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 ( [id] => 473201 [alias_id] =>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 [pinyin] => [author] => 开花小白菜 [cate_name] => 其他类型 [chapter_num] => 274 [text_num] => 559309 [status] => 2 [cover] => /cover/images/0473/473201.jpg [tmpcover] => [tag] => [lock] => 1 [chapter_id] => 163766570 [chapter_title] => 番外 祁王和刘玉的前世 [intro] =>

刘玉重生了,回到了平南侯府出事前,她与二房庶女刘环,五房庶女刘盈被老太太送给朝中权贵做妾,因为相貌出众,她进了祁王府,被迫卷入宅斗中,好不容易在宅斗最后堪堪保住性命,祁王登基为帝,嚯……斗倒所有后妃,得到的是皇帝一句:“此生不复相见。”喜提冷宫二十年。重生后,她想明白一个道理,躺平才是人生赢家,陈阁老三十有五还未娶妻,又没通房丫头,恐有龙阳之癖?找刘环换换。给这样的人做妾,简直就是当闲鱼标配。只有后来只能扶着腰走路是怎么回事?传言欺我。“三爷,沈大人家的姑娘贤良淑德,堪为当家主母。”“是吗?”第二日,刘玉破格被提为陈家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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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侯府内,进进出出的丫鬟仆妇大气不敢出,个个神色慌张,引着各房来的夫人小姐赶往老祖宗的福鹤堂。

刘老夫人看着底下坐着的三位孙女,个个生得花容月貌,姿色上乘,坐在第一位更是堪称绝色,满意地点点头:

“姨娘在家都和你们说了吧!侯府生养你们一场,如今各房爷们被大理寺带走,家族需要你们去伺候朝中权贵老爷,你们可愿意。”

三位少女同声应答:“孙女谨遵祖母安排。”

候在门外三个婆子走了进来,一人带着一个有条不紊从后门出了福鹤堂,经过后院,快步往西角门而去。

“嬷嬷们慢走。”

在跨过西角门时,偏房方向走来一妇人,梳着勾栏式发髻,身穿藕粉色锦绣长裙,摆动着腰肢款款走向她们,停在刘玉面前。

两人目光交会,刘玉嘴角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老奴们送小姐去各位大人府上,是老夫人吩咐的,姨娘最好不要阻拦,免得惹怒老夫人。”

楚姨娘笑着称是,掏出怀中一叠银票,分塞给各个婆子:

“黄嬷嬷,您教训得是,妾身前来别无他意,只因前段时间无意得知,祁王喜欢环姐儿这种清秀可人的,特来提醒一二。。。”

几个婆子对视一眼,收起银票,对她们来说,只要把人送到了,至于是伺候哪位大人,她们可管不着,也愿意卖楚姨娘个人情。

“老奴们省得,本就是要送环姑娘去祁王府的!”

出了侯府,坐上去往城郊陈府的别院轿子,刘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松开,掌心里已经全部是冷汗。

三天前,她意识到自己重生后,就开始着手谋划这件事情了。

前世为了救出平南侯,她们偏房三个姨娘生的庶女,也经历过被当玩物送给权贵,她进了祁王府,刘环被送到内阁新贵陈大人府邸,刘盈则送给刑部袁大人,以此周旋平南侯贪污运往北方军饷的这事。

经过邱氏这番操作,半月后,平南侯顺利被放了出来。

可刘玉也从此卷入了永无止境的争斗中,在祁王府和祁王的小妾们斗,祁王登基后住进走不出的宫墙里,和祁王的妃子斗,睁眼就是要防备别人害她,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经历过无数次险死求生,终于斗倒了所有对手,登上了最高后位,

她还要担负家族荣辱,行踏不敢出丁点错误。

亲手把一个个女人送到自己夫君榻上,贵为皇后的她,还要表现出大度。

最后换来一句:“此生不复相见。”

她累,她好累。

重来一世。

刘玉是再也不想进入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她只想躺平,不争不抢,平安顺遂度过此生。

至于家族利益,没有她总会有别人。

为此,在知道避免不了被送出去时,刘玉找到了最得宠的楚姨娘,提议她与她的女儿刘环调换。

楚姨娘是个有大志向的,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内阁新贵再怎么得圣上倚重,怎么可能比得过皇子。

刘玉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并不担心之后的日子,甚至开始期待起来。

她记得,陈三爷之所以年纪轻轻,能进入内阁,成为天子近臣,就是因为其本性刚正不阿,清正廉明,从来不徇私王法,

而且这次答应收平南侯送来的人,其实是他母亲的授意,只因他三十有五,不止没个正妻,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这也是她为什么挑了陈府的原由,给这样的人做外室,不用面对感情纠纷,处理复杂的后宅关系,更没有当家主母的压迫,她可以安然轻松地过完此生。

“玉姑娘,咱们到了。”

轿子停在一座三进三出的宅院内,立即有一个丫鬟前来搀扶刘玉,绕过亭台楼阁,走进西角一个小小院落了。

送她进入房间,小丫鬟行了礼退了出去,刘玉是经过这些,知道还没完,她低眉垂眼,安静地坐在床边,眼神没有到处张望,她只想好好做个外室,不想表现突出,引人注目。

不多时,一个嬷嬷进来,自称姓葛,没有刻意刁难,例行公事开始讲解给刘玉陈府的情况。以及要守的规矩。

刘玉听得很认真也仔细,全程没有流露出不耐烦,低眉顺眼一看就是个安分的。

尽管如此,葛嬷嬷最后依旧警告了句:

“陈府百年清贵世家,最忌讳腌臜事,娘子既为三爷的人,切勿再肖想其他爷,做出有损陈家声誉的事情来。”

“是”刘玉对着葛嬷嬷行了个大礼,真心实意感谢道:

“玉儿都谢嬷嬷提醒,定当遵守本分,伺候好三爷。”

“玉娘子是个明事理的。”葛嬷嬷点点头,门外相继走进三个丫鬟两个婆子和一个小厮。

先是最前面的三个丫头上前,跪在地上给刘玉请安,后面再是婆子小厮。

先前搀扶她进院的丫头,叫谷雨,其他两个丫头分别叫立夏、惊蛰。

两个婆子一个姓吴、一个姓张,吴婆子专管管院落打扫,张婆子管厨房事务,小厮名叫阿忠,替刘玉在外院跑腿的。

“这些人,娘子先用着,要是不满意,到时候咱们再换。”

“是。”刘玉打开带来的包袱,拿出一锭银子塞给葛嬷嬷,又给惊蛰五个铜板,其他下人三个。

这银子给得恰当刚刚好,没有刻意逢迎,也不会轻视下人,

刘玉表现,葛嬷嬷越发满意,退出去前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她这才抬起头,走出房间打量起处所的环境,这是个四合小院,她住的是正屋,东侧偏屋是书房,西侧偏房是客屋,院落种裁着古黄牡丹菊,左右小门,连通着东西院,里面各住了位美人,分别是从江南与平州送来的。

想来陈老夫人猜不透儿子的喜好,特意多弄来几款。

刘玉不胜在意地笑笑,重新回到房间,坐回炕榻上,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字画,写着沁园居三个字,行笔间尽显大气磅礴之势。

目光移开字画,落到正在给她铺床的小丫头身上,刘玉叫停了她:

“白微,你过来。”

鹅蛋脸,杏脸小唇,柳枝细腰,脑中划过她与她在宫中斗法的记忆,不得不再次感叹邱氏手段深沉,不过,她也没想过把白微弄走,

这世,怎么她都不会挡白微的道,

至于弄死她,刘玉想都没想过,女人的不幸大部分是男人造成的,这是她两世才想明白的道理。

而且侯府怎么可能让她脱离掌控,到时候还会送来蓝微、紫微的,还不如一开始就留着白微,至少她了解她。

刘玉收起眼底复杂情绪,露出一个和煦的笑,褪下手上的银镯子,亲自为她戴上:“如今来了这陌生地方,只有你我相依为伴,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2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35] => Array ( [id] => 163766035 [old_id] => 227927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 [title] => 第2章 见陈三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自从被抬进陈家别院,刘玉她们似乎被陈家遗忘般,一连三个多月,陈家没有派任何婆子小厮过来,葛嬷嬷也没有再出现,更别说见到陈三爷人了。

刘玉乐得清闲,她觉得这样吃喝不愁,还有仆妇丫头伺候,不用整日小心提防,活得胆战心惊,比她前世做皇后的日子还要惬意舒适,她喜欢这样的生活。

她坐得住,有人就坐不住了。

这不,对面少女身穿宫缎素黄绢裙,头梳双髻,就是这么一个俏皮的小人儿,小嘴巴啦巴啦,已经跟她吐槽小半个时辰了,甚至开始说起后宅中最忌讳的话题,还没有打算止住。

她正是住在刘玉隔壁东院的连宝儿

连宝儿,是被自己舅舅卖给了陈家,芳龄只有十四,以这几天来看,孩子心性,是个说话没过脑的。

看着屋内进出的下人们,刘玉停下手上绣活,放入针线筐,语重心长隐晦地劝了句:“祭祀在即,各府事务繁重。”

言外之意,陈家是士家大族,陈阁老更是皇帝倚重权臣,无暇顾及她们也是正常。

不过,连宫儿显然没有听懂,连给刘玉理线的动作都停下了,一个劲地说:“玉姐姐,你还小不懂,我在村里时,可听说了,这男人呀!身边长年不用女人伺候的,定就是好男色的,要我说,这个陈三爷,放着我们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不要,说不定就是。”她转头望向坐在身边的女子,问:“江姐姐,这里你最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江雪清脸蛋微红,笑笑说道:“你这个惑我可解不了,要说有才华,还得是玉儿妹妹。”

这招不动着声色,就将话题引到她身上,这江雪清是个聪明的。

在这别院,这种话题根本不能说,肯定会传入陈老夫人耳朵里,儿子被人说成龙阳之好,做娘的能高兴?

说多错多,刘玉并没有接话的打算,她笑容不变,重新拿起针线筐里的锦布绣了起来。

江雪清捏着帕子的手紧了一下,不到一秒,又恢复如常,快到根本没人发现,看着刘玉的目光深思起来。

“各位娘子原来在这儿呀!”

就在这时,葛嬷嬷快步走进沁园居,脸上是遮不住的喜悦。

刘玉她们三人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连宝儿更是后怕地拍拍胸口,跟着刘玉江雪清身后迎了上去。

“葛嬷嬷快里面请。”

这是沁园居,刘玉自然是走在最前面,抬手将葛嬷嬷往里面迎。

葛嬷嬷摇摇头,笑着说:

“老奴就不进去了,几位姑娘都快去准备一下,老夫人派了轿子,正在门口候着了。”

闻言,连宝儿和江雪清大喜,一溜烟儿跑出了沁园居,往自个儿院落而去。

刘玉则心中咯噔一下,这都大两三个月不曾记起她们了,怎么突然就要接她们去陈府做什么?陈老夫人说通了陈三爷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这种为人外室的女人,都没有拒绝的权力,刘玉笑着跟葛嬷嬷道了声稍等,转身回了沁园居。

给刘玉换衣的是白微,得知是去陈府,她提醒道:“五姑娘,见到陈阁老,侯爷这事你得提一提了。”

刘玉有些心烦意乱地点头,不过面上还是如常,看到白微给她拿了件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衫,她赶忙打住。

白微不明所以看着她。

刘玉解释:“此次前去陈府的原因我们都还不清楚,贸然穿得太招摇,要是不是见陈三爷,招了老夫人不喜,就得不偿失了。”

刘玉不可能不在意老夫人想法,她的一切都是老夫人给的,怎么得,都得要先顾及老夫人。

白微想想也是,没在强求她的穿着,最后选了件如意云纹衫搭配散花百褶裙,头上戴了根小莉花簪子,加上她内敛沉稳,很是低调不张扬,

她出来时,连宝儿和江雪清还没有出来。

大概过了两刻钟后,她们才出来,连宝儿穿了身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江雪清是牡丹凤凰纹浣花衫,和她们站一起,刘玉直接就被人忽略了。

连葛嬷嬷都赞好:“一个灵动矫俏,一个高贵冷艳,很好。”

刘玉也觉得很好。

三人跟在葛嬷嬷身后,出了宅子,依次上了后门几顶轿子,轿夫抬着轿子往燕京城内而去。

……

燕京陈府。

陈府后辈在老祖宗的寿安堂用过饭,就被老夫人打发走了,在几房探究目光下,唯独留下刚才宫宴上回来的陈之赫。

“冯嬷嬷,给三爷上茶。”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倒了茶给陈三爷放置他桌前。

“多谢母亲。”陈三爷拿起呡了口,有些意外地问:“这是今年北苑贡茶?母亲怎会有?”

北苑贡茶也就这两天才从福建的北苑御茶园到燕京,他也是今早朝会,被陛下赏了些,还没来得及送给寿安堂,母亲是哪里得来的。

老夫人和氏也拿起桌上的茶抿了口,看着自家儿子笑得耐人寻味:“今日文献县主来看我这个老婆子,送给我的。”

陈三爷仿佛听不懂般,放下手中茶杯,淡笑道:

“这样啊!那改日我让小厮送些回礼。”

老夫人笑容僵在脸上,她瞪着儿子:

“三爷是真听不懂,还是跟我这个老婆子装傻。”

陈三爷站起身,对着主位上老夫人行了个礼:

“母亲莫逼儿子,儿子无意文献县主。”

看着底下儿子的倔强模样,和氏有些被气到了:

“对文献县主无意,老三你自己想想,这些年你对谁有过意,你看看你大哥,今年玠哥儿都已经议亲了,容姐儿孩子都生两个了,你这个做叔叔的,还是孤身一人,你叫我下去怎么见老太爷。”说着就拿起帕子擦起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

冯嬷嬷赶忙上前,替老夫人轻轻拍着背,嘴上安慰道:“老夫人,三爷只是还没有碰到个知心人,不知道女人的好,您且放宽心,相信不多时,三爷会想明白的。”

瞧着陈三爷看不出神色的面容,冯嬷嬷这番话说得心惊胆颤,要不是得老夫人授意,她是万不敢编排主子的。

陈三爷也早就看透了这点,淡漠地说:“母亲想如何,您不妨直说。”

达到目的,老夫人放下帕子,看着儿子的脸,有点歉意道:

“不是母亲逼你,母亲是怕,到时候老大他们儿孙满堂,你一个人孤独终老呀!”

陈三爷点头:“我知道,母亲请说。”

这个儿子冷清冷情和氏再了解不过,她端起茶喝了口,正色道:

“既然三爷暂时不打算娶妻,母亲寻了几个容色姣好的姑娘,且放进你的房里,你看是做妾还是做通房?”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2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36] => Array ( [id] => 163766036 [old_id] => 22792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 [title] => 第3章 老夫人的试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望着儿子头也不回离开寿安堂,老夫人叹声:“原以为准备让他见上一见外面那几位的。”就留下句随她,老夫人又觉得这次机会渺茫了。

冯嬷嬷扶住老夫人身子,宽慰道:

“老夫人您要放宽心,三爷现在不见也好,那几个都是外面来的,是个什么心性,我们也不太清楚,咱们可以先观看观看,等摸清了禀性,要是不错,您再送去三爷屋子,左右三爷是答应的,也算过了明路。”她是看着这俩母子长大的,就怕老夫人逼急了,伤了俩母子之间的情份,纵使她觉得三爷不会。

话是这么说,老夫人还是想尽快将那几个女人,送进儿子房里,不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排了。

……

很快城郊别院的轿子从后门进了府,刘玉她们被陈府安排的丫鬟扶下了轿,经过东侧边角长廊,穿过垂花门,进入穿堂,终于到了老夫人所住的寿安堂。

她们全程都走有两三刻钟之久,可见陈府之大,不是一般的富贵繁荣,看得连宝儿和江雪清连连惊奇,都面露向往,江雪清眼底更是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但这不包括刘玉,她前世皇宫都住过,再迷眼的富贵都能保持耳目清明。

走在前面两人的表情,刘玉尽收眼中,没觉得稀奇的,她们有想法才好了,这样她们就会尽力去表现,也就没有人注意到她了。

正好刘玉还没想好用什么心态面对这位年轻有为的陈阁老,更不想去给刘章求情,在落难时都没有伸出拉她一把的娘家,她不会去特意为难,帮你是情份,不帮是本分,但也不代表不介怀。

“你们别院里住得可还习惯?”老夫人端坐在上位,嘴里是关怀的话,眼中却带着震慑力,犀利的视线一一扫过低下跪着的刘玉她们。

这十足的压迫感,让跪在下首的几人大气不敢出,连刘玉头都再低了几分,她倒不是怕这位老夫人,而是怕被人看出来她不怕老夫人。

看着下面不敢造次的几人,老夫人才让刘玉她们起来坐下回话,她可以对儿媳和颜悦色,但这些个妾室,就要严管御下了,免得进了陈家做妖。

在下人给刘玉她们上完茶后,冯嬷嬷代替问了几句话,无非就是她们家中的情况,还说了些葛嬷嬷讲过的规矩。

第一次见面,大家都还摸不清老夫人的性子,刘玉她们三人谁都没有做死特意去表现什么。

听着听着,有人就心不在焉了,江雪清有意无意瞥了门口好几眼,连宝儿眼皮儿打起了架,刘玉倒是没有异样。

只是刘玉进来与此时都是一个样,连个表情动作都没有变化,跟个木头庄子似的,冯嬷嬷也不确定她有没有在听。

“刘家的,我听说平南侯

是因为贪墨才被大理寺带走的?情况属实吗?”

谁都没想到,一向有嘴替冯嬷嬷的老夫人,会亲自开口问刘玉,问得还是这种刁钻的问题。

只要知道刘玉为什么给陈三爷做妾,就会知道平南侯的目的是什么,连冯嬷嬷都看了老夫人一眼,

她看不出老夫人用意,难不成老夫人真准备帮平南侯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冯嬷嬷一人,打探过刘玉身世的江雪清也这么想。

可刘玉的想法恰恰相反,老夫人这是要她表态了,如果真想帮平南侯,就会私下说,当着这么多人说,意思不言而喻。

要是其他人,就算看清这层,但关乎母族兴衰,都会求情的。

刘玉想的则不同,老夫人想让她表态,她就必须表态,这样她在别院里的日子才好过。

如此想着到也是如此做了,刘玉先是站起来,双手贴在额头,对着老夫人行了个大礼:“老夫人见谅,玉儿在家中,平南侯在后宅从来不提这些事情,母亲平时只是时常教导我们姐妹,外嫁从夫,要以夫家为主。”

言外之意,平南侯的事情我没听说,老夫人不用担心我会给平南侯求情哈,我事事都是以陈家为主。

老夫人挑眉,看着低下跪着的刘玉,这木头桩子是个妙人儿。

外面这事都传得沸沸扬扬,要说她不知道,怎么可能。

不过,就算刘玉知道,向她求情,她也不会帮,她才不会给儿子找麻烦,人是平南侯硬送来的,她可没有答应他们什么。

只是让老夫人意外的是,这送来的人。。。

听着冯嬷嬷再说了会,老夫人露出了倦色,刘玉她们被请出了寿安堂。

而在她们入府进了寿安堂,陈府内就传开了,都说老夫人弄回来三个倾色佳人,娶妻娶贤,大家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是以此刻寿安堂外,几房夫人姨娘都在,手中帕子都搅烂了。

最担心的莫过于四夫人李氏,她进陈府十年了,膝下只孕有两位嫡女,庶子倒是有一位,可终是子嗣单薄了些。

李氏目光扫了刘玉她们,最终还是走上前,不安地问:

“冯嬷嬷,你告诉,老夫人是不是准备给四爷纳妾。”

冯嬷嬷一愣,知道是各位夫人误会了,不过还没等她解答,五夫人姚氏拉着五爷走了过来,不忍地劝道:“四嫂,不管四哥房里抬了多少姨娘,你都是他的正房夫人。”

闻言,二夫人常氏走了过来,幸灾乐祸看着四夫人李氏,不嫌事大说:

“五弟妹说得轻巧,你和五弟结婚也三年了,五弟房中连个妾事也没有,反正有三个,要不你也给五弟挑一个。”也不等五夫人姚氏回答,指着刘玉三人,就对姚氏身后的陈之丙说:“五弟,你看看,这三人个个样模绝色,你看看哪个合眼。”常氏也扫了一眼刘玉三人,随意指着离自己最近的连宝儿说:“这个倒是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被点到的连宝儿有点懵,但这几天学的礼仪摆在那里,对着常氏行了一礼:“婢子名叫连宝儿。”

她也看到常氏所指的陈之丙,她觉得他很好看,但也记得自己是给陈三爷做妾的,于是脆生生地说:

“宝儿和姐姐们是来给三爷做妾的。”

常氏的表情从诧异转到了震惊,再到不可思议。

最后,还是冯嬷嬷打破僵局,给几位主子介绍刘玉她们,同时也让刘玉给各房夫人行了礼,才引着她们出了陈府。

返回寿安堂后,冯嬷嬷将在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一字不差地说给老夫人听。

“这个连宝儿年纪虽小,倒是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也灵巧好动,三爷是个沉静的性子,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也能增加些生气。”

老夫人招来个丫头:“你去吱会三老爷一声,今晚我会给他送个人去。”

冯嬷嬷替老夫人捏着肩膀:

“老夫人不是更中意平南侯的玉姑娘吗?”

她从陪嫁时就跟着老夫人的,老夫人的想法再清楚不过。

“这平南侯的庶女确实是不错。”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3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38] => Array ( [id] => 163766038 [old_id] => 22793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 [title] => 第4章 三爷帅?还是五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夫人纵然觉得刘玉不错,在平南侯这事没解决前,还是不打算让刘玉接触到她的儿子。

以至第一个被她送进陈三爷屋中的人,仍旧是连宝儿。

不过,不是今日,而是刘玉她们被送回别院的四天后。

目送连宝儿上了陈府派来的轿子,有人难受,有人安了心。

难受的自然是江雪清,她看了眼一如往常平静的刘玉,咒骂了声“晦气”,一甩帕子就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谷雨愤愤不平,当即就要冲上去找江雪清理论,被刘玉给拦住了。

“江娘子心里不舒坦,多说两句你们也别放心上。”谷雨是她的人,要是做些什么,别人只会认为是她的授意,她不想惹麻烦,自然也希望她们这些个丫头,不要强出头。

“平时看江娘子也是个挺好的人儿,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人。”想这些天,江雪清天天来沁园居,陪着她们娘子说话聊天,如今突然画风变了,谷雨咋舌。

江雪清的变化,刘玉倒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平时她们三个都没有伺候陈三爷,自然都一样,大家心里就没什么不平的。

就像担夫挑的两桶水,里面装了一样重量的水,就会达到平衡状态。

可一旦哪边重了很多,就会失去这种平衡,后宅就会乱。

当她们从陈府回来的那天,刘玉就知道安稳的日子要没了,江雪清自认不凡的人,怎么可能屈居连宝儿之下。

刘玉是看得明白,丁点插手的意思也没有,关她什么事,只要不烧到她就行。

而且江雪清也只是逞下口头之快,能让她继续苟着,又有何谓。

不轻不重训斥了谷雨一句:“不可妄议主子”就带着笑,回了沁园居。

连宝儿是第二日早上才被葛嬷嬷送了回来,她连自己院子都没有回,就直奔沁园居,嘴里还在嚷嚷着:

“玉儿姐姐,快快你叫惊蛰给我做碟下饭肉。”

“回来了。”

刘玉接过谷雨递来的沐巾,擦拭过脸,吩咐道:“谷雨你下去交代一声。”

“还是玉儿姐姐最好了。”

连宝儿笑得更加开心了,

刘玉笑笑,走到窗口,窗口下摆放了一张摇椅,清晨朝光打在上面,对着的窗外是一片盛开的菊海。

她在摇椅上坐下,轻轻摇晃着,看起来好不惬意,上一世亏待了自己,这一世,她是如何舒心如何过。

在刘玉示意下,谷雨搬来张靠椅摆放在她身边。

连宝儿坐下,闭上眼沐浴着阳光,感叹句:“还是玉儿姐姐这里舒服,就像待在娘身边一样。”任她闹,任她玩。

刘玉有些意外连宝儿把她当成了娘,也是了,这世她虽还只有十六芳华,上世两个孩子也有连宝儿这般大了。

刘玉瞥了眼身边的连宝儿,见她眼下的乌青一片,心想这陈三爷也不是无欲无求的嘛!

这丫头想必一夜未睡,刘玉并不好奇,连宝儿被抬进陈府里发生了什么,也就没再出声打扰连宝儿补眠。

沁园居的宁静祥和,很快被打破了,江雪清带着贴身丫鬟走了进来,她也没管刘玉,径直走到连宝儿身边,摇醒了连宝儿,好奇地问:

“宝儿,快和我们说说,昨晚你是怎么过的吧!”

连宝儿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面前江雪清,她又转头看了眼刘玉。

玉儿姐姐应该也是想知道的吧!

这个刘玉还真不想知道,男女左右不过就那些事儿,有什么好听的。

连宝儿缓缓说出被抬进陈府后的经过,她先是被人送进寿安堂,有嬷嬷教她房中之事,然后才去沐浴更衣……

“你们都不知道,那衣服有多薄,根本什么都遮不住。”连宝儿脸有些微微红,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

见连宝儿突然打住,江雪清有些急切地问:“那三爷长什么样?他是怎样的人?比起五爷如何?”

刘玉掀起眼皮,转过视线瞧了眼江雪清,这才是她想知道的吧!江雪清什么心思,刘玉不想管,也不愿意掺和其中,就没有出声阻止。

其实连宝儿被送进陈三爷的西院后,虽说进了房间,但也只隔着床幔,看到站在门口的陈三爷一眼,

后来陈三爷只说了句让她先安置后,就离开了房间。

不过这些她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当然是三爷好看了。”想起陈三爷那俊朗模糊的身影,连宝儿脸颊更红了。

她撩起衣袖,露出手腕上一只赤金手镯,非常开心地说:

“你们看这是老夫人赏给我的。”

江雪清打量起连宝儿,眼里闪过谁都没有发现的阴鸷,面上依旧笑着附和:

“妹妹真是好福气,想来不久就能被抬进陈府了,不像我和玉妹妹,怕是只能待在这里了。”

江雪清含沙射影的话,让刘玉看着江雪清目光冷了三分。

她不动声色握了下连宝儿的手:“宝儿你不是要吃下饭肉嘛!来了。”

看着惊蛰端着下饭肉走进屋里,连宝儿脑袋里刚冒出来的想法,都抛之脑后,兴奋地站起身,跑了过去,接过下饭肉吃了起来。

边吃嘴里还边道:“玉儿姐姐,惊蛰做菜真好吃。”

刘玉看着惊蛰认同地点头:

“惊蛰的手艺确实不错。”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还记得上次无意间吃到惊蛰偷做的菜,她也是很惊讶的,一问之下,才知道惊蛰祖上是御厨,只是后来家族没落了,才会轮流到被卖,但惊蛰似乎继承先祖的味觉,加上有祖上留下来的菜谱,练就成一门好手艺了。

瞧着刘玉和连宝儿聊得起劲,完全把自己忘了,江雪清咬紧后槽牙,看着刘玉,总感觉她是故意的。

可现在她不能得罪了刘玉,这个连宝儿好像格外喜欢她,或许这也是条入陈府的路,她不能再在这小小别院里蹉跎岁月了。

想着江雪清脸上重新挂着笑容,她静静地坐在一旁,打算待会找机会问。

但一直到连宝儿都在沁园居睡着了,江雪清都没有找到机会,最后只得带着满腔不甘地离开了沁园居。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40] => Array ( [id] => 163766040 [old_id] => 22793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 [title] => 第5章 碰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后面连续十来天,连宝儿都被老夫人安排的人,抬进陈府去伺候陈三爷。

江雪清心里更加不平了,每天都会来沁园居酸一下刘玉。

这不,刘玉收了手帕上最后一针,江雪清又跨进她院子里,她以为这次江雪清也只会说些酸溜溜的话,没有理的打算,收起针线筐,转身准备进屋。

江雪清上前拦住了她。

“你要做什么?”刘玉看着江雪清几乎扭曲的脸,不带情绪的地问。

江雪清最见不得刘玉这副超然物外的模样,她咬牙问:

“连宝儿如今这么得宠,你就不担心三爷把你忘记了?此生就在这小院落了残一生?”

刘玉巴不得,最好让所有人不要记起她,安静地让她在这里养老,

见刘玉沉思,江雪清以为刘玉也和她一样在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心下更加看不起刘玉了,嘴上带着蛊惑地说:

“照着连宝儿得宠程度,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抬进陈府里去的,你去跟连宝儿说,让她去求求三爷,把我们也带进去。”只要她入了陈府,她就有办法让三爷把她放在心尖上。

“你怎么自己不去说?”

江雪清的心思刘玉怎么会不知道,神色冷然,直接绕过她,往屋里而去。

看着刘玉的背影,江雪清不甘地跺脚,她当然跟连宝儿说过了,可是那个死丫头想也没想给拒绝了,说什么她也没有见到三爷。

分明是那死丫头不想帮她。

连宝儿那么喜欢这个刘玉,只要她开口,连宝儿肯定会答应,于是冲着刘玉背影喊道:

“刘玉,你真的以为自己能袖手旁观吗?”

刘玉仿佛没听见般,步子都没停一下。

意识到这句话没有起作用,眼见刘玉就要关上门了。

江雪清突然冲上前,抬手横在即将合上的两扇门之间,露出个讥讽地笑:“你就不怕我把上次你在陈府对老夫人说的话,透露给你们平南府,你觉得你还能像现在置身事外?”

她可是看到门房收到好几封平南侯府的信了,起初她还纳闷平南侯府的姑娘怎么甘愿给人为妾,她还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还有这种隐私在里面。

她相信,刘玉这种现状,绝对不是平南侯府愿意看到的。

刘玉只是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眼门外的江雪清,神情漠然地抬手关门。

还好江雪清反应快,眼疾手快缩回了手,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下当即做了决定,留下一句“刘玉这是你自找的”转身快步出了沁园居。

刘玉回来房间,脸色不太好地将手上针线筐放在桌上,走到床边,拿起枕头下的三封信,想了想,拿出纸墨笔,提手写了两封信装好,叫来了白微。

“把这两封信送去祁王府和袁大人家中,亲手交给六妹妹和二姐姐。”刘玉将信递给白微,交代道。

白微警惕:“姑娘给六姑娘和二姑娘写了什么?”

“我们姐妹的说些体己话,也要禀报?”刘玉似乎疲惫地摆摆手:

“你要是担心,就拿去给祖母看吧!”

白微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突然被刘玉点破,又见刘玉一副不胜在意的神情,白微觉得也没有这个必要了,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来回两头跑,太麻烦又累人。

“姑娘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送给老夫人,我这就去给你送信。”白微行了礼退了出去。

凝视着重新关上的门,刘玉心道希望来得及吧!她真不希望刘府打破她的宁静生活。

事与愿违。

就在第二日一早,门房跑进沁园居,告诉刘玉,平南府派来了嬷嬷接她回府小住。

刘玉只能让谷雨给她换了衣服,带着白微出了别院。

刘家在来别院之前,已经去了趟陈府通知了陈老夫人。

陈老夫人得知,自然是不好拦着,不但同意了刘府的要求,还特意派了辆不错的马车接送。

这事刘玉在谷雨口中听说了,是以看到门口的马车,她并不感到意外。

陈府这种世家大族爱脸面,刘玉清楚,所以刚才还特意叫谷雨给她上了点妆容,平日里,她在沁园居都是不施粉黛的。

“五姑娘。”

待在别院外的婆子上前行礼。

刘玉让白微扶起她,并吩咐白微给了这婆子一块碎银,才上了马车,

车夫驾着马车到达燕京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她们是从南门入的城,要涂经燕京城最繁华之一的南市,看着水泄不通的街道,刘玉撩开车帘吩咐马夫:

“这南市街坊怕是一时半会也过不去,换条道吧!远些就远些吧!”

马夫是陈家派来的,自然是听刘玉的,当即调转马头。

就在此时,站于马车右侧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突然冲了上来,头更是直接撞上刘玉他们马车车轮上。

坐在马车里的刘玉身形一震,等她稳住后,外面已经响起老人呻吟的呼痛声了。

“哎呦嘞,马车撞人了,我的头呀!”

“怎么回事?”这种人行街道上,刘玉不好出去,看不清外面情况,她只能隔着车帘问赶车的车夫。

车夫哆哆嗦嗦,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娘子,好像撞到人了。”

“你确定撞了吗?”

“小的……小的不知道啊……”

刘玉皱眉,她明明只感觉马车只动了一下,怎么就撞上了人,听着外面一声高过一声老人的呼痛声,知道问车夫是问不出所以然来。

这可是陈家马车,怕给陈府带来不好的影响,于是对白微说:“你出去看看。”

“是,姑娘。”白微撩开车帘下了马车。

很快白微返回马车内,脸色很是难看,她对刘玉说:

“那老头儿要一百两的赔偿金。”

闻言,刘玉面上也变了几分,紧接着她也反应过来了,这是敲诈勒索。

这钱不能给。

她沉声说道:“白微,你出去告诉那老人,赔银子是不可能的,我可以带他去找大夫。”

白微再次下了马车,只是没过一会儿,马车外就响起一片骚乱。

一伙自称老人的家人,冲进人群,大声叫嚣:

“你们是陈府的人吧!撞了人还不想赔银子,我们要去顺天府告你们陈府,仗势欺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42] => Array ( [id] => 163766042 [old_id] => 22793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 [title] => 第6章 马车里是陈府哪个后辈?得了三爷赏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爷,这陈府得罪过您吗?您为什么要派人……”

就在刘玉马车后面不远处,也停了一辆马车,车内刘环身上是立式水纹八宝水裙,香肩裸露,媚眼如丝无骨地靠在男人身上。

男人面冠如玉,贵气非凡,身上穿着件宝蓝色暗紫纹团花锦衣,他掀着车窗,全程观看着。。

他垂眼不悦地看了眼怀中刘环,冷声打断刘环要问的话:“本王的事也是你能过问的。”这新进的美人,看她昨晚表现,还以为是个懂事的。

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惹得祁王不悦,刘环赶忙坐直身体,惶恐不安认错:

“王爷,婢妾知错。”眼泪簌簌开始往下掉。

祁王也不是个跟女人计较的,摆了摆手,看好戏般继续盯着刘玉那边发生的事情。

马车外老人的儿子们,见马车里的人还不肯下车,绕过跟前白微,走到马车前,抬手准备掀车帘。

车夫虽害怕急了,但也紧记出门前管家吩咐的,要是在外面有人欺负了刘娘子,一定要保护她,想着他立马用身体挡住老人的儿子动作,强撑镇定警告道:

“你要做什么?这是陈府马车,你要想好了。”对方人多,他不得不搬出陈府来。

老人儿子似乎等得就是这句,他冷哼,声音拔高几分:

“终于承认了,你们陈府马车撞了我父亲,我找得就是陈府,你再不让,不要怪我动手了。”

老人其他儿子见势,跟着也齐刷刷地围了上来。

就这么让姑娘暴露在这市集,回刘家肯定不好交代,站在车门前,刘家派来的嬷嬷只能出声阻止,好言好语赔笑道:

“各位爷,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们不说没有说不管,只是你们这一百辆要得太多了些,一时间我们也没这么多钱,要不你先放我们走。”嬷嬷是刘家的人,她只想快点脱身,至于这事对陈府有什么影响,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要不是顾及陈府权势,她就直接说银子去陈府要了。

听到车外刘家派来嬷嬷的话,刘玉顾不上其他,不能出去,她不能让陈府为她背上这个骂名,只得出声:

“是否是我马车撞伤,不是凭你我一句话,顺天府判案定罪,还要三堂会审取证,我可以陪你们去找大夫鉴定伤势……”

……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刘玉这边情况所吸引,彼时都没注意到,从皇宫方向过来一顶由四人轿夫抬着的暗轿,轿子很是低调不显,但要是在燕京稍微有点关系的人家,没人不知道,这是内阁最年轻的陈阁老乘坐的轿子。

“风墨,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是,三爷。”风墨快步挤进了人群中。

很快他便返回轿前,恭敬禀报道:“是咱们府上的马车,据百姓说是撞了一位老人。”

“嗯”轿子里的陈三爷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风墨只能小心翼翼接着说:

“但属下打听了下,有人说是老人自己撞上去的。”

闻言,陈三爷睁开眼,纤长的手指轻挑起轿帘一角,望向刘玉他们马车那边,确定是陈府马车和马夫后,才放下手,对着外面风墨道:

“你去处理一下,不要闹大。”

此时,他的脸上表情很冷,看来是有人故意在针对他了。

“如果是我们马车撞了人,我陈府不止无偿赔上你们所说的一百两银子,定当亲自上门赔罪。”传入众人耳中清脆空灵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但若是发现,你们讹诈陈府,我们陈府定然不会罢休,我们定然会上报给顺天府,就你们这种捏造事实,诬告朝廷命官,妄图抹黑我们陈府百年清誉的行为,定然判你们个抄家流放。”

这倒不是刘玉危言耸听,大晋朝确实有条这样的明门律法。

听了这番话,陈三爷微微挑眉,嘴角上扬,露出个欣慰地笑:“风墨,让人去找苏大夫来,按姑娘说的,验伤吧!”

听到主子的吩咐,看着轿帘再次从里面撩开,风墨当下了然,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这般好运,入了三爷的眼。

不过也难怪主子会欣赏,要这种情况下,还能临危不乱,冷静地分析局势,以退为进,让这些个人不敢造次,要是他也不一定能办到。

可惜了,

既然是得了主子赏识的人,哪怕只是府里的姑娘,风墨也不敢耽搁,立即走进人群中,来到马车前,二话不说,扯住试图准备去踹马夫的老人儿子的后衣领,“砰”地一声,一把将人甩在地上。

老人儿子“啊”地惨叫了声音。

听到外面的声响,刘玉立马收了声,紧绷着的表情放松下来。

心想,这怕是有人路见不平前来替她解了围,打算事情过后,派人送点感谢礼去。

只是外面人紧接着说得话,让刘玉搭在腿上的手,慢慢收拢,紧紧攥紧衣裙。

“姑娘,我是三爷身边的风墨,你不要怕,且去旁边休息会,这里交给我处理。”

让她去旁边等?这是待会要带她见陈三爷?

刘玉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能去见陈三爷,先不说这一出,陈三爷会怎样想,就刚才刘家婆子的那番话,她肯定落不到好。

而且她刚刚好像还扯了陈三爷这张虎皮了。

不行,不行,她不能见他。

何况她私心里,是一点不愿意见这个陈三爷,前世就是伏低做小,天天干伺候人的活,这辈子对她来说,能不伺候这个陈三爷最好,实在避不开,那再说。

刘玉努力压下千万思绪,语气如常朝外说:

“好,给三爷添麻烦了。”

风墨听到刘玉的话一愣,陈府向来家规森严,遵从礼法,晚辈对长辈都是用尊称,这位姑娘怎么胆大地直接称呼三爷。

难道不是姑娘?是府中几位夫人?可几位夫人的声音,他不可能听不出来的,这明明是少女的声音。

还有马车就是陈府的,里面的人也承认了是陈府的人。

不能掀车帘,风墨只能将目光落到前面的马夫身上。

马夫恭敬行礼:“风护卫。”

马夫那脸青得紫得风墨根本没认出来。

那只得问了。

马车里的刘玉似乎猜到了风墨意图,及时出声:

“快把马车赶到一旁去,不可挡到风护卫。”

“是”马夫本来一天心惊胆颤,又见到平时都说不上话的风墨,人是半晕半醒的状态,刘玉一发话,立马照办,调转马头。

想着反正等会要带马车里的姑娘见主子的,风墨也就没再关注马车,处理老人撞车这事去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44] => Array ( [id] => 163766044 [old_id] => 22793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 [title] => 第7章 回平南侯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风墨也就没注意到,刘玉她们的马车,趁着他处理老人的事情,悄悄驶离了南市街坊。

这一幕,正好落入撩帘出来的陈三爷眼中,他原本是想出来瞧瞧这个家中后辈的,能有这样胆识,他觉得可以放在母亲名下好好教养。

看着逐渐消失在南市街坊的马车,陈三爷眼底划过一闪而逝的笑意。

“三爷,苏大夫来了,可是那老人死活不肯给看。”风墨走出人群,来到陈三爷的面前,羞愧难当地禀报。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观看,他叫这一家子分分钟低头。

陈三爷手上拔动檀木珠子的动作停住,淡漠地目光落到风墨身上。

风墨憋着呼吸,即使主子什么也没说,表情也没变化,常年伺候左右的他也知道,三爷这是动怒了。

陈三爷不再看风墨,身上还穿着三品官员紫色朝服,抬起修长的腿迈动步伐,从容不迫走到老人一家子人面前。

“我是陈之赫,陈府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做主,说说,为什么不让大夫看?”陈之赫声音不大,甚至很温和,但老人一家子就感到压迫十足。

先前还高声叫嚣着的两个老人儿子,此时噤若寒蝉,都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这就是官与民的区别,当官的长年在权力漩涡中熏陶洗礼,身上练就的肃杀之气,本就让百姓胆寒,何况还是陈三爷这样处于上位者,只看他想不想,有时仅仅一个眼神,胆小的人,有的直接被吓的腿软。

就像此刻,老人瘫倒在儿子身上,惧怕地不停摇头。

陈三爷收回视线,对着站在一旁,背着药箱的苏大夫说:

“给老人看看吧!”

老人儿子回过神,他虽害怕的双腿止不住得抖,但一想到答应贵人的事情没有办好,要是贵人怪罪下来,他肯定遭殃,

他紧咬了一下牙,出手拦住了苏大夫,磕磕巴巴说:

“等…”

陈三爷侧目,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仅这一眼,老人儿子后面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人更是直接跪了下去。

顺天府尹也在这时赶了过来,对着陈三爷供手作辑。

陈三爷点头,说明事情经过:

“这老人说是我府马车撞到了他,但有百姓也说是他故意撞到我府上的车上,我找来了大夫,让他跟你一起去顺天府,与仵作再验一遍伤口,”

“查一下是不是真有什么难处,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是。”顺天府尹,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恭敬行礼应下:“下官遵命。”

陈三爷点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轿子上,放下轿帘,淡漠声音传出外面:“走吧!回府。”

走在后面的风墨,还在左右张看,寻找载着刘玉的马车。

“别看了,人早已经走了。”陈三爷的声音从轿子传了出来。

“哦”风墨这才察觉自己居然被人给骗了,心下决定,回府后,一定要将刘玉她们找出来。

殊不知,除了不甘离去的祁王,刚才发生的一幕,同时被另外一个有心人收入眼中。

这边,刘玉已经回到平南侯府,那颗挂着的心脏,才放了下来,她先是吩咐婆子,带陈府马夫去府医那里上药,才跨步进入平南侯府。

她一入府,就看到从小伺候她的春桃等在大门口。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春桃酸了鼻子。

她给春桃递了方帕子:

“姨娘呢?她过得还好吧!”

春桃红着鼻头点头:“姑娘放心,姨娘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

“那是老夫人仁慈。”白微哼道。

仁慈吗?淡到能见底的粥,能绷掉牙的馒头,越穿越凉的冬衣那一件件事情,记忆都还是那么清晰。

刘玉潸然一笑,转移了话题问春桃:

“二姐姐和六妹妹回来了吗?”

春桃:“二姑娘已经到了褔鹤堂,六姑娘还未到……”

“五姐姐。”

说曹操,曹操就到,刘玉她们交谈间,刘环跨进平南侯府,大步追了上了刘玉。

她面沉如水,看着刘玉的目光很不善。

刘玉也看出来了,淡淡点了头,就加快了些步伐,不想与刘环有太多接触。

早在昨天让白微送信给祁王府,刘玉就知道,她和刘环那本来就不好的关系,只会变得更加恶劣。

她也不觉得可惜,刘环这人,她本来就不想深交。

上世,陈三爷死后,她这个妹妹,可没少打着陈三爷名号,在燕京猎男人,还要散播陈府谣言,后面更是妄图背着她,勾引祁王。

哪怕当时她跟她说出来,只要祁王愿意,刘玉也会替祁王将她纳进后宫的。

刘环叫住刘玉,就是想要刘玉给她解释清楚的,进了福鹤堂,就什么都不好问了,不问个清楚,刘环怎么可能就这么将人放进福鹤堂。

“你说你是不是还妄想入祁王府,得到祁王的宠爱?”刘环一把拉住刘玉,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眸中全是防备。

不然,刘玉怎么会知道祁王的喜好,连祁王喜欢女人在床上什么表现都知道,这分明是仔细研究过。

想到昨晚,她按照刘玉给她信里的方法做,真的得到了祁王的宠幸,她的心在颤。

瞧着刘玉分明身上只是件普通料子做得素纱单绣裙,头上也仅插了根绢花,脸上妆容更是寡淡如水,她只是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如同明珠一样夺目耀眼,一眼便能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倾城绝色的刘玉,哪个男人见了,不会倾心,要是进入祁王府,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要是刘玉敢对祁王有别的想法,那就不要怪她了。

心里这么想,刘环面上也露出了杀气。

这种目光,前世在后宫见多了,刘玉再熟悉不过。

刘玉淡定自若掰开刘环抓住她手臂的手,不轻不重说:

“六妹妹,你觉得要是我想要入祁王府,还会有你什么事嘛!”

“祁王殿下才不会喜欢你这狐媚子的。”刘环死死瞪着她。

刘环说这话怕是自己都不信吧!

刘玉轻笑着摇了摇头,连回答刘环的欲望都没有了,她抬脚跨过门,进入福鹤堂。

福鹤堂内,主位上正在浓情蜜意拉着手互诉祖孙情的刘老夫人和刘盈,看到刘玉进来,刘老夫人脸上笑容淡了下去,更是顺手捞起桌上的茶盏,朝着门口进来的刘玉砸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0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46] => Array ( [id] => 163766046 [old_id] => 22793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 [title] => 第8章 为什么会答应?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砰”茶杯四溅,滚烫的茶水打湿了刘玉的裙角。

刘玉只是低头扫了眼,便再次抬脚走到堂厅中央,恭敬对着刘老夫人行了晚辈礼:

“祖母安好,”

刘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哼道:

“安好?玉姐儿你还知道关心祖母是否安好?我写给你的信,你为什么不回?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祖母吗?是不是刘府送你去陈府做什么的都一并忘了?”

“祖母是孙女的祖母,孙女自然是关心的。”刘玉垂着眼眸,态度一如既往地恭敬有礼,避重就轻地回答。

刘老夫人看着跪在下面的孙女,想起今日前来府上自称陈三爷妾室的女人所说的,不免眯眼打量起刘玉。

“我听说上次你们被招进了陈府?”

刘老夫人这话一出,刘玉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了,看来她是见了江雪清了,并信了江雪清的话。

刘玉知道这话要是回答不好,姨娘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受到影响。

她点点头:“是的,祖母。”当下把在陈府的事情讲给刘老夫人听,连带那番向陈老夫人表忠心的话,也一并讲了出来,

她这位祖母向来聪明,江雪清既然已经告诉了她,自己就必须坦诚。

听完后,刘老夫人晦暗不明看着刘玉问:

“出嫁从夫,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别忘记了,你只是陈府的妾室。”

就在这时,刘环已经调整好情绪走了进来,冷笑嘲讽接了话:

“可不是嘛!说不定她还说了咱们平南侯府不该说的了,不然连脸都未曾被陈三爷开,陈府又是给五姐姐官太太出行才能坐的马车,还配了马夫。”

想起在南市街坊碰到的陈府马车,居然是送刘玉的,连她这个伺候过祁王的妾,回来都没有车马接送,今日又被祁王当街赶了出来,刘环就心里不平。

刘玉不想跟刘环争论,但卫姨娘始终还是要生活在平南侯府的,她也不可能让刘环在刘老夫人面前搬弄是非。

“六妹妹,敢问你所说的咱们府不能说得是什么?”问完后不再理会刘环,刘玉对着刘老夫人又行了一礼:

“祖母明鉴,孙女在陈老夫人说那番话,不是真的心向陈府恰恰是心向咱们平南府。”

刘玉抬头看着刘老夫人不解的目光,她接着说道:

“我知道伯父如今还在刑部大牢,袓母此番叫我们回来也是为了这事,祖母心急,孙女何尝不急。”

“祖母也知道,孙女如今还住在陈府别院之中,还没有见到过陈三爷,我只有博得陈老夫人的喜欢,她才能尽快将我安排进陈三爷房中,这样孙女才能向陈三爷求情,才能尽快救出二叔他们。”

刘玉字字真切,说得好不真诚。

刘老夫人清楚刘玉说这话的用意,在心里觉得这个孙女没用的同时,不得不顺着她的意思往下接,有句话她说的没错,当务之急得把她儿子救出来。

至于其他的,事后再来追究不迟。

刘老夫人一一扫过三个孙女,袁绍只是刑部侍郞,原也只想让侯爷他们在牢里过得好些,才送盈姐儿去的,陈阁老倒是权势不小,可偏偏玉姐儿是个不中用的,幸好她与环姐儿换了。

她最后只能将目光停留在刘环身上,笑着问:

“环姐儿,昨晚上给祁王侍寝了吧!”

“是。”刘环不敢扯谎,她的目光幽深瞪了眼身后的丫鬟。

刘老夫人满意,她站起身,走到刘环面前,亲自将人给扶了起来:

“不错,你既然已经侍寝了,那此番回祁王府,你就跟祁王说,尽快把侯爷他们放出来,他们已经在牢里大半年了,哪个受罪哦。”说着拿帕子擦起了眼泪。

要说这事,刘环昨晚已经跟祁王提过,想来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成了,毕竟这次平南侯府在朝为官的都被抓了,其中就有她的父亲,她怎么能不担心,但让她就这么应下,岂不是太便宜了刘玉了,怎么都要出口刚刚的恶气才行。

她推开了刘老夫人的手:“祖母,你可是送出去三个孙女,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出力吧!”

刘老夫人:

“环姐儿想要你姐姐们做什么?”

刘环双眼转动,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刘玉身上。

有祁王这块挡板在这里,刘玉倒不是很担心,若无其事端起茶喝了口,她不害人,刘环若想算计她,她也不可能受着。

刘环就见不得她这副模样,当即怒气中烧,指着刘玉对刘老夫人说道:

“祖母我要刘玉端茶给我道歉,并承诺,后面我父亲从刑部出来,我要六妹妹求陈阁老将我父亲升官。”

刘环挑衅地看着刘玉,等着刘玉开口向她求饶。

刘玉在心里冷哼一声,这刘家不管老小骨子里都是贪得无厌。

不管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来时,她就想得清楚,刘环的刁难,在祖母面前,她得认。

至于她说的升官……

刘玉嘴角勾起一抹笑,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到坐在对面刘环跟前,双手捧上茶:“六妹妹,先前是五姐姐的不是,成否原谅姐姐。”

看着刘玉在自己面前这么低三下四的求饶,刘环脸上露出笑来,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只是当她刚接过茶,准备喝时,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看着刘玉,双眸隐隐泛出血红来。

刘玉施施然一笑,退回到自己位置前坐下。

刘老夫人的目光在两个孙女身上打转,她敢肯定玉姐儿刚才说了什么,不过,孙辈之间的事,只要不影响家族,她不管。

刘环即使不甘,之后也没再找过刘玉的麻烦。

在福鹤堂坐了一会儿,刘玉实在不想再看刘家这么虚伪的嘴脸,便起身告辞了。

刘老夫人心里挂念儿子的事,也就没有挽留,只是在刘玉临走前郑重警告:

“这次我姑且信你,但下次我要是再听到,你耍什么花样,就真的不要怪我不顾祖孙之情了,还有陈阁老那边,不然刘府可不会再给你养闲人了。”

刘玉应是,行了礼,便告辞出了福鹤堂。

只是还没等她走几步,刘盈追了出来,一脸歉意地说:“五妹妹,对不住,六妹妹刁难你时,我没有站出来为你说话。”

刘玉侧目瞧了刘盈一眼,回忆起上世这个堂姐,虽一向没什么存在感,但到最后,却成为二品诰命夫人,这样的人,刘玉不会得罪,她摇摇头:

“无妨,左右都是自家姐妹。”

刘盈笑着说是,像是随意提了句:

“你跟六妹妹说了什么,竟然会让她那么安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9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48] => Array ( [id] => 163766048 [old_id] => 22794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 [title] => 第9章 母女隔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姑娘,您要去看看卫姨娘吗?”

刘盈走后,看着四周没有丫鬟仆子,春桃迫不及待地问刘玉。

闻言,刘玉眺望北院:“是姨娘叫你来的?”声音隐隐带着期待。

春桃低下了头。

刘玉眼底深处的光暗淡了下去,她笑着摸了摸春桃的头:

“今日我就不去见姨娘了,你替我照顾好她,如果公中再像以前那样克扣吃穿用度,你打发人来找我。”说完最后看了一眼北院方向,转身往前院而去。

既然不想见她,那就不见了吧!只要她平安就好了。

“姑娘……”春桃不甘,明明姨娘和姑娘都很挂念对方,怎么就是不肯见对方呢?

“嬷嬷,是我的错。”

福鹤堂的角墙后,卫姨娘身穿素纱长袍,头上没有任何发钗首饰,整个人消瘦像是一阵风就能刮走,她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泪流满面,她紧紧地抓住扶住她的嬷嬷手臂,哽咽道:

“是我的软弱害了她。”女儿不爱笑了,也瘦了,回忆起女儿被送出去的前一夜,拉着她的手,说带她逃离平南侯府时,眼神里的光,是那么地耀眼,被她生生掐灭了,再想到刚刚听到的,老夫人还用自己威胁她,卫姨娘的心就在抽痛。

玉儿以为她是生气不愿见她,实则她是愧疚害怕面对她呀!

刘玉叹了一口气。

上一世卫姨娘为她求情跪在宫门口,磕头至死情画面浮现在脑海中,是自己欠她的,这世姨娘既然想要这样的生活,她拒绝不了。

想着这些,从平南侯府回到陈府别院,刘玉情绪都不太高。

谷雨几个丫头都等在门口,刘玉抛开脑中思绪,才迎着目光下了马车。

马车是陈老夫人派来的,送回了她,是要返回陈府的,她让谷雨拿来钱袋,倒出来全部碎银打赏了马夫。

见状,白微讥笑了声,高高兴兴抱着刘老夫人赏得一副头面,回了别院里。

马夫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

“小哥,别多想,你是因为我受伤的,这些个银子,是让你拿去看大夫抓药的,你要是不收,就是嫌弃我给的少了。”

刘玉都这么说了,马夫只能道谢,接过银子。

就在此时,屋内跑出个人影,叫住了他。

刘玉回头望了眼,那是江雪清贴身丫头秋若,她正要和马夫小声说着什么,还掏出一大袋银子给他,估摸着比她刚刚给的起码多一倍,江南还真是富庶呀!

不过江雪清的事情,她不想掺和,也没打算深究江雪清上平南侯府,与刘老夫人告状的事,

刘玉心里清楚,就算没江雪清这事,只要平南侯府的人没有出狱,早晚有今日这一出。

中间虽曲折些,好在都解决了。

她不感兴趣,谷雨这几个丫头感兴趣得很。

回沁园居的路上,立夏忍不住好奇就问了:

“娘子,您说江娘子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这赶车的马夫是唯一能搭上陈府的路子,必然是想通过他进陈府了。”惊蛰接了话。

立夏:“那江娘子主意打错了,陈府里的主子们,岂是马夫能左右的。”

“……”

一直没出声凑热闹的谷雨,注意到刘玉情绪低落,示意几个丫头停下,问刘玉:“刘娘子这是怎么了?”

迎上几个她们关切的目光,刘玉心里平和不少,笑笑说道:“我无事。”转而又对她们交代:“这次就算了,江娘子不管做什么,都与我们无关,以后别在议论了,别人听到了你们几个要挨板子的。”

江雪清没从她这里得到想要的,总会找其他办法入陈府的。

“是。”几个丫头后怕地应下,没再讨论隔壁的事。

只是论刘玉怎么都想不到,江雪清谋划的事情,会牵连到她,打乱她平静的生活。

她们回到沁园居后,谷雨得到了刘玉的吩咐,跟随她回房更衣,视线触及刘玉手中空了的银袋子时,担忧地提醒了句:

“娘子,这银子全没了,你以后怎么过呀!”

被抬进陈府,刘老夫人只给了她五两银子,卫姨娘多年来不得宠,早已是倒卖东西勉强维持院子里的开支,她出府那天倒是让人送来了十两,刘玉没要,同时还一并把待子闺中攒下的几两银子留给了卫姨娘。

以及这几个月陈府改发下来的月钱,都叫人送了回去。

她身上刘老夫人给的五两,也就她进来的当天,换成了碎银子和铜钱,唯一剩下的,刚才也全部给了马夫了。

好在,刘玉一早就有准备。

她走到摆在角落里的木箱前,蹲下身,打开箱子,装在里面是绣了各种花样的手帕子。

“谷雨。”她招了招手。

谷雨走了过去,惊讶道:“这不是娘子您平日里绣的吗?”

刘玉点点头,摸着帕子上面绣着的花,吩咐道:

“谷雨,你去找个可靠并能在外面走动的人,把这些手帕拿到南市街坊去卖掉。”

南市街坊通皇宫,平时不少的官家太太小姐常会经过,她这些帕子上绣的都是后面会火起来的双面绣,花样也是当下最时行的,想来换点银子,应该不会有多难。

“可是这些布是老夫人赏给娘子入府的添妆。”谷雨舍不得,娘子只有这两块好布了,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呀!

刘玉盖上箱子,拍了拍手起身:

“那只能饿死了。”

“哦。”谷雨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下:

“那奴婢等会去找阿忠。”

……

从刘府回来后,刘玉的生活再次回归了往日的平静,平南侯也顺利给放了出来,刘府也像忘记她般,没再找过她,连白微都没再时时刻刻紧盯着她了。

倒是时常往江娘子那边跑,刘玉看在眼里,不管白微打什么主意,刘玉都不会干涉,挡了白微的道。

而刘玉一天除了绣花,她还找到了能打发时间的新乐趣,在院子里种菜,看着自己辛苦刨开的地,种上种子,一点点嫩叶冒出土,长成一颗颗可以吃的菜,这种感觉很新奇,满满的成就感。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50] => Array ( [id] => 163766050 [old_id] => 22794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 [title] => 第10章 找到了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府东院书房内。

陈三爷身上是琥珀色长袍内衬,面上沉如水,他站在书桌前,右手持笔,笔走龙蛇在宣纸上写了个“等”字。

寿安堂前来传话的小厮候在一旁,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东院的三老爷,他们下人都知道,向来是好脾性的主,不轻易发怒,

可一旦动怒连寿安堂的老祖宗,都要让之一二。

陈三爷将写好的字,拿给专门在书房里伺候的小厮书里,在小厮端来的水盆里清洗了手擦干,走到茶桌前慢条斯理倒了茶,放在嘴边浅尝了一口,这才将目光投入到寿安堂的小厮身上。

“母亲叫你来,是有何事吩咐?”

小厮在心里叹到自己时运不佳,来的不是时候。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回答:

“老夫人说了,三老爷既然不喜欢这个,大可以说出来,不必委屈自己,天天睡书房。”

对于陈老夫人知道这事,陈三爷没什么意外,本来他就没有想着瞒她的打算,

沉吟片刻,他吩咐书房里伺候的小厮:

“平安,你去安排下去,在东院划出个院子,把那个女孩接进去。”他虽没有碰过,但也算是进了他房里的人,再放在外面就不合规矩了。

平安退了出去,着手去办了。

见寿安堂的小厮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去,陈三爷知道老太太的事情还没完,便又问了句:“老夫人还有什么事,都一并说了吧!”

小厮:“三老爷,别院里还有刘娘子和江娘子,请问今晚抬谁进来。”

最近朝中局势复杂,陈三爷是真的提不起兴致,再去面对这些房中事情。

他揉揉眉心:“不用了,这事我回去跟母亲说,你先出去吧!”

小厮赶忙应是,退出书房,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风墨赶了回来,他推门走进书房,禀报道:

“三爷,你交代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陈三爷视线从面前棋局移开,看向风墨,示意他接着说。

“上次在南市街坊,乘坐我们府上马车的人,不是咱们的姑娘。”

陈三爷收回视线,随口问道:

“哪个府上的?”

“都不是,三爷,你一定想不到,那人是谁。”风墨脸上闪烁着隐隐雀跃。

陈三爷掀起眸子淡漠地看了眼风墨。

风墨收了笑,不敢再卖关子,一五一十地禀报查到的结果。

“江雪清?”陈三爷将手中抓着的一把黑子随意丢进棋篓中,问风墨:

“所以是你无意间听到府中下人在议论?”

查了这么久,没有结果,在无意间风墨就碰到了,陈三爷不信巧合,刚好最近那群人咬他咬得紧,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去瞧上一瞧。

陈三爷嘴角划过莫名的笑意,他吩咐风墨:

“你去母亲那边,告诉她,暂时我房里的那个女孩也不要动,等我三日后的休沐日,去趟城郊别院再做打算,让她别走露风声。”

主子何时会去看这些个妾室姨娘了?难道这是开窍了?

对于主子这么大年纪,还没个人陪,风墨也是很担心的,得了这令,立马积极去办了。

……

对于三日后,别院会迎来一位贵客,三位娘子都不知道,连宝儿难得今日没去陈府,就来沁园居蹭晚饭了。

看着连宝儿和个仓鼠似的,两个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刘玉好笑地替她夹菜。

“玉姐姐,你这里的菜怎么比陈府里的还好吃,你能天天叫你的小丫头做给我吃吗?”连宝儿含糊不清地说,筷子还在不停地往小嘴里塞,并发出咯咯地笑。

“陈府的厨子怕是在整个燕京都难找的,他们要是听到你的话,估计都要难受死了,”刘玉好笑,又看着还在那边给菜地浇水的惊蛰,打趣道:“惊蛰,连娘子夸你的菜,做得比陈府厨子做得还要好吃了。”

惊蛰赶忙放下手上的瓢,走了过来,忙否认道:

“不能比的,我怎么能和府里的厨子师傅比,娘子们莫要打趣我了,叫人笑话死。”

刘玉和连宝儿相视一笑,

瞧这小丫头的模样,这要是再说句比陈府厨子厨艺好,怕是就要跟人急了。

刘玉没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问:“连娘子说喜欢你做的菜,你愿不愿意每天做给她吃?要是做得好,连娘子说有赏。”

生怕惊蛰不答应,连宝儿忙跟着附和刘玉的话:“对对对,有赏,有赏。”说着就放下筷子,摘下一个金镯子,就往惊蛰怀里塞。

惊蛰连连后退。。。

看着这两人,刘玉嘴角得笑藏也藏不住,真是一个比一个单纯。

最后惊蛰实在守不住了,只能跑到了刘玉身后躲着,

刘玉只能笑着劝道:

“好了,宝儿,这镯子太贵重了,惊蛰肯定是不能收的,你要是实在喜欢她做得菜,以后她做,我就让她给你院子里送点过去。”

惊蛰忙跟着点头,又跑回去给菜地浇水去了。

闻言,连宝儿只能重新将脖子戴上,她本来就吃得八分饱了,也就没有再端碗的打算,跟着惊蛰去了菜地。

刘玉本来就是陪连宝儿,连宝儿不吃了,她便让谷雨把菜撤了下去,也来到了菜地里。

“玉姐儿,我算知道你们的菜为什么比别人的好吃了,原来秘诀就在这菜地里呀。”连宝儿拔动一颗小菘菜幼苗的小叶片,惊叹连连。

“不知道,可能是吧!”

“绝对是了,呀!我看到虫子了……”

“让我来抓。。。”

听着沁园居里面传来的欢笑声,江雪清烦躁地命人将门关上,这才看向刚进来的秋若。

“我什么时候才能入陈府?你真的把消息透露陈府的人了?”

“娘子放心,今日陈阁老不是没有抬连娘子进府嘛!说不定待会就会来招娘子您进府了。”说着秋若想起打探到的陈府消息,她说:

“江娘子,下个月初三,好像是二老爷家嫡长女与陶家下聘日子”

闻言,江雪清眼前一亮:“是不是真的?”

秋若摇摇头,她们的钱,也只能收买一些外院洒扫的下人,怎么可能确定消息是否属实。

“走,咱们去隔壁。”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52] => Array ( [id] => 163766052 [old_id] => 22794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 [title] => 第11章 认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江雪清脸上扬起刻意为之的笑容,出了自己院子,跨进沁园居。

当看到刘玉和连宝儿在菜地里浇水,笑僵硬在脸上,满眼嫌弃,做了好久心里防设,才重新抬脚走向她们:“宝儿,原来你在玉儿这里呀!让我好找。”

连宝儿停下了动作,茫然地看着她:

“你找我干嘛?”她虽称江雪清姐,但两人其实不怎么熟的,她本来也不是对江雪清有意见,只是自从她被抬进陈府后,江雪清一找她,就会问陈府情况,慢慢她也就品出味了,跟这样的人相处,她不喜欢,不像玉儿姐,就不会追问这些有的没的,让人很舒服。

江雪清走到那片菜地前,想进又望而却步,在心里暗骂声,只能站在旁边不自然赔笑说:“我连听闻宝儿妹妹没去陈府,想来很久没见,实在挂念的很,去了你的院子没人,知你和玉儿向来要好,我便过来瞧瞧。”

刘玉专心给菜剪出多余的分枝,依旧保持不过问,不插嘴。

见江雪清不进也不走,杵在那里,连宝儿随口一问:“你进来吗?”

“不用,不用。”江雪清连连摆手。

“哦。”连宝儿也没有再管她,但被人盯着看,总是玩得不尽兴,连宝儿走出了菜地,

终于找到了机会,江雪清立马凑了过来。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问吧!”连宝儿是个直性子,主动开口。

见她主动提起。江雪清不客气的说出了来意:“下月初三是不是陶家会来陈府下聘?”

只要不涉及陈三爷,连宝儿倒不是那么抗拒回答。况且这事也在陈府传开了,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便点了点头。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江雪清假模假样再扯了两句,便告辞出了沁园居。

连宝儿巴不得,在沁园居陪着刘玉说了会话,见天色不早了,也回去了。

……

三日后。

明媚晨光洒在大地,喜鹊站在屋顶叽叽喳喳欢快地叫着。

沁园居内,刘玉正在和连宝儿用着早饭,阿忠步履匆匆地跑了进来,面上是遮不住的喜悦:

“娘子,大喜事,陈府那边差人过来禀报,三爷今日会来咱们别院。”

闻言,连宝儿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三爷这是要在刘玉和江雪清两人之间选一人伺候,她的心里没有不高兴,反而很开心。

她虽说去陈府,每天都是锦衣玉食,也没人敢欺负她,三爷也对她不错,可是她无聊呀!东院全是小厮,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上次老夫人身边嬷嬷和她说了,她会被接进陈府,她还发愁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只要三爷选中玉儿姐姐,玉儿姐姐就可以进陈府陪她了,她一定要帮玉儿姐姐入三爷的眼。

心里这么想着,连宝儿面上喜色藏也藏不住,她饭也不吃了,一把抓住身边刘玉的手,兴奋地就想将刘玉往房间里拉,同时还不忘吩咐傻掉的几个丫头:

“谷雨,惊蛰,立夏,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敢快给你家娘子重新梳妆打扮。”

几个丫头回过神,立马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惊蛰去外面打水,立夏去柜箱里翻找衣服,谷雨已经接过刘玉,将她扶进屋,在妆奁前坐下。

所有人都没问过刘玉一句,当看到几个丫头欢喜异常的小脸,进进出出忙碌着,

刘玉释然一笑,波涛的心慢慢平稳下来,既来之则安之,避不掉那就见吧!只要她小心,不一定会被发现南市街坊发生的。

便任她们折腾去了。

刘玉出来,所有人已经都等候在门口了,很快一辆马车从燕京城方向驶来,在别院门口停下。

紧接着车帘从里面掀开,陈三爷下了马车,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吩咐道:

“都不用在这里守着,下去忙吧!”

“是”别院管事立即挥退不相干的众人,小心翼翼地跟在陈三爷的身后进入了别院内,往正堂而去。

陈三爷也全程没有看刘玉和江雪清一眼。

这让走在最后的刘玉忐忑不安的心,放松了不少,

江雪清则不同,盯着刘玉的眸子能喷出火来。

她知道刘玉很美,可从来没想过会美到让人窒息,

在刘玉的衬托下,她的精心打扮,丝毫无突出可言。

好个刘玉,说什么不在乎有没有陈三爷的宠爱,原来就是装给她看的。

江雪清咬碎了一口银牙,心里的嫉妒火焰在燃烧,

不行,她不能这么被动了,不然三爷肯定不会看她一眼的。

一行人进入正堂内, 陈三爷大马金刀坐于上头正位,身后站着风墨。

三个妾室齐齐上前行礼:“妾身见过三爷。”

陈三爷眸子毫无波澜,只是淡淡扫过她们,最后将目光投向管事,示意他介绍。

只是还不等管事开口,江雪清已经迈着扭着杨柳般的腰肢走上前,双手叠交于身侧,娇娇柔柔地俯身行礼,捏着嗓子地说:

“妾身江雪清,见过三爷。”

这声音一出,后面本来准备上前的连宝儿脚步硬生生退了回来,目瞪口呆看着搔首弄姿的江雪清,哆嗦地打了个寒颤。

站在陈三爷身后的风墨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绷出句话:

“你是江雪清?”

怎么可能?这是南市街坊的江雪清?那个掷地有声,面对栽赃陷害依旧镇定自如处理的江雪清?

他感觉自己好像搞错,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们那天碰到的人?

“三爷……”风墨想解释,

陈三爷抬手制止了,看着江雪清的眸子里没任何波澜,淡漠地说:

“你先下去吧!”

江雪清心思百转,她已经跨出第一步了,怎么可能就这么退下,当下心里一横,突然跪了下来,

刘玉这才注意到,江雪清今日穿的这件衣裙是低领的,这样微微附身行礼……

尽管想看看陈三爷的表情,刘玉依旧一动不动,低着头恭敬地站在那里,不敢逾越半分雷池。

只听见陈三爷淡漠的声音响起:

“为何下跪?”

“三爷忘记了吗?三日前雪清在南市遭刁民诬陷,幸得三爷解困,雪清无以回报,只能磕头感谢。”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54] => Array ( [id] => 163766054 [old_id] => 22794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 [title] => 第12章 妾身能说没钱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凝视着江雪清:“你说那日坐在陈府马车里的人是你?”

江雪清看不透陈三爷的想法,但仍旧十分确定点头。

“说说看。”陈三爷端过管事递来的茶喝了口,更没有叫江雪清起来。

已经开始了,江雪清清楚自己没有了退路,牙一咬,缓缓地说出那天在南市街坊看到的,连带着刘玉说了什么话,并用了什么语气,演绎得活灵活现。

听到江雪清如此细致描绘出场日发生的事情,墨风都不确定了,他这次没出声,而是看向自己主子。

陈三爷表情依旧,严肃而淡漠,他轻轻转动着茶,也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不管他们信与不信,下面的连宝儿是不信的,不是江雪清露出破绽,而是她们三个待在一起这么久了,不说多了解,但基本的行事风格,还是知道一二的,江雪清所说的那人处事方式,到像是……

连宝儿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低着头的刘玉身上,她移动脚步来到了她的身旁,小声在她耳边说:

“玉儿姐,我怎么觉得江姐姐说得是你,你那天有没有去过南市街坊?”

声音是不大,但在这沉静无声的空间里,在座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陈三爷茶杯一顿,抬眸望向一直被他忽略的刘玉,尽管此时没有任何变化,但对于长年有去刑部提审人的陈三爷来说,

在连宝儿说出这句话时,刘玉忽闪眼睫,仍旧被他捕捉到了。

那日风墨帮她们解围,马车转背就跑,再到此时她极力想要隐藏自己,陈三爷不由沉思良久。

感受到头顶那道锐利目光,刘玉如芒在背,紧张的掌心全是汗,她努力做到去忽视那道视线,对着连宝儿说:

“宝儿,这是江姐姐的事情,自有三爷定夺,你不可瞎说。”

如果陈三爷刚才只有七分怀疑,听了刘玉开口,他就是十分确定了。

江雪清见陈三爷目光一直在刘玉身上,就暗道不好,她顾不上想撕了连宝儿的冲动,急忙对着刘玉说:

“玉儿妹妹,我知你心慕三爷以久,但你要记得,有些不属于自己的不可存妄念。”

刘玉听出来了,江雪清这是在警告她,正好刘玉有心避开,就没有出声,默认了江雪清的话。

刘玉不吭声,江雪清满意,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陈三爷说:

“三爷要是不信妾身,妾身可以叫人证的。”

陈三爷未曾看江雪清一眼,眸色深深注视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乌龟壳里的刘玉,他停下拔动珠子的动作,突然来了那么一丝兴致。

他点了点头。

江雪清立即看向刘玉身边白微。

白微犹豫了一下,看着刘玉那副胆小怯弱的模样,她站了出来,上前对着陈三爷行了礼,道:

“三老爷,奴婢能做证,那日马车里的人是江娘子。”

风墨看向白微,这个丫头他那天在马车外见过的,见她又是跟在刘玉身边的,他当下就问:

“你主子明明是刘娘子,你为什么会说那天在马车里的是江娘子?”

陈三爷的视线也落到白微身上,显然在等她的回答。

白微暗吸了口气才说:

“娘子向来和江娘子交好,恰逢那日平南侯府来信,叫娘子回去,连娘子又去了陈府,娘子怕江娘子一个人待在这里无聊,所以,便叫上了江娘子一起回去。”

“既然两人都在马车内,你怎么肯定就是说话那人是江娘子。”风墨紧盯着白微,想找出她说谎的蛛丝马迹。

白微是经过刘老夫人调教的,不管是胆魄还是心计,都是常人不可比拟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就露出破绽,不然上世也不会坐到仅次皇后的贵妃之位,只见她非常淡定地抬头,迎上墨风的目光说:

“主子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当时为了很好的震慑那些人,刘玉是提高了声音,不自觉用上了前世贵为皇后的气势。

与现在的软糯糯的声音,还真有几分区别。

风墨一时竟无言,光从声音判断他听谁的都不像。

风墨只得将目光投向陈三爷。

陈三爷挥退了白微,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雪清,用平常的语气,问了句看似不相关话:

“如果那天风墨没有出现,你会怎么处理此事?”

要不是在这个场合,连宝儿简直要给陈三爷叫好了。

刘玉也暗自佩服这位年轻的陈阁老,即使证据不利于他,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他都能另辟蹊径,让想隐藏的人无处遁形。

江雪清慌了,如果按着陈三爷后面处理的结果来回答,不就露馅了,她在暗处观看。

可要是按她自己的想法,不就是十两银钱嘛!哪能扯出这么多来。

到底怎么说才好?

风墨可不会给她太多时间思考,他上前一步,呵斥道:“还不快说,要是敢在三爷面前撒谎,不止是你,还有你的家人,全部都要挨板子。”

江雪清被吓着脱口而出:“十两银子而已,陪他们就是了。”

刘环闭了闭眼,在心里叹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果然,她就再次感到了那道目光,落到她身上。

不过问话的还是风墨:

“刘娘子,你说,要是你,会怎么做?”

一时间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刘玉身上,这还不算,摸不清状况的连宝儿,还兴奋地推了一把她的手:

“玉儿姐姐你快说,我也想知道,说不定三爷满意了,也会把你接进陈府里了。”

这下刘玉是无处可避。

她的答案和她此时状态一样摆烂。

“妾身不知道。”

陈三爷:“你怎么想的怎么说就可以了。”他的声音连自己都没发现,多了一丝轻哄的味道。

刘玉恭敬地行了礼:“三爷明鉴,不是妾身不想说,是妾身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处理。”

“那你会赔钱息事宁人吗?”陈三爷换了个问法。

刘玉想了想,果断摇头:

“不会。”

“为什么?”

刘玉非常认真且诚恳地问:“三爷,妾身能说没银子吗?”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56] => Array ( [id] => 163766056 [old_id] => 22794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 [title] => 第13章 可惜不是男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着陈三爷不急不缓敲击桌面的声音,刘玉想忽视都不行,她知道,他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又僵持了会,再想搪塞是不可能了,她只能接着继续说:

“假如,妾身有钱,妾身多半也不会给钱的,”

“至于妾身不给钱,情况无二,一,乘坐得是陈府马车,在那种情况下,给钱恰巧会让百姓觉得陈府心虚,坐实陈府以权欺压百姓。”

江雪清不服,插嘴道:

“哼,巧言令色,那要是是马车撞了人呢?”

刘玉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又接着说:“这就是我要说得第二种情况了,要是真的是马车撞到了他,妾身会找大夫给先老人确定伤势程度,然后,再找衙门人到场作证,至于赔多少两银子,应当由衙门判定,而不是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那些老人的儿子,不急着老人的伤,当街闹大,分明就是在讹诈,而当得知是陈府的马车后,不仅不害怕,更是急着想坐实马车撞人的事实,这些人更像是冲着陈府去的。

可有谁敢冲着陈家动手?普通百姓官员肯定不敢的。。。

这个陈三爷敏锐度非常高,刘玉没敢再往下深想,唯恐被他看出端倪。

“三爷,妾身的话说完了。”刘玉附身。

屋内所有人都看着她,有震惊,有不相信,也有欣赏。

欣赏的人自然是陈三爷了。

他似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有自己的见解。”连他的下属,甚至有些官员都不一定能想到这层。

她能想到这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而是背后那层已经很难得了。

他看着她,女孩一身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裙,双环发髻,脸上画着当下最时行的三白妆,清而雅致,娇而不俗,

虽是很美,但陈三爷只觉得可惜,在他看来,美貌的女子,燕京城不少,而这种清透正值又有胆有识有谋略,要是男子对陈府来说,加以时日,定然是一大助力。

没听陈三爷的声音,时间越久,刘玉心里愈发不安,她小心地抬起头,视线直接撞进他黑而沉的眼眸中。。。

他猜到了马车里的人是她了?

刘玉立马缩回了脑袋,双手不自觉捏紧。

见状,陈三爷也不想吓到她,回收看她的目光,低头扫向还跪在地上的江雪清。

江雪清本来就是在撒谎,心虚的很,如今被陈三爷视线扫过,立即额头冒出冷汗,吓得她立马重重将头磕在地面上,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三爷,妾身错了,妾身不该跟您撒谎的,妾是真的仰慕您,才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您原谅妾身好不好,妾以后一定竭尽全力伺候好您。。。”

连宝儿听完嘴角直抽,这事情都败露了,这人还不忘想进陈府,真是脸皮真厚,怕是冬日里都不要穿棉衣了,有这层脸皮就够了。

见陈三爷不为所动,江雪清顾不上还有人在场,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下,突然一把抓住陈三爷腿,身躯就要往上贴。。。

“三爷,您给妾身一个机会好不好……”

这下,不止连宝儿睁大双眼,连刘玉都不禁多看两眼。

还好,风墨眼疾手快,一脚踢开了江雪清。

陈三爷眸色冷了几分,明明还是那身青色直裰,清俊儒雅样子,但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叫人胆寒。

他先是对刘玉和连宝儿挥挥手:

“你们俩先退下。”

刘玉上世能坐上后位,最懂得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她当即拉着连宝儿出了正堂,快步往后院而去。

走到沁园居她思绪复杂,也没有邀请连宝儿进来。

看到是她一个人回来,谷雨有些失望,不免问了句:

“娘子,三老爷走了?”她就想不通,娘子明明这么美,怎么就这么走了,还是说去了江娘子那里了?可那江娘子哪里比得上她们娘子?

谷雨想问,但看到刘玉难看的脸色,就闭了嘴巴。

“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我。”刘玉走进屋内,坐在妆奁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呆,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直到谷雨兴奋地推门而入。

“娘子,三老爷往沁园居来了,您快去看看。”

刘玉将所有思绪抛之脑后,站起身跟着谷雨大步走了出去,

她出来时,陈三爷已经走到了沁园居院门口,她赶忙上前俯身行礼:

“三爷。”

“嗯”陈三爷随意眺望她身后的院子,入院是小块土地,种植着各种时今蔬菜,而院落墙面爬上苍劲有力的藤蔓,东正窗前更是种着大片盛放的夹竹桃花,白花花的一片,在这秋老虎季节,散发出舒爽的凉意。

倒是个会懂得享受的。

“三爷前来,所为何事。”刘玉再次出声。

经她的提醒,陈三爷这才想起来意,他示意风墨将人带过来。

在她出来时,由于白微给江雪清做了证,就被风墨扣下了。

看到被风墨推出的白微,她等待陈三爷的下文。

“这丫头是你的,我就不处置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妾身谢过三爷。”刘玉让谷雨接过白微。

看着她完全不在意,陈三爷多说了句:

“叛主的奴才,还是不要留在身边得好,难保日后,她不过故技重施。”

刘玉知道他是好心,也知道确实就是这个理,但她不能应声,毕竟刚刚还否认了南市街坊的事,在这层窗户纸没捅破之前,她得和一样以前保持。

白微不跟她一条心,她早就知道,不过白微是刘老夫人的人,要是动白微要足够的理由不说,还麻烦的很,

她现在在陈府自然不用顾及平南侯府任何人,可姨娘还在平南侯府一天,她做事就不可能肆无忌惮。

如今还是什么不要动得好,让刘老夫人以为她还在掌控中,便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情事来。

不过刘玉虽是这样想,陈三爷这个人情还是要领的。

刘玉再次行礼感谢:

“多谢三爷提醒,不过白微唯一是我带过来的丫头,终究是感情不一样的,只要她能知错改改,我也不打算深追。”

左右也只个丫头,也是她的人,她想这么处理,陈三爷也就没有问。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58] => Array ( [id] => 163766058 [old_id] => 22795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 [title] => 第14章 留用晚饭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后面陈三爷和刘玉都没再说过话,一直干巴巴站在沁园居门口。

风墨在心里念叨,别的娘子都是使各种手段,想得到主子的宠受,就像刚才那个江娘子。

可这沁园居的刘娘子,这么不懂规矩,三爷来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请人进去坐坐。

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几次给刘玉身后的立夏使眼色,希望她能提醒下自家主子。

立夏看到了,但她没有动,她是很想很想娘子得到三老爷的宠,但她也暗地扯过娘子,可娘子还是没有动作,像是真的不想请三老爷进屋,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只能干着急。

刘玉确实是不想请陈三爷进去,只想等他走,可半天也不见陈三爷他们要走的打算,要是明日传进陈老夫人耳中,怕是前几日的好印象也没了,毕竟妾不用管家不用承担传宗得接香火,不就是用来伺候她儿子的嘛!

如果连她儿子都伺候不好,刘玉肯定落不得什么好。

刘玉笑笑,终是开口询问道:

“三爷,正午灼热,你要不要进去坐会再回去。”

“好。”陈三爷跨步入了沁园居,舒服的凉意扑袭而来,看着满园绿意盎然,在外面燥热不耐的心情消了大半,真心赞道:

“你这个地方倒是不错。”

“妾身多谢三爷赏赐。”刘玉小心答道,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刚才在正堂内,已经引起他的注意,要是在得这位陈阁老青睐,今后怕是要安宁的生活,就没有了,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而且老夫人也会急着将她抬进陈府的。

虽说陈府在外名声还不错,可燕京这些大世家内宅哪有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各种腌杂明枪暗斗屡见不鲜,从上次入陈府来看,妯娌之间,也是有摩擦的。

刘玉倒不是怕她们针对她,她只是个妾室,还没那么大的脸,但也不难保证不会伤及池鱼。

现在她一个人在这里,舒适惬意的很,如没有实在必要,她还是希望,保持这样不变。

陈三爷怎么感觉不出她刻意的疏离,想着她年纪不大,又常年养在闺中,对人防备心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不开口,也只能他先说什么,奈何,陈三爷除了朝堂上的事情,还真不知道其他的,更别说和女子交谈的话题了。

所以,说出的话,就是:“平南侯府的人,已经放了回去了。”

“嗯。”刘玉点点头,她在第一时间就知道,没道理现在还不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陈三爷继续他的无聊话题:

“是祁王托关系把他们放出来的。”

“嗯。”刘环早就回平南侯府炫耀过了。

好在这院子小,门口到会客堂没有几步路,迎陈三爷上坐后,谷雨将白微送去偏房关着也过来了,

刘玉吩咐伺候的谷雨:“你去找惊蛰,把我平时里吃的冰耳莲子糖水送些过来。”

很快谷雨出去又回来,手中端着一大碗糖水,刘玉乘了小碗,递给了陈三爷。

陈三爷放下手中佛珠,接过来尝了口:“苦而甘甜,又带着淡淡的清香,东西很不错。”又吃了两口。

刘玉笑笑:“三爷喜欢就好。”站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陈三爷为人向来极为克制,哪怕他觉这东西确实不错,他也只吃两口就放下了碗。

刘玉不愿意伺候人,不代表不会,相反她极为了解这种上位者,在陈三爷放下碗那一刻,她就让人撤了放去,换了茶水过来,给他泡茶倒水。

陈三爷随意拔动手上佛珠,看着她忙碌纤瘦的身影,他说:

“这些都让下面的人来吧!你陪我坐坐吧!”

刘玉倒水的动作一顿,将手中茶壶替过身后谷雨,坐在离他不近也不远的位置,不显疏离,也不会觉得刻意讨好,她笑着问:

“三爷,你说,妾身听着。”

被她这样正襟危坐看着他,陈三爷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玉儿姐姐,玉儿姐姐,三爷不辞而别了。。。”门外连宝儿的声音,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刘玉看了眼陈三爷,不好意思对他说:“宝儿是平州人,礼仪规矩还在学,三爷别见怪……”

“你先出去跟她说说,我没走。”陈三爷打断她的话。

看着她快步出去的背影,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在她那里,他是如此不讲理的人吗?

不过她倒是真的很关心连宝儿那丫头。

不一会儿,刘玉携带着连宝儿进了屋,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陈三爷,一张小脸涨红,干巴巴地尬笑。

“呵呵,三爷还没走呢!”

陈三爷点点头:“你不是看到了嘛!还是说你和你玉儿姐姐一样,希望我走。”他看着刘玉打趣。

陈三爷对宝儿,倒是不似看别人那般冷脸,眉眼间还有淡淡的笑意,也难怪宝儿能得宠。

刘玉也为连宝儿高兴,那花一样的年纪,就是让人疼的,要是可以能有份真挚的爱情,那就更完美了。

只是跟了陈三爷这样身份尊贵的人,

难了,她要是老夫人,在儿子纳了她们几个妾,确定不是陈三爷有问题,就会为他择一位家世品性好的贵女娶回陈府的。

听闻陈三爷的话,连宝儿诧异地转头看刘玉:

“玉儿姐姐,你希望三爷走?为什么呀?”她还想玉儿姐姐陪她一起入陈府了,玉儿姐姐怎么能让三爷走。

“什么?”刘玉茫然地看着连宝儿和陈三爷。

她刚才想宝儿的事,根本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连宝儿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玉儿姐姐说,想留下三爷吃晚饭。”她又转头望向陈三爷,眨巴眨巴大大的圆眼,眼底还带着丝丝祈求:

“三爷愿意留下吗?”

陈三爷不排斥刘玉,甚至觉得跟刘玉相处,有种前所未有的放松,虽然这感觉来的令人费解,但他是愿意的,也就点了点头。。

见陈三爷居然答应了,连宝儿连平日在陈府里对陈三爷的惧怕也不见了,开始说起惊蛰做得菜如何如何好吃,这沁园居有什么好玩的,还带着陈三爷去了那边小菜地,更是到最后,叫陈三爷坐上刘玉那把专属摇椅……

后来,连刘玉平日打发时间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讲给陈三爷听。。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60] => Array ( [id] => 163766060 [old_id] => 22795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 [title] => 第15章 入陈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晚饭时刻,乌云层层压下,大风吹啸,闪电划过,一场急而大的暴雨制止了陈三爷的脚步。

望着雨越下越大,连宝儿眸子再次转动起来。

这次没能逃过刘玉的眼,她看着用完晚饭的陈三爷,试探性抢先问:

“三爷,需要找把伞过来吗?”

正在擦手的陈三爷抬眸看了她一眼,将用完的帕巾给丫头,又从容不迫漱口,擦嘴。。

“嗯”

许久,才见陈三爷颔首。

刘玉才暗自长松口气,就怕他说要留下来过夜。

陈三爷没在理会刘玉,转而看着明显很失落的连宝儿,交代道:

“五日后是个黄道吉日,我会安排人接你们进府。”

他说的是她们?在今日江雪清提出南市街坊,再到这院子里,留下吃饭,无一不说明了,自己已经引起陈三爷的注意,

想通这点,刘玉不自觉捏紧手上的帕子。

连宝儿也一下子抓住的重点,她兴奋道:

“玉儿姐姐也会一起进府吗?”

“这是自然,你们一起被接进别院,进府当然也是一起了。”

“江娘子也是一起吗?”连宝儿脱口而出。

江雪清的事情,陈三爷没说,她们刚才都默契地没问,被这么问出来,她们都以为陈三爷不会回答的。

“她我已经叫人送走了。”

听到这话,刘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算不算间接害了她,要是刚才没有默认,江雪清会不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不过在一瞬间,刘玉就没有再纠结这个无意义的问题了,就算她没有默认,江雪清就会罢手?

怎么可能?她不认为,陈三爷这种人,在发现了自己的女人想骗他时,还会将人放在身边。

连宝儿虽不喜欢江雪清,但她就这么被赶走了,连宝儿心里还是挺唏嘘的,她在想自己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

见她们脸色都不太好,陈三爷还是解释了句:

“陈府是个讲理的地方,不会无故发难人的。”

说完示意风墨接过谷雨手上的伞,起身走出了屋,消失在雨幕中。

陈三爷走后,连宝儿立即上前,激动地挽起床上刘玉的手臂,直跳了起:

“玉儿姐姐,咱们可以一起进陈府了,我好高兴呀!”没得到回应,转头看到刘玉的表情没有一点起伏,甚至皱起了眉头,连宝儿不解地问:“你不高兴吗?”不能吧!

三爷虽年龄不小了,可那通身的矜贵气质,还有那张看起来只有顶了天只有二十五六岁的脸,在这燕京里,没有那个女人不想进陈三爷后宅的,而且三爷没有正妻,说不定还有扶正的可能了。尽管连宝儿觉得自己没那个本事,但不妨碍她做梦呀!

触及到连宝儿的目光,刘玉收敛外露的情绪,笑笑说道:

“怎么会,好了,晚了,你也早点回自个院子去,既然要进陈府了,想来这里不会回来了,需要带的东西早点整理好,免得到时候落下了。”

进别院这半年多,院子里还真有不少东西需要带进陈府的,连宝儿开心地应下,跑出了沁园居。

沁园居的丫鬟们都认为刘玉进陈府还要段时间,不想居然可以陪着连娘子一起进去,每个人都笑得见牙不见脸,

谷雨:“娘子,要我们先把东西都整理下?到时候进府里方便些。”

“暂时不急,你们先出去,我想休息了。”她也一个人静静,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谷雨看了眼外面,虽黑,但只是被乌云笼罩,根本还没有入夜,不过娘子发话,她还是挥了挥手,带着屋内的丫头们都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刘玉走到窗前,在摇椅上坐下,双眼无焦望着窗外那片花海。。。

陈府现在有五位老爷,大爷陈之平夫人是临江侯嫡女吴氏,膝下有三子一女,和三爷陈之赫皆是陈老夫人所出,二爷陈之如夫人是太常寺常大人家嫡庶女,有四子三女,四爷陈之景夫人是黄州知府李大人家嫡女,有一子两女,五老爷陈之炳夫人是户部侍郞姚大人庶女,此外,还有三位已经出嫁的姑奶奶和一位待字闺中的陈惜瑶。

想到陈惜瑶,刘玉眼中浮现出一丝怜悯,脑中是那个困死在太子府的形容枯槁的女人。

。。。。

很快这三日就过了,在第四日一大早,陈府接人的轿子就来了,同是后面跟着三辆马车和十来个小厮,说三爷怕她们突然换了个地方不习惯,将他们院子里的东西全部搬进陈府,原本刘玉院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不打算要的,

后面全部被那些小厮全部都搬上了马车,整整三大马车,连定儿半车都不到,搞得她都不好意思,把还没有捂热卖帕子的银子,拿出三分之一打赏了小厮仆人们。

到了申时,她们才从陈府东角门被抬进入东院里,一位四十来岁的管事已经等在了东院门口。

“连娘子,刘娘子好,老奴姓花,你们可以叫我花嬷嬷,以后你们在东院里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找老奴,三爷交代过,东院没有丫头,你们就用从别院里带来的。

至于院子,连娘子住多宝阁,刘娘子住沁园居,稍后我会安排人带你们过去,在去院子之前,老奴还有几句忠言相告,陈府不比其他府,府中主子众多,你们既然已经入府,就应该知道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可生出不该有的贪念。。。。,”

又是半个时辰,花嬷嬷才结束说教,便有两个丫头带着她们进入自己的院子。

当跨进沁园居,刘玉都愣了一下,要不是前面领路的丫头,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是在别院里,除了这个院子大了点,布局还是其他,都是一样的,连屋内那幅沁园居三个字画都是一样的大气。

“娘子,这里居然和别院里的沁园居一模一样,三老爷对娘子真上心。 ”惊蛰感叹道。

闻言,那个丫头白了惊蛰一眼,说:“连娘子院子也是一样的。”

“娘子,咱们这是沾了连娘子光?”谷雨一言道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62] => Array ( [id] => 163766062 [old_id] => 22795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 [title] => 第16章 给老夫人请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刚搬进陈府,昨晚沁园居一直忙到很晚,才理顺院子里的东西。

第二日一大早寿安堂就来了人,请刘玉和连宝儿来了寿安堂。

寿安堂内,除了陈老夫人,还有左右两边座位上,还坐着四位妇人,其中三位刘玉她们见过,正是上次在寿安堂外的二夫人常氏,四夫人李氏,五夫人姚氏,那右首第一位看起来病泱泱妇人,那应该就是大夫人吴氏了。

本来妾室是不用跟沈老夫人请安的,可陈三爷没有正妻,敲打她们的事情,陈老夫人就主动接手了。

而这些夫人特意在这里等,就是想来看看,能让老三点头纳进来的女人,是怎样的女人,确定倒底是不是那天见到的。

看着下面给她请安的刘玉和连宝儿,足足过了两盏茶时间,陈老夫人这才叫她们起来:

“免礼,都坐吧!”

“谢老夫人。”连宝儿和刘玉站起身,坐在左边第三第两个位置坐下。

还不等老夫人发话,二夫人常氏不合时宜地开口问:

“娘,怎么只有两个,不是还有三个吗?”

陈老夫人瞪了她一眼,转而目光看向连宝儿和刘玉:

“我对你们没有别的要求,既然已经入了府,就好好侍奉三爷,来年等三爷娶了正妻,生下了嫡子,你们也可为三爷生下一儿半女,你们摗半辈子也算有个盼头。”陈老夫人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告诫道:“要是一旦让我发现你们谁恃宠而骄,在让爷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那不要我陈府容不下你们。”

“妾身谨记老夫人教诲,我们定当恪守府中的规矩,伺候好三爷。”刘玉和连宝儿赶忙站身回话。

陈老夫人点头,示意她们坐下,目光落到了刘玉身上:

“刘小娘,你昨天也见过了老三了,今夜就由你去听竹轩伺候三爷吧!”

几位媳妇相互看一眼,母亲什么时候管儿子的后院里谁伺候了?今日怎么还安排起老三的妾室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昨晚上那些个不长眼的奴才,又是将连宝儿送去了听竹轩,老三又是睡书房的。

连宝儿不行,那就换个,而且她可听说了,老三昨天白天去别院里,可是在她那里待了大半天,

她的儿子,她了解,不管出于什么,这个刘小娘应该是入了老三的眼的。

陈老夫人的话,她不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是,老夫人。”

本来三房的妾,也是不用特意去给各房的夫人磕头的,但这位夫人都在,陈老夫人还是让冯嬷嬷带她们给各房夫人磕了个头。

在寿安堂坐了不到一刻钟,陈老夫人留下老大家的吴氏,便挥退了众人。

老夫人转了圈茶盖,拔开漂浮在水面的茶叶喝了口,吩咐道:

“老大家的,离陶家下聘的日子越来越短了,你告诫下底下的人,最近都给我收敛点,不要闹出什么笑话来。”

“娘,媳妇省得,您放宽心,我都已经吩咐下去了。”说完又捏起帕子咳了两声。

陈老夫人看到她那苍白病态的脸,皱眉问道:

“你这病都两三个月了吧!怎么还不见好?要是实在不行,我让老二家的替你分担一点出去,别年纪轻轻的,到时候落一身病,老了还得了。”

吴氏平息后,摇了摇头:

“娘,我没事的,这两天已经好多了。”想起刘玉她们,吴氏沉吟片刻试探性问:

“娘,三弟房里这两个妾室,要安排补汤吗?”

陈家讲究多子多福,其他房中妾室不会都不刻意给她们药,可三爷是不同的,没有娶正妻,要是先生了个庶子,燕京的勋贵家会介意。

“你倒是提醒我了,确实应该给她们准备着。”陈老夫人叹息,她这岁数,唯一的愿望,就想看到老三的孩子出生了,想了想又吩咐道:

“你帮我留意一下这燕京,看哪家有合适你三弟的姑娘。。。”

吴氏惊讶道:

“娘,你说服三弟了?”

三弟无意娶妻,她和娘都提过多次了,现今难得终于想通了,她这个做大嫂的,是真心高兴,心里开始想最近有没有宴会,到时候可以挑合适的去参加。

陈老夫人没有回答她,脸上笑的意味深长。

这边刘玉刚出了寿安堂,穿过帘花门,准备踏上过道,走在后面的连

宝儿,就被二夫人常氏拦住,八卦地问:

“连姨娘,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江姨娘今日怎么没来?昨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连宝儿没料到常氏在寿安堂没有得答案,还会专门来问她,

看出连宝儿纠结,这常年吃其他几房的瓜,难得碰到三房的,常氏更亢奋了:

“真有什么啊?快说快说……”

可这是事关三爷的她不想说,连宝儿望向刘玉。

看着常氏眼中散放出的熊熊八封之光,刘玉无言,这二夫人真是个嘴碎子,这都打听。

这有扯扯到她,就算连宝儿不向她求救,刘玉也会上前。

“二夫人,昨日一切在正常不过,江姨娘之所以没有跟我们一起入府,是因为三爷不喜欢她。”

“就这样?”

见刘玉一脸真诚,不似说谎,常氏没了热情,失望地放开连宝儿,道了声无趣,转身离开了,其他仆人小厮也纷纷散开了。

长廊下只她们两人,连宝儿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

猜到她的意图,刘玉果断拒绝:

“不行。”

“我们只逛逛花园,和我们院子周边也不行吗?”她进陈府这么多次了,除了东院,她还没出来看过其他地方的,她是真的想去看看。

刘玉没有立马给出答复,在她看来,在初三之前,在陈府里逛真不是明智的做法。

不怕万一,就怕万一,她模糊的记忆中,好像前世,陈菲的好像发生过什么,具体她是记得不起了,不过不管发生什么,她们这种身份,低调不沾事,才是生存下来的法则。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7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64] => Array ( [id] => 163766064 [old_id] => 22795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 [title] => 第17章 认识东院里的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比起熟悉陈府,刘玉觉得还是要先了解东院的情况,还有陈三爷这个人平时里有什么禁忌。

面对连宝儿的再三哀求,刘玉以昨日搬来的东西还没有整理好为由,拒绝的干脆,不过也答应她等陶家下聘过后再同她在外面逛逛。

两人回到了东院,连宝儿还有些生闷气,就没有跟她回沁园居。

虽说昨日带来的东西都整理的差不多,可是书、花等这些归类,没有她的发话,就靠谷雨她们很难弄好。

谷雨几个丫头,人是机灵,识的字是有限的,还有院子里的花草摆放方位,别人弄出来的,也不一定是她喜欢的。

早上去给老夫人请安她穿的衣服大袖纱罗衫,干活特别不方便,一回到沁园居,她就叫来了谷雨,帮她换了件窄袖。

换完衣服后,她也没有闲着,来到侧房,这里被她划分出来,专门用来放书以及存放些珍贵的绣品。

没错,自从上次把帕子托人拿去南市街坊,阿忠意外接了几单制定衣裳,客人提供的那些珍贵布料,她都是小心与书存放在一处。

这些东西她自己动作总归安心些,侧房已经被谷雨他们打扫得一尘不染。

刘玉把几个箱子打开,三箱书册和两箱绵绢布料。

她的书很杂,不止有话本子,平时那些诗经歌赋也有那么几本,以及策略。。

“谷雨,这书按着分类摆放,书架上我有贴。”说着她抱起一捧书,走到书架前按照书得种类,放入每个格子中。

见谷雨分得困难,刘玉接过她怀抱中的书放于书架上,干脆让谷雨搬,她分类摆放,分工明确,

两人都累得不轻,等她出来,大约摸二个时辰后了。

刚跨入正屋,她就一眼看到坐在桌边闭眸养神的陈三爷,他身上只着了件月牙白内衬,睡着了的他,少了平时里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也没了官场上位着的凌厉逼人的气势,此时的他,儒雅温和,仿佛给他周围镀上了一层光。

在她跨进屋时,他就已经醒了,

他睁开了眼,就看到了一双似小鲁般纯净的双眼正在盯着自己。

陈三爷唇角不自觉勾了一下,可当视线触及到她满身灰尘时,眉头不可查的微皱下,不过这些表情仅在瞬间就恢复如常。

快到刘玉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刘玉笑了笑走了进来:

“三爷昨天没有休息好吗?”说着伸手给他倒了杯茶。

陈三爷并没有回答,他揉了揉眉心,伸手接过喝了两口。

站在一旁风墨见状,接过刘玉的话:

“三爷昨晚在书房忙到很晚。”

刘玉了然,看到他眼下乌黑一片,关心地说了句:

“三爷公务繁忙,也要注意身体。”

陈三爷颔首,视线落到她沾满灰尘的身上。

刘玉笑着解释:

“刚才帮忙整理了书。”

怕他有洁癖,她后退两步,放下手上茶壶,对陈三爷附身行了礼:“三爷,妾身下去换身衣服,您等一下,可以吗?”

“好”陈三爷点头,在刘玉身影走了出去后,对身后风墨吩咐道:

“你去公中说,派两个能识文断字的丫头过来,顺便叫管事带上东院所有小厮还有账册过来。”

风墨诧异,主子这是打算要刘娘子管理东院?可刘娘子只是个小小的妾,怎么都轮不到她呀!而且还在刘娘子进府第二日,这传出去是不是不好?主子以后可是要娶正妻的。

不过主子向来说一不二,风墨也只能退了出去照办。

以前东院没有女人,倒也没什么,现在突然多了刘玉和连宝儿,后宅再像以前那样,就不像样了。

相比连宝儿,刘玉显然合适些。

他虽然不了解后宅事务,但看着沁园居的情况,一个小厮丫头都没有,这下面的人怕是存的示威的意思,他要是不表明敲打下,以后她在东院的日子不好过。

很快刘玉梳妆换好衣衫出来,就看到了满院子的小厮和仆人,陈三爷正坐在正堂她那把还没搬进房的摇椅上闭眸养神,似乎是感受到的有人看他,

陈三爷掀起眼皮。

她的视线直接撞进他那黑沉如墨的眼神之中,她的心跳不自觉慢了半拍。。。

陈三爷淡笑了一下,朝她招招手:“过来。”

刘玉回过神,脸颊刷地有些微红,她立即别开视线,转头看向全院子的人,跨步走向他,不解地问:

“三爷,怎么来了这么多下人?”

她只是叫阿忠出去打听东院的消息,那也是暗地里,没理由来这么多人呀!答案只有一个,这些人是眼前人叫来的。

只是他叫这些人来干嘛?难道他想给她撑势?

她能说不要吗?看到那花嬷嬷的眼神,刘玉就感觉以后的日子,不会再有别院的日子了。

花嬷嬷是从寿安堂调来的,又是看着陈三爷长大的,在东院里,她自持身份,往日里都以主子般自居。

东院后宅一切事务,也是由花嬷嬷一手主持。

前两日,陈三爷亲自找到她,让她把东院里最好的两个院子拔了出来,给抬进来的妾室,她下警铃大做,决定给她们点颜色瞧瞧,便故意没报。

想不到,第二日就被传唤来沁园居。

心里同时纳闷,昨晚上不是连娘子歇息在听竹轩吗?

看这架势,三老爷想做什么,花嬷嬷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心里愈发不安。

看向刘玉的眼神是深深戒备。

花嬷嬷上前,看着屋内的陈三爷行礼,而后紧张地问:

“三老爷,您找大家伙来是有什么事情交代吗?”

陈三爷没有理会花嬷嬷,而是叫来了东院管事:

“林管事,你带刘姨娘认认人,后面东院的事务,也让她都接触下。”

就在这时,陈三爷另外一个护卫风啸,步履匆匆走进沁园居:

“三爷,皇上急召。。”

“出了什么事?”陈三爷手上动作一停,神情冷然地站起,跟刘玉说了声“等我忙完”人就出了沁园居。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8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66] => Array ( [id] => 163766066 [old_id] => 22795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 [title] => 第18章 体帖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刚才的话,有眼色的都猜到了,这东院要换天了,以后估计就是眼前这位刘姨娘掌管东院了。

虽说陈府下人们的月银是直接去公中账房领取,可他们在东院当差,要是一个得罪了掌管东院的人,别人给他们安排个供房、外院这种累死人,一辈子也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他们看刘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全然不见刚刚的轻蔑,全是讨好,不过也有例外的。

花嬷嬷看她的目光可不友好,像是能吃人,还有两个离花嬷嬷比较近的婆子,看刘玉的目光也是晦暗不明,上下打量着她同时,心里在想,后面得想个什么法子,能把她挤兑弄走。

在刘玉看过去时,她们牵强地笑笑。

刘玉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们的想法,

她不止看出她们的想法,也从她们身上的穿着,大致猜出了她们管什么事务的。

站在最左边的婆子,肥头壮实,深褐外衣上沾上了不少的油点,陈府是大家族,除了公用大厨房,每个爷的院子里也有小厨房,这人应该是管小厨房的,

挨着管厨房的那位,手脚粘了不少的泥土,应该是管理院子里花草事务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后宅也是一样,这些都是有油水的事务,难怪会敌视她。

不过刘玉没有替陈三爷管后院的想法,打算今晚,等陈三爷回来和他说说,

所以她们什么心思,她也不关注。

认了一遍人后,给了见面赏钱,刘玉便挥退了众人。

她坐下休息还不到一盏茶功夫,屋外走进一个嬷嬷,身后跟了两个丫头。

“刘姨娘,这是二夫人按照三爷的吩咐,特意给您挑的两个丫头,大的十四叫春菊,小的十三叫小玲。”

“三爷吩咐的?”

