娘她,她……”

茗香见状,突然担心了起来。

开口叫住了君时戈,却欲言又止。

冷看了茗香一眼,没有理会,直接进入了屋子。

随之,将门关上。

当他迈着步子,一步步靠近床榻,看着床榻上熟睡的白露,视线落在了她有些红肿的眼睛上。

缓缓伸出手,温情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手指停留在她的脸颊上。

而就在这时,揽月轩门外。

“两位大哥,我真的是来找东篱的,你们就放我进去吧。若是你们真不信我是他的未婚妻,大可叫他出来,一问便知。”

门前,两侍卫皱眉,盯着眼前看不清是男是女,且还一身邋遢,像极了乞丐的人一脸嫌弃。

对于她说的话,完全没有相信。

“你走吧,这里是王爷和侯爷所居住的别苑,不是你这等乞丐能进的。”

“就是,你若再不走,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侍卫最后的一句话,彻底将人激怒了。

只见,她双手叉腰,怒瞪着两个侍卫。

“我说你们听不懂人话是吗?我都说了,我是东篱的未婚妻。我管你什么侯爷王爷的,我只知道,我的篱哥哥就住在里面。你们若再不放我进去,信不信等我见到篱哥哥,让他撤你们的职,把你们丢到深山喂野兽去!”

闻言。

两侍卫对视一笑,脸上满是不屑。

“小乞丐,你再不走,我们可要动武了。”

“你们敢,我可是篱哥哥的未婚……”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 [text_num] => 52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00] => Array ( [id] => 9069200 [old_id] => 108378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6 [title] => 第57章 姐姐,你长得真美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就在这时,东篱突然打着哈欠出现。

当看到小乞丐之时,厉声的话瞬间变得小声,转身欲躲。

看到东篱的出现,小乞丐突然瞪大了眼睛,朝着东篱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肯撒手。

“篱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小茶想死你了……”

然而,东篱的神色,却像是看到了瘟疫一般,尴尬的想要掰开小乞丐抱着他腰的手。

奈何小乞丐抱得太紧,他又不敢太用力。

“呵呵,那个啥,姑娘,你认错人了,爷不是东篱,不是……呵呵。”

嘟嘴,小乞丐生气了。

“小茶怎么可能认错人,篱哥哥,你是不是又想撇下小茶?这一次,小茶绝对不会再让你跑了。”

一旁,两个守门的侍卫看着两人如此,震惊不已。

弄了半天,他们的侯爷,居然还真的认识这个小乞丐。

懊恼咬牙,东篱对小乞丐是束手无策。

“行,行,行,你先放开,爷不跑还不成吗?”

“不要,我不放。”

不管东篱如何说,小乞丐像是认定了,只要她一放手,东篱就会消失不见,紧紧抱着,怎么也不肯放手。

这还是守卫第一次看到,如此吃瘪还不敢怒声怒言的宁安侯。

忍不住,偷笑。

“我说小茶,你看看你,现在一身脏乱,总得先放开爷,去洗一洗不是?不然,别人还真以为你是乞丐,那不是给爷丢脸吗,你说是不是?”

抬头,看着呵呵打笑十分尴尬的东篱,小乞丐略有所思。

忽见,她点了点头,道。

“哦,好吧。但是,你得先答应小茶,不会再突然不见了。不然,小茶说什么也不放手。”

咧唇,东篱皮笑肉不笑的点头。

“好,爷答应你。”

“那你发誓!”

发誓?

一瞬,东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小乞丐。

“快点,篱哥哥,你快发誓,不然,小茶死也不会放开你。”

猛的一拍额头,看得出,东篱对这小乞丐,是一点辙也没有。

咧唇,假笑。

“好,爷发誓,绝对不会突然消失不见,可以了吗?”

满意的点了点头,小乞丐放开了东篱。

“这还差不多,那篱哥哥,你带小茶去沐浴吧。”

配合着一笑,东篱此时,后悔得牙痒痒。

而就在此时,小乞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转身,双手叉腰,怒看着两个守卫,道。

“你,还有你,看见没有,我就说我是篱哥哥的未婚妻了,你们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吧?哼……”

守卫还杵在原地,根本没回过神来。

被小乞丐如此一吼,打了个激灵。

“篱哥哥,你快教训教训他们,刚刚他们死活不让小茶进去,还说小茶是乞丐,真是气死了。”

“好,爷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你先去沐浴,好不好?”

说着,东篱突然对着别院内喊了一声。

“来人,带这位姑娘去沐浴。”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丫鬟小跑了过来,领着小乞丐进了揽月轩。

东篱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娇小背影,心里那叫一个苦。

转身,怒看着两个侍卫,吼道。

“叫你们好好守着揽月轩,怎么守的?知不知道她是谁?那是爷都没辙的一个小祖宗,都怪你们,爷这清闲的日子,可算到头了。”

守卫一脸歉意,恭敬道。

“属下知错,不知道她是侯爷您的未婚妻,还请侯爷责罚!”

看着守卫,东篱是气不打一处来。

“知错个屁,什么未婚妻,爷是单身贵族,哪来的未婚妻?早点把她赶走,爷也不会碰上她。现在倒好,你们要怎么陪爷的精神损失。”

“啊……”

东篱的话,再次让守卫吃惊。

他这话里的意思,怎么是在怪他们没早点赶那个小乞丐走?

这让守卫,有些莫名其妙了。

“啊什么,好好守着,等爷空了,再收拾你们。”

落下话,瞪了两守卫一眼。

看了看揽月轩内,转身,朝着街道上跑开……

留下两个守卫,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

当白露醒来之时,已经是响午。

短时间里发生太多的事,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压抑了起来。

刚洗漱完,茗香便已端着午膳进了屋子。

“姑娘,您一定饿了,快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身子。”

“恩,好。”

坐在桌边,白露感觉,食难下咽。

原本可以算得上吃货的她,食欲越来越差。

“姑娘,可是不合您的口?”

轻摇了摇头,白露浅笑。

“没有,就是胃不舒服,没什么胃口。对了,刚刚我听外面很吵,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白露问,茗香脸上,忽然有些失落的神色。

随之,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来了一小姑娘,说是侯爷的未婚妻。她没见着侯爷,正在别苑里到处找呢。”

“什么?”

茗香的话,让白露震惊了。

东篱的未婚妻?这可是大新闻啊。

“姑娘您不用担心,奴婢已经吩咐下去,让人好好看着哪位姑娘,不会来此吵到姑娘您的。”

茗香以为,白露担心哪人会吵着她,所以才会如此说。

然而,白露想的,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你刚刚说,东篱的未婚妻?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惊讶问道,可她的问话,茗香也无法回答。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小姑娘突然就出现……”

“篱哥哥,你在哪?你快给我出来,别再躲了。你就是再怎么躲,小茶也会找到你的。”

茗香刚准备解释,突然一个清脆而又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随声望去,一个乖巧可爱,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巧站在门口。

而此时,小姑娘也刚好,将视线,投入进屋子内。

缓缓走进屋内,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看着白露。

突然,开口。

“姐姐,你长得真美……”

一句带着感慨的赞美,让白露一瞬,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浅笑,回答。

“你也长得很可爱,很漂亮。”

“真的吗?”

一听白露夸奖,小姑娘高兴的摸着脸颊,天真又可爱。

“恩……”

忽然,小姑娘感觉那里不对劲。

嘟嘴,戒备的看着白露,上下打量。

良久,终于开口问道。

“你是谁啊?不会,不会是篱哥哥家里的妻室吧?”

“噗……”

小姑娘调皮的又天真的模样,让白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忙摆了摆手,否认。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和东篱只是朋友,不是他的妻室。”

听了白鹭的话,小姑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篱哥哥已经有妻室了呢。”

“咕噜……”

随着小姑娘的话音落下,一声奇怪的叫声,也随之响起。

只见,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摸了摸肚子。

“呵呵,那个,我,我好久没吃东西了,所以……”

掩嘴,白露压抑的心情,被这突然出现的可爱天真的小姑娘给驱散了。

她真的没想到,这世界,竟然还有这么好玩的人。

“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

“好啊,好啊。”

小姑娘答得爽快,倒是让白露有些意外。

“茗香,拿一副碗筷来。”

“是,姑娘。”

小姑娘自来熟的坐下,看着桌上的肉,只差没流口水。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揽月轩来?”

看着毫不客气动着筷子,且还狼吞虎咽的小姑娘,白露问道。

“我叫珞小茶,是来这里找篱哥哥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虽然嘴里包着饭菜,珞小茶还是没忘,回答白露的话。

“我叫白露,你慢点吃,别噎着。”

浅笑的摇了摇头,白露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看着珞小茶,她突然想起,在现代那家常去的孤儿院,里面也有个孩子,像她一样,单纯可爱。

“谢谢白姐姐。”

珞小茶突然一声‘白姐姐’,让白露一怔。

随之,浅笑。

“对了,我听说,你是东篱的未婚妻?”

“对呀,当初在北寒之地时,篱哥哥就答应要娶我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的呢。”

“可是,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他却又不见了……”

一说起东篱,珞小茶脸上有些难过。

这让白露看了,有些于心不忍。

“没事,他可能有急事出去办事了,晚上肯定会回来。你别难过,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抓住他,是不是?”

说着,白露夹了一块肉放在了珞小茶的碗里。

“真的吗?他不是抛下了小茶,是有事去办吗?”

“恩,真的。”

白露肯定的回答,让珞小茶再度扬起了笑脸。

扒着碗里的饭菜,似乎更有味了。

“小茶,能不能跟我讲讲,你和东篱,是怎么认识的?”

抬头,珞小茶喝了一口水,开始给白露讲了起来。

“是这样的,当初篱哥哥来我们北寒之地,说是要取雪金莲替他一个朋友治腿疾。那雪金莲是我们雪狼族的圣物,我爹说什么也不愿给他。后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92 [text_num] => 514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10] => Array ( [id] => 9069210 [old_id] => 108391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7 [title] => 第58章 来自雪原的雪狼,花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珞小茶讲得津津乐道,白露也听得甚是认真。
“后来怎么了?”

“后来呀……”

珞小茶抿唇一笑,眼里是道不尽的高兴。

“后来有一次,我在雪崩里和族人失散了,腿也受了伤,差点就死在了雪地里。还好,篱哥哥不顾危险,找了我好久,把我救了回去。”

“为了感谢篱哥哥的救命之恩,我去求我爹把雪金莲送给篱哥哥,可我爹还是不肯。最后我只能以死相逼,我爹才勉强答应。”

“可是,我爹答应了,我不答应啊。”

一瞬,白露蹙眉。

这丫头,怎么越说,她越不懂了?

“你不是以死相逼,让你爹把雪金莲送给东篱吗?为什么你又不答应了?”

想着,白露便问道。

珞小茶眨着灵动的大眼,脸上略有些害羞之色。

“其实啊,白姐姐,我告诉你吧。从篱哥哥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了决心,要嫁给篱哥哥。所以,我就拿着雪金莲问他,要不要娶我。若是他说不娶,我就毁了雪金莲。”

“篱哥哥虽然生气,可是也答应了。只是,后来他拿到了雪金莲,连夜就带着他的人和雪金莲跑了。我也是好不容易,吃了好多苦头,才找到这的呢。”

听着珞小茶讲着她和东篱的事,白露总是,忍不住笑。

这丫头也是有趣,居然能让东篱吃瘪。

不过……

“北寒之地,离这里起码也有两个月的路程,你一个小姑娘,就不怕遇到坏人吗?”

为追寻自己所爱,竟然会不顾险阻危险,找到这来。

白露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

“没有啊,小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花花呢,这一路上,都是花花陪……”

说着说着,珞小茶突然就止住了声。

而后,又猛的站起身,大叫。

“啊,糟了,我,我怎么把花花给忘了……”

白露震惊的看着突然举至奇怪的珞小茶,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当看到她拿着筷子,跑出屋外,白露一脸茫然。

转头,看着茗香,问道。

“怎么回事?”

而此时,茗香也是一脸呆萌,摇了摇头。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白露不仅摇头笑了笑,这丫头,还真够风风火火的。

约莫一刻钟之后,珞小茶终于再次出现。

可此时,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个看上去,极具危险的生物。

“小,小,小茶,这,这,这是什么?”

当见到那雪白的生物靠近,白露猛的从凳子上蹭了起来。

害怕的看着那莫名的生物,和同样害怕得身子颤栗的茗香,紧紧抱在一起。

“白姐姐,你别怕,这是花花,我从小的好朋友,它不会伤害你的。花花虽然是雪狼,可它性格可温和了,只要不惹怒它,它从来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看着因害怕躲开的白露,珞小茶急忙解释道。

可就算这样,白露却只能尴尬一笑,还是不敢靠近。

“呵呵,那个啥,我,我胆小,你可不可以,让它离远一点?”

下意识,白露不仅在想。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狼啊,就算不会主动攻击人,也很可怕的好不好。

见白露依旧害怕,珞小茶有些难过了。

摸了摸雪白毛色,有着一双碧蓝颜色眼睛的雪狼,歉意的说道。

“花花,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要把你忘了的。你要不,先到外面去?白姐姐害怕你,你在这,会吓到她的。”

“嗷……”

雪狼像是极其不愿出去,悲鸣的叫了一声。

随之,迈着四肢,朝白露走了过去。

“啊……,小茶,你,你快让它走开,让它别过来……”

白露见状,更是恐慌了,和茗香抱得更紧。

而后的一幕,却让白露,甚是吃惊万分。

只见,雪狼走至白露身边,用它雪白而又柔顺的毛,蹭着白露的身子,仿佛就像,在祈求她不要害怕一般。

白露一瞬,狂跳的心慢慢稳了下来。

畏手畏脚的伸出手,试图去摸雪狼的柔软的毛。

当她触碰到它的柔软,突然便觉得,其实并不可怕。

“它好像,好像也不可怕……”

“白姐姐,花花好像特别喜欢你。我还从来没见过,花花这么主动去靠近一个人呢。就连篱哥哥,花花都不怎么靠近他呢。”

被珞小茶这么一说,白露更加大胆了。

顺着雪狼头上的毛发,那种柔软,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真的吗?它是不是也饿了,要不要给它喂点东西吃?”

白露从对雪狼的害怕,转变成了喜欢。

这么近距离接触一只狼,恐怕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

“对哦,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花花也好久都没吃过东西了,肯定饿坏了。”

闻言。

白露忽的走至桌边,拿筷子夹了一块肉,准备喂给雪狼吃。

可雪狼好像,根本就对她手上的肉不感兴趣,没有张开嘴。

“白姐姐,你别喂花花吃这个,它只吃生肉,不会吃熟食的。”

只吃生肉?

蹙眉,白露觉得,这一点,还真像狼。

“茗香,快去厨房拿些生肉来。”

“姑,姑娘……”

此时的茗香,依然是害怕的。

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根本就不敢动。

尤其是雪狼用那一双碧蓝的眼睛看向她的时候,更加感觉可怕。

“快去啊,它不会咬你的。”

“是,奴婢,奴婢马上就去……”

无奈之下,茗香只得一步步朝着屋外移去。

直到脚踏出了门槛,才逃一般的跑开。

“白姐姐,你能喜欢花花真是太好了,从今以后,花花又多了一个朋友。”

花花?

对于珞小茶给雪狼取的这个名字,白露还真有些不敢苟同。

明明它一身雪白,却偏偏,取了个‘花花’的名。

“小茶,你给它取的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太,太不般配了?”

想着,白露忍不住说道。

闻言。

珞小茶眨着无辜的大眼,天真的反问道。

“有吗?不会啊,我觉得挺好听的啊。”

“呵呵……”

人家的宠物,白露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尴尬一笑,继续抚摸着雪狼的毛。

“噢,是这样的,白姐姐,你可能不知道。花花它呀,虽然是一身雪白的毛色,可是,一到夜晚,它的四肢就会变色。还有,它的眼睛,在晚上,也会变色的,尤其是月圆的时候,会变成红色呢。”

听言。

白露忍不住咽饿咽口水。

到月圆,眼睛会变成红色,那不是很可怕吗?

“好吧,我输了,我不该跟你较真。”

“恩?”

对于白露的话,珞小茶一脸茫然,显然是没懂。

一个下午,白露和珞小茶两人在院子里逗着雪狼,乐此不疲。

直到夜色降临,揽月轩内挂上了灯笼,两人才稍稍坐在亭子里,歇着。

“白姐姐,我好久没玩得这么开心了,能遇见你真好。”

欣慰一笑,白露抬头看着夜空,抿唇。

“我也是,从来到这里,就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转头,珞小茶看着白露,总觉得,她有心事。

“白姐姐,你在这不开心吗?要是不开心的话,你跟小茶走好了,我带你去我家,那里白雪皑皑,虽然有些冷,可是很漂亮。我的族人也很和善,他们见到你,肯定会和花花一样喜欢你的。”

暖心的话,让白露突然鼻子一酸。

可虽暖心,却并不现实。

“谢谢你小茶,不过,你是真的要带我去你家吗?你的篱哥哥,你不要啦?”

白露突然出口调侃,却是为了掩饰她悲伤的情绪。

“对哦,那,那就等篱哥哥娶了我,我再带你回去。”

无奈浅笑,白露真的是被珞小茶的天真无邪,感动到了。

然而,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让白露喜笑颜开的脸,一瞬沉了下来。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做什么?也不怕着凉!”

不知何时,君时戈突然出现在了一侧。

只见他背着手,平静的看着白露,说道。

“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

没有转头,白露冷声说道。

她突然的转变,让珞小茶下意识警觉的看向了君时戈。

就连雪狼,也呲着牙,恶狠狠的盯着他。

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君时戈撕碎一般。

“你是本王的女人,就算你不想见,也得见!”

面对雪狼的仇视,君时戈从容不迫,丝毫未将雪狼放在眼里。

一句话,将白露激怒。

起身,怒视着君时戈,开口道。

“君时戈,就算我是你买来的女人,但最起码,请你尊重一下我,别连我仅有的人权,也剥夺。”

因为珞小茶突然的出现,让白露压抑的心,得到解脱。

可现在,却又因为君时戈的出现,让它再次压抑了起来。

忽见,君时戈冷笑。

“人权?在本王这,本王就是人权,由不得你选择。”

“君时戈,你这特么无耻!”

冷瞥了白露一眼,又看了看珞小茶喝雪狼,君时戈冷眼抬眸。

对于白露的怒骂,未听进耳。

“夜里天凉,别在外面待太久。”

说着,转头,又对一旁的夜白吩咐道。

“夜白,吩咐人给珞小姐准备一件客房,收拾干净一些。”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5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3 [text_num] => 499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20] => Array ( [id] => 9069220 [old_id] => 108403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8 [title] => 第59章 你怎知,本王不喜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是,主子!”
令下命令,夜白突然上前,对着珞小茶恭敬道。

“珞小姐请……”

见状,珞小茶警觉性的后退了两步,看着夜白相当警惕。

“你们是谁呀?”

被这莫名其妙的一问,夜白呆愣住了。

随之,又尴尬看了看自家主子,他是没想到,面前的珞小茶,会如此直白的问。

君时戈一脸冷漠,视线依旧停留在白露的身上。

“珞小姐,这位是大燕皇朝的王爷,也是少,侯爷的朋友。你不用警戒,在这揽月轩,你很安全。”

蹙眉看着夜白,珞小茶有些不信。

转身,拉住白露的手臂,问道。

“白姐姐,他们不是坏人吧?为什么我看你,好像不喜欢见到他们?”

虽是只有一天的相处,可珞小茶,已完全信任了白露。

此时,也只有白露的话,能让她相信了。

白露有些无奈,笑了笑。

“小茶,时辰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儿我在找你。”

对于珞小茶的问题,白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在她的眼里,君时戈不是什么好人。

可他却曾经救过她两次,却又并非坏人……

“哦,好吧……”

听了白露的话,珞小茶像是真的困了,连连打了两个哈欠。

随之,便由夜白带路,领着雪狼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君时戈和白露两人。

不想过多理会君时戈,白露冷瞥了他一眼,朝着自己的屋子,走了去。

然而,刚走了几步,却被君时戈伸手拦住了。

“再过一月,本王要出征去边关……”

转头,冷漠看着君时戈,白露勾唇冷笑。

“哦,是吗?那就祝王爷你一路顺风……”

半路失踪……

若非寄人篱下,白露想,她肯定会说尽一切能损面前这个男人的话。

“除了这一句,就没有其他的吗?”

“那王爷想让我说什么?莫非要我这个罪女祝您能,一路过关斩将,凯旋而归?如果王爷你想听的是这些,我现在说完了,王爷是不是应该不挡道了?”

看着白露眸子里对他的厌恶,君时戈放下了手。

突然,问道。

“你就这么想为他守身如玉?”

猛然,白露怒瞪着面前的男人。

不知为何,竟是气得痛心。

“君时戈,你是真蠢还是装傻?我告诉你,我和你不一样,不管我心里有没有所爱之人,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触碰,只能让我恶心。”

白露言下之意,是在嘲讽他。

嘲讽他明明不喜欢,只要是女人,都能用下半身来解决他的欲望。

“那你又怎知,本王不喜欢你?”

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懵了白露。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一瞬间,白露心跳加速。

君时戈的话,让她误解。

感觉就像,他是在对她表白,他喜欢她一样。

“无聊!”

瞪了君时戈一眼,白露径直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独留下君时戈一人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而此时,白露回到房间,又气又恼。

明明还在生气恼怒中,却莫名被那该死的男人一句话,弄得她心律不整。

“啊……烦死了……!”

**********

次日,一早。

“白姐姐,你起了没有?白姐姐……”

白露还在睡梦中,一阵清脆而又冒失的声音,将她唤醒。

随之,便是见珞小茶推开房门,跑了进来。

“白姐姐,你怎么还在睡啊?你不是说篱哥哥去办事了,很快就会回来吗?可是为什么,我问了好多这别苑的人,他们都说一整夜都没看到过篱哥哥。”

慵懒的测过身子,白露咬着唇,极其委屈。

她怎么觉得,想要睡个懒觉,就这么难呢?

“兴许是事还没办完呢,会回来的,你再让我睡会。”

见白露又闭上了眼,珞小茶急了。

慌忙摇着白露,不让她再次睡下。

“白姐姐,你别睡了,起来陪我去找篱哥哥吧,好不好。”

无奈,不管珞小茶怎么摇,白露就是不愿睁开眼睛。

突然,雪狼上前,用湿润的鼻子,在白露脸上一蹭,白露霎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见是雪狼,白露深吐出一口气。

“花花,你吓死我了。”

“白姐姐,你终于醒了,快点起来洗漱吧,陪我去找篱哥哥。”

碍于珞小茶的一番催促,白露终究还是起了床,草草用过早膳,便和珞小茶换了一身男装,准备出门。

而珞小茶的好奇心,是白露没预料到的。

“白姐姐,为什么我们要换男装啊?万一找到篱哥哥,他认不出小茶了怎么办?”

白露翻了翻白眼,甚是无语。

“放心吧,你篱哥哥洞察秋毫,怎么可能认不出你?”

“再说了,你不是答应,先让我去办好自己的事,再去寻你的篱哥哥吗?你先跟着我,我保证,帮你找到你的篱哥哥,OK?”

蹙眉,珞小茶一脸茫然。

“哦咳?白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

白露扶了扶额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干脆,拉着珞小茶的手,便往外走。

“没什么意思,走吧,出门去。姐姐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大话放出,可实际,她自己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揽月轩大门。

白露突然停下,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看了看两个守卫奇异的眼神,一瞬转身,视线落在了雪狼的身上。

“小茶,你不会,是想把花花给带上吧?”

“不能带吗?”

天真的反问,白露彻底被珞小茶的纯真给打败了。

“当然不能,这样招摇的带着花花,我还怎么办事?它会把所有人都吓跑的。”

“可是,不带着花花,它会很无聊的。”

抿唇,白露突然觉得,和珞小茶相处起来,还真是费劲。

她总是要充当一个长辈的角色,跟她讲无数的大道理。

“小茶,这里是大燕皇朝,和你生活的地方可能不太一样。人们都没见过花花,若是你带着它出去,其他人还好说,若是吓着那些小朋友了,怎么办?你也不希望看到那些小孩子因为害怕花花,被吓哭是不是?”

闻言。

珞小茶嘟嘴,犹豫了良久,才点了点头。

随之,对着雪狼说道。

“花花,你先回去,去我屋里待着,等找到了篱哥哥,我马上就回来,去吧。”

雪狼似是有些不甘,嗷嗷叫了一声,才慢悠悠转身,回了揽月轩。

来到街道,珞小茶对什么都好奇。

左看看右瞧瞧,只要是有不懂的,都会问白露。

白露虽耐心的解答,却也是说干了嘴。

“玲珑公子?”

当到了锦瑞祥,掌柜的见白露,慌忙的从柜台走了出来。

“王叔,最近生意怎么样?可是让你满意了?”

“哎呀,玲珑公子你哪的话呀,我这祖传基业,能在我手上有如此成就,可不就是你的功劳吗?”

“对了,好些日子没见你,怎么今儿有空出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看着白露突然换了之前最早见到时的装扮,掌柜略有些惊讶。

可毕竟这是她的事,也不好过问。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来找王大哥看看账,顺便看看店里的情况。王大哥他现在,在哪呢?”

一提到到‘王大哥’,掌柜的脸上,都乐开了花。

随之,说道。

“小儿不才,能得玲珑公子你看重,也是他的福气。前些日子他还跟我念叨着你呢,说是你给他讲的算账记账法子,好用得很。他现在正在账房里算着账呢,可要我去叫他一声?”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和掌柜谈完,白露刚准备去账房,却瞟见珞小茶在店里,看着一块精美的布料,正出神。

“怎么了?喜欢吗?”

白露突然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转头,傻笑了两声,点头。

“你要是喜欢,我让人给你用这个布料花色,给你制一套衣服。”

“真的吗?”

一听白露如此说,珞小茶眼睛都亮了。

只见,白露点了点头,叫到掌柜。

“王叔,帮我用这个花色制一套女装,就之前我给你的那个样式吧,记在我账上。”

“瞧你说的,你吩咐了就行,记什么账啊。”

“那就谢谢你了,王叔。”

说完,白露牵着珞小茶,去了后院账房。

刚推开门,却被人突然冷声问道。

“你们是谁?不知道这里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吗?”

白露耸肩,这才想起,她的账房先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现在这等模样。

刚欲说什么,却被珞小茶抢先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一点礼貌都没有,有你这样见人就吼的吗?”

霎时,樟木长桌后的男人被说愣住了。

忙的起身,弯身以表礼仪。

“这位小公子,刚才是我无礼了。这里是账房,若是两位是客人,恐怕是进错了地,不如由我带你们出去吧。”

说着,男人从桌后走了出来,面对着白露和珞小茶,彬彬有礼,却又不失严肃。

“这还算像个君子!”

无奈摇了摇头,珞小茶这丫头,还真是让白露意外。

走至男人面前,白露浅笑,道。

“王大哥,是我,玲珑。”

突见,男人惊诧的瞪大眼睛看着白露,却又在下一瞬,蹙眉生疑。

“这位公子,你随意冒充他人,可是要见官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2 [text_num] => 51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30] => Array ( [id] => 9069230 [old_id] => 108415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59 [title] => 第60章 这个人,相思病病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见官?
一瞬,白露忍不住笑。

但是对于男人的态度,却是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王大哥,不知我教给你的复式记账法的收付记账法和增减记账法,用得可还顺?还有加减乘除法口诀,你可是都背得烂熟于心,且还能好好运用了?”

白露觉得,身份账房先生,能有警觉心,是一件好事。

猛然,男人脑子里闪过白露曾给他说过的话。

而这些话,白露曾说,除了对他,再没对任何人说过。

“你,真的是,玲珑?”

点头,白露浅笑。

“真的是我,王大哥。”

闻言。

男人上下打量着白露,依旧是不敢相信,问道。

“可是你,怎么,变样了?”

见男人如此模样,白露突然,想要逗弄他。

“因为我会变身啊,时而英俊潇洒,时而奶油小生,下一次再见,说不定我就变成女人了呢?”

男人面露难色,伸手挠了挠头。

“玲珑,你可别寻我开心了,你这样已经让我很惊讶了。再说了,就算你懂易妆之术,可也变不成女人啊。”

耸肩,白露不置可否。

“那可说不一定。”

男人名叫王安,是锦瑞祥掌柜王石的大儿子。

原本是教书先生,但是因为教书的小镇土匪横行,哪里的原住百姓受不了,大多都搬走了。

没有学生,他自然也教不下去了。

无奈返回皇城,在自家绸缎庄打杂。

白露见他可用,便教了他不少现代的记账算术方法,让他管理账房。

起初,只是管理锦瑞祥的,熟练之后,只要是白露名下的产业,他都在管理。

“好些日子不见,你可算来了。上个月的账我已经都校对好了,你来了正好看看,对一对,看有没有纰漏的地方。”

“没什么好看的,我信你。”

一句‘我信你’,让王安有些被震惊到了。

能被人信任是福,可是……

“这怎么行,万一有纰漏的地方怎么办?再说了,若是我做了假账,你岂不是很亏?”

对于这种敢把‘做假账’挂在嘴上的,白露觉得,这个人是值得信任的。

“你都敢如此说了,我若再不信你,岂不是太狭隘了?”

王安被说得脸微微泛红,却又找不到可接的话。

“那你今日来,是有何事?”

王石知道,白露来,肯定是有事。

他虽是教书先生,可嘴却不太会说。

“还真有事。最近赌场要开业了,我希望你能将赌场的做账,也揽下来。其次,我想涉足粮行和钱庄,你明日动身去淮南查勘一下,哪里是水稻粮食出产的宝地。过几日我也会去,到时候在那边汇合。”

“粮行钱庄?”

白露的话,彻底让王安震惊了。

如今在白露名下的,除了整个大燕皇城的绸缎庄外,还有两家酒楼。

虽说都是刚开张才两日,但菜品新颖且美味,吸引了无数的食客,可谓人满为患。

这突然说赌场要开业了,且还要涉足粮行和钱庄,这……

“恩,你无需问太多,照着我说的去办就行。”

“好,那我收拾一下,明儿一早就动身。”

满意的点了点头,和王安告了别,白露领着珞小茶,又去了另外的地。

而这地方,便是刚装修好的赌庄……

“两位小兄弟,赌庄还未开张,暂不接待来客,还请两位离开,后日开张再来。”

刚踏进赌庄的门槛,白露和珞小茶便被人下了逐客令。

面前,说话的男人左脸上有一个深深的刀疤,看上起有些不好惹的样子。

“你就是赵贵吧?”

白露浅笑,问道。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的?”

赵贵并非是皇城之人,来皇城也不过才一月左右,能认识他的,没几个。

“你是我的伙计,我认识你很奇怪吗?”

白露突然反问,倒是让赵贵有些诧异。

随之,突然眼睛一亮。

“你,不会就是侯爷说的,这时来运转赌庄的东家,玲珑公子吧?”

“很不巧,正是在下!”

见白露承认,那赵贵突然便是满面兴奋。

突然对着店里大喊了起来。

“兄弟们,快出来,咱们东家来了。”

一时间,突然从里面涌出了一群人,站在了白露的面前。

珞小茶有些害怕,蹭着身子往白露身后躲了躲。

“听说赵贵兄曾经在赭山一带甚是出名,手下有不少肝胆相照的兄弟,今儿得以一见,还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东篱说过,赵贵曾经是山贼。

打家劫舍,拦路掠夺他人财物那是常事。

但有一点,这人为人仗义,非官宦富家不劫,甚至还经常接济赭山附近穷苦家的人。

以赭山百姓的话来说,他们就是劫富济贫的侠义之士。

“东家你就别取笑我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值一提。如今我带着兄弟跟了你和侯爷,那就只是你的伙计。”

赵贵的回答,白露十分满意。

既然是东篱强力推荐,那让他们收着赌庄,她也能放心。

“恩,希望你们能好好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赵贵身后,所有人七嘴八舌,大多点头附和。

“东家客气了,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就是。再说了,赭山被官府围剿,幸得侯爷帮助,才能保下这二十来个兄弟,侯爷的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

“既然东家是侯爷信得过的挚友,我们当然会全心全意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求厚待,只求能混口饭吃。”

赵贵的语气,带着些许江湖中人的味道。

开赌庄难免会遇到一些地痞流氓,东篱为她选的人,还真是绝了。

“后日开张,我还会再来的。做账方面,我已挑好人选,到时候还请赵贵兄你多多配合。”

“东家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看了看赵贵和他身后的兄弟,白露满意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赵贵兄了。我今儿就是来看看,马上就走,你们都忙你们的去吧。”

“不进来坐会吗?”

“不了,我还有事,后日再来。”

原本白露是想多待会看看的,但碍于珞小茶在场,还是决定早些离开。

而后,白露带着珞小茶又去了自己名下的好客来酒楼,点了不少只属于现代的菜品。

珞小茶虽是吃得津津有味,但还是不忘让她去找东篱这件事。

无奈之下,白露想了一计,瓮中捉鳖……

“白露,白露……”

屋子里,白露与珞小茶坐在桌边,等候着某个人的到来。

而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只见,房门被推开,来人正是东篱。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再躲些日子呢。”

“你,你不是病危吗?”

茫然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生龙活虎的白露。

又瞧了瞧一旁的珞小茶,东篱一瞬明白了,他上当了。

“病危是真,但不是我,呐,这个人,相思病病危。”

闻言,东篱是气得不行。

怒声吼着白露,道。

“有你这么出卖朋友的吗?枉爷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篱哥哥,你别吼白姐姐,是我非要白姐姐帮我找你的。小茶怕你会突然又消失不见了,所以才……”

看着珞小茶扑向东篱,将他抱得铁紧,白露忍不住偷笑。

能让东篱束手无策,且还躲来躲去的人,这世上,恐怕也只有珞小茶一人了。

“笑?你还好意思笑,都怪你……”

“篱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小茶?”

听着东篱一直责备着白露,珞小茶突然抬头,委屈可怜的看着东篱问道。

“没有,怎么可能不喜欢?只是,爷对你的喜欢,只是兄妹之情,绝非男女之爱,你明白吗?”

东篱知道再怎么躲也不是一回事,干脆直白说明。

然而,珞小茶却反应,让东篱是叫苦连天。

“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就算只是兄妹之情,小茶也接受的。等你那天能爱上小茶了,我们再拜堂成亲就好了啊。”

扶额,东篱一瞬彻底无语。

“哈哈……,东篱,你也有今天,笑死我了。”

瞪了白露一眼,东篱怒怼道。

“笑,就知道笑,也不替我想想办法。别笑得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咽屁了。”

“我就笑,你能怎么的?你能把我怎么的?我就算笑死,也比你吃瘪憋死得好。”

紧抱着东篱的珞小茶,完全没听懂两人的话,一脸懵圈。

而后,又问道。

“白姐姐,篱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浅笑摆了摆手,白露慌忙解释。

“没什么,你篱哥哥啊,正在问我,要怎么才能爱上你。”

“……”

东篱气节,却又不好再说什么伤了珞小茶。

“小茶啊,我跟你说……”

“少主,大事不好了!”

东篱刚准备跟珞小茶说什么,突然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

转身,看到的是慌张而来的夜白。

“出什么事了,让你如此慌张。”

“回少主,主子在宫里,被皇上扣下了!”

夜白恭敬焦急的回答,脸上甚是无措。

“什么?为什么会被扣下?”

闻言。

夜白突然看向了白露,欲言又止。

白露被夜白这么一看,一脸莫名其妙。

难道,是和她有关?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80 [text_num] => 50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7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39] => Array ( [id] => 9069239 [old_id] => 10842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0 [title] => 第61章 逃避,半夜跑路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看我做什么?跟我又没关系。”
瞟了夜白一眼,白露甚是不满,话语里想要撇清自己。

忽见,夜白神色沉了下来,对白露也是没有恭敬之意。

随之,说道。

“太后突然说要给主子赐婚,主子拒绝,太后便找了皇上,欲是想强行赐婚给主子。”

“赐婚?”

一瞬,东篱冷笑。

“这想要除掉君时戈的理由,还真够蹩脚的。不过,爷倒是挺好奇,太后想要赐谁给你家主子。”

将珞小茶推开,东篱神色正经了起来。

见状,珞小茶也没再抱上去,只站在一盘,静静的看着。

“是太后收的义女,长平公主,怀真。”

闻言。

东篱忽的蹙眉,手摸着下颌,略有所思。

“怀真?她不是居于深宫,极少见人吗?为何会是她……”

对于怀真这个什么长平公主,白露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如若不是夜白此时说道,她恐怕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公主存在。

“少主,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您得想想法子,让主子能安然全身而退啊。”

抬眸,嫌弃的瞪了夜白一眼。

东篱不耐烦说道。

“着什么急,让他全身而退还不简单?爷只是担心,这里面有诈。依那老太婆的性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给君时戈赐婚的。”

东篱的考虑,是有依据的。

但是,他却想不到,这里面到底哪里有问题。

“少主,那现在该怎么办?”

夜白焦急,他担心的是,若是主子不遵从圣意,难免会被扣上违逆皇上,抗旨不尊的罪名。

虽说碍于王爷的身份,不至于被判死罪。

可活罪,也难逃啊。

“先进宫吧,看看情况再说。”

说完,东篱便欲动身进宫。

而就在这时,珞小茶突然拉住了他的手,问道。

“篱哥哥,你要去哪里?”

无奈叹了一口气,轻声解释道。

“有重要的事,得进宫去办,你好好待在这里,别乱跑。”

“可是,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珞小茶虽然单纯,但是她却也是会看脸色的人。

从刚刚他们说的话,潜意识觉得,会有危险。

“没事,放心吧。”

挣脱开珞小茶拉住自己的手,东篱忽的又看了白露一眼,才转身离开。

当东篱及夜白离开,白露坐在原地,愣了神。

从夜白和东篱的看她的神色,她便知道,君时戈抗旨拒婚,与她有关。

可是,为什么……

她不明白。

“白姐姐,你怎么了?篱哥哥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被珞小茶的话拉回了神,白露苦笑摇了摇头。

“应该没事,别担心。”

到底会不会出事,白露她自己,都不敢确定。

现在,她唯一想的,便是逃避。

让她直面君时戈的感觉,起码现在,她是做不到的。

然而,一整夜,东篱和夜白,以及君时戈都未回来。

珞小茶因为担心,不愿回自己的房间。

“白姐姐,你别睡啊,要不我们去找篱哥哥吧,他都这么久没回来了,我担心他会出事。”

床榻上,白露闭目假寐。

但她其实,一点睡意也没有。

直到,夜莺突然敲门。

“咚,咚,咚……”

“一定是篱哥哥回来了,我去开门。”

一听敲门的声音,珞小茶慌忙的站了起来,跑去开门。

但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谁?我的篱哥哥呢?”

“珞姑娘,少主传了信来,说在宫里一切安好,让你不用担心,早些休息。”

蹙眉,珞小茶反应了半响,才知道,夜莺口中的少主,便是东篱。

“真的吗?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今儿太晚了,要在宫里住下,明儿就会回来。”

此时,已是深夜。

久久没有睡意的白露,在听到夜莺的话后,倒是有些困了。

“珞姑娘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属下告退。”

“哦,好吧。”

点了点头,将房门关上。

可珞小茶心里,却依旧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小茶,早点去休息吧,夜莺不是说了吗,你篱哥哥没事,明儿一早就会回来的。”

珞小茶虽然单纯可爱,可有时候白露却受不了她的话太多。

况且,现在她真的想一个人静静。

“可是……”

珞小茶欲是准备再说什么,见白露再次闭上眼睛,也就闭了嘴。

走至床榻边,珞小茶突然问道。

“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呀?”

看出白露有心事,她觉得,现在安静陪在她的身边兴许会好一些。

睁眼,看着珞小茶可爱请求的模样,白露于心不忍。

浅笑,道。

“好,上来吧。”

“谢谢白姐姐,就知道你最好了。”

天还未泛亮,白露睡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便醒了。

只见她轻缓起身,尽量让自己不惊醒熟睡的珞小茶。

穿好衣衫,看了看床榻上的珞小茶,替她盖好被褥,转身,拿起包袱便朝门走去。

而就在这时,一直睡在床榻边的雪狼突然起身,蹭了蹭熟睡中的珞小茶。

珞小茶一瞬,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白露拿着包袱开门,揉了揉眼睛,问道。

“白姐姐,你要去哪啊?”

扶住门的手忽的顿住,转头,浅笑。

“不去哪,出去转转,你再睡会吧。”

很明显,珞小茶知道,白露在撒谎。

她此时的模样,就和当初她偷跑出来找东篱,是一样的。

“白姐姐,你等会,你要去哪,我跟你一块去。”

说着,翻身下床。

三下五除二穿上衣衫,紧紧跟了上去。

“小茶,你别跟着我了,我去办事,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你跟着我走了,舍得你的篱哥哥吗?”

一瞬,珞小茶面露难色。

左思右想,才开口道。

“舍不得,可是,白姐姐你一个出去,我也不放心你啊。”

无奈珞小茶死缠烂打,白露只得带上她一起。

守门的侍卫虽疑惑白露为何会这么早出门,可也不敢多问。

眼睁睁看着她和珞小茶带着一只雪白的狼,消失在黑暗中。

**********

另一边,皇宫。

一处宫殿内,君时戈与东篱,对立而坐。

在他们面前,是一盘对弈激烈的棋局。

“其实爷觉得,你娶了怀真,也不是一件坏事,你怎么就不开窍,非要抗旨不从呢?”

突然,东篱勾唇浅笑说道。

君时戈微抬了抬眸,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你若喜欢,你娶。”

“哈哈……”

闻言。

东篱忽然大笑出声,让一旁守着的夜白,都是一脸茫然。

“不过,爷一直没想明白,你那母后,为何会抛出这么一颗棋子来?”

“虽说爷只见过怀真几面,可看得出,她生性懦弱,虽贵为公主,算得上太后的掌上明珠。可爷也听闻,她居于深宫内院,连身边的宫女,都对她不尊不敬。”

“如若是想放一颗棋子在你身边,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东篱的分析自然是对的,可君时戈却并不能苟同他的说法。

“棋子不在乎黑白,只要它有用。”

一句话,算是君时戈的回答。

但也因这一语,让东篱有了警觉之心。

“说得也是。俗话不是说了吗,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再温顺的猫,也会有挠人的一天。”

勾唇,君时戈忽的冷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了她,没有人有资格成为本王的女人!”

君时戈突然的话,倒是让东篱有些意外。

略带深意的看着君时戈,笑道。

“你难道就没考虑过,将计就计?反正,你们古人,三妻四妾乃是平常。更何况,你身为王爷,娶她个十个八个的,也好填充一下你空荡的王府。”

“最起码,热闹不是?”

东篱的调侃,让君时戈黑沉下了脸。

冷盯着,沉声道。

“本王不介意让皇上给你赐婚,前日来的珞姑娘,倒是个不二人选。”

君时戈一针见血,说到东篱的痛楚。

只见,他慌忙的投降认输,道。

“得了吧,她还未满十六呢,爷可不想做个猥琐未成年少女的猥琐大叔。再说,她也不是爷的菜,爷还想着回去呢。”

“若娶了她,等爷回去了,她岂不是只有守活寡?”

东篱现代虽是黑道的人,可他从来都不会对女人动手。

之所以不想在这个地方与某个女子又牵扯,是因为怕,会辜负了她。

“若是你回不去呢?”

猛然,君时戈的问话,让东篱怔住了。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只是……

“既然能来,自然就有能回去的方法。到时候,爷可是会带上她一起,你舍得吗?”

冷眼一瞥,君时戈嘴唇微扬。

黑如濯石的眸子,透露着坚毅与霸道。

“本王的王妃,只能是她白鹭一人!别说是你,若是本王不许,阎王也别想从本王手中把她夺走!”

霸气独断的回答,让东篱彻底服了。

这也是,他为何会甘愿,替他办事的原因。

“这些话,你敢当着她……”

“王爷,侯爷……”

东篱话到一半,突然被外面尖锐的声音,打断。

见状,夜白上前打开殿门,只见一个小太监,正慌里慌张的,站在殿外。

“夜侍卫,别苑传信来,说是白姑娘和珞姑娘不见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2 [text_num] => 526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49] => Array ( [id] => 9069249 [old_id] => 108438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1 [title] => 第62章 不失去她,抗旨又如何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听太监的话,夜白还未做出反应,殿内的君时戈却突然站了起来。
大步走至殿门前,冷声问道。

“怎么回事?”

君时戈寒如冰霜的神色,让太监害怕的低下了头。

支支吾吾,声音有些小。

“揽月轩,传,传话来说,说白姑娘和珞姑娘寅时刚过便背着包袱出了门。守门的侍卫以为她们只是有时提早出了门,也就没阻拦。”

“废物!”

怒声吼了一声,君时戈再是稳不住了,跨出宫殿,便欲回去。

而这时,东篱一个健步冲了过来,将他拉住。

“你干什么?辰时未到,你现在离开,不是摆明了抗旨吗?”

甩开东篱,君时戈面色清冷。

忽的,冷笑开口。

“抗旨?本王抗的旨还少吗?若不失了她,抗旨又如何!”

说完,君时戈再没有任何顾忌,一路离开了皇宫。

东篱无奈,深叹了一口气摇头,自言道。

“爷上辈子是抢了你女人还是怎么着?这又得让爷来善后!”

当回到揽月轩,君时戈怒看了看门外的守卫,厉声道。

“连个人都看不住,自行去蚕室领罚!”

命令完,才进入揽月轩内。

夜莺一直在院子里候着,当看到君时戈,忽的跪在地上。

低着头,她都能感受到君时戈身上传来的怒气。

“属下失职,未能看好白姑娘,还请主子责罚!”

冷盯着半跪在地的夜莺,君时戈的眸子,都是寒意。

“她们走的哪个方向?”

冷声问道,夜莺身子微微颤栗。

恭敬而又害怕的回答,道。

“据守卫说,是西街方向。”

眯眼,君时戈脑子快速转动。

随之,吩咐道。

“通知暗影楼,务必找到她们的下落。”

“是!”

“夜白,派暗卫全城搜索,就算把整个皇城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找到人!”

“是,主子!”

吩咐着夜白和夜莺,君时戈站在原地,深思。

没有君时戈的命令,夜莺不敢起身。

只得跪在地上,等待他让她起身的命令。

良久,才见君时戈冷漠开口。

“夜莺,你屡次失职,本王可不追究。但是,若这一次她出了任何意外,别怪本王不讲主仆情谊!”

冷漠的话语,让夜莺身子一怔。

而后,点头。

“是,主子!属下一定将白姑娘毫发无损带回来。”

“下去吧。”

“是!”

将能派遣出去的人,君时戈都派遣了出去。

但是,也因为他的举动太过张扬,连宫里太后,以后后宫一些嫔妃哪里,都得知了白露失踪跑路的消息。

而东篱此时,还在皇宫内,与君莫邪交涉。

“抗旨便是抗旨,宁安侯你给朕说说,什么叫不是有意抗旨?”

龙椅上,君莫邪慵懒坐着,手里把玩着扳指,轻声问道。

从东篱的视觉看去,倒是有些地痞的样子。

“想必皇上也已经听说,白露失踪的消息。其实,臣此时求见皇上,正是要向皇上禀明此事!”

“说来听听。”

东篱知道,君莫邪的眼线,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们。

恰巧,他也可以利用这一点。

“王爷想将此事压下来,但臣觉得,还是得禀明皇上。其实,白露并非是失踪,而是被人掳走了……”

“你说什么?”

东篱话音刚落,君莫邪忽的坐直了身,蹙眉问道。

“她不是自己离开揽月轩的吗?为什么又会是被人掳走?”

勾了勾唇,东篱抬首直视君莫邪的黑眸。

君莫邪的反应,正如他所预料的。

“这个,臣就不清楚了。至于为什么会被人掳走,又是何人所为,还待调查。”

“不过,想来皇上也不希望白露出什么事。王爷也是有所考虑,所以才会抗了您的旨,用他的身份,去寻白露。”

“如此一来,皇上你也可安心,不至于因为一个女子,而让后宫妃嫔及太后有所不满。”

东篱言下之意,却并非是这个意思。

让后宫嫔妃不满是小事,若是让所有后宫妃嫔的娘家人不满,那可就是大事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太后苍华音在这顶着。

“宁安侯,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若让朕知道,她并非是被掳走,你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臣,不敢欺瞒皇上。”

恭敬低头,东篱面上,却是冷淡。

“最好如此。这一次,朕可以不追究,可若他再抗旨不从,那就休怪朕不念及同胞情义!”

