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其他不如他的同门师兄弟,表现的总是不屑一顾,生xìng残忍,对于同门师兄弟无意中的招惹,总会于重量磅的手段加以重创。
而对于此,rì月宗的众位前辈鉴于他那不错的修炼根骨,对于他的平时的残暴手段,只要不出人命,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使得他做起事来也越加的猖狂。
记得有一次,一名同门师弟只是无意中说了木风一句不痛不痒的坏话,结果差点被废丹田,而其所受的伤势,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年之久才得以恢复。
至那以后rì月宗其他弟子遇见他像碰到鬼般的都绕道而行,害怕一不小心招惹到这位凶神,为自己惹出不幸的灾难。
“嗯!”
虽然平时深居浅出,但对于木风的凶名,从小就在宗门长大的楚牧杨也略有耳闻,刚刚他的异常也是碍于此,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和师兄姐们的关心,彷惶的心也慢慢的归于平静,脸上也多了一丝正常的红晕,缓缓地点了点头,把手中快捏的变形的签支亮了出来。
“啊——还真是啊,要不到时一上台你就马上认输算了,就别遭那身罪了!”
“是啊!是啊!”
莫婷刚说完,一旁的赵瑞也赶紧附和着,连连点头,对于楚牧杨和木风的差距,他可是无比的清楚,一个是炼气后期顶峰,无限的接近筑基期的实力,而另一个却只有炼气初期而已,两人之间的实力,说是天差地别可能有点夸张,但实力悬殊,那是毋容置疑。
对于师兄师姐的劝说,楚牧杨嘴角浮现一抹杂加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而身为大师兄的叶青此时却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此刻难得的保持了沉默,但那炯炯有神的双眼却紧紧地盯着对面的小师弟。
对于眼前小师弟的xìng格,他也无比的清楚,在楚牧杨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修炼异常的刻苦。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体质是传说中最差的五行体,不要说修炼,即便是感受天地见的灵气都异常的困难,而且他小时候遭受到莫名的重创,经脉损坏异常的严重,薄弱不堪,但这种种残酷却不能束缚其想要变强的心。
楚牧杨五岁开始修炼,八岁才稍微感应到周身的天地灵气,而到此刻的十五岁才勉强的达到炼气初期,幸运的是其经脉的莫名创伤,经过六七年真元的滋润,终于全部复原。
“不知是哪位师兄弟,请出来一战!”
站在比斗台上的木风在看到自己喊出话这么久后,尽然还没有人出来,脸sè顿时黑了下来,嘴角也微微的抽搐了一阵。该死的!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尽然让自己在这里傻等了这么久,看等下我怎么蹂躏你,哼!
“木风师兄,肯定是那位同门知之必输,不敢出来了!”
“是啊!是啊!”
台下正在左右打量的宗门弟子,在听到台上木风的再次喊话,就有不少弟子大肆的拍起他的马屁来。
“咦——”
就在台上木风因为不少弟子的马屁声而心情稍好之时,在广场右边的一个角落,一个消瘦单薄的身影向着比斗台缓缓而来。
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他要当缩头乌龟当到底呢,哼!看我怎么收拾你。木风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那个缓缓移动的身影,眼瞳之中一抹狠辣之sè一闪即逝。
“炼气初期?”
随着楚牧杨的移动,台下的弟子也发现了他的动作,目光刷刷的扫将过来,凝视在他的身上,在发现他紧紧是炼气初期的修为之后,广场之上响起一声不确定的声音,而随着这呼声一出,众弟子也立刻发现了这一个问题。
“他是谁?怎么才炼气初期的修为,难道是刚刚加入宗门的新人?不是说刚刚加入的宗门弟子严禁参加比斗吗?”
“嘿——新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你知道他?快说!这时候别卖关子了。”
“他吗?还有谁?不就是我们宗门的耻辱吗。”
“啊——你是说他就是宗主的第四位弟子那个废物楚牧杨?”
“不是他还有谁?”
“唉!这废物真是把我们rì月宗的脸都给丢光了。”
“要不是宗主一再的维护,这种废物,早就被打发到宗门的矿场当苦力了,哪还让的他在宗门内逍遥快活。”
“要我是宗主他老人家,我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