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方娘炮友 第(3/3)页

正文卷

“是么。”双手收紧,整人人压到身上来,异物压身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

我看着一方,久久不移开视线,虽然基本看不见,一片麻黑。

然后就这样弯脖咬上一方的耳垂,用牙齿轻磨,呼出热气,搞的一方身体一阵乱颤。“你的敏感点我可是很清楚的,呵呵!清醒了又忽然想做起来了。最后再来一回怎么样。”

“你之前这么说,已经有两次了。”虽然强装淡定,但是一小段话中,有几个音节发出了颤抖,说明主人现在正承受着来自外方的压力,比如说——快感。

“那么,再无赖一次也不会怎么样喽~~呼——”

热气从耳垂顺流而下,划过脖颈,一方的身体不断地颤动。

一方的身体很敏感,这在黑发少年为她开|苞时就注意到了,嗯——这么说话感觉黑发少年是个老手式的人渣,影响会不好吧,不过算了。

实际上黑发少年在为一方开|苞时,自己也是个魔法师,只不过头脑有些木讷的他在网上看见了“xìng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这句鬼话,在网上了解了找炮友的资深资料自传等。然后碰上内心压力很大的一方,时间一长就搞上了。

至于两人是怎么相遇的······估计黑发少年早忘了,问一方的话,她或许知道,回不回答是另一回事,或者说在那之前要做好被压成肉酱的准备。

双手在一方那平板身材的敏感点肆意乱触,激发着一方热情的本xìng,高昂的情|yù,然后就跟他们四个小时之前做的运动一样,开始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在床上尽情地啪啪啪,打起炮来,战况可不谓激烈,咱很担心单人床会散架。

竖直昂挺的男xìng生|殖器在女xìng生|殖器内剧烈摩擦,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房间中瞬间弥散起yín|靡的气味,粉sè的气息在这间卧室中充满,同时还伴有啪啪啪的**撞击声,咯吱咯吱的床架摩擦声,以及

“啊啊~~~呜呜~~哈哈————等···等一下,优山,太快了···慢一点,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这样的声音。

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变成了男上女下姿势的黑发少年,一方口中的优山,在不停地挺腰冲刺中回声,“呵呵,所以说一方你要多吃点肉了,别人女孩子都是想着怎么减肥,我这边可是在想办法让你怎么了能够多少有点肉感的啊,虽说骨感也很不错。”

说着,冲刺的速度再一次增快,好像要捅爆前方所阻挡的一切一般,哗啦啦流出的透明水液四溅,裸|身的少年少女身上沾满了液体,分不清谁身上是谁方的体液,不过最可能的应该是双方的体液混合了吧············这么说好像要体外怀孕似的。

“呜呜————坚持···时间······和肉感···有什···么关联么?”承受着大力的冲刺,一方发出抚媚带着一丝泣感的声音,十分动听诱人,与平rì中冷冷的,有些自大暴虐的话语话调完全不同。

被优山无数次解说成“只有在床上才会卸去全部的,包裹在心灵上的武装,展现出真正的自我的女xìng。属于不碰就是块带刺冰,一碰就会变成热情火的类型。”当然,每次一说完这句话,一方当晚都会把他关在门外。

“嗯——?”被问愣了一下,冲刺速度大大减慢,让一方有了一丝喘气机会,“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关联啊。不过,算了,太复杂的事情不需要去想。开开心心过活就行了。”

其实这一开始根本就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少年,是你把事情搞复杂了,不,即使是现在它也不复杂,是你太懒(烂)了。

房间中的声音不断提高,然后逐渐放慢,接着又一次提高,达到高|cháo期,最后声音平淡了下来,只剩下**皮肤之间的轻微摩擦声,以及小优山从小一方里拔出来的“吧唧”声。

“呼——我爽了,睡觉吧。”说完,完全渣化的优山就躺下了,把全身瘫软发热的一方揽到怀中,紧紧抱住,心中想象着这就是Tempur抱枕。

(Tempur抱枕:捏他自伪物语。是一种开放式粘弹xìng的温度感应太空材质。)

“喂~~~”终于缓过劲来能够开口说话了,一方对这个没有所谓的未来生存目标的少年开口,“做完这种事情,连残剩的jīng子都不处理么?如果怀孕了,我是不会去打胎的。”声音依旧带点抚媚,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哼哼~~那么到时候你出钱,你来养好了,不干我的事。咱们之间只是炮友,Sexfriend,youknow?”其实这货绝对没有之前自己说的那般,在非中二哲学思考期间会靠谱,反之应该是更加地不靠谱才对,完全渣化抛弃羞耻心的xìng|爱狂人。

“唉~~”无奈哀叹一声,眉宇间的惆怅一闪而过,然后动用起自己的能力,将充满体内的白浆取出,窗户窗帘被能力开启,直接扔到外头。然后也双手抱紧优山,打算在不大的床面上紧拥而眠。

“啊···你刚刚谋杀了两千万以上,两亿五千万以下的生命。”

一方通行现在的想法是,怎么样才能让被自己压着的这个男人,牢牢地闭上嘴巴,然后至少睡到清晨,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每天晚上都至少来上三发,为什么都没有出现营养不良,脸sè蜡黄,脚步虚浮的症状啊。

如果优山也能听见别人心里是想着什么的话,他会笑着对一方说,“只要每天坚持锻炼,你也行。”

而一方听见这番话就会笑,“你在我这连续住了一星期,基本都陪在我身旁,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所谓的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