“皇上英明!”

君莫邪不傻,他自然知道,东篱说这一番话,都是为了替君时戈洗脱抗旨不遵的罪名。

但是,东篱利用白露,这让他,不得不深思熟虑。

若她真是被掳走的,碍于身份,他也没有理由派人去寻。

如今,也只得靠君时戈了。

**********

官道上,一辆看上去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前行。

但马车一旁,紧紧跟着的雪狼,却是惹人眼球。

“玲珑,我,我还真没想到,你昨儿说的话,竟是应验了。连珞姑娘,我都未看出,她是女儿身。”

赶马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锦瑞祥掌柜的儿子,王安。

马车的车帘被撩开,白露和珞小茶,正坐在马车内。

闻言。

白露挑了挑眉,抿唇一笑。

“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要知道,我可是会变戏法的。”

对于白露的回答,王安无奈摇了摇头。

甩了甩马鞭,继续开口。

“不过,你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虽是女子,却是有着无数男子都不及的经商头脑,这让我实在是不得不佩服。”

被人夸赞,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那当然,谁叫我是学霸呢?”

“学霸?”

蹙眉,王安显然是没有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而白露,也没打算解释。

一旁,因为马车的颠簸,珞小茶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白姐姐,还有多久啊?我好累,屁股也疼。”

见珞小茶委屈的摸了摸臀,白露忍不住笑。

伸手抚上她的头,安慰道。

“快了,前面应该有小镇,我们今晚,就去哪里歇一晚吧。”

“珞姑娘,你就再坚持一会,不出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到乐平镇,到时候,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赶车的王安听了珞小茶委屈的话,也不由的劝慰。

让两个姑娘,整整赶了一天的路,也是不易。

“好吧,花花呢,还跟着吗?”

转头,看了看一侧的雪狼,王安脸色有些尴尬。

“在呢,跟着呢。”

一开始,看到雪狼,王安差点没被吓破了胆。

尤其是雪狼恶狠狠用那双眼睛盯着他,他还以为,自己一定会成为它口中的食物。

不过,还好……

虽说一开始租马车,不少马都吓得乱窜。

终于,还是找到了一匹稍大胆不怕的马,买了下来。

“对了,珞姑娘不是大燕人吧?我听说,雪狼只有北寒之地的雪狼族才有能力饲养。莫非,珞姑娘真的是雪狼族的人?”

“是啊,怎么了?”

“没,没,没,我就随便问问……”

王安尴尬一笑,继续赶着马车。

雪狼族,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既不属于大燕皇朝,也非大齐王国的子民。

关于雪狼族的传说,他也听闻了不少。

包括,雪狼族圣女之血,能解万毒,让人延年益寿……

“玲珑,珞姑娘,我们到了。”

忽然,王安拉住了马缰,让马儿停了下来。

白露和珞小茶因为太困,在马车内相拥而睡。

“到了吗?”

揉了揉眼睛,珞小茶撩开了车帘。

眼前,是一排高高的城墙。

城墙中央,一扇大打而开的门,上面写着‘乐平镇’三个字。

“你们先在里面坐回,等一进镇,就去寻客栈。不过……”

说着,王安突然看向了雪狼。

四周远处,已招来了不少异样的眼光。

“得让花花,上马车先避一避,不然,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马儿不是怕吗?花花一上马车它就不安分。”

一开始,珞小茶就想让雪狼进马车的,但因为马过于害怕,也就作罢。

“没事,我牵着,应该没问题。”

话音落下,王安便跳下了马车,上前牵住马缰绳,尽量不让马儿乱动。

“花花,快上来……”

这时,珞小茶对着雪狼,拍了拍手。

雪狼领悟,纵身一跃,便跳了上去。

在乐平镇落下脚,早早用过膳食,三人便回房睡下了。

夜,越来越黑,几个影子在房顶掠过,似是像要冲着谁而去。

“嗯,花花,别闹。咳,咳……”

睡梦中,白露突然被呛住了。

猛的睁开眼,感觉不对劲。

看了看蹭醒自己的雪狼,翻身下床,却看到房门,正被什么人用刀移开门锁。

白露暗叫不好,慌忙叫醒珞小茶。

“白姐姐,怎……”

“嘘……”

拉着珞小茶,白露慢慢朝房门处靠近。

躲在门后,眼看着门被慢慢打开,白露忽的大喊了一声。

“花花,咬他!”

霎时,雪狼猛的跃身一扑,将那开门而入的黑衣人,咬住。

白露警觉,房间内的烟雾越来越大。

这让她想起了,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场景。

瞬间,捂住珞小茶和自己的嘴,朝门外跑去。

“来人啊,非礼啦,来人啊,救命啊,有采花大盗……”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38 [text_num] => 525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58] => Array ( [id] => 9069258 [old_id] => 108450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2 [title] => 第63章 遇刺被救,豪气报答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刚跑出门外,白露拉着珞小茶一路跑,一路喊着。
原本安静的客栈,突然喧闹了起来。

只见,凡是有住人的客房,都是亮起了灯。

然而,白露刚欲拉着珞小茶往楼下跑,一个黑影突然出现,拿着明晃的刀,便欲朝她们砍去。

这时,珞小茶慌忙之中,突然绊倒。

眼看着刀将要砍在珞小茶的身上,刚从屋内跑出来的雪狼,一跃而上,咬住了那黑衣人的脖子。

猛的使力,将黑衣人拖着,甩下了楼。

“小茶,你没事吧?”

“白姐姐,我,我脚疼……”

看着珞小茶摸着自己的脚,白露知道,她肯定是崴了脚。

忙的将珞小茶扶起,却又看到,几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惊慌失措之下,白露大喊道。

“花花,花花……”

“嗷……”

一听白露的声音,雪狼大叫了一声,冲了过去。

面对着将两人包围的黑衣人,雪狼碧蓝的眼珠,瞬间变成血红的颜色。

看着一个个散发着杀气的黑衣人,嗷嗷大叫。

碍于雪狼的野兽之性,黑衣人面面相觑,犹豫不敢上前。

“玲珑,珞姑娘……”

就在这时,王安突然出现,看着一个个黑衣人将两人围住,拿着剑便冲了过去。

王安虽是教书先生,却也会一些三脚猫武功。

但由于他武功不济,仅仅就一个黑衣人,便让他对付起来觉得吃力。

“王大哥,你别管我们,快跑……”

见王安被压制,白露担心的喊着。

“我,我不会丢下……”

“采花贼在哪?在哪?”

“吃了豹子胆了,竟敢来我们店里掳人,看我不劈死你们。”

王安刚要说什么,这时,突然冲出几个人,手里皆拿着剑。

当看到白露以及珞小茶被黑衣人围住,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剑与黑衣人打了起来。

一时间,打斗声四起。

除了刚冲出来的几个提着剑的人,连店里的住客,也是出来了不少男子。

黑衣人见势头不妙,为首突然之人一声令下。

“撤……”

黑衣人纷纷撤离,白露突然身子一软,瘫软坐在了地上。

“玲珑,珞姑娘,你们没事吧?”

王安上前,检查着两人是否受伤。

看到她们完好无碍,才放下了心来。

“两位姑娘,你们没事吧?”

而这时,那些救了白露和珞小茶的人,也纷纷上前,问及了两人是否安然无恙。

白露沉了沉气,抬头看着面前的一众男人,扯了扯嘴角。

“没,没事。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就,就……”

“客气什么,你们是我们的客人,我们理当保护客人的安危。”

对于这些陌生人的出手相救,白露真的很是感激。

看了看狼藉一片的客栈,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去。

“咱们这乐平镇,虽是叫乐平,可一点也不乐平。这附近盗贼猖獗,没想到今儿,竟还来了采花贼,让两位姑娘受惊了,实在抱歉。”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站在白露面前,歉意说着。

白露记得,这个人,是这家客栈的掌柜。

“可不是,不过,我倒觉得,是因为这两位姑娘生得俊俏貌美,无意招来了祸端,也是倒霉。”

“哈哈……”

一个大汉突然的话,引得一众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虽说这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可白露知道,他们并没有恶意。

“掌柜的严重了,我们应该感谢你们出手相救才对。”

说着,白露站起了身,将珞小茶也扶了起来。

继而,抱拳,弯身行以最高感激之礼。

“各位大哥的救命之恩,玲珑感激不尽。若是各位大哥不嫌弃,可否让小女子请各位大哥酒足饭饱一场。还有,店内的损失,小女子也会一并承担。”

闻言。

所有人皆是一愣,随之对视了一眼,又大笑出了声。

“哈哈……”

“姑娘好气魄,既然这位姑娘说了,我们也不好拒了你的好意。去,把好酒好菜都端上来,来个不醉不归!今儿咱们有缘相聚,那就是缘分,各位,请吧!”

掌柜大喝了一声,对白露竖起了大拇指。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经历了采花贼之后,还能如此从容不迫的女子。

白露满意一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既然大家高兴,不如这样,凡是在这客栈住下的客人,所有的费用,小女子一人承担了。另外,为报答掌柜的,小女子会写几个菜式做法,赠与掌柜您。”

听言,所有人又是一怔,随后起哄大叫。

掌柜看白露不像开玩笑,蹙眉道。

“姑娘,你可知,这得花多少银子?几百两呢,你确定……”

浅笑,白露点了点头。

“掌柜无需替我考虑,只要人还活着,岂有赚不到钱的道理。”

上下打量了一翻白露,掌柜点着头。

将所有人安排在了大堂,虽非满座,却是热闹不凡。

白露坐在大堂最左侧的桌,与她同桌的,是掌柜和一个看上去壮实的男人。

“姑娘,看你们气质非凡,莫非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闻言。

白露忙的摆手否认。

“没有,没有。我无父无母,哪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姐啊,只是做了点小生意,存了些钱财罢了。”

一听白露说自己无父无母,掌柜有些尴尬了。

他只觉得,自己这是,戳了人的痛楚。

“是吗,那姑娘是做什么生意的?”

面对掌柜突然问道,白露还是留有警觉之心。

“小生意,在皇城开了一家酒楼,生意还算勉强。掌柜的,我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没什么当问不当问的,姑娘你说吧。”

掌柜虽看上去四十有余,却有几分豪迈之气。

自然,语气也很豪爽。

“我看你们的店小二身手都不凡,以前可都是练武之人?”

突见,掌柜叹了一口气。

“说出来不怕姑娘你笑话,以前我们都是干镖局的,因为被同行坑了,镖局也垮了,无奈之下,才到这小镇,开起了客栈。”

镖局?

一瞬,白露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些店小二,武功会如此之好。

“不过,这客栈生意时好时坏,要养活这一帮兄弟,也是有些困难。眼下,我正愁着呢。”

看着掌柜的神色,不像是说谎。

白露脑子转动,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

“掌柜的,不知道你和你的兄弟们,还想不想做押镖之事?当然,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猛然,掌柜瞪大了眼睛。

一时之间,竟未反应过来。

“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一旁,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问道。

看着男人,白露点了点头。

“自然不假。”

一瞬欣喜过望,男人拉着掌柜,摇了摇。

“爹,你还犹豫什么?答应啊,这样也不至于让我们一身本领,无用武之地。”

掌柜回了回神,对着白露笑了笑。

“忘了介绍,这是犬子宋江,老夫宋武,还未请问姑娘芳名?”

显然,掌柜是有些不相信白露的。

她既然说了她只是开了一家小酒楼,又为何会有镖让他们押呢?

交心交底,白露也不打算隐瞒了。

“小女子醉玲珑,这是我妹妹小茶,还有王安王大哥。”

“你说,你叫醉玲珑?”

名字一出,宋武和宋江,都是震住了。

醉玲珑这个名字,他们不是没听说过。

那个在皇城仅几月便出了名的商贾,在她名下的产业,可都是生意红火。

整个大燕皇城的绸缎庄,都被她一人垄断。

可他们知道的那个醉玲珑,分明是男人啊?

“小女子不才,正是醉玲珑。掌柜的心有疑惑,我理解。毕竟,我身为女子,不好过多抛头露面。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以男装出行。”

“我可以给掌柜的你考虑时间,一早我们要动身去淮南,到时候希望掌柜给我回复。”

说着,白露站起了身,扶着已快撑不住的珞小茶,准备上楼休息。

遽时,宋江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姑娘请等等……”

“嗷……”

宋江突然的举动,让雪狼不安分了。

“花花……”

严厉叫了一声雪狼的名字,雪狼领悟,在白露身边饶了一圈。

“宋大哥还有事?”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希望姑娘一早走的时候,能带上我一起。”

看了看宋江,良久,白露才笑着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先上去休息一会,一早天亮便动身。”

看着缓缓上楼的三人,掌柜蹙眉,神色凝重。

直到他们身影消失,才将宋江拉扯坐了下来。

“你怎么总是这么没头没脑的?万一她是骗咱们的,你又当如何?”

看着宋武,宋江有些急了。

“爹,她们两个就是弱女子,能欺骗我们什么?再说了,她身边那个男的,武功也是三脚猫。更何况,她出手阔气,想来也是不会骗我们的。”

怒瞪了宋江一眼,宋武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

“你懂什么?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为什么逃到这小镇来的。若是让那些人知道我们在这,指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我倒不是很在意她有没有骗我们,我只是怕,到时候还会给她也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4 [text_num] => 501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64] => Array ( [id] => 9069264 [old_id] => 10845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3 [title] => 第64章 淮南城,被拦去路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说出这些话时,宋武神色凝重,像是在想什么,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听了宋武的话,宋江极其不理解。

随之,赌气般的说道。

“难道我们就要像这样躲一辈子不成?一直畏畏缩缩的生活,就算没被他们找到,反倒大伙先饿死了。”

怒盯着宋江,宋武是气得不行。

可奈何自己这个儿子总是沉不住气,他也是有些束手无策。

“罢了,罢了,你若想要跟随她,那便去吧,我是管不了你了,哎……”

说着,宋武起身,便朝后院而去。

“爹,爹……”

身后,无论宋江如何叫喊,都未回头看上一眼。

客栈客房内。

珞小茶因为受了伤,也困了,回房便睡下了。

而白露却是没有一点睡意,让王安也在屋里一起坐着。

依她的话来说,现在他们也是不一定安全的,若是再出什么事,三个人在一起还能有些照应。

“玲珑,你真要带上那个叫宋江的吗?”

闻言。

白露点了点头。

答应带上他,她也是有考虑的。

“我看他身手不错,带上他,对我们有利。”

“可我总感觉,这些人有些奇怪。虽说他们说自己以前是干镖局的,可这话也不能完全相信。更何况,他们举至行事诡异,说不定这些黑衣人,就是他们所为。若是带上那个宋江,我怕他会暗中对你和珞姑娘不利。”

王安虽是书生,但考虑起事来,还是比较周全的。

对于他的话,白露无法反驳。

但是……

“他们以前是不是镖局的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敢肯定。那些黑衣人,绝非他们所为。”

此次出来,白露知道她自己考虑得不周全。

明里暗里,太后都想要了自己的命。

而这一次,恐怕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只是,她不知道,太后的人,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的?

除非,从踏出揽月轩时,她就被太后的人盯上了……

“罢了,听你的。还有一会天就亮了,你要不去睡会,我看着,有事我叫你们。”

看着白露脸上略有些倦意,王安担心她身子会受不住,也就劝言她去休息。

可即便是困了,白露却胆战心惊,不敢入睡。

“没事,等天亮启程,我在马车上睡会就好。”

天刚泛亮,白露便叫醒了珞小茶。

三人收拾了一翻,便下了楼。

而此时,宋江早是拿着包袱在大堂等候着。

“看来,我们还得买匹马。”

看着宋江,白露浅笑道。

宋江上前,憨厚的摇了摇头,道。

“不用买,我有马,在外面呢。”

“宋大哥,你想得可真周到。”

摸了摸头,宋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笑道。

“哪有,常识而已。”

“对了,宋大叔呢?怎么没见他?”

闻言。

宋江一愣,随之神色沉了下来,道。

“我爹他死脑筋,你别管他。等他想通了,自然就会明白的。”

“啊?”

显然,白露是没明白宋江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笑了笑,道。

“不是,我只是写了几个菜式的做法,想交给他。既然他不在,那麻烦宋大哥你放在柜台里吧,我们也该走了。”

说着,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随之,白露扶着珞小茶,走出了客栈

天越来越亮,白露也感觉到了安全,实在是熬不住,便在马车上睡了过去。

乐平镇离淮南虽有一日的路程,可中途却是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四人一路上,只中途歇了片刻,用了些干粮,便再次启程。

日落西下,冬季的天本就黑得比其它季节要早。

还未到淮南,天便是黑了下来。

“白姐姐,我饿了,还要多久啊?”

马车内,珞小茶嘟着嘴,十分可爱。

而她的肚子,也是一阵喧闹。

“快了,再坚持一会。”

轻抚着珞小茶的头,白露脸上,全是对她的宠溺。

可当进入淮南,白露等人看到的,却是一片萧条的景象。

刚入夜,整个淮南城里,虽是挨家挨户的亮着灯,可却极少有人在街上行走。

“这真的是淮南城吗?怎么会看上去如此萧条?”

王安看着街道上萧瑟的景象,忍不住开口道。

白露闻言,撩开了车帘往外看,一瞬蹙紧了眉头。

“先找家客栈住下吧,待会问问客栈的老板。”

淮南离皇城不远,又是水稻盛产之地。

白露曾听闻,这里可谓是小皇城,热闹仅次于皇城。

可如今一见,却……

“不用问,我知道。不过还是听姑娘所言,先找间客栈住下,我再慢慢讲给你们听。”

一旁,骑在马上的宋江突然开了口。

这倒是让白露,有些惊讶。

客栈内,大堂。

偌大的客栈大堂,除了白露四人是住客外,再就没有其他客人了。

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包场的意思。

“宋大哥,淮南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看上去如此萧条?”

饭桌上,白露忍不住问道。

扒了一口饭,宋江看了看四周,叹了一口气。

“你不知道吧?两年前,淮南城换了地方官,那官员与盗贼商贾勾结,为捞好处欺压百姓,连税收,也是翻了两倍。凡是不交税收的百姓,都会被他打入大牢。甚至还有些百姓,被他活活打死。”

“在这淮南城,谁都不敢违逆他的话。百姓私底下都在说,他可谓算得上是这淮南城的小皇帝了。”

宋江的话,让白露彻底震惊了。

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竟然还敢有官员做出欺压残害百姓的事?

“难道就没有人上奏吗?”

珞小茶似也听不下去了,直接问道。

一旁的王安也是一脸愤恨。

“几位客官有所不知,据说啊,那张大人的亲妹妹是宫里得宠的贵妃,再加上他父亲官位也不低,所谓官官相护,就是这个理。”

“之前有几个人去了皇城求见那些朝廷大臣,可没一个回来了的。命都会没了,谁还敢去啊。”

这时,店小二端来了菜,听见白露四人谈及此事,也忍不住的插了嘴。

看了看四周,店小二也不愿再多说。

“菜已上齐,几位客官慢用。”

看着店小二走开,白露沉默了。

“这些人未免也太仗势欺人了吧?在他们眼里,难道就没有王法吗?”

珞小茶耿直,说话也是直白。

即便她有心替淮南百姓鸣不平,可若想做,却有些难了。

对于珞小茶的话,宋江却不以为然。

“王法?这算什么,人口里,可是句句‘我就是王法’,能怎么办?”

“都别说了,用完膳,就回房间先休息吧,明儿早些起,还得办事呢。”

白露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她并非是想充耳不闻,只是,现在他们无权无势,想帮忙也无济于事。

考虑再三,只有等回了皇城,找君时戈喝东篱,兴许才是最管用的。

********

第二日,一早。

“掌柜的,向你打听点事,你们淮南,再哪能收到最多最好的粮食?”

柜台前,白露浅笑的问着掌柜。

闻言。

掌柜面色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想了良久,才凑近身,小声在白露耳旁说道。

“姑娘啊,如果你是要做粮食生意,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吧。如今在咱这淮南收购粮食,那可都得经过官府的张大人。不然,你是收不到粮食的。”

收粮食还要经过官府?

白露忍不住冷笑,继而又问道。

“这是为何?”

掌柜面色为难,像是不愿多说。

只再道。

“姑娘,我看你和你那位妹妹,长得美貌出众,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吧。那张大人,可是要强抢……”

“掌柜的,出来!”

掌柜话还未说完,突然从门外走进几个身着衙差衣服的男人,闷声便是大吼。

只见,掌柜一惊。

慌忙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钱袋,跑了过去。

“各位爷辛苦了,这,这是这月的税钱,还请各位爷笑纳。”

为首的衙差接过钱袋,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哼笑道。

“算你识相,哥几个刚出来,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呢,掌柜的,你是不是应该给哥几个准备点吃的?”

“是,是,是,几位爷里面请……”

看得出,掌柜极其的怕那几个衙差,点头哈腰,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柜台处,白露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们走吧,先出去看看。”

四人以白露为首,正欲朝客栈外走去。

却就在这时,几个衙差的视线,全落在了白露和珞小茶的身上。

“大哥,快看,那两个小娘们长得真美。”

“是啊,是啊,大哥,前几日大人不是说,要你物色几个美人给他送去吗?这不就有两个送上门来了吗?”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老子拦住。”

为首的衙差话音刚落,便见衙差起身快步上前,堵在了客栈门前。

“嗷……”

雪狼似是感知不妙,上前对着衙差大声嗷叫。

而一旁的宋江,也是欲拔剑相向。

“这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像狼……”

为首的衙差被雪狼的叫声和野性吓住,差点没绊倒门槛摔倒在地。

“你眼瞎啊?花花本来就是狼,什么叫像狼?”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1 [text_num] => 51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75] => Array ( [id] => 9069275 [old_id] => 108470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4 [title] => 第65章 强行被绑,做姨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面对衙差的嘴脸,珞小茶只觉恶心。
忍不住,怒怼道。

“哟,哟,哟,这小娘们还挺有脾气啊?哥就喜欢你这样的,要不跟了哥吧,哥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呸,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你也配?”

对着为首衙差吐了一口口水,珞小茶撇开了头。

男人一瞬被激怒,擦掉脸上的口水,面目狰狞的盯着珞小茶。

“臭婊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怒骂着,男人扬手,便欲朝珞小茶打去。

遽时,雪狼猛的一跃,将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住。

“啊……狗日的畜生,兄弟们,给老子砍了这畜生……”

男人吃疼大叫,想要甩开雪狼,但雪狼咬得紧又深,根本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

身后,几个衙差见状,拔刀便朝雪狼砍了去……

“花花……”

见状,白露突然喊了一声。

雪狼听声松开了男人的手臂,继而又扑向了另一个衙差。

而此时,宋江也是拔出了剑,与衙差打了起来。

因为雪狼有野性,几个衙差武功极弱,不过片刻,便纷纷受伤,败了下来。

“你,你,你,臭婊子,你给老子等着……”

摞下狠话,便见衙差一个个落荒而逃。

白露抱着珞小茶蹙眉,她知道,她们已经惹下大麻烦了。

“姑娘,你们快跑吧,再晚些,估计那张大人就带着人来了,到时候,你们可是跑都跑不掉啊。”

一直躲在柜台后的掌柜,见衙差离开,慌忙走了出来,劝道。

而他心里也明白,若是白露他们跑了,他肯定也会遭殃的。

但是,他虽无法帮助她们,可心里却是厌恶极了官府的人,自然也就先为白露等人考虑。

“掌柜的,有纸和笔吗?”

突然,白露开口问道。

“有是有,可你现在要纸笔做什么?还是赶紧跑路吧。”

掌柜不解,也没有转身去拿纸笔,只依旧劝着白露。

可白露此时,却神色凝重,看着掌柜。

“掌柜的,麻烦你借用一下纸笔,谢谢。”

看着白露,见她神色严肃,掌柜也没再多劝,跑至柜台处取了纸笔递到白露手上。

快速用笔在纸上写着,白露从裙角撕了一块绸料下来,绑在了雪狼的脚上。

“花花,无论如何,将这信送到东篱的手上,要快,知道吗?”

蹲着身子,轻抚着雪狼柔顺的毛,白露轻声在雪狼耳边说着。

雪狼通灵性,听了白露的话,嗷叫了一声。

“花花,谢谢你,去吧……”

听言,雪狼走至继而又走到珞小茶的身边,用雪白的毛,蹭着珞小茶的身子。

只见,珞小茶蹲下身子,亲吻了一下雪狼的额间。

“花花,一定要快点把信送到篱哥哥手里,让篱哥哥来救我们。回去要避开官道,从密林山涧走。”

珞小茶毕竟是雪狼真正的主人,她的话音刚落,雪狼便猛的冲出了客栈。

王安和宋江都很惊讶,惊讶的不止是她们口中的‘东篱’这个人,还有的是雪狼竟是如此通灵性。

“宋大哥,王大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闻言,两人相视而对,点了点头。

“那我去收拾东西。”

王安说着,欲是转身上楼,却被白露叫住了。

“不用了,反正那些东西也无用,我们必须即刻动身。”

说着,白露牵着珞小茶,对掌柜道了声谢,便朝着客栈外,走了出去。

王安小跑牵出了马车,让白露和珞小茶上了马车内,赶着马车,一刻也不敢停留,朝着淮南城外驶去。

可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官府的兵就来了。

拷打了掌柜,掌柜才勉强开口。

“他们,他们真的已经走了,说是,出,出……”

抓住掌柜衣襟的男人猛的将掌柜一甩,冷笑。

“来人,封锁城门,没有本官的命令,今儿谁也别想再进出淮南城!”

“是,大人。”

而此时,白露的马车已快到了城门,却在刚要过去之时,便见不少官兵,将城门封锁了起来。

见状,王安和宋江大叫不好。

“玲珑,不好了,城门被封锁了。”

马车内,白露眉头紧蹙,撩开车帘,看到的事不少官兵,驱赶着百姓。

转身,对着马车内的珞小茶道。

“小茶,我们下车,不能再坐马车了。”

说完,又对宋江和王安说道。

“宋大哥,王大哥,我们这样太招摇,得先找个地方躲躲。”

两人相视点头,翻身下了马。

随之,四人将马车和马牵到一条僻静的街道上,步行离开。

“白姐姐,我,小茶是不是闯祸了?”

看着白露神色凝重,珞小茶咬唇委屈的问道。

闻言。

白露浅笑,摇了摇头。

“没有,是我考虑不周全,还将你牵扯了进来,对不起啊小茶,我会保护好你的。”

四人一路朝僻静的街道深处走去,刚走了不久,突然便是停住了。

看着挡在面前的高墙,白露眉头蹙得更紧了。

“糟了,是死路,怎么办?”

王安的声音,让三人都是沉寂了下来。

“返回去,再找个偏僻的地方走。”

“走?还想往哪走?”

白露话音刚落,一个浑厚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转身,回头的路,已被人堵死。

“在本官的地盘,动本官的人,胆子不小啊?”

为首,一个看上去有些微胖的男人,冷眼看着白露四人。

当看清白露和珞小茶的脸,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那小子果然没骗老子,确实是两个难得的美人。看来老子七姨太和八姨太的位置,有人填充了。”

“哈哈……”

男人话落,身后的一众官兵,大笑了起来。

“知道我们是谁吗?你敢动我们试试,我敢保证,你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将珞小茶护在身后,白露冷声说着。

她从来不是喜欢用身份来压人的人,可现在,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老子管你是谁的人,到了老子的地盘,就是老子的人!”

恶狠回答,男人忽的扬手,命令道。

“把这两个小娘们绑了,至于这两个男的嘛,若是敢反抗,就给老子砍了。”

遽时,宋江拔出了剑,欲与众多官兵交手。

白露见状,制止了。

“宋大哥,别动手,拖延时间。”

只见,官兵拔刀上前,见白露四人没有做任何抵抗,将四人绑了起来,押回了府衙。

眼见已过响午,白露和珞小茶被关在府衙一间屋子里,两人皆是被捆绑得紧。

而宋江和王安,却被关押在大牢里。

“小美人,我来了……”

忽然,房间的门被推开。

随着开门声响起的,还有让白露觉得恶心的声音。

看着男人一步步走近,白露挡在珞小茶面前,愤怒的盯着男人。

“张志远,你想做什么?别过来……”

这个名字,白露是从松江嘴里知晓的。

男人恶心的嘴脸,让白露心里开始恐惧起来。

当男人靠近,伸出手想要触碰她时。

白露忽的张开了嘴,狠狠的咬住了男人的手。

“啪……”

张志远吃惊瞪眼,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白露的脸上。

一瞬,白露头有些眩晕,倒在了一侧。

脸上,五根手指印,非常明显。

“臭婊子,敢咬老子,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恶狠狠盯着白露,男人怒不可揭。

转瞬,看着害怕得全身颤栗的珞小茶,又是一阵阴笑。

“老子先办了她,再来收拾你!”

“白姐姐,救我,救我……”

“张志远,你别乱来,你别动她!”

白露愤怒怒吼,想要起身上前,却奈何手脚都被绑住,根本无法起身。

而恰巧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大人,大人,你在吗?有急事找您。”

“该死,吃了豹子胆了,敢坏老子好事!”

张志远极其不耐,冲着门外便是吼道。

“大人,宫里贵妃娘娘,您的妹妹来信了。”

张志远一瞬蹙眉,看了白露和珞小茶一眼,虽是扫兴,却还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着关上的门,白露及珞小茶,都是松了一口气。

而珞小茶的脸颊,还挂着泪痕。

“白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都怪我,要是我不和那些人起冲突,也不会……”

“别哭了,我没事。”

看着珞小茶哽咽哭泣,白露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但其实,她心里,却也是很害怕的。

此时,不知为什么,她好想立刻就见到君时戈。

从未有过这样迫切想要见一个人的冲动,这是第一次。

此时,大堂内。

张志远坐在桌边,喝了一口茶,盯着一旁的衙差伸手。

“信呢?给老子看看。”

“这呢,大人你请过目。”

伸手拿过衙差手上的信,张志远打开,从头至尾,看完。

“大人,这俩娘们,来头不一般呢,贵妃娘娘怎么会来信,让你除掉她们呢?”

不耐烦将信揉成团一扔,张志远冷哼了一声。

“管她呢,就算是要除掉她们,那得先让老子玩够了再说。”

“可是,大人,小人觉得,还是听贵妃娘娘的话吧,早些除掉她们,以免被人知道,引来祸端。”

“啪……”

反手,张志远给了衙差一巴掌。

“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514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83] => Array ( [id] => 9069283 [old_id] => 108480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5 [title] => 第66章 他必须,生不如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找死是不是?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
一个巴掌,将衙差打懵。

慌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小人知错,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撩开衣袖,张志远揉了揉手臂被白露咬过的地方。

看上去心情极其不好,一脚踢在衙差身上。

“滚……!”

一声‘滚’字,衙差像是得到了特赦,慌忙的跪着爬了出去。

待衙差离开,张志远伸手,将被咬的牙印放在鼻尖嗅了嗅,勾唇狡诈一笑。

“臭娘们,嘴还挺香的……”

言毕,满面春风的再次朝着白露及珞小茶所在的房间走去。

此时,屋内。

白露好不容易再次坐起了身,弯着身子用牙替珞小茶解着绳子。

奈何绳子捆得太紧,她怎么也解不开。

“白姐姐,我们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放弃了解开绳子,白露抿了抿唇,安慰着道。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动你的。”

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流出了眼眶。

珞小茶将身子靠在白露怀里,哽咽着。

“白姐姐,篱哥哥什么时候来救我们啊。我怕篱哥哥还没到,我们就会,就会被……”

下面的话,珞小茶没有说出口。

不用说白露也知道,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

“别担心,他会来救我们的,一定会来的……”

虽是宽慰着珞小茶,可白露嘴里的‘他’,却并非是指的东篱。

而是,另有他人……

“可是,我还是怕。白姐姐,我……”

“咯吱……”

珞小茶话未说完,开门的声音,将她的话吓得哽了回去。

身子一颤,更是往白露怀里蹭了蹭。

与此同时,淮南城外,官道上。

马蹄的声音响彻,几匹骏马疯狂奔驰在道路上。

马上的人像是很急,一路狂奔朝着淮南城而去。

“吁……”

就在这时,其中一人突然勒住缰绳,停了下来。

“等会,爷好像看到雪狼了……”

闻言。

奔驰在前方的几个人也突然勒住缰绳,停下马,转过身看着他。

而此行几人,正是东篱和君时戈,以及夜白夜莺和几个暗卫。

“在哪?”

冷声问道,君时戈此时的脸色,极其难看而深沉。

“一晃而过,不敢确定。”

东篱自翊视力极好,刚刚不过是轻轻一瞥,便看见远处密林,有一个白色影子忽闪而过。

像是不满意东篱的回答,君时戈立即调转了马,欲再次出发。

“你急什么?这里离淮南城也没多远了,之前小茶给过我唤雪狼的竹响,我试试吹响,看能不能唤它过来。”

说着,东篱从怀兜里掏出了一个只有手指长的竹响,放在嘴里,便是吹了起来。

随着竹响发出的声音,是极其悦耳动听的乐声。

竹响声音刚响不久,东篱看着那一片密林,却再次看到了白色的影子。

见状,东篱大喜。

随之吹得更响更认真了。

“嗷……”

远处,密林边,雪狼站在原地,当看清是东篱,狂奔而去。

“真的是雪狼?不过,怎么就它一个?白露和小茶呢?”

见雪狼跑近,东篱翻身下马。

这是雪狼第一次,如此亲近他。

“花花,你家两位主子呢?”

问着,东篱伸手刚欲想去摸雪狼的头,只见雪狼转身,用屁股对着他,抬腿一踢,踢在了东篱的脸上。

“该死,爷就说,它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亲近爷的。”

“主子,少主,雪狼腿上好像绑了什么。”

原本想笑的夜白,眼尖看到雪狼腿上的东西,禀报说着。

瞬间,只见君时戈翻身下马。

也顾及不得雪狼万分的防备,逮着它的腿,便取下了信来。

当看到信上的内容,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是那在沙场上,嗜血了无数人的杀气。

“怎么了?是不是她们出什么事了?”

东篱见苗头不对,夺过君时戈手中的信,也是看了一遍。

“麻辣个蛋,什么破地方官,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动爷的人!”

说罢,两人同时翻身上马,朝着淮南城快马加鞭。

原本需要半个时辰的路,君时戈几人快马加鞭,仅仅只用了一刻钟,便到了淮南城城外。

可看到的,却是城门紧闭。

***********

“张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以为你有个当贵妃的妹妹为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你迟早是会遭报应的。”

白露惊慌失措的看着靠近的张志远,心里的恐惧剧增。

连话里的语气,都是有些底气不足。

“报应?谁敢给老子报应?在这淮南城,老子就是王法,老子就是皇上。”

“等玩够了你们,老子随便将你们扔进密林,谁敢说你们来过淮南城?”

张志远猥琐的搓着手,脸上的笑,更是叫人看了直叫恶心。

“你,你别过来,张志远,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们,你会死得很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即便是死了,老子也值了……”

说着,张志远便朝白露珞小茶扑了过去。

两人分开一躲,让张志远扑了个空。

“小美人,别躲啊,来跟老子快活快活。”

张志远刁滑奸诈的神色,让两人心生恐惧。

眼看着他扑向白露,将她压在身下,附身去扯着白露的衣衫。

白露哭天抹泪大叫,却怎么也躲不开。

“啊……,张志远,你个畜生,你别碰我,别碰我……”

听着白露的哀怨惨叫,珞小茶移着自己的身子蹭了过去。

“畜生,禽兽,你别碰我白姐姐……”

怒声喊着,珞小茶猛的一口,咬在了张志远的肩上。

反手一个使力推开珞小茶,张志远面目可憎,一脚便是踢在了珞小茶的肚子上,将她踢在了地上。

继而,又压在白露身上,撕扯着她的衣衫……

“撕啦……”

整个房间里,除了哭喊声,便是衣衫被撕碎的声音。

“不,不要,不要碰我……”

白露心里害怕恐惧,且又恶心至极。

哭声夹杂着的,是悲怜的哀叫。

“白姐姐,白姐姐……”

“来人啊,来人啊,谁来救救白姐姐,救救白姐姐……”

珞小茶瘫倒在地上,哭声也是惊破天地。

“别碰我,张志远,你他妈别碰我……”

白露越是惨叫,张志远的兴趣反而越高。

眼见身上的衣衫都被撕得残破不堪,张志远却是越发的兽性大发。

“君时戈,君时戈,救我,救我……”

“嘭……”

霎时,房门突然被人猛的踹飞。

张志远惊在原地,侧头朝门口看去,却看到两个男人,全身都散发着杀气。

“你们,你们是谁?竟敢闯老子的府邸,找死是不是?”

白露满脸泪痕,侧头看到闯进来的人,心里更是委屈至极。

绝望的声音,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君时戈,救我……”

在看到白露被张志远压在身下,且还是衣衫破烂,君时戈一双黑眸,瞬间红了眼。

一个闪身上前,明晃的剑拔鞘而出。

“啊……”

只听一声惨叫,张志远的两只手臂,被君时戈瞬间砍掉。

鲜血,流在白露的身上,侵染了整个床榻。

“篱哥哥,你可来了,小茶好害怕,呜……”

东篱上前抱起被踢在地上的珞小茶,神色也是异常的恐怖。

只是,在看向珞小茶的一瞬,宽心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呜,呜,篱哥哥……”

一边,君时戈脱下外衣,将白露包裹住,揽在怀里。

白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解开绳子的一瞬,慌忙将君时戈抱紧。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话语虽是责备,却透露着白露对君时戈的依赖。

“对不起,我来晚了……”

“呜,呜,你怎么才来,怎么才来……”

白露趴在君时戈的肩上,眼泪侵湿着他的衣衫。

此时君时戈的心里,不仅仅有愤怒,还有无尽的杀意与心疼。

“你们,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是谁,竟敢,竟敢……”

一旁,张志远脸色煞白,双臂被砍,却还有一丝的意识。

东篱将珞小茶交给了刚进来的夜莺,一步步上前,走至张志远面前。

蹲下,怒瞪着张志远,咬牙切齿。

“张志远,怎么?当了两年地方官,把爷的脸都给忘了?敢动爷的人,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这时,张志远才看清东篱的脸,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你,你是,是宁安候,你为……”

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失血过多或疼痛难忍,张志远终是没熬住,昏死了过去。

恰巧这时,夜白也走了进来。

“把他给爷救活了,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一旁,君时戈抱着白露起身。

了个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张志远,冷声开口。

“他必须,生不如死!本王要整个张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君时戈的话冰冷而让人寒栗,就连他怀里的白露,也是害怕的缩了缩身子。

抱着白露走出房间,整个官府府衙,呈现出的,是一片血海……

无意瞟了一眼,白露胃里翻江倒海。

唯有在缩进君时戈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心才能稍稍得到平息……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51 [text_num] => 51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293] => Array ( [id] => 9069293 [old_id] => 108492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6 [title] => 第67章 你温柔一点会死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时之间,淮南地方府衙被血洗的事,传得整个淮南城百姓,人尽皆知。
统领着淮南城官兵的守将,带着官兵,将白露等人歇下的客栈,包围得水泄不通。

“客栈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交出张大人,乖乖出来投降,本将还能暂且饶你们不死!”

听着客栈外的叫喊,东篱神色甚是不屑。

看了看已经稳下心绪的白露和珞小茶,对着君时戈说道。

“爷出去处理一下,你看着她们两个。”

闻言。

君时戈微点了点头。

“东篱,等会……”

忽然,白露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东篱。

“宋江和王安还关在大牢里,你能不能把他们救出来?”

耸肩,东篱笑着拍了拍胸口,道。

“包在爷身上。”

说完,便是走了出去。

珞小茶见状,像是害怕东篱会再次不见,追了上去。

“去屋里待着,跟着我做什么?”

“我不,我就要跟着你。”

嘟嘴,珞小茶撒着娇。

东篱无奈,只得让她拿着自己袖角,来到客栈大堂。

站在门口,看着黑压压的一群官兵,东篱神色十分从容。

“爷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一个个小小的守城将领,也敢在爷面前大呼小叫,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看着东篱的从容,为首之人心莫名有些虚。

随之,壮胆喊道。

“胆敢伤害朝廷命官,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快交出张大人,本将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怒瞪了为首之人一眼,东篱忽的冷笑。

“就凭你?留爷全尸?你信不信,爷让你们所有人,都死无全尸!”

冷声的话语,让为首之人略有些怯懦。

连说话,都有些吞吐了起来。

“你,你,你,好大的口气,你伤害朝廷命官,待我呈旨禀明皇上,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东篱有些不耐了,冷盯着为首之人,忽的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仍了过去。

接住令牌,为首之人细看着令牌上的字。

一个‘候’字,将男人吓得瞬间全身颤栗。

“你,你是宁安侯?”

“不是要给爷留个全尸吗?来吧,你们这么多人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爷武功再好,对付起来,也是很吃力的!”

闻言。

猛然间,为首的男人突然跪在了地上,将头重重磕响。

“末将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侯爷亲临淮南城,一时口不择言,还请侯爷恕罪。”

身后,一众官兵听言,面面相觑,也纷纷跪了下来。

冷笑,东篱随之慵懒靠在门柱上。

“哟,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不是要让爷交出张大人投降吗?不是要饶爷不死吗?不是还要给爷留全尸吗?怎的,不上了?”

为首守将听着东篱嘲讽的话语,额头渗出了汗珠。

刚刚之所以没有冲进去,是因为害怕。

仅仅几个人,便将整个官衙血洗,可见对方实力不简单。

而现在,知道了东篱的身份,就更加不敢了。

“侯爷息怒,末,小的有眼无珠,未认出侯爷您来,还请侯爷恕罪,请侯爷恕罪……”

冷瞥了一眼,东篱神色异常冰冷。

看了看有些害怕躲在自己身边的珞小茶,开口道。

“限你们一刻钟,滚出爷的视线。不然,别怪爷不客气!”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让他们撤离,马上就撤……”

说着,为首守将起身,对着身后的官兵,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不到一刻钟,所有官兵,撤退得一干二净。

唯独,只有为首的守将,还留在此地。

“怎么?还有事?”

“不,不,不,小的只是觉得,侯爷您亲自莅临淮南城,小的自当应该好好招待侯爷您才是。这客栈简陋,有损侯爷您的身份呐。”

心里,东篱觉得搞笑。

一个个小小的守将,难道还能给他提供什么高级住所不成?

“那你觉得,爷应当住在哪里,才不有损爷的身份?”

听言,守将点头哈腰,赔笑道。

“小的知道一处,甚是适合侯爷您住。若是侯爷不嫌弃,可随小的前往。”

挑眉,东篱一瞬来了兴致。

点头,道。

“好啊,那你说说,那是什么地?”

尴尬一笑,守将阴奉阳违的笑,让人看了,直觉恶心。

“小的知道,张大人有座宅院,就离这客栈不远。侯爷不如收拾一下,让小的给您带路?”

张志远的宅院?

他竟然拿来讨好他?

想着,东篱越发觉得,有趣了起来。

“你这般出卖你的张大人,你就不怕,他会杀了你?”

守将一惊,扯了扯嘴角。

笑容,比哭还难看。

“小,小的正,正想和侯爷您说。张大人他,他,他亲妹子是皇上的宠妃,侯爷您今儿动了他,是不是,有,有些不,不妥……”

守将吓得支支吾吾,说话都是吞吐不清。

看着他吓得满头大汗,东篱嫌弃的瞥了一眼。

继而,勾唇冷笑。

一把抓住守将的衣襟,凑近他的耳畔,一字一句,冰冷如寒。

“哼,不妥?敢动王爷女人的人,别说他妹子是宠妃,就算是皇后,也救不得他!”

说完,甩开守卫,东篱再是没看他一眼,上了楼。

刚走至一楼,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说道。

“对了,听说大牢里,还关着宋江和王安两人,给你半柱香,让爷见到他们活生生站在爷面前。不然,你就让你的家人为你准备一下后事!”

“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办,马上去办……”

守将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看着东篱的身影消失,瘫软坐在了地上。

王爷的女人……

要知道,整个大燕皇朝,就君时戈一个王爷。

他的权势,仅次于皇上一人之下,惹怒了他的人,可每一个能好过的。

抬头,看向东篱走进的客房房间,守将心里不仅猜测。

哪位大燕皇朝的王爷,会不会也在房间内……

“以后,若没本王的命令,不许一个人乱跑。”

房间内,君时戈替白露上好脸上消肿的药,冷声说着。

在白露听来,这倒是有些像命令的意思。

一瞬,不满嘟嘴。

“你这样是变相监禁,不公平!”

“等你有资格,再跟本王谈公平!”

一句话,将白露堵死。

原本他出现救她,她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可现在,突然就转变成了冷冰冰的态度,让白露甚是怀疑,君时戈这人,有性格分裂症。

“君时戈,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句话吗?干嘛非得这种冰冰冷冷的态度?我都快被你给冻成冰块了,你温柔一点会死啊?”

不满意君时戈的态度,白露干脆,直接说来出来。

只不过,下一秒,在看到君时戈的神情,她又有些后悔了。

“本王不懂什么叫温柔!”

君时戈黑沉着脸,将药瓶往旁边一放,起身。

下意识的,白露突然拉住他的手腕。

一双灵动的眸子,像是在渴求着他不要离开。

“你,你要上哪去?”

关于今天发生的事,白露还心有余悸。

她知道,若是君时戈离开了,她心里,就又会产生恐惧。

君时戈忽的一怔,转头看着白露,收了收深沉的神色。

“替你拿套衣服。”

听到君时戈如此说,白露像是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手。

接过衣服,君时戈欲是准备出去,让白露换上。

然而,白露却怎么也不愿放君时戈离开。

“你就站哪,不许转过身来,也不许偷看……”

身后,白露快是换起了衣服来。

君时戈此时心里,莫名有些燥热。

“啊……”

忽然,听到白露叫了一声。

下意识的转身,却见一个身子朝着他扑了过来……

原来,是白露慌乱穿着衣服,不小心踩住了裙摆绊住了脚,所以……

“没事吧?”

“啊……你,你不许看,不许看……”

此时,白露还未穿戴整齐。

深红色的肚兜,呈现在君时戈的眼瞭里。

扶住白露的手,紧握成拳,只听骨节间,一声声脆响。

忽然,君时戈拦腰将白露抱起。

白露一瞬,脸颊绯红。

害羞的埋着头,吞吐问道。

“你,你,你干嘛?”

“蠢女人,闭嘴!”

体内的燥热,君时戈强行控制着。

在手指与手臂戳鞥到白露洁白的肌肤之时,全身更是如火烧一般,让他难受不已。

身体的反应,前所未有。

“君时戈,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感觉到君时戈的异常,白露不安分在君时戈怀里挣扎。

一张脸,已是红得无法形容。

“啊……”

突然,君时戈将白露一扔,丢在了床榻上。

白露细嫩的屁股与硬质的床榻,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君时戈,你有病啊?疼死我了,怜香惜玉不会啊?”

看着白露露着香肩,肚兜下若隐若现,君时戈呼吸的气息,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尤其是,此时白露那极具诱惑的身子,毫不避讳的让他看了个完全。

“别动,穿好你的衣服!”

命令的声音,让白露心有不甘,偏偏想要与君时戈唱反调。

“不动怎么穿衣服?难不成,你要亲手给我穿啊?”

遽然。

君时戈嘴角微扬,开口道。

“本王不介意……”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2 [text_num] => 518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00] => Array ( [id] => 9069300 [old_id] => 108501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7 [title] => 第68章 你没事,便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哈……?”
君时戈的回答,让白露始料未及。

整个人愣住,盯着靠近的君时戈,不知所措。

此时,君时戈已坐在了床沿,看着呆愣只的白露,他心里不仅仅只有欲望。

更多的,是欣慰她还在。

猛然,一把将白露抱在怀里,无言无语,感受着她的存在。

“君时戈,你,你怎么了?”

