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江月寒拿起行李,行李很少,只有一个包,包里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的是江月寒六年来的回忆。招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飞马路。
坐在车上,看着路两边的景象,跟自己走时完全两个样子,江月寒在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感慨。出租车这时突然一个急刹车,坐在后座的江月寒身子往前面座椅上冲去,江月寒快速伸出右手抵上前面座椅,同时手臂随着惯性弯曲了一下马上伸直,就把身子稳住了。
“师傅,怎么回事?”江月寒不明白司机师傅为什么会突然刹车,这里又不是红绿灯。
“前面突然冲出个人来,差点撞上。”司机师傅也是一副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样子。
江月寒往车前看去,车头前地上果然坐了个中年人,脸色煞白,显然也是被吓的不轻。
司机师傅正想呵斥那人几句,突然就见路边停下两辆黑色本田SUV,从车上呼呼啦啦下来七八个彪形大汉,清一色的黑西装,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这伙人一下车,坐在地上那中年人跳起来就跑,却被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一脚踹在小腿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还想跑,在天驿市你能躲的过我们吗!弟兄们,砍死他!”为首的光头大汉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其他的彪形大汉也纷纷从身上拿出刀子,朝趴在地上的那人乱刀砍去。
“天星社办事,无关人员赶快滚!”一名大汉凶恶朝出租车师傅吼道。
这时,司机师傅才缓过神来,连忙掉头,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只求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师傅,这个天星社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这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当街砍人?”见识了之前这一幕,并没有对江月寒心理造成太大的影响,所以十分好奇的询问司机师傅。
“哎,小伙子,听你也是本地口音,很久没回天驿了吧。”
“恩,在外当兵,已经六年没回来了”
司机师傅看离那帮人挺远了,就放慢了车速,同江月寒聊了起来。
“这个天星社,是前年在市里突然崛起的一个帮派,就是黑社会,据说他们老大绰号叫冷面判官,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短短的一年时间就基本掌控了天驿市的黑道,市里面百分之八十的娱乐场所都是天星社开的,是个相当有势力的组织。”司机师傅显然对这个天星社比较了解,说起来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那政府就不管吗?公安局就这么看着?”在江月寒看来,什么黑社会,在古龙国,只要政府一天不跨台,就没有任何人称王称霸的机会。
“政府?公安局?”司机师傅笑了笑,“这个天星社的老大据说相当的有背景,又注册有天星综合娱乐集团,表面上是个正儿八经的商人,又是市里的上税大户,加上他们做事又小心,所有的证据都无法表明是天星集团的人干的,只要不是做的太过份,政府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像这样的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小伙子,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惹上这帮人,否则被缠上了,不死也要脱层皮。”司机师傅好心的对江月寒提醒到。
“谢谢师傅,我会小心的。”嘴上虽然这么说,江月寒并没有把这个所谓的天星社放在心上,只要他们不来惹自己,自己也不想做什么行侠仗义的大侠,如果他们不长眼,惹到自己头上,自己绝对会让他们后悔。
出租车绕了一段路,到了杨叔居住的飞马路金尚小区,这一带是老城区,随处可见江月寒小时候熟悉的一些建筑。
由于自己绕了路,司机师傅说什么也不要江月寒付全车费,只收了一半,并给了江月寒一张名片,告诉他需要用车时跟自己联系。
见司机师傅坚持,江月寒只得付了一半车费。
张新成,名片上写着那位出租车司机师傅的姓名,车号和联系电话,江月寒想了想,把名片放进了口袋,然后提着行李箱,凭着小时候的记忆,向杨叔家走去。
敲了三下门,江月寒退后一步,站在门前等待。
“谁呀”门未开声先至,是一个年轻女孩儿的声音。随后门打开了,出来的果然是一个年轻女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