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暖阁中,两个歌妓怀抱琵琶妖妖娆娆边弹边唱,一阵铮铮崩崩的急弦后,一个开口唱到:
涎皮赖脸的小郎君,
不许半夜再敲奴的门。
冤家呀,你若不是我的心头肉,
我早就抬手扎你一银针!
一边唱,一边用手做捏针状朝周围身披麻衣素服、头戴孝帽的男人们一扎。
众人不禁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肥胖男子把脸凑上前去说:“好!好!我的奴家呀!你就来扎我一银针吧!”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时一个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众人见是他,顿时收了笑。
青年轰走歌妓又屏退其他人,只留下那个肥胖男子,大声骂道:“胖贼,这他娘的不是青楼,是灵堂!”
肥胖男子见青年满脸不高兴,就想上前去凑趣。
青年见此便拦下他,遂沉声喝道:“这棺材里躺着的,可都是在战场上为你我拼掉了性命的手下弟兄,你却……“青年稍有些恼,气得断了词,最后只好丢了句“我操!”便施展‘武功’开始打。
“东子——东爷!哎——停!别打了!——不许打头!哎呦,我的腚!——稍安勿躁,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青年且听肥胖男子如何圆话。
“上次我逛窑子嫖窑姐时听的就是这个曲儿——哎呦!停,听我说完!——我答应等打完了仗就带他们去。可这里的躺着的几个……只上了战场却没下来。”肥胖男子捂着腚,“现在没法去了,我只能让他们在这听几首曲儿,好让他们了了愿,高兴点上路升天。”
青年定住,叹了口气,抿嘴不语。
肥胖男子见青年停了脚,接着道:“再说说咱俩,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却又卷入这么些事里,每天面对生死,真他娘的晦气……”
喘了口气,肥胖男子又继续说:“日子过得不舒坦不说,每天介还要行军打仗,总是不消停。”说着他掏了一把裤裆,苦着脸,“整天在马上待着,娘的!老子下身的货都快磨烂了!”
青年想笑却憋了回去,心里想着:“老子莫名其妙被穿越活了亿年,现在这种状况也不知还能不能回到前世了,这个朝代真他奶奶的难混啊!还不如刚开始地球蛮荒的时候呢。——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哼哼哼,老子定要把这里搅和个底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