白露此时有些木讷,僵硬的话出口,有些莫名其妙君时戈的态度。

“你没事,便好。”

说着,让白露与自己对视着。

缓缓凑近脸,唇与唇,再无任何隔阂,触碰到了一起。

君时戈身上独有的清香,让白露静下了心来。

闭上眼,迎合着他的吻,炙热而又温柔……

随着君时戈的触碰,白露下意识的往后睡倒在了床榻上。

身上,是君时戈实实在在存在的证明……

“咯吱……”

突然,就在这时,房门被推了开。

君时戈猛的转头,一把扯过被褥,将白露包裹住。

看着闯进来的人,全身都是愤怒与杀意。

“爷,爷可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白露回过了神,脸一瞬红透,用被褥将自己严严实实盖住,掩饰尴尬。

“怎么了?篱哥哥你怎么不进去了?”

身后,不清楚状况的珞小茶绕身进入了房间,却是一脸茫然。

“白姐姐呢?白姐姐去哪了?”

听着珞小茶的声音,被褥的白露,更是害羞尴尬不已。

被人撞见她和君时戈亲热,她只知道,自己丢脸丢到家了。

“找什么白姐姐,走了,少儿不宜,跟爷出去。”

东篱见状,拉着珞小茶便欲往外走。

然而,珞小茶却不死心,偏就不肯听东篱的话,不愿出去。

“篱哥哥,你干嘛,我要找白姐姐。”

东篱和珞小茶在门口拉扯,君时戈心里虽极其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起身,走至门口。

“立即写一封密函,送回皇城。派人查封府衙,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不得进出,违令者当场处决。”

“还有,找出张志远与粮商交易的账本,一并送回皇城。”

突如其来的吩咐,让东篱微张着嘴呈吃惊状。

当反应过来,才明白,这是君时戈在刻意整他。

“君时戈,有你这么公报私仇的吗?就算爷不小心撞见你和白露那个……那个啥了,你也用不着给爷派这么多事做吧?爷又不是铁打的,会累好吗?”

挑眉,君时戈不置可否。

似是在告诉东篱,你坏我好事,整你又如何?

而他的态度,更是让东篱气的咬牙。

“算你狠……!”

随之,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而珞小茶仍旧一脸茫然,根本没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白露从被褥里冒出个头,才跑了过去。

“白姐姐,他们怎么了?”

尴尬一笑,白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道。

“没有啊,没怎么,他们是,是有事去办。”

“哦……”

重新穿好衣服,白露和珞小茶坐在房间里喝着茶。

看上去,甚是悠闲。

而宋江和王安,也被官兵送回了客栈。

“咚,咚,咚……”

只听,敲门声响起,白露轻说道。

“进来。”

“玲珑,珞姑娘,你们没事吧?”

浅笑摇了摇头,白露示意两人坐下。

“我们没事,你们呢?他们没打你们吧?”

王安挠了挠头,连宋江也是将脸撇向了一边,他脸上的淤青,白露一瞬看见。

蹙眉,问道。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过来让我看看,我这有消肿的药,得快点擦上才行。”

两人尴尬对视了一眼,走了过去坐下。

“我们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不要紧。你们没事就好。”

宋江憨厚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淤青,尴尬笑了笑。

而王安脸上虽是没有淤青,但身上,也是被衙差踢打了不少。

这被打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两人想要反抗,去救白露和珞小茶而造成的。

“你虽说不要紧,可也得抹上消肿的药才行。这是消肿伤药,你坐着别动,我给你上药。”

说着,白露从床榻边拿过君时戈留下来的伤药,走至宋江身边,欲是为他涂抹伤药。

一瞬,宋江脸微微泛红,将脸撇向了一边。

“姑娘,我,我自己来吧。”

见宋江坚持,白露将药递给了他,坐下。

“玲珑,你这脸,怎么了?”

看着白露脸上隐隐约约的手指印,王石蹙眉问道。

抚上脸,白露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张志远欺辱自己的画面。

“没事,被狗挠的,擦了药,快消肿了。”

两人自是听得出,白露很不愿提及此事。

想了想,也没再问。

不过,两人心里却还是怀疑着白露和珞小茶的身份。

“玲珑,你,你们到底是谁啊?为何我送我们回来的衙差说,整个官衙府邸,被人屠了满门。而且,还听说,张志远被人砍了双手抓了起来。”

“对,对,对,我还听到他们好像提起了什么侯爷?你们,不会是哪个侯爷的人吧?”

王安与宋江两人一前一后问着,让白露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单纯的珞小茶,听宋江提到‘侯爷’两个字,高兴的开口说道。

“什么哪个侯爷?是宁安侯东篱。我是篱哥哥的未婚妻,篱哥哥当然要救我们了。屠了官衙府邸,砍了那畜生的双臂,这都算是轻的了。”

“而且,那个王爷君时戈也说了,要整个张家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呢。这是他们的报应,谁叫他们欺压百姓,还强抢民女的,死了也是活该!”

珞小茶说得痛快,就是白露拉扯着她,也没能阻止。

宁安侯?王爷?

而且还是未婚妻?

王安与宋江两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吃惊不已。

“王大哥,宋大哥,其实不是我有意瞒你们,而是……”

说实在的,白露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算什么。

这要解释起来,也是件麻烦事。

简单说了一下,白露让两人为她保密自己与君时戈喝东篱认识的关系,还有就是,不要向任何人说,醉玲珑是女儿身。

虽不敢保证他们能否做到,但起码,他们是答应了。

另一边,客房内。

东篱与君时戈对立而坐,整个房间里,除了呼吸的声音,便是毛笔沾墨的声音。

只见,君时戈将写好的密函递给了一旁恭敬站立的夜白,吩咐道。

“派人快马加鞭送进皇宫,必须亲自交到皇上手里。”

“是,属下这就去办。”

拿着密函,夜白退出了房间。

然而,此时的东篱,却有另外的考虑。

“这一次,我们最好还是低调一些。你本就功高盖主,若再让淮南城的百姓知道你在这淮南城内,还除掉了张志远,百姓自是会感激爱戴你。这会让皇上更加的视你为敌,尤其是太后,会更容不下你。”

东篱的考虑是有根有据的,而他的考虑,在这之后,也验证了事实。

抬眸,君时戈面色平淡,好似根本不在意。

“无妨,当下之急,是处理好府衙的事。一切,等回去再说。”

无奈摇了摇头,东篱算是清楚了君时戈的想法。

他,终究还是在意亲情的。

“随你吧。张志远与粮商勾结的账本,我已派人找到一并送了回去。眼下,淮南城的百姓,也都知晓了府衙被屠之事,我已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估计,那些百姓不时便会来这客栈求见,还是避一避的好。”

闻言。

君时戈点了点头。

“让她们收拾一下,去张志远的宅院先住下。”

一行人刚收拾完毕,却听到楼下一阵吵闹之声。

东篱君时戈原本以为,是百姓找来了,却不料,是掌柜在追着一位疯妇。

“我的姑奶奶,你行行好,别跑了。这楼上住着贵客,一会吵到他们,我可担不起这个责啊。”

“你们,你们快点抓住她,别让她再乱跑了。”

客栈大堂内,掌柜在一旁急得跳脚。

两个店小二追着一个疯妇,也是被弄得人仰马翻。

“皇后来了,皇后来了,快跑啊,瑾妃娘娘快跑……”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别抓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皇后娘娘,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楼上,听着疯妇的胡言乱语,几人皆是蹙眉。

虽说是疯妇,可她的风言风语,却让人很是在意。

“去看看。”

君时戈冷声吩咐着夜白。

夜白领命,下楼问道掌柜。

“掌柜的,怎么回事?这疯妇是谁?”

掌柜被吓了一跳,忙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点头哈腰,歉意道。

“对不起,这位客官,吵着你们了,实在是对不起。”

“我问你,这疯妇是谁?”

见掌柜没解释,夜白不耐烦再次问道。

“这,她,她是我一个远方亲戚,之前在皇宫里当过差。二十多年前,突然来到我家,我父亲见她疯疯癫癫无处可去,怪可怜的,就把她留下了。”

“这二十多年过去了,请了不少大夫给她瞧病,也没见好转。时不时就会突然大喊大叫,胡言乱语。”

“若是她吵着各位客官了,我代她向你们道歉,还请各位客官见谅……”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6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08 [text_num] => 50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11] => Array ( [id] => 9069311 [old_id] => 108514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8 [title] => 第69章 找他,不如找本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瑾妃娘娘快跑,快跑……”
“皇后来了,皇后来了……”

“你们别过来,不要抱走小皇子,不要……”

听着疯妇的疯言疯语,东篱忽的勾了勾嘴角,双手环胸,道。

“我看这疯妇,应该是看到了后宫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吓傻了,才逃到此处的。”

说着,东篱还有意无意的对着君时戈挑眉。

君时戈轻瞥了一眼,很自然揽过白露的肩,往下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下楼,被店小二抓住的疯妇,在看到君时戈的一瞬,疯一般的甩开了店小二,朝他跑去……

“瑾妃娘娘,快跑,你快跑啊……”

“她们来了,她们来了,来抓小皇子了,来抓小皇子了……”

夜白一瞬挡在君时戈和白露面前,不让疯妇靠近。

掌柜见状,也是上去将她拉开,一个劲道歉。

一旁的东篱,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瑾妃这个人,他听说过。

宫里传言,她诞下了一个死胎,被先皇打入了冷宫,而后在冷宫抑郁而终。

而那个瑾妃身边的宫女和太监,也一一无故失踪或死亡。

“掌柜的,你刚刚说,她在宫里当过差?是在谁手下当的差?”

见东篱问道,掌柜心里有些虚。

他以为,东篱是要计较,这疯妇惊扰了他们的事。

“这个,这个小人也,也不知道。不过,她发疯时,嘴里都会提起什么瑾妃娘娘,估计,应该是那个瑾妃娘娘,手,手下当的差吧。”

掌柜说着,额头的汗渗出。

东篱的身份,掌柜是知道的。

他甚至害怕,会惹怒了东篱,引火烧身。

“瑾妃娘娘……”

小声嘀咕着,东篱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好吧,看好她,爷还会找你的。”

关于东篱对一个疯妇有了兴趣,君时戈微蹙眉,却未多说什么。

一行人离开了客栈,来到所谓的宅院住了下来。

白露对于想要涉足粮行的事,仍是没有罢休。

“东篱,你就帮帮忙行不行?大不了,一九?二八?三七?不能再低了,我七你三如何?”

庭院内,白露拉着东篱不肯撒手。

软磨硬泡,甚至威逼利诱都使上了。

可东篱就是态度坚持,不肯妥协。

“不是我不肯帮你,你要知道,如果爷出面,让上面那些人知道拿来做文章,那君莫邪不是会频繁找爷麻烦吗?”

官员从商,是禁忌,白露知道。

可现在,她能拜托的人,也只有东篱了。

“哪怎么办?没有权势,那些农商,不见得会与我合作。可是,这个商机,我又不想放弃。”

白露瘪嘴,可怜巴巴的盯着东篱。

这让东篱感觉,一身鸡皮疙瘩。

“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赌庄,绸缎庄,酒楼就罢了,现在连粮行你也想涉足,我说你这心怎么就那么大呢?挣那么多钱来干嘛,在这个世界又没有高端奢侈品供你买,更没有可高端消费的娱乐场所,你挣这么多钱,花得完吗?”

东篱一直不明白,白露为何会对从商这么执着。

虽说如此,白露考虑的,却和东篱考虑的,不一样。

“花不完又怎么了?我好歹是金融系的高材生,不从商还能干嘛?至少,得让我有事做,不至于荒废人生啊。”

“……”

白露的解释,让东篱甚是无语。

“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其实,东篱是有心帮的。

但若这由他出面去向农商购粮,,那势必会传到君莫邪的耳朵里。

到时候,他恐怕是一个安生日子,也别想有。

“东篱,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白露吸了吸鼻子,眨巴着眼睛,很想挤出眼泪来。

可假意就是假意,她并非演员,不管再怎么做,眼睛也是干巴巴的。

“行了,别装了。就你这演技,也是够尴尬的。”

见被东篱揭穿,白露愤怒的将拉住他手臂的手一甩,赌气道。

“不帮就不帮,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就当我白露没交你这个朋友!”

撇开脸,白露再是没理会东篱。

看上去倒真的像是,生气了。

深叹了一口气,东篱显得有些无奈。

刚把手搭在白露肩上,一个冰冷恶寒的声音,差点没让他全身结冰。

“你们在干什么?”

慌忙缩回手,东篱尴尬一笑,道。

“没什么,你女人想我帮他出面向农商购粮,爷不答应。喏,生气了。”

见君时戈来,白露脸上也是有些尴尬。

客栈发生的事太过突然,让她有些措不及防,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君时戈。

“找他,没有找本王管用!”

一句话,让白露忽的转身,惊讶的看着君时戈。

他,竟然要帮她?

白露以为自己听错了,用手指掏了掏耳朵,问道。

“你要帮我?”

“怎么?本王不能帮你?”

君时戈反问,让白露更是吃惊。

反应过来,慌忙站起身,来到君时戈面前。

“你要怎么帮我?你出面吗?”

闻言。

只见君时戈挑了挑眉,视线,落在了东篱的身上。

“明儿一早,召集所有农商,告知他们,之前与其合作的所有粮商,因涉嫌贿赂朝廷命官,再未查清之前,不得再跟任何农商购粮。”

“你明儿,陪他一起出面。”

结果,君时戈还是将这麻烦的事,推到了东篱的身上。

而让白露随之同行,一是为了她能顺利购粮,二是稳定淮南城所有农商的心,一举两得。

也亏得只有他,才能想出如此的办法来。

“你自己出面不行吗?干嘛非得爷上?”

东篱不满,瞪了君时戈一眼。

“你不是也说了,本王露面,太过招摇。本王只是听从了你的意见而已。”

“……”

如果可以,东篱真想吐君时戈一滩口水。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也只有他做得出来。

白露心里感激着君时戈,可想了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被催促回了房间,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不是和他有交易,要让他成为天下首富吗?那岂不是,我挣再多钱,都是他的……?”

*********

翌日,一早。

白露换了一身男装,由东篱替她易了装,才跟着出发去府衙。

昨儿晚交代的事,早已传到所有农商耳朵里。

天还未亮,府衙前便聚集了不少的农商。

其中,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侯爷来了,都站好了,别挤,别惊了侯爷的驾。”

为首的守将,为了讨好东篱,对农商百姓,可是没怎么客气。

这让东篱,更加反感了。

“爷什么时候摆了这么大的架子?需要你来对百姓大呼小叫的?”

冷声的话,让守将心虚一笑,不敢答话。

东篱是什么人,他不了解。

自然,拍马屁,也就在了马蹄上。

“让所有农商进公堂,谁若敢对他们恶言相向,爷绝不轻饶!”

东篱突然的威严,让所有农商和百姓,对他是刮目相看。

公堂上,东篱坐于案桌后,看着二三十户农商代表。

良久,才开口。

“想必,各位也清楚了今儿招你们来,是所谓何事。张志远欺压百姓,受贿贪污,强抢民女,其罪不可饶恕。”

“而之前与张志远勾结的粮商,涉嫌贿赂朝廷命官,从即刻起,凡是账册上的粮商,均不得再向你们购粮。否则,以同罪处置!”

东篱话音一落,满堂上的农商皆是不满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积压那么多粮食,就等着这个季节,能卖个好价钱。现在倒好,竟……”

“可不是,我那铺子里,也是积压了不少。”

“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

一阵唏嘘,让东篱觉得烦躁。

“啪……”

猛的一拍案桌,让所有人都是闭了嘴。

“吵什么?谁若再敢大声说一句,就给爷拖下去,仗着二十!”

虽说他不愿用势压人,可他们这样叽叽喳喳下去,可是没玩没了。

“爷不会断了你们的财路,在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之前,爷自是不会让你们将粮食积压在库,出路爷已经给你们找好了。”

说着,东篱转头,指着白露,又道。

“这位是玲珑公子,也是粮商,你们有多少粮食要出,找她便可。至于你们能不能谈成买卖,那就不管爷的事了。”

“还有,以后税收恢复如常,至于张志远在你们那里搜刮的民脂民膏,爷会派人按照账本上的纪录,一一奉还。粮食的均价,也一并恢复如期。若让爷知道谁敢乱抬价格,这府衙大牢,恭候他的大驾。”

东篱的话,给农商带来了转机。

此刻,他们只想将积压下来的粮食出售出去,哪还敢乱抬价格?

况且,这之前因为张志远的原因,粮食的价格可是低到了难以接受的程度。

如今能恢复如期,那是他们巴不得的事。

“谢侯爷为尔等做主,侯爷英明,侯爷万福……”

只见,所有农商跪在公堂上,齐声道谢。

东篱不耐烦摆了摆手,对着一旁的白露道。

“你去跟他们谈吧,但是,别让他们太吃亏,他们也不容易……”

听着东篱的话,白露忍不住勾唇。

这男人,表面看着铁石心肠,其实,还是挺会未他人着想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9 [text_num] => 49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18] => Array ( [id] => 9069318 [old_id] => 108523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69 [title] => 第70章 谈事,不能在闺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更加让白露不相信,东篱以前,是黑道的人。
“放心吧,我是那种会坑百姓的人吗?很显然不是!”

给了东篱一颗定心丸,白露上前,开始询问起了农商粮价,以及他们还有多少库存。

“不瞒公子你说,我那仓里,积压的粮食不少。之前因为粮价被张大人压低,我们大多数的人,都不愿多出粮。所以,全积压在了仓里,等着这个季节,能稍稍卖出高一点的价。”

“是啊,是啊。虽说我们是农商,但是家里过得也挺拮据,之前的价低得离谱,根本就不贴不了家用。好多人家里,除了粮食够吃,可连拿钱买肉的钱,都是没有的。”

“……”

听着农商一个个诉苦,白露心生怜悯。

按道理来说,农商应该是不至于如此贫困的。

但因为张志远从中牟取暴利,导致农商压粮,粮商不敢收粮的局面。

更甚至,连淮南城的其他百姓,因为他的增加税收,也过得清贫。

“以前粮商收购粮食的价格,是多少?”

没有多问其他,白露直接问道了价格。

闻言,所有农商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人站出来回答。

见状,白露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们若想报高价格,也无妨。我不是不知道粮行的底价,问你们,不过是出于信任。但若你们不想说,这比买卖,恐怕我就没兴趣做了。”

看得出,这些农商,是想要报高一些价格的。

虽说她是觉得他们怪可怜的,可也并非就以为,她可以无所顾忌的被别人坑。

“公子,我来说吧。我们的粮食,以往的价格,是一斗五钱,粮质稍好一点的,一斗是七钱或十钱。如果你诚心要收,不管是粮质好的,还是一般的,我都可五钱全卖给你。再这样拖下去,来年粮食丰收,这些剩粮,也卖不出价了。”

“好!”

听着其中一个农商的话,白露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就喜欢何耿直人打交道。不过,我不会让你亏本,你所有的粮食,我都收了。但每斗不是五钱,我给你七钱,不论质量!”

农商吃惊,每斗七钱,那他何止是不会亏,起码也得赚上一笔啊。

“公子说的,可当真?”

“自然不假!”

看着白露坚毅的态度,农商皆面面相觑。

“那好,我这就回去将粮食出仓,公子希望,我将粮食送往何处?”

闻言。

白露摆了摆手。

“不急,粮食暂且留在你的仓里,过几日,我会派人前来收粮。这里,是一百两银票,算是我给的订金!”

看着白露手里的银票,农商更是震惊了。

手微微颤抖,都不敢上前去接。

“公,公子,这,我仓里粮食虽多,可你这一百两订金,多了啊……”

因为突然,白露还未算过这个账。

一斗十斤,十钱为一两。

一百两订金,按照七钱一斗来算,就是得一千四百斤粮,才能有一百两银子。

“没事,你有多少粮,我都要了。若是没有一千斤,那就当是我们首次合作,我收买你的好处。以后,我还希望你能与我长期合作呢。”

农商心里激动,感激的接过银票,一再道谢。

见有人出头,还有好处,所有的农商皆是上前,与白露说起了自己家里有多少存粮。

白露虽都一一收下了,可她带的银票也并不多,其他的农商,只稍稍付了一些订金定下。

眼下,她要做的,是回皇城之后,租下几间铺子,做以来开粮铺。

回了宅院,白露将宋江和王石,叫到了房间。

“姑娘,你今儿收了这么多的粮食,加起来也得有十几万斤呢,你就不怕,会亏吗?”

白露出手阔绰,这让宋江,有些担心。

但是,白露却并不这么认为。

“我要的,是长期合作。这一次亏了,并不代表,往后我不会赚回来。这个你无需担心,我只有应对方法。”

“不过,我叫你们来,是有事和你们说。”

宋江的担忧,白露是考虑过的。

但因为她有应对的法子,所以才会如此抛出这么大的诱饵,让那些农商认为,和她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玲珑你说吧,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王安是账房先生,这一笔账,他早替白露算过。

亏虽亏得多了一点,但他觉得,白露一定是有她的打算。

“王大哥,我希望,你能帮我算计一下,一斗米,除去收购的本钱,还有铺面租金和人工,我能赚得了多少。”

“好,我会尽快算出来的。”

听之,白露又看向了宋江,神色严肃。

“宋大哥,我知道,你父亲不相信我,但是,我还是要拜托你,请你能为我所用。押送粮食到皇城的事,我希望你能接下来,我绝不会亏待你们。”

打从跟白露来到淮南城,宋江早是下定了决心的。

如今知晓了她身后还有如此强硬的两个大人物,他自然是更加确认了。

“姑娘,我爹并非是不信你,他有他的苦衷,请你谅解。无需你请,我还要求你呢,让我能在你的手下,为你效力。”

“我宋江保证,对你忠心不二,只要是你交代的事,我宋江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得到耸肩的保证,白露抿了抿唇,点头。

“谢谢……”

“谈完了吗?”

白露刚道了谢,突然,一个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

随声望去,却不知何时,君时戈竟站在了门边。

看上去,像是站了很久的样子。

“草民参见王爷……”

见是君时戈,宋江和王安皆起身,向他行礼。

只见君时戈没有理会,径直朝着白露走了过去。

而他的脸上,有些不高兴的意思。

“你怎么来了?”

白露奇怪,问道。

“本王不能来?”

被这一反问,白露尴尬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是什么时候站在那边的。”

“从你收买他们的时候……”

“咳,咳,咳……”

白露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却被君时戈的话,给呛住了。

“什么叫收买?我那是请他们帮我好吗,是请……”

君时戈没有反驳,随之坐了下来。

而宋江和王安,却仍旧半跪在地上。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再叫你们。”

不想两人跪得太久,白露说着,却没见他们要起身的意思。

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君时戈。

君时戈这才缓缓开口,道。

“都下去吧。”

“谢王爷……”

两人退下,门被带上。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了君时戈喝白露两人。

“你干嘛黑沉着脸,还为难他们?”

刚刚君时戈的举动,摆明了是故意为难,白露不傻,自然是看了出来。

“你和他们,走得太近……”

“……”

一句话,让白露无语。

她只觉得,这男人的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一些。

“我只是给他们交代事情,哪里走太近了?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们在谈事,门都没关的好吧。”

抬眸,一双黑眸盯着白露,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以后谈事,不能在闺房内!”

命令的语气,让白露无奈。

但心里,却莫名一甜。

“小气,你这是大男子主义!”

***********

另一边,皇宫。

宫殿内,君莫邪手里拿着刚送到的密函,手紧了紧。

抬首,看着跪在一旁衣着华贵的女儿。

伸手挑起女人的下颌,唇角微扬,问道。

“爱妃可知,你的兄长,都在淮南城做了些什么吗?”

女人娇媚一笑,摇头。

“臣妾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哼笑一声,君莫邪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

“既然爱妃不知,那就让朕来一一告诉你好了。”

说着,君莫邪忽的一把将女人拉扯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大手游历在她身上,让女人忍不住娇。喘了几声。

“朕的皇兄派人送来密函,说你的兄长在淮南城,自称淮南城的‘小皇帝’,不仅增加百姓的税收,还打压粮商农商,强抢民女,可谓是无恶不作。这些,爱妃是,当真不知?”

怀里,女人吓得全身颤栗。

艰难扯了扯嘴角,道。

“怎,怎么可能,皇上,这,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若不然,就是,就是有人栽赃陷害。臣妾的兄长,绝对不会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

女人话音刚落,君莫邪猛的变了脸,掐住女人的脖子。

“是吗?爱妃也觉得,他做的事,是丧尽天良?那朕很想知道,一封有你字迹的信,为何会在淮南城府衙内?上面可是清除的写着,让你的兄长,除掉白鹭。”

“莫非,这信,也是伪造的?”

一瞬,女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脖子被掐住,女人呼吸困难。

“皇,皇上,臣妾,那,那绝非臣妾,所为……,求,求皇上,明察……”

冷笑,君莫邪的神色,变得阴狠起来。

“朕告诉你,别把朕当傻子。朕可以容许张志远在淮南城胡作非为,但他错就错在,让朕的皇兄去了淮南城将他的罪行公诸于世,从而让整个淮南城的百姓都拥戴他!”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487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30] => Array ( [id] => 9069330 [old_id] => 10853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0 [title] => 第70章 后日出发,前往边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愤怒的话音落下,君莫邪猛的将女人甩了出去。
虽是被丢了出去,可女人却慌忙的爬了起来,继续跪在地上。

“皇上,这,这一定是诬陷,皇上,求皇上明察,皇上……”

女人心里慌乱,害怕得头也不敢抬起。

突然,头上被什么砸中,定眼一眼,竟是一团纸。

“好好给朕看看,这上面的字迹,可是出自你手!”

颤抖这手捡起纸团打开,女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摇着头。

“这,这不是,不是,肯定是有人模范臣妾的字迹,皇上,皇上……”

听着女人的哭喊,君莫邪不耐烦了。

冷瞥了一眼,开口。

“爱妃,你可知,欺君之罪,诛九族?”

“两年前,你请求朕给你兄长张志远一个官位,你父亲甚至用吏部官职做担保,说他能管理好淮南城。所以,他就是如此,替朕管的淮南城?”

“若非这一次暴露了,是不是你们张家,还准备,让淮南城独霸一方,自立为王?”

“不,不,不……”

君莫邪一字一句,都鞭打着女人的心。

自己兄长张志远在淮南城做了些什么,她是心知肚明的。

刚开始她很反对,可逐渐,张志远收的钱财多了起来,让整个张家都富裕了,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

可这突然暴露,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皇上,求皇上饶命,兄长只是一时糊涂,肯定是受了他人挑唆,才会,才会……”

女人慌乱的解释着,却看到君莫邪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

恐惧,席卷了全身。

“挑唆?那你倒是给朕说说,是你挑唆的,还是你吏部的爹挑唆的?”

蹲下身子,君莫邪面色平和的看着女人。

一双眸子,却如凶猛的野兽,让人畏惧。

女人终究是被看得害怕了,心生恐惧,求饶。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求皇上看在烨儿的份上,饶恕臣妾吧。”

君烨,是君莫邪至今为止,唯一的皇子。

两年前,君莫邪也是看在女人怀有生孕的情分上,才让人她那不争气的兄长,去了淮南城。

眯眼,君莫邪沉了沉气。

终究,还是伸出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皇,皇上,烨儿,烨儿他,不能没有母妃啊,皇上,皇上……”

女人抓住君时戈的手,想要扳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小得可怜。

求饶的声音,更是越来越小声。

直至,听到脖子被拗断的声音……

松开手,君莫邪嫌弃的掏出手帕擦拭着手,冷漠看了一眼已没有气息的女人。

“来人,拖下去,丢进乱葬场!”

所有人都以为,进入皇宫,成为皇上的女人,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便享之不尽。

可她们似乎也忘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

白露几人,在淮南城待了五日。

当一切该处理的事处理完,也就启程回了皇城。

回皇城第一件事,白露便是在东西南三条街,租下了六间铺子,以最快的速度装修好,改成了粮店。

而她和君时戈之间的关系,也随之拉近。

虽是没有承认她是他的女人,可却也并没有否认。

十二月一过,便是年关。

将所有事处理完,白露开始讲揽月轩,装饰了起来。

依她的话来说,就是希望,有一个真正的过年气氛。

中国结,灯笼,缺一不可……

“白姐姐,你做的这些都好漂亮啊。我好羡慕你,感觉你好像什么都会。”

庭院内,白露认真做着中国结,一旁的珞小茶羡慕的看着,忍不住赞叹。

白露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都会。这中国结,是我外婆,不对,外祖母教的。她是手工中国结的传承人,小时候我经常去外祖母家,一遍遍看着,自然也就会了。”

在白露的记忆里,外婆,是她最尊敬的存在。

可好景不长,十三岁那年,外婆便去世了。

“中国结?为什么要叫中国结啊?”

珞小茶不明白,天真问道。

“……”

这一问,把白露问懵圈了。

关于中国的由来,是有很多种说法。

而‘中国’两个字,是白露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

总不能告诉珞小茶,她是中国人,所以中国结是中国的传承文化,所以叫中国结吧?

“哟,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连中国结也会编?”

“篱哥哥……”

见到东篱,珞小茶高兴的拉住了他的手,撒起了娇。

不知何时,东篱对珞小茶,也没那么防备了。

总之他现在不多,珞小茶就是开心的。

宠溺的摸了摸珞小茶的头,东篱拿起一旁白露编好的中国结,欣赏了起来。

“看你这手艺,也算是不错,拿出去卖,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没好气瞥了东篱一眼,白露抢过中国结,放在了一旁。

“也就你这种俗人,才会什么东西都卖。我编中国结,又不是拿来卖的,是想有个过年的氛围好吧。”

俗人?

皱眉,东篱像是哑巴吃了黄莲,苦不堪言。

“好像,总是谈钱的人,是你吧?”

“是我怎么了?姐是金融系高材生,从商做生意,那是本质,你懂个屁!”

白露出口没有好语言,这让东篱,只有无奈。

“怎的又出口成脏?”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白露低着头,吐了吐舌头。

“没有啊,你肯定是听错了。”

白露的狡辩,显然是不管用的。

“你好歹是姑娘家,以后,断不能再说出脏话来。”

君时戈说着,走至白露身边坐下。

对于她手里的中国结,也是饶有兴趣。

“这是什么?”

“中国结啊,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我也懒得跟你解释了。”

不满君时戈时时刻刻的教育自己,白露对他,也就没有好语气。

无奈摇了摇头,君时戈也未多说。

“天色不早了,回房吧,别着凉。”

“哦……”

东篱不识趣的看着两人秀恩爱,那是一脸嫌弃加鄙夷。

这能抱得美人归虽说是好事吧,可这旁若无人的秀气恩爱来,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一些?

“我说你们俩,能回房间再腻歪吗?看着我都恶……”

恶心两个字还未说出口,东篱便是接受到了一双凶狠的眼神。

“得,爷当没看见,你们继续,爷用膳去……”

转身,东篱便欲离开。

珞小茶见状,跟了上去。

“篱哥哥,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白露莫名有些尴尬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又要和君时戈,单独相处了?

“那个,那个啥,我们也用膳去吧……”

尴尬一笑,白露放下手中的中国结,对着君时戈说道。

然而,君时戈接下来的话,却是白露未料到的。

“天凉,我让他们将膳食,送到你的房间!”

“那,你也一起用吗?”

眨巴着眼睛问道。

君时戈的举动,虽然很暖。

可看到他点头,白露咬了咬唇,不知如何开口。

“好吧,茗香,麻烦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先收捡起来,放去我屋里。”

“是,姑娘。”

看着君时戈喝白露相处融洽,茗香是打心底,替两人高兴。

可看着珞小茶喝东篱两人形影不离,就有些不乐意了。

毕竟,她心里对东篱,是有情的……

可碍于她只是一个奴婢,一个丫鬟,又怎敢高攀。

白露刚欲站起身回房,却发现,因为坐得太久的缘故,她竟然脚麻了……

烂着一张脸,白露偷瞄了一眼已经站起的君时戈。

“那个,要不,你先进去,我一会再进来?”

看出白露不对劲,君时戈略有些担心,问道。

“怎么了?”

“呵呵,……”

尴尬一笑,白露咧着唇,开口。

“我,我脚麻了……”

无奈摇头叹息,君时戈微微低下身子,拦腰一把将白露抱在了怀里。

仿佛就像她根本没有重量,他抱起起来,竟是一点也看不出吃力。

看着君时戈俊俏迷人的脸,白露脸红心跳,埋着头。

“对了,你不是要去边关吗?还有多久出发啊?”

为了缓和尴尬,白露刻意找了一个话题来缓解。

哪知,白露提及此事,君时戈神色,微微沉了下来。

没有回答,只将她抱回了屋子里,轻放置在床榻上,压下身子,大手抚上她的脸颊。

“后日,便该出征。”

几个字,让白露震惊了。

后日?

“为什么啊?还有五日便是年关,你好歹也该跟我一起,把年过了再走啊!”

白露心里不满,难得她期盼着能和君时戈好好过个年。

也因为这样,她才精心的布置着揽月轩。

现在,他竟然说,后日便要出发去边关,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我也想陪你过年,但今儿,皇上刚下了的旨,命令我后日必须启程出发……”

君莫邪?

白露总感觉,这里面哪里不对劲。

可想了半天,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就不能让他宽容几日吗?怎么总感觉,他是有意在整你?不会,是因为我吧?”

浅笑,君时戈宠溺的刮了一下白露的鼻梁。

“傻瓜,别瞎想,这只是我的职责。”

尽管君时戈解释,可白露还是不满。

“后日,那,在你出征之前,我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吧!”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519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35] => Array ( [id] => 9069335 [old_id] => 108544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1 [title] => 第71章 我只求,你不负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露知道,虽然出征只有两个月就能回来。
但是,毕竟是去打仗,她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担心。

所以,才下定了决心,要在君时戈出征之前,送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哪知,听了白鹭的话,君时戈嘴角勾勒一抹邪魅的笑意,附身而下,凑近她的耳畔,轻声细语。

“把你送给我,便是最好的礼物。”

一霎,白露整个脸都红透了。

“说什么呢?流氓……!”

将脸撇向一边,白露害羞到无法与君时戈直视。

她不是什么保守的女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遇上君时戈,自己竟然能一次次的羞红脸。

她甚至怀疑,是受这个时代的人的影响,所以才会变得保守了。

“你难道,不愿吗?”

低沉的问话,让白露微微蹙了蹙眉头。

真诚看着君时戈,双臂拥住他的颈脖,是她给的回答。

“君时戈,我并非不愿,但我也并非滥情之人。我只求,你能不负我。”

得到回应,君时戈轻抚上白露的脸颊。

用极具肯定的语气,对她承诺。

“白鹭,不论生死,你只能是我君时戈的女人。待我凯旋归来,定十里红妆,娶你为妻。”

坚定的承诺,在白露的心里,深深扎了根。

此生,能得一深爱自己的男人,无悔。

白露浅笑着,利用挂在君时戈脖子的双臂使力,蹭起身子,主动亲吻了上去……

深情的拥吻,是两人相爱的证明。

尤其是在得到了白露的主动,君时戈更是肆无惮忌的,在白露身上摸索……

“嗯……”

轻声的娇,喘,此时的白露面色潮红,由主动变为被动,仍由君时戈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

全身的燥热,像是这个季节,根本不是冬季,而是夏季。

床边,散落着两人的衣衫。

白露忍不住疼痛,叫出了声。

“啊……疼……”

轻拥着白露,君时戈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安心。

“忍一忍,一会就不疼了。”

白露紧咬着牙关,白皙的手指,在君时戈的后背紧抓。

一条条抓痕,清晰无比。

门外,一直守候着的茗香,听着里面的动静,也是羞红了脸。

看着送来膳食的丫鬟,拦住。

“先端回去吧,别打扰了王爷和姑娘……”

送膳食的丫鬟先是一愣,随之听见屋内传来的暧昧娇,喘,也是红了脸。

一翻云泥之后,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欢爱后的气息。

白露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点力也使不上来。

“君时戈,你吃药了?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脸上的潮红未退,白露的抱怨,让君时戈邪魅一笑。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本王还没能满足你。”

说着,君时戈突然又是一个翻身,将白露压在了身下。

见状,白露又羞又恼。

想要推开身上的君时戈,却发现根本就使不出力来。

“我,我错了,满足了,真的满足了,你快让开……”

尽管白露投降认输,可君时戈却不愿错过这个机会,将她紧紧禁锢在身下。

“力气还有剩余,可以再来一次。”

“……”

君时戈的话,让白露无语。

此时她只觉得,身上的这个男人,兽性大发了。

“真的没力气了,我饿了,你先让我填饱肚子先。”

“饿了,本王也饿了,你吃本王,本王吃你,正好……”

闻言。

白露翻了翻白露,欲哭无泪。

而此时,君时戈已经等不及,附身而下,将她微张开的嘴,堵了上。

“唔……”

“君,君时戈,你,你,等,等会……”

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君时戈深深的吻着白露,感受着她嘴里传来的清甜,她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而此时,另一边。

用过晚膳,东篱一直坐在桌边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篱哥哥,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没吃饱啊?”

看着东篱,珞小茶问道。

可半响,也不见东篱有任何反应。

“篱哥哥,篱哥哥……”

“恩?怎么了?”

被珞小茶摇回了神,东篱一脸茫然,看着珞小茶。

嘟嘴,珞小茶有些气恼,赌气瞥了东篱一眼,道。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从用过晚膳,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你坐这发呆,都快两个时辰了。”

被珞小茶如此一说,东篱微蹙了蹙眉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从刚刚听到下人在讨论白露和君时戈的事,他心里,竟莫名的,感觉无比失落。

脑子里,都是白露的一颦一笑。

甚至,还想象到了,他和她在一起的一些污秽画面……

“我没事,时间不早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说着,东篱便是站起了身,走出了大厅。

身后,珞小茶想要追上去,可看着东篱失魂落魄的模样,咬了咬牙,终究作罢。

翌日,日上三竿。

白露蜷缩在被窝里,全身的骨头都是软的,想起却没力气起。

“姑娘,要不要奴婢找大夫来给你瞧瞧?”

茗香已来了几次,见白露都是没有要起床的意思,便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白露不好意思了。

“不,不用,我再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想想也是,哪有人在哪个啥了之后,因为起不了床而请大夫的?

想起昨儿晚与君时戈云泥的画面,白露恼怒。

她都怀疑,君时戈是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一个晚上,竟然要了她好几次。

而且每一次,都起码有半个时辰。

就算是精虫上脑,也不该是如此的猛吧?

“那奴婢去给您准备一些吃的,补补身子。”

运动了一个晚上,说实在的,白露还真是饿得不行了。

稍稍坐起身,点了点头。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王爷呢?什么时候起的?”

早上睁眼之时,君时戈就没在身边了。

而他所睡过的地方,也是冰凉。

这让白露不得不怀疑,他可能是天未亮,便离开了的。

“宫里传信来,说是皇上有急事召见,王爷寅时便起了。王爷走的时候还特地交代,让奴婢们不要打扰到姑娘,说是您昨儿晚太累了……”

茗香暧昧嘲弄的话,让白露羞愧得不行。

扯过被褥遮住脸,白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饿了,你先给我弄些吃的来。”

交代茗香,白露都不敢露脸出来。

而茗香见白露的举动,也是忍不住的偷笑。

“是,是,奴婢这就去。也好让厨房多准备一些有营养的,给姑娘您好好补补……”

沦落到被茗香取笑,白露真的觉得,没脸了。

茗香离开,白露偷偷露出脸,气得嘴里大骂着君时戈。

“啊……丢脸死了,君时戈,你个混蛋,以后再也不让你碰我了!丢死人了……”

勉强下了床,白露用过午膳后,才出了房门。

而关于她和君时戈昨晚的那点羞羞事,好像整个揽月轩的人都知道了。

连守门的侍卫看着她,也是一种别样的眼神。

白露不得不感慨,这古代人的八卦能力,太可怕了。

“白姐姐,你昨儿晚是不是和君,王爷发生什么事啦?我听好多下人都在讨论你们俩的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珞小茶单纯,虽是听到下人在讨论,可却也没怎么听明白。

什么两人在屋子里待了一整夜,白露累得床都下不了,她实在没明白,这些话的意思。

“咳,那个,那个啥,就是,探讨事情,对,我们是在探讨事情,所以在一起待了一整夜。”

白露不知道珞小茶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很尴尬。

“那为什么,他们在讨论你们俩的时候,看着都怪怪的呢?”

白露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干脆拉着珞小茶,没入喧闹的街道中。

而他们所来的地方,是一家工匠铺。

“老板,我让你做的东西,做好了吗?”

闻言。

老板慌忙的跑了出来,一身的汗珠,看上去像是刚放下手里的活。

“姑娘你不是年关前才要吗?这还有几日呢,要不,你再等两天?”

白露订制的东西,原本是为过年的时候准备的。

可现在,君时戈他们明日就要走了,她自然,也就没办法等到那个时候去了。

“老板,你要不赶赶?我付你双倍的价,今儿晚,我就要,很急!”

老板看着白露,面露难色。

“姑娘,不是我不帮你赶,你要的数量又多,而且还都是我们从未做过的东西,你给再多的钱,今儿晚我也做不出来啊。”

老板解释着,这让白露有些无措了。

想了想,才又道。

“这样吧,老板,你不用赶数量了,先帮我做出两三个来也行,至少在明天天亮之前,交给我,没问题吧?”

“这……”

老板沉默着,像是在算计,能不能做得出来。

良久,才看着白露,点了点头。

“好吧,我先给你做出几个来,明儿寅时钱,派人来取。”

听言,白露高兴的道谢。

“谢谢老板。”

说着,拿出钱袋,交道了老板的手里。

接过钱袋,老板掂量了一下钱袋的重量,满意的点了点头。

“姑娘客气了,那我先去忙了,就不送你们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9 [text_num] => 51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46] => Array ( [id] => 9069346 [old_id] => 10855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2 [title] => 第73章 女人是用来疼的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离开工匠铺,白露仍是没有空下来,不仅去了绸缎庄,也看了东西南街的粮铺。
虽是刚开张没几天,可生意却是爆好。

白露没有料到,之前皇城的几家粮行,因为涉及贿赂官员的事,而关了门。

所以,整个皇城现在,就只剩下她名下的六间粮铺还有两家小粮店在供粮。

价格不但没有往上提,白露还做起了买够就送的优惠。

“玲珑,你怎么来了?”

刚到一家粮铺,白露便是被人叫住了。

而叫住她的人,正是王安。

“来看看,做起来还顺利吗?”

在这个世界,白露没有几个可疑信任的人。

而王安,便是其中一个。

六间粮铺她全权交给了王安来管理,每天东奔西走几家粮铺间,其实也挺累的。

而且,每个月月底,还得做绸缎庄,酒楼,赌庄和粮行的账。

说真的,白露还是觉得挺对不起王安的。

“顺利着呢,其他好多大的粮铺都关门了,百姓能买粮食的地,除了我们这六家,就只有两家小粮铺。而且,我听说,那两家小粮铺的老板想去淮南城收粮,但是粮食都被我们收完了,农商也不怎么再愿意与他们合作,他们现在库存里的粮,也是没多少了。”

说着,王安脸上显得非常的高兴。

一天的疲劳,也因此而驱散。

听了王安的话,白露陷入了沉思。

良久,太抬头,看着王安,将他拉到了一边,小声问道。

“王大哥,你身边有多少可信之人?我想让你把他们都拉过来,帮我做事。”

可信之人?

王安想了想,回答。

“我有几个同僚,倒是可信任的。只是,他们都是学者,有两个尤其固执,不愿沾染这钱味。还有,我娘和我那两个弟弟,也可信。如果玲珑你信任的话,倒也可让他们来帮忙。”

和王石王安两父子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白露对他们的信任,那是完全的。

所以,自然也就应承了下来。

“恩,那就麻烦你去游说一下了。我还有件事,希望你能出面去办一下。”

“什么事?”

听言,王安疑惑问道。

只见,白露挑了挑眉,勾唇道。

“皇城不是还有两家粮铺吗?我想你出面,去把那两家粮铺收购了。如此一来,这整个皇城的粮行,便是被我们垄断了。而且,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闻言。

王安震惊的看着白露,错愕不已。

垄断粮行?

她还真敢做……

“可是可以,但是,若他们不愿呢?又当如何?”

耸肩,白露不以为然。

能供应皇城的农商,近距离的,只有淮南城的农商。

而要谈远了的去,也是有的,但却最起码得十来天的路程。

而且,这一路上,山贼盗匪是不少的,若是运气不好,被截了也是正常。

若想请人押镖,却又得付高价的押镖钱,如此一来压根就赚不了钱。

所以,淮南城的农商,是最好的选择。

而如今当下,淮南城的农商又都与她有合作,好处给得多,自然就会诚心诚意供粮。

“他们不会不答应的,若是不答应,只有关门。反正迟早都是关门,和不趁关门之前,捞点好处?”

王安附和点着头,白露的话,让他折服。

“好,我一会先去打听打听,明儿就去跟他们谈。”

“那就麻烦你了,王大哥。”

客气的道着谢,白露心里也是高兴得很。

若是能垄断粮行,再加上绸缎庄现在也是垄断在她的手,这皇城的钱,她觉得还是挺好赚的。

“客气什么,我既然在你手上办事,自然得尽心尽力。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的信任?”

慧心一笑,白露再没做任何回答。

只是,她从王安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爱慕之色。

“白姐姐,白姐姐……”

这时,珞小茶突然拉着白露,喊道。

“怎么了?”

看着珞小茶疑惑问道,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家卖首饰的小摊。

一瞬,白露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中什么了?我送你。”

闻言。

珞小茶高兴的点着头,将白露拉了过去。

只见,她从小摊上拿起一根发钗,爱不释手的模样,甚是可爱。

“老板,这个我们要了,多少?”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翡翠打磨出来的,可算是我这镇摊之宝,姑娘你诚心要,给你便宜些,十两银子。”

十两?

抬眸看着老板,白露冷勾了勾唇。

“老板,就算是趁火打劫,也不是你这种做法吧?十两银子,我都够买一个奴婢了。况且,你这发钗,也并非是翡翠打磨而成,你真当我不识货呢?”

拿过珞小茶手里的发钗,白露看了又看。

虽说做工很精致,看着也极像翡翠,可白露知道,这并非是翡翠。

而是一般的,绿石。

“这,这怎么可能?姑娘,我可是做正经买卖的人,你就算不要,也不能如此说啊。我这还有客人呢,如此污蔑,你让我还怎么做生意?”

一瞬,老板脸色难看了起来。

看白露和珞小茶的眼神,也随之不善。

“五两最多,你爱卖不卖,我又不是非要它不可。”

放下发钗,白露拉着珞小茶,便欲离开。

然而,刚走了两步,却被老板叫住了。

“算了算了,五两就五两吧,算我倒霉,卖给你了。”

掏出碎银子递给老板,白露拿起发钗,插在了珞小茶的头上。

原本刚刚还以为不能买到,有些失落的珞小茶,此刻脸上是高兴不已。

“谢谢白姐姐。”

“你喜欢就好,走吧。”

能买到心仪的发钗,珞小茶脸上的笑意堆满。

拉着白露的手,像极了一个孩子。

“白姐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听着珞小茶清脆的声音,白露无奈摇了摇头。

她只觉得,这丫头,还真是好打发。

“不去哪了,回……”

“站住,站住,你个臭丫头,让老子逮着你,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白露刚欲说什么,却被一个浑厚的声音,给打断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娇弱的身影,朝着她们冲了过来。

来不及躲开,白露一把将珞小茶拉至一边,和那娇弱的身影,撞了个正着……

“白姐姐,你没事吧?”

白露被撞在地,身上,是一个穿着破烂,且瘦小看上去极其可怜的小姑娘。

咬了咬牙,白露问道。

“小姑娘,你没事吧?”

“姐姐,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白露话音刚落,小姑娘却突然紧紧抱着她,哭泣着,怎么也不愿放手。

“臭丫头,你还敢跑?跟老子回去,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突然,一个壮汉停在了眼前。

白露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看着壮汉,问道。

“你是她什么人?”

