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写着"徐元青亲启",这四个字有些刺痛他的眼睛。说句实话他根本不愿意打开这封信,他不愿意面对信中的内容。
徐元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打开了信封,信纸上写着一行行清秀的字迹,这是傅云芝的笔迹。他逐字逐句地读着信中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中。她希望他能够好好地生活,与其心有缝隙的生活在一起,不如一别两宽,他们和离的事已经禀告给皇帝了,皇帝已经首肯。
信封里还有一封和离书,傅云芝已经签了字。
徐元青读完了信,他抬头看向远方,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也在为他呜咽。
半年后,在南疆族长和大长老的协助下,南离国用尽全力,终于将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南离上空的密香清理干净,大祭司也不知所踪。
皇宫御书房,皇帝看着面前跪着的徐元青,脸色也不太好看。
“姜玉和徐渺渺的赐婚是徐国公来请的旨意!至于云芝郡主,她已与你和离,朕也不知她在何处!”徐元青低着头,声音听上去很是死气沉沉的:“微臣不想要别的奖赏,只想知道云芝郡主的下落!微臣也不想做什么,只想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皇帝看着徐元青面如死灰的难看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唉!徐元青,你这又是何苦呢?当初云芝郡主在的时候,你没有好好珍惜,走之后又每天后悔,你也是个成年男子,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才是。”
徐元青抬眸看了一眼皇帝:“陛下,微臣只想知道云芝郡主过得好不好!”
皇帝摇了摇头:“朕是真的不知道!她是镇国公送走的,你应去问镇国公才是!”
镇国公?镇国公府自己早就无法踏入了,镇国公夫妇看到自己如同看不见一般,傅云舒也被送去军营了!
徐元青轻轻叹了一口气:“微臣麻烦陛下了,微臣告退!”
徐元青到处寻找,可遍寻不到,傅云芝就像是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
南疆神山
“云芝,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阿香的声音如同银铃一样。
“嗯?宝宝刚刚睡着!”傅云芝一脸温柔的看着摇篮里的孩子。
阿香走到摇篮边上看着摇篮里的孩子,也是一脸的慈爱:“好可爱啊,小喜乐笑一笑啊!
傅云芝抬眸看了一眼阿香:“阿香刚刚是在说什么?”
阿香递给傅云芝一个香囊:“这是大长老特意给喜乐做的香囊,喜乐只要长期佩戴,蚊虫不侵,一般的蛇虫鼠蚁都不会近她的身!”
傅云芝双手接过抿嘴一笑:“大长老么?改日我得亲自登门感谢!”
阿香坐在傅云芝身边,眨了眨眼睛:“云芝,你和我背井离乡来南疆后悔了吗?”
傅云芝摇了摇头:“不曾!来这里生活,于我而言也是新的开始!阿香你看,我正在编制教材,今后我教咱们苗疆女子读书写字!”
阿香瞪大眼睛:“真的吗?我开始以为你只是顺口一提!”
傅云芝掩着口笑道:“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定当倾囊相授!”
阿香拉着傅云芝的手:“怎会嫌弃?我感激还来不及,如果我们多懂得些字,那么许多东西就可以更加顺利的留给后世子孙,不必再口口相传了!”
数年后,苗疆族长卸任,新任族长阿香上任,上任后阿香和南离国继续保持良好的国交,但再未踏足南离国的国土。
傅云芝离世的时候,苗疆处处挂上白绸,停乐停嫁娶足足九十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