“是。”

刘玉觉得吧!她屋里有谷雨她们三人伺候是完全够了,可毕竟是陈三爷亲自吩咐的,她要是退回去,不说三爷这边,光二夫人面子上也过不去,也会说她不识抬举。

“既然是三爷吩咐的,替我回去,谢谢二夫人。”刘玉笑着示意给了嬷嬷赏钱。

嬷嬷谢恩,喜笑颜开退了出去。

立夏看着刚装满的钱袋子瘪下去了一大截,心疼道:

“娘子,这是您好不容易一针一纹赚来的,又要没了。”

刘玉不在意笑笑:

“府里的人多,是这样的。”

“那以后是不是都是这样?”一想到娘子没日没夜绣帕子,嫌来的银子,袋子都还没捂热,就没了,惊蛰心疼呀!她就在想,要是自己会绣花帮娘子赚钱就好了。

刘玉没否认,想要过安稳的日子,银钱就不能少,所以,在她重生后,就开始想这个问题。

现在卖帕子这条道算是走出了第一步,她打算攒点钱,到时候开家绣坊。

见几个丫头一脸菜色,刘玉安慰道: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但这些人没有打理好,以后日子难过,而且只要咱们把客人要的三件衣裙绣好,就又有银子了。”

一想到这事,几个小丫头也高兴起来。

谷雨给二夫人送来的两个丫头安排在外院打扫,也回来了。

立夏她们看到谷雨回来,纷纷不敢再乱说了,去了外面院子里帮忙去了。

“谷雨,你看着下外面,我休息一下。”

昨晚换了新地方,刘玉本来就没有休息好,今日又整理了书册,又接待这么多人,她有些疲惫。

……

刘玉这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听竹轩的人早已等在门外,她都忘记了这事了。

她坐起身,朝外叫唤谷雨。

房门推开,进来的却不是谷雨,是一个大丫鬟,她手上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身烟红色纱裙。

“刘姨娘,奴婢名叫青衣,是老夫人派来伺候姨娘的。”紧接着屋外进来好几个丫头,提着一桶桶水,倒入浴桶里。

“嗯”刘玉点了点头,由她们伺候沐浴更衣,让她生一种错觉,又回到了前世。。

不知道是不是伺候过种马的祁王,此时她心里也没多少排斥,甚至还觉得赚了。

她失笑地摇摇头。

青衣:“娘子笑什么?”着实刘玉这笑得很是奇怪。

根本不像是开心兴奋的笑。

刘玉收敛了笑:“没什么,就是三爷走的时候说过,回来会来沁园居,会不会错过?”

“姨娘放心,三老爷已经给府递了信,晚上会晚点回来,老夫人意思,您去听竹轩里等。”

听了青衣的话,刘玉了然,看着铜镜里装扮过的自己,她发起了呆。

……

皇宫文宣殿。

皇帝一把将手下奏折重重甩在龙案上:

“谁给朕解释解释,前年修的浔江河坝,今年怎么就塌了,淹了三个县,才给朕上报,你们是把朕当成傻子吗?”

大殿下跪满一片,大气不敢出。

“给朕查,朕倒是要看看,都有哪些人参与其中,吸朕的血,不把老百姓性命当回事。。。”

紧接着皇帝点了大理寺彻查河坝决堤之事,内阁辅助,后又派了两位官员前往岭南。。。

过了酉时,众大臣才从文宣殿出来,刚出殿门口,陈三爷被他老师周正叫住了 ,一同被叫住的还有内阁学士孔明,几人连夜一起去了工部。

等他们出了工部,已经接近宫廷下钥时间。

看着同僚没回值班室的打算,孔明诧异:

“陈大人,这么晚了还准备回去?”要是以往,他的这位同僚基本都是在宫里值班房息下的。

陈三爷捏了捏手中的纸条,这是他在工部卷案室内,前来送饭的小太监递给他的。

一想到刘玉在听竹轩等,陈三爷冷清黑眸里笑意一闪即逝。

他点了点头:

“回去。”说着人已经跨步走了。

看着陈三爷匆忙离去的身影,孔明叨咕了句:

“这陈大人莫不是铁树开了花了?怎么这般急切。”像极了有姑娘在等。

释然一笑,转身往值班室而去。

这边陈三爷赶在宫门下钥前,出了皇宫,坐在停在止车门前的轿子。

等在轿前的风啸,看到自家主子真的出宫了,都有些意外。

口信都是他托人送进去的,自然知道原因,在心里再次把刘玉的位置往上提了几层。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68] => Array ( [id] => 163766068 [old_id] => 22796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 [title] => 第19章 同榻而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谷雨,什么时辰了?”刘玉合上已经看完的话本子,放在桌上,问伺候在门口的谷雨。

得知陈三爷会回来得晚,当时她过听竹轩时,特意随身携带了话本子,用来打发时间。

谷雨:“姑娘已经戌时了。”

刘玉眉头紧蹙:“都这么晚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能让陈三爷这样品阶的官员,在宫里待这么晚,朝中指不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她思索着上一世这个点发生了什么,可当时她也只是个祁王的通房丫头,祁王此时更是依附太子而活,这些朝中大事怎会知道。

想了半响,没想起来,刘玉也就没有再管了,她站起身,撩开纱帘,走到摆在墙角的高凳子前,揭开香炉盖子,拿起一旁的香匙,拔动里面快要熄灭的香料,等到再次升起烟雾缭绕,她才盖回盖子,往回走去。

“大人回来了。”

东院门房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沉而稳的脚步声传入,刘玉身形顿住,转而走到了门口。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陈三爷向屋内走来,倒是与她平时见到的儒雅随和大不相同,此时的他一身三品官员的紫色朝服,行走间尽显威严,让人神圣不可侵犯,

陈三爷看到等在门后的她,严肃淡漠的脸上,嘴角勾了勾,神情不自禁地软和下来,声音一贯温和:

“外面热,怎么出来了?”

“不热。”刘玉将手中的团扇交给谷雨,接过他已经取下来的官帽:“三爷,可要用些晚膳?”

“嗯”

刘玉吩咐谷雨去叫惊蛰准备小菜,两人走进卧室,在此期间,已经有丫头准备好了水,陈三爷径直走进浴房。

刘玉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跟着走了进去。

陈三爷看到刘玉也跟了进来,怔忡了一下。

刘玉不敢看他的脸,接着按着妾室应该做的,上前近靠他,才抬起手去解他脖子之下盘扣,准备替他宽衣。

香冽甘甜的清香肆无忌惮钻入他的鼻腔,多年未接触过女人的陈三爷,心头划过异样,眸色暗了暗,他按住了她的手:“我自己来吧!你出去等我。”

“好”刘玉转身退了出去,望着屏风后,听着水花的声,松口气的同时,又有点隐隐担心。

她在想,要是待会被他遣送回去,明日该如何面对老夫人以及在陈府处境。

不过东院没有主母,不得宠顶多遭受点下人的流言蜚语而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她思绪乱飞时,陈三爷已经走了出来,檩色内衬,似乎恢复了他以往的温文尔雅。

“三爷。”刘玉欲起身。

他抬手制止她的动作,抬脚走到她对面坐下,桌上是一碟酸笋,一碗青菜肉丝米粥,和五味杏酪羊。

她盛了碗粥端给他:“现在炎热,晚上不宜进食太多,这些酸爽可口,不容易积食,三爷您尝尝。”在别院里她有时晚上饿了,也会叫惊蛰给她做上这几份菜。

陈三爷接过,端着吃了起来,也许是心情好,一碗平平无奇的粥,居然格外的可口。

瞥见她有些睡眼朦胧的样子,陈三爷想了想说道:

“要不你先安置了吧!”他人起身走到房间里摆放的那盘棋前坐下,抓起一把黑子落下一子,紧接着又落下白子,自己与自己对弈。

这种情况,刘玉怎么可能去睡,她跟着来到他的身边。

他说了,她不愿,陈三爷也不强求,视线依旧落在棋盘上,头也没回去随口一问:

“会吗?”

他没有直接让她坐,而是先问她会不会,刘玉有些动容。

要知道,她的父亲虽是老侯爷的嫡长子,但从小不得宠,在她祖母去世后,更是直接成了个弃子,后面爵位也由老侯爷的继室邱氏所生的刘章继承。

可即使她的那个窝囊爹,一辈子没娶妻,只纳她娘一个,她娘也被邱氏搓磨的不成样了。

做为他们的女儿,这些世家小姐会的东西邱氏怎么会让她学。

没听到回答,陈三爷回头看她,她的情况,他派人查过,自然知道平南侯内宅那些腌臜事。

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情绪波动,他说:

“要是不会,我教你。”

刘玉笑了,对他一礼:“妾身谢谢三爷。”她走到他对面坐下,拾起一颗白子,在他还未指出落棋位置,她白玉葱般的手指,已经在棋盘上落下一指。

看到她落棋的方位,陈三爷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起了兴致。

随即他什么也没问,持起一黑子,紧跟着追了上来,刘玉又下了一子。

就这样,两人在棋盘上厮杀起来。

一盘棋后,屋内红蜡烛已经燃过半,寂静的夜里,只有他们一颗颗捡棋子的声音。

“你的棋艺跟你的人倒是不同。”陈三爷淡笑道。

刘玉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的棋,是前世进入祁王府所学,祁王那时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投其所好,她的棋都是以攻为主,哪怕是牺牲后方,只要能达到目的,也是在所不惜,就像她上世的为人。

刘玉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也就没接话。

天色已晚,陈三爷也没有再在这上面多说,穿上鞋袜,起身往红纱漫帐的拔步床走去,

半天没听到身后声响,陈三爷回头,见她还呆愣在原地,他微微挑眉:

“你不困了吗?”

“困。”刘玉如实回答。

陈三爷嘴角挂着浅笑:“那咱们就安置了吧!”

“嗯,好。”刘玉点头,跟上了他走向床边。

事到这一步,看着陈三爷那张儒雅矜贵的脸,说不紧张是假的。

要说陈家祖上不愧为探花郎出身,眼前的男人,明明已经三十多了,可他那张脸看起来也只不过二十多而已,

也难怪,就算传出龙阳之好的流言,燕京城也有不少贵女愿意嫁入陈府。

这次,还没等刘玉伸出手解他衣衫,陈三爷就开了口:

“今夜太晚了,都早点休息吧!”率先上了床,躺在外面。

刘玉看到他给她留的位置,沉吟片刻,爬了进去,躺在了陈三爷的身边,她不敢碰他,尽量往里面贴。

陈三爷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闭上了眼。

看着床顶,她的思绪漂浮着。。。

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眼,睡着了过去。

却在这时,睡在一旁的陈三爷睁开了眼,侧头看向她的那张白净小脸,不自禁地伸出手,可当手快触碰到她脸时,又缩了回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3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70] => Array ( [id] => 163766070 [old_id] => 22796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 [title] => 第20章 白微不见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等刘玉醒来,外面已经大亮,她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身旁早已冰凉一片。

她坐起身,当看到枕边那方帕子沾了血,她不自觉的红了脸。

陈三爷这是怕她被非议,才帮她的,心里对他多了份感激。

她出声叫来了门外的谷雨。

与谷雨一起进来的还有寿安堂青衣,她走到床边,收起了那边带血的帕子:

“刘姨娘,老夫人说了,你伺候三老爷辛苦,今日就不用去寿安堂请安了。”她招了招手,外面走进个丫头,手里端着个木匣子。

“这盒子里的东西,都是老夫人送您的,望姨娘以后伺候好三老爷,福贵的日子以后在后面了。”青衣上前打开。

里面有玉镯、金钗、东珠等首饰,一看都是些价值不菲。

老夫人既然赏了,她又缺银子,刘玉就没再推脱,示意谷雨接下。

“妾身多谢老夫人赏,”刘玉从匣子里拿了两颗东珠给青衣:“麻烦青衣姑娘了。”

青衣收起东珠:“姨娘客气。”

三老爷重情,只要得宠的姨娘,青衣愿意给她们一些体面。

说完后,带着寿安堂的人楞离开了东院。

昨晚睡得晚,刘玉还困得很,但她不可能在赖在听竹轩,她让谷雨给她简单梳洗下,就带着谷雨回到沁园居,接着继续睡。

刘玉一觉睡到正午,惊蛰已经做好了午饭。

在她用饭时,许久未见的白微冲进了屋,在她面前“扑通”跪下。

刘玉放下筷子,望向跟着跑进来的立夏。

“怎么回事?”

不等立夏回答,白微已经抢先边哭边磕头:

“五姑娘,奴婢知道错了,不该信了江雪清那个贱人的话,替她做假证的。”说着就一把拉着刘玉的裙摆:

“姑娘,您就念在我们同为平南侯里出来的人份上,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好不好。”

刘玉看着白微那张苍白的小脸,泣不成声的样子,说实在,心里没有半分心软同情。

但已经关了白微这么久了,刘玉知道,应该放白微出来了,不然,邱氏那边不好交代,

可是就这么放了,她的心里又不舒服。

刘玉收回看白微的视线,重新拿起筷子,拿起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不急不慢地用完饭后,才又看向白微,开口询问:

“想让我放你出来?”

白微眼角还挂着泪珠,又给刘玉磕了个头:

“望姑娘成全。”

刘玉笑了:“好。”

“真的?”

不止白微,身旁伺候的谷雨,和跟着跑进的立夏都很意外。

立夏立刻上前提醒:

“姨娘,这人话不可信。”

白微生怕刘玉这好不容易松了口,被立夏破坏,她狠狠地瞪了立夏一眼:

“死丫头,再敢乱说,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说着又回头望着刘玉:

“姑娘你别信立夏这个死丫头,她这是嫉妒,怕姑娘再宠我,就没她什么位置了。”

“想出来就给我管住这张嘴。”刘玉警告了句,接着画风一转,回到刚刚话题上:

“想要我放了你可以,但以后你送往刘府的每封信,都必须经过我的手。”

这不是等于背叛邱氏嘛,一想到邱氏那些手段,她打了个寒颤。

刘玉看在眼中,不在意地说:

“你不必此时急着回答于我,等你想来好了,直接告诉看守你的人就行。”说完看了眼立夏。

立夏立即将白微拖带了下去。

白微这人有野心,又自私,她不怕她克服不了对邱氏的恐惧,不答应,

果然,白微被押回去不到两个时辰,立夏就来回禀了,白微答应了条件。

刘玉正在绣客人订制的衣裙,她头也不抬地说:“放了她,让阿忠留意下她以后的举动。”

“是”立夏领命退了出去。

……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到了下个月初三,陶家给陈府下聘的新日子,陈府不管是各位夫人,还是仆人婆子,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喜悦,身上都换上新衣,连最近早出晚归都不见人影的陈三爷都在陈府。

刘玉拿过平安端来的玄色净面杭绸直裰为他穿上,束腰带冠。

陈三爷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先的人儿,开口说道:“你要是无聊,可以带着连宝儿在后院转转,她的性子是耐不住的,你看着她点。”

“好,妾身知道了。”刘玉笑着点头,弯腰替他穿上鞋子。。。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会照看好连宝儿,她们做为侍妾,是不能出去的。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发现陈三爷是个理性且极为重规矩的人,

万一要是被那丫头跑了出去,惹下什么祸事,她不认为陈三爷会为了她么做出不合礼数的事情来,那下场不是杖责就是被赶出去。

这两条对于连宝儿来说,都是要她的命,这是刘玉不愿意看到的。

穿戴整齐,出了听竹轩后,陈三爷叫来了风墨:

“你把玉儿送回沁园居,”

尽管听了他叫了好几次玉儿了,此刻听到他这么叫她,刘玉还是不习惯很。

刘玉行了礼,跟着风墨回到了沁园居。

“麻烦风护卫去一趟多宝阁,把宝儿给我接过来。”

风墨退了出去,很快就将连宝儿也送来了。

连宝儿瞪了眼强迫她来沁园居的风墨,心里不甘心极了。

风墨冷漠表情没有丁点变化,对着接出来的刘玉行一礼,转身走了,急得连宝儿对着他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

见到刘玉就悠闲自得靠在那里看,连宝儿讪讪笑了笑,双眼一转,鼻子就红了,

“玉儿姐姐。。。”

刘玉看到她一身丫环衣裙,直接打断她装可怜,出声掐灭她的希望:

“不行,”她转头吩咐谷雨:“你去下面交待一下,今日凡是沁园居的人,一律不能出去。”

不凑热闹,就不会沾事,方能长久。

风墨去请她,连宝儿就知道是陈三爷的意思,她虽然好玩,但也知道事情轻重,撇了撇嘴,跨步跟在身后,进了沁园居。

刘玉带着连宝儿进了侧房,她特意让人在书架对面空旷位置摆了张美人榻,此时她就在榻上坐下,开始绣衣裙,连宝儿挑了两本话本子就趴在榻上翻看着。。。

“姨娘,不好了了。”

房门突然从外被谷雨推开。

刘玉手一抖,差点将手上的绣花针都掉了,她将布和针都放进箥箩里,问一惯稳定的大丫鬟:

“什么事?”

意识到自己行为没了规矩,赶忙弯腰附身才禀报道:

“娘子,白微不见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3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72] => Array ( [id] => 163766072 [old_id] => 22796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 [title] => 第21章 江雪清再现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府后门小胡同拐角墙根处,两道身影鬼鬼祟祟扫视周围,见没人,身穿陈府三等丫鬟碧绿色素面裙的丫头,小心谨慎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递给面前头戴围帽的女人。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要是被发现,有可能要丢了性命的。”拿住包袱的手没放,有些犹豫。

围帽女人发出一声冷哼:

“白微,你怕什么,富贵险中求,难道你真愿意受刘玉控制一辈子,你可是平南侯府的大丫鬟,现在只能做末等的丫鬟?”

见白微面色逐渐变得扭曲,围帽女人再次说道:

“依我看,刘玉是故意的,明知道你和我有接触,她也不提醒,这样就可以让陈三爷抓住你,断了你成为主子的机会。”

“她好歹毒的心。”白微面露狰狞,眸子赤红:

“她休想,老夫人说过,要是刘玉不听话,我可以取代她。”

对,她可以取代她,比起样貌,她自认为不比刘玉差,

这些天自己所受的耻辱,她一定要报回来。

想着白微主动将包袱塞到围帽女人怀中:

“我打听过了,陶家是巳时一刻到府,招待酒宴在前院祥和院里。”说着又拿出一包白纸包着的药粉递给围帽女人:“这是你要的。”

围帽女人接过,声音抑制不住地兴奋:“你放心,我进了陈府,不会忘了你,定会帮你除掉刘玉。”

白微点头。。

两人接着又说了什么。

半晌功夫后,白微才偷偷摸摸原路返回。

……

巳时一刻,陈府外响起噼里啪啦的炮竹声,陶家一箱箱聘礼抬进陈府,豫章侯将礼单交给陈家小厮,紧接着是小厮大声报聘礼单子的声音传来:

“聘金二万两白银。”

“喜饼一担(五十公斤)”

“……”

陶家聘礼算不上多,但对于只有从五品太常少卿的陶家,已经算是很重的了。

陶家嫡长子陶影毅,先不说人长得竣朗,更是年纪轻轻已经过了秋闱,只要来年过了春闱,就是进士,就可直接入朝为官。

陈家姑娘看似底嫁,实则是前途无量,燕京没人不道一声不好的。

都道陈三爷会挑人,为后辈做打算。

“侯爷,辛苦了。”陈二爷带着陈家几位爷迎了出来,门口其他人跟着纷纷道喜。

陈家除了陈三爷任内阁大学士兼吏部侍郞,陈二爷也是个六品员外郞,职位不高,但有陈三爷在,燕京有权势的人也很乐意交好。

“陈大人,恭喜恭喜。”豫章侯双手一拱,粗犷的黑脸笑得露出洁白大牙,对着陈二爷身侧的陈三爷,笑着随意说:

“哈哈,本侯听说你们内阁也在协助查水坝坍塌这事,你还能抽空回来,可见你对小辈的重视,上了心的。”

这话听得陈陶两家的人都舒服。

陈三爷淡笑道:“侯爷秒赞,我是孩子们的三叔,自然是上心的。”

“是是是,你陈阁老是出了名孝顺,又注重子辈。”

豫章侯是武将出身,说完又爽朗地哈哈大笑几声。

一行人,边说边笑,陶家前来下聘的人,被陈二爷他们引进了陈府。

此时谁都没注意到,就在陈府后门处,一道身穿陈府二等丫头衣裙的女子,塞了包银子给门房,进入了陈府。

门房接过银子,掂了掂重量,这才打开了门,放女人进来,同时还不忘记警告:

“江小姐,您最好快点,要是耽搁太久了,被发现了,可不要说是我放你进来的,不然我要你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江雪清咬碎一口银牙,她不怀疑这人说的话,别看在陈府里只是个小小门房,市农工商,他在外面捏死她这种偏远商家女,还真不难。

思及此,江雪清看着前眼门房,眼底深处划过阴毒,等她进了陈府,当上夫人,她第一个就要弄死这个贪得无厌的人。

心里这么想,面上很是乖巧地点头,她忙不迭点头,又从袖口拿出一袋银子:“大哥,你放心好了,要是真的被发现我也不会拱出你的。”

门房接过银子,倒出来,开始数起来,也不再管江雪清。

江雪清也不再耽误时间,转身往祥和院的方向走去。

门房看着那道消失在内宅的影身,眯了眯眼。

“田牛哥。”

就在这时,一个黑幼十五六岁男孩跑了过来,他对着门房感激道:

“谢谢你帮我看门。”

那个叫田牛哥的人摆手,看似好心交代道:

“无事,今日是大喜日子,可不能放不相干的人进来。”拍了拍黑幼少年的肩膀,大步往下人住的下房走去。

少年笑呵呵单纯低喃:“田牛哥真好。”

……

再说这边,白微被外院婆子送回沁园居后,就被刘玉命人关了起来了。

刘玉却仍旧心神难宁,一朵寒梅还没绣好,指腹已经被扎了三四次了,上世她被祁王厌恶后,在冷华宫待了十来年,都是以绣花打发时间,这世一摸针,绣技便手到擒来,不然也不可能靠绣花就能赚银子的。

她是不可能反复被不小心扎到的。

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可白微已经回来了,外院也没什么声响传来,那应该是正常的吧?

她低头视线落到食指上的针口冒出来的血,怔忡好久,才拿出帕子,擦掉上面的血。

她将手上布和针线放进箥箩,穿上鞋袜,站起身,吩咐谷雨,往中间已经快要溶化的冰鉴里,加了些冰块,又给在榻上睡着的连宝儿拉了拉薄被。

她便带着谷雨,出了侧房,往关白微的后院的柴房而去。

“刘玉,你个贱人,你糊弄我,我没做错,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我要找三老爷,告诉他你就是个毒妇……”

“……”

远远地刘玉就听到白微的谩骂声。

“娘子。”一向平和的谷雨,听了不免脸色沉了沉:“我去教训一下…”

刘玉表情未变,抬手举手阻止了谷雨,走近桌房门口。

守在柴房外的是,上次大夫人派人送的那个大一点丫鬟,好像名叫春菊。

“姨娘”

刘玉点头,吩咐道:“把门打开。”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74] => Array ( [id] => 163766074 [old_id] => 22796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 [title] => 第22章 头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人打开了,白微看到进来的人,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但面色依旧不好,看着刘玉那副高高在上俯视着她,白微面部嫉妒的几乎狰狞。

在平南侯府,这贱蹄子见到她可是绕道走的,打不敢还手,骂不敢吭声,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一样了?

该死。

白微爬起来,与刘玉平视。

“刘玉,你凭什么又把我关起来,你有什么资格。”白微一开口就是不善的质问:

“别忘了,我是侯府老夫人派来的,而你只不过是个不知名的野种,敢这么对,我就告诉老夫人弄死你那偷人的姨娘。”

上次被关,是陈三爷发话,当时别院里也还有那么多人看着,白微只能咽下那口气认下,

可这次不同,她敢肯定,刘玉发现她做了什么,她也就有了底气,也存了震慑刘玉的想法,让刘玉以后不敢动不动就把她关柴房。

白微不知道的,要不是顾及卫姨娘,上次她就应该把白微交给陈三爷处理了。

刘玉挥了挥手,示意谷雨退下。

在柴门被关上那一刻,她抬脚一步步走向白微,脸上是看不出任何情绪。

白微跟了刘玉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刘玉,不免有点发怵。

她退后两步,有些底气不足地吼:

“你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攀上陈三爷就能逃脱了,不可能,你要是再这么地肆无忌惮的不知道死后,你娘你爹都活不成……”

刘玉反手就是“啪啪”两巴掌。

“你敢打我。”

白微不可置信地看着刘玉。

“这是陈府,不是平南侯府,你自己要清楚你的身份。”刘玉面不改色,语气亦如往常平和地说:“你要是再不知所谓,我不介意把你交给陈三爷,左右不过是邱氏再派个人来就是了。”

听到这话,白微冷静了下来,她要是真被刘玉给弃了,就算陈三爷把她放了,邱氏也不会放过她的。

白微戒备地看着刘玉:

“你把我放了,我不会把你在陈府的事情报回给平南侯府。”

刘玉颔首,她原本也只打算等陶家下聘之后,就把白微给放了。

因为邱氏又来信了,让她过燕京赏花宴前回去一趟。

白微一喜,可刘玉下一句话,让她就笑不出来了。

“告诉我,今日你在外院做了什么?”

白微瞳孔一缩,连忙低下头,再抬头时,眼底的情绪已经被隐藏了下去。

她看着刘玉,装作不知地说:

“我不是已经说了过嘛!我只是想去外院看看热闹。”

“看热闹?别人叫你怎么不搭理?”这也是刚才听谷雨说给她听的,早上沁园居有个丫头看到白微出门,小丫头叫她,白微不止不理人,还慌慌张张跑得飞快。

白微眼中闪过慌乱,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在心里衡量再三,决定还是不说。

万一江雪清成功了,那她也就可以和刘玉平起平坐了,到时候她就不是贱籍了,也是半个主子,要是能生下陈家的骨血,那她的后半辈子就能做人上人了。

反正就算失败了,应该也扯不上她。

打定主意后,白微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说:

“你不想沁园居的人出去,我自然是怕被你知道,才不想与那小丫头有过多的接触,不让我能出去?”

刘玉皱眉,白微这么说,好像也没有问题。

她盯着白微看了好一会儿,见白微的眼神,就知道在白微这里得不到答案了。

刘玉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柴房。

“娘子。”谷雨心疼地看着从柴房走出来的刘玉。

她一直不明白,明明娘子是平南侯府的姑娘,怎么就沦落到给人做妾室的地步,原来是这样的,那平南侯老夫人实在可恶。

见刘玉看自己,谷雨掩饰眼底的情绪问道:

“怎么样?白微可有告诉娘子,早上出去做什么了吗?”

“她说是去看热闹。”刘玉如实说道。

谷雨:“不可能,白微不是爱看热闹的人。”

连谷雨都看得明白的事,刘玉怎么可能看不清,她沉吟片刻,抬脚往白微房间而去。

等她出来时,刘玉脸色有些复杂,她摩挲着手上拿着的金簪,她认得,这不是白微的东西,是江雪清的,她见到江雪清有次戴过。

搬来陈府时都未见过,此时出现在白微的房间了,答案只有一个,白微在搬进陈府见过江雪清。

为什么江雪清不回江南,还在燕京。

刘玉想起江雪清当时不甘的脸,一个念头划过。

她吓得一身冷汗。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扯上沁园居。

刘玉快步回到自己房间,拿出卖帕子还剩下的所有银子,给谷雨,附在她耳边讲了句什么。

谷雨虽震惊,却也知道事情严重性退了出去,着手去办刘玉交代的事情。

……

祥和院。

嘻嘻闹闹的欢笑声不绝于耳,陈家和陶家来送聘之人已然落座,仆人小厮进出有度,上菜添酒,小孩欢快地穿梭在酒席间追赶打闹着,旁边的台子上比六艺,台下不远处,半大的孩子在投壶,不时就会传出激烈的鼓掌声。

陈老夫人陪了一会儿,便说老了折腾不了了,就离席回了寿安堂,席间其他人也跟着陆陆续续地离了席,

到最后,祥和院席间只剩下陈家二三、五爷,以及喝得八分醉了豫章侯,他正由陶家两个后辈搀扶着离开了。

陈三爷也揉了揉眉心,

陈二爷与陈五爷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侯爷不愧是武将,我们三个才勉强不被他灌醉。”陈二爷感慨了句,可当看到弟弟睁开眼看向他时,他只能干巴巴解释:

“不是我要喝的,是侯爷硬要拉着我喝的。”

原来陈二爷在招待豫章侯时,因是女儿的大喜事不愿意沾酒,可豫章侯是个好酒的,今日又代替陶家来下聘,陈二爷就被灌酒了,陈三爷和陈五爷是临时拉来兜底的。

正在他们交谈之际,一个身穿二等丫鬟服的丫头,端着几碗醒酒汤走了过来:

“三位爷要,老夫人让奴婢送来了醒酒汤。”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76] => Array ( [id] => 163766076 [old_id] => 22796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 [title] => 第23章 江雪清的选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几位爷伸手各端走一碗醒酒汤。

陈五爷口干舌燥,最先仰头一口“咕噜”喝了个干净,未了,还感叹一句:

“还是母亲去我们好。”

陈家之所以弟兄团结,和乐融融,全离不开陈老夫人的平衡之术,在陈家不管什么时候,嫡庶子都是平等的。。

陈二爷和三爷入仕,陈二爷也是先入仕,后来实在没有天赋,陈三爷才后面补上的。

“是呀!”陈二爷附和。

陈三爷淡笑了下,端起桌上的醒酒汤,眼见送到嘴边,他似有察觉到什么,毫无征兆,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丫鬟。

江雪清心惊,今日虽有特意装扮过,但要是仔细看,陈三爷认出来她也是有很大可能。

江雪清立即收回视线低下头,全身绷紧,一动不敢动,额头渐渐冒出了细细汗珠。

陈二爷也发现了陈三爷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神闪过一抺惊艳,不过很快就被他掩盖,回头不解地问:

“老三,怎么了?”

闻言,陈五爷也望向江雪清:“还挺眼熟的。”他又收回视线看着陈三爷:

“二哥,是这人有什么问题吗?”他听说二哥已经抬了那几个女子进了府,难道二哥又瞧上了这个丫头了?

他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二哥不是个贪色之人,不然也不会他都娶妻了,自家二哥还是孑然一身。

这句话,反叫陈三爷收回了视线:“没什么,可能酒喝得有点多。”

“那把醒酒汤喝了,冯嬷嬷熬的醒酒汤效果可是一绝。”

往年他们几个喝醉了,母亲都会叫冯嬷嬷给他们熬煮醒酒汤,只是近些年,冯嬷嬷和母亲年纪大了,就没有再管过他们了。

想不到今日还能喝到冯嬷嬷熬煮的醒酒汤,心里暖暖的。

江雪清是怎么都想不到,她随口扯的借口,会歪打正着。

只是她这次不敢抬头看,只听见有人喝下汤的吞咽声。

江雪清心跳加快,狂喜。

就在江雪清在想待会该用什么方法,把陈三爷弄进房间时,风啸匆匆跑进祥和院里,在陈三爷耳边说了句什么。

接着陈三爷说了声,人就走了。

等江雪清反应过来,陈三爷身影已经不见了,陈五爷也离开了席间。

“替我们兄弟谢谢母亲。”陈二爷将手中的空碗递还给江雪清。

“是,二老爷。”

江雪清接过,看着陈三爷坐的位置前未动的醒酒汤,眸色划过不甘。

陈二爷也看到了,他伸出手端过陈三爷的那碗醒酒汤:

“这老三,怎么能浪费母亲的一片心意。”说着又喝下这碗。

江雪清看着陈二爷再次递过来的空碗,心里已然惊涛骇浪。

她原本计划是陈三爷喝了这碗加了双倍销魂散的醒酒汤,等事成之后她就跑到陶家人面前去哭,到时候不管是陈三爷为了脸面,还是为了陈如涵的婚约,陈家都会收了她的。

只是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插曲,陈二爷喝了这碗汤。

就在一瞬间,江雪清心里人神交战,她想了很多,最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定,她抬头看着陈二爷与陈三爷有几分相似的脸时,江雪清心里也舒服了些。

望着那水光冽艳的眸子,陈二爷心神荡漾了下,身体升起莫名的燥热,他的脚步微晃了下。

江雪清顺势扶住了他:“二老爷,你没事吧?”

听着那黄鹂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像火遇上油,陈之如的身体被点着了般。

陈二爷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的丫头确实可人,可也清楚今日是什么场合。

但不等他抽回手,江雪清已经抢先说了:

“二爷,奴婢看您这样,恐怕是回去不了了,奴婢扶您回去。”

……

祥和院隔壁院楼内。

地上正跪了两妇人,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陈三爷只是瞟一眼,又看向风啸。

风啸:

“你们快说,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婆子暗道倒霉,把刚刚见到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陈三爷听完,神色不明地问:“你在厨房见到了江雪清了?”

“老奴不知道那姑娘叫什么,只知道冯嬷嬷带着她们来过府里,去了寿安堂,”

原本她是奉命,去厨房取二夫人的燕窝的,结果在厨房里面,看到了一个丫鬟,极为肖似冯嬷嬷带来的那姑娘其中一个。

她觉得奇怪,就与同路的伙伴唠叨起这件事,结果就被三爷身边的风护卫听到了,她们就被带来了这里。

老夫人请刘玉三人来过陈府,陈三爷是知道的,他转动着母指的玉板指,转头问风墨:

“你觉得这人是否真是江雪清?”

风墨垂眸扫视两个婆子,凝神思忖斟酌着道:

“三爷,属下觉得可以查查看,毕竟今日是陶家下聘的日子。”

陈三爷:“好,那你私下带人搜查一下。”抬脚走出了院子。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让陈三爷的脚步停住。他转头望向祥和院。

墨风也飞快倒回来:

“三爷,祥和院出事了?”

陈三爷的脑海里想起那个给他们送醒酒汤的丫环了。

她是江雪清,那碗醒酒汤。。。

想到此处,陈三爷大步往祥和院而去,在门口,碰到半路上醒了,硬要陶家人送来再准备和陈三爷他们大战三百回合的豫章侯。

“陈老三,里面发生了什么?”豫章侯挥开扶着他的陶家人,问迎面而来的陈三爷。

陈三爷只字未吭,大步进入祥和院,同时吩咐风墨:

“守在外面,不要放任何人进祥和院。”

风墨听令,手臂横在门口,立即拦住了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的豫章侯。

豫章侯不满嚷嚷:

“喂,陈老三,你怎么这么小气。”

好想进去看看呀!

陈三爷不于理会豫章侯的不满,抬脚往那处围满丫鬟仆人的那房间走去。

“你看清里面的男女了吗?居然光天白日行那苟且之事。”

“太不要脸了……”

那些下人见到陈三爷的到来,纷纷 闭上了嘴,让开了道。

“咚咚咚。”陈三爷敲响了房门。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78] => Array ( [id] => 163766078 [old_id] => 22797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 [title] => 第24章 成了通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祥和院里发生的事情,很快惊动各院,着实是这事情闹得太不像样了。

陈老夫人将桌上的茶盏“砰”地砸在陈二爷脚下。

“女儿采纳,你这个当爹的,居然跟丫鬟在宴请亲家的宴席上颠鸾倒凤,还被侯爷撞个正着,你不要脸不要名声,我陈府还要脸面,涵儿还要脸。”

陈老夫人捶胸顿足“砰砰砰”捶着桌子。

寿安堂里坐着陈家所有人看跪在堂中的陈之如、江雪清,个个面色都难看,二夫人身边坐着的陈如涵更是不停抹着泪。

刘玉被人请进来的时候,就是见来这样的场景。

她找了个角落站着,看着江雪清泪眼婆娑将脸埋在陈二爷的怀里,这女人当真是有手段。

而二夫人常氏看江雪清的目光,恨不得吃人:

“骚贱蹄子,敢这么羞辱我的女儿,我要你死。。。”直接把手中团扇砸向江雪清,张牙舞爪就准备扑上去。

江雪清立即往陈之如怀里缩了缩。

感受到江雪清的害怕,陈之如猛地转过身,挡在江雪清面前,喝道:

“常氏,你做什么。”

“呜呜呜…陈之如你居然还护这骚贱蹄子。。”

看到陈之如还护着江雪清,常氏更气了,简直怒火中烧,双手爪子直接往陈之如脸上招呼:

“陈之如……你竟然这样待我,你们这对狗男女。。。。”

“你自丢人就算了,为什么还女儿跟你一起丢人。。。”

“我要杀了你们。。。”

陈之如起先只是避着,可旦真感觉到脸上一阵刺痛,抬手一摸,还真的是出了血。

“够了,常氏,左一个贱蹄子,右一个狗男女,你女儿还在了,你有没有点当娘的教养啊!”陈之如一把推开常氏,怒声喝骂道。

在陈之如看来,不过就是宠幸了个丫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后纳进屋里就好,那个男人不妻妾成群的,就他亲家陶大人,也不是有好几房妾室,还能以这个理由退亲不成,那就太大题小做了。

虽然姚氏跟常氏关系一时以来不和,可看到陈之如做出这得丑事,不止不知悔改,还要反过来指骂常氏。

姚氏不耻,忍不住提醒道:“二哥,二嫂固然不对,但身边的这个女人可不什么丫鬟,她是三弟的妾,你现在还觉得二嫂骂得过分了嘛!”

常氏本来就被愤怒冲晕了头,还真没去注意江雪清容貌。

听到这话,她冲了到陈之如跟前,一把抓住江雪清的头发,将江雪清扯出陈之如怀抱:

“好呀!真是你个贱人。”说着就在江雪清脸上狠狠甩了个巴掌。

“二爷,救我。”江雪清捂住脸,奋力推开常氏的钳制,一把又扑到陈之如怀中。

“你个悍妇。”陈之如一掌挥开正准备再次去抓江雪清的常氏。

“你你你……你抢你弟的女人,给你弟戴绿帽子…”

这话要是传出去,陈府晚辈以后嫁娶都难了,这二夫人不是一般的勇,刘玉望向首位的陈老夫人。

“常氏”陈老夫人“啪”一掌拍在桌子上,气得胸膛起浮:

“你是蠢货嘛!你在胡说什么。”

夫君当众打她的脸,老夫人又当众骂她,常氏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她冲到老夫人面前,“扑通”跪倒在地:

“母亲呀!儿媳妇不会认错的,那就是您上次给三弟选的妾室,陈之如他不是人,他与三弟的妾苟合,他们如此侮辱与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常氏边哭边控诉,她是一点没注意到老夫人愈发黑沉的脸。

“你说这丫鬟是老三的妾?”老夫人几乎是咬着牙问的。

常氏是字还没说出口,老夫人的目光突然落到角落里的刘玉身上。

“玉姨娘,你上前认认,这是不是老三的人。”

“是。”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刘玉走到陈之如跟前问道:“二老爷,你可以把这位姑娘的脸,转过来给我看看吗?”

母亲发话了,陈之如不敢不从,他点了点头,将江雪清的脸转到刘玉面前。

看着这张高贵冷艳的娇容,不是江雪清又是谁。

不过老夫人让她认,可不是想要她认出江雪清的。

老夫人想要的结果,刘玉就会给什么结果。

何况她也不希望眼前的江雪清是江雪清,这样沁园居就更加摘得干净。

她认真端详了一会,站起对老夫人行礼:

“回老夫人,此人妾身不认识,不可能是三爷身边的人。”

“你撒谎,要是不是三弟的妾,那会是谁,我可不记得咱们陈府有这种狐媚子。”常氏看到刘玉那张脸,再看看自己夫君怀中的女人,都是一个狐媚样,常氏下意识就反驳。

难怪二夫人不得宠,连圣意都摸不透,刘玉有些同情她。

“那妾身就不知道了,要说府中的人,二夫人可以问大夫人。”刘玉若有所指,说完就又退回到角落里。

大夫人不愧是掌管陈家的主母,立即听懂了刘玉话中深意。

她对着老夫人俯了俯身:

“母亲,儿媳上次忘记跟您禀报了,我见厨房人手不够,就在外面采购了一批丫头,只是她们毛手毛脚还没学规矩,今日便让她们在后院待着。”说着大夫人转过头,望向江雪清:

“大胆,你个死丫头,刚进门就勾引主子,来人,把她拉下去,用乱棍打死。”

屋外立即就有婆子跑了进来,上前就去拉江雪清。

刘玉没想到,大夫人会直接让人把江雪清打死,她在心里把这位大夫人划分为危险人物。

“二爷,不要,你看在妾已经成为你的女人份上,救我…救救我……”江雪清紧紧扒着陈之如。

陈之如看着面前哭梨花带雨的娇人儿,最终还是开口向老夫人求情了。

陈老夫人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今日是涵儿的大喜事,不易见血,就当个通房留在你房里吧!”

陈三爷也在这时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地上拎不清的二哥,摇了摇头,而后走到陈老夫人身边,对着她点了点头。

陈老夫人难看了一晚上的脸色,终于雨过天晴,露出笑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80] => Array ( [id] => 163766080 [old_id] => 22797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 [title] => 第25章 散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挥退寿安堂所有人后,老夫人拉着陈三爷的手拍了拍,自责道:

“老三呀!是娘不应该呀!招惹回这么个人,害得你跟着受无妄之灾。”

“娘,你从小告诉我们,看人看事,不能只看得与失,今日之事,也让儿子看清颇多,”陈三爷轻抚老夫人的背,带着她去了内室,抽出两个枕头,扶她在榻上躺下。

老夫人欣慰,同时也气愤:“是呀!一个人的果,界定一个人的因,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没有江雪清,也会有黄雪清,归根结底,也是你二哥的性格使然,哎,我也知道,这样的他,对陈家可能是不是好事,可他毕竟是你云儿姑姑的孩子。。。”想起那个为了她死去的贴身丫鬟,连重罚一下老二,她都下不去手,她深深地叹口气。

母亲对二哥的偏爱,连大哥这个嫡长子也是比不了的。

陈三爷不想在这上面讨论,他说起后面打算:

“母亲,今日这事,必然会传进陶家人的耳朵了,我待会准备亲自去陶家一趟,”下不敬上,公然将陶家的脸踩在地上,这种轻蔑,怕是一个不好,不要说结亲,就会结死仇。

大晋是礼孝治天下,而参他二哥一本枉顾礼法,就可以让圣上罢除他的官职。

“哎,是要去一趟,好好跟陶家说,毕竟咱们是礼亏。”

陈三爷颔首,内宅的事他不好过问,但还是决定提点一下:

“母亲,内宅事务重,大嫂还生着病,可以找人帮她分担些,大嫂病也能好得快一点。”

“是该找人分担下了。”上次还只是有这个想法,这次就算儿子不提,她也是这么打算做,一个外面的女人能进内宅做妖,可不是陈府管理上出了问题嘛!

“你看你四弟妹和五弟妹哪个好些?”其实这两个她都不看好,原本还想让老二媳妇来管家的,经过这茬这个念头是彻底消了,太不顾大局了。

老夫人又想起了刘玉那人来,看着儿子感叹一句:

“你屋里那个倒是好的,进退有度,人沉稳又知大局,可惜了就只是个妾。”

陈三爷认同母亲所说的话,只是想起风墨给他禀报的,她的心未必是向着陈家的,也未必向着他。

不然……

他没再想这些,起身行了礼:“母亲,儿子先去忙了,你别太操劳了。”

看着陈三爷走了后,冯嬷嬷宽慰老夫人:

“您也不必太自责,至少刘姨娘是好,能让三老爷这么认可的人可是难得,那个江雪清,也不用你操心,二夫人必定不会让她好过。”

提起江雪清老夫人脸上闪过阴鸷,不过年纪大了,她也不愿意双手再沾上血。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让他们去闹吧!

老夫人手盘佛珠,闭上了眼。

与陈三爷料想的不错,这件事情第二天燕京城就传得沸沸扬扬,都传陶府会退了这亲事,父慈子才孝,有这样的父亲,养出来的闺女,怎么可能会在婆家孝敬公婆。

好在陶家提前被陈三爷安抚过,陶大人亲自向外澄清,说他们相信陈二爷的品行,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陶陈两家婚期不变。

“娘子。”

沁园居内,已经是立夏今日第四次欲言又止了,看着跟没事人的刘玉,这都好几天了,三老爷没来找过娘子了,光看下面的那些婆子,都开始看人下菜,怠慢娘子了,娘子怎么还不着急。

立夏用肩膀推了推身旁谷雨,示意谷雨说,谷雨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她的话肯定比自己的管用。

刘玉收好手上衣裙最后一针,叠放好,边收东西边问立夏:

“你有什么就说。”

“恕奴婢多嘴,娘子和三老爷是不是起了争执?”谷雨在立夏再三眼神示意下,思量地问道。

“并无。”刘玉淡淡道。

没有?没有前段时间感情甚笃的两人,怎么就不闻不问了。

难道是那件事?

刘玉把打包好的包袄递给谷雨:

“你们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了,说不定是三爷忙呢!”

看着刘玉漠不关心的样子,立夏急了:

“可是以前……”娘子的眼神让她把话咽了下去。

“你们记住,人的野心是无限的,今日想要宠爱,明日就独占,后日是不是就要正夫人位置了。

而要告诉你们的是,我没抱负,也没想法,只想简简单单安逸地生活下去,不希望你们为我去争什么,去抱怨什么,以后三老爷来了咱们就伺候好,没来也不用去管,这样就很好。



至于她们有什么想法,刘玉也不会拦着,但前提不要试图搅乱她的平静,那她也会毫不犹豫舍弃她。

刘玉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窗外皎洁明媚,这两天为了那几件客人的衣裙,她都好久没有跨出沁园居了。

“最近连姨娘在做什么?”

宝儿自此下聘之日,已经好几天没来找她了,

刘玉抬脚出了房间,跨出沁园居,来到多宝阁内。

正在院子的歪脖子树上荡秋千的连宝儿,看到刘玉来,惊喜地一下子跳下来,冲到她面前,眼睛亮亮地盯着她。

“玉儿姐姐,你是忙完了吗?”

刘玉摸摸她的头:

“嗯,你最近怎么没来沁园居?”

“怕打扰玉儿姐姐嘛!”连宝儿眼神有点闪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刘玉可不会去扒,她笑着问:

“想不想出去东院在外面转转。”

“想想想”连宝儿忙不迭点头,脸上露出个大大地笑,可随即又垮了下来,她放开抱着刘玉的手,忧郁道:“现在出去没问题吗?”都怪那个江雪清,搞得她最近都不敢出门了。

“答应你的,再大的问题都有姐姐,你不用担心。”

那天在寿安堂既然已经定了江雪清的身份,相信有老夫人发话,没哪个丫鬟仆子不长眼,敢乱说。

“真的?”连宝儿奋兴地直接跳起了脚,拉着刘玉就准备往外走。

“你就穿这身去?”内衫,发髻都未盘起。

她们虽不是个什么正妻,不用刻意摆排场,但至少要得体吧!

“对对对,我这就去更衣。”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82] => Array ( [id] => 163766082 [old_id] => 22797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 [title] => 第26章 给江雪清行礼?脸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前院不能去,刘玉她们首先去的地方,是后院的水谢凉庭,那是在人工湖中间,落坐的一座小阁楼,四面是窗,夏季在里面摆上一个冰鉴,微风吹过,比屋里待着还要让人舒适凉爽。

陈府景色在燕京很有名,她一直都想瞧上一瞧。

可以前她在祁王府都听说过,只是祁王和陈府不是一个派系,死对头的存在,可等祁王登基后,陈府这座宅子跟着陈家一起覆灭了,也算是小小的遗憾。

她们来时,冰亭里很安静没人,刘玉让谷雨弄来了个冰鉴。

她就靠坐在栏杆上,手里扇着团扇,时不时抓一把鱼食投入湖中,湖里的锦鲤就会争先抢后哄抢食物,过后,它们会仰着脑袋,嘴里吐着泡泡,呆萌得看着岸上投食的人,不要太可爱。

连宝儿觉得有趣极了,她中蹲到了湖边,用自己手上的圆扇把手,戳戳其中一只的头脑。

呦,没动。

连宝儿呵呵笑了:“傻子鱼”

刘玉看着连宝儿跟鱼玩得好不开心,感受着凉风拂过脸,闻着淡雅的荷花香,她也笑了。

珍惜眼前拥有的,活在当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哎呦,我道这是谁呀!”

一道捏酸吃醋的声音,打破了凉庭宁静祥和的气氛。

刘玉寻声望向身后,一艘小船慢慢向凉庭划来,上面坐着明眉皓齿的三个少女,江雪清坐在她们身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牡丹富贵绵织蚕丝裙,头上戴着红宝石头面,高贵而又带着出尘的韵味,一看就是被陈二爷捧在了心尖上,

完全不见前几日在寿安堂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得不说江雪清在笼络男人的心这方面,很厉害。

几个少女在丫鬟的搀扶下,陆续下了船,步入刘玉所在凉庭。

“不介意多我们几个吧!”说话的最先下船的女子,一身烟紫纱裙,五官小巧,皮肤白得透亮,每跨一步就好似尺子度量一样,无一不彰显出这就是大家世族养出来的贵女。

不待刘玉回答,江雪清像只斗胜的公鸡高仰起头,走到刘玉的跟前,扫视她的打扮,露出鄙夷之色,

她以为刘玉成为三爷的女人,过得多好呢,原来还是这一副穷酸模样,都不及她进陈府前穿得好了。

可那是陈三爷呀!没娶正妻,手握重权的陈阁老呀!

连二爷都得仰仗他过活。

想到此,江雪清绞紧帕子,看刘玉的目光是藏不住的嫉妒。

那个男人应该是她的。

都怪这个刘玉,一定是她提前私下跑去见了陈三爷,讲了南市街坊发生的事情。

对,一定就是这样,见自己美貌比她好,就设计自己,让三爷把自己赶走。

她刘玉该死,她明明只是个平南侯府里见不得光的野种,凭什么能配三爷,自己只能配个后宅有无数女人的男人。

不行,她江雪清得不到的,刘玉也别想得到。

“怎么,刘姨娘做了三爷的人,就不认人了?”江雪清嘲讽道:“连礼都忘记怎么行了吗?”

刘玉神色淡淡的,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江雪清,走到那三个少女身边俯身:

“刘玉给姑娘们请安。”

陈如惜打量起刘玉,一根碧绿发簪子挽发,撒花烟罗纱裙,如此朴素打扮也难盖风华。

陈惜瑶扶起她:

“你就是三哥最宠幸的刘姨娘?”虽说三哥抬了两位妾,至今她都还没见过的,今日一见,如果如母亲说的那般,

不谄媚,不恃宠而骄,更不会刻意讨好,她就像一汪清澈湖水,纯净无瑕。

也难怪能让千年铁树的三哥开花。

刘玉淡笑道:“姑娘说笑了,三爷对后院姨娘都是一视同仁的。”

陈惜瑶暗暗撇嘴,她三哥的性子,看似随和,对人都不错,也正如此,在他眼中,人人都一样。

要她来说,就是漠视,对所有人都漠视,母亲说三哥对这个刘姨娘很好,那必然于别人不同的。

刘玉不用陈惜瑶给出回应,笑着迎她们进凉亭。

江雪清见了刘玉招呼了所有人,唯独不理自己,她凭什么,她刘玉是妾,她也是妾,严格上来说,自己跟的还是陈二爷,要大她一辈了,理应叫她嫂子。

她的牙齿咬得吱个响,快步上前拦住刘玉,气急败坏质问:

“刘玉,你眼瞎吗?为什么不给我见礼?”

刘玉淡漠的脸上,难得出现怔愕,看傻子一样看着江雪清。

江雪清皱了皱眉,这样的目光让她非常厌恶,她大步走到刘玉面前,理直气壮地说:

“你我都为妾,三爷见了二爷,还要叫声哥,难道你不应该给我行礼?”

抬手整理下身上衣襟,高傲的眼神斜视着刘玉:

“你也不用行跪拜大礼,行个晚辈礼就行。”语气完全是在施舍。

连宝儿走了过来,一掌推开江雪清,挡在两人之中,直接不客气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有病呀!还跪拜大礼,你脸呢?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就一通房丫头,真当把自己当根葱了。”

江雪清看着喋喋不休骂她的连宝儿,气得胸膛气浮,不假思索扬手一巴掌就朝着连宝儿脸上甩去。

这个死丫头,还真当她是以前那个江雪清了,一个不得宠的妾,也敢得罪她,那她就给她一点教训。

刘玉迅速扯过连宝儿,抓住江雪清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甩到地上,冷眸睨视江雪清:

“你既然费尽心机入了陈府,就该谨言慎行,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你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别人给你扫了多少尾,你旦凡要还有点良知,就要感谢老夫人和几位爷的仁慈,而不是闹得家宅不宁。”

“我劝你一句,做人要摆清自己的位置,方能平安。”

说完甩开江雪清的手,对着陈惜瑶行了行礼,拉着连宝儿离开了凉亭。

“刘姨娘。”陈惜瑶叫住了她,

刘玉不解回头:“小姑奶奶有何事?”

陈惜瑶:“我住在梧同苑,你要是得空可以过来坐坐。”

在刘玉的身影渐远后,陈惜瑶转头看着江雪清。

“小姑奶奶,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84] => Array ( [id] => 163766084 [old_id] => 22797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 [title] => 第27章 被为难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哗啦”

江雪清回到房间,发了疯般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紧接着是香庐、花瓶凡是能砸的,无一幸免。

秋若站在一旁缩了缩脖子,自从她们被赶出别院后,姑娘就变得特别可怕,轻则像现在这样,摔东西,重则往死里打她。

“刘玉,刘玉……”江雪清咬牙切齿叫出刘玉名字,赤红眸子中是浓浓的恨。

又是她,

想起在水谢上,小姑奶奶临走时警告她:

“姨娘,还是本分一点,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所做的告诉二哥。”看自己眼神的厌恶。

明明陈惜瑶是同情她的,是同情她的,可就是因为刘玉一切就变了,

她要她付出代价。

江雪清猛然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秋若,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秋若抖如筛糠:“姨娘。”

“我听说东院里的人,有个是你的同乡。”

“嗯”秋若不敢撒谎。

“陈惜瑶竟然觉得刘玉品行好,那就让她看得更清楚些,看她刘玉到底是个怎样的表里不一。”江雪清给秋若塞了一块羊脂白玉,又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秋若瞳孔骤缩,不敢相信地看着江雪清。

“还不快点去办。”

……

另一边,虽在水谢碰到江雪清,闹得不愉快,刘玉还是陪着连宝儿在陈府后院里转了一圈。

“玉儿姐姐,这陈府房子真大呀!还有那些花、动物,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说所有当官的府邸都是这么大,这么漂亮吗?”

连宝儿拉着刘玉,兴奋难以言表。

“小心。”刘玉反手提了一下她手臂,让她注意脚下。

刘玉先送连宝儿回到多宝阁,有丫头替她们打来了水,两人净手。

连宝儿先将帕子递给刘玉:“玉儿姐姐你先擦。”

刘玉笑笑,接过擦干手,回答连宝儿上个问题:

“陈家祖上是探花郎入官,到现在已经有两百多年历史,经历每一代积累,文化底蕴深厚,不是所有的当官都能与之相比较的。”

“这样呀!”难怪她舅母说是为她好,不惜和舅舅和离,也要上赶着把她卖给陈府,连宝儿眼底闪过嘲讽,

不过也只是瞬间,被她压下。

“小怜,摆午饭吧!”

小怜领命退了出去。

很快她回来了,房门口站着个小丫头,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对劲。

连宝儿皱了一下眉,转身出了屋。

刘玉看了眼门外,只见那个小丫头满脸泪痕,脸上更是有明显的巴掌红印。

也不知道她在连宝儿耳边说了句什么,连宝儿眼眶瞬间红了。

刘玉与谷雨对视一眼,丢下擦手帕子,走到连宝儿身后,看着都红了眼眶的主仆三个,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

“这是怎么了?”

知道刘玉能在陈三爷面前说得上话,小丫头张口就要说,被连宝儿阻止了。

“玉儿姐姐,没什么,你净好手了,我送你回沁园居吧!”

能让主仆都哭了,恐怕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要是别人如此,刘玉还真不一定管,但这人是连宝儿。

这些日子的相处,在她身上,刘玉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姐妹之情。

她看不得开朗活泼的连宝儿伤心,难过。

刘玉视线从连宝儿身上移开,望向门口小丫头。

“说吧!”

小丫头望向自家主子,不敢说。

“谷雨,你去厨房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刘玉转头吩咐身后谷雨。

连宝儿制止了谷雨,对着小丫头点了点头。

小丫头无征兆刷地眼泪流了下来,哽咽着说出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小丫头得了小怜的吩咐,去东院厨房领用午饭所需的食材,结果被厨房管事告知,这个时季府里超出了预算,以后各院的吃穿用度都要缩简,午饭直接被减免。

小丫头就想,没午饭所需的食材,她总可以先把晚饭食材领回去吧!可那些个婆子只给了她半碗的霉干菜。

小丫头气不过,就跟厨房婆子理论,可那些人不止不讲道理,还动手打了她。

“刘姨娘,奴婢知道三老爷把东院事务交给您在掌管,我家姨娘自从来东院,日子一日比一日艰难,请您看在姨娘跟您玩得不错的份上,帮帮我家姨娘去厨房和库房说说吧!”

刘玉回头扫过屋内。

难怪觉得比较热,在这炎热的秋老虎季节,室内连个冰鉴都没有。

联想到陈三爷只是几天没进她的房,沁园居和伙食就变差了很多,刘玉还有什么不明白。

上次陈三爷叫那些人去沁园居给她熟悉,是存了让她学习打理东院事务的心思,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她在陈三爷面前委婉拒绝了。

连宝儿见刘玉神情,久久没吭声,深知这是得罪人的事情,虽说她也看到了上次东院里的人,都奉命去过沁园居,但玉儿姐姐并没有管东院,这是事实。

“你在这里瞎说什么。”连宝儿喝斥小丫头,转头看向刘玉:

“玉姐姐,我知道你并没有掌管东院事务,你不用为难,去在意这个小丫头的话,现在的日子,可比我在平州时,好过得多,你不用为我操心的。”

连宝儿这话没有说假,她以前在村里,吃完上顿下一顿不见着落,有时候饿得只能去山上挖树根充饥饿。

她斟酌一二,回到屋内在床榻底下的柜子里,翻出一包大概有三四斤重的面粉,递给小丫头:

“你拿着,去厨房做点汤圆丸子糖水过来。”

“是。”小丫头一喜,忘记了刚才的难过,接过面粉,飞快往多宝阁的厨房跑去。

见刘玉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似的,连宝儿故作不在意地说:

“我以前在村里经常逃难,习惯性会把粮食放在床边柜子里。”

“嗯”这世道不容易,刘玉一直都清楚。

连宝儿让人搬了两张杌子放在了门外,拉着刘玉坐下,扯开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问起水谢凉亭里发生的事情:

“玉姐姐,今日与江雪清一起坐船来水谢的那三个姑娘,我听你称她那个紫色衣服的小姑奶奶,你认识她们?”可那样子又不像认识。

“不算认识。”

她们三个被送出来时,邱氏特意派人跟她们讲过祁王府、陈府和袁府后宅情况,她是根据那些特征猜出来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86] => Array ( [id] => 163766086 [old_id] => 22797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7 [title] => 第28章 嚣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今日与我说话的那位,是老夫人最小的女儿陈惜瑶,今年十七,性情温和,听说不管是对待下人,还是我们这些姨娘,也都很和善。”

“站她左边穿石榴裙有的女子,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四老爷家的嫡长女陈如书,据说脾气不太好,下面的人,见到都会躲得远远地,以后再见,尽量绕道而行。”

“至于最后一位,二老爷最得宠的庶女陈如琪……”

等刘玉在多宝阁喝完糖水,已经入了身时,连宝儿给她送出了门。

在确定身后连宝儿转身回院子里,刘玉经过沁园居,并没有进去,而是拐个弯去了东院厨房。

“娘子,你?”

“以为我不去了?”猜到谷雨要问什么,刘玉反问她。

谷雨懂了,原来娘子刚刚在多宝阁不吭声,不是消了心思。

“既然娘子本来就准备给连姨娘讨回公道,为什么要瞒着她?不带她一起?”

刘玉失笑,抬手准备去敲谷雨,就看到身后追上来的连宝儿和她的贴身伺候的小怜,以及那个被打的小丫头。

“玉姐姐,我就知道,你会背着我过来的。”连宝儿声音有点哽咽。

这是她的事,她怎么可能,让玉姐姐一个人去冒险为她讨公道。

看她一脸愤愤填膺,去干架的模样,

刘玉哭笑不得,却也提醒道:

“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得到公道的,待会忍着脾气,我们只要让出房的人给你恢复与其它姨娘一样的惯例就可以了,不要把事情闹大。”以前的再去深究没有任何意义,还会让连宝儿在这后宅举步维艰。

连宝儿没有异议,同时转过背告诫了自己带来的两个丫鬟。

半钟刻后,她们到了东院厨房,饭菜的烟火气悠悠飘出,勾起诱人的食欲,厨房小院门前有各院仆人丫鬟穿梭来往。

谷雨走在前面,护着她和连宝儿跨进厨房院落里。

“让开,让开,别挡路啊!”提着一大桶水的婆子从她们面前挤过。

刘玉望向连宝儿身后的小丫头:

“你还记得是谁跟你对接,打的你的吗?”

“记得。”小丫头穿梭过人群,走到厨房门口,指着坐在门口,悠闲的吃着瓜子的三个婆子:

“就是她们。”

三个婆子也看到了刘玉几人,她们把瓜子往地下一丢,站起身,仿佛看不到刘玉和连宝儿般,讥笑道:

“怎么,你以为找了人来,就可以威胁我给你们院开小灶?”

“我告诉你,臭丫头,别说你只找了姨娘,就是找了风护卫,我也是不怕的。”说着就开始嚷嚷:

“你们快来看呀!这个丫头上午一来厨房,就要求我们给她准备燕窝,鲍鱼,海参,这些东西都是登记造次的,我哪里敢给她。”

听到这话,有前来领饭的丫鬟,打量着刘玉和连宝儿冷哼: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想要吃燕窝,也配。”不屑地提着食盒走了。

看到主子被她连累,小丫头被气得眼红:“你们胡说,我没有要过燕窝。”

可哪有人听她的,每个带着鄙夷的目光都落在刘玉和连宝儿身上。

连宝儿不是个被冤枉,还不吭声的人。

她立马站出来,骂道:“你个死妖婆,你说什么了,我院子里何时要过那些东西了。”

被骂的婆子眼神闪过轻蔑,面上却笑着上前:

“原来是连姨娘呀!可就算您是半个主子,也不能让我颠倒黑白呀!您丫鬟确实是来要过这些东西,如果真不是您吩咐的,那就是您这个丫头,起了贪心,打着您的名号。想来我这里行骗。”

说着吩咐身后两个婆子:

“吴婆子,赵婆子,把这个臭丫头送给罗管家,让他乱棍打死,敢在东院行骗。”

两个婆子立马就要去抓小丫鬟。

“你们敢。”连宝儿一个箭步,冲到了自家小丫鬟面前挡住。

“连娘子,你这是要包庇你的丫鬟?”吴婆子质问。

“你们……”连宝儿死死盯着眼前三人。

好赖一张嘴,刘玉看着这三个婆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定下小丫头的罪,人生第一次有那么点后悔,拒绝了管理东院事务。

刘玉抬脚走到那三个婆子跟前。

“怎么?刘姨娘也准备包庇那个起了歹心的丫鬟?”那个婆子根本不怕她,还阴阳怪气地说。

刘玉仍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

“吴婆子说哪里的话,既然是仗势欺人起了歹念的丫鬟,就是这你们不说,我做为连姨娘的姐姐,也会将她送到老夫人那里去,请她老人家定夺。”

可儿明明是被这些人冤枉的,玉姐姐怎么只听她们的一面之言,可看到玉姐姐神情,不似开玩笑。

连宝儿心下一慌,着急喊了声玉姐姐。

刘玉没有理会连宝儿,目光一眨不眨紧盯着面前三个婆子。

“谷雨,把人绑起来,送去寿安堂。”

“是。”谷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根麻绳,还真走上前,直接把震惊中的小丫头绑了起来,提着就往外走。

这架式,完全就是真要把人给老夫人送去。

“各位请吧!”刘玉做出请人手势。

三个婆子一下子就往后缩了缩,她们就想不通了。

本意就是按着花嬷嬷的意思,吓吓这两个新来的姨娘,让她们知道,在这东院里,别以为是个妾室,就可以骑在她们头上,耀武扬威了。

送老夫人那可不得了,老夫人是什么人,随便一问,就会知道今日的事情。

那到时候不是处置这个臭丫头,而是处置她们呀!

想通这一点,三个肥壮婆子像一阵妖风刮过,冲挤到厨房大门口,挡住谷雨的去路,喘息道:

“你们不能走。”

谷雨牵着小丫头,退到刘玉身后。

“吴妈妈,说要绑人的是你们,现在你们挡了去路,这是做什么?”不等几个婆子顺过气,刘玉似乎想到什么,不可思议道:

“难道你们觉得罗管事比较公正?”

谁敢承认这句话呀!

三个婆子就像是吃了苍蝇般,脸憋得涨红,脸色异常难看。

她们不可能说,罗管事是自己人,送过去的人,就没有不认罪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88] => Array ( [id] => 163766088 [old_id] => 22798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8 [title] => 第29章 让人吃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夫人日理万机,这些个小事就不麻烦她老人家了吧!”

赵婆子赔笑。

刘玉则不认同地摇头:“小事?你们是这么认为?咱们这是哪里?咱们三老爷是什么身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道理,你们不懂,

出现意图行偷者,不去上报,你们这是要三老爷背上包庇下属之罪,好大胆子呀!”

这些话都上升到对东院主子不利,堵得三个婆子亦如刚才可儿般,有嘴说不出话。

只能将三颗肥硕的头脑,摇成波浪鼓,身上冷汗层层往外冒。

“刘姨娘。”花嬷嬷从外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厨房的三个婆子,暗骂一声蠢货,脸上却只能笑着说:

“咱们做为东院里的奴才,都是为三老爷,她们也是一时气不过,才会说出那番话的。”

三个婆子都不解地看着花嬷嬷,在心里腹议“不是她叫我们找新来的两个姨娘的麻烦吗?不应该是帮她们吗?”

几人表情变化,刘玉看在眼里,不过今日她来厨房原不是来秋后算账的,这花嬷嬷递来了台阶,她也就顺势接了下来。

“照花嬷嬷话的意思,连姨娘的丫鬟是被冤枉的,”

花嬷嬷一愣,没想到刘玉一下子把那个丫鬟的罪名给推翻了。

她眯眼打量着刘玉,

原本她是打算,卖她们一个人情,百般无奈怀揣着她对下属的珍惜,大发慈悲饶过多宝阁的那个丫头。

看着外面越来越多走进厨房各院的人,花嬷嬷几乎确定,她要是不承认,这事就会闹得人尽皆知。

平时看着一声不吭很好说话的样子呀!想不到是个最厉害的。

花嬷嬷皮笑肉不笑点头,只希望她们快点离开厨房。

刘玉怎么可能让她得逞,这么轻易放过这些人,

她勾出个讥讽地笑,叫来了小丫头,指着那三个婆子:

“你认认,是她们之中的哪个打了你,给你主子打回去。”

“刘姨娘初入陈府,锋芒毕露可不好,凡事要懂适可而止才好。”花嬷嬷咬牙切齿。

“嬷嬷说得是。”刘玉点头,像是很认同花嬷嬷的话。

花嬷嬷松了口气,算这个刘玉识相,可下一秒,她脸上的情表僵住了。

“还不快点,免得在这里丢人。”刘玉喝斥。

已经完全懵圈的可儿,反应过来,立马朝着那三个婆子走去,一巴掌甩在赵婆子脸上。

刘玉满意的收回视线,转而又朝花嬷嬷望去:

“麻烦嬷嬷把陈府每餐膳食标准给我看一下。”

“你要那个做什么?”花嬷嬷警惕。

刘玉笑笑:

“这不是今日给你们添麻烦了嘛!我和连姨娘以后会严格驭下,绝对让她们按着府内标准来,多一根菜一粒米,我们的院子都不要,总不能老是叫厨房特意关照我们,让您老难做。”

此番话,刘玉说得别提多真诚了。

但要是有人离得近,就能看到花嬷嬷气上下起伏不定的胸腔。

在外已经听了半盏茶功夫的风墨,实在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风啸: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让花嬷嬷吃瘪的,嗯,这刘姨娘,不显山不露水,一鸣惊人呀!”

“这老东西是该长长教训了,免得一天到处败坏爷的名声。”风啸一掌劈开面前的胳膊肘,收回视线,丢下一句:

“爷说了,再不回去,你这双腿也不用了。”说着转身往回走去。

主子都派风啸来催了,尽管风啸是真的还想看花嬷嬷笑话,但也不敢耽搁,快步走进厨房。

“咳咳咳”风墨轻咳几声:“你们都聚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散开去忙。”

不是风墨想管,他毕竟是主子身边的护卫,放任下面的人闹,传出去对主子名声不好。

见风墨来了,花嬷嬷脑袋一转,哭着向风墨跑去:

“风护卫……呜……”

风墨顿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连退好几步。

刘玉立即上前,扶住扑了空的花嬷嬷,还好言好语劝慰道:

“嬷嬷,您这是做什么,我知道您自责没把厨房管好,但你大可放心,三爷心上,他又是您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怎么可能责怪迁怒到您身上的。”

不给花嬷嬷反应机会在,刘玉给风墨福了福身,当即一股脑把刚刚发生的全部说给风墨听。

未了还问:

“风护卫觉得我这么处理方法如何。”

这是要自己给她做脸了,风墨怎会不同意,他点了点头:

“可以,花嬷嬷待会就把府内用餐标准给刘姨娘,做到不偏不私。”

见自己还未出师人先死,花嬷嬷气得脸皮一抽一抽的。

但她不可能不给风墨面子,只能应下。

这事就这么结束了,风墨点过头,大步走进了厨房,出来时,提着饭盒往外面而去。

刘玉确定了两个院里的饭食标准,也带着连宝儿她们,离开厨房。

在回去的路上,可儿愤恨地咒骂道:

“这些厨房的婆子太坏了,明明没有缩减吃穿用度,她们还这样做。”简直太欺负人了。

想起今日的风险,连宝儿一阵后怕,她感激道:

“玉姐姐,谢谢你,要不是你,可儿都怕是要被这些人祸害。”

刘玉摇摇头:

“你是我妹妹,哪有不管的道理。”

可儿呵呵地笑,也跟着道谢。

“刘姨娘,你怎么断定那些个人不会将我送去老夫人那里?”

刘玉淡然一笑,反问:

“那你有没有说过她们所说的那些话,起过贪心。”

“当然没有。”可儿不乐意了,人穷志不短,她怎么可能起那种龌龊心思。

“那就是了,老夫人掌管陈府几十年,向来公正不阿,这小把戏,不用闹到老夫人面前,冯嬷嬷都可以查个水露实出。”

……

回到东院,刘玉先是将连宝儿送回多宝阁,才回到沁园居。

一天的折腾下来,她的身体也是疲惫不堪,吃完饭,沐浴过后,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昏昏沉沉中,似乎感觉到有道审视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紧接着幽怨一声叹息传进耳中。

刘玉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身上更是动弹不得。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90] => Array ( [id] => 163766090 [old_id] => 22798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9 [title] => 第30章 过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翌日。

刘玉早早便起来了,看着房间里忙碌不停,为她穿衣洗漱的谷雨,昨夜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太过于真实,她心有余悸不得不问一二。

“谷雨,昨晚上你是守在我床边睡的?”

谷雨摇头:“没有呀!奴婢一直都是睡在外间的。”

不是谷雨,难道是她昨晚鬼压床了?

刘玉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左右现在也没有什么不是。

收拾妥当后,

刘玉早早就去了寿安堂请安。

她到寿安堂时,正巧碰到陈府子孙辈在跟老夫人请安。

满屋子跪满了人,前面跪着从左到右按大小排位的八个孙子,大的二十左右,最小的才三四岁,后面是孙女六个女孩,其中三个是刘玉熟悉的面孔,与陶家定亲的陈如涵,水谢碰到的陈如书,陈如琪。

今日冯嬷嬷的位置,站着的是陈惜瑶。

陈惜瑶也是第一个发现刘玉进来的人,她浅笑着对刘玉点了点头。

刘玉回以微笑,悄无声息躲进角落里。

主位上的老夫人,敏悦地察觉到身边女儿的目光,她顺着女儿视线望去,看到刘玉,有些意外。

不过这三房没有主母,要是有事,可不就是来找自己嘛!

老夫人收回视线,重新望向底下给自己行礼的孙子孙女,慈爱的脸上更加温和了:

“好好好,看到你们健康长大,祖母就开心呀!都快起来吧!”她对其中两位男孩招了招手,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国子监藏蓝色学生衣袍。

“睿哥儿,湛哥儿,快到祖母这里来,跟袓母讲讲,你们这段时间读书的趣事儿。。。”

看着坐满屋子的人,怪不得今日寿安堂这么热闹,除了陈三爷,其他四房的人都在,原来是陈家在外求学的孩子回来了。

陈子睿走至老夫人身前蹲下,让自家自家老祖宗摸头,嘴里撒娇:

“祖母,还是您对我们最好,不是一回来就问学得怎么样了。”

“就是,咱们家有三叔做大官就好了呀!要我说,像我这种,还不如去参加武试,说不定还能给祖母考个武状元回来了。”陈子湛给老夫人捏着肩,附和道。

陈家历代都是文官,偏生大房家庶子,天生是个爱舞刀弄枪的。

陈之平喝道:“湛儿你瞎胡说什么。”

老夫人哪儿舍不得孙子挨骂,拍了拍桌子:

“老大,你小声点,湛儿刚回来,别吓到他了。”

刘玉倒是觉得,陈子湛说的,不失一条出路。

大晋朝的所有世家,几乎都是倾尽所有资源,去培养最有希望的子孙,然后采取接嫁接方式,保证家族世代生生不息。

而如今陈家,陈三爷官途辽阔,再熬上一些光景,不是没可能坐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所以,相当陈家三代,都将要为他让路。

而据她了解,陈家子孙辈中,继承衣钵人选是大房嫡长子陈子玠,如今正在翰林院任职吉庶。

老夫人用手戳了戳陈子湛脑袋。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幸好你三叔不在,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陈子湛撇撇嘴,反正说什么,他们也会说他是在胡闹,索性不在这话题上纠结。

“祖母,我听说咱们三叔步入红尘了,是否有此事?”陈子湛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两个眼珠子一一扫过底下坐着的人。

最后,目光落到门后角落的刘玉身上,兴奋喊道:

“祖母祖母是她吗?”

老夫人笑吟吟地骂道:“你这混不令的。”

招招手,示意刘玉上前。

刘玉微低着头,福了福身:

“妾身见过老夫人,各位老爷夫人、姑娘、少爷。”

陈子湛上下打量刘玉半响,才公正说道:

“嗯,与我三叔也堪相配。”

这话让在场的陈家人脸都不好看,坐在底下的陈如琪更是不爽回怼:

“陈子湛,你瞎说什么,她只个妾,怎么可能配得上三叔。”

闻言,陈子湛再次把刘玉从头发丝打量到脚板心,

妾吗?不像,他觉得三叔这个姨娘,虽年纪不大,但通身气派,陈家这些个嫡女可比不上。

不过这是在祖母这里,他才不会跟没涵养的陈如琪吵,有失他男人的风度。

他撇嘴,回到老夫人身边。

接着又跟后辈聊了两刻钟,老夫人挥退屋子里的后辈,留下了刘玉。

“你有事找我?”老夫人直接问。

刘玉点头:“是,昨日我祖母来信,想让我回去住两天。”

老夫人点头:

“嗯,我明天儿,我叫老三送你回平南侯府。”

“不用。”刘玉理智拒绝,陈三爷送她回去,是会让她在平南侯府抬起头,能有颜面,姨娘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但她更怕陈三爷被平南侯府那些个无赖缠上。

老夫人看出刘玉神情,平南侯府的情况或多或少,燕京城有传,她宽慰道:

“你这丫头,小小年纪,管那么多做甚,你既然已经是老三的人,他迟早会与平南侯府接触的,那有还让你独自面对的道理。”

刘玉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晚点我叫他来我这儿吃饭,你就在我这里等吧!”

老夫人向来说一不二,刘玉也不愿意在忤逆她老人家的意思,便答应了。

这一天,刘玉就陪在寿安堂,和老夫人聊天,还有陈惜瑶。

听着老夫人讲她年轻时候的种种,

她这才得知,原来老夫人并不是燕京世家大族的姑娘,只是个商户女,当年她与老太爷同时被海匪所劫,两人互帮互助,才得已从海匪手中逃脱。

因此两人互生了情愫,但碍于阶级礼法,也没有再联系,直到半年后的春秋宴上,两人再次见面,才知二人双方情根深种,互通了心意。

老太爷当晚回陈家,就跟家人表明心思,让陈三爷的曾祖父去陆家提亲。

陈家当时,虽说没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可官家大族,怎么可能让儿子娶商户之女。

老夫人眺望窗外。。。

“那后来呢?”陈惜瑶忍不住好奇地问,她还是第一次听母亲讲她年轻时候的经历了。

刘玉泡了杯茶递给老夫人,望着她的眼睛,也是充满兴趣。

老夫人用杯盖拨了拔茶水,浅抿了一口。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92] => Array ( [id] => 163766092 [old_id] => 22798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0 [title] => 第31章 过往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接过老夫人手上的茶杯放下,听着老夫人再次缓缓说着以前经历。

当时不止陈家不同意,陆家也是如此,双方父母开始为两人相看人家,不到半个月,陆家就为老夫人定下大晋排三的商户齐家,当老夫人以为事情就这样时。

下聘的前一天晚上,大雨滂沱,仿佛天被捅了个大窟窿,雨水倒灌大地,老太爷就跪在陆家大门口……

刘玉望着眼前的老夫人,谁能看出她是商户之女,端的是大方得体,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是邱氏那个真正燕京贵女不能比的。

今时今日,陈家能到达这个高度,陈三爷有这样的成就,老夫人又占了多少。

为老太爷跪求大儒,打通官场门路,印刷书册宣扬,更是在老太爷外放偏远地区,挖河引水,将黄沙漫天的荒漠硬生生变成了水田。

也垫定了述职回京后,官拜三品,一跌做到了陈家几辈中最高的官职,后面陈家子孙更是能直接进入翰林院。

而陈三爷能拜当今的次辅周正名下,除了陈三爷是个有惊世之才外,也是离不开老太爷一生功绩的。

不然世上千里马何其多,能真正扬名天下,怎么能少得了发现它的伯乐。

想来,这也是老夫人不会拘谨后辈,待所有后辈特别宽和的原因。

当真是个奇女子。

老夫人拍了拍刘玉和女儿的手:

“所以,玉儿和瑶儿,咱们身份虽然是命定的,不能改变,但如果连我们自己都认命了的话,那想要的,想护的到最后只能失去。”

刘玉怔怔看着眼前慈善的老夫人,鬼使神差问了句:

“那如果明知道结果呢?”那努力有何意义,也只能走同样的路了而已!

“知道结果?”老夫人不明白刘玉为什么会这么问,而明明才十几岁花一样的年纪,这双眸子,仿佛经历沧桑,死一般的沉寂,

但她的直觉是眼前的孩子钻进牛角尖了,

她摸了摸脚边刘玉的头:

“傻孩子,当你知道了结果,也就证明不是结果了,咱们可以换条道走,或许荆棘,但必然是和前路不一样的,而我们要做的,无非在这条道路上开疆扩土,让前路变得更加顺遂,不重复上条道的结果,也不枉自己能获得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

不枉重新选择的机会。

重生以来遮在眼前的雾,因这席话,慢慢被拨开。

刘玉笑了:“老夫人说得是,是我想太多了。”

“母亲,你跟玉儿打什么哑迷,我怎么都听不懂。”

陈惜瑶不干了,挤到老夫人另外一只脚边趴下,将头枕在老夫人腿上。

老夫人戳了戳她的头:“你呀!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般,快起来,你娘我老了,再靠着就散架了。”

“老夫人不老,看起来都不到四十了。”刘玉勾起了笑。

陈惜瑶也是这么觉得:

“母亲看起来,可是比大嫂还年轻的……”

她们扶着老夫人进入内院,将老夫人扶到榻上,就这么坐在老夫人床边,聊着天,不知不觉中过了午后。

冯嬷嬷撩帘进屋,就是见到这其乐融融的画面。

“老夫人,三爷下衙回来了,是否摆饭。”

老夫人坐起身:

“嗯,摆饭吧!”又吩咐房外两个丫头:“你们带姑娘与刘姨娘去更衣。”

出来时,陈三爷已经坐到了桌边,刘玉这才记得,她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他身上已经换了居家常穿的青衫直袍,手上亦是常年不离手那串檀木佛珠,人却看起来很清瘦了些,有些憔悴。

浔江堤坝坍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犹记上世,虽在去赈灾人选拖了几天,但在这个时间点是结束了的,好像是派了吏部司勋司杨史忠下岭南。

不过这位杨史忠运气不好,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陈三爷目光落在刘玉身上,只稍片刻他视线便移开了,站起身朝最前面的老夫人行礼:

“母亲,您唤我来,所为何事?”接过刘玉手中的老夫人,扶她在桌前坐下。

老夫人瞪了这个儿子一眼,很是不满地嘟囔:“怎么,我不叫你来,你就不来了?”看着儿子消瘦的脸颊,又难免心疼:

“我知你公中繁忙,但也要注意身体,玉儿体贴温顺,性子善解人意,由于她照顾你,我也放心些。”

刘玉没料到,老夫人会知道陈三爷和她房中事,看来是知道最近她与陈三爷相处,她老人家是知道的,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老夫人会不会知道,她和陈三爷虽同榻而眠多日,两人并没有跨出那一步。

转念一想,刘玉觉得老夫人应当是不知道的,那方帕子,还有老夫人对她的好,怎么都不像知道。

她的心里顿时多了丝愧疚。

在想是不是应该主动些?

“是,母亲教训的是,儿子谨记。”他没有看刘玉,在老夫人身旁坐下。

陈惜瑶不乐意了,老夫人左手边是刘玉,右手边是三哥,那她坐哪里?当即指控出来。

刘玉见状,让出左边首位,陈三爷看了眼她,跨马金刀撩袍坐下,刘玉坐在了他的下首位置。

闻着她身上似有若无的清香,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心情没来由的愉悦,用餐时,嘴角都是微微上扬的。

用饭后,漱口完,老夫人由陈惜瑶和刘玉两人扶着,回到了寿安堂内,老夫人跟陈三爷说刘玉要回平南侯府几天,并要求他送她回平南侯府。

陈三爷并没有拒绝,沉吟片刻,同意了明日送刘玉回去,但得等他下朝后。

得到儿子的话,老夫人乏了,丢下他们年轻人,回了后院。

陈惜瑶看了一路,再看不懂,她就是蠢了。

三哥像是真的对这位姨娘有意,她个姑娘家,自然不会干杵在这里,福了福身,回自己梧桐院去了。

“三爷妾身看您好像很累,妾身手法还不错。”

走在回东院走廊,刘玉走在陈三爷身边,斟酌了一会儿,还是红着脸说了这邀请的话。

“嗯?”陈三爷歪头看她,很是意外她会说出这话,

他目光落到她身上,乌黑的长发盘起,仅用根碧绿玉簪上固定,落出水嫩白皙的后颈,看起来是那么地细腻而柔软,

这话,这人,令人遐想。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8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94] => Array ( [id] => 163766094 [old_id] => 22798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1 [title] => 第32章 活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是心境,或者也是老夫人的话,也或者是多日未与陈三爷有过接触了。

此时,躺在他身边,刘玉怎么都睡不着,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转身了,可面对近在咫尺陈三爷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她的心跳似乎慢了半拍。

她微微皱眉,再次转身,正面躺平看着房顶。

“睡不着?”陈三爷悠悠地声音传来。

刘玉转头,撞进他那黑沉深邃的眼眸,似乎带着魔力,势将她的灵魂都要吸入其中与之纠缠,半晌,她立即回头,耳尖已经泛起了红,她庆幸这是黑夜。

刘玉尽量用平常语气说:“吵醒你了?”

听着她有些乱了气息的声音,一种奇怪的感觉划过全身,这是陈三爷三十五年以来,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好像不一样了。

而这种感觉,他好像并不讨厌。

这些夜里,无数次想触碰她的手,终于跨出那一步,他的手掌轻抚上她的头顶,声音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睡吧!”

刘玉身体一僵,唯恐被他察觉异样,她立马睁上了双眼,也在不知不觉中,沉睡。

……

次日。

刘玉叫来了多日没在她跟前伺候的白微,送了她一对鎏金镯子,以及一副红珊瑚耳坠。

“白微,今日回平南侯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做到心中有数?”

白微摸了摸手上的镯子,喜笑颜开:

“知道,三老爷最宠的人是连姨娘,就连这次姑娘回去,那是连姨娘向三老爷求来的,”

“可是我这次回去,三爷会跟着。”刘玉悠悠道。

“自然是三老爷怜爱连姨娘,不忍连姨娘难过,才答应陪姑娘回平南侯府的。”

刘玉满意颔首:“你下去好好收拾一下吧!今日跟我回平南侯府住几天。”

“是”白微退了出去。

刘玉打开手边的匣子,里面躺着是六十两银票,这是绣的三套衣裙所得。

她思索下,拿出银票装进自己的荷袋里。

在辰时末,也就是九点左右,陈三爷回来了,刘玉与他再次去了寿安堂辞行,老夫人送了一尊观音像,让她送给邱氏。

管家更是也准备不少的礼。

回平南侯府一路上,陈三爷察觉到了身边的小姑娘并不开心,眼底还有浓浓担忧,他低头看着她都快把手上的帕子都要绞烂了,还是问了原因。

深思熟虑过后,刘玉也不打算隐瞒,说出她的顾虑。

听完,陈三爷失笑。

刘玉急了:

“你是不了解刘家人的得性,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送进陈府的,上次他们没有从你身上捞到好处,后面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只有让他们知道,我并不得你的宠,在陈府举步维艰,她们才会歇了心思。”

这话很直白了,也表明了刘玉是真担忧,给他带来麻烦。

陈三爷脸上笑容依旧。

“我跟你说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刘玉不满陈三爷的反应。

陈三爷颔首,配合道:

“好,就是今天陪你来平南侯府,我也不是自愿的。”

她真当如此,平南侯府就不会提要求,真是太天真了。

平南侯府送了,陈府收了,这个关系就已经达成。

再说刘家给他送了她,他回报一二也无可厚非,不过在陈三爷心里,回报的人,是可以变变的。

但看着刘玉眼中的期盼,陈三爷淡然地点了头。

这次平南侯府知道陈三爷要来,平南侯刘章,携同刘氏宗族的人都等待在侯府门口。

平南侯与豫章侯不同,豫章侯是手握十万大军有实权的侯爷,而平南侯刘章,是世袭下来的,刘家人才调谢,就算是刘章也只做到了六品转运使,子孙后辈中,也没有拿的出手的。

陈三爷这种手握重权的内阁阁老,是平南侯府高攀不起的。

陈府马车停下,还没等刘玉他们下马车,刘章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走到马车前,拱手:

“下官恭候陈阁老大驾光临,平南侯府蓬荜生辉。”

无意间瞟到身后那辆马车上,那里面的那些珍奇异宝,古玩字画,让刘章眼睛都看直了。

刘玉掀开车帘,就看到站在她们马车前的刘章,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模样。

她的眼底闪过厌恶,压着情绪,打了声招呼,扶着陈三爷下了马车。

陈三爷更是看了也不看平南侯一眼,对车夫说:

“你把后面马车的东西送回府里去。”这是连丁点面子也不想给。

车夫实在不解,刚从府里运出来,不就是送平南侯的吗?怎得又要往回拉?这不是赤裸裸打平南侯府的脸嘛!不得气死去

他偷偷看了眼门口平南侯府人,个个脸色气愤,看他的眼神吓人得很,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还没送给平南侯府呢,平南侯的人就已经把东西划分为自己的了,活该,就该把东西拉回府。

看到车夫调转马头,真的要把东西拉走,邱氏站不住了,杆着拐杖,由婆子扶着,挡住马车,恬不廉耻问:

“孙女婿,这东西不是送给我们平南府的吗?”

“祖母,饭可以乱说,亲可不能乱攀,我只是个陈阁老的妾室,你这话叫人听了去,回头陈府知道了,不止孙女,饶是袓母也是落不得好的。”

刘玉也不是太客气打断,又扯了扯陈三爷袖子,示意他跟自己进刘府。

邱氏脸都扭曲了,但陈三爷的身份在摆在那里,她是不敢得罪的,与儿子对视一眼,紧跟其后,进了平南侯府。

刘玉虽不想刘家人与陈三爷接触,但已经回来,她也不好做得太过,毕竟她那姨娘还要过活不是。

她走了过场,把人领到了邱氏的福鹤堂,邱氏和刘章虚伪地寒暄几句,邱氏就给大儿媳楼氏,想把刘玉引开。

陈三爷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怀瑞着担心刘玉不得不退了出去。

“既然是卫姨娘有事,那我去看看,侯爷您和三爷先聊着。”

“好,待会我去找你。”

“嗯”刘玉行礼,退出了福鹤堂,邱氏和刘家其他子孙,也找了借口走了,只留下了陈三爷和平南侯两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96] => Array ( [id] => 163766096 [old_id] => 22798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2 [title] => 第33章 谋算正妻位置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手中盘着佛珠,品着茶,没有要开询问的意思。

刘章第一次和他接触,对于这些个内阁的阁老们,他怵得慌,连带着看陈三爷都偷偷摸摸的,不敢光明正大。

他从来是没有想过能和陈家攀上亲戚,也没料到陈家会接受他们送的妾,更没想到这个陈阁老会这么在乎一个妾室,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以后在官场上谁还敢小瞧了他,还有那运送赈灾银子的事……

转眼过了半刻钟,茶都喝了两杯了,陈三爷可不想和刘章这么耗时间。

“平南侯,想来玉儿还在等我,我就不打扰你了。”拱手就要起身。

刘章一急,立即唰地站起:“陈阁老且慢。”

陈三爷到底没走,看着刘章,等着他说。

他虽然答应过她,不用表现出在意她,但她是他的女人,他想给她所有体面。

要是可以,她能借他的势在平南侯府耀武扬威如有何,他又不是没这个权力。

“陈阁老,我听说这次赈灾的人还没定下来?”刘章只能硬着头皮说。

闻言,陈三爷这才正眼打量起刘章:

“你想要领这份差事?”

刘章紧张地看着陈三爷,小心翼翼说:“如果三爷肯帮忙,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办好这事。”

陈三爷思量良久,要说这刘章是真大胆,军饷这事刚结束,现在就迫不及待粘浔江了,也不看看喉咙够不够大,会不会把自己给卡住。

“这事,是你的意思,还是已经和祁王商量过了?”他和刘章没什么冲突,还不至于去害刘章。

问祁王?刘章还真没想过,这事一直都是内阁和户部、工部两部负责的。

陈三爷放下手中茶杯:

“这事刘大人还是也去问问祁王的意思才好。”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关注福鹤堂情况的邱氏,目睹陈三爷走后,立即回到福鹤堂。

“儿啊,怎么样?陈阁老可有答应?”

“陈阁老让我问问祁王?”他也不知道这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

这边,陈三爷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平南候府最偏北的一个小院子里。

要说是个院子,还没他的房间大,门头牌子都掉了,整个房子看起来就是长年失修,很是破败,院落里面更是树叶横飞,草木横生,这要不是从平南侯府大门进来的,他都会认为这是哪里的破落户了。

“让三爷见笑了。”屋内听到声音,刘玉迎了出来,见他打量着院子,她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陈三爷摇头:“你就是住在这里长大的?”燕京的人都道平南侯府邱氏仁慈,大哥疯了,也没将人分出去,好吃好喝拱着,还亲自请医问药。

如今看来,传言只能是传言。

刘玉没有要引他进去的意思,她笑笑没说话,抬脚往回走去,岔开话题问刘章跟他说了什么,并郑重交代,不管平南侯府提出什么要求,都不能答应。

陈三爷深深看了她一眼,她在担心他?

“姐姐?”一个少女,头上戴了并蒂海棠生花支步摇,勾勒宝相花纹锦裙,款步向刘玉走来,眼神却是落到陈三爷身上,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刘玉下意识注视着陈三爷,想看看他的反应,

是她的错觉吗?她居然在那张儒雅随和的俊脸上,看到了厌恶。

她又回望刘灵,颜色正好,

还有那能拉出丝来的眼神,一个男人怎么拒绝得了?

也不知道这刘章夫妇怎么想的?难不成他们还准备让刘灵做妾?

就这么放任嫡长女在陈三爷面前晃?

刘玉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说这平南侯府的人打起三爷正妻位置的主意了?

不是没可能,前段时间,她还探到消息,老夫人和大夫人有意给陈三爷说亲。

要说刘玉也猜得没错,今早刘灵去了福鹤堂,邱氏虽没有明说,但也叫这次陈三爷跟刘玉来平南侯府,多于陈三爷接触,话里话外说陈三爷还没管娶嫡妻,要她争取。

本来刘灵是不愿意,她一个妙龄少女,何苦嫁个跟她父亲小不了几岁的老男人,可刚刚远远看到陈三爷,她就改变主意了,那举止从容不迫,温文尔雅的气质,俊朗非凡的相貌,这是燕京城的那些纨绔子弟不能比的。

她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陈家三夫人的位置她坐定了。

如此想着,刘灵愈发看刘玉不顺眼,端着一副嫡妻的态度。

“刘姨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派人和我说一声。”

刘玉没接声。

刘灵可不在乎刘玉,她主动来到陈三爷面前,给陈三爷福了身:“三爷,我是平南侯的嫡长女刘灵。”那小脸红扑扑,含羞的模样,像是已经进了陈三爷的房。

陈三爷一直在等刘玉动作,见她没看到似的,任由别的女子,当着她的面勾引自己,没来由的不爽得很。

故意握住她的手,惩罚似的捏捏她的手心。

刘灵那叫一个气呀!故意大声说:

“三爷当真是疼我妹妹,也算是她有褔气,能进陈府,伺侯三爷你。”

妾室生的就是妾室生的,连点规矩都不懂,上不得台面。

风墨和风啸是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守着的,在刘灵走近陈三爷时,他们已经走了过来,陈三爷表面上看着是没发作,但俩人同时发现主子生气了。

风墨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立即抬手,手中的剑丙抵在刘灵身上,阻止还要试图靠近老三爷的刘灵脚步。

“你们平南侯的人都是这么没规矩的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放出来,到时候讹诈我陈家怎么办?我们陈家可不是什么东西都收的。”风墨可没有惯着她,不留余面怼了回去,他对刘玉印象一直不错,又是主子的女人,这劳什子嫡女,敢给刘玉下面子,也别怪说得难听。

“护卫大哥,护卫大哥,误会,误会,有话好说。”

一直藏在暗处注视这边情意的平南侯夫人楼氏,看到刀抵在女儿的身上,也顾不上其他,着急地跑了出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098] => Array ( [id] => 163766098 [old_id] => 22799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3 [title] => 第34章 相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几人对视一眼,对于暗中有人监视,他们心里有数,也就都不意外。

楼氏一个劲赔笑:“陈阁老,灵儿不是故意冒犯的。”又对刘玉说:

“玉儿,你也知道你姐姐被我跟你二叔惯坏了,心眼却是个实诚的,你跟阁老说说,别引起了不好的印象了。”

她还指望女儿嫁给陈阁老为正妻了,如今首辅年岁古稀,最有希望胜任的,就是陈三爷的恩师周正,那陈三爷坐上次辅位置指日可待。

现在的平南侯府处境,能傍上有权官员,可是太需要了。

刘玉还没说话,陈三爷先开口了:

“夫人既然已经知道养坏了,就不要放出来,平白污了人眼睛不说,还叫刘姨娘不好做,燕京城这么多世家,从来没道理,妹妹给姐姐善后的。”

这话说完,楼氏脸色不能用难看形容了,还有早上陈三夜吩咐人拉回的那车东西,这不是把平南侯府的脸上踩了又踩,怎么得叫人不气。

“是,陈阁老说得是,福鹤堂已经备下酒菜,还请阁老赏脸,移步用饭。”

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两句话,她治不了,还不信等会去了福鹤堂,男女公开用席,没了陈三爷的撑腰,婆婆还拿不下刘玉这个小妮子。

在她看来,这娶妻男人喜不喜欢不重要,只要这小妮子在陈老夫人面前说说灵儿的好,不怕不成事。

何况她的灵儿这么好,怎么可能有男人不喜欢。

刘灵想不到母亲的用意,跺跺脚:“娘。”她还没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呢。

她不甘地频频朝陈三爷抛媚眼。

墨风嘴巴抽了抽。这女人简直没脸没皮。

他们到了福鹤堂,菜席已经摆好,男宾客在外间,陈三爷由平南侯刘章几兄弟招待,女宾客在后室里,刘玉这次是第一次与邱氏同桌,还是坐在邱氏右手边。

“玉儿,来,这道菜味道不错。”邱氏夹了块鱼片放入她碗中,亲切地好像真的是亲生祖孙俩,以前对刘玉的苛待好似没有出现过。

“谢谢祖母。”刘玉笑笑,经过刚才刘灵半路偶遇,此时邱氏的意图昭然若揭,她什么也没说,静静吃饭。

“男人的宠爱是不现实的,咱们女人呢!能靠的只有娘家,娘家兴旺,才能在婆家站稳脚跟,如今玉儿一个人在陈家,祖母知道你难。”

刘玉默默吃着饭,等邱氏话声落了半晌,在邱氏都要撩筷子了,她才放下碗筷,接过水漱口,慢条斯理问:

“祖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祖母听说,陈家有意给陈阁老相看人家,你看,要是选个不好相处的主母,你这个做妾的,日子怕是不如现在好过,但要是在刘家本族里选一个,你们姐妹相互扶持,那你的尊荣,跟嫡妻是没有区别的。”邱氏脸上重新挂上了笑。

这点刘玉是认同的,碰到好的当家主母,是为妾的福气,要是碰到个容不下妾室做妖的。

那她这种为人妾,只有死路一条,这真的太重要了,以前她是没想法,如今经过邱氏这么一提,不知道能不能操作一二。

不求主母对她们有多好,只求不要搓磨她们。

刘灵,那就算了吧!刘家人她是一个都看不上,但话绝计是不能这么说,不给点希望,这些能放过她?

“祖母说得我懂,你且放宽心,我知道怎么做,”她视线扫过几位刘家嫡女,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问:“不知祖母可有人选?”

邱氏给儿媳妇楼氏使了个眼色,楼氏带着众女眷退了出去,就连刘灵也被她半拖半拉给弄了出去。

刘玉扶着邱氏回到她的房间,邱氏连转动风扇的丫鬟也打发了出去,亲自为刘玉拉了张杌子,让她坐下,亲切地拉过她的手。

“玉儿,你觉得刘灵如何?”

“祖母看中刘灵?”

刘玉适当露出为难的神情。

“刘灵不管美貌,还是礼仪规矩,歌词诗赋,琴棋书画都是样样好的,玉儿是觉得有何不妥吗?”

有些人呀!真的是对自己少了认知,听听,在邱氏嘴里,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刘灵嘛!

不过她面上还是认同地点头。

“刘灵姐姐,确实不错,要是祖母在我一回府里就与我提,我是没有异议的,此时祖母还是另外考虑人选吧!”刘玉面上看起来很是为难。

听到此刻,邱氏也意识到刘灵又做了什么蠢事了,在她心里,孙女只分有用和无用,刘灵失了进陈府的机会,也就是个无用之人了。

当即立马在心里开始盘数着,合适做陈三爷正妻人选,不肖一息,她就报出了几个名字,有个甚至身份还不如刘玉,真是不知所谓。

不管是刘灵还是刘家其他的人,她都不会去帮的,当下答得非常爽快。

对于向来是泥捏性子的刘玉,邱氏并未多想,只当刘玉在陈家受了磋磨,知道靠得只有娘家,白微不就说了,这位陈阁老最宠爱的妾室另有其人。

虽然白微说,今日陈三爷能陪着回陈府,只看在另外那个妾的面子上,她的心中却也觉得不尽然。

陈三爷是权臣,纵然再宠爱那个妾室,心中应该也是对刘玉有点情份的。

待到刘玉端着这些情份和陈三爷去说,说不定就能成大半,至于刘玉也许会因此被陈家厌弃,

在邱氏心里就更完美了,没本事让陈三爷听她的,就是错,这样无能又不听话的狗,放在别人家,总是不让人放心,万一反咬自己一口怎么办。

这顿饭吃的大家很愉快,当晚刘玉留宿在平南侯府,陈三爷只是送她来,吃了一顿饭,就返回了陈府,留下风墨保护她的安危。

因着明日是燕京着名的百花宴,也称赏花宴,邱氏破天荒地送来了香露,和肤霜膏,一回不到了北院里,她就被白微和谷雨,拉着泡浴,将肤霜膏擦遍全身,按摩止至全部吸收。

正待她沉沉地睡过去时,平南侯府外又是一阵喧闹,挂着祁王牌子的马车,在门口停下,刘环和祁王下了马车,跟着刘家众人回了福鹤堂,

刘环上前福身:“袓母,这么晚,你传唤孙女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00] => Array ( [id] => 163766100 [old_id] => 22799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4 [title] => 第34章 身世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翌日,用早饭是在卫姨娘的小院里,去福鹤堂请安时,她才知道,昨晚刘环也回过平南侯府了。

她与刘环也不熟,一耳听过,也就没有放在心上,邱氏安排楼氏带她们去,至于必须要刘玉跟着一起,主要任务,把邱氏选定的人选顺利引荐给陈家人认识。

百花宴是大晋盛大的宴会,在花会林园举行,林园由第一富商傅家所建,有两百多年的历史。

林园内包含了几座山脉,里面有夏凉冬热的天然汤泉,涉猎,山巅之上更建有安国寺,山下滔滔江水也是从长江分支倒灌而来,江面烟雾缭绕,如同仙境,

而里面包含了大晋各种花品,连罕见的昙花、睡莲、吵到天价的鬼兰,在林园里都能找到,每到这个时节,百花齐放,景色之壮观,独有一二。

平时招待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只有百花宴,才对外开放,但这个开放也仅在世家大族。

刘玉以为刘环回平南侯府,只是个插曲,绝迹没想到,在林园门口,居然再次碰到了她,还有这生最不想见到的祁王。

在刘家一众姐妹中,刘玉打扮穿着是最不显眼的,这也是邱氏要求的,说什么她已经为人妾室,不宜太过招摇,其实在她看来,无非是为了衬托刘家这几个姑娘而已。

这倒正合她的意。

就算不想承认,她的这张脸啊!还是有点招人注意。

她走在最后面,朴素的打扮,与周围融入一体的气质,倒真没什么人关注她。

可这不表达没人注意到她,祁王就是其中一个,

祁王一身赤金色银丝边锦袍,玉冠束发,端得是公子仟仟如画,态度却是懒散随意,仿佛世间一切都没有放在眼中。

他依靠在马车门口前,当看到刘家女眷出现,他原本只是随便扫了一眼,要说这刘家姐妹,长得嘛!都还可以,但比起刘环这个娇俏的小美人,也就差了那么点点味道。

直到目光落在走在最后的刘玉身上,祁王忘了呼吸,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是她!

昨晚的惊鸿一瞥,原来不是梦呀!

他昨晚兴致高,在刘章宴请时,他多喝了几杯,出来散酒,他走着走着也不知道到了平南侯府哪里,那儿荒凉偏僻,与平南侯府格格不入,正当想原路返回时,一抹倩影闯入他的视线中,等他回过神来,除了那破败的屋子和人高的杂草,什么都没有。

他只当是出了幻觉。

可令他想不到,回到祁王府,睡着后这个女子,又出现在次他的梦里,

不是在什么平南侯府,而是在他的祁王府,他的床上,他的身下,与他抵死交缠,唤他王爷,任他在她身上云雨。

“王爷,您是现在回去吗?”刘环没有注意到祁王的异样,她期盼地看着他,希望他能陪她。

祁王却看都没看刘环,目光紧随着那抹身影,只是当看到那抺身影在楼氏耳边说了什么?人就走开了,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从这几次来看,祁王每次送完刘环就回走,在大晋妾通买卖、互赠,祁王最为爱好美人,她不难保证这世,祁王见到她,会不会生出点别的,为了保险起见,她和楼氏说了声,借机离开了。

她随意在林园逛着。

“玉儿”

陈惜瑶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刘玉转身望去,陈家大夫人吴氏携带陈府陈惜瑶,陈如书陈如琪等合龄女子走来,吴氏身边还跟着两位与她一般年纪的妇人,陈惜瑶也挽着位姿色极好的大家姑娘。

刘玉赶忙行了礼。

陈惜瑶放开了那位姑娘,走到刘玉面前拖起她,有些担忧地问: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我叫了好几声你都没个反应。”

陈如琪近她们最近,听得最真切,她虽是个庶女,父亲疼爱,老夫人从来不要求她们这些个庶女身份自居,性子养得跟世家大族的嫡女没甚区别。

但她自己但是极其介意这层身份的,更是瞧不上自己的姨娘谄媚无底线讨好她父亲的,加上最近父亲宠幸那位新得的那位通房。

自从上次从水谢回去,她就派人去打听过,那位姓江的通房,居然是和三叔这些个妾室一起入府的。

此时再次见到刘玉那张脸,竟然令满园花色都失了颜色,再想起父亲如何偏袒那个通房,陈如琪就来气。

“刘姨娘,这是百花宴,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别在这里强撑着,要是出了差错,丢的可是我们陈府的脸面。”

陈如琪虽不聪明,却也不是个无胸的,在大夫人吴氏面前,也不会失了分寸。

但明里暗里也是指责刘玉。

陈惜瑶警告地看了她一眼,牵起刘玉,回到吴氏面前:

“大嫂,玉儿既然来了,跟我们一道吧!”

前日老夫人留刘玉在寿安福呆了大半日,吴氏做为当家主母,怎么可能不知道,母亲昨日叫她教五弟妹管家,明显是起了要她交出管家权了。

这个三弟的妾室,能得母亲喜欢,三弟又宠爱,吴氏是不愿与之交恶的,何况这今日这百花宴,来的人都是达官贵人,听说连东宫太子都来了,一个不小心,冲撞了宫中的贵人,怕是也麻烦。

“瑶儿都开口了,我这个做大嫂的,哪有不许的。”吴氏和善点头,转头与身旁妇人们笑着介绍:

“这位是平南侯府老侯爷嫡长子的女儿。”在这些燕京贵妇面前,吴氏也是想给刘玉留些脸面的。

陈书琪最先那句姨娘,众人还犹存于耳,加上最近京城流传的,不沾女色的陈阁老纳了房妾室,还是平南侯,想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一时间,众人唏嘘,都在心里感叹,想当年平南侯府老侯爷嫡妻田氏,也是名满天下世家的才女,当年与老侯爷结合,震动整个京城,感情也是令人艳羡的存在。

可谁曾想,她死后,老侯爷娶了继妻后,儿子不但世子位置都没保住,人也疯了,如今唯一的孙女,竟然给人做了妾室。

众人看向刘玉眼神多了份同情。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02] => Array ( [id] => 163766102 [old_id] => 22799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5 [title] => 第35章 刘家寻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要不是吴氏提及,刘玉都记不得,那个酒鬼,还有这层身份了。

对于这个父亲,她是没有感情的,他对她与姨娘的不管不顾,即使上辈子姨娘死在宫门口,他都没有出现,想来自己死后,他也是没管的。

此时听别人提起,她的心里无任何的波澜,面对众人同情目光,刘玉都是淡然一笑。

吴夫人身旁贵气逼人的老妇人最先开口:

“刘姑娘,这相貌生得顶好的,倒是与你祖母有些像。”语气带着追疑。

几行人漫步在园林里,在辽辽江湾凉亭停下脚步,一路上,刘玉的关注力都留在陈惜瑶身边那位姑娘身上。

吴氏这些个后辈,是没有见过的刘玉祖母的,却也笑着附和。

“谁说不是呢!刘姨娘不止样貌不错,脾性也是顶顶好的,又知礼数,懂分寸。”

刘玉不着痕迹地扫过吴氏和那位沈夫人,见吴氏的看似在夸她,眼神却在沈家姑娘身上,也就是挽着陈惜瑶手臂的那位姑娘。

起初她还有些疑惑。

只听见吴氏捏着帕子,接着又说:

“还有我家三弟,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京城世家都不愿意将女儿嫁于他,怕守活寡,可如今不一样了,你们是不知道,他可比几位哥哥弟弟还要疼人。”

吴氏的声音不小,路过的好几位夫人听到这话,都凑了过来。

以前大家不敢摆在明面上说,但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不沾女色,暗地里大部分觉得,这位陈阁老不是不行,就是有龙阳之好。

虽说眼馋陈阁老的地位,可明知是火坑,还把女儿送进去的,只有刘家。

现在听到吴夫人的话,在座的夫人心思动了动,活络了起来。

甚至还有人和刘玉攀谈起来:

“你是陈阁老新纳的姨娘是吗?”