只见,壮汉冷哼,双手插着腰,喘着粗气。

“她是老子买的奴隶,你说,老子是她什么人?不好好给老子干活,还想逃跑,知不知道逃奴是什么下场?老子现在就是杀了她,也不犯法。”

白露知道,这个世界,对于所谓的奴隶,是没有法可言的。

而逃奴的下场,也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

“姐姐,求求你了,救救我,我若跟他回去,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小姑娘躲在白露身后,双手紧环住她的腰,像是打定了主意,不愿回去。

而白露看着她环住自己腰身的手臂,却是一条条清晰可见的鞭痕印。

“就算是奴隶,你这是不是也打得太过分了一些?”

一条条鞭痕,让白露看了于心不忍。

这还真是不把人当人了?

“老子怎么对待自己的奴隶,管你屁事?想为她出头,拿银子来,反正也是个祸事,倒不如卖了,老子再买个新的听话的!”

“姐姐,救救我,求你了……”

小姑娘祈求的眼神,让白露有些心疼。

怒看着壮汉,掏出十两银子,扔了过去。

“她我买了,拿了你的银子,滚!”

从地上捡起碎银子,壮汉冷笑。

将银子掂量在手中,不屑看着白露。

“就十两银子你就想买她?她可是老子花了二十两买来的,卖给你,起码得三十两,没有三十两银子,她还是老子的奴隶。”

壮汉丑陋的嘴脸,让白露一阵觉得恶心。

三十两?那她可以在奴隶市场买三个奴隶了。

“给你就不错了,不想要就还回来,反正她今儿,我是一定要了的。”

面对壮汉的无理抬价,白露根本就没打算再多给他一分钱。

像这样的人,给十两都算多了。

“臭娘们,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锦衣绸缎,老子就怕了你。就算闹到官府去,老子也是有理的。给不足三十两,谁也别想带走她!”

说着,壮汉便是伸手上前,欲去将小姑娘拉走。

白露见状,忽的抽出了别在腰间的匕首,划过了壮汉的手腕……

“啊……臭婊子,你竟敢伤我……”

壮汉气急,一个上前,便是扬手朝白露打过去。

就在他的手快要落在白露的脸上之时,突然一个身影出现,紧抓住壮汉的手腕,停在了空中。

“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 [text_num] => 494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56] => Array ( [id] => 9069356 [old_id] => 108569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3 [title] => 第74章 烟花绽放,绚丽送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却都是来看热闹的,没有一个要上前帮忙的。
白露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拳是挨定了。

却不料,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让她缓缓睁开了眼。

挡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一身深紫色的男子,虽是看不到脸,可他的背影,却很高大,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你是谁?竟敢管老子的闲事,信不信,老子……”

“啊,啊……疼,疼,疼……”

壮汉欲是想要用言语来吓唬男子,却不料,男子一点也将他放在眼里。

抓住壮汉手腕的手,微微使力,便让壮汉一个劲的叫疼。

“凡事,不是靠吼来增强气势的,你还得有实力才行,明白吗?再说了,你也是由女人生下来的,女人是这世间伟大的存在,你如此对待一位女子,是不好的,知道吗?我们应该尊重女性,不能粗鲁对待她们。”

“尤其是对待美丽的女子,我们要疼她们,爱她们,不惜一切惯着她们,乃至……”

男子莫名其妙的说教,不止让白露嘴角抽搐,连围观的百姓,也是一脸汗颜。

而就在这时,突然闯进来几个男人。

“太……公子,您没事吧?”

恭敬的站在男子身边,询问着情况。

见侍卫上前,男子扫兴的甩开壮汉,一脚将他踢出老远。

“没事,你看本,本公子像有事吗?”

冷看了几个侍卫一眼,男子转身,对上了白露三人。

浅笑勾唇,很是绅士的点了点头,问道。

“三位姑娘没事吧?可有受伤,或是受到惊吓?需不需要请个大夫瞧瞧?或者,不介意的话,让在下送三位安全回家?”

尴尬一笑,白露感觉,这个男人,身份应该不小。

慌忙摆了摆手,道。

“谢公子出手相救,送就不必了,我们可以自己回去。有缘再报答你的恩情,告辞。”

不想与男子有过多的牵扯,白露拉着珞小茶和那个小姑娘便欲离开。

然而,刚走了几步,却被人拦住了。

“姑娘请留步。”

看着拦在面前的几个侍卫,白露蹙了蹙眉。

转身,沉着脸问道。

“公子还有事?”

浅笑,男子上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白露。

这让白露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总感觉,你很眼熟。”

男人的话,白露权当是搭讪的方式。

“公子可能认错人了,我们没见过,哪来的眼熟?没其他事我们就先告辞了,麻烦公子让你的侍卫,让个道。”

此时,白露说话的口气,已有些不快。

见白露不耐,男子对着侍卫使了一个眼色,放她们离开。

当看着白露远去的背影,男子嘴角勾勒,对着侍卫吩咐道。

“这女人本太子喜欢,去查查她的身份。”

“是!”

回到揽月轩,白露让小姑娘去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也就是那么回事。

“姐姐,我,我,你可以留我在你身边伺候你吗?我,我不想再被人买来买去的……”

屋子里,小姑娘站着,一副可怜的模样,惹人心疼。

白露上下打量着她,看上去和珞小茶年纪相仿,白白嫩嫩的,有些大家闺秀的风范,倒真不像是被人买卖的奴隶。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人当成奴隶买卖?”

小姑娘害怕的低着头,声音也是小之又小。

“我,我叫白鸽,是白夷族的人。从白夷族被冠上‘叛乱’的罪名,我的族人,都成为了最贱等的奴隶,供人买卖……”

白夷族?

白露忽然想起,之前君时戈说过,她是白夷族首领的女儿。

那她和这个叫白鸽的小姑娘,岂不是同族吗?

不知为何,白露心里,莫名的有些伤心难过,心也像被什么堵着,难受。

“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吧。”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白鸽欣喜过望,慌忙的跪了下来,磕头道谢。

白露被她这一举动吓到,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你别这样,我不喜欢别人跪我,以后,你就跟着茗香,她会教你最基本的东西,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

说着,白露看了一眼茗香,吩咐着。

“茗香,你先带白鸽下去,给她安排一下住处。”

“是,姑娘。”

茗香领命,让白鸽跟着她一起,走出了屋子。

然而,就在刚跨出屋子的那一刻,只见白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所有人都未察觉。

良久,屋子里的珞小茶,看了看白露,沉着声音,开了口。

“白姐姐,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留她在你身边,我总感觉,她不是什么善类!”

珞小茶是雪狼族的人,从小与狼打交道。

有着一般人没有的一种野性直觉,潜意识她就觉得,白鸽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你说什么呢?她清纯可爱,跟你一样,哪里不善了?”

对于珞小茶的话,白露不以为然。

倒是珞小茶,白露不相信她的话,让她很是不满意。

嘟着小嘴,焉哒哒的趴在桌上。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是提醒你了。”

在白露看来,珞小茶此时的模样,倒是有些像被人抢了宠似的。

伸手,揉了揉珞小茶的头,白露宠溺道。

“好啦,乖了,我还是会一样疼你的。君时戈他们快回来了,我去厨房看看,准备一些好吃的,好为他们践行。”

想着明儿一早,君时戈便要离开,白露心里就感觉空落落的。

白露拉着珞小茶在厨房,整整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可也没见,君时戈他们回来。

原本想着好好聚聚,却最终,落了空。

夜白传信回来,说是皇上设了宫宴,为君时戈他们践行。

而启程,便是明儿一早,从宫里,直接出发。

一晚上,白露都心神不宁。

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快到寅时之时,白露终究还是睡不着,起了床。

珞小茶和她一样,也是一宿未合眼。

“白姐姐,你要去哪啊?”

揉着眼睛,珞小茶推开了白露的房门,却正巧,看着白露欲出门。

而她身后的雪狼,倒是精神抖擞。

“我想去给他们送行,你要不要一起?”

只见,珞小茶摇了摇头,面色为难道。

“我,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哈?”

珞小茶的反应,让白露吃惊。

怎么说,她也是一个黏着东篱不肯放的人,这突然说,连送行都不去了,着实让白露不敢相信。

“你确定,真的不去?”

蹙眉再次问道,却还是见珞小茶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珞小茶到底是怎么了,但她也不好强求。

“对了,白姐姐,你把花花带上吧。”

“……”

这话,让白露更加觉得,珞小茶不对劲了。

而珞小茶,也看出了白露的疑惑。

慌乱的笑了笑,找了一个自己觉得最适合的借口。

“我,我是看现在天黑,你一个人出去不安全,还是带上花花,保险一点。”

虽是觉得珞小茶怪怪的,可白露又不好多问。

而且,时间确实也不早了。

若再晚,就赶不上了。

“好吧,那你乖乖在家待着,我一会就回来。”

“恩,你快去吧,快去吧……”

收拾好,白露看了看珞小茶,还是领着雪狼出了门。

冲忙来到工匠铺取了东西,又一路赶去了皇城城门的城墙上。

原本守城的守卫不让她上去,无奈之下,白露只得拿出了从君时戈书房里偷出来的令牌,给守卫看,这才得以上了城墙。

就在她刚上城墙不就,便听到了马蹄的声音。

当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一身金黄铠甲,器宇轩昂的出现在眼里,在这严寒天吹着凉风的等待,也觉得值了。

城门打开之际,君时戈领着身后的一百精兵出城。

城墙上,白露慌乱的开始忙了起来。

好不容易取出火折子将准备好的东西点燃,才趴在城墙上,看着下面那个不舍的身影。

“砰,砰,砰……”

猛然,一瞬之间,天空中绽放出了绚丽灿烂的烟花……

看着漫天美不胜收,别出心裁的烟花,所有将士都是震惊了。

连城墙上的守卫,也是愣住。

“这臭女人,居然还真的做出来了?”

城墙下,东篱一身银色盔甲,看着天空绽放的烟花,说道。

君时戈蹙眉抬首,当看到城墙上那一抹熟悉的娇小身影,一瞬便沉不住气了。

猛的一蹭身,拍打在马背上,整个人飞向了城墙……

“你来这做什么?不知道很危险吗?”

看着白露半个身子都在城墙上,君时戈的脸,黑成了锅底。

一把将白露拉了过来,抱在怀里。

“干嘛生气啊?我可是来给你送行的,可害我在这里等了老半天。”

感受着君时戈怀里传来的温暖,白露舍不得放开,紧紧抱着。

而此时城墙上的守卫,皆是半跪在地上。

“往后,不可再爬这么高,摔下去了怎么办?”

宠溺的责备,让白露心里一甜,像吃了蜂蜜一般。

“恩,君时戈,你出征,一定要,要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49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62] => Array ( [id] => 9069362 [old_id] => 10857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4 [title] => 第75章 你和王爷,什么关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紧紧将白露拥在怀里,感受着她的存在,让他舍不得放手。
“等我……”

两个字,白露从君时戈的语气中,听到了承诺与坚定。

也是这两个字,坚定了白露的心。

“我等你!”

东方,泛出一片光来,像是象征着胜利的曙光,在为他们送行。

而城墙上的两人,久久相拥,不肯分开。

“拿东西,你做的?”

突然,一句问话,让白露动了动身。

抬眸望着君时戈,尴尬一笑,道。

“其实,也不是啦,是东篱提供的材料和做法,我找工匠做的。原本是想在过年之时放的,但是你们又要走,所以就,就提前做了两个出来,算我送你们的临别礼物。”

很早之前,白露就跟东篱提过,想要做烟花。

本来东篱没当一回事,可经不起白露几次催促,也就找了材料,告诉她制作的方法。

只是,让东篱没想到的是,她真的做出来了。

还以为,会失败呢……

“很漂亮。”

三个字,白露不知道是赞赏还是肯定。

不过,有这三个字,也足够了。

“我说我的大将军,你们到底准备抱到什么时候?这天都快亮了,该启程了吧?”

城墙下,东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喊着。

而他的眸光,在白露的身边,扫了又扫。

却是没看到,那个活泼可爱的身影。

“催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推开君时戈,白露趴在城墙上,对着东篱便是一阵怒吼。

刚吼完,却又觉得说错了话。

打了打自家的嘴,自言自语念叨。

“呸,呸,呸,我这都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收回收回……”

看着白露,君时戈无奈摇头,

忽然,猛的一把将白露拉回身边,亲吻了下去……

仿佛一瞬之间,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白露甚至感觉,喘不过气来。

良久,君时戈才将她放开,嘱咐道。

“早点回去,没事少出门,等我回来!”

见白露木讷点着头,才纵身一跃,跳下城墙。

看着渐渐动身的队伍,白露眼眶,有些湿润。

而这时,一旁的雪狼,突然不安分了起来。

“嗷,嗷……”

白露一时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是雪狼也不舍他们离开。

缓缓蹲下身,将雪狼抱住,安慰道。

“好了,花花,你别叫了,他们两个月就回来了,我们先回家吧,一眨眼就过了。”

可不管白露如何劝,如何说,雪狼却一直嗷嗷叫着。

直到君时戈带领的队伍消失在视线里,雪狼的叫声,却来越来悲凉。

当回到揽月轩,看着桌上放着的一封信,白露这时才知道,为何雪狼会叫得如此凄凉了。

只见,信上写着:

‘白姐姐,我不想离开篱哥哥太久,你别担心我,我会混在篱哥哥的军队里,帮我好好照顾花花,等着我们回来。’

落笔:珞小茶。

看着一旁焉哒哒的雪狼,白露一翻白眼,差点没晕过去。

“来人,来人……”

忽然,白露大声喊着。

茗香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的跑了过来。

然而,白露要叫的,却并不是她。

“夜莺,夜莺……”

“白姑娘有事吗?”

刚喊着夜莺的名字,突然便见一个黑色身影,出现。

白露知道,君时戈担心她的安危,肯定会派人暗中保护她。

“能不能给君时戈和东篱送封信去,就说,小茶混进了军队,让他们找找,别让她有什么危险。”

闻言。

夜莺有些为难的低着头,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请白姑娘尽量少出门,我这就去送消息。”

“好,那就麻烦你了。”

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珞小茶,可白露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因为她知道,君时戈他们离皇城还不远,若是让东篱发现她在军队里,肯定会想方设法将她送回来。

她认为,最起码,回来是安全的……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珞小茶不仅没有回来,君时戈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一个月,白露除了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他,便是无所事事。

钱庄顺利开业,这也是,最让她觉得高兴的事。

当一个有从商头脑的人疯狂起来,其实很可怕的……

*********

“姑娘,不,不好了……”

这天,白露坐在房间里画着衣服样式,茗香突然急忙的跑了过来,让白露有些不满。

心下,一瞬紧张害怕了起来。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宫里,宫里来人了……”

宫里?

蹙眉,白露放下细头毛笔。

虽说不是她担心中的所谓‘不好了’,可宫里来人,她也觉得,肯定没什么好事。

但现在,君时戈和东篱都不在。

她真不知道,宫里来人,是所谓何事。

一瞬,脑子里想起了之前刚到揽月轩不就,太后苍华音派人请她入宫的事……

想着,身子微微一颤。

“去,去看看吧!”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直接面对了。

来到前厅,白露看着太监,问道。

“不知公公,是奉谁的命令,来揽月轩,所谓何事?”

对着白露微微福了福身,算是行礼。

“白姑娘,皇后娘娘有请你进宫……”

皇后娘娘?

这让白露,更是觉得奇怪了。

和这个所谓的皇后娘娘,顶多也就见过两面而已。

为何她会在这种时候,让她进宫?

“不知公公可否告知,皇后年年请我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奴才也不知。还请白姑娘尽快随奴才进宫,以免让皇后娘娘久等……”

点了点头,白露浅笑道。

“好,还请公公稍等,容我回房换身衣服。”

说完,白露转身,回了房间。

随便换了一身衣服,却心里,怎么也安稳不下来。

“茗香,我这心里慌得很,总感觉,会出什么事。”

茗香知道白露在担心什么,但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她放下心来。

“姑娘,王爷和侯爷都不在,您要进宫,还是得万事小心才是……”

茗香的担忧,白露又怎会不知?

可现在,她也没法子。

“姑娘,要不我陪您进宫吧。”

这时,白鸽突然走了出来,说道。

茗香冷瞥了她一眼,像是极其不满意她突然的出现。

“你瞎胡闹什么?你以为这进宫是好玩呢?你又不懂宫里的礼仪,若是举至不当,惹了什么麻烦,到时候罪名扣在姑娘头上,你担当得起码?”

被茗香如此一说,白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有辩驳。

“行了,别吵了,茗香,随我进宫。”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白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将手里端着的燕窝,往桌上一扔,冷笑。

坐上马车,白露心有不安。

当到达皇宫,被太监引着去了御花园。

只见,御花园荷塘边的凉亭里,一身凤服的苍烟若,正等着她。

“民女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跪身而下,该有的礼仪,白露知道,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最不能有半点差错。

“白姑娘请起,快坐吧。”

起身将白露扶起,让她坐在对面。

苍烟若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不知皇后娘娘宣民女入宫,是有什么事吗?”

不想在这皇宫里多待,白露直接问道。

浅摇了摇头,苍烟若对一旁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宫女上前,为白露倒了一杯茶后,退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无聊,想找个人解闷,就想到了你。本宫听人说,你平日无聊之时,都会和宁安侯玩一些小游戏解闷,所以想请你进宫教教本宫,也让本宫,有个能解乏的乐子。”

“……”

一瞬,白露无语。

她和东篱有事没事确实喜欢玩一些现代的游戏,可是,知道这事的人,好像并不多吧?

那苍烟若,又是如何知道的?

“不瞒皇后娘娘,民女确实会一些小游戏,不过都是一些伤大雅的游戏,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卖弄,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大胆!你这什么态度?皇后娘娘能看中你,那是你的福气,你怎能……”

苍烟若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一旁的宫女,倒是呵斥了白露起来。

“芍药,不得无礼!”

怒声呵斥着宫女,苍烟若歉意的对着白露笑了笑。

“芍药无礼,白姑娘见谅。即是伤大雅,那不玩也罢。”

“对了,王爷和宁安侯已走了一月之久,应该是到了边关。不知,可有什么信送回来?”

白露一瞬疑惑,为何苍烟若会打听君时戈和东篱的事?

不过,身份悬殊,她也不好问。

摇了摇头,回答。

“回皇后娘娘,并没有。”

闻言。

只见苍烟若的脸上,闪过一瞬失望。

“前些日子我还听皇上提起你呢,本宫还从未见过皇上会对一个女子,如此念念不忘。其实,本宫很想知道,白姑娘和王爷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

说着,苍烟若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愤怒。

只是一瞬,却没让白露察觉到什么。

君莫邪提及她?

听着苍烟若扯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白露心里,很是烦躁。

“如皇后娘娘所见,民女只是王爷的侍妾而已。”

“那白姑娘有没有考虑过,进入宫中,侍奉皇上?”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744 [text_num] => 517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74] => Array ( [id] => 9069374 [old_id] => 108591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5 [title] => 第76章 你别碰我,离我远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侍奉皇上?
白露错愕看着苍烟若,很是想知道,她这打的是什么算盘。

虽说她贵为皇后,要有母仪天下的大度。

可是,要求人进宫同她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是不是也太奇葩了一些?

“皇后娘娘实在高看民女了,民女身份低贱,能侍奉王爷已是民女的福气,又怎敢高攀,进入这宫中侍奉皇上呢?”

白露委婉贬低自己来拒绝,却未讨得苍烟若的好脸色。

只见,苍烟若沉下了脸,说道。

“白姑娘,本宫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皇上后宫妃嫔无数,以往还会各宫走走。可如今,也不知为何,除了本宫的宫殿,再未去过其他嫔妃的住处。本宫想,白姑娘应该是能明白本宫的意思吧?”

听着苍烟若的话,白露真不知道,这算是在威胁强求她,还是刻意在她面前炫耀。

反正,她觉得,两层意思,都有。

“皇后娘娘,民女身份低贱,就如刚刚所说,能侍奉王爷已是福分。况且,自古以来,一女不得侍二夫,也是如此的道理。”

“民女既然是王爷的人,自当忠贞不二侍奉王爷,若是进宫,有违道德。”

一开始,白露还以为,苍烟若说这些话,是在试探她和君莫邪的关系。

可现在看来,倒不是那么回事。

反而,有些逼迫的意思。

“白姑娘说得在理,是本宫考虑不周,白姑娘莫怪。”

看着白露良久,苍烟若才缓缓开了口,缓和了气氛。

大约在凉亭待了一个时辰的样子,就被苍烟若以身子乏了而屏退。

当白露离开,苍烟若的脸色,黑沉得难看。

“娘娘,奴婢不明,您为何会让她进宫侍奉皇上呢?前些日子,皇上虽然来了您的寝殿,可也是在醉酒之后,还,还嘴里叫着,她的名字。”

“您若真的招她入了宫,那岂不是……”

“啪……”

芍药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苍烟若反手一个巴掌,打在脸上。

此时的她,愤怒积攒全身。

“这有你多嘴的份吗?就算是醉酒又如何?叫着她的名字又如何?皇上他至少还是与本宫圆房了!”

“那个贱人,不止占着王爷的人,还霸着皇上的心,本宫绝不会放过她!”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娘娘恕罪。”

遽时,芍药跪在地上,低头求饶。

苍烟若面目狰狞,看着白露离开的方向,冷笑勾唇。

“哼,白鹭,本宫定要你死无葬生之地!”

离开御花园的庭院,白露和茗香两人走着,却是怎么也找不到来时太监所带领走过的回去的路。

转了大半个时辰,才恍然发现,迷路了……

“姑娘,怎么办?我们,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茗香有些慌乱,像是极其害怕,问着。

一旁,白露深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是不仅抱怨了起来。

来的时候都有人引路,可偏偏走的时候,连个送她们出宫门的人都没有。

这么大的皇宫,不是存心想要让她们难堪吗?

“别急,找个宫女或太监问问吧。”

可偏偏,这偌大的御花园,白露和茗香找了好久,也是没看见一个宫女太监。

就好像,全躲起来了似的……

“姑娘,我们都在原地转了一个时辰了,怎么一个宫女太监都没看到?这宫里的人,不应该挺多的吗?”

尽管茗香问了,可白露也压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眼看天就快黑了,可偏偏,还是找不着来时的路。

而就在这时,远处一抹紫色身影晃过,白露拉着茗香的手,便飞奔了过去。

“前面的人,请,请留步……”

闻声,男子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到白露之时,嘴角微扬。

为了追赶到男子,白露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看到男子的脸时,一瞬沉了下来。

“你,你怎么会在宫里?”

面前的男子,正是一月之前,在街上为她排除麻烦的人。

对于男子,白露没有什么好印象。

“怎么?容许你在这宫里出现,就不容许本太,我也在这宫里出现?”

只见,男子邪魅勾唇,看着白露略有深意。

下意识的,白露觉得,面前的男子,身份应该不凡。

至少,他能出现在这皇宫,就代表着他身份高贵。

“民女见过大人,方才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大人见谅。”

说着,白露福了福身,行礼。

“大人?”

一句‘大人’,让男子忍不住笑。

“你既自称民女,为何又会出现在这皇宫里?这倒是,让我很好奇。”

单手背在身后,男子看着白露,来了兴致。

抿唇一笑,白露站直了身,回答。

“回大人的话,民女荣幸,得以让皇后娘娘召见,所以才会出现在这皇宫。只是,无奈这皇宫太大,没有人引路,便迷了路。”

“不知大人可否为民女,指一条出宫的路?”

听着白露一口一个‘大人’,男子脸上笑意更浓。

“可是可以,不过现在天也快黑了,你一个姑娘家,出宫也不安全,不如,就由本,我送你一程,如何?”

主动请缨,白露觉得,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用了,大人日理万机,民女身份低微,怎敢劳烦大人?大人只需给民女指点一下路,即可。”

闻言。

男子越发对白露产生了兴趣。

上前两步,道。

“姑娘说的哪的话?在下风逍,不过一个江湖术士,受皇上邀约才得以有机会进宫,哪是什么大人?反正,我也要出宫,不如,就一道吧。”

男子的话,白露是没打算信的。

可他不愿指路,只一个人在前面走着,她也不得不跟着,一起。

“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芳名?”

刚走了不久,风逍突然问道。

白露有些不耐,瞥了他一眼,开口。

“白鹭。”

忽然,风逍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停了下来。

“你说,你叫白鹭?可是白夷族首领的女儿?”

转身,见风逍奇怪,白露蹙眉。

“是我又如何?难不成,我还跟你有过仇?”

定眼看着白露,风逍的黑眸,温和了起来。

上前,抓住白露的肩膀,摇晃着,甚是激动。

“白鹭,你就是白鹭,我可找了你好久,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风逍突然转变的态度,让白露不知如何应对。

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面色难看,打开后退了两步。

“我不记得你是谁,男女授受不亲,还请风逍公子你能自重一些。”

一瞬,风逍眸子沉了下来。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白露。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呢?不可能,你不可能不记得我。难怪那日我在街上遇见你,觉得你甚是眼熟,没想到,你竟然是白鹭。”

没有身子前主的记忆,白露自然是不记得,面前的风逍,和她是什么关系。

“不好意思,我失忆过,真不记得你是谁。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出宫吧。”

说完,白露转身便是要走,却被风逍拉住了。

像是极其不死心,开始讲着他和白露的关系。

“你怎么会失忆呢?你还记不记得,你六岁那年,在草原上救过一个小男孩,我就是那个时候的小男孩,你真不记得了吗?”

被人强行取翻前主的记忆,白露只觉得,头疼的紧。

蹙紧了眉头,甩开风逍。

“你,你别碰我,离我远点。”

紧抱着头,白露只感觉,头快炸了似的。

“姑娘,姑娘?您没事吧?”

茗香见状,上前去扶。

可此时的白露,脑子里混乱不堪,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脑子里爬行,既恶心,又疼。

整个脑袋,像是要被什么吞噬,恐惧又可怕。

“茗,茗香,回,回……”

白露双手抱头,面色逐渐发白。

刚欲说什么,却突然,昏了过去。

风逍见状,上前一把将白露拉入怀中,拦腰抱起。

沉着脸,冷声问着一旁的茗香。

“你们住哪?”

茗香见白露昏了过去,心里慌乱。

也顾不得风逍身份是谁,回答。

“揽,揽月轩……”

“来人,备马车!”

听了茗香的话,风逍突然大喊了一声。

不知从什么地方,闪出几个侍卫,半跪着身子领了命令。

一路上,马车快马加鞭赶着,不一会,便到了揽月轩。

而此时的夜莺,早已在门外等候。

见马车停在揽月轩前,慌忙的上去,看到的却是白露脸色苍白,昏迷着被一个男人抱了下来。

“你是谁?放开她!”

见状,夜莺便是拔剑相向。

风逍冷瞥了夜莺一眼,冷声道。

“如果不想让她死,你最好一刻钟之内,把大夫请来。”

说完,由茗香领着路,将白露抱进了揽月轩她的屋子里。

夜莺站在原地,良久才收回剑,对着身后的守卫怒吼。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屋子里,茗香焦急的看着床榻上的白露,哭腔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嘛?姑娘明明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呢?这可怎么办才好,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事,奴婢,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王爷砍的啊。”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89 [text_num] => 49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81] => Array ( [id] => 9069381 [old_id] => 108600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6 [title] => 第77章 白姑娘她,怀孕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哭泣的茗香,风逍甚是不耐。
怒吼道。

“哭丧什么?人没事,都被你哭出事来了!”

“可是,姑娘她,姑娘她……”

“闭嘴!”

风逍心里烦躁,看着脸色苍白的白露,担心不已。

直到,夜莺请来了大夫,才微微放下了些心来。

“这位姑娘并无什么大碍,只是过于疲劳劳累,心率不稳,一时急火攻心,才会昏迷。”

“老夫替她开几服药,每日煎熬服下,多多修养,便能调理好。”

听了大夫的话,所有人都放下了心。

虽是大夫的话让人安心,可在开药写方子的时候,大夫却是时不时的看了看夜莺。

见夜莺冷盯着他,也就什么也没敢说。

大夫本是王府调来的,因为君时戈担忧白露随时会出什么状况,便他让住下了。

当大夫离开,夜莺在面对风逍之时,态度不善冷漠。

“谢过这位公子送白姑娘回来,天色不早了,还请公子离开。”

“来人,送客。”

还未等风逍开口,夜莺便是喊着。

白鸽慌忙的跑了过来,恭敬的站在一旁,对着风逍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

风逍无奈,只得离开。

“公子,姑娘身子向来虚弱,这一次,多谢公子能送姑娘回来。等姑娘醒了,一定会登门造访,以谢公子救命之恩。”

白鸽客气的态度,让风逍脸色微微缓和。

转身看着白鸽,开口。

“还是你这小丫头有些规矩,罢了,本太子今儿心情好,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说着,风逍再是没看白鸽一眼,扬长而去。

而此时,白鸽愣在原地。

良久,嘴角勾勒起一抹阴笑。

“去把药剪了,给她喂下。”

屋子里,夜莺对着茗香吩咐着。

茗香咬着唇,仍旧有些担心白露。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冷眼看了看床榻上昏迷的白露,夜莺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她来到大夫的屋子,大夫像是知道她会来,一点也不惊讶。

“你是不是,还诊出了她有什么问题?”

闻言。

大夫摇了摇头,回答。

“白姑娘除了身子弱了一些,并没有其他病根。倒是之前因为在雪地跪得太久,腿上有些寒疾,也并无大碍。”

蹙眉看着大夫,夜莺有些不耐了。

“那你刚刚为何,欲言又止?像是有话要说?”

“白姑娘她,怀孕了……”

原本双手环胸的夜莺,一瞬震惊,盯着大夫,确认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多久了?”

“老夫虽非医术卓群,可诊喜脉也是不会出错的,白姑娘个她已怀孕一月有余。”

霎时,整个屋子寂静无声。

良久,夜莺才缓缓开口。

“这事暂时保密,若是她未察觉,你不得告诉任何人,否则,我杀了你!”

另一边。

睡梦中,一片白雾茫茫,白露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仙境,什么也看不清。

迷茫中,像是在找着什么人,可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找谁。

“白露,白露……”

这时,响起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你是谁?出来,出来啊……!”

白露在原地打着转,却看不到任何人。

除了那个声音喊着她的名字,眼前只有白雾一片。

“白露,帮帮我,救救我的族人,帮帮我,救救他们……”

救人?

白露心里有点虚,总感觉,有什么人在作妖。

“你是谁?我凭什么帮你?出来,出来!”

然而,不管白露如何喊,却依旧没有人出现。

那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起。

“帮帮我,救救我的族人,帮帮我,白露,帮帮我……”

“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猛然,白露从床榻上坐起,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而下。

“姑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茗香见状,慌忙上前,替白露擦着额头的汗珠。

白露这才反应过来,她真的是做梦了。

“我睡了多久了?”

忽然,看着茗香,问道。

脑子里,梦里那个声音,依旧挥之不去。

“也没多久,就三个时辰吧。现在天还未亮,姑娘您昨儿晚也没吃东西,要不要奴婢去给您准备些吃的?”

因为害怕白露会突然醒来,茗香便是一直守在屋里。

不说还好,被茗香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恩,好。”

白露吃着糕点,翻来覆去的想着,梦里那个声音会是谁。

想了许久,才觉得,有可能是前主的灵魂……

这让她,一瞬背脊发凉。

“族人,说的应该是白夷族吧……”

“恩?姑娘,您说什么了吗?”

白露自言自语,被茗香听了个模糊,便问道。

浅笑摇头,道。

“没,没说什么。”

***********

两个月很快便过去了,白露心心念念着君时戈能回来,却是音讯全无。

在这两个月内,皇后苍烟若倒是频繁让她进宫。

两人之间谈的,也是一些没什么含量的话。

而风逍,也成了揽月轩的常客。

接触下来,白露也就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惹人讨厌。

至少,对她还不错。

至于他的身份,白露还是不知道的。

“民女叩见皇后娘娘。”

御花园内,白露再次被苍烟若召见。

“白姑娘请起。”

将白露扶起,苍烟若的脸上,满是笑容。

即便接触了这么久,对于苍烟若,白露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谢皇后娘娘。”

“今儿叫你来,本宫是有些事想请教你。”

请教?

闻言。

白露福了福身,恭敬站在一旁。

“请教不敢当,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出来便是。”

只见,苍烟若轻抚了抚肚子,脸上是母亲般的慈爱。

拉着白露的手,道。

“不瞒你说,前些日子,本宫被御医诊出怀了龙脉。皇上大喜,赏赐了很多补品。可是,那些补品吃多了,也着实让本宫有些反胃。所以,本宫想问问你,民间若是女人怀有身孕,都有些什么保胎的法子?”

顺着苍烟若的手看着她未显的肚子,白露抿了抿唇,道。

“皇后娘娘您乃凤体,怀的也是皇家子嗣,那些民间的保胎法子,实在不适合用在您的身上。民女觉得,皇后娘娘还是多听皇上和御医的,如此才能让皇子健康成长。”

听言,苍烟若先是一愣,随之笑道。

“你说得也是,本宫也是糊涂了。对了,白姑娘你也是好久没进宫陪本宫了,御医说了,让本宫多活动活动,不如,陪我在这御花园走走吧。”

不敢违抗,白露只得点了点头。

原本茗香想要跟上一起,却被芍药拦住了。

“皇后娘娘和白姑娘散步,你跟着去做什么?在这等着吧。”

茗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见白露点了点头,也就没有跟上去。

倒是芍药,跟得很紧。

沿着御花园的荷塘走着,满湖的观赏荷花,因为培养得好,在这个不适宜的季节,开得尤为盛。

“对了,上次你提及王爷,本宫问过皇上,皇上说,边关战事吃紧,可能暂时是回不来的。不过,王爷骄勇善战,一定会平安归来,你就放心吧。”

因为君时戈音讯全无,白露也不知从何处打听他的消息。

病急乱投医,问过苍烟若一次。

没想到,她竟然还记着。

“谢皇后娘娘,只要知道他安然无恙,民女就放心了。”

浅笑着摇了摇头,苍烟若忽然停住,拉着白露的手,轻言道。

“看来你啊,是真的爱着王爷,不然也不会如此担心。”

被苍烟若取笑,白露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不知为何,今日的苍烟若,让她觉得,很谦和。

难道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你可别不好意思,毕竟怎么说,你也是王爷的侍妾,虽然名不正言不顺,可王爷也就你一个女人。不像本宫,虽然身份尊贵,可却要与无数女人共享丈夫。有时候,本宫倒是挺羡慕你的。”

一席话,白露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侍妾’一词和‘名不正言不顺’这几个字,让她听了,很是不爽。

“皇后娘娘严重了,民女也是捡来的福气,哪敢让皇后娘娘羡慕。再说了,皇后娘娘你母仪天下,皇上也万分宠你,如今你又怀有皇上的子嗣,这倒是让人羡慕得很。”

“你还真会说话。”

轻摇了摇头,苍烟若拉着白露,便走向了荷塘中央的亭子。

虽是已立春,可微风吹拂,却始终有些凉意。

“皇后娘娘,天有些凉,你如今有孕在身,还是早些回宫殿歇息吧。”

见苍烟若打了一个冷颤,白露上前扶着她,劝言。

哪知,苍烟若摇了摇头,一双眸子盯着白露,尤为奇怪。

猛然间,苍烟若一把拉着白露,身子往后倾斜,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白鹭,你,你做什么?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本宫,本宫……”

“扑通……”

霎时,扑通一声,是人落水的声音。

“贱人,你竟敢推皇后娘娘下水,若是皇后娘娘和皇子有什么事,你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芍药跑上钱,抽了白露一巴掌后,开始大喊。

“来人啊,皇后娘娘被人推进水里了,来人啊,救命啊……”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511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88] => Array ( [id] => 9069388 [old_id] => 108609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7 [title] => 第78章 打入天牢,死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露捂着脸,木讷愣在原地。
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让她根本就反应不及。

明明两人好好聊着,为什么苍烟若却突然变了脸,还自己跳下了湖里。

直到,一抹明黄的身影出现,白露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赶紧把皇后救上来,都还愣着干什么?”

看着君莫邪焦急的模样,白露摇头自嘲一笑。

看来,她还是太过容易信任别人了。

“白露,朕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心狠毒辣的女人!”

君莫邪突然开口的话,比芍药打的那一巴掌还要让她觉得难受。

此时,整个御花园,乱作了一团。

“来人,把她给朕押下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得靠近。”

白露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君莫邪如此对待。

冷看了君莫邪一眼,在茗香的哭泣声中,被人钳制着双臂,押着离开……

凤凰殿。

“启,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她,大出血,皇子,皇子怕是,保不住啊!”

一众御医跪在凤榻边,为首的御医磕头禀报。

一旁,太后盛怒。

“什么保不住?你们都快给哀家好好医治,不止要保住皇子,还得让皇后也安然无恙。不然,哀家要你们的命!”

“是,是,是……”

一众御医吓得一身冷汗。

可无医便是无医,即便他们再怎么诊脉,也是保不住苍烟若肚子里的孩子的。

“来人,把那个贱人给哀家带来,哀家要将她碎尸万段!”

“母后,您冷静点。”

君莫邪看不过去了,难得的一次,对太后大声说话。

然而,苍华音怎会冷静?

此时的她面目狰狞,恨不得是要将白露这个‘罪魁祸首’撕咬成碎片。

“冷静?你让哀家如何冷静?她都敢推烟若下水,妄图加害皇家子嗣,她这是死罪!你到这时,难道还想包庇她不成?”

“若不将她碎尸万段,难泄哀家心头之恨!”

蹙眉,看了看苍华音,又看了看床榻上的苍烟若,君莫邪面色极其难看。

“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她的罪名也就不成立。一切,还是等皇后醒了再说吧。”

君莫邪的话,让苍华音气得不行。

看着奄奄一息的苍烟若,怒吼着。

“皇上,你难道真糊涂了不成?别说等烟若醒来,就算她不醒来,芍药也是看到了她推烟若下水的事实。况且,当时你也在现场不远处,为了一个女人,你难道要被冠上昏君的帽子吗?”

君莫邪被苍华音说得心烦,也不打算再与她争执。

只静静的看着,御医为苍烟若医治。

“咳,咳,咳……”

良久,苍烟若缓缓醒来。

第一反应,便是捂住肚子坐起身。

“本宫的孩子,本宫的孩子没事吧?啊?你们告诉本宫,本宫的孩儿还在吗?”

因为脸色苍白,苍烟若此时看上去,倒是有些像极了疯子。

一众太医低着头不敢回话,苍烟若便将视线,看向了一身明黄的君莫邪。

“皇上,我们的孩子是不是还在,他没事的对吧,皇上,您告诉臣妾,我们的孩子还在对吗?”

蹙着眉上前,君莫邪对一众御医使了一个眼色。

御医领会,纷纷退出了宫殿。

坐在凤榻边,君莫邪将苍烟若抱进怀里,轻声细语问道。

“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掉进水里的?”

然而,苍烟若像是没听进去他的话,只一个劲问道。

“皇上,我的孩子呢,你告诉臣妾,我的孩子是不是还在,他还在对不对?”

苍烟若瞪着眼睛,满面惊恐。

看着君莫邪,只为求得他的肯定。

“皇后,你冷静点,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你先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霎,苍烟若犹如被定格了一般,眼眶里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

当回过神,猛的从君莫邪怀里挣脱。

“是她,是她,是她害死我的孩子的,为什么?为什么?本宫自问对她不薄,也从未有过要害她之心,她为什么就不能和本宫好好相处?”

“为什么,为什么?还我孩子,皇上,让她还我孩子,让她还我孩子……!”

看着如发疯般的苍烟若,君莫邪一阵烦躁。

起身,站了起来。

“哀家的好烟若,那个女人怎么能如此歹毒,乖,烟若乖,母后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乖……”

遽时,苍华音也是哭了起来,将苍烟若揽入怀中。

两姑女哭作一团,君莫邪的脸色,越发难看。

“母后,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母后,母后。就算她真的爱着皇上,可孩子是无辜的啊,为什么,为什么她连孩子也不肯放过。”

冷看着两人,君莫邪头疼得厉害。

他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处理,干脆,转身离开了宫殿。

“皇上,皇上,您不能走,让她还我孩子,让她还我孩子,她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苍烟若的悲凉哭喊,直到君莫邪远去,才消失。

宫殿内,苍烟若的哭声,依旧未止。

那失去孩子的悲痛,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御医不是说了吗?皇后需要静养,你们都还愣着这里做什么?还不都给哀家滚出去!”

宫殿里,跪着的太监宫女听言,纷纷离开。

“芍药,你留下!”

苍华音像是看出了什么,将芍药留了下来。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三人。

苍华音松开苍烟若,厉声质问道跪在地上的芍药。

“实话告诉哀家,到底怎么回事?”

芍药低着头,那威严的质问,让她心里虚得不行。

“回太后,是,是白鹭那个贱人,推,推皇后娘娘下的水……”

猛的起身,一脚踢在了芍药的身上。

“这里就我们三人,你还敢胡言乱语,信不信哀家……”

“母后!”

苍华音的话还未说完,苍烟若便将她叫住了。

脸上的泪痕依旧未退,看着苍华音的眸子,全是对白露的恨意。

“母后,是烟若的主意,你别打她了。”

“啪……”

上前,苍华音便是一巴掌打在了苍烟若的脸上。

“烟若,你说你傻不傻?好不容易怀了皇上的子嗣,就算是要对付她,拿孩子来做筹码,值得吗?”

“本来你这孩子一生下来,哀家就有法子让皇上立他为太子,现如今,你连绑住皇上的筹码都没有,你这不是拱手将皇上推给其他女人吗?”

苍华音气得不行,那打在苍烟若脸上的巴掌,也是不轻。

苍烟若委屈的哭着,捂住脸,也是满腔怒火。

“母后,你真当烟若愿意吗?原本我只是计划落水,可没想到,孩子会,会……”

“若白露不除,皇上心里想着的女人都是她。这个孩子,也是皇上醉酒之后,叫着她的名字才有的,我恨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苍烟若的怒吼,让苍华音轻叹了一口气,无奈摇头。

上前,将她抱住,小声骂着。

“你这傻孩子,何必呢?要除掉她的方法多的是,你这拿孩子换她死,不值得知道吗?”

“不会的,不会的……”

苍烟若摇着头,眸子稍稍缓和了一些。

“皇上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一定还会有的……”

*********

另一边,白露被关押进了天牢。

潮湿难闻的天牢里,白露蹲在角落,紧紧抱着身子。

当听到脚步声,才缓缓抬起了头。

而来人,正是君莫邪。

牢头打开牢门,慌张拿来了一把椅子,放了进去。

白露只瞥了君莫邪一眼,便再次将头埋进了双膝间,未做任何反应。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朕解释的吗?”

走近白露身边,君莫邪缓缓蹲下身子,与之平视。

尽管他轻声问着,白露却不愿说一个字,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

“皇后一口咬定是你推她下的水,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你知道,若是你不辩解,便会被定下杀害皇家子嗣的死罪,若这事传到所有百官大臣耳里,即便是朕,也保不了你。”

君莫邪话音落下,白露终于是抬起了头。

定神看着君莫邪,反问道。

“你若信我,我无需辩解一句。你若不信我,我就算说得口干舌燥,有用吗?”

忽然,君莫邪一把将白露拥入怀中。

“朕并非不信你,只是,朕虽贵为皇上,也有不得为之的事。如今,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成为朕的女人,才可堵悠悠众口。二,死罪!”

“呵呵,……”

刹那,白露猛的将君莫邪推开。

自嘲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君莫邪,你别告诉我,这是你设计好的把戏!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最近苍烟若老是招我入宫,还屡次劝我,成为你后宫的女人。现在看来,我他妈是不是早就入了你们的圈套?”

“什么怀孕不怀孕,恐怕那也是假的吧?”

“君莫邪,我既然在得知你是皇上之时便铁了心离开你,就不会有回头的时候。和人共享丈夫,在我白露的字典里,永远不可能。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在你这妥协。”

“如果你要治我死罪,那就来吧。我信他,会回来救我!”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7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68 [text_num] => 47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397] => Array ( [id] => 9069397 [old_id] => 108619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8 [title] => 第79章 自身难保,劫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原本,白露心里,并非是这样想的。
她知道,君莫邪和这件事,是没有关系的。

可她就是心里不舒服,看不惯他现在的做派。

更讨厌他,每一次都是乘人之危,让她做他的女人。

“他?”

听了白鹭的话,君莫邪冷笑。

看着白露的眼神,也带着一抹嘲弄。

“你当真以为,他君时戈是万能的吗?他远在千里,就算能赶回来,你早已上了断头台。他回来,能见到的,也只有你的尸体!”

似是不满白露提及君时戈,原本平和的声音,到最后,却变成了怒吼。

“就算是尸体,那又怎样?至少,他会回来!”

怒吼回去,白露心里有千种万种不甘心。

打从穿越到这个地方,她就没顺利过。

“回来?”

怒视着白露,君莫邪的忍耐,终于被突破了极限。

“你当真以为,他能回来?这两个多月来,他半点消息都没有,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他已经出事?他在边关自身难保,怎么救你?如何救你?”

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白露彻底愣住了。

她不是没想过他会出事,可她不愿相信,一次次在心里欺骗自己。

告诉自己,他只是因为边关战事吃紧,没有时间给她传来消息。

被君莫邪突然如此说,白露心里,有些害怕了。

“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冷看着君莫邪,问道。

白露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种可能。

“哼,做什么?边关战事根本就没有触发,朕能做什么?白露,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失忆之前,有个私定终身的人?就算朕什么也不做,多的是人恨他入骨,巴不得他死无全尸!”

私定终身之人?

白露在脑子里搜索着。

突然,那个让她极其觉得不善的身影,一闪而过。

“秦楚?”

“朕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若你还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朕救不了你!”

摞下话,君莫邪再次看了白露一眼,转身走出牢房。

缓缓走至墙角,白露全身颤抖,蹲下蜷缩抱住双膝。

也许是因为害怕这即将要面临的死亡,也许是因为担心远在边关,不知安危的君时戈,此时她的心里,恐惧而又慌乱。

而另一边,远在边关的君时戈。

大帐内,简易搭出来的木床上,君时戈面色苍白,额头渗出汗珠。

一旁,是为他诊治的军医。

“这箭插入太深,若是强硬拔出,下官怕,王爷会因此失血过多,难以救治。”

听言。

东篱焦急的在大帐内走来走去,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就不能再想想其他法子吗?让他不会因失血过多而难以救治,比如输血什么的?”

怒吼着军医,东篱心急如焚。

这‘输血’二字,军医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又怎知是何意?

“侯爷,请您冷静点,下官也想救将军,可是……”

“报……”

军医刚欲再说什么,帐外突然闯进了传信的将士,跪在地上。

“说!”

“禀报侯爷,放箭的人,抓住了。”

抓住了?

冷笑勾唇,东篱的一双黑眸,闪耀着可怕的光芒。

“是谁?给爷带上来!”

闻言。

只见将士偏了偏头,神色有些奇怪。

良久,才回答。

“回禀侯爷,是,是秦将军……”

“什么?”

怒看着将士,东篱一双手,紧握成拳。

秦楚……

“带他进来!”

“是!”

说着,东篱转身,对着军医也是命令道。

“继续给王爷诊治,该用的药,都给爷用上。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爷要你一家人陪葬!”

军医吓得满头大汗,连连点头。

从药箱里取出止痛的,止血的,凡是能对君时戈伤势有用的药,全都拿了出来。

而这时,营帐帘被掀开。

几个强壮的将士,将一个男人押着,来到了东篱的面前。

强制让男人跪下,东篱不善冷漠的眼,死死盯着男人。

“秦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暗杀王爷?你当真是嫌你的命太长,还是嫌你远在皇城的家人,过得太舒心了?”

怒声呵斥,却让秦楚并没有半分怯懦。

反倒是抬首,眸子坚毅,与东篱对视。

“侯爷,栽赃陷害也得有个罪证。就凭你一面之词,怎可说本将由暗杀王爷的嫌疑?”

秦楚不承认,是东篱意料到的。

虽说对这个男人极其不喜欢,但他的血气方刚,还是值得让人佩服。

“这箭,可是你射的?”

