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羽一怔,但随即便明白了燕沉昊的用意,心下不由暗叹此人之冷酷,却是柔顺地任燕沉昊将自己压在了软榻之上。
齐瑾仍自在这边苦苦喘息,耳中闻得不远处二人的喘息呻吟之声,更觉痛苦倍增,奈何手脚被缚,口中被堵,连惨叫亦发不出来,只觉身体里边那股欲焰几要将自己烧毁,到得后来,连神智亦已有些不清,全身被汗水浸了个透,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待得燕沉昊终于自莫轻羽身上下来,齐瑾早已昏死过去。看着那满面水痕昏迷中仍自面色痛苦的人,燕沉昊目色复杂。莫轻羽悄悄看了他一眼,又望向齐瑾,无声一叹,却是不由问道:“王爷……为何要这般对王妃呢?”
燕沉昊沉默,半晌,方淡淡道:“怪只怪,他要那么像一个人,但偏偏,他却不是。”
再次醒来的时候,齐瑾已是身在一间黑室之中,看样子,像是囚室。动了动手脚,却发觉身上并无锁链镣铐之物,想是那人知道他不会武功,料他亦不能逃出去。
身上的**却似早已解了,已无难受之状,身上的衣服倒也还干爽,想是新换上去的。齐瑾缓缓坐起身来,一时竟有些猜不透那人究竟意欲为何,心思辗辗转转,也没个定处。
虽是被囚,但每日三餐倒也有人送来,虽略嫌粗糙,但也并非不能下咽,况他在王府这些时日过的本也不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因而倒也并没有不习惯。只是心里颇为担心雪衣,不知道燕沉昊会怎样处置她,又想到自己这样无故失踪,她却不知要急成什么样子。
一个人静静呆在黑暗中,想得最多的却还是那个人。却并未想他会不会杀了自己,只是想着初见时的情景,想新婚之夜盖头被掀开那刻再见他的心情,然后是这些天来的林林种种……
只可惜,他要的,只有齐瑾,而自己,却偏偏只是个替身。
只是,他却不知,其实,他也叫齐槿。
只不过是槿花的槿,而非那美玉的瑾而已。
他只道自己这张脸是被高人整容而来,却是不知,这张脸生来就是如此,从未有过任何改动。
而与齐瑾如此相像,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双生哥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