“是。”刘玉如实点头。

问话的妇人目光一亮,连忙又问:

“那陈阁老对你好嘛?可……”

看着妇人莫名的脸了红,意识到这她要问什么,

刘玉赶在她问出口,立马出声:

“各位夫人请放心,三爷很康健,对我也很好。”

得了刘玉的话,众夫人目光亮亮的,此刻看吴氏就如同耗子见到粮。

“陈大夫人,贵府陈阁老可有相看人家意愿?”有好些个妇人上前问。

这些个人家,不是吴氏看中的,她拒绝的也是很干脆。

妇人纷纷甩袖离开。

刘玉觉得,要不是碍于陈阁老的身份,怕是都会骂陈府异想天开。

最后只剩下沈老夫人以及一开始那两位夫人。

就在这时,楼氏率领刘家适龄姑娘,找来了凉亭,看那架势,像是要直接进入凉亭内。

“平南侯夫人找你?”吴氏也看到了,目光投向刘玉。

刘玉自是不想把刘家那些人就这么引见给吴氏的,思忖了会,她福了身,退出了亭子,走至荷花畔刘家人面前。

楼氏立马笑吟吟迎了来:

“玉儿,别怪二婶没有通报,就这么过来了。”声音急切:

“怎么样?陈大夫人可愿意见咱们?”

“母亲,你问她作甚,反正陈大夫人就在亭子里,我们直接进去就是。”刘灵见不得母亲讨好以前在她面前如狗般的刘玉。

闻言,刘玉不但不阻止,她还侧身让出了道。

楼氏要真这么做,她就省得想法子了,陈家人不注重礼节,也注重礼节,不注重他们认同的人,老夫人就算待她这个妾也能同自家后辈般,注重在初见时,哪多抬个头,张望一眼,在他们陈家人眼里,那也是没规矩的。

“糊涂。”楼氏呵斥:“灵儿,我教你多少次了,凡事,多观察少说话,你难道没有看到,那些个没有打招呼进去亭子的人,全部被陈大夫人灰溜溜地赶了出来嘛!”

楼氏是个陪聪明的,刘玉一直都知道,不然也不会悄然无息帮刘章弄到爵位。

楼氏不喜刘玉,此时却也不得不低头赔笑:

“玉儿,你姐姐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你跟陈大夫人说了吗?我们可以进去拜见了吗?”

“二婶说笑了,我和灵儿姐姐是姐妹,我自是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刘玉抬手按了一下眉心,适才说:

“二婶你都这么问,玉儿也同你实话实说了吧!方才我正欲提起,大夫人就看到了你们,便催促我出来见你们了。”

刘灵听了,不信,当即冷笑道:

“这么说来,还是我们打断了你,你才没有说的?”她觉得这个刘玉分明不愿意让出陈阁老,还要把责任推到她们身上,可恶更可憎。

楼氏倒是没有怀疑,陈大夫人那一眼,她是看到了的。

她瞪了眼女儿,

“那玉儿,你说,后续如何做?”

刘玉回望亭内,半晌,收了目光看向楼氏身后的刘家适龄姑娘。

楼氏察觉到了刘玉的视线,让她们离远了些。

“二婶,你刚才也看到了,大夫人不喜欢无礼之人,你们这样贸然闯入,定然是没什么好印象的,”刘玉不急不缓说。

楼氏有点慌了神:“那怎么办?”

刘玉见楼氏情绪拉起,她顺手拨了拨探出池内的荷花苞:“现下如果要见这么多,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只是夫人带个最好的,去拜见,应该问题不大。”

“那会不会像那些人一样,被请出来?”

刘玉笑了。

楼氏懂了,有刘玉帮忙,应该不至于像那些人一样,被请了出来。

她没有任何犹豫,当即点头,让贴身嬷嬷叫了刘灵返回。

“二婶,祖母说灵儿姐姐不在名单之内呀!”刘玉严肃提醒,如果忽略眼底那抹冷笑,真像是出自真心。

原本就让刘灵一个人去,楼氏还是有点愧疚感的,但当刘玉提起这个,她却无比坚定,还有对郑氏的怨恨。

“就灵儿。”

“好,那你们跟我过去吧!”刘玉领着楼氏母女二人走进亭子,给吴氏行了个礼,介绍身后跟来的楼氏两母女。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7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04] => Array ( [id] => 163766104 [old_id] => 22799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6 [title] => 第36章 让刘灵成为陈三爷正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刘灵进来后,目光就没消停过,东瞧瞧西看看,甚至打量起沈老夫人肆无忌惮,行个礼,东倒西歪,完全端不起平南侯府的嫡出姑娘身份。

吴氏的眉头能夹死只苍蝇,身后贴身嬷嬷在吴氏示意下走上前去扶人,笑吟吟说:

“刘夫人刘姑娘不必多理。”

在嬷嬷即将碰到刘灵时,刘灵手臂迅速躲开了。

嬷嬷脸上没了笑,退回到吴氏身后。

吴氏出身大家族,刘灵这种没规矩又张狂的人,她是一万个都瞧不上。

碍于刘玉的面子,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把她们赶出去。

却也绝不会理刘家母女,转头与沈老夫人说话去了,

言语间赞叹沈老夫人把沈晚晚教的好,是世家大族贵女的标准,话里话外,说她是合适做陈家宗妇。

刘灵何时被人这么冷待过,

燕京圈子只有这么大,她以前也是见过沈晚晚的,她最厌恶的就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还想跟她抢男人,

刘灵可不能忍。

她瞪了一眼刘玉,示意刘玉帮她开口,

刘玉不为所动,她只答应帮忙引荐,现在履行了承诺,后面的事她不会参与。

刘灵在心里给她记了一笔,她只能掰开母亲拽着她的手,站出来说道:

“夫人,俗话说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是为陈阁老选正妻,就要慎重,琴棋书画要比过才知道。”

她一定要把沈晚晚比下去,叫这些人看看,她刘灵才能与陈阁老相配。

陈家已经抬了刘玉为妾了,不要说老夫人就是吴氏,也不愿意陈三爷娶刘家姑娘为正妻,对陈家没助也就算了,身份还是个比刘玉低的,最主要的这姑娘品行规矩目中无人张狂,怎堪为陈家妇。

“楼夫人,你刘家就是这么教规矩的?”陈家人不管何时,在外枪头永远不会向着自家人,吴氏没找刘玉麻烦,眼神犀利的看着楼氏。

楼氏也是个高傲的性子,向来只有她给别人脸色份,吴氏这么不给她脸,她怎么可能顺着吴氏的意,斥责自己女儿。

“夫人今日百花宴有意者,本就可以摆擂台挑战比试才艺绝学,我女儿只是想邀请沈姑娘比试一番,何故扯上规矩了。”

沈家是武官,刚从边关回来,沈家女儿估计也只会些舞刀弄枪,把陈家这块大肥肉让给这种的粗鄙不堪人家,她不服。

吴氏望向刘玉:“刘姨娘也是这么想的?”她没听过沈晚晚会这些京中贵女的琴棋书画。

刘玉没立马回答,她望向沈晚晚。

沈晚晚回以微笑,反问道:“如果姨娘是我,可会应战。”

“自然会应。”刘玉毫不迟疑回答:

“沈将军戎马半生,绝对不可能不战而认输的。 ”

楼氏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是帮她们的。

沈晚晚点头:

“姨娘说的是,那您觉得比什么好呢?”

楼氏兴奋,不停给刘玉使眼色。

琴棋书画,她的女儿最擅长的是琴技,要是让刘玉那个丫头定下比琴,那他的女儿就是绝对胜利。

刘灵的琴艺在京城出了名的,大家都看着刘玉,就怕她说出比琴。

出乎意料的,刘玉说的是“作画”,所有人面面相觑,没人听过刘灵画技如何。

不过也从未闻沈家姑娘会作画就是了。

楼氏听到刘玉说比作画,她先是一愣,紧接着释然了,她家女儿,虽以说画技不是最好的,但也是很拿的出手的。

反观沈家,怕是笔都没有摸过吧!

想到此,楼氏得意起来,那神情好像已经是赢了这场比赛。

刘玉将楼氏表情收入眼中,她人退到了原来位置上,没人注意到,她看着楼氏背影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但不包括沈老夫人和沈晚晚,当刘玉说出比作画时,她们还在怀疑,是凑巧,可注视到刚刚那一幕,她们就知道,陈三爷这个姨娘是在帮她们。

可她从哪里听说,晚晚的画技登峰造极。

比其他的不一定会输,但比作画一定会赢。

沈晚晚顿时对刘玉有了好感,看着刘玉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见沈老夫人和楼氏都没有意见,吴氏点头,

既然要比试,在此地,是施展不开的。

一行人出了亭子,往园林腹地而去,

园林腹部处有座石,每逢宴会,傅家人会请全京城第一乐师,演奏抚琴,为宴会增加风雅乐趣。

刘灵要与沈晚晚比试在定下的那一刻,就传遍了整个园林,

她们到石台时,平时琴几,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张书桌,桌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有用来做画的各种颜色染料,石台下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一走进去,一位自称为傅家的管家迎了上来,笑吟吟道:

“沈老夫人,刘夫人,我们东家听闻您们两家姑娘要比画技,愿出一幅七老先生的画作,做为彩头。”

沈老夫人:“可,替老身谢谢您们东家。”

傅家管家转身来到沈晚晚和刘灵面前,行了礼:

“比作画,需要主题,我家东家提议以当下时节为题,两位姑娘可愿意?”

“可以。”沈晚晚没有意见。

见到沈晚晚都点头了,刘灵就算有意见,都变得没意见了,当场表示可以。

两人走上了石台,石台前摆上了一根香,此香燃尽为一个时辰。

对于这场毫无悬念的比赛,刘玉兴趣缺缺,转身打算去其他地方转转。

可就在转身时,身后一个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去路,要不是她反应快,恐怕已经撞到了后面的人身上了。

“姑娘这是打算走?你难道不想看看是谁赢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

刘玉抬头,迎着光,她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那张脸。

祁王李祁。

刘玉瞬间低下头,行了礼,声音有些僵硬:“祁王殿下是找我刘环的吧!我就不打扰殿下了。”

侧身想绕开祁王离开。

祁王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让她离开,他示示身边的小厮挡住了她。

刘玉毛孔竖立,指甲掐进了皮肉之中。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06] => Array ( [id] => 163766106 [old_id] => 22799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7 [title] => 第37章 跟祁王的前世恩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姑娘你别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你是平南侯府家的姑娘吗?是哪一房的?排行第几?”祁王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吓到刘玉,被她再次逃脱。

要说刘玉最了解的人是谁,毫无疑问,是他李祁,

前世奉献了一辈子,此时面对面,她的心里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而她清楚的知道,李祁这声音,是含了欲念的,刘玉心中警铃大作,祁王和他的小厮挡住了她的去路,看样子应该是冲着她来的,想强行离开,难。

权衡利弊下,她选择退到楼氏身边。

她之所以不想去大夫人身边,是怕李祁跟着她过去。

刘环是李祁的妾,他在刘家人这边,不会突兀,令人多想。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祁王没打算真对她怎么样。

他不急。

先弄清楚她的身份,她是跑不掉的。

“你去哪儿了?”看到突然蹿进来的刘玉,楼氏没好气地问。

都怪这个刘玉,提出什么作画。

女儿额上起了汗,她看着就着急,再瞧瞧沈晚晚,不急不忙淡然的模样,楼氏手心都出了汗。

“灵儿姐姐的画作,我见过的,赢一般人完全没有问题的。”刘玉不走心地安慰着,瞧着祁王真的走了过来,视线毫不避讳的打量着自己,

刘玉就觉得恶心。

“好像祁王过来了。”她的声音不小,刘家人都听到了。

闻言,那些刘家未出阁的女子,立马眼睛一亮,今日夫人只带了刘灵去见了陈家人,她们都知道,这种情况下,进陈家门她们是没了希望的。

虽然祁王已经有了王妃,但还有一位侧妃位置空着,要是做不了陈阁老正妻,做祁王侧妃也是条不错的出路。

所以在楼氏迎了出去时,刘家未出阁的姑娘眼含情意,面带羞涩全部跟了过去,顿时将祁王围个水泄不通。

刘玉呼出口气,两世以来,第一次感谢刘家人喜欢挖自家人墙角的劣根性。

她悄然无息从另外一边离开了。

“谷雨,你找个人去一下山角下最大一间别院,就跟傅家人讲,祁王找不到爱妾刘环了,让他们派人找,找到了送到石台那边。”刘玉边走边吩咐。

“是”

感受到主子的异常,谷雨立即快步离去 。

……

这边祁王刚从刘家姑娘们的包围中脱身,抬眼扫过石台每个角落,佳人早已不见踪影。

气得他愤恨地扇了小厮两个巴掌。

正当他急不可耐去吩咐人去找时,傅家派人来说,人给找到了。

祁王心里那叫一个喜呀!急不可耐等了半刻钟,

看到送来的人是刘环,他的心里无比憋闷,

不过他也知道,经过这么久。

佳人有心避开他,肯定离开园林了,当场甩袖走了。

祁王猜测没错。

谷雨买通人后,刘玉携带着她离开了百花宴,回到了陈府。

回来第一件事沐浴,洗去身上令人恶心的气味。

看着伺候她穿衣服的谷雨,刘玉还是交代了,今日遇到了祁王这事,不能向外透露。

谷雨向来是知道分寸的,不用刘玉特意吩咐,

她不会往外,蹦出一个字。

刘玉很欣慰,继春桃之后,还能碰到谷雨和惊蛰对她忠心的丫鬟。

在谷雨离开屋子后,刘玉再次对着铜镜里的脸发起呆。

要说今日在林园门口,祁王见到了她,也不至于这么快起了不该有的妄念?

难道他也重生了?

刘玉当即否定这个猜测,眼神不像。

她摸上了脸,看着镜子自己,不管怎么样,以后出去,这张脸要做番改变了。

无意间,视线扫过桌子,上面钱袋比几日前又扁下去了。

刘玉叹了口气。

辛苦这么久,三两天又恢复到从前,长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有机会还是要出府看看,心中模糊的想法,去考察下,能不能落实下来。

她必须拮据的日子。

刘玉出来时,饭菜已经摆好了。

早上从平南侯府出来,她就还没用过饭的。

这一顿,她整整吃了一碗饭,

用完饭,她在院子里走走,搬进陈府种的丝瓜,茄子都已经成熟了。

她拿来了装菜的箥箕,垫着杌子,把丝瓜摘了下来,后面又摘了茄子。

准备让惊蛰晚上做着吃。

还没等她忙完,来了丫鬟请刘玉前往寿安堂,

刘玉刚沐浴不久,此时头发散在肩上,身上只着了件纱衣。

她叫来了谷雨,给她梳了发髻,上了简易的妆,才出沁园居。

到达寿安堂,除了陈大夫人她们从园林回来了,沈老夫人一同来了陈家,正在寿安堂内与老夫人喝茶聊天。

老夫人看到刘玉进来,笑容更甚,她关切地问:“我听说你提前回府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刘玉给老夫人和沈老夫人行了礼:

“妾身无事,只是宴会上人多,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劳烦老夫人的挂念。”

看着刘玉中规中矩行礼,沈老夫人睨了眼老夫人:

“我竟不知,你还个这般在乎礼数的。”亲自扶起刘玉,又对老夫人说:“她可帮了老身和晚晚的大忙,可别跪坏了。”

刘玉不太明白,看着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玉儿,你是怎么知道,我家晚晚画技不逊的?”

她怎么知道的?自然是前世,听说过,有一次宫宴上更有幸见识过。

真话肯定不能说的,她故作不知问:

“沈姑娘,画技很好吗?”

“是呀!”陈惜瑶笑着说了刘玉离开后,百花宴上后续。

与刘玉预料的一样,刘灵输了,输得很切底,输不可怕,令人一笑大方是刘灵后面的举动,算是彻底丢了平南侯府的脸。

她居然不承认输了,还妄图诬陷沈晚晚作弊,被人当场揭穿后,竟然撕碎了沈晚晚的画作,还在石台上大胆扬言,陈三爷是她的……

听完陈惜瑶说的,刘玉表情变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前世陈三爷一辈子没有宠幸过任何女人,刘环她们也没有抬进陈府,她也从来没听说过,陈家要给陈三爷娶正妻的消息,刘家的坏心思也就没打到了陈家,

刘灵最后是嫁给了五品京官,据说夫家也疼她,原本也是一桩不错的良配,可偏偏后来传出刘灵跟人私奔的消息,等自己赶到时,刘灵已经被夫家沉了塘。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08] => Array ( [id] => 163766108 [old_id] => 22800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8 [title] => 第38章 沈姑娘合适做主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起先我还挺看不惯你的,但是今日见识过平南侯府那些人的做派,我突然觉得你也挺顺眼的。”陈如琪从竹签筒拿了根木叉,取了块西瓜,放进嘴里感叹:

“果然,这人呀,还得比,心里才会平衡。”

要不是场合不对,刘玉都要失笑了。

不曾想陈家人见识到刘家人真实的嘴脸,对她印象不好的陈如琪,意外对她生了好感。

沈晚晚把一幅画递给刘玉。

“玉儿,因为您,我不止得到了齐老先生的画,我更是不费吹灰之力扬名了燕京,所以,这画送您。”

齐先先生是流传千古的画家,作品更是千金难求一幅,这么贵重的东西,刘玉可不敢收。

“宝马配英雄,名剑赠义土,我这俗人实在不懂欣赏画作,恐埋没了齐老先生的作品。”

陈惜瑶调皮一笑:

“玉儿你不懂,三叔懂欣赏呀!”

“对呀!这也不算埋没了,”沈晚晚附和点头。

刘玉转头看向上首的老夫人,见老夫人没有意见,她没在推辞,收下了画。

陈惜瑶继续为刘玉讲述百花宴上刘家人失信、耍赖的英雄事件,

临近申时,陈三爷下衙回府了。

沈老夫人倒是想见见,这个人人口中传得惊才绝艳的人物,碍于孙女在场。

她也不便多留,告辞离开陈府。

老夫人看着离开的沈家祖孙俩,名义上说是来感谢刘玉在百花宴上帮忙,但老夫人清楚的很,

她们此行,意不在此,或者说目的有多种。

老夫人看了露出满意神色的大儿媳,

她记起,刘玉她们刚进府,吴氏说要给老三物色正妻姑娘,当时她也是答应了的。

事已至此,老夫人也不想打击她,如果她能说动老三娶沈家姑娘,她也不反对。

“玉儿,你觉得这沈姑娘如何?”老夫人端起茶喝了口。

“沈姑娘文静娴熟,知书达理,为人谦和有礼,对人对物保持一颗善心,对我这样身份的人,也能以礼相待,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这是刘玉真心话,不等老夫人再问,她接着说:

“如果三爷娶了沈姑娘,一定是个很好主母,也会厚待我和宝儿的。”

与其被动接受,还不如主动表态,能博得陈家人的好感,至少刘玉是真的满意沈家姑娘。

吴氏起先很不满意,婆婆为什么要跟一个妾室说这事。

但看到刘玉的善解人意,大度懂分寸,她很欣慰。

她周旋于后宅中,跟这些个妾室打了一辈子交道,她们就是恨不得把男人圈进自己房里,很少碰到这么通透的。

“刘姨娘能这么想就是好的,也不枉三弟疼你一场,你好好伺候好三弟他们夫妻,你的好日子在后头了。”吴氏难得对刘玉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

她望向老夫人:“娘,刘姨娘能得三弟的宠爱,定然是了解三弟喜好,她也觉得沈姑娘不错,定然是三弟喜欢的类型,咱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都纵着三弟了,那样下去三弟一辈子娶不上正妻,咱们做家人的,罪过呀!

“娶亲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要是同意,我这就找人去沈家拿八字。”

“大嫂”陈三爷的声音打断吴氏的话,他跨过门槛走进屋,视线停留在大嫂的脸上,她因为兴奋惨白的脸色有了些红晕,

“娘年纪大了,婚姻这等大事,岂能让娘还为我操心。”

“那我……”

“大嫂身体素来不好,我怎么能麻烦您。”陈三爷再次打断吴氏的话。

“至于二嫂更没有空,弟妹她们更不能了……”

刘玉大开了眼界,这是她第一次见识陈三爷巧舌如簧,这么能说。

她忘记了。

朝堂是什么地方,辩论的地方,你想做出政绩,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提出的观点,让政敌无法反驳,更要说服圣上信服并采纳。

反正要是没点嘴皮子木讷的人,在官场上是站不住脚的。

看这情况,这婚陈三爷准备自己拿主意。

可吴氏能说什么,陈三爷向来有主意。

她只能再次望向上首的老夫人,眼神在说沈姑娘是个好姑娘,错过了就可能再也遇不上了。

看着儿子没商量的眼神,

半晌,老夫人摆摆手:

“算了,这事,就让老三自己决定吧!”她是管不动了。

从寿安堂出来,到东院,陈三爷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刘玉。

刘玉虽然没有见过陈三爷生过气,但此时她就是觉得这人生气了。

可他为什么生气?

难道是听到家里人要他相看沈家姑娘这事?

可也不是她说的,而且她觉得东院确实需要一个主母,好好管理下下面的人。

刘玉觉得吴氏和老夫人没有错,更加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陈三爷正在气头上,刘玉自觉不想撞上枪口,到了沁园居,她没有邀请他进来,行了礼,转身进了院子。

可下一秒,一只大掌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压在了门后。

他深沉的眸子紧盯着她。

“三爷?”她的声音颤栗而害怕。

看着小鹿般瑟瑟发抖的刘玉,陈三爷的气什么都发不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放开了她。

“对不起,吓到你了。”

刘玉确实被吓到了,

一直以来,陈三爷都是一副翩翩君子好脾气,今日的情况太突然了。

她小心谨慎地问:

“三爷是不喜欢沈姑娘,不想娶她?”

陈三爷看着她,不吭声。

刘玉觉得自己真像了,

她第一次接触这样的陈三爷,暴虐又隐忍,没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心里却在想着,是不是要和老夫人说说,看不上沈家姑娘,换个人总行了吧?

要是陈三爷知道她的想法,此刻定然不会再克制自己。

刘玉为了顺他的毛。

当晚把他留在了沁园居,让花嬷嬷等人,开始变得惴惴不安。

生怕刘玉找她们麻烦,或者找三老爷告状。

不过她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先缩着当王八。

后面两天,刘玉担心再次碰到祁王,都没有去平南侯府,

她也在陈三爷口中得知刘章求他的事情,以为刘家有求于陈家,说什么也不会把百花宴的事情算在她的头上。

可她低估了刘家不要脸的程度。

邱氏居然带着刘家妇孺小孩儿,来陈府门前跪求,陈三爷给她们主持公道。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10] => Array ( [id] => 163766110 [old_id] => 22800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39 [title] => 第40章 以后打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些刘玉还不知,她此刻正在集市上,揣着兜里剩下的三十五两,先是在潘楼南街、北街、布庄集道等专门售买衣布的街道逛了圈,集市人很多,买的人也是真的多,

她去了牙行,一听这几条街铺面的价格,她的心思就歇下了,就她手上这些钱,租个小铺子都难,何况这些铺子都是一年起付,最低也是半付。

“小公子,小的能问一下,您打算租铺子,是准备做什么营行?”人牙子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他看出刘玉的拮据,才有此一问。

“我打算找几个绣娘,做绣坊。”刘玉把手上折扇收起,放在桌上,翻看人牙子给她的铺面信息。

人牙子脑子灵活,又问了几个问题,在得知刘玉具体情况后,给她找了院子,都是临街不远的,有个就是在潘楼北街一间售卖布匹的二楼。

“像小公子说的,要是能找到手艺好的师傅,酒香不怕巷子深,

其实不一定要临街铺子,成本高不说,利润空间就少了,小的给客人介绍的这几处,都是临街的,只要咱做出的衣裙,别据一格,还愁没生意嘛,何况租金只要铺子的三分之一不说,地方还宽敞,”

在人牙子强烈推荐下,刘玉去看了,说实在的,地方确实宽敞,听人牙子的意思要是诚心要租,价格还可以商量,但是刘玉还是没有立马拍板租下来,两世做人,她还没有做过生意,决定稳打稳扎走。

她打算先让阿贵找个绣娘,同时也招一些对绣技感兴的培养起来,教双面绣,以及后面能火起来的绣法样式,她手上现在是有客源,却没有人手。

心里有了打算,她带着谷雨又在汤茶街,吃食街逛了会,走聚味楼时,扑鼻而来的烤鸭香气飘来,让刘玉顿住了脚步。

聚味楼是燕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里面的烤鸭是出了个名一绝,她所爱的食物不多,这聚味楼的烤鸭便是其中之一,

突然闻到这熟悉又陌生的香味,刘玉走了进去,在聚味楼吃饭,不止菜品收费,也是要收座位费的,考虑到荷包的问题,

她叫掌柜只打包了一只烤鸭。

“哎,你们有没有听说上次百花宴发生的事情?”

“听世兄这话,这百花宴上莫不是发生了什么趣事,快说来听听。”

“平南侯刘章你们都知道不??”

“……”

在刘玉主仆二人在等烤鸭时,酒楼大堂角落里,坐着两位书生打扮的人,正在兴致勃勃讨论,前几日百花宴的事情。

起初刘玉只是随耳一听,他们说得这些倒是和她所看到的,除了夸大其词了些,出入也没什么区别,刘灵的名声是真的臭了。

不过刘玉是不会同情她的,她虽不是一定要霸占陈三爷,但不表代她认同刘灵做陈三爷的正妻。

那些人还在说:

“我有个小道消息你们想不想知道?”

刘玉往外走的脚步停顿了。

“是什么?”

“你们知道吗?平南侯府姑娘和沈将军家姑娘比试的原因是什么吗?”

“是因为男人,你们可能不知道,这男人你们还都认识,就是前两年内阁新贵陈阁老。”

这到底谁传出去的?

刘玉出了聚味楼,还在想这个问题。

到达燕京第一街口,远远地就看到陈府大门口跪躺了不少人,打断了她的思绪。

刘玉直觉这些人,跟街头传的沸沸扬扬流言蜚语有关。

她按捺住内心深处的不安,吩咐谷雨去打听一下,

自己按原路返回,从后门进府,回到东院,沉吟片刻,转身去了听竹轩。

刚踏进听竹轩,碰到正等待在门口的风墨。

他看到刘玉的打扮,先是一愣,

而后想起急事,急切说:

“刘姨娘,平南侯府老夫人和平南侯来了,主子让我叮嘱您,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着风墨模样,刘玉感觉没那么简单,

“跪在大门口的那些人,是平南侯府的人?可是因为前几天在百花宴上发什么的事情?”

风墨点头。

刘玉气得不轻,不顾风墨阻拦,抬脚走进听竹轩。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自己丢人也就算了,这是还准备拉上陈府。

想起自己身上穿着,她说:“我先换套衣服过来。”转身回来沁园居,

她叫来了惊蛰,让惊蛰去一趟京兆府。

她不知道为什么陈三爷为什么没处理外面的刘家人,

反正她是不忍的。

很快她换了衣裙,再次去了听竹院。

“孙女婿,老身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呀!灵儿那丫头,只是小孩子脾性,可您看看现在外面怎么传的,现在她的名声是彻底坏了,都传与您私相授受,

您要是不娶灵儿,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而且这样传下去,于您也不利呀!老身听说,首辅大人近期有可能致仕。”

一走到听竹轩门口,刘玉就听到邱氏这番无耻带着胁迫的言论。

她没有立马进去,沉吟半响,出了听竹轩。

等回来时,已经是半炷香后了。

刘玉推门而入,刘家人的痴心妄想是因她而起,她不能叫陈三爷为难。

陈三爷坐在茶桌前烧水泡茶,似乎没受邱氏那番话的影响,看到刘玉回来,旁若无人沏了杯茶给她,温和地问:

“最近外面不太平,下次出去跟我说一声,我叫风墨陪你一起去。”

看着这样的他,刘玉心里最深处的耻辱和愤怒散了去。

曾几何时,祁王也站在他这位置,看她的眼神是讽刺,更是瞧不起。

“玉丫头,你回来的正好,你快劝劝三爷,娶了你灵儿姐姐。”

一直以来,这个孙女就听话,上次她也是答应的,要不是楼氏那个贱人没脑子,阳奉阴违,

说不定陈家已经八抬大轿娶刘家姑娘为正妻了。

怎么可能出现的情况,不止要她这把老骨头求人,还得费尽心思为楼氏女儿堵上全部。

邱氏特别不喜欢孤柱一掷,把所有压在一个人身上。

这代表了,只许成功,没有退路。

邱氏与刘玉说话的口气,更像是命令,不容她拒绝。

“祖母,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刘玉不急不缓转动手上的茶杯,这才垂眸看着坐在下面的邱氏和平南侯。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12] => Array ( [id] => 163766112 [old_id] => 22800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0 [title] => 第40章 闹上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意思在说他会处理,叫她不用担心。

刘玉轻轻摇了下头,视线朝着说话的邱氏望去,她脸上的神情是一如既往优越感,摆着往日祖母谱。

刘玉漫不经心转动着手中茶杯,嘴角噙着笑。

“玉丫头,有你这么跟祖母说话的嘛!还不快快跟你祖母认个错,

“你祖母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而且也不是没有这样先例,姐妹共夫,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平南侯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玉儿,你要明白祖母的苦心呀!你灵儿姐姐做了三爷的正妻,对三爷对你都是好的,”

一个红脸一个黑脸,说得好像真的是为刘玉好似的。

嘴脸叫人恶心。

“怎么我还要感谢你们不成?”

“你是平南侯的姑娘,只要你记住平南侯对你的好,祖母就心满意足了。”

“呵”刘玉重重放下茶杯放在桌上,茶水四溅,水渍打湿了她的手背。

陈三爷递给她一方帕子。

“祖母,你们真叫我见识到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为我着想,你们也说得出口,要我把你们的所做所为,一一说出来吗?”

邱氏和儿子对视,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刘玉,为如此反常说出这些话。

可他们怎么可能承认。

“玉丫头,你胡说什么,我们平南侯府向来行得正坐得端。”

“好个行得正坐得端,”刘玉将手帕丢在桌上,她不急不忙吩咐:

“平安,把平南侯和刘老夫人送去衙门,他们既然不要脸,那我们陈家也不必给他们的脸面,就请京兆府尹也来看看好戏。”

“你敢,我是你祖母。”邱氏拐杖戳的地面咚咚响。

“你们看看我敢还是不敢。”

见刘玉不似开玩笑,邱氏第一次审视这个孙女,没由来的心慌:

“玉姐儿,你这么咄咄逼人,就不怕你灵儿姐姐寻了短见,闹出人命吗?”

就在此刻,花嬷嬷匆匆跑了进来。

“三老爷,不好了,门口有人寻死了。”

刘玉问:

“死了吗?”

花嬷嬷没搭理刘玉,

陈三爷扫了眼花嬷嬷。

花嬷嬷一个哆嗦:“只是晕了。”

人晕了,要是就这么放在外面,定然对陈家影响不好,关起门处理,才是最好的。

她吩咐:“花嬷嬷麻烦你让人把刘家人都请进来。”

这次花嬷嬷老实了,跑了出去,

邱氏和平南侯也想跟着出去,这里面全是陈三爷的人。

刘玉的态度又一改往日,似乎没那么容易松口。

那只有用外面舆论,逼迫陈家就范。

可他们人刚动一步,就被风墨给拦住了。

“二位还是在这里等吧!”

邱氏重新坐了回去,音声软和了些:

“玉丫头,你要记得叔叔婶子对你的好,当年你爹都不管你们娘俩,全靠你叔叔婶婶照顾你养你,不然你能活在到至今,能幸运地做阁老的妾。”

平南侯附和:“我们刘家可没有生出过忘恩负义的人。”

陈三爷瞥了这两人一眼,如同在看死人。

没过多久,刘灵让人抬了进来,身后是被小厮赶进来的刘家人。

一看到刘玉出来,楼氏就冲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

“玉儿,二婶求你了,你跟三爷求求情,让三爷娶了灵儿吧!”说着楼氏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见屋外的人都被弄进来了,邱氏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附和道:

“是呀!玉丫头,你总不能看着你堂姐去死吧!”

刘家人看到邱氏都开口了,怕回去挨打,紧接着全部开口,让刘玉求情。

前几日那种烦躁的情绪再次弥漫在心里,陈三爷也盯着刘玉,要是她敢点头,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保持在寿安堂的冷静。

刘玉面上神情愈发冷,视线扫过刘家人所有人的嘴脸: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这是要人去死,你怎么那么歹毒啊!”邱氏气急败坏指着刘玉的鼻子骂。

刘玉手臂一个用力,将楼氏甩了出去,她豁然转身,望向邱氏,冷笑道:

“祖母真爱开玩笑,我让人去死?是我让她没自知之明,让她胆大妄为跑去百花宴上出风头?出了事情,就算到我头上,这也太牵强了吧!这件事情,我当时还劝过你们,是你们一意孤行不听我的。”

“如今已经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想让我们陈家娶刘灵,真当我们陈家是收破烂的地方了,我也不和你们兜圈子,三爷是绝对不会娶刘灵的,知趣的就赶快离去,要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们不认人。”

刘家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可是外面都在传灵儿和三爷……”

“笑话。”刘玉直接打断楼氏的话:“以后难道只要是喜欢三爷的姑娘,三爷都要娶回家嘛!”

见说是说不过刘玉了,楼氏豁出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耍起无赖。

“我不活了,女儿名声毁了,别人还不肯认账,这是要逼死人呐。。。”

“闭嘴!你们不是就仗着外面的流言,才想赖上三爷嘛!可我刚回来听说的,和刘灵有关系的可不是三爷,而是另有其人。”

楼氏哭声戛然而止:“不可能。”这可是她亲自花钱买通人传的流言,

怎么可能另有其人?

刘家人其他人也一脸不可置信,

他们来时,刘灵和陈三爷的流言蜚语,街头小巷都还传的沸沸扬扬。

“风墨”

一直没出声的陈三爷,叫来了守在门口的风墨:

“去查。”

“是”

不到一炷香时间,风墨跑了回来,身后跟着聚味楼的掌柜,以及京兆府尹和一众衙役。

看到陈三爷,掌柜立马说出此时全燕京传得最火的事情。

原来刘灵喜欢的人不是陈三爷,而是一名乞丐,只因那乞丐救过刘灵性命,可平南侯夫妇知道女儿心思后,就想将女儿尽快嫁出去,于是她们把目光放在了陈三爷身上,

后面才会发生百花宴的事情,这也是明明刘姑娘才学不济,依旧顶着压力,和沈姑娘比试。

一连串事情拼凑在一起,不得不让人受不住往深处想。

平南侯如此着急想把女儿嫁给陈三爷了。

莫不是她女儿和那个乞丐已经发生过了什么?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14] => Array ( [id] => 163766114 [old_id] => 22800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1 [title] => 第41章 刘家极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原本不打算这么做的,毕竟毁女人的贞洁,手段太过于卑劣。

刘家人不在乎。

甚至自己派人散播谣言,企图以此攀附上陈家,不惜以此威胁。

她要是还下不了手,那她就是傻,怎么对得起老夫人和三爷。

听了掌柜的话,原本假装撞墙没晕的刘灵,是要真的气晕了。

她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掌柜大叫:

“你是哪里来的东西,敢胡说八道,我要你死。”赤红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掌柜。

经过这些天的流言疯语,刘灵人瘦了一大转,眼窝凹陷,颧骨凸出,这凶悍模样,看起来真的像被情所伤,不甘。

掌柜来之前,觉得可能是流言。

此时嘛!他觉得自己看到了真相。

“堂姐,醒了?”像是前面的争执不存在般,刘玉仿佛真的关心刘灵说:

“你快点解释解释,你和那乞丐怎么回事。”

刘灵有瞬间地懵,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自己和乞丐扯上关系,而她的想法也特别简单,就是让面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闭上嘴。

“来人,把这人嘴巴给我缝起来。”

掌柜连连后退:

“姑娘,你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这又不是我传的,现在外面都这么说,不信你可以派人去外面打听打听。”

“我不信。”刘灵猛然看着似笑非笑的刘玉:“一定是你,买通这人,合伙来坑骗我。”

“刘姑娘,你不信聚味楼掌柜,总该相信本官吧!”进来一直没吭声的京兆府尹出了声:“本官能证明,外面确实是这样传的。”

“好了。”

邱氏闭了闭眼,京兆府尹已经开了口,事情不可能是假的。

知道事已至此,不管如何怎么闹,刘灵也不可能嫁进陈家了,

原先她们是弱势一方。

可谣言风向一变,受害方是陈家,再待下去。

平南侯府都要被世人戳脊梁骨了。

邱氏望向刘玉,第一次正视她,

她是怎么做到不到一个时辰,让全燕京的流言蜚语转变风向。

最让人佩服的是,不是推翻他们所放出的流言,而是在她们所编的流言上,套上一层内幕,这样一来,这流言只会更加真实。

怕是原先不信的人,也信了三分。

刘玉笑了,坦然与邱氏对视:

“祖母,玉儿知道,刚才我的言词有些不敬,您也别生气,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旦凡,要是堂姐是真的爱慕三爷,我也不是不能求求情,可您们明知道堂姐情况,还要将她嫁给三爷,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您以为平南侯的人,还能安然无恙在这里和我们说话嘛!”

邱氏那个气啦。

刘灵也听出来刘玉的话中意思,她泪眼婆娑地望着刘玉身后的陈三爷。

刘玉下意识挡住了刘灵的视线。

这小动作,成功叫陈三爷阴沉的脸变晴。

“我们走。”邱氏愤愤不平离开了听竹轩,

见婆婆都走了,楼氏也只得扶起女儿,跟在邱氏他们身后,离开了。

京兆府尹见陈三爷没有要抓刘家人的意思,与陈三爷告了别,跟在刘家人身后离开,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耳边传来陈三爷的声音。

刘玉转身,陈三爷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那双黑沉的眸子,紧盯着她,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这是不生气了吗?

她弄不懂,刘家人这么做,

他有什么好高兴的,难道他真的喜欢刘灵?

可她刚才给他拒绝了。

陈三爷敲了下刘玉的额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笑了笑,好想问问他,她想什么了。

又感觉这话题怪怪的,也就没问。

刘玉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泡了杯茶:

“我姨娘还要在刘府,我不能把他们得罪很了。”她喝了口茶,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她泡的茶怎么就不如他泡的好喝:

“不过放心,就算我不撞拦,会有人拦的,要是就这么放那一家子回去,会让他们以为陈家好欺负了。”说着她的眼底闪着狡黠。

陈三爷颔首:

“你刚刚来了又走,是因为这事?”

刘玉怔愣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所指是她刚在门口听了他们谈话,没进去反而离开了。

确实,她当时隔着门听到邱氏的话,就知道刘家人是有备而来,不要个结果,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此她当即去了寿安堂,找了老夫人,让她派人去趟外面,故意将刘家散播的流言推上一把。

同时建议有人守在陈家大门口。

想来此次刘家人已经到了门口。

说实在的,她有那么一点想去看。

陈三爷看出她的想法,拉着她往外走去。

与此同时,刘家人刚到门口,准备走出陈家,陈家大门突然被关上,紧接着屋内走出一群人,正是老夫人、大房大夫人吴氏身后跟着陈家其他人。

“大人,平南侯府上我陈府乱事,我们陈府正当防卫,没事吧!”老夫人首先望向京兆府尹问道。

京兆府尹瞬间懂了,他很是知趣退到了旁边。

老夫人满意,视线落到刘家人身上。

“你们真当陈家是你们可以随便想闹就闹,想走就走的地方。”老夫人声音不大,话语中带着的震慑力不容人小觑。

刘家所有人颤了颤,

刚才还仗着长辈身份,在陈三爷面前摆谱的邱氏,根本不敢看老夫人,缩着脖子,气势弱了不止一大截。

平南侯刘章往他娘的身后缩了缩。

这倒不是说,他们不怕陈三爷,其实比起来,陈三爷那上位者的气势,天生让人畏惧的。

只是因为,刘家人发现,陈三爷似乎是真的在乎刘玉那个死丫头,

不管他们说了什么,他虽然会不留情面拒绝,但从来不会对他们发火,更没有伤害他们。

不然这次他们哪敢这么闹。

要不是今日刘玉那丫头搅局,也不是不可能。

“做了不敢承认?”老夫人看着邱氏,冷哼一声。

“老夫人说笑了,咱们都是亲家,这是误会,刚才我们已经跟三老爷解释清楚了。”

邱氏低着头,不敢对视老夫人那渗人的眼神。

老夫人给了身旁冯嬷嬷使了个眼色,冯嬷嬷心领神会,快步往东院而去,不到两息,就返了回来,像模像一样附在老夫人耳边说了声。

老夫人冷冽的眼神再次扫向刘家众人。

吴氏看到老夫人的表情了然,她开了口:

“亲家?好笑,我可不记得平南侯生了个刘姨娘这么个女儿,想乱攀亲戚没门,今日要是不给个说法,你们刘家人休想从我们陈家离来。”要不是三弟不让他们插手,这样给他们陈家泼脏水的,她早杀过去东院了,幸好那刘姨娘是个懂事的,让她看着收拾。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2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16] => Array ( [id] => 163766116 [old_id] => 22800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2 [title] => 第44章 刘灵看上陈三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常氏率先上去,拍拍甩了楼氏两个耳瓜子,陈子睿紧跟其后,砰砰两拳招呼在平南侯肚子上,陈如琪更是抓住了刘灵的头发,直接撞在地上,

原本只是淡淡红印,顿时额头就流出了血。

“就你这种货色,还想当我三婶,刘玉比你强这么多,也只能当个妾室,什么东西,你不是想撞墙嘛!本姑娘帮你。”

刘家人看着一向斯斯文文陈家人的这一面,愣住了,竟然都忘记抵挡。

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直到身上传来疼痛,又不敢反抗,只能抱头到处乱窜。

邱氏瑟缩地站在那里,不敢吭声。

不过陈家小辈没去碰她。

这一幕,站在不远看戏的刘玉傻眼了,她侧头看了身边的陈三爷。

“你们陈家是文官世家吧!”

陈三爷一笑:

“如假包换。”

刘玉条件反射打量起陈三爷,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看他,陈三爷虽是文官,但身形看起来一点也不孱弱,不似武夫的粗犷大块头,宽肩窄腰,身形齐长。

可要说他上手打人,她还真想象不到。

陈三爷伸手扶上她的脸,在她怔神之际,他轻轻转动她的头:

“一个家中,总是有那么几个奇葩的,再不看,就没了。”

事实如此,陈家人手下都是留了情,没真打算要刘家人的命。

冯嬷嬷在老夫人眼神示意下,掏出一叠银票,甩在刘家人脸上:

“老夫人仁慈,这是给诸位看病的,拿了钱,就滚吧!从此以后,希望诸位莫要再糊涂了,陈家不是你们能算计的。”

老夫人向京兆府尹打了声招呼,带着陈家人转身回了屋内,紧接着有小厮打开了大门。

看着刘家人的惨状,京兆府尹呲牙了一声,率先走出陈府,刘家人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紧跟其后离开。

这事告一段落。

“玉丫头,你不会怪我吧!”

返回的路上,老夫人看到了,在后面看戏的刘玉和陈三爷。

刘玉摇摇头,主动上前替代了冯嬷嬷,扶住了老夫人,实话实说道:“怎么会,我应该谢谢老夫人帮我出气才是,我二叔这一家子,脑子不好使,又喜欢痴心妄想,早晚会闯出祸来的,今日老夫人打他们一顿,这是在帮他们,我应该谢谢您才是”

她一直觉得邱氏聪明,但她竟然想用流言逼迫陈家就犯,娶刘灵为正妻,

刘玉只能说,邱氏高估刘家,更低估了陈家,

她以为陈家是那种刻板陈规的读书人?

被陈家揍,算是便宜了那一家子了。

不过他们也算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此次过后,刘章这个嫡女,算是彻底给毁了。

想嫁给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根本不会有人要,

倒是可以退而求其次,嫁给那些寒门子弟,嫁出燕京,

只是刘玉敢肯定,刘灵不会肯。想想刘灵上辈子,都觉得她的丈夫配不上她。

刘玉开始期待刘灵以后的日子。

心里莫名有些爽是怎么回事?

刘玉想了想,没想通,最后归结自己骨子里是坏人吧!

上辈子刘家得到她的庇护,无条件帮衬他们,但却在她出事时,除了卫姨娘站了出来,刘家其他人都是冷眼旁观,避之不及。

原来她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不在乎。

“想什么呢?”

从前院回来,一路上刘玉看起来都心事重重。

陈三爷有些担忧,刘家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最难受的人就是她了。

尽管他看出来了平南侯府的人对她不好,

可刘家人好歹是她的娘家人,她还是义无反顾站在陈家这边,

这叫陈三爷怎么不心疼、怜惜,心里的异样,比任何一次都要浓郁。

“玉儿,你二叔想要转运浔江河坝银这份差事,要不我往上……”

“别。”刘玉立即打断他,她看着他,严肃道:

“别为他们费精力,他们不会感激你,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就会是理所当然,刘家人的骨子里就是贪得无厌,不能帮。”

上辈子就是这样,这辈子她是一点便宜也不会让她们占。

……

刘家人一出陈家,邱氏让人去打听外面流传的谣言了,

他们回到平南侯府时,派去出去的下人,也回来了。

听完下人禀报,饶是众人在陈府知道了,可再次听到,脑子依旧嗡嗡响。

楼氏目眦欲裂:“刘玉。”那眼神就像是杀父仇人似的。

邱氏瞥了她一眼:“还不是你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止给你女儿名声搞臭了,还要我们大家一起和你丢脸。”虽然发生今日之事,但她可不想真的彻底把陈家给得罪了,她还想用刘玉缓和与陈家的关系了。

“娘,事到如今,你还要说我嘛!”楼氏委屈,眼泪直流,她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整个平南侯府,可现在出了事情,就怪她一个人,

她记得,当时派人出去造谣,他们明明知道,却默认了的。

在这一刻,她的心里滋生出了恨意来。

邱氏哪有心情管楼氏,自然就没有发现楼氏的眼中疯逛,

她跨步进入福鹤堂,在座位上坐下。

“章儿呀!这两日,你瞧瞧你手底下,看有没有合适的,尽快把你女儿给嫁出去。”

“你说什么?”楼氏瞳孔剧缩,不可置信看着上面坐着着的婆婆。

邱氏嫌弃地看着楼氏:“你看看你,哪有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如今你女儿的名声这么差,再不嫁出去,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平南侯府的姑娘,让环儿和盈儿这些嫁出去的姑娘怎么自处。”

“我跟警告你们啊!别再给我耍花样,再闹我就把刘灵嫁到乡下去。”

楼氏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院子里的,她的心在滴血呀!那是她娇养大的女儿呀!怎么能嫁到乡下去受苦。

“娘。”刘灵一把抱住了楼氏,两人哭成了一团:“我不要嫁到乡下去,我不要嫁给那些书生,我要嫁给陈三爷,嫁给三爷。”她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那些人比她的下人还要低贱,凭什么刘玉可以入陈府,攀上陈三爷那样优秀的男人,

刘环可以嫁给祁王,她才是嫡女,她一定要做陈三爷的正妻。

看着怀中女儿可怜的样子,楼氏心疼呀!心里更加恨刘家人和刘玉了。

“我一定会让你嫁进陈三爷。”楼氏眼里划过坚定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18] => Array ( [id] => 163766118 [old_id] => 22801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3 [title] => 第45章 祁王心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祁王这两天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一闭上眼就是那个娇美绝艳的女人,他要疯了。

那天从百花宴出来,他就将平南侯府搜了个遍,都没能找到那位佳人。

祁王手指轻抚桌上的画,画中是个少女,她背对着夜空,披在身上的红色轻纱被风微微吹动,画中一幕,定格在她回眸一笑,那笑容是那么地妩媚动人。

祁王手指划过画中少女的脸颊,抚过她的眼,再到她到的唇,看着画中人他都痴了。

“储鹰。”

房中黑影闪过,祁王身前赫然跪了个黑衣人。

祁王将画丢给黑衣人:“派人去趟陈袁卫张四家府邸,帮我找到画中人。”

“是”黑衣人一闪,消失在房间。

祁王邪魅一笑,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仰头一口气罐下,朝外吩咐道:

“叫刘环来。”

经过刘家上门闹后,刘玉和陈三爷两人之间的感觉不一样了,以前两人就算睡在同一张桌上,都是界限分明,互不相扰,可现在,两人睡在一起,他会抱着她,

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一个男人明明很想要,却会顾及到她,隐忍着没碰她。

做妾做成她这样的,怕仅她一人。

再次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时,刘玉犹豫了一下,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三爷”

陈三爷蓦地身体一僵,抱住她腰的手骤然收紧,一股电流从脊椎骨传遍全身。

这是他三十几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以前不是没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过,记得他刚进入内阁,有官员为了讨好他,送来了个西域美人,真正论起来容貌不比怀中小人儿差,那西域美人甚至脱光了躺在了床上,他都提不起兴致。

对他来说,一生都奉献给了朝廷,有没有女人对他也没什么,特别这几年,他信了佛,更加心如止水。

同意他娘纳妾,那只是想全了他娘的心愿,想着等到时机合适,会放她们走。

可当见过她以后,一切就朝着他预想的背道而驰,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

到了此时,对她,他再也放不了手,只想把她圈在身边。

“三爷让妾伺候你吧!”刘玉不是个不知趣的人,她做为别人的妾,说白了,男人疼你,你得收,但是也要懂分寸,不然久了,就是不识抬举,只会让人厌弃。

既然陈三爷想要,就算他不说,她也要主动给。

她的手如羽毛划过他的脊椎。。

尽管很想真的占有她,但此时陈三爷还是抓住了她准备往上攀的小手。

他暗沉的眸子注视着她,“别动”

刘玉睁着水灵的杏眸,不解地看着他。

他一把将她的头按在了胸口,一只手盖住她那双勾人的眼,嘶哑道:

“再等等。”

等什么?刘玉不明白,整个身体被他圈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刘玉最终放弃了,

算了,这是他不要的。

软玉在怀,感受着身体某处愈发强烈的变化,陈三爷只得将头埋进她的脖间,似乎只有这样,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咬的滋味才能得到缓解。



东院沁园居院墙上,一个黑衣蒙面人,已经趴在院墙上两个时辰了,随着沁园居的下人去休息,蒙面跳了进去,偷偷摸摸进了推门进入了刘玉的房间。

他脚步放得极轻,往床榻而去。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音,以及随着脚步由远及近晃动的烛光。

蒙面人一个闪身,进入了架子后面。

他没发现的是,一块月牙形白玉坠从架子格子缝隙里面掉了出来,滚落到了床角边。

“这些小丫头,是怎么当差的,娘子不在,就是这么敷衍的,明日我一定告诉娘子,让阿忠重重的罚她们。”小丫头骂骂咧咧关上了门,提着灯离开了。

待人走后,蒙面人走到床前,撩起床帘,没见到人,果断离开了沁园居。

次日,刘玉如往常一样,伺候陈三爷穿衣洗漱。

“三爷,我能跟你要两个人吗?”

这事刘玉想了几天了,她觉得还是送两个人去刘家,她怕刘家人把气撒在卫姨娘身上。

“好,要怎么样的?”陈三爷没问她用来做什么。

刘玉也没打算隐瞒,说出是给她姨娘找的。

“行,我知道了。”

陈三爷走后,刘玉就带着谷雨回了沁园居,她还是喜欢自己院子里的伙食,每次都能吃到自己种的菜,她都能多吃两口饭。

好歹她拔过草,亲自动手种的菜,吃起来格外的香。

刘玉正在吃着润肺的红枣银耳汤,给她收拾房间的小丫头,忽忙跑出她的房间,

她一冲到刘玉面前,扑通就跪了下来,颤巍巍的双手,捧了个东西给她看。

刘玉停下动作望去,那是个圆形白玉玉佩,下面挂着绿色流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佩戴的物件。

她眉心拧了起来,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刘玉拿起丫鬟手中玉佩,反复看了几遍,她不记得她有这样的东西呀!

“就在床下,这玉佩不是奴婢摔下来的。”丫鬟头更低了,生怕刘玉治她的罪。

“你先站起来,”她招来正在指挥打扫院子里卫生的谷雨,把吊坠递给她。

谷雨也反复看了看玉佩,她问刘玉:

“娘子,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刘玉朝自己房间点了点头,

谷雨瞬间懂了,重新把玉佩还给刘玉,同时让面前打着哆嗦的丫鬟退下,

她犀利的眼神,扫过在沁园居里忙碌的丫鬟仆人。

刘玉不动声色站起身,回到了自己房间,身后跟着谷雨。

在谷雨关上门后,刘玉眼神迅速扫过自己的房间,

经过了前面的打扫,半晌,主仆俩都没有任何发现,想在这房间里找到蛛丝马迹,看来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从人找起。

刘玉第一个想到,经常在背后给她捅刀子的白微。

“谷雨,你去把白微给我找过来。”

仅过一息,白微就被谷雨推进房间。

“你又要找我干什么?老夫人还没给我写信,收到了,我会自己给你拿过来的。”白微很不满。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20] => Array ( [id] => 163766120 [old_id] => 22801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4 [title] => 第46章 去勾搭祁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把手中玉佩拿给她看:

“这东西是你的吗?”

白微眼睛一亮,她从小跟在邱氏身边,见过不少东西的,这块玉佩入手温润的触感,玉质通透,不掺一丝杂质。

她的眼里落出贪婪:

“对,是我的。”

刘玉一把抽出白微手中的玉佩。

“刘玉,你干嘛?都说了这是我的,你还抢我的东西,不要太过分了。”白微叫嚣。

“白微,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会不知道,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妄想,不然,我就把你送到老夫人那里去,江雪清有二老爷护着,你呢?你觉得老夫人会不会放过败坏陈家名声的人吗?”

“是你叫我来认的。”

叫她认就成她的了?当自己眼瞎?

活了两世,刘玉都佩服白微厚颜无耻的程度。

刘玉直接让谷雨把她弄出去。

“你真不要脸……”谷雨推着白微就往外走。

她看着白微踉跄的身影,如今和刘家闹成这样,刘玉也不想维持表面的和平了,不管这块玉佩是不是白微放进她房间的,

一直把白微这个有异心的人在身上,随时都有被她背刺的可能。

但送回平南侯府,她不愿意。

刘玉重生过,她信鬼神,

上辈子她在乎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要积德,不会轻易杀人的。

思来想去,刘玉给白微想了个好去处。

“让谷雨把白微带回来。”刘玉吩咐门外守门的丫鬟。

不一会儿,白微再次被推了回来,这次,刘玉直接让谷雨也在外面等。

等刘玉和白微从屋间出来,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她吩咐等在门外的谷雨:

“把她打扮好看点,让立夏带着她去外面逛,注重就是承御街,黄临道……”这几条道,都是祁王府临街的街道。

谷雨不知道自家娘子要做什么,但娘子交代的事情,她都会去办好。

等她们俩人出去,屋内陷入了寂静。

刘玉目光再次落到自己手上把玩的玉佩,她眯了眯眼。

这是谁要害她?似乎没考虑多久,刘玉心中大概有了人选。

她前世经历过太多阴招,如此煞费苦心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放进她的房间,多半是在憋大招。

以防万一,说什么也不能把这块玉放在沁园居。

可给谁,这就是个难题了。

刘玉把玉佩塞进怀里,若无其事的打开了门。

在沁园居吃完中饭后,她就出了东院,去后院串门去了,实则是去打听这块玉佩的出处。

防备固然重要,但搞明白事情原委,把不必要的麻烦,扼杀在摇篮里,掐断源头才会一劳永逸。

她手上这块玉佩的玉质,可不是一般的丫鬟婆子可以用的,最后刘玉把目光定格在陈府各位姑娘夫人身上。

不过盲目地去找去问,肯定是不行的。

在陈府里,刘玉要说熟悉的人,只有陈如琪和陈惜瑶了。

两者对比下,刘玉往梧桐院而去,她打算去找陈惜瑶。

她到梧桐院时,陈惜瑶正在绣一条抹额,从半成型的花样来看,刘玉看出了陈瑶惜绣的是蝙蝠,中间镶嵌着一块绿宝石。

“五福临门?你这是绣给老夫人的?”刘玉接过陈惜瑶给她泡的茶,笑问道。

陈瑶惜惊讶:“这你都看得出来?”

“嗯”刘玉点头:“很好认呀!你这五只蝙蝠的轮廓都勾露出来了,”她看了眼针线箥箕里半成品抹额。

“玉儿你眼力是真好,我身边这些个小丫头到现在还说我绣的牡丹花了。”陈惜瑶失笑,这条抹额绣了十来天了,刘玉还是第一个能认出她绣的是五福临门图案。

“呃”刘玉拿过箥箕里的抹额看了半晌,哪里看都不像是牡丹:“这分明连花的影子都找不到。”

陈惜瑶贴身伺候的丫鬟,不好意思地笑笑:

“姑娘就知道打趣奴婢,奴婢向来眼拙。”

“看看,是我绣得不好,还不敢说,这样惯着主子,可不是个好婢子,我要是去说一声,你可是要被发卖的。”

“姑娘讨厌,你又打趣奴婢。”

看着面前如同姐妹似的两主仆,刘玉拿一旁的针,挑起线拆了几个地方错针,事后又在这几处给补上对的针法。

在这期间,陈惜瑶已经放下了手上的事情,来到了刘玉身后,看着只是改了几处针法,整个蝙蝠图案就变得栩栩如生,陈惜瑶惊叹不已。

刘玉指着她补的那几处:

“不介意我帮你改了一下吧!”

“玉儿,你会苏绣滚针法?”滚针针法相缠,绣出来犹如一笔写成,活灵活现。

可她试了好几次,总是缺点感觉。

以至于这么多天这条抹额也没有进展。

“嗯,学过一段时间。”

“可以教我吗?”

接着刘玉手把手教陈惜瑶滚针绣法,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待到时机成熟,刘玉撞似无意问:

“我刚才来梧桐院时,看到有丫鬟在寻找什么似的?”

“对,那是陈如琪的人,已经找了好多天了。”

陈惜瑶没有察觉刘玉在故意套话,她按着刘玉所指处,认真绣着。

“四姑娘找这么久还没放弃,应该挺重要的吧!”

“可不是,听说好像是个贴身物件。”

在大晋朝,未出阁的姑娘丢了贴身物件,可不是什么小事情,万一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那这事就说不清楚了。

刘玉大概确定了,今早在她房间里发现的白玉玉佩,多半是陈如琪的。

可陈如琪的玉佩是怎么到了她的房间的?陈如琪可是从来没去过沁园居,而她房间除了自己,便只有陈三爷了,以及沁园居那些个丫头们。

这是她身边出现了要害她的人呀!

见刘玉半天没出声,陈惜瑶停下手下动作,抬头看向她:“玉儿,你怎么了?是捡到过什么东西吗?”

刘玉看着陈惜瑶,就算她此时把玉佩还给陈如琪,光是在她房间找到的这一条,就说不通。

“没有。”刘玉没有迟疑地摇头,说:“既然是贴身物品,确实是要好好找找,”

刘玉又在梧桐院待了半个时辰,便起身告辞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22] => Array ( [id] => 163766122 [old_id] => 22801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5 [title] => 第47章 狭路相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哟,这不是刘姨娘嘛!真是笑死人了,你们刘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个东西,还敢肖想三老爷,活该你们刘家沦为京城笑话。”

刘玉带着惊蛰走出梧桐院时,碰到迎面而来的江雪清,嘴里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反正不是说她,刘玉懒得理会,抬脚就准备走。

江雪清立即拦住了她,咬牙切齿道:

“刘玉,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惊蛰,哪来的狗叫?”刘玉歪头问身后丫头。

“你…”江雪清怒火中烧,但下一秒,她突然笑了,别有意味地看了眼刘玉,不再理会刘玉的挑衅,顶着满头珠翠,高仰着脖子,从刘玉身边经过,跨步进入梧桐院。

跨过门槛时,江雪清故意重重撞了一下刘玉的肩膀。

刘玉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惊蛰赶忙扶刘玉,才避免这场意外发生。

“娘子,这人怎么那么不要脸,明明做了那么丢人的事情,居然还敢出来找姑奶奶,还有那身上穿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会那些窑子里面的狐媚之术。”

刘玉站稳脚跟,转头看着惊蛰:

“我怎么不知道,惊蛰你除了会吃,还学会了背后嚼舌根了?”

惊蛰脖子一缩:

“娘子,我是看不惯,而且别人也都这么说。”

“别人是别人,你跟了我这么久,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吗?自己回去,到谷雨那里领罚。”

“哦。”小姑娘蔫儿吧唧的,应了声。

刘玉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但刘玉还是没有松口。

惊蛰这丫头没有心眼,心思单纯,要是不罚她,早晚会吃亏的。

主仆俩人这席话,刚跨进梧桐院的江雪清自然听到了。

“主子,她们这样说你,要不要我回去跟二老爷说说。”江雪清身边丫头殷勤地说。

“不用”江雪清摆手,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放心,她蹦跶不了太久。”

只要她今日重新获得陈惜瑶信任,到时候让陈惜瑶把消息传递给陈如琪,告诉她,白玉玉佩在刘玉院子里,等陈如琪人脏并祸时。

她就不信了,陈三爷还会包庇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

到时候她再告诉刘家人,他们之所以被陈家人打,就是刘玉指使的。

那时刘玉才叫众叛亲离。

想到此,江雪清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不过此刻还是要讨好陈惜瑶,江雪清收敛高昂的心情,抬手就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顿时双眼含泪,走进梧桐院。



这边刘玉回到沁园居没多久,陈三爷下衙回来了,不到一会儿,平安就来请她去听竹轩。

白玉玉佩被她揣在怀中,总是不方便,刘玉更怕压坏了,她找来了个盒子,把东西装了进去,又从匣子里拿两块香料另外装好,才跟平安去了听竹轩。

来时,陈三爷正在书房,跟几个幕僚在商议事情,刘玉和往常一样,先给房间点燃她带来的香,便指挥着丫鬟去摆饭食。

陈三爷从书房出来,已经接近酉时了,刘玉先给他盛了补气的汤。

“以后这事,你少忙活,要是下人不够,我再让公中拨几个过来。”他将碗放在桌上,拉她也坐下,立夏开始给刘玉布菜。

两人吃完饭后,风墨带来了三个人走了进,

这三人陈府其他下人不同,虽然都是女人,但看起来特别有力量感。

刘玉望向陈三爷。

陈三爷解释道:

“你看看满不满意?后面两个年龄小点的,送去给你姨娘,这个婆子,就放在院子里。”

刘玉以为怎么都会要两三天的,没想到他下午就把人给带回来了,她看着他依旧淡然的侧脸,心里开始突突地跳。

刘玉赶忙收回视线,视线落在前面那婆子身上,国子脸,皮肤偏黑,眼神刚正,形身壮,这长相说实在更像男人。

要是今日之前,刘玉不一定会要,但此刻那块白玉玉佩都还在她手上,她就不得不考虑自身安全问题了。

“好。”刘玉点了点头。

陈三爷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此时已经到了商秋了,炎节绿油油的园子,变成了金黄色,树上的枯黄的叶子,时不时会掉落,那块小地的时蔬也全部拔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土,惊蛰正在刨那块地。

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秋凉了时节了,夜晚在这院子里乘凉,是再舒适不过,刘玉让立夏把她那张摇椅搬到了院子里,泡了茶,并端上这院子里摘的葡萄。

沁园居的葡萄树是她搬进来之前就有的,虽然结得不多,也是够她们吃的。

昨天她还挑了些品相不好的,酿了点葡萄酒。

陈三爷再次看到了那把摇椅,不由多看了两眼。

他是爷,

刘玉见状,把陈三爷拉在摇椅上坐下。

“三爷,妾身学了新的手法,给您按按。”

陈三爷想要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回忆起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按在身上的感觉,他放松了身体,放任了她柔软的小手,按上他的肩膀。

过了会儿,

见到陈三爷露出舒适的表情,

刘玉见时机到了,正准备说玉佩的事,话还未出口,她的手突然被他的大手给抓住,一个用力,天旋地转,

等刘玉回过神,整个人已经坐进他的怀里了。

陈三爷就静静地注视她,在这一刻,他居然觉得她从未有过的美。

白皙肌肤在月光下散发出柔光,平日里毫无波澜的眸子,兴许是被吓到了,睁地大大的,闪动着灵光,艳红的唇微张着,

看着看着,陈三爷只觉得人口干舌燥,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脸慢慢贴了过去。

刘玉小脸刷得通红。

“三爷,有人呢?”

“没人。”

她的声音打破了满院旖旎,陈三爷意识到自己的行动,

稳如老狗的老男人,耳尖泛起了红,他一把抱住了她。

刘玉僵硬的被他抱着,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才发现,整个院子里,哪里还有人影,就连贴身伺候她的立夏,都不知道何时已经退下了。

她与陈三爷何时有过这样的身体接触,从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接触感,明明已经入秋,晚上凉了下来,却让刘玉觉得比秋老虎季节还要热。

“玉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刘玉竟然在这声音里面,听到了不应该出现在陈三爷身上的欲。

她的心颤了颤。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24] => Array ( [id] => 163766124 [old_id] => 22801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6 [title] => 第48章 情难自控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三爷,妾身今日在房间里,捡到了一枚白玉玉佩,您看下,是否您的。”

就在陈三爷情难自控的,环住她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背上划动,

刘玉急忙推开他,从他腿上跳了下来。

看着她有些慌乱步伐,陈三爷手指蜷了蜷,好像是吓到她了。

他重新盘起手上的佛珠,压下心中悸动。

待刘玉从房间返了回来,陈三爷已经恢复一惯的静谧无波。

刘玉脸上虽然还有红,但也没一开始的慌乱了,两人都是克制的人,都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把手中盒子递给他。

陈三爷直起身,接过打开了盒子,一看便认了出来:“这是琪姐儿的玉,当年父亲在世时,给这些个小辈每人送了一块。”他在玉的边角找到个字,指给刘玉看。

刘玉一看,还真有个琪字。

“你刚刚说这玉在你房间捡到的?”他那个侄女心高气傲的,不会来找刘玉一个姨娘的。

陈三爷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弯弯绕绕,眉眼间蹦发出一丝戾气,却被他隐藏的很好,刘玉并没有发现。

他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你打算怎么处理?”

“三爷,妾身从未与四姑娘有过接触,更没有邀请过四姑娘来过沁园居,但这块玉佩毕竟是出现在我房间里,还请三爷能让妾身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又有何目的。”

“不过在这之前,这个玉佩由于三爷您替四姑娘保管一段时间,可以吗?”

这招厉害,向他要了彻查这事的权力,万一东窗事发有他顶着,而又不让他立即把玉还回给他那个侄女,这样幕后之人,定然是会行动的……

她想瓮中捉鳖。

陈三爷再一次,感叹刘玉不是个男子。

这可是比他那些个幕僚强多了,有勇有谋,行事果断。

“好”陈三爷颔首,答应了下来。

聪明的人,在他这里,总是能被特殊对待的。



江雪清还在梧桐院。

陈惜瑶是从来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人,她明里暗里赶了几次人了,这个江雪清就是不走。

“你找到玉佩直接送还给四姑娘就好了,为什么硬要拉上我一起。”

她对江雪清实在没什么好感,语气也不好起来,没把她赶出梧桐院,也是出于多年的教育修养。

“我也想呀!但是地方我进不去。”江雪清不甘。

“你不会说是我三哥拿了陈如琪的玉佩吧?”

江雪清来她这儿的目的,就是说她看到有人偷拿了陈如琪的玉佩了,让自己和她去捉贼。

陈府要是守卫最严的地方,最难进去,就是陈三爷住的东院和老夫人的寿安堂,而这两个地方,正巧别人不能随意进,陈惜瑶却是可以进的。

江雪清找陈惜瑶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个原因,那就是陈惜瑶和刘玉要好,这是江雪清不能容忍的。

要说陈家姑娘不少,陈惜瑶这个小姑奶奶确是最为得宠的,府里每个人宠她,她要是认同一个人,就等同得到陈家一半人认同了。

她是要弄死刘玉的,怎么可能叫刘玉得到这助力。

“惜瑶,不是的,我怎么敢怀疑三老爷,不过人却是东院里的人,那人您也认识,就是以前和我同住在城郊别院里的刘玉。”

江雪清没有犹豫直接栽到刘玉头上。

反正她又不指望陈惜瑶相信她。

她要的只是提出来,这个陈惜瑶不是和刘玉关系好嘛!为了刘玉清白的,也会去东院。

去了东院,刘玉和陈惜瑶的关系能好?

“不可能”经过刚才提点,刘玉现在在陈惜瑶眼里,和自己亲姐妹无甚差别。

她怎么能容忍江雪清青口白牙诬陷刘玉。

“你不要仗着二哥宠着你,就在这里胡乱攀咬,玉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倒是你,偷了玉佩栽赃陷害给玉儿不是没可能,”

陈惜瑶不知道她就随便一说,

还原真相了。

江雪清心下一惊,直骂见鬼了,可转而想到当时偷拿玉佩是没人看到的,心里不慌了,冷静下来,哭道:“小姑奶奶,你不能够信任刘玉,就这么污陷我呀!我和刘玉以前是有过小恩怨,可这是女子关于名声,我在恨她,也不可能做这么缺德的事。”

陈惜瑶不以为然,江雪清会在乎名声?

那她就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和她二哥勾搭在一起。

陈惜瑶不想跟这样的人过多纠缠,叫了梧桐院护卫,就准备把她丢出去。

“小姑奶奶,你这是做什么,你要是不想去,我去找寿安堂老夫人就是。”

江雪清边退边说,害怕这些个没长眼奴才碰到她。

听到江雪清要找她母亲,陈惜瑶叫住了护卫,自从上次刘家上门闹事,老夫人身子就一直不太好,最近她们这些个小辈的请安都免了。

她是不可能让江雪清打扰母亲的,见她表情不似开玩笑,陈惜瑶放下手中针线问:

“你可知道,在陈家冤枉人惹事,连二哥都保不了你的,你还是要说玉儿偷了玉佩吗?”

“不用小姑奶奶提醒,”江雪清牙一咬,举起手对天发誓“我是真的看到刘玉拿了玉佩,就藏在她的房间里,要是我说谎,就让我一辈子怀不上二爷的孩子。”说着那好看的眼尾已经挂上了泪珠。

反正玉佩就在刘玉房间里,这不算撒谎。

一个通房,用不生孩子发誓,份量是非常重了,

陈惜瑶也不由怀疑,难道玉儿真的拿了陈惜瑶的玉佩了?

随即她立即摇摇头,不可能,玉儿不是这样的人。

当下陈惜瑶答应了江雪清,让她明日叫来陈如琪,陪她们去一趟东院。

在江雪清转身之际,她的嘴角勾出了得逞地笑。

第二日,一大清早,陈如琪就被江雪清带来了梧桐院,嘴里还是骂骂咧咧:

“小姑,我还道刘玉和刘家人不一样了,原来不过就是一丘之貉,连我的东西都敢偷,今日不要让我找到,不然就算三叔求情也没用,我也得把她赶出府,我陈府可是容不下手脚不干净的人。”

陈惜瑶皱眉:“陈如琪,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不可乱说。”

二叔这个女儿,就是太容易受人蛊惑了。

“不可能有错的,我身边那丫头都说了,玉佩丢的那一日,碰到了刘玉。”

一行人风风火火往东院而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26] => Array ( [id] => 163766126 [old_id] => 22801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7 [title] => 第49章 反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今日休沐,打算先去寿安堂请安,再带刘玉去外面逛逛,她进府这么久了,他还没有好好带她出去玩过了。

只是他们刚起床,陈惜瑶就带着陈如琪和江雪清闯进沁园居。

“刘玉刘玉,你个小贱人小偷快给本姑娘出来。”陈如琪愤怒的声音传来。

陈三爷眉头一拧,接过刘玉手上的檀木佛珠,就想往外走。

刘玉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三爷别管,妾身自己可以处理。”她不能事事靠着他。

陈三爷凝视着她,尽管昨晚已经知道她的打算,听到她这样说,此时他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很不爽,莫名还有点委屈。

所以,他反拉着她也不让她出屋。

“要是妾身处理不了,再找三爷撑腰可好,三爷您的身份可是要用在刀刃上。”刘玉能怎么办,只能哄着。

陈三爷微微有些动容,手却还是没有松开。

“三爷,您是长辈,您出去,她们准备的好戏,不是无处上演了,您难道要看着自己小辈白忙活一场?”刘玉狡黠地笑了。

兴许是这些日子里,陈三爷对她的宠溺,刘玉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完全就像只狡猾的兔子。

陈三爷只注意到那张妖艳的红唇,一开一合,诱人的很。

“好”他压下心头躁动,松开了她,就在榻前坐下,随手捞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刘玉笑了笑,转身出了屋。

只是她的心里却警铃大作,这几日她与陈三爷的相处,愈发危险,刘玉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男人的无情,她见识一辈子就够了,这辈子,她不想也不能对男人动心,哪怕这人是陈三爷。

她能给他身体,对夫君的尊重,但不能给心。

“刘玉,我还以为你心虚不敢出来了。”陈如琪大步冲了过来,就想硬闯刘玉房间。

江雪清那贱人说了,她的玉佩就藏在刘玉房间的架子上。

刘玉脚一抬,就拦在了门口,她轻勾了下唇角,冷声问:

“四姑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清早就带这么多人闯进我院子,这是准备要干嘛?”

“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偷,敢偷我的玉佩,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陈如琪可不打算给她一点面子。

这些日子,找玉佩可把她找苦了,还被她爹娘教训了一顿,她恨死这个刘玉了。

陈惜瑶秀眉紧皱,她上前拉住陈如琪:

“陈如琪,你冷静点,这还没搞清楚情况,你要是乱说,传到三哥耳中,定然会罚你的。”

陈如琪想起三叔就发怵,脖子缩了一下,明显有点打起退堂鼓。

见状,江雪清隐晦地提醒:

“琪姐儿,三老爷是讲道理的人。”

陈如琪瞬间又有底气了:

“对,我三叔是个再公正廉洁不过的人,别以为你那狐媚手段可以迷惑我三爷,”

“四姑娘,讲话要有证据的,你这样污蔑我,我可是会上顺天府告你的。”

陈如琪更气愤了,抬手指着刘玉骂:

“果然是连爹娘都不要的恶毒之人,你想要证据,你敢让我进你房间吗?”只要找到玉佩,看她怎么说。

“不让”刘玉果断拒绝。

“你你你…不敢让我进去,你心虚。”

不管陈如琪说什么,刘玉横在门口,丝毫不退让。

陈如琪更恼怒了,指着刘玉,吩咐身后带来的护卫:“你们是死的吗?快给我上,把她给我推开。”

护卫立即冲到门前:

“刘姨娘,麻烦你让一让,不然小的们没轻重,伤了你就不要怪小的们了。”说着就准备抬手去推刘玉。

见状,陈惜瑶立即喝道:“放肆,敢动玉儿,我让三哥剁了你们的手。”抬脚就要走过去。

江雪清一把按住了她:

“你们干什么,还不推开她。”护卫都是二房里带来的,在这些日子里,二老爷是多么宠这位江姨娘,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江雪清的话,在这些护卫这里是有一定分量的。

护卫抬手推过来,一直没动的刘玉,忽然侧身让出了房门。

“江姨娘真是好大的气派,既然你想进去搜,希望你不要后悔。”刘玉眺望陈如琪身后的江雪清,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温和地笑。

但这笑却叫江雪清毛骨悚然,难道陈三爷在里面?

不应该呀!这个点陈三爷早就上朝去了。

算了,不管怎么样,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如今是二爷的人,就算陈三爷要处置自己,那也要经过二爷。

对于陈二爷,江雪清是有十足把握的。

“进去,搜,我倒是要看看,刘玉还有什么把戏,我今日定叫你认罪。”江雪清牙一咬说道。

五六个护卫刷地全部冲了进去。

江雪清一脸得意,看刘玉的目光满是恶意。

下一秒她脸上表情僵住了,双眼瞪得老大,看着护卫步步后退。

陈三爷清冷的身影,泰然自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目光落在江雪清身上,江雪清只觉有股寒意直接从脚板心传到头顶,要不是手还抓着陈惜瑶,江雪清这会儿,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风啸,你去把二哥叫来。”陈三爷吩咐。

陈惜瑶和陈如琪皆是一怔,

刘玉也是意外,看来今日这江雪清也得脱层皮了,据她观察,平时里陈三爷很少吩咐风啸去办什么事情,一旦驱使吩咐,事情不小,再观陈三爷的脸色看似没什么变化,那双眸子里可是泛着让她都为之一寒的冷意,

他这是准备给自己出气?这感觉,好像也还不错。

而那些护卫面如死灰齐刷刷朝陈三爷跪下,猛地磕头。

“三爷饶命,饶命。”几个牛一般的大汉子,都开始哭了起来。

他们就不该尝图银子,来东院闹的,

陈三爷恍若未闻,走到刘玉面前:

“他们没碰到你吧!”

看到三叔无视她,陈如琪不干了,她自认为她来沁园居是有理的,此刻也就不太怕陈三爷。

“三叔,你不能只看到刘玉她,我今日过来,可是有原因的。”陈如琪理直气壮道:“祖父送我的玉佩丢了,有人说被刘玉给拿了。”

陈三爷上下把刘玉打量个遍,见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他才转身看着侄女说道:

“证据。”

“就在这屋里。”

陈三爷正准备说什么,刘玉拉住他,抢先说:

“好,我可以让你们进房间,但前提必须是你们自己去找。”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2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28] => Array ( [id] => 163766128 [old_id] => 22802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8 [title] => 第50章 反杀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江雪清和陈如琪俩人都不敢动。

陈三爷发话:

“玉儿,让你们进去,还不快去找。”

江雪清一咬牙,快步跑进屋,直奔架子前,眼含恶意拨开摆放格子上的书。

她的笑凝固在脸上,

没有?

难道那些人放错了,

蠢货,她不信邪的,把整个架子再次翻找了个遍。

转眼过了半刻钟,看着门口刘玉脸上笑容愈发浓郁,江雪清汗越流越多,打湿了后背。

陈如琪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她哇地哭了出来,指着江雪清控诉:

“是她,都是江姨娘,她说我的玉佩被三叔的刘姨娘拿了的。”

“陈如琪。”

一声怒喝从沁园居大门口传来。

只见陈二爷怒气冲冲进了屋,不由分说抬手就一巴掌,打在了女儿的脸上。

陈如琪难以置信看着脸几乎扭曲的父亲:“您打我?你居然为了这个狐狸精打我。”

她可是父亲最宠的女儿,从小到大父亲从未打过她,连嫡女陈如涵都要理让她三分。

“你打我,我也要说,就是她,就是她说我的玉佩是被三叔的姨娘偷的,不信你可以问小姑。”

刘玉是相信陈如琪的,原因其无他,她和陈如琪没仇,陈如琪这人又没脑子,也没胆,更容易被蛊惑,

想不出这么谨慎的计划。

陈二爷望向陈惜瑶,陈惜瑶颔首。

“二爷”江雪清一把扑进陈二怀里爷:“您要相信妾呀!”说着哭得梨花带雨,看着陈二爷心都碎了。

“刘姨娘,你看…”话是问刘玉,陈二爷看着的却是弟弟,想让他息事宁人。

陈三爷停下手中盘佛珠的动作,看着自己二哥,眼里是毫无掩饰的失望。

“二哥,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面对这个弟弟,陈二爷总是心里发怵,他低头又看了眼我见犹怜的女人,他舍不得,于是硬着头皮道:

“这不是没什么损失嘛!”

刘玉看着陈二爷色令之晕的模样,要她说,没陈二爷没底线的宠着,江雪清能这么大胆嘛!

“没什么损失?”陈三爷冷笑:“二弟你房里的事,我不管,但你放任你的人闹到我房里,还冤枉我的人,你跟我说没什么损失?”

他抬脚走向陈二爷:“我看你这官不做也罢,是非不分,为一己私欲不管不顾,你这样下去,只会害了我们陈家。”

被弟弟当着下人们面训斥,向来好面子的陈二爷,对陈三爷也生出了恼怒,

“三弟,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是官位没你高,也没有你带着陈家利益多,

可这辈子我没有做半点对不起的陈家事。”陈二爷越说声音越大,理直气壮。

“再说,衙门查案,都有空手而归的时候,证据有时会被人提前把东西藏了起来,雪清为什么会来东院,而不是去北院、西院,她肯定是听到了什么。”

这就是在说刘玉更有嫌疑。

陈三爷看着他,眼神没了往日对兄长的敬重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这样的眼神是陈二爷从来没见过的,不免有些心虚。

陈二爷原本不想说这些,只是听到陈三爷看不起他的话,他才是他哥,与其说是帮江雪清,倒不如是发泄这些年的不满情绪。

“呵”陈三爷冷笑一声,不答反问:“二哥说这些话,是不是今日没有找到玉佩,刘玉就洗脱不了怀疑?”

陈二爷就是这样想的,可看着陈三爷的眼神,他不敢说呀!

陈三爷是愈发心寒,从小到大,他只道陈二爷有时糊涂,却不曾想如此颠倒是非。

俩兄弟剑拔弩张,让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出,陈二爷怀中江雪清例外,她的嘴角勾了勾,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能让他们心生嫌隙来。

凭什么陈三爷能在这个家里趾高气扬,其他人要听他的,

要她说,陈二爷是哥哥,阁老的身份也应该是他的。

“把玉佩给琪姐儿吧!”

刘玉上前扯了扯陈三爷手臂,小声在他耳边说,

不能因为她的事,破坏他们俩兄弟之间的感情。

陈三爷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没有按着刘玉的话做。

“好,二哥既然这样认为,我今日不查也得查了。”

陈三爷叫来了风啸:“璋和院,临溪阁,梧桐院,还有咱们这里东院,全部派人搜一遍。”

璋和院是江雪清住的院子,临溪阁陈如琪。

他看向陈二爷:“二哥可满意?”

陈二爷愣怔了。

他是想替江雪清摘出来,可不想这么大动干戈,母亲一定会发现的。

“三弟,这只是小小玉佩……”

“二哥,你说得没错,刘氏是脱不了干系,但是此次来沁园居的人,不是没有贼喊捉贼嫌疑,为了公平起见,所有人住处,都要搜上一搜。”陈三爷直接打断他的话。

“好,搜就搜,还有她的身上,一样不能放过。”

不待陈二爷答话,陈二爷怀中的江雪清忽的抬头抢了话,她正找不到机会搜刘玉身上了。

下面的人没那么大胆骗她,只能是刘玉先发现了玉佩,给藏起来了。

陈二爷不赞同,想反驳,但看到美人娇嗔的眼神,便没再出声。

果然动静闹得这么大,没过多久寿安堂就听到了风声,在场所有人被请去了寿安堂。

陈三爷简解亦该说了事情原由。

老夫人听完,让下人去叫了常氏。

“三老爷说了搜身,就不能只搜刘姨娘,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搜一遍。”老夫人不容拒绝地说。

很快冯嬷嬷亲自给几人都搜了身。

刘玉身上并没有玉佩?

江雪清懵了。

“你怎么知道玉佩就在东院的?”老夫人晦暗不明望向江雪清。

看到老夫人的眼神,江雪清本能的一个发抖,磕磕巴巴说道:

“有人有人看到了。”

“谁。”老夫人一个凌厉眼神扫过。

“就是就是…”

怎么可能没有?

江雪清脑袋里像是装了浆糊,根本转不动。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此时的场景,应该是她在东院里找到玉佩,审问刘玉的时候。

他们来到寿安堂,冯嬷嬷就将江雪清与陈二爷分开了,站在江雪清旁边的,正是刘玉。

此时刘玉看着她,笑得嘲讽。

“江雪清想冤枉我,一定想不到被拷问的人会是你自己吧!就算你能得到陈二爷的宠爱又如何,你一样不如我,大家也不会信你,从头到尾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1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30] => Array ( [id] => 163766130 [old_id] => 22802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49 [title] => 第51章 江雪清哭唧唧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是你,一定是你提前在房间里发现了玉佩,给藏起来了。”

江雪清一掌将刘玉推得后退好几步。

陈三爷眼疾手快扶住了刘玉,眼神冰冷地看着江雪清。

“老二。”老夫人沉声道:“这就是你给我保证的?”

“我看也不用查了,这么明白的事情你看不清楚?”

江雪清反应过来了,刘玉在套她的话,她立马朝着陈二爷哭了起来。

陈二爷知道母亲生气了,可他还是不能相信,江雪清会是那样的人,会陷害三弟的姨娘,梗着脖子说:

“我不信。”

见江雪清哭得伤心,而且陷害这种行为太过于恶劣,陈如琪觉得江雪清不太可能能做出来。

于是说:

“我看她不像这种人,祖母,要不咱们还是再查查吧!”

“好好好,你们执迷不悟想查,那就等结果,我就等着你们打脸。”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

还真的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江雪清流几滴猫尿就让她们相信了。

“别怕,她会认的。”正在刘玉惋惜时,陈三爷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说。

刘玉不解地看着他。

玉佩不就在他手上,怎么让江雪清认。

难道也像江雪清一样,攀咬她。

要真这么做,别人只会认为,陈三爷为了给她脱罪,故意为之。

如此行事风格,不像陈三爷能做出来的。

可见他运筹帷幄的样子,难道……

“三爷,找到了,四姑娘玉佩找到了。”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风啸的声音。

江雪清一喜,飞快跑到门口,拦过风啸,一把夺过他手中玉佩,气势汹汹来到刘玉面前,指着她:

“刘玉,你还有什么可话,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四姑娘玉佩。”她快步走到老夫人面前,把玉佩递了过去:

“老夫人您看,这是四姑娘的玉佩吧!我们该如何处置刘姨娘。”

老夫人接过江雪清手中玉佩,看了下颔首:

“确实是琪姐儿的玉佩,家里的姑娘们每人都有一块,下面有刻字的。”

“刘玉,证据确凿,你还不快快认罪。”

江雪清得意,鄙夷地看着刘玉。

所有人目光都在瞬间落到刘玉身上。

刘玉则是盯着陈三爷,眼神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三爷拍拍她的手,望向门口的风啸。

接收到主子的眼神,风啸也算理清了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感情大家以这东西是在刘姨娘院子里搜到的,

真是贼喊捉贼。

风啸大步走到陈三爷面前跪下:

“三爷,属下不负众望,在璋和院里找到此玉佩。”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听到了没有刘玉,玉佩是在你院子里找到的,风护卫可不会说假话的。”

江雪清兴奋不已,完全没有意识到风啸说的是樟和院。

因为这块玉佩是她亲自吩咐人,放进刘玉院子里的。

众人看向江雪清的目光很是怪异。

刘玉吃笑了一声:

“江姨娘,你好像是没听清楚,要不要我让风啸护卫再给你说一遍。”

“什么?”

“风啸说慢点,让二哥的人听清楚。”陈三爷吩咐。

风啸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再说一遍。

“轰隆”江雪清脑子跟炸开了花。

璋和院?

怎么可能是璋和院?

刘玉可不打算给江雪清辩解的机会。

“江雪清,你我相识一场,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因为什么你要这么陷害我。”

江雪清看刘玉的目光,有瞬间呆滞,就在江雪清准备说些什么时,她的额头以肉眼可见的冒出冷汗,表情逐渐变得扭曲,像是承受了巨大痛苦。

“啊!我的肚子,痛。”

江雪清捂住肚子,血逐渐打湿她的褥裙。

刘玉立马后退两步,陈三爷同一时间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我没碰她。”刘玉莫名有些委屈。

陈三爷点头,让人先将江雪清给抬回璋和院,又吩咐风啸找来了府医,

没过多久,府医诊断完,来了寿安堂,禀报了江雪清的情况。

与刘玉想到的一样,江雪清怀孕了,但因为情绪起伏不定,又流了,而且以后再也怀不上了。

刘玉有些恍惚。

见她这样,陈三爷握住了她的手:

“玉儿,你别多想,不关你的事,”

“你不必有心里负担,流了也好。”老夫人也柔声宽慰刘玉。

没有孩子都如此无法无天,要是有了孩子,这个家都只怕不安生。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老夫人让众人退了出去,留下了陈二爷和常氏。

被陈三爷拉出寿安堂后,刘玉意识回笼,想起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忍不住问了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璋和院里。

“我让风啸放进去的。”

刘玉嘴巴微张,难以置信看着如沐春风的陈三爷。

陈三爷看到她失态的表情,很是开心捏捏她的脸:

“很不可思议?”

不痛,有点麻。

她压下心中异样,尽量能平静语气说:

“只是感觉你的为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哦。”陈三爷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她,来了兴趣:“说说看,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为人?”

“你正直,善良,对亲人包容,对友人有义气,对朝廷赤胆忠心,对百姓有怜悯之心,对属下从不苛责。。”刘玉一件件数着陈三爷的优点,完全没注意到他眼中复杂。

她说的是他吗?

还是这是她心中希望他是这样的?

陈三爷第一次理解不透别人话的意思。

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刘玉才意识到自己越矩了,她闭了嘴没再主动出声。

一路无声,回到沁园居,已经过了午时,两人将就用了点心,陈三爷带着刘玉出了陈府,马车直接去了燕京城最繁华主街道之一,金临街,

金临街,临近护城河边,整条街道铺子都是售卖女子物品,成衣铺、首饰铺、脂粉铺等。

陈府马车在海棠阁门口停下,这是家首饰铺子,上下两层,下层是普通的金银珠钗,上层全是东珠、琉璃、白玉等珍贵的头面首饰,用来招待非富即贵的权贵。

“三爷带妾身来这里做什么?”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32] => Array ( [id] => 163766132 [old_id] => 22802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0 [title] => 第52章 陈惜瑶被盯上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惜瑶生辰快到了,我打算选套首饰给她。”陈三爷率先下了马车,原来是这事,刘玉笑笑,接过围帽跟上,

他们被领进二楼。

“玉儿,我不怎么会挑,你帮我看看吧!”在二楼转了一圈后,陈三爷将这事交给了刘玉。

刘玉仔细看过,在珍珠累金丝,鎏金锚花两套头面中,参考陈惜脸瑶甜静淡雅的性格,以及掌柜经历推荐,最后选了珍珠累金丝头面。。

过后掌柜看陈三爷气度不凡,刘玉气质高贵,神秘兮兮拿出了一套紫金宝龙首髻头面。

“姑娘,这是西域皇室流出来的,我敢说,这是燕京独一份,我看姑娘气质雍容华贵,这套头面配您正好。”

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不过与她身份不合,不是她现在能戴的。

刘玉给婉拒了。

出来后,已经过了一个时辰,陈三爷带着她又逛了成衣铺,给陈惜瑶选了套苏绣月华锦裙衫,脂肪坊,汤茶街逛下来,临近未时尾了。

中途陈三爷有事,被人给叫走了。

难得出来,刘玉不想这么回去,她转而让车夫去了牙行,正好把铺子的事情定下来,

招待她的,仍旧是胖男人,她说明了来意。

人牙子喜笑颜开答应了下来,他们会叫来潘楼北街二楼店铺东家,约定明日在牙行与刘玉签契。

办好一切,天色不早了,刘玉没了在外面逗留的意思,她们回到了陈府。

马车照常往陈府后门驶去,刚进入巷口,刘玉见到了后门处,停了一辆银紫色车盖马车,下来的男子,面冠如玉,身穿杏黄色常服,领口,袖口和衣摆绣着金丝盘龙图,腰间挂着玉带,金冠束发。

即使隔了两世,刘玉一眼认出了此人,太子李晨。

那个亲手被同胞弟弟李祁陷害,推下太子位置的太子。

太子怎么在这里?

刘玉心头一紧,叫停了马车,紧盯着太子身后。

陈惜瑶身穿绣衫罗裙,头梳云鬟,娉婷玉立悠雅下了马车。

“还真是陈惜瑶。”刘玉喃喃。

她不知道上世是怎么样的,只偶然听李祁提过,陈家什么自认清高,不愿意参与储位之争,

而李晨被立为太子,只是占了长的身份,身体不好,平庸无大才之能,唯一的儿子,身体还不太好,相比有两位皇子的皇后,皇后更加偏爱七皇子李祁,外有贵妃博爱多才的五皇子虎视眈眈。

朝中大臣很多不看好太子。

至于陈惜瑶为什么会嫁给太子,街头传言很多,传得人最多的两种,陈家想当国丈,为了攀上皇家,将陈惜瑶嫁给了太子。

太子势弱,想靠联姻拉拢陈家。

还有陈惜瑶与太子互相爱慕,主动跪求皇上赐婚。

说法很多种,刘玉都记不清了,她只知道陈惜瑶嫁给太子后,与陈家断了来往了,陈家并没有因为陈惜瑶,加入太子党中。

这造就后来,太子就算被贬斥为安王,在李祁登基后,打压陈家,安王会第一个跳出来,

而陈惜瑶也在太子手上受尽折磨,落得惨死的下场。

今世不管怎么样,陈惜瑶与她相识一场,陈府待她不错,刘玉说什么都不会让陈惜瑶步入前世老路。

不过她的身份,她清楚,是不能贸然闯到太子面前的。

刘玉没有动,看着太子扶着陈惜瑶下马车,嘘寒问暖一番离开后,

她才让车夫把马车赶到后门,跳下马车,追上了陈惜瑶。

“玉儿,你这是从哪里回来?”陈惜瑶心不在焉问了句。

刘玉笑了笑:“跟你三哥出去逛了会,你三哥有事提前离开了,我就先回来了。”

“你呢?我刚才在门口看到有人送你回来的?那是谁呀?”刘玉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听刘玉提起这茬,陈惜瑶心下一慌,连忙捂住她的嘴:

“别说。”

刘玉脸上笑意不减,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捂住她嘴上的手。

确定刘玉不会说,陈惜瑶才放开了她,有些局促不安看着她。

“玉儿……”

陈惜瑶正要说些什么,

刘玉拦住了她,瞧到后面走过来的江雪清和陈如琪,拉着陈惜瑶往沁园居方向而去。

陈如琪不满哼哼:“什么人呀!一点礼貌都没有,连个招呼都不打,我好歹是她陈惜瑶的亲侄女了。”

瞥见身边楚楚可怜的江雪清,心里的气更不打一处来,张口咒骂道:

“这些都怪你,没本事就不要招惹别人,害得我父亲也受了牵连,还要陪你出去散心,我父亲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纳你进府。”

江雪清看着她,冷冷道:

“如果,我把你骂我这些话,说给你父亲听,你觉得,你还能安然无恙吗?”

“你敢。”陈如琪气势弱了下来,想到前几日挨家法,她狠狠瞪了眼江雪清大步离开。

看着远去和背影,江雪清不屑勾起嘴角:“乡下人生的,就是乡下人生的,再养,都养不出贵气来。”



另外一边,

刘玉拉着陈如琪回到了沁园居。

她才开始问:

“惜瑶,我当你是妹妹,才问你的,刚才那人是太子殿下吧!你和太子殿下……您三哥知道吗?”

陈惜瑶:“你是怎么知道那是太子殿下?”

“那身高调穿着打扮,对襟盘龙,我想不认识都难,”

只要是有人心,一眼就能猜到李晨的身份。

陈惜瑶闻言,绞着帕子,低着头没吭声。

刘玉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你三哥就是不想参与储位之争,对太子殿下和几位皇子避而远之的。”

这些陈惜瑶知道,为此贵妃有意无意暗示母亲,想给她指给五皇子做侧妃,被母亲给拒绝了。

母亲常跟她说,当今太子殿下不得宠,势力不稳,后面会有大动静,陈家不参与这些,故而不让她们与这些皇子太子有过多接触。

可是一想到百花宴,她掉进了洞穴中,是太子冒着受伤的风险救了自己,

太子主动约她,她就拒绝不了。

陈惜瑶沉吟片刻,才和刘玉说了太子殿下救过自己的事。

想不到百花宴上还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

百花宴上,陈惜瑶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去山上,掉进洞里?恰巧又被太子给救了。

而今日太子丝毫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这事情那那都透露出不简单,

暂时来说,刘玉没打算在已经发生的事情上纠结,

反正不管是有巧合,还是有意,她要破坏陈惜瑶再次进入东宫的命运。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34] => Array ( [id] => 163766134 [old_id] => 22802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1 [title] => 第53章 让她坐上正妻位置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她仔细观察着陈惜瑶的表情,庆幸的是,陈惜瑶提起太子时,没有露出特别的情绪。

“惜瑶,既然是太子殿下救了你,你准备怎么做?”刘玉给她塞了杯热茶,试探性地问。

陈惜瑶纠结,“玉儿,我不知道怎么办,太子殿下说了不用我报恩,可是我心里很不安。”她总感觉太子殿下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救命之恩是大恩,咱们不能不报,但前几天才出了刘灵这事,要是再传出你和太子…恐怕你的名气就保了。”

“咱们陈家姑娘就算要入住宫东,也不应该是用这样的方式。”刘玉斩钉截铁地说。

陈惜瑶正要说话,门外传来陈三爷的声音:

“玉儿说得对,我陈家姑娘不能做出刘家这样的事情。”

陈三爷抬脚走进了院子,脸阴沉的可怕。

“三哥。”陈惜瑶眼含歉意的看着进来的陈三爷。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陈三爷大马金刀坐在桌前,深沉的眼眸注视着他最小的妹妹。

陈惜瑶咬咬牙,把百花宴上被救的事情,给陈三爷说了遍。

听完陈三爷脸色黑得能滴出墨,他问:

“你和太子殿下单独出去了几次?”

陈惜瑶是老夫人的老来得子,不到十岁,父亲就过世了,在她的心里,这位三哥,就像父亲一般的存在。

她往刘玉身边靠了靠,这样似乎能给她点安全感。

刘玉拍了拍陈惜瑶,将她给拉了出来。

“惜瑶别怕,”转而又对陈三爷说:

“她要是不想跟您说,她就不会跟我来到沁园居。”

事实确实如此,在百花宴上回去后,陈惜瑶就想跟自己三哥说了,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后来刘家又上门闹,她害怕自己名声有损,就没有告诉陈三爷。

却想不到,昨日太子会突然约她出去,她原本不打算理会的,被拒绝后,太子居然亲自上门堵她。

“就这一次。”陈惜瑶嗡声嗡气地说。

“你对太子殿下是什么想法?”陈三爷语气也好了点。

陈惜瑶不明白地看着他,显然是没听懂。

“我能有什么想法。”

看着陈惜瑶懵懂的眼神,刘玉和陈三爷对视一眼,两人都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一切还来的及。

陈三爷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不想自家妹子本来对太子没意思的,经过他的提醒,反而真的对太子生出别样的情愫了。

不过太子这事,给他提了个醒,以前的他,从来没有特意向家中的人,表明过他的态度,此次就借用这机会,告诫一下家里人。

陈三爷吩咐平安:

“你去把各房老爷夫人,还有姑娘少爷都叫去寿安堂。”

在平安离开后,陈三爷带着刘玉和陈惜瑶一起,前往了寿安堂。

“玉儿姐,你说三哥是不是想把这事说给母亲听?”陈惜瑶紧紧抓住刘玉手臂,小声地问。

刘玉反握住她的手,按抚地拍了拍:

“没事,以我和你三哥这几个月相处来看,你三哥应该不会这么做,不过就算说了,你也不用怕,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别人说。”

“而且就算老夫人和夫人她们知道了,不是还有你三哥在前面顶着嘛!不怕的。”

听了刘玉宽慰的话,陈惜瑶放松下来,转瞬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她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

好半晌,她担忧问:

“玉儿姐,我看太子的意思,是还会来找我的,我感觉三哥好像不喜欢我和太子来往,你说我拒绝了他,他会放手吗?会不会找我们陈府的麻烦?”

陈惜瑶不傻,反而很聪明,就算陈三爷没有挑明,她能看出来,自家三哥不喜欢她与太子有所来往。

其实在陈三爷还没进沁园居,刘玉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她没提醒陈惜瑶,停止讨论太子这个话题,除了帮陈惜瑶外,她也是存了心思的。

“不会的,你三哥那么厉害,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会解决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再说了,那太子可是娶了正妻的,难不成他还想让你做侧妃不成,他哪里来的脸。”

前世陈惜瑶就是以侧妃位份抬进东宫的。

她估摸着,应该是陈惜瑶没有和陈三爷说,后来两人有了什么,陈三爷如此高傲的人,才会同意的。

可是今世陈惜瑶为什么会说?细细想来,好像是自己一直牵引着她说出来的。

刘玉感谢自己刚才主动追问了陈惜瑶。

有了陈三爷阻碍,不管太子想对陈惜瑶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刘玉这番话说下来,陈惜瑶是半点担心没有了,脚步都松快了不少。

她们在后面说的悄悄话,一字不差全部落入走在前面的陈三爷耳中。

陈三爷嘴角勾了勾,小丫头这是在给他戴高帽了,狡猾的小狐狸。

不过他确实没有打算跟家里人说,惜瑶和太子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家里人也不全是和他一条心的,谁也不能保证,不会传了出去。

上面的人对太子愈发不满,他是不会让陈家陷入那危险境地。

陈三爷带着刘玉和陈惜瑶到达寿安堂时,大堂内已经来了不少了人了,大爷和大夫人吴氏,儿子陈子玠,四爷和四夫人李氏,庶子陈子越,两个嫡女陈如心,陈如丹。

二房和五房的人还没到。

三人踏进寿安堂,所有人没去看陈三爷,目光反而落到了陈三爷身后的刘玉身上,表情都变得怪异,惊讶的,果然如此的,还有不赞同的,更有欣慰的,

老夫人一如既往,笑意朝门口的刘玉和陈三爷招了招手:

“都过来坐。”

陈三爷按着陈家规矩,坐在陈二爷位置下方。

刘玉往陈三爷身后站去,却在经过陈三爷身边时,被他拉住,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这不合规矩,

刘玉有些为难。

僵持半晌,感受到数十道好奇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她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按着陈家规矩,今日这场合,是不可带妾室的,陈三爷不止带来了妾室,还让妾室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36] => Array ( [id] => 163766136 [old_id] => 22802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2 [title] => 第54章 扶为正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是要扶妾为正妻?陈大爷陈之平第一个皱起了眉头,他看向自己夫人吴氏,前几日不是还听到她说,在给老三相看了吗?

老三现在闹出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情来,让妾室坐上正妻位置,以后在燕京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吴氏看懂了夫君的意思,她掩饰一阵咳嗽后,对陈之平摇了摇头。

都过去这么久了,依她看三弟是对沈姑娘没那个意思,八成是成不了的,

三弟这边不让她插手后面的事情了,她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看着下面坐在一起的陈三爷和刘玉,陈之平的眉头能夹死只苍蝇了,两人是貌似一对璧人,可这个姨娘,他记得没错的话,是平南侯府里那个疯子的女儿,还是个庶女。

他决定得找个机会,找三弟谈谈。

吴氏是不打算掺和了,老夫人都发话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到时候不怪她这个大嫂就好。

二房常氏则不同,她一进来,看到陈三爷身边坐的是刘玉,通过刘玉,她看到江雪清那个贱人影子,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卑贱的妾,凭什么坐在主母的位置上。

在屋里,受到江雪清那个贱人的刁难,她只要话稍微说重些,陈之如就会变着法子,找她错处,说她善妒,

常氏怒气压都压不下去,看着刘玉的眼神能吃人。

连一直低着头的刘玉,都有所察觉,她抬起头,对上了眼含滔天恨意的常氏。

刘玉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与常氏从来没有任何接触,怎么就恨上她了?

以后她决定离这二房远一点,她跟这二房的人天生犯冲。

“你又怎么了?”

陈二爷发现常氏的异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看到刘玉坐在陈三爷身边 ,只是愣了一下,便拉着常氏在自己位置坐下。

同时,还不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常氏:

“我劝你少给我惹事,不然有你好受。”语气相当不客气。

常氏不甘示弱,咬牙怼了回去:

“你都宠妾灭妻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有本事就休了我,像你弟弟那妾室一样,让那个贱人坐上我这个位置。”常氏声音越说越大。

“你…”陈二爷气得只想把手边的茶杯砸在常氏身上,到底碍于场合,只能压低声音说: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我没那个意思。”

“你声音小点,没看到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嘛!证明大家都认同了三弟这个姨娘了,说不定三弟不久就会将这个姨娘扶为正氏。”

陈二爷说这话,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这个三弟,是最为讲究规矩的,怎么可能做妾室扶正这样事情呀!

三弟这个妾室,虽说比他那个妾的身世好点,但就冲她爹是个疯子,就做不了陈家宗妇,平南侯又是个狠心的,能教好规矩?真要成了陈家宗妇,只会贻笑大方。

他都能想到的事情,他那个人精般三弟,会不清楚。

尽管知道不可能,在陈二爷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这个三弟,能扶正妾为妻的。

他与三弟同朝为官,三弟已经进入了山阁了,要是再娶个娘家有助力的夫人,那他们这一房,在陈家更加抬不起头了。

陈二爷不敢再想这个可能,不爽地再次告诫:“

常氏,我告诉你,三房的事,与我们无关,你要是还在这里瞎嚷嚷,叫人看了笑话,让我难堪,我就把你那不省心的女儿送回老家去。”

常氏瞬间泪水蓄满眼眶,手死死抓住桌角,不过到底没再盯着刘玉看了,也没有闹了。

看到这一幕,老夫人无声叹了口气,是她高看了常氏了,先前还以为她能压得住江雪清。

随着陈家人到齐,众人视线逐渐从刘玉身上移开了,开始讨论起陈三爷叫来大家的用意。

刘玉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她低着头喝茶,静静听着,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

陈家对她来说,是个难得舒服安逸的地方,她想保持这样的生活。

“老三,你叫大家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人全部到场,老夫人开口询问了。

陈三爷颔首,他站起身,走到上前首位置,神情严肃地开了口:

“我今日请各位长辈家人来,确实是有事情要说。”

“最近朝廷局势不明朗,五皇子和太子两方势力斗得火热,其他皇子也在蠢蠢欲动,在此我希望,各位都管束好下面的子侄辈年轻人,我们陈府效忠的永远只有圣上。”

“如果让我发现,有人打着我的名号,参和哪位皇子的势力中,我不介意将那一支分出去,或者断绝关系。”

“我们大房也是一样。”

陈家除了陈三爷他们这一支,还有老太爷的两个兄弟也在燕京,这次请来敲打的人,包括了这两房。

“三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问话的是老太爷的二弟。

陈三爷摇头:“二叔,没事,只是最近形势紧张,我不放心,不得不提醒一下,免得到时候,大家难做。”

“那就好,那就好,我会回去交代的。”

“……”

接着陆续有人不安地问了一些问题,陈三爷一一回答后,安抚一番,便让人回去了。

老夫人留下了陈三爷,刘玉就先退了出来,跨出寿安堂,就看到先她一步出来的陈二爷,不顾还在寿安堂门口,一把抱住向他奔来的江雪清。

旁边的常氏,气得死死扯着手中帕子,眼尾都红了。

刘玉不想和她们扯上关系,扫了一眼,当做没看见,转身准备走。

偏偏江雪清看到了她,刚刚从寿安堂出来的人,都在说,三房姨娘要被扶正了,都坐在主母位置上,她本来不相信,

此时看到刘玉真的从寿安堂里出来,江雪清满眼嫉妒和恨,

为什么是刘玉?