说着,东篱让开了身,指了指木床上的君时戈。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秦楚勾唇冷笑,随之回答。

“是本将射的没错,可侯爷难道就凭这一点,就认为,本将有暗杀王爷的嫌疑?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那你倒是告诉爷,这两个月来,战事都未触发,你对准王爷射的这一箭,是出于什么目的?”

来到边关两个月,之前听闻秦楚屡战屡败,战事是吃紧的很。

可从到这,东篱就觉得不对劲了。

敌军不仅不再进攻,反而还刻意躲避与我军触发战事。

几次送信回宫,君莫邪却只有一句话:坚持驻守,以防敌军把戏。

“侯爷,就算战事未触发,将士们都在这军营之中。若不让他们勤加练习,到出站之时,那一身的本领,早就荒废了。”

“本将不过是为将士们演练射箭,谁知箭走偏锋,射向了王爷?就算是本将失手,那也是无意之举,自当按军法处置。而你想给本将定下暗杀王爷的罪名,难道侯爷是看不过眼本将,想治本将于死地吗?”

秦楚反咬一口,倒是东篱没有预料到的。

演练射箭?

能不偏不倚的射中君时戈心脏的位置。

“是吗?秦楚,你别以为爷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爷警告你,最好收起你的野心,别到时候死得难堪不说,还拖你家人下水,那罪孽可就真的大了。”

抬头,恶狠盯着冷笑着的东篱。

秦楚扭动着被将士钳制住的手臂,欲想挣脱。

“你这是,在威胁我?”

冷哼了一声,东篱眸子里的冷意,让人生寒。

“威胁你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说着,对着将士使了一个眼色,命令道。

“把他带下去,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给我看紧了!没有的我的命令,谁也不得接近!”

“是!”

秦楚不服气被带下去,临出帐之前,恶狠狠盯了东篱一眼。

看着木榻上虚弱的君时戈,嘴角勾起冷笑。

而这时,军医像是想出了能救君时戈的法子,道。

“侯爷,不知侯爷可会点穴之术?若是能封住王爷的血脉,再取箭而出,下官兴许能救得王爷。”

东篱随之一愣,吼道。

“那你还赶紧,愣着做什么?”

**********

大燕皇朝,皇城天牢。

白露已在天牢被关了整整两日。

夜莺在得知她入牢之后,派人送人去了边关,急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而另一边,风逍也没闲着。

“姑娘,吃点东西吧,明儿一过你就要被行刑,王爷那边派人来好生交代了,让我好好照顾您,您若不吃东西,小的如何向王爷交代啊。”

牢里,守牢的看守好心劝着,白露却仍旧不为所动,蜷缩在角落。

看着白露毫无动静,看守只得摇了摇头,将东西放下,走开。

然而,就在看守刚走不久,白露便听到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心下,大喜。

可当来人一身黑衣,并非是自己所期盼的人时,白露露出了失落。

“鹭儿,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

说着,黑衣人扬起手中的剑,砍断了锁链。

白露苦笑摇了摇头,声音微弱。

“风逍,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回去吧。”

劫狱的罪是死罪,白露清楚得很。

在这个时候,她不希望,风逍也被卷进来。

不仅会连累他,说不定,还会连累他的家人。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什么?赶紧跟我走。”

风逍焦急,外面的打斗声,依旧未止。

上前拉起白露,风逍再是顾及不得白露同不同意,拉着她便欲离开。

然而,白露却猛的甩开他。

“风逍,你知不知道劫狱是死罪?难道你还想让我在临死之前,将你也拉下水吗?求你了,你走吧,我不想害你。”

虽说和风逍相处没有多久,可白露知道,他是真心对她好的。

正因为这样,她才不想牵连他。

“我欠你一条命,本就该还你,时间来不及了,你赶紧跟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风逍急得不行,可不管他怎么说,白露却是铁了心不愿走。

“你,哎,你让我怎么说你?快走吧,再不走,就别怪我对你动粗了。”

实在没办法,风逍才说出这样威胁白露的话来。

可就在他准备打晕白露之时,外面风逍的侍卫,突然跑了进来。

“殿下,守卫增员到了,赶紧撤,再不撤来不及了。”

闻言。

风逍拉着白露,便是往外跑。

奈何白露不肯,甩开了他的手,退回了牢房内。

“风逍,谢谢你,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是我白露的荣幸。你快走吧,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浅笑着,白露脸上,笑容苦涩。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 [text_num] => 504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07] => Array ( [id] => 9069407 [old_id] => 108632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79 [title] => 第80章 可悲又可恨的女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好不容易才进入天牢来劫狱,风逍又怎肯轻易罢手?
转身,欲是跑进牢里,去将白露拽出来。

却在刚跨出步子,便被侍卫拉住了。

“放开,鹭儿还在里面,放开,本太子命令你,放开……”

渐渐被拉着跑远,风逍嘴里对侍卫的命令,也是没起作用。

当逃到外面,在安全的地方停下。

侍卫半跪在地上,请罪。

“殿下,事处紧急,属下不得不如此,还请殿下责罚!”

“啪……”

侍卫话音刚落,风逍便是一巴掌打在了侍卫的脸上。

随之,怒吼。

“此次行动,本就是去救鹭儿,现在你来告诉本太子,人没救出来,这行动有意义吗?有吗?”

“殿下请息怒……”

“殿下请息怒……”

原本,站在一旁的众侍卫,也是跪了下来。

“殿下,今儿确实增援来得太快,劫狱这事,还需从长计议才行。”

冷瞥了侍卫一眼,风逍的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愤怒。

“劫狱?哼,今天打草惊蛇了,还想劫狱?做梦呢?”

这一次未成功,风逍知道,天牢守卫肯定会加强。

若再想劫狱,难上加难。

更何况,白露还不远跟他走,那就更麻烦了。

另一边,皇宫。

“皇上,天牢来报,说是有人劫狱……”

闻言。

君莫邪批阅奏章的手微微一抖,未抬头,问道。

“劫走了吗?”

只见,太监摇了摇头。

“听天牢的守卫说,劫狱之人,并未成功,白姑娘她,还在天牢里。”

听言,君莫邪微微蹙了蹙眉头。

此时的他,心里复杂。

一方面希望有人真的能把她劫走,一方面却又希望,她还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查到是什么人劫狱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奴才会吩咐下去,让人尽快查出来。”

太监说着,却是查看着君莫邪的脸色。

只见,君莫邪放下手中的奏章,摆了摆手。

“不用查了,下去吧。”

“是。”

君莫邪不止没查劫狱之人是谁,更甚至,连天牢的守卫,也没有要打算加强的意思。

但即便他不想,不代表其他人,不想。

“你说什么?”

凤凰殿。

小太监跪在地上,害怕得不敢抬头。

“知道是谁劫狱吗?皇上那边,可有说什么?”

凤榻上,苍烟若眸子冰冷,看着小太监问道。

“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劫狱,皇上那边,没有动静。”

没动静?

闻言。

苍烟若猛的将手里的药碗甩了出去,双手紧握成拳,眸子更是阴狠。

“芍药,准备一下,本宫要去天牢!”

一旁,芍药一惊,慌忙劝道。

“皇后娘娘,您的身子还很虚弱,天牢那个地方潮湿肮脏,您若这个时候去天牢,恐有不妥。奴婢担心您的身子,会受不住。”

转头,冷盯着芍药。

此时的苍烟若,心里恨透了白露。

又怎么听他人的劝言?更何况,还是一个奴婢……

“本宫说什么,你照做就成。芍药,别怪本宫没提醒你,少插嘴本宫的事。”

闻言。

芍药身子微微一颤。

不知何时起,她觉得,她的主子,变了。

变得有些可怕,连她都不认识了。

“是,奴婢遵命。”

劫狱之事,在整个皇宫传开。

不止苍烟若这边有了动静,动身去了天牢。

连太后苍华音,也是找到了君莫邪哪里去。

要求君莫邪加强天牢的守卫,原本君莫邪没打算如此,太后却擅自做主,派人将整个天牢,里里外外,戒备森严。

天牢里。

想了太多太多,也因为风逍这一个插曲,白露竟是看开了不少。

守卫送的饭菜,她也欣然端起,安心用着。

“皇后娘娘驾到……”

然而,才没吃几口,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眯了眯眼,白露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继续吃着。

来到牢房外,看着落魄不堪,一身脏乱的白露,苍烟若嘴角勾勒一抹嘲弄。

“看来,你在这住得,还挺安心的嘛。”

夹了一夹菜放进嘴里,白露细嚼慢咽。

当嘴里的菜嚼碎吞进肚子里,才浅笑着转头,开口。

“还不错,这得多亏了皇后娘娘,不然,民女又怎会在这样的地方有这样的待遇呢?”

嘲讽的话出口,苍烟若却并未生气。

对着一旁的看守使了一个眼色,看守领会,将牢门打了开。

“皇后娘娘身子不适,你,去端把椅子来。其余的人,都下去吧。”

“是!”

微微弯身,苍烟若嫌弃的捂住了口鼻,进了牢房内。

不过片刻,一个看守端来了椅子放下,也是离开。

“难道你,就不想问点什么吗?”

说着,苍烟若袖袍一甩,坐了下来。

看着用着餐的白露,也并未生气,神色平和。

“恩,皇后娘娘你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民女倒还是真想起一件事,需要问过皇后娘娘呢。”

端着碗,白露微微转过身来,看着苍烟若,笑着问道。

“那就是,皇后娘娘,用你的亲生骨肉,来陷害我这么一个身份低微的民女,值得吗?”

白露话音落下,便见苍烟若脸色,难看至极。

猛的起身,上前将白露手里的碗打掉。

随之,又是一个狠毒的巴掌,狠狠打在白露的脸上……

“啪……”

“你不过贱命一条,凭什么和本宫的孩子做比较?白鹭,是你害死本宫的孩子,本宫绝饶不了你!”

怒声吼着,苍烟若面目狰狞。

一身凤服,却没有半点皇后的气质。

嘴里,有了血腥的味道。

白露蠕动着嘴,吐了一口血沫在地。

抬头,冷盯着苍烟若,勾唇冷哼。

“皇后娘娘,你是不是位置反了?民女哪敢和你的孩子做比较?要知道,你的孩子,那可是皇子,有可能还是未来的太子,未来的储君呢。”

“这不,是你非得把你孩子的身份地位降低,以他一条高贵至尊的命,来换民女这一条贱命。皇后娘娘,其实吧,民女都觉得,替你的孩子不值!”

白露一字一句的嘲讽,让苍烟若像是发了疯一般,气得眼珠瞪大。

而她的心里,想着的,是她那还未见过世,便没了的孩子。

明知道白露是在刺激她,可苍烟若却忍不住愤怒。

“啪,啪……”

霎时,又是两个狠狠的巴掌,打在白露的脸上。

“白鹭,你如今只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本宫说话?”

单手捂着脸,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传遍全身。

强忍着疼痛,一双眸子,明亮。

“皇后娘娘,民女现在只是阶下囚,你屈尊降贵到此,不就是为了打骂羞辱吗?民女是没资格跟你说话,可你怎么忘了,是你自己,要来这潮湿肮脏的天牢,听我这个身份低贱的民女,说话的!”

这一刻,白露终于知道,为什么不管和苍烟若相处多久,她都对她没有好感。

因为,从她的身上,永远都透露着,厌恶她的气息。

听了白鹭的话,苍烟若双手紧握成拳。

沉了沉气,随之坐回了椅子上。

冷笑看着白露,问道。

“白鹭,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本宫为什么要陷害你吗?”

厌恶的瞥了一眼,白露冷哼。

“民女倒并不是很想知道,但若皇后娘娘想说,民女洗耳恭听。”

对于苍烟若为何要陷害自己,白露还是猜了个大概。

无非就是因为,她之前和君莫邪的关系。

看着白露无所谓的态度,苍烟若心里气急。

可看着她现在落魄如此的模样,还有想到她后日便会被砍头示众,也就宽了一些心。

“还记得本宫跟你说过的,本宫从小和王爷皇上一起长大吗?其实,本宫想嫁的人,并非是皇上,而是他,君时戈!”

闻言。

白露猛的转过头,看着苍烟若不可置信。

原本白露以为,苍烟若想除掉她,是因为君莫邪的原因。

却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君时戈?

“很震惊是吗?当初他拒绝娶本宫的时候,本宫比你现在,更震惊!”

苍烟若说着,思绪飘远。

她记得,小的时候,君时戈性格活泼开朗,曾几次说过,长大要娶她为妻。

可真当让他娶的时候,他却一口拒绝,没有半分顾及她的感受。

“白鹭,其实,本宫一开始,也并没那么讨厌你。甚至,当初你为救他,在雪地上跪了三天三夜,本宫对你,还有一丝感激之情。”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本宫现在会如此恨你吗?”

“那是因为,你不仅占着他的人,连皇上的心,都被你夺走了!”

苍烟若说着,激动了起来。

站起身,眸子里全是冷意。

接着,继续说道。

“对,本宫原本就对他没有抱任何幻想,只想着,他能好好的,便心满意足。可是为什么?你连皇上的心,也要夺走?”

原本是讲诉,到最后,变成了怒吼。

白露听着,心里却是可怜起了这个女人。

可怜她,只为男人而活。

但她也觉得,她既可恨,又悲哀。

“那晚,本宫本以为,皇上是想起了本宫,所以才会到本宫的寝殿来。”

说着,苍烟若突然转身,恶狠狠盯着白露。

“可你知道吗?他竟然,竟然在和本宫欢爱之时,叫着的,是你,是你白鹭的名字!”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4 [text_num] => 517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18] => Array ( [id] => 9069418 [old_id] => 108645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0 [title] => 第81章 绝不容许自己,不去救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苍烟若的咆哮,让白露很是冷漠。
虽是她是很吃惊她说的这些话,可潜意识觉得,与她并没有关系。

在她的字典里,爱与被爱,都是一个人的事。

只有两情相悦,那才是两个人的事。

“说完了吗?说完了请离开吧,天牢这等肮脏的地方,不应该你身份尊贵的皇后娘娘待的。”

见白露冷漠,苍烟若心里自是不爽的。

瞪了白露一眼,继而又冷声道。

“哼,白鹭,好好吃你最后的几餐吧,明日,你可就得上断头台了。”

摞下话,拂袖一甩,离开了天牢。

明日,明日上断头台……

白露清楚,她将被砍头示众。

如若君时戈赶不回来,恐怕,谁也救不了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离明日太阳升起,只有几个时辰。

此时,皇宫内。

御书房。

“皇上,大齐太子求见。”

王公公突然走了进来,恭敬的禀报着。

闻言。

君莫邪放下手中的奏章,心里诧异。

“他在这皇宫里从不主动见朕,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摇了摇头,王公公也是不知,所谓何事。

“皇上,可要传?”

“传吧。”

“是,”

领下命令,王公公转身走了出去。

随之,进来的,便是所谓的大齐太子,风逍……

“太子殿下这么晚来,所为何事?”

看着风逍,君莫邪直言问道。

只见,风逍勾唇浅笑,慢慢靠近,道。

“当然是至关两国之间的大事,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来燕皇你这御书房不是?”

对于风逍吊儿郎当的模样,君莫邪像是见怪不怪。

伸出手示意他坐在一旁的茶桌边,自己也走了过去。

“太子殿下来了大燕已两月有余,可选好了要与你和亲的女子?”

从君时戈还没出发前往边关的时候,风逍便是到了大燕皇城的。

之所以会下旨让君时戈急切出征,君莫邪这里面,是打着如意算盘的。

这也是为何,两月以来,边关的战事,一次也没有爆发的缘故。

而风逍来了大燕的事,也只有少许那么几个大臣知道。

“本太子来,正是想与燕皇说道此时。人,本太子已经选好了,只是,这还得看燕皇你,愿不愿意给了。”

听言。

君莫邪忽的抬眸,看着风逍。

脑子里,蹦出了白露的身影。

“天牢劫狱,可是太子所为?”

冷声问着,君莫邪心里,也是不确定。

但下一刻,风逍的反应,便让他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只见,风逍耸了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

“说实在的,燕皇你推荐的那些官家小姐,本太子一个也没看上。不是嚣张跋扈就是任性刁蛮。再则,就是过于软弱无能。唯有一个女子,本太子看上了。”

君莫邪心知肚明风逍说的是谁,但他又怎会把自己看上的女人,拱手让给别的男人?

“太子殿下难道就不想,再看看?”

“该看的,都看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能让本太子一眼就相中的女子,自然是有她的特别之处。本太子看中的,正是她这份特别。”

风逍语气坚定,似是非他口中的女子不可。

君莫邪沉下了脸,盯着风逍良久未言。

看出君莫邪在想什么,风逍勾了勾唇,道。

“燕皇,想必你也是知道我口中的女子到底是谁,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你让我来这大燕待了两个多月,无非就是想让边关两军不交战。虽说我不知道你打的事什么主意,但是你所谓的和亲,我和我父王也是非常赞同的。”

“既然和亲能解决两国之间的战事,那你还考虑什么?难不成,你还真准备,明儿将她押上刑场,砍头示众?”

君莫邪和白露之间的事,风逍派人调查过。

虽说没查到多少,但至少查到了,君莫邪对白露,是有情的这件事。

“朕,从没想过要她死。”

君莫邪突然开口,让风逍大喜。

忙的开口,继续说道。

“那不就对了,只要你赦免她,让她换一个身份和我和亲,她不就没事了吗?”

转头,看了风逍一眼。

君莫邪忽的站起身,走至案桌边。

自嘲一笑,摇头。

“你以为,朕当真愿意,让她赴死吗?”

原本,君莫邪是准备将白露的事压下来。

可没想到,这两日,尽是传得整个皇城,无人不知。

早朝之时,百官大臣还联名上奏,要让他尽快处决了她。

“即便朕想放了她,可百官大臣哪,早是知晓了此时。弑杀皇子,谋害皇后的罪名,朕就算想为她洗脱,如今,也洗不掉了。”

闻言。

风逍猛的站起了身,神色焦急。

“正因为如此,你才应该让她跟我和亲,这样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苦笑摇头,君莫邪看了看风逍。

突然觉得,这个所谓的皇子,还是太单纯了一些。

“太子殿下,百官大臣给的压力,不是你说一句和亲,就能解决的。不过,朕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你……”

蹙眉看着君莫邪,风逍心里疑惑。

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好像,是打算救白露的意思。

***********

另一边,边关。

夜莺送的信,刚到达东篱的手中。

看着信上的内容,东篱单手紧握成拳,眸子阴鹫。

难怪他觉得,这一次来边关,里面有问题。

竟没想到,大齐的太子,居然住在大燕皇城里。

而且,白露也被人陷害,入了大牢……

“怎么了?谁送的信?”

不知何时,君时戈捂着胸口的伤,走到了东篱的身后。

下意识,东篱想要将信藏起来,却被君时戈看出了端倪。

“没,没什么,一些琐事,没什么大事……”

“给我!”

东篱将信藏在身后,脸上笑意尴尬。

君时戈一看,就知道,信上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而且,还是事关白露的。

“给我!”

低声怒吼,君时戈眸子黑沉,带着命令的语气,不容东篱违背。

只见,东篱摇了摇头,将信,递了过去。

“她出事了,还有我们来边关,这也是君莫邪的阴谋……”

看完,君时戈浑身散发出了煞气。

将信捏成了一团,转身便是进了大帐,拿起外套,批在身上。

“你干什么?你要去哪?”

见势不妙,东篱一把,便将君时戈拉住。

“放手!”

“你冷静点行不行?这信送来得最起码两日,算下来,她明日午时便会被处斩,你就算日以继夜的赶,也赶不上啊。”

东篱的心里,也是很焦急的。

但是,他起码知道,就算现在连夜赶回去,不吃不喝,一路换良驹,最起码也得六日以上。

那个时候赶到,白露她,早就成刀下魂了。

“我再说一次,放手!”

东篱的话,君时戈压根没有听进去。

这让东篱,更加焦急了。

“你听我说行不行?你现在受了伤,日夜兼程会要了你的命。更何况,我们可以先送信回去,让暗影楼的人,去劫法场,先让他们拖着,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啊。”

“你现在伤势严重,若强行赶路,你还没赶回去,说不定就死在路上了。更别说,回去救她!”

东篱话音一落,君时戈突然猛的甩开他的手。

怒看着东篱,低沉的声音,浑厚有力。

“就算本王死在路上,也绝不容许自己,不去救她!”

说完,君时戈跑出了大帐。

来到马厩前,牵出了一匹良驹,翻身便是上了马。

“篱哥哥,你,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又吵架了?”

看了一眼跑过来的珞小茶,东篱心里极其烦躁。

转身,回了大帐,以最快的手速,写下了一封密信,交给了一旁的将士。

“将这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去暗影楼。”

吩咐完,东篱也是动身,去了马厩。

而这时,夜白不知从什么地方,慌忙的跑了过来。

“少主,主子为何一人骑马出去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翻身上马,东篱也来不及和夜白解释,只开口吩咐道。

“东篱,爷和王爷要赶回皇城,军中的一切事物,交由你全权处理。还有,看好秦楚,别让他跑了。帮我照顾好小茶,其他的事,你也别多问。”

说完,东篱猛的一抽马鞭。

马儿吃疼,疯狂的跑了出去。

君时戈伤势不清,虽是现在没有性命之忧,可若像他这样乱来,伤口肯定会裂开。

而也因为他身上有伤,东篱才能追上他。

“君时戈,你是不是疯了?你的命,你是打算不要了吗?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个道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一路上,快马加鞭,奔驰着。

身后,东篱的咆哮声音,已然入耳。

胸口处的伤口,君时戈也是感觉到,它裂开的痕迹。

可现在,他心里,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赶回去,救她。

“君时戈,你给我停下,听我说完。我已派人送信去暗影楼,明日午时之前,一定会救出她的。你别等到时候她还活着,你倒是死在了半路上。这样你不是让她伤心吗?”

“吁……”

东篱的咆哮落下,君时戈忽然猛的拉扯住马缰,停了下来。

“信到暗影楼,需要多久?”

当东篱赶上来,君时戈冷声问道。

“用苍鹰送信,最多五个时辰,便能送到。”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63 [text_num] => 51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28] => Array ( [id] => 9069428 [old_id] => 10865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1 [title] => 第82章 其实,我是大齐太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冷静下来的君时戈,东篱算是松了一口气。
原本还以为,他听不进去自己的话,会一意孤行日以继夜赶回皇城。

然而,当听了他的话,君时戈调转了马头,抽出匕首,猛的一下,扎在了马屁股上。

霎时,马儿吃疼,疯狂的跑了起来。

东篱未反应过来,看着马儿疯狂的跑远,愣在了原地。

“君时戈,你他妈当真是疯了!”

当反应过来,东篱低声骂着,猛抽马鞭,跟了上去。

大燕皇城。

大殿上,早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皇上,臣,有本要奏。”

突然,从百官大臣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跪在了大殿的中央。

“皇上,白鹭那女子,今儿午时行刑,臣恳请,作为监斩官,督其监斩。”

跪在大殿中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丞相,仓正雄。

他出来请缨,君莫邪心里清楚,是太后苍华音的指使。

冷瞥了一眼,君莫邪忽的冷声开口,说道。

“这事,朕正想宣布一下,关于对白鹭今日的斩首,暂且推后。”

君莫邪话音落下,殿下便是一片哗然。

所有百官大臣面面相觑,皆不明,君莫邪这一举,所谓何意。

“皇上,那白鹭残害尚未出生的皇子,且还企图谋害皇后,这等死罪,怎能饶恕?若今日午时不斩杀此人,难以让百姓信服啊,皇上。”

“皇上,丞相所言极是,恳求皇上,斩杀罪人白鹭。”

“皇上,臣附议……”

“皇上,臣等附议……”

一时间,所有百官大臣皆是跪了下来,恳求着。

君莫邪蹙眉,神色显然不好。

良久,当大殿内静了下来,从大殿外,走进一个人来。

“看来,本太子看中的要与本太子和亲之人,罪孽深重啊,竟然让满朝文武百官,跪地请求要斩首于她?”

凛然立于大殿之上,从风逍的身上,散发出的,是王者的气息。

风逍的出现,显然引起了百官大臣的猜忌。

整个朝堂上,知道他是大齐太子的,仅仅只有那么两三个人。

“太子殿下,不是朕不想两国交好,平息战事。而是你看中的女子,朕受文武百官所压,实在不敢让她与你和亲。”

见风逍来,君莫邪嘴角勾勒,随之说着。

他的话,明白的人一听便知,这不仅仅是在说大齐与大燕之事,更甚者间接说了,他虽身为皇帝,却又太多不能做主的事。

就好像,他这个皇帝,是被架空的。

所有事做主的人,反而是整个朝堂上的百官大臣。

“不对吧?燕皇您好歹是一国之君,这等小事您做主就成,为何还得听百官大臣的?难不成,这大燕做主的人,不是燕皇您,而是……”

接过君莫邪的话,风逍扫眼一群百官大臣,勾起冷笑。

被他国太子说道自家的君主,百官大臣,自是不乐意了。

“齐国太子殿下,虽说您来大燕是为和亲而来,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白鹭弑杀皇子,谋害皇后,理当死罪。就算是太子殿下您看中了她,也改变不了她罪孽深重的事实。”

说话之人,是丞相仓正雄。

这其中知道风逍来大燕的人,他就是其中之一。

“是吗?若本太子非这个女子不要呢?你们是不是,也非得把她斩首了?”

风逍态度坚决,让人不容质疑他的决心。

按照君莫邪昨晚所说,虽说他今日之举不能救得白露,但最起码,能缓写时日。

“这,太子殿下,大燕女子无数,不少官家小姐也是知书达理,即便是和亲,也并非就得是一个罪女,比她优秀的女子,大燕比比皆是。”

“是啊,是啊……”

“太子殿下,您何不多多寻觅,这大燕身份尊贵的,容貌上等的,温柔贤惠的,您皆可随意挑选。可唯独这罪女白鹭,不成。”

“对,更何况,她不止有罪,且还身份低贱,又怎能配得上太子殿下您呢?”

听着百官大臣七嘴八舌,风逍眯了眯眼,神色不耐。

扫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之,拱手对着君莫邪行了行礼,沉声道。

“燕皇,本太子今日话已至此,若是要与本太子和亲之人不是白鹭,那两国交好,平息战事之事,便就此作罢。”

“本太子也不多说,先行告辞。”

说完,风逍拂袖,转身凛然离开大殿。

待他离开,大殿上七嘴八舌,仍是未止。

“众爱卿可是对此事,有何对策?”

君莫邪没有直接说,反而是将问题,推向了一众百官大臣。

所有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丞相仓正雄,为首开口。

“皇上,虽说和亲之事不可作罢,但罪女白鹭也不可放,臣认为,她当斩!”

“是啊,皇上,大燕女子无数,大齐太子既然能看上她,自然也能看上其他女子。臣认为,丞相所言极是,罪女白鹭,当斩。”

以丞相为首的大臣,皆是附和着他。

但现在,却不比刚才。

“皇上,臣认为,丞相所言,不妥。大齐与大燕,战事频发,受苦受难的事百姓。大齐历代王上,都拒绝谈和,更别说和亲了。”

“如今,难得大齐会派太子来国,提出和亲,臣认为,应当为百姓考虑,以和亲来平息战事。”

“皇上,臣附和左大人所说。和亲难道,两国平息,造福的是百姓。皇上可让罪女白鹭将功补过,让她以和亲来平息战事,也不是不可。”

一时间,大殿上分成了两派。

讨论吵闹之色,此起彼伏。

“啪……”

猛然,君莫邪猛拍了一下龙椅,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丞相大人是否坚持,斩杀罪女白鹭?”

闻言。

仓正雄点头,毅然回答。

“回皇上,是,罪女当斩,臣认为,不可放。”

“好,那朕就依你,斩首罪女白鹭。但有一个条件,若是大齐太子因此终止和亲之事,边关若战事触发,理当由丞相大人领兵,出征边关。”

一瞬,君莫邪的话,让仓正雄震住了。

额头,冒出了虚汗。

众所周知,他只是一介文官,又如何带兵打仗?

“皇上,这……臣不善用兵,打仗之事,当由文韬武略之人上阵,才能保大燕胜利。臣无能,恐有负皇恩。”

“文韬武略之人?”

一瞬,君莫邪勾唇冷笑,问道。

“丞相所说之人,莫非是朕的皇兄?也难怪,毕竟皇兄屡战屡胜,可是百姓心目中的不败战神。打仗之事,也是非皇兄莫属了。”

“对,对,对,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听着君莫邪的话,仓正雄慌忙附和着。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君莫邪的套。

“但是,丞相是不是忘了,罪女白鹭,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若是斩首了她,那皇兄,还会应朕所求,不心存芥蒂,为朕效命吗?”

“而且,皇兄手握重兵,如今还驻守边关,若是罪女白鹭被斩之事传进他的耳朵,也保不齐皇兄会举兵投奔大齐,更甚者,造反呐……”

君莫邪把话说得严重,让整个大殿上的百官大臣,皆是埋着头,深思。

但也有不少人认为,君时戈定不会因为一个女子,而造反吧?

良久,仓正雄无话可说。

“丞相,怎么?你可还有何对策?”

“这,这,臣,臣……”

仓正雄被君莫邪的话哽住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

冷瞥了仓正雄一眼,君莫邪冷笑。

“既然无对策,那就退朝。罪女白鹭之事,等商量出对策来,再做打算!”

斩首之事被推后,君莫邪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连三日过去,对于白露斩首之事,也是没有大臣能想出什么对策来。

而白露待在牢里,也是奇怪得很。

直到,风逍来到天牢,才解开了她的疑惑。

“这些都是我让人精心为你准备的,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看着憔悴的白露,风逍心里心疼不已。

“风逍,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如期被斩首吗?”

吃着风逍送来的食物,白露忍不住,问道。

闻言。

风逍抿唇一笑,道。

“这得多亏了你们的皇上,他在大殿和我唱了一出双簧,堵住了那些百官大臣的口。你被斩首之事,暂且压了下来。”

君莫邪?

一瞬,白露顿住。

原本以为,他只会乘人之危,没想到,自己还是错怪了他。

至少,他并非自己所想的那样,小人。

“是吗?你和他唱双簧?你……”

忽然,白露觉得哪里不对劲,蹙眉看着风逍,神色疑惑。

被白露如此一看,风逍尴尬的躲开视线。

良久,见白露不死心,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我告诉你还不成吗?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全身鸡皮疙瘩。”

“那你还不赶快说。”

不满瞥了白露一眼,风逍自言自语道。

“本来你是知道的,谁叫你给忘了?”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咽了咽口水,风逍咧唇一笑,却是皮笑肉不笑。

反而,看着有点生气的意思。

“那你听清楚了,其实,我的身份是,大齐的太子……”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48 [text_num] => 48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36] => Array ( [id] => 9069436 [old_id] => 10866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2 [title] => 第83章 密谋,斩首提上日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噗……”
一瞬,白露将嘴里刚吃下的东西,喷了出来。

大齐国的太子……

这尼玛,设定也未免太扯了一点吧?

“这个玩笑不好笑,你换一个。”

很显然,白露是不相信风逍说的话。

白了白露一眼,风逍心里不爽。

明明自己说的都是事实,她竟让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我要是没这一层身份,你觉得我能和君莫邪唱双簧延后你的斩首日期吗?”

风逍略带生气的语气,让白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喝了一口水,吞下。

“好吧,打个比方我信了。可是,就算你是大齐太子,那也救不了我啊。最多只能让斩首推后。不过仅仅这一点,我还是很感激你的。”

“还有,我很想知道,大齐和大燕边关不是在开战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大燕?就不怕,他们拿你当人质,押去战场,逼迫你们大齐投降?”

虽说嘴上是如此说,可白露心里,却是担心远在关外的君时戈。

风逍身为齐国太子,出现在大燕,她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这个就用不着你担心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在这破牢里,好好照顾自己,明天我还会给你送好吃的来。放心,只有一有机会,我就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像是在躲避着白露的问话,风逍说完,便离开了。

这让白露越来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另一边,东篱安排暗影楼劫法场,却得知白露并没有被斩首,倒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君时戈还是担心白露,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程,就累死了两匹马。

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因为焦急赶路,他总会用匕首,扎马的屁股,让马儿疯狂。

东篱与他,也是被拉开了一段距离。

*********

“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跪着求见您。”

养心殿内,太监王公公为难的禀报着。

这已经是皇后今儿来的第三趟了,为的就是求见君莫邪。

君莫邪不用想,也知道她为何而来。

“她要跪着,便让她跪着。”

龙榻上,君莫邪慵懒半卧,对于苍烟若的求见,视若目睹。

王公公听言,有些为难。

可皇上的命令,他又不得不听。

尽管苍烟若在养心殿外跪了帮个多时辰,可君莫邪一点也没有要召见她的意思。

而这事,也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烟若,你给哀家起来。哀家就不信了,他连哀家,也准备不见。”

殿外,苍华音看着跪着的苍烟若,心疼不已。

上前欲是准备将苍烟若扶起,却被她巧妙的躲开了。

“母后,皇上没有让烟若起来,烟若不敢……”

“你,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看着苍烟若,苍华音气得不行。

一个是自己疼爱的儿子,另一个又是自己心疼的侄女儿媳,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调节两人之间的关系。

转瞬,对着一旁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宫女领会,上前推开了养心殿的大门。

看了看苍烟若,苍华音还是进了养心殿内。

“母后,你怎么来了。”

见苍华音进来,君莫邪放下了手中的的书简,站起身上前。

冷瞥了君莫邪一眼,太后眼里,全是怒意。

“你还问呢?是不是哀家若是不来,你就打算让烟若,一直跪在养心殿外?”

质问的声音,让君莫邪一阵蹙眉。

“母后,是她自己要跪的。”

君莫邪反驳,反而是更加惹怒了苍华音。

怒瞪着君莫邪,吼道。

“什么叫是她自己要跪的?烟若她刚失去孩子,身子还很虚弱。而你,又有意想要拖延斩首白鹭那个妖女的日期,她能不来跪着求你吗?”

“再说了,若是你肯见她,她至于跪在养心殿外吗?就她这身子,你觉得她能受得住跪太久吗?你是存心想要气死哀家是不是、?”

苍华音对于这个侄女的疼爱,君莫邪知道,很深。

所以,她说出这些话来袒护,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母后,不是朕想拖延斩首日期,你也知道,大齐的太子看中了她,若不让她去和亲,那两国之间的战事,必定会让百姓民不聊生。”

君莫邪分析着里面的厉害关系,为的是想让苍华音理解。

然而,她虽是太后,却一点也不想理解。

“什么大齐的太子,依哀家看,他就是存心找麻烦的。他在大燕待了两个月,怎么不见他说看中哪个女子?现在倒好,哪个女人一入狱,他就说他看上了,这分明就是,想要让我们大燕难堪,故意的。”

“他大齐若真想两国交好,又怎会拿这等事来为难?邪儿,哀家告诉你,白鹭那个女人,非死不可。若她不死,你怎么对得起你那还未出世的孩子?”

“更何况,大燕上至百官大臣,下至黎民百姓,都知道白鹭那个女人的恶性。若不将她斩首示众,你何以服众?连杀害皇家子嗣的女人都不能斩首,你又何以让百姓信服?”

“若是传了出去,人都只会认为,你这个皇帝软弱无能,只能靠和亲来解决两国争端。”

苍华音怒声吼着,她所说的话,让君莫邪无法反驳。

用风逍大齐太子的身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可一连拖了六日,差不多也没辙了。

“母后,您别激动,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不想与苍华音争辩,君莫邪只得劝她离开。

可苍华音又怎肯听他的话?

“今儿你若不给一个明确的说法,哀家还就不走了!”

“母后,朕有朕的难处,你能别逼我吗?”

君莫邪显然有些不耐了,这样的苍华音,跟无理取闹有什么区别?

“逼你?你这是在逼哀家?哀家问你,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哀家这个母后?是不是也要让哀家跪下来求你,你才会给烟若一个交代,给那还未出世就死去的孩子一个交代?更甚者,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听着苍华音的怒吼,君莫邪头疼不已。

转身,也不想再做过多的理会。

然而,下一刻,苍华音却突然一狠心,对着君莫邪便跪了下来……

君莫邪见状,一惊,上前也是跪在了地上。

“母后,你这是做什么?”

此时,苍华音已是老泪纵横。

拉住君莫邪的双臂,哭腔着声音。

“邪儿,你是哀家辛辛苦苦一手带大的,哀家知道你对那女人有情,可你难道忘了,你是一国之君吗?你所做的事,不仅上天看着,整个大燕的百姓,都看着呢。算哀家求你了,别再执迷不悟了,成吗?”

苍华音一字一句的话语,让君莫邪伤疼了脑。

虽说他是冒着大不韪在袒护白露,可是……

“好,来人,传旨下去,明儿午时,斩首罪女白鹭……”

一声命令,让苍华音难得露出了笑意来。

缓缓站起身,抚摸着君莫邪的脸。

“这才是哀家的好儿子,大燕的好皇上。邪儿,你要记住,你是一国之君,做什么,都不可妇人之仁,凡是都得以大局为重,知道吗?”

看着君莫邪点了点头,苍华音才又说了几句,最后离开。

大殿外,苍烟若虽是跪着,可里面的声音,她早是全部听进了耳中。

在听到君莫邪下旨的那一刻,一种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

问讯的风逍知晓了此时后,也是找到了养心殿来。

“君莫邪,你当真要斩首她?”

此时此刻,风逍对君莫邪,是半点尊重都没有了。

“大胆!太子殿下,你虽是大齐的太子,可也不该如此直呼朕的名讳。”

君莫邪强硬的态度,让风逍震惊了。

他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之前和他商讨要救白露的君莫邪。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遽时,君莫邪怒吼,让宫殿里的太监宫女,皆是跪了下来。

冷扫了一眼,怒吼。

“滚,都给朕滚出去!”

“是。”

怒吼一出,太监宫女害怕的纷纷退出了宫殿。

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了君莫邪和风逍两人。

“太子殿下,两国交好的方法有许多,可并非就得让一个弑杀了皇室子嗣的女人作为和亲之人,来缓和两国关系。朕劝你,还是放弃为好。”

一边说着,君莫邪手上,一边写着什么东西。

当写完,便递到了风逍的手上。

风逍原本还疑惑,在看了君莫邪所写的,瞬间顿悟。

“哼,本太子倒觉得,燕皇是在找借口。区区一个罪女,都不愿赐给本太子,那是不是代表,燕皇你根本就没有要和亲交好之意?”

说着,风逍走至一旁,将信纸放在烛台上,烧毁。

“太子殿下,大燕女子无数,还请你另选她人。这罪女白鹭,断不可交由你手。”

嘴上虽是如此说,可两人默契的对视,让人不得不猜忌,他们在密谋着什么。

“是吗?那燕皇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没错,朕已然决定。”

勾唇一笑,风逍挑了挑眉,示意君莫邪,他认同了他的法子。

“那好,和亲一事,便就此作罢吧。本太子明儿便启程回国,禀告父王,两国交好之事,绝不再谈!”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 [text_num] => 47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42] => Array ( [id] => 9069442 [old_id] => 108674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3 [title] => 第84章 犯人白鹭,你可知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说完,风逍对君莫邪使了一个眼色后,拂袖离开。
风逍在听到君莫邪要斩首白鹭之时,心里只道,他是无情无义之人。

却没想到,他早是想好了救白露的计策。

而当要被斩首的事再次传到白露的耳中,她先是一愣,随后苦笑摇头。

“该来的,总还是会来……”

当看守将明日会被斩首的事告知了白露,她便只有这一句话。

当第二日太阳从东方升起,白露手脚被拷上了锁链。

走出潮湿脏乱的天牢,她从未觉得,什么时候的太阳,如此刺眼过。

“姑娘,请上囚车……”

忽的,一旁一个押监的侍卫,恭敬的对着白露说道。

转头,疑惑的看着侍卫。

白露随之笑了笑,点头。

居然还有人对她如此恭敬,也实属难得。

拿出脚踏,侍卫忽的俯身上前,用最低的声音开口说着。

“姑娘,王爷已从边关赶回,属下等,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您……”

猛然,白露一惊。

随后,为了不让人看出她的奇怪,上了囚车。

不知为什么,明明她是要去赴死,心里却不如刚刚出牢之时那么害怕了。

仿佛感觉,是君时戈安然的消息,给了她勇气安定。

可即便知道君时戈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白露也不觉得,自己便会获救。

从边关到皇城,路途遥远,就算日以继夜赶路,最起码也得十天左右。

他,能赶回来吗?

即便赶不回来,白露心里,也绝不会怪他……

“过来看看咯,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啊……”

“包子,新鲜出笼的包子……”

“客官,您瞧瞧,这可都是上等货啊……”

寂静的街道变得喧闹起来。

小摊小贩的叫卖声,商家揽客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此时,东街最大的粮店外,几辆托运着粮食的板车停滞,几个看上去高大强壮的人,正在卸货。

“宋兄今儿可真早,难不成昨晚你们路上没休息吗?”

店门前,王安看了看粮车,问道站在一旁指挥搬粮的宋江。

闻言。

宋江尴尬一笑,道。

“这不你催得紧吗?我让兄弟们日夜赶了一天的路,就送来了。反正没啥事,送完这一趟,还能好好休息上一段时日。”

宋江的可靠,让王安很是放心。

之前还怀疑宋江这人,现如今看来,他还是值得相信的。

“那你让兄弟们搬完之后进来喝口水,中午到点之时,去好客来吃上一顿,这一顿,就当是我请了。”

一瞬,宋江眼冒金光,道谢道。

“那就多谢王兄了。”

“不客气,不客气……”

“让开,都让开……”

就在这时,突然街道远处,传来了吼声。

而声音来源之处,也是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这姑娘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押进囚车呢?”

一旁,有不知情的人忍不住问道。

“你不知道吧?这个女人,是弑杀皇室子嗣的凶手,罪大恶极呢。这不,正准备送往刑场,斩首示众呢。”

“去,去,去,你说的都还不完全。据说,她还想谋害皇后呢。本来前几日就该斩首的,不知道这个妖女对哪大齐的太子使了什么妖法,竟然将她看上了,非要让她以和亲的身份,送去大齐国呢。”

百姓唏嘘的声音,也是传进了白露的耳中。

妖女?

呵呵,她都想笑了。

“依我看呐,那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们这大燕,都快成他苍家的。”

“对,对,对,说不定,这姑娘,还是被人陷害的呢……”

听到有人为自己说话,白露宽了宽心。

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认定,她罪大恶极。

粮店外,王安与宋江也是探出了头,看情况。

“王兄,前面怎么回事?今日有犯人要处置吗?”

闻言。

王安点了点头,道。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听了一些传言,说是一个女子杀了皇家子嗣,要被斩首示众。我太忙了,哪有时间管这些事。你赶紧让兄弟们搬完,进来歇会吧。”

说完,王安转身,便进了粮店,点起了粮食的袋数。

宋江对处决犯人这事还有点好奇,站在粮店外,就等着囚车路过。

可当囚车恍然入眼,看到囚车里的犯人时,宋江一瞬愣住了。

“姑娘……?”

宋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连忙擦了擦眼,却发现,根本就不是他看错了。

那囚车上的人,正是他们的东家。

“王安,王安,你快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出问题了?”

慌忙跑了出来,王安还以为,是粮食出了什么问题。

“你看看,那囚车上的人,是不是玲珑姑娘?”

随着宋江所指看去,王安也是震住了。

“玲珑……?怎么会……”

“真的是姑娘?”

两人又是震惊又是不敢相信,当反应过来,宋江突然大喊了一声。

“兄弟们,别搬了,跟我去救姑娘。”

在说出这话之时,宋江什么也没考虑过。

一个人首当其冲,便是拦住了囚车的去路。

“你什么人?竟敢拦囚车,找死是不是?”

一瞬之间,宋江便是被包围住了。

“敢问各位大人,姑娘所犯何事,为何要将她囚于囚车之内?”

毅然立于囚车前,宋江眸子里,毫无畏惧。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官服,骑着马的人上前。

上下打量着宋江,冷哼了一声。

“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拦囚车可是大罪,若你再不让开,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不由分说,押送的侍卫上前,将宋江压制一旁。

“你,你们放开我,姑娘到底所犯何事,为何会被斩首?放开,放开我……”

白露早是听到了宋江的声音,当侍卫让开了身子,看到宋江。

白露一瞬,站了起来。

“宋江?”

“姑娘,姑娘……”

这时,那些搬粮的兄弟见宋江被钳制,也是上前,想从官兵手中,救下宋江。

一时间,乱作了一团。

“来人,把这些欲想劫囚车的刁民都给本官抓起来。”

“住手,这事与他们没有关系,你不能抓他们。他们不过就是想看看我,你凭什么抓他们?”

听着那官员的话,白露急了。

怒声吼着,却被官员冷瞥了一眼。

“哼,妖女,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你,你别抓他们,这与他们无关……”

不管白露怎么喊,官员像是铁了心,不打算放了宋江他们。

“押下去,等斩首过后,再行处置!”

“宋江,宋江,你别犯傻,赶紧回去……”

“姑娘,姑娘,我宋江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

眼看着宋江等人就要被押下去,这时王安,突然跑了出来。

“等等,大人,大人等息怒,这,这是我兄弟,与囚车上的姑娘认识,不明她为何会被斩首,所以激动了一些,还请大人海涵,放他们一马。”

说着,王安上前,将一个钱袋交到了官员手里。

掂量了一下钱袋的重量,官员冷笑。

“好吧,看在你们无知的份上,本官暂且不与你们计较。走,去刑场……”

一瞬,官兵放开了宋江等人,押送着白露继续前往刑场。

在囚车路过王安宋江眼前,白露忽的抿唇一笑,张嘴动了动唇,却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而王安,像是读懂了白露的唇语,坚毅点了点头。

“姑娘,姑娘……”

宋江欲再冲上去,却被王安拉住了。

“宋兄,你冷静点,我们先回粮铺商量对策。”

看着渐渐远去的囚车,宋江心里恨自己无能,双手紧握成拳。

大燕的刑场,在皇城最僻静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由鲜血清洗了的地方,在平日,根本没有人会靠近这里。

而今日,这里却是聚齐了大燕的百姓。

烈日当头,照射着偌大的邢台。

白露被押至邢台中央,被迫跪着。

一旁,是拿着刑刀的斩首人。

不远处,高台上,已然坐满了监斩的官员。

而最中间的那个人,正是苍正雄。

只见他对着一旁拿着圣旨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一瞬,那侍卫上前,开始宣读起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犯人白鹭,弑杀皇室子嗣,企图谋害一国之后,罪大恶极,于今日午时一刻,斩首示众,钦此……”

圣旨?

勾唇自嘲一笑,抬头望天。

白露觉得,这个天,倒不如小说电视剧里写的那样大雨倾盆,倒是风和日丽。

在这个季节,这个天气,挺适合郊游的。

“犯人白鹭,以上罪行,你可知罪?”

厉声的质问,让白露回了回神。

冷看着高台上的一众官员,勾唇冷笑。

“清者自清,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如何知罪?”

苍正雄没想到,白露会反驳。

一瞬,怒气上身,站了起来。

猛的一拍面前的长桌,厉声呵斥道。

“你谋害皇后,推皇后下水,害其肚子里的皇子死于非命,这是皇上亲眼所见,难道你还想脱罪不成?”

看着气急败坏的苍正雄,白露勾了勾唇,笑道。

“大人,眼见未必就是真实。若有人存心想要陷害,制造出人证来,也并非什么难事。”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403 [text_num] => 505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53] => Array ( [id] => 9069453 [old_id] => 10868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4 [title] => 第85章 营救,雪狼忠心护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露一直都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没做过的事,让她认,永远不可能。

“你,大胆妖女,难道你还想污蔑是皇后陷害你吗?皇后是何等的身份,怎会陷害你这么一个身份低贱的人!”

说实在的,白露觉得,这个苍正雄,很蠢。

能坐上丞相的位置,估计就是靠的他那个贵为太后的妹妹吧。

“大人,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一口一个皇后的,难不成,真是皇后娘娘陷害的民女不成?”

白露的话,让苍正雄脸色都变了。

看了看四下,指着白露又是怒吼道。

“妖女,休要口出狂言。只要午时一刻一到,即便你不认罪,也得斩首示众!你就等着身首异处吧!”

