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多云。
被饥饿和噩梦同时惊醒,谢一刚一坐起身,便看向大开的窗口,依旧是不见天日。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也没变。
“呼……吓死人了,原来只是梦啊。”
刚要起身下床,门从外被敲了敲,平静严肃的语调传来:
“是我,闫白及。道长说你这个点应该醒了,现在方便让我进来吗?”
“…你怎么来了?”
谢一心中仍抱有幻想。
「你快说“只是刚好上来跟道长唠一唠,顺道来看看你”你快说啊,你快说啊」
可惜,世界就是事与愿违。
“道长说你脚崴了,昨天一天也没出来。馆里其他人还有在排队的病人。”
【咔嚓。】
「?谢谢你,还给我配了个心碎声音」
【太客气了,应该的。】
「走开。」
【好嘞。(滚的音效)】
突如其来的音效打破了她Emo的进程,谢一暂缓了下,先处理好眼前事件再说。
“还没,稍等,马上就好。”
努力大声说完,她快速整理好自己。
“好了,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率先冒头进来的却不是闫白及,而是个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