她们一起进了陈家别院,结果她被赶了出来,刘玉那贱人被抬进了陈家,

后面她费尽心思,进了陈家,刘玉又踩了她一脚,不仅害得老夫人不待见她,常氏那个老女人又给她灌了碗红花。

好不容易,她找了方法,怀上了孩子,又是她,害得她的孩子流了,以后不能再有孩子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38] => Array ( [id] => 163766138 [old_id] => 22803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3 [title] => 第55章 划花她的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新仇旧恨,江雪清双眸赤红,推开揽住她的陈二爷,朝着刘玉冲了过去,全然不顾还在寿安堂门口,有人看着。

“刘玉…”江雪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刘玉不就是靠着那张脸,勾引陈三爷无视礼法,要扶正为妻嘛!

那她就毁了她的脸,看刘玉怎么坐上三房正妻位置。

江雪清拔出头上发钗,对着刘玉的脸,就准备划下去。

事情发生仅在瞬间,在场众人都懵了,刘玉没想到江雪清不管不顾,在寿安堂门口就敢动手。

“父亲,快,拦住她……”陈如琪惊恐万分。

“刘姨娘,快,跑。”

“……”

“那不是二老爷通房吗?她怎么敢。。”

刘玉听不到众人声音,所有感官都在近在咫尺朝自己划过来的钗子上。

完了,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江雪清整个人,倒飞出去了,重重摔在柱子上,

她没感觉到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看着挡在她身前宽大的背影,刘玉再一次感谢了陈三爷。

“清清。”陈二爷反应过来,立即冲上前查看江雪清的情况。

常氏看着刺眼,抬脚就准备走。

陈如琪叫住了她:“母亲,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江雪清太得宠了,她不能让常氏不能彻底失了父亲的心,要不然等江雪清掌控了二房,倒霉的就是她和她的姨娘。

到底是跟了这么的夫君,常氏猛吸两口气,还是走了过去。

陈二爷看到江雪清后背上大片淤青,心疼不已。

他怒视着挡在刘玉身前的婆子:

“来人,把这人给我绑了,拖出去打死。”

“二老爷,这是我们三房的人。”

刘玉一把扯过婆子,挡在婆子面前。

听着怀中江雪清低喃的呼痛声,陈二爷红了眼:“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三弟一个玩物罢了,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不要说是个仆人,就是动了你,三弟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朝着一旁为难的小厮吼道:

“还不快点把这人压下去。”

见陈二爷真动怒了,小厮不敢耽搁,立即就要押走刘玉面的婆子。

“我看谁敢动。”刘玉气势陡然拔高,身上散发出来的上位者威压,连陈二爷都为之一颤,那是比面对他三弟的感觉还要恐惧。

小厮们也被震撼到了,他们都不敢上前。

气氛凝固。

“这是都在做什么?”

老夫人被陈惜瑶扶着走出寿安堂,身边跟着陈三爷。

陈二爷回过神,再看刘玉,已经与平时没有区别,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他却是这么认为的,嘴里控诉着:

“母亲,这位刘姨娘不问原由,让下人无故伤人。”

此话一出,死一般寂静。

陈三爷视线扫过刘玉,确定她无恙,目光毫无征兆望向江雪清。

江雪清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将手中的钗塞进衣袖里面,全过程眼睛都是闭着的。

“老夫人,三老爷,是这样的,我家姨娘是来找二老爷的,恰巧看到了刘姨娘,就想着打声招呼,可她人还没靠近了,就被这个婆子给踹了一脚。”秋若“扑通”给老夫人跪下,指着刘玉身前的婆子,嘴里乞求道:

“老夫人,您一定要给我家姨娘做主啊!我姨娘才刚掉了孩子,又被这么踹了一脚,以后身子肯定要落下病根的,一辈子怕是要毁了。”

说完秋若紧张地观察着老夫人的脸色。

刚才江雪清要毁刘姨娘的脸,她看得清楚。

但她是江雪清的丫鬟,江雪清要是完了,她不会好过。

秋若不敢攀扯刘玉,火力只能对着刘玉身前的壮婆子开。

陈二爷听到秋若的话,心更疼了,眼尾都红了,他狠狠地瞪着刘玉,问陈三爷:

“三弟,清清都这样了,你还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你让你弟弟说什么?”

看着为了个满心算计的女人,连颜面都不要的陈二爷,老夫人心肝都在痛。

江雪清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主动出现在刘玉面前,有眼睛的都知道,是谁在找茬。

偏偏老二,不止心瞎眼瞎,看不到似的,听到个丫鬟的话,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指责亲兄弟。

老夫人真想用手上的拐杖,敲开老二的脑子里,看看装的是什么。

可在场还有亡夫人的兄弟,她只能忍着压下怒火,给他台阶下:

“老二,你既心痛你房里人,就先带她去找大夫。”她吩咐看好戏的常氏:

“你们夫妻俩是荣辱一体的,老二好,你才能好,”

“房里的事,就关门处理,把江姨娘弄回你们自己院里去吧!老在我这老婆子院子里躺着算怎么回去事。”

常氏正看得起劲,经过婆母的敲打,反应了过来,忍着千万般不情愿,去扶江雪清。

陈二爷正要推开常氏的手。

见状,陈夫人开了口:

“老二,你把她交给常氏,你跟我进来,我找你有点事情。”

“母亲”陈二爷不放心常氏。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老夫人冷了脸。

陈二爷到底不敢违抗老夫人的命令,小心翼翼地把江雪清放进常氏怀里,临走前还不忘记在常氏耳边警告了句,才跟老夫人进了寿安堂。

陈二爷都被叫进寿安堂了,常氏知道老夫人不想让外人看了陈家笑话,她跟陈三爷说了句,和陈如琪架着江雪清就准备离开。

陈三爷却叫住了她们,一步一步走到她们面前,锐利的视线落到江雪清身上,

江雪清和眼睫颤了颤,险些原地醒了过来。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当我也眼瞎,没有看到你手中藏起的东西,若有下次,没人能保你。”

陈如琪视线扫过两人:

“东西?谁藏了东西?三叔,你是在跟江雪清说话吗?她还没醒,听不到的。”

她听得到的,陈三爷挥挥手,让二房的人,离开了寿安堂。

见众人走后,他走到一直没有吭声的刘玉面前,莫名其妙说了句:

“他是我二哥 ”

刘玉听懂了。

那是我哥,我不能怎么样他,你受的气,没有办法给你出了,因为那是我哥。

他不解释这句,刘玉倒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不管他刚才出现不出现,她都不会出声。

除非老夫人也没来,她大概会当着这些人的面,把江雪清想划花她脸的事,给捅出来。

可被他这么一解释,她心里就是很憋屈,无比憋屈。

这就像戏台上演的,小人物知道主角想弄死自己,每次想反击回去,偏偏主角都很全身而退。

“我知道,因为是你二哥,江雪清是你二哥的女人。”所以,三番两次陷害她,找她麻烦,都能安然无恙。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2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40] => Array ( [id] => 163766140 [old_id] => 22803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4 [title] => 第56章 像多条疯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二房的命金贵,又全是疯子,要不能一击必杀,她还是绕着走吧!

刘玉加快步伐,很快把陈三爷甩在身后。

陈三爷怔顿片刻,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刘玉将陈三爷甩出半条走廊后,猛然刹住了脚步,

她都干了什么,居然对他耍性子了,

这是过了几天好日子,自己就开始忘形了,刘玉在心里狠狠斥责了自己。

意识到失态后,刘玉想再倒回去,可又觉得显得太刻意了,经过了内心斗争,她再次抬脚往沁园居走去,没再管陈三爷。

太子的事情还要处理,陈三爷没在追去,转身出了陈府。

另外一边,陈二爷被老夫人带进寿安堂后,直接让他跪在一幅画女人像面前,女人长像只能算正等之姿,目光温和。

“老二,你可知错。”老夫人恨铁不成钢问。

“我何错之有,我只是喜欢一个女人,母亲就这么容不下了她吗?”

“好一个喜欢。”老夫人一棍子打在他的背上:

“喜欢到不管不顾,喜欢到儿女不要,喜欢到忤逆母亲,不惜与手足兄弟决裂,是不是哪一天,那个女人与我们陈家为敌,你会毫不犹豫站在那个女人那边。”

陈二爷急忙抬头望向她:“不会的,母亲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与陈家为敌,是不是老三和你说了什么?”

“你一定不要相信,老三一定在为我上次清清和琪儿去沁园居找玉佩这事,生我的气了,可清清她的孩子都没有了,我怪他了嘛!我连他女人一根手指都没动。”

“还有这次,清清都伤成怎么样了,明明是他那女人指使的,我也只是要罚那动手的婆子,没想过动他的女人,”

“我都这么退让了,他还要我怎么样。”

看着一脸不知悔改,丝毫不知道自己错哪儿的儿子,老夫人失望地摇了摇头:

“老三什么都没说,是我,是我的眼还未瞎,心还未盲。”她转头吩咐冯嬷嬷:

“把人带上来。”

“是”

很快有两人被押进寿安堂,一个是三十多的婆子,身上穿的褐色粗布衣裳,但面脸红润,身体微胖,一看就是个管事婆子。

另外是个丫头,十三左右,黑皮大眼,陈二爷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陈二爷不解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看了眼冯嬷嬷。

“这个婆子叫赵金花,丫头叫小玲,赵金花在东院管理小厨房,小玲是从你们二房拔给东院的,贴身在刘姨娘房里伺候。”

“难怪觉得那丫头眼熟。”

见陈三爷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冯嬷嬷在心里叹了口气,接着继续说:

“就在前段时间,有人以老乡身份,找到了赵金花,交给她一块玉佩,并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把玉佩放进刘姨娘的房间了。”

“赵金花无法接触刘姨娘房间,她便把主意打到了在刘姨娘房里伺候的小玲身上,恰逢小玲家中唯一弟弟得了病,有人给她弟弟请了郞中,治好了她弟弟。”

“在施恩胁迫下,小玲把玉佩放进了刘姨娘的房间里。”

陈二爷顺势问:

“那个人是谁?”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内心却自动排斥掉这种可能。

“三老爷没说,他只让把人交给你,说您带回院里,自然会知道是谁。”冯嬷嬷摇了摇头,和老夫人对视一眼,还真是跟三老爷料想的一样,即使说得这么明白了,二老爷还是不愿意相信是那女人。

老夫人也不愿意多说,吩咐冯嬷嬷将陈二爷扶了起来:

“我也不想管你这些事了,这两人我按老三的意思交给你,至于你是打是杀还是查,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她的表情变得严肃无比:

“老二,老三脾性你清楚,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管好你院里的女人,母亲老了,身子都快埋进半截土的人了,还要看着你们兄弟针锋相对。”

“母亲…”陈二爷有些羞愧难当,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说不要清清了,他舍不得,说他会管好清清,可清清那脾气,还真不一定听他的。

老夫人摆摆手,挥退了这个软弱又要强的儿子。

……

刘玉吃完晚饭了,陈三爷也没过来。

望着沁园居空荡荡的大门,她的心里空落落。

前世她也被李祁冷落过,怎么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行,她不能这样了,刘玉猛地站起身,往屋子里走去。

与其总在这里眼巴巴看着,还不如进去找找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当掉换银子,这段时间,陈三爷老夫人给她送过几件首饰衣服。

她算过了,潘楼北街二楼那个铺子,每个租金十两,租金年交,起签三年,她一次性要拿出100两。

上次绣得三件成衣六十两,这些天下来,她手上剩下不到30两,前几天又出了七件成衣,两箱丝帕,得银154两,给卫姨娘送去了20两,七七八八打赏下人又花了15两,

交完租金后,剩下的不到五十两。

后面还要招绣娘,购买素锦布,各种绣房隐形的花销,就她身上这点银子,肯定是不够的。

刘玉回到屋子找了一圈,最后选了只足金簪子,是她们刚进入陈府,寿安堂送来的,她和宝儿各人得了一支。

把东西收好,天已经全黑了下来,明日还有场硬仗要打,她没在等陈三爷,早早让人伺候息下了。

第二天,刘玉带着谷雨到达牙行,铺子主人来了,她直接被人领进了牙行,铺子主人与她印象中的商人,没什么区别,体形微胖,肚子大,那双眼满是市侩。

“姑娘,坐坐坐,我姓叫华,听这人牙子说,姑娘要租我的铺子?我能问一下姑娘是准备用来做什么?”华曹盈随意问道:

“要是做吃食或者损害屋子的营生,我不租的。”

“不会,我准备做绣坊,你要是不放心,随时可以过来查看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跟你说,我这店铺,采光好,地方又宽敞,在潘楼北街可是很难找的,你要是没意见,咱们就把租契给签了吧!”

刘玉看着很好说话的华曹盈,只沉吟下,就笑着开口了:“您的铺子,是不错,但我最近在潘楼北街和周边街道转了圈,您这报价要比别家高了,您得给我少点才成。”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42] => Array ( [id] => 163766142 [old_id] => 22803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5 [title] => 第57章 差点身首异处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跟华曹盈磨了半天,在人牙子的配合下,每月少了半吊钱,一年加起来就是少了6两银子,签了租契后,下午他们就去了衙门做了登记。

今日出门,全部身家在她身上,以防万一,她不止带了谷雨,还有陈三爷送她那个婆子,

婆子叫葵婆婆,是个哑巴。

从牙行出来,她把刚拿到手的潘楼北街铺子钥匙,给了谷雨,让她回府一趟,找立夏、惊蛰两人过来洒扫。

她和葵婆婆俩人去了趟典当行,葵婆婆本来生得魁梧,女生男相,她在旁边站着,掌柜压价倒是不敢压得太狠。

簪子是实心的,成色好,掌柜给出的价格死当280两,活当170两,五年内可随时赎回。

刘玉选了活当,毕竟金簪是老夫人送的,说不定老夫人哪天想起来,她不至于束手无策。

当完簪子,见还早,刘玉估摸着谷雨她们应该还没到,她在临近潘楼北街的西街,二巷后街转了圈,加上潘楼北街,总共有五家绣坊。

有两家主要做粗布衣裳手帕,她们的绣品粗糙,但是量大。

其他三家有两家主做达官贵人的生意,品绣相对精致,花样正是当下燕京城最流行了样式。

相对这四家,剩下的一家更让刘玉感兴趣,

在走访这四家绣坊时,她得知,最后一家绣坊,同在潘楼北街的,名叫天下第一坊,掌柜是江南那边的,现在燕京城流行的花样,图案,据说都是从天下第一坊流入京中的。

他们不止做京中权贵的生意,甚至有宫里的娘娘衣服,绣品都出自这个天下第一坊,

天下第一坊里面每个绣娘,都有独门手艺,可谓是每个绣娘心生向往的地方。

刘玉不知道这个天下第一坊,是不是如人吹嘘的这么厉害,但位置,还有绣坊大小是现在的她,望尘莫及的。

与她那个小店铺相比,笑皆天下第一坊是上下二层大楼,位于潘楼北街街口,从络绎不绝进出的客人来看,就让人不得不羡慕。

正当刘玉准备想进去看看时,她就看到了谷雨带着立夏、惊蛰三人从街尾走来。

刘玉放弃了进天下第一坊的打算,转身往她们走去。

就在她们相距不足十丈。

“谷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对面铺子正在修缮的竹架,全部朝着街道砸来,谷雨和刘玉葵嬷嬷都在其中。

立夏、惊蛰被谷雨先前留在铺子面前等。

竹架砸下来,谷雨和她,还有葵婆婆都会被砸到,无一幸免。

练武的人,耳聪目明,高于普通人,在听竹架发出“吱嘎吱嘎”响声,葵婆婆揽住刘玉的腰,飞身迅速朝着后面退去,

刘玉只觉得眼前一晃,等她回过神,她已经离竹架能波及范围几丈远了。

“啊…”

“快让开,姑娘快让开…”

“要砸死人了。”

“娘子…”

“…”

混乱的声音聚然晌起。

接近着“轰隆”一声,震的耳膜嗯嗯地响,满地尘土飞扬,短暂遮蔽了刘玉视线。

刘玉却顾不了这么多,强忍着想逃出去的冲动,她凭着感觉,一把抓住身边葵婆婆的手臂,她听到谷雨声音了,得让葵婆婆去救谷雨。

她一张口,还没说话,肆意飘荡的灰尘,都被吸进口中,呛得她嗓子发痒,猛的咳了起来。

“咳咳咳…”

葵婆婆立马扶着刘玉,替她拍了拍背。

刘玉摇了摇头,压下咳嗽,哑着嗓子急切道:

“葵婆婆,我没事,快…快去救谷雨。”

葵婆婆朝她比了手势,刘玉点了点头,又退两步,看着葵婆婆的壮实身躯,冲向竹架砸起的灰尘雾霾中。

此时,对面修缮的铺子知道出事了,有人跑了出来,查看情况。

刘玉心神不宁地站在原地踱步。

赵宴就是这个时候看到她的,他正在安抚周围侥幸逃过一劫的人。

“你们这是怎么搞的,都砸死人了知不知道。

“就没人检查吗?这不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嘛!”

“这街道上行人有多少,你们赔得起吗?”

“…”

赵宴赔着笑,说凡是在这次意外中,不管是受伤还是死了的人,赵家会一律赔偿,并同时叫了掌柜出来对接后面的赔偿事宜。

在安抚群众时,他一眼就看到刘玉,

刘玉今日身穿一件普通的碧蓝色水波云锦裙,头上的围帽遮住了她大半个身躯,与平常走在街上姑娘无二。

引赵宴注意的,不是其他,而是刘玉着急的神色,

他走到刘玉面前,语气温和地问:

“姑娘,是你有朋友也被我们竹架砸到了吗?抱歉,你稍等下,我已经派铺里的人去找了。”声音是浓浓的歉意。

“多谢。”刘玉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视线盯着葵婆婆进去的方向,眼都没眨一下。

此次是他的铺子出现了事故,赵晏又赔了歉,再次承诺不管刘玉朋友,是受伤还是其他,他们店铺都会负责,才转身去安慰其它人。

渐渐地尘土归于平静,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只是当看清楚里面情况后,刘玉愣了一下。

谷雨原先站的位置,躺着的不是谷雨,是一个男人,

不,准确来说,谷雨正被那男人用大氅包裹着,护在身下。

葵婆婆就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谷雨在那男人怀里露出的小脑袋,看到了她,小脸刹时变的绯红。

看到谷雨没事,刘玉松口气,绕过横在街道上的竹架,快步来到她们跟前。

她这才发现这个将谷雨护在身下的男子,是昏迷的,整个人压在了谷雨身上。

“娘子,”谷雨又羞又急,一张脸憋的通红。

刘玉给葵嬷嬷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把人给弄了起来,被竹架子砸到的人不少,好在没人注意到她们。

“娘子,怎么办?”谷雨看着仍旧还在昏迷中的救命恩人,焦急地问。

“先将人扶进赵家铺子,你去药铺找大夫过来。”刘玉果断吩咐。

正在帮忙检查情况的赵宴,看到有人晕了,立马跑了过来,接过刘玉:

“快,把人扶进铺子里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44] => Array ( [id] => 163766144 [old_id] => 22803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6 [title] => 第58章 讹银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夫,大夫来了。”

刘玉她们刚把人扶进赵宴的铺子里,外面就传进大夫来的声音。

“我去去就来。”赵宴合力将人放在铺子小榻上,迅速跑了出去:

“这里,大夫这里,有人晕了,先看这人。”

他刚刚看过了,那男人身上没任何伤,被他们那么拖带拽的弄进去,都没有醒,多半是伤到了脑袋了,这得赶紧治,

不一会儿,赵宴就拉了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走了进来。

“大夫,你快给瞧瞧,是不是给砸到脑袋了,一直晕迷不醒的。”

跟在后面进来的谷雨闻言,身形一震,眼尾红了。

“别拽,别拽。”老大夫被拉的一个踉跄。

谷雨急忙扶住老大夫,哽咽道: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

“真是的。”老大夫嘴上不满地抱怨,手上动作迅速放下药箱,给人把脉。

随着老大夫脸面色越来越凝重,检查身体,又看翻过来看头。

完了,完了,他的店铺还没营业呢,就砸死人呢?

赵宴不敢相信地问:

“夫人,这人真的被砸死了?”

“谁说的?”老大夫瞪了他一眼。

赵宴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老头,那你一脸死了人表情干嘛?”

大夫正要说什么,赵宴立马开口打断他的话,他指了指小榻上迷晕的男人:

“那他为什么一直没醒?脑袋砸到了?或者砸出内伤了?”

“没有,我刚给他检查过,没有明显的内伤,以我多年的行医经历,我怀疑他是被吓晕的。”老大夫从药箱翻出银针,开始给人施针。

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刘玉转头看向谷雨,这么胆小还会不要命的救人?

谷雨不说话了,她觉得自己心里的英雄被贬低了。

在竹架倒塌之际,他明明不要命的冲了进来,以身为盾,把她护在身下。

赵宴仔细打量起谷雨,嗯,虽然是个小丫头,却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不管是不是,这人不要紧是真的,他转身出了铺子去帮忙处理外面受伤的人去了。

刘玉重新紧盯着老夫人给人施针。

半个时辰后,老大夫拔去男人身上了最后一针银针,男人悠悠睁开了眼睛。

“咳咳”男人看向盯着他看的几人,视线落在谷雨身上时,微怔片刻,意识渐渐回笼。

“你没事?”声音难掩喜悦。

谷雨刷地低头,有些不敢看他。

外面还有哎哟叫唤的病人,大夫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刘玉取下头顶围帽,上前对了着男人俯了俯身:

“公子贵姓,感谢您今日救了我小丫头一命。”

男人腼腆地肛挠了挠头:“我叫杨史忠,不碍事,我也是路过,是任何人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杨史忠?杨史忠这么年轻?

难怪前世杨史忠死在岭南正灾回来路,人人都道声可惜,虽然吏部司勋司只是从五品,在京城一砖头砸下,就能砸到个五品官,

架不住杨史忠年轻,又有才,如果不是回京路上出了意外,就光治水修坝这一项政绩,官途就是一片光明。

看着眼前只有二十三四的杨史忠,刘玉也觉得可惜。

感受到刘玉看着自己发愣,杨史忠疑惑地问:

“姑娘认识在下?”

“啊!”刘玉笑笑:“没有,公子先歇息下,我去看看大夫忙完了没有,问下你能不能回去。”

刘玉出去前,特意把谷雨留了下来。

她走到外面,看到刚才那位老大夫正在跟受伤的人接骨,环视一圈,她朝赵宴走去。

“赵公子。”

赵宴转身,看到刘玉,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姑娘是?”视线落到她身上穿的碧蓝色水波云锦裙,他一下子想了起来,咧嘴笑了出来:

“原来是你呀!没想到你这么好看。”

刘玉知道自己长得还行,但一次被人当面这样夸,不好意思闹了个大红脸。

“咳”赵宴意识到说的话太孟浪,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问道:

“你那朋友怎么样了?”

“人醒了,但是我看那样子,应该是真的被吓得不轻,”顿了顿她又接着说:

“你们弄出这样的事,都让杨公子有了心里阴影了,做为始作俑者,你们赵家理应赔人家费用。”

赵宴愕然,怎么都没有想到刘玉是替别人要银子来的。

他想的不错,刘玉来找赵宴的目的,就是为杨史忠要赔偿的,她这么做其实是有私心的。

她身上能动的银子不多呀!只能赵宴这个责任方多给点了。

那个男人是被竹架倒塌吓晕的不假,可被这样当面要钱,赵宴笑意淡了一些。

“这是自然,待会我会去吩咐掌柜拿二十两给你们,毕竟杨公子只是被吓晕的,你看可以吗?”

刘玉懂,在没有任何外伤情况下,赵宴能赔二十两,已经是非常仁至义尽了。

她道了谢,就是找了刚好闲下来休息的老大夫,返回到房间。

在刘玉的要求下,老大夫再次给杨史忠把了脉,检查了外手,确定没有问题,赵宴太忙,她们几人就和掌柜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在临走前,掌柜给了杨史忠二十两银子,刘玉忍痛割爱,拿出了十两巨款:

“杨公子,感谢您救了我的丫鬟,这些钱你拿着。”

“不行不行,谷雨姑娘已经谢过了,我怎么还能收刘姑娘银子。”

杨史忠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见他状态坚决,刘玉没在坚持,亲自将杨史忠送到他的长随手上,看着他们离开,刘玉才转身回到自己租的铺子里。

“这两个丫头去哪儿了?”谷雨在铺子里没有看见立夏、惊蛰两人,不满嘟囔。

从谷雨被竹架所砸到现在,都没见到两人的身影,铺子里也没人,刘玉不免担心了起来。

她吩咐葵婆婆:

“你去下面找一下她们。”

葵婆婆立马退了出去,只是还没等她下楼,楼下传来急促上楼的脚步声。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找娘子给我们讨回公道。”

“惊蛰你闭嘴吧!娘子最近已经够忙,咱们不能再给娘子添乱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46] => Array ( [id] => 163766146 [old_id] => 22803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7 [title] => 第59章 绣坊落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惊蛰你说,”看着两个丫头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刘玉身上泛起一股冷意,不容拒绝地问。

惊蛰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立夏。

“刚才外面发生的事,动静不小,别说你们没有听见,还有你们脸上是怎么回事。”刘玉泯灭小丫头找借口的可能。

“是自称平南侯世子的人,让人押着奴婢,不让奴婢去找娘子,他想看着娘子死,奴婢不肯,他就让人打奴婢。”惊蛰抗不住了,义愤填膺说出事情经过。

好,好的很。

刘达贺这是准备给妹子刘灵出气了,看来刘家人不打算这件事就此了结。

刘玉眼里的幽光转瞬即逝。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吃亏的。”

……

入夜,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在小厮的搀扶下,东倒西歪的走出百花楼:

“红樱,我今天开心,来,再喝一个,”

此人正是平南侯世子刘达贺。

百花楼对面茶楼上的刘玉,看着小厮扶着刘达贺往东拐角的停放马车的车蓬走去,她危险的眯起了眼。

望着百花楼到停放马车那段深巷,刘玉嘴角噙着笑,她转身看着惊蛰和立夏,丢给她们一个麻袋。

“我让葵婆婆跟着你们,你们知道怎么做吧!”

对付刘达贺这种纨绔子弟,没有比给他敲闷棒,来的更让人解气。

惊蛰立夏一脸不可置信,娘子说不会白让她们吃亏,她们都以为娘子随口说的,

毕竟平南侯府是娘子的娘家,就算是平南侯府上陈府闹过,没给娘子的脸,可她们只是小小丫鬟,她们是万不敢想,娘子会为了她们,会找平南侯府麻烦。

现在娘子不止为她们出气,还准备让她们自己亲自动手。

刘玉蹙眉:

“怎么?刘达贺上午打你们,你们不想要还回来了?”

惊蛰想到上午被平南侯世子一巴掌甩在地上,被人用脚踩在脸上,亲眼眼睁睁看着娘子和谷雨砸在竹架下,而不能救,她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出。

“我去。”惊蛰接过刘玉手上的麻袋:

“敢打本奶奶,管他平不平南侯府世子,我照打不误。”风风火火已经冲下了楼。

“惊蛰…”看着叫也叫不住的人,立夏比起惊蛰冲动的性格,她的考虑全面很多,她担忧地问:

“娘子,没事吗?要是平南侯府知道您打了平南侯府世子,上次谣言又是咱们出的主意,他们会不会为难你?还有娘子的姨娘那边……”

立夏自刘玉被抬进别院,一直伺候刘玉,这将近一年的相处,刘玉虽然不说,但刘玉与平南侯府的关系,她是知道的。

提到卫姨娘,刘玉笑容收敛了几些。

“你放心,我既然让你们动作,自然不会让他们查到我头上。”刘玉笃定地说。

看到刘玉的神情,立夏心放了下来。

刘玉心里划过一股暖意,她笑问面前小丫头:

“所以,立夏,你不准备打回来吗?”

“打,当然要打回来。”她又不是傻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就得当下。

刘玉看着又是一道风刮过,对着葵婆婆点了点头。

葵婆婆快步下了楼。

刘玉双手背靠在身后,转身望着楼下,刘达贺由小厮扶着,进入了巷子,惊蛰悄无声息到了他们身后。

而刘达贺两主仆还丝毫不察,刘达贺嘴里含糊不清还在嘀嘀咕咕:

“刘…玉那贱人命怎么那么大呢?那样都没把她给砸死。

不过没关系,本世子迟早要把那贱人弄死,敢欺负我的妹妹…”

这些话远在二楼的刘玉是听不清楚的,他们身后的惊蛰是听得一清二楚,后面跟上来的立夏葵婆婆两人也听清楚了。

狗屁世子居然存了这么歹毒的心思,他丫的,惊蛰和立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把狗屁世子打得半死的决心。

见到了巷子深处,惊蛰对着葵婆婆比划了个手势,示意她负责那个小厮。

一般这种跟在世家公子贴身伺候的小厮,手上多半是有点功夫在身的,惊蛰怕她跟立夏按不住,交给有武功的葵婆婆,再合适不过。

至于平南侯府世子这种亏空的纨绔子弟,惊蛰还是有把握的。

刘达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来临,还瞪了眼扶着他的小厮:

“没用的东西。”

话音未落,刘达贺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有什么东西从上往下套住了他,顿时他的酒醒了一大半。

“他奶奶,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本世子动手,你们不要小命了,本世子命令你们,快给本世子住手。”

回应他的是,拳打脚踢落在身上。

“啊!”杀猪般惨叫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求饶声:“好汉饶命啊!饶命…”

惊蛰冷哼一声,下手更重了,一顿猛揍。

惊蛰不愧是常年与灶房打交道,几十斤大铁锅单手就能甩起,手上的劲不是一般的大,不到一会功夫,麻袋里的求救声,越来越小,直至没有。

见差不多了,几人迅速往回跑。

这场单方面的攀揍,来的快去的也快,除了当事人,没有任何人发现。

她们跑到对面茶楼,刘玉已经在楼下等了。

“娘子,简直太解气了。”惊蛰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上去了,甩着凑人凑痛的手,激动地跟刘玉讲刚才的过程。

刘玉摸了摸她的头:“真厉害。”



铺子租了,真正意义上来讲,刘玉没有做过生意,她手下的几个丫头没有一个懂经商的,刘玉开始忙碌起来,

后面铺子内修膳,燕京城内各地找绣娘,有资质的学徒,绣坊用具等,这个铺子花了她全部身家,她不敢马虎,每天早出晚归。

好在最近一段时间,陈三爷不知道忙些什么,没招她去他住的听竹轩,更没来沁园居,除了角门的门房,没人知道她天天出府。

十日后,刘玉的绣坊初步成行了,绣坊里更是收了五个专门来学绣花手艺的姑娘,小的只有七岁,大的十三岁。

又是教完她们用针分线后,刘玉脸上爬满了忧愁。

“娘子,这是我按的吩咐在摊贩上买的。”谷雨抱着不少帕子摆到刘玉面前。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48] => Array ( [id] => 163766148 [old_id] => 22804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8 [title] => 第60章 再次遇杨大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主仆两人找了大半天,选出六条花样独特,针法不错帕子,见时辰还早,刘玉收拾了下,带着谷雨立夏葵婆婆出了铺子,按着谷雨所指,前往买她手上帕子的五个摊子。

绣坊的几个小姑娘,固然天赋不错,悟性高,但是她手上最近压了不少客人要的成衣,她迫切要找两个绣技高的绣娘。

刘玉交给谷雨几锭碎银,很快绣帕子的绣娘信息到了她手里,她们按照远近距离,由近及远依次上门拜访了几个绣娘。

她们来到了西城,西城与东城北城天子脚下不同,这里位于护河城外围,靠近西城门,住的人是京城最穷的人,整条街上房子基本都是破旧的,乞丐比比皆是,住的人也鱼龙混杂。

刚才在东城还平平无奇的马车,到了西城,频频人人侧目,惹人观看。

“娘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看着巷子里,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汉子打量着她们,谷雨有些担忧问。

刘玉摊开手上帕子,这些帕子中,手上的是她最喜欢最看好的。

帕子上面绣了幅仕女采桑图,小小巴掌大的手帕,却能将仕女采桑图,绣得惟妙惟肖,色彩分明。

非要让刘玉找到绣这方帕子的人,是帕子采用滚针针法绣的。

“都到这里了,前面应该就是了,在坚持一下。”刘玉收起帕子,抬头望向巷子深处。

一柱香后,马车在一间老房子门口停下,门头发黑,还没有陈府角门大,从面外看,是个一进一出的单院。

谷雨上前,敲响了门环。

“谁呀?”一个沙哑的妇人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大门从里面打开。

妇人四十来岁,面容有些憔悴,身上却收拾的很齐整,穿着的布衣虽然洗得发白,胜在干净,头发包髻。

“姑娘你们找谁。”妇人不解地看着刘玉她们。

刘玉走上前,笑着问:

“大娘,你是杨夫人吗?”

“我是。”

刘玉掏出手帕递给妇人:

“请问这帕子是杨夫人绣的吗?”

杨夫人接过,确定是出自她的手后,不明所以点头。

确实妇人是她要找的人,刘玉简解意该说明来意。

“我是玉针堂的掌柜,昨日无意间,在集市上发现有摊贩在贩卖您绣的手帕,我很喜欢您这绣艺,特意前来贵府,想问杨夫人有没有去我们玉针堂当绣娘师傅意愿?”

刘玉不怕杨夫人不答应,能帕子卖,说明她缺钱。

杨夫人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赶忙打开了门。

“姑娘,您里面请。”声音是藏不住的喜悦。

刘玉点了点头,跨步走了进杨家,其他人紧跟其后。

杨夫人领着她们刚走进院子里,迎面碰到个男人,男人身穿绯色朝服,步伐匆匆,显然是要出门。

“杨公子?”谷雨最先认出迎面而来的人。

正在和杨夫人聊天的刘玉抬起头望去,还真是杨史忠。

杨夫人问:“你们认识史忠?”

刘玉看看杨夫人,这才发现两人有几分相似,她大概猜到两人的身份了。

“前些天,我的小丫头,在潘楼北街差点遇到危险,承蒙令公子出手相救,才能有幸捡回一条性命。”

“是这样呀!”杨夫人眼里的笑,真诚很多。

杨史忠看到了刘玉她们,走了过来和杨夫人行了礼:

“母亲怎么认识刘姑娘的?”

杨夫人投给刘玉一个祈求的眼神。

刘玉笑笑,没有提起出现在杨家的目的,只说昨日在街上碰到了杨夫人,两人很是投缘。

杨史忠是个忠孝之人,此时又被天家急召,问了句便离开了。

刘玉与杨夫人聊了会家常,话题一转,她再次切入目的,想请杨夫人进玉针堂,同时开出了五十银一个月月钱,后面每完成一件绣品,额外有补偿。

杨夫人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只是她有一个条件。

“杨夫人,我能问一下吗?你为什么要提前预支一百两?”

租完铺子,前两天她又当了一只玉镯,得了350两,后面又花了些。

她如今手上的银子所剩不多。

杨夫人没有回答,默默流起了眼泪。

刘玉所有的话,卡在嗓子眼,她扶着杨夫人坐下,找到杨家茶壶,提起给杨夫人倒了杯茶水。

“刘姑娘,让你见笑了。”杨夫人捧着茶杯喝了口,眼泪慢慢停止,缓缓道出原由:

“忠儿,出去再即,如今外面世道乱,不比家中,我想让他多带点银钱防身。”

这种原因,让刘玉说不出拒绝的话。

同为母亲对子女的爱和担扰,明知道没用,但她们还是想为子女多做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在杨夫人身上,她看到了卫姨娘跪求在宫门口,一遍遍为她求情。

在这一刻,她居然想将杨史忠给眼前的妇人留下。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杨史忠这么一去,就是永别。

刘玉出来时,已经临近膀晚了,杨史忠还是没有回来,她还是答应了杨夫人的请求,

在回去的路上,她睡着了,意外梦到了上辈子卫姨娘为她求情,却仍旧无能为力改变结局,郁郁寡欢而死。

“娘子,您没事吧?”车外响起谷雨的声音。

刘玉睁开双眼,抬手摸了把脸,入手冰凉,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她欠她的,重生回来的那刻开始,她就清楚,所以这辈子,尽管姨娘还是选择留在刘府,刘玉也不会强迫她,

刘玉要做的就是默默守护,改变既定的结局。

就在这时,某种念头在她心里转瞬即逝。

“我没事。”刘玉撩开车帘,看着坐在车轱辘旁边一脸着急的谷雨,她俯身在她耳边交代:

“查一下,杨大人什么时候下岭南。”

谷雨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杨忠史下岭南,很多人都知道,她们回到陈府,没过多久谷雨就回来了,带来了赈灾队伍,五日后出发。

刘玉若有所思,

谷雨欲言又止。

刘玉看到了,却没有回应的意思,叫退了谷雨,屋内安静一片,只听见她轻敲桌面的响声。

好半晌,刘玉像像是下定什么决定,她站起身,打开了门房,去了葵婆婆的住所。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50] => Array ( [id] => 163766150 [old_id] => 22804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59 [title] => 第61章 惜瑶被骚扰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第二日刘玉赶到玉针堂时,杨夫人已经在等候了,一同在等的,还有三个绣娘,是她昨日在众多手帕挑选出来的佼佼者。

刘玉按着约昨日承诺的,交给了杨夫人的一百两。

忙完这些,刘玉叫来了谷雨,后面的事情,她没有插手。

她不可能时常出陈府的,身边除了谷雨立夏惊蛰,外加个葵婆婆,其他人她都不信。

她们几个人中,谷雨稳重,立夏谨慎,惊蛰纯粹就是个大大咧咧,冲动的性子。

玉针堂的事情之所选择谷雨,不止是她稳重,还有她对待事的敏锐。

看着谷雨安排绣娘入堂展示绣艺,根据绣出的绣品,判断出绣娘的水平高低,依照绣艺高低配以同样天赋高低的学徒…

刘玉很欣慰,她便不再管,进了屋开始画花样图案。

时间一点点过去,兴许是最近太累,画了三张后,她便放下了笔,没有再等葵嬷嬷,带着阿忠,回了陈府。

“麻烦您让开。”

马车刚出潘楼二街,经过聚味楼,刘玉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掀开车帘望去,聚味楼门口,陈惜瑶和陈如琪两人,正被位两个护卫拦了去路,酒楼里已经有人围观了过来。

“停下。”刘玉叫停了马车。

下车后,她快步进入聚味楼,穿过人群,上前一把挥开护卫抓住陈惜瑶的手,挡在陈惜瑶面前,厉声质问:

“你们是什么人?”

“玉儿。”陈惜瑶惊喜,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刘玉,还义无反顾帮她。

护卫上下打量刘玉,见她衣着普通,身边连个丫鬟仆人都没有,不屑冷哼,根本没把刘玉放在眼里,鼻孔看她。

“你又是谁?敢多管闲事,是不是活不耐烦了。”

“你们的主子是谁?天子脚下,胆敢当街拦劫官家女,就不怕我报官?把你们送进顺天府。”

刘玉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切入主题问。

顺天府算什么东西,他家主子只要想,别说顺天府,朝中不管哪位大人,都要乖乖鞠躬行礼。

不过他们只敢在心里腹议,

当街拦人这事,有损声誉,是不能让这些人知道他们主子是谁的。

护卫语气放柔了些:

“姑娘,你别误会,我家主子只是想请你身后姑娘去楼上叙叙旧,小的们也只是奉命行事,麻烦姑娘行个方便。”

刘玉不买账:

“你们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们把人带走的。”

阿忠在双方说话间,进了聚味楼,把刘玉她们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对面两个护卫。

感受到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护卫知道今日想这么带走陈惜瑶是不可能了。

刘玉顺着他们视线望向二楼,只见靠右的天字一号包厢窗户开了,里面坐着位华衣公子。

华衣公子看到她们望来的视线,微笑的颔首。

尽管他装扮了一番,穿着打扮比上次更加低调,态度温和有礼,刘玉一眼就认出来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陈府门口见的太子李晨,

刘玉和陈惜瑶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警惕。

陈惜瑶下意识抓紧刘玉手臂。

李晨竟然出现在她们面前,避是避不掉的,看来陈惜瑶是非上楼不可了,刘玉拍了拍陈惜瑶的手。

“她可以上去,但是我也要一起。”

护卫为难,这事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护卫再次将目光投向二楼,李晨点了点头:

“让她们一起上来吧!”

刘玉不动声色给阿忠使了眼色,拉着全身绷紧的陈惜瑶,大大方方上了二楼,走进了太子李晨所在的包厢。

谁都没发现,就在刘玉她们上楼后,有人钻出人群,出了聚味楼。

“惜瑶,好久不见。”太子主动站了起来,迎接她们。

陈惜瑶迎上太子目光,笑得很难看:

“是李公子呀!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太子没有立马开口,反而视线落到刘玉身上。

要是别的姑娘家,不用太子开口,自己主动就离开了,刚才跟在陈惜瑶身边的姑娘不就是嘛!此时还缩在外面,怎么敢进来。

刘玉不卑不亢点头,根本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她这样坦荡无惧的样子,倒叫太子不好说什么了。

而且这个女人虽然穿的普通,但周身散发出的上位者气势。

特别是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这种感觉,他只在母后身上感觉到过,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脑子里快速寻找着,朝中大臣的女儿,企图找出刘玉的身份。

半晌,一无所获,太子面上依旧挂着淡淡地笑。

如果说祁王长得妖艳邪惑,太子李晨就是长样普通,只能算得周正,不过周身的气派,温和的气质,倒是让人很舒服。

怎么都联想不到,多年以后,太子贬斥成安王,那阴鸷疯批的模样。

“惜瑶,不介绍一下吗?”李晨坐下,亲手给两人泡了杯茶,推到对面桌子上。

陈惜瑶没有立马回答,她转头看向刘玉。

刘玉颔首。

“她叫刘玉。”至于是三哥的妾室,陈惜瑶考虑到太子身份,没说。

“姓刘?你是平南侯府的人?”

这个答案,倒叫太子意外,平南侯府老侯爷在世时,也是燕京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前世子更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只是后来那场意外…不过现在的平南侯府除了爵位,是彻底没落了,后辈子侄中,没一个能看的。

刘玉点头,无意再多说什么,她来的目的很明确,

一是为了陈惜瑶的名声。

二是当好一个插科打诨者,破坏太心指接近陈惜瑶的计划。

至于其他的,她一律不感兴趣。

之后太子左一句右一句,就是不提正题,陈惜瑶没了耐心:“李公子既然没事,天色已晚,我就不奉陪了。”两人起身是真的准备走。

太子微微皱眉,看着陈惜瑶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有些无赖开口:

“惜瑶,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怎么就是不愿接受我呢?”

“我不知道李公子你在说什么,你的救命知恩,我三哥已经代替我还了,还请李公子不要再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陈惜瑶拒绝的干脆。

“惜瑶,我没同意。”太子很急,拦住两人:

“我没同意陈阁老的报恩,所以,你还是欠我的,不能拒绝不见我。”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8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52] => Array ( [id] => 163766152 [old_id] => 22804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0 [title] => 第62章 发生点什么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位公子。”刘玉声音陡然加重:

“你救了惜瑶这事,我也听说了,我们陈府确实非常感激你,但你自己不接受我们提出的回报,这件事就应该做罢,而不是像你这样,失了君子风度,一而再再而三用这件事情,来纠缠惜瑶。”

这话很重了,要是太子还要点脸面,就该放她们离开。

听完这话,李晨面色能滴出墨来,他没想到,看起来非常说话,没有攻击性的刘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刘玉,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李晨危险地眯起眸子。

刘玉笑了笑,仿佛看不到般,铿锵有力地说:

“不管公子是什么人,都与我们无关,我只知道,天子犯法,于庶民同罪,”

“惜瑶的态度,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劝公子还是放我们离去倒好,不然你再这样拦着,我们是可以告你的。”

太子“呵呵”笑了起来:

“你去告又无坊,本宫还会怕小小一介府尹。”李晨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把门关上。

刘玉心下一沉,她刚才说话没顾忌,就是因为大家都没点破身份,此刻李晨挑明了,她们就被动了。

见状,陈惜瑶豁出去了:

“你是太子殿下,自然不怕府尹,那天家呢?”

“我听三哥说,天家是个圣明的君主,你贵为太子,不顾我的意愿,三番两次堵我,你觉得要是圣上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同太子殿下的行为做法。”

兔子急了会咬人。

太子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让他这么棘手。

太子的每个细微表情变化,都落在刘玉眼里。

不待他开口,刘玉抢先说:

“太子殿下,其实你还不知道,我们三爷发过话,他无意皇子派系之争,你大可放心,陈家的立场永远是天家,也只会是天家。”

“不用我说,想必三爷的为人,太子殿下不可能不了解,他是会因为某个人,去妥协甚至改变自己的立场吗?”

听了这番话,太子意识到一个问题,相比起陈惜瑶,这个刘玉好像更了解陈之赫。

“刘玉你和陈家是什么关系?”太子眯眼,审视着刘玉。

刘玉不在意一笑:

“无关系要的人,太子殿下只要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就可以了。”

太子也笑了:“你说的也许是真的,但本太子更喜欢挑战,不试怎么知道陈阁老的决定呢!”

“哪怕彻底得罪三爷?”

太子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既然软的不行了,他索性不再装了,指着陈惜瑶:“你可以走,惜瑶留下。”

听他们对话,特别是刘玉那番话,陈惜瑶算是听明白了,太子缠着她,完全是因为她三哥,什么救命之恩,什么倾心于她,都是狗屁。

说不定还是他故意设计的了。

记得百花宴上,被林园里的小丫头故意带错了路,因此才会掉进深坑。

陈惜瑶越想越觉得可能就是这样,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里仅剩对太子的好感,变得厌恶。

她双拳紧握:“不可能,我是不会留下来的。”

太子耸耸肩,不置可否。

陈惜瑶看着守在门外的护卫,气势蔫了一大截。

一时之间,三人都没在说话。

太子原本的打算,邀请陈惜瑶上楼,用情份打动她。

当然,他预期的计划中,陈惜瑶会不同意,这种情况,他也有另外一种打算,就是把她控制住,与自己待上一夜,明日让太子妃找来,这样即使陈阁老有百张嘴,也说不清。

各种结果都预想了,唯独此时这种。

一个不管气势,还是胆识,都不比他差,特别是身份不明。

太子可是在心里把平南侯府的人都过了遍,没有一个人对得上的。

此时在太子心里,刘玉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最要命的是,刘玉这个女人,毫不留情面戳穿了他的真面目。

那只能把她们两人都控制住了。

经历过重生,刘玉特别知实务,太子说不通,仅靠她们又闯不出去,她索性不再浪费口舌,拉着陈惜瑶再次坐下,等待陈三爷来救她们。

陈惜瑶看不出刘玉的想法,以为她认命了,她用力拽刘玉起来:

“不行,玉儿快点起来,咱们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惜瑶,我劝你,别费力气了,今日你是出不去的,”太子靠在椅子上,满脸得意。

看着陈惜瑶情绪有点失控,刘玉轻皱眉头,尽量安慰道:

“别担心,你三哥会来救我们的。”

太子轻笑一声:

“你们就不要异想天开了,陈阁老怕是自己都忙不过来,怎么可能来救你们。”

他为了这次顺利,特意派了人通知陈府了,说陈惜瑶去了外祖和家了。

和家可不像陈家一样,像一块铁桶,软硬不吃。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让祁王去陈府找麻烦了,

整个聚味楼知道这事的人,还有陈惜瑶的人,都被他控制住了,

不过瞧着眼前的女人,这么淡定的模样,太子皱了皱眉头。

“来人,安排几辆马车,把陈姑娘她们送去孤的城郊别院里。”

……

陈府。

一个时辰前。

祁王带了十几个护卫风风火火赶到陈府,说是来找陈三爷。

陈三爷自然不会私下见皇子,祁王就在陈府门口撒泼打滚,堵在门口不肯离去。

对方是皇子,又是皇后最疼爱的,祁王更不在乎别人看法,混不吝的纨绔性子,

在祁王不要命地闹腾一个时辰后,祁王还是被陈家人请了进去。

“你去东院找找,有没有本王要找的人。”跨步进陈府之际,祁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吩咐,他的暗卫储鹰。

李祁随后若无其事的,在陈家管家带领下,来到了寿安堂。

寿安堂内,陈家的五位老爷全部都在,看到门口走进那抹红衣男人,嘴角抽了抽。

陈三爷面无表情起身,带着陈家众人迎了上去:

“下官参见祁王殿下,不知祁王殿下要见下官是有什么事?”陈三爷不卑不亢,在祁王面前行了半礼。

祁王眼里阴鸷转瞬即逝。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54] => Array ( [id] => 163766154 [old_id] => 22804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1 [title] => 第63章 拖延脚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祁王笑意迎迎地走上前,抬起手想攀上陈三爷的肩膀,陈三爷侧身,躲过了,

祁王也不恼,转手就勾起陈二爷的脖子:

“本王听说你也是为官的?不过我怎么上朝没见过你呀?”

“下官惶恐。”陈二爷暗暗抹了把汗:“下官品阶太低,是不用上早朝的。”

“哦,这样呀!”祁王放开他,拍了拍他的肩,故作一本正经说:

“那你要好好跟陈阁老学习呀!”

“是是是,祁王殿下说得是,下官一定会努力学习,报效朝廷,报效…”

“祁王殿下。”看着陈二爷谄媚讨好的模样,陈三爷脸色冷了下去,出声打断自家二哥的话:

“进面请。”

祁王颔首,走进寿安堂,给上位老夫人拱手行礼:

“给老夫人请安。”当年因为荒漠灌溉成田,救济灾荒,老夫人破格被赐了三品诰命,见皇家不用跪。

老夫人赶忙托起祁王:

“祁王殿下,使不得,快坐快坐。”

祁王不客气在客座上坐下,倚靠在太师椅上,张嘴就夸:

“陈老夫人,你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跟本王小时候见到你一个模样。”

“哪里,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老夫人嘴巴抽了抽,面上平静回答。

“不老,要说老,陈阁老怕是比您还老,年纪轻轻的,成天老气横秋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比周正那个老匹夫要老了。”祁王慢不经心捏起桌上糕点,丢进口中。

陈三爷眼皮都没抬一下。

祁王心里对陈三爷看不起自己的态度恨得咬牙切齿,面上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样子。

“陈阁老,听说今日下朝,原本被指派去岭南的那个吏部司勋司路上受伤了,是有这回事吗?”

陈三爷没有回答,这事他也是几个时辰前收到的消息,杨史忠下朝的路上,碰到当街抢钱的小偷,杨史忠见不过去,去追了小偷,结果被小偷没追到,自己还反过来被小偷合伙给打了,直接被打断了一条腿。

估计岭南杨史忠是去不了了,为了这事,他老师周正一个时辰前就进了宫里。

陈三爷没有接祁王的话。

祁王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

“这事要是真有,那你们内阁有得忙了,上次那个工部的,本来要出发,也是出发前就出事了,这个杨史忠,也是如此。”

陈三爷不接茬,不代表其他人不接。

顺着祁王话的意思,陈二爷咛喃:

“王爷这么说,好像真的是,第一个也就算了,次次要去的人就出事了,我怎么瞧着,有人不想让朝廷派人去呢?”

陈三爷蹙了蹙眉,这可能性,内阁早就有了猜测了,只是没有证据,圣上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就没有拿到台面上说,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不然不会多拖了两个月这么久。

此刻祁王拿到他陈家讨论,陈三爷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了。

陈三爷打断众人的讨论,问祁王:

“王爷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不会只为说这事吧?那不好意思,这事自由天家定夺,陈家一切听从天家安排。”

祁王:

“自然不是了,我就是实在好奇,来看看陈阁老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

“还有,陈阁老你知道吗?本王有位爱妾,也是平南侯府的,说起来本王和陈阁老算是连襟关系了,不知是否有幸,见见这位姐姐?”

“不方便。”陈三爷一口拒绝。

“不方便没关系,等下次本王带爱妾一起上门。”祁王又话锋一转,换了个话题:

“上次你们陈家嫡姑娘与陶家儿郞定亲,本王有事,没能来凑个热闹,他们成亲定在什么时候?本王一定到场…”

祁王越说到后面,

陈家人越觉得祁王是吃饱了没事干,问的那些问题,都是天南地北,一顿瞎扯呀!

陈家其他人都不搭理他了,陈三爷脸像是能滴出墨来。

老夫人直接走了。

只有陈二爷脸上讨好的笑不变,非常配合的,附和祁王的话。

陈三爷看在眼里,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祁王得皇后娘娘宠爱,皇后又是首辅张廉辞的侄女,他不想给周正找麻烦,没到万不得已,陈三爷是不会得罪祁王的。

虽然不喜,陈三爷还是在寿安堂陪着。

这种情况持续到风啸进来,附在陈三爷耳边说了些什么。

陈三爷走了出去。

“陈阁老,陈阁老。”祁王在后面叫住了他。

陈三爷停住脚步回头,漆黑的眸子锁定祁王。

祁王要说的话咽了下去,讪笑道:

“陈阁老,这是有什么事吗?怎么走的那么急?”

想到刚刚风啸说的,再看看祁王奇怪的举动,先前他一直想不通,平日里,他与太子祁王虽不是劲敌死对头,但绝对算不上深夜拜访的关系。

看来他是在故意上门,绑住他的脚步,好对刘玉动手?

陈三爷看着祁王的目光多了抺冷厉。

祁王对于内阁这几只老狐狸,是心存忌惮的。

想着太子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就算陈之赫去,多半是找不到人的。

他也应该撤了,不然该惹人怀疑了,他可不想为了太子那个蠢货,给自己树立陈之赫这样一个聪明又有手段的劲敌。

他怂耸肩:

“陈阁老,我就随便问问,你要真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今日带来的护卫是父皇给我选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你要是真有什么麻烦,我就让他们跟着你一起去。”

“不用,要是无事,祁王还是先回吧!”陈三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陈三爷都走了,祁王不可能再陪陈二爷这种人再周旋。

在他走出陈府大门,储鹰已经等在了大门外。

储鹰小声禀报:

“主子,我把东院找了个遍,没有主子说的那人。”

“没有?”

不应该呀?刘家的姑娘他都见过了,除了这个一直藏在陈家,不露面的刘玉。

难道那美人不是刘家姑娘?

不管是不是,李祁当下决定,得找个机会让刘环把她这个叫刘玉的姐姐,邀请到王府来。

既然怎么都查不到,那就叫她主动现身。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56] => Array ( [id] => 163766156 [old_id] => 22804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2 [title] => 第64章 他冒着夜色而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怎么回事?”

陈三爷看着跪在地上的葵婆婆,衣袖好几道口子,腹部的伤口渗出了血,脸上也挂了彩,整个人很是狼狈不堪。

他一口气堵在胸腔,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在抖。

平复好一会儿,他才嘶哑地问:

“出了什么事?”

蔡婆婆双手快速比划着。

随着葵婆婆比划的动作,陈三爷的脸色越来越冷。

“风墨带上我的手令,去找豫章侯,让他想办法封锁城门,不要让任何人出城。”

“风啸,你去把暗卫全部召集过来,跟随我去一趟聚味楼,平安你去找五爷,让他也来聚味楼。”

陈五爷在陈家是另类的存在,与陈家其他人不同,他除了会文,还去华山上练过几年,是有武功在身的,而且还不低,这事只有陈三爷和老夫人知道。

交代完后,陈三爷转身就走。

“老三。”老夫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母亲,玉儿出事了,我回来再跟您说,您先回去。”陈三爷顿住步伐,给老夫人见了礼,语气不容反驳。

老夫人瞥见一旁葵婆婆,一眼就能看出是经过生死搏命的,她点了点头:

“那你快点去,玉儿一个小姑娘,落到那些歹人手中,肯定很害怕,对了,我让老五跟你一起去,一定要把玉儿安全带回来,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好,小五我已经叫了,您不用担心,先回去吧!”

风啸以最快的速度聚集了暗卫,一共十一人,跟着陈三爷往聚味楼而去。

……

城西,两辆不起眼的马车,行驶在前往的西城门街道上,车内,刘玉看着躺在自己脚下半死的男人,她捏紧了拳头,冷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太子。

“刘姑娘,想不到你还藏了这么一手,差点就被他溜出去报信了。”

太子笑看着对面手脚被绑住的两个女人。

陈惜瑶双眼瞪得老大,死死瞪着太子,嘴里发出嗯嗯嗯的话,不听话也知道是骂太子的,

她更是气急败坏抬脚朝他踢去。

只是忘记了自己脚被捆住了,整个人都朝地面摔去。

太子一手扶住了她,淡笑道:

“惜瑶,往后你会理解我的,在我这个位置上,有时候不用点手段,不要说登上皇位了,就是性命都难保。”

陈惜瑶好似贴染上了脏东西,立马弹开了。

刘玉讥笑,他们李家人秉性,还真是一样的,明明是为了达到目的,还要搞得是别人的错,他们是理所当然的,真的让人恶心。

李晨转头看刘玉,他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的眼神,像是能把他看穿了似的。

要不是没摸清这女人的底细,他都不介意送她一程。

他脸上的笑慢慢消失,弹了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警告道:

“孤希望刘姑娘不要再生事端了,不然孤不保证会不会伤到你。”

说完叫停了马车,跳了出去。

等马车再次行驶了,刘玉手中不知何时有了块铁片,她用肩膀撞了撞陈惜瑶,示意陈惜瑶把手上绑着的绳子伸过来。

陈惜瑶眼中一亮,立马把两只手伸了过去。

刘玉手指夹着锋利的铁片,艰难地割着绑在陈惜瑶手上的麻绳。

片刻过后,两人重新获得自由,刘玉拿掉塞在嘴里的布,对着陈惜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见陈惜瑶点头,她先试了一下阿忠鼻息,确定人没事,她再次靠近陈惜瑶,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

“你不要出声,听我说,阿忠被抓回来了,你三哥很有可能不知道我们出事了,咱们不能任由太子把我们带走,我们必须自救。”

她不能让陈三爷因为她们,向太子妥协。

太子上辈子可是被祁王玩死的。

虽然陈家被抄,陈三爷还死在太子前面,但这世,她不想陈家家破人亡。

这是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地方。

感觉到车速,陈惜瑶有些垂丧,她觉得自己逃不掉的。

“待会见机行事。”交代完这句,刘玉没再理会陈惜瑶,小心地撩起车帘一角,

她们这辆车前,还有辆马车,马车两边跟着两位带刀的护卫,目测距离她们这辆马车,不足三丈,还有寸步守在她们车边的两个护卫。

心里有了数,刘玉悄无声息放下车帘。

她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对面坐着的陈惜瑶,要怎么才能甩脱这些人,顺利把陈惜瑶带出去?

沉思半晌,刘玉不得不承认,就凭她们两个人,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她跟太子没有仇恨,反观惜瑶,要危险的多。

心下有了记较,刘玉不再耽搁,蹲下身,掐上阿忠的人中。

阿忠悠悠转醒,看到刘玉,不待他开口,刘玉一把捂住他的嘴,指了指车外。

阿忠思绪回笼,小姑奶奶在聚味楼被人拦截,他按着娘子吩咐,回陈府找人,可他走出去聚味楼没多远就被人给拦住了。

他运气好,正在这时葵婆婆赶来了,把他救了出来,那些人不止武功高,人又多,紧追着他们不放,在这种情况下,葵婆婆带着他,两人都逃不出去,后来他们分两路跑。

他环顾一周,松了一口气,看来葵婆婆已经逃脱了。

听着外面传来车轮碾压树叶的沙沙声,刘玉没有给阿忠说话的机会,简洁意赅说了她的计划,

不过就算知道了葵婆婆已经回去通信了,她们手脚已经挣脱束缚了,也会是同样的选择,自救。

“咚咚咚”车内传出巨大的敲击声,起初车夫不打算理会,直到不止是声音,车身都在晃动,影响到赶车,里面的人在踹车?

车夫叫停了马车。

“做什么,做什么?”护卫不耐烦的一把掀开车帘,车内情况,没有任何异样,男的昏迷,两个女的手脚被绑,缩在角落里。

只是其中那个长得最好看的,正在用双腿,奋力地踢着车壁。

后面车辆情况,惊动前面太子,

太子皱眉,语气不善地问:“刘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刘玉唔唔半天,太子烦躁扯下塞她嘴里的布。

“我要解手。”

太子眯眼看她,

刘玉毫不畏惧地对视,理直气壮地说:“是太子殿下,刚刚给我们喝那么多茶的,怪不了我。”

确实在聚味楼,太子泡了茶给她们,陈惜瑶没喝,刘玉却实喝了两杯。

看到太子眼中戒备,刘玉讥笑:

“我个女人,太子这么多人,还怕我跑了不成。”

“快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3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58] => Array ( [id] => 163766158 [old_id] => 22805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3 [title] => 第65章 他冒着夜色而来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知道就好。”太子伸手解开刘玉脚上的麻绳,并警告道:

“不要给我耍花样,快去。”

刘玉爬下了马车,与她猜想的一样,她们已经离开了繁华的街道了,这里是处树林,四周全部是枝繁茂密的松树。

“我倒是想耍花样。”刘玉走进树林。

太子站在她们乘坐的马车旁,示意原本守在车旁的两个护卫跟上。

刘玉没有深入,她看起来非常老实,选了处茂密恒生草丛里蹲下。

一盏茶后,树林传出护卫的声音。

“主子,那女人跑了。”

“蠢货,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太子咒骂,立即吩咐守在马车前后的护卫:

“都给孤去追,抓不回来,你们提头来见。”

“是”护卫齐刷刷地朝松树林里冲。

没人注意到,太子身后那辆马车的车夫悄然无声倒下,车前已经换上了身形壮实的阿忠。

“驾……”

感受到身后一道劲风闪过,太子一个踉跄,身体本能的让开,望着逐渐跑远的马车,他愣怔一下,意识到陈惜瑶跑了,大吼:

“快,先去追马车。”自己迅速跑回到前面的马车上,紧跟其后追了上去。

原本后来要去追刘玉的护卫,听到命令,调转方向,迅速退出树林,转而去追跑远的马车。

感受到身后脚步声变变慢少,刘玉舒了口气,紧绷着的那根弦松懈了,速度也慢了下来,她只能帮到这里了,惜瑶能不能逃掉,只能看她自己的了。

刘玉回头看着与她逐渐缩短距离的两人护卫,刘玉嘴角随即露出苦笑,跑这么一段距离,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就算只有两个人,她也是跑不掉了。

不过她本来就不指望自己能从这些护卫手上逃脱,为的就是让惜瑶逃走。

刘玉释然一笑,反正跑不掉,她索性停下来,靠在大树上喘着粗气。

太子对陈惜瑶而言是死局,对她就未必了,在陈家她只是个妾室,无足轻重,抓了她威胁不到他们。

至于刘家,要是太子愿意,她是很高兴当这个说客的,保证可以谈得妥妥的,让刘家以太子马首是瞻。

刘家还会对她感激涕零,简直一举两得,她还跑什么。

两个护卫看到刘玉这一操作,懵圈了,差点没直接撞在树上。

他们对视一眼,生怕她再次跑了似的,小心谨慎地朝着她包抄过去。

刘玉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坐在这里等着你们主子吧!他估计追马车去了,你们就算去了,也帮不上忙,而且你们还带着我这个拖后腿的,万一半路我真的跑了,你们不好交差不说,肯定会受罚。”

“但如果咱们在这里等,我跑不掉不说,你主子没追到马车,就不会牵连你们,这样你们两人只有功不会有过。”

“退一万步,就算你家主子追回马车,抓住了人,要论功行赏,你们觉得那么多人,会有你们的份吗?”

“咱们就在这里等,不是比你们,吃力不讨好,还要冒着被罚的风险,好的多。”

她实在没有力气跟着他们返回去了。

这番话,耗费刘玉仅剩的精力了,说完不再管两个护卫,坐靠大树休息。

护卫面面相觑,莫名觉得这位姑娘说得很有道理,让他们都找不到不按她话去做的道理。

他们一左一右,守着刘玉坐下,像这个姑娘说的,回去捞不着好,还要受罚,傻子才去帮忙。

时间流逝,一个小时辰后,太子李晨带着他的二十几个护卫,出现在刘玉他们三人视线里。

除了太子,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上了彩,一行人整个精神萎靡,

守在刘玉两侧的两护卫,赶忙站起,一个快步往太子跑去,一个做出严阵以待的样子,心里都在庆幸,幸好刚才听了这位姑娘的,没去帮忙。

太子看到刘玉,还愣了一下,转而怒气冲冲来到刘玉面前。

“陈惜瑶是不是你故意放走的?”太子阴恻恻地问。

刘玉挑挑眉,她还在太子手上,自然不可能傻到承认。

她的视线上下扫过他身后的护卫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确定地问:“陈三爷来了?”

提到陈三爷,太子脸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太子殿下,真的是陈三爷来了?那您不是彻底把陈三爷给得罪了?”

刘玉虽然是在问,声音却是十分笃定。

她故作很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颇为同情地说:“太子殿下,你要是一开始听我的劝,把陈惜瑶放过,就不会搞的这么狼狈,

“不过,陈三爷不是也没把你们怎么样,你是太子,还怕多个敌人嘛!没事。”

听着刘玉讽刺挖苦的话,太子一口老血要喷了出来。

不过想起刚才所听到的话,太子伸出手挑起刘玉下巴,眼里闪过一抺精光,意味不明地说:

“确实长得不错,难怪向来不近女色的陈三爷,会纳了刘姑娘,你说,我要是放出风声,你在我手上,他会不会同意和我合作?”

刘玉面无表情看着他,讥笑:

“太子殿下,你太看得起我了,你觉得要是陈三爷在乎我,他不会跟着你一起过来,把我也一并救走?”

“我是陈三爷的妾没错,但除了我,与我同时抬进陈府的还有两位美人。”

“太子殿下还觉得我能左右陈三爷的决定吗?”

太子没有怀疑刘玉的话,当时他把陈惜瑶还给陈三爷后,

陈三爷并没有向他要刘玉,后面他还特意提了刘玉,可陈三爷像是不认识般,带着陈惜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太子一把甩开刘玉下巴,吼道:

“把她给我按住打。”

看到太子气愤的表情,刘玉知道,她赌对了,陈三爷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自己,

结果虽然是她想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不得劲,有些难受,还有些酸涩。

尽量忽略异样的情绪,刘玉扯了扯嘴角,回头望向太子,叫住准备按住她的护卫。

“太子殿下,我虽然对陈家没用,但是我对平南侯府有用呀!”

平南侯府?太子狐疑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咱们做个交易,你放了我,我让平南侯府投靠太子殿下如何?”

“我要平南侯府有什么用,一没实权,二没人力,一个破落户侯府,你以为我稀罕。”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60] => Array ( [id] => 163766160 [old_id] => 22805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4 [title] => 第66章 绝境逢生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是,如今的平南侯府确实是破落,一没实权,二没有拿得出手的后辈,太子看不上实属正常。”

太子一副那你还说的表情。

刘玉蓦然一笑,在太子对面的树干坐下:

“但如果是田家呢?田家的神武军呢?”

李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田家的神武军是镇守在燕南关的军队,历代由田家带领,皇帝直接控制。

不管是五皇弟,还是二皇弟,只要有野心的皇子,没有哪个不想拉拢田家的,可田家常年驻守在边境,他们想伸手,都伸不了那么长。

这刘玉提起田家是什么意思,她不过就是平南侯府的庶女,还能跟田家扯上关系不成。

“太子殿下,知不知道?平南侯府过世的老侯爷正妻,就是田家嫡女。”刘玉提醒道。

这是他们老几辈的事情,太子从未关注过。

他干脆直接问: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能说动田家?”实在想不出两者有什么牵连。

事关能不能保命,刘玉也不卖关子:

“田氏是我祖母,我的父亲刘顾演是老侯府和田家嫡女唯一的儿子。”

太子想起来,嗤笑一声:

“原来你就是平南侯府疯子的女儿,田家连你爹都不管,还会管你?”

“像太子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刘玉完全不在乎太子的看不起,她看着太子,漫不经心说:

“万一成了呢!”

太子眯起眼紧盯着刘玉,又是这种感觉,好似万物皆在掌控之中,似乎只要她想,就没有完不成的。

“严格来说,我与太子殿下两人之间,是没有恩怨的,相比杀了我,我活着显然对太子殿下的助力更多。”

刘玉继续劝说。

“你准备怎么做?”太子沉思良久问道。

“这个嘛!恕我暂时不能跟太子殿下说,不过太子殿下您放心,我不会答应你不做事的,因为就算没有你,我也要得到田家助力,就能让我爹重新夺回爵位。”

刘玉说的不是假话,她心里确实存了念头,只是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她与二叔闹成这样,想善了,是不可能了,姨娘又不肯离开平南侯府,换个平南侯,她的日子会好过些。

这是她最近思来想去最好的处理方法。

她迟迟没下定决心的原因,除了良心上有些过不去,少了契机,还有就是她那父亲……

“你要夺回平南侯府爵位?”太子对于刘玉就这么毫不避讳,把野心摆出来,很是意外。

“对”刘玉目光变得逐渐坚定,说不定太子就是个契机。

在父母不喜的情况下,能保住太子位置,李晨不是个冲动没脑子的人,刘玉不担心他不答应。

只是她没等到太子李晨的点头,陈三爷的身形突兀闯进她的视线里,

陈三爷一个人,手拿火把,就那么地从夜里,一步步向他们走来,步伐坚定而沉稳,两人视线相交时,他清冷的面容勾起一抺笑,似那冬日里的阳光,刚才还凉透了的心,仿佛被层温热的包裹起来。

他没有不管她。

刘玉笑了,从被太子控制,和他周旋,还是以身为饵救陈惜瑶,她都冷然面对,

可这一刻,不知怎么的,她的鼻子酸酸的。

看着刘玉的表情,太子察觉到了什么,他顺着刘玉的视线回头望去。

太子的护卫第一时间刷地站起来,迅速把陈三爷围住。

“陈之赫,你带来的人呢?”太子起身,眺望陈三爷的身后,确定真的没有任何人,他不禁蹙眉。

刚才陈三爷的身边少说有一两百人,而且有个武功特别好的人,他身边这些护卫,一半是拜那人所赐。

可现在陈三爷一个人就过来了,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可不信没带。

陈三爷目光落到太子身上,面无表情如实回答:“没带。”

太子的笑,僵了一下,眨眼间恢复了如常:

“本宫没空跟你开玩笑,陈惜瑶已经给你了,你还来干什么?”

陈三爷淡然道:“下官来找太子殿下,拿回属于下官的东西。”

太子顺着陈三爷的目光看去,来了兴趣问:“陈阁老要刘玉?可我记得,刚刚陈阁老说不认识的。”

“人多口杂,只是权宜之策而已。”

“所以,陈阁老的意思是,怕毁了你的爱妾名节,没有承认的?”太子不置可否,陈惜瑶那么大个未出阁的姑娘,陈之赫不在乎名节,偏偏在乎一个小妾名声?

太子不知道的,要不是半路碰到他们在抓陈惜瑶,陈三爷是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点破陈惜瑶身份。

他会像现在一样,让人把此处所有出口围住,一个人前来和太子交涉。

太子想结的是亲,不是仇。

太子啧啧两声,靠近刘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看,你错了,在陈三爷那里,你也不是无关紧要,他能支身前来,足以证明,你还是挺重要的。”

“看来呀!本宫不止只有杀了你,和你做交易两个选择,只是不知道陈三爷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

看到太子的举动,陈三爷眼里蹦发出危险的光,他握紧了拳头:

“太子殿下,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如果本宫说,要陈阁老为本宫所用呢?”

“如今天家身体健朗,太子殿下过早冒进未必是好。”

如今这般,岂是他想看到的,但是他能怎么办,他要是不行动,他那些皇弟会把他的骨头渣啃得不剩。

“这么说,陈阁老是不答应了?”太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反手抽出身旁护卫的刀,架在刘玉脖子上:

“如果这样呢?陈阁老也是不答应吗?”

刘玉瞳孔缩了一下,可她更不想陈三爷为了她,做出妥协,她大声喊道:

“三爷,你不用管我。”

“闭嘴”太子喝道,刀口贴近刘玉脖子几分。

“太子殿下这是在威胁我?”陈三爷脸色愈发地冷。

两人僵持,谁都没有先开口。

半晌他从袖中掏出一本奏折丢给太子:“太子要是不想这东西出现在天家的桌上,下官劝你做事还是三思而后行。”

太子打开,只是看了一行字,他的脸色就大变,拿着奏折的手都抖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陈三爷: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太子无须知道,你只要清楚,你我撕破脸,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62] => Array ( [id] => 163766162 [old_id] => 22805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5 [title] => 第67章 救你是我的责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看着走在前的陈三爷,她的鼻头发酸,他给太子看的那些东西,能叫太子当场二话不说,把她放了,一定很重要吧!

这种东西,对陈家这种大家世族,关键时刻,能救家族筹码的存在,偏偏为了她,就这么给用了,还要陈三爷给太子善后。

她该拿什么还他。

感觉身后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陈三爷无奈地叹息,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你不用过意不去,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人,不管付出什么,我救你都是应该的。”

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脸上不就写了自责两字嘛!”陈三爷有点无奈。

这个傻姑娘,从跟了他开始,从未要求过什么,更不会麻烦过他,什么事情都是自己默默地解决,默默地承受。

还有刚才,叫他不要管她的模样,真的叫他生气又心疼。

“哦,有吗?”刘玉下意识摸上脸,像是真的要确定脸上有没有写字。

陈三爷被她难得可爱样子逗乐了:

“逗你的玉儿,你想想,要不是你,惜瑶早就不知道被太子弄到哪里去了,名声也毁了,我只是用点情报,把你换出来,谁付出的多,不是显见易见嘛!”

“而且你是因为惜瑶才卷进来的,要欠也是我陈家欠你的才是。”

刘玉连忙摇摇头,手指卷着衣摆,低喃:“妾身也是陈家人”

“对呀!你是陈家人,那你还自责了。”陈三爷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愉悦,他靠近刘玉几步,把手中火把递给她:“拿着。”

刘玉乖巧接过:“你要去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刘玉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进怀里。

刘玉惊叫一声,脸刷地通红,局促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三爷,你快放妾身下来。”

陈三爷没理会她,视线落到她脚踝关节处,原本白皙的皮肤,通红一片,隐约还肿了起来。

“谢谢你玉儿。”他眼含心疼:“怎么不跟我说?”

刘玉扯了扯裙摆,嘴上不在意笑道:

“惜瑶对妾身也很好,妾身怎么可能明知道她有危险,而不管她,再说惜瑶是三爷的妹妹,妾身不可能会视目无睹。”

陈三爷胸口闷闷的,明知道她做的是对的。

但只要想到她为了救别人,让自己陷入险境,他的心里就止不住在发颤。

“玉儿,答应我,以后不管是谁,你都不能让自己以身犯险,哪怕是我,也不可以,行吗?”

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用力的手臂,刘玉乖顺点点头:

“好。”

说话间,陈三爷抱着刘玉,已经到了松树林边缘,远远望着树林外,个个举得火把,里外围满三层的人。

刘玉开始挣扎:

“等等,三爷,把妾身放下来吧!”

“嗯?”陈三爷停下,低头看着怀中的她,

陈三爷突然起逗弄她的心思,他的喉咙发出一声笑,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

“玉儿是我的女人,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不行,君子不重则不威,三爷,快放妾身放下。”刘玉决然拒绝。

陈三爷是君子,她可不愿意因为她,让他冠上浪荡子名号。

陈三爷失笑摇头,不过他还是弯腰把刘玉放了下去,但却不是因为影响自己。

而是她的名声不能有任何污点,他日扶正她,会少很多麻烦和阻碍。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松树林,等在松树林出口的陈惜瑶第一个看到了他们。

她一个健步冲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把紧紧抱住刘玉,眼泪啪嗒啪嗒流下来:

“玉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玉儿要是真的因此出了事,她要自责死。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惜瑶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了。”

刘玉回抱住她。

陈惜瑶不疑有他,立马拉开刘玉,前前后后打量她,确定她真的没有受什么伤,眼泪才收住。

陈三爷见刘玉将故意脚收在衣裙下,直接点破:

“刘姨娘的脚肿了,惜瑶你扶着她些。”

说着把刘玉交到陈惜瑶手中,在刘玉耳边交代句:“等我一下。”便往等在一旁的豫章侯走去。

“重阳兄,今日多谢帮忙。”陈三爷拱手道谢。

豫章侯拍了拍陈三爷肩膀:“哈哈,之赫兄,你我多年交情,谈什么谢。”

“这么说,那坛烧刀子重阳兄不打算要了?”陈三爷眼里划过狡猾的光,转身走到京兆尹跟前,讲明今日之事,其实是场误会,刘玉她们只是走散了,在这片松树林里迷了路。

真相是什么,不是京兆府能深挖的,陈三爷怎么说,京兆府就怎么做,赶忙应是,带着衙役离开了。

转身又跟陈五爷交代了什么,陈五爷点点头,带着两个暗卫快步退了出去。

豫章侯跳脚:

“三娃子,你个狡诈鬼,那是你答应我的,你敢不给,我就上你家哭去,天天你门口。”人抡起拳头,朝着陈三爷他们追去。

刘玉和陈惜瑶脸上浮现笑意。

陈三爷歪头,避开身后袭来的拳风,严肃地说:

“朱重阳,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个耍嘴皮子的,我犯得着,跟你动口嘛!老子的宗旨就是拳头能解决的事,浪费什么口舌。”

……

很快陈五爷拉来一辆马车,刘玉和陈惜瑶上了车,他们与豫章侯人马分道扬镳,由陈家两兄弟和暗卫护送往陈家而去。

他们回来陈府,天已经蒙蒙亮,陈三爷一路护送刘玉回到沁园居。

三个丫鬟看着刘玉这副狼狈的模样,齐齐红了眼眶。

陈三爷有条不紊吩咐她们打来了热水,

谷雨伺候刘玉沐浴完后,

陈三爷从听竹轩里拿来了消肿的膏药,亲自将刘玉抱到榻上,给她涂抹膏药。

昨夜的逃命,与太子的周旋,刘玉早就累得筋疲力尽了,迷迷糊糊间,她只觉得脚踝处有些凉意,她以为是谷雨几个丫鬟,连眼都没睁,沉沉睡去。

此时距离上朝不到一个时辰,陈三爷伺后交代谷雨伺候好刘玉,他没做停留,换上了朝服,直接上朝去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64] => Array ( [id] => 163766164 [old_id] => 22805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6 [title] => 第68章 陈三爷说要离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因为这事,后面几日,刘玉一直待在陈府,没有出门。

陈惜瑶更是因此生了病,在榻上躺了好几日,刘玉每日陪陪陈惜瑶,检查玉针堂送来的成品。

玉针堂的成品,从两日完成一件,逐渐变成一日一件绣品,到一日两件,品质一件比一件要好。

还有绣品花样,她画了后面一年半会流行的图案,根据流行图案结合以前与当下的,创造出三款最新的。

玉针堂目前已经有五件精品成衣,十多件普通的,还有手绢手帕,各种绣花款式。

刘玉打算这两天选个黄道吉日开张。

“今日怎么有空出来了?”陈三爷看着蹲在那块地里除草的刘玉,眼里满是温柔。

刘玉头也不回地说:

“下朝了,您坐坐,我马上就好。”

陈三爷恍若未闻,抬脚走到她的身边蹲下,准备徒手拔草

刘玉见状,立马拦住他:“用手拔,会割到手的,这里脏,你去外面坐。”

“这里脏,你还在这里弄,交给下人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呢!”他口上是这样说,手却强势地拿过她手中的小锄头,不容拒绝开始快速做着她没有完成的活。

以前刘玉无法想像,陈三爷这样清冷矜贵的男人,会除草,与田地挂钩。

看着他极其严肃又认真的表情,结合生疏笨拙的动作,还有那满手泥,感觉很滑稽,还莫名有点可爱。

“玉儿”陈三爷有些恼怒刘玉笑话他:

“再笑,我就不客气了哦!”

“你想怎么不客气?”刘玉几乎是下意识地问。

陈三爷眸子里精光一闪而过,他迅速伸出那只脏手,点上刘玉鼻子。

刘玉脑袋有瞬间卡住,呆愣着看着他,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会是陈三爷会做的事情。

“三老爷,娘子,可以用晚膳了。”

惊蛰跳脱的声音,不合时宜的闯进来。

仿佛刚才那动作不是他做的般,陈三爷轻咳一声,把锄头随手一丢,拉起刘玉,一本正经说:

“咱们出去吧!吃完饭我有事,跟你说。”

“好”

立即有丫鬟端来了水,两人洗完手后,又去了屋内更衣。

时节已经进入深秋,惊蛰应季做了桂花鸭片、拔丝芋头、蒸食、南瓜糯米饭…

用完钣后,刘玉准备像往常一样,伺候陈三爷漱口擦手。

“别忙了。”陈三爷把漱口水递给一旁伺候的谷雨,拉着刘玉坐下,吩咐谷雨:

“你带她们都下去吧!”

谷雨带着所有丫鬟退出了屋,关上了门。

他把她的手放入自己手掌心,包裹在大掌之中,

“三爷,你有事就说吧!”

刘玉抬眸回望着他,眼底多了抺从来没有过的柔情。

“玉儿,最近一段时间,我要离开燕京一趟,你在家中尽量别出门,实在要出门,你就带上风墨。”陈三爷眼含不舍看着她。

刘玉微微蹙眉:

“怎么就突然要离开?是去哪里?”

岭南水灾是退了,水灾过后,伴随而来的就是瘟疫,陈三爷怕她担心,不打算告诉她。

刘玉立即反扣他的手,紧盯着他:

“三爷,你不能瞒着我,告诉妾身吧!不然妾身会不安心的。”

从他说要离开燕京开始,自己的眼皮就开始跳。

见他迟迟不吭声,刘玉急了,脱口而出:

“你不告诉我,妾身就不让你去。”

经历过上次的事,陈三爷明显感受到她对他不同了,

她的眸子不再是死寂的沉寂,那里面有光了,

有时也会因为他,露出别样的情绪。

此时她望着他的那双眸子里,清晰地写满担忧,陈三爷说不出拒绝的话,沉吟片刻,他不再瞒着她,把今日在朝会上,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

刘玉只觉得脑袋一片嗡鸣。

要是知道杨史忠去不了,会换成陈三爷,她说什么都不会,因为起了怜悯心,设计让葵婆婆假装小偷,把杨史忠弄伤,顶多提醒他注意。

岭南之行是会丢了性命的,朝中那么多人,怎么会是陈三爷。

“确定下来了吗?”声音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陈三爷点了点头:

“三日后就出发。”

“这么急?”刘玉抓住他的手蓦地收紧:“就没有转换的余地吗?”

给她时间,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会想到办法不让他去的。

陈三爷摇了摇头。

“那你能拒绝吗?”她说的很小声。

他还是听清了,他说:

“玉儿,被安排去岭南的人,也番两次出事,天家早就怀疑有人在背后捣鬼,第一批银子早就拨了下去,可城外岭南过来灾民却越来越多。”

“就算不是我,也是内阁其他人,而且是我主动要去的。”

老师叫了他与孔明,是他主动揽下这事的,只有这样,不日后张廉辞退下来,他才能更进一步。

他主动要去的?

刘玉该怎么和他说此行有性命之忧呢?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一时半会儿,刘玉没找到合适的理由,算了,顾不上他会不会生疑,直接问:

“三爷,要是此番去岭南,会有危险,你还会去吗?”

陈三爷丝毫没有犹豫颔首,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他摸了摸她头:

“放心了,不会有事的,我都没尝到味,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出最羞耻的话,刘玉刷地连脖子耳尖都红了,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嗔怪道:

“我跟你说认真的。”

陈三爷哈哈一笑,手扶上她的腰,一个用力,她整个人就落入他的怀抱里,声音严肃认真:

“我也是认真的,如今朝中是关键期,张首辅致仕在即,他有意扶持他的人,我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岭南这事成了天家心病,在杨史忠前面有位人选也出事了,

河坝已经在动工,天家这次派内阁的人去,不止要检验岭南河坝,更有审查各县官员的意思。”他手上就有份朱砂笔批复的岭南各府各县官员名单。

刘玉没想到他会跟她讲朝中局势,听了这话,她才知道,上辈子她知道的事情,过于局面性。

也就是说,杨史忠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权力斗争下的结果?

听他说完,她好像更紧张了。

陈三爷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我说这些,可不是让你更担心的,懂。”

“嗯,妾身知道,天家会派人保护三爷的对吧!”

“是,玉儿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66] => Array ( [id] => 163766166 [old_id] => 22805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7 [title] => 第69章 成为我的女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就算天家派了人随身保护,除了风啸风墨他们,你还要带些身手好的人过去,”

“五爷武功不错,你把他也带去吧!还有你那些护卫。”刘玉想起什么,起身从床头拿出一把匕首塞给陈三爷:

“这是我前几日让人打的,你把它放在靴子里藏着,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岭南遭受过洪灾,大山容易出现倒塌,断崖谷绝对不能去,你要选择平原,那怕是绕道。”这个地方,就是上世杨史忠出事的地方,传回京的消息,就是杨史忠一行遇到了山体滑坡,全部掉入断崖谷,七日后,被猎户发现报官,一行人全部成了尸体。

“还有,还有…”

陈三爷再次一把把她抱在腿上,紧紧圈在怀中。

“玉儿,等我回来,成为我真正的女人可好。”

刘玉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咙,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散在耳畔,她的身体一震,蓦地从耳尖到脖子,还有脸颊,全部红的能滴出血来。

罪魁祸首像是不知道般,还在她的脖间蹭了蹭。

刘玉好半晌,才回过神,从被抬进陈府开始,她从来没想过,要守身如玉,不让陈三爷碰。

她做为他的妾,伺候他就是本分。

是陈三爷自己,没有跨出那一步。

现在他主动提起,刘玉不会拒绝,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要是三爷想,妾身…可以提前给的。”她伸手去解自己腰上的腰带。

察觉到她的动作,陈三爷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但他还是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回来后。”声音隐忍而克制。

“可是你……”刘玉其实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的。

陈三爷放开了她,掩饰那份不自然,转移话题道:

“我出去这段时间,你帮我多留意太子那边,如果他还敢做出什么,你拿着我的印信,去找朱重阳。”

他朝外喊了声,房门被打开,风墨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个盒子,交到了陈三爷手上。

陈三爷打开盒子,里面摆着一块黄玉印章,下面压着一叠银票以及一张收条。

“这里面是一千两银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了,你拿着应急。”他将盒子推给她。

“我在海棠阁定了一套头面,一个月后我要是没及时返回,就去帮我取回来吧!”

“三爷是不满意上送的?准备再给惜瑶送套头面?”除了陈惜瑶,她想不到这套头面订给谁,

陈三爷笑而不语,不答是与不是,他将盒子合上,推给刘玉。

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刘玉没有追问下去:“好,到时候我取了,交惜瑶。”

“不用,取回来你放在书房吧!”

“行。”

“我把风墨留在你身边。”

风墨当即跪了下来:“主子,让我跟着你去岭南吧!风啸武功高,为人谨慎,更加合适留在刘夫姨娘身边。”

闻言,待在门外有风啸,双拳骨节捏的咯咯作响,心里已经在开始想,等会用什么死法,弄死这个背后给他下套的黑心鬼。

“三爷,我有葵婆婆了,岭南那野蛮之地,让风墨风啸跟三爷去,妾身才能放心些。”

陈三爷冷冷地瞥了眼风墨。

风墨虎躯一震,不用陈三爷回答,风墨立马道:

“刘姨娘,让属下跟着你吧!这样主子南下办事,才没了后顾之忧。”

刘玉还想再拒绝,但看到陈三爷一副没商量的表情,刘玉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交谈间,天已经黑了下来,陈三爷临时被派岭南,燕京城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安排,他的幕僚已经在书房等着,

他没在沁园居过多耽误,安排妥帖后,起身去了书房。

陈三爷走后,刘玉更无心做其他事,索性早早上了榻,可是翻来覆去么也睡不着,直到三更天,她才模模糊糊就要睡了过去了。

也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有人躺了下来,被那股熟悉清幽的味道包裹着,她很安心。

刘玉没有像以前一样,刻意保持距离,她贪婪地往身后温柔寻去。

看着不断拱进他怀中的小人儿,陈三爷没在克制,双手搭上她的腰,紧紧把她圈在环中,抱着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渐渐跟睡了过去。

翌日,刘玉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温度。

刘玉用完早饭,吩咐立夏把她昨日刨出来的地种上,新的一轮白菜和萝卜,她带着谷雨去了趟厨房。

上次厨房的赵婆子被陈三爷抓走了后,来了位李婆子,

李婆子圆脸,微胖,长相和善,是从老夫人寿安堂的小厨房里直接拨过来的,在东院里,即使大家都不满这位空降的李婆子,但碍于身份,就是花嬷嬷也不敢有所动作。

“刘姨娘,您来了,是有什么吩咐吗?您跟老奴说交代声就好了,怎劳你亲自跑一趟。”李婆子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李婆子早就被厨房的人杀死一万遍了。

简直太狗腿了。

“厨房还有牛肉,猪肉,面粉吗?”

刘玉脚步不停,跨步进入厨房。

“有的。”李嬷嬷赶忙命人拿了出来,食材的量太少了,刘玉对这个李婆子印象还不错,便吩咐李婆子按照她所要的量,去了趟宫中领用。

公中听了是东院要,不止给足了量,牛肉给了21斤,猪肉36斤,面粉10斤。

这三天里,刘玉和谷雨,就窝在厨房里,

等出来时,二十斤的牛肉变成了方便携带的牛肉干,猪肉变成了猪肉脯,面粉做成了一个个泡馍。

看着这三日的成果,刘玉嘴角勾出一个笑,她喊来了风墨。

刘玉指着这些干粮,吩咐道::“风墨,把这些送到风啸那里去,让他一路带上。”

“刘姨娘,你不自己交给主子吗?”风墨不懂,刘姨娘自己送主子,主子会更感动才是。

刘玉摆手:

“你主子已经够忙了,这点小事,没必要跟他说。”

此番去岭南,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虽说陈三爷是自己申请去的,但她的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不做些什么,她心难安。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68] => Array ( [id] => 163766168 [old_id] => 22806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8 [title] => 第70章 等我回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此时已经距离陈三爷离开京城五日了,中途除了去看过一次杨史忠的病,就再没有出过陈府,请安后就在寿安堂,陪老夫人聊聊天,要不去梧桐院。

就是玉针堂那边,她也是交给杨夫人打理,谷雨两天一次会替她去趟,查看情况。

在此期间,她教了杨夫人双面绣法。

“终于完成了。”看着手上绣着五福临门图案的抹额,陈惜瑶露出笑来。

她将抹额递给刘玉:

“玉儿,你帮我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的。”

这条抺额修修改改不知道多少次了,总算是绣出来了,陈惜瑶心里是满满的成就感。

刘玉接过,虽说比不上杨夫人这种顶尖的绣娘绣品,但比起一般人,还是好了很多。

五只蝙蝠栩栩如生,

“惜瑶你绣的很好,老夫人一定会喜欢的。”刘玉真心夸赞道。

“嗯,这得多谢你教我,不然我怎么可能秀得这么久。”

就在她们说话间,门房从外面走了进来,面上有些无可奈何。

刘玉问:

“刘环又来了?”

自从陈三爷走后,刘环不知道抽什么风,天天上门,邀请她去祁王府做客。

她是脑子抽了,才会去祁王府做客,祁王她避都来不及。

“不是您的妹妹,是您的姨娘派人过来了。”

门房解释道。

“我姨娘?平南侯府的人?”刘玉把抺额还给陈惜瑶,收拾好桌上的花样图,带着谷雨出了屋。

陈惜瑶把抺额给丫鬟收好,自己快步跟上刘玉:

“玉儿,我跟你一起去。”

三哥交代过,他不在的日子里,要她照顾好玉儿的。

刘玉没阻止。

两人一起来到前院,跟着门户到了陈家角门,隔着门刘玉就看到了平南侯府派来的人。

起先她以为是邱氏派来的,此刻看到来人,真的是她姨娘派来的人,这人正是她让陈三爷给她找的人,她记得好像叫小枂,后由她转送给她姨娘。

“姑娘,卫姨娘让我请您回一趟平南侯府。”小枂神色有些着急。

刘玉没问原因,她点了点头,吩咐谷雨去备马车,她就带着小枂进入了陈府,来到沁园居,挥退所有下人才出声问:

“姨娘出了什么事?”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世,姨娘从来没有主动派人找过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止来找她,派的人还是小枂。

难道邱氏不满上次她没有帮刘灵,动手要害姨娘?

想到这种可能,刘玉面上都染上焦急,她大声朝外喊道:“谷雨,你去催一下马车,看好了没有?”

又问小枂:“邱氏对母亲做了什么?刁难?下毒?还是又调走母亲身边的人?给北院断食?”

“姑娘,你别急,卫姨娘很好,没有事。”小枂赶忙说。

“没有事?那姨娘叫你回来做什么?可有说是为了什么?”

小枂摇摇头。

反正等会马上要回平南侯府,刘玉压下不安,让立夏取了二十两银子,带着小枂出了陈府,阿忠驾着马车已经等在了门口。

尽管小枂说姨娘没出事,但刘玉眼皮跳得特别厉害,以防万一,这次去平南侯府,她还是带上风墨和葵婆婆一起。

一个时辰后,刘玉到达了平南侯府,与上次全府迎接不同,此时的平南侯府门口,不止一个人都没有,连大门都是紧闭着的。

自己回来,邱氏不可能不知道,这是对她表达不满。

邱氏对她什么态度,刘玉根本不在意,她吩咐阿忠把马车驾到后门。

后门还是关着的。

刘玉掀帘下了马车,示意谷雨敲门,

谷雨敲了好一会儿,门依旧没开,就在刘玉命令风墨准备踹门时。

门内传出来声音:

“五姑娘,老夫人说了,今日姑娘要是想进平南侯府,就必须去大门前跪上一个时辰,才能开门。”

刘玉蹙眉,这邱氏还真是不费余力想拿捏她,找她麻烦。

“你是什么东西,敢叫姑娘跪下。”小枂喝道。

“老奴是老夫人身边的凌嬷嬷,老夫人说了,身为平南侯府的人,就算不能替侯府分忧,也要知道与侯府同进退,嫡姑娘都跪得,五姑娘要是还要认侯府,就老老实实跪满一个时辰,不然以后姑娘休想再进入侯府。”

凌嬷嬷说完后,久久没有听到外面有动静,她忍不住走到门后,贴在门缝上,想从严合的门缝看清外面情况。

身后小丫鬟更是开始恭维起来:

“嬷嬷放心,五姑娘一定是跪下了,卫姨娘可是掌控在老夫人手里的,她还反抗之心,以前,只要提到卫姨娘,五姑娘还不是乖乖听话照做。”

凌嬷嬷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可一没到在陈家发生的一幕,她感觉不一样了,

五姑娘还是以前的五姑娘,但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看似事事顺着老夫人的意去做,恰恰没有一件如愿的,老夫人还找不到发做的理由。

“不行,我得看看。”她迫切地想看清外面情势,贴上门的脸更加合贴门了。

半天什么也没看到,她甚至打开门栓。

“你怎么擅自打开门,不是不跪不开门的吗?”

身后突兀地响起温和平静的声音。

这是五姑娘。

凌嬷嬷陡然转身,看到刘玉就站在自己身后,带着笑看着她,她下意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问:

“五…五姑娘,你是怎么进来的?”

刘玉根本不准备回答,给风墨使了个眼色。

风墨立即冲出,打开了大门,

然后,在凌嬷嬷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下,她们一行人,大摇大摆走进平南侯府。

刘玉笑容收敛,吩咐风墨:

“把这两人押着,跟我一起去北院。”

不管是不是邱氏的命令,有没有去找她,自己进入平南侯府,邱氏必然会去找自己。

对自己而言,姨娘的安全比一切重要,刘玉现在才没有时间去找邱氏,浪费时间。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上世在她困难之际,他们没有落井下石,还帮她送出人。

重生之后,她在心里说过,不管刘家对她做了什么,她会原谅刘家三次。

百花宴算计一次,造谣陈三爷上陈府闹事一次,这次就是第三次。

那晚与太子所说的话,逐渐清晰起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70] => Array ( [id] => 163766170 [old_id] => 22806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69 [title] => 第71章 出现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她们赶到北院时,卫姨娘站在那扇扁牌都掉落的北院大门前,不安地正在来回踱步。

刘玉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不是姨娘出事,这就好。

看到她们的到来,卫姨娘急忙冲到刘玉面前,急忙拉住她的手,就准备往外走。

还是姨娘贴身嬷嬷拦住了,故意提醒:“姨娘,不管有什么事,得先让姑娘进屋喘口气吧!”

卫姨娘看到了风墨手中拎着的人,这人她不陌生,不是老夫人身边凌嬷嬷,又是谁呢!她当即明白了嬷嬷话的用意。

尽管心里着急万分,还是硬生生挤出一个假笑,请刘玉进去。

刘玉叹气,她的姨娘呀!不管何时,向来什么都写在脸上,他们被打压到这里,与姨娘的不作为,是有很大关系的。

卫姨娘迎刘玉进了院子,其他人被留在外面,只带着她,回到房间,特意把门关上。

“姨娘,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卫姨娘还未出声,眼泪哗啦啦掉下来。

见这情况,刘玉神色也严肃起来,等待着卫姨娘接下来的话。

“玉儿,救救你父亲吧!”卫姨娘泣不成声,哽咽喊道。

什么?救她父亲?刘玉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的父亲,不是早在十年前消失了吗?

现在姨娘说是她父亲?

刘玉不相信再次问道:

“姨娘说的是我的父亲?”

卫姨娘点头,急忙去拉刘玉,连身体都在颤抖:

“是的玉姐儿,世子要死了,我们去救救他吧!”卫姨娘都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瞧着卫姨娘的模样,刘玉就算不相信,也不得不往这个可能上想了。

刘沿真的出现了。

十二前平南侯府老侯爷的嫡妻田氏,突兀死了后,平南侯世子刘沿莫名失踪了,一个月后,在西院废弃乞丐一条街发现了他,昔日的天之骄子,变成了沿街乞讨的乞丐,

他不仅不认识任何人,还失去所有记忆。

时不时还会发疯。

平南侯府把人找回去后,老侯爷把刘沿困在北院里面,同时向外面悬赏重金,替刘沿找名医。

但无人能治好,并且越来越重,

起初刘沿的疯病七日发一次,慢慢的,三日一次,再后来,一日一次,再到后面…

在刘玉的记忆里,她的父亲从来没有清醒过。

十年前,在一个很普通的早上,姨娘冲到她的屋子,说刘沿消失了,那时,姨娘就是现在这样的神情,很伤心,极致的伤心。

刘玉从小到大,没有感受到过父爱,尽管是自己的父亲,在她这里甚至还没有谷雨她们这些天天陪伴她的丫鬟重要。

刘沿可是抛弃了她和姨娘的。

这些事,包括刘沿消失,只有平南侯府的人知道,对外平南侯府那个疯子,就被平南侯府人困在某处,

这也是她当时跟太子说夺回爵位,太子没有质疑她的野心。

不过她的野心是真的,想得到田家助力,联系上田家也是真的。

至于刘沿,有最好,没有她也是有办法的。

刘玉抽出自己的手,沉声问道:

“姨娘你先说清楚,他在哪里?为什么有生命危险,我为什么能救他?”刘玉走到桌前坐下,吩咐小枂去给卫姨娘拿药过来。

看到刘玉不急不忙的模样,卫姨娘真的急了,她一把抓住小枂,对刘玉说:

“你父亲就在这燕京,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再不去他真的就死了,我知道,你恨他,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刘玉还是答应了,她们打开门出来,凌嬷嬷已经被关起来,由小枂她们看住,风墨和葵婆婆跟着她出了平南侯府。

按照卫姨娘指定的路线,马车一路飞奔,到了林园,山顶上的安国寺后门停下。

卫姨娘飞快地跳下马车,跑到门前,三长两短的方式,敲响了门。

很快门打开了条缝隙,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贼头贼脑探了出来。

看到是卫姨娘,立即打开了门,让她们进来。

“卫施主,你总算来了。”

“他怎么样了?”卫姨娘拉着刘玉进入安国寺,她边走边问。

小沙弥摇了摇头:

“情况不妙…”

刘玉明显感觉到抓住她的手一紧,微微颤栗着。

她依旧没吭声,进入安国寺后,被迫跟着小沙弥七拐八拐,来到个院子。

还没跨进,一阵阵嘶吼声传了出来,不像人的声音,反而更像野兽的吼叫。

但这声音刘玉一辈子忘记不了,确实是刘沿,她的父亲。

“师傅,卫姨娘来了。”小沙弥带着她们踏进院子。

屋门打开,声音从屋内传出来“进来吧!”

不知何时,卫姨娘已经放开了刘玉,进了那间发出嘶吼声的屋子。

刘玉跟在身后进屋,尽管有心理准备,但看清里面的情况后,她整个人还是为之一颤。

昔日即使疯了,刘沿疯病过后,依旧还是会把自己打扮一番的人,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四肢被铁链吊在墙上,脖子上的那条铁链,像狗一样,拴住了他。

手腕脚腕脖子三处的皮肉,早已经被磨烂,发出阵阵恶臭,枯槁的身体上,铺满了无数的伤痕,狰狞恐怖,连脸上都不能避免。

就算刘沿是疯子,也不应该这样对他。

即使刘玉对刘沿没什么感情,她也红了眼。

“姨娘,为什么要用铁链拴住着他。”她的声音带着压抑,明显含着怒气。

卫姨娘从进来眼泪就像决了堤的坝,流个不停。

根本问不出所以然来。

刘玉转头,把目光投向,正在给刘沿燃香的白胡子老和尚身上。

感受到她的视线,老和尚把香庐盖住,走到她的身边,双掌合十:

“善哉善哉,小施主,你终于来了。”

刘玉双掌合十回礼,等待老和尚的下文。

老和尚叹息一声,转身朝刘沿走去,

刘玉顿了一下,还是一步一步跟了上去,站在了刘沿面前。

不知何时,刘沿已经安静了下来,头发下那双血红暴戾的双眼,紧盯着刘玉,里面居然露出一丝柔情。

刘玉尽量忽略那双眼睛,她还是看着老和尚。

老和尚不负她所望,条理清晰讲了事情经过。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72] => Array ( [id] => 163766172 [old_id] => 22806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0 [title] => 第72章 圈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十年前,平南老侯爷找到我们住持,花以重金给寺庙修注金身,而老侯爷唯一条件,便是秘密替他将背了世子之位的前世子,关进安国寺。”

刘玉看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刘沿,虎毒尚且不食子,刘震坤怎么下得了手。

看刘玉表情,老和尚知道她误会了,赶忙解释:

“小施主,你误会了,刘施主变成这样不是老侯爷所为。”

“是谁?”

老和尚没有直面回答,接着继续说:

“前三年,老侯爷在世时,你的父亲还是比较自由,与普通沙弥一样,打坐听禅,那时候他的疯癫病,很少发作了。”

“直至老侯爷过世一个月后,一对母子来到安国寺,捐了很大一笔香火,他们走后,刘施主的疯癫之症再次复发,主持就把刘施主安排到了这里。

比起以前,更加难以控制,时间更加长,之后的每半年,这对母子都会来一趟,而刘施主就会陷入疯癫,时间一次比一次久,”

“这对母子是平南侯府的人吗?”

刘玉一下子问到重点,瞬间想到了邱氏和刘章:

“是如今平南侯府老夫人和平南侯?”

“所以你怀疑他的疯癫病,与他们两人有关?”

会是这样吗?可是刘沿疯病在消失后就出现了的。

难不成刘沿当时失踪,也跟邱氏有关?

刘玉那时候太小,根本没有记忆。

要是真是如今,那她会觉得自己会是个笑话,前世一辈子都将成为笑话。

前世她贵为皇后,为了刘家,她使尽全身泄术博得祁王的喜欢,在他身下承欢,还不惜和田家反目,对自己真正视她为姐妹的人下手,

一次次给刘家带来利益,让刘章小小七品官,入了祁王的眼,硬生生坐上了三品枢密直学土,

在祁王登上帝位后,她成了皇后,

平南侯府成了国舅不说,她还为邱氏求来一品诰命夫人……

临到死,她想的更是怎么保全刘家,

刘玉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可老和尚接下来的话,让她不可能不面对有这个可能。

“刘施主体内残留有一种药物,我怀疑就是这药物引起的。”老和尚凝重地说道。

“证据。”刘玉不可能就因为这个相信老和尚的话,何况还是个她不认识的人。

而她的脑子下意识就有种念头,说不定就是邱氏想让刘灵入府,给她做的局。

上次刘府可是吃了很大的亏。

抛开上辈子,邱氏睚眦必报的性子,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那

放弃陈家这么大一块肥肉。

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很有可能就在布置什么。

刘玉的反应在老和尚意料之中,他从手袖里掏出一块黄纸,递给刘玉。

黄纸很普通,就是平日里街头的药堂,吃食摊上,打包用到的那种。

“这是什么?”刘玉接过,黄纸上还覆着一层白色粉抺。

她下意识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小施主……”

老和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刘玉只感觉脑子一阵暴躁,很想毁掉一切碍眼的事物。

就在这时,一盆冷水扑面而来,浇在她的脸上。

刘玉瞬间清醒,她骇然: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黄纸是那位夫人的儿子丢下的,他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在此期间,刘施主一直是疯癫状态,没有醒来过。”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叫神仙散,是西域一种圣药,少量可以用来缓解痛疼,但一旦用量过大,就能让人疯癫。”说着老和尚让小沙弥提来了一只兔子,只见笼子里面的兔子,双眼赤红,不要命般,往笼子四处乱撞。

“这只兔子被我试用大量神仙散的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刘玉看看兔子,又看看刘沿,

她是不了解神仙散,但在她的观念中,是药就会有解药,她也就问了出来。

“具体有没有解药,老纳不了解,”

老和尚有些无可奈何。

闻言,刘玉态度变了,看着老和尚的目光都冷了很多:

“既然和尚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能救他?我并没有医术,

还是说,你此举本就是平南侯刘章让你故意通知我的?”

老和尚赞叹:“小施主真是聪明,平南侯确实让我们寺庙通知道你,不过这个人不是我,是住持,相信就这两天,就会有人找你。”

在刘玉看来没什么区别,看老和尚的目光带上了防备:

“那你在这里面又扮演什么角色,为什么会提前找到我,又想让我做什么?”

老和尚没有回答刘玉这个问题,而是讲起从刘沿进安国寺,就是由老和尚看管,但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彼此有相同的爱好,对人生的感悟,渐渐的成了挚友。

如今面对刘沿很有可能再醒不过来,至止到死,老和尚不愿意看到挚友变成这样。

找刘玉,一是想尝试着唤回刘沿心智。

二是想让刘玉趁着平南侯府还不知道,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趁着时间差,提前回平南侯府把解药偷出来。

刘玉听完,深深地给老和尚行了大礼:

“前辈,实在抱歉,我刚刚误会你了,对你的态度不好。”

老和尚摆手:“不碍事,你我从未见过面,你没有怀疑是我给刘施主下毒,已经很不错了。”

刘玉笑笑,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没有解药的话,除了一直疯下去,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老和尚毫不犹豫点头。

刘玉心下一沉,她看着眼前呆呆看着她的刘沿,一股自责蔓延在心头。

原来不是他不来找她,是他身不由己。

前世他没有出现,那他的结局是什么,被邱氏两父子折磨致死吗?

她前世都做了什么呀!还自认很聪明,原来她才是个彻彻底底的傻瓜,

邱氏她们一定在背后,笑话她是个蠢货。

“前辈,你还能保他多久性命?”

“熏药加针灸,顶多两个月。”老和尚无奈道。

刘玉了解:

“好,我在这两个月内,一定会把解药带来,请前辈一定保证他的性命无忧。”她的眼底闪过坚定,不管任何方法,她一定要拿到解药。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74] => Array ( [id] => 163766174 [old_id] => 22806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1 [title] => 第73章 算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带着卫姨娘出了安国寺,

卫姨娘来时,还以为刘沿必死无疑了,得知刘沿不会立马死去,她面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可一想到只有两个月时间,她的神情又变了,变得很难看又急切:

“玉姐儿,你会找到解药,救你父亲的,对吗?”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刘玉揉了揉眉心,别的女人是水做的,她这个姨娘怕不是洪水做的,不管遇事还是难过,都只会哭。

她轻叹声,不厌其烦安抚道,目光却落到很远…

如果实在救不了,那就用刘家给他陪葬。

卫姨娘被刘玉哄回到了马车上,她向山下走去,拉开与马车的距离,转身看着身后跟来的风墨。

“风墨,我要你先我们一步赶回去,想办法藏在福鹤堂里,查看要是否有神仙散的解药。”刘玉沉声吩咐。

老尚和说了,刘章会让主持安排通知她,前提条件必然是解药,刘玉不是个任人拿捏的性格,以前是不知道,又有亲情的情况下,她没有生过反抗之心,唯一一次也就是上次在陈家,可当时刘家并没有给她造成损失,那股感觉并不强烈,直到在太子手下求生,才再次冒出这个想法。

不过她还是没有主动出手。

如今知道了,他们把她的父亲害成这样惨,她怎么可能还什么都不做,任由邱氏两母子算计。

陈三爷离去时,叮嘱过风墨,保护刘玉的同时,刘玉的命令,就像他的一样,风墨必须无条件执行。

风墨领命,先刘玉她们一步驾马离开林园。

刘玉返回到马车前,抬脚上了马车,

她们回来到平南侯府,天已经暗了下去。

与刘玉白天来时不同,尽管是晚上,不管是平南侯府正门还是角门是,都大门敞开,门卫看到是刘玉的马车回来了,都露出微笑,

她还没有跨进角门,管家就迎了上来,笑得谄媚:

“五姑奶奶回来了,您是要去见老夫人吗?让老奴给您带路。”

说着就把刘玉往福鹤堂的路上迎。

刘玉理都没理会管家,直接往北院而去。

管家见状,急了,他为什么会亲自来接这个疯子的女儿,还不是老夫人交代过,刘玉一回来,第一时间就要务必把她带去福鹤堂。

他眼底的戾气一闪而逝,面上还是笑着,他赶忙追上把刘玉拦下。

刘玉冷哼:

“怎么,你要和凌嬷嬷一样拦我?”

这事管家白天听说了,没想到是真的,所以这个疯子的女儿真把老夫人身边的人给抓了?

难怪老夫人让他一定要把刘玉带去福鹤堂。

敢动老夫人的人,这个刘玉肯定下场凄惨。

想着在刘玉气势下,生出退缩的心里,变得坚定,他拦在刘玉去路,强势地说:

“五姑娘,既然已经回来,你做为后辈,应该先去看望老夫人吧!”

“是老夫人叫你来的。”

管家立即想应是,但记起邱氏提起过,不能说是她叫刘玉过去福鹤堂的,到嘴边的话变成:

“当然不是,是老奴觉得,五姑娘……”

“好大的狗胆。”刘玉一声怒喝,连一旁的卫姨娘都被吓了一跳。

“我是主,你是仆,竟然敢指划我的去路,葛虎,是不是在我们平南侯府做威做福太久了,连带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

“看来平日里叔母对你们太松散仁慈,既然这样,我就累点代替叔母管教下。”

这一刻,管家觉得不像面对那个任由他们欺负,从来不敢反抗的五姑娘,像是面对老夫人那种上位者让他胆寒的存在,不,应该更像面对祁王皇家的威严。

他见过的人少,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是让他一个字不敢开口,

直到他被葵婆婆押着往北院而去。

他大惊,嘶喊道:

“五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刘玉脚步都没停一下,也不在乎有没有人看到,回到了北院。

小枂打开了门,在刘玉示意下,把凌嬷嬷带了回来,来到主堂。

葵婆婆把管家也带来了。

在两人震惊下,刘玉就这么缓步走进正堂坐下,俯视着他们。

这样陌生的刘玉,让凌嬷嬷莫名有些低着不足,嘴上恐吓道:

“五姑娘,我是老夫人的人,你最好把我放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老夫人要是知道你抓了我,你知道,对你还有卫姨娘都不是好事。”

“呵。”刘玉冷哼:“凌嬷嬷,你未免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你觉得老夫人会为了你对我和姨娘做什么?”

“笑话,你在老夫人那里兴许是有点影响,可你觉得你能重要过陈家?”

“何况你私自传答老夫人的话,把我关在门外,就光这点,你觉得老夫人会为你说话?”

“还是说,这命令是老夫人下的?”

只要凌嬷嬷敢承认,她就敢直接带着卫姨娘脱离平南侯府。

反正是老夫人不让她进来的。

可刘玉不认为,邱氏会为了一个凌嬷嬷放弃攀上陈家的机会,特别是三年一度的秋闱要来了。

凌嬷嬷如刘玉所料,赶忙摇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不,把你堵在门口,与老夫人无关,是我看不惯你,想找你麻烦。”

葵婆婆闻言,一脚踢在凌嬷嬷的脚腕上。

“扑通”一声,凌嬷嬷直接一个踉跄,在刘玉面前跪下。

“好大的胆子,三爷的人,岂是你个奴才能动的。”

“所以,是嬷嬷先对我不敬的,我教训一下,无可厚非对吗?”她笑了,望向从外面走进北院的邱氏。

邱氏那张保养极好的脸上阴鸷转瞬即逝,

她跨步进入正堂,淡笑着说:

“玉姐儿说的是,这个狗奴才掌着是我的人,不将主子放在眼里,确实该给点教训了。”说着一脚就踢在凌嬷嬷身上,转而对着身后的楼氏喝道:

“楼氏,你是怎么管家的,连下人的规矩都教不好,你让我怎么放心把管家权彻底交给你,”

“是,母亲教训的是。”

楼氏低着头,眼里闪过怨毒。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凌嬷嬷领下去,好好给我教教规矩。”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76] => Array ( [id] => 163766176 [old_id] => 22806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2 [title] => 第74章 反击(修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楼氏压下对邱氏的恨,吩咐身后的贴身嬷嬷带走凌嬷嬷。

“慢着。”刘玉阻止了凌嬷嬷被楼氏带走。

邱氏眯眼,混浊苍老的眼睛盯着刘玉,带着威胁:

“怎么,你二叔母管理下人,你要管?”

谁知,刘玉毫不避讳点头:

“是,祖母,一次可能是偶然,次次如此,不是来自您的意思,那我就能怀疑,刘家这些仆人特意在针对我了。”

“既然是针对我,我就不劳烦二母叔了。”

刘玉喊道:

“葵婆婆,把这两人给我关起来,待会回陈府,把他们带上,没人侮辱了我,还能安然无恙的。”

这话看着像是对葵婆婆说的,实则说给邱氏听的,同时更是警告。

邱氏脸色青了白,白了青,好几个色在变,她毕竟是刘家老夫人,有着超强的忍耐性,刹那间,脸上怒气如潮水退去,她勾起笑,恢复刚进来时好祖母人设,

眼神却示意身后楼氏出声。

楼氏双拳捏紧,深吸一口气,她跨前两步拦在邱氏的面前,

刘玉如今背靠陈府,为了后面的事,她不会对上刘玉,转而目光落到卫姨娘身上:

“卫姨娘,你进刘府多久了,老夫人是我们母亲,不管什么时候,做为晚辈,都是不能顶撞,再不敬,小心我让人动手了?”

刘姨娘恐惧,急忙摇头解释:

“不…不…我没有…”

“啪。”碎片四溅,刘玉一把将茶盏扫在楼氏脚下。

这一举动,侮辱性极大。

记得在以前的日子里,都是她们拿茶杯砸刘玉,刘玉都不敢吭声。

什么时候反过来了,变成她砸自己了。

邱氏气得牙都咬碎了。

楼氏暴怒:

“刘玉……”

刘玉先一步打断她的话:

“怎么,也想让人打我?”

“你二婶还打不得你了。”邱氏哼道。

“我父亲是嫡,二叔是什么,是庶子,嫡别有庶,我看得起楼氏,叫你们祖母和二婶,还真当自己是我的祖母和二婶,要是再对我姨娘这样的态度,我不介意给你们普及下,什么叫嫡庶有别,嫡尊庶卑。”

“玉儿,你说什么?”

邱氏胸腔剧烈起伏,显然气气不轻。

多少年了,在这平南侯府没人敢讨论嫡庶两字,

这两字在邱氏这里是禁忌,那段屈辱的历史她永远不想记起,她就是平南侯府老夫人,比谁都尊贵。

邱氏那如踩了尾巴的狐狸表情,刘玉看在眼里,笑意在脸上扩开。

对于邱氏的威胁,她更不看在眼里,装模作样安慰句:

“刘老夫人,别生气,这是你们自己提起的,我只是顺着你们的话,说出事实而已,不管我父亲是不是平南侯府世子,他都是唯一的嫡子。”

“你胡说,侯爷说过想娶的人,永远只有我一个。”邱氏狰狞喝吼。

刘玉不置可否,结果就是老侯爷娶的田氏。

见邱氏情绪失态,楼氏衡量一下,还是主动打了圆场:

“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嫡庶,玉姐儿,你祖母来,只是听说姨娘好像有什么事情很着急,我们过来是看看能不能帮到忙,没想到玉儿姐回来了。”

刘玉没立马接楼氏的话,转而她下命令,让葵婆婆将凌嬷嬷和管家拖出去,就在北院里,当着邱氏她们的面,把凌嬷嬷和管家按在凳子上,打了三十板。

邱氏和楼氏这次没再吭声。

神仙散的解药还没拿到,刘玉不可能真得彻底得罪邱氏她们的,她便顺着楼氏的话,没再挑衅下。

刘玉吩咐谷雨,拿来了北院最珍贵的茶叶,给邱氏和楼氏亲自煮了杯茶。

邱氏现在不想听到刘玉的声音,但想到这一趟的目的,硬是逼着自己在刘玉对面坐下,楼氏跟着坐下。

刘玉做了个请用茶的手势,自己跟着端起茶盏呡了口茶。

她没有隐瞒,间接地说了出来:

“说人跟我姨娘说,找到了父亲。”说着又喝了口茶,眼神却注视着邱氏面上的表情。

邱氏只是愣了一下,便恢复自然:

“真是沿儿?你准备把他接回来?”

本来邱氏不打算这么快就把人接回来的,可刘玉越来越不受控了,在刘玉没有主动向她认错前。

她觉得还是要把刘沿放在眼皮子底下,

她的眼底闪过恶毒,刘玉给她气受,怎么可能不在刘沿身上讨回来。

不过她不会主动提起接回来的。

“是,我想快点把人给接回来。”刘玉点点头,不过随即面上露出为难。

楼氏问了出来。

“二婶,是这样的,你们知道,在陈家,我只是个妾室,最近白微就又失踪了,谷雨她们是陈家的丫鬟,虽说外界都知道,刘沿是个疯子,但听说与看到是不同的。”

“所以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楼氏被刘玉绕的有点晕。

邱氏听到刘玉的话,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她还以为刘玉变聪明了,原来不会是,空有胆量的莽夫,到头来还不是一样中了她的圈套,要是哪一日,她知道,是她亲手将自己的父亲送到她的手上,让自己折磨,玩弄,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反应,真是期待呀!

在安国寺,那些个死秃驴,总是说什么佛家圣地,不能见血,根本不能让人尽兴。

“你是怕陈三爷知道你父亲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邱氏看着刘玉,开口说出的话,仿佛对刘玉施恩一般:

“我可以让平南侯府的人陪你一起接回,但是玉姐儿你也知道,平南侯府现在的状态。”

“祖母想让我做什么?如果是官场上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邱氏皱眉,原本想着这介秋闱,让陈三爷出些力,看来陈家这边是真的没可能了。

她看着刘玉,嘴角慢慢泛出笑容。

刘玉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不过她不动声色直视着邱氏的眼神,想看看邱氏到底想做什么。

“这样,玉姐儿,你先把你父亲接回来吧!”邱氏不打算此时说,给了刘玉反抗的时间。

“行”刘玉点点头。

只要邱氏有目的,她就不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78] => Array ( [id] => 163766178 [old_id] => 22807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3 [title] => 第75章 风墨被活色生香辣眼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解决完这个事情,邱氏说出来这一趟真正目的。

“刘环叫我去祁王府坐客?”刘玉表情怪异,不确定再问了一遍:

“这是祁王跟你说的?还是刘环?”

“是环姐儿。”

刘玉纳闷,刘环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祁王府?

这番举动根本不像刘环能做的事情。

刘环可是一直防备着她的。

联想到,这些日子,刘环天天让人去陈府请她不成,又通过平南侯府,怎么都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刘玉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拒绝,麻烦您跟六妹妹说声,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回平南侯府,最近我要去安国寺,就不去祁王府了。”

不管刘玉出于什么目的邀请她去祁王府,她绝对不会去的。

“这样呀!那我跟环姐儿说说。”邱氏没有再强求。

让楼氏带着外面已经打完的凌嬷嬷和管家,离开了北院。

楼氏一路上,都在小心谨慎地观察着邱氏表情,试探性地问:

“母亲,刘玉这分明是在打你的脸,你怎么还答应她,帮她接那个疯子回来?”

“还有要是刘玉不去祁王府,祁王答应我们,就不会兑现了。”

这个老太婆说过,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老侯爷那位正妻田氏,虚伪高高在上的嘴脸,还有田氏的儿子刘沿。

她不会忘记,刚嫁进那会,她去寿安堂请安,不小心碰到老太婆让人拿针扎刘沿那一幕。

自从那以后,她也得知了,这个老太婆是个窑子里官儿,后来被老侯爷赊了回来,一直养在外面,后被田氏发现,给带回了府。

她不相信,这个老太婆真的会接刘沿回来。

邱氏跨步进入寿安堂,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着下面蠢笨如猪的儿媳妇,嗤笑一声:

“不能你提醒我,她在打我的脸,何尝不是我在利用她,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同意帮她接人回来吗?”

“那我就告诉你,只有刘沿回来了,她才会乖乖去祁王府的。”

真当背靠陈三爷,就了可以在她这里肆意妄为了,不听自己的了,可笑,只要刘沿和卫姨娘的命,全部在自己手里,刘玉还敢反抗。

她就要明着威胁,把刘沿摆在明面上来。

楼氏没听懂,刚想再问问,邱氏不愿再多说,挥手让楼氏退下。

自从上次没有经过这个老女人造舆论,她就什么都不愿告诉自己了,可她明明知道,却不阻止事情的发生,要说上次陈府发生的事情,除了刘玉,这个老太婆更要占主要责任。

到头来,她还怪自己,楼氏眼底闪过怨毒,面上恭敬地行了礼,退出福鹤堂。

看着楼氏离开的背影,楼氏的态度,邱氏不是没有察觉,她从来不认为,楼氏在她的操控下,能做什么。

只要她愿意,楼氏什么将都不是,这几次没动她,完全是看在她替章儿生了贺儿而已。

“没用的废物。”

邱氏转身进入室内,当看到坐在桌前悠闲喝茶的人,邱氏那张满是嫌弃的脸上,露出了笑。

“你还知道来。”邱氏嘴里虽在责怪,声音却难掩喜悦,她走到他面前,在对面坐下,亲自为他添上一杯茶。

那人抓住邱氏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对着邱氏耳边吹了口气:

“怎么,吃醋了,”

邱氏娇嗔一声,捶了下那人胸口:

“老都老了,还不知道害臊。”

“哈哈,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嘛!”

“谁说我喜欢了。”

“好,是我喜欢。”那人不在这个话题纠结,话锋一转,说出此番来的目的:

“你不是让我找神仙散的解药吗?我上次找到了一队西域商队,他们说有办法弄来。”

“什么时候能拿到?”

“就这几天。”那人如实回答,同时问出自己不解的地方:

“你当时说,不是不要解药吗?怎么突然又要了?何况刘沿死了,不是正好没人知道咱们的事情了。”

邱氏拍了拍那人的手,俯在那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人眼睛一亮:

“行,我保证把解药拿来。”

紧接着邱氏和那人开始滚到一起。

风墨赶紧收回视线,悄无声息离开了邱氏的房间。

他脚步不停离开了福鹤堂,他没有立马去北院,而是先出了平南侯府,找到了一条水流,洗了将近半个时辰的眼睛,才罢休。

简直辣眼睛,想他二十几年的清白,交代这对年过半百的老人表演上,要是让风啸那个阴险狡诈的人知道了。

风墨打了个恶寒,一定不能让风啸知道,不然他一定会被笑话死。

不过好在此行,不算白跑,得到也算有用的消息。

他回到北院,刘玉正要剪一瓶梅花,看到风墨回来,放下了剪刀,让风墨坐下。

风墨依旧没有坐,他迅速把在褔鹤堂所听所闻,说给刘玉听。

刘玉听完后,立马叫来了葵嬷嬷,让她去查这支西域商队。

交代完正事,刘玉心情不错的,八卦地问了句:

“你是说,邱氏有个相好的?看清长什么样子?”

风墨无语,却还是回忆了一下,如实回答:“那人一身黑袍,具体长什么样,没看清楚,听声音的话,年龄应该不会小。”

年龄不小?

原本刘玉只是当笑话听的,可是听完风墨的话,刘玉勾起了嘴角,心里有个突发奇想的想法。

说不定运用的好,能给平南侯府这两母子一个沉重的打击的。

风墨看到刘玉笑成这样,打了个寒颤,他连忙说道:

“刘姨娘,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属下先告退了。”

“不急”刘玉叫住了他:“风墨,你去帮我打听一下,你看到的那个人是谁。”

风墨一脸菜色,果然他的感觉没错,陈三爷走后,刘姨娘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在风墨退出去后,刘玉找来了纸笔,写了一个纸条,交给谷雨,让她送到茶铺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4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80] => Array ( [id] => 163766180 [old_id] => 22807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4 [title] => 第76章 刘玉甘愿入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祁王府,前往祁王寝宫的路上。

白微身穿琵琶锦织裙,头戴鎏金步摇,身后跟着位梳着双鬟的丫鬟,手上提着食盒,往祁王书房而去。

所过之路下人纷纷行礼。

白微嘴角笑意渐渐扩大,

何曾几时,她是那个见到主子需要参拜的人,

如今祁王府的下人,哪个见到她不需要行礼,叫她一声白夫人。

就在几个月前,她按照刘玉的吩咐梳妆打扮后,每天徘徊在祁王府附近,只为与祁王来个偶遇。

就在十天前,祁王终于注意到她,就把她带进了祁王府,很顺利祁王宠幸了她,成了现在祁王府最得宠的白夫人。

虽然她不知道刘玉要做些什么,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她成为了祁王侧妃,还会怕刘玉不成。

她手中把玩着刚才收到的字条,喃喃:“刘玉,放心,只要你不是太过分,你吩咐的事我还是会给你办好的,就当我对你的回报。”

一个呼吸后,白微带着丫鬟已经到了祁王寝宫门口,她从丫鬟手中接过食盒,正待抬手敲门。

里面就传来的话,让白微停下了动作。

“李环,本王不就是让你把你姐姐邀请到王府里做客嘛!就这么难?三番两次推脱不说,还岂图找借口骗本王,你是不是想让本王把你赶出府?”祁王的声音充满怒火。

李环急忙辩解:

“王爷明查,妾没有,不是妾邀请呀!妾已经上陈府好几趟了,可是五姐姐不肯见妾,妾身也没有办法呀!”

“别给本王找借口,当初是谁信誓旦旦承诺,会给本王把人带来的。”

祁王一把刘环带来的参汤扫下桌。

刘环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保证:

“王爷息怒,我祖母已经答应了我,会把五姐姐送进王府的,这次一定能成功。”

白微听完,收回要敲门的手,把手中的汤给了守在门口的书童:

“跟王爷说我来过。”带着丫鬟,转身离开。

回来后,白微打发了那个丫鬟,思考了刚才祁王和刘环的对话,她决定还是要亲自跑一趟陈府。

白微从小就被邱氏培养了如何伺候男人,了解男人,祁王这情况,多半是对刘玉起了兴趣。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刘玉为什么会把她送进祁王府了。

如果是她想的那样,白微一定会竭力配合的。

跟刘环比,她自信还能平分秋色,要是刘玉进了王府,她几乎可以确定,王府后院这些女人,都将成为摆设。

陈三爷这样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都能为了刘玉开了窍,何况祁王这样多情的男人。

她刚看到希望,白微不能容忍任何人任何事破坏它。

哪怕是帮了她的刘玉。

不过刘玉也不愿意跟祁王有牵扯不是嘛!

“把本夫人拿斗篷过来。”

小丫鬟按着吩咐拿来了斗篷,为白微披好。

“你就别跟我一起去了,王爷要是过来,就说我已经睡着了。”

交代好小丫鬟,白微拿起灯笼,出了祁王府,直奔陈府而去。

陈府门房认识白微,直接告诉了她,刘玉回了平南侯府。

白微转而又去了平南侯府,来到了北院。

刘玉刚睡下,就有人前来禀报,白微来了。

自己刚给白微送了纸条,白微就过来了,刘玉直觉是她问的事有结果了。

她叫来了谷雨,重新给她穿好衣裳,去见了白微。

“说吧!是不是有了结果?”

白微颔首,把听到祁王和刘环的对话,说给了刘玉听。

“五姑娘,祁王是皇子,以后有很大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白微的话,没有接着往下说,仔细观察着刘玉的表情。

白微想用这段话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是否正确?

刘玉听懂了,看着白微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所以嘞?你想说什么还是想试探什么?我对祁王是否有想法?”

“白薇我是喜欢聪明人不假,但聪明过头,自作聪明我就不介意换个人选。”

白微眼神变得慌乱:“不是,我没用。”

“不用跟我解释,这不是什么大事,我告诉你也无妨,我对祁王无意,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嘛!不然你为什么来试探我。”

白微没想到自己小心思,全部被刘玉看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刘玉打断了她:“你不用辩解,至始至终你和我都不是敌人,我期待你在祁王府有所成就,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会尽可能帮你。”

跟刘玉这么久,只有这一刻,白微才真的相信刘玉几分,她露出一个真心地笑:“我知道了,那你自己注意,不要让王爷碰到,王爷对你执念很深。”

不要让李祁碰到嘛!此刻她想的很多,如果她猜的不错,邱氏这次对刘沿下如此重的手,估计跟祁王脱不了干系。

她只希望,中间这段时间差,能让风墨先邱氏他们一步,拿到解药,如果不然,即使再不想去祁王府,也只能去。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后半夜,刘玉根本没有睡着。

在天还未大亮,刘玉就去安国寺,在安国寺内,在寺庙门口碰到了主持,

刘玉了解,嘴角划过一抺不易察觉的笑,没有表现分毫,静静听着,刘沿是如何落到安国寺的。

多年前,主持出去化缘,碰到了刘沿被人追杀,身受重伤,主持不忍,就把人给救回安国寺。

把人回来后,才发现刘沿不止受了外伤,还身中西域奇毒,这么多年来,主持找了无数办法,也没能化解。

刘沿深知命不久矣,就拜托主持为他找家人,一打听之下,才知道刘沿是平南侯府前世子,他联系不到平南侯府老夫人她们,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找到了刘姨娘的丫鬟……

不得不说真是好故事,要不是刘玉一早就听了那个老和尚的话,她可能真的就相信了主持的话。

刘玉双手合十:“我刘玉在此多谢主持救回我父亲。”

主持带她进入一间上好的禅房,床,榻,桌子杌子,平时所要用到的东西一应齐全,与昨天见到的地方,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狱。

刘沿身上更换上了干净的禅衣。

刘玉看了眼主持,这老秃驴是不是把他的房间给了刘沿住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82] => Array ( [id] => 163766182 [old_id] => 22807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5 [title] => 第77章 解药换你伺候祁王一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跟住持道谢,并承诺这事过后,每年会给安国寺捐笔香火。

跟上次野人样子相比,刘沿此时有了真正的模样,虽然消瘦点,但依旧能看到当年风采,难怪卫姨娘多年来,对他念念不忘。

“刘施主,你父亲身体里的毒,不能再拖了。”

刘玉不动声色勾了下嘴角,

来了。

“哎,多谢主持提醒,那我回去好好准备下,生前我不能好好尽孝,我会让他走的风光。”说着刘玉抹了把泪,看着真的已经认命了。

主持懵了,这怎么跟他预想的不一样,这个小丫头是完全不接招呀!

可目的没完成,他轻咳声,只能僵硬强行切入话题:

“刘施行,你不用如此悲观,我听说最近出了一种圣药,可解百毒,扬言神仙散不在话下,施主要是能找到此药,想来可以治疗你父亲。”

刘玉挑眉:“神仙散?”

“对的,你父亲中的毒就叫神仙散。”主持颔首,仔细注视着刘玉的表情。

刘玉一系列反应,都让他感觉,平南侯府派错了人,根本不像一个女儿对父亲的反应。

察觉到主持探查的视线,刘玉开始自我检讨,难道是她演的不够投入?

刘玉非常配合地露出惊喜,抓住主持的手臂:

“真的吗?在哪里能找到解药?我去找。”

这才对嘛!主持摸了把胡子,故做高深道:

“具体哪里能找到,老纳还真不知道,不过老纳听说,京城有一家商行,专门对接西域来的一支商队。”

刘玉目光一亮,连忙感谢道:

“多谢主持点拨。”

主持目的达到了,交代了刘玉照顾刘沿一些细节,便退出了禅房,把时间留给刘玉和刘沿两父女。

刘玉目光复杂地看着床上刘沿,没有吵醒他,待差不多了,她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眼就看到转角处,露出来的一件衣袍。

刘玉假装没看见,找到了主持,确定三日后,来接刘沿回平南侯府。

她出了林园,没在第一时间回平南侯府,而是转身去了商会街,在各大商会转了一圈,第二天依旧如此,

在此期间,她趁着空隙,去了趟玉针堂,双面绣绣品已经完成了一件,八美图,出自杨夫人之手。

其他大大小小的绣品不少。

绣坊的人,从原来十人增加到了十五人。

她进来时,绣坊里来回有好几波客人,刘玉认出了两家丫鬟,将军府沈家和祁王府。

在立夏禀报中,她了解到,这几家都是熟客了。

她又查看了账册,了解绣坊的营业情况,总体来说,绣坊最近除去花销,小赚了些。

转眼间过了申时,刘玉在临走前,告知了昨天在安国寺选的黄道吉日开张。

从玉针堂出来,刘玉回到了平南侯府,直接去了寿安堂,与邱氏说了这两天的情况。

“祖母,我能问一下您吗?楼氏商会,是不是楼家产业?”刘玉配合地问。

“是的,”邱氏像是想到什么,问刘玉:

“玉姐儿说的对接西域商会是楼氏商行?”

刘玉颔首。

“这个好办,我把楼氏叫来,你自己问问她。”

邱氏让人叫来了楼氏,简单明了说了事情经过。

楼氏看了眼邱氏,点了点头:“是的,我楼氏商会确实对接了一家西域的商队,至于玉姐儿说的能解神仙散的圣药,我要回去问问,不一定有。”

刘玉行礼:“麻烦了二婶了。”

楼氏阴阳怪气地哼了声,她可还记得前天刘玉那张嚣张的嘴脸。

邱氏一个眼神扫过,楼氏立即低下头,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两人的眼神交谈,刘玉全部看在眼里,行礼退出寿安堂,回到了北院,安静等待着。

楼氏第二日一早就回到了平南侯府,寿安堂直接来人请刘玉过去。

刘玉到达寿安堂时,里面不止有邱氏和楼氏,还有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这是我二弟楼鸿召,玉姐儿你有什么事,跟你二舅舅谈吧!”楼氏介绍。

刘玉点了点头,走上前行了礼:“楼二舅,麻烦您帮我问下,你们楼氏商会对接的西域商队里,是否有解神仙散的圣药?”

楼鸿召不着痕迹看了眼邱氏,就在昨夜,小妹回来,跟他说,邱氏叫他假装楼氏商会对接了一支西域来的商队,并从那些西域人手中拿到了一种可解百毒的西域圣药。

楼氏就是普通的商股,平时就背靠平南侯府,邱氏吩咐的事情,楼氏不敢怠慢,今日他过来,不仅表明态度,更想确认下一步怎么做。

邱氏却没立马回应他,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楼二舅。”刘玉催促。

平南侯府叫他这么做,应该是有这份解药的,楼鸿召承认:

“确实有这么个商队,给了我一瓶圣药,只是这药无比珍贵…”

“我平南侯府愿意出价购买。”说话的是反应过来的邱氏。

楼鸿召望向主位上邱氏,只见她不着痕迹点了下头,楼鸿召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不用,老夫人庇佑楼氏多年,既然是老夫人想要,我稍后就让人把药送来给老夫人。”说完便退出了寿安堂。

刘玉与邱氏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

“祖母,有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去做。”

刘玉的态度,邱氏满意:“玉姐儿,这药本来就是为了沿儿拿的。”

刘玉会信?自然不会。

事情发展到此刻,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让她有点好奇,祁王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能让邱氏她们这么费尽心思,只为让她去趟祁王府?

“玉姐儿,你想多了,不用你做什么,只是环姐儿想你了,你晚上去看看她吧!”邱氏端起茶盏喝了口茶。

刘玉问出心中疑惑:“祖母,去看环姐儿跟这解药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晚上去?”

“玉姐儿,祖母问你,最近环儿去找你,你是不是连见都没见过她。”

“是。”刘玉没有否认。

“这就是了,我也跟你实话实说了吧!环姐儿,帮过家里,为了这事,求到了我跟前,你们都是刘家人,我不希望闹得姐妹不和,不管如何祁王府你一定要去趟。”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6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3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84] => Array ( [id] => 163766184 [old_id] => 22807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6 [title] => 第78章 邱氏的大宝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是这样吗?刘玉冷笑:

“如果我不去呢?”

此事主动权在邱氏手上,她怎么可能还受前两天那种气,

邱氏目光一凛,紧盯着刘玉:

“玉姐儿,前几天的事情,祖母就不说了,这次只是这么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吗?”

刘玉直视着邱氏,认真道:

“那麻烦祖母跟孙女说清楚,此番叫我去祁王府,到底是什么原因。”

在刘玉那几乎看穿自己的目光下,邱氏心虚,下意识避开刘玉的视线,嘴里仍旧坚持刚才的说法。

刘玉讥笑:“这话,祖母自己信吗?”

“好,你既然不信,祖母也不欲多说,就当我另有原因吧!我只问一句,你去不去?”反正刘玉不相信,邱氏索性承认了,直接问。

刘玉看着她,还是那两字。

“那这样,你绝对拿不到解药。”

祁王给出的条件,受益人是她的儿子,楼氏是最不希望刘玉和邱氏闹僵的人,

她急忙劝说:“咱们先把大哥接回来,再谈玉姐儿去不去祁王府这事吧!”

邱氏收回视线,喝了口茶,算是同意了楼氏的话。

还没有收到风墨消息前,刘玉不可能真的把邱氏给得罪了,点了下头,起身离开了寿安堂。

第二日,刘玉一早就和卫姨娘出了北院,准备去安国寺接人。

她们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刘达贺和楼氏等在外面。

楼氏上前解释:

“你父亲变成这样,多半怕是仇家的人,你祖母的意思是贺儿跟你们一起去。”

刘玉看了眼靠在她的马车上的刘达贺,上次打得太狠了,事隔今日,那张猪头脸还有些青紫。

“二婶,大哥这还伤着,要是真的碰到了害我父亲的人……”

楼氏打断刘玉的话,一脸坚定:

“没事,他是你父亲的侄子,保护你父亲是应该的。”哪有什么仇家,刘沿最大的仇家就是邱氏那个老婆子,都要把人接回平南侯府,就算要动手,回来不是方便多了嘛!

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找人去加害刘沿。

“行。”刘玉嘴角勾出意味不明的笑。

这是打定没人去找麻烦吧!

本来刘玉还怕,中途丢了刘沿,连累无辜的人,这下好了,连累刘达贺,刘玉是一点心里负担都不会有的。

她都有些期待到时候,在刘达贺手中弄丢了刘沿,邱氏会不会揍这个最痛的大宝贝。

没错,刘玉可不打算,再让刘沿回平南侯府,邱氏那个老毒妇,能为了祁王的两句话,就给刘沿下毒,以性命要挟她,难免下次,她又用同样的方法逼她就范。

等刘沿好了,到时候再让刘沿来说服姨娘。

楼氏见刘玉没有意见,和刘达贺交代声,返回了平南侯府。

楼氏走后,刘达贺看都没看刘玉,直接上了刘玉那辆马车。

阿忠一手拦在车门前:“这是我家娘子的车,麻烦刘公子请下去。”

刘达贺暴怒:

“我今日就要坐这辆车,刘玉,快让你的狗让开。”

心里有了计划,要是吓走了刘达贺就不好玩了,刘玉看了眼阿忠,示意他让刘达贺上去。

“算你识相。”刘达贺得意,大摇大摆踏上了马车,不忘警告阿忠:“你个死奴才,好好替本公子赶车,要不然小心我弄死你,哈哈。”

“娘子,那可是咱们的马车。”惊蛰抱怨:

“什么人嘛!”

“走吧!”刘玉往后面走去,抬脚上了平南侯府的马车,一行人出发安国寺。

比起陈府马车,坐平南侯府马车,刘玉这次早饭都要颠簸出来了。

一个半时辰后,刘玉他们顺利到达了安国寺,接他们的人还是住持,得知刘达贺是平南侯府世子,住持殷勤地开始给他介绍安国寺。

刘达贺在京城那里都玩过,还没来过寺庙的,见到安国寺那一座座金佛,倒是觉得很新鲜,兴致勃勃转悠着。

见刘达贺没有注意他们,刘玉拦住了主持。

“刘施主,是有什么吗?”

刘玉点点头,指了指跟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刘达贺:

“等下刘世子会给寺庙捐一笔香火钱,特意感谢主持救了我父亲。”

住持目光一亮,双手合十:“佛祖一定会保佑刘施主安全渡过此劫的。”

“嗯,主持你去陪世子吧!我去接我父亲了。”

主持颔首,去追刘达贺了。

刘玉满意,转身往刘沿所住的禅房而去,来到禅房,阿忠和葵婆婆已等在了里面,还有那个老和尚。

刘玉吩咐道:“葵婆婆去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在葵婆婆确定外面没有异常,她走到老和尚跟前,从衣袖里面掏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的是种绿色的液体。

“麻烦大师帮忙看一下,是不是这个药。”

“老纳看看。”老和尚接过,先是拿在鼻下闻了闻,倒出来后,又用指腹沾了点尝了尝。

刘玉紧张地看着老和尚:“是吗?”

“小施主,这药你从何而来?”

“是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昨夜,一直按着她吩咐,一直盯着那支西域商队的风墨,突然回来了,带来了这瓶药。

风墨也不确定这瓶药是不是那所谓的圣药,他是在无意碰到,那晚去了邱氏房间的男人,正在和西域人交易这瓶药。

在他们完成交易后,风墨就把那人给抢了。

这就是让人叫来了老和尚原因。

老和尚再次让他那个小沙弥徒弟,提来了那只喂了神仙散的兔子。

兔子虽然没有像上次见到,不要命地用头撞笼子,可现在趴在那里,看起来情况比上次还糟糕,气若游丝,

“还不确定,要喂过这兔子才知道。”老和尚亲手把兔子抓了出来,把倒出来的药水,喂给了兔子。

屋内的,全部盯着那个兔子。

一息,两息,转眼过了半个时辰,刘玉看着那没有丁点变化的兔子,她心里燃起的希望,慢慢破灭了。

“大师,是药是假的,还是这圣药根本解不了神仙散?”刘玉问出疑惑。

老和尚摇头:

“不应该呀!圣药就算不能完全解了神仙散,应该也会有点效果的呀!”

“师父,会不会咱们用法错了?不是吃的,是擦的,或者像熏香一样,是烧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86] => Array ( [id] => 163766186 [old_id] => 22807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7 [title] => 第79章 真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瓶药不多,得到来之不易,就算如小沙弥所说,刘玉不敢轻易给只畜生尝试。

老和尚不确定能不能给刘沿喂,他看向刘玉。

刘玉点点头:“喂吧!”

兔子没死,证明就不是毒药,刘沿这种情况,试过了才会有希望。

“有些药不立马就能看见结果的,小施主你先回去,等个三天看看。”老和尚把圣药喂给了刘沿。

刘达贺和主持随时都会过来,刘玉不再推延。

喂完药,刘玉打开了门,把守在门外的葵婆婆阿忠叫了进来,把刘沿弄出了房间,抬到了马车上。

临走前,刘玉拿出身上全部家当,送给了老和尚:“小小心意,还望大师不要嫌弃。”

老和尚不解:“老纳所做皆为与你父亲之间的交情,还请小施主不要为难老纳。”

刘玉也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老和尚不是住持,真正得到高僧,岂会在意黄白俗物。

“谷雨。”刘玉把手上银子递给谷雨,吩咐道:“以大师名义,把这些银子添做香油钱。”

“老纳多谢小施主。”老和尚双手合十道谢。

刘玉跟着回礼:“要是这圣药没有效果,烦请大师再想想办法,我定当竭力配合。”

“老纳义不容辞,在这之前,老纳会定期给刘施主燃香…”

刘玉将刘沿抬出去,老和尚怕碰到住持过来,跟着离开了这房间。

就在屋内所人离开后,那个兔子陡然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

初冬时节即将来临,气温越来越冷,为了接刘沿,刘玉一早出发,就让人在马车内,燃上了炭火。

刘玉揭开火炉盖,再次添加了几块银丝玫瑰炭,又给刘沿盖好了皮裘。

安顿好刘沿,安国寺内,迟迟不见刘达贺出来。

她皱了皱眉,吩咐阿忠,去安国寺里面找 。

要不是待会要用刘达贺做局,刘玉可不会等他。

很快阿忠带回了刘达贺,

刘达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好个死秃驴,什么东西呀!竟然敢问老子要银子,我回去一定要你们安国寺好看。”

看到刘玉从陈家马车里出来,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绕过她抬脚准备上马车。

刘玉抬手拦住了他:“世子,麻烦回自己的马车。”

来时让刘达贺坐陈家马车,是怕他不来,但待会要劫走刘沿,刘沿就必须要坐陈家马车。

“你这死丫头。”刘达贺气极,扬手就准备甩刘玉一巴掌。

赶车的阿忠一把抓住了刘达贺手腕,往后一拧。

刘达贺惨叫声响彻天际,秒怂:“哎哟,快放开,快放开。”

“放开他。”刘玉吩咐,做了个请的手势。

新仇旧恨,刘达贺对刘玉的恨达到了顶点,看着刘玉的眼神渗了毒,

在阿忠放开他后,转身去了后面的马车。

刘玉返回马车内,一行人离开安国寺往山下而去。

看着全程陷入沉睡的刘沿,刘玉叹了口气,也不管刘沿能不能听到,开口说出两辈子欠他的道歉。

“父亲,是我错怪了你,至始至终,你都没有丢下我和姨娘,我却一直怨着恨着,甚至从来没有想找过去你,是我自私胆小了”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欠你一句对不起。”

……

坐在后面马车里的刘达贺,揉着手腕,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痛疼,他的心里越来越不甘,

不行,那个贱丫头敢对他动手,他一定要双倍三倍的还给她。

他抬手撩开车帘,此时经过的路,正是安国寺下山最僻静的,连阳光都被茂密的竹林遮住,每年不乏在这条路出事失踪的。

再看看他们这队人,他从平南侯府带来的人占三分之二,刘玉那边只有两个丫鬟,加个赶车和一个护卫。

刘达贺觉得,此时要是不好好给刘玉一个教训,都浪费了这天时地利人和。

他当即叫停了马车,跳了下来,指着平南侯府跟来的下人,命令道:

“你们过来,把陈府的马车给我围住。”

平南侯府所有下人不敢不听,按着刘达贺的命令,迅速把刘玉承坐的马车给围住。

全程刘玉看在眼里,冷声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刘玉你以为打了我,就能这么算了,今日本世子就叫你这贱人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说着,立马下达命令:“把她给本世子抓住,我要划花她的脸,”

平南侯府人下人都面面相觑,为首的小厮,迟疑开口:

“世子,老夫人说了,要平安带回大爷和五姑娘。”

“你敢武逆我?”刘达贺狠厉的眼神扫过那个说话的小厮。

小厮吓得个哆嗦,

“放心,我又不要他们的命,你们怕什么,不过你们要是不听我的,本世子敢保证,你们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平南侯府下人齐刷刷冲向马车,阿忠在第一时间就被制服,葵婆婆下意识就要动手,在刘玉的示意下,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到一炷香时间,刘玉她们就被平南侯府的人给控制了,全部给绑了起来。

“哈哈。”刘达贺笑得很是狰狞,他走到刘玉面前,一把掐着刘玉的脸:

“陈三爷不是为了你不要我妹妹嘛!我毁了你这张脸,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你想毁了我的脸?”刘玉声音晦暗不明:“你祖母知道吗?我劝你还是想清楚。”

“你想要用祖母吓唬我?我告诉你,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你叫谁都没用,今天你的脸我划定了,敢欺负我的妹妹,你就应该想到有今日。”

说着就掏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在刘玉面前晃晃打开。

自从上次被人套着麻袋给打了,刘达贺就往靴子里藏了匕首。

刘达贺狞笑着:

“怕了吧!要不要跪下求本世子。”

刘玉盯着刘达贺,看不出任何表情问:“我求你,你就会放过我?”

刘达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嗤笑道:

“怎么可能,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不过本世子可以考虑下手利索点,让你减少点痛苦。”

“哦,这样呀!”刘玉突然也笑了,她看着远处越来越靠近他们的蒙面人,笑得愈发灿烂:

“你要真说因为我求饶,就放了我,我还有点过意不去了,良心会受谴责的,现在嘛!我把你的话原本还给你,不要喊,不要叫,叫了也是没用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88] => Array ( [id] => 163766188 [old_id] => 22808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8 [title] => 第80章 刘沿醒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达贺还沉浸在刘玉的笑容里,傻傻地问: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在刘达贺茫然下,刘玉望着愈发近的蒙面人,张嘴开始数数字:“一.二……”

三数刚落下,刘达贺身后的下人纷纷倒下,刘达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本能躲进刘玉身后。

惊恐地看着倒成一片下人,咽了下口水,结巴地问:

“你…你…我可是平南侯府的世子,你们不能动我。”

领头的蒙面人,也就是风墨,他与刘玉对视一眼,读懂了刘玉的指示,手中刀遥指刘达贺,喝道:

“救刘沿的人,杀。”

救刘沿?难道这些是刘沿的仇人?刘达贺立马喊冤:

“冤枉啊!不是我…”

“他是刘沿最喜欢的侄子,扬言誓死要为他大伯报仇,手刃你们这些伤害过他大伯的人。”刘玉抢先打断刘达贺的话。

刘达贺小眼睛瞪得老大,颤抖的指着刘玉:“你…”

“我什么,你不会想说我是刘沿的女儿吧!你觉得这些英雄会信。”刘玉把陈府的马车指了出来:

“那辆马车里就是刘沿,你们要带走要杀,都随你们。”

听到这话,刘达贺原本要反驳的话,愣是没说出来,好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本来就是。”

风墨可不会听他的,确认了陈家马车里确实是刘沿后,就一步步朝着刘达贺走去。

刘达贺真的怕了,再次指着刘玉,尖叫道:“抓她,抓她呀!她真的是刘沿女儿。”不要命地朝安国寺方向跑去。

风墨身形一闪,眨眼间就来到了刘达贺身后,一把抓住了他。

“大侠饶命啊…”刘达贺恐惧达到顶点,只觉得双腿一热,一股热流流了出来。

风墨神色一僵,反手一甩,将刘达贺丢到了刘玉面前。

刘达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摔碎了,一口血吐了出来,可他顾不上太多,一把抓住了刘玉裙角:

“救我。”

刘玉皱眉,刘达贺居然被吓得失禁了,这么胆小,还想动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风墨,刘达贺整个人往刘玉这边缩,哭喊道:

“救我,快救我,”

刘玉表视无能为力:“我们不都被人绑着嘛!”

刘达贺吐血,很是后悔绑了刘玉她们,可是现在去给她们松绑已经来不及了,他吼道:

“那你想办法呀!要是我死了,祖母不会放过你们一家的。”

“好吧!我给你想办法。”刘玉看似被吓到了。

刘达贺一喜,祖母说过,刘玉是少有的聪明,只要她帮自己想办法,他不一定会死的。

只是下一秒,听到刘玉说了什么,笑僵在脸上。

刘玉说:“你们想死吗?刘达贺是平南侯府的世子,你们要是杀了他,平南侯府也会杀了你们的。”

刘玉这话完全是在给刘达贺拉仇恨,好在不是真的仇家,

“确实说的有点道理,既然是平南侯府的世子,我就留他一命。”风墨吩咐身后带来的人:“这位世子不是喜欢毁了别人的容貌嘛!你们也去玩玩吧!要让他父母认不出来。”

竹林里的鸟儿四散,同时逃离竹林,朝着空中飞去,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传出竹林,传到了山下。

风墨把彻底晕死过去的刘达贺,丢到下人堆里,拍了拍手,替刘玉葵婆婆她们绳子。

“刘姨娘,后面怎么安排?”

刘玉站起身,揉了揉手腕,有条不紊吩咐:“把刘达贺他们都捆起来,丢在这里,不用管。”

她抬脚往马车走去,边走边交代:

“还有待会,把马车驾到潘楼北街去……”

在看到从马车里下来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玉姐儿。”

刘玉眼眶一红,不知道是看到刘沿纸片人的样子,还是高兴他清醒了过来,亦或者其他。

“你醒了。”半晌她才艰难说出这三个字。

刘沿很想再次听到她叫一声父亲,可是当年,自己亲口叫她们母女离开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让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刘玉走上前扶他:“你刚醒,外面风大,你先回车上吧!”

刘沿笑了笑:“好。”任由女儿扶着自己返回到马车内,全程没有看刘达贺一眼。

刘玉扶他在车上坐下,撩开车帘,准备叫阿忠驾车去番楼北街。

“你们在外面说的我都听见了,玉姐儿,你是不准备带我回去吗?”

刘沿按住了她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对。”刘玉把心里的计划和刘沿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沿摸了摸她的头,感慨地说:“父亲的玉姐儿长大了,都会照顾我和你母亲了。”顿了一下,他接着继续说:“不过,父亲不打算走,我要回平南侯府。”

“为什么?”

姨娘是,他也是,刘玉想不通,邱氏两母子把他害得这样,平南侯府还有什么值得留念的。

要知道他现在这条命,还是捡回来的,回平南侯府,太危险了,邱氏随时都能了结他。

刘沿眼含恨意,邱淑和刘章把他害得这么惨,拆散他们这么多年,让玉姐儿她们母女吃了那么多苦,他不可能放过他们的,与其他像只老鼠活在阴影下,他更想回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点点抢走他们所拥有的,把他们一步步也推进深渊。

刘玉看到刘沿眼中的恨意,她能理解,但她觉得把刘沿送回平南侯府还是太冒险了。

她说:“就像要复仇,不一定非要待在平南侯府的。”

刘沿笑着摇摇头:“我意已决,玉姐儿,不用劝我了,你和你母亲能在那对狠毒母子下委曲求全多年,我为什么不行。”

她深深地看着他,见他眼中无比坚定,刘玉没再劝说,转而问起他为什么突然会醒,身体有没有不适。

刘沿自己也不清楚,刘玉决定回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接下来就是后面的事情安排,刘玉沉思了会,决定让谷雨返回安国寺求救,就说她们一行人遇到了仇家询仇。

等安国寺的住持带人赶到了,刘玉以及阿忠他们重新被绑了起来,刘沿躺回了马车上。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90] => Array ( [id] => 163766190 [old_id] => 22808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79 [title] => 第81章 刘沿不肯走,计划重新打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风墨迎面就是住持一掌,步步后退,眼看着就要被和尚包围,将手上的刘沿往住持身上一丢,猛地冲出了包围圈,眨眼间人影消失在众人眼中。

住持蹙眉,把依然还是晕迷的刘沿送回到马车内,开始替刘玉他们解开绳子。

刘达贺醒来,看着眼前的小沙弥,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说:“你家住持,我答应他,给她银子,快让他来救我走。”他的瞳孔闪烁,看起来仿佛惊弓之鸟,很是不安。

住持闻声,走了过来,俯视着眼前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要不是声音,他还真没认出来。

看到住持,刘达贺目光一亮,忍着身上剧痛掏出身上全部家当递给他。

住持这才露出笑意,弯腰扶起刘达贺,送回到马车里。

住持把他们送回平南侯府,天彻底黑了下来。

平南侯府原本其乐融融的场景被打破,楼氏看到刘达贺的惨状,哭得昏天暗地,整个人晕了过去。

邱氏眼前阵阵发黑,当即让人去请全京城最好的大夫。

被遗忘的刘玉他们,小沙弥送回了北院,原本还准备拿些好的小沙弥,看到北院破落的模样,跑得飞快。

在所有人离开后,刘沿睁开了眼睛,

方才在路上,刘玉为了杜绝意外,让葵婆婆弄晕了卫姨娘,此刻看到刘沿醒来,眼泪夺眶而出,半天没反应过来。

“菽粟。”刘沿看着卫姨娘苍白病态的样子,也是红了眼。

“世子……”

刘玉嘴角勾起,默默退出了屋,把空间留给他们。

出来后,刘玉脸上的笑,尽数退去,她望了眼主屋的方向,眼中是化不开的冷意。

“谷雨,去通知白微,让她尽快来见我。”刘玉吩咐。

“是。”

谷雨走出北院时,与回来的风墨擦肩而过。

“受伤了吗?”当时住持那一掌,刘玉看得清楚,要是击中,必然会受伤的。

风墨摇头:“没有。”还好他退得果断。

刘玉颔首:“那就好,”她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风墨,经常给我们陈家看病的那位苏大夫医术怎么样?”

“苏洵吗?”风墨看了眼屋内了然:

“放眼京城,他的医术绝对能排前三,需要我现在去请吗?”

刘玉摇头:“不用,我想去找他,可以吗?”

主子走时就说过,刘姨娘的话,就是他的话,风墨不会有异议,陪着刘玉,从后门离开了侯府。

他们到了济圣堂时,苏洵正准备离开,风墨当即叫住了他,

说明来由后,苏洵看了眼刘玉,把她带进济圣堂后院香房,倒了杯茶给她。

“我能问一下,你要那种药是给谁用吗?”苏洵单刀直入主题。

刘玉端起茶,喝了口,淡笑道:

“我自己,最近这张脸有点招摇,让我有点苦恼。”

苏洵看着眼前女子,眉眼如画,肤若凝脂,确实惹人注目,放眼京城,这样的美人,确实难找,也难怪陈三爷会为之心动。

风墨轻咳一声,不悦地瞪了眼苏洵。

转而对刘玉说:

“刘姨娘,其实大可不必,你是三爷的女人,只要最近不出去,就是祁王,也不能拿你怎么样的。”

刘沿回来,刘玉预计后面,邱氏必然会以解药拿威胁她的,她不可能透露出父亲的神仙散解了的,只有让邱氏继续以为所有一切还在掌控中,姨娘和父亲才安全。

祁王府这趟,还真非去不可。

刘玉笑了笑,没接风墨的话,接着问苏洵:

“苏大夫,有吗?像那种能使皮肤发红发肿的也行。”

“这倒是有,半夏含有毒性,直接接触肌肤会出现姑娘所要的效果,红肿现象。”

“不行。”风墨听得直皱眉头,那可是容貌,万一有什么闪失,三爷回来,他不得以死谢罪啊!

苏洵递给风墨一杯茶,淡笑道:“稍安勿躁,我敢给刘姑娘用,自然是有解毒之法,且不会让姑娘的容貌有疏忽,不然不用你说,你家主子都会把我这济圣堂拆了。”

“好。”刘玉没有意见,她放下茶杯问:

“你拿给我吧!”

苏洵起身出了屋,不久后再次返回,手中多了一包药,拿给刘玉的同时,告诉了她的用法。

刘玉道谢,接过药后,又跟苏洵说了刘沿的情况,神仙散是西域的毒药,圣药又有解百毒之称,了解的人少之又少,恰巧苏洵在钻研。

苏洵立即决定,要跟刘玉他们回平南侯府。

三人回到北院,除了卫姨娘眼睛红红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刘沿还是看起来没有生机般躺在床榻上。

刘玉问了小枂,如她所料,正屋那边根本无暇顾及她们北院。

刘玉带着苏洵进入房间,叫醒了刘沿:

“这是苏大夫,我请他来给你看看。”

闻言,卫姨娘扶着刘沿坐了起来,刘沿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是看起来很有精神,连眼睛的红症都退了下去,丝毫没有以前发疯,双目赤红,癫狂失控的模样。

苏洵给刘沿把了脉,又施针查看了身体情况,最后得出,五脏虽还藏有不少毒,却也没有失控的现象。

“那他这种情况,会不会又突然发狂?”刘玉问出所有人都关注的问题。

苏洵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确定,不过以我多年的行医经验来说,你父亲体内的毒,就像那沸腾的岩浆,忽然沉寂下来,只要不触发他某个点,就不会再发作。”

“也就是说,以后只要不再碰神仙散,就不会发作对吗?”刘玉问。

苏洵点头:

“差不多是这样。”

刘玉了然,又问了能不能彻底把刘沿体内的毒清除出来,苏洵不敢保证,不过承诺每隔半个月,会来给刘沿施针。

至于刘玉说的两个月寿命,苏洵说只要神仙散不发作,再活几十年都没问题。

得到这样的结果,刘玉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下来。

送走苏洵,谷雨回来了,白微约了卯时去平南侯府不远处的亭院见。

白微去祁王府这事,刘环还未透露给平南侯府,至今为止邱氏他们并不知道,她已经成为了白夫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92] => Array ( [id] => 163766192 [old_id] => 22808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0 [title] => 第82章 被拷问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翌日。

刘玉赶在卯时前,到达了白微所约的亭台,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了白微带着围帽走了过来。

刘玉笑问道:

“怎么戴上围帽了。”

“五姑娘会不知?”白微不信。

刘玉当然知道,白微还是那么聪明,知道怎么做才对自己最有利,相比起她,平南侯府要是知道白微是现在祁王府最受宠的夫人,邱氏不对此提出什么要求,就奇怪了。

谁都不喜欢被人占了便宜,特别是在明知道可以不用被占便宜的情况下,白微怎么可能让平南侯府知道,上次去平南侯府,她是特意避开了人,加上又是深夜。

刘玉不再讨论这个话题,了当地说明来意。

白微围帽下的脸色异常难看:“你明知道,祁王对你的痴迷,你还要来祁王府。”

“这你不要管,只要配合我就可以了。”刘玉语气不容拒绝。

白微还是不想同意,但她知道,如果她不想失去宠爱,她可不像刘环背后好歹还有个平南侯府,她只能抓住祁王的喜爱,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而且刘玉要是真的对祁王有想法,就不会找她来,让她那么做。

“非进祁王府吗?”白微不抱希望再问。

刘玉皱了下眉头,她不喜白微一而再再而三质疑她的话。

不过还是耐心说了一直强调的话:

“白微,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我们不会是敌人,对祁王我以前现在乃至未来,我都不会有想法,你大可放心。”

白微点了点头。

“回去吧!”刘玉不欲再多说什么,带着谷雨出了亭台,往平南侯府而去。

望着远去的背影,白微喃喃:“可你不知道,殿下做梦都叫着你的名字。”说完自嘲一笑,往反方向走。

这边刘玉刚回到北院,邱氏就派来了凌嬷嬷请她和姨娘去福鹤堂。

凌嬷嬷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到床榻上的刘沿身上,抬脚走了过去。

卫姨娘害怕地抓住刘玉的手腕,眼含恐惧。

刘玉轻拍了卫姨娘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凌嬷嬷,祖母不是让你请我们过去福鹤堂嘛!走吧!”刘玉放开卫姨娘,跟着走到床榻前。

见凌嬷嬷手探向床榻上的刘沿,她一把抓住凌嬷嬷:“小心,我父亲有疯癫之症,他会伤到嬷嬷的。”

“五姑娘在怕什么?”凌嬷嬷可不认为刘玉是担心她,

她扫视着床榻上的刘沿,此时手脚都被铁链子绑在床架上,能有什么危险。

在她看来,刘玉的反应,就是心虚。

刘玉嗤笑一声,突兀放开凌嬷嬷的手:

“你要是不怕再弄一身伤回去,就请自便。”

被刘玉一番举动弄得凌嬷嬷心里发怵,她的屁股到现在还痛了,可来北院前,老夫人特意交代过,必须确认大爷是真疯还是装的。

“五姑娘,你少吓老奴,老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刘玉大方做了个你请自便的手势。

凌嬷嬷壮着胆子,小心谨慎地抬手准备去捏刘沿的腿。

只是刚触碰到刘沿,刘沿陡然睁开了眼,目露凶光看着凌嬷嬷,整个人像是失控般,明明被绑住了脚,还是一脚踢飞了凌嬷嬷。

只听见“咔嚓”一声,凌嬷嬷就觉得自己的腰骨折了,哎呦,哎呦地叫唤不停。

刘玉立马退得老远,“嘶”了声,感叹道:

“嬷嬷,我说了,别让你靠近,别让你靠近,现在好了,又受伤了。”

屋内谷雨她们直接喷笑出来。

凌嬷嬷好一会才缓过神,她瞪了眼刘玉,吼谷雨她们这些个笑的丫头:

“笑什么笑,快来扶我一下。”

她带来的小丫头,不敢违抗,只能走向趴倒在地上的凌嬷嬷。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刘沿再次发狂,猛然用力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铁链束缚,像是承受不了重力,拔步床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凌嬷嬷被吓得拼命地往外面趴,嘴里尖叫着:

“啊!这就是个疯子,走开,快走开,不要打我……”

哪里还有刚才那趾高气扬的样子。

直到出了北院,凌嬷嬷腿都还是软的,还要小丫头扶着才能走稳。

刘玉跟在凌嬷嬷身后踏入福鹤堂。

福鹤堂内此时不止邱氏,还有刘章和楼氏以及刘家几房看热闹的人。

刘玉一一见礼。

“玉姐儿,你何时这么没规矩了,让咱们这些长辈等你,还有你父亲和母亲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人来?”

刘玉不卑不亢道:“父亲疯症发作了,任何人都不敢靠近,母亲在照顾他。”她转头看向凌嬷嬷:

“不信,各位长辈可以问凌嬷嬷,她身上的伤,就是不小心被父亲伤到的。”

邱氏皱眉,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满,

那个野种,早不疯晚不疯,偏偏她传唤的时候就发作了。

她瞧向凌嬷嬷。

凌嬷嬷只能咬着牙点头。

“真疯了?”

“不是说好一点了吗?才被送进安国寺的?怎么回来还发疯。”

“所以呀!这人呀!不能太过于出风头,太耀眼了,老天爷会找其他难处的。”

一时间,屋内传来众人议论声。

相比起这事,邱氏更上心刘达贺的伤,连带着对刘玉一家人极其不满,凭什么受伤的只有她的孙子,北院一家三口丝毫没损伤。

“先不说这个,玉姐儿待会你留下,我有话要与说,”

楼氏急切接话:“你堂哥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还有你们为什么没受伤,玉姐儿,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要不是住持碰到了蒙面人,她都能怀疑,是不是刘玉出阴招,把她的儿子给打了,刘玉身边那个大块头葵婆婆据说武功不低,就有很大嫌疑。

刘玉淡定地道:“二婶问过安国寺住持了吧!就是住持说的那样,我父亲的仇人找上门,寻仇,那人武功高强,我们无人可敌,就被擒住了,这些堂哥应该比我还清楚,必须他与那仇人接触最深,等堂哥醒了你们可以问问他。”

她们就是问过了贺儿,可在贺儿和住持嘴里,整个过程和刘玉没有任何联系,邱氏才觉得奇怪。

刘玉这张脸,不管是男女,都不应该忽略她的。

而且不管是十几年前,还是现在,针对刘沿的就是邱氏自己,她们都清楚,根本没有所谓的仇人。

邱氏死死盯着刘玉的表情,想从她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94] => Array ( [id] => 163766194 [old_id] => 22808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1 [title] => 第83章 刘环成了弃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结果邱氏失望了,刘玉坦然的就是在陈述事实般,看不出任何端倪。

邱氏不信邪,她有直觉这事跟刘玉脱不了干系。

她目不转睛盯着刘玉,一字一句道:

“玉姐儿你知道祖母的为人,要是祖母查出是何人所为,加害我的孙子,袓母一定不会放过她,让她加倍偿还的。”

刘玉在心里冷笑,邱氏以为这样就能吓到自己,简直太天真了,真当她还是上世那个心思单纯的自己了。

“祖母,我赞同你的做法,那人把我父亲伤成这样,不要说你,我也是一定要把她找出来的,让她血债血偿!”刘玉看着邱氏是在笑的,但那眼神里却渗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一刻,邱氏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仿佛她对刘沿所做的事情,刘玉全部都知晓般。

这叫邱氏内心生出一股不安。

邱氏立马闭上了眼,抬手揉了揉眉心,再睁眼时,刘玉还是先前,听话乖巧的样子,好似刚才是错觉。

她松了口气,看来确实是她想多了,

刘玉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心性如何她最了解不过了。

“你可知道,贺儿说的与你说的不一样?”邱氏接着继续试探。

“哦?”刘玉并不意外,她表情淡淡:“他说我在蒙面人面前说出,他是我父亲的侄子吧!可他不是说出我是我父亲的女儿……”

一番试探下来,刘玉始终坦然,邱氏还是没有试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再不甘,邱氏暂时也不打算问了,以后日子长着,她有的是办法让北院一家子听话,

她挥手道:

“你坐吧!”

楼氏急了:“母亲,贺儿受如此重的伤,以后可能脸都不能恢复,就这么算了?”

楼氏好气,她儿子伤成这样,结果就不了了之了。

邱氏啪地放下茶杯:“怎么?你这是在质问我,贺儿是我孙子,我就不心疼?”

“你这么胡搅蛮缠,难道要我毁了玉姐儿容貌,你才甘心?”

要是刘玉真的毁了容才好了,她不就是仗着这张脸左右缝缘嘛!

像是看穿了楼氏的想法,邱氏暗骂一声,这个蠢货,她难道不知道,刘玉可是要入祁王府的,如今最应该保护好刘玉的容貌。

“真是越活越蠢,楼氏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开口。”

训斥完楼氏,邱氏脸上挂满了笑,转头一脸慈爱的看着刘玉:

“玉姐儿,你二婶是心疼你堂哥,不是真要做什么。”

刘玉对上楼氏怨毒的目光,淡然自若道:“我懂,爱之深,责之切,二婶也是担心堂儿,才会对玉儿言语过激的,相信二婶不会玉儿做什么的。”

楼氏眼神愈发像是要吃人,刘玉故意露出个挑衅的笑,在楼氏要失控边缘,她无缝衔接转头回答身后,那些刘家人分支看似关心她父亲的话。

“玉姐儿,你父亲怎么样?还好吗?他是时常发疯吗?会有清醒的时候吗?”

“不清楚,我没见过他清醒的样子。”刘玉淡淡道。

“你父亲一直都在安国寺吗?那当年我们那么找,安国寺怎么不说,我觉得要查查。”

“一切祖母会安排。”

“……”

邱氏不愿意被刘家后辈看了笑话,

喝了杯茶,挥退了福鹤堂的所有人,只留下刘玉。

刘玉安静地喝着茶,等待着邱氏的下文。

“玉姐儿,你父亲的情况,祖母了解,上次楼鸿召给我的圣药,我还收着的。”邱氏不急不忙说道。

刘玉低着头,不着痕迹勾了个讥讽地笑,人已经起身跪下,虔诚地说:

“还请祖母赐药。”

邱氏满意地笑了:“玉儿姐想要圣药可以,但是……”她没有接着继续说。

刘玉非常知趣的问了邱氏的要求,毫无疑问邱氏说出了希望刘玉去趟祁王府,比起上次,这次邱氏言语间,透露出希望她陪祁王一晚。

不得不说,邱氏上辈子能一品诰命加身,平南侯府能走到国舅爵位高位,是有原因的,这个邱氏胆还真不是一般大。

要不是她重活一世,提前洞晓一切,并破了局,就光用父亲的命做要挟这一条,在走投无路情况下,她真的会按照邱氏的话去做的。

像邱氏说的,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先不说她陪祁王,很难让陈三爷察觉,就算陈三爷发现了,她也可以直接入祁王府,做祁王的女人。

平南侯府不管何时,能利用的不能利用的,都是利益最大化。

迟迟没有听到刘玉的回应,邱氏起身走到刘玉跟前,弯腰亲自托起她:

“玉姐儿,你可明白祖母的意思?”

刘玉抽出手,还是没有给出邱氏想要的回应。

邱氏也不恼,拍了拍刘玉的肩膀,转身回到原来位置上坐下,苦口婆心劝道:

“祖母都是为了你好,玉姐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要明白祖母的苦心,你想,陈三爷再怎么前途无量,他只能做李家的臣子,可祁王就不同,他是皇后娘娘最疼爱的儿子,太子多病,难保不会有朝一日,坐上那个位置。”

“以祁王对你的心意,你至少是个妃位,说不定还有望坐上皇贵妃,这是千载难逢机会。”

刘玉眼中冷意愈发深,类似的话,她听了多少次了,她记不清了,

做到皇贵妃?

呵,她不止做到了皇贵妃,更坐上了皇后之位,

可那又如何,还不是她平南侯府的工具,向上爬的垫脚石。

最后呢,落得众叛亲离,惨死的下场。

此生还想以同样的方法,让他们一家子趴在她身上吸血,她岂能如她们的意。

刘玉指甲几乎插入手掌血肉之中,她才压抑住眼底的恨外露。

她冷声问道:“环姐儿是你的亲孙女。”

邱氏冷哼:“不要跟我提那个没用的东西,枉她跟我学了那么久,连个男人的心都把握不住,要她有什么用,我当初就不应该睁只眼闭只眼,让那两个没用的东西,把你给调换了。”

要是刘环进的是陈府,把刘灵塞进陈三爷做主母,就简单多了。

刘玉入祁王府,以祁王对刘玉的喜欢,她要什么没有。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96] => Array ( [id] => 163766196 [old_id] => 22808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2 [title] => 第84章 陪祁王一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邱氏知道当初她与刘环对调,在刘玉意料中,刘玉没多大表情,邱氏又是说了很多。

“你意下如何,要是同意,我这就去安排。”邱氏期盼的问。

刘玉抬眸看她,终于出声了:“一女两嫁,祖母就不怕陈三爷找平南侯府的麻烦?”

邱氏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嫁?玉姐儿,祖母告诉你一个做女人的道理,不要把自己在男人心中看的太重,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得罪祁王,来找我算账吗?”

“不会,你在陈三爷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妾。”

刘玉无法反驳,换做她是陈三爷,她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去得罪皇子,特别现在这个关键阶段。

上次不过是因为惜瑶,顺带救了她。

刘玉不想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从一入府开始,对于陈三爷,她从来不抱期盼,毕竟她自己都没能付出爱,又怎么可能要求陈三爷爱她,甚至为她付出。

“如果我说拒绝,祖母还会把解药给我?”刘玉毫不避讳地直接问。

邱氏端起茶喝了起来,没有回答她的话。

刘玉笑了:

“祖母的意思我懂了。”她擦了眼角的泪水:“麻烦祖母尽快把解药送入北院,祁王府祖母约时间吧!好了通知我,我就不打扰祖母了。”说完转身离去。

邱氏慢慢拨开漂浮在茶水上的茶叶,看着刘玉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想反抗她,还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以后她让北院的人死,北院的人就得死,想脱离她的掌控,邱氏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五指一松,“砰”茶杯四溅,摔碎在地上。

屋内所有丫鬟齐齐跪地,邱氏摆了摆:“都起来吧!凌嬷嬷留下,所有人退下。”

在下人们都出去后,凌嬷嬷再次跪下请罪,邱氏心情不错,倒没有怪她今日过失,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事情。

“二老爷那边可有收到消息?”

“收到了。”凌嬷嬷拿出今早上收到的信件,递给邱氏。

邱氏看完,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牙眦欲裂嘶吼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群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我的东西都敢抢。”

“主子,出了什么事了?”凌嬷嬷问的小心翼翼。

“圣药被人给抢了。”

“什么?”凌嬷嬷惊呼:“没有圣药,五姑娘岂不是不会听主子的了?”

邱氏瞪了凌嬷嬷一眼:“你担心什么。”她摩挲着无名指的祖母绿戒指:“你去找个大夫,开点补药吊着,只要不死就成了。”

……

这边刘玉回到北院,就看到躺在屋顶的风墨,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脚悠哉的抖着,看起来好不悠闲。

她和邱氏说开了,接下来就是给她解药这环,最迟不过这两日,邱氏一定会收到她情人的消息,说药丢了。

刘达贺也已经醒了过来,他们都是见过风墨的,虽是蒙着面,但不难保证肯定认不出来。

最稳妥的办法,还是让风墨这段时间不要再平南侯府露面才好。

“风墨,你下来。”

“刘姨娘,有吩咐什么属下的。”风墨一跃而下,跳至刘玉跟前。

刘玉说出自己的顾虑,要求他暂时不要来平南侯府了。

风墨直接拒绝,态度坚决地说:“不行,主子临走时吩咐了,属下得寸步不离跟在您的身边。”

风墨是个犟脾气,刘玉是了解的,她想了想,换了种说法,成功让风墨离开了平南侯府。

在风墨彻底离开后,刘玉跨门进入北院,来到了刘沿的屋里,卫姨娘正在给坐在床榻前的刘沿梳头发。

看着刘玉身后并没有其他人,刘沿无焦距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

“玉姐儿,邱氏那个毒妇,没怀疑吧!”

“您放心,没有。”刘玉走到他的身边,解开他手中的铁链,看着他手腕脚腕再次磨出了血,刘玉心里一酸,强忍着眼泪,才没有掉下来。

卫姨娘更是眼睛红红的。

刘玉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一家人团聚的画面了,

这算是第一次,一家人在一起场景,

她想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刘沿摸了摸她的手,顾作轻松说:

“那就好,不过她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没有。”刘玉不会跟他们说,邱氏准备送她去祁王府,去取悦祁王,她只讲了自己做了陈三爷的妾室,陈三爷也对她很好。

刘沿一拳狠狠捶在床上,他不敢置信地问:

“邱氏她怎么敢……”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女儿,本该是平南侯府正经的嫡出小姐,何苦只配为别人的妾。

他的一生中,没有哪一刻,痛恨他的父亲,做出宠妾灭妻的行为。

看到刘沿眸子逐渐变得鲜红,双拳因为用力过度,手上的伤口再次被绷开,鲜血淋漓。

刘玉赶忙掰开他的拳头,安慰:

“您别这样,您放心,陈三爷他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也很好,而且他没有正妻,我在陈府过的日子其实跟那些正妻也没什么区别,你不用担心我的。”

从昨日到今日的接触,女儿的懂事,刘沿看在眼里,就是因为她太懂事了,他不信她。

他把目光落到卫姨娘身上。

“是真的,世子玉姐儿说的是真的,那个陈三爷妾见过,真的对咱们女儿很好。”卫姨娘忙不迭点头。

闻言,刘沿眼里的红血丝,这才慢慢退去。

“委屈你了。”心疼地摸着刘玉的头。

刘玉摇摇头:“怎么会委屈,陈三爷为人正直,儒雅气度都不凡,且年纪轻轻已经入了内阁,能跟他我还赚了。”

可是妾怎么能跟正妻比,妾永远矮人一头,以后生的孩子不能叫自己母亲。

这些话,刘沿终究没有说出来,他看着刘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玉笑笑,叮嘱卫姨娘先伺候,她去外面叫了晚膳。

重新返回来时,卫姨娘替刘沿梳好了发,手腕上了药。

“玉姐儿,你想做陈三爷正妻吗?”

正在帮忙铺菜的刘玉,听到刘沿的话,愣怔了两秒,她歪头看着向她走来的刘沿,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刘沿依旧平静与她对视,他勾起唇角,缓缓道:“原本我的打算回到平南侯府,是想毁掉这里肮脏的一切,亲手把那对毒母子推进无间地狱。”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198] => Array ( [id] => 163766198 [old_id] => 22809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3 [title] => 第85章 入祁王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没答应,她的回答是刘沿原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不需要他的妥协。

如果说邱氏母子是加害刘沿的罪魁祸首,埋进地底的老侯爷就是罪恶的开始,是老侯爷宠妻灭妻,亲手送他进安国寺,看着邱氏母子迫害他,而不理会。

这比兄弟的背叛加害,还要让人心疼。

她不希望刘沿一辈子还要笼罩在老侯爷这层阴影下,往后漫长岁月给老侯爷烧香供奉。

前半生活着不能做自己,刘沿下半生应该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

这两天刘玉享受难得一家人的时光,默默等着邱氏的动作,

在第三天的时候,还是凌嬷嬷这个熟悉的人,来到了北院。

有着前两次教训,她不敢跨进北院院门,遣了小丫头进来,去请刘玉出来。

刘玉微微挑眉,想她还在平南侯府那会,那个时候,凌嬷嬷每次见到她,都是趾高气昂,仗着身份刁难自己。

她突然悟出一个道理,对待恶人,你只有比她更恶,才不会被她压榨欺负。

刘玉走了出来,凌嬷嬷立马紧觉起来,小心翼翼把手中药瓶递给她:

“这是圣药,老夫人让我交给五姑娘的。”讲了用法,用量。

圣药?难道还有一瓶?

刘玉接过,打开在鼻子下闻了闻,有些失望,就是普通的药剂,她假装惊喜,故意问:“是不是喝了这药,我父亲身上的神仙散就能解了,以后疯症不会再发作了?”

有了前两次经历,凌嬷嬷生怕又被瞧出异样,有些心虚不去看刘玉,胡乱点头:

“老夫人说大老爷疯症是多少年顽疾,要多喝两次,才会看到效果的。”

“我知道了。”刘玉把玩着药瓶,这邱氏还真把她当傻子糊弄。

凌嬷嬷同时送来了衣物,并交代了,晚上刘环会亲自来接她去祁王府,让她准备好,像是火烧屁股一样,快步离开。

“玉姐儿,”身后突兀地响起刘沿的声音。

刘玉背脊一僵,转身看着刘沿审视眼神落到她身上,

“祁王府是什么地方?他们让你去祁王府做什么?”刘沿不打算放过她,一步步走到她跟前,注视着她。

刘玉的大脑快速运转着,绝对不能让他知道邱氏的目的,他肯定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露馅。

她故作轻松地说了刘环的近况,她过去不过是开导刘环。

刘沿听完,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可瞧着刘玉的神情,好像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便也不再追问什么。

转眼间到了晚上,刘玉梳好了妆,就去了寿安堂。

刘玉身上穿着邱氏让凌嬷嬷送来的流彩暗花云锦宫装,头戴并蒂海棠步摇,脸上画着时下最流行的三白妆,

看着眼前经过妆扮,美得不可方物的人,邱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亲自让人拿来了面纱为她戴上。

刘玉捏紧双拳,才忍住推开邱氏的冲动。

邱氏以为她紧张,出声安慰道:

“不用怕,我和你六妹妹已经安排了一切,你就把祁王当成普通男人伺候就行,”

“好。”

很快门房跑了进来,禀报祁王府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口了。

邱氏亲自把刘玉送到门口,看着她上马车。

看着这一切,刘环眼里闪过怨毒,却不得不上前,给邱氏行礼。

邱氏拉过她的手: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是咱们刘家的女儿,要以大局为重,可明白。”

“是。”刘环咬着唇点了点头。

在此期间,在刘环还在不甘中,邱氏不动声色给她塞了瓶子。

刘环不解地看着邱氏。

“刘玉最近有点反常,她要是反抗,你就想办法,把这药喂给她吃了,保证到时候她会乖乖听话。”邱氏看了眼马车,用只有她和刘环两人听到的声音说。

刘环看着邱氏手上的药,露出一抺苦笑,想她刘环,要姿色有姿色,要才情有才情,不该轮落到要用别的女人去拉拢男人心的。

邱氏知道她不甘,怕她一时不能接受,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从而破坏这次计划,邱氏保证:

“你放心,这一切都在祖母掌控中,你才是我的亲孙女,我不可能真的让刘玉抢走祁王的,她只替你偶尔伺候下祁王而已。”

真是如此吗?刘环不觉得。

以祁王这些日子对刘玉执念,祁王一旦接触到刘玉,就不可能是简单的陪他几次。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祖母的逼迫,祁王的冷落,她知道就算没有刘玉,祁王也会被姓白的那个贱女人抢走。

只要把刘玉掌握在她手中,再用刘玉笼络祁王的心,这是她唯一的出路,哪怕她再不甘。

“好,我知道了。”刘环沉声接过药瓶,塞入自己的衣袖里,弯腰行礼,转身上了马车。

刘环一上马车,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刘玉,即使有面纱遮住脸庞,水光潋滟的眸子依旧摄人心魄,还有举手投足间媚态天成,不用看面纱下的容颜,便也知道,这是个十足的美人。

她咬紧牙关,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回王府。”

刘环眼中的恨意,一分不差全部落入刘玉眼中,她淡淡道:

“我以为你会反抗的,这件事情,说到底除了我,你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反抗?我为什么要反抗。”刘环讥笑:

“反正没有你,也会有别人,我何不成人之美。”

“看来白微给给压力不少,一直高傲自持的你,会做出这样的妥协。”

这句话似乎像是一把刀,捅进刘环心里,她忽然冲到刘玉面前,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嘶吼:

“你为什么要送白微进祁王府,为什么要帮她?处心积虑算计我,为什么不再帮我?”刘环不傻,自从白微出现在祁王府,她就知道,这一切跟刘玉脱不了干系。

刘玉皱眉,一把甩开刘环的手,声音冷了下来:

“刘环,自始至终对于白微,我只是给她指明了去路,她能走到现在,完全是靠她自己,与我无关,至于算计你,根本谈不上,就像你说的,没有白微,也会有别人,祁王的后院本就不太平。”

“还有我为什么不再帮你,你心里没点数了嘛!”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00] => Array ( [id] => 163766200 [old_id] => 22809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4 [title] => 第86章 祁王对刘玉的痴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她跟刘环调换后,刘玉是真的没想过往祁王府塞人的,可刘环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帮了刘环获得李祁的宠爱,刘环是怎么做的,刁难她,各种找茬,让她难堪,联合邱氏一起对付自己。

她后面怎么可能还帮刘环。

但她同时也知道,李祁以后会登上那个位置,以后陈府会毁于他的手上,不管结局是不是同上世一样,李祁的身边,必须要有自己人,

白微放在自己身边是不确定因素,何不让她重回上世老路,待在李祁身边,说不定以后能起关键作用。

“那我听你全部听你的,你能不能帮我继续取得祁王的宠爱?”刘环希冀地看着刘玉。

刘玉挑眉,突然笑了:“想让我继续帮你,也不是不行,帮我搅黄这次与祁王的见面。”

刘环猛然摇头,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不行,不行的…”祁王可是期待了很久,这次的见面,祖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是知道她有这方面的想法,会杀了她的。

“那我也帮不了你。”刘玉松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对刘玉来说,刘环帮不帮她,关系不大,原本她的计划,刘环就不在其中。

两人都没再说话,马车一路行驶到祁王府门口,祁王身边的小喜子迎了出来,亲自替刘玉她们撩起车帘。

此时刘玉不止戴了面纱,头上更是戴上了围帽,整个人带着神秘感,反而激起男人先开围帽一探究竟的冲动。

“姑娘,请下车,王爷在蘅鞠苑等。”小喜子脸上挂着谦卑恭勋的笑容,迎着刘玉她们往王府内走去。

听到这个院名,刘玉愣怔片刻恢复了自然。

三人经过通往内院的走廊时,碰到迎面而来的白微,白微身穿一袭烟红色水雾纱裙,每走一步,头顶上的步摇轻轻摇晃,整个人姿态轻盈,摇曳身姿。

她看到刘玉三人,眼中没露任何嫉妒,甚至欢喜地和小喜子打招呼:

“哟,小喜公公,咱们王爷这是又要添新的姐妹了呀!”

小喜子行礼:“白夫人,这玩笑不能随便开的,这位刘夫人的姐姐,王爷念及刘夫人一个人在王府太孤单,特意请来陪刘夫人的。”

他出来时,王爷特意交代过,不许王府下人嚼舌根,有损刘姑娘的名声。

这些话,懂得人都懂,不过是王府和平南侯府一块遮羞布而已。

白微更是个审时度势的人,她娇笑着说:

“这样呀!那我就不耽误小喜公公,我那边新得了些紫笋,我回去让人给你送点。”说完扭着腰肢,抬脚朝刘玉她们的来路走去,经过刘玉,两人眼神交叉而过,白微不着痕迹点了点头。

“马屁精。”刘环不屑地小声说道。

小喜子和刘玉两人离她不远,自然是听到了的,小喜子晦暗不明看了她一眼,刘玉目光也落到刘环身上片刻。

人的处境基本取决于自己,刘环以后在祁王府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

小喜子是什么人,是祁王贴身太监,从小和祁王一起长大,要说最了解祁王,非他莫属,

只要他在祁王身边说你句好或者不是,直接决定是否能见到祁王。

得罪他,跟进冷宫没有区别。

小喜子跟没事人一样,殷勤地给刘玉介绍王府内的情况。

在他看来,刘玉能来,就是准备好了做王爷的女人了,

尽管现在看不出眼前女人的容貌,但是王爷手上那张画像,小喜子是看过的,就那绝色的样子,以及王爷对这个姑娘的特别,祁王府以后绝对有她一席之位。

三人来到蘅鞠苑,远远地他们就看到等在门口的李祁,他身穿宝蓝色律紫团花茧锦袍,玉冠束发。

即使两辈子再见,刘玉都不得不感叹,李祁是长得真的好看,完全继承了天家和皇后身上的优点。

不过如果可以,刘玉此时转身就想走,她真的非常厌恶他看她的眼神,像是要透过围帽看到她的脸,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小喜子正要介绍,

刘玉已经抢前朝着祁王俯身:

“陈刘氏,见过王爷。”

祁王的笑容僵在脸上,他锐利的目光扫向刘玉身后的刘环。

刘环一个哆嗦,连忙扯了扯刘玉的衣袖。

刘玉恍若未闻,对于她而言,李祁越讨厌自己越对她有利,她并没有要住口的意思。

“听六妹妹殿下有事吩咐,殿下请吩咐,等三爷回来了,我一定代为转达。”

气氛一时尴尬,小喜子赶忙打圆场:“刘姑娘,蘅鞠苑已经备好了饭菜,有什么您和王爷进屋说吧!”

“我已嫁做他人妇,实在不合适与殿下独处一室,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刘玉透过围帽,眺望祁王身后的蘅鞠苑,里面是她即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长廊两侧种的是葡萄树,这个季节叶子掉了,只剩下光脱脱弯曲树干,院子中央有个小池子,池子旁边就是四角亭子。

曾经在这院子里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有她怎么讨好祁王,有她为了祁王一句喜欢,苦练冰嬉,有还她害了最信任她的人,而洗了一夜手……

这一幕幕,让她是那般厌恶。

全身都写满抗拒。

李祁也感受到了刘玉的情绪,他不解地回头,并没有看出不妥之处,他不明白,她的抗拒从何而来。

还有上次在百花宴上偶遇,她明明没见过他,但她见他就像样骨子里透出排斥,就好像他是瘟神般躲着他。

他自认为长得不差,不管任何女人,哪个对他不是投怀送抱,她却不屑一顾,

可她就像一杯能让他上瘾的毒药,心里眼里除了她,再也装不下任何女人,在明知陈三爷不好惹的前提下,却还是冒着得罪陈三爷的风险,想把她抢到身边。

“殿下要是没事,我就先告退了。”刘玉倒退一步,准备要走了。

“别走。”祁王立马拦住了刘玉,几乎痴迷看着她,急切地说:

“你不喜欢蘅鞠苑,我们去移步正厅总可以了吧!你怕单独相处,我让小喜子和你妹妹一起可行?”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02] => Array ( [id] => 163766202 [old_id] => 22809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5 [title] => 第87章 渴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知道,祁王不可能就这么放她走的,真的惹怒了他,对自己只怕会更加不利。

她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话,小喜子非常有眼力劲,引着他们来到了正堂,饭食摆在了偏厅。

在刘玉说话前,李祁先开口了:“陪我先用膳,边吃边说。”给小喜子使了个眼色,不由分说的带着刘玉从正堂穿过,进入了偏厅。

看着祁王状态坚定,一定要她坐下,刘玉衡量一下,还是弯腰坐了下来,

祁王不知道刘玉喜欢什么,准备得很多,眼前一桌的菜,称之满汉全席不为过,女人爱吃的清蒸燕窝、红烧鱼翅、独特的宫廷小吃驴打滚、炒疙瘩、养生的莲子百合羹、虫草鸭汤等。

可谓是真的用了心,刘环给刘玉陈了碗燕窝,放到她的面前:

“五姐,你尝尝,这是王爷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熬的。”

“多谢。”刘玉虽在感谢,可她连面纱都不打算摘下,根本没有动手要吃的意思。

刘环脸色很难看,没想到刘玉这么不给她面子。

在祁王不悦眼神下,殷勤地接二连三给刘玉夹了几道名贵的菜肴。

刘玉依旧没有吃。

入口的东西是大忌,她怎么可能随意动筷。

刘环死死捏紧手中握着的筷子,深深看了眼刘玉,像是下定决心般,放下筷子,站起身,朝祁王行了礼:

“王爷,这菜肴都冷了,我下去热一下吧!”

祁王整颗心,都在刘玉身上,看着她那双明媚如晨露的双眸,好似上辈子他也曾这样注视着她,让他心动,使他痴。

此时刘环对祁王来说,就是碍眼,她主动提出要下去,祁王没有不答应的。

下人们纷纷进来撤下桌上的菜,刘环亲自端走了那碗燕窝。

小喜子趁机去了正堂,偏厅一时间,只剩下刘玉和祁王两人。

这是祁王府,只要祁王想,她迟早都要单独面对他,刘玉倒没有很慌张,只是全身竖起了高度戒备中。

“殿下,您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刘玉声音听起来很冷。

“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这么疏远?”

“殿下,是天皇贵胄,陈刘氏对你只有敬畏,至于殿下说的疏离,殿下是皇子,我是臣子的妇,殿下是六妹妹的男人,我是六妹妹的姐姐,殿下告诉臣妇,我们哪一点,不应该保持距离?”

祁王哑口无言,她说的没有错,从他们的身份上而言,他们都应该保持距离。

可怎么办,他不想,也不愿跟她有距离,他想要她,想让她做自己的女人,不是别人的妇,不是刘环的姐姐。

他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突然伸手去抓刘玉放在桌上的手,好在刘玉反应快,“刷”地缩回了手。

李祁揉了揉眉心,看着她的拒人千里的态度,他压抑着心里的暴躁,温声说:“玉儿你要是介意,等陈三爷回来,我可以向他要了你,把你妹妹退回给平南侯府,只要你别拒绝我,好吗?”

刘玉一惊,祁王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不过他都能费这么大的劲把她弄到了他府上,有这样的想法也不算意外。

“祁王真是爱开玩笑,我六妹妹完好个大姑娘抬进祁王府,祁王说不要就不要了,殿下这样薄情寡义的人,是个女人都不敢跟殿下。”

这是她憋了两辈子的话,虽说她已经重生了,上辈子的事成了过往烟云,但一想到陪了眼前的男人大半辈子,换来了此生不复相见,打入冷宫,对他的厌恶更深几分。

祁王察觉到了,以为是因为他不要刘环,让刘玉觉得自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连忙改口:

“玉儿,只要你不介意,我可以把刘环留在王府的,大不了给她个小院子。。。”

刘玉直接打断:“殿下后院的事,不必跟臣妇说,殿下所想的事,臣妇是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祁王目光变得狰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低吼道:

“我哪点比不上陈三爷那个老男人了,我是皇子,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给你,那怕你要这天下,我都可以帮你挣上一挣,岂是他一个刚入内阁的小官可以比的。”

“王爷,你是皇后之子,这样做,传出去,有失你的身份。”刘玉步步后退,试图劝说。

祁王不在乎。

看着祁王逐渐逼近,刘玉有些慌了,可像是想到什么,慢慢又冷静下来。

正当她抬手,有下一步动作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刘环还有白微出现在门口。

白微最先出声:

“王爷,妾听下人说,玉儿妹妹来咱们王府了,原来是真的呀!”她跨步走进屋。

刘环行了礼,解释自己出现的原因:“王爷,菜已经热好了。”

李祁整理下衣襟,恢复以往风度翩翩的样子,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呈上来吧!”

他又望向自顾自做到刘玉身边的白微,两人像是说悄悄话般,在咬耳朵,看起来很是亲密无间。

“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办好了。”白微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同时不动声色看了眼身后的刘环。

刘玉点点头:“多谢,辛苦你了。”

祁王看着她们这样,向她们走了过去,

刘玉和白微立即停止刚才的话题,

“微儿与刘姑娘认识?”祁王好奇地问。

白微对着祁王露出个明艳的笑:

“王爷不知道吗?”

“本王应该知道什么?”祁王干脆在白微身边坐下,他倒是想坐在刘玉身旁,只是又怕她受激,而且对她的名声不好。

“妾在入王府前,可是在玉儿姐身边伺候过几个月。”

祁王有些意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白微看着祁王的表情变化,受伤地说:“王爷不是说过,不嫌弃妾身是个奴籍出身的,还是说,王爷以前对妾身说的话,都不过是哄骗妾身的?”

这话祁王不知道怎么接,他是不嫌弃白微出身卑贱,可他没想过白微竟然是刘玉的丫鬟呀!

这下好了,抬了她的妹妹,又纳了她的丫鬟。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04] => Array ( [id] => 163766204 [old_id] => 22809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6 [title] => 第88章 下药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祁王闭了闭眼睛,要是此时否定白微的话,在刘玉那里,他怕会是更加入不了她的眼。

何况白微在他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他做不出说不要就不要。

“怎么会,本王向来说话算话,只是没想到你的原来主子会是刘姑娘。”

刘玉和白微都看着祁王。

祁王意识到这话不妥,赶忙笑着转移话题:

“都吃饭吧!”他们坐回到原位,白微很是自然坐到祁王身侧,接过小喜子的筷,替他铺菜。

“小喜子,你去伺候刘姑娘吧!”祁王吩咐。

“是”

不等小喜子有所动作,刘环抢先一步拿过刘玉身边的碗,再次替她盛了碗燕窝。

“姐姐,这燕窝都热了两次了,上门做客,再推脱,就是丢我们平南侯府的脸了,祖母要是知道,肯定又要念叨咱们没有规矩,给她丢人了。”这次刘环不容拒绝直接把满碗的燕窝递到她眼前。

刘环搬出了邱氏,明摆着就在威胁刘玉了,就差明着说,要是不吃,她会告诉邱氏。

按着邱氏的秉信,一定会再次用药解给她一个教训,肯定增加了刘沿暴露的风险,这样看,无论如何,这碗燕窝,刘玉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没有二选。

祁王看到这幕,本来是可以阻止的,但一想到刘玉刚刚对他的态度,他便放任了。

那些话的言外之意,祁王更听懂了,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只要他想要的,哪怕他自己不去挣,也有的是人会把她送给他,甚至包括她身边的亲人。

更重要的是,她的容颜,他想看到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

祁王那种高傲又自大的性子,视而不见,在刘玉的意料之中,也正是她想要的。

“好,我吃。”在祁王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她抬手摘掉别在耳的珍珠,面纱缓缓落下。

顿时屋内沉静一片,坐在桌上祁王、白微、刘环三人吸呼一窒,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着刘玉。

是太美了吗?不,是太吓人了。

白微手上的汤勺直接掉在了地上,刘环手中端着的碗差点掉落,

祁王眼中是不相信,还是不相信,他猛然站了起来,指着刘玉:“你的脸……”

上面张脸洁白无瑕,还是一如既往的美,面纱下的半张脸,不仅又肿又红,连嘴巴都像两根香肠,与鼻子挤在了一起,红得滴血的皮肤,更是有一粒粒黄色脓包形颗粒,狰狞又叫人恶心。

一张脸,两个极端,祁王完全不能接受,不应该是这样的。

刘玉不在意地说:“臣妇也不知道。”

这副鬼样子的刘玉,她们所谋划的事情,肯定是不能成了,不要说只爱美人的祁王,就是刘环,看到这样子的刘玉,都想吐了。

刘环当即就想收回递给刘玉的燕窝。

刘玉怎么可能如她的愿。

她面无表情快刘环一步,拿过刘环手中的碗,一鼓作气,喝下碗里的燕窝。

“这种情况多久了?我让人给你去请大夫,不。”祁王叫了还在愣怔的小喜子:“拿我的去玉牌,去宫中请太医来。”

“不劳烦殿下了,回去后我会去找大夫的。”

嘴上再回答祁王的话,刘玉手上动作却让人疑惑,只见她拿过刘环面前的碗,亲自动手给刘环盛了碗虫草鸭汤,放置她面前。

意思很明了,让刘环喝了。

刘环疑惑地看着刘玉,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汤。

她让刘玉喝的那碗燕窝,自然是加了邱氏给的东西。

那刘玉叫她喝这碗鸭子汤,是什么意思?她不相信刘玉能把手伸进祁王府来,但自己用此次法子害过人,总觉得刘玉也没安好心,她不想喝。

“怎么?刘姨娘给玉儿姐盛的燕窝,玉儿姐全部喝完了,刘姨娘却不愿意喝玉儿姐盛的。”白微望向身边已经坐下来的祁王:

“王爷,刘妹妹也太不尊重人了,你都不说说她,不是丢咱们祁王府的脸面嘛!”

这完全是用刘环的原话,虐打她的脸,刘环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气急败坏看着白微这个多管闲事的人。

祁王此时正心烦意乱,烦躁的很,听到这话,当即一记眼神扫向刘环,吐出两字:“喝了。”

祁王下令了,刘环只得端起碗,喝了那碗鸭汤。

一顿饭吃得所有人五味杂陈,最开心的莫过于白微了。

不止还了刘玉人情,还会拿到想要的东西,同时还可能重创对手。

刘玉给对面坐着的白微使了个眼色。

眼神交汇。

白微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看着祁王开始喝起了闷酒,她贴了上去,娇笑着说:

“王爷,别喝了,玉儿姐既然是来陪刘妹妹的,咱们总要给她们一点时间吧!总不能让她们一句话都不说吧!”

“再说,玉儿姐还要回去看脸,咱们就先出去了吧!”

面对着刘玉那惨不忍睹的脸,祁王觉得自己确实是需要冷静下,便就同意了白微的话,起身离开了偏厅。

剩下两人都相互对视着,刘环眼里有兴奋,有期待,更有苦恼,眼神五味杂陈。

不过仅在转瞬间,她仿佛想通了,各种纠结的情绪,化为坚定。

刘玉的脸只是暂时的,后面肯定会恢复如初,如果现在帮祁王得到刘玉,祁王到时候,看到刘玉恢复后的美貌,一定会对她感激涕零。

她根本不担心祁王和刘玉成不了,因为没有人能抵得住媚药,祁王就算他此时面对刘玉这张狰狞的脸,但他是个男人,面对一个主动勾引的女人,就不可能把持得住。

她可是把一整包药倒进那碗燕窝的,再贞洁烈女也会变成人尽可夫的女人,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刘玉发药前,把她丢进祁王的寝宫里。

看着刘环千变万化的表情,刘玉勾起嘴角,玩味地说道:

“刘环,你这么看着我,是想到了要我怎么乖乖就范的方法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怕刘玉有所防备,刘环没有承认。

“啧啧啧。”刘玉啧了两声,嗤笑出声:“这屋内只有我们两个人,咱们两人是一起长大的,你就觉得,就你那拙劣常演技,能瞒过我?”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06] => Array ( [id] => 163766206 [old_id] => 22809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7 [title] => 第89章 中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她都这样说了,刘环不再装了,她笑了:

“刘玉,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招摇,还要到处卖弄。”

“你对我做了什么?”刘玉表情严肃起来,她像是很疲惫,抬手揉了揉额头。

刘环目光越来越兴奋,笑得诡异:“没什么,就是来王府之前,祖母给我的,据说是可以让人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你无耻。”刘玉挣扎地想站起来,可尝试了几次,又无力跌坐回去。

“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你就乖乖替我伺候好王爷,我们就还是好姐妹。”

刘玉不屑嗤笑:“刘环,你觉得就我现在这张脸,祁王会要我?”

刘环一僵,不过瞬间反应了过来,十分保证地道: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会让祁王要了你的。”

“这样呀!”刘玉像是认命般看着自己双手:“还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是吃定我了。”她像是隐忍着什么,双拳紧紧捏起。

看到刘玉的反应,刘环表情狰狞,她诱惑般开口引导:“是不是很难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你,不要忍着,叫出来,王爷就最喜欢听这个声音。”伸手就准备把刘玉拖走…

正堂外,走出门的白微,看着身旁一直沉默着,情绪不高的祁王,提议道:

“王爷,要不今晚上去妾身那里?那边来了些新鲜的小玩样。”

祁王兴致缺缺:“下次嘛!”

“去嘛!保证今晚让王爷尽兴。”白微的手攀上了祁王的胸肌。

小喜子非常识趣命令身后伺候的下人低下了头。

一息后,祁王实在受不了白微的勾引,无奈地把白微的小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好,妖精,都听你的。”

“王爷,对妾身最好了。”白微一喜,红唇对着祁王的脸啄了下,眼神却看着身后的偏厅,嘴角勾出一抺意味不明的笑。

……

这边在刘环刚要碰到刘玉的刹那,忽然间,刘玉反手一个用力,刘环整个人被甩到凳子上坐下,位置的转化,不过在眨眼间。

刘环呆呆地看着刘玉,愣怔住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挣扎地要起来。

但是她的手却怎么都抬不起来,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什么抽干了似的。怎么回事?

她的身体……

来不及细想,刘环已经起身,走上前双手搭上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脸,慢慢变成粉红色,弯腰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问:

“是不是全身没力气,身体里像是有千只蚂蚁在撕咬,莫名发热、发烫…”

刘玉像是极其有股惑力般,她每说一句,刘环能清晰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

此时,再意识不到出问题了,她就成了真傻子了。

她惊恐地看着刘玉:“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刘玉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除了方才,此时此刻刘玉看起来,像是没有任何异常,她努力回忆前先下药的过程。

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明白过来,不可置信转头,看着桌上那碗虫草鸭汤:“是白微,是这碗鸭汤对不对?”难怪她去端燕窝,在厨房门口碰到从厨房出来的白微。

刘玉拍拍手,站起身退后几步,看着刘环不仅脸红透了,脖子慢慢更泛起桃色,笑着赞赏地道:

“真聪明。”不过下一秒她脸上的笑淡了下来,看刘环的目光很冷:

“可惜,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跟邱氏一起对付我,就在做好,被我反设计的准备。”

早在出发前,她就看到了邱氏给了刘环一包东西。

于是在走廊与白微碰面,两人擦肩而过时,她就塞了张纸给了白微,让她注意刘环的动作,要是刘环有所行动,不管刘环手上是什么,都要想办法换刘环手上的东西。

白微又按照她的指示,把那包药给兑换了,加入到燕窝里的东西,只是普通的面粉,而那份虫草汤,才是真正加了刘环自己带进来的东西。

邱氏还真是心肠够歹毒的,原来是这种阴险的药,这是打着她必须委身于祁王的心思呀!

不过邱氏可能都想不到,她会反算计她们,而且还成功了,真期待事情传开了,邱氏的表情呀!

听完整个事情经过,刘环恨不得扒了刘玉的皮,拆了刘玉的骨头,可她只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要舔着脸求刘玉帮忙。

身体内越来越烫,刘环觉得她此时就像是个放在火炉里的琉璃球,随时都可以爆炸,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她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密集,一颗颗掉落到地上。

她一把抓住刘玉的衣袖,急切嘶哑地说:

“玉儿,五姐姐,快,帮我去叫王爷过来好不好……”

刘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不可置信地问:

“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要我去把李祁给你叫来。”她低头就这么俯视着刘环,一字一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明知道你害了我,我却还要帮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圣母了,”

看着刘玉的反应,刘环知道,求刘玉没用,刘环一把挥开刘玉,跌跌撞撞就往门口走。

只是没走两步,腿一软,就摔倒在地,好一会儿,刘环又站了起来,再次又向门口走去,没几步又摔倒了,反复好几次,刘环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才,脸越来越红,脚越来越软无力。

往日两三步的距离,对今日刘环而言格外漫长。

刘玉就那站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看着刘环惨样,她莫名地就觉得解气。

一柱香后,刘环靠着自己意志力硬生生走到了门口,她扶着门,大口大口喘息着。

可正当刘环的脚抬起,准备跨过门槛,身后传来刘玉悠悠的声音。

她说:

“没用的,就算你出去,也是找不到李祁的。”说着身后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刘环,不到一会儿,那如恶鬼索命的声音在刘环耳畔响起:

“不过,六妹妹要是惜命,这偌大的祁王府内,男人可不止李祁一个。”

“不。”刘环猛然一个用力推开刘玉,同时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倒在了门外,她就那么躺在地上,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刘玉。

刘玉轻叹一声:“那就没办法了,姐姐爱莫能助。”她跨过刘环,往外面走去。

“刘玉,刘玉……”

她不会找别的男人的,她不会对不起王爷,她不能……

只是这种念头坚持不到一会儿,刘环的眼神变得迷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08] => Array ( [id] => 163766208 [old_id] => 22810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8 [title] => 第90章 脱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有白微提前吩咐过,刘玉没有被阻拦,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大门口,跨步出了祁王府。

谷雨早就等待在祁王府门口,看到刘玉出来,第一时间迎了过来,带着刘玉到了一处拐角处。

入眼的是地上七横八竖躺了好几个人,一旁站着风墨。

见刘玉到来,风墨上前双手抱拳禀报道:

“果然如你所料,他们是平南侯府派来的人,收到的命令,就是不准你今晚离开祁王府。”

刘玉颔首:“不用管他们,风护卫跟我一起去趟济圣堂吧!”她的脸是真的痒,她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从开始到此刻,一直没有去抓。

再耽搁下去,真的要有毁容的风险。

虽说有时候觉得这长相给她带来不少的麻烦,但没有哪个女人真想自己的脸被毁的。

“是”风墨和谷雨都看到了刘玉那张猪头一样的脸,都不敢耽误。

风墨牵来了等在角落里的马车,待到刘玉主仆二人上了车,一扬马鞭,往济圣堂狂奔。

他们到达济圣堂,用来解半夏毒的汤药,苏洵早已准备好了。

刘玉喝完汤药后,苏洵又给了她一小盒,膏状体的药膏,谷雨又给她涂上,那种痒到骨子的难耐才得到舒缓,好受了一点。

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刘玉,苏洵啧舌:

“不愧是最毒女人心,那么一张美丽的脸,刘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刘玉苦笑:“有什么办法,深入狼窝,要还是那么副秀丽可餐的模样,那就出不来了。”

苏洵虽只是个大夫,但大宅权贵后院的阴私,他还是见过的,特别像刘玉这种小妾,长得太美,未必是好事。

妾通买卖,交换,像她这种,很容易被人盯上了的,有君子风度的,会直接跟陈三爷提,要是阴损点的,那就是夺,事后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也不见得会出现什么问题。

这位刘姑娘,显然是碰到了对她有了歹心之人。

苏洵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开口交代刘玉最近禁口禁物的注意事项:

“刘姑娘,最近不可吃油腻腥辣食物,禁止接触其它有刺激的东西,回去后可以用干净的冰块敷下脸,有助于消肿…”

从济圣堂出来后,接近半夜子时了。

“刘姨娘,我们现在回哪里?”车外传来风墨的声音。

平南侯府是绝对不能回去的,那只能回陈府。

“回陈府。”刘玉答道。

风墨立即调转马头,前往陈府。

他们回到陈府,大门角门都早已紧闭,风墨跳下马车,上前“砰砰”敲响角门的锁。

好半晌才传来门房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是我。”

听到风墨的声音,角门立马被打开,刘玉在谷雨的搀扶下了马车。

要不是风墨,门房不一定会让刘玉进门。

回到值班房,门房都还在纳闷,刘姨娘怎么就回了趟娘家,怎么就变成那个鬼样子了。

住在班房里的其他门的门房,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好奇地问:

“小曹,怎么回事,去开了趟门,怎么就跟见了鬼一样。”

“可不就是见了鬼。”门房把刚才的情况说了遍。

刘玉还不知道,她只是刚回到陈府,她容貌的事就传了起来,传到最后,变成了她真的被毁容了,而且还是救不了的那种。

她很累,回到沁园居,让谷雨给她洗漱下,躺到了榻上,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第二日她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的。

“谷雨,外面怎么了,这么吵?”刘玉问。

谷雨撩起帷幔,看着刘玉那张消肿大半的脸,先是愣了下,而后有些无奈道:“外面不知道谁传起的,说娘子的脸毁容了,都骤在外面,准备看娘子笑话呢!”拧了帕子,拿给刘玉擦脸。

刘玉接过轻轻擦完脸,在谷雨的伺候下,起了床,穿好衣裙。

就在这时,屋外再次响起吵闹声音,

“我们就是想进去看看刘姨娘,怎么就不让我们进了呢!”

“不就毁个容嘛!怎么就不敢出来了?”

“还真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绝色的样子,连我们都敢拦,等三老爷回来后,你们姨娘就会失宠了,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

这时小丫头的抽咽声都传了进来。

“娘子,我先扶你去梳妆。”谷雨想扶着刘玉去妆奁前坐下。

刘玉轻推开了谷雨准备扶她的手:“先不急,我们先出去看看。”拿了件单衣披上,就往外走。

谷雨赶忙拿过架上的面纱追了上去…

等刘玉出现在门口,拦在门口沁园居的小丫头不止脸上全是泪水,还有五个清晰的巴掌印。

刘玉凌厉的眼神扫过聚集在沁园居外的人,问道:

“谁动的手?”

本来对这个正得三老爷宠爱的妾室,陈家后院的女人都有些忌惮,但此刻看着刘玉真的戴着面纱出来,就坐实了今早传出来的谣言,这位毁容了。

容貌有多重要,是个女人都懂,特别是做为以色侍人的妾,没有容颜,以后三老爷还会宠她?怎么可能。

在这些女人眼里,刘玉就是个即将被陈三爷抛弃的女人,一个个神色傲慢。

刘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江雪清身上,相比前段时间江雪清失去孩子的时候,此时的她,身穿金银丝锦羽裙,头上是硕大的赤金步摇,整个人雍容华贵,相比以前更美了。

“是你怂恿她们来的。”刘玉声音听不出喜乐。

江雪清抬手扶摸头上的步摇:“是我又怎么样?”她上下打量着刘玉:

“你现在不过是个毁了容颜的丑女人,还拿什么跟我斗。”

“呵”刘玉冷笑,她真的是越来越觉得这女人有病了,她犯得着跟她争嘛!

“我劝你还是尽快带着离去,不然……”

她江府今日来就是看刘玉笑话的,要让刘玉那满是脓包狰狞的脸,在大家面前揭开,让众人嘲笑她,她怎么可能被刘玉的话威胁,

江雪清非旦没退,反而一步步走上前去:

“不然怎样,你还敢打我不成。”在距离刘玉不远时,她突然出手,突然朝着刘玉面纱抓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10] => Array ( [id] => 163766210 [old_id] => 22810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89 [title] => 第91章 教训江雪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侧身躲开了,但动作太大,别在耳后的珍珠掉了,面纱一角慢慢掉落下来。

江雪清兴奋的表情僵在脸上。

门口看热闹的女人们,此时都开始后悔听别人撺掇来沁园居看热闹了。

刘玉的脸是出现问题了不假,可别人看起来非但不丑,还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往日白晳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红,虽然比平常时候的脸肿了些,但细看皮肤好像更细腻了,透出光泽,水嫩嫩的,还有那红的异常两片唇瓣,为本就病态的脸添加抺艳色。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扑闪扑闪的。

这模样男人会不爱?

男人是疼都来不及了,病美人总是能勾起男人们的保护欲的。

大家都在庆幸,幸好陈三爷没在家。

刘玉抬手重新把面纱一角别在耳后,在众人还在懊悔中,扬手“啪”地一巴掌打在江雪清的脸上。

自从和邱氏对立,她似乎明白了,江雪清为什么总是这么肆无忌惮地找自己麻烦,跟她每次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有关。

自己所认为的,江雪清被陈三爷抛弃可怜,没了孩子可怜,可能在江雪清看来,自己是软弱无能,不敢拿她怎么样。

人的秉性,柿子挑软的捏不是嘛!

“你敢打我?”江雪清不可置信。

刘玉点点头:“打的就是你。”

江雪清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你凭什么打我?”

“你大清早就带人堵在我的院子里,各种污言秽语,还动手打我的院里的丫头,你这分明是在找茬,既然找茬我打你怎么了?”刘玉可不是个男人,哭对她没用。

在陈府,江雪清可不会傻到主动承认找事,她立马否认:

“我没有,我只是听说你的脸受伤了,前来看看的。”

“那你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吗?”刘玉做个请的手势,喊道:“谷雨送客。”

“你…”江雪清气得全身发抖,让她现在走,她的打不是白挨了嘛!她江雪清可不是个吃亏认了的主。

她指着自己的脸,恶狠狠道:“你打了我,这账怎么算?”

“你想怎么算?”刘玉冷漠地问。

江雪清:“跪下给我磕三个头,让我打回来。”

刘玉没吭声,就这么看着江雪清。

原本都想找机会离开的女人,看到这儿,都停住了脚,想看看怎么收尾。

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一个是陈三爷的宠妾,传言随时会被扶为正妻。

另一个是陈二爷视为珍宝一样的女人,陈二爷多次为了这个女人,当众喝斥二房主母,势头有逐渐临驾主母之上的趋势。

大家都在猜,要按平常,刘玉都会以大局为重,主动说软话。

这次多半也是刘玉这边松口,虽然磕头不一定,但道歉怕是少不了了。

沁园居外面,陈惜瑶和老夫人身边的冯嬷嬷全程都看在眼里。

明明是二哥那个女人上门找事,现在却要玉儿道歉?

陈惜瑶不可能看着这样事情发生,她抬脚就准备走进人群里,冯嬷嬷却拉住了她,摇了摇头:“姑娘,咱们再等等。”

陈惜瑶不解地看看冯嬷嬷,这有什么好等的。

冯嬷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了陈惜瑶稍安勿躁的眼神。

这边,江雪清还在咄咄逼人,她自认为高傲地看着刘玉:

“刘玉你道歉还是不道歉?”

“呵”刘玉笑了,但却叫人背脊发寒,她抬脚上前两步,看着江雪清道:

“想让我道歉?可以呀!在者之前,我们先算算,你私自闯我沁园居,主动聚众闹事,打伤我的人,这账怎么算?”

“你说主动聚众闹事,我就聚众闹事啊!我还说这丫头讹诈我了。”

江雪清不屑:“话谁不会说,谁看见了?”她的目光扫过门口众人,众人都低下了头,纷纷不敢出声。

江雪清收回视线,重新看着刘玉:“你看呀!没人给你作证,这次,刘玉你别想就这么善了,陈三爷可不在陈府内,所以,赶紧给我跪下来,给我道歉。”她的目光充满不屑,仿佛高高在上俯视着刘玉。

“刘姨娘,你就道个歉,没多大点事。”

“是啊!要是闹开了,对你不好…”

“…”

在僵持时,众人也开始劝说起刘玉。

不管何时,一旦双方起了争执,旁人劝说的人,永远是那个弱势的。

刘玉正欲说些什么,一道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我能证明。”陈惜瑶的身影缓缓走进沁园居,经过江雪清,站到了刘玉身边,遥指着江雪清:

“我看到你怂恿各房姨娘,前来沁园居看热闹,在这过程中,你不止言语辱骂玉儿,甚至动手打了维护玉儿的小丫头。”

听到这话,江雪清只是看了眼陈惜瑶,早在刚才,她就看到了陈惜瑶和冯嬷嬷,

冯嬷嬷多半不会多管闲事,江雪清倒没有担心,倒是陈惜瑶和刘玉关系好,会开口为刘玉说话,在江雪清意料之中。

“小姑奶奶你和刘玉关系要好,你的话根本不做数。”

只是她的话声还未落下,江雪清自认为不会多管闲事的冯嬷嬷,出声了:

“如果加上我呢?”

众人哑然,冯嬷嬷可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谁敢质疑。

冯嬷嬷抬脚走了过来,在江雪清面前停下,面无表情地说:

“江姨娘,这才多久,你又忘记了老夫人说过的话了。”

江雪清虽忌惮冯嬷嬷,真这么被当众训斥,她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她低下头,反正那个老太婆又不会真拿她怎么样,何况冯嬷嬷只是个下人。

“这事又不是因为我引起的,要怪只能怪刘玉,全部是因为她。”江雪清反驳道。

冯嬷嬷不予理会,她转头目光落到刘玉身上问:

“刘姨娘,这种三番两次无视老夫人的人,应该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冯嬷嬷,你怎么能……”怎么能把她的处置权交给刘玉。

江雪清死死瞪着刘玉,要是她敢乱说,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刘玉没想到冯嬷嬷会问她的意见,看着江雪清那恶毒的眼神,她突然露出一抺笑。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12] => Array ( [id] => 163766212 [old_id] => 22810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0 [title] => 第92章 中媚药后的刘环后续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去往寿安堂的路上。

冯嬷嬷对刘玉刚才处理江雪清的手段感到佩服,她越看刘玉越顺眼,眼里是忍不住的赞赏。

刘玉摸了摸面上的面纱,还在呀!可冯嬷嬷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嬷嬷,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冯嬷嬷脸上笑容愈发可掬:“没什么,就是看到姨娘莫名像是看到了老夫人年轻的时候。”

“怎么说?”她感觉自己和老夫人应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呀!冯嬷嬷怎么会觉得她们两人相像?

冯嬷嬷却并没有回答,转而问起刘玉为什么会给江雪清那样的处罚。

刘玉笑笑,平静地说:

“江雪清这次顶多就是聚集,打了个小丫头,要真算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错。”

“虽嬷嬷说过,这是老夫人开口给我的权力,但如果因为这点事情,重处了江雪清,二老爷定然会向老夫人告状,这只会让老夫人难做。”

“所以,你以抄写《心经》静心为由,让江姨娘搬进小佛堂。”冯嬷嬷接话。

“对呀!抄经是祈福,为老夫人她抄经祈福,就是二老爷都不能说句不是,主要的是……”刘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这段时间内,江雪清可没有机会进入后院了,更别说见到陈二爷了,

不过这些话,刘玉没有说出来。

冯嬷嬷也没有再深问的意思,

早在她从寿安堂来沁园居前,老夫人就知道,后院那些个女人,都去了沁园居,老夫人就特别交代了句,谁要是带头在沁园居闹事,无论刘玉做出什么事情,都是寿安堂做的。

没道理老三出去了,他的女人就该受欺负的。

何况那个二老爷的女人,确实太没规矩了,老夫人是没说什么,但她实在看不惯了。

可二老爷又太宠她,现在由刘玉把她送进小佛堂,就算二老爷有意见,也不好说什么的。

在陈家,旦凡各位爷外出办事,留在家的内宅女人,总是会受到优待的,这是陈家这些年不成文的规矩。

两人说话间,冯嬷嬷领着刘玉到了寿安堂,刘玉一眼就看到等在主位的老夫人。

她眉头皱起,双眼紧闭,手上正拨动着一串紫檀木的佛珠,而且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刘玉她们抬脚跨进寿安堂时,突然,老夫人手上的珠串断裂,佛珠“蹦咚蹦咚”全部掉到地上,一颗颗散落到各个角落,桌下、凳下、房角下…

而恰巧有一颗慢慢滚到了刘玉脚边。

老夫人陡然睁开了眼,那桑老的眼神中,还有没有完全退下去的恐惧。

“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刘玉弯腰捡起脚边的那颗佛珠,快步走到老夫人面前,眼含担忧地看着老夫人,

在刘玉的认知中,老夫人向来是稳如泰山,宠辱不惊的存在,可此刻她在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安。

她在不安什么?刘玉毫无头绪。

老夫人看到戴着面纱的刘玉,心神慢慢回笼,眼里的不安被压了下去。

她皱了皱眉头问:“刘家那些废物伤了你?”抬手就摘掉刘玉脸上的面纱。

看着她那张脸,虽还有些红有些肿,但还不至真的毁了容,老夫人叹了口气:“还好,没有真的毁容了,不然我都不好跟老三交代。”

“老夫人放心吧!没有大问题,过两天就好了。”刘玉不在意地笑笑。

后面的陈惜瑶出声了:

“才不是了,母亲,你看玉儿脸上的深痕,当时绝对比这要吓人的多。”陈惜瑶咬牙切齿:“平南侯府这些人,是冲着想毁了玉儿的容貌来的。”

老夫人脸色冷了下来。

刘玉不可能说,她的脸是因祁王而自己弄的,现在陈三爷不在京城,要是让人知道她和祁王有关系,她就算全身长嘴,也是说不清的。

至于平南侯府,邱氏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人往外传。

祁王府有白微在,刘玉倒不用担心。

她赶忙主动转移话题,跟老夫人说了沁园居里发生的事情,以及对江雪清的处罚。

老夫人不关心:

“既然红霜说了处罚你定,就你定,你觉得合适就行,不用跟我说。”

刘玉点点头,她把手上那颗佛珠递了过去。

老夫人此刻手中,已经有了十九颗了,加上她手中这颗,整整二十颗,但这条佛珠整串是二十一颗,另外剩下的一颗却怎么都找不到。

她看着手上的佛珠,不知道在此想些什么。

“老夫人,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刘玉试探性问道。

老夫人却没有要说的意思,把刘玉给她的佛珠,还给了她,嘴上又开始问起刘玉在平南侯爷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老夫人一拍桌子,那双威严的眼眸散发出有光,嘴里说出极致冰寒的声音:

“平南侯府是上次的教训,印象还不够深呀!”

……

祁王府,偏厅外不远处的假山洞下。

刘环发髻散乱,身上的仙罗裙已经破碎不堪,胸口的盘扣更是敞开着,她白晳脖子上的皮肤全是青紫,红胖的唇瓣上,更是印着牙痕,整个人看着就被经历过什么。

她的眼眶内,此时蓄满泪水,无声的哭泣着。

后面正穿好衣服的两个小厮打扮男人,见到这种情况都慌了,他们生怕被缠上般,齐齐往后退,结结巴巴地说:

“刘夫…夫人,这…这是你强迫我们的,不管我们的事…事啊!”说完一前一后飞快跑出了山洞。

刘环没有管这两个人,她没有焦距的眼神呆呆地看着假山外的荷花塘,此时入了冬,荷花塘早就没有任何生机,只飘浮些荷叶的残破干枝。

好半晌,刘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扣起身上散开的盘扣,扶起石面站了起来,一步步向石洞外走去。

只是她刚走出假山地域,刘环就愣住了。

她的对面,正是依旧清风月霁的祁王,祁王身边站着的,就是她的死敌对头白微那个女人。

刘环只觉得很冷,明明没到最冷的寒冬,她身上的血液就像是凝固了,让她一步走不动,一字说不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14] => Array ( [id] => 163766214 [old_id] => 22810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1 [title] => 第93章 先去平南侯府找说法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空气死般寂静。

祁王风月情场的高手,一眼就看出了刘环做了什么。

得不到的总是不甘,今早起来,昨晚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祁王越发觉得整件事情透露出奇怪,便想找刘环问问,他去了她住的院落,最主要想看看刘玉脸的情况。

却被告知,昨晚不止刘玉没去刘环所住的地方,连刘环她自己都没有回去。

他和白微一路来到偏厅。

“刘妹妹,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白微最先出声,打破寂静。

祁王一个眼神扫向白微,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被其他人看到的。

“白夫人,你先下去。”祁王的声音充满皇子威严,不容抗拒。

白微之所以能得祁王宠爱,除了讨好男人在花样多,还有一点,就是她知趣。

她俯了俯身,临走前,还特意提醒了祁王,带刘环去偏厅,还有吩咐祁王所有下人,不能靠近偏厅。

在白微走后,祁王看都没看刘环一眼,转身走进偏厅。

刘环颤抖着身躯,跟着祁王身后走了进去。

贴身伺候的小喜子替他们关上了门,守在了门口。

祁王一甩衣袍,大马金刀在凳子上坐下,刀锋般的眼神落到刘环身上,冷冷地问:“你什么时候跟府里下人有染的?”

“妾身没有,就这一次。”刘环猛然摇头“扑通”跪下,爬到了祁王脚边,抱住他的腿,哭喊道:

“王爷,妾身就只有昨晚一次,妾是被人陷害了。”

一想到他堂堂王爷,跟那些婢贱的奴才共用一个女人,他嫌脏。

祁王嫌弃地一脚踢开刘环,冷笑:“你说别人陷害你?是谁?你不会说是你姐姐刘玉吧!”

感受到祁王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寒意,以及浓浓的杀机。

人在生死边缘时,五感会变得特别敏锐,刘环知道,她不能承认,不管是刘玉,还是白微,都不能攀咬。

“妾不知道,昨晚王爷你们走了后,就开始全身发烫,起初妾以为是热的,可越到后面就越不对劲,妾便意识到自己可能中药了。”刘环满脸都是泪水看着祁王:“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呀!妾用冷水浇过的…”

看着刘环的样子,不像是撒谎,祁王眯起眼:“所以,你说昨晚的饭菜有问题的?”

刘环这次聪明的没有回答,只有祁王亲自查出来,才会替她讨回公道 。

听了刘环的话,祁王陷入了沉思,确实在想昨晚整个事情的经过,但他不是在想刘环怎么被害,而是在想,刘玉那张脸是不是也是被人故意弄的?

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宠幸刘玉。

又是谁呢?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玉自己,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转瞬间,就被他否定了,那可是脸,女子都好美,保护自己容颜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自己动手毁掉。

祁王的目光从刘环身上扫过,会是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算了,无所谓,不管是不是,这件事情,都是平南侯府的过错。

人最恐惧的时候,不是直面死亡,往往是等待宣布死亡的过程,久久没有听到祁王出声,刘环真的要崩溃了,她一遍遍的哀求。

祁王看着眼前哭的不成人样的刘环,眼底只有厌恶。

只是对于昨晚上的事情,他还是不甘,他没有立马处决这个女人,就是在想能不能利用她,再做一次局。

只是还没等祁王想到很好的办法,偏厅的大门从外打开,这件事情,终究是传到了王妃耳朵里。

进来的正是王妃慕容氏,她身上穿着翟鸟凤纹绣锦服,头上是五尾蓝凤衔红玛瑙珠链头面,气质端庄大气。

不过五官长相只能算得上清秀,甚至皮肤还有点黑,看起来要比祁王大好几岁。

她迈着标准尺子度量的步伐,走到祁王面前跪下请罪:

“后院出了这样的事,是我管束不严,请王爷治罚。”

祁王弯腰亲自扶起慕容氏:“这事与你无关。”

“王爷,准备如何处理刘夫人?”

“王妃以为呢?”祁王反问。

慕容氏盯着祁王的表情看了会,看不出所以然,在皇家出现这种偷情的事情,是公然在打整个皇家的脸面,不止这个女人要死,她的家族也会受到影响。

慕容氏轻叹一声,说出了对刘环的处置。

闻言,刘环狂摇起头:“我不要死,不要死……”她再次爬到了祁王脚下,一把抱住祁王的大腿,

祁王下意识的用脚踢了几下,可刘环整个人就像粘在他腿上了般,完全没有踢开。

刘环不顾身上剧痛,撕心裂肺喊着:

“王爷你不能杀我,我还有用。”像是想到什么,她睁着血红的眸子看着祁王,又哭又笑说:

“刘环的容颜不是那样的,那只是暂时的,你相信我,她只会比你那幅画中的她,还要美,我帮你得到她。”

刘环的话,虽然说得杂乱无章,但祁王还是听明白了,

自从昨夜见到刘玉那张毁容的脸后,祁王几乎确定的事情,刘玉就是那晚平南侯府所见,以及百花宴碰到的女人,出现了动摇。

可现在刘环所言,那就是彻底明确了下来,

祁王回忆起那晚在平南侯府的惊鸿一瞥,还有百花宴上的碰面,那幅画确实不及她的一半。

光就是这样想想,他就觉得血液沸腾了。

慕容氏看到了祁王眼中的考量,知道处置掉刘环会有变故,她看着祁王。

祁王有些尴尬笑着解释:

“就是平南侯府还想再献给我一个女儿,结果出了点问题。”

“王爷,我有必要劝一下,这件事情要是被母后知道,你应该知道后果。”说完抬脚离开了偏厅,

在慕容氏离开后,祁王抬手,一把捏起刘环的下巴,慢慢将她提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吗?如果你真能做到,我可以放你去尼姑庵清修。”

刘环不想以后的日子,长伴青灯古佛,但与性命相比,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祁王满意刘环的反应,甩开手上的她,喃喃: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去一下你们平南侯府一趟吧!敢耍着本王玩,总要付出代价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16] => Array ( [id] => 163766216 [old_id] => 22810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2 [title] => 第94章 邱氏杀到北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平南侯府内,迟迟没等到消息的邱氏,开始变得心绪不宁,而从昨夜刘玉被送进祁王府后,她的眼皮就一直在跳,直到此刻,愈发跳的厉害了。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应该不会,刘沿和卫姨娘还在她手里,刘玉那丫头不敢有异动的。

想着,她端起桌上的茶,刚喝一口,全部都“喷”了出来。

她烦躁地一把将手上的杯盏,摔在旁边伺候的丫头身上,怒骂道:“你们是怎么当差的?居然泡这么烫的茶给我。”

小丫头“扑通”跪了下来,不敢吭声,明明是她刚刚嫌弃茶水凉了。

凌嬷嬷趁机拧了两把小丫头,上前讨好地说:

“老夫人,您不必担心了,祁王那么喜欢五姑娘,回来晚点是很正常的。”

即使听到凌嬷嬷这样说,邱氏还是眉头紧锁。

“咱们就这样等,也是干着急,要不我陪您去瞧瞧那个野种?”凌嬷嬷提议道。

邱氏点点头,在凌嬷嬷搀扶下,往去北院而去。

北院正堂内,地上躺着个十五六的小厮,他嘴里塞着麻布,身上被五花大绑,他惊恐地看着坐在主位上,再正常不过的刘沿,艰难地蠕动身躯,想往外跑。

只是他还没动两下,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背上。

这是一只少女的脚,明明小小的一只,却让地上的小厮丝毫动弹不了。

“说。”冰冷的声音从刘沿嘴里发了出来:

“昨晚你们把我女儿弄去了哪里?”

小厮恐惧地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呀!他只不过是福鹤堂外院洒扫的小厮,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

此时小厮心中在吐血,他的肠子都悔青了,他不该受了,踩在他背上小丫头的诱惑,自以为走了狗屎运,居然相信这个小丫头对他有意思。

更不该听那些人的蛊惑,相信北院的人不是疯子,就是些女流之辈,没有危险。

狗屁,通通都是狗屁,

这叫女流之辈?怕是这府里的护卫都打不赢这个女人一只手。

大爷是疯子?坐在上面条理清晰审问他的人,怎么可能是疯子,这些人都是眼瞎了。

“不说?”刘沿看了眼小枂。

小枂会意,脚下再次用力,小厮额头的汗一颗颗冒了出来,连额角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小厮剧烈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唔唔”地声音,显然是有话要说。

小枂看向刘沿,刘沿点了点头。

“我现在把堵在你嘴巴上的布给摘了,不过你要是敢叫,我叫你走不出这间屋子,可懂。”小枂蹲下身,拍了拍小厮的脸。

小厮明显身子一抖,赶忙点头。

“很好。”小枂抬手扯下小厮嘴里的布。

“大老爷我是真的不知道,五姑娘被老夫人弄去了哪里。”

小枂目光一凛,脚下就要再次出力。

“但我知道老夫人一个秘密。”小厮赶在小枂出手前,立马抢先出声。

刘沿小枂不想知道邱氏的秘密,现在只想知道刘玉的消息。

可看小厮那样子,多半是没有撒谎的。

看到他们不怎么感兴趣,小厮生怕他们就此杀了自己。

“大老爷,我向你保证,这个秘密,绝对会要了老夫人和侯爷性命。”

“大爷不是要报仇嘛!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就能扳倒他们了。”小厮努力在提高自己的价值。

刘沿不信,

什么秘密,还能要了那对母子的性命?

要知道邱氏那对母子,在平南侯府经营了多少年,整个平南侯府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就连那些个刘家旁支,都以这对母子马首是瞻,外还有姻亲富商楼氏。

岂能是个秘密,就能撼动的。

何况像他说的,他只是个外院洒扫的小厮,能知道什么核心秘密。

不过话到这个份上,他不可能放过的。

“你说吧!”

小厮犹豫,要是他说了,大爷他们杀人灭口了怎么办?

小枂那脚又又又用力了,

“我说,我说…”小厮痛得全身肌肉都抽搐,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侯爷不是老侯爷亲生的?”

空气寂静。

好一会儿,刘沿掏了掏耳朵,不相信地问:

“小子你说什么?”

小厮再次又重复了遍。

“你在哪里听来的?”刘沿神情严肃的问,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往事的一幕幕,全部是老侯爷抱着刘章教他写字,亲手教刘章练武,给刘章雕刻马儿…

而他呢!只能远远地看着,偶尔被老侯爷看到了自己,老侯爷只会用厌恶地眼神看着他,令人把他赶走。

那时候他还小,他问过母亲,为什么明明都是父亲的儿子,父亲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她。

母亲是怎么说的,因为她占了他喜欢女人的位置。

可突然听到这样的话,对老侯爷的恨更加深了几分。

不过心情那么开心愉悦。

那个老东西,居然替别人养儿子。

“哈哈哈…”刘沿好心情地问那个小厮:

“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厮如实回答,他是在几年前,他替别人守夜,无意间碰到邱氏与刘家二老太爷私会,当时他们聊就是这个。

“邱氏他们除了说刘章不是老侯爷的儿子外,可还有说其他的吗?”刘沿问。

小厮回想了一下,正要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了凌嬷嬷愤怒的叫喊声音:

“卫姨娘,死哪里去了,老夫人来了都不知道出来迎接一下。”

小厮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喜,张口就朝外大喊一声:

“老夫人…”

下一刻,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小枂的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目光凶利的盯着手上擒住的人,只要他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会毫不留情抹杀手上的生命。

可惜,尽管小枂及时捏断声音的来源,外面的人还是听到了。

邱氏转头朝着右边身音的房间望去,自从老侯爷死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北院,并不知道那是谁住的房间。

她抬脚向那房间走去。

凌嬷嬷见状,虎躯一震,立马出声说:

“老夫人,那是大老爷住的房间。”她无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腰,此刻都感觉上次受伤处还疼。

邱氏只是脚步停顿了一下,又再次抬起步往刘沿的房间走去:

“不就是个疯子嘛!我还怕他不成。”

房间里听到此话,脸色愈发凝重,卫姨娘更是腿都软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18] => Array ( [id] => 163766218 [old_id] => 22811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3 [title] => 第95章 报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世子,怎么办?老夫人就要进来了。”卫姨娘慌张地抓住刘沿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沿黑沉的眼眸,盯着紧闭地房门,仿佛能透过房门,看到门外朝这间房而来的邱氏。

他没有叫卫姨娘出门应付,他了解自己的女人,她虽心地善良,但不聪明,在面对邱氏那个毒妇,根本连谎都说不了的,更别说拖住邱氏了。

那样只会加速邱氏的怀疑。

可卫姨娘不出去,又能坚持多久呢?几步路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做些什么的。

其他的什么,刘沿都可以解释,唯独福鹤堂的小厮怎么圆说?

刘沿已经来不及做什么了,门外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

门被推开。

推门的邱氏,看清房间里的场景,瞳孔骤然收缩,猛然后退数步。

邱氏身边跟着凌嬷嬷,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身形不停地往后面爬,嘴里就像魔怔了般,恐惧地喃喃:

“不…要打…我了…”

“来人…”邱氏毕竟是位坐在高位的人,又亲手一个个解决老侯爷的其他女人,手段智谋比绝大多数人要厉害得多。

没一会儿,她回过了神,看着倒挂在门口之上的头颅,一股滔天愤火喷涌而出,她大声喊道:

“把那个疯子给我拉下来。”

邱氏身后带来的丫鬟,立即想冲进屋,把倒挂在门口的刘沿给扯下来。

看着冲上来的丫鬟们,刘沿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嘴里发出来的笑声,就如同孩童般开心。

他突然晃动着身体,避开了丫鬟,天真地笑问道:

“姐姐,你们是来跟我玩游戏的吗?”

几个丫鬟先是一愣,随后愤怒再次冲了过去,势必要捉住刘沿。

“来呀,你们抓不住我,好好玩好好玩…”清澈无邪宛如孩子的欢乐声传了出来。

“你们都是死的吗?连个疯子都抓不住,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邱氏怒吼。

邱氏的声音似乎像是吸引了刘沿,他勾着房梁的双脚,突然放开,整个人没有丝毫疑问,四脚趴在地上。

刘沿像是感觉不到痛疼,“唰”地蹿了起来,朝着邱氏奔去。

“姐姐,你也是来陪小人玩的吗?你要跟我一起玩。”

所有人都没想到,出现这失控一幕,邱氏更是怕了,她可不想被刘沿抓住,这可是个疯子。

“快拦住他。”

那些个要抓刘沿的丫鬟们,反应过来,立马转身要去拦刘沿。

可任她们怎么可能都没想到,刘沿力气会那么大,一个箭步,就撞飞了一个人。

他毫无张法,在人群横冲乱撞,他双眼通红,简直就是一头失控的猿,一会功夫,邱氏身前没有任何人了,刘沿就那么怼着她的脸,围着她时而转圈,时而唱道:

“跟着我一起跳,左边跳一跳,右边跳一跳,上跳一跳,下跳一跳,原地跳跳……”

“疯子。”邱氏猛地去推刘沿。

就在此时,卫姨娘和小枂“蹬蹬蹬”从屋内跑了出来,一把冲了过来,拉住了刘沿。

邱氏缓了一口气,怒目凝视着她们两人,她怀疑这两人根本是故意拖这么久出来,想看她出丑。

这让她怎么不生气,

只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卫姨娘率先哭了出来。

小枂直接紧张大喊:

“快点抓住大老爷,不然等下又拿刀杀人了。”

“母亲,快帮帮我,把我控制住老爷。”卫姨娘也着急喊道。

邱氏这才注意到,与卫姨娘一起跑来的小丫鬟手臂上,有道刀伤,正往死外冒着血,绿色袖臂染湿了大片。

卫姨娘身上的衣裙更是有多道刀口。

她们的语音落下,忽间一抺寒光闪现,照射在邱氏眼前。

邱氏瞳孔骤然收缩,眼见那柄菜刀对着她砍来,她忘记了反应,耳边流淌的童谣,又换了。

“肉,肉,要吃肉肉…”

这似乎成了她勾魂的梦魇。

在所有人都注视刘沿手中落下的刀时,没人注意到,刘沿乱糟糟的头发下血红眸子,不甘一闪而逝。

他手中的刀突然转变向方,朝着一个丫鬟追去,嘴里狞笑着:

“我要吃那块肉,不许跑…”

那个小丫鬟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要命地在北院狂奔。

不知是不是凑巧,那丫鬟逃跑的方向,正是凌嬷嬷躲命处。

看到这一幕,凌嬷嬷直接石化在了原地,眼看着小丫鬟越过了她,刘沿提着刀,眨眼间冲到了面前,凌嬷嬷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刘沿眼睛都没眨一下,像是空气般直接给无视了,直接从凌嬷嬷身上踩过,继续追击。

而小枂和卫姨娘手上拖着铁链,追在刘沿身后。

北院乱成一锅粥。

先前说不怕的邱氏,在刘沿转移目标后,她的身形开始往门口移去,她怕了,她要离开。

可北院只有那么大,那几道相互追逐的身影,总是时不时会经过门口,阻隔邱氏的脚步。

要说北院的动静不小,要说前院应该早才是,可偏偏没人赶来,邱氏脸色非常难看,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其实邱氏猜的没错,前院确实出事了,此时陈家大房媳妇吴氏带着二房常氏、四房李氏、五房姚氏以及老夫人身边的冯嬷嬷气势汹汹找上了门。

平南侯府一旦有小厮护卫岂图阻拦,就会被陈府的人,绑起来,丢在院子里,

等平南侯府的人反应过来时,陈家人一路无阻来到了福鹤堂。

吴氏看到匆忙而来的平南侯府众人,没有任何情绪,她注视着有过一面之缘的楼氏,问:

“你们平南侯府的老夫人呢?”

看到这阵势,楼氏咽了口吐沫,赔着笑脸问:

“请问亲家……”

“谁是你们亲家。”姚氏轻蔑的瞥了他们一眼,打断他们话。

楼氏笑容僵在脸上,却也不得不开口问:

“请问你们找我母亲有什么事情?”

吴氏掀起眼皮看了着楼氏,淡淡说道:

“这与你们无关,我们前来,就是想问问平南侯府老夫人是什么意思,居然敢动我们陈府的人,真当我们陈府是死的吗?”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20] => Array ( [id] => 163766220 [old_id] => 22811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4 [title] => 第96章 当陈府是死的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大夫人的声音阵阵回荡在福鹤堂,平南侯府的人意识到了,陈家这是上门找麻烦的。

除了楼氏,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有些仗二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人猜想,难道还是因为上次他们去陈府闹事这件事?

可不是已经了了嘛!

平南侯府有人问了出来。

吴氏没有回答,只是她看向了楼氏。

顺着她的视线,平南侯府人的目光也落到了楼氏身上,意识到邱氏这一脉又惹到了陈府,

一位胡子花白的长辈气得不轻,手握拐杖咚咚咚敲击着地面:“还不快说,你们又做了什么事情得罪陈家人了?”

楼氏抿紧唇,邱氏所做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她才不敢说,刘家的各位长辈和陈家的怒火,她承受不住。

见楼氏拒绝回答的态度,又不准备叫邱氏出来,吴氏扬了扬手,身后的陈家护卫小厮立即向四面八方散去,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没有任何一件好东西。

平南侯府的人大惊,大喊来人,他们这才知道,他们的下人已经全部被陈家的人给制服了。

“楼氏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把邱氏叫出来…”

“难道你想看着平南侯府毁掉吗?”

迫于长辈威压,楼氏不得不退出福鹤堂,跑往北院,去请邱氏过来。

只是等她到了北院,看着里面群魔乱舞,比福鹤堂好不了多少的情况,楼氏的脚步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不想为了邱氏,搭上性命,她可是看见了刘沿手上的菜刀了。

刘沿是个疯子,说不定有很大可能,乱刀把她给砍死的。

楼氏就站在角落里,等北院结束。

她能等,前院等不起,在迟迟等不到楼氏带着邱氏过来,眼看到陈府的人砸完福鹤堂,开始往外延伸。

那位白胡子长辈,又叫了楼氏的女儿刘灵带着几位丫鬟和小厮,朝着楼氏所去的方向找去。

她们在找到了向往北院那条道路上,楼氏注意到了女儿,看着北院里即将冲出来的那道身影,她冲了出去,与刘灵汇和,跨进了北院。

早在刘灵她们一行人出现在连通北院的道路上,小枂和刘沿就注意到了。

两人在奔跑中眼神擦过,一个速度慢了半步,一个速度快了半步,在她们进来那刻,小枂和卫姨娘刚好扣住了刘沿。

刘沿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

邱氏看到自己人来了,刚才憋的那口气,此时爆发了。

此时在她眼中,什么大局为重,什么刘玉还有用,都不存在了,她的心里只有一种想法,她要杀了刘沿,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杀了他。

“来人,给我杀了那个疯子。”邱氏指着被小枂按在地上,还在疯狂挣扎的刘沿,吼道。

那些个小厮却没有一个人动,刚才绑他们的人就是陈家的,这北院的人,谁不知道,是抬进陈府五姑娘的双亲,他们怕再被绑。

最主要的是,楼氏没有发话。

半天没有反应,邱氏不解地回头,她想不到是下人们的恐惧心理,只以为是楼氏的主意,她怒目圆瞪看着楼氏:“楼氏,你长能耐了啊!”抬脚一步步走到楼氏两母子跟前,扬手就想打楼氏。

“祖母。”她的手一把被刘灵给捏住:

“你给家里惹的麻烦还不够吗?杀了刘沿,咱们刘家也要跟着倒霉了。”刘灵面色很是凝重,眼里对邱氏的不满,丝毫不掩饰。

邱氏虽然非常不悦刘灵的态度,但也意识到了出事了,她的理智回归了不少。

见状,刘灵俯在她耳边说了前院的事情。

邱氏脸色巨变,她顾不及上刘沿他们,只回头死死瞪了眼还在地上发疯的刘沿,留下一句:

“等我回来,再要你的命。”说完带着率领众人转身离开北院。

只是在她们临走前,楼氏突然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刘沿,突兀地来了句:

“去找个大夫来吧,给大哥看看。”

直到邱氏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卫姨娘都不明白,她问刘沿:

“她是在关心你世子?”

刘沿摇摇头,事出反常必有妖,楼氏不是会那么好心的。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关心这个,他猜测前院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邱氏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离开。

他立即转身走回房间,把四脚被绑的小厮从榻上拖了下来,甩在了地上。

“两条道,死,或者潜伏在邱氏身边?”刘沿凝视着地上摔得眼冒金星的小厮,不容商量给出两个选择。。

小枂配合的,把菜刀架在了小厮的脖子上。

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

小厮没有任何迟疑,选择了第二个。

刘沿满意,邱氏在平南侯府的权力是完全算得上一手遮天,他没有任何人和势,

他刚才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为小厮掩护,就是为了第二个可能性。

要弄垮邱氏那两母子,邱氏身边必须要有自己人,这是刘沿第一步。

他要知道邱氏以后每个动向,才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有利的判断。

在小厮选定活下去条件后,小枂在刘沿的示意下,拿出一枚药丸,捏开他的下巴,直接灌了下去。

小厮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使劲咳了起来,想把吞下去的毒药给咳出来。

刘沿悠悠的声音传来:

“这是百日散,每隔百日,需要服一次解药,如果没有及时服药,你的全身就会慢慢软化,最后就会像潭烂泥般,直到彻底死去。”

小厮打个寒颤,心头是浓浓的恐惧感,他猛地磕头头并保证:

“小的保证绝不背叛大老爷。”

“你叫什么名字?”刘沿问。

“小的贱名小甲。”

刘沿点点头,挥了挥手:“走吧!回到福鹤堂去,

一个时辰后,我要知道,福鹤堂里发生了什么事,事无巨细。”

小枂拆掉了小甲身上的绳子,小甲不敢再耽搁时间,朝着刘沿磕了个头转身快速离开了北院。

看着小甲离开的身影,刘沿立即吩咐:“小枂你现在也去趟福鹤堂,必须要打探到姑娘的消息。”

“是。”小枂领命,迅速退了出去。

“世子,玉儿肯定是出事了,她从来没有一个晚上不回来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22] => Array ( [id] => 163766222 [old_id] => 22811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5 [title] => 第97章 刘玉出了什么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府内。

刘玉是到了晚上,才知道平南侯府发生的事情。

此时她坐在寿安堂,听着吴氏禀报,心里就特别痛快。

邱氏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止没有得到想要的,还同时得罪了陈祁王两府。

祁王更是当场剥夺刘家明年科考的资格名额,扬言刘家品行恶劣。

“你是说祁王后来也去了,还帮了你们?”老夫人打断吴氏的话,目光转向刘玉。

“是的…”吴氏回忆起陈府场景。

邱氏出现后,发了疯般,就往福寿堂里面冲。

出来后,看着她们的眼神就像要吃人,她自然是不待怕的,也表明态度,东西他们可以赔,但给刘玉下毒,甚至差点毁了刘玉的脸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陈府一个交代,还刘玉一个公道。

可邱氏绝口否认了此事,更是倒打一耙,想用陈府以前对付过他们刘家的方法,想把陈府的人送进衙门,告她们陈府私闯民宅。

对此,陈府早就有了准备的,只是还没等她们有所动作。

外面再次闯进一批人,二话不说,上百号人直接将平南侯府给围住了,走进来的那人,吴氏认识,就是上次到她们陈府,拉着三弟东扯西拉的祁王。

吴氏是听说过,平南侯府给祁王府送过女人的,以为祁王是来帮平南侯府的,她都咬牙念叨半路杀出位程咬金。

不止她,刘家分支,还有邱氏自己,都是这么以为的。

但祁王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吴氏还有陈家人,摸不着头脑了。

祁王居然站在了陈府这边,让平南侯府当场给陈家人道歉,更是扬言,刘家人的品行恶劣,直接除去刘家明年科举的名额,凡只要姓刘的,三年内都不准再参加科举。

“祁王不可能平白无故找平南侯府麻烦,知道因为什么事吗?”老夫人皱着眉问。

吴氏摇摇头:“祁王什么都没说,就只说,看不惯平南侯府所做所为。”她也一直纳闷,祁王府跟他们一向不和,怎么会帮他们陈府了。

说到这儿,吴氏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递给了刘玉。

刘玉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还是装成不解地看着吴氏。

吴氏忙笑着解释:“哦,这个药膏,是祁王听到五弟妹说你差点毁容了,他身上刚好带了这药,就送了于我,据说是罗院首亲自配制的,”

“脸可是大问题,你试一下,应该可以帮你快速修复那受伤的脸。”

“谢大夫人。”刘玉起身行礼,接过了药。

看着手中的药,她的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在吴氏她们的注视下,收进了手袖内。

老夫人知道了大概事情的经过,至于祁王府帮他们,要是因为陈府,目的后面总是会露出来的。

如果因为平南侯府本身,对他们陈府而言,是件好事。

她不再问什么了,挥了挥手,让吴氏她退出了寿安堂,留下了刘玉。

“玉儿,老三去了有一段时间了吧!除了半个月前,来过一封报平安的信,可还有其他的吗?”

“前天就过了半个月了呀?怎么还没有信寄回来。”

刘玉以为老夫人留下她,是察觉到什么,想问她与祁王府关系,想不到她突然会问起陈三爷。

“不曾。”她如实地摇了摇头。

老夫人纳闷:

“可是离半个月已经过去三天了,说好的半个月一封平安信,怎么还没有收到?”老夫人纳闷。

看着老夫人苦恼担忧的表情,这些天,她的心神不宁与陈三爷有关系?

刘玉和老夫人不同,她是知道,陈三爷这次去岭南,会出现危险,但她已经提醒过了陈三爷,应该没有危险才对。

难道陈三爷仍然没避开?

不会。

这个想法一出,刘玉立马给否决了。

陈三爷再三答应过她的,会避开断崖谷。

何况他身边还带了五爷一众高手,不会有事的。

刘玉在心里不停安慰着自己。

她笑了笑,安慰地说:

“老夫人,没事的,兴许是信使在路上耽搁了呢!岭南本身就是山多地滑地区,信件出现推迟,不是很稀奇的事。”

老夫人摩挲着手上重新串好的十九颗佛珠,喃喃: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一定是真的,您不要太过于担心,上次三爷说,不是只有二十多天就能回来了嘛!您应该养好身体才是,不然,三爷回来,会怪我们大家没有照顾好您的。”

安抚好老夫人,刘玉出了寿安堂,吩咐了葵婆婆返回趟平南侯府后,回到沁园居,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老夫人情绪影响,心头也泛起丝丝不安。

这导致她第二天一天都会不时就走神,做事经常出错。

就像此刻,她明明进房间,是要找那张,陈三爷临走前叫她代保管首饰铺子海棠阁的单子,可一跨进房间,她就忘记了,出来时,手上拿着张杌子。

在外等着谷雨,以及陈惜瑶,连宝儿很是茫然。

连宝儿将目光投到陈惜瑶身上,眼睛似乎在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前段时间,在陈三爷离开前,连宝儿特意跟陈三爷申请回家一趟,前晚她才从老家回来。

刘玉说今日她会出去一趟,取点东西回来,问连宝儿要不要一起去,连宝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在乡下这段时间,简直太难受了。

于是她大清早就来了沁园居,在她来不久后,那位在陈家所有人宠爱的陈小姑奶奶也来了,连宝儿是个开朗的性格,很快就和陈惜瑶聊到了一起。

原来在她不在这段时间里,玉儿姐和陈惜瑶成为了至交好友,她很替玉儿姐高兴,在陈家有了这位小姑奶奶的照顾下,玉儿姐以后在陈府的日子会好过的很多。

在陈惜瑶给连宝儿说了,这些日子发生在刘玉身上的事情后,刘玉终于出来了。

只是她手上提着的是什么鬼。

几人表情古怪地看着刘玉。

“玉儿姐,你不是去单子吗?怎么搬张杌子出来??”

经过连宝儿提醒,意识到闹了个乌龙,刘玉表情僵硬。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24] => Array ( [id] => 163766224 [old_id] => 22811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6 [title] => 第98章 他有危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等刘玉再次回来拿了单子出来,赶到海棠阁都过了晌午了。

进入海棠阁,陈惜瑶和连宝儿再三确认,刘玉没事,才让她单独跟着掌柜进入后院取东西。

“姑娘,三爷订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确认一下。”掌柜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黑匣子,推到刘玉面前。

两个?她记得陈三爷说是只订了一套呀!

“这是一套首饰?”刘玉随手拿过其中一个匣子打开。

里面正是她给陈惜瑶选的那套珍珠类金丝头面,不过有点不同的是,冠上两边侧面各五颗珍珠换成了粉色冬珠。

“我们已经按着三爷的要求,把那几个有划痕的珍珠换成了这种罕见的粉珠,还请您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掌柜恭敬地说明情况。

刘玉是知道的,在这套首饰拿回去没几天,就被人不小心打翻了地上,在她听说消息去问时,陈三爷说已经解决了,叫她不用担心。

原来是送来修了。

刘玉指着另外一个匣子:

“这个匣子里面是什么?也是陈三爷订的?”说着把匣子拿到面前,打开。

“这是一套蓝宝石琉璃头面,与上次您看的那一套紫金宝龙首髻头面,出自同一段造师傅的手,你看看是否满意。”

“你说这是陈三爷订给我的?”

“三爷说,就是送给你的。”掌柜十分肯定地点头。

刘玉是普通女人,她也爱首饰,但她不会认为掌柜几句话,就把这东西划分为自己的东西了,

陈三爷只是让她代取,可没有说是给她订的。

刘玉盖上匣子,笑着跟掌柜道了谢后,抱着两个匣子出了后院,回到了海棠阁的铺子里面。

正在外面挑着首饰的陈惜瑶和连宝儿,看到刘玉出来,迎了上来,一起出了海棠阁,上了马车。

陈惜瑶和连宝儿看着那两个匣子,眼里冒着熊熊八卦之火。

刘玉直接一盆冷水泼上去:“这是三爷的,不能看。”说着就把匣子收到了箱子里。

陈惜瑶和连宝儿还没有胆大地,偷看陈三爷的东西,谁都没有再提。

三人开始聊起时下京城新鲜的事。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最流行的衣裙。

“要说最流行最好看的衣裙,还得是天下一坊的了,就是有点贵。”连宝儿感慨。

“连姨娘怕是不知道,就在这几个月,潘楼二街那里开了家玉针堂,出了一种名叫双面绣的手艺,现在已经成了全京城的姑娘们,追求的最时新衣裙款式了。”说话的是陈惜瑶的贴身丫鬟,她正跪在桌前给刘玉她们三人泡茶。

“双面绣?比天下第一坊的苏绣绣出来的图案还要好看?”连宝儿来了兴趣。

陈惜瑶点头:“确实很好看,我偶然得到了一块玉针堂双面绣的手帕。”

“怎么个好看法?”连宝儿很是好奇。

“两面都有绣花,花的样式还不同,我那块帕子正面是白梅盛开,一面是白梅含苞待放,”陈惜瑶朗朗念出一首诗:

“正反交映生辉光,针尖舞动织梦乡,细丝穿梭成双影,巧手翻飞绘两方,这首诗就是形容玉针堂的双面绣艺的。”

“这么神奇?”连宝儿有些不信,转头问刘玉:

“玉儿姐,你见过吗?真能做到这么厉害?”

“玉儿,你应该见过的吧!应该知道我没有夸大其词。”陈惜瑶也看着刘玉。

刘玉尴尬笑笑:“见过,确实还不错,但真的没有那些外人说得那么夸张。”

“好想去那玉针堂看看。”连宝儿眼含期待地说,

“去了也没用,玉针堂一个月只出三幅,千金难求。”陈惜瑶当时觉得漂亮,派丫头去买过,可惜没有买到。

“千金?”连宝儿心思立马消了。

买是不可能买的,她刚把所有的钱给家里,把她卖都不值千金。

刘玉怕暴露玉针堂与自己的关系,陈惜瑶在聊双面绣,她就附和地点点头,不做多余的表态。

她们说话间,马车到了聚味楼门口。

刘玉说:“今日你们陪我来取首饰,我请你们吃东西吧!”

“好呀!”连宝儿瞬间忘了刚才的失落,她冲在第一个跳下了马车,刘玉失笑地摇摇头:

“真像个孩子。”

“可不是嘛!”陈惜瑶认同,上次出了太子的事情,她再次戴上刚才摘下来的面纱。

刘玉和陈惜瑶相继下了马车,走进了聚味楼,这次很顺利,没有人找她们麻烦,三人要了间包厢。

“焙鸡、煎肝、炙鹅、八糙鹌子、润熬獐肉…”连宝儿一连点了十几道菜。

刘玉吃惊:“你吃得完这么多吗?”

“能。”连宝儿搓了搓手掌,已经开始迫不及待起来:

“玉儿姐,你是不知道,我在家很少吃到肉,我是多么想念上京城的美食。”

刘玉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点了道自己最喜欢的烤鸭。

就在她们吃饭的时候,隔壁聊天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玉放下碗筷,走到窗前,把剩下的一扇窗户推开,隔壁声音更加清晰了。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上次我老师上书告老还乡,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你们办好那件事情,我保证明年进翰林院,你们每家会有一个名额。”

刘玉之所以会留意隔壁的谈话,她记得明年的春闱,陈三爷就是主考官之一。

上世卷宗审批完一个月后,被查了出来,五位主考官大大小小都受到了牵连。

这世她已经杜绝了刘家的可能性,想不到还有其他人,如果可以,她想尽可能把这些人摸出来,等陈三爷回来,交给他。

刘玉屏住呼吸,听着隔壁继续交谈。

“可是,那是岭南,代价太大了,只换得一个名额,不值得。”

这句话说完,一开始说话的男人没有立马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刘玉才听到他的声音:

“最多每家增加一个,京城不是除了你们两个武将世家,要是你们不同意,我可以找韩家,相信只是入岭南杀个人,他们还是很乐意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26] => Array ( [id] => 163766226 [old_id] => 22811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7 [title] => 第99章 陈三爷陷入危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岭南?杀人?

直觉告诉她,他们口中那人就是陈三爷。

难道上世,杨史忠遇害不是偶然?是人为?

那光是隔开断崖谷,根本解决不了本质上的问题。

刘玉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她双拳紧紧捏起。

听到隔壁约定了信号,开门关门,

她们所在的包厢,是倒数第二房间,隔壁包厢是最里面的包厢,里面的人出来,是必须要经过她们包厢门口,

而且她们包厢不止正面有窗,面对走廊墙也是开了窗户的,还是敞开的,一眼就能看清她们包厢里的情况。

要是让隔壁的人,知道她听到了他们的密谋杀人的事情,她们三人怕是都有生命危险,绝对不能让他们见到。

滴哒滴哒的脚步越来越清晰,刘玉飞快地关上了窗户,回到原位上坐下,若无其事的给陈惜瑶和连宝儿夹菜,

两人被刘玉一系列动作弄得有点懵,但在她的眼神示意下,什么都没有问。

只见四个中年男人,从她们的窗前走过,他们还特意看了眼她们的包厢。

即使不转头,刘玉都能感觉到几道探索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宝,你不是说能吃完所有的菜嘛!不要气馁,这些都是你的,我们不会跟你抢的。”刘玉故意大声说。

连宝儿虽年龄不大,心思单纯,但她聪明,就像她知道,仅凭自己是无法把握住陈三爷的,她就把机会给刘玉,不挣不抢,她照样能在陈府过着衣实无犹的生活,

她眨眨眼,立马配合的嘟起嘴,故意做出三分埋怨三分后怕道:

“姐姐,你这是在养猪呀!我错了好不好,再也不点这么多了。”说着双手拉着刘玉的衣袖摇了摇。

从上次被刘玉救了,陈惜瑶都是无条件配合,她一筷子敲了下连宝儿的手,像个长者,严肃地说:

“南方水灾,都吃不上饭,咱们不能浪费,我们陪你一起吃完。”

外面路过窗户的四人,见到这幅场景,又见除了他们眼前的窗户是开着的,其他门窗都是关着的,应该是不可能听到什么,收回视线,重新跨步,下了二楼,离开了聚味楼。

“怕人听见,还在聚味楼,真不知道,他们是怕人知道,还是怕人不知道。”连宝儿重重放下手上的筷子,很是不满地说。

陈惜瑶抬头看向刘玉,问:“玉儿,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多个人多份力量,她一个人做不了什么,刘玉沉吟片刻,还是跟她说了:“你三哥可能有危险。”说着已经走出了包厢。

陈惜瑶脚步顿了一下,又快步追上刘玉:

“确定吗?”

“不确定。”

“那你……”

陈惜瑶的话还没说出口,立即被刘玉打断了,她问:“京城与韩将军的并肩的,一共有几家?”

“我只知道赵、姒、胡、管、…”

陈惜瑶只能说个大概,毕竟她只是个后宅的姑娘,她提议道:

“那我们快回去,把这事告诉祖母。”

刘玉向来有自知之明,对付刘家,完全是因为她是刘家人,邱氏又不得不用她。

这件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外了,陈三爷救过她,帮过她,尊重她,

他去岭南,她是有一半责任的,他要是真出事,刘玉会难过自责一辈子的。

刘玉点点头:“我正有此意。”

不过在此之前,她快步走下二楼,来到柜台,把身上所有的银子往柜台上一放:

“掌柜,我要买马,有没有现成的?”

掌柜刚想说,他们店不卖马,可看到桌上大包银子后,笑意吟吟改了说法:

“好了,我马上带人带客官去挑。”他们后院会有马匹专门用来运输各种食材,当然,他带刘玉去看的自然不是那些拉东西的马,

而是这两天,一位客人遗留下来的年轻健壮的马匹,本来掌柜还准备把那这两天给拉出去卖了,现在卖给这位姑娘正好。

“多谢。”刘玉道谢,让葵婆婆跟着小二去挑,她自己则走出了聚味楼,来到了马车蓬里,找到了半靠在马车上休息的风墨。

“风墨,三爷可能出事了,现在时间紧迫,你愿意一个人先行一步去岭南,把消息传递给三爷吗?”

风墨心下一惊,他什么都没问,更没有任何犹豫点头:“我愿意。”

刘玉颔首,看着身后跟出来的陈惜瑶伸出手:“惜瑶,把身上的银子借给我吧!”

陈惜瑶立即从丫鬟手中拿过银子交给她。

这时蔡婆婆牵来了马,刘玉把手上的银子还有马,一起交给了风墨。

风墨接过,可是又有些担心刘玉的处境。

祁王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他要是去了……

刘玉像是看懂了风墨的担忧,她严肃道:

“风墨,你别以为你去岭南就轻松,我可是有要求的,必须把你主子安全地带回来,至于我,有葵婆婆,她可是你家主子亲自为我选的,你在担心什么。”

葵婆婆虽然不会说话,却配合地点点头,朝着风墨挥挥手。

既如此,风墨不再犹豫,翻身上马。

目送风墨身影消失在街头,刘玉三人上了马车,这次葵婆婆坐在了车头,取代风墨驾车的位置。

回到陈府,刘玉让连宝儿先回多宝阁,她和陈惜瑶直奔寿安堂。

她们在寿安堂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老夫人。

“母亲去哪里了?你们不知道?”陈惜瑶问寿安堂的丫鬟。

丫鬟们都摇了摇头。

刘玉眉头紧皱,现在这种时候,耽搁得越久,陈三爷的危险越大,她沉思一下,转身往外走去。

既然找不到老夫人,她打算去找大老爷。

陈惜瑶紧跟其后,往外跑。

不过她们运气不算太差,刚跑出寿安堂,就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冯嬷嬷。

“你们这么气喘吁吁,有人追?”冯嬷嬷玩笑。

“嬷嬷,快带我和玉儿去见母亲,我和玉儿有急事要告诉她。”陈惜瑶上前,一把抓住了冯嬷嬷的手,表情严肃地说。

冯嬷嬷认识的小姑娘,都是端庄持重的,可现在那紧张的样子,怕是出了大事了。

“老夫人在给三老爷祈福…”

她的话音未落,陈惜瑶一手拉起刘玉,一手提着裙摆,转身往回冲进寿安堂,往寿安堂里的小佛堂而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9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28] => Array ( [id] => 163766228 [old_id] => 22812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8 [title] => 第100章 人轮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她们赶到时,老夫人刚结束一篇经文。

看到她们来了,上完手上的三根香,抬脚走出了小佛堂。

刘玉立马上前,把在聚味楼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听完,脸色剧变,不过她毕竟经历过太多风雨,她很快镇定下来,吩咐冯嬷嬷:

“你去把大爷二爷四爷他们都叫来寿安堂。”

“是”冯嬷嬷快速往外走去。

老夫人又对刘玉她们说:

“这件事情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你们什么都不要想,先回去休息吧!”

“那些人要查一下吗?我听他们说,刺杀三爷的意思,是说话那人老师的意思,他的老师前段时间,上书告老还乡是个局。”

想要陈三爷绝对安全,就要从根本上解决,刘玉还是提醒了句。

老夫人赞赏地摸了摸刘玉的头:“我会记得的。”

她眯起了眼,眼底闪过坚定:“我活了一辈子,没有人能从我手下,伤害我的儿子,他们不会再有出手的机会了。”

从老夫人的眼中,她看到了一位母亲,保护孩子的决心,更感受到了冰寒刺骨的狠绝。

刘玉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陈三爷身边有不少人,加上风墨和老夫人派出去的人,应付这次刺杀,问题应该不大。

她对老夫人行了礼,退出了寿安堂,回到了沁园居。

有了老夫人的帮忙,她又提前让风墨去了岭南,刘玉便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事,开始准备十日后玉针堂开张事情安排。

……

岭南。

陈三爷听着下人的禀报,他的眉头皱得死死的。

“你确定断崖谷塌陷了?”

出发前,刘玉再三提醒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他特意避开她所说的日子,可还是塌了,偏偏是他故意放出风声,回京城会经过那条路这一日。

现在要他相信是巧合,不可能。

这到底是针对浔江河坝事件,还是针对他个人?或者两者都有。

“是的,还是大人料事如神,没有接着继续赶路。”衙役后怕道。

起初他还不明白,大人为什么执意还要在这驿站内再休息一夜,现在他知道,大人是提早料到断崖谷会出事呀!

想想要是他们接着继续赶路,他们一行人,尸骸都将不存。

陈三爷沉声道:“断崖谷的倒塌不是我提前预料到的。”

他此时也在想,刘玉是怎么提前料到的?

断崖谷没塌之前,他以为只是刘玉太担心自己,现在看来,并不是,她是真的提前知道,并提醒了他。

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像她说的做梦梦到的?

陈三爷有太多问题,不过只能回到京城,才能知道答案了。

“大人,后面我们怎么办?”

陈三爷抬手揉揉眉心,想了想下达命令:“去叫醒所有人。”

不管是冲着什么来的,背后的人,绝对是不想让他们一行人回到京城。

后面的路,有很大可能还会有危险,那后面回京的路上,必须重新安排。

衙役立即退了出去。

很快陈三爷从京城带来的官员,都全部到场。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断崖谷的路塌了,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决定兵分三路。”

“大人怀疑是有人故意暗算我们?”

其中一位高瘦的官员问。

“不排除这个可能。”陈三爷看着下面,一路跟他从京城来到岭南的十几个官员,说出一句话:

“不要忘记,我们不止自己,那些人都敢在岭南内下手,出了岭南到宜州这段无人的山路,难保那些人没有想法。”

就在半月前,陈三爷以贪污河塌修建费、贿赂上级官员、故意杀人、抢占郞田等数罪,连续罢除岭南本土知府、判官、仓曹参军等数官员后,在牢狱中,就有人连夜截过狱。

为了保证这贪官不出任何差错,顺利按照天家的意思,全部由他们亲自押送回京城。

听了陈三爷的话,下面官员都联想到,这次断崖谷是不是也是这些人所为。

他们表情凝重起来,他们这里面可是从二品到七品的官员都有,这些人是怎么敢的。

陈三爷要的都是这个效果,虽然他不认为这群贪官,有这样的胆量,但难保京城没有人有。

这次岭南之行,他得到了个意想不到的收获,说不定可以用来钓条大鱼。

要是京城有人收到信,定然是真敢把他们这十几个官员埋在岭南。

陈三爷快速说了后续变动安排,一行人分成三队,从不同的路继续前往京城,那些囚犯,亦是如此。

而他,单独会带走其中最关键的那个囚犯林知府,他只会带陈五爷和风墨,以及两个他的护卫。

要是在昨天之前,众人虽会执行,但心里还是会异议的,但经历过预测断崖谷塌陷的事,大家都会无条件相信陈三爷。

命令下达后,大家立即退出屋,回到住处,收拾好行囊,带着已经分好队的人和囚犯,准备连夜出了驿站,踏上规定的路线,前往京城。

就在这时,驿站的周围,树上的鸟儿突然惊起,扑腾着翅膀,朝着四面八方飞窜。

大量黑衣人持刀,从林子里冲了出来,瞬间包围了驿站,

看到了陈三爷他们全副武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二话不说,直接冲进驿站,提起刀杀了过来。

两方人马立即冲撞在一起,那些黑衣人实力一般,陈三爷所带来的护卫都是他的亲卫,或者是御林军乔装的护卫,他们并没有占到便宜,陈三爷这边甚至还占了上风,

但他的表情却无比凝重,看着那些源源不断从树林内冲出来的黑衣人。

在这种人轮战下,武功再高,力气会用完,他已经能预测到了,他们迟早会失手。

他必须在情况来临之前,带着众人和受伤囚犯离开。

“保护好囚犯,不要让他们靠近。”

陈三爷暗骂一声,立即吩咐,他以为这些人和上次劫狱的一样,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怀疑了自己的判断。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30] => Array ( [id] => 163766230 [old_id] => 22812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99 [title] => 第101章 回京倒计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除了陈三爷他们这么以为,那些囚犯自己更是这么以为的,看到黑衣人杀到跟前,兴奋地冲了上去。

下一刻,在所有人震惊中,黑衣人的刀,丝毫没有迟疑,插进囚犯胸膛。

真是无差别的攻击,忽发的变故,像是按下了开始,黑衣人的主力突然调转目标,对准囚犯,都是一刀必命,接二连三瞬间死了三个囚犯。

黑衣人不是要来救囚犯的,是来杀囚犯的。

他们是京城来的?想要抺杀所有对他们有危险的存在吗?

要是所有囚犯死了,岭南之行就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陈三爷大喊:

“保护好囚犯,按计划进行,撤。”

得到命令,加入战场的护卫们,猛然爆发,打开了几道缺口,一行人有条不紊分散朝着四个方向退。

陈三爷身边几人,武功最高,他们留下断后。

待所有人全部撤走后,几人带着陈三爷快速朝着山里撤。

黑衣人立即跟着兵分四路,朝着他们追去。

一口气跑出好几里,但黑衣人根本没有放弃的迹象。

风啸看着陈三爷替他拦下一刀的手臂,红着眼果断说:

“我去断后,五爷你带着三爷先走。”

陈五爷看向陈三爷。

陈三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三哥,这样一直被他们追下去不是办法。”陈五爷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林知府,只见他粗重的喘气,像是随时要交代在这里。

“我知道。”陈三爷颔首,他甩了甩手上的血,笑着解释道:

“我不是要阻止的意思,我是让大家一起去,少了人轮战的优势,我们想要反杀他们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想要成功,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陈三爷找来了一根树枝,快速在地上边画边说,先以八名护卫冲进去,吸引主力,风啸绕到后方截杀发号施令者。

“不会成功的。”风啸记得,那个发号施令者身边有三位守护的人。

陈三爷点点头:

“我当然知道,真正杀他的人,不是你,是五弟。”一次袭杀后,会让人放松警惕,他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他们是断后的,有多少人追来,他们心里都清楚,拼死一战,是可以杀光黑衣人,但他们自己同样不会好受。

这些个黑衣人不是死士,以这样的方法,解决发号施令者,能让黑衣人陷入绝对混乱中。

听完陈三爷的话,还有武力值的人,立即跟着陈五爷往回走,进行埋伏。

陈三爷停留下来,看守林知府。

很快后方,就传出激烈的打斗声,这声音大概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停了下来。

又过了小会,后方走出了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陈五爷,他身上的白袍子此时被染成了血红色,身后剩下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上了彩,论伤得最重的还是风啸,他以伤换伤,砍了那个偷袭他伤了陈三爷的人。

“大人,不辱使命,咱们团灭了他们。”陈五爷抱拳禀报。

陈三爷一把提起地上的林知府,表情严肃地开口:

“先换条道,换个方向。”

“是。”

在陈三爷的带领下,他们出了树林,踏上了一条小道。

彻底离开了那片危险区域,陈三爷才吩咐众人停下来休息。

“都休息下。”他嘴角浮现出笑容,扯下身上的水袋,丢给了他们。

他们轮流每人都喝了两口。

“三哥,刺杀可能不会只有这一次,我们后面怎么办?”喝完水后,陈五爷凝重地开口。

陈三爷点头,看着林知府,思索后说:“等下出发,看能不能找到城填,先弄到几匹马,咱们要尽快赶回京城。”路上拖得越久,风险越大,只有他们回去了京城,其他人才能摆脱追杀。

岭南虽是南方,不比京城寒冷,但毕竟进入了初冬,晚上长期待在大山区域内,凉意是有些刺骨的。

在最后一位护卫喝完水后,大家拢了拢衣襟,都站了起来,继续朝着前面出发。

他们抵着寒风一路先行,终于在第二天申时时刻,看到了一座不大的城填城池。

他们进入了城池,直接找了间客栈,清洗一番后,各分两路,一路采办干粮等必须品,另外一队,前往马市。

陈三爷和陈五爷留在了客栈,商量后面的路线。

“此地离断崖谷,不到百公里,咱们可以绕道,前往浔江,从浔江乘船入淮河,北上京渠。”

他们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有受伤,长途赶路肯定受不了。

这地方又小,就算他们想购买千里良驹,有价也无事,

水路目前是最好的选择。

商量好后,陈三爷难得清闲下来,给陈五爷泡了茶,等着两队人马回来。

很快两队外出的人马回来了。

陈三爷知道这地方小,跟京城是没法比的,可在看到风啸拉回来的马车,还有马,他都错愣住了。

所谓的马车,不过是几块木板钉起来的,除了那两个马车轮子,能看出来是马车,其他真看不出来,不止捡漏还破旧,他都担心,会不会半路散架了去。

至于那几匹马,都是年纪不小了,皮毛黯淡无光,怕是只能真真上的骑了,跑,赶路就不要指望了。

风啸也是很郁闷:“主子,它们是这地方最好的马匹和马车了。”

不过有好过没有,几人在客栈用完饭后,

陈三爷还是吩咐受伤重的护卫上了马车,他和陈五爷各选了一匹老马,带着众人,骑马连夜离开了小镇上。

……

京城。

不知道老夫人用了什么方法,太后亲自下令,上骑都尉管家,参与交易买卖官职被暂停职位,收监审查。

时到今日,刘玉才知道,在聚味楼里承诺去岭南去杀陈三爷的两家,分别是上骑都尉管家、正五品宁远将军赵家。

管家已经彻底完了,而剩下的赵家,是首辅张廉辞徙弟冯不的远房亲戚。

不过经过老夫人雷厉风行的手段,冯不都不敢出手,不要说赵家了。

不过最先那一批去岭南追杀陈三爷的人,还是派了出去了。

老夫人已经派人去追了,不知道能不能追上。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32] => Array ( [id] => 163766232 [old_id] => 22812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0 [title] => 第102章 天下第一坊突然来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娘子,这几幅绣品是咱们玉针堂开张当天,展示的作品,需要你确认一下。”杨夫人带了六位绣娘来了二楼,她们手上都端了一件绣品。

刘玉思绪回笼,点了点桌面:“好,全部都放在这里吧!”

杨夫人行礼,带着绣娘离开了二楼。

刘玉让谷雨和立夏打开绣品,是一幅有八尺大小,图案绣的是京城集市繁荣,每个人每个物活灵活现,反面每个事物人,又是不同的状态。

说实话,她都被震撼到了,虽然细看,跟她几十年的手艺,依然有差距,但有些人对有些事,天赋异禀,杨夫人真的是绣行里,少有的天纵奇才。

接下来她又看了两幅,招财图,花开富贵,不如杨夫人的,却都有独特之处。

后面的就是当天绣娘穿着展示的衣裙。

上次听了陈惜瑶和连宝儿的话,刘玉直接在这个月把以前的一个月出售三幅双面绣衣裙,换成了六件,

不会让人觉得遥不可及,又不过过剩跌价。

而开张当天,额外多加三套,给幸运客人的,其中两套,她就是给陈惜瑶和连宝儿准备的。

那天她就瞧出来了,连宝儿和陈惜瑶很想要,她又不想收她们的钱,这个幸运者名额是最好的办法。

就在刘玉看完后,带着两个丫头把绣品送下二楼时,在她的铺子里,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天下一第坊的掌柜,佟掌柜,跟她并肩走进来的人,刘玉也认识,赵宴。

赵宴一眼认出了她,连忙走了过来:

“刘姑娘,我总算把你给等来了。”

“赵公子找我?”刘玉把目光转向已经走了过来的杨夫人身上。

杨夫人记起了这茬,视线看了眼天下第一坊佟掌柜,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瞧我这段时间忙的,把这事忘记了。”

“下次注意,你先去忙吧!”刘玉挥手,让杨夫人退下,她则引着赵宴和佟掌柜,上了二楼,

亲自给二人倒了杯茶。

“赵公子和佟掌柜,不知找我,有何贵干?”刘玉笑问道。

“不是赵公子找你,是我,我只是请了他给我引见下刘掌柜。”说话的是佟掌柜。

赵宴喝了口茶,笑吟吟地问:“是呀!刘姑娘,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再说咱们都是做生意的,多个朋友,多条出路嘛!”

“玉针堂不是只有三天就要开张了嘛!佟掌柜又是你的先辈,说不定还能帮到你了。”

刘玉不置可否,这人怕是佟掌柜的目的都没搞清楚吧!

不过她也没有怪他,刘玉以后的计划,可不止这一间玉针堂,天下第一坊做为京城的绣坊龙头,必然是会碰上一碰的。

早点了解,对玉针堂有好处。

刘玉目标虽明确,但在这个时候,她显得并不着急,佟掌柜不开口,她就接着和赵宴不急不忙聊天。

眼看都喝了两盏茶了,过了午时,佟掌柜最先沉不住气,失笑一声,问道:

“刘掌柜就不好奇,我找你什么事吗?”

“不好奇。”刘玉轻轻转动茶杯盖子:

“虽然双面绣也是属于苏绣,但我想,暂时天下第一坊还威胁不到玉针堂。”

“哦!这么自信。”佟掌柜眯起了眼睛,此刻眼里是战意和挑衅:

“你就不怕我天下第一坊把双面绣绣法偷学去了?”

冲这句话,刘玉到觉得这个佟掌柜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她笑了笑:

“佟掌柜真坦荡,对我来说,天下第一坊内汇集了整个大晋最杰出的绣娘,学会全面绣,是迟早的事情,怕是没用的。”

“但是,再出色的绣娘,想要自学双面绣,到达到一定高度,这个时间不会短,我只要在这个阶段,占个先机,对玉针堂来说,就能在你天下第一坊的地盘上,占一席之地。”

“哈哈哈…”佟掌柜突然笑了:“妹子,你还是第一个敢在天下第一坊面前放豪言的。”

“我做到了不是嘛!”刘玉回望着佟掌柜,跟着也笑了,眼里是气势十足的自信。

佟掌柜点点头:“对,你做到了,所以我来了,你有手艺,我有人有权更有银子,妹子有没有兴趣与我们天下第一坊合作。”

闻言,刘玉没有表现出很兴奋,或者意外,她平静地看着佟掌柜问:

“怎么个合作法?”

“来找你之前,本来我和他们商量过,不管花多少银子,买下你手中双面绣手艺,或者挖走你绣坊的绣娘。”

“后者我做了,对像就你那个杨绣娘,可不管我开出多少银子,她不但不为所动,甚至还把我赶了出去,要不是有赵公子帮忙,玉针堂的门,我都进不了了。”

赵宴愣在原地,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佟掌柜,一口点心卡在食管,咽下不是,吐出来更不是。

刘玉和其他人不同,从第一天的见到他就知道了,

别看她穿得普通,但身上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气质,那是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贵气,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缺银子。

他是真的不知道佟掌柜打的是这个主意,他是不会带佟掌柜过来的,这不是让他里外不是人嘛!

“刘玉,我不知道佟掌柜的目的,你要相信我。”

好会赵宴艰难咽下点心,猛然灌下一杯茶,急忙解释。

刘玉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凝视着桌上的茶具,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掌柜,你觉得如何,相信我,天下第一坊一定会是个不错的伙伴的,玉针堂将不再只是个绣坊。”佟掌柜故作漫不经心的劝说。

刘玉上世做为皇后,看透人性,利用人心,是手到擒来的能力,她深知佟掌柜每句话的用意。

她也相信跟天下第一坊合作,玉针堂会达到意想不到的高度。

可那还是她的玉针堂嘛?对她对玉针堂真的好吗?不见得,玉针堂只会是天下第一坊的附庸绣坊。

如果玉针堂是濒临歇业的状态,她惑许真的把握住天下第一坊这条生机,但不是。

“抱歉,我暂时不考虑,麻烦请回吧!”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34] => Array ( [id] => 163766234 [old_id] => 22812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1 [title] => 第103章 襄州遇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襄州码头。

一轮巨大的北上客船,缓缓在码头靠岸,船楼上下二层高,甲板围栏上,挤满了乘船的客人,一半的客人面色或多或少不太好,看到陆地,个个双眼放光,露出兴奋之色。

船主站在船头,大声宣布开船时间:

“一柱香后,船将再次起航,客人们,下船请注意时间。”

船客应下,转而又各自感慨:

“终于能上陆地上休息会了。”

“是啊…坐船这八天下来,简直就是噩梦,头重脚轻的。”

“…”

在船停下的那一刻,船客们像是一窝蜂般,都下了陆地,有纯粹下去透气的,有目的地就是襄州,提着下船的,同时还有提着行囊上船的。

船楼二层,最右侧的包厢里,陈三爷盘坐在床榻上,手里不紧不慢拨动手中檀木佛珠。

感觉到身下的船停下,听着码头上的喧闹声传进包厢里,陈三爷看着坐在包厢里的陈五爷他们,算上今日,他们从浔州上船,北上经过淮河,到达这京渠河,过了八天了。

他们身上的伤口,都只是做了最简单的处理,

这对他们一群受势未愈的人来说,已经快到了极限了,面色好不到哪里去,完全没了京城那会的神采。

他在他们所有人眼中看到了渴望下船。

“都下去看看吧!”陈三爷淡淡吩咐道。

陈五爷立马表态:

“我就不去了,襄州过去就是京城了,满打满算就只有一天了,你们去吧!”

快到家了,他得把三哥照顾好,他可不想挨老娘她们批。

风啸当即也表明立场不去。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开始犹豫不决。

看到他们眼中的向往和不甘,陈三爷笑笑:“你们下去吧!我又不是受伤的爬不起了,不用你们照顾。”

陈三爷都发话了,其它人不再犹豫,行了礼退出了包厢,兴奋地下跟在其他船客身后下了船。

陈三爷吩咐:

“风啸你也跟着一起去,看着他们点。”

他不喜欢事物脱离掌控,众人快到家了,警惕心放松了下来,但对陈三爷而言,他反而更加警戒。

他有种感觉,越靠近京城危险越大。

“是”风啸遵命,转身走了出去,快速追下了船,

风啸是个独行者,性子高傲,最不喜欢的就是与人打交道,他始终没有上前,只在身后几丈远的距离不远不离跟着。

襄州离京城不远,这里的繁华虽不比京城,但小京城之名不是白叫的,就光码头,各式各样的买卖都有,叫卖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

这群官员护卫,兴许是出去太久了,看到任何东西,他们都会瞧上一瞧,有银子的,会买上一块。

直到盏柱香时间快过了,一行人带着不舍,转身准备返回船上。

就在他们往回走的路上,其中一个人突然毫无防备地,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上。

那人身型魁梧,粗犷的脸上,一条刀巴将左右脸分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似一把刀,让人望而生畏。

被撞到地上坐着的何大人,刚想喝骂,硬生生给忍住了。

那汉子脾性到是与形象不符合,知道自己撞上人了,立马开口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想要伸手出手扶起何大人。

只是看到何大人的脸后,动作停住了。

何大人看到这幕,只觉得莫名其妙,但知道此人不好惹,在一起下船的护卫搀扶下,站了起来,说了句下次注意,与汉子擦肩而过,上了船。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进入船厢内,那汉子眯起眼,眼里寒光一闪而过,自言自语地说:

“在船上嘛!真是得到全不费功夫。”说着转身,提着黑厢往客船上走去,身后有五六个小商贩,不再管摊子,立即跟着那汉子上了客船。

这一切,却没能逃脱距离不远的风啸眼中。

风啸从小不止学武,探查能力、唇语,都有涉及。

虽然嘈杂的码头,根本听不清那汉子的话,但他看懂了,那个汉子认出了何大人他们。

风啸紧跟在他们的身后,挤在人群中上了船。

在最后一个船客上来后,船员收起了甲板。

船在此刻开启。

看着汉子那群人训练有素的,开始搜索起船舱,风啸迅速上了二楼,回到了包厢,简洁明了的说明了外面的情况。

伴随着风啸话音落下,外面一阵阵嘈杂声音传来,还有好几道沉而稳又快的脚步声。

“这么快?”陈五爷面色阴沉。

陈三爷看不出任何表情叙述:

“他们认识何大人,必定是在京城的熟人,很大可能认识我和五爷。”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大多数是病都未好全…”

船舱外。

那个脸上刀疤的汉子,看着手下几人从船头搜到了船尾,都没有找到目标,凶狠的脸再次拧巴起来。

“头,咱们都要把整个船的包厢都搜完了,没有呀!他们会不会不在这艘船上?”

“你在质疑我的话?”

那汉子虎眸瞪了眼说话的下属,他指着仅剩下一间房,笃定地说:“那不是还有间房嘛!我是看着那些人上船的,既然前面所有包厢、甲板、船头、船尾都没有,那他们肯定就在这房间。”

说着抬脚走了过去,打算亲自去搜。

不知是否是运气好,最后这一间房,正是陈三爷他们所居住的房间。

就在那汉子准备一脚踢开房门时,客船老板走了过来。

“大侠大侠,使不得了。”客船老板赔着笑脸问:

“不知大侠在找什么,可愿意说于老朽听,老朽可以派人帮忙去找。”

那汉子眯眼打量客船老板片刻,吐出几个字:“麻烦让开。”

客船老板面色有些难看,不过瞬间客船老板又笑了起来,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他说:

“我跑船只是小本生意,大侠不要为难老朽,”二十多个船员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意思不言而喻,他们虽只是跑船讨生活的人,但在这江面上,也不是别人想怎么就能怎么样的。

那汉子把手上提着的箱子,重重放在地面上。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36] => Array ( [id] => 163766236 [old_id] => 22812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2 [title] => 第104章 追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感受到脚下船板一阵颤动,客船老板皱起了眉头。

“大侠真要在老朽船上动手。”客栈老板沉声问。

别看客船老板底气十足,经历过水盗、入过牢狱,他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人不一般,很有可能是军营里出来的,他们这些个人,对付几个普通人还行,至于眼前的人,他们不是对手。

客船老板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着那汉子。

那汉子也不回答,只沉默了会,将手伸进胸前衣襟内,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掏出一个干瘪的荷包,倒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往客船老板置去。

“行个方便。”

他们好不容易摆脱陈家的人拦截,前往岭南的路,又被人给堵了,本以为没有机会了完成任务了,想不到他们的目标,改走水道,居然提前这么多天回来了,放过是不可当能的。

不过陈三爷这次所带的人都有御林军,他不会把力气浪费在对付其他人身上。

就有了掏出一块碎银那幕。

要是平时,这丁点银子,客船老板是不会接的,此刻,简直欣喜若狂,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台阶嘛!

他接住碎银,立马喜笑颜开的说:

“大侠不就是想搜这房间,简单,老朽亲自给你打开。”抬脚走到了房门口,就那么抬手推开了房门。

“没人?”

站在那汉子身边的年轻人,不可置信惊呼出声。

那汉子跨过门槛,走进房间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眉头皱得死死的,他转头望向客船老板:

“这间房的客人呢?”

客船老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在外面没看到他,应该在房里才对呀!”

那汉子在屋内环视一圈,这个房间内里面,一眼就能看遍全貌,根本藏不了人,何况还是那么多人。

可是那些人去哪里了?他们一路走来,一个都没见到。

他是不信人间蒸发了,忽然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陡然转头看向窗户上,窗槛上沾了些许新鲜的泥土。

那汉子迅速跑到窗前,向下望去,一眼就看到几道熟悉的身影,从二楼翻了下去。

走在最后面的陈三爷,立即抬头望去。

四目相对,那汉子只觉得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那是陈之赫。

“庐奇。”陈三爷眯起眼,喃喃叫出那汉子的名字。

冯不的人,原来如此,一路以来,陈三爷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在相互看清楚后,他们都知道,只有一方能活。

庐奇扬手,大喊一声:

“杀。”率先冲出窗户,见状,后面六位下属,跟着一个接一个接从窗户跳了出来。

陈三爷在风啸和陈五爷掩护下,急速朝着船头退,

即使修养了十来天了,可伤筋动骨一百天,又加上赶长途路,他们所有的人,情况没有比十天前受伤的时候好多少,他们之间,还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两者距离在迅速缩小。

此时船正在京渠大河中央,他们逃,又能逃去哪里,迟早会被追上。

不战也得战,陈三爷忽地停下脚步,表情无比凝重地看着冲来的庐奇,

御林军装扮的护卫,正面迎了上去,护卫紧跟其后,顿时间,双方激战一起,刀刀都是冲着对方命去的,

刀剑的碰撞“乒乓”声,传了出来,客船上的客人,生怕被波及到自身,全部远离了船头的战场,远远地观看着。

和上次在岭南遇刺不一样,在武力值上他们不占任何优势,情况相当不妙。

不到一会儿,护卫一死一伤,御林军一伤。

“你们去帮忙。”陈三爷眼里闪过坚定,吩咐护在他身边的陈五爷和风啸。

陈五爷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风啸去,我必须留下,保护三哥。”

风啸不言,但脚步没有移动分毫,态度很坚决。

陈三爷回收视线,落到陈五爷身上问:“真把你三哥当成,手无缚鸡之力只知道读书的文弱书生了?”

“听话,不然他们都得死了。”他的声音不容反驳。

随着时间推移,护卫的防卫,被生生撕了个口子,庐奇手下两个人冲了过来。

此时就算不听,陈五爷和风啸都不得不冲了过去,把人拦在外面,保护陈三爷。

本来陈五爷是打算以最快的手段抺杀对手,尽快回到陈三爷身边的,可是就在他加入战局不一会儿,立即有冲出来一人,正面迎上了他,两人围攻,被动的被拉进战局中。

风啸情况差不多。

这边,就在风啸和陈五爷冲出去后,陈三爷没有征兆陡然回头,他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庐奇,眼眸平静如水。

庐奇奇怪:“你怎么不逃?”

“逃有用吗?”

“哈哈,当然没用,跟冯大人做对,必须死。”庐奇身形一闪,眨眼间到了陈三爷面前,双手举刀,猛然用力朝着陈三爷面门砍去。

……

玉针堂。

刘玉正在给自己刚完工的绣品做熨烫,没有任何前兆,铁制的熨斗把手,忽然“滋啦”裂开一条长长的细纹。

而就在此时,她的心跳没来由的加快,一阵心悸,险些就将熨斗掉落在地上。

还是旁边的谷雨察觉到她的异常,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的手,接过她手的熨斗,才避免一场灾祸。

“娘子,你怎么了?”谷雨视线落到熨斗上把手的裂纹,惊异一声:“熨斗怎么裂开了?”

一般铁制的东西,是很难坏的。

刘玉有些失神,摸上自己的心脏位置,看着谷雨,喃喃地说:

“谷雨,我的心,突然很不安。”

听到这边的声响,在忙碌的立夏杨夫人她们都走了过来。

看到刘玉的模样,她们都看向谷雨。

谷雨摇摇头。

几人对视眼,杨夫人到来刘玉面前,将她扶到榻前坐下,解释道:

“娘子,你一定是因为最近太忙了,身体太累,才会有这个反应。”

她对着谷雨招了招手:

“这些都交给我们做,你带着娘子先回去。”

“是这样的吗?”刘玉扫着谷雨和绣娘们都很疲惫的脸,抬起手捏了捏眉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4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38] => Array ( [id] => 163766238 [old_id] => 22813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3 [title] => 第105章 三爷要是不在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视线一一从她们疲惫的脸上扫过,下定决心般开口:

“开张在即,绣坊的事情基本都差不多了,今日都回去休息吧!”

她让全绣坊放了个假,她是最后一个走的。

不想让身边人担心,刘玉努力不去胡思乱想,会继续讨论玉针堂的事,表现出和没事人呀!

回到陈府,照常吃饭睡觉,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不安感愈发强烈,并没有因为睡一觉消失。

在寅时这刻,天还未亮,她便起来了,梳完妆后,带着谷雨去了寿安堂,她想问问陈三爷的事情进展。

虽说老夫人上次说了,赵、管派出的人已经全部拦截,意外还发现一批人,可她这不安不可能凭空出现的。

两世为人,让她无比相信这一点,上世卫姨娘跪死在宫门口,她就是这种感觉。

刘玉到寿安堂时,她以为这么早,老夫人会没起,可令她万万没想到,老夫人居然整夜没睡。

寿安堂灯火通明。

出事了?

刘玉心下慢了半拍,她大步跨入寿安堂内。

从正堂出来的冯嬷嬷,看到刘玉的到来,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喜出望外,上前一把拉住刘玉的手,就把她往屋内带:

“刘姨娘,你快劝劝老夫人,她都坐了一夜了,不管老奴怎么劝,她就是不肯回房间休息。”

“出了什么事了?”

冯嬷嬷摇摇头:“老奴也不知道,昨日傍晚收到了一封信后,就成了这样了,老奴问,老夫人也不说。”

刘玉颔首,她到了正堂时,就看到了老夫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手上是那串掉了重新串好的残缺佛珠,目光看着虚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刘玉印象中,老夫人情绪几乎很少外露,那封信到底说了什么?

她压下忐忑不安,快步走到老夫人身边,

看到刘玉,老夫人目光变得清明,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刘玉听话坐下,目光落到老夫人桌前,砚台压着的那封信,

老夫人看到了刘玉的视线,她笑了笑,只是那笑看起来,有些苦涩。

“你既然来了,看看吧!”老夫人拿开压在信上的砚台,把信推到刘玉面前。

直觉这信或许跟陈三爷有关,从老夫人的神情看,绝对不是好事,还有自己从昨日开始的心慌。

刘玉屏住呼吸,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入眸的就是“陈三爷生死不知”几个字眼。

后面那些字,她明明都认识,可是没有一个看进去的。

她猛然抬起头,急切地问:

“老夫人,这是怎么回事?管、赵两家的人不是都被我们的人给拦下了吗?为何会生死不知?还有三爷不是在岭南吗?怎么在襄州了?”她有太多疑问了。

老夫人没有立即给她解答,而是问:

“你可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除了已知的管、赵两家派去杀老三的人,我们还发现了另外一批人。”

刘玉当然记得:“那不是一起给拦截了吗?”

“是拦截了。”老夫人突然一拳拍在桌子上,情绪激动地说:“可是我没有料到,老三改水道提前回来了,而那群人逃跑的方向,就是码头,北上的客船就在襄州码头停下了,老三他们运气差,被那些人给发现了……”

后面的事情,结合信里的内容,刘玉大概能猜出七七八八,陈三爷他们一行人,寡不敌众,全部跳了江。

在这冬季,江水寒得刺骨,他们又身受重伤,还有生还的机会吗?

刘玉的手都在抖,半天说不出一字,

“叹”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她重新拿过刘玉手中的信,叠好放入信封里:

“这事,暂时不能外传,那些背后的要是知道了,只怕会趁机对陈府动手,还有也不要跟惜瑶她们说,我怕她们受不了。”

“我知道了。”刘玉点了点头。

看着她惨白无比的脸庞,老夫人出声安慰道:

“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会尽量派人去找的。”其实老夫人自己知道,就从信中所说,陈三爷连中数刀,京渠江又是深不见底,生还的希望几乎渺茫。

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屋内死寂一片。

不知过去多久,屋内蜡烛燃尽,外面天色大亮,

寿安堂紧闭的大门被打开,冯嬷嬷走了进来禀报:

“老夫人,各位爷已经等候在外面了。”

刘玉站起了身,对着老夫人行了礼,退出寿安正堂。

就在她跨过门槛时,后面传来老夫人悠悠的声音:

“玉儿,要是老三一直回不来,你就离开陈府吧!”

刘玉身形一震,她没有回应,没有转身,像是并未听到般,再次跨步离开了寿安堂。

回沁园居的路上,刘玉的脑海里还回荡老夫人这句问话。

以前刚进陈府那会,她想过,陈三爷死后,她会摆脱这个身份。

可是现在,如果陈三爷没回来,她真的要离开吗?

不。

陈三爷就算会死,不会是这个时候,他一定在某个地方,在等着她们去救他。

刘玉眼底满是坚定,她一定会找到他的。

“刘姨娘。”

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刘玉转身,正是冯嬷嬷,她眼里是浓浓的担忧:

“能告诉老奴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三爷失踪了。”刘玉沉吟片刻,还是告诉了冯嬷嬷,她希望冯嬷嬷可以开导老夫人。

冯嬷嬷闻言,难以置信张大了嘴巴,苍老浑浊的眼睛里,慢慢地浮现出一层水雾。

刘玉肯定的点了点头,看着冯嬷嬷,无比严肃开口:

“嬷嬷,在没找到三爷前,一定要照顾好老夫人。”

冯嬷嬷凝重应下,转身返回寿安堂。

刘玉长长叹息一声,回到沁园居,她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里,一呆就是一天,直到黄昏后,屋门才打开。

等在外面的惊蛰,端着重新做好的青菜肉丝粥迎了上来。

“娘子,这粥我都做了三遍了,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点。”

看着惊蛰委屈的小模样,刘玉的眼中自责一闪而逝,她端起托盘里的那碗粥,仰头喝了两口。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40] => Array ( [id] => 163766240 [old_id] => 22813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4 [title] => 第106章 去找个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喝完粥后,刘玉叫了谷雨和立夏,出了陈府。

“娘子,这么晚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谷雨担忧地看着刘玉。

早上从寿安堂回来后,娘子的情况看起来更不好了,现在出府,她们心里怎么可能不担心。

“去找杨史忠。”

“找谁?”谷雨身形一顿,怀疑自己听到了幻觉。

刘玉回头,不解谷雨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找杨史忠,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刘玉这么问,谷雨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她连忙低下头,用小如蚊声的声音回道:“没问题。”

这下,不止刘玉,立夏同样看着她。

稳重如谷雨,这样的一面,在谷雨身上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刘玉像是想到了什么,主动解释道:“三爷的事,我们出手,容易引人注意,我想找他帮我打探点消息。”除了陈家,刘玉找不到比杨史忠更合适的人。

“哦。”谷雨耳根有点红:“娘子,不用跟我解释的。”

刘玉却拍了拍她的肩膀,若有所指的说:

“解释还是要的,说不定日后还要你帮忙了。”

一时间,谷雨没听懂,呆呆地看着刘玉。

刘玉不打算做多余的解释,她掀开车帘,马车已经停在了杨家门口。

葵婆婆跳下了马车,敲响了门上的锁环。

很快门被打开了,杨史忠看到刘玉,有些意外,他以为她是来找杨夫人的,便说:

“家母外出还没回来,刘姑娘要不明天再来?”

杨史忠是不知道杨夫人在玉针堂做绣娘的,他做为一个外男,不会唐突邀请刘玉几位姑娘家进屋坐的。

刘玉摇摇头,直接挑明道:

“我不是来找杨夫人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杨史忠茫然:“找我做什么?”自从上次救过谷雨姑娘,他不记得与刘玉还有什么交集。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找个地方坐坐。”

“好。”

杨史忠沉吟片刻,便锁上了门,带着刘玉在西城找了间茶馆。

谷雨接过小二手中的茶壶,半跪在茶桌前为两人泡茶。

“刘姑娘,你找我什么事,可以直接说了嘛!”杨史忠急不可耐地开口。

刘玉端起茶喝了口:

“杨大人,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

两次见面,刘玉给他的感觉,根本不是普通人。

难道是他判断错误了?

“是谁?”

“陈三爷。”

杨史忠握杯子的手一抖:“陈三爷?陈之赫,内阁新贵,此次出使岭南的陈阁老?”

他目光落到对面刘玉身上,重新开始打量起她。

“对,就是他。”刘玉凝视着杨史忠,表情严肃。

要说官场,杨史忠最佩服的人,陈阁老绝对是其中之一。

现在刘玉说让他帮忙找陈阁老,他开始变得警惕起来: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妾。”刘玉把她和陈三爷之间的关系,还有陈三爷的处境,全部给杨史忠说了一遍。

杨史忠听完后,唏嘘不已,

如今朝上的局势也算是看明白了些,难怪最近,张派的人,开始全面性打击周派系的人,原因是出在这里。

如果自己要是答应了眼前的刘姑娘,帮忙去找陈阁老,要是被人察觉了,他直接会被划分为周派的人。

这种派系之争,杨史忠踏入朝堂那天开始,他就看得明白,赢了还好,要是输了,搭上的不止是锦绣前程,更是全家人的性命。

“你为什么以为我会帮你?我无意参与任何派系之争。”杨史忠已经打算拒绝。

刘玉岂能看不出来,不过今日她已经站在这里了,不管杨史忠回答是什么,她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点头答应帮忙。

她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一定要个理由的话,陈三爷是替你挡了灾够不够?”她笑问道:

“杨大人不会忘记了,岭南这趟,本该是你去的吧!”

杨史忠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辩驳道:

“这是两派争斗的结果,我没去成,是因为运气好,陈阁老去岭南是天家亲自下旨的,刘姑娘想用这些个理由说服我,未免太天真了吧!”

“好一个运气好,活该在杨大人心中,我家三爷遇险是因为运气差?”刘玉气笑了。

说到底要是去岭南是自己,杨史忠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会安全回来,说话底气没那么足了:

“刘姑娘,你说再多都没用,反正这帮我是不会帮你的。”起身往外走。

刘玉猛然站了起来,朝着杨史忠背影喊道:“杨史忠,你真的以为,你出现在潘楼二街附近,遇到那些小偷是偶然?”

“你什么意思?”杨史忠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刘玉,眉头紧紧皱起。

刘玉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

“是我,提前知道了岭南之行,你会有生命危险,你救过我侍女,我与杨夫人又有缘,不忍看你就此丧命,安排了那一场小偷围攻你,目的就是让你受伤,躲过一劫。”

杨史忠嗤笑一声:“刘姑娘,你不觉得,这理由荒唐至极吗?你说是你安排的,去的人为什么会是陈三爷,你别跟我说是他自愿的。”

“不管你信不信,陈三爷去岭南,确实是他自己主动去的。”刘玉闭了闭眼,再睁眼,眼神坚定,直接开口说出了那些小偷的名字、外形。

即使再不承认,这一刻杨史忠不得不信刘玉说的是事实。

可他为难了,

等了许久,刘玉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她知道施恩不图回报,她现在情况紧急,用救命之恩做要挟也是无奈之举,做了小人行径的事。

不过话都说到此处了,再讲下去就没意思了。

她的眼底划过失望:“好吧!我知道,是我看错了人。”转身往门口走去。

看着刘玉离开的背影,杨史忠终究是过不了心里那关,睁着眼喊道:

“我答应你,可以帮你找陈三爷,但我以后就不欠你人情了。”

“这是自然。”刘玉转身,看着杨史忠,深深地鞠了一躬:

“今后,你不止不欠我的,是我刘玉欠你一个人情。”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42] => Array ( [id] => 163766242 [old_id] => 22813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5 [title] => 第107章 陈三爷罪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皇宫,文宣殿。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尖锐的太监声音响彻殿内,龙案上的皇帝起身准备离开。

吏部右侍郎手捧笏板,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有奏。”

原本准备起身的皇帝再次坐下,看着底下的吏部右侍郎,眼中划过不悦。

自从陈之赫失踪三日以来,张廉辞的人,就像是疯狗般,闻到了味,都在打压周正的人。

今早张廉辞更是拿出所谓的证据,要他革职查办陈之赫。

吏部右侍郎是张廉辞的人,他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把戏。

德武帝锐利的目光落到吏部右侍郎身上:

“说。”

听着皇帝饱含怒意的声音,吏部右侍郎心神微颤了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臣要参内阁陈之赫,提前私自从岭南回京,视陛下的旨意为无物,请陛下治罪。”

德武帝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冯不又给工部的人使了个眼色。

工部又有人站了出来:

“陛下,臣附议,臣也要参陈大人假传圣意,下岭南期间,接二连三罢黜了岭南知府、判官、仓曹参军等官员,此举是要动我大晋国本呀!此罪不能不冶呀!会寒了为陛下效忠臣子们的心呀!”

听到这话,一时间大殿内众大臣议论纷纷。

接下来,国子监祭酒、吏部、史部、工部、兵部都有人站出来,参陈之赫。

德武帝苍老的脸染上一层冰霜,他的目光落到第一排的张廉辞身上,看着张廉辞就像没事人一样,他的拳头死死捏起。

脸上却笑问道:

“老师,怎么看?”

被点到名的张廉辞站了出去,淡笑着说:

“陈之赫那孩子,是老臣看着成长的,老臣不好也不舍说什么。”他的视线突兀地转到右侧第一位周正身上,笑问道:

“之赫是周大人的学生,周大人是何看法。”

对于张廉辞的举动,周正不意外,他的眉头微皱了下,手持笏板站了出来:

“臣附议,如果查实确有此事,各位大人的意见,老臣绝无异议。”

“周大人,岭南林知府,以及各位官员,都被陈之赫送进了大牢,这还有假。”

工部的人,立即跪了下来:

“陛下,还请下令追捕陈之赫,为了不让他趁机逃跑,在没抓到前,把陈府所有人全部都要控制起来。”

“臣附议。”

“臣……”

或是张廉辞的人,或者是迫于张派给的压力,也或许是见形势不对,一时间大殿跪了一大片,全部要求,抓捕陈三爷治罪。

德武帝双手握紧的拳头,又松开,好一会才平复下自己的情绪,

即使他知道陈之赫是奉自己的令,去岭南去查上批河坝银子去向的,此时面对这么多臣子的意见,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得不妥协,要怪就只能怪,陈之赫不知道收敛,一下子把楼子捅的这么大。

“就依众卿所言,朕会亲自派御林军统领何消去抓人,至于陈府那边,朕会派人暗中监视的,要是真围起来,太后那边,朕不好交待。”说完不待下面的众臣反应,起身离开了朝堂。

张廉辞眯眼看着德武帝离开的背影,虽然不太满意这个结果,但他知道,陛下年纪大了,不能太下他的面子了。

……

陈府这边,都还不知道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陈惜瑶早早就打扮好符合她身份的装扮,一身浅粉色挑丝双窠云雁装,发髻配戴赤金莲花头面,兴高采烈地去了沁园居。

沁园居,刘玉和连宝儿按着陈惜瑶的吩咐,已经穿戴好了,看着陈惜瑶,立马迎了上来。

连宝儿眼含金光看着面前的陈惜瑶,期盼地问:

“你真的要带我们一起去玉针堂吗?今日可是玉针堂开张日子了,我们进得去吗?”

“就是因为玉针堂开张,我才带你们去的,放心好了。”陈惜瑶拿出两张请柬,分别递给她们。

“你是怎么弄到的。”连宝儿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上的红色请柬。

这可是玉针堂的请柬,只有那京城真正王侯权贵家的姑娘才会收到,就是那些五品以下家的姑娘,都没有收到,为什么陈惜瑶还有两份?

她哪里来的?

连宝儿问出疑问。

“就那天玉针堂的人送来了请柬,我问她多要了两份。”

要知道陈家除了陈惜瑶,便只有大夫人吴氏有了。

连宝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张大嘴巴,惊呼:

“不会吧!你要玉针堂就给了?”

“对。”陈惜瑶颔首,虽然奇怪,但事事就是如此,反正这是好事,她就没多想。

连宝儿低下头,猛地使劲亲了亲手中的请谏,大声呐喊::“那还等什么?咱们走吧!”笑吟吟一手拉起一个,冲出陈府大门口,上了等候在门口等马车。

人坐到了马车上,连宝儿都还在忍不住幻想:

“这玉针堂怪好的,你们说,我要是向她们求一套双面绣衣裙,玉针堂会给我吗?”

陈惜瑶丝毫不解风情的,打破她所有遐想:“你就别做梦啦,听说这次玉针堂开张,所有的双面绣已经全被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姑娘家提前定走了。”

要是三哥还在京城,她倒是可以争一争,最近她还是老实点好。

连宝儿不这么认为,她转头看着身旁一直没出声的刘玉,问:

“玉儿姐,你说真的没希望了吗?万一我运气好嘞。”

听到连宝儿的声音,刘玉从冥想中回过神。

“啊,你问我,玉针堂不是弄了一个幸运者,说不定你就是其中一个了。”

“幸运者?”连宝儿疑惑的看着陈惜瑶。

后者点点头:“我也是听那天,送帖子人说的。”转头问刘玉:“外面应该不知道呀!你在哪里听说的?”

糟了,露馅了。

意识到这不是她一个人不爱出去的人设该知道的,刘玉赶忙扯开话题:

“我也是听人说,惜瑶,最近老夫人是不是打算在你生辰宴上,为你挑选人家?”

“是啊!”提起这个,陈惜瑶就有些沮丧。

她还不想嫁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44] => Array ( [id] => 163766244 [old_id] => 22813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6 [title] => 第108章 她们好像被人针对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惜瑶成功不再追问刘玉,很快马车到了玉针堂门外。

除了她们,玉针堂外面已经停了不少马车,来了不少的人了。

看到陈府的马车,其他人纷纷投去了异样的目光,开始指指点点

一下马车,就察觉大家看她们的目光很奇怪。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茫然。

陈惜瑶秀眉微微皱起,尽量忽略掉这些视线,护着刘玉和连宝儿走进玉针堂。

而那些看她们的人,并没有因此收敛自己,她们一路从外面跟到玉针堂观赏厅里面,视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要是搁以前,这些人哪敢如此放肆!可如今就算老夫人什么都没和她说,陈惜瑶都感觉得到府内的气氛,

三人很有默契,什么都没问,开始欣赏每幅绣品。

反倒是玉针堂的人,对待她们的态度依旧,与其他人不甚区别,这让陈惜瑶和连宝儿心里很舒服,同时对玉针堂印象大改观。

看着满眼震惊,站在那幅花开富贵图面前,带领她们参观的杨夫人主动解释道:

“这是芍药,名为花开富贵图,出自我们珍绣娘的手,采用53种彩线,耗时一个月多心血才绣成。”

连宝儿崇拜都从眼眶里溢出来了,惊叹道:

“你们也太厉害了吧!”

杨夫人笑了笑,看着刘玉,真心说道:“姑娘秒赞了,要说厉害还得是我们掌柜,我们玉针堂所有绣娘的双面绣,都是掌柜教的。”

听到这话,连宝儿瞬间对着玉针堂的神秘掌柜来了兴趣,真兴问杨夫人。

刘玉轻咳一声,一把扯住连宝儿,把她往前带:“好了,咱们去看一下前面的。”

接着她们又看了招财图、

当她们走到那幅京城锦绣图下,抬头看着有八九尺高的双面绣时,眼睛都移不动了。

好半晌,连宝儿才闭上张大的嘴巴,看着灵动活现的集市,不可置信地问:

“这绣的南市街坊?”

连宝儿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集市为绣品入图的,简直大开眼界,她激动拉着杨夫人问:

“这是你们哪位绣娘绣的,我一定要拜访拜访,简直就是神人啊!”

“乡巴佬。”

就在这时,一位姑娘,身穿牡丹凤凰纹浣花锦云裙,头戴金凤镶嵌红宝石头面,在众多姑娘的拥戴下,款款走了过来。

这位刘玉认得,工部尚书冯不的小女儿冯缓,同为内阁新贵,陈冯两府各站不同派系,可以说与陈惜瑶是死对头的存在。

而上一世冯缓先后嫁给太子,在太子倒台后,依靠家族实力,在祁王登上皇位,被纳进了后宫,不过却没怎么得到李祁的宠爱。

刘玉与冯缓有过接触,但不多,她转头望向陈惜瑶。

陈惜瑶脸色果然很难看,她上前一步,将刘玉和连宝儿挡在身后。

“冯缓,上次的教训你忘了,还想找茬是不是?”

提起上次在陈惜瑶手上吃的亏,冯媛心里就堵得难受,要是平时,面对陈惜瑶的威胁,她可能还会忌惮三分。

如今,她冯媛要把这些年,被陈惜瑶压着的那股憋屈,通通给算回来。

冯缓冷笑勾起嘴角,不退反而走到陈惜瑶面前,指着连宝儿,轻蔑道:

“我说得就是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东西,也配参加玉针堂的开业,知不知这里面随便一幅画都是上万两银子,她买得起嘛!”说着转头犀利的目光看向连宝儿,逼问:

“告诉我,这幅双面绣画你买得起吗?”

连宝儿确实买不起玉针堂的任何东西,她心虚地低下头。

“看吧!”冯缓得意,转头望向杨夫人:

“杨夫人,我怀疑她是没有帖子的,滥竽充数混进来。”

听到这话,周遭议论声音更加肆无忌惮:

“陈惜瑶居然做出帮别人,混淆视听的事情,真是不配为咱们京城贵女典范。”

“对呀!要我说,她还不如冯缓姑娘了,真是丢人。”

“就是…”

这些话,对冯缓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看着陈惜瑶的目光,仿佛在说我打的就是你的脸,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样子像只斗胜的公鸡。

陈惜瑶捏紧的手松开又捏紧,捏紧又松开,她费了好大功夫,才没让人动手。

可惜冯媛却不打算放过陈惜瑶,她再次对着杨夫人说:“你还在等什么,她们是混进来的,没银子买你们绣品的,请立刻将这两个人赶出去,跟这种人待在一起,会辱没我们身份。”

气愤一时尴尬,

士可忍孰不可忍,不等杨夫人动作,陈惜瑶一手挥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冯缓:

“你有什么身份嘛!少在这里恶心人了,我带的人自有我付银子,不用你瞎吃萝卜淡操心。”说着在冯缓还没站稳的时候,又挤开她,走到连宝儿身边 ,说:“宝儿,你随便看,看中什么,我给你买。”

听到这话,冯缓像是看笑话了般,看着陈惜瑶,突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陈惜瑶沉声问道。

冯缓嘲讽:

“过不了几日,就要沦落街头了,还再这里夸下海口。”

这话不止陈惜瑶没能明白,刘玉眼中也泛起疑惑。

冯缓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要不然她们跑了,那就不好玩了,她要看着陈惜瑶在这些人面前丢脸,

她指着陈惜瑶三人,坚定道:“今日,只要我在,你们休想从玉针堂买下任何双面绣,”

“那你试试是否拦得住?”陈惜瑶丢下这句话,右手拉着刘玉,左手牵着连宝儿,往另外一边走去。

像是想要向众人展示她说到做到,冯缓就那么紧紧地跟刘玉她们身后。

陈惜瑶她们视若无睹,去了另一边衣裙区,在一套水墨晕染双面绣衣裙前停下。

冯缓就像是只狗嗅到了包子,快速凑了过来,在杨夫人还在介绍时,立即让侍女掏出一大袋银子,交给杨夫人:

“这件衣裙本姑娘看中了,买了。”

“这是我们先看中的。”刘玉忍她很久了,没任何表情的说。

冯缓抬手直接伸出两根手指:“两倍。”

杨夫人没有立马去接银子,看似无意瞧了眼刘玉,说到底这玉针堂是刘玉的,在这种情况下,她是做不了主的,虽然她觉得这生意不做白不做。但还是要看刘玉意见。

只见刘玉眼中闪过笑意,一改刚才的态度,朝着冯缓做了个你请的手势,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1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46] => Array ( [id] => 163766246 [old_id] => 22813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7 [title] => 第109章 玉针堂是不是在帮我们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杨夫人吩咐其他绣娘,给那套水墨衣裙装好。

刘玉看了眼身后冯缓,故意又停在另外一套衣服面前。

陈惜瑶她们以为刘玉看中了这套,她都答应给连宝儿送套,玉儿自然是不能少的。

只是她没来得及开口,后面冯缓又跑了过来,还是同样的操作。

陈惜瑶皱眉,正欲上前跟冯缓理论。

刘玉抓住了她,无声地摇了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听完,陈惜瑶目光一亮,主动放弃了抢夺权,毫无衔接的,带着刘玉她们继续穿梭在各套衣裙间。

后面面对冯缓故意哄抢,陈惜瑶为了能让冯缓逼真,她会和冯缓争吵一会,特意将每套价格提到两倍,冯缓为了面子,不得不以三倍的银子买下。

多次循环,除了几套被人预定下来的,全部被冯缓以三到四倍的价格包圆了。

刘玉与陈惜瑶几人眼中笑意更浓了。

没了衣裙,陈惜瑶将目光投到了那四幅精品双面绣画中,果断的往那边走去。

这次,冯缓没有在第一时间跟上,要知道,双面绣本来就不便宜,她又是以三到四倍高价拿下那些衣裙的。

到此刻,她已经花了近6万两银子了,将近她所有零花钱的三分之一了。

而那四幅双面绣图,要比衣裙贵多了。

走在前面的陈惜瑶,察觉到了冯缓的迟疑。

她的灵光一动,故意大声说:

“我还当冯大姑娘真的了不起了,原来就这,也配笑话,买不起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不得不感叹,陈惜瑶歹毒,居然用冯缓的话,打她自己的脸,

这下,冯缓可谓是骑虎难下,继续空得是荷包,不理会,丢得是自己的脸。

所有人都看向冯缓,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冯缓果断选择前者,银子每个月都会有,再不济,她还可以问她娘要,要是因此丢了面子,那就亏大发了,她可是冯不的女儿。

想着她大步走到陈惜瑶她们三人面前,看都不看,比人还要高的京城集市双面绣,大手一挥:“这幅双面绣,我们冯府要了。”

顿时,人群再次炸开了锅,纷纷感叹:“这冯尚书府,真是有钱呀!”

丫鬟意识到自家姑娘是杀红了眼,立即拉了拉冯缓衣袖。

此时冯缓正威风了,被小丫鬟打断,狠狠瞪了身边丫鬟一眼。

小丫鬟颤抖地解释:

“姑娘,咱们要没银子了。”

这话,刘玉恰好看懂了小丫鬟的唇语,立马说给陈惜瑶听。

陈惜瑶听完,转头对冯缓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冯缓被这么一刺激,立即准备让小丫鬟回家取银子。

“杨绣娘,这双面绣我买了。”陈惜瑶立马让丫鬟掏出所有的银子和银票。

这是要跟她抢,冯缓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把抢先一步拉过杨夫人,急切地问:

“这幅双面绣,你们不能卖给她,只能卖给我,我还是出三倍的价钱,我给打条子,你看可以吗?”

杨夫人跟了一路了,看得很明白,她点了点头,说了打条子的规格。

后面两幅,同样如此。

看着花出去的银子,冯缓心在滴血,加上三张欠款条,她的私库是一点都不剩,可能还要找她母亲补个两千两。

她全然没了刚开始的兴奋了,瞪着陈惜瑶三人的目光,像是能吃人。

陈惜瑶丝毫不在意冯缓仇视的目光,非常好心情的夸了句:

“嗯,冯府是真有钱,我见识到了。”

说着真怕自己在冯缓面前笑出来,带着刘玉两人走了出去。

连宝儿可不像刘玉和陈惜瑶能忍,还没出观赏厅就笑了出来。

听着连宝儿的嘲笑声,看着众人憋笑的模样,冯缓这刻,突然像是开了窍般,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被陈惜瑶摆了一道,顿时怒火中烧。

不过她没有失去理智,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她要是此刻在玉针堂找她们麻烦,那和变相当众承认自己蠢,有什么区别。

只是接下来玉针堂的操作,差点彻底叫冯缓失了理智。

看着杨夫人带着三位绣娘,拿出三件双面绣绣品,再次挂到观赏厅中央,一幅八仙贺寿图,两套和刚才那些一样女子衣裙,只是相比之下,更为精致。

冯缓再也忍不住了,冲到杨夫人面前,赤红的双眸死死盯着杨夫人,咬牙切齿地问:

“你们玉针堂和陈惜瑶是一伙的?”

“冯姑娘胡说什么。”杨夫人淡漠地拉开她的手。

“那你们怎么还有这些,不是说衣裙和双面绣绣品画,是有限的吗?”冯缓几乎是吼出来的。

刚进来的陈惜瑶和连宝儿也看不懂了。

“玉儿姐,你有没有觉得,玉针堂在帮我们。”连宝儿小声在刘玉耳边嘀咕。

刘玉不动声色轻咳一声,她说:“有吗?没有吧!不是还有个幸运者奖励嘛!说不定这些就是。”

“对,我听说过。”

“我也是……”有些人确实记起了有这么回事。

“是的,各位说的没错,这四件双面绣,都是出自我们玉针堂掌柜之手,为了庆祝玉针堂开业,我们将在诸位中,抽出四位幸运者,赠送给她们。”杨夫人开口确定了这件事。

伴随着杨夫人的话刚落下,大厅先是死般沉寂,而后响起一阵欢呼声。

不过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冯缓,此时,正双目狰狞地看着杨夫人。

玉针堂此举,让她面子里子都丢尽了,简直如同笑话。

要是可以她当场就想拆了这间绣坊。

可今日在场的人,身份甚至有些比她还高,她不能那么做。

“我要买下这四件绣品。”这是冯缓唯一能做的。

众人诧异,她还有银子?众人顿时不再抱任何希望,她们不是冯缓,没有三四倍的银子挥霍。

就在众人失望准备散去,这次,意外的杨夫人没有答应,只见她摇了摇头:

“冯姑娘,实在抱歉,我刚才说了,这四件绣品,不卖,是赠送给幸运者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48] => Array ( [id] => 163766248 [old_id] => 22814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8 [title] => 第110章 风墨重伤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毫无意外的,四名幸运者中,有两名落到了连宝儿和陈惜瑶身上。

陈惜瑶得到的是套烟水双面绣百花裙,连宝儿是桃花双面绣霞罗裙,这在两件是在所有罗裙中最耀眼的,刚才冯缓买的那么多件,都没有一件能比得过这两套罗裙。

绝大数人心里是不平衡的,可大家又能说什么,甚至连说一句玉针堂故意把罗裙送给陈惜瑶和连宝儿,都说不出口。

陈惜瑶她们三个人,只有两个人得到了,而且抽签是自己抽的。

众人只能感叹,陈惜瑶和连宝儿两人运气好。

但这些人中不包括冯缓,玉针堂把她最后一点维持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冯缓怎么可能算了,陈惜瑶让她丢人,那她就让陈惜瑶恐惧痛苦。

她没有征兆,忽然冲到陈惜瑶面前,彻底拦住玉针堂的出口,面目狰狞看着她们:

“哈哈,别急着走呀!你们现在是不是很高兴,很得意,既然这样,我告诉你们更高兴的事情,怎么样?”

“有病。”

三人根本没有理冯缓的打算,绕过她直接出了观赏厅。

“你们还不知道吧!陈之赫抗旨不遵,私自扣押朝廷官员,就在今早,天家下旨,命御林军统领何消南下,亲自捉拿他。”冯缓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三人脑子同时做响,刘玉最先转身冲到冯缓面前,一把双手篡紧她的肩膀,杀机凛然地问:

“你说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敢碰……”

冯缓话还没说完,陈惜瑶已经来到她面前,反手就是两巴掌,清彻的耳光声音在玉针堂回荡。

陈惜瑶眼含怒意盯着冯缓:“说。”

似乎被陈惜瑶暴露的状态给吓到了,冯缓把早上从她父亲嘴里听到的事,说给了陈惜瑶和刘玉听。

两人对视了眼,迅速放开冯缓,快速冲出玉针堂。

连宝儿紧跟她们身后上了马车。

马车急驶,横穿各条街道,回到了陈府。

连宝儿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说了声,主动回了多宝阁,不给她们添乱。

刘玉她们则直奔寿安堂。

还没等她们跨进去,里面就传出来各种嘈杂的声音,都是叫老夫人想想办法救陈三爷,显然这个消息是真的。

跑在后面的刘玉停下了脚步。

陈惜瑶有所察觉,回头不解的看着她。

“惜瑶,你先进去,我还有些事,等会再过来。”

陈惜瑶不明白,在这紧要关头,刘玉有什么事,她无暇再去问,反正刘玉进不进去,都不会有什么影响,她点了点头,叮嘱了句小心,便转身走进寿安堂。

刘玉往反方向走去,按着原路,重新出了陈府,上了刚才还没来得及驱回马房的马车,

她要去找杨史忠。

可就在马车载着她出了陈府所在的这条街道。

刘玉突然好似察觉到什么,撩开了车帘,拍了拍正在驱赶马车的葵婆婆肩膀,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马车忽然转变了方向,朝着城北急速行驶。

“咦。”跟在后面的冯府护卫,很是诧异:“怎么突然改变方向了?”

“会不会是发现我们了?”护卫二猜测。

护卫三:“不可能,就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发现得了我们的跟踪。”他疑惑地看向护卫四:

“你说就一个陈三爷的小妾,用得着咱们跟踪吗?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

护卫二瞪了眼说话的护卫四:

“你知道什么,陈三爷一个老和尚般存在的人,突然就那了个小妾,你知道叫什么。”

“和尚破戒?”

要不是在追人,护卫二就要去敲护四的头了:“什么和尚破戒,这叫做这个女人不简单,在陈三爷心里很重要,咱们一定不能跟丢了。”

“可是咱们好像要跟丢了。”护四指了指已经消失在拐角处的马车。

“我操,你怎么不早说。”护二立马加快脚下功夫,朝着拐角处冲去。

在护二冲到拐角处那刻,葵婆婆驾着马车再次拐进另外一个胡同,连接四五次换了胡同,跑了大半个京城。

确定身后没有尾巴了,葵婆婆才驾着马车去了城西。

刘玉让葵婆婆去杨府叫人,她直接在上次那个茶馆里等。

很快葵婆婆就回来了,身后带着杨史忠。

没等刘玉开口询问,杨史忠快步向她走来,脸上写满急切,等到两人只有一步之遥,意识到不妥,又退后了两步,忙说:

“刘姑娘,我正好有急事要去找你。”

“你找到了三爷他们了?”刘玉立即上前两步,焦急地问。

杨史忠摇了摇头。

刘玉激动的心情瞬间暗淡下来,京城暗地里想要陈三爷命的人都没找到,杨史忠怎么可能三天就找到。

“我找到了一个自称陈三爷护卫的人,叫风墨。”

“什么?”刘玉眸子再次燃起希望,激动一把抓住杨史忠衣袖:“他在哪?快带我去。”

杨史忠带着刘玉出了西城门,来到了城外十里的指山山底下,两人爬上山,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看着立于山间之上几乎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刘玉皱起眉头:

“风墨就在这里面?”

来时的路上,他听了杨世忠说了找到风墨整个过程,便从他口中得知了风墨重伤的消息。

“我起初,想把风护卫安排进城里客栈的,是风护卫自己要求住在这里。”杨史忠无奈解释。

刘玉大概猜得到风墨此举用意,她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到茅草屋前,推门而入。

她在屋里环视一圈,在那堆稻草杆下看到了风墨时,刘玉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肩胛骨、胸膛、以及腹部虽然都包裹了白布,可血依然染红了大半布,那张精明的面孔上,苍白如纸。

杨史忠看出刘玉的担忧,连忙说:

“刘姑娘,我已经替他包扎过了,你不用太担心。”

“杨大人,谢谢你。”刘玉真心感谢。

在门被推开,风墨就醒了,他的手紧紧攥着腰间的刀,要是敌人,他会在第一时间,一刀结束靠近自己的人。

直到是听见刘玉的声音,他整个绷紧的身体放了下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50] => Array ( [id] => 163766250 [old_id] => 22814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09 [title] => 第111章 两人相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到风墨醒了,杨史忠主动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刘玉蹲下身,她有太多事情想问,可看到风墨的情况,还是没问了出来,转而问起他的伤势:“感觉如何?”

风墨挣扎着爬了起来,在刘玉的帮助下,靠在了墙上,扯了扯嘴角:

“属下没事。”

“没事就好,你遇到了什么事?找到三爷他们了吗?”刘玉急忙问。

风墨点点头,喘息好几口粗气,开始给刘玉讲他离开发生的事情。

原来他刚出京城,就碰到从京城去往岭南杀陈三爷的那批人,后来他才知道他们是工部尚书冯不的下属,领头人叫庐奇,与其漫无目的一个人慢慢寻找,风墨选择跟在他们身后,去了襄州。

就在快出襄州边界,意外的是,豫章侯派来的人追了上来,成功拦截了他们。

那时候他就打算离开了,想到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又没有找到好的马匹,他就打算坐船南下。

他在襄州码头,船没等来,又碰到了从豫章侯手里逃走的庐奇,他清晰的清楚,自己的任务是找到主子,而且从跟踪庐奇那天开始,他就知道,庐奇他们功夫不低,贸然暴露,没有任何好处,他就继续隐藏暗处,想等他们散去,在去坐船。

可他在码头,居然看到了风啸,糟糕的是,庐奇似乎也发现了风啸他们。

风啸在襄州,主子一定也在,他跟着人群混上南上的客船。

亲眼目睹了在船庐奇追杀陈三爷的画面。

他知道,单靠他一个人,根本没有以往狂澜改变战局,就在大家没注意的情况下,找到了客船底部存放逃生小船的仓库。

驾着小船脱离开了大客船,盘旋在附近,身上除了携带的刀,他在客船上顺来了一把弓箭。

他看到了风啸苦苦支撑,五爷的无力摆脱纠缠,

可他没有动,

在庐奇重伤陈三爷,准备一刀了结陈三爷时,一箭洞穿庐奇胸膛,反制庐奇他们。

陈三爷借机跳下了京渠江,其他接连不断跳了下去。

风墨开着小船,下水一个个将他们从河底捞了上来。

听完风墨所描述的,刘玉庆幸,当时让风墨离开京城南下,去找陈三爷是对的。

“还有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既然当时没有受伤,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被守在陈府外面的人发现了。”

刘玉来时路上就被人跟踪了,知道那些人存在,但现在天家下了旨,府里就算知道了,同样什么都做不了。

沉默了片刻,她问:

“你把三爷他们安置在哪里?带我去吧!”

现在不止冯不在找三爷,连御林军都在找,万一被他们发现了,陈三爷就危险了,她得自己看过才能放下心。

“是。”

他本就是奉命给家里报信的。



“这次应该算完成刘玉的要求了吧!他等会能不能要求离开?”焦急等在门外的杨史忠忍不住地想。

今早的朝会上发生的事情,他犹记在心,他觉得再跟这件事牵扯下去,悬在脖子上的脑袋,随时有搬家的风险。

太冒险了。

不行,他得跟陈府划清界限。

他耳朵动了动,听到开门声,连忙丢掉手中的树枝,站起身,迎了上去。

看着刘玉扶着重伤的风墨走了出来,他扶了上去。

嘴里酝酿着怎么说。

像是看透了杨史忠的心思,在他还没有开口,刘玉提前开口,绝了他所有退路:

“杨大人,风墨带我去找三爷,我怕一个人扶不住他,跟我一起吧!”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风墨觉得自己还没到那个地步,又想提醒她,这个紧要关头,还是不要让个外人知道主子的行踪才是最安全的。

可最后,风墨什么都没说,从这些日子来看,刘姨娘是和别的内宅女子不一样的。

他能及时救下主子他们,离不开刘姨娘提前洞悉一切。

杨史忠却是在心中咆哮,拒绝了百遍,但嘴上只问出了句:

“这还没完成你的要求吗?”

听到杨史忠的话,刘玉先是一愣,随后毫不愧疚地点头:“对。”

她叫上他,自有其深意,本来还在想,以什么借口叫上他,

不过他都替她找好了理由,她没有不顺势往下接的道理。

杨史忠即使再不愿,也只能跟着刘玉他们走了。

风墨带着他们从西城城外绕到城北城外,来到了一个距离京城五十里地四面环山的小村落。

这些路程,他们整整花了一天,到达村口,天已经大黑,

村里传来犬吠声。

“小墨,你回来了。”见到是风墨回来,站在自家门口的民村,纷纷打招呼,对于他身上的伤,见怪不怪了。

反而对他身边的刘玉和杨史忠两人,都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风墨视若无睹,一一回应着村民,带着刘玉他们走进村里,一路来到村尾。

“这些村民还挺热情的。”杨史忠称颂。

风墨认同的点点头,那天他把陈三爷他们从京渠江里拖上来,流落到村门口,村里的人看他们可怜,便让他们暂住在村里休养生息。

直到替三爷五爷风啸所有人包扎好伤口,等他们脱离危险醒过来,他才重新返回京城,想回陈府报平安。却被守在陈府外的人发现,围剿致重伤。

风墨带着她们走进村尾一座老房子里,房子的院墙由泥土堆积而成,里面的老旧土屋,倒了一大半,陈三爷他们就住在一另外边还没的两间屋子里。

刘玉他们进来,风啸和几位护卫正在用土砖搭建成简易的灶,上面架着锅,做着从村民手中换来的粮食。

他们每个人身上缠满绷带,衣袍更是破破烂烂,完全不见在京城时的威风凛凛。

这副狼狈落魄的模样,叫她鼻子有些酸涩。

此时,陈三爷和陈五爷在屋里商量着什么。

风啸看到风墨带来了刘玉,急忙起身去里面通报。

很快陈三爷和陈五爷走了出来。

一个跨步走了进来,一个从里面迎了出来,四目相对,刘玉脚下步伐停住,看着数月不见的人,周围一切仿佛不存在般,莫名的思念涌上心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52] => Array ( [id] => 163766252 [old_id] => 22814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0 [title] => 第112章 你可愿意答应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三爷……”刘玉喊出了久违的名字,眼尾微微泛起了红色。

眼前的陈三爷,不止肩膀、腹部裹满了纱布,左手更是直接断了,简单地用纱布挂在脖子,整个人甚至比护卫更为狼狈不堪。

但他挺的笔直的脊背,从容的气魄,依旧有从前。

他一步步向站门口的刘玉走来,眼至她面前,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一声轻声呼唤:

“儿玉。”

“嗯。”刘玉喜极而泣,她抬手想查看一下他的伤,但手伸到了一半,又伸了回来。

她笑了笑,问:

“这些伤,痛吗?”

“不痛。”陈三爷不在乎地摇头,两人相视而笑。

周围的人看着久违两人,实在不忍打扰他们,但从风墨的口中,知道如今京城内,形势紧张,所有人都想从刘玉那里得到具体发生的事情。

杨史忠毕竟不认识。

刘玉和陈三爷为人,本身就不是只顾情爱,不顾全大局的,两人短暂说了两句话后。

陈三爷就带着刘玉回到屋内,叫来了所有人。

“玉儿,我们从岭南回到京城,一直待这里,还没有机会出去的,对城内局势不太清楚,你给大伙讲讲。”

刘玉点头,如实给陈三爷他们讲了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

“所以,这么说我们现在是被通缉了?”陈五爷不相信地惊呼:“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何大人压低声音嘶吼。

出京城的时候,他们可还是钦差特使,怎么一回来,就成了通缉犯了?几乎所有人都不愿承认这是事实,都以为只是冯不派人暗中刺杀他们,只要回到京城,他们就安全。

每个人都想好了,等他们都进了城,一定要在天家面前参他冯不几本。

可现在,只要他们一回京城,就会被抓住送进入狱。

从有功之臣摇身一变,成了圣旨追捕的通缉犯,谁接受的了,谁都接受不了。

刘玉闭了闭眼,肯定道:“这是真的。”

听完这话,小小的土房内吵闹成一片。

只有陈三爷,没有说话,紧皱的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玉注意到了,她转头对着身边杨史忠说:“麻烦杨大人,你跟大家他们讲讲朝堂局势吧!”

说完,刘玉朝陈三爷挪了挪身体,小声在他耳边问:

“三爷是在为后面的人担心?”

陈三爷诧异:“玉儿是怎么猜到的。”

“你们这里的人,不到离开京城时的三分之一,三爷应该是将人给分开了吧!”

旁边陈五爷听到了刘玉的话,真心赞赏道:

“刘姨娘,这都能被你猜到,真是厉害。”

“五爷妙赞了”刘玉礼貌笑笑,转而重新把视线落到陈三爷身上,等待他的决定。

所有人也都看望向他。

陈三爷视线在屋内众人脸上扫过,眼含坚定地看着他们:

“你们跟我出来时,是全须全尾的,回去,我陈之赫定会让大家安全归京的。”

得到陈三爷的保证,众人不安的心才放了下来。

接下来陈三爷又说了几句安抚人心的话,便挥退众人,留下了刘玉和杨史忠。

陈三爷主动上前来到杨史忠面前,双手作揖,弯腰深深地对他鞠了个躬。

“多谢杨大人,在陈某人遇难时期,不顾自身安危,挺身帮助我,陈某人铭记于心。”

杨史忠震惊的张大嘴巴,他不是自愿的呀!

面前的人可是堂堂内阁二品大臣呀!他只是个小小芝麻官,怎么就给他行大礼了?

“陈大人,使不得…”杨史忠回过神后,连连摆手,想去扶又不敢,杆足在原地,进退两难。

对于陈三爷举动,刘玉也被震惊到了,她想说些什么。

可最后她还是选择没有吭声。

她觉得,杨史忠帮了他们是事实,就算,她承诺欠了杨史忠一个人情,但陈三爷的礼,是出于他自己对杨史忠的感谢,两者并不冲突。

而且刘玉没阻止,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如果陈三爷真的因此,能把杨史忠收为己用,那对陈三爷只有利处。

杨史忠虽然固执死板,但他忠诚,讲信用,能力不俗,更是治水方面的有才之士,又拒绝两派的拉拢,只是无人铺路,

前世在他死后,留下来的治水手札,让后面的朝廷受益不小。

陈三爷没理会杨史忠的话,行成才起身。

他看着杨史忠,认真说道:“杨大人,帮了我,理应如些,这礼你担得起,你不必紧张。”

杨史忠能说什么,他向来又嘴拙,只能干笑几声。

“坐吧!”

杨史忠忐忑的坐下。

陈三爷给他倒了杯热水,淡笑着说:“杨大人,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这句话杨史忠怎么觉得如此熟悉?对了,在不久前,刘玉就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结果就莫名地绑上了这艘在风雨飘摇的贼船。

杨史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想听,想直接拒绝,

可陈三爷虽然在对他笑着,但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容拒绝气势,让杨史忠一个不字都说不出。

以前就算被两派拉拢,最多只是个比他官位高出不大的官员出面,何时直接面对过内阁顶端的存在。

好一会儿,杨史忠弱弱开口:

“要是超出能力之外,我不一定能做到。”

陈三爷释然一笑:“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对你来说很简单。”

杨史忠心突突的跳,越发觉得不是好事。

果然,只听见陈三爷声音悠悠的传来:

“我要你带我去见天家。”

不是大事,简单,在他们权臣眼里,天家是这么容易见的吗?

除了朝堂外,他都不记得,上次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天家了。

好像就是两派相争他这个位置,后面天家莫名点到他的名字,司勋司落到他的头上,事后天家单独见过他。

真是疯了。

平息好久,杨史忠这才压下起伏的情绪:“为什么是我?”

“我二哥职位太低,见不了天家,而且陈府太打眼了,下属官员,我信不过,至于为什么是你,自有我的用意,我只能告诉你,这趟你几乎没有危险的。”

“杨史忠你可愿意?”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54] => Array ( [id] => 163766254 [old_id] => 22814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1 [title] => 第113章 黑腹夫妇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空气寂静。

久久没听到回复。

刘玉看了眼倔强不低头的杨史忠,突然出声:

“三爷,你别逼杨大人。”说着对陈三爷眨了眨眼睛。

陈三爷点头,“砰”把手上的碗重重放在破旧桌子上,非常严肃对杨忠史说:“杨大人,虽然你帮了我们,但你也知道我们如今处境,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我不能放你离开,你只能留在这里陪我们了。”

看吧!看吧!

直觉是对的,他算是栽到这对夫妇手里了。

如今京城里三四方人马在找陈三爷,一旦被找到,他的下场能好得了?

轻则丢官,重则要丢命呀!

看来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相比留在这里,回京城帮陈三爷引见天家,胜算更大些,毕竟天家只是下令把人找回来,没有直接判罪,又放过了陈家。

是不是说明天家不是真的想处置陈三爷,只是被当时的形势所迫?

杨史忠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他的脸像是吃屎一样难看:“好,我答应帮你引见天家,但以后你们不得在打我的主意了。”

“这是自然,咱们都是为天家做事,以后周派不会再逼你。”

“好,那我现在就回城安排?”

陈三爷颔首,叮嘱道::“小心张廉辞的人。”

杨史忠站起身,行了礼,退了出去,离开了这座破败的小院。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陈五爷担忧地问:

“三弟,就这么放他走?要不要我派人跟着?”

陈三爷和刘玉相互对视,都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深意。

“不用,杨史忠这人,答应了就会做到,他做不出卖人的事情。”陈三爷笃定的说。

对于陈三爷的话,陈五爷向来深信不疑。

可不代表别人,何大人急切地说:

“陈大人,我觉得还是要派人跟着,不怕万一,只怕一万,谁都不敢保证,在利益的诱惑下,人心不会变。”

“我也觉得。”

“我也是…”

“……”

其他人附和。

陈三爷欲说些什么,刘玉扯住了他,她转头笑着对众人说:

“你们这里的人进城风险大太了,容易被人顺藤摸瓜,搜到这里来,这样,我让葵婆婆跟着,你们放心吧!”说着吩咐身边的葵婆婆跟上杨史忠。

葵婆婆立即追了出去。

众人见状,不再多说什么,四处散开了,连陈五爷和风啸离得远远的,故意把空间,留给两人。

陈三爷跟刘玉一前一后,返回屋内,他淡淡地说:“回城里就把葵婆婆叫回去。”

刘玉看出他眼中忧色,她想了想说:

“你要是实在担心,我回趟平南侯府,借用两天小枊?”

“小枊?”陈三爷一时间没反应过刘玉说的人是谁。

“跟葵婆婆一起送给我的其中一个丫头,你不记得了?”

陈三爷记起了,对此没有意见。

屋内的柴火烧得“哔哩啪啦”作响,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分开前夕的话,就像昨天发生的般,两人的脸迅速红了。

看着身边的姑娘,在火光的照耀下,不止脸颊红得像苹果,脖子也是粉色的,愈发显得娇艳欲滴,陈三爷只像觉得口干舌燥。

刘玉觉得尴尬极了,她努力挥散掉脑子那些个羞耻的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

陈三爷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窗外,知道此时此地不是好时机,她不能待在这里太久,只会把她拖进来,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即使再舍不得,他也要放她走了。

“玉儿,我让风啸送你回城。”他站起身,叫来了风啸。

……

京城,北门口。

透过人群,杨史忠一眼就看到城墙上贴得几张醒目的画像,他的心突突直跳。

“提供消息,赏纹银万两。”

“这是谁呀?”

“内阁陈之赫。”

“这么高?要是我有他们的消息就好了,就可以把我地赎回来了……”

听着百姓的议论声,

往城里走去的杨史忠,心里相当不平衡,他都在想,要不他去揭了这黄榜算了,总比这提心吊胆要来的强。

就在他纠结之际,从城而出一队人马,挡住了他的去路。

“杨史忠?”人头传来了冯不威严低沉的声音。

杨史忠瞳孔猛然收缩下,反应过来后,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抬头看着来人,双手作揖,行了一礼:

“冯大人,您这是要出城去?”

冯不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在他眼中,杨史忠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他对杨史忠可没什么好印象,更不会有好脸色。

要不是出了变故,去岭南的就是杨史忠,又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事。

冯不冷哼,轻蔑瞥了杨史忠眼,正欲离去。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向城内走去的杨史忠:

“站住!”

杨史忠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冯不,忐忑的问:

“冯大人,叫下官有何事?”

“杨史忠,陈之赫在岭南所做所为,你怎么看?”

杨史忠不蠢,知道冯不话中有话,他收敛了脸上笑意问:“有事你不防直说。”

“也好。”冯不点头:“你既然两边都拒绝了,这次我希望你继续保持, 陈之赫下岭南,是天家下的令,不要觉得亏欠他,从而帮他,和我们为敌,下场会很惨。”

现在周正的所有人,都在他们的监视下,陈之赫最大的可能就是找这些夹在中央的硬骨头,两派之外的官员。

他要杜绝后患。

只要陈之赫没发见到天家和周正,他就定然不成气候,损失对陈之赫,无疑是斩断周正一只手臂,对后面他们要做的事情,成功一大步。

看着杨史忠眉头紧紧皱着,很是纠结的样子,冯不以为,杨史忠跟他唱反调,对杨史忠的不敬之心,厌恶多了几分。

冯步上前两步,盯着杨史忠质问:

“你不同意?还是你已经帮了陈之赫了?”

极致的压迫力,压在杨史忠的头上,他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冯不是察觉了什么吗?还是猜出来了什么?

那他要不要供出陈三爷?他还不想死呀!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56] => Array ( [id] => 163766256 [old_id] => 22814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2 [title] => 第114章 贼心不死,再度重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平南侯府。

邱氏听着下面平南侯的话,高兴地直拍桌子:“老天终于开眼了,陈家那些个杂碎,全部都该入狱,敢上我平南侯府撒野,这就是下场。”

憋在心里那口怨气,总算是吐出来了。

平南侯也很是高兴,他一口喝掉手中的茶,放下茶杯:

“母亲,这样一来,咱们重新送刘玉那死丫头进祁王府,就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了。”

他最近可是听说了,首辅大人好像有意支持祁王。

自从上次事件发生后,刘环是不成气候了,祁王又看不中刘家其他姑娘,祁王这块肥肉,说什么都不能丢了。

万一张首辅支持祁王是真,他们平南侯府就能重建昔日辉煌。

“我儿说的是 ”邱氏眼中划过抺厉色:“这件事要抓紧了,不过这次不送进祁王府,我思来想去,上次的事情,定然与刘玉那死丫头有关系。”

“不送进祁王府?那母亲的意思?”

邱氏眯起眼望向北院,意味深长地说:

“请祁王入平南侯府……”

……

这边刘玉回到京城,没有立马回陈府,去了玉针堂。

此时,玉针堂已经歇业了,绣娘全部回去了,只剩下杨夫人,以及立夏阿忠。

杨夫人和立夏正在算开业这几日的营业银两。

阿忠和一位小厮正在盘算入库的布料。

刘玉粗略看了下账本,嘴角上的笑都压不住,不得不说,冯缓真是个好人,感谢她的无私奉献,

十来万白花花银子,她都可以再开一间玉针堂了。

刘玉在凳前坐下,静静等着她们忙完。

直到进入戌时,杨夫人和立夏把对好的账本以及借据递给刘玉,

刘玉拿过借据账本,嘴角微勾,露出个让人汗毛耸立的笑,收好这两样东西,想了想吩咐道:“杨夫人,你们这几日辛苦了,回头你跟大伙说,这个月除去基本月银,额外每人再奖十两。”

杨夫人惊讶:“娘子,会不会太多了?”

她们以前卖帕子,半个月都赚不了这么多。

刘玉笑道:“这是大家应得的。”

“娘子,我替那些绣娘谢谢你。”杨夫人站起身,朝刘玉鞠躬。

刘玉连忙扶起她:“杨夫人,这些日子的相处,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我是把你们当家人的,不用跟我客气。”

“我知道了。”杨夫人发自真心笑了。

刘玉拉她坐下:“杨夫人你是最辛苦的,额外我会多给你十两。”

杨夫人震惊,正想拒绝,可看到刘玉的眼神,她释然一笑:“好,我听娘子的。”

刘玉满意点头,待到杨夫人和小厮离开后,她立马吩咐立夏想办法,送些银钱衣物,给陈三爷他们。

安排好一切,关上了玉针堂的门,由阿忠驾车,回到了陈府。

还没跨进大门,陈府内就传来一阵哭声。

出事了?

刘玉快步走了进来,仔细辨认一下哭声的方向,

她转头望去,那是南边?是二房里传出来的?

此时,不少的仆人丫鬟往南边赶去。

“出了什么事情?”刘玉拉住一个小丫头询问。

小丫鬟看着是刘玉,立马行礼:

“回姨娘,南院好几个姨娘跑了,偷走了二夫人的嫁妆。”

什么?还不到一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玉眉头紧紧皱起,跟着其他人一起去了南院。

她到达时,南院外面已经围满了丫鬟仆人了。

二夫人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传了出来:

“我怎么那命苦,碰到你这样的男人,陈之如,那些都是给苒儿的啊!如今全部被你的女人给偷走了,苒儿可怎么办啊!”

“我难道不知道嘛!”陈二爷嘶吼道:“我怎么知道会她们要跑…”

常氏哭得更加厉害了:

“母亲,大嫂……你们看看…”

听到这俩夫妇吵架,刘玉都开始替大夫人头痛,更替老夫人担心。

本来三爷下落不明,还被通缉了,做母亲的哪个受得不了,偏偏府里还出了这样的闹心事,刘玉真怕老夫人会撑不下去。

下午她还向陈三爷保证,会替他照顾老夫人的。

刘玉迅速推开人群,走了进去。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此刻她看到的老夫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如果说以前的老夫人,看起来像是四十左右的美妇人,那此时就像真正老人了。

最令人担心的,是老夫人的状态,坐在那里,眼睛都是闭着的,让刘玉感觉得到在极力隐忍着。

她穿过走廊,走进屋,来到老夫人身边,小声地问:

“您没事吧!”

听到刘玉的声音,老夫人立马睁开了眼,眼中浮现难得的喜色:

“怎么样了?外面是什么情况?”

从前几日收到老三的通缉令后,老夫人就约束家里的人,尽量不外出。

老大老四带回来的,都是令人绝望的消息,刘玉虽只是老三姨娘,但是这陈府内为数不多的聪明又有魄力的。

上次她就说有办法找到老三,希望这次能带回好消息。

这府里已经承受不了噩耗了。

在老夫人期盼的目光下,刘玉点点头,俯着老夫人说了句什么。

老夫人目光一亮,抓住她的手不自觉收紧。

“走。”老夫人不知哪里来的劲,一把拉起蹲在她身边的刘玉,往寿安堂而去。

“母亲。”她们身后传来了大夫人吴氏的声音。

老夫人停下脚步,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还在互撕的陈二爷夫妇,对吴氏说:

“不用管,让他们跪着,把南院给我看好了,一只蚊子也别给我放进去,等我忙完再来。”说着拉着刘玉脚下生风出了南院。

回到寿安堂后,刘玉把找到了陈三爷等人的消息说给了老夫人听,以及他们的状态,不过还是特意隐瞒陈三爷受了伤的事。

老夫人听完,深深看着刘玉,拍了拍她的手背,喜极而泣:

“玉儿,你让母亲怎么感谢你才好。”

“老夫人,咱们是一家人,什么谢不谢的。”刘玉受宠若惊忙摆手。

老夫人笑而不语,她很想去看看老三,但她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不是见面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魑魅魍魉该现形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58] => Array ( [id] => 163766258 [old_id] => 22815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3 [title] => 第115章 杀鸡儆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府的遇难,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好事情的发生,我打算利用此次机会,好好看看这些年府里的人心,你跟我一起回南院吧!”

老夫人带着刘玉重新回到南院是半炷香后。

南院里此时多出了很多人,冯嬷嬷正站在院落中央,她身后是四个被小厮押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周围站着各院的丫鬟婆子,在最前面坐着的四夫人、五夫人,后面是各房姨娘,可以说陈家后宅所有人都到场了。

下人替老夫人搬来凳子,刘玉就站在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在凳子上坐下,目光落到地上跪着的四道身影,无波无澜,她问:

“你们想离开陈府?”

四位姨娘头更低了,颤颤巍巍回道:

“是。”

老夫人了然点头,轻叹一声:“你们要走我不会留,可你们不该动二夫人的东西,”她掀起眼皮,视线一一扫过在场众人,她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我陈府虽然落难了,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践踏的,不要是三老爷只是失踪了,就是陈家没落了,背刺我陈家的,都要付出代价。”

这话看似是说给四位逃跑的姨娘听的,但在场的众人知道,这是在点所有人,顿时,噤若寒蝉。

大家的反应,老夫人满意地点头,喊道:

“冯嬷嬷,既然她们要离开,我没有强留下的道理,脱下她们身上陈府里的东西,卖进勾栏。”

四个姨娘有两个本身就是陈二爷从勾栏里赎出来的,还有两个也是卖身陈家的。

“老夫人,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请你饶了我们…”

听到这话,吓得花容失色,顿时,哭喊求跪声传遍整个陈府,让所有人心里为之一颤。

大夫人吴氏五夫人常氏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忍:

“母亲,二弟妹的东西已经追了回来,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女子进了那种地方,一辈子就毁了。”

老夫人淡淡瞥了她们一眼。

吴氏立刻闭上了嘴。

眼睁睁看着小厮在冯嬷嬷的示意下,捂住他们的嘴巴,勒住她们的脖子,将人给拖了出去。

整个过程老夫人都很平静。

“刷”众人惊恐地齐齐跪了下来,

特别是有心思的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出。

老夫人亲自拖起一同跪下的刘玉,并让人拿来了凳子。

“都起来。”老夫人扫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我不能向大家保证,什么时候,陈府才能脱离这种现状,”

“不过我也不是个不讲情面的,我知道陈府如今身陷囹圄,把你们硬绑在这条船上,对大家不公平,我今日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想离开的,去账房领三十两银子,拿着身契就可以离开。”

听到这话,大夫人吴氏抬头看向老夫人,想说些什么。

老夫人抬手阻止,把账房先生叫了出来,显然不是说说的。

空气寂静,众人纷纷对视一眼,立即有人踏会第一步,给老夫人磕了头,往账房走去。

紧接着接二连三走了出来,各房各院都有,不一会儿,已经走了一大半了,其中不乏一等女使,就连寿安堂都有。

她们虽然都是下人,但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不是所有人都甘愿跟着陈家覆灭的。

这么大规模的放人,是陈家没有过的,吴氏姚氏她们都有些慌了,能让母亲如此做的,她们猜到一个可能:

“母亲,是不是三弟他……”

老夫人没有回答她们,反而对她们说:“如果,你们有想走,我也不拦着。”

这点磨难都经历不了的,以后她走了以后,陈家真的就分崩离析了。

大夫人吴氏四夫人五夫人再次齐齐跪下,没有任何迟疑表面不走的决心。

老夫人将目光看向陈二爷和常氏,常氏虽然恨陈二爷,但她的女儿都在陈府,她是不会离开的,陈二爷就更不用说了。

最后,陈府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

在回寿安堂的路上,老夫人问刘玉:

“她们都不明白我这么做的用意,玉儿,你可知道?”

“老夫人是想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让人以为三爷多半已经遇到不测了,我们开始做最后的安排了,从而降低他们的警惕心?”

“还有吗?会不会觉得我下手狠了?”

刘玉不明白会老夫人为什么会问她这些,

不过老夫人问了,她认真思索片刻,说出自己观点:“老夫人,说实话,我不同情她们,现在这个特殊时期,这些个有异心的,今日她们能害怕的逃,难保明后日,被人威逼利用。”

“咱们帮不上三爷,但绝对不能拖了他的后腿。”说完她看着老夫人,想从老夫人脸上看出,是否满意她的回答。

她注定失望了,

老夫人依旧只是淡笑着注视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又问起了陈三爷吃的怎么样,住的好不好,诸如此类的问题。

就在此时,门房走了进来禀报:“老夫人,平南侯府大爷差人来请刘姨娘回去一趟。”

“我知道了。”老夫人挥退了门房,转头问刘玉:“你要回去吗?陈府最近可能帮不上忙,你那个祖母…”

看出老夫人的担忧,刘玉笑了笑:

“我父亲,姨娘在平南侯府一日,我就不可能真正彻底与平南侯府划清界线,老夫人你不用太担心,上次他们吃那么大的亏,陈家没有真正的出事,他们就会掂量几分。”

“好吧!那你要是有事,就差你丫头通知我。”

“我知道的,老夫人不用为我担心。”刘玉起身行了礼退出了寿安堂,回到沁园居,简单收拾一下,带谷雨,离开了陈府,坐上回平南侯府的马车。

刘玉到平南侯府时,平南侯府还是和前两次一样,大门紧闭,不过倒是留了个角门。

进府后,平南侯府一个人都没有,就好似不知道刘玉回来一样,这让她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向她靠近。

她像以往一样,带着谷雨往北院而去。

她们没注意到,此时身后,平南侯府十几个小厮正在快速靠近。

待两人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脖颈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60] => Array ( [id] => 163766260 [old_id] => 22815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4 [title] => 第116章 被困,如何自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醒来,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尝试着活动自己的身体,没有被绑住。

她试图扶着墙站起身,一阵眩晕感传来,后脖颈还是会隐隐作痛,最后只能无力的坐在地上。

“谷雨?”

她的呼唤,根本没有得到回应。

“分开了么?”刘玉喃喃:“这邱氏准备干什么?”

在平南侯府被绑,除了邱氏就只会是邱氏,邱氏是觉得陈府不行了,自己没了后盾,迫不及待报复自己?

还是又跟上次一样?又打算把她送到祁王床上?

除了这两种,她想不到抓她的其他原因,还真是麻烦。

不过不管哪种,她暂时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现在还是先搞清楚,这里到底是在哪里?有什么办法逃出去再说。

刘玉强忍着不适,缓缓的扶着墙站起来,摸索着这间屋子的环境。

……

转眼间来到三日后。

皇宫文宣殿。

大臣们吵的不可开交,就在昨日,京郊外发现了一具尸体,午作验尸,得出结论,是被人穿堂而死。

而这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岭南官吏。

“陛下,陈之赫私自扣押驻地官员上京,在事情暴露后更是残忍的将他们杀害,弃尸荒野,此等行径,应当直接罢黜内阁身份,吏部尚书官职,陈府等人,应当立马收监关押。”

“好大的口气,舒大人,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陈大人杀的?没有证据岂能你空口白话,说什么便是什么?”

“贺大人,一张嘴好口才,这岭南官员出现在京城,不是陈之赫,难不成是你我?”

“那也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陈大人好歹是内阁官员,不是随便就可以污蔑定罪的。”

“污蔑,岭南的人早就说陈之赫离开了,那他必然是回了京城,为了京城为什么不露面?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

听着下面官员,吵的不可开交,德武帝头疼的很。

他原本以为自己把何消派出去,陈之赫会知道他的用意,主动站出来。

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依然没找到陈之赫的踪迹,难道真的是像外面传的那样,伤的太重死了?还是像张廉辞那些人说的,做了对不起朕的事,心虚了?

德武帝眯起了眼睛,视线扫过张周两派系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下面的人还在争执……

“陛下,现在岭南官员消失,陈之赫不愿意露面,这事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如今下面的各地驻地官员都开始惶恐不安,民间更是传言谣唱朝廷无能,再这样下去,会动摇国之根本。”

此话一出,周派的人,哑口无言,就连刚刚头头是道的那位贺大人,一时间也没找到有利的话。

贺大人看向右侧首位上的周正,后者对他无力的摇摇头。

张廉辞不屑的在心中冷哼,周正以为靠着一个陈之赫,就想拉他下位,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看他是怎么亲手毁掉他的棋子,张廉辞佝偻的身形站了出来:

“陛下,老臣等知道您为难,陈大人确实是个不多得的人才,这事也确实有待商榷的地方,但国之根本咱们不得不重视,”

“咱们可以先按舒大人的话,把陈大人的官职先撤下来,等到陈大人回京后,他确实是被冤枉的,重新重用他也不是不可。”只要让陈之赫下来,他就能让其一辈子上不去。

“张大人,你把陛下当什么,此等行径,你让百姓怎么看?”周正立马大声呵斥。

德武帝脸色也很不好看,但终于没说什么,此方法确实是最妥当的。

论了解德武帝的人,张廉辞绝对是首位,他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

他会答应的。

两派的人都停了下来,静静等待着德武帝最终决定。

“众卿觉得张首辅的提议如何?”德武帝把问题抛给众大臣。

而这个举动,无疑不在告诉下面的大臣一个信号,他同意了,但不好意思下这样的命令,我把决定权给你们,你们顺势推舟吧!

满朝官员眼观鼻鼻观心,德

德武帝的态度,说明了一切,他们皆在心里叹息,陈之赫已经属于必死局,不再有人愿意为他出头。

张派的人,更是高昂的头,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却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站在最角落里的杨史忠,他的目光落在偏殿,那里站着一个改变整个朝堂局势的存在。

他终究没有向冯不出卖他,还是把他带进来了。

“陛下英明,陈之赫的罪行十恶不赦,没诛九族,以示宽容,我等对张首辅提议并无异议。”冯不跪了下来,率先表态。

其他人紧跟其后,最后周派的人,迫于压力,都跪了下来。

周正闭了闭眼,正欲撩袍跪下。

“臣有异议。”大殿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铿锵有力的反对声。

全朝官员闻声望去,只见他们口中失踪已久的陈之赫,身穿二品权官紫色朝服,头戴长翅帽,手捧笏板,大步踏入朝殿中,撩袍朝着龙座上的德武帝跪拜下去。

“臣,不负陛下所望,查处岭南浔江河坝塌陷案归来。”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和一张名单,递给走下台阶的曹公公。

陈之赫出现在朝堂之上,让人始料不及,等张派的人反应过来,手账和名单已经到了德武帝手上。

冯不死死的瞪着陈之赫,而后凶狠的目光回头扫过朝堂上所有的官员。

杨史忠又先他一步,走了出来,跪在陈之赫身后,“陛下,臣有罪。”

“哦,杨爱卿,何罪之有。”武德帝放下手中名单,刚才还紧皱的眉头舒展下来,眼含笑意的看着杨史忠。

“陈大人是臣带来的。”杨史忠如实禀报遇到陈三爷过程,以及看到他身受重伤,却还要逃避被人追杀,只是省略了还刘玉人情这事。

德武帝听完,勃然大怒,威严的视线扫过张派所有人,最后落在张廉辞和冯不身上:

“朕下令,都只是让何销把陈爱卿带回来,是谁?居然敢越过朕,派人刺杀陈爱卿,真是好大的胆子。”

冯不心下一慌,冷汗层层,连忙笑着说道:“陈大人是朝之重臣,怎么可能会有人胆大去刺杀陈大人,兴许是陈大人看错了,碰到山匪山水寇之流。”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9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62] => Array ( [id] => 163766262 [old_id] => 22815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5 [title] => 第117章 陈三爷你很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要说偷换概念,撇清关系,冯不的功夫一流。

他一出现,见局势不对,立马就能想到这种说辞,以此撇清关系。

自己既然出现,岂是他想撇清就能撇清的。

不拉下他冯不,自己的伤不是白挨了。

“冯尚书在跟我开玩笑?刚才你不是还想诛我九族来着,别人不敢,你冯尚书肯定敢。”陈之赫不紧不慢地说。

冯不瞳孔一缩,陈之赫这话,就差直接点名说是他派人杀他了。

他怎么敢。

“陈之赫,你少血口喷人。”冯不高声反驳。

“放心。”陈之赫再次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我不是冯尚书,靠嘴给人定罪,我这里自然有证据为证明,此事,与冯尚书有莫大的关系。”

话声落下,殿外御林军押送一人进入了大殿。

冯不看到被押进来的人,身形差点稳不住。

这人一道刀疤横穿脸颊中央,割裂出左右脸,此人正是冯不下属庐奇。

庐奇德武帝是见过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冯不,你好大的胆,敢越过朕,杀朕的臣子,冤枉陈爱卿,今日要是不重罚你,就对不陈爱卿为朕深陷领域。”

说着,殿外就有御林军身穿战甲冲进来,拖走了冯不。

“老师救我…”被拖走的冯不还在大声呼叫。

张廉辞纹丝不动,相较于一个区区的冯不,他更关心陈之赫带给陛下的名单和写在奏折上的内容。

满朝文武对于冯不,这么轻易就让御林军抓走,很意外。

不过转而一想,也就想明白了,定然是陈之赫带回来的消息,很重要,刚才又差一点要定下陈三爷的莫须有的罪,

陛下不得表示一下,安抚一下别人的心嘛!

这个结果,陈三爷其实是不满意的。

但他没有咬着张派不放,他向来清楚,这件事,牵扯不到张廉辞身上,做为大晋朝第一派系世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适可而止,往往能达到自己所期盼的效果。

德武帝对陈三爷的不满,因为他的懂进退,倒是消退了少。

退朝后,陈三爷随同德武帝去了御书房,讲了岭南所发生的事情,对于陈三爷这次办的事,他是相当满意。

“陈爱卿,你前面还有你老师,官位再升,你老师就该有想法,这些年朕疏忽了太子,朕想让你给太子授课,你可愿意?”

陈三爷一愣,不明白德武帝什么用意,但他还是实话实说:

“陛下,相比臣,臣的老师,张首辅更加合适教导太子。”

“是啊!”德武帝笑了,却不达眼底:

“但朕觉得陈爱卿更合适,你不用急着回答朕,回去想想吧!”

“是。”陈三爷行礼,退出御书房。

德武帝的笑退却了下去,取而代之是看不出的深奥。

……

这边陈三爷走出皇宫,陈五爷他们已经把岭南的官员送进了大牢,正等在宫门口,以及何大人这些跟着他去岭南的官员。

何大人领头带着其他人,深深地给陈三爷鞠了一躬。

这次,大家能化险为夷,全靠陈三爷舍命搏弈,不然他们的坟头都要长草了。

陈三爷侧身避开了,他说:

“我不是为了你们,我是为了我自己,而且能救各位大人,不全是我一个人。”

就在他准备踏上马背,皇宫里走出一道人影,径直来到他的面前,笑看着他。

陈三爷迟疑了一下,收下抬上马凳梯的脚,双手作辑缓缓行礼:

“张老。”

张廉辞颔首:

“不错,我们老啦!这天下呀迟早要靠你们这年轻人了,之赫,你比你老师要优秀,更是我那不成器的学生比不上的,你前途无量啊!”说完伸手在陈三爷肩膀拍了拍,淡笑着离开。

在张廉辞身影走远后,他的身后,周正站在那里,正表情复杂看着陈三爷。

陈三爷看到了,

对于这位给过他很多帮助的老师,他无疑是感激尊重的,可经历过这么一遭,老师的淡漠与无动于衷,

让他不甘、难受、失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难以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

周正缓步走到他的面前,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回来了就好,你师弟挺想你的,有空去看看他吧。”

“学生知道了。”陈三爷笑着点头

师徒之间像是什么都没变,又像是什么都变了。

直接到周正背影远去彻底看不到,陈三爷深吸一口气,撩开车帘,钻入马车,

马车归心似箭往陈府飞奔,

……

祁王爷门口,邱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天了,依旧没有见到祁王,连祁王府都进不去,都怪那个什么所谓的白夫人。

等刘玉入了祁王府,倒要叫这个白夫人好看。

就在邱氏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一辆琉璃车顶的马车缓缓从道路尽头驶来。

邱氏目光一喜,这马车她认得,正是当时祁王送刘环回去时所乘坐的。

她立马冲了过去,矫健的不像个老人。

这倒是把祁王府的马夫吓了一大跳,马夫急忙收紧车绳,才避免直接撞到邱氏。

“什么人?敢拦王爷的马车。”护在马车两侧的护卫冲出,将邱氏团团围住。

邱氏此刻狼狈极了,要不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有诚意,她何苦丢人自己守在祁王府门口。

她努力稳住身形,干涩的喉咙发出声音:

“王爷,老身是平南侯府邱老夫人,有要事与王爷您说。”

马车内,正在揉着被撞痛肩膀的祁王,听到邱氏的声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燃起浓浓的期盼。

这么久,终于又来了,梦里的那张脸,刘玉的身形,再度浮现在他的心里,在宫里待了三日空窗期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

希望这次不要出意外了。

他抬起手,撩开了车帘,低头俯视着比上次老了不止十多岁的邱氏,脸上浮现出不耐烦:“这么晚打扰本王,邱氏你最好真的有事,不然刘环是保不住你的。”

“王爷可记得玉儿?”邱氏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刘玉吗?你确定?”祁王脸上露出怀疑:“这次来不会出现上次的事情了吧?”

邱氏连忙赔笑保证:“绝对不会,王爷放心。”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64] => Array ( [id] => 163766264 [old_id] => 22815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6 [title] => 第118章 她去哪儿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五弟,你先去寿安堂吧!我稍后就来。”陈三爷一跨进陈府内,转身大步往沁园居走去,他想跟她分享这份喜悦,告诉她,因为她,他安全回来了。

他在沁园居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日思夜想的人。

难道是去母亲那里?

陈三爷大步流星出了沁园居,迎面碰到了来请他的冯嬷嬷。

“三爷,真的是你回来了?”冯嬷嬷喜极而泣。

就在刚才,有下人来报,说三爷五爷回来了,陈府所有人还不信了。

她们不是不相信陈三爷,是如今外面的形势太糟糕了,只要陈三爷出现,就会被抓住,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回来。

“嬷嬷,是我,我回来了。”陈三爷笑了。

“回来就好。”冯嬷嬷迫不及待往前面带路。

他们到达寿安堂时,正好看到陈五爷和姚氏携手走来。

陈三爷:“……”

“三哥,我怕母亲问我,我解释不清楚,我也先回了趟院里。”陈五爷干笑着回答。

他最怕就是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有三哥在,就不会浇到他。

何况他成亲没多久,他也是很想自己的娘子的。

在他们说话之际,老夫人已经大步走了出来,一拐杖打在陈五爷的屁股上:

“老五,你小子有了娘子忘了母亲。”

“母亲,三哥才是忘了你那个,你怎么不打他。”

老夫人把区别对待说得理直气壮:“你三哥先找玉儿,怎么了?那是应该的,你三哥不方便,你也不知道报个信回来,你还好意思说你三哥。”说着又要扬起手上拐杖。

陈五爷撒丫子往寿安堂里蹿。

其他人闻声都赶来了,见到这温馨的一幕,都笑了出来。

“母亲,是儿让你担心了。”看着母亲消瘦的脸庞,陈三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扶着老夫人跨过门槛,进入了寿安堂。

“我是你们母亲,不为你们操心,为谁操心啊!”老夫人拍了拍儿子的手。

蹿得老远的陈五爷见状,又迅速退了回来,搀起老夫人另外一只手臂,一只手伸了过去,想让老夫人也拍拍他。

老夫人一巴掌拍了过去。

陈五爷抗议:“母亲,你偏心不要太明显了啊!”嘴上这么说,扶主的手没有半点要退回来的意思。

老夫人坐下后,陈三爷和陈五爷跪在陈夫人面前请罪:

“母亲,不孝儿,回来了,向您请罪。”

“好好好,只要人回来了,什么都过去了,快快起来,给大家讲讲,发生了什么事。”

“是呀之赫,到底发生了什么,早上我怎么听人说,张派的人,可是打算今日早朝把你给推下来,你要不要趁机去一趟皇宫?把事情向天家解释清楚。”有人开始迫不及待问了起来。

这话一出,陈家所有人都望向他。

说话的是,陈家分支的一个堂哥,见这么多人看自己,他连忙心虚地解释:

“我说这些,纯粹是关心之赫的安危。”

虽然解释了,但有几个人信?

陈三爷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开始讲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听完陈三爷讲话,老夫人眼眶都红了,愤恨的一拳拍在桌上,咬牙切齿道:

“冯家欺人太甚,”

这是要断他们陈家的根,灭他们陈家呀!

老夫人眼里狠色转瞬即逝,她问:

“老三,陛下可有说怎么处置冯不?”

“没有。”陈三爷摇摇头。

陈大爷皱眉:“皇帝什么意思?冯不都派人暗杀老三,他只是把人关进大牢,却不当场定下罪状,给出处置,他不会还想放了冯不,官复原职吗?”

“很有可能,别忘了,冯不的老师可是张廉辞,天家没有立马定下冯不的罪,多半也是顾及张廉辞。”老夫人肯定道。

闻言,陈大爷转头看向陈三爷:“老三,你有什么办法吗?咱们不能放过冯不。”

陈三爷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十分自信地说:“大哥放心,他没机会出来的。”

“老三,要是有什么事尽管跟大哥,别的忙我可能帮不上,但生意上的事,我肯定有用。”

听到他们的话,老夫人脸上总算有点笑容了,不过杀鸡不用宰牛刀,她的儿子,是做大事的,不能因为此事,给天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陈家现在还不能像张家般,不在乎天家的想法。

她笑了笑,打断两兄弟对话:

“这事,我明日就去找太后娘娘,暂时不用你们插手。”

陈大爷蹙眉:“太后会管吗?”以往母亲是经常会进宫陪太后说说话,可这事关前朝,太后会帮忙吗?”

“会。”老夫人肯定地说。

陈大爷不再追问,这些年来,只要母亲说得能成,就一定能成,他们几兄弟从来不怀疑。

陈三爷心里牵挂着刘玉,见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便问道:

“母亲,玉儿去哪儿了?”

“平南侯府。”

提起这个,老夫人把陈三爷离开京城后,平南侯府对刘玉所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三爷刚才提到冯不的杀手,都平静无波的神情,阴沉如墨,眼眸中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老三,你现在去把玉儿带回吧!那邱氏阴险的很,我怕邱氏对她不利。”老夫人表情严肃。

先前陈家被困,她没办法护着刘玉,此刻老三回来了,陈家困局已解,是时候把刘玉接回来。

“我知道了,母亲。”陈三爷立即起身,离开了寿安堂。

出来后,吩咐等候在寿安堂门口的风啸:

“带上人,跟我去平南侯府要人。”

……

平南侯府。

刘玉不知道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关了多久了,这里没有窗户,周围墙壁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除了定时会有人递进来吃的和水,就再也没出现过人,几乎断了她所有的出路,以至于过了这么久,她都没有想到什么办法逃出去。

刘玉一拳砸在墙面上,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里困死?

就在这时,“吱嘎”一声,房门被人打开,刺目的火光,照射进房间,四个丫鬟从门外陆续走了进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66] => Array ( [id] => 163766266 [old_id] => 22815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7 [title] => 第119章 我会配合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凌嬷嬷。”

看着四个侍女身后的人影,不是邱氏身边的凌嬷嬷又是谁,刘玉扶着墙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问:

“你们想要做什么?说吧!我会配合,不会反抗。”

凌嬷嬷嗤笑:

“五姑娘,不用演戏了,老夫人知道了上次的事情了,她是不会信你的。”

“所以,这是你们把我关起来的理由?”刘玉露出了然之色,凡事只要做过,就会露出痕迹,邱氏会查出来,早晚的事。

根据前面对话,刘玉串连起自己猜测,几乎肯定:

“也就是说,你们这次,准备再次行动,把我送给祁王?然后怕出意外,就把我关进这里。”

凌嬷嬷目光一凛,警告道:“五姑娘既然知道,就乖乖配合,不要试图耍花样,”

“陈三爷已经死了,陈府更是自身难保,再也不会有人为你出头了,跟了祁王,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邱氏还真是迫不及待呀!

不过她不打算反抗,出去了总比关在这里逃走的机会大。

刘玉靠在墙上,乖乖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下,反倒是凌嬷嬷看不懂了,她以为会是一场激烈反抗,她带来的这四个侍女,多是能打的。

不过想起上次在北院发生过的事情,虽然刘玉没做什么,甚至还帮她们拦过大爷,但她总觉得,这一家子,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不敢再掉以轻心,立即吩咐四个侍女:

“把五姑娘绑起来。”

四个侍女走向刘玉,麻利的捆绑起她的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在凌嬷嬷再次下令,刘玉被她们带了出这间屋子。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刘玉觉得她应该是被带进了一间香房,烛光透过黑布,照射进了眼睛,清香弥漫在鼻尖。

“把五姑娘松绑吧!”凌嬷嬷声音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她笑着对刘玉说:

“五姑娘,王爷身份金贵,你现在这身候伺他,定然是不行的,这四个侍女,会留下来帮你沐浴更衣。”

“好。”

“五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其他的老奴就不说了,如今没了陈府的帮助,你应该知道,你是逃不出老夫人的手掌心的,伺候好祁王,对你和老奴都好,免得老奴手下不留情。”凌嬷嬷不放心的二次警告。

刘玉还是乖乖配合的点点头,神情平静,凌嬷嬷说什么,她都不会反抗,看起来像是真被凌嬷嬷的话说动了。

刘玉越是安分,不知为什么,凌嬷嬷的心就更加不安,她又交代四位侍女:

“看好五姑娘,要是她敢耍花招,只要不伤到脸,可以给她点教训。”

“是”

凌嬷嬷转身带上了门,离开了房间,朝着站在房间对面的中年男子走去,此人正是平南侯刘章。

“没闹吧?”刘章问。

凌嬷嬷摇摇头,如实回答:“没有,很安静。”

“那就好,算这个死丫头识相,真是便宜她了。”刘章感叹一句,挥了挥手,示意凌嬷嬷退下。

房间内,在凌嬷嬷走后,四个侍女开始为刘玉沐浴更衣。

刘玉也没有贸然反抗,从刚才那个绑她侍女的手发现,手的虎口处全是茧子,这和葵婆婆小枂的手相似,她猜测这四人,应该是会点功夫的,不说刚刚看到守在外面的人,贸然反抗,没有一点胜算。

“这里是哪?”刘玉看似无意的询问。

一个跪在浴桶旁,正在伺候刘玉洗澡的绿衣侍女冷漠开口:

“五姑娘,你别费力气了,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

北院。

听着小甲的禀报,刘沿脸色很是难看,还有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问:

“消息属实吗?”

“是的,密室关押的人就是五姑娘,小的是从管家侄子嘴里套出来的,不会错的。”小甲十分肯定道。

他可是花了二两纹银,才把管家侄子灌醉,套出来的,不可能有错的。

刘沿颔首:“知道那对母子抓玉儿原因吗?”

上次祁王府的事,刘玉怕他们担心,未从跟刘沿他们提起过,就是事后陈府上门找茬,刘玉都没有出现,

事到如今,刘沿也就想不明白,邱氏抓走刘玉真正的原因,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邱氏知道自己是假装的,报上次他拿刀砍她的仇。

刘沿转念一想又不对,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事,邱氏应该把自己也抓起来才对,不可能只抓玉儿一个人的。

不过不管什么原因,他得把玉儿先救回来再说,

他顾及不上会不会让人发现他是装疯,什么谋定而后动,那都是在玉儿和卫姨娘都无恙的情况下,

刘沿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出来时,手上提着一把刀。

小甲吓得一个哆嗦:

“大爷,小的这就去打听清楚。”

“不用了,你给我带路就行了。”刘沿打开门,吩咐守在外面的小枂小枊两人:

“你们俩带上武器,跟我去密室把姑娘救回来。”

小枂小枊两人本就是练武之人,守在外面,就是防止上次事情的发生,小甲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全部落入到两人耳朵里。

她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算刘沿不去,她们也要去。

“大爷,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好。”刘沿看了眼小甲,示意他带路。

小甲不想暴露,可看到眼前三人杀气腾腾的,一个字不敢多说,老实地走到他们前面带路。

就在刘沿要走之时,卫姨娘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一把抓住身边刘沿的手臂,看着他手上的刀,紧张地问:

“世子,你们准备去哪里?”

看着面前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刘沿不打算跟她说女儿的事情,正想随便找个借口打发她。

卫姨娘似乎看出刘沿的想法,抢先一步,坚定的开口:

“带妾身去,世子,妾身不怕。”

她再也不能任世子,一个人去冒险了。

“太危险……”

卫姨娘打断他:

“妾身不听,反正世子要带妾身去,你不带妾身去,妾身就不放。”

刘沿感受到卫姨娘手掌力度,看着她似死如归坚定神情,大有他要是不答应,她真不会放他离开,他终究是松了口:

“好吧!等会不管发生了什么,跟紧我,知道吗?”

“嗯。”

再拖延下去,玉儿就越危险,刘沿迅速拉起卫姨娘,跟着小甲往邱氏所住的院子走去。

刘沿边走边跟卫姨娘说了刘玉的事情。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68] => Array ( [id] => 163766268 [old_id] => 22816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8 [title] => 第120章 鱼死网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可等他们到达密室,里面早就人去楼空,周围附近找了遍,跟本没有刘玉的人影。

“小甲,你确定消息属实?”

小甲纳闷:“怎么会没有?难道被那小子骗了?”

“没有,玉儿确实被关在这里过。”卫姨娘从密室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朵素色簪花,正是刘玉平时戴在头上的。

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刘沿抬手替她抺掉眼角上的泪,拿走她手里的簪花:

“我会找回咱们玉儿的。”说着迅速大声吩咐:“小枂小枊,给我找,一间间的找,就算把整个平南侯府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五姑娘给我找到。”

“是。”小枊和小枂迅速朝东西两个方向,提着剑,往平南侯府后宅包抄,一间间房搜。

刘沿则是直接往邱氏的福鹤堂方向走去,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气,令路过的下人们,望而生畏,退避三舍。

“那个疯子怎么出来了?”一个绿衣四等丫鬟吓得手上东西都掉地上 。

有人拿手推她:

“还不快走,你没看到他手上拿着刀吗?要是等下,追着你砍,看你怎么办?”

“快走啊……”

“……”

绿衣四等丫鬟连地上的东西都不要了,连滚带爬追着大家远远地跑开了。

生怕自己成为和邱氏一样存在的幸运儿。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沿的深入,他们闹出的动静,惊动了平南侯府护院护卫,

护卫们想上去拦,但看着刘沿双眼赤红,都在节节败退。

要知道上次这个疯大爷可是差点把老夫人给砍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怕。

刘沿低着头,仿佛没看到他们般,像个疯子,一头往里面大堂冲,嘴里大声喊道:“还我女儿,邱氏,把我女儿还给我。”

眨眼间功夫,他人已经冲到了福鹤堂大堂,在看到没人时,迅速改变方向,去搜邱氏的卧房,依旧没有,接着是耳房,直到搜完半个福鹤堂,

刘沿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的眸子恍若无物般,陡然回头朝着福鹤堂门口望去。

闻讯赶了过来的管家,看着福鹤堂里面,刘沿那血红的眸子盯着自己,身体一个哆嗦。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心头。

他连忙朝着护卫吼道:

“还不快拦住他。”

护卫们对视一眼,此时不可能不动,他们迅速朝两边散开,却挡在了卧房的方向,

他们是完全没意识到,刘沿换了目标。

管家暗骂一声蠢货,眼睁睁看着刘沿举着刀冲向自己。

“妈的。”管家转身就跑,

可还是被刘沿追上,一手抓到自己的胸前,勒住他的脖子,刀尖死在他的喉管上。

等护卫们反应过来,管家彻底被刘沿控制住。

事发突变,硬拼护卫们不敢,

但又不能不管管家,

护卫统领只能壮着胆子,企图尝试着和刘沿沟通:

“大爷,咱们有话好好说,五姑娘抬给陈家三爷做妾了,此时应该在陈府,你忘记了吗?”

“你把手上的刀快放下,我带你去找五姑娘。”

刘沿在心中冷笑,真把他当个疯子吗?面上依旧疯癫状,低头看着被他勒住脖子的管家,在他耳边嘶哑的低吼:

“把女儿还我,把女儿还我,不还我,我就杀了你。”话音落下,手配合着用力,刀尖立刻割破管家喉咙的皮肤。

就在刚才被抓住的前一刻,管家还在想,用什么办法?能骗这个疯子放了自己。

可到此刻,脖子上传来的剧痛,告诉了他,要是再抱着侥幸心理,他的命很有可能被交代在这里。

“我说…”管家丝毫没有犹豫,告诉刘沿,刘玉被关进了风雅阁。

看着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小枂小枊立马解决围攻她们的人,聚集了过来,

刚才被刘沿藏在暗处的卫姨娘,见状也走了出来,一起跟着他们往风雅阁退去。

似乎在福鹤堂用完了所有好运,他们一跨进风雅阁,就碰到了刘章,而刘章身边,跟着的都是以前跟在老侯爷身边的高手。

“侯爷救我。”管家一喜,大声朝着刘章呼救。

刘章闻声回头望来,

刘沿几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和刘章碰上,在被发丝遮盖的脸上,他露出凝重之色。

“大哥?”刘章不解地看着这幕,眉头随着皱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强行命令道:

“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点把管家放了。”

刘沿恍若未闻,挟持着管家跨过门槛,毫无畏惧地走进风雅阁。

“玉儿,爹爹来找你了。”

……

卧房内,

正坐在铜镜前的刘玉,身形一震,她猛然挥开正准备给她上妆的侍女,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可无论她多努力,刚才那声就像是幻觉般,没有再出现。

但刘玉相信,她不可能出现幻觉,那只有一个可能,刘沿来找她了。

不行。

邱氏这次敢有胆量把她放在平南侯府,留在这风雅阁,定然是有所依仗的。

就算有小枂她们,在邱氏层层封锁下,绝对优势下,讨不到便宜的。

还有万一让邱氏察觉到刘他是在装疯,那就真正危险了。

刘玉猛然站起,在毫无征兆下,转身就朝门口跑去,一把打开了门。

“玉丫头,你想去哪里?”刘章就站在门口,脸上虽然挂着笑,可那笑不达眼底,甚至里面杂夹着厌恶。

刘玉俯了俯身,象征性的行了一礼,视线扫过外面院子,此时空荡荡地一片,根本不见刘沿的踪影。

她目光望向门口的刘章,笑问道:

“二叔,我父亲呢?”

“你父亲?”刘章不想节外生枝,没有承认刘沿来过,于是敷衍道:“应该是在北院吧!”

“不可能吧!我刚刚还听他的声音了,二叔确定没骗我?”

当场被人拆穿,刘章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来:“刘玉,这就是你见到长辈的态度。”

刘玉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平南侯还当我是以前那个,你们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傻子?我劝你最好告诉我,我父亲在哪?要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70] => Array ( [id] => 163766270 [old_id] => 22816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19 [title] => 第121章 阿爹来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章根本没把刘玉的威胁放在眼里。

在他正准备动手,亲自教教刘玉求人该有的态度,外面传来了邱氏的声音:

“王爷,老身愿以性命起誓,所说句句属实,绝对不会再出现上次一样的事情……”

刘章一惊,看着刘玉视死如归的样子,他不得不妥协,他朝外挥了挥手,对面窗户被人打开,

刘沿就出现在对面房间里,此刻手脚被绑,嘴巴被捂住,看到对面的刘玉时,眼睛迅速红了,突然发疯,用仅能动的头撞向猛然撞开身边看守的人,朝着外面冲。

仅在瞬间,他就被看守护卫按住了,拳打脚踢像雨水般密集地落到他的身上。

刘玉眼眶湿了,她陡然看向刘章,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机。

刘章也没想到刘沿见到刘玉,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听着风雅阁外面愈发清晰邱氏讨好声,刘章快速压了压手,

对面护卫立即停下了手,扣押着刘沿站在对面看着。

“玉姐儿,这人你也看到了,只要你伺候好祁王,我就把那个疯子还给你。”刘章循循渐诱地说。

事情演变到这一步,超出了刘玉的程控,主要的还是要先保全他们的命。

刘玉点了点头:“好,记住你说的。”

距离太远,刘沿虽听不到他们的话,但是看得到女儿的动作,而且外面男人的声音刘沿是听到了的。

这一刻,刘章他们想干什么,他的心里大概猜测到了。

他们怎么能?怎么敢?

刘沿再次奋力挣扎起来……

不过这次护卫没有动手,只是用力把他扣按在墙上。

看到这一幕,刘玉闭了闭眼,跟着四个侍女转身进入了房间,

在同一刻,邱氏携带祁王走进风雅阁,把祁王带到了刘玉所在的房间门口:“王爷,玉姐儿就在里面。”

祁王推开房门,挥了挥手示意邱氏退下。

他走进房间,入眸的就是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铜镜前梳妆。

仅一眼,祁王身体就有反应,情不自禁轻唤着刘玉的闺名:“玉儿。”

人一步步来到她的背后,双手搭上了她的肩,慢慢攀上她的脸,感受到手掌上光洁如玉般的触感,祁王满意的笑了。

“玉儿,你知道吗?比你美的女子,我不没见过,可没有哪一个让我如此魂牵梦绕,每到夜里,你的身影就会钻进我的脑海里,入我的梦里。”

“我们一起走过长长宫殿,你亲自洗手为我做羹汤,替我做寝衣,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到放松,我的心,我的身体更是只为你一个有反应,我觉得我们一定是上辈子就注定的缘分,陈三爷就是个偷切者,你就应该属于我的。”

听着祁王几乎痴迷的喃喃,被他揽抱在怀中的女人,身子一颤。

祁王以为刘玉是在害怕,赶忙笑着承诺道:

“玉儿,跟了我吧!我虽然不能给你王妃的位置,但我可以让你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可能不知道,在我的梦里,你就是住在凤仪宫的。”

就是因为这些梦,他答应跟张廉辞的合作。

怀抱中女人抖的很厉害了。

“别怕我。”祁王按抚地拍拍她的脸,开始转动怀中女人的身体,他已经不满足只是单单背抱着她,他迫切想要看看她。

就在此时,“砰”地一声,门房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看到来人,祁王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他放开怀中女人,站起身将她挡在身后,怒目而视瞪着来人,咬牙切齿叫出来人名字:“陈之赫。”

陈三爷看清房间里的情况时,握剑的手都颤了下,漆黑的眸子,蕴藏着前所未有的暴怒,他竭力抑制住砍了祁王的冲动,对着祁王身后背的女人温声说道:

“玉儿,我来接你回家。”

“陈之赫,你没死?”看来冯不那里刺杀失败了,不过不要紧,陈三爷敢来这里,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丢了官职,身败名裂了吧!

祁王最近虽是在皇宫,但都是在陪皇后吃斋念佛,没有关注朝堂上的事,而且在他的认知中,张廉辞出手,鲜少有失败的。

何况只是刚入内阁没几年的陈之赫,理论上,只要次辅周正不能护着他,基本不可能失败。

此刻在祁王看来,陈之赫只不过就是个丧家之犬,祁王根本没将他放在眼中。

最气愤的,不过就是好事被人中途打断,心生不悦。

“麻烦王爷把下官的人还给下官。”陈三爷不想废话,压着性子说。

“你的人?陈大人说笑了,这美人是平南侯府送给本王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了。”祁王侧身一步,彻底拦住陈三爷视线。

陈三爷以为祁王不知道此事,想了想还是解释道:

“王爷有所不知,她是下官的爱妾,是邱氏趁着下官不在京城,把下官爱妾坑骗来平南侯府。”

祁王怎么可能不知道,邱氏就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想方设法促成这一切。

抢人妻妾有碍名声,他一个皇子,怎么可能承认。

“那陈大人应该去找平南侯府老夫人,而不是来打扰本王。”祁王声音带上几分皇家威严。

“平南侯府下官自会找。”陈之赫跨过门槛,抬手遥指祁王:

“还请王爷让开,待我确认了你身后的女人不是下官爱妾,下官自会离开。”

周旋这么久,祁王耐心几乎消耗殆尽,听到这话,直接火冒三丈。

“陈之赫,你放肆,本王的女人,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还不速速离去。”

陈之赫不退反进:

“如果下官一定要看呢?”

“你敢。”祁王目光一凝,正准备喊自己的暗卫。

就在这时,平南侯刘章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瞬间把陈之赫包围住 。

“陈之赫,这个时候,你居然敢来我平南侯府来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这话时,刘章脸上隐隐露出雀跃。

不要说祁王都误会了,刘章这种空有爵位,又没权上朝的小官史,截止到现在,他是一点风声都还没有收到的。

他此时和祁王的认知是一样的,陈之赫已经成了丧家之犬。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72] => Array ( [id] => 163766272 [old_id] => 22816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0 [title] => 第122章 突然异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与刘章打交道这么多次,陈三爷还是第一次看刘章和他说话,用这样的态度。

以前可是卑微到尘埃里。

陈三爷通过刘章的话大致一想,大概明白了原由,

他的眸色渐冷,面无表情吐出两字:“滚开。”

“陈之赫,你神气什么,你如今只不过是个逃犯,你真还当自己是曾经那个权倾朝野的那个内阁权臣,我跟你说,要是再这么跟我说话,小心我要你的命。”刘章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拼命在刀尖上跳舞。

“是吗?”

话音刚落,陈三爷不知何时闪到刘章的面前,手起刀落,一剑刺穿刘章身边的小厮胸膛,鲜血喷溅在刘章脸上。

刘章呆住了。

陈三爷“噗嗤”拔出剑,看着剑身上的鲜血,嫌弃地甩了甩,再次走向刘章,沉声问道:

“平南侯还准备拦我?”

刘章几乎是本能的侧身让开。

亲眼看到陈三爷真的杀人了,祁王心里也发怵,暗骂刘章是个废物,嘴上却鼓励起来:

“刘章,你们这么多人,怕什么,他如今不过就是介布衣,出了什么事,有本王顶着。”

听了祁王的话,原本心生退意的刘章,立马恢复了想要拿下陈三爷的心思,

他抬手挥了挥,命令下属:“抓住他。”

刘章的人,迅速四面八方朝着陈三爷攻去。

陈三爷毕竟受过伤,他的剑术本来只能算一般,面对这么多人轮攻,很快守不住了。

见状,刘章愈发兴奋,

快了,快了,只要抓住陈之赫,到时候送给冯大人,那他就算加入了张派,还愁升官发财嘛!

就在刘章以为要成功时,风啸破窗而入,加入战局中。

风啸是顶尖的高手,他的剑,是杀人的招式,解决陈三爷身边危机后,他的目标刘章。

刘章感觉到死芒的危险,直接往祁王跑去。

可能跑的太急,身形一歪,碰倒了祁王身后的女人。

那女人身形一个踉跄,转身抓住祁王,避免摔倒。

可正因此,三方人马都看清这个女人的脸,此人不是刘玉。

打斗瞬间熄灭。



与此同时,对面廊道上,一个身穿绿裙的四等丫头,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对面房间:“不好了,不好了,陈三爷要杀了侯爷,侯爷快顶不住了。”

“什么?”听到刘玉的呼喊声,看守刘沿的护卫,不假思索立马站起身朝着对面房间冲去。

他们一定想不到,自己会被人耍了,绿裙丫鬟是故意将他们引诱离开,好救出刘沿等人。

看着护卫们离开的背影,绿裙丫鬟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抬脚走进房间,找到被赶至在角落里蹲着的刘沿几人,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割断捆住他们手脚上的麻绳。

刘沿手脚得到自由,扯下捂住嘴的胶布,眼含泪花抓住衣裙丫鬟的肩膀,上下打量个遍:

“玉儿,真的是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刘玉简简意赅说了事情的经过。

在关上门后,她趁着跟着自己两个丫鬟没有注意,拔下头上的簪子,劫持那位身穿紫裙的丫鬟。

根据她的观察,近身伺候她的两个丫鬟,似乎是姐妹,每次她吩咐的事,绿裙丫鬟都会下意识护着紫裙丫鬟。

当时情况紧急,她别无它法,赌了一把,劫持紫裙丫鬟后,以性命要挟,她就命令绿裙丫鬟脱下衣裙,换上了她的衣裙,她换上了这身丫鬟穿的绿裙。

在祁王进来后,刘玉挟持紫裙丫鬟,躲进了屏风后面,她让原本穿绿裙的丫鬟,代替她坐在妆奁前。

而那代替她的丫鬟,怕她伤紫裙丫鬟的性命,即使被祁王抱住也不敢吭声。

她借此机会,从耳房的后门逃了出来。

此时紫裙丫鬟还被她打晕在角落了。

听完刘玉的进述,刘沿眼里露出愧疚:

“是父亲没用,本来想救你,反过来还要你冒险来救我,我……”

刘玉视线一直注视这外面,见所有人都获得自由,她立刻打断了他: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阿爹咱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找合适机会再动作。”

她说过,上次是最后一次,这次邱氏两母子这么算计她,还动了她视为最重要的人,她一定要找他们讨回代价。

“好,玉儿我们都听你的。”卫姨娘和小甲处在高度紧张中,根本没有听到后面一句。

刘沿和小枂她们却都听到了,顿时热血沸腾起来,

他们太憋屈了,从一进风雅阁,他们就是被刘章虐菜的那个,现在刘玉说要带他们搞偷袭,他们怎么能不激动。

特别是刘沿,做梦他都想好好整治刘章。

一行人悄然无息出了房间,躲进让人不易察觉的角落里。

而这个角落正好可以看到原本关刘玉那间房里的情况。

……

房间内。

陈三爷和祁王难得意见统一向刘章发难。

“刘章,你把刘玉藏在哪里了?”

听了母亲的话,陈三爷几乎确定,祁王对刘玉有不轨之心的,这是他不问原由,直奔风雅阁而来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刘章为什么换人,但不妨碍他发难。

“刘章,这就是你给我找的货色?”

最气的莫过于祁王了,搞了半天,居然是个冒牌货,还是个长的不怎么样的冒牌货,想想自己刚刚把应该给刘玉说的话,说给了这个女人听,祁王心里就火冒三丈。

但陈三爷在这里,即使他没了官职,周正始终是他老师,

如果得到自己想要的,得罪了陈之赫就得罪了,偏偏什么都没得到,再去得罪陈之赫,那就亏大发了,他可不会做。

面对两人的质问,刘章脑子嗡嗡的啊!

他看着面前假扮刘玉的女人,怎么都想不明白,当时想去救刘沿,是刘玉没错呀!怎么眨眼间就换人了。

最主要的是,他还一直守在外面,这么大个人进出他会看不见?

刘章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现了问题,使劲揉了揉。

还是一样,面前的女人真不是刘玉。

意识到一切是真的,刘章脑袋“轰”的炸开了,里面飘出两个字“完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74] => Array ( [id] => 163766274 [old_id] => 22816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1 [title] => 第123章 刘玉反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里面刘章被祁王和陈三爷发难,缩在角落里的刘玉他们,心情别提都解气了。

刘玉暂且收回视线,来到小甲身旁,小声吩咐道:

“小甲,你去福鹤堂,把邱氏请来,就说事成了,祁王准备赏她。”她要趁着这事还没闹开,给邱氏一个惊喜。

她又吩咐小枊:

“我有个丫鬟叫谷雨,还不知道关在哪里的,小枊,你替我去找找。”

两人起身,一前一后小心地离开了。

刘玉回到自己趴着的位置上,接着继续看房间里面的精彩。

……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玉姐儿去哪儿。”刘章苦逼的说道。

他还想让人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回答,其他两人都不满意。

撬开刘章的嘴固然重要,但陈三爷不会把希望全部押在这里。

祁王在平南侯府,本就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平南侯府不可能找个祁王不满意的人伺候的。

他隐隐有个猜测,会不会是刘玉自己逃脱了,刘章真的不知情?

陈三爷不动声色给风啸使了个眼色,后者悄然退了出去。

祁王这边可不管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仅没有得到,还被平南侯府恶心到了。

两次了,上次只是找了点平南侯府小麻烦。

这次不给他们刻骨铭心的痛,他们真当自己可以随意玩弄的。

他一步步走向刘章前面,抬手拍了拍刘章的脸,不怒反笑:

“好,好的很,你们真是给本王好大一个惊喜,我该如何感谢你们平南侯府呢?”

这句话,刚好被小甲诓来风雅阁的邱氏听到,顿时,已经到了房门外的邱氏,脸上笑容止都止不住。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压制激动的心情,跨过门槛,但看到陈三爷在场,先是愣了一下,随之起了疑惑。

不过在看到祁王亲自给她儿子整理了衣襟,还有刚刚夸他们平南侯府的话,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消了理智,根本没有意识到,除了陈三爷,屋内处处透露出古怪。

还有刘章给她使眼色,都没看到。

她兴奋走到祁王跟前跪下,激动地说:

“为王爷百忧解难,是我们平南侯府的荣幸。”

听到邱氏的声音,祁王放开了刘章,面无表情看着邱氏。

邱氏以为祁王是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不打算认账了。

她可不会认了,她邱氏可不是个吃哑巴亏的,她做那么多,就是为了让祁王收回上次说的话,恢复刘家参加明年科举,让刘章进入六部,官位她都看好了文选司郎中。

于是在自己的脑补下,邱氏急切地说:

“如今玉儿成了王爷的人,您答应臣妇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兑现?”

陈三爷邱氏根本不放在眼里,更不在乎他在不在场。

躲在暗处的刘玉,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让她非常不爽,但她是真的高兴,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大喜过头,会让人降智,乐极生悲,说的就是邱氏此刻了吧!她难道看不到,祁王脸色难看的比墨盘还黑吗?

这怕不是嫌弃平南侯府命太长了。

祁王真的差点被平南侯府给整破防笑了,送人头都不带这么操作的。

他走到邱氏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邱氏,问:

“刘老夫人,这么迫不及待来要赏赐了是吧!”他转头看向刘章:

“平南侯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刘章惊恐地摇头:“不,我不要…”

听到儿子的回答,邱氏疑惑,他们明明商量好的,事成之后,要立马让祁王兑现条件。

就算祁王不悦,有刘玉那死丫头哄着,不会出现大问题的。

邱氏忽然也意识哪里不对了,都这样了,刘玉那死丫头怎么不出声劝慰祁王几句。

她抬头在妆奁找到了那个女人,不看不要紧,一看半个魂都没了。

“这、这、绿儿,怎么是你?”这丫鬟是她特意挑给监视刘玉的,她穿着原本给刘玉准备的衣服,那刘玉呢?

不容她多想,他把暗卫叫了进来: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本王给你感谢好处,好,本王给你们。”说着朝外面喊了一声,小喜子带着三个护卫立即从门外冲了进来,解决了房间里所剩的平南侯府护卫。

眼见这一幕,刘章和邱氏惊恐地趁乱跑出了房间,只是还没到院子就被小喜子带人给堵住了去路。

“祁王殿下,饶命啊!”

祁王铁了心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怎么可能就这么饶了他们。

只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风雅阁门口走进来了一人,让祁王脸色变了。

这人陈三爷不止认识,刘玉上辈子还很熟,德武帝身边大太监吕湖。

“祁王殿下,您真的在平南侯府。”吕湖先是给祁王行了礼,又点头跟陈三爷打了招呼。

祁王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扬起笑脸上前:

“吕公公,你老怎么来了?”

“老奴奉天家口谕,传召祁王殿下进宫见驾。”

父皇怎会知道他在平南侯府的?是谁透露出他的行踪的?他的目光在在座所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陈三爷身上。

陈三爷丝毫没有畏惧和祁王对视,对,就是他透露出去的,只是来的吕湖是他没有意料到的。

就在他得知了祁王暗中来了平南侯府消息时,他就派了人,去找了太子心腹,把这消息去透露给太子,只是隐瞒了祁王所抢之人是刘玉而已。

太子疼弟弟,怎么可能让他弟弟做出这种让皇家蒙羞的事情。

不过太子把这件事告诉天家,倒是出乎他的意外。

看陈三爷的表情,祁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原本他对陈三爷的恨,存在于他占有了刘玉,和他是周派的人。

这下是真的结下了仇。

陈三爷亦是如此,他本不欲在这个节骨眼上,跟皇子有过多的接触。

可祁王呢,趁他不在偷他家,行径实在可恨。

吕湖看出两人的针锋相对,可一个是皇后所出的皇子,一个是刚立下大功,天家准备重用的权臣,哪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76] => Array ( [id] => 163766276 [old_id] => 22816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2 [title] => 第124章 刘玉反击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殿下,走吧!别让陛下久等了。”吕湖只能出声让祁王随他早点离开。

“好。”祁王嘴上答应着,人却走向了陈三爷,笑里藏刀看着他说:

“陈之赫,这次的事,本王记住了。”

面对祁王赤裸裸威胁,陈三爷面不改色点了点头,用颇为欣慰的口吻说:“那就好,祁王能记住,也不枉天家的良苦用心。”

“你…”

这回答没直接把祁王原地给气死,他指着陈三爷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得一甩衣袍,看了眼邱氏两母子,气愤地跟着吕湖公公离开平南侯府。

祁王走了,最开心的莫过于邱氏她们了。

看着祁王离开的背影,邱氏和刘章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面如死灰的脸上,恢复自然,露出劫后余生之色,

两人拍了拍衣裙上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着还站在不远处的陈三爷,刘章凝视着他,问:

“你居然不趁着一起走,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单独留下来,你就不怕本侯给你抓起来?”

经过这遭,祁王这条路估计是行不通了,那他是不是可以把陈三爷送给冯不,换个人情嘛!

想到此,刘章低落的神情,瞬间被点亮,立马白切黑,上一刻还是痛哭求饶的样子,此时高高在上打量起了陈三爷。

陈三爷看着刘章不怀好意表情,

他笑了,意味深长地问:“哦,你可以试试。”

巧了,他也是这么想的,此时此刻,没了多余的人在场,

他就可以用点小手段了,这么漫无目的找,太慢了。

看到陈三爷老神在在的模样,刘章心里突突,刚才差点遭在祁王手里,让他心有余悸。

可转念一想,此时院子没有了任何人,只剩下了他和母亲以及陈三爷,

而且对面房间还有不少他的人,那些人都是跟着他父亲的老人了,武功都不错的。

想着他的目光亮了起来,他找来了一副麻绳,丢给陈三爷:

“陈之赫,你是逃不出去的,你自己动手?还是要我来。”

陈三爷笑容收敛了下去,非常认真道:“不,我自己动手。”说着在刘章和邱氏的注视下,缓缓用衣袖擦掉剑上的血,视线上下打量这两人,像是在考量从哪里下手。

刘章只感觉头皮发麻,如同被死亡盯上般,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立马朝着关押刘沿的房间大声喊道:

“来人呀!快给我抓住他……”

鸦雀无声,死一般寂静,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刘章声音一噎,不信邪的再次加大音量,喊了好几声。

还是一个人没有。

而陈三爷提着剑,已经距离刘章和邱氏不足两尺。

刘章只得边撕心裂肺喊人一边退,邱氏还边解释:“陈阁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换了人的,我明明让人把她送到风雅阁里面来的。”她想起什么,指向躲在不远处的凌嬷嬷:

“不信你问凌嬷嬷,我就是让她把人带来的。”

两人绝望的泪水都流了出来。

“二叔是在喊他们吗?”他们的右侧响起了一道声音。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走廊尽头,刘玉含笑带着陈家护卫,护卫赶着一群看押刘沿等人,他们身上都绑了麻绳,武器都被卸了下来。

刘章和邱氏两人脸色,可谓是精彩至极,有气愤,有不解,更多的却是恐惧。

别看刘玉现在是在笑,邱氏心情清楚,她可是关了刘玉好几天,还以北院人的性命相逼,刘玉能是来帮他们的才有鬼。

可现在她能做什么?大声呼叫?吸引人来?

没用的,今晚为了能让祁王成功,她可是把所有都支开了,贸下来的心腹,也全部被她交代过的,无论风雅阁发生什么动静,一律不能进来。

邱氏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她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刘玉款款带着众人来到陈三爷跟前,突然眼睛有些酸涩。

她笑了笑,真心感谢道:“谢谢三妾舍身来救妾。”

“玉儿。”陈三爷摸了摸她的头,突然一把紧紧抱住她,下一刻,又觉得不妥,放开了她。

抬手指着邱氏问:

“是他们抓了你对吗?”

刘玉像是感觉到了陈三爷的杀意,无声对着他摇了摇头。

陈三爷蹙眉看她。

刘玉笑笑:“三爷,放心,我的仇我自己来报。”

她放开了陈三爷,走至邱氏面前,

看到邱氏脸上的惊讶和不解,她轻咦了一声:

“咦,祖母,我的出现你很意外吗?不是你说的,是你亲自让凌嬷嬷把我送进风雅阁的嘛!”

听到刘玉想自己报仇,陈三爷是赞同的,他把剑丢给了风啸,跟在她的身后守护着她,以防刘章和邱氏伤害到她。

相比祁王和陈三爷,邱氏和刘章并不怎么怕她,

就像一只温顺的狗,虽然这次因为暴打它而对主人露出了獠牙,但在他们的印象中,这是狗,终究是温顺的,

有这番行为,完全是主人的举动引发的意外,他们认为,只要他们回到最初,狗还会像以前一样,听话乖巧。

邱氏对刘玉就是这种感觉,认为刘玉不会对她们怎么样。

“玉姐儿,这件事情,祖母知道你生气,但祖母也是为你好,我当时以为陈阁老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死了。”

“你一没孩子,二又不是陈家宗妇,祖母怕你待在陈家,会被人欺负,可我说了,又怕你不同意,所以,才会有此下策的。”邱氏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看得身后众人那叫一个恶心。

刘玉冷笑:“那你还真是为我考虑。”

邱氏听刘玉口闻感觉怪怪的,

不过像前面说的那样,刘玉在她这里是没有危险,只当刘玉有点不满,她不甚在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知道就好,女人这一辈,最希望你过的好的人,就是娘家人。”

说话间,就准备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刘玉没有任何征兆的,重重一脚朝着邱氏膝盖踢去。

邱氏的膝盖骨再次重新砸回地面,“咔嚓”骨裂声,传入众人耳中。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78] => Array ( [id] => 163766278 [old_id] => 22817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3 [title] => 第125章 邱氏惨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五姑娘,你做什么,怎么敢这么对付老夫人。”凌嬷嬷立马狗腿地跑了过来护着邱氏。

刘玉掀起眼皮看向凌嬷嬷,眸中寒光闪过,在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情况下,她反手拔出身旁风啸手中的剑,突然,一剑刺穿凌嬷嬷的胸口,拔剑收窍,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凌嬷嬷双眼瞪得死大,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神里,是震惊,还有不可置信,

不过她终究是听不到刘玉的解释了,整个身体直挺挺朝着后面倒去。

刘章看到这幕,一开始被陈三爷支配的恐惧,再次回归,一直被他们视若小白兔一样存在的刘玉杀人了,杀的还是陪伴母亲一辈子的嬷嬷。

这比陈三爷当面杀死护卫,更来的刺激,也更加让人恐惧。

在刘玉目光落在他身上,刘章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磕绊说:

“你不能杀我,我是平南侯,对我是平南侯,我有爵位在身,你不能杀我。”

“没事,你想杀就杀,有我给你顶着。”陈三爷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贴在她耳边叙述。

他的声音虽小,但不知故意,刚好够刘章和邱氏两母子听到。

邱氏终于回过神来,身形剧烈颤抖,本能反应,就是像以前一样,张口就想训斥刘玉。

在接收到刘玉的眼神后,立马闭上了嘴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刘玉感动道:“好,妾身知道了。”

不过她确实,没打算要刘章性命,至少不是现在,

陈三爷今早在朝堂上的事情,刘玉听风啸说了,如今他刚从泥潭里面脱身,他是可以帮自己担着,但她却不想给他增加一点风险与负担。

但不杀刘章,不代表她就会放过刘章。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刘章配合一下。

她开口询问了刘章意见,刘章是满口答应,非常爽快:

“只要玉姐儿,你不杀我,不要说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我都配合。”

只是刘章不知道,等会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会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刘玉。

“阿爹,你们都出来吧!”刘玉朝着刘沿他们的藏身处喊道。

刘沿他们闻声,一个个走了出来,来到院落中央。

陈三爷望去,走在最前面的人蓬头垢面的,身上的华衣更全是泥泞,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连脚上的鞋子都穿反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露出鄙夷嫌弃,

陈三爷没有,他不止不嫌弃,甚至于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兴趣还有敬佩。

他走上前,也不管刘沿能不能听懂,弯腰给他行礼:

“陈之赫,见过刘世子。”

他比刘玉大十几岁,后辈可没怎么听说,但他可是从小听着刘世子名字长大的,当年京城里,刘世子的才情、学问、相貌都是位列前茅的存在,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可谓是家喻户晓,都是自家孩子的榜样。

人人都道,平南侯府有此子,有望重回祖先们在时的风光,保平南侯府三代不衰。

令人想不到的是,平南侯老侯爷却做出宠妾灭妻行径,因接受不了母亲的死,这位精彩绝伦的世子,伤心欲绝直接疯了。

陈三爷小时候最崇拜敬仰的人,就是刘世子,家中收集了不少他的文章,刘世子疯后,他家主子还伤心了好久。

风啸解释给刘玉听。

刘玉有记忆,是在刘沿疯后,之前的事情,她还太小,并不清楚。

她就说嘛!就算因为她,陈三爷也不必像个疯子做到如此。

刘沿还记得自己人设,只是疑惑地看了眼陈三爷,脚下不停地走到刘玉面前。

“女儿,叫爹爹?”

陈三爷失笑地摇了摇头,跟在刘沿身后到了刘玉身边,突然伸手揽住刘玉的腰。

刘沿那没有焦距的瞳孔,忽地一缩,一抹厉色转瞬即逝。

这小小的变化,没能逃过陈三爷的眼睛,他露出了然的笑,欣欣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摸了摸鼻子。

刘玉没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指着刘章:

“阿爹,他刚刚让人打了你,你想不想还回来?”

“还回来。”刘沿奋兴地搓了搓手,在刘玉的示意下,一步步走到刘章跟前,拳打脚踢,对着刘章一顿猛的输出。

刘章痛得在地上直打滚,护着头蜷缩在一起,嘴里不停哭喊求饶:“哥,哎哟,痛死我了,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后悔呀!早知道刘玉是让刘沿打自己,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那些原先跟在老侯爷身边的人,看到刘章软骨头的样子,都露出复杂神情。

刚才他们动手打刘沿,刘沿可是一声不吭的,再看看刘章,简直是鲜明对比,

而且刘沿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能有多大的力气。

再一次感叹老侯爷选错了人呀!本来他们就不赞同这种阴俬手段,现在暴露,就应该受着,却还好意思求饶,真的让人挺看不起的,侯爷的威严何在。

刘章要是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一定会指着他们的鼻子说:“读书人,力气小?你们怎么不试试。”

刘沿的拳头,就像是铁棒抡在他身上似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痛呀!

半炷香过了,刘沿像打累了,终于停下了手,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回平南侯府这么久,没有比这一刻解气。

刘玉笑着给刘沿递了一方帕子:“阿爹,擦擦。”指了指他额头上的汗。

刘章像是解脱一般,四脚八叉,瘫倒躺在地上。

“章儿。”邱氏心疼的扑了过去,看着儿子的惨状,她盯着刘玉的眼神能吃人,但她知道,此时要先出去,她愤恨地问:

“刘玉,现在可以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吧!”

刘玉笑笑,在邱氏的视线下,缓缓说出去几字:“不可以,你以为你们对我们所做所为,挨一顿打就可以了结了?太天真了,这只是还回来,下面才是真的开始。”她脸上挂着再温和不过的笑容,指着那群跟过老侯爷,现在跟着刘章的人,强迫道:

“你们去把他的腿打残了。”

那些自然不肯,刘玉不意外,只是命令风啸,他们不打刘章,风啸就把他们腿打断。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6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80] => Array ( [id] => 163766280 [old_id] => 22817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4 [title] => 第126章 邱氏母子惨状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相比起自己的性命,刘章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除了一人,其他人都向刘章走去。

此时邱氏两母子明白了一个道理,温顺的人逆鳞不可碰。

可这个道理明白得太晚了。

看着向自己逼近的人,刘章是真的怕了,他惊恐的连连后退,全身肌肉都在战栗,撕心裂肺哭喊:

“我不要,不要打断我的腿…”

邱氏拦在刘章面前,朝着刘玉嘶吼:

“刘玉,他是你二叔,你怎么能让人打断他的腿,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啊!”

众人被邱氏这么一拦,都看向刘玉。

刘玉不为所动,她毫不避讳承认:

“我就是歹毒,你们在对我出手时,就应该能想到,要是输了,就要面对报仇,现在说我歹毒,呵…”她凌厉的眼神猛然扫过那些人,喝道:“你们还不动手,是要我让人动手吗?谁要是再拦着一起打。”

知道刘玉是真的下得了手,邱氏没了他法,她又不能真的看着,儿子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打断了腿。

她无奈地说:

“刘玉,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邱氏直觉,刘玉在这里折腾他们这么久,又不了结他们,是有目的的。

邱氏猜的没错,刘玉确实是有目的,她又没有特别的爱好,以虐待人为乐,

现在北院和邱氏他们的仇,经过今日算是摆在台面上,刘章是平南侯,邱氏是平南侯老夫人。

而阿爹在外人眼中只是个疯子,暂时是不可能取而代之的,

而他们之间的仇恨,不是打一顿,或者他们北院道歉,就能善了的,所以,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剪掉刘章老侯爷的人是第一步,后面她要刘章他们自顾不暇,无法对北院出手。

刘玉露出了得逞的笑,她蹲下身,靠近邱氏,不紧不慢地问:

“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邱氏眼神漂浮不定,她倒是不想答应,但刘玉能放过自己嘛?

不能,这次是她儿子,要是她不同意,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她了,还不如一开始就答应。

她点了点头:

“你想要什么?”

刘玉站起身,慢吞吞吐出几字:“让刘章让出平南侯的位置。”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想到刘玉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邱氏更是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不可能,”

想当初,她是费了多大的功夫,得到这个位置的。

她死死瞪着刘玉,不明白她一个外嫁的姑娘,要平南侯府的位置坐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邱氏陡然看向刘沿,可是不对呀!刘沿是个疯子,是不可能坐上平南侯爵位的。

邱氏的反抗,在刘玉的意料之中,她没想一提,邱氏就答应。

刘玉一声命下:“打。”一块大石头被小枂搬到了那些人面前。

风啸立即伸出脚踩刘章不断后缩的脚,拉得笔直,让那群人打。

跟过老侯爷那些人,看着刘玉认真的表情,只能弯腰搬起石头,朝着刘章小腿骨砸下。

“等等。”刘沿叫住了众人。

邱氏一喜,以为刘沿心善,不忍了:“沿儿…”

下一刻,刘沿走到刘章面前了,在众人不明白的目光下,伸出手,死死捂住了刘章的嘴,做完后,冲着邱氏露出个一口大白齿:

“这样打,弟弟,就不会痛了。”

疯子,全是疯子。

邱氏脸色煞白,她不忍看着儿子的腿,在自己前面生生砸断,她闭上了眼睛。

但儿子的闷哼,和“砰砰砰”石头砸腿的声音,像魔咒一样传进她的耳朵里。

“我知道,祖母可能还在抱着侥幸心理,就算二叔的腿,爵位也是不会变的,你应该知道我阿爹是怎么疯的吧!如果他变成跟我那阿爹一样的疯子呢。”刘玉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在邱氏耳边说。

邱氏猛然睁开眼,看向刘玉。

她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父亲是伤心过度,自己得的失心疯的,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邱氏是不会承认的。

刘玉点点头:

“是吗?”说着掏出一个药瓶。

这个药瓶,邱氏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西域装神仙散的瓶子。

当年,刘沿是怎么丢掉的世子位置,改立她儿子,邱氏历历在目,爵位是不可能给一个疯子的。

就算天家不说什么,宗族长老也是不会同意的。

这一条条摆在邱氏面前,要是邱氏还不同意,刘玉还有招杀手锏。

不过邱氏没有那么胆大,她不敢赌了。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知道,你父亲是疯子,是不能继承爵位的。”

刘玉点点头,感叹一声:

“早这么识相,二叔就能保持一条腿了,你放心,我阿爹他们还是住在北院不变,你可以在任意后辈挑选一个继承爵位,除了二叔这一脉。”

邱氏审视的看着刘玉,刘玉提出这个要求,她都感觉刘玉是不是也知道那件事情了,不然怎么会如此针对章儿这一脉。

不过刘玉可不会给邱氏想太多的机会,她指了指刘章,伸出一根手指:

“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写出一封让爵折子来。”

陈三爷让人找来了纸笔,让风啸守着,他和刘玉把刘沿他们送回了北院。

卫姨娘招呼陈三爷坐下,忙前忙后亲自给他泡茶。

“陈阁老,您尝尝浓淡合适不?要是不合适,我给你重新泡杯。”卫姨娘有些拘束的,将泡好的第一杯端给陈三爷。

“很好喝。”陈三爷喝了口,笑着说:“夫人叫我之赫就好,叫陈阁老太生疏了。”

卫姨娘转头看了眼刘玉,见刘玉点了头,她就应了下来。

刘沿要立疯子人设,没法和陈三爷正常聊天,卫姨娘内宅女子,更没什么说的了。

两人没坐多久,风啸那边就派了人来,说是邱氏母子写好了退爵折子。

他们就和刘沿告别,离开了北院,回到风雅阁。

让爵这事,一种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天家信并同意。

专业性的东西,交给专业的人看,刘玉直接把邱氏母子写的折子给了陈三爷看。

陈三爷改了三处,最后一遍搞定下来后,风啸押着邱氏母子,去了平南侯书房,找到了印泥,盖上了章。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6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82] => Array ( [id] => 163766282 [old_id] => 22817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5 [title] => 第127章 痛打落水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娘子,平南侯老夫人真的会甘心把爵位让出来?”

在回陈府的路上,谷雨好奇地问。

刘玉摇摇头,肯定地说:“不会,他们就不是这样的人。”

谷雨和其他人齐齐看向刘玉,脸上写满求知欲,仿佛在说,那这么做有何意义?

刘玉和陈三爷相视而笑,他把玩着手中的折子,替刘玉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们应该会从别处动手的。”

刘玉认同地点头,

陈府动不了手,他们一定会在被选的人身上动手。

从他们选的人就能看得出来,刘衡,老侯爷的第三子,为人老实本份,更没什么心眼,这些年,就算邱氏母子把他赶到桩子上,依旧毫无怨言,这样的人,不要太好掌控了。

……

刘玉猜的没错,邱氏确实是这样打算的,看着刘玉他们离开的背影,听着刘章哎声叫呼,不甘的嘶吼。

她稳住了心神,意味深长对刘章说:

“章儿,你放心,你的爵位谁都拿不走。”邱氏眼中闪过毒辣,她可是做了多手准备的,她要叫刘衡,没命出桩子。

就算万一刘衡继承了爵位,她也要撑控他,让他与族中长老离心离得,坐不稳爵位。

刘章看着母亲神情,心稍微放了下来,这次只是意外,他母亲只要想做什么,没有不成功的,

以前刘沿那样人人称赞的世子,还不是被母亲拉下了世子之位,现在刘衡算什么东西。

如此想着,刘章心安了很多,开始配合进来府医看腿。

他们不知道,刘玉对她们的打算猜得一清二楚。

她吩咐谷雨:

“回府后,你在沁园居挑选个机灵点丫鬟 。”她明日要去一趟平南侯府的桩子上。

知道了邱氏母子大概的方向,刘玉可不会就此放过,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生命不负责。

看着刘玉处理起平南侯府的事,从容不迫的模样,

陈三爷笑了,

对于她的安排,他都由着刘玉,不管她走到哪里,他都会在她身后,他只要在她处理不了的事情上,给她善后撑腰就好。

感觉到陈三爷的视线,还有他嘴角不明所以的笑意,

刘玉其实知道自己性格转变过大,可能会给人一种性格分裂感,刚进陈府那儿,处处忍让,还受人挟制,而这次完全是个主动,手段狠辣,把握全场的性子,

他会不会认为她心机深沉,从而不喜,如果真是这样,她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三爷,经过这次,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不是你想要的样子。”上辈子,李祁就是知道了她的手段后,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从而慢慢疏远她,到后面妃子意外流产,也全部算在她的头上,说她是个毒妇,骗了他。

在那一刻,像是知道男人只喜欢心思单纯的女人。

可能是上辈子原因,这辈子在她入陈府后,除了她想躺平什么都不管外,她下意识想表现出一个弱女子的形象。

不是想讨好陈三爷,而是那时候,她不能被陈府推回去。

其实刘玉自己知道,她不是,从来都不是,能从祁王后宫那么多女人中杀出一条血路,登上后位,怎么可能是单纯小白兔。

可自从刘玉发现,陈三爷对她有了那方向的情感后,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不想再发生上辈子那样的事情。

刚刚在平南侯府,即使陈三爷在现场,她依旧没有收敛,隐藏自己。

现在的自己,不是刚重生那会儿了,就算陈三爷因此不要她,有了玉针堂,她就有了退路。

陈三爷的笑凝固在脸上,他突然拉起刘玉的手,加快脚步,跨过门槛,进入了沁园居,来到了房间。

他把她按在凳子上坐下,蹲在她的面前,深邃的眼神紧紧地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

面对这样的陈三爷,刘玉眼神有些闪躲:

“你这么看着妾身做什么?”

陈三爷却不打算放过她,其实他是感觉得到刘玉对他的刻意,对他故意疏离,像是两人之间隔着一层,

他想打破这层,

出发岭南之前,他就说过,他想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他希望她成为自己的女人,是全身心的。

可从刘玉刚刚问出的那句话,他隐约有感觉,这才是横在他们之间的壁垒。

她在害怕。

如果不解决这个,他相信,就算她成为他的女人,他们的关系不会进步,她照样不会对他敞开心扉。

那不是他想要的。

陈三爷看着她,十分认真地说:

“玉儿,我告诉你不会,我喜欢这样子的你,更欣慰你的改变,人,不能一味的善良,有时候用些必要的手段,才能保全自己在乎的。”

这是他的真心话,来时他就是担心她太过于善良,会原谅邱氏那对母子。

现在结果,是他最满意的,只有她有自我保护的意识,以及与之匹配的手段,她才是真正的安全。

依靠别人,在危机时能救第一次第二次,但总会有疏忽放松的时候。

而且陈三爷觉得,这样子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看到陈三爷的认真,刘玉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

“妾身知道你的意思了,是妾身想太多。”

“知道就好。”

陈三爷站起身,扶着她的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郑重道:“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妾,”

“不行。”刘玉想也没想直接拒绝:“这不合规矩。”

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说她恃宠爱娇,对她对陈三爷名声都有碍。

虽然老夫人和陈其他人,对她不像对待妾室,但明面上,她不能无视规矩。

看到刘玉那没得商量的表情,陈三爷嘴上提这事,心里却在说“他迟早会让她改了自称的。”

刘玉不知道陈三爷心里的小九九,即使在风啸那边听过,今早朝会上发生的事情,她还是问了遍。

当听到老夫人会找太后,将冯不的罪实落后,刘玉心思动了起来,她问陈三爷:“如果顺利的话,冯不会是什么下场?”

她可不可以来一场痛打落水狗?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84] => Array ( [id] => 163766284 [old_id] => 22817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6 [title] => 第128章 抄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淡淡地说:“抄家,丢了官位。”

他放开刘玉,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原先满园绿意盎然的沁园居,到了这个初冬时节,树叶全部落下,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了,刘玉他们种的白菘和萝卜,因为这几个月的忙碌,没有用心打理,种子并没发芽。

刘玉来到他的身旁:“忙碌一段时间,院子都荒了。”

原本院子是交给立夏在打理的,最近由于立夏去管玉针堂,惊蛰要给玉针堂的人做饭,院子就交给沁园居其他下人。

“改天我种点冬季花品。”刘玉笑道。

“我寻些这个季节的品种送来。”陈三爷关上了窗户,下人已经烧热了炕,给炉子燃上了火,就退出了屋。

两人单独一处,去岭南前一夜的话再次浮现在两人心头。

相比陈三爷,刘玉还是有经验些,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不再纠结,主动说:

“三爷,今晚就留宿在沁园居吧!我让下人送水来,给你沐浴?”

陈三爷倒是想应下来,但东院的管家刚刚来过,听到他从平南侯府回来,说幕僚连夜过来了,全部等在了书房里。

陈府经历过这么一场大劫,他确实应该见见他们,安抚一下。

还有那些趁机离开陈府的人,他们手上的事情,都要安排对接的人。

“玉儿。”陈三爷拉住准备出去叫人的刘玉:

“最近,这段我刚回来,可能会很忙,等我忙完了再过来。”

刘玉担忧地看了他的手,虽然看起来和正常没多大区别了,她可还记得,上次见到他时,他的手可是还绑着绷带吊着的。

这才几天,怎么可能是好了。

“可是你还受着伤。”刘玉想撩起他的衣袖看看。

陈三爷一把按住了她:

“我会注意的,无须担心。”

陈家很多事情没有陈三爷是不行的,饶是刘玉再担心,却还是不得不放开陈三爷,让他离开沁园居,这一夜,陈三爷和那些幕僚在书房谈了一整晚。

第二日一早,谷雨按照刘玉的要求,在沁园居里,挑出三个三等丫鬟,带给刘玉选。

刘玉了解基本情况,选了其中一位叫冰清的小丫鬟,她为人机灵,长相相比另外两个,给人很舒心,说话也讨人喜欢。

谴退另外两人后,刘玉没有隐瞒,跟冰清说了需要帮她做的事情,并保证成功后,会付出她一笔银子,脱了奴籍。

冰清没有过多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确定后,刘玉给陈三爷送骨头汤之际,和他说了自己要出门一趟。

陈三爷知道她要处理平南侯府的事,出于上次被邱氏无声无息搂走的关系,他叮嘱,这次葵婆婆必须要跟着一起去,还在听竹轩里点了几名护卫护送她去桩子。

刘玉没拒绝,邱氏搞那一出,不要说陈三爷,就她自己,也是心有余悸。

护卫加上谷雨、冰清,还有葵嬷嬷和阿忠,他们一行人出了陈府,往郊区而去。

据刘玉所了解的,平南侯府自刘章接手后,先后出售卖掉了五六个桩子,只剩下了三个桩子,东边两个,西边一个,东边一个是温泉桩子,一个是种时下最流行的樱桃。

西边这个桩子全是稻田,在这里干活的,除了佃农,全部都是在平南侯府犯了错的丫鬟婆子,被送来的,干的活都是最累最辛苦的。

刘衡就是在这座桩子里面。

刘玉一行人到庄子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中饭。

桩子上的人听说她是府上的五姑娘,立即叫来了管事。

桩子上的管事是知道刘玉给陈府做了妾,要是二姑娘,或者府内其他给人做妾的姑娘,他不会这么上心,可这位五姑娘,她跟的那人可是内阁新贵的权臣呀!最主要的是,还没有正妻,据说只有五姑娘一位妾室,这就不一样了。

最近好像听说大爷又回来了。

管事不敢怠慢,下人们吃的饭食,自然是不敢给刘玉吃的,他专门叫找了伙房厨子,给刘玉做了一桌子好菜。

刘玉没动筷,吩咐管事:

“麻烦吴管事,带我的丫鬟去找一下我三叔过来。”

“这…”

吴管事有些为难。

刘玉给谷雨使了个眼色,谷雨上前,给吴管事塞了一块碎银子。

吴管事立马喜笑颜开,带了谷雨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带回了个身形消瘦,面色腊黄的中年男人,男人与刘沿有着五分相似。

刘玉起身给刘衡见礼:“三叔。”

“你是五姑娘?”刘衡其实不记得刘玉了,但吴管事刚才特意给他提过。

“是。”刘玉露出和煦的笑,示意刘衡坐下。

刘衡看着桌上的菜吞咽了一口口水,但却没敢动,有些局促不安地问:

“五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刘玉无声的感叹,不管是他还是刘沿,做老侯爷的儿子,还真够倒霉的。

“先吃饭吧!我这一路赶来,也饿了,三叔你也坐。”她的口吻,不容拒绝。

这些年以来,刘衡学会了看人眼色,他只能坐下,但不敢去夹任何的菜,还是刘玉给他夹了几次菜。

饭后,刘玉把刘章让爵之事告诉了刘衡,以及他被邱氏选中做平南侯的继承人。

吓得刘衡一个腿软。

“五姑娘,我不要做平南侯,可以吗?”刘衡满脸抗拒,他虽然老实不聪明,但他不傻,母亲死了,大哥疯了,还有他被赶到桩子上来,其实都是和邱氏有关的。

他要是回去做这个爵位,邱氏会剥了他的皮。

刘玉给谷雨使了个眼色,谷雨带其他人退了出去。

不知道刘玉说了什么,一刻钟出来后,原本死活不同意的刘衡,居然同意了,还如他们所期待的发展,刘衡收下了冰清,

刘玉临走前,吩咐谷雨给了吴管事一大袋银子,让他保守刘玉来过的消息,以及冰清的身份,不可向外透露,哪怕那人是邱氏。

在面对这么多银子,吴管事答应的非常爽快,还给刘玉保证,也会让下面的人闭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刘玉满意的出了桩子,带着一行人回了京城。

“听说了吗?工部尚书冯不判决下来了,被罢了尚书位置,所有家产冲入国库。”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86] => Array ( [id] => 163766286 [old_id] => 22817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7 [title] => 第129章 推一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可不是嘛!这陈家真够厉害的,这快就扳倒了对手。”

“我听说,天家忌讳张首辅,是陈老夫人去求了太后,后面太后亲自找了天家的,天家就点了大臣去抄了冯府。”

“……”

刘玉一进城,就听到满大街都在议论冯不的事情。

老夫人真的成功了。

太后和老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努力回忆前世,没想出所以然来,不过有一点,上辈子陈三爷死在北境,陈家倒台后,女眷都被太后保了下来。

就在刘玉在思索这些问题时,外面嘈杂的议论声中,一句问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忌讳张首辅?”有人像是不明所以问:

“天家是皇上,怎么可能忌惮一介首辅。”

有人白了他一眼:“这都不知道,功高盖主懂不懂。”

“懂了。”

刘玉看着说话的两人半晌,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窗帘,把坐在车头陪葵婆和护卫聊天的谷雨叫了进来,附在她耳边说:

“谷雨,你去街头,找些人,然后…”

听完刘玉所说的话,谷雨睁大双眼,怎么都不敢相信,娘子胆这么大。

刘玉不疑有他,声音不容抗拒:“快去吧!这不是时机刚好嘛!不会查到我们头上的,要是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了,真的就没了。”

她叫停了马车,谷雨只得跳下马车,怀着忐忑的心,着手去办刘玉交代的事情了。

在谷雨离开后,刘玉进了间临街的馄饨铺子,坐了下来。

护卫们相互对视一眼,他们刚在凳子上吃过饭,刘姨娘这是又饿了?难道是怀上了小主子了?

难怪主子没日没夜干活,着急想回到沁园居。

刘玉一定想不到护卫们也八封,更不会想到这个消息,后面会传得陈府皆知。

她对守在外面的护卫们招招手,命令道:

“你们也坐下。”说着朝着正在包馄饨的大娘喊道:

“老板,给我们每人,都上碗馄饨。”

好了,客官稍等,马上给您们煮。”

很快,谷雨就回来了,对着刘玉点了点头。

刘玉了然,看似漫不经心吃着碗里的馄饨,目光落到了那处临街灌汤铺子,那聚集一大堆人群。

一道提着篮子的妇人钻了进去,接着就有声音传了出来:

“何止功高盖主,我上次在街头买菜,都看到御林军给张府的人让道了。”

“啊?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不信你问后街卖菜市集上的人,好多人都看见了。”

话音落下,立即有人附和:

“对,对对我看了。”

“我也看到了……”

“……”

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

“御林军给大臣家眷让道,还是头一次见,这以后,说不定就要改姓了。”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没人敢接。

刘玉嘴角露出一抹笑,她放下手中碗筷,命令自己带出来的护卫:

“那些人当街议论朝廷,你们去警告一番,这可是要杀头的。”

护卫们立即纷纷站起身,大步往汤铺走去。

在看到护卫们后,汤铺那堆人迅速四散开来。

虽然阻止那些人议论,刘玉让人故意传的流言,和预料中一样传了出去。

刘玉满意,喝了口热气腾腾的馄饨汤,结了账,离开了馄饨铺子,回到了马车上。

在人全部到齐后,她直接吩咐赶车的阿忠:

“先不回去,转道去冯府。”

不过在改道去冯府前,她叫葵婆婆去了趟玉针堂。

这里离潘楼街道,不是太远。

刘玉到了冯府时,葵婆婆也到了冯家门口,她递给了刘玉三张借款单据。

看着这些印着冯缓私章的借据,刘玉脸上笑意愈发灿烂了。

她收好借据,就朝冯府走去。

正巧遇到杨史忠在冯府外面,看到了刘玉,以为刘玉是来找陈三爷的,便带她进了陈府。

其实刘玉是不知道这次抄冯家陈三爷在的,不过来都来了,刘玉还是决定进去。

走进冯府内,冯府所有人,都已摘掉了珠钗玉环,脱下了锦衣华服,满身素稿站在院子里,一旁全部是从冯府抄出来的东西,可真正一些的金银财宝,算得上值钱的东西,没有几箱。

连在一旁正在清点财物的户部官员,都发现了不对劲,可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户部尚书何然,都没有发话,下面的人,就是有疑问,也不敢说出来。

刘玉看出来了,这户部尚书很可能是张派的人。

她抬头找了找,看着陈三爷从房间出来,这才放下了心。

陈三爷视线扫过摆在院子里的箱子,抬脚走到冯不面前,直接开门见山问:

“你把金银藏在哪里去了?”

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就是自己的对手,冯不了解陈家,陈三爷更了解冯家,冯家那么多间铺子营业,还有两间赌场,以及资产,他粗略估算一下,账面上最少高低也有个两三百万两。

可看看现在搜出来的银子和古玩字画加起来,都不足两百万两,显而易见,冯不明目张胆藏匿了三分之一多的财物。

手上握着这么多银钱,又有张廉辞这个老师,要是好好运作下,搞不好,很有可能冯不就会恢复原职。

陈三爷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在杨史忠奉旨来冯府抄家,便让他一并带上了自己。

听到这话,何尚书砰的放下茶杯,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陈三爷跟前,阴阳怪气地说:

“陈阁老,这事天家交给我与杨大人负责的,放你进来,都是看在咱们同为同僚的面子上,你还要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你想要干什么?”

何然的话,让刘玉皱起眉头,查抄冯不的人,居然不是陈三爷?

陈三爷只是淡淡地看何然一眼:

“何大人,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们何不听冯大人怎么说。”

何然怎么可能让他盘问冯不,他立即看向杨史忠:

“杨大人,人是带进来的,你难道真的陈之赫在这里胡闹,冯家的东西,可都是你带人搜出来的,真要出现什么问题,责任就在你了,到时候天家找麻烦,你担待起吗?”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88] => Array ( [id] => 163766288 [old_id] => 22818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8 [title] => 第130章 去冯府打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觉得陈阁老说得没错。”就在刚刚,站在他身后的刘玉,和他大概说了了下冯家明面上的铺子产业,每年基本营业金额,

这下,不用点破,杨史忠都知道冯家这是藏匿财物了呀!

杨史忠秉性耿直,他怎么可能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且他还是天家亲点,奉御旨抄冯不的家,他不能辜负天家呀!

本来杨史忠想亲自过问的,却被刘玉给挡住了,刘玉让他交给陈三爷了,

杨史忠哪肯呀!刘玉又和他提前预判,了何然会阻拦陈三爷追问冯不,让他先静观其变。

后来陈三爷出声询问冯不,他故意没有出声,何然与刘玉预料的一样,连说词都相同。

这些资料,在刘玉接触过冯缓后,就着手去调查了,是不可能错的。

杨史忠便按着刘玉所提出的,拦住何然。

“杨大人你可是天家亲点的人,怎么可以公私不分,放任陈之赫插手查抄朝廷官员一事。”何然不可置信杨史忠说出这样的话,他威胁道:

“杨史忠,你就不怕我向天家参你一本。”

杨史忠不以为然:

“我此举正是为了天家 为了朝廷,何然,你莫怕是忘记了,冯家抄出来的财物,是入国库的,现在明明发现冯家财物对不上,你做为户部尚书,不但不管,还阻拦陈大人追查下落,是何居心。”

杨史忠本来就聪明,又有刘玉的提点,明白了何然的意图,还要挟他?

他还任由何然在这里瞎逼逼?他又不是有大病。

何然被的哑口无言,愤恨地瞪着杨史忠。

杨史忠直接无视他,对陈三爷拱手:

“麻烦陈阁老帮忙查出冯不藏匿财物去处,其他事情下官会向天家说明。”

陈三爷点点头,再次开始询问冯不藏银子的地点。

看到陈三爷和杨史忠真的胆敢先斩后奏,何然那个气呀!

失算了呀!

原本他们都打点好了,只要查抄的人和户部不出声,冯大人的财产怎么都能保下一半。

现在被杨史忠放任陈三爷插上一脚,这下好了,跟直面陈三爷,有何区别。

还不如当时不暗箱操作,

他们不是都分析杨史忠救陈三爷是偶然嘛!应该不是周派的人,这又是什么?

冯不眸子血红,瞪着陈三爷的眼神能吃人,他恶狠狠地说:“陈之赫,想污蔑我,没门,除非你拿出证明,不然,这次的账,我老师一定会找你讨回来的。”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只要是个当官的,提到张廉辞报复,都会色变。

可陈三爷不为所动,声音听不出喜乐:

“看起来,冯不你挺自信的,认为我没有办法找到,是吗?”

冯不确实是这样想的,他可是把东西藏在张廉辞的地盘上。

他一副既然知道,那你还问表情。

陈三爷冷笑,上前几步,缓缓开口:“你以为把东西放在张廉辞那里,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此话一出,冯不表情僵在了脸上,不过很快恢复自然,索性开口承认:

“就算你知道了,那又如何?放在我老师那里的东西,你敢去拿吗?”

他敢笃定,就算天家下令,也没有哪个大臣,敢去搜他老师的铺子宅子。

闻言,杨史忠看向陈三爷,三爷一开始知道冯不的财物就藏在首辅手中,那是不是证明他有办法拿回那些东西?

杨史忠带着期盼的问:

“三爷,可有什么办法?从首辅大人那里拿回冯不藏匿的财物?”

陈三爷眉头微微蹙起,没有回答杨史忠的问题。

其实杨史忠哪里知道,陈三爷是根据冯不的嚣张气焰,以及对冯府的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剩下的财物,从而推断出来,东西在张府的。

“哈哈…”冯不嘲笑起来:“放弃吧!你们是拿不到那些东西的,要是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拿不出我藏匿的财物,看你们如何跟天家交代。”

冯不气焰很是嚣张,料准了陈三也拿他没办法。

何然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以为保不住的东西,突然保住了,跟着笑了起来,而后大声说道:

“陈之赫以权干预我等公办,我回朝廷后,一定要狠狠参你一本。”他又转头看向杨史忠:

“还有你,杨史忠,什么公正廉明,你怕是早就投靠周正门下,私自放陈之赫进入冯家,此罪实在可恶,藐视朝廷。”

何然是了解天家心思的,因为张廉辞,天家最痛恨大臣越权,而重用杨史忠,就是因为他不隶属任何派系。

一旦这两点不存在,陈三爷还好一点,杨史忠直接会被边缘化。

陈三爷看清了这点,杨史忠虽然昨日说过帮了他们陈府,他们之间就没了任何瓜葛。

可今日,杨史忠不止让陈三爷进来了,还有她,不要说陈三爷,刘玉都不会让他受到他们的牵连。

何况他们还没有到那边步,不是嘛!

“确实,三爷是搬不回冯大人的东西,但如果是冯大人自己呢?”刘玉绕过杨史忠,从他身后走到陈三爷面前,向他行礼,把三张借据递给了陈三爷:

“三爷,这是冯府的借条,我按照你的吩咐,给拿过来了。”说着给陈三爷眨眨眼。

陈三爷不知道刘玉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但毋庸置疑的,现在有借据这东西,后面事情好办多了。

何然本来是要质问,刘玉一介女子,出现在这里,追究责任的。

可听到刘玉所说的话,冯家借据?

何然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向来只有冯府放印子钱给别人,冯府何时借过别人的钱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

心里这么想着,何然就喊了出来。

以杨史忠对刘玉的了解,刘玉为人坦诚,虽然会心黑坑人,但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不会搞欺骗人这一套,

“打都还没有打开,何大人就质疑真实性了?”

于是他反问道:

“难道你怕是真的。”

看着杨史忠自信满满的样子,何然,坚定的心有点不确定了,他隐晦的扫过冯家所有人,

连冯不都是如此,回头一一扫过身后的族人,想找出在这个节骨眼被刺他的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90] => Array ( [id] => 163766290 [old_id] => 22818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29 [title] => 第131章 趁他病要他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被母亲护在身后的冯缓,压根没想起来,她在玉针堂打的借据,那天在玉针堂,刘玉基本都是在陈惜瑶身后,对刘玉根本没有多大印象。

从签了借据后,玉针堂从来没有上过门要过钱,不管是好友还是下人怕惹怒她,那天的事情,在她面前是只字未提过。

最近又在想,趁着陈家败落,找陈惜瑶把场子找回来,压根不记得还有这茬。

在冯不看向她时,很是气愤地对冯不说:

“爹,一定要将此人揪出来,太蠢了,这个时候,让人抓住小辫子,这不是害咱们冯家嘛!”

冯缓所说的话,大家很是认同,这不是一锅好粥里掉进去一颗老鼠屎,恶心人嘛!他们冯府现在落难了,绝对不能认这种族人。

有时候往往不是对手太厉害,而是队友被蠢死的。

这句话刘玉是认同的,不管任何时候,从内部瓦解一股势力,都能取得奇效。

看到族人都是一副坦荡的表情,冯不提着的心,又放了回去。

他看着陈三爷,十分笃定说:

“陈之赫,你想编理由,也要编条像样的,我们冯府的人会欠钱?笑话,你问问有人信嘛!”

冯家是商股转籍从而做的官,陈三爷估的那个数确实有的,但要包括他这次给老师,拜托他看顾冯家的银两的钱。

不过想让他自己拿出来,做梦,陈之赫怕不是梦还没醒。

冯不笑得愈发猖狂。

见此,看完借据条的陈三爷也跟着笑了,他走上前,距离冯不不足一步的距离。

他看着冯不笑的很是得意的脸上,在冯不目光注视下,抬手摊开借据,举到冯不的面前。

当冯不看清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什么后,笑容僵在了脸上,顿时,眼睛瞪得老圆,除了愤怒,还有就是老脸涨得通红,这是被打脸打的。

“看清楚了没,后面的印章和画押是你们冯家人吧!”陈三爷慢悠悠的声音传遍冯家所人耳中。

各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一向处事不惊的家主变了脸色。

“爹,不要信他们的,那是他们的诡计。”冯缓想提醒。

换来冯不一个眼刀,他转头问陈三爷:

“你想怎么样?”

在这个节骨眼上,冯不做为冯家家主,不想让大家知道,是自己女儿做出的蠢事,不有利于团结。

刘玉怎么可能如他的愿,她此番来的目的,就是痛打落水狗,来补刀的。

她走到冯缓面前,一字一句说:

“诡计么?当时,冯姑娘可是抢着求我借钱呀!”她特意提高了音量,保证冯家所有人都能听到她们的对话。

冯缓美目瞪得老圆,开口反驳道:“你胡说,我没……”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指着刘玉,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玉……”

刘玉立即打断冯缓的话:

“叫我名字没用,你得还钱,不然不要怪我们陈府手段狠辣了。”

冯缓还沉寂在玉针堂居然是陈家的产业,再想到自己在玉针堂的所做所为,冯缓都要疯了,眼睛都气红了。

她还自以为,那天在玉针堂开业期间,虽然陈惜瑶她们拿到一件衣裙,但她们喜欢的,全部在她这里的。

现在看到,居然是陈家设的圈套,当时她们一定在心里嘲笑她。

“我要杀了你们。”冯缓朝着刘玉猛地扑去。

一只手揽住了刘玉的腰,提前抱着刘玉退开一步,避开了冯缓的猛扑。

冯缓扑了个空,迎接了胸口上一脚,被踢出去老远。

“陈之赫,你干什么。”冯不大喝。

陈三爷理所当然道:

“敢伤我的人,这就是下场。”

冯不后槽牙都咬碎了,他只能前去扶起女儿,将女儿交给自己夫人,走到陈三爷身前,问:

“就算我女儿欠了你们陈府的钱 ,你当如何?”眼神却落在刘玉身上。

陈三爷顺势把刘玉护在身后,挡住冯不探纠的视线: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要说没有呢?”冯不眯起眼,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我可不是天家宅心仁厚,不还,那我就只能用你们冯府的人尝了,就是不知道,把你冯府的人全卖了,够不够还那十来万借款的。”

说着陈三爷目光一一扫过冯府所有的人。

好家伙,这是要卖掉他们所有人呀!冯府的人从一出生,就是人上人,连苦日子都没过过一天,

刚才他们还庆幸,天家虽说罢了家主的官,查抄了家产,但只是把他们贬为百姓,还是有翻身的机会的 ,看得到希望。

好了,现在被冯缓这么一搞,陈三爷要直接卖了他们,冯府下面多少奴隶,他们会不清楚,一旦被卖掉,好运有姿色给权官做妾,差的是入勾栏,做那千人骑万人枕的营生,男子都是进矿徭做苦力,一辈子就完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打了个冷战,他们不要。

看到冯家人动摇了,刘玉接过陈三爷的话,适当地开口:

“但如果冯家愿意交出那笔藏匿的钱,看在朝廷的面子上,我们可以不要这比银子,你们也不用承担天家向你们问罪。”

“钱没有了,还可以赚,人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话彻底让冯家人之间有了嫌隙,一部分坚持不受陈之赫威胁,一部分开始想,凭什么冯缓闯的祸,要他们来承担。

有人就开始喊道:

“家主,你把钱给陈阁老吧!我们不想被卖呀!”

冯不脖子都气青了,陈之赫此举杀人诛心呀!

那笔钱是冯家所有人的,如今冯家人自己要求拿出来,如果他不拿,不止整个家族分崩离析,他这个家主还会落得,袒护女儿不顾家族其他人死活不好的名声。

刚才他自己承认,可以说是被陈之赫气昏了头,但如今冯府过半的人,都说有故意隐藏的财物,

天家可以暗地允许他们这么做,可这一旦摆在台面上了,事关天家的颜面,天家不会放任他冯家如此的。

想不到他千防万防,还是让陈家捏住了命脉呀!

两层压力下,冯不同意上交隐藏在张府那部分财物。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5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92] => Array ( [id] => 163766292 [old_id] => 22818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0 [title] => 第132章 天下第一坊鸿门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有了冯不亲笔书信,张府那边很快派人送来了将近150万的金银,在刘玉的肯定下,陈三爷把冯缓的借据给了冯不。

事已成定局,何然心里再可惜,还是命户部的人,清点入库,一起押送入了国库。

从刚才送银两的人口风中,可以看得出,张廉辞是彻底放弃了冯不了。

冯家这下算是彻底败了,冯不举家离开了京城,回了老家。

冯家的事告一段落,后面的事情,都交给了杨史忠善后,陈三爷和刘玉结伴而行回到了陈府。

回来一整路,陈三爷虽然没问借据的事情,刘玉在分开前,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妾身做了个营生,开业的时候,冯缓去了……”

后面她不太好意思说,眨了眨眼睛,陈三爷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吧!

如此大一笔银子,在京城都能买下一条街了,什么正当生意能一次性赚这么多,显而易见是坑了冯缓的。

陈三爷能在官上有所建树,对冯家赶尽杀绝,就看得出不是个至纯至善的人。

他可不觉得冯缓可怜,只觉得自家的玉儿厉害,简直有他母亲当年的风范,让人敬佩,更让他着迷了。

“玉针堂么?”

自从知道陈三爷对她的真心,刘玉就不想瞒他,别人真诚以待,她总不能虚情假意糊弄别人吧!

“是玉针堂。”她点了点头。

听到她承认了,陈三爷真心笑了,其实在刘玉陆续让阿忠倒卖手帕,那时候,下面的人就跟他禀报过,后来她频繁出入陈府,他就猜测过她在做些什么。

那时候他还不确定自己对她的心意,便随她做什么。

现在嘛,他很清楚自己喜欢她,但他不准备来约束她。

女人就应该像他母亲说的那般,有能者任她自由翱翔,她不会比任何男人差,也可以保护好自己。

所以,在陈老夫人的管束下,陈家是个既重规矩,又既不重规矩的矛盾体的存在。

在陈三爷没有表现出强烈反对她做生意,刘玉就看得出来了。

“那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先去书房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忙。”

“好。”

陈三爷摸摸她的头,转身去了听竹轩。

他这一忙,就忙了半月。

这些日子,刘玉早饭会陪陈三爷在听竹轩用饭,白天的时候,就会打理玉针堂送来的账目。

经过上次开业,玉针堂的双面绣被京城两大贵女争抢的消息传开,京城中但凡有脸面的人家,都想订上一副双面绣。

生意前所未有的好,银子赚得多了,事就多了,她除了盘算银钱账目,还要对所进的布料丝线,这些所用的材料查验。

以前这事是交给杨夫人的,杨夫人那幅京城集市街道双面绣,虽然也被冯缓拿走了,杨夫人的手艺还是在京城传开了,

现在很多大家族的人,老人拜寿,都会找她帮忙绣福寿图,

她实行的玉针堂月钱,除了固定工钱外,每绣成一副绣品并出售,都会有一笔手工费。

刘玉实在不好意思,让杨夫人替她忙完这一切,从前两天起,她就揽这活。

隔三差五会去趟玉针堂。

还有最近想来绣坊学手艺的姑娘,也越来越多了,这些是要她亲自把关的。

刘玉从手边其他绣坊送来的拜访的帖子中,抽出天下第一坊的帖子打开,与其他绣坊的帖子不一样,这副帖子是邀请她,去天下第一坊,

她看着最后一行字,低喃:“竞选皇商织坊?”

大晋皇宫的宫嫔宫婢的服饰宫装,除了宫内制衣坊提供,也会在宫外找有名的织坊采购一部分。

每三年一换,有不少绣坊都会争抢这个名额。

天下第一坊邀请她去是何意?这不是给自己拉个对手吗?

就在刘玉想这些的时候,惊蛰地跑了进来,表情有些怪异:

“娘子,你出去看看吧!前院让人送来好多草过来呀!咱们院子都要摆不下了。”

刘玉不明所以,放下手上的帖子和暖炉,跟着惊蛰走出了屋。

皑皑白雪中,那一盆盆绿油油的草,不仅修剪整齐,还特别有生机,看着莫名地让人愉悦身心。

“娘子,谁这么无聊,别人都是送花,怎么给娘子送花。”惊蛰问。

刘玉想起来,前段时间陈三爷提过一嘴,院子没时间打理,荒了下来,想来是他弄来的。

就她认识的血草、蓝羊毛都是极耐寒的草,装饰这个园子是再好不过了,

刘玉不理会小丫头的牢骚,吩咐道:

“你去找些人过来,把这些草移栽到咱们院子里去。”

惊蛰退了下去,很快找来阿忠为首的小厮,在刘玉的指挥下,把不同品种的草种在院子不同的角落里,顿时,给人春意盎然之感。

“怎么样,不比花好一些?”刘玉问惊蛰,有些小得意。

冬日养花娇气,这种景象唯独她院子里头一份。

惊蛰有她的倔强,她说:“我还是喜好花。”她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灼灼地说:

“娘子,要不我们叫上宝娘子,小姑奶奶去后院桃林摘桃花吧!”

刘玉被说动了,也想去,可一想到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就蹙起眉头,犹豫起来。

这时,连宝儿带着丫鬟走进沁园居,刚好她在外面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她立马上前拉着刘玉的手臂,撒娇道:

“玉儿姐,咱们就去摘花好不好!你最近忙的,人多瘦了一大圈了。”

玉儿姐最近忙,她又不好单独去找陈惜瑶,她也很久没有出东院了。

没得到回应,她接着继续劝说:

“再说玉儿姐你那些事情一时也做不完,耽误半天也没什么影响吧!”反正自从那天从玉针堂回来,她都没见到过玉儿姐怎么休息的,她看着都心疼。

看着小姑娘期待的样子,刘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确实累了,

惊蛰需要给玉针堂和沁园居准备晚饭,刘玉披上了谷雨拿来的披风,带着谷雨出门了,她们先是梧桐院,找了陈惜瑶,三人一起去了后院。

陈府后院分水榭、观赏花区,寒梅就是在水榭上面观赏花区,这个季节其他的树都挂上素白的雪花,艳红的寒梅在观赏花区格外显眼,异常的美。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94] => Array ( [id] => 163766294 [old_id] => 22818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1 [title] => 第133章 兄弟反目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惜瑶,你怎么了?”从一出门,刘玉就察觉到陈惜瑶,今日有点魂不守舍的。

陈惜瑶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想说,刘玉没有强求,带着众人里走进寒梅林。

除了她们,林子里还有两波人,一波是陈二爷的妾室,看到她们,刘玉想起了江雪清,她好像快从小佛堂出来了吧!

简单打过招呼后,刘玉她们就走开了,她可不想和二房的人有过多牵扯。

另外一波是后面碰上的,是陈大爷的妾,她们和刘玉的目的一样,各自丫鬟手上,都摘了不少寒梅。

她们在外围转了一圈,好看的枝条都基本被人捷足先登了,

连宝儿看着梅林深处,跃跃欲试。

刘玉看向陈惜瑶。

陈惜瑶心里藏了事,兴致缺缺摇头:

“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那我也不去了吧!”刘玉笑了笑,陈惜瑶的状态,她有点不放心。

她们俩都不去了,连宝儿也说:

“玉儿姐和小姑奶奶都不去了,那我也不去了。”

陈惜瑶嗤笑一声:

“这是我家,你们还担心我被人冲撞了不成,这花我年年看,你们应该是头一来吧!我家这红梅可是京城难寻,错过了就要等明年了,你们当真不进去瞧瞧?”她指着不远处的观赏亭子说:

“好了,我去那里等你们,这下总放心了吧!”

刘玉看了眼亭子,又回头看着连宝儿拉着自己的衣袖,以及重新染上期待的脸,最终点了点头说:

“好吧!我们看一眼就出来,你别乱走。”走近给她拢了拢披风。

“知道啦!”

刘玉两人给陈惜瑶送进亭子,反复叮嘱,才带着连宝儿进入梅林深处。

“姑娘,你何不跟刘姨娘说,说不定她有办法呢!”丫鬟红霜擦去凳子上飘进来的雪,让陈惜瑶坐。

陈惜瑶不赞同:

“三哥,已经够忙了,我这点小事,怎么能再麻烦他。”

“怎么会是小事,姑娘明明不喜欢那个周公子。”红霜心疼。

喜不喜欢重要吗?当然不重要,这次事情过后,陈惜瑶深刻体会到自己的无能,在三哥出事后,只能依靠母亲,可母亲终究是有老的一天。

她没有母亲的能力手腕,那她只能嫁给有权力的世家,才能在陈家出现危机的时候,帮到陈家。

周昌怀是最好的选择,整个大晋除了张家,就属于周家最有权力了。

而且那周公子长相俊逸,一表人才,阅读群书,怎么看都是最好的夫君人选。

何况女人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

陈惜瑶不停在心安慰自己,可不知道怎么地,越安慰,她的心里就越不舒服,堵堵闷闷的。

看着外面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雪,陈惜瑶说:“我想出去走走。”

红霜扶起陈惜瑶走出观赏亭,

就在她们走出去那一刻,原本以为进入梅林深处的刘玉走了出来,来到陈惜瑶跟前。

看到刘玉反回来了,陈惜瑶心里划过暖意:

“玉儿,你怎么返回来了。”

“所以,看到我二次邀请的情况下,惜瑶你确不不跟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这……”

“人生难得须尽欢,惜瑶你这么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开始愁眉不展,让我猜猜啊!”刘玉突然凑到陈惜瑶耳边轻声说:

“莫不是我家惜瑶小姑奶奶,看上了那家俊俏的少年郎?”

陈惜瑶闹了个大红脸,

“好呀!你竟敢打趣我啊!”她反过来抓住刘玉,就要去掏刘玉的胳肢窝 。

刘玉没怎么开导过人,只能用这种方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陈惜瑶虽然在打闹,可脚步还是跟着刘玉往梅林而去。

可她们却没看见,观赏亭到梅林入口,不知何时站了两个男人,眼看就要撞上去。

……

祁王府。

太子的马车停在了门口,太子李渊满脸怒意下了马车,往祁王府大门走去。

在他正要跨步进去祁王府时,两边门卫立马上前拦住了他。

“放肆,你们敢拦我?”太子气急,一脚踢在门卫的身上。

门卫不敢闪躲,硬生生承受太子一脚,但人却依旧挡在太子面前:

“太子殿下,我们殿下有令,不让您进去,您还是请回吧!”

“好好好。”太子李渊一连说了三声好,一拳砸在旁边柱子上,朝着里面大声喊道:

“李祁,你有胆敢做,就没胆出来面对我吗?”

他是今天才知道,他的同父同母好弟弟,竟然有此狼子野心,对他都能下得去手。

他就说,一个小发热,怎么就好不了,原来有人暗中对药动了手脚。

要不是他恰巧意外醒来,都发现不了,经过严打审问,那个小太监透露主使人是祁王。

太子气不过,又对着祁王府里面咒骂一会儿。

可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太子心里那个气愤呀!

他牙一咬,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的说:“李祁,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父皇嘛!”说完他倔强的盯着大门口,真的不想放弃这个弟弟。

好在,这句话是有效果的,祁王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五皇子李科。

李科仿佛看不到太子的怒火,心情很好地给太子行了礼:

“太子皇兄,别来无恙呀!”

“你怎么在这里?”太子不可置信看着这一幕。

“七皇弟这儿,太子皇兄来得,我为什么来不得?”

没理会李科嘲讽,太子一把上前抓住站在旁边祁王的衣襟,低吼质问:

“为什么?李祁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些事情不是下人能听的,小喜子立即让护卫往外退,把门口地方留给太子和祁王。

“背叛?”祁王推开太子的手,嗤嗤地笑了起来:

“大皇兄,你何出此言呢!我何时说过加入你的阵营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太子一噎,好像一直以来,他是自动把李祁划分到他的阵营里。

“你就这么不怕死?”

祁王不怕死吗?不,他当然怕,只是他了解这个大哥,心慈手软,此时父皇病着,要是他真的在这时把这事捅到父皇面前。

父皇病情肯定会加重,他这个弟弟也会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96] => Array ( [id] => 163766296 [old_id] => 22818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2 [title] => 第134章 背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着眼前的弟弟知悔改的模样,太子失望地闭了闭眼,问出最不想知道的话:

“你这么做,是不是为了太子之位?”

这个祁王没有否认:“是。”

太子失望的指着一旁李科:

“你就这么肯定他会帮你?”

祁王不欲再回答,而是提醒一句:“大哥,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你自己,难道你出来这么久,就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听到这话,太子心下一惊,认真感受了一下,看着祁王和李科眼神阴沉。

当下一个踉跄,下属发现太子的异常,立马冲开祁王府的护卫,来到太子身后,连忙扶住了太子。

“走。”太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回头看了祁王一眼,转身由护卫护着回到了门口的马车,离开了祁王府。

“你就这么放太子离开?”李科靠在柱子上,调侃的说道:“万一他真的把你告到父皇那里呢?”

祁王瞥了他一眼,阴恻恻道:“那我会拉你一起。”

李科打了个寒颤:“我突然有点后悔跟你合作了,总感觉有一天你会先弄死我。”说完就笑了:

“不过算值得,这下,太子应该能把屁股下面的位置让出来了吧!就算是长子,父皇再不愿意,也保不了他。”

祁王懒得理会他,吩咐一旁小喜子 ,去请张廉辞过来。

这边,太子一回到府里直接让人请府医过来。

府医很快就来了,替太子看完后,不由脸色大变。

太子已经猜到了,他闭了闭眼:

“说吧!”

府医扶了把汗,颤颤巍巍说出诊断结果。

太子所中的毒名为金浮散,已经有些时日了,只是很少计量,症状跟普通感冒差不多,很不容易发现,要不是太子特意提醒,府医怕也只会当做普通感冒了。

而多年下来,已经伤到了身体根本,恐怕太子只有不到十年的寿命,

太子一脸死白,饶是有心理准备,见过刚刚在祁王府的一幕,也不敢相信,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的弟弟,会真的要他的性命。

“太子,我去杀了祁王。”太子贴身护卫红着眼,转身就要往外冲。

“回来。”太子叫住了他,问府医:

“如果找到解药,还有救吗?”

府医低着头,不敢再做声。

“麻烦大夫了,这事麻烦先不要透露出去,”示意护卫送府医出去。

护卫却在府医站起身时,迅速抽出腰间配刀,寒光一闪,府医脖子鲜血液喷洒而出,双目瞪圆 惊恐的看着护卫,朝后倒下。

“你……”

护卫立即跪了下来,请罪:“属下罪该万死,请殿下治罪。”

太子怎么会不知道,属下是为了他好,做为储君,这事一旦传出去,他的太子位置将不保,就是万劫不复了。

“罢了。”太子摆手:“你下去吧!”

在下属下去后,太子陷入了沉思,这事捂不了太久,就算李祁不说,不还是有个李科嘛!

这些年和李科的交手,他知道,李科就是条毒蛇,逮住机会就不放的。

他一定会抓住此番机会,让父皇废了他的。

自己应该怎么破局呢?

……

话又回到陈府。

后院观赏区,寒梅旁的亭子内,炉火上煮的茶,热气腾腾的,坐在旁边的刘玉几个姑娘脸颊被烤得通红一片。

“三哥,你也真是的,走路都没有声音的。”陈惜瑶先发制人。

陈三爷宠溺地道:

“是是,我们走路没发出声音,吓到你们了。”

刘玉抿嘴笑,陈惜瑶也觉得自己有点蛮不讲理了,说起来,是她闹刘玉,搞得两个人没有看路,是她们差点撞上了她三哥他们。

陈惜瑶决定不在这上面纠结,转而看向陈三爷身边的男人,目光亮亮的,声音难掩饰兴奋:

“柯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柯笑笑:“今天刚到,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了,见到这么久,也不跟我打招呼。”

“怎么会,我还记得柯大哥欠我一只兔子了。”

“烤的吗?”

陈惜瑶脸有点涨红。

这是六年前,秦柯没有外放常州时,京城在林园山脉里举行春猎,小惜瑶跟在陈三爷和秦柯后面,陈三爷抓了只兔子给她,结果不小心被她给捂死了。

在她哭得正伤心的时候,秦柯就把兔子给放血烤了,小惜瑶边哭边吃完了大半只烤兔,过后扬言秦柯欠她一只兔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兔子她是不记得了,烤兔肉的味道,她是一直没有忘记。

陈惜瑶靠近刘玉和连宝儿两人说:

“柯大哥烤的兔子可好吃了,改天我带你们一起去尝尝。”

连宝儿是个吃货,闻言,眼睛立即亮了。

刘玉给秦柯行了一礼。

秦柯打量起刘玉和连宝儿,

陈惜瑶指着身边刘玉和连宝儿给他介绍。

秦柯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陈三爷居然纳了妾室了,他还在京那会儿,多少人给陈三爷说亲啊!就算是做妾室,当时也是不少人抢呀!陈家门槛是真的被媒婆踩踏过,偏偏没有一点好消息传出来过。

他转头看向陈三爷,像是在问是不是真的。

陈三爷没有立马回答秦柯,只是含笑看着刘玉。

以秦柯对陈三爷的认知,陈三爷没反对,那真就是他的妾室了,他感叹:

“世叔,你终于肯收女人,那是不是说明,我快有小婶婶了?”

“柯大哥,你怎么问这个问题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三哥,不会轻易成亲的。”回答秦柯的话是陈惜瑶,上次沈家姑娘,她三哥是明确表示过,还没有娶妻的打算的。

秦柯看不懂,他问陈三爷:“世叔,你真的不打算成亲了。”

这个问题母亲和各位嫂嫂问了多少遍了,得到的答案都是“先不考虑。”

陈惜瑶提起火炉上的茶壶,给刘玉泡上了一杯,

刘玉同样是问过陈三爷的,故而是和陈惜瑶一样的态度,根本不好奇了,因为答案只会有一个。

“不,最迟明年,我会成亲。”

此话一出,观赏亭内寂静一片。

明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298] => Array ( [id] => 163766298 [old_id] => 22819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3 [title] => 第135章 主母人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明年?

刘玉杯子的茶一晃,错愕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陈三爷。

他有看中的主母人选了?

可最近没有听老夫人说,有新看的人家呀!

她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沈姑娘?

陈家经历过这次磨难,连她都看清陈家急需要改变的现状,太缺一个有魄力有手腕的主母了。

陈三爷能改变想法,就不突兀了。

原来一切都有机可寻的,只是她的心里莫名不得劲,是怎么回事?

刘玉不想承认,以前一次次区别对待她,对她还是有影响的。

陈惜瑶咽了口唾沫,重新把茶壶放回火炉,下意识转头看向刘玉。

感觉到她的视线,刘玉对她笑了笑,像个无事人一样,转头对陈三爷:“三爷,你能想通是我们陈府的福气,陈家东院需要一个主母……”沈姑娘也合适做一个主母,这句话她没说出来。

“确实。”陈三爷颔首。

刘玉脸上的笑有一瞬间僵硬。

秦柯总感觉自陈三爷说明年会成亲后,这气氛怪怪的。

不过他更好奇哪家的姑娘,能入得的了陈三爷眼,于是问了出来:

“世叔,是谁,我认识吗?能力怎么样?人漂不漂亮。”

陈三爷目光灼灼注视着刘玉,嘴角含笑的回答:“能力是我见过的,除了母亲,最出众的一个,人嘛!确实很漂亮。”

“如此高的评价?改天我一定要见见。”

陈惜瑶连宝儿都好奇怪了,视线落到陈三爷身上。

刘玉定定的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面上温和的笑容依旧。

面对众人的目光,陈三爷只是笑笑,他放下手中茶杯起身,目光停留在亭子木栏上摆放的三束红梅片刻,转身对秦柯说:“走吧!朝堂上还有些事,我和你说说。”

秦柯点点头,正欲站起来,

陈惜瑶拉住了他,期盼地问:“柯大哥,后天是我的生辰,你能来吗?”

秦柯抽出她手中衣袖,向前两步,看似无意拉开两人的距离,他笑着点:“好,我一定到场。”

“天寒地冻的,你们也不要在室外待太久了。”

叮嘱完,陈三爷和秦柯两人身形消失在远处。

在他们走后,刘玉三人,没了玩的心思,没一会儿,就回去了。

刘玉刚回沁园居,把梅花插上,还没来得及修剪花枝,寿安堂就来人了,请她过去。

她来到寿安堂,老夫人不止请了她,除了二夫人常氏,其他三房夫人吴氏、李氏、姚氏,全部到齐了,

李、姚氏坐在左边,大夫一个人坐在右边。

老夫人看到刘玉进来,脸上笑意更浓了,她指着大夫人下首坐位置:

“刘姨娘,你也坐吧!”

刘玉张口想说什么,话到嘴边被她咽了回去,按老夫人所指的位置坐下。

坐在对面的姚氏,对她友好的笑笑,

刘玉心绪复杂的地回了微笑。

“今日我叫你们来,是因为瑶儿生辰就要到了,我准备大办一场,你们意下如何?”

陈家刚经过一场生死磨难,加上府内放出去那么多人,确实需要大宴冲喜,更是要告诉藏在暗处的身影,陈家强势回归,实力更甚从前,

让强者畏惧,让弱者害怕,不敢生出其他心思。

“我同意…”

“我没意见。”

老夫人点头:“如此甚好,往年惜瑶的生辰,都是吴氏准备的,今年你们大嫂身体越发不行了,我年纪也大了,我准备这件事情,让你们三人分担些,携住她一起办,你们意下如何?”

“母亲,刘姨娘一起,是不是不妥?”李氏还是壮着胆子,问出自己疑惑。

她虽然只能了女儿,但也是陈府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刘姨娘一个妾室举办陈家小姑奶奶的生辰,说出去京城圈里的夫人姑娘,不得笑话她们陈家没规矩。

陈夫人是知道这个四儿媳的,胆小没远见,目光只知道,放在生儿子这事上,连谁帮了自己,都不清楚。

看来她是必须说清楚:“这次,老三能顺利渡过难关,玉儿功不可没,以后,别拿她的身份说事,”老夫人特意指了李氏一下:“正要论起来,别人身份说不定比你们还要高了。”

大家都懂了,老夫人这是要抬举刘玉的意思。

吴氏早就知道了,不意外,刘玉这些天所做所为,对这样一位有能力有手段的能为陈家媳妇,她很欣慰。

老夫人都点明了,李氏是不敢有丁点意见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姚氏,五爷说了,刘玉对他有救命之恩的,

见几个媳妇不再有意见,当即准备拍板。

刘玉却站了出来,对老夫人俯了俯身:

“老夫人,妾身恐怕胜任不了。”

刘玉的能力,老夫人是最清楚的,她开怀笑了笑,放下茶杯:“刘姨娘,你无需妄自菲薄,我相信你可以的。”

“可…”刘玉欲言又止。

“你还有什么顾虑单说无妨。”对刘玉老夫人是格外有耐心的。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刘玉把自己顾虑说了出来。

“你怕老三以后媳妇有意见?”老夫人面上怪异,心里想起,前几日儿子找到她求的事,难道他没有跟玉儿说过?

老夫人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刘玉,

儿子既然不说,那她要不要提前说呢?

想了一下,老夫人决定不说,免得破坏儿子的惊喜。

“刘姨娘,你也说了是以后,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刘姨娘你跟着老大媳妇好好学学。”老夫人直接拍板,

这话听在李氏耳朵里,就怪怪,很不舒服,连带出了寿安堂的一路上,看刘玉不满。

都是妯娌,吴氏只当没看见,邀请她们一起去了大房院里,

一番商量过后,由于吴氏身体实在亏空不好,还生着病,她负责席面,刘玉作为辅助帮忙,李氏姚氏负责迎接客人,还有请帖……

对于这样的安排,李氏是不满的,一场宴席中,最重要的,就是菜品人员各方面安排,要是刘玉是陈三爷的正妻,她也不说什么,可偏偏是个妾室呀!

“大嫂,刘姨娘负责席面不妥吧!那天来的都是有头脸的人家,别到时候搞砸了,丢的可是我们陈府脸面。”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00] => Array ( [id] => 163766300 [old_id] => 22819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4 [title] => 第136章 不破坏儿子惊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吴氏睨了她一眼:“不是还有我嘛!你担心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大嫂你…哎呀!反正我觉得这样安排不妥。”李氏这话,就差说你的身体不行了,管不了这么大的事了,交给刘玉肯定玩完。

吴氏停下手中的事情,面无表情对李氏说:

“那你和刘姨娘换一下吧!”

“这…”让李氏换,李氏又犹豫了,迎客也是好差事呀!轻松还可以结识不少权贵夫人,她的大女儿今年都十岁了,这么好的机会她更不想错过。

吴氏看出李氏的想法,她收回视线看向几个妯娌:

“母亲常说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事情,你们要是对我的安排,觉得大材小用,不满意,可以提出来,我随时可以帮你们换,你们要是觉得自信能有挑起其他事的本事,也用提,”

李氏哑然,思索再三,还是没有吭声,不能觉得自己能力不足,而是相比之下,给女儿挑个好人家更重要些。

跟着吴氏管席面的事情,这都是当家主母的责任,出不丁点错误,刘玉是真的觉得太重了,放任李氏鄙夷自己,就是想让她说服吴氏,别让她管事。

可吴氏不行了呀!

刘玉正准备自己试试,吴氏先行一步开口了:“刘姨娘,老夫人相信你,我也相信你,你和惜瑶关系好,你给她准备席面,她一定会更开心。”

此话一出,刘玉所有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默认了吴氏的安排。

初步定下后,大家都从大房退了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

祁王府。

直至一更天,张廉辞才姗姗来迟 。

祁王李祁脸色变得很难看。

面对皇子的怒气,张廉辞不在意的笑笑,从容的在书童所指位置坐下,他问:

“祁王殿下这是想好了,和老夫合作了?”

在预料冯不要出事的时候,张廉辞向祁王递过投名状,祁王当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在他的心里,最有利于他,最看好的是太子李渊,

张家势大,皇帝就必须资质平庸,太子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自从知道皇帝没有换太子的打算,他就不能选太子了,老皇帝一定会带走他和张家的。

成王的话,已经有了有力外戚王家。

剩下的就是这个皇后嫡次子,好在虽然聪明,但也不是不可控的,他不是喜欢美人嘛!

“如果我说还没想好呢?”

张廉辞从容地端起茶抿了口,摇了摇头说:

“不,祁王殿下已经想好了。”

祁王不与张廉辞打口水仗,他直接问:

“你准备用什么方法帮我?”

张廉辞用杯盖拔了拔飘浮在水面的茶叶,反而笑着说:

“祁王殿下,这个先不急,您既然答应了与老夫合作,不妨先听听老夫的条件。”

“你说。”

“新朝不再有周派的官员派系。”

祁王轻敲着桌面,漫不经心的点头:

“这个可以。”周正是陈之赫的老师,就算张廉辞不说,他也是不会放过的,不过只是多几百条无关紧要的命。

后面张廉辞一连说了好几条。

这些条件,无一不是架空皇权,祁王刷地站起来,眼光不善地盯着张廉辞:

“张阁老,你过分了。”

张廉辞并不这么认为,他自信道:

“任何事情的成功,离不开有势之士帮助的。”

闻言,祁王笑了起来:“可张老也并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厉害,最近张老流言满天飞,京城大街小项都在传,我和张阁老合作,并不是看来的全部利益,还有威胁到性命的可能。”接下来祁王对张廉辞说出如今所传的,百姓只知他张首辅,不知天家,还有御林军给张家人让道,还有张家怎么欺瞒上下。

饶是一向面不改色的张廉辞,都冒出了冷汗,到底是谁?

这是冲着他们张家的性命去的呀!

天家本来就忌惮他们张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正愁没有把柄了。

这不是嗑睡了送枕头嘛!这些流言,一旦传到天家耳中,他们再怎么辩解都是没有用的。

“有多久了?”他问。

祁王如实回答:

“大概是从冯家被抄后。”

这么久了?张廉辞眼里寒光闪过,看来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

时间转眼过了两天。

眼看明天就是陈家小姑奶的生辰日子,陈家上上下下忙碌起来,一些与陈家走得近的亲戚,在今日都派了人来了,像老夫人娘家叶家,大姑奶奶贺家,二姑奶奶顾家,二老爷姑爷陶家等。

刘玉开始忙碍脚不沾地,陈家是世家大族,沾亲带故的本来不少,这次陈三爷搬到冯家,又给到天家赏识,前途一片光明,朝廷官员基本都来了。

不过这些人能全部来,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陈家最小的姑奶奶,还没定亲呀!谁家没有几个优秀的少年郞呀!不管能不能够得着,只要能进陈家的人家,都带来了自家儿郞。

陈家可不是个只讲门第的人家,万一被小姑奶奶都相中了呢!

要知道周次辅的嫡孙子也来了,还有枢密使嫡长子,这些一品大臣都想拉拢陈三爷,更不要说那些五六品官员了。

甚至一度超过陈家与陶家结亲当日。

可想明日有多少人了,人多事就多,大夫人吴氏身体操劳不得,基本都是刘玉着手办的。

此时,刘玉正在厨房指挥着婆子厨子准备明日的备用菜,泉水菌菇汤,这汤采用昂贵的菌菇要熬煮两个时辰,故而需要提前一个晚上准备熬煮好。

像这样的菜品耗时精心的菜肴,还不止一道,直到过了午时,让厨子看着火,才有点闲空,走出了伙房。

“也不知道刘姨娘给大嫂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两个都相信她,我刚刚听下人说了,这个刘姨娘居然把好多种菌子煮在一起,咱们都知道,这菌子是不能一起煮的,会吃出大问题的。”

“那要不要告诉老夫人?”

“四弟妹别告诉,母亲不是喜欢那刘姨娘嘛!就算你说了她也不会信的,还会说你心胸狭隘,刘姨娘反正喜欢逞能,咱们就看着她丢人,看她们还觉得我们不如她嘛!”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02] => Array ( [id] => 163766302 [old_id] => 22819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5 [title] => 第137章 妾永远是妾,不要痴心妄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踏入后院,刘玉就听到有在议论她,闻声望去,正是二夫人常氏和四夫人李氏,还有一位她不认识的夫人,站在走廊在聊天。

看到她,二夫人常氏也没有要住嘴的意思,语气更加阴阳怪气:

“有些人呀!以为讨好了老夫人就行了,孰不知妾永远只能是妾,是奴,还替大嫂准备席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氏连忙拉了拉常氏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讲了。

“四弟妹,你就是胆小,怕什么。”常氏挥开李氏的手。

一想到大嫂给她们所有妯娌安排了事情,唯独拉下她,常氏心里就特别不平衡。

而且还带了刘玉这个妾室,这不是觉得她不如一个妾室嘛!

陈之如认为她不如妾室好,反正她学不会,妾室那些个狐媚术,就算了。

现在母亲大嫂也这么认为,她们凭什么。

她心里总憋着一股气了,看到刘玉哪里会忍。

二房对她仇视,刘玉现在能做到完全无视,她上前给两位夫人行了礼,转身离开。

刘玉态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常氏,

她一把推开李氏,拦在刘玉面前:

“刘姨娘,你真觉得大嫂让你安排席面,你就能和我们平起平坐了,

我告诉你…”

刘玉打断她,一句道破常氏心中所想:“二夫人,你既然想管事,你可以去找大夫人说,你要是没那个胆,就忍着,这样找我瞎嚷嚷没用的。”说完转身离去。

这样掀开常氏面子里子,气得她直接把手中香炉砸到了地上,嘴角骂得更难听了。

刘玉走出去很远了,还能听到常氏咒骂她的声音。

惊蛰替她鸣不平:

“娘子,二夫人太过分了,明明不是你自愿的,是老夫人安排的,她们怎么老是针对你呀!”

“针对我是正常的,她们自恃身份高贵,被我压一头,她们不可能忍得下。”

看出惊蛰忧心,刘玉接着继续说:“不过,咱们不用怕,有老夫人和大夫人撑着,她们不敢真闹出什么事。”

被刘玉这么一说,两个丫头也就不那么担心了,惊蛰看着她们要去的方向,不解地问:

“娘子,我们回沁园居做什么?”

“拿个东西给三爷。”

陈三爷去岭南后,她按照他吩咐在海棠阁取回了两套头面首饰,

要不是刚才东院里来人,问起这事,她都忘记了。

从沁园居拿了东西,刘玉出了屋,直奔听竹轩去了。

她到达听竹轩,陈三爷刚送一批拜访的人,看着她依旧是一根木簪子,身上穿着绿色素面裙袄,

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感觉到他打量她的眼神,刘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没什么不妥的呀!除了平时必要的情况下,刘玉基本是不怎么特意打扮的。

“三爷,你要的东西,妾身拿来了。”刘玉拿过谷雨手中的盒子,递给陈三爷。

陈三爷接过打开,看过之后,出乎意料的,他又重新盖上还给了她。

“三爷,不是要送给惜瑶吗?”刘玉茫然地看着他。

陈三爷点点头,指着装粉色珍珠金丝头面:“这套你拿着明天送给惜瑶。”

刘玉不解:

“三爷不自己送?”

陈三爷含笑摇摇头:“以你的名义就好。”

“那另外一套蓝宝石琉璃头面呢?”

他转身回了房间,出来时,手上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衣裙,衣裙上是时下最流行的百合花,百合是当下京中最流行的双面绣。

陈三爷眼中囧色转瞬即逝:

“当时不知道玉针堂是你开的,听同僚夫夫们说,玉针堂衣裙做得非常好,绣工都是京城不多见的,”

他是第一次给女子送东西,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所以,你就买了?”刘玉捂嘴笑了。

陈三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要不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刘玉很想说不用了,你自己当时花了多少银子,按着谁的尺寸,心里没点数嘛!

杨夫人当时说过,这个客人对这件衣裙很重视,

绣完后,怕出现差错,她自己试了一下,绣娘们都说特别合适她,要不是客人说赶时间,她们都叫她自留了,

交完货后,她自己还可惜了一阵子。

当时她就在想,等空闲下来,自己也要绣一件。

想不到,这件出自她手的衣裙,会以这种方式回到了她的手上。

世上不会有相同的两片叶子,出自同绣娘手的绣品,也不会一模一样的。

此时拿着这件衣裙,她竟然有种遗憾被弥补的感觉,比刚刚听他说蓝宝石琉璃头面给自己,心情还要愉悦。

不过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她还是进入房间。

很快她便又换了衣裙走了出来。

陈三爷眼中惊艳转瞬即逝,

他满意的点头,走到她面前,替她把散落在耳边的鬓发,撩到耳后,对身后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们的谷雨说:

“明日,宴席上,就给你主子这么打扮,配上海棠阁的首饰。”

被他没有任何征兆的撩拨,刘玉脸颊速急攀上绯红,暗中懊恼她前世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定力。

她努力稳住心神,皱眉说道:

“大夫人身体不好,明日妾身要在伙房忙活,穿这样不太方便。”

老夫人的安排,陈三爷是知道的,母亲想培养她,他是乐见其成。

“不用自己上手的,亲自亲为的,你让谷雨她们几个丫鬟看着,要是人不够我再安排些人手给你,听我的,就这么穿。”陈三爷温声说。

见他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刘玉把最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可是我看别的正妻夫人都没有穿得这么隆重。”

“是吗。”陈三爷不置可否笑了笑,温声地说:

“那是他们做夫君,做的太寒碜了,在我这里,我的女人,就应该这么穿。”

陈三爷那么斯文儒雅的人,想不到还有这么一面,令刘玉诧异。

“好了,咱们就这么说定,你先去忙吧!我去趟书房。”陈三爷不再给刘玉说话的机会,转身出了房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04] => Array ( [id] => 163766304 [old_id] => 22819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6 [title] => 第138章 陈三爷的霸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对于他的霸道,刘玉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回房重新换回原来的衣裙,带着谷雨离开了听竹轩。

她带着谷雨先把陈三爷送她的东西,送回沁园居,而后马不停蹄往伙房赶。

经过垂花门时,两道背影让刘玉驻住了脚步。

“那不是小姑奶奶吗?那男的是谁?”惊蛰也发现了走在石子小路的两人,好奇地问。

刘玉想起前几日陈惜瑶的异常,还有这两日的谣言,她大概猜到了此人的身份了,不是周家嫡长孙,就应该是枢密使的嫡长子。

虽然没有看到正脸,但光看背景,就知道两人端的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不该问的别瞎打听。”她收回视线:“走吧!”带着谷雨她们准备离开。

“玉儿。”身后传来了陈惜瑶的声音。

刘玉回头,只见陈惜瑶已经快步向她走来,那个男人紧跟其后。

她猜的没错,那男的,确实长得还可以,剑眉星目,五官俊逸,一身墨色云纹圆袍,端的是公子世无双。

陈惜瑶笑着给她介绍了眼前的人。

她猜的没错,此人正是周正的嫡长孙,名叫周怀安。

刘玉礼貌朝着周怀安点了点头,而后对陈惜瑶说

“你们先聊,伙房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转身想要离开。

陈惜瑶眼疾手快拉住刘玉的手,在对着她眨眨眼:

“你都忙了一整天了,你就让谷雨她们去看着吧!不然让你累垮了,我的生辰都会过得不开心的,你就跟我们一起走走吧!”

刘玉想也没想,刚要拒绝。

陈惜瑶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陪我一起。”看她的眼神带上了祈求。

下一刻,跟变脸似的,在刘玉还没有反应过来,转头问周怀安:

“周公子,你不介意我带玉儿一起吧!”

周怀安朝着两人拱了拱手,对着陈惜瑶说:

“怎么会,只是我这边还有事情,不得不走,惜瑶妹妹,你们先玩,我明日再上门拜访陈阁老。”

闻言,陈惜瑶眸子一亮,在心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努力做出一副很遗憾的表情:

“好,周公子慢走。”

周安怀微笑点头,转身的下一刻脸上的和煦春风的笑容,消失的荡然无存,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他从花园出来,回到了前院,立即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喜笑颜开迎了上来:

“安儿,如何,情况怎么样了?”

周怀安眼神相当可怕。

“你祖父当时说陈家对我们家,以后态度有变,我还不信了,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如今陈之赫在皇帝面前愈发得脸,周老夫人脸上挂上了担忧。

周怀安眼神闪过势在必得:

“您放心,我会一定娶陈惜瑶的,”

这辈子没人能看不起他,只有他看不起别人。

“好好,陈老夫人那里,为了陈之赫会同意的,你只要稳住陈丫头那边,我尽量就这两天,让人上门提亲。”

“好。”

……

这边在周怀安走后,陈惜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跌坐在院落里的石凳上。

刘玉跟着在她身边坐下:“是老夫人安排的?”

“是,”陈惜瑶点点头:“母亲说,希望我早点出嫁。”

“那你自己呢?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跟你三哥说的。”

陈惜瑶摇摇头,笑了笑:“你看我多比你大,你都进陈府一年了。”

从陈家人安排陈惜瑶和周怀安见面,陈家人还是希望她自己选择的,这是跟她不一样的,

刘玉觉得既然有选择的机会,那就应该多几家,于是说:“那我让大嫂多给你挑些好的人家。”

“不用,就周怀安。”陈惜瑶拒绝了,

看到陈惜瑶态度这么坚定,刘玉疑惑了:

“那你刚才是为何?”

要是真的满意周怀安,不可能拉上她,避如蛇蝎似的,可要是没有看上,陈惜瑶为什么如此确定?

刘玉想不通,但总有不好的感觉,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好,从第一眼来看,周怀安确实是个谦虚有礼,长相俊美的男人。

最后,刘玉只能把这感觉规划为,可能上辈子陈惜瑶嫁人后过得不好,所以会格外的担心。

不过想到陈惜瑶的命运轨迹已经改变了,周怀安又不是太子,她就安心了下来。

“我只是有点紧张。”找了半晌,陈惜瑶才想到这个借口。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第一次见周怀安,但跟他待在一起就会让她很不舒服。

可只是有周家能庇护他们陈家一二,万一再发生上次一样的事情,也能多给层保障。

听到这话,刘玉没有怀疑,真心为她高兴,

看来好事将近了,

两人闲聊间,她们去了伙房,看到刘玉真心准备那么别致一格菜品,陈惜瑶很是感动。

后面陈惜瑶又跟刘玉回了趟沁园居,把珍珠头面送给了她。

陈惜瑶感动地一把抱住了她:“玉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以后,

我只认你这一个三嫂,我三哥要是真的要娶别的女人做正妻,我第一个不答应。”她要去替玉儿查清楚,三哥这次看中到底是谁,一定要让她知难而退。

刘玉抬手回抱着陈惜瑶,心里也很触动,这种不似姐妹,胜似姐妹的感情,是她两世没有感受过的,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时间在欢快中慢慢流逝,就在她们聊得正起劲时,屋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陈三爷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人起身走了出去。

此时的陈三爷, 脸颊有些微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喝了酒原故,

早些时侯,他听到下面说小妹在沁园居,他故意拖了点时间的,

可谁告诉他,陈惜瑶怎么还在,她自己就没有屋的嘛!

陈三爷可不愿意让陈惜瑶占用,他和玉儿的时间,张口就开始下逐客令:

“陈惜瑶,你该回去了,记住了,以后不要总来沁园居,占用玉儿的时间,不然我就让母亲把你给嫁出去。”

陈惜瑶表情一僵,随即哼哼道:“现在知道紧张了,你要是敢娶正妻,我以后就天天住在沁园居,让你见不着玉儿。”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开始把陈三爷往房间里推,还对刘玉眨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刘玉抬手就弹了下她的额头。

陈惜瑶哀怨的瞪了她一眼,委委屈屈离开了沁园居。

目送陈惜瑶背影消失,刘玉转身回到屋内。

陈三爷坐在摇椅上,像是睡着了般。

屋内虽烧了地龙,但还是很冷,她拿了披风走了过去。

正当她将披风盖在他身上,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在了摇椅上。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06] => Array ( [id] => 163766306 [old_id] => 22819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7 [title] => 第139章 天子一怒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三爷…”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脸就压了下来,以不容拒绝的趋势,吻上了她的唇,堵上了她所有的话。

他的手也不闲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长臂一伸,离他们最近的窗台上,摆着的那瓶红梅花,就被他推出了窗外。

“砰”的一声传来。

刘玉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想转头去看,却被他强势的固定了脑袋,他的吻更深更缠绵。

一息过后,他失控的一把打横抱住她,往拔步床走去时,门外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敲门急促声音。

“主子,宫里传召。”

陈三爷抱住她的手紧了紧,脸色有些被人打扰后的不悦。

刘玉埋在他怀中唔唔地笑,挣扎着要下来。

“别动。”陈三爷的声音沙哑而克制。

他还是把她抱到床上,轻柔的放下她,亲了亲她的鬓角:

“你早点休息。”替她盖好锦被,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这么晚,还召见陈三爷,怕是事情不小,刘玉担心他,掀开身上被子,打赤脚追了房门口。

远远的她就看见传旨天使站在沁园居月牙门门口,刘玉断断续续听到天使的声音传来。

“陈大人,天家发了好大的火,你待会说话注意点……”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刘玉返回了房间,叫来了谷雨,替她整理下着装。

不一会儿,老夫人来到了沁园居,脸上晦暗不明,显而易见是听了陈三爷传召进宫的事情。

刘玉安慰一番,还过听到的话被她特意隐瞒了下来。

太晚了,明日还有诸多事,听完刘玉的话,虽然还在担心,却还是离开沁园居。

在老夫人走后,怕有什么事,刘玉合衣躺下。

……

去皇宫的路上,天使讲了天家动怒的原因。

陈三爷懂了,他不意外,撩轿帘,看了眼张府方向,眼睛笑意转瞬即逝。

他到达御书房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天家上次发这么大的火,还是三年前,就是上次岭南浔江塌坝,也都没有这么严重。

陈三爷走进御书房,入眼的就是满地狼藉,摔碎的瓷片,砚台的墨汁溅落一地,御案的奏折摔得到处都是。

而本身满头白发苍老的天家,此时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白,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看起来比早朝上,苍老十岁不止。

“臣,参见陛下。”陈三爷跪下行君臣大礼。

天家并没有立马让他起来:“街头上的流言你可听说了。”

“听说了。”陈三爷如实禀报。

“你怎么看?”

“无知愚民的话,不可知信,张首辅辅佐三朝,忠君之心,日月可见,”

“呵”天家怒极反笑:“好一个日月可见,百姓只知他张廉辞,不知朕,不知皇家人,爱卿怎么看?”

天家用心他清楚,无非是想处置了张廉辞,

他还得感谢流言传播者,不枉他添把火,

陈三爷知道火侯差不多了,当下表忠心。

“好,那你替朕,去查清楚张廉辞到底有没有做过谣言上所传之事,还有那谣言源头,免得让人觉得朕冤枉了张廉辞。”

陈三爷领命,退了御书房。

天家秘密传召陈三爷,以势势不可挡的趋势,连夜传到了张府。

张廉辞连夜招齐了麾下养着的幕僚在书房议事,整整一夜,书房的灯没有熄灭过,天亮才出来。

望着皇宫的方向,张廉辞眼神里闪过毒辣,是你先不仁的,那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他拿起笔,快速在简纸上写下一个字,装进竹筒里,很快一只信鸽朝着皇宫方向飞去。

忙完后,张廉辞乘坐马车,就去了祁王府。

……

时间回到三更天前。

陈府后院深处,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婆子,鬼鬼祟祟靠近所锁住的小佛堂,

她避开了巡逻的护卫,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此地长满了半人高的芦苇,

四处张望过,确定护卫走远没人后,婆子蹲下身,轻轻扒开芦苇,里面是个刚好过个人的通道。

婆子快速钻了进去。

躺在石床的人,听到外面的声响,立马爬了起来,出了禅房,迅速在佛像的蒲团上跪下,拿起毛笔,装模作样抄经书。

看到来的是常氏身边婆子,随手将毛笔丢一旁。

“江姨娘,机会来了。”婆子眉开眼笑走进来。

婆子是江雪清没进来前,收买的心腹,就是想着能给常氏有点麻烦,如今意外能派上用场,是给了她好大个惊喜。

“多少把握?”江雪清问。

婆子自信满满道:“十成十的把握,且这次还不会怀疑到姨娘的身上。”

婆子把今日白天发生在府上的事情,清晰的跟江雪清说。

“不错。”

江雪清眼眸之中闪现兴奋,在这里呆了几个月,终于可以出去了,

这些呆在佛堂里的日子,江雪琴深刻想过,她觉得之所以被关进来,因为她是个姨娘,性命被他们拿捏着,

若是她是个正妻,谁敢这么对她,就算是老夫人也得顾及一二,陈家这种大世家,最讲究的是脸面。

只要她是正妻,那刘玉不过是个妾室还不随她拿捏,

自己以前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一想到以后,陈家就是她做当家主母,雪清,整个人都亢奋极了。

看着秋若拿出来黑包裹,江雪清示意秋若给婆子一大袋银子,

婆子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激动跪下:“江姨娘,你放心,老奴一定会把你交代的事情办得妥妥的。”

江雪清不耐烦的挥手,催促道:“快去吧,不要把时间给耽误了,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些,不要让人看出端倪来,让人发现是我的手笔,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婆子就算自己死都不会牵扯出姨娘的。”表完忠心后,王婆子把包裹揣进怀里,快速的退出小佛堂。

看着消失的人影,江雪清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刘玉,你以为把我送进这里?就能关我一辈子,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一旁的秋若,很有眼力,见的跪下来给江雪琴道喜:

“恭喜娘子,等你当上了二夫人,那刘玉看见您,还不得夹着屁股做人,怕是到时候跪在地上向你求饶。”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08] => Array ( [id] => 163766308 [old_id] => 22820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8 [title] => 第140章 你觉得自己配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翌日。

寅时未,刘玉就起来了,她早早就去了听竹轩,她猜的没错,陈三爷昨晚又是一晚没有休息。

此时此刻,书房里还是灯火通明,她没去打扰,转身去了东院里的小厨房,花了一个时辰,亲手熬了碗参汤,让平安送进书房,她才出东院,去了府内伙房。

伙房里厨娘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烟火气息一片。

“太湖银鱼二十条,莲藕五十公,猪肉五十公斤,活鸡,活鸭各六十只,鹿肉,猪肉、虾蟹……”

伙房管事,报出今日席面需要的菜品食材,刘玉在伙房指挥,不同的厨娘庖丁按着分类,接收送来的食材。

接收完食材,确定品质数量无误后,她接过管事的登记本,签上了名字。

伙房忙而有序开始忙碌起来,进进出出好不热闹,昨天提前准备的熟食菜品,全部都上了火炉,

随着外面天色大亮,大夫人吴氏走进了伙房,检查验过三十个菜素没有问题,看着刘玉累得额头上满是汗珠,上前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吩咐:

“玉儿,前面的宴席快要开始,你快出去吧!这里我让人看着就行。”

刘玉看着摆满半个伙房的精心菜品,泉水菌菇汤、鹅肫掌汤齑、螃蟹酿枨、五珍脍、花炊鹌子等,

还有看盘菜环饼、油饼、枣塔、果子以及由榠楂、橙子堆叠都全部准备好了。

剩下基本就是一些简单的,想来问题不大,

刘玉点了点头,带着谷雨离开了伙房,回到了沁园居,重新梳好了妆,换上了昨日陈三爷给她准备的蓝白相间双面绣衣裙,头戴蓝宝石琉璃头面。

这时,遣退了幕僚的陈三爷听说刘玉从伙房回来了,从听竹轩赶了过来,推开房门,入目的就是精心打扮过后的刘玉。

如果说昨日惊艳了他,今日便是震撼,除了美,还有她那高贵出尘的气度,举手投足间的端庄自持,叫人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让他都生出一种错觉,眼前之人还是认识的女子吗?

看着陈三爷奇怪的眼神,刘玉抬手摸了头上的步摇,疑惑的问:

“不好看吗?”转身就想进去换一套。

“就这样穿挺好,不用换。”

陈三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两人一起去了祥和院。

刚到祥和院门口,就碰到了豫章侯携带着几位武将,看到陈三爷和刘玉,驻足停了下来。

豫章侯三步做两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路到刘玉身上,认真看了好几眼,才确定了她的身份。

豫章后很是惊讶的说:“刘妹子,今日的你很不一样啊!”

“陈府宴请各位,不好怠慢了。”

两人见过多次,算是熟人了,刘玉大方的承认。

豫章侯颔首,看着如明珠般耀眼的刘玉,豫章侯毫不吝啬的夸赞:

“那确实是,刘妹子,这样一看,你和陈老弟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子佳人啊!”

他出身武将世家,没有读书人的弯弯绕,说话也直接。

几次接触后,刘玉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只是笑了笑,邀请豫章侯他们进祥和院。

反观周围那驻足想等豫章侯走后,有些想的的世家,听到豫章侯的话,看着身旁带来的女儿,不免都开始失望起来,看着刘玉的眼神探究起来。

有的人甚至小声议论:

“陈三爷,成亲了?”

“成亲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听说?”

“不知道,听豫章侯的话,应该是真的了,不过三爷的正妻夫人,你们看出是哪家姑娘了吗?”

众人根本想不到,刘玉只是个妾室,今日的事,造就在以后的京城权贵妇人中,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刘玉是妾室上位的。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

周遭的议论声,刘玉意识到众人可能误会,想起前几日在观赏亭子里,陈三爷所说有了正妻人选,说不定陈三爷看中的人,就在这些人中,要是叫人误会了,影响到陈三爷娶正妻计划,她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刘玉正欲解释一二,陈三爷不但不帮忙,还故意打断了她,催促道:

“大嫂她们都在里面招待客人,你跟着去学习下。”

刘玉看看众人,又看看陈三爷,算了,他都不介意,她就不费那个劲去解释了。

给他们行了礼后,走进祥和院,经过走廊,到来了女客区。

大夫人吴氏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刘玉,难怪刚才没有找到她,原来是回去换衣裙去了,对于刘玉的着穿,吴氏很满意,不小家气,自带贵气。

虽然她是答应过三弟的,会照顾好刘玉的,但如果她穿得像其他妾室一样,上不得台面。

她是不会带着刘玉的,在外面,除了老夫人,她就是陈家的颜面。

“陈大夫人,那就是陈三爷的正妻吗?长的也不怎么样嘛!”问话的是一位坐在最上首的女人,身上穿着的是金丝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脸上画着时下京城风潮珍珠妆,高发髻凤钗。

尽管是妆造衣裙都是最美的,但依旧掩盖不了脸上岁月痕迹,目测至少二十五六岁了。

她轻蔑的眼神注视着门口的刘玉,

刘玉现在虽是妾室,但她清楚,母亲跟三弟的心思,吴氏没有正面回答,她笑着应承:

“是,在京城,要说贵女们的风采,还得数郡主你第一。”

“那是。”馨怡郡主高傲的仰起头,可想到如今自己的年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不过被她掩饰的很好,郡主的高傲不允许她承认,自己已经不如别人了。

见馨怡郡主关注点不在刘玉身上了,吴氏吩咐心腹嬷嬷,去请了刘玉过来。

很快刘玉跟着是派来的人,来到会客室,一眼就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馨怡郡主。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这人可不是相宇的,前世她只要去一趟祁王府,就要羞辱她一顿,哪怕是在别府的宴席上,都没有例外。

要说她对她有多大仇恨,也不是,她看不惯自己,完全是她厌美,只要比她长的好看的,她都不会放过。

可馨怡郡主是老王爷的女儿,除了公主,这身份在贵女圈里,别的人都不敢得罪。

吴氏不知道这点,在刘玉行完礼后,带着她认人,第一位自然是馨怡郡主。

“喂,你觉得就你这长相,自己配得上陈三爷嘛!”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10] => Array ( [id] => 163766310 [old_id] => 22820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39 [title] => 第141章 撑腰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吴氏错愕地看着馨怡郡主,显然她对郡主不了解,没想到那郡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馨怡郡主才不会管她了,她看着跪在下首给她行跪拜大礼的刘玉,根本不管刘玉是否难堪。

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看着就让人不爽。

“说话,陈三爷是人中龙凤,你哪里来的底气,以陈阁老的正妻站在这里?”馨怡郡主继续发难。

吴氏紧张地看着刘玉,刘玉会怎么做?

回答不好,丢的可是陈府脸面。

不管是看着刘玉被羞辱,还是为了陈家。

都要阻止馨怡郡主继续刁难,沉思片刻,在所有人不注意下,吴氏对身边的小丫鬟小声说:

“你去男客区找三老爷过来,越快越好。”

老夫人不参加宴席,远水解决不了近火,同在祥和院的老三,是最好的选择。

馨怡郡主很不满地从凳上站起,走到刘玉的面前,用尖锐的指甲挑起刘玉下巴:

“为什么不说话,你今日要是答不出让我满意的话来,你就不要起来了,就在那里跪着吧!”

在座了解馨怡郡主都暗道,这位陈家新三夫人,要是没有意外,那真的要惨了,馨怡郡主发难,从来不会轻飘飘放过,面子里子不给你丢尽了,根本是不会放过的。

她们看着刘玉凄凄惨惨的模样,生出一种同情的东西,心里虽有几分同情,面上是要多兴奋就有有兴奋,

刘玉这样,一看就是娇软的,不可能是馨怡郡主的对手,待会要哭鼻子了。

“郡主觉得配三爷要什么样的底气?琴棋书画,歌舞诗赋,礼仪规矩?”

出乎意料的,刘玉避开馨怡郡主掐她下巴的手,站起身,不但不害怕,目光更是不闪不躲,迎上馨怡郡主的视线,更是胆大的反问起郡主来。

馨怡郡主也没想到,刘玉胆大会反问她,

表情僵固瞬间,不过当即反应过来,眯眼看她,声音含了怒气:“你既然都说了这些,免得让人觉得本郡主不讲道理,也不为难你,我就点一人,依你所言说的仅这些,比试一番,要是你赢了,我就承认你是上陈阁老,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

馨怡郡主一副恩赐的模样,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仅这些?

简单的十二个字,是女人穷极一生都不可能全部学会的。

物有必短,人有长处,饶是京城人才济济,也是没有这样的贵女存在的。

不对,

想着,众人想到了一人,她们齐齐望向首辅家的嫡长女张梦蝶,这位应该是无限接近了。

歌舞诗赋礼仪规矩琴棋书画这十一样才艺中,只有棋艺,张梦蝶缺少点,不过在大家看来,这已经算接近完美了,没有人全部会的,反正她们一生中没见过,是绝对不会相信有这样全能的存在。

大家想到一种可能,陡然望向馨怡郡主,

不会吧!不会吧!

馨怡郡主会让张梦蝶参加吧?果不其然,馨怡郡主抬手指向张梦蝶,问刘玉:

“就她,你敢不敢比?”

刘玉转头望去,只见张梦蝶居看都没看她,那是无视,比看不起更侮辱人。

前世张梦蝶就是以京城第一自居,据说女子的才艺女德皆是一绝,就没有她不会的。

确实是个棘手的对手,不过也没到让刘玉惧怕不敢比试的地步,曾经有人说过,如果她真的和张梦蝶比一场,她不会输。

“有何不敢。”

“好,有胆量。”就冲刘玉这种出生不怕牛犊的魄力,馨怡郡主对刘玉的恶意都少了些许。

她回头问张梦蝶:“你可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张梦蝶没有意见。

她今日来陈惜瑶的生辰宴,就是给陈惜瑶找不痛快的,敢羞辱冯缓,给冯缓挖坑,她定然是要讨回来了。

那就从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身上,开始吧!

馨怡郡主相当满意,当即拍板,对这吴氏说:

“你去安排地方,本郡主要自亲监督她们的比试。”

吴氏很不赞同刘玉应下,刘玉在平南和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是心里有数的,能吃饱喝足,平安长大,俨然不错了,怎么可能还给刘玉教琴棋书画各种才艺?

刘玉怕是不知道张梦蝶的才艺有多高,吴氏有心想提醒,但在馨怡郡主的威严下,只得做罢,叹气一声,转身出了屋,去安排郡主交代的事情。

这时,有人就说了:

“郡主,既然是比才艺,那我就添点彩头,如何?”

馨怡郡主看相说话的人,正是张府当家主母。

馨怡郡主沉吟片刻说道:“可以,顺便还可以定下奖罚,赢者可以拿走全部彩头,输者自请下堂,离开陈府,可行?”她说这话时,是看着刘玉的。

刘玉颔首:“我没有意见,但如果是张姑娘输了呢?”

馨怡郡主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就你,还想赢张梦蝶,你知不知道,她是得到过我皇伯父肯定的京城第一才女。”

“不知道,有赢就有输,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郡主就说,张姑娘输了,会得到什么处罚。”

刘玉索性了当的问。

“我要是输了,你想怎么就怎么样。”张梦蝶十分自信地说:

“你是不可能赢我的。”

看着张梦蝶自信满满的样子,馨怡郡主对刘玉说道:

“你要是真能赢,本郡主也承诺你一个条件。”

“好。”刘玉没有任何犹豫应下,问:

“我需要加一个承诺吗?”

张梦蝶和馨怡郡主都一副不屑一顾模样。

众人都觉得刘玉是疯了,陈阁老知道吗?

“玉儿的承诺,就是我陈之赫的承诺。”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一道声音,紧接着陈三爷走了进来,他站在刘玉身旁,一副俨然要将她护在羽翼下架势。

要说刚才还对刘玉的承诺不屑一顾,此时,张梦蝶目光就亮了起来。

她可没忘记,前段时间,祖父在书房夸陈三爷,说以后陈三爷这人的成就一定会高于自己的。

“好,就这么定下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12] => Array ( [id] => 163766312 [old_id] => 22820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0 [title] => 第142章 闪瞎众人的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吴氏一进来就见到这样的场面,她以为以三弟的持重,怎么都会劝着刘玉的,别让她意气用事,

后跟馨怡郡主说几句好话,事情便可以迎刃而解。

没想到,三弟居然跟着一起起哄,吴氏的视线在刘玉和陈三爷身上转了一圈。

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难不成刘玉,真的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那是十一种才艺,刘玉才多大呀?怎么可能做到全面精通的?她还是不相信。

但不妨碍她信三弟的话,当即表示,和张府当家主母一样,献出一份彩头。

可她哪里知道啊?陈三爷哪里知道刘玉精不精通那么多才艺,这么久以来,他连琴都没听她弹过。

之所以愿意参与,完全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刘玉,他喜欢看她自信满满,把握全场的样子,就想陪她玩玩。

至于答应张梦蝶的一个承诺,张家很快就要完了,那又要什么紧呢?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祥和院戏台下,此时台上的戏,已经被吴氏叫停了。

才艺比试不可能毫无章法,做为东家,陈三爷制定了规则,叫来了下人一起协助。

除了馨怡郡主,为了公平起见,陈三爷让人扶来了老夫人,为判定这次输赢。

十一才艺分十一场,顺序不分先后,以抽签为主,抽签刘玉和张梦蝶各抽一次,所作曲作画题目没有明确的规定,都可以选自己最拿手。

第一场,刘玉让张梦碟先抽,张梦蝶抽到的是书法,选择所做作的是《兰亭序》,要说张梦蝶不愧是得到天家承认的京城第一才女,一手簪花小楷,柔美清丽、秀雅飘逸很得各位夫人小姐喜爱。

刘玉选择的所作为《千字文》,原用的是赵体,相比小楷,更显霸气磅礴之势,有种书法家的气质,可对女子而言,相比之下,簪花小楷能获得女子青睐,不过有个人却例外,那就是陈家老夫人。

在场除了女宾客,男宾客也是可以看得到的,而陈家邀请的都是有学问的世家,文人墨客。

刘玉这幅书法,完全获得在座文人墨客的欣赏,

在张梦蝶的不甘下,刘玉第一局险胜。

第二局刘玉抽到琴艺,一曲《广陵散》,让人听着流泪,更让陈三爷眉头紧皱,久久解不开,还有浓浓的心痛。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并不了解她,离她好远。

张梦蝶弹奏的是《凤求凰》,弹的很好,但让人很难共鸣。

毫无疑问,刘玉又赢了她一局。

两局下来,众人不得不重新审视刘玉起来,心中都有个想法,这人可能真的会赢?

就连一直没把刘玉放在眼里的张梦蝶,都感觉到浓浓的危机感,她看着刘玉,好看的眼睛眯成一个弧度,声音像是示威又像警告:

“算你运气好,前两局抽到你最擅长的,不过我告诉你,这两局就是我故意让你的,下面我可是要认真,你是不可能赢我的。”

刘玉什么都没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全然一副你不用手下留情,请出全力。

她上一世再怎么说都是皇后?没点硬实力,怎么可能坐稳后宫?这些才艺,她是花费了多少个日夜,勤学苦练出来的。

虽然隔了一世,但对刘玉来说,也不过短短两三年。

张梦蝶愤恨的瞪了刘玉,走到桌前,抽出其中一张纸,可当她把纸打开,脸色就变了,下意识把手中的纸团捏成一坨。

围棋,那是她唯一不精通的。

刘玉挑眉,当听到祥和苑主事报出下场是围棋后,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她最擅长的,稳赢了……

接下来,后面的好几场,也不全是刘玉赢,毕竟人是有长处和短处,歌舞赋女德等几场她输了。

在结束铜锣声响起后,十一场才艺比赛结束了,刘玉赢下了七场,张梦蝶只赢得四场。

此场比试过后,刘玉是真实感受到张家对嫡女的教导,是花了多大功夫的。

刘玉洗净手上的脏污,擦干水渍,走下台时,想了想,还是停住脚步,回头对着失神的张梦蝶说:

“你真的很厉害。”

她夸赞的是真心话,张梦蝶真的是很厉害,她能赢完全是占了两世为人的优势,要是前世这个时候跟她比,她会惨输。

这点摆在这里,刘玉是赢了,但没有任何骄傲,一如没比之前。

可看到在场的其他人眼中,那就不一样了,她们这才认识到刘玉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

随手就赢了号称京城第一才女,都忍不住想,上次皇家设宴刘玉没去,要不然还有张梦蝶什么事。

还有刚刚说刘玉不行的,说刘玉是不傻还疯的人,在刘玉视线扫过去后,脸刷的火烧一样红,那是被打的呀!

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主动挑事的馨怡郡主,她看着刘玉不卑不亢地朝台上走下来,来到她的跟前,脸上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眼神狠狠刮了张梦蝶一眼,心里骂了声废物。

自己没用,还害得她跟着一起丢人。

刘玉可不管这些,她在馨怡郡主面前跪下,一本正经的说:

“刘玉不负郡主所望,侥幸赢下此番比试,请问您刚才所说的话算数吗?”

“你叫刘玉?你想要问本郡主要什么?”馨怡郡主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这句话的。

刘玉想了想,暂时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最主要是馨怡郡主这个承诺太贵重了,她舍不得轻易用掉,于是便问郡主,能否把这个承诺推后。

馨怡郡主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在陈府平白给了别人一个承诺,还是让她非常不爽的,饭都没有吃,带着仆从就离开了。

至于张梦蝶承诺的,刘玉没打算存着,帝王生性多疑,特别是李家,她传播的那个谣言,迟早会传到李家耳朵里面去的,年迈天家不会容忍帝王的权威受到威胁。

那张家的结局只有一种。

在这种情况下,承诺尽快用掉才好。

在刘玉深思的时候,张梦蝶从台上下来了,他虽然不甘,还是来到刘玉面前,怕刘玉狮子大开口,还没开口说承诺前就先强调:

“我祖父给我的银零银子很少的,你要多了,我可给不起的。”

这句话叫刘玉意外,看来张梦蝶虽然高傲,但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刘玉笑笑:“我不要你家的银子,我的要求就是,想去你家做客。”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14] => Array ( [id] => 163766314 [old_id] => 22820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1 [title] => 第143章 馨怡郡主意外晕倒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去她家做客?

“你想去我张府做什么?”

陈张两家,可是政敌,她是怎么好意思提出来的?

看着张梦蝶防备的样子,刘玉暗道不好,激起了张梦蝶的警惕心了,

她笑了笑,故作不在乎地说:

“这个你要是为难的话,那就换个条件吧!”她摸着下巴,下上打量张梦蝶片刻,说出让张梦蝶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钱呢!我不缺,要不这样,你就给我做一百天婢女吧!我也不为难你,就端端茶倒倒水,很简单吧!”

羞辱人不带一个脏字,说的就是刘玉。

这个条件,对其他人兴许是最简单的,但对张梦蝶是最难的。

张梦蝶是谁,张廉辞的孙女,京城第一才女,从小受大儒教导,给人当婢女?这不是把她的脸面放到地上踩嘛!

张梦蝶的丫鬟直接炸毛了:“你是什么东西?敢让我家姑娘给你当婢女…”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张梦蝶的丫鬟被陈三爷一脚踢飞出去好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陈三爷冷冷地道:

“我陈府,岂是你一个丫鬟能叫嚣的地方。”他目光落到张梦蝶身上,一字一句地说:

“张姑娘,你要是不想承认,可以,那我就去问你祖父要,我相信,以张首辅的品性,还不至于欠我夫人小小一个条件的,你看如何?”

张梦蝶慌了。

……

两个时辰前。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祥和院比试时,后厨伙房内,一个麻布衣裳的婆子,来到了后厨。

后厨里面,只留了个七八岁的小童看火。

“过来。”婆子朝着小童招了招手。

小童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的放下手中的蒲扇,来到婆子面前。

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是二夫人身边的王婆子。

“婆婆,你叫我?”

王婆子从身上抓了把糖,给了孩子,笑容可掬地说:

“二夫人,想吃碗泉水菌菇汤,你可以替婆婆给二夫人送去吗?”

“那你呢?”孩子边吃糖边单纯的问。

“我…”王婆子视线在伙房转了一圈,急中生智编了个借口:

“我还要给二夫人做份爊肉。”

“那你可以等一切做好了,再送过去呀!我还要看火了。”小童并不买王婆子的账。

“你个小童,怎么如此多话,只是送个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再说看火,我不是还在呢!”

王婆子看着小童的眼神里,闪过毒辣。

好在单纯的小童,觉得王婆子说得道理,于是点了点小脑袋:

“那可以吧!你记得帮我看火啊!”

王婆子暗自松了口气,把藏在衣袖里的刀收起,连忙去端了一盅泉水菌菇汤塞给小童。

直到看到小童身影消失在尽头,王婆子不再耽搁时间,动作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两瓶瓷罐,目标明确的走到那一排炉子前,炉子上温着的正是泉水菌菇汤,没有任何犹豫,打开罐子,倒进其中一盅菌菇汤里面,似乎觉得光给一个人下,可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接着又揭开五盅泉水菌菇汤,全部加上罐子里的料,

末了,拿着汤勺都搅了搅,直到看不出意样,收拾好东西,装模作样来到最里面的灶台,拿起铁锅做起镳肉。

小童这时回来了,眼馋地看着王婆子锅里的肉,王婆子想了想给他拿了块,便离开了后厨。

至此,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后面祥和院来了人,撤下了看盘菜,就端走了泉水菌菇汤。

……

话说回到两个时辰后的祥和院,

张梦蝶害怕此事被祖父知道,冯家出事时,祖父可是骂过冯缓愚蠢至极,而此时的自己,和当时的冯缓有什么区别,想找陈惜瑶麻烦,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

不过错已经铸下,她只能以最小的代价去化解。

权衡利弊之下,她果断答应了刘玉最先提出来的条件,让刘玉去趟张府做客。

只是邀请刘玉去做趟客,又不是邀请陈三爷,到时候让人看着,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的吧!

张梦蝶这么安慰自己的。

就在双方敲定时间,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夫人、三老爷不好了 ”

陈三爷眉毛一凛,和老夫人大步走出屋外,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管家,沉声问道:

“出了什么事情?”

“回老夫人三老爷,馨怡郡主的仪仗队伍又倒回来了,馨怡郡主不知道为什么陷入了昏迷。”老管家如实禀报前院的状况。

“什么?”老夫人大惊,连忙又问道:

“有说郡主是怎么昏倒的吗?”说这话时,老夫人已经率领众人往前院走去。

只是他们还没有走出祥和苑,身后原本跟着想去凑热闹众贵妇人中,有三个妇人面色忽然变得煞白,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老夫人和陈三爷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觉得这件事的不寻常,

老夫人不动声色吩咐身边的冯嬷嬷:

“你进去看看,除了三位夫人,还有其他人面色不对劲吗?”

冯嬷嬷得到命令,立即返回祥和苑。

陈三爷和老夫人说了一声,带着管家去了前院,心仪郡主那边需要有人处理。

出祥和院前,陈三爷先行让风萧封锁了院里的消息,这事暂时没弄明白之前,绝计不能传播出去。

在陈三爷出去后,大概等了半刻钟,府医被前院的下人带来了祥和院。

“馨怡郡主怎么样?可查出是什么原因导致昏迷的?”趁着在给三位夫人看诊的时候,老夫人把前院的小厮叫到了一旁询问。

小厮一五一十把陈三爷的话,说给老夫人听:

“三老爷说,咱们的饭菜可能被人动了手脚。”

老夫人看向吴氏。

刘玉心下一惊,她知道老夫人以为伙房的事情,是大夫人负责,但实则是全程都是她主持的,

虽然她很不愿意沾上这事,可她也不可能让大夫人给她背锅,

她于是开口说道:“老夫人,后厨的事情都是我在管,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说着转身往伙房而去。

吴氏没想到刘玉如此有担当,她说:

“母亲,我相信刘姨娘,这事一定不是出自她身上。”

老夫人点点头,对刘玉的举动很是赞赏:

“你也去伙房看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她。”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16] => Array ( [id] => 163766316 [old_id] => 22820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2 [title] => 第144章 菌菇汤有问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和大夫人无事一前一后回到了伙房,原本围在祥和院门外看热闹的后厨人员,知道府里出了事,全部返了回来,看似各自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实则每个人心里在打鼓,不停在念叨“别扯上我,别扯上我。”

刘玉淡淡的扫过他们,此时沁园居的人已经来了伙房,在惊蛰的带领下,开始训练有素的每道菜开始用银针试毒。

随着一道道菜试过后,刘玉眉头也随之松了下来,

难道是她想多了?下毒人的目标只是馨怡郡主。

可那三位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刘玉的目光不单单只放在那些菜品上,她开始抽出一部分人,查那些做菜的配料。

随着时间过去,各位厨子见自己负责的东西没查出问题,心下多松了一口气。

有位胖厨子开始带头说了:“刘姨娘,后厨大伙时时刻刻寸步不离都看着的,不会有问题的,小的觉得啊!那些传送端菜的小丫头,就很可疑。”

“那些丫头自然要查,但你们这里也不能放过。”刘玉态度很坚决,没有彼此厚非,在她看来,问题出在菜品上,就应该从源头查起。

是谁的责任就应该谁来担。

她自己也不例外。

“哎呀,姨娘,你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再在后厨耽误下去,说不定下手之人都跑了。”又有另外一个厨娘站出来说道。

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想被怀疑?

而这些厨子最怕被刘玉发现,刚才他们去祥和院凑热闹了。

要是平时这些主子们发现是睁一只眼闭一只,但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他们后厨的人就有嘴说不清了,轻则扣月钱,重则怕是要挨板子或者罚卖。

于是接下来接二连三有厨子站出来 ,劝刘玉去查其他房的人。

连吴氏都开始准备出声了,

就在这时,站在最里面一个火炉子旁边的惊蛰,喊道:

“娘子,这碗菌子汤有问题。”

昨晚上多种菌子合煮有毒的传言,早就在陈府传的沸沸扬扬。

这下,各位厨子看刘玉眼神更加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脸上明显写着,看吧!让你走,你不走,偏要查,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说起菌子汤,吴氏喝过,当时还夸好喝来着,但她并不清楚,泉水菌菇汤是谁的主意?

她抬脚走了过去,看到炉子上面温着的汤,和她吃的那碗并没有不同。

可要是有问题,她吃了怎么没事呢?

吴氏转头望向身后的刘玉。

刘玉笃定地说:

“松茸可改善肠胃消食,羊肚菌可以抗疲劳,配鸡肉熬煮成汤,喝了只会对身体有益处,不会有问题。”上世祁王登基后,她可是经常熬这个汤给他提神。

吴氏点点头,转而问拿着汤勺的惊蛰:“有什么问题?”

惊蛰看了眼刘玉,得到了刘玉的首肯,她才说:

“这个汤的味道,和别的不同,多了一种苦涩的酸味。”

“你确定。”吴氏诧异,有些怀疑地问:

“你用嘴试的?”

“对。”惊蛰点头。

刘玉适当向吴氏解释:“惊蛰的舌头,与我们普通人的不同,不管什么变化,她都能吃出来。”

不是所有的毒,都能用银针试得出来的,据她所知,邱氏给她父亲下的那个神仙散,用银针就试不出来,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无人发现。

吴氏不愧是陈家主母,这点她清楚,当即就命人抓来了一只兔子。

“除了这盅,其他的汤有无发现问题?”吴氏又指着其他的汤问。

惊蛰摇了摇头:

“其他的我都试过了,都没有异样。”

吴氏吩咐自己贴身嬷嬷,把菌子汤给兔子灌进去。

刘玉没有任何动作,她走到惊蛰身边,摸摸了摸惊蛰的头顶,莫名的,眼尾有些犯红:“你怎么那么傻,下次不准以身冒险,知道吗?”

惊蛰抓了抓脑袋,憨憨的笑了:

“娘子他们也说了,这都不会危及到性命,只会让人腹痛腹泻,对身体也没有多大的影响,而且我都是吐掉的,又没有真的吃下去,娘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找不到证据,就算找到了幕后下毒的人,别人完全可以不承认,推到娘子身上,

现成不是有个很好的借口嘛!多种菌菇合在一起会中毒,她不想娘子被冤枉。

看着眼前笑的一脸单纯无害的惊蛰,刘玉岂不知惊蛰对她的维护,

她吩咐谷雨:“你带惊蛰去找一下府医。”

惊蛰想说自己没事,可看到刘玉那不容抗拒的眼神,吐了吐舌头,老实实跟在谷雨身后出了伙房。

看着两个丫鬟离去,刘玉心里满满的,这一辈子的重生,有这么几个忠心不二的丫鬟,真的算值了。

刘玉收回视线,同其他人一样,看向那只被喂了汤的兔子。

只见没一会儿,那只兔子,在众人的视线下,蜷缩在一坨,不受控制的抖了起,大小便开始失禁。

吴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看到是菌菇汤出了问题,所有人都几乎是本能的避开负责楼煮菌菇汤的厨子和下人。

他们脸色变的死白,几个人扑通一声在吴氏面前跪下,煮勺的厨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道:

“大夫人,我们做出来的时候,这汤真的没问题呀!”

“那这毒确实是在你做的汤里找到的,这又怎么说?”吴氏主持府里中馈多年,自然不可能仅凭他们口述,就相信他们:“你们竟然说这都不是你们下,可有办法证明?”

证明?那厨子急的满头是汗,左右张望,可伙房其他人触及到他的视线,纷纷都低下了头,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谁这时候都不愿多事,说不定就把火往自己身上引了。

见状,那厨子眸子里浮上一层灰败,但视线触及到刘玉时,他的眼里再次亮起光芒。

他连哭带爬的来到刘玉的脚下,满含希冀的问:

“刘姨娘,这食材还是你为我们选的?炖汤的时候,你也是看着的,你能不能帮我们跟大夫人说说?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动手脚。”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18] => Array ( [id] => 163766318 [old_id] => 22821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3 [title] => 第145章 忽发异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岂能知道他们不无辜,但他们手上的东西出现了问题,他们就有看顾不周的责任。

何况没有证据的事情,就算她替他们说话,怎么服众?

即使心中不愿,刘玉还是开口了:

“大夫人,当时我看着他们做的事情,亲自试了确实没有问题。”

她知道这两句是废话,于是在吴氏还没有出声时,转头看向跪在地上几人,厉声喝道:

“你们还不快点好好想想,中间到底有没有出现什么变故?是谁看的火,中途有没有离去。”既然被人下药,必然是有空档期的,要不然是他们几人之中有人跟幕后黑手达成了共识,再或者就是有人玩忽职守,给了人有乘之机。

从这两点出发,能否摘出责任,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而且她有种直觉,幕后黑手给人下毒居然不是冲着人性命去的,那应该是有所目的。

目的没达成,他们应该还会再有动作。

不管怎样,事情就必须不能按照,幕后黑手想要的效果发展。

刘玉的话,够明白了,既然大家都不准备帮自己,自己何必替他们隐瞒,跪在地上的厨子没有任何迟疑,把厨房所有人,出去看热闹的事说了出来。

“刚才是谁说的,你们一直守在这里,尽忠职守的?”吴氏的声音听不出喜悦。

“大夫人饶命啊!”伙房的厨子下人们呼啦啦全部跪了下来,惊恐地哭喊:

“小的们知错了,请大夫人一定要查清楚此事,这是有人要害咱们陈府……”

看看,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是永远不会知道疼的。

吴氏叫人带来了,刚才给伙房看火的小童。

小童害怕地看着这阵仗。

她们之间,只有刘玉长像温和,一看就招人喜欢,让人没有防备心,吴氏给刘玉使了个眼神。

刘玉颔首,在吴氏的示意下,来到了小童跟前蹲下,温声问道:

“小童,你叫什么名字?刚才伙房的婶婶叔叔们出去了,是不是让你在伙房给看的火?”

“我叫铁蛋,没错,”铁蛋点点头。

“那你看火期间,见过什么人吗?一共有几个?他们有说来伙房做什么吗?”

铁蛋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其他人都咽了口口水,紧张地看着铁蛋,就怕他乱指认。

“见过一个婆婆。”铁蛋想了良久,才用稚嫩的声音说。

“是谁?”

“她说……”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声音,打断了小童的话。

二夫人常氏携带王婆子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给大夫人吴氏跪下,说了两主仆对了无数次的台词:

“大嫂,这小童说的是我身边的王婆子,当时我嘴馋,就让她来后厨给我拿点吃的回去,”府里刚出事,她就收到了消息,王婆子立马就跟她分析了局势,让她主动来跟吴氏说,她让人去过厨房。

一开始她还是不情愿的,直到听到了吴氏查到了厨房,在盘查哪些进过伙房了,

她这才意识到,王婆子兴许是对的,按王婆子的话说,她主动来挑明,就不会怀疑她。

吴氏看了眼常氏一眼,以前她这个二弟媳,不是有事,向来躲得很远吗?

不过吴氏还不