“既然已经强行给我定下了罪,那大人又非要我认罪呢?这就跟你脱了裤子打屁一个道理,多此一举!”

白露的话,显然是嘲讽。

可在围观的百姓听来,却是一阵爆笑。

虽是被白露嘲讽,可苍正雄还是耐住了脾气,坐了回去。

“哼,身为女子,却说出如此脏话来,本官看你,何止该斩首示众,应当五马分尸,死无全尸。”

苍正雄恶毒的话,白露压根就没听进去。

只权当他是在放屁,不听也罢。

而此时,邢台下。

“做好准备,午时之前,外面回制造混乱引开所有人的视线,只要接到信号,立马启动机关,把人换了。”

“是,太子殿下。”

不知何时,风逍带着他的侍卫,躲在了邢台下。

而这邢台下,显然有一条密道,通往其他地方。

能找到这个以人换人,制造混乱的法子,也多亏了君莫邪。

“出城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回太子殿下,已安排妥当。”

满意的点了点头,风逍嘴角微微上扬勾勒。

但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担心的。

而另一边,时来运转赌庄。

王安带着宋江等人,都是来到了此处。

此时的时来运转赌庄,紧紧关闭着大门,所有人围在一张桌前,商量着什么。

“赵兄,如今玲珑姑娘有难,不知你是帮还是不帮?”

“啪……”

闻言,赵贵猛的一拍桌子,大气凛然说道。

“当然是帮了,她可是咱东家,还是侯爷的朋友,岂有不帮的道理?”

王安曾听白露说过,赵贵这个人以前虽是山匪,可人却豪爽义气。

赌庄开业并不久,他与赵贵也是打过几次照面,没深交。

如今看来,这人还真如白露所说,仗义豪爽。

“这样,我已让人关闭了玲珑名下包括所有绸缎庄,粮店,还有酒楼,连开张不久的钱庄和当铺,也关闭了。自然,你这里的赌庄,也得关门。这些都是浓浓交代的,我们暂且不谈为什么。”

“眼下,斩首在即,我们得商量好对策,怎么营救她。”

当时白露的囚车经过王安面前,白露用唇语对他说了两个字,关门!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王安还是照做了。

“商量什么?直接冲出去,把法场给劫了不就完了?”

这时,一个站着的小弟,突然凛然说道。

结果,遭了所有人一记白眼。

“你是真蠢还是真傻?直接劫法场,那么的官兵,我们就这几十个人,别说救回东家了,还没杀进去,我们就被乱刀砍死了。说话之前,动动脑子。”

赵贵没好气的训斥着他的手下,让那人尴尬的摸了摸头。

“王安,你是读书人,肚子里墨水多,你说说,该怎么救?我们都听你的。”

训斥完手下,赵贵随之又对王安说道。

看了看宋江和赵贵,王安陷入了沉思。

良久,才抬起头,开口说道。

“我倒是有一计,但不知道能不能成。若是不成,可能我们都会因此,丢了性命,你们确定,要干吗?”

话音落下,所有人一瞬沉默。

唯独宋江,大义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怕什么,姑娘对我有知遇之恩,若是她死了,我这活上哪找去?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宋江的凛然,牵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我赞同宋兄弟的,当初若不是侯爷,我和我的兄弟早死了。东家有难,帮一把,权当是还侯爷的情!”

“对,干!”

看着所有人附和,王安安了安心。

随之,让宋江赵贵等人靠近,开始说道。

“我的办法是这样,今天刑场围观的百姓很多,我们可以制造混乱,趁乱之际,救出玲珑。”

闻言。

宋江有些担心了。

随之,说道。

“这混乱怎么制造?那么多百姓,总不能伤了他们吧?”

转头,王安看着宋江,难得挑眉,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账房里碎银子多得很,只要往百姓身边一撒,准能引起混乱。再则,我们可在皇城里,放一点小火,到时候城里跟着混乱,官兵肯定不会不管不问,这样救起玲珑来,也能多几分把握。”

闻言。

所有人点了点头。

而赵贵,倒是很诚实的摇头叹息。

“只是,可惜了这么多银子,白白给了人……”

“这和姑娘性命比起来,银子算什么?只要姑娘还活着,还怕挣不了银子不成?”

宋江怼着赵贵,反倒没让赵贵生气,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得也是,那我让兄弟们去准备准备,赶在午时制造混乱。”

“好。”

烈日当空,白露跪在邢台上,嘴唇已是有些干裂。

双腿已然麻木,没有了知觉。

原本闭着眼睛,却突然听到部分人大叫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天啊,狼,竟然是狼……”

只见,围堵的人群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猛然蹿出。

直朝着白露所在的地方,飞驰而去。

“嗷……嗷……”

守卫的官兵想要拦截住雪狼,奈何它身体灵巧,根本拦不住。

直到,雪狼跑到了白露的面前。

“花花?你怎么来了?”

听说,狼的鼻子很是灵,而且一双眼睛,能看到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这,这什么畜生,从哪来的?来人,来人,还不赶紧把它赶走……”

高台上,苍正雄焦急的喊着。

随之,便是见一众官兵,举着兵器,朝着白露和雪狼的位置而去。

而此时雪狼,正在白露身边转着圈,。

他的举动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谁都不得上前伤害白露。

眼看着官兵越来越靠近,白露心里焦急了起来。

“花花,花花,你听我说,你快跑,别管我,不然,你会被他们打死的。”

雪狼的情谊,让白露很感动。

可是,此时却不是感动的时候。

“都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这畜生给我弄死!”

“嗷……”

听着命令,官兵虽是心里害怕,却也不得不上前。

而雪狼此时,一双眼睛变得血红。

对准一个走在最前面的官兵,一个跳跃过去,便是咬住了那人的脖子,鲜血晕染嘴边的白色毛发。

“弓箭手,弓箭手……”

一瞬之间,雪狼的野兽本性爆发,一连咬死几个官兵。

苍正雄心里慌了,大喊着弓箭手。

遽时,远处的弓箭手领命,举起弓箭,朝着雪狼的位置,利箭出弦……

尽管雪狼身体灵巧,可却还是没能躲过,中了两箭。

“住手,住手……”

看着倒在一旁的雪狼,白露眼眶湿润,扑了过去。

用她的整个身体,护着雪狼。

“花花,你怎么这么傻?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

“嗷……嗷……”

两声鸣叫,显得有些悲凉。

像是在回应着白露,却又像是因为疼而惨叫。

“大人,大人,各位大人,草民想给这位姑娘送碗水喝,恳请大人成全……”

忽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手里拿着食盒,跪在地上恳求着。

随着声音望去,白露看到的,是王石。

“他一个将死之人,喝什么水?”

苍正雄一口拒绝,让王石不知如何是好。

只得磕头,继续恳求。

“大人,这位姑娘与草民有些渊源,草民只是觉得她可怜,想在她临死之前,喝口水,还请大人成全。”

“不行!”

不管如何恳求,苍正雄就是不肯答应。

而此时,围观的百姓,看不过去了。

“不就喝口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人都快死了,还不容许喝口水了?”

“就是,就是……”

“更何况,畜生都尚有灵性护主之心,给一个将死之人喝口水能怎么着啊?”

“对,对,对,喝口水而已,干嘛这么不近人情……”

百姓的仁义之心,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的宽大。

见众多百姓皆是为白露说话,苍正雄也是无奈。

而此时,一旁走来一个官兵,小声对着苍正雄耳边说了什么。

这时,苍正雄才开口妥协。

“好吧,赶快,午时一刻马上就要到了。”

“是,是,是,谢谢大人……”

慌忙的站起身,王石拿着食盒,便上了邢台。

“王叔,你怎么也来了?”

此时,白露的眼眶含着泪水,问道。

“哎,我听王安说的,来看看你。他已遵照你说的,关闭了你名下的所有店铺。正想着法子来救你呢。你先口水,别渴着了。我这还拿了一些糕点,你也吃点。”

说着,王石便倒了一碗水,送到白露嘴边,让她喝下。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8 [text_num] => 50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8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61] => Array ( [id] => 9069461 [old_id] => 108697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5 [title] => 第86章 血洗法场,与天悲鸣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着王石的话,白露缓缓俯身喝着水。
可视线,却是扫视了一圈被紧紧包围的法场。

“王叔,你听说我,让王大哥他们千万别乱来。这里重兵包围,根本就没法子救出我,若他们贸然行事,我怕,怕他们也会因此,丢了性命。”

此时,白露已然觉得,自己难逃一死。

如果真的是注定了,那又何必让人因为他而丢了命呢?

“哎……”

听言,王石叹了一口气,道。

“安儿铁了心要救你,我再怎么劝也无济于事啊。不过,我也算没白养这个儿子,他有情有义,我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王石的话,倒是让白露有些惊讶。

自己的儿子要为一个女人去送死,他虽无奈,却能道出这样的话来。

白露清楚,即便他现在说再多,恐怕也是劝不了的。

“王叔,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你说吧。”

没有任何考虑,王石便是答应了。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雪狼,白露抿着唇,心疼。

“能求你帮我把雪狼带走吗?帮我好好照顾它,若是我死了,你不用担心,自然会有人来寻回它的。这也算是,我最后的请求吧。”

看了看雪狼,王石有些感叹。

畜生都尚有情谊可言,为何这人,比畜生都还要冷血?

“好,我答应你。”

“来,吃点东西,别饿着了,以免在黄……”

“午时已到,无关紧要之人,赶紧退下……”

就在王石话还未说完,高台上,苍正雄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大喊着打断。

不由分说,便是有官兵上前,欲将王石拉开。

王石见状,忙的将雪狼抱在怀里,被官兵拉了开。

“玲珑,玲珑……”

看着王石被拖走,白露深吸了一口气,眯上眼睛,跪着抬头。

阳光的照射,让她感觉很温暖。

她甚至想,若是这么一死,便能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心里有一个舍不得离开之人。

无论是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真的会死,她对他,想必都不会忘记。

不知他知晓自己已死,会不会如她一般,心里也会对他念念不忘。

一旁,刽子手高举着砍刀,端起一旁人送来的酒一口喝下,随之喷洒在刀口上。

像是已经熟练,动作一气呵成。

“等会……”

就再刽子手扬起刀,欲准备砍下去之时。

白露突然睁开眼睛,喊停。

转头,看着刽子手,蹙眉问道。

“会不会很疼?”

被白露这么一问,刽子手错愕震住。

良久,才反应过来。

“不,不会……”

“那就好,来吧……”

再次闭上眼,白露这一次,是真做好了死的准备。

“行刑……”

高台上,苍正雄将一块令牌丢下,大声喊着。

眼眸,是阴狠的冷意。

只见刽子手手起,眼睛瞪得老大,眼看着刀起落下,朝着白露的颈脖砍去。

然而,就在刀锋离白露颈脖还不到一寸之时,一个声音,猛然传来。

“住手!”

熟悉的声音,让白露猛的睁开眼睛。

看着远处狂奔而来的马,眼眶的眼泪,再是止不住,流淌而出。

“王,王爷……”

一众监斩官站起身,在看清马上的人时,震惊不已。

而苍正雄,则是吓得坐回椅子上。

“君时戈,君时戈,我在这,我在这……”

见刽子手收回了刀,白露慌忙的站起身,欲是准备朝着君时戈而跑去。

然而,因为跪得太久,脚已经麻木没有知觉。

白露在蹭起身之时,一个后仰,摔倒在了地上。

“快,快,快拦住王爷,还愣着干什么?午时已到,还不赶紧行刑啊……”

这时,苍正雄反应了过来,大声的命令着。

官兵听令,唯唯诺诺上前,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本王倒想看看,今儿谁敢动她?凡敢动她之人,死……!”

大声的怒吼,让所有人几乎是吓破了胆。

尤其是拿着刀站在白露身边的刽子手,更是吓得一双手颤抖不已。

翻身下马,君时戈拔剑出鞘,一双眸子血红,朝着白露一步步走去。

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让开了道,站成两排。

“快,快拦住王爷,皇上有令,今儿必须斩首妖女,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你们想违抗皇命不成?”

苍正雄见自己的话没有威严,便是搬出了皇命。

所有官兵听言,即便是不愿上前,也是被逼得无奈拔刀去拦。

此时的君时戈,犹如一头野兽,在他的眼里,除了白露的命重要外,凡是敢拦他路的人,都必须死!

“滚开……”

仅仅只是挥了一剑,便是见两个官兵,倒了下去。

其他官兵见状,害怕的一步步后退着。

君时戈的身份,原本就让他们畏惧。

再加上,此时的君时戈全身散发出的杀气,更是让他们只能退避三舍。

“君时戈,君时戈……”

瘫坐在邢台上,白露心里担心着君时戈的安慰,一声声叫着。

可这声音,在君时戈听来,却是她绝望的求救。

“等我……!”

“上啊,你们都上啊,拦住王爷,若是拦不住,都以违抗皇命之罪,满门抄斩!”

高台上,苍正雄急了,连忙喊着跑向了邢台。

一听满门抄斩,所有的官兵皆是再不管不顾,即便是知道可能会死,却也不得不上前去阻拦君时戈的去路。

一时之间,君时戈一人冲进与官兵厮杀在了一起。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行刑,难道你也想违抗皇命不成?”

上了邢台,苍正雄对着刽子手便是怒吼。

刽子手满脸为难,看了看处在打斗中的君时戈,又看了看苍正雄,怎么也不敢再对白露行刑。

“君时戈,你小心点……”

此时的白露只担心君时戈,对于苍正雄来到邢台之上,完全无视了。

而苍正雄见刽子手犹豫,猛的夺过了刀来。

“滚开,你不来行刑,本官来!”

说着,一脚踢在了刽子手的腿上,扬起刀,便是准备朝着白露砍去。

君时戈眼尖手快,在瞧见苍正雄的举动之时的,夺过其中一个官兵手上的剑,直接朝着苍正雄扔了过去。

剑不偏不倚,划过苍正雄恩恩手臂。

手臂上,被开了一个碗大口子,鲜血直流。

苍正雄疼得直接将刀仍在了地上,恶狠狠的盯了君时戈。

“苍正雄,你若敢动她一分一毫,本王让你整个苍家都为她陪葬!”

君时戈冰冷如寒的警告入耳,吓得苍正雄捂着手臂往后退了几步。

而这时,王安与宋江带着人,也是跑了来。

看着君时戈一人处在与官兵的打斗中,奋不顾身,也是参与了进去。

另一边,赵贵带着人,在皇城里,制造了混乱。

一直躲在邢台下的风逍的人,虽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却是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毕竟风逍不在场,突然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王爷,您去救姑娘,这里由我们顶着!”

参与进打斗中,宋江对着君时戈,便是说道。

冷瞥了一眼,君时戈点了点头,朝着邢台的位置,欲准备杀出一条路来。

然而,因为日夜兼程的赶路,未休息过,君时戈的身子,早是有些撑不住了。

眼前是不是模糊,就在他打晃的一瞬,身旁一个官兵,举着刀砍向了他的手臂。

“君时戈……”

白露见状,大喊了一声。

生怕君时戈,会有受伤。

但即便是躲开了,君时戈的手臂,还是受了伤。

而此时,白露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苍正雄,正拿着刀,砍向他……

遽时,君时戈猛然怒瞪着,握着剑的手更加用力,将一个官兵手臂砍掉,直接借由官兵的身子,飞向了白露……

眼看着刀即将砍在白露身上,君时戈突然出现,将白露抱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去替他挡下了这一刀……

一瞬,白露怔住了。

看着君时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苍正雄也因此,吓得丢掉了手里的刀,瘫软坐在了地上。

“不,不,本官不是有意的,不是……”

“君,君时戈……”

反手将君时戈抱住,白露只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热。

血腥的味道,充斥着鼻翼。

“你,你没事,便好……”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白露一双眼睛,像是被什么蒙住,开始模糊不清。

“不,君时戈,你别闭眼,你看着我,看着我啊……”

紧紧抱着君时戈,白露一颗心像是被刺穿了一般,疼得她无法呼吸。

“对,对不起,我,我来……”

原本想要伸手去抹掉白露脸颊的泪水,却在刚伸出手时,一霎落下。

一时之间,白露慌了。

“君时戈,你别吓我,你别吓我,你醒醒,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你别吓我,别吓我……”

然而,不管白露如何喊着,君时戈却是再没给她任何反应。

“啊……”

紧紧抱着被鲜血染尽背部的君时戈,白露忽的仰头大叫了一声。

一瞬之间,原本的太阳高照,竟是被乌云遮挡。

天色聚变,雷鸣之声轰然而下。

那一旁立着的旗帜,竟是被雷劈中,直接断裂。

“啊……啊……”

悲鸣的叫声,仿佛与雷声共鸣,悲戚得让人害怕。

遽时,整个刑场,大雨倾盆而下。

而在刑场远处的皇城,却是阳光明媚,与整个刑场,形成了反比。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80 [text_num] => 51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71] => Array ( [id] => 9069471 [old_id] => 108709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6 [title] => 第87章 昏迷,她所在乎之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奄奄一息快失去气息的君时戈,白露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恐惧。
大雨倾盆,淋湿了全身的衣衫。

那些反应过来的官兵,皆是站着愣在了原地。

那被鲜血冲刷的刑场,仿佛如一条血河,流向低洼。

“妖女,妖女,你是妖女,妖女啊……”

苍正雄被吓得后退,指着白露瞪大眼睛,眸子里全是恐惧。

也正因为他这一句话,将白露彻底激怒了。

“我去你妈的妖女,苍正雄,你他妈除了冤枉人还能干点什么?就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一句句的怒吼,充斥着人的耳膜。

声音响亮直冲云霄,霎时间,乌云再度变幻。

一道道惊雷,劈落而下……

而其中一道,正准确无误的劈中了准备逃离的苍正雄……

“啊……”

只听一声惨叫,苍正雄便是全身冒烟,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围观的群众突然像是疯了一般,都大叫着跑开了。

连不少的官兵,也是害怕的连连后退。

“活该,苍正雄,人在做天在看,你这种人,就他妈不该有好下场。没有人收你,自然有老天收你!”

看着苍正雄被雷劈中,白露冷哼了一声。

即便如此,可此时,她心里的悲戚,却是怎么也抹灭不掉。

“君时戈,你醒醒好不好,你别吓我,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不能丢下我……”

脸颊上,雨水与眼泪融合。

白露紧紧将君时戈抱在怀里,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不敢有半点松懈。

“君时戈,你说过的,等你回来,你要十里红妆娶我为妻,你还没娶我,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下我?”

“你说的誓言,难道想要违背吗?”

将脸紧紧贴在君时戈的脸上,白露此时,已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整个人都是慌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君时戈不会死。

而此时,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历史没有记载的异世,君时戈便是她的天,她的一切。

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姑娘,你快起来,我们带你冲出去!”

这时,王安冲上了邢台,看着白露紧紧抱着君时戈,大声喊道。

转头,白露一双眼睛,已是哭红。

“王大哥,帮帮我,救他……”

第一次,白露有求于王安。

之前虽然也是有过这样的口气,可那并不一样。

这样悲凉的请求,让王安一点也不忍心拒绝。

“好,你先起来,我背着他,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着,王安便是蹲下了身子,去扶君时戈,让他靠在自己的背上。

而此时,宋江和赵贵也是带着人,将白露与君时戈王安三人,护在中间。

“来,来人,快,快,不能让这个妖女跑了,抓,快,抓住她……”

原本处于高台上看戏的其他官员,在苍正雄被雷劈中之后,更是吓得全身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而就在白露欲离开邢台之时,其中一个官员,突然站了起来,声音吞吐带着颤音的命令着官兵。

所有官兵举着刀,虽是有命在身,却不敢轻易上前。

“住手!”

遽时,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当看清来人,白露一双刚刚擦干的眼睛,再次泛出了泪花。

“东篱……”

翻身下马,东篱威严上前,所有官兵让开了身,为他腾出一条道路来。

看着王安背上的君时戈,又看了看手脚都被铁链拷着的白露,东篱沉了沉气,双手紧握成了拳头。

猛的一个转头,看向了高台那站着的官员。

官员被这一个眼神吓得坐回了椅子上,张了张嘴。

“候,侯爷……”

“秦大人,若王爷和白露今儿谁有个闪失,不止他苍家要陪葬,你整个秦家,爷也会让你们全部下地狱!”

说着,一把将白露揽进怀里。

“别怕,有我在。”

小声的低语,不知为何,竟是让白露安心不少。

咧唇一笑,白露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眼前便是一片模糊。

最终,晕了过去……

“白露,白露……”

一时,东篱慌了,以为白露出了什么事。

大声喊着,在伸手探了探的鼻息还在,才放下了心。

拦腰将白露一把抱起,冷视着官兵。

开口的声音,却是能将人的心,都给冻结。

“都他妈给老子滚开……!谁拦,谁死!”

话音落下,原本还有些官兵欲是拦住他们的去路,却都唯唯诺诺的让开了身。

刑场上空的乌云,也渐渐的消失不见。

仿佛根本就没下过雨一般,呈现出了原本的晴空万里……

揽月轩。

君时戈虽是受伤严重,却并没有性命之忧。

当大夫替他包扎好伤口,睡了一觉,便是无大碍了。

而关于白露会呼风唤雨的谣言,一时之间,传遍了整个大燕国。

皇宫,大殿上。

“皇上,这女子不能留啊。她既能呼风唤雨,还招雷劈死了丞相,一定是妖女,此女若留下,必定会给我整个大燕带来祸端啊。”

“皇上,臣附议。”

“是啊,皇上,这妖女不知什么来头,竟能让整个刑场大雨倾盆,必定是妖女无疑,臣恳请皇上,赐妖女死罪。”

“皇上……”

“谁说她是妖女了?”

忽然,从大殿外,传来一个声音。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进来。

一身王者的气质,让所有人皆是震惊住了。

“皇,皇祖父……?”

一瞬,君莫邪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吃惊的看着老者。

只见,老者点了点头,上前。

“别叫我皇祖父,我早已与皇家断了关系,顶多只算是你的祖父而已。”

慌忙走下龙椅,君莫邪神色有些异样,上前面对老者,恭敬的行了行礼。

“不知皇祖父今儿怎么回宫了?”

冷瞥了君莫邪一眼,老者脸上略有不满。

“星宿大变,如此不祥的征兆出现,我能不出现吗?若再不出现,恐怕这大燕国,就不再是姓君了!”

老者的声音冷漠,让君莫邪略有些尴尬。

也不知为何,在面对老者时,君莫邪异常的恭敬。

而老者不是其他人,正是紫竹。

而他的身份,也是这大燕皇朝的先代皇帝。

是君时戈和君莫邪的皇祖父。

闻言。

君莫邪眉头微蹙,他断然觉得,紫竹老者嘴里的‘不祥征兆’,与白露有关。

“皇祖父,您……”

“别废话。”

打断君莫邪,紫竹老者忽的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冷声问道。

“刚刚谁说,白鹭是妖女来着?能呼风唤雨,招雷之人,就一定是妖女吗?”

一句问话,让百官大臣沉默了。

虽说紫竹老者已与皇家断了关系,可他的身份,也绝不容许百官大臣猜疑他所说的话。

“太上皇,恕臣直言,若她不是妖女,又怎会呼风唤雨?”

其中,一个大臣跪着转身,面对紫竹老者进言。

冷瞥了大臣一眼,紫竹老者冷勾了勾唇。

“秦大人,除了妖以外,难道仙神就不能呼风唤雨吗?”

一句话,让大臣震惊了。

仙神?

那岂不是在说,白露是仙神的意思?

“皇祖父,您这话,是何意?”

蹙眉,君莫邪问道。

嫌弃的看了君莫邪一眼,紫竹老者心里对君莫邪,甚是不满。

“亏得你能坐上皇位,仙神是何意岂是不懂?”

说着,紫竹老者扫视了一众大臣,在大殿上,来回走着。

最终,看着秦大人,再次开口说道。

“白鹭这女子,本是天命。若她非女子之身,早是整个大陆的统治者。你们竟一口一个妖女的喊着,还要将她处决。今儿这刑场所发生的一切,已然证明,苍正雄他惹怒了天,遭此横祸,那是他活该。”

“我告诉你们,若这女子死在大燕国,那必会给大燕惹来灭国之灾。若你们真心为大燕着想,我劝你们,最好别在动惹怒天意之事。否则,国灭,你们必然也会没有好下场!”

紫竹老者的话说得铿锵有力,让人既怀疑他话的真假,又不敢怀疑他本人。

“太上皇何以证明,此女,便是仙神?而非妖女?”

“哼……”

闻言。

紫竹老者冷哼,盯着秦大人,眸子冷漠。

“秦大人是在怀疑,我说的话?还是说,你也想像苍正雄一样,试试这天的怒意?”

冷声的话,堵住了秦大人的嘴。

今儿刑场上,他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一道雷,劈中苍正雄的。

当时他可是吓得全身无力颤抖,现在有底气在这说这些,也是因为,他心里,真的很想除掉白露。

边关来的消息,秦楚被抓看押着,这已然让他,痛恨这君时戈。

而想除掉君时戈,唯独先只有从他身边的他所在乎的女人开始。

“老夫话已至此,如何裁断,全看你了。”

看着君莫邪,紫竹老者深叹了一口气,摇头离开了大殿。

看着远去的身影,君莫邪陷入了沉思。

天命之女?

难怪,从一开始见到白露之时,他便觉得,她与众不同……

“皇祖父的话,想必各位爱卿也是听得清清楚楚。我大燕虽兵强马壮,在这整个大陆也是大国,但若想与天做对,万不可。”

“在一切事情为查清之前,若谁还有敢动白鹭的心思,杀……无赦……!”

说完,君莫邪拂袖,离开了大殿。

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

揽月轩。

君时戈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可当他醒来之时,白鹭却还在昏迷之中,未睁开眼。

“她到底怎么了、?为何还不醒来?”

看着床榻上的白露,君时戈心里焦急不已。

一旁,紫竹老者叹了一口气,摇头。

“她体内脉象平稳,不像是应该昏迷不醒之状。而且,她还怀孕三月有余,体内胎儿也是正常无碍。至于为何会……”

“师父,您刚刚,说什么?”

然而,紫竹老者话还未说完,便被君时戈打断了。

惊讶不敢置信的看着紫竹老者,问道。

冷瞥了君时戈一眼,老者略有些嫌弃,回答。

“老夫说,她为何会昏迷不醒,老夫也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有可能,是因为她的魂魄,与这具身体,产生了排斥也说不定。”

“不,不是这句。”

否定了紫竹老者的话,君时戈转而看着白露,蹲在了床榻边。

拉着白露的手,再次开口。

“您说,她怀孕三月有余,可是真的?”

“这种事,老夫为什么要骗你?她确实怀孕三月有余,而且,照脉象看来,她肚子里,怀的可能还不止一个呢。”

不止一个?

君时戈吃惊得不敢相信。

她怀孕了?怀了自己的孩子。

而且,还不止怀了一个?

“师父,我从未求过您什么,这一次,我求您,救救她……”

转身,看着紫竹老者,君时戈眸子诚恳。

这样的他,是紫竹老者,第一次见。

“哎……”

深叹了一口气,紫竹老者无奈摇了摇头。

“不是老夫不肯救她,而是她有可能是自己不愿醒来,不想面对什么。现如今,只有让她最在乎的那个人,每时每刻在她身边呼唤,看能不能将她唤醒。”

她最在乎的人?

一瞬,君时戈心里没有底了。

他怕,她所在乎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他。

而是……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606 [text_num] => 624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79] => Array ( [id] => 9069479 [old_id] => 108720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7 [title] => 第88章 生世之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君儿……”
看着神色有些落寞的君时戈,紫竹老者突然唤了一声。

盯着君时戈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君儿,白鹭,不能死。最起码,不能死在我们大燕皇朝。否则,她的死,会给整个大燕皇朝,带来灭顶之灾……”

转瞬,看着紫竹老者,君时戈眸子淡漠。

随之,再次看着床榻上的白露,神色一瞬转变。

“别说她不能死在大燕,即便是其他任何地方,我也绝不会让她死!”

坚定的语气,让紫竹一惊。

而后,无奈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

说完,紫竹老者便是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

“让本太子进去,敢拦本太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声音的主人,是风逍。

原本他以为昨天能顺利的救出白露,所以一早吩咐完下属便在城郊等着,没在刑场的邢台下。

然而,却没想到,刑场却上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绝伦的戏码。

“太子殿下,白姑娘需要静养,还请您不要打扰。”

将风逍拦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夜莺。

之前风逍几次三番来揽月轩,因为白露的缘故,她也没阻拦。

可现在不一样,白露昏迷不醒,君时戈也回来了。

更何况,此时屋子里,君时戈还在。

她又怎会放风逍进去?

“她到底怎么了?你快让开,否则,别本太子对你不客气!”

显然,风逍的忍耐已突破了极限。

冷眼看着夜莺,眸子里全是阴鹫。

被这么一盯,夜莺还真是心里产生了丝丝害怕。

“白姑娘没事,太子殿下还是……”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什么?”

夜莺刚欲说什么,却还未说完,便被闻声而来的东篱给打断了。

“少主……”

恭敬行了行礼,夜莺站在了一边。

视线,落下风逍身上。

浅笑勾唇,东篱抱拳,算是对风逍的行礼。

“大齐太子殿下,不知您千里迢迢,大半夜来我这别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东篱的语气,带着些许嘲讽。

因为他和君时戈在边关,根本就不知道风逍来大燕的事。

他能猜到他是大齐的太子,也是因为夜莺送的信,揣测而来。

“宁安侯?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倒是不如传言中那般睿智、。”

站直身,风逍双手背在身后,冷言。

“太子殿下过奖了,传言便是传言,不可信。让太子殿下失望,还真是我的不是了。”

东篱一副冷漠的态度,倒是风逍所预料到的。

毕竟,他和君莫邪合作,将东篱和君时戈困在边关,本就会招惹到他们的不满。

“废话少说,本太子今儿晚来,就是想看看,她是否安然。若见她平安无事,本太子也不会在你这别苑久留,立马就走。”

闻言。

东篱勾唇冷笑。

没想到,白露竟然和大齐的太子,关系也匪浅。

“太子殿下既然来了,不妨里面小坐,又何须着急着走呢?正好,我也有事,要与太子殿下商议。太子殿下,里面请……!”

说着,东篱让开了身,指着白露所在的屋子一旁的房间。

沉默良久,看着东篱,风逍还是跨出了步子。

突然,就在这时,一只白鸽飞了过来,停在不远处。

夜莺慌忙上前,抓住白鸽,取下绑在它腿上的信件,看了看。

随后,走至东篱身边。

“少主,您让属下办的事,已有眉目。那疯妇,已治好……”

“她都说了些什么?”

转头,冷声问道。

夜莺看了看风逍,欲言又止。

最后,凑近东篱的耳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听完,只见东篱一瞬震惊住。

而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难以形容的笑意。

“这一回,大燕该热闹了……”

自言自语说着,东篱随之推开了房间的门,请风逍进去。

两人对视而坐,良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至,白鸽端着茶水过来,打破了沉寂。

“太子殿下,对,对不起,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不知是不是不小心的缘故,还是刻意,白鸽在为风逍端上茶水之时,谁一抖,竟是将茶水打翻在了风逍的身上。

东篱盯着白鸽看了良久,呵斥道。

“怎么办事的?端茶递水都不会,滚下去!”

“是,奴婢知错,请侯爷恕罪。”

原本拿着手帕在为风逍擦拭着身上的水泽,却被东篱这么一吼,给吓住了。

无奈之下,只得退出房间。

而在她退出房间,脸上的恶毒之意,被夜莺全看在了眼里。

屋内,东篱看着风逍,浅笑。

“太子殿下,事已至此,其实你也无需隐瞒了,大致的,我都已知晓。”

说着,东篱挑了挑眉,观察着风逍的神色。

继而,接着说道。

“你和皇上密谋合作,无非就是想将我和王爷困在边关,从而让人取了我们的性命。而两国之间所谓的交好,恐怕也是冠冕堂皇的话吧?”

“太子殿下,有没有想过,与我们合作,兴许,还能有一丝好处可捞呢?”

风逍既然身为太子,东篱觉得,他自然是有过人之处。

拐弯抹角的,不是他的风格。

他也不想与聪明人打哑谜,很无趣。

“好处?那本太子倒是想听听,宁安侯嘴里的好处,到底是什么?”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风逍冷笑着,问道。

风逍的态度,倒是让东篱很满意。

最起码,他没有一口否认,他说的话。

“不瞒太子殿下说,这大燕将会掀起一场巨浪,太子殿下想要以和亲来缓解两国之间的局面,也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太子殿下不是对白露情深义重啊??既然想和亲,那我们便将白露,送去与你和亲,如何?”

猛的抬头,风逍不可思议的看着东篱。

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到底是试探,还是真言?

“别,别,别,太子殿下,你可别误会。我说的和亲是假,只是想让太子殿下,替我们打个掩护而已……”

“掩护?什么掩护?本太子为什么要帮你?”

浅笑,东篱脸上,全是自信。

在他看来,他所要求的,他觉得,风逍一定会答应。

“太子殿下,您也不希望,白露出什么事吧?昨日一举,想必她已是成为了大燕所有人眼中的妖女。想要除掉她的人,会让我们防不胜防。”

“即便是有我师父断言,她非妖女,可不见得,那些人便会信,也不见得,他们就会因此,而不想除掉她。”

“当然,我也不会否认,我和王爷的实力,不是不能保全她。但小人难防,总会有纰漏的时候。唯独,送她与你一起上路去大齐,兴许才不会有人,再将主意,打在她的身上。”

东篱说完,眸子深邃的看着风逍。

风逍与其对视,看不出他话里的一点虚情假意。

沉默良久,也是未开口回应……

另一边,白露的屋子里。

床榻上,白露脸色依旧苍白。

君时戈坐在床榻边,紧紧握着白露的手。

这也许是他生下来,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

“鹭儿,你怀孕了。师父说,有可能怀的是两个孩子。”

“你还记得,本王临走时,给你说的话吗、?”

“我说过,待我归来,必十里红妆,娶你为妻。”

“你快快醒来,我们择日便把婚礼办了,可好?”

“你想怎么办,本王都依你。”

“鹭儿,本王不知道,你最在乎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无论生死,你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鹭儿……”

“啧,啧,啧,我说我的王爷,你这肉麻得,也怪让人恶心的啊?”

君时戈难得的说着情话,却被突然出现的东篱给打断了。

冷盯着东篱,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想必他已经被万箭穿心而死了。

“得,得,得,爷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不过,爷有急事与你商量,等商量完,你再慢慢说你的情话也不迟。”

耸肩,东篱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床榻上的白露,眸子闪过一丝心疼。

“什么事?”

回了回神,东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最终开口。

“淮南镇那个疯妇,我在出征之前,交代了夜莺将她带到皇城,也让师父给她治疗了。现在,她人已经清醒。而且,说了一个与你有关的故事。”

故事?

放开紧握着白露的手,君时戈细心的替她盖好被褥,站起了身。

“说!”

苦笑咧唇,东篱还真是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良久,才查看了君时戈的神色后,开口道。

“爷总算知道,为何太后会不顾及你们母子之情,屡次对你痛下杀手。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她所亲生的。”

转头,震惊的看着东篱。

君时戈的脸上,完全是不相信。

见君时戈的视线不善,东篱无奈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那个因为诞下死婴,而被打入冷宫的瑾妃娘娘吗?”

“那疯妇说,她曾是瑾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那日瑾妃诞下的,其实是一个皇子。但是,同日,太后也临盆。她说,太后派人来宫殿里,用一个死婴,将瑾妃的孩子,换了去……”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8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34 [text_num] => 494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88] => Array ( [id] => 9069488 [old_id] => 108730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8 [title] => 第89章 除了她,天下皆可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燕先皇,平生只有两个皇子。
大皇子是君时戈,二皇子便是君莫邪。

而两个皇子,都是由太后所生。

很多人都曾怀疑过,先皇后宫嫔妃无数,为何每每嫔妃怀孕,都会无故流产。

而诞下死婴的,不仅仅只有瑾妃娘娘一人,还有其他的嫔妃也发生过此事。

“你什么意思?”

虽说是在质问,可君时戈心里,却是信任东篱的话的。

只是,这事来得太突然,他有一点接受不了。

“你若想知道,去见见那疯妇吧!”

东篱知道,他说再多,君时戈一时也不愿相信。

倒不如,让他亲自去问。

“她在哪?”

“侯府。”

一瞬之间,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

看着床榻上的白露良久,君时戈最终,还是走出了房间,去了东篱的府上。

第二日,一早。

皇宫里传来圣旨,招君时戈及东篱进宫。

而白露,还是没有醒来的征兆。

御书房内。

“皇兄擅自回城,就不怕朕治你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

龙椅上,君莫邪勾着唇,问道。

傲立站在御书房中央,君时戈此时,脸色极其的冷漠。

仿佛就像他的四周,是一片冰寒,让人不敢靠近。

“擅离职守?那臣倒是想问问,皇上将臣骗去边关,说边关战事吃紧,却又在臣还未去往边关之前,便与敌国做好了协商以和亲讲和之时,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边关将军秦楚,想要取臣的性命,可是皇上授意的?”

冷声一句句问道,君时戈一双眸子,黑得可怖。

察觉到君时戈的神情,君莫邪一瞬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这样的君时戈,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边关战事吃紧是事实。只是,朕觉得,若是能与大齐讲和,不劳民伤财,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难道皇兄觉得,只有战乱才能让两国平息吗?”

说实话,此时的君时戈,让君莫邪有些心虚。

连说话的口气,都是有些底气不足。

“如何治国,那是你身为一国之君的事。但是,你趁我去边关,想要斩首她的事,又作何解释?”

不管是不是有人想要自己的性命,或者这个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是面前这个从小自己便疼爱的弟弟的话,君时戈也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身为皇帝,功高盖主之事,本就是不允许的。

他能有想要除掉自己的心,也是理所应当。

可唯独,他不应该动,他的女人。

闻言。

君莫邪眸子沉了下来。

“这事,并非朕所愿,朕也很无奈。”

无奈、?

忽然,君时戈一步步朝着君莫邪走了过去。

直至逼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良久,才开口。

“莫邪,皇位,父皇死的时候我没和你抢,那么我对这个位置,便是不在乎的。以前不在乎,现在也并不在乎。但是……”

说着,君时戈突然眸子寒冷,单手放在了君莫邪的肩上。

继而,又冷声道。

“若她醒不过来,别说这皇位我能轻而易举夺了,就是这天下,只要我想,它也必定是我囊中之物。”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你知道后果。”

说完,君时戈冷瞥了君莫邪一眼,随之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

君莫邪杵在龙椅上,君时戈的话,让他仍由余悸。

虽说从小一起长大,他也是事事让着他。

可是,君时戈的冷,永远都是让他摸不透的。

那种让人靠近却又拒人千里之外的心思,是他永远都不了解的。

这也是为何,他会惧怕他的原因。

而这个皇位是如何得来的,原本该属于谁,他心里也是心知肚明。

刚出了御书房,东篱在外面候着。

“说完了?这边完了,那边有请……”

耸肩,东篱表示很无奈。

所谓的‘那边’,是指的太后。

而此时,另一边。

揽月轩。

床榻上的白露微微动了动手指,为她擦拭着身子的茗香见状,立马高兴的站了起来,跑出去喊了紫竹老人来。

查探了一翻,又给白露吃下了药丸,白露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君,君时戈呢?”

睁开眼的第一句话,白露便是问道君时戈。

看着白露担心的模样,紫竹老者叹息摇头。

“他,他怎么了?快告诉我,他怎么了?”

见紫竹老者的人神态,白露以为,君时戈有什么意外,慌忙的抓住紫竹老者便问道。

“他没事,你这丫头,慌什么?”

被白露这么一摇,紫竹老者有些不耐的说道。

闻言。

白露才算松了一口气。

“那他在哪?我要见他。”

“皇宫。”

皇宫?

一听皇宫两个字,白露的心莫名紧了紧。

一个翻身,便是准备下床。

“我要进宫,茗香,准备好马车。”

“啊?姑娘,您的身子,您才刚醒,怎么能……”

“别废话,准备马车。”

茗香想要劝说白露,却被白露厉声呵斥住了。

她担心,君时戈被招进宫,会有危险。

擅离职守,不难保君莫邪会给他定下一个什么罪名。

虽然她心里清楚,就算她去了,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可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有什么事。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

见茗香愣着,白露急了,对着茗香便是吼道。

“是,奴婢,奴婢这就去……”

这样的白露,茗香没有见过,心里虽是担心,却又不得不认清主仆关系。

“丫头,你当真要进宫去?”

一旁,紫竹老者突然问道。

点了点头,白露肯定说的。

“恩,我担心他。”

浅笑摇了摇头,紫竹老者也算是明白了,白露的心,现在,都放在了君时戈的身上。

“好,去吧。只是,若是听见或看见什么难以置信的事,老夫得提醒你,有些事,得靠自己的心去感受。不要盲目的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蹙眉看着紫竹老者,白露一片茫然。

完全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当进了宫,被宫女领路去了太后的宫殿。

白露站在殿外,听着里面君时戈的声音,心缓缓放下。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她是妖女,不能留。你如此反驳哀家,难不成就真想和哀家做对,啊?戈儿,你到底是怎么了?那妖女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幻药,竟将你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哀家暂且不说你擅离职守,回城之事。可你好歹是大燕的王爷,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抛弃几十万大军在边关,你就不怕,敌国突然来犯吗?”

“你这样做,置皇上于何地?又置大燕百姓于何地?”

苍华音怒声吼着,那一张老脸,都差点扭曲了。

奈何君时戈冷漠以对,对于她的话,完全没放在心上。

“母后觉得,儿臣应当如何?”

“妖女白鹭必须死,你不得再阻拦!”

拂袖厉声说着,苍华音坐回了贵妃椅上,偏着头不去看君时戈。

脸上的怒气,清晰可见。

“母后,您是不是忘了,皇祖父在大殿上所说的话?若她真如母后口中所说是妖女,那母后可是怀疑,皇祖父的话有假?”

搬出紫竹老者并非是君时戈的本意。

可现在,他也只能如此。

“你……”

“你皇祖父早已非皇室之人,就算他德高望重,潜心修行,可也并非代表,他所说的话,就是真的。再说了,从他打算离开皇宫之时,就发誓再不管皇家之事,这突然出现,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来意。”

闻言。

忽然,君时戈嘴角勾起了冷笑。

“母后可是觉得,杀害皇室子嗣之人,罪不可恕,必须斩首?”

“那是当然,这有什么好疑问的?”

一句话,苍华音想都没想,便回答了。

可她没想到,也是因为这一句话,便是君时戈给他下的套。

“母后,不知儿臣若想拿将军一职,换取她的性命,母后可答应?”

将军一职?

一瞬,苍华音看着君时戈,动摇了。

要知道,大燕虽是君莫邪贵为皇帝,可几乎所有的兵权,都在君时戈的手中。

他手中的兵符,可是先皇亲自授予,且还交代,若非他自然交出兵符,任何人不得从他手上夺取兵符。

包括,皇帝也不行……

“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女人,交出兵权?”

闻言。

君时戈点了点头。

“母后,将军一职,不过虚名罢了,可有可无。”

听着君时戈的话,苍华音咽了咽口水,又道。

“就算如此,可她白鹭,也洗脱不了弑杀皇室子嗣的罪名。你能保得她一命,但哀家,也绝不容许她再留在大燕,唯有将她发配,否则,哀家还是不会留她性命。”

虽说有兵符这个诱惑在这,可现在宫殿里有大臣在场,苍华音也不想失了自己的威严。

继而,才会说出这些话来。

君时戈仿佛早是料到她会如此说。

勾唇,开口说道。

“想必,母后也知,大齐国的太子看上了她。不如,就让封她为公主,将她送去大齐和亲,也能缓和两国之间的关系。儿臣认为,这不失一个好决策。”

和亲?

一霎,殿外的白露,彻底愣住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20 [text_num] => 508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498] => Array ( [id] => 9069498 [old_id] => 108743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89 [title] => 第90章 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她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君时戈居然让她,去和亲?

原本是担心他,所以才会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进了宫。

结果却听到了让她心痛,失望的话。

站在殿外,白露沉寂了良久,终于,伸手推开了大殿的门。

看着一身玄衣的君时戈,白露一双眼睛通红,眼眶中的包着强忍不流出的眼泪,让她感觉一双眸子,刺疼。

“你真的,要让我去和亲?”

没想到白露会突然出现,君时戈一时愣住了。

连一旁的几位大臣,以及东篱,也是一脸错愕。

带着哽咽的声音问出口,可却没有听到君时戈的任何回答。

勾唇自嘲一笑,白露的心里,全是心痛与苦涩。

“君时戈,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要让我去和亲?”

难以掩饰心中的悲伤,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面前脸色黑沉的男人,再次哽咽开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醒的?”

然而,君时戈像是要逃避她的问题,没有回答,反问道。

“君时戈,你只需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我只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要让我去和亲,只要你开口说是,我遵从你的话,去和亲。”

看着失望脸色苍白的白露,君时戈一双手,紧握成了拳头。

上前走了两步,欲是想伸手去抚摸她的头。

却在伸出的那一瞬,又收了回去。

“你虽是我侍妾,可却有名无实。大齐太子看中了你,你若去和亲,想必他不会亏待你的。”

“不会亏待我?”

霎时,包裹在眼眶的泪水,如泉涌一般涌出眼眶。

白露自嘲冷笑,只想笑自己,无知犯贱。

“好!王爷是民女的主子,民女自当听从王爷的话。不过,王爷可还记得,你曾说过的十里红妆?想必王爷是不会忘记,也不会食言的吧?”

“既然民女要去和亲,那王爷也算是民女的娘家人,那所谓的十里嫁妆,那就有劳王爷破费了。”

说着,白露伸手,抹掉了脸颊上的泪水。

越过君时戈,朝着苍华音走了过去。

跪在地上,白露极其有礼的行礼磕头。

“民女白鹭,叩见太后娘娘。”

只见,苍华音冷瞥了白露一眼,眸子里,全是对白露的恨意。

自己哥哥的死,她可是还没忘记。

“你来这做什么?哀家的宫殿,岂是你这等低贱之人能进的?未经哀家召唤,擅自闯入哀家的宫殿,就算哀家现在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谁也替你求不了情。”

求情?

擅闯?

白露冷笑,没有反驳。

引她来这宫殿的人,不就是她苍华音手下的宫女吗?

“是,太后教训的是,若太后要治罪民女,民女无话可说。”

难得见白露如此的低声下气,宫殿里又有其他的大臣在,太后也不好明面上对白露做什么。

只得冷声问道。

“说吧,你来哀家宫殿做什么?”

白露虽是不明白,为何会有这么多大臣聚集在太后苍华音的宫殿内,这些与她无关。

现在,她唯一想做的,是……

“回太后娘娘的话,民女可以去和亲,但是民女又要求,希望太后能答应。”

“就凭你?拿什么资格跟哀家提要求?”

白露话音刚落,苍华音便厉声反问道。

那口气,就像是定好了白露低贱身份,根本没有能跟她谈条件的资格。

“太后,臣倒觉得,不妨听听她的要求,再做决定也不迟。”

一旁,实在看不过去的东篱,站了出来。

看了看东篱,又看了看君时戈,苍华音阴狠的盯着白露,问道。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是,太后娘娘。民女不需要什么公主的身份去和亲,若是大齐的太子殿下喜欢民女,无论什么身份,想必他都是会接受的。”

“民女只想,恳请太后,皇上,放过民女的族人,让白夷族,能回归到自己的土地上,不再成为任何人都可以买卖的奴隶。”

“白夷族的人追求自由,唯有能回归到自己的那一片广阔的草地上,才是我们的归宿。”

白露知道,这个要求,苍华音是不会答应的。

可之前她去过几次奴隶市场,看着那些白夷族的人,被人鞭打,随意买卖。

这让她,真的很难受。

更何况,之前这身子的前主人在梦境里一次次哀求让她救白夷族的族人,她真的放不下这件事。

“白夷族的贱民,都是一个个叛徒,哀家怎可答应你?”

“白鹭,你别仗着大齐太子看上了你,就认为你有资格和哀家谈条件,这个条件,别说皇上不会答应了,哀家也不会答应。就是整个大燕的大臣门,都不会答应!”

苍华音的回答,是白露意料之中的。

抬头,看着苍华音,白露勾唇一笑。

“民女想,太后会答应的。若死没有其他事,民女就先告退了。”

说着,白露便站起了身。

奈何她身体还很虚弱,刚站起,整个人便是失了重心,往后倒了去。

不远处的君时戈见状,忙的上前,想去扶住她。

却在刚上前到她身边,另一个人,已经是将她扶住了。

“谢侯爷。民女告退。”

推开东篱,白露再是没看君时戈一眼,走出了大殿。

她目中无人的态度,气得太后脸部扭曲。

可现在,她却又无可奈何。

“这,这贱人这是什么态度,简直是没哀家放在眼里。区区一个罪女,竟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哀家这宫殿是什么地方?”

心里怨恨,却也只能嘴上说说抱怨。

若非君时戈和东篱在,想必她会不顾一切,将白露押起来,好好折磨一翻。

“母后息怒,想来白鹭也是身子虚弱,才会如此。”

听着太后的怒言,君时戈转过身,抱拳替她解释。

可这解释,却更让苍华音怒不可揭。

“身子虚弱?身子虚弱就能无视哀家?就她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那大齐的太子是瞎了什么眼,竟能看上她。”

不能治罪白露,这让苍华音极其不爽。

“她所谓的条件,哀家万不会答应的,你回去告诉她,要哀家放了白夷族的人,永远不可能!”

“哀家也乏了,都退下吧。”

说着,扬了扬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待所有人行礼离开,苍烟若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母后,您不会真的答应,让她去和亲吧?若她这真去和亲了,那烟若,我,我的孩子,不是枉死了?”

跪在苍华音面前,苍烟若一个劲的哭着。

在她心里,只有白露死,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闻言。

苍华音突然冷笑,哼了一声。

“哼,怎么可能?就算让她去和亲又如何?太上皇不是说,她是仙神吗?不能死在大燕吗?那哀家就让她,死在大齐国境内!”

阴冷的话,让苍烟若一瞬抬头。

此时,她心里也是有了底。

最起码,她知道,苍华音是做好了让白露必死的准备。

***********

回到揽月轩,白露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

不管茗香在外面如何喊,都没理会一声。

“姑娘,您就开开门吧,您都一天没进食了,您刚醒,身子还很弱,若是不进食,您身子会受不了的。姑娘,奴婢求您了,开门吧。”

门外,茗香哭喊着,

然而,即便是听见了茗香的声音,白露也没有要去理会的意思。

“姑娘,姑娘……”

刚欲再呼喊,却看到了君时戈走过来的身影。

“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姑娘她……”

扬手制止了茗香说话,示意她下去。

君时戈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眸子黑沉空洞。

“鹭儿,开门。”

低沉温柔的声音传来,白露坐在床边紧抱着双膝。

哭泣,是她最无奈的表现。

“碰……”

忽然,门被人一脚踢开。

白露被吓得抬起了头,却看到了君时戈的身影。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这时,白露忽然警觉,在这个异世,根本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连这揽月轩,也是他君时戈的地盘。

她又有什么资格,让他出去?

“你就不想听我解释吗?”

走近,君时戈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白露,问道。

解释?

抬头,白露冷笑,问道。

“解释?你要怎么解释?君时戈,你的解释,在我看来,不过就是借口罢了。我白露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猛的站起身,白露对着君时戈,便是一阵怒吼。

她真的很想知道,在君时戈的心里,她到底算什么人?

她的侍妾?暖床工具?解决生理需求的一具空壳?

还是,是他心尖上女人?亦或者,是他的妻子……?

“你不是要解释吗?那你回答我啊,你解释啊!你现在默不作声又是什么意思?君时戈,你真特么卑鄙。千方百计让我爱上你,最后,却摇亲手将我送给别的男人。在你的眼里,女人就是这么廉价的吗?就是你们拿来权衡权势名利的工具吗?”

看着沉默的君时戈,白露再次咆哮。

她不是不想听他的解释,只是这样的沉默,真的让她很难受。

“如果你要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50 [text_num] => 48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07] => Array ( [id] => 9069507 [old_id] => 108754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0 [title] => 第91章 垄断商家,罢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着君时戈无所谓的态度,白露的心,一瞬凉透。
女人有时候嘴上是有些无理取闹,可如若只要男人认真诚意解释,又怎会不听呢?

“君时戈,你到底是来解释的,还是来让我寒心的?”

眼眶的眼泪包裹不住,白露看着君时戈,眸子里全是失望。

“你既不想听,那我又何多做解释?等一切结束,你会明白的。”

君时戈神色有些无奈,说完便转身,欲离开。

他这样的举动,更是让白露寒透了心。

“君时戈,你滚,滚了就别再让我看见你。如果可以,我情愿这一辈子都不曾遇见过你。”

怒声的咆哮,是白露控制不住的情绪。

此时此刻,她心里,不仅仅是只有对君时戈的失望,还有对他的怨恨。

听着白露的怒吼,君时戈忽的停住了脚步。

转身,看着泪流满面的白露,缓缓上前,走了过去。

忽然,只见他一把抓住白露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直接推在了床榻上。

“不曾遇见?白鹭,你记住,你遇见我君时戈,是一生注定的。除了我不想,就算是天,也左右不了你是我君时戈的女人这个事实!”

一句‘情愿这一辈子不曾遇见过’,彻底将君时戈激怒。

在他的字典里,白鹭遇见他,是命中注定。

可她如今,却说出不愿遇见他这样的话,让他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能让他君时戈用命去护的女人,这一生,也只能遇见这么一个而已。

“君时戈,你发什么疯,你放开我,放开……”

白鹭显然不知道君时戈的怒气从何而来,突然被推倒,心里莫名有些慌。

接下来君时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她不得而知。

“白鹭,你记住,你这一生,注定只能是我君时戈的女人!”

霸道的占有欲,让君时戈彻底失去了理智。

钳制住白露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撕拉……”

直至,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被强迫的欢爱,白露一点快意都没有。

有的,只是委屈,失望,与害怕……

原本充满灵气的双眸,只剩下呆滞。

当一翻云泥过后,君时戈才知道,自己的怒气,终究是让这个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产生了恐惧。

翻身下床,此时的君时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算是心里有愧意想要道歉,却不知怎么开口。

即便开口,他也知道,她根本听不进去。

“早点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穿上衣衫,床榻上的白露,仍旧是空洞呆滞的神色。

君时戈沉着脸,刚拉开房门,身后传来的,是白露死气冰冷的声音。

“君时戈,在出嫁之前,我不想再看见你。如若看见,那会是你见我的最后一面……”

毫无生气的声音,让君时戈彻底顿住了。

拉着门的手,一瞬使力。

像是要将门捏碎一般。

最终,君时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一连五日,白露终日在房间里,半门不出。

除了写了几封信让人送出去,她自己,就像是见不得太阳光的鬼,躲在屋子里。

而这五日,她确实也再没见过君时戈……

七日之后,整个大燕皇朝的皇城,也开始动荡了。

皇宫,大殿上。

“皇上,还请皇上做出决策,该如何解决这皇城的动荡,百姓已经是闹得都快暴乱了。”

“是啊,皇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商贩,将所有日常所需全部高价垄断不说,且还在垄断之后,直接紧闭商铺,不向任何人售卖。皇上,大多数家里没有存粮的百姓,都已经闹到宫外了。”

“皇上,我看这肯定是大齐搞的鬼,肯定是他们想要从内部先扰乱民心,从而一举攻打我大燕边关境内,皇上,那大齐的太子,此次来大燕,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啊!”

“皇上,臣不这么认为,臣觉得,是……”

“……”

一时间,朝堂上全是觐见的声音。

整个大燕皇城,一大半的店铺,都是关门歇业了。

除了一些卖金银首饰,胭脂水粉,和当铺钱庄还开着。

凡是粮店,杂货铺店,有关一切生活所需的日常必须用品的店铺,全部一一关了门。

在大燕的皇城,大多数的百姓,都是没有存粮的习惯。

基本都是最多买上三到五天的粮食,等吃完之后,再去采购。

以他们的话来说,这样才能保证,吃到的东西,都是新鲜的。

听着大臣们叽叽喳喳,吵闹的声音,君莫邪眉头紧蹙,甚是不耐。

而他很清楚,这背后的原因,是因为什么……

“啪……”

突然,君莫邪猛的一拍龙椅,彻底怒了。

“行了,都别吵了。还嫌朕不够烦是不是?谁若再说一句多余,拉下去重打五十。”

一声怒吼,让整个大殿,一瞬鸦雀无声。

而一直站在最前面,处于看戏状态的东篱,却是一脸笑意。

“宁安侯……”

忽然,君莫邪叫到了东篱。

虽是意料之中的事,可东篱还是一瞬顿了顿,才拱手行礼。

“臣在……”

“对于这一次,商家罢市,你怎么看?”

像是不经意的问话,可君莫邪和东篱两人心里都非常的清楚,各怀鬼胎。

“回皇上,想必,皇上心里比臣要明白,这商家罢市,断了所有百姓日常所需之品,无非就是条件罢了。”

“想来,只要皇上和太后,答应了条件,这罢市之事,自然是能得到解决的。”

东篱说得模糊,其他大臣听得是云里雾里。

可君莫邪却是清楚得很,这是白露,对他的……

“她这是在威胁朕?如若朕不答应释放白夷族,是不是,她就打算,饿死这皇城里,所有的百姓?”

‘白夷族’三个字,让其中几个大臣,明白了内情。

可这商家罢市,怎么会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

难道……

“皇上,请恕臣直言,这一切,是不是哪位白夷族首领之女,叫白鹭的女子所谓?”

这时一个大臣,突然站了出来。

冷瞥那大臣一眼,君莫邪没有打算回答的意思。

而这时,另外一个大臣,却又站了出来,反驳道。

“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小小的女子,怎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让皇城里大多数的商家罢市?别说是只有粮店酒楼这些,就是连北街的青楼,可都是一连关了五日了。她不过一个小女子,哪能让人如此听从她的话?”

当话说完,那一些异样的目光,投向了他。

‘青楼’二字,在这大殿上说,确实是不雅不尊之举。

而在接受到异样的神色之时,那大臣也知道,自己一时激动,说了不该说的。

突然,慌忙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而从他提到青楼二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人,应该常去北街那地。

“来人,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冰冷的声音,带着不耐与厌烦。

当君莫邪的话音落下,只见几个侍卫走进,将那一直磕头求饶的大臣,拖了出去。

“皇上,威胁谈不上,不过就是条件罢了。至于皇上您要如何做出决断,臣不敢多言。只是,臣斗胆提一句,有时候,还是不要小瞧了女子,尤其是,天命所归之女,更是不容忽视。”

冷瞥着东篱,君莫邪一句话也未说。

直至,退朝……

揽月轩。

“我说你这一招可真狠,花钱垄断了所有百姓日常所需的店铺,现在整个皇城,可是闹得民心混乱,你难道就不怕,惹怒了百姓,直接把店砸了,进去抢粮?”

房间里,东篱一边喝着茶,一边无所谓的说着。

闻言。

白露冷笑。

“砸店?也的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耐,我早就派人,将所有的店铺,都看守起来了,只要有人闹,不管是谁,一概不追其身份,以暴治暴!”

偏头看着白露,东篱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疯狂起来,比他还要可怕。

“那你就没考虑过,君莫邪会派兵强行开店,或者,开皇家粮仓,以应救急?”

只见,白露笑了笑,摇头。

“他强行开店,是不可能的。这势必会引起商贩的不满,对今后那些商家,是会留下不好的印象的。再说了,开粮仓?更不可能,别说军粮刚送往边关不久,国库本来就吃紧,若贸然开仓,若是传入大齐,借此发动战乱,那边关的将士们又吃什么?”

“东篱,不要小看我的经商头脑,能算计到的,我都想过。更何况,我也并非是收购了那些店铺,只是以高价,让他们短期租给我罢了。在不明白实际情况之前,能一次赚上一年甚至几年,且店铺在短期内,还是能归属于自己,谁能不占这个便宜?”

“但如若,苍华音还是不肯放我白夷族的族人,那我就不敢肯定,这些店铺,会关到何时。你可别忘了,这一年多时间,我白露,已经算是这整个大燕,不,不对,应该是这大陆上,屈指可数的富有之人了。”

白露说得有头有据,让东篱一时间,也有些不能辩驳。

他也不得不佩服,白露这经商的头脑。

别说屈指可数,就他所知,应当能算得上是大燕的首富了。

而这些钱,也全是在皇家和官家人身上,所挣下的……

只是,她在做这些之前,却没考虑过,后果……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2.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1 [text_num] => 474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14] => Array ( [id] => 9069514 [old_id] => 108761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1 [title] => 第92章 十里嫁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露,你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这后果,不堪设想,你可曾考量过?”
看着白露,东篱慎重其事的说着。

不是他在吓唬白露,而是这其中的后果,会给她招来杀生之祸。

别说太后苍华音不会放过她,就是君莫邪,恐怕也会……

“无所谓了,经历这一次,我早已把生死看淡。若百姓真的暴乱,我也想好了对策,让人在百姓之间扇风,那些官家大臣家里粮食多得数不胜数,这样一来,他们也就会去围攻那些大臣的府邸,又何来什么大的后果?”

显然,白露是没有理解东篱话里‘后果’的意思。

无奈笑了笑,摇头。

“我并非是担心这一层,而是……”

说着,东篱突然止住了声。

看着白露,思量了片刻,终究还是作罢了。

“罢了,我也不多说了。你既然这么做了,这屁股,我想自然是有人为你擦的。”

闻言。

白露一瞬愣住了。

看着东篱,良久才问道。

“你什么意思?”

站起身,东篱浅笑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意思,反正,你就安心吧,其他的事,不需要你考虑。我先走了,估计最多再过两日,宫里就会下来消息,释放白夷族所有人,这样一来,你也就能放心跟大齐的太子走了。”

说完,东篱再是没有做任何停留,离开了房间。

留下白鹭一人,呆愣不知何意。

两日后,果不其然如东篱所说,宫里来人了。

而来人,正是君莫邪身边的大太监,王公公。

原本白露以为,君莫邪会招自己进宫,即便是他不招,恐怕苍华音也是会找她的。

可没想到,君莫邪只是让王公公送来了圣旨,释放白夷族一族的圣旨……

“白姑娘,接旨吧。”

当圣旨念完,白露跪在地上愣住半响没有起身。

见状,王公公上前,将圣旨,递到了她的手里。

“哎,白姑娘,皇上也是仁至义尽了,你自个好自为之吧。明日便是启程和亲的日子,皇上有令,让您好生歇歇,这路途遥远,舟车劳顿的,皇上担心您的身子会受不住。”

听着王公公的话,白露心里,莫名有些愧疚。

不知是对君莫邪的歉意,还是其他,反正总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对不起他。

起码在让商家罢市这事上,对他有愧意……

“劳烦王公公替我谢谢皇上,民女命贱,舟车劳顿之苦,还是能受得了的。”

明明心里并非是这样想的,可是白露就是忍不住,说出了这一些尖酸刻薄的话。

听言,王公公叹息摇了摇头。

“白姑娘,皇上对您的心意,奴才是看在眼里的。这些话,还请恕奴才不能传达。只是,有一件事,奴才实在忍不住,想要告诉白姑娘你。”

抬首。

看着王公公认真的神情,白露一颗心,跳动着。

她总觉得,君莫邪在背后,为她做了不少的事。

“白姑娘,原本太后是不愿放过你的,你可知?这一次你笼络商家罢市,更是气得皇上日夜不能眠,太后也常常找皇上闹这事,说是要杀鸡儆猴,给那些商家一个提醒。”

说着,王公公顿了顿,看着白露神情,又继续道。

“可是,您也知道,皇上对您情深义重,又怎愿意取你性命?几次和太后大吵,最后还以皇位作为威胁,才让太后罢了手。”

“之前您被关押天牢之事,皇上也是好大齐的太子殿下商量好了救你的对策,只是没有料到,王爷他会……”

接下来的话,王公公再没说下去。

在宫里待得久了,看人脸色的本领,他自认不输任何人。

所以,他更懂,点到即止。

“白姑娘,话已至此,奴才多言了。奴才还要回宫复命,就先告辞了。”

看着王公公离开的身影,白露愣住原地,没有动弹。

她突然发现,也许之前在和君莫邪在一起的时候,她其实并没有真正爱过他。

只不过是因为,他是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类型罢了,所以就顺着那一股子盲目的理想,而和他在一起了。

不然,她也不会就因为在得知君莫邪是皇帝之后,就毫不犹豫的与他不再牵扯任何关系。

让她突然顿悟这一切的,恐怕就是君时戈了。

因为,她爱他,爱到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就算他让她经历了失望,绝望,也改变不了,她的心里,他还一直都在的事实。

可是,爱又能怎样?

明日,她便要穿上嫁衣,跟着那个被他亲手推给别的男人的人,离开这里……

“姑娘,您没事吧?天凉,还是还是先回屋吧……”

一旁,茗香有些看不过去了,扶着白露,进了屋子。

就在他们进屋子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陆陆续续的人,光临了这揽月轩。

鲜红的嫁衣,和足以能排十里的嫁妆,摆满了整个揽月轩的院子。

而这些东西,全是从王府送出来的……

看着满院子的朱红箱子,白露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记得,他在出征之前曾说,让她等他回来。

到时,定会十里红妆,取她为妻。

可如今,他却送来了十里嫁妆,将她远嫁他国……

“茗香,你说今晚,会不会下暴雨呢?”

苦笑的扯了扯嘴角,白露抬头望着晴朗的天,忽然开口问道。

茗香被问得一头雾水,却还是认真的回答了。

“姑娘,奴婢觉得,应该不会。”

自嘲摇了摇头,白露扫视了满院子的嫁妆,转身眯着眼深吐出一口气。

“如若今晚能来一场狂风暴雨,兴许也是好的。”

说完,白露便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将门关上。

茗香被关在门外,不知所措。

这时,白鸽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茗香姐姐,你明日是不是会陪姑娘一道,作为陪嫁丫鬟去往大齐国啊?”

转身,看着白鸽,说道。

“我是姑娘的贴身奴婢,自然是得跟着一起去的。怎么了?你也想去?”

看出了白鸽心里所想,茗香毫不掩饰的问道。

闻言。

白鸽慌忙的点了点头。

“恩,我想去。毕竟,我的命是姑娘救的,姑娘若离开了这揽月轩,我也没有带下去的理由不是?”

看着白鸽,茗香无奈摇了摇头。

“白鸽,刚刚圣旨你也听见了,皇上有命,姑娘只能带一名奴婢在身边,恐怕你想跟着姑娘去,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一瞬,白鸽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

茗香只以为,这是白鸽表现失落的神色,却不知道,她面下的阴狠。

“别待在这了,去忙你的吧。姑娘一天未进食,我去厨房给姑娘准备一些糕点。”

说完,茗香越过白鸽的身边,离开了。

而此时,白鸽看着茗香离开的身影,一双眸子阴鹫。

一个整夜,白露都没有合眼,直到天微微泛亮。

“姑娘,您起了吗?”

敲门的声音传来,白露从床榻上坐起身,轻唤了一声。

“进来吧。”

原本以为,进来的人会是茗香,却没想到,竟是白鸽。

疑惑看着白鸽手里拿着的大红喜袍,白露问道。

“怎么是你?茗香呢?”

听言。

白鸽手微微一颤,浅笑看着白露,道。

“姑娘,茗香姐姐昨儿晚染了风寒,现在还卧床不起呢。茗香姐姐特意吩咐,让奴婢来伺候您更衣洗漱。”

染了风寒?

白露心里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可想着这些日子茗香照顾自己,还得顾全自己的心情,恐怕也会被自己给累病倒的吧?

“罢了,你来吧。”

没有再多想,白露起身下了床,走至梳妆台前坐下。

“姑娘,来接您的迎亲队伍,已经在揽月轩外候着了,太子殿下为了不打扰您,在大厅也坐了有些时辰了。”

听着白鸽的话,白露没有答言。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逐渐被梳上发髻,一身血红的嫁衣披身而上,白露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当看着白鸽将要把红盖头盖在自己的头上之时,白露蹙眉特别不耐的低声吼道。

“把这盖头拿开,我看着恶心。”

胃里莫名的翻江倒海,白露咬着牙,眸子全是嫌弃厌恶。

白鸽的手顿住,脸色沉了下来。

一瞬,又赔笑道。

“可是,姑娘,这红盖头……”

“我说拿开就拿开,哪那么多废话?”

白鸽将一双手握成了拳头。

无奈,还是听从了白露的话。

当走出屋子,站在门外的人,正是来迎接她的大齐太子,风逍。

看着白露一身嫁衣,脸上略施粉黛的模样,风逍被惊住了。

忍不住开口叹言。

“鹭儿,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虽是夸赞的话语,可在白露听来,却甚是觉得嘲讽之意。

“是吗?多谢太子殿下谬赞,我承受不起。”

说着,越过风逍的身边,朝着揽月轩的大门,慢步而去。

当跨出揽月轩的大门,白露却看到了,那个高大让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骏马之上,一声盔甲的他,威严而立。

白露愣在原地,已忘记,自己该上花轿之事。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不言不语。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3.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486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23] => Array ( [id] => 9069523 [old_id] => 108772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2 [title] => 第93章 只求,永不相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心里,有着说不出道不尽的委屈。
白露一双眼眸,开始泛红。

可她知道,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流泪。

那只会让君时戈觉得,她,非他不可。

沉默了许久,白露终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问他为何会在这里。

朝着大红花轿走去,被白鸽搀扶着伤了花轿。

原本以为,至少君时戈会有所动容,哪怕一句话,她也能控制不住自己,哭闹着,不去和亲。

可是,直到上了花轿,都未听见他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等风逍出来,才听见外面两人的对话。

“王爷身份尊贵,竟请缨亲自护送,这还真是让本太子受宠若惊呢。”

看着骏马上的君时戈,风逍浅笑说道。

而他话里的意思,倒有些挖苦意味。

“太子殿下,不是你的,你终究是留不住的。”

冷瞥了风逍一眼,君时戈却言所有指。

一瞬,风逍黑下了脸。

一双眸子冰冷,冷笑勾唇。

“同样的话,本太子原封不动奉还给王爷你。王爷可别忘了,是你亲手,将她推给本太子的。这并非是本太子强抢,鹭儿跟着本太子,自然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说完,风逍转身,上了马。

浩浩荡荡的队伍,排成了一条长龙。

从揽月轩到皇城外,不少百姓为了看热闹一路跟着,都在讨论,花轿里新娘子的身份。

不过才走了半日,白露胃里,便是翻江倒海,难受得很。

“停轿,让他们停轿。”

蹙着眉,白露一脸难看的喊着。

当听到她的声音,马车便是停了下来。

刚停稳,白露便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光,跳下了马车,跑到不远处的一颗树旁蹲下,开始呕吐。

“呕……”

平复顺着胸口,白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么恶心想吐。

“鹭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这时,风逍走了过来,关切问道。

扯了扯嘴角,白露声音有些小,回答。

“没事,可能是晕车了吧。”

白露自己其实也觉得挺奇怪的,以往她从来都不是晕车的体质,这突然……

“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我让随行的太医给你瞧瞧?”

风逍担心着白露的身体,说完,便想叫太医。

刚转身,便被白露制止了。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休息一会就好。”

见白露坚持,风逍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有命令所有人,原地休息,再启程。

“对了,君时戈,他,他会护送我们到哪?”

忽然,白露像是突然想起,问道。

听言。

风逍神色有些黯淡了,回答。

“到雁南关,是他亲自请缨护送的,说是担心途中会有人对你不利。”

虽是不喜白露提到君时戈,可风逍也不想对白露有所隐瞒,将君时戈请缨护送他们的事,说给了白露听。

不利?

苦笑摇了摇头,白露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摆什么样的表情。

感激他吗?

不,没有什么好感激的。

就算是自己死了,与他君时戈,又有什么关系?

“呕……”

想着,白露胃里又是一阵发酸,干呕了起来。

见她难受,风逍也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还难受吗?要不,就让太医给你瞧瞧?”

摇头,拒绝。

“不用了,如果你实在担忧,就帮我去取点水来吧,我漱漱口。”

“好,那你等等。”

风逍对自己的关心,白露是知道的,真心实意。

可她终究还是会辜负了,他的心意。

单手扶着树干,看着这荒郊野岭,白露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逃……

“把这个吃了。”

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在他的手心,放着一颗白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

没有仔细听是谁的声音,白露看着药丸,问道。

可刚转头,却看到了君时戈冰冷没有表情的俊脸。

“对你有好处,吃了它。”

缓缓站起身,白露冷笑勾唇。

“好处?什么好处?王爷倒是先给我解释解释看,这药丸,难不成,能治晕车不成?”

尖酸刻薄的语气,让君时戈一张脸,更是黑沉了底。

一个跨步上前,在白露措不及防下,挑起白露的下颌,强制让她张开了嘴,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

君时戈突然的举动,让白露吓了一跳。

喉咙处,那药丸的怪异的苦涩味,让白露忍不住轻咳了起来。

“君时戈,你干什么?你给她喂什么了?”

这时,风逍突然过来,看到君时戈的举动,一瞬怒了。

“跟你没关系。”

冷冷回答了一句,倒是让风逍有些哑口无言。

虽说白露现在是更他去大齐和亲的,也将是她未来的太子妃。

可只要她没到大齐一日,就算不上是他风逍的女人。

“你若敢害她,本太子跟你没完。”

摞下话,风逍上前扶着白露,将手里的水递了过去。

喝下水,喉咙的怪异苦涩味,才渐渐消失。

不过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药真的有效,至少白露觉得,此时此刻她胃里,没那么难受了。

“风逍,谢谢你,我想和他单独说几句话,能不能……”

看着风逍,白露略有些愧意。

而她的话,也确实让风逍心里,很不是滋味。

冷看着君时戈,最终风逍还是点了点头。

“恩,有什么事叫我。”

“好。”

当风逍离开,白露良久,也没开口。

而君时戈也像是一个木头人,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白露,也是一言不发。

“王爷是觉得,我穿喜袍好看,所以才一直盯着吗?”

这一次,白露毫不躲闪的抬眸,与君时戈对视。

“很美。”

两个字的回答,倒是让白露,有些吃惊。

原本她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要嘲讽。

可君时戈正儿八经的回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是吗?谢王爷夸奖。可就算再美,我这一身喜服,也并非是穿给王爷你看的。”

咧唇笑了笑,白露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会有悲伤的情绪。

至少在这个男人,君时戈的面前,她不想露出那样的神情。

“王爷,我还没谢谢您送的嫁妆呢,那些金银首饰,王爷恐怕是掏空了王府,才能准备如此之多吧?王爷如此有心,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呢。”

说是有话跟君时戈说,其实白露要说的,并非这些。

而这些话,也是她如今在气头上的气话罢了。

“你喜欢就好。”

又是简单毫无感情的语气,白露一瞬觉得,可能此时此刻的君时戈,心里,早是没了她这个人吧?

亦或者说,从始至终,她都不曾住进过他的心里。

“我很喜欢,谢王爷。只是……”

忽然,白露说着,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君时戈,你回去吧,我不想要你护送。如若你是觉得,有君莫邪的圣旨,那你可以将夜白他们留下,你一人独自回去也可以。”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真的不想。”

白露心里清楚,其实并非是她不想看见他。

而是她怕,他若一直护送他们要雁南关,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反悔不管不顾,跟他一道,再回大燕皇城。

“为什么、?”

突然,君时戈低沉的问道。

为什么?

苦笑着摇了摇头,白露手捂住胸口,说道。

“因为,我怕它,会很难受,更怕它,会熬不到去大齐。”

静静的看着白露,君时戈的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良久,才听他回到。

“好。”

一个‘好’字,白露感觉,心像是被什么抓住,快要捏碎了一般,疼得她快要流下眼泪来了。

“恩,君时戈,十里红妆相送,我只求,今生今世,与你,永不相见便好。”

说完,白露转身,再没看君时戈一眼,朝着花轿的方向,走了去。

而她的眼睛,也不争气,让眼泪,滚烫滑落脸颊。

看着远去的身影,那一身大红喜袍,君时戈第一次觉得,这世上,竟还有如此扎眼的颜色。

“好些了吗?是不是还……”

见白露过来,风逍迎了上去。

刚开口,就看见白露脸上的泪痕,顿住了。

“没事了,走吧。”

说完,白露便由着白鸽扶着,上了花轿。

看着不远处一直矗立不动的君时戈,风逍也没多问什么。

“那个谁,你也上马车,好好照顾着你家姑娘,若她有什么闪失,本太子要你的命!”

虽是与白鸽见过几次,可风逍一直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所以,便以‘那个谁’作为称呼。

可这个称呼,却让白鸽,心里极其的怨恨。

“是,太子殿下。”

“殿下,是否准备启程了?”

一旁,侍卫过来,问道。

只见,风逍点了点头。

“等会。”

扬了扬手,风逍看着君时戈,走了过去。

“怎么?王爷你这是,不打算护送了?”

虽然不知道白露刚刚与君时戈到底谈了些什么,可看君时戈这样子,风逍便猜到,他可能不会再护送了。

“照顾好她,若她少了一根头发,本王保证,会血洗你大齐。”

冰冷带着威胁,却不容任何人质疑的语气,让风逍一瞬,感觉到了恐惧。

“哼,血洗大齐?那也得看王爷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再说了,她是本太子未来的太子妃,本太子自然是会护她周全。就不劳王爷你挂记了。”

风逍的话,君时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一双眼睛,看着那花轿,一眨不眨。

“小心那个叫白鸽的,若有必要,杀!”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4.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7 [text_num] => 535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32] => Array ( [id] => 9069532 [old_id] => 108783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3 [title] => 第94章 腹痛难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白鸽?
风逍完全不知道君时戈说的是谁,所以自然也是没怎么在意。

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就该听从他的话。

只是后来,当事情发生,才后悔已晚。

越过风逍,君时戈走向了花轿旁不远处的夜白身边,低声交代了些什么。

在看了看花轿,转身翻身上马,甩动马鞭,与白露所要去的方向,背向而驰。

听着远去的马蹄声,白露紧闭这双眼,眼泪顺落而下。

心里的难过伤心,已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

和亲的队伍再度启程,离大燕的皇城,也是越来越远。

一连赶了七天的路程,却连大齐的边境,都还没见着边。

而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刚过雁南关的一个属于大燕的小城。

虽说是小城,却也算得上繁华。

“鹭儿,你身子不适,我们在这休息一晚吧。住宿已经安排妥当了,在一个官员的府邸。之前我曾在这住过,环境还算不错。”

下了花轿,风逍讨好一般的扶着白露,说道。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了手,尴尬笑了笑,道。

“恩,好,听你的。”

说着,便径直,朝着府邸里,走了进去。

门外,府邸主人早是等候着,恭敬点头哈腰笑着,活脱脱像极了宫里的太监模样。

“太子殿下,房间下官已派人收拾妥当,若是您还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男人一副油光满面的模样,让白露,甚是觉得不喜。

“知道了,你先让人准备些膳食,要清淡一点的。”

虽说这人是大燕的官员,白露还真是好奇,为何这人,会对风逍这个大齐的太子如此毕恭毕敬?

反倒是像,他是大齐的官员似的。

“是,是,下官这就派人去准备。”

领了命令,男人对着一旁像是管家模样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便是进了府邸。

虽说没有人招待,可风逍却像是这府邸的主人似的,自来熟。

尤其是他对这府邸的熟悉,让白露生疑。

“风逍,这官员,是你安插在大燕的人吧?”

冷不防的一句问话,让风逍一瞬愣住。

随之,便是浅笑,点了点头。

“算是,也不算是。”

风逍如此耿直的回答,倒是出乎了白露所料。

“你说得如此直白,就不怕我,揭发他吗?”

如若告诉君时戈或者是君莫邪,这个官员,肯定是活不了的。

只是,她没有那个打算。

不过说说罢了。

“你是我未来的太子妃,我怕什么?”

风逍无所谓的态度耸肩,倒像是吃定了白露不会如此做一般。

“算了,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风逍说得不错,白露没有反驳的理由。

她本就是他未来的太子妃,即便是揭发了这个官员,对她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的。

“这间屋子,你看看满意不满意,若是有什么觉得不喜欢的,说一声,我让他们从新收拾一下。”

说着,风逍推开了一间屋子的房门,里面的摆设,让白露一看,还真觉得没有什么不喜欢的。

至少,是她喜欢的风格。

简单,别致,不华丽。

“还不错,反正只是休息一晚,没必要那么麻烦。”

进入屋子,白露顺势便在一旁的桌边坐下。

白鸽倒是很懂事的样子,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白露。

“你身子不好,这几日虽呕吐得不怎么厉害,但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这里虽是小城,可也算得上繁华,我已经吩咐下去,在这逗留两日,也好让你好好养养身子。”

风逍突然的话,让白露有些惊讶。

抬头,看着风逍,问道。

“你不是急着赶回大齐吗?我们本来赶路就慢,你确定,要因为我,在这逗留?”

之前白露就听风逍提及过,说是大齐的王上,也就是风逍的父王,急着召他回去。

这突然说要逗留,白露难免觉得,风逍是有所计谋的。

“不急了,父王已经将事情解决了。再说,你是我未来的太子妃,当然得以你的身子为先。”

风逍说得正气凛然,倒是让白露觉得,有点欠了他的情。

“随便你,你安排吧。”

“对了,那个谁,你去厨房看看,他们准备的膳食,准备得怎么样了。”

想着赶了几天的路,白露也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风逍便催促着白鸽去问。

可白鸽根本就不知道,厨房在哪。

而且,他对她的称呼,依旧是‘那个谁’。

“什么哪个谁,她叫白鸽,虽说她是我的婢女,你好歹也该记一下人家的名字呀。‘那个谁’‘那个谁’的叫,不仅显得你没礼貌,还看低人的身份呢。”

显然,白露是不满意风逍对白鸽的称呼,不满的说着。

白鸽?

“你就是白鸽?”

忽然,风逍想起了之前君时戈走时说的话。

让他小心那个叫白鸽的,没想到,这人竟是白露身边的贴身婢女。

而且,还是她的陪嫁丫鬟。

“回太子殿下,奴婢就叫白鸽。”

微蹙着眉头看着白鸽,风逍略有所想。

随之,良久才说道。

“恩,那你先去厨房看看吧,出门左拐便是。”

“是,奴婢告退。”

像是刻意将白鸽支走,风逍心里,越是对君时戈的话,有所在意了。

“鹭儿,我记得,你之前的贴身婢女,不是这个白鸽吧?那个叫茗香的,怎么没随你一起?”

之前因为走得冲忙,而且她自己也有太多的心思,倒也没问过茗香的事。

这风逍突然问道,白露还是有所担心了起来。

因为,在出发之前,白鸽说她感染了风寒,也不知道好了没。

“她受凉了,没有跟着。”

受凉?

点了点头,风逍也没多问。

毕竟,他也没有多问的必要。

只是……

用过晚膳,白露早早便是上了床榻假寐休息。

兴许是真的赶路累了,倒是困意连连的。

“姑娘,您现在要休息了吗?奴婢去给您打些洗脚水来,洗个热水脚,对您身子也有好处。”

白鸽想得周到,白露只点了点头,算是应承。

这几天,没怎么晕车,白露还真觉得,可能是君时戈给她强行喂下的那颗药的效果。

当白鸽端着热水来,白露差点,就已经睡着了。

看着盆里有些桃红的水,白露一瞬蹙眉,问道。

“这是什么水?”

闻言。

白鸽一瞬眼神躲闪,回答。

“刚刚这府邸的管家听闻您要泡脚,便拿了一包药粉给奴婢,说是对您泡脚,有好处。”

桃红色的水?

白露看着盆里的水,有些不愿下脚。

“姑娘是不喜欢这药粉泡脚吗?若是不喜欢,奴婢去换一盆吧。”

听着白鸽的话,白露摇了摇头,将脚放了进去。

“罢了,就这吧。你也懒得再去跑一趟。”

虽说不喜欢这药粉水的颜色,可泡了之后,白露还真就感觉,身体轻盈,越发的犯困了。

脚还没泡完,白露便沉沉的倒了下去,睡着了。

“姑娘,姑娘?”

白鸽叫了两声,也不见白露又任何反应。

随之,嘴角勾勒一抹阴森的笑意。

翌日。

直到日上三竿,白露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可全身乏力,让她一点劲也使不上来。

“白鸽,白鸽……”

轻声唤着白鸽的名字,才见白鸽从门外,走了进来。

“姑娘,您醒了?”

“我睡了多久?为何我感觉,全身无力?”

浅笑着上前将白露扶起身来,白鸽回答道。

“现在已快午时了,兴许是赶路太累,您睡了很久。”

虽说本来确实也觉得累,可白露不认为,自己应该会睡这么久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露突然感觉,小腹一阵隐痛。

蹙眉,捂着小腹,白露咬牙。

“白鸽,我,我突然感觉肚子痛,你去帮我熬些姜汤来吧。”

白露也没多想,只吩咐白鸽,去熬些姜汤水。

看着白露捂着小腹,白鸽也是蹙了蹙眉头。

而后,将白露平稳放置床榻,转身下去了。

以往每个月来月事的时候,白露也会有腹痛的现象。

这一次,她也全以为,是自己来了月事。

可想着,算了算,她好像,已经有三个月左右,没来过月事了吧?

“鹭儿,鹭儿……”

这时,门外响起了风逍的声音。

只见风逍推开房门,慌里慌张的走了进来。

看着床榻上的白露,担忧的问道。

“我听那个白鸽说,你腹痛?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我已经让人去叫了太医,你先忍忍。”

风逍焦急的模样,让白露咧唇浅笑着。

“没事,就是,那个什么……”

白露也不好跟风逍说,是自己来大姨妈了,所以才会腹痛。

可这一次,来大姨妈,好像也不对劲。

遽然,白露小腹的疼痛,猛烈了起来。

“啊……”

下身处,也传来了热流的感觉。

“风,风逍,我,我肚子,疼,疼得厉害……”

一瞬,白露额头的汗珠,渗了出来。

看着白露一瞬脸色煞白,风逍也是急了。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疼得厉害了、?鹭儿,鹭儿,你没事吧?你等等,我去叫太医……”

说着,风逍便是欲转身去催太医,却已见太医,走了进来。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5.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85 [text_num] => 51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40] => Array ( [id] => 9069540 [old_id] => 108793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4 [title] => 第95章 白姑娘她,小产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怎么那么慢,还不赶紧的快些。”
见着太医,风逍怒声吼着。

这还是第一次,白露见风逍发火的模样。

“是,是,是……”

被风逍这么一吼,太医有些慌了,连忙上前。

半蹲在床榻边,从药箱里拿出一块薄薄白色的丝帕,让白露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腕处,开始替她把脉。

可就在手刚把上白露的手腕,太医却是一脸惊恐的看着白露。

“这,这,这……”

见太医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风逍上前又是开始吼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再敢吞吞吐吐的,信不信本太子要了你的脑袋。”

看着白露疼得一张脸煞白,风逍也是急了。

而他这么一吼,倒是将太医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太医脸上的汗水,并不比白露的少。

“臣,臣有罪,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诊出白露腹痛的原因,太医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他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会惹怒风逍。

一瞬,风逍心里没了底。

他心里想的,是以为白露得了什么不可医治的疾病。

“到底鹭儿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再敢磨蹭半句,本太子要了你的命。”

风逍急了,怒吼的声音,足以让外面候着的人也能听见。

而他的声音,也着实将太医吓着了。

“是,是,太子殿下,白姑娘她,她小产了……”

小产?

两个字,让风逍和白露,都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风逍惊恐的看着白露,脸上的不可置信,是他所有的神情。

“白姑娘,她,她小产了……”

听到风逍惊问,太医不敢怠慢,又是回答道。

可这一句,让白露不得不怀疑,自己确实是怀孕了的事实。

算下来,她已经有三个月左右没有来过月事了。

原本她来到这里,月经就不是很正常,所以没来她也没怎么在意。

全当是以为,太累的缘故,所以才会导致月经失调。

结果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怀孕了。

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小产?

“太,太医,我,我知道你诊的肯定不会有错,但是,我,我求你,求你,帮我保住孩子,求你……”

这孩子,是她和君时戈的。

即便是他绝情的将自己送给了别的男人,可这孩子,她在这一刻,还是不想失去的。

太医也是无奈,这本来是到大齐去和亲的女子,而且将是他们大齐未来的太子妃,更有可能,成为今后大齐的皇后。

然,竟是没想到,会被诊出怀孕,而且还有小产的迹象。

“这,这……”

太医不敢答应白露,一双眼睛,在风逍的脸上看了又看。

这意思,再明确不过。

“风,风逍,我求求你,这孩子,求你,帮我保住他,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求你了。”

太医是看风逍的脸色行事,白露也是知道。

所以,辗转,她便开始求起了风逍来。

小腹的疼痛感依旧强烈,下身流出的暖流,让白露心里,害怕又恐慌。

内心深处的难过与委屈,更是一涌而出。

良久,风逍看着白露,都没说一句话。

“风逍,我知道,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在乎女子的名节,我现在本就是残破之身,你就算把我丢在这,或者是写信一封让人送回大燕,我也无话可说。”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我求求你,帮帮我,好吗。”

白露哭腔着声音,这样的哀求,是她来到这里,最低声下气的一次。

之前即便是有好几次都差点见了阎王,可她从不曾屈服过。

但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让她跪下来求风逍,她也是会做的。

“孩子,是他的吗?”

没有直接回答白露,风逍反问道。

闻言。

白露抿着唇,点了点头。

一瞬间,风逍心里的怒火,涌上心头。

“你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为什么他还要将你推给我?这样绝情的男人,为了他,值得吗?”

低声的怒吼,不知是对白露欺骗的怨恨,还是对君时戈不负责任的愤怒。

风逍自己,都不知道。

绝情的男人……

强忍着疼痛,白露扯出一抹苦笑来。

“我知道不值得,可是,这孩子不管他的父亲是谁,注定他的母亲,只是我白露。不是为了君时戈,而是为了我自己,我也希望,能留下这个孩子。”

白露说得委屈,但语气里,却透露着坚强。

看着白露良久,风逍转身,终究还是忍住了愤怒,吩咐着太医、

“遵本太子命令,全力保住孩子,若他们母子有任何闪失,本太子要你陪葬!”

“还有,这事不许告诉任何人,若是有第四个人知道,诛九族!”

说完,风逍没再看白露一眼,走出了屋子。

听了风逍的命令,太医心里叫苦连天。

这已经是小产的迹象了,想要保住,根本是强人所难啊。

“太医,求你,一定帮我,保住孩子。”

风离开后,整个屋子,只剩下了白露和太医两个人。

看着白露,太医也没那么唯喏,直言说道。

“白姑娘,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这已经小产出血,想要保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就算我医术再高明,恐怕也是无力回天啊。”

“而且,你身子虚弱,又有中毒的迹象,想要保住你的命,我都得费尽心思呢。”

中毒?

刚刚太医对风逍说的,只是说她小产,却没说,白露本人,竟然也有中毒的迹象。

“怎么会?我,我怎么会中毒?是什么毒,能解吗?”

闻言。

太医摇了摇头,有些为难。

“不好说,你中的是一种强型毒,是食血花和落地红的草茎磨成粉,食血花本是一种良性毒草,通常我们都是拿它来配置解药用的,但落地红不一样,这本就是强型毒草,它的茎更是剧毒,一般若服下一点,就会暴毙。就算是无意碰上了,也会导致全身乏力,头昏脑涨,若不及时解毒,熬不过三日,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太医的话,彻底的吓到白露了。

可她更不知道,这给自己下毒的人,到底是谁。

出了苍华音和苍烟若两人外,她想不到其他人会给她下毒。

“太医,求你了,不管如何,都要保住我的孩子。求你了,保住我的孩子……”

虽说知道自己中了剧毒,可白露心里,还是希望,能够保住孩子。

哪怕在保住孩子之后,只要她能生下孩子,自己会死去,她也没有任何遗憾。

“这,哎,我尽力而为吧。”

说着,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了几颗药丸,递给了白露,让她服下。

再次替白露诊上脉,嘴里碎碎念叨。

“你这毒性倒是蔓延得不快,可能是肚子里的孩子在吸取毒性,所以,才会让你有小产的迹象。”

太医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如若不保孩子,他能轻松的治好白露。

这个意思,白露又怎会不理解?

“那能不能阻断孩子吸取毒性?”

无厘头的问话,倒是问住了太医。

抬头,看着白露,说道。

“若是阻断了孩子吸取毒性,就算能保住孩子,你的命就没了。他也同样,会在你死后,死在你的肚子里。”

这时,太医说话的语气,有些恼怒。

好像是在怪白露,说话不经大脑考虑似的。

“哎,罢了,我尽力,但若是保不住孩子,白姑娘,还请你向太子殿下求个情,我死了不要紧,可我不想连累我的家人。”

突然的请求,白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太医的意思,好像就是在告知她,孩子百分之九十保不住一样。

“太医,麻烦你了……”

此时,门外,风逍一直站着,没有离开。

里面的对话,他虽是听得不是很清楚,可也知道个大概。

“太子殿下……”

这时,突然一个侍卫走了过来,将一张小小的纸张,递给了他。

打开纸条,风逍一张脸,黑沉到了底。

“这消息,可靠吗?”

冷声问道,此时的风逍,一张脸黑得恐怖。

闻言。

侍卫点了点头,恭敬回答。

“是我们的人亲自进去查探的,不会有假。”

将手里的纸捏成全紧握在手心,转头的一瞬,看见白鸽端着东西走了过来。

霎时,风逍冷笑勾唇。

“把她给本太子绑了,无论用尽什么办法,也要问出幕后主事是谁。用什么办法,不用本太子教你吧?”

“是!”

领命,侍卫上前,便是将白鸽控制住了。

手里的碗掉落在地上,白鸽一脸茫然,不知所因。

“太子殿下,奴婢犯了什么事,您为何要如此对待奴婢。”

大声的喊冤,让风逍更是怒了。

原本的怒气本就无处可发,现在,倒是找到了可以出气的地方了。

上前,掐住白鸽的下颌,冷声开口。

“犯了什么事?你当真以为,本太子是泥捏的,什么都不知道?本太子告诉你,就你那点小伎俩,还逃不过本太子的眼。”

被风逍如此一说,白鸽心里有些虚了。

眼神躲闪,辩驳道。

“奴婢不懂太子殿下在说什么,奴婢没犯事,太子殿下没权利如此对待奴婢。再说了,奴婢是姑娘的贴身婢女,就算犯事,也当由姑娘处置!”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6.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2 [text_num] => 49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49] => Array ( [id] => 9069549 [old_id] => 108805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5 [title] => 第96章 下毒之人,白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姑娘?”
听着白鸽的话,风逍更是冷颜。

掐住白鸽下颌的手力道更是重了。

“你眼里还有这个姑娘吗?别说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的主子,就算有,在这里,本太子说了算,别说你主子保不了你,就是大燕的皇帝来了,本太子照样折磨死你!”

冷声的话语,让白鸽身子微微有些颤栗。

心里的害怕,也随之升腾。

“我,太子殿下,就算是死,您总得让奴婢死个明白吧!奴婢什么事都没犯,奴婢不服。”

心里本就心虚,此时说起话来,白鸽也有些没有底气。

她心里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只是,她觉得自己做得滴水不漏,照理说应该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哼,你做了什么,还用本太子来说吗?”

说着,风逍冷瞥了白鸽一眼,侧着身子,又是命令道。

“带下去,送进死牢。本太子记得,哪里面的死囚,可是早不见天日,若是送一个女人进去,啧,啧,啧,临死还能快活一场,也算是不枉他们曾经为本太子效力过!”

一席话,彻底的吓懵白鸽了。

“不,不,太子殿下,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没做错事,我不服,。”

“姑娘,姑娘……”

“姑娘,救救奴婢,姑娘……”

白鸽大力的想要挣脱侍卫钳制住自己的双手,可是不管怎么用力,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子,又未练过什么武功,自然力气是比不过一个男人的。

更何况,还是一个练家子的侍卫。

“姑娘,姑娘……”

此刻,她也知道,唯独只有白露,兴许还能救她。

白鸽的大喊声,里面的白露自然是听见了的。

只是她此时腹痛得厉害,身子又没有任何力气,就算下床,都是困难。

“太医,外面,外面发生了什么,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去看看,让风逍,进来?”

无奈,白露只得请求太医帮忙。

刚刚给白露喂下了药,此时她自己都难保,太医没想到,她还有心去救别人。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刚给你喂下的药丸,能暂时缓解毒性,一会我会开几副药,兴许能够驱除你体内的毒性。”

“更何况,太子殿下做事一向都是有他的理,只要他认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你还是别操这份心了。”

风逍的脾性,太医像是很了解。

所以,便劝道白露,不要去理会。

可是,白鸽毕竟是自己的人,又是白夷族的族人,白露根本就不忍心,闻之不理。

“太医,麻烦你了,请你去帮我把风逍叫进来吧,谢谢了。”

蹙眉看着白露,最终,太医无奈摇了摇头,还是站起了身,走了出去。

当看到侍卫准备拖白鸽离开,太医上前,恭敬的说道。

“太子殿下,白姑娘她,有事找您。”

不用想,风逍都知道,是什么事。

冷眼看了白鸽一眼,最后勾唇冷笑。

“你不是不服吗?好,本太子就给你一个让你信服的机会,带她进去。”

说完,风逍便转身,走进了屋子。

随后,侍卫也押着白鸽,走了进去。

一进屋,侍卫便放开了白鸽。

白鸽一瞬便是上前,跪在了白露的床榻边,开始哀求。

“姑娘,姑娘,奴婢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太子殿下他,他……求姑娘救救奴婢,姑娘……”

看着白鸽一脸泪痕的哀求,白露心里,也不是滋味。

抬头,看着风逍,问道。

“风逍,白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向要她的命。”

白露的质问,让风逍一张脸黑沉。

以前她确实无意救过自己,可是,她早已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甚至是救他的事,她都已然不记得了。

这几个月的相处,而她也显然,还没到相信自己的地步。

“做错了什么?你身上的毒,就是她所为,你说她做错了什么?”

反问道白露,风逍此时的态度,显然不是之前那般温柔。

他的话,让白露震惊了。

转瞬,看着白鸽躲闪的眼神,白露愣住了。

良久,才开口问道。

“白鸽,为什么?你为什么要……”

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白露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她自问,从救下白鸽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亏待过她。

甚至从来都没有将她当成过下人看待,却不料,自己身上的毒,竟然是她所为?

“不,奴婢没有,姑娘,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奴婢没有。您救了奴婢,奴婢怎么可能会给您下毒呢。太子殿下,没有证据的事,请您不要冤枉奴婢。奴婢根本就没做过伤害姑娘的事,奴婢不知道为何太子殿下您要如此冤枉奴婢。”

慌忙的反驳着,白鸽心里,越发的心虚了。

“冤枉?”

冷笑勾唇,风逍甚至觉得,白鸽的话,就是一个笑话。

“你可知,君时戈在离开之前,跟本太子说过一句话。让本太子小心你,若有必要,杀无赦。就连君时戈都知道你有心害鹭儿,你认为,本太子会坐视不理吗?”

在昨儿知道白露身边的贴身婢女叫白鸽之后,风逍便派人送了一封信回大燕。

让在大燕的自己的人去揽月轩查勘,却不料,原本应该随白露陪嫁的婢女,竟……

君时戈?

一听风逍提及君时戈的名字,白露眼眸,一瞬黯淡。

“怎,怎么会,奴婢,奴婢没有下毒,什么毒,奴婢不知道。”

此时此刻,白鸽还是要使一口不愿承认。

可她的神色,早已是出卖了她。

就连白露,都看出了她心里的心虚,更何况是风逍呢?

“白鸽,我自问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就算你有恨我的地方,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白露低声的说着,语气里,更多的是对白鸽的失望。

“孩子?”

显然,白鸽根本就不知道,白露怀孕的事。

“奴婢,奴婢不知道你怀孕了,姑娘,奴婢真的没有下毒,求求您相信奴婢,姑娘……”

只要没有证据,白鸽便一口咬定,自己没有下毒。

她知道,只要让白露相信自己,那她就有救。

见白鸽依旧不愿承认,风逍失去了耐心,。

上前,一把掐住白鸽的脖子,冷声问道。

“快说,谁指使你下毒的?解药呢/?你若再不说,就算本太子现在掐死你,也会把你的尸体,丢进死牢,让你死了,都还要受人糟践。”

风逍的语气,显然不是威胁。

看着白鸽一张脸开始泛白,白露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忍。

毕竟,白鸽一口否认,她潜意识的,想要相信她。

可下一秒,白鸽的话,却让白露一瞬,彻底恨透了她。

“什么解药,奴婢,奴婢没有落地红的解药,太子殿下让奴婢,如何,如何拿解药……”

猛然,风逍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

像是如拧起一只小兔子一般,直接将白鸽提了起来,而后猛的一甩,将她甩了出去,撞在了屋子一旁的桌角上。

“还说不是你下的毒?若不是你下的,你又怎知,鹭儿中的,是落地红的毒?”

一时心慌害怕脱口而出,白鸽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额头出被撞出了一条口子,鲜血直流。

“白鸽,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难心里的难受,白露咬着唇,问道。

见事情败露,白鸽也没打算,再狡辩了。

“哪里对不起了?哼,你难道忘了,我也是白夷族的人吗?当初若不是你身为首领的父亲叛变,又怎会让我们整个白夷族,差点被灭族?而我们的族人,都过着最低贱的生活,任人买卖,供人消遣践踏。我的父亲母亲,那日活生生被人打死。我的两个姐姐,因为长得漂亮,被人糟践,卖入青楼。我们所遭受的罪,都是你父亲,是你们一家人害得!”

“而你呢?还在仇人的家里,谈情说爱,完全忘了,我们白夷族的仇恨。当初带人杀进白夷族的,就是大燕的王爷,君时戈!”

原本讲诉的声音,到最后,成了怒吼。

白鸽更是,又哭又笑,像是发了疯一般。

此时,白露心里,也是怨气冲天。

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怒吼了回去。

“我父亲没有叛变,你是白夷族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当年若不是苍华音和苍正雄污蔑,栽赃陷害给我父亲,我们白夷族根本就不会遭如此的大祸!”

虽说自己只是这个身子寄住的一丝幽魂,可白露不知道此时为什么,自己万般不想,白鸽口中,也就是这个身子的主人的父亲,被自己的族人冤枉。

“苍华音?不,不可能,你撒谎,明明就是你父亲叛变,让白夷族遭了横祸,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就是你父亲!”

一听苍华音三个字,白鸽神色,显然不对劲了。

不愿相信,依旧反驳着白露,。

“不是!不是!不是!”

一连三个不是,白露将身上的力气,彻底用完。

小腹刚刚平息的疼痛,又距离了起来。

见白露情绪激动,风逍心里有些不忍。

上前,冷声命令着白鸽。

“把解药叫出来,本太子免你被糟践之罪!”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7.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0 [text_num] => 468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56] => Array ( [id] => 9069556 [old_id] => 108813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6 [title] => 第97章 孩子保住了,会畸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此刻站在白鸽面前的风逍,看上去十分危险。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嗜血的味道。

一瞬,白鸽便是害怕得全身颤抖,欲是想要往后退缩避开。

然而,她身后的桌子,挡住了她想要避开的路。

“明明就是她,是她一家人,害得白夷族被屠,无数白夷族的人,家破人亡,不过就她一个人死了而已,还不够给我父母姐妹陪葬呢。解药我是不会给的,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是我下的毒,那就给我个痛快吧,我绝不后悔!”

白鸽根本就不愿相信白露的话,即便如此说,也是自我安慰,不想去承认,自己是错了。

而见她死不悔改,风逍彻底是怒了。

仅有的看在白露面子上的耐性,也被彻底的磨光。

“好,你既然想死,本太子就成全你。”

说完,风逍对着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一瞬懂起了他的意思。

上前,欲是将白鸽带走。

白露此时对白鸽,也是恨得牙痒痒,

可是,毕竟白鸽白夷族的人,而且害她,也是误会。

所以……

“风逍,你,你要带她去哪?”

忍不住,问道。

转身,无可奈何的看着白露,风逍真的有些气白露,心太软。

“她既然敢给你下毒,那就应该做好了死的准备。只是,本太子不打算让她,死得太轻松。”

风逍言下之意,亦是在说,他准备,将白鸽送进死牢。

死牢里都是一些大齐的派来大燕的探子,而后在大燕待太久,有了背叛之意。

所以,才会被打入死牢,永不见天日。

而白鸽要去的地方,便是哪里。

“风逍,可不可以,放过她……”

一句话,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露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说出这样宽宏大量的话来。

毕竟,心里对白鸽的恨意,半分都没有减退。

“你在想什么?她给你下毒,害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保不说,连你自己都有性命危险,你还让我放过她?你这不叫心善,叫傻!”

风逍气急,对白露说话的语气,也是带着一些训斥之意。

苦笑摇了摇头,白露又怎会不知呢?

“算了,她既然认定是我父亲害了她家人,我也不再辩驳什么。她也算可怜,就放了她吧。”

白露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心善之人,有仇必报,敢爱敢恨,才是她的性格。

也许是这身子的主人影响了她的心,所以才会说出放过白鸽的话来。

冷瞥了白露一眼,既然受害者都能说放了她,他又有什么理由,将白鸽处死呢?

“把这个女人,扔出去,传本太子命令,仍何人不得与她接近,凡是与她接近者,杀无赦!”

这样的命令,是风逍嘴大限度的仁慈了。

如若在大齐,如若不是砍在白露的情分上,他一定会让白鸽生不如死。

“是!”

领了命令,侍卫架起白鸽,便往屋子外走。

白鸽看着白露,脸上有着难以说清的神情。

当刚走至屋子门口,白鸽突然停住,转身看着白露,开了口。

“你,你放了我,我并不感激你。但是,你曾经好歹也是白夷族的大小姐,你虽不记得,我们之间本就一直是主仆。忠主护主的本念,我不能给丢了。”

说着,白鸽突然跪了下来,对着白露磕了三个响头。

继而,从腰带里取出一包用纸包着的解药,继续说道。

“这是解药,我无意害你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你有孕在身。还有,小心太后苍华音,只要她们活着,苍家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白鸽将解药放在了地上,跟着侍卫出了屋子。

突然转变极大的态度,倒是让风逍绝对,白鸽还算识抬举。

而他也并没有要放过白鸽的打算,只要她不在白露的眼皮下,想要弄死她,或者让她生不如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现在他倒是可以考虑,放过她。

只要,白露安然无恙……

上前拿起解药,风逍直接交到了太医的手里。

太医在看了许久,才点了点头,回答。

“太子殿下,这是解药没错。只是……”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太医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风逍甚是觉得烦躁。

见风逍动怒,太医直言说道。

“这解药虽是能解白姑娘身上的毒,可是,臣却不敢保证,它也能解了白姑娘肚子里的孩子的毒。毕竟,还是吸收了毒性,虽是母子同体,可孩子还在形成中,恐怕……”

闻言。

风逍猛的一把抓住了太医的衣襟,怒视着太医,怒言道。

“别磨磨唧唧的,如若保不住孩子,本太子要你全家陪葬!就是搭上你这条命,你也得保证,她们母子必须平安!”

一开始,风逍是气白露的。

心里怨恨她不仅已经是君时戈的女人,还怀了他的孩子。

他甚至想,孩子没了兴许还是一件好事。

可看着白露流泪,誓死也要保住孩子,他也有些不忍了。

“是,是,是,臣,臣尽力,臣尽力……”

“别跟本太子说尽力不尽力的话,本太子要的,是她们母子平安!”

甩开太医,风逍脸上的冷意,依旧未减。

看着他如此为自己着想,白露心里,难免有些难受,觉得愧疚。

“风逍,谢谢你……”

唯有这三个字,是白露此时此刻最想说的。

可她知道,一声‘谢谢’什么也抵不了的。

可也只有‘谢谢’了。

“别谢我,先保住你自己吧!”

不知道是刻意去躲避白露的视线,还是什么。

风逍没有去看白露,反而转身,说道。

“我去叫两个婢女来,你先让太医把你身上的毒解了……”

说完,风逍便走了出去。

五日后。

白露身上的毒,虽然是解了。

孩子,也算是保住了。

可是……

结果,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白姑娘,你身上的毒算是完全清除了,孩子也勉强能保住。只要你时刻小心,注意情绪,不能有太过激的的举动,孩子是没问题的。只是……”

看着白露,太医有些吞吐了。

“没事,你说吧,我能受得住。”

心里,白露其实也大致猜到,太医会说什么。

看着白露,太医摇了摇头,叹息道。

“这孩子在形成期吸收了太多的毒性,恐怕生下来,会是残……”

“我知道了,谢谢你太医。”

太医话还未说完,白露便直接抢先说话,打断了太医接下来要说的。

“我给你开了几副保胎的药,你要按时喝才行,若是还有什么事,吩咐人叫我就好。”

说完,太医提起药箱,便退下了。

床榻上,白露黯然伤神。

残疾儿?

心里,此刻白露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对待。

在现代,应该说,以后她生出来的孩子,会是畸形的吧?

可是,能怎么办,就算是畸形的,残疾的,她也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这时,风逍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床榻边。

被他这一声问话,白露吓了一跳,回了神。

“没,没什么……”

苦笑着咧了咧唇,白露尽量掩饰着自己心里的难过。

可她的神情太过明显,又怎么能逃过风逍的眼睛?

更何况,太医还是他的人,她的所有情况,太医都会给他汇报的。

“别担心,等到了大齐,我会找最好的太医,给你瞧,一定会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健康的生下来的。”

安慰的话听进耳朵,白露心里,对风逍全是感激。

“风逍,谢谢你。”

回以浅笑,风逍伸手握住了白露的手。

“再过两日就该动身了,我父王已经在催了。你放心吧,等孩子生下来,我会待他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绝不会让他,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潜意识的抽出手,白露尴尬笑了笑。

两日后动身吗?

“风逍,你确定,还要娶我吗?你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在古代,娶一个身怀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那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更何况,风逍还是一国太子,将来的王上,那就更是会被整个天下的人耻笑。

就算他愿意,白露自己,也是不希望他被成为天下人的笑柄的。

“只要不让人知道,你怀的孩子是君时戈的,没有人敢质疑,孩子不是我风逍的。”

一句肯定的话,断了白露所有的考虑。

“风逍,我……”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先休息,一会用膳我叫你。”

说着,风逍便扶着白露躺下,替他盖好被子,离开了。

门外,等候已久的侍卫上前,恭敬行礼。

“那边什么动静?”

没有多余的话,风逍直接用命令的口吻问道。

“回太子殿下,君时戈笼络了大燕所有的高官,正给太后苍华音施压,想必不出两日,苍家便会倒了。”

侍卫恭敬的回答着,风逍一双黑如濯石的眸子,深不见底。

“君莫邪呢?有什么举动?”

继而,又问道。

“燕皇明面上护着自己苍家,可实际,好像有些抵触起了太后,探子回报,还不知道其中是何缘由。”

这一刻,风逍终于知道,为何君时戈,要将白露推向他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8.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3 [text_num] => 494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65] => Array ( [id] => 9069565 [old_id] => 108824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7 [title] => 第98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虽气得快要爆炸,可白露知道,她要是敢多说一个字,就会被直接掐死吧?
“是,王爷。”

领命,她是不想再与这个男人多待一刻钟。

穿着全身湿露的衣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然而,君时戈在进入房间后,毫不犹豫扯下了自己身上白露替他穿上的衣服,仍在了地上。

“拿去烧了。”

原以为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却不料,冰冷的话语落毕,夜白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是。”

“明日起,加强揽月轩的守卫。若再让人乘虚而入,自行到蚕室领罚。”

“是!”

单膝跪在地上,夜白大气不敢喘。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看到过主子带着如此浓烈杀意的神情了。

至少,从那一场战乱之后……

“追踪到是什么人下的手了吗?”

忽的,君时戈从木质轮椅上站了起来。

单手扶着一旁的桌边,朝着床榻艰难的移动着。

直至,坐在床榻上,威严挑眸,居高临下看着半跪在地的夜白。

“回主子,是皇上的暗卫清羽。”

闻言。

一瞬敛眸,寒意侵袭着整个房间。

**********

皇城最大的酒楼,天字房。

“公子,您的菜已上齐,请慢用。”

将菜放置桌上,小二拿着托盘,退出了房间。

桌边,男人一袭白衣翩翩如仙,连拿筷子的动作,看上去都是温婉儒。

“恩,还不错,虽然比不上御厨的手艺。”

夹起菜放进嘴里,男人自言称赞,一副享受的模样,像是很难得在这样的酒楼用餐。

可就在男人正津津有味享受美食时,突然一个身影闪出,影响了他的食欲。

“清羽,扰人用膳是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属下知错。只是,皇上您的恶趣味,越来越让人难懂了。”

虽是在主动认错,可清羽却一点没有认错的意识。

反而,从他的脸上,看到的是平淡无趣的神色。

“这你就不懂了。”

放下筷子,男人双手环胸,单脚踩在一旁另一个椅子上,脸上全是浓烈的趣味。

“皇兄既然会养侍妾,这本就是一件奇闻之事。他既然要养侍妾,那朕何不帮他一个忙,让两人来个真正的良辰春宵呢?”

男人脸上,笑意浓烈。

但却一点也看不到,他笑脸中的暖意。

“清羽,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双腿残疾的皇兄,是如何行房事的吗?”

“朕对这件事,可是一直都很感兴趣哦,只是没能去观看,就有些遗憾了。”

说着,男人一副无奈之色,浅摇了摇头。

闻言。

一旁的清羽蹙眉,一脸嫌弃的模样。

“若是被王爷知道,皇上,你还能笑得出来码?”

一瞬,男人脑子里闪过一个充满寒意的笑脸。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脸上笑意瞬间僵住。

“皇兄,不可能知道吧?你不是做得很隐蔽吗?”

尴尬没有底气的语气,看得出男人自身,并没有自信。

“禀皇上,属下在撤离之时,很遗憾,被夜侍卫发现了。大概,夜侍卫已经知晓,是属下对那姑娘下了药。”

“……”

一时,男人脸上的神色,更是难看了。

“完了,朕好像已经能看到皇兄那张恐怖的笑脸了……”

“皇上,请自求多福!”

**************

因为禁足的命令,白露即便是想出门,却被死死的看着。

揽月轩的守卫,也不知为何,加强了。

现在,不止是前后门有守卫看着,连自己的房间,都有侍卫把守。

“这些人难道没事干嘛?干嘛要死死看着我?我又不会逃……”

房间里,白露翘着二郎腿,嘴里磕着瓜子,视线落在窗外的梨花树上。

这种囚禁,让她隐隐觉得,自己像是笼中鸟,即便有一对翅膀,也无法展翅飞翔。

这种失去自由的感觉,真的让她很不爽。

“姑娘,该用午膳了。”

这时,茗香将饭菜送了进来,放置桌上。

恭敬站立桌边,等着白露用餐。

微叹了一口气,坐在桌边,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茗香,你也坐下吧,一起吃。”

拿起筷子,白露看着茗香,说道。

然而,茗香却是一副吃惊的神情,愣住了。

“怎么了?你发什么愣呢?”

见状,白露不解问道。

思绪被拉回,只见茗香忽然跪在地上。

“姑娘,奴婢只是下人,与主子同桌,是大不敬的罪名,还请姑娘以后,不要再说出有损您身份的话。”

这一次,轮到白露震惊了。  她不过就说了一句很正常的话,没想到竟然,让茗香做出了如此举动来。

“茗香,你,你干嘛?你快起来。”

伸手,白露想要去扶茗香起来,却被拒绝了。

手,停在空中,像被定格,动弹不得。

如此根深蒂固的陈旧奴仆观念,看来她是根本改变不了的。

“好,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吧。”

既然改变不了,她能做的,便是极力迎合去适应。

心里越是杂乱,食之更是无味。

“王爷说的《女诫》,拿来了吗?”

忽然,想起昨晚君时戈的命令,开口问道。

缓缓站起身,茗香依旧是恭敬的态度。

微弯身低头,回答。

“王爷一早离开之时,让夜侍卫送过来了,需要奴婢去取来吗?”

“恩,好。”

一顿午膳,白露仅仅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当茗香拿来《女诫》,便是一门心思钻了进去,开始抄读。

卑弱,谨慎,妇行,曲从……

“男子以刚强为贵,女子以柔弱为美,无非是非曲直,女子应当无条件顺从丈夫……”

“丈夫可以再娶,女子却不能再嫁。这不就是贞女不嫁二夫的意思吗?”

白露一面念叨着,手上的毛笔也不曾停顿。

可当念到‘贞女不嫁二夫’之时,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停下了笔。

“这个班昭,我是该佩服你的大度,还是同情你的愚蠢呢?”

历史上,班昭是女子,身为女人,既然如此约束自己,当真是让人不明白。

白露不仅想知道,她在写出这些约束女人的文字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想着,再次动笔,抄写起来。

约莫两个时辰后,白露自身都不知道,自己抄写了多少遍。

但她知道,她的手,很累。

“算了,反正也抄了差不多一半,留着明天再写吧。”

说着,放下了笔。

从而,又从一旁取出了一张白纸,拿起笔架上挂着的细头毛笔,开始在纸张上画起了东西来……

三日禁足,若不是找到可以做的事,想必她会被闷死的吧?

然而,这三日,君时戈的身影,从不曾出现在揽月轩里。

“《女诫》,可背下了?”

书房内,君时戈坐在案桌后,问道一旁的白露。

闻言。

白露放下手中拿着的墨锭,站起身。

不削瞥了面如冰霜的男人,回答。

“不负王爷期望,已经全部背下。”

“背来听听。”

一瞬,白露嘴角抽搐。

浅笑咧唇,笑容僵硬。

红唇微动,开始背诵起了《女诫》来……

“不错,背得挺熟。”

“谢王爷夸奖。”

“哼……”

忽的,君时戈冷笑。

“你当真以为,本王是在夸赞你?”

“……”

一句话,让白露无语。

这男人,让她怎么看都看不透。

“王爷既然不是在夸赞我,那我权当王爷是嘲讽,往后加倍努力。”

说着,白露又蹲下了身子,开始研起墨来。

冷嘲热讽,她就当没听见好了。

“下去!”

冷眼看着冷静的白露,命令道。

闻言。

白露猛然抬头,却对上了男人寒冷的双眸。

随之,恭敬回答。

“是!”

出了书房,白露紧握双拳,咬唇怒急。

“该死的君时戈,以后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让你学狗叫!”

**********

次日。

白露的房间,依旧是房门紧闭。

连茗香,都被她明令禁止,不准进入。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房间里,早是没了白露的身影……

皇城繁华西街,一家绸缎庄内。

“怎么样?掌柜的你看了这些设计图,可是有心要和我合作了?”

店内,白露坐在休息区,翘着双腿吃着点心,一副自己就是主人的姿态,自信的看着处于惊讶状态的掌柜。

“这,这些衣服样式,是你画的?”

掌柜拿着泛黄的纸张,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种衣服样式,虽是有些大胆,却不乏是杰出之作。

这不仅,让掌柜的心里升起了邪念。

“当然是我画的,掌柜的,合不合作,你给个痛快话。”

因为是偷着跑出来,白露不想与他浪费太多时间。

忽的,像是看穿了什么,冷笑道。

“掌柜的,这衣服样式,我能画出三张来,就能画出更多。你若是想要吞了我的设计图,因小失大,断送了往后源源不断,能让你这绸缎庄生意爆火的机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皇城绸缎庄可是数不胜数,我想,如果我去找别家合作,他们应该会很乐意的。”

白露说着,脸上全是自信。

而一直站立着的掌柜,在听了她的话后,有些慌了。

“别,别,别。公子不妨先与我谈谈,你想要的价码,是多少?”

闻言。

白露伸出手,手指比划。

“五十两?”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0999.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9 [text_num] => 537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73] => Array ( [id] => 9069573 [old_id] => 108834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8 [title] => 第99章 谁若欺她,唯有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关于宿主的身份,是叛贼白夷族首领的女儿。白夷族被灭之后,她和部落还活着的族人成为了大燕最低等的奴隶,供人买卖。
一连三日,白露一直躲在屋子里,连房屋的门,都未曾踏出。

但当她想要出门之时,却被拦住了……

“姑娘,王爷有令,你不得离开揽月轩。”

别苑前门,一侍卫模样的男人拦住了欲想出门的白鹭,一脸的严肃不容商量。

咧唇一笑,白露气得不行。

“大哥,我只是出去买些胭脂水粉,一会就回来,你通融通融,我保证,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成吗?”

心中有怨,白露却不想放弃。

想要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和这得来的一副倾城容貌来‘感化’侍卫,却不料,侍卫依然不为所动。

“姑娘请回吧!”

“侍卫大哥,真的就一会,一会就好,你就行行好,让我出去吧,好不好嘛……”

最终,白露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撒娇。

原本以为,这侍卫好歹也是男人,会有所动容,可……

“姑娘请回吧!”

不管白露如何好言请求,或是撒娇卖萌,侍卫的脸色从始至终就未曾有一丝变化,这让她真的怀疑,这侍卫,真的是长了蛋的男人吗?

无奈侍卫不放行,白露灰溜溜的转身回去,走至庭院凉亭坐下,唉声叹气。

这让她感觉,有些像被包yǎng了,又有些像囚禁。

不过,后者要多一点。

“姑娘,今儿天气有些凉,您要不回屋子里吧。”

这时,不知茗香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关切说着。

“茗香,你在揽月轩待了多久了?”

转头,视线落在茗香身上,问道。

这丫头看着不过十六七八的模样,性格有些软弱,在现代,也就一个高中生。

可放在古代,却是身份低微的下人。

“回姑娘,从王爷买下揽月轩起,奴婢就在揽月轩了,快三年了。”

三年?

闻言。

白鹭忽的眼前一亮,挑了挑眉,拉着茗香的手,嘴角上扬。

“茗香,我求你帮个忙,好不好?”

突然的举动,让茗香一瞬愣住,脸上是为难的神色。

“姑,姑娘,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可能帮不了你。”

显然,茗香是知道,白露所求为何。

她虽然性格软弱,却并不傻。

如若帮她离开了揽月轩,被王爷知晓,她肯定死罪难逃。

“茗香,求求你了好不好?我快闷死了,在这么下去,我真的会死的。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也不会牵连你。我真的只是出去逛逛,绝不会逃跑的,你就帮帮我吧!”

白露露出一脸可怜的模样,让心善的茗香,有些不忍。

这几日的相处,原本以为她会是一个有架子的主子,但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管为她做什么,她都会道谢,这突然放下身段有求于自己,更让她……

“可是,姑娘,要是被发现,会……”

“不会不会,你放心,最多一炷香的时辰,我一定回来。”

“再说了,这别苑除了你和我,就只有前后门两个侍卫,他们又不会进院子里来,所以你相信我,肯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白露一口气说完,就怕茗香突然反悔,不帮自己了。

“那,那好吧。后院有个狗洞,哪里,可以,可以出去。不过姑娘,您一定要快点回来,奴婢怕,怕被发现。”

狗洞?

白露抽搐着眼角,心情复杂。

直到,白露换上一身男装,站在狗洞前,也是犹豫不决。

看着面前起码有三米多高不可能翻出去的泥巴围墙,深吐出一口气。

“去他大爷的,钻就钻吧,自尊傲娇,统统去死吧!”

自言自语完,白露终究趴下了身子,从狗洞钻了出去……

刚看到来来往往的大脚小脚,欲是起身,却不料,一个抬头,让她整个脸,贴在了一个带着肌肉的翘臀上……

一瞬,白露反射性愣了两秒,最后一个巴掌拍在翘臀上,大骂。

“你大爷的,没长眼睛啊?还好没放屁,真尼玛够倒霉的,什么破……”

白露拍打着自己身上的泥沙,一边骂一边站起。

可下一秒,出口未骂完的话哽在喉咙,一把锋利的长剑,已经触碰到了她细白的颈脖。

霎时,白露瞪大了双眼,咽了咽口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视线,一直落在离自己颈脖仅剩一毫米距离的剑锋上。

“清羽,不得无礼!”

遽时,一个优雅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让白露忽然看到了曙光。

抬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却又在看清声音主人的脸时,呆愣住了。  ……

这特么,算不算是遇上了美少年?

只见,架在自己颈脖上的剑缓缓离开,男子一袭白衣如仙上前。

“姑娘,下属鲁莽,没吓着姑娘吧?”

闻言。

白露摇晃着脑袋,脸颊泛起些许红晕,尴尬笑了笑。

“没有没有,刚刚不好意思啊,情急之下条件反射,打了你,你的屁股……”

一时被面前的男子美色yòu惑,白露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时是有多么的羞涩。

“没有就好,回去在下一定重罚他。只是,不知姑娘怎么从这狗洞里钻了出来呢?”

男子勾唇浅笑,说着的同时,还不忘看了看白露身后的狗洞。

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得出,对于白露从狗洞钻出来的举动原因,非常的感兴趣。

“啊……”

被如此一问,白露错愕。

心里,莫名有些慌乱。

想着绝不能让人发现她是从这别苑里偷跑出来的,忙的摇着手,解释。

“没,没有,只是,只是,对,刚刚钱袋被一只小狗叼了去,从这狗洞进了院子,我,我只是想找回钱袋,所以,就,就钻了这狗洞。”

解释完,白鹭自己都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觉得,她的解释应该是没有漏洞的。

“既然如此,姑娘何不直接找院子的主人,向他讨回钱袋呢?”

“……”

抬眸,白露哑然看着男子,不知如何开口。

还以为古代人都好骗,却不料眼前的男子,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呵呵,那个,那个,这院子一看就是达官显贵居住之处,我一个平民百姓,怎敢去招惹呢,是吧?”

“反正也没几个钱,丢了就丢了吧,公子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再会!”

说完,白露恨不得双脚踩有风火轮,直接闪现逃离。

可她刚走没几步,身后好听的声音又叫住了她。

“姑娘请留步。”

“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转身,咧唇一笑,问道。

男子缓步上前,笑容温和,扬手指了指白露的脸,开口。

“虽说姑娘此时身着男装,可也毕竟是女儿家,这脸上,当不应该留下污泥才是。”

“……”

一瞬,白露尴尬到了极点。

连她自己都忘了,她现在是男装打扮。

掏出丝帕擦拭着脸上的污泥,白露蹙眉疑惑不解。

抬头,看着男子,问道。

“公子怎知道我是女儿身?难道很明显吗?”

白露看过不少古装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身着男装都是很难被察觉的,她不明白,怎么她这一上来,就被人识破了?

还是说,只是眼前的男人眼睛比较犀利?

“确实很明显,至少在下以为,不会有长得像姑娘这般清秀的男子。”

“你自己不就是吗?”

没有任何考虑,在男子说完,白露下意识反驳了过去。

在她眼里,面前的男子,确实俊美得不像个男人。

闻言。

男子一愣,随之笑着摇了摇头。

“姑娘是第一个觉得,在下不像男子的人。”

“呵呵,玩笑话,公子别当真。若是没有其他事,我真该走了,告辞。”

偷跑出来只有一炷香的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

虽说面前的男人很养眼,可白鹭并不想再浪费时间。

“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姑娘芳名?”

“白鹭……”

说完,白露再没做任何停留,融入闹市之中。

大燕皇朝京城,每一条街道都是人来人往,摊贩吆喝的声音,如雷贯耳。

看着这新鲜又吸引的街道,白露脸上喜笑颜开,左看看右瞧瞧,恨不得时间定格,让她能一次性瞧个够。

然而她却没注意到,远处一直注视着她的一双眼睛。

直到,她迈步进了一家绸缎庄。

“公子可是要订做衣服?小店刚到了一些上好布料,公子不妨瞧瞧看。”

刚进店,掌柜便是上前推销。

白露没有答话,只是双手背在身后看着。

而她的举动,也引来了掌柜的不满,转身,招呼起了其他进店的客人。

良久,白露依旧在店里转着,看着各种各样女子衣服的样式,让掌柜对她起了疑心。

吩咐一旁的店小二道,“你去看着他,问问他需要什么。”

店内客人本就不多,看上去有些萧条。

直至其他客人皆是离开,白露仍旧还在。

“掌柜的,你店里的衣服样式,不怎么好看呀。”

忽的一句话,让掌柜对她,更加不满。

“公子真会说笑,小店的样式虽不多,可都是上成品。公子若不是诚心买,还请不要诋毁了小店的名声。”

突然被人如此说,掌柜自是很不高兴,对待白露自然也是不怎么客气了。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1000.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10 [text_num] => 493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9069581] => Array ( [id] => 9069581 [old_id] => 108845 [nov_id] => 9782 [chapter_no] => 99 [title] => 第100章 圆满人生,幸福而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嬷嬷一本正经的说着,完全没有理会白露的愤怒。
反而,直接忽略。

说完,一把抓住白露的手腕,将她拖下了床。

“fu.ck,放开!我他妈自己会走,真特么曰了狗了,都什么鬼人。”

愤怒甩开拉着自己的手,白露已气得不行。

这鬼地方,让她觉得待得窝囊。

“白姑娘,你是女儿家,往后这样的脏话,最好全烂在肚子里。”

白露被按在梳妆台前,仍由身后的老嬷嬷替她梳理着长发。

从老嬷嬷梳理头发的力道,白露便感觉得到,这个老婆子,很不喜欢她。

冷笑勾唇,明亮的眸子从铜镜中反射出冷意。

“哼,你不是教礼仪的嬷嬷吗?难道你平时为其他主子梳理的时候,都是以这种力道梳理的?”

“如果是这样,我还真怀疑,你是怎么活到这个岁数的!”

教训嘲讽的语气,让老嬷嬷微微一愣。

随之,放轻了手上的力道,面色难看至极。

“老奴已年迈,手脚有些笨拙。若是弄疼了白姑娘,老奴在这里向你赔礼道歉,以后老奴会注意的。”

嘴上服软,却并不代表真的诚心。

找这么一个牙尖嘴利,且还不善不饶人的礼仪嬷嬷来教训她,白露真不知道,君时戈那个人,到底是有多喜欢记仇。

从这一刻起,君时戈这个男人,在白露的心里,完全成了小人。

一个上午,白露都在被教礼仪中。

说是教礼仪,可白露却觉得,自己是在挨打。

顶着茶杯学走步,茶杯掉落,挨鞭子……

跪拜行礼姿势不正确,挨鞭子……

端水沏茶不到位,挨鞭子……

“嘭……”

遽然,瓷器摔碎的声音,响彻整个揽月轩。

“王嬷嬷,你特么够了!”

终于,白露是忍不住了,愤怒将头上的茶杯摔落在地,怒气爆发。

“我招你惹你了?教礼仪就教礼仪,你动不动就挥鞭子什么意思?记恨我早上对你出言不逊?就算我说话难听又如何,我特么现在也算你半个主子,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挥鞭子?”

身上,被鞭子打过的地方,隐隐传来疼痛。

若非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又何须受这样的气?

可白露的发火,却是让老嬷嬷没有半点害怕之意。

反而,拿着鞭子阴狠冷笑。

“主子?白姑娘,你还真能高看自己!”

“你真以为,你是王爷的侍妾,就能成为主子?别做梦了,你不过是罪臣之女,大燕最低贱的身份,就凭你,永远都别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若非王爷的命令,谁愿金碧辉煌的皇宫不待,偏偏来教你一个贱奴宫规礼仪?”

罪臣之女?

贱奴……

白露黑下了脸,全身的怒气,早已是爆表。

缓缓上前,一步步逼近老嬷嬷,冰冷扬手。

“啪……”

巴掌打脸的声音,响彻庭院。

“贱人,你,你居然敢打我……”

老嬷嬷完全没有料到,白露会对她动手。

一时间,被白露身上的怒气,吓得不敢还手。

“打你怎么了?我身份卑贱,你也好不到哪去!一辈子为奴为婢,说难听点,终究是狗。我再不济,也是王爷的侍妾,飞不上枝头做凤凰,也好过你连枝头都碰不着的狗!”

这是白露第一次,发如此大的火。

“你,你,你……”

“贱人,我就算为奴为婢,也是太后的人。打狗也看主人,你如此对我,就是对太后不敬!”

说着,老嬷嬷便是扬起了鞭子,欲再打白露。

白露反应极快,一把抓住鞭子,没让它落在自己的身上。

此时,躲在远处的茗香见到如此的景象,慌忙转身跑开了。

“哼,打狗看主人是吗?那你如此对我,可看过王爷的情面?我是不是应该说,这是你对王爷的不敬?”

“你,你强词夺理!”

即便在这个世界,她身份低贱,可也不至于被人随意鞭打。

若是随便谁都能欺辱到头上来,她的自尊,不容许!

然而,老嬷嬷也不甘示弱,就这样,和白露争执扭打在了一起。

片刻后,依旧僵持不下。

“老不死的,有种别扯头发……”

“贱人,看我今天不bā光你的头发……”

女人之间的打架,永远都是见不得人的。

除了掐,抓外,就只剩下扯头发了。

“都住手!”

突然,一个身影闪出,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扯开。

白露因为重心失力,直接被甩了出去……  白露并没有因为被甩了出去而大叫,反而闭上了眼睛,嘴角勾勒。

从未活得如此窝囊的她,有着满腹的委屈。

心里想着,兴许这一摔,再摔了头,她也许就能回去了……

然而,白露不知道,她被甩出去的方向,正对着不远处木质轮椅上的君时戈。

眼看快要摔在地上,手臂上一个有劲的力道,一把将她拉扯住。

木质轮椅原地旋转,白露稳稳的,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嘶……”

手臂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呲牙咧嘴。

不用看,她都知道,接住她的人,是冰块脸君时戈。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敢和礼仪嬷嬷动手,她白鹭可谓是大燕第一人。

闻言。

白露苦笑,眼眶开始有些泛红。

“王爷,你若讨厌我,何不直接把我杀了?这样折磨人,你难道会很开心吗?”

想着自己这些日子来,活得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白露就觉得难受。

眼前,开始有些起雾,模糊不清。

“何以见得本王讨厌你?”

君时戈冷声回了一句,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微微一愣。

冰冷的泪珠,滑过她的脸颊,落在君时戈的手臂上,侵入骨。

“王爷,就算我身份再低贱,也是人。你若要惩要罚,来得痛快些,何必这么糟蹋人的自尊。”

抹掉眼角的眼泪,白露定然看着男人,好不怯弱。

“嘶,疼……”

忽然,被大手抓住的手臂,疼痛感强烈。

白露疼得再次眼眶含着眼泪花,忙的从男人腿上腾身跳开,单手护着自己被抓过的手臂。

那模样,像是看见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过来。”

不知为何,男人突然脸上带着愤怒。

一声命令,让白露恐惧的不由缓步靠近。

“你,你干嘛……”

猛然,君时戈抓住白露的手,像是不让她有逃离开的机会,力道微重。

“撕拉……”

只听,衣料被撕开的声音。

白露整只白皙的手臂上,全是鞭打的青紫鞭痕……

鞭痕清晰,很明显,是刚打的。

“谁打的?”

深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离得最近,白露已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白露默不作声,下意识,看了老嬷嬷一眼。

“王爷,王爷,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这时,老嬷嬷连爬带滚来到君时戈面前,跪在地上,将头磕得老响。

“怎么回事?”

冷声,问道。

君时戈的脸上,没有半点耐心。

“王爷,老奴好端端教白姑娘学习礼仪,可白姑娘对老奴的教学甚是不满意,打碎了不少茶杯不说,还掌掴老奴。求王爷替老奴做主,白姑娘的礼仪,老奴教不下去了。”

老嬷嬷带着哭腔说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和侮辱,老泪纵横。

一旁,白露轻瞥了她一眼,只觉恶心。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鞭子上,君时戈嘴角勾勒,冷笑。

“你不准备解释?”

忽然的一句话出口,让白露微微一愣。

随之,轻言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若是王爷信她,不管我再怎么解释,就算说破了嘴皮,不也没用吗?”

地上跪着的老嬷嬷听白露如此一说,眼珠转动,再次哭道。

“王爷,老奴在宫里也待了快四十年了。上至妃嫔下至宫女,老奴教过不少人宫规礼仪。也因此,得到太后和各位嫔妃的赏识尊重。可王爷此次吩咐老奴教导的白姑娘,她根本就无心学习礼仪,不仅对老奴动手,还恶言相向。”

“老奴恳求王爷为老奴做主,求王爷为老奴做主……”

说着,老嬷嬷一下一下磕着头。

额头上,已磕出了明显的红印。

“做主?本王命你教她礼仪,你是怎么教的?”

把玩着大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君时戈面色平淡问道。

被如此一问,老嬷嬷有些慌了。

忙的回答。

“回王爷的话,老奴自是遵照宫里的规矩教导,不敢怠慢。”

“宫里的规矩?那你且告诉本王,你那鞭子,是作何用处?”

冷看着老嬷嬷,君时戈此时,脸上微怒。

霎时,老嬷嬷心里更是心虚了。

慌忙找了借口,回答。

“回王爷,鞭子,鞭子只是老奴用来鞭策白姑娘用心学习礼仪的,并无其他用处。”

“鞭策?”

忽然,君时戈冷笑。

偏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白露。

白露早是被老嬷嬷颠倒黑白的话给气得快要爆炸。

如若不是现在浑身上下疼得慌,她恨不得一脚将她给踹飞了。

“你依旧不想解释是吗?” [link] => https://www.23wx.vip/43_42600/28991001.html [source] => www.23wx.v [views] => 5 [text_num] => 498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6967798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 [seotag] => Array ( [0] => Array ( [id] => 404804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富甲天下什么意思 [url] => /book/hOhSOh.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 => Array ( [id] => 404799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我家王妃富可敌天下 [url] => /book/hOhpUU.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2] => Array ( [id] => 174696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天龙八部富甲天下怎么跑满 [url] => /book/vphfUf.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3] => Array ( [id] => 174698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富甲天下3完美硬盘版 [url] => /book/vphfUS.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4] => Array ( [id] => 174708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重生后,王妃富甲天下 [url] => /book/vphpOS.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5] => Array ( [id] => 174686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富甲天下 [url] => /book/vphfSf.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6] => Array ( [id] => 404797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王妃富甲天下视频 [url] => /book/hOhpUp.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7] => Array ( [id] => 404802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富甲天下短剧第17集在线观看免费版 [url] => /book/hOhSOn.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8] => Array ( [id] => 404797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王妃富甲天下视频 [url] => /book/hOhpUp.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9] => Array ( [id] => 174691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富甲天下4 [url] => /book/vphfUv.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0] => Array ( [id] => 174706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王妃她富可敌国免费阅读全文 [url] => /book/vphpOf.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1] => Array ( [id] => 174697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富甲天下哪个版本好玩 [url] => /book/vphfUp.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2] => Array ( [id] => 174695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富甲天下是什么动物 [url] => /book/vphfUl.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3] => Array ( [id] => 404800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冰封王座富甲天下 [url] => /book/hOhSOO.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4] => Array ( [id] => 174685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王爷你家王妃富甲天下 [url] => /book/vphfSl.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5] => Array ( [id] => 404795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王妃富可敌国 [url] => /book/hOhpUl.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6] => Array ( [id] => 174700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王妃富甲天下全文阅读 [url] => /book/vphpOO.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7] => Array ( [id] => 174687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重生后王妃富甲天下小说 [url] => /book/vphfSp.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8] => Array ( [id] => 404798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我家王妃富可敌天下全文免费阅读 [url] => /book/hOhpUS.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9] => Array ( [id] => 404796 [nov_id] => 9782 [cate_id] => 3 [name] => 王妃富甲天下全文 [url] => /book/hOhpUf.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 [sort_url] => /sort/3.html [url] => /novel/UpSn.html [last_url] => /novel/UpSn/last.html [author_url] => /author/%E5%9C%B0%E5%BA%9C%E5%8D%81%E4%B8%89%E9%AC%BC.html [lastchapter] => 老嬷嬷一本正经的说着,完全没有理会白露的愤怒。 反而,直接忽略。 说完,一把抓住白露的手腕,将她拖下了床。 “fu.ck,放开!我他妈自己会走,真特么曰了狗了,都什么鬼人。” 愤怒甩开拉着自己的手,白露已气得不行。 这鬼地方,让她觉得待得窝囊。 “白姑娘,你是女儿家,往后这样的脏话,最好全烂在肚子里。” 白露被按在梳妆台前,仍由身后的老嬷嬷替她梳理着长发。 从老嬷嬷梳理头发的力道,白露便感觉得到,这个老婆子,很不喜欢她。 冷笑勾唇,明亮的眸子从铜镜中反射出冷意。 “哼,你不是教礼仪的嬷嬷吗?难道你平时为其他主子梳理的时候,都是以这种力道梳理的?” “如果是这样,我还真怀疑,你是怎么活到这个岁数的!” 教训嘲讽的语气,让老嬷嬷微微一愣。 随之,放轻了手上的力道,面色难看至极。 “老奴已年迈,手脚有些笨拙。若是弄疼了白姑娘,老奴在这里向你赔礼道歉,以后老奴会注意的。” 嘴上服软,却并不代表真的诚心。 找这么一个牙尖嘴利,且还不善不饶人的礼仪嬷嬷来教训她,白露真不知道,君时戈那个人,到底是有多喜欢记仇。 从这一刻起,君时戈这个男人,在白露的心里,完全成了小人。 一个上午,白露都在被教礼仪中。 说是教礼仪,可白露却觉得,自己是在挨打 ) 第2章 cosplay and穿越?-小说王妃她富可敌国免费阅读全文-地府十三鬼 - www.2396196827.com

第2章 cosplay and穿越? 第(1/2)页

正文卷

李妈妈畏惧着,颤抖的声音表达了此时她内心的恐惧。

整个赤炎大陆谁不知晓,大燕皇朝唯一的王爷,是个如地狱阎王般的男人。

“本王要的是交代,不是求饶!”

“王,王爷,饶命,饶命啊……”

男人冰冷的声音早是把李妈妈吓得哭了,眼眶流出的泪水,花了她整个脸的浓妆。

“你在考验本王的耐性?”

“不,民妇不敢,王爷饶……”

“咳,咳,咳……”

忽然间,一阵咳嗽声,打断了李妈妈的求饶。

只见,所有人的视线都投降了咳嗽声的来源之处。

连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老者,也是抬起了头,看向了床榻处。

“水,水,我要喝水……”

清澈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响起,男人嘴角微扬。

“夜白,拿水。”

原本还处于惊讶失神中的夜白,被自家主子的命令拉回了神。

慌忙转身,走至桌边倒了一杯水,在床榻边蹲下,将床榻上的人儿扶起,喂下了水。

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床榻上的女子渐渐睁开了眼,茫然看着扶着自己的男人,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人,心生奇怪。

“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眨巴着眼睛,女子茫然的问道。

“唉哟喂,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醒了,你若再不醒,我就该陪你去了。”

遽时,李妈妈看着活生生的人坐了起来,跪着来到床榻边,拉着女子的手,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女子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抽回手,看着李妈妈,惊愕的大叫。

“卧槽,鬼呀……”

也难怪会被吓到,李妈妈因为刚刚被吓得哭了,脸上的浓妆早是被泪水花了妆,一张脸看上去确实有些恐怖。

“什么鬼不鬼的,你要是再不醒,我才真成鬼了。还好,老天保佑,你没死,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被这样一说,女子不满意了。

臭着一张脸,怒道。

“我认识你吗?我跟你熟吗?刚见面就诅咒我死,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

女子心有不满,怒怼了回去。

初次见面,就诅咒人死,这人是得多么没素质?

“我的姑奶奶,你安分点,王爷还在呢。”

李妈妈对着女子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在王爷的面前说些没规没矩的话来。

蹙眉,女子一脸嫌弃。

“你眼睛有毛病啊?”

显然,女子是没懂李妈妈的意思。

而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到的全是茫然与陌生。

记得自己只是骑了个自行车,下坡刹车失灵撞在了树上,然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可现在,这古色古香的房间,还有穿着奇怪的人是怎么回事?

此时,白露脑子里蹦出两个词,cosplay,穿越……

“你们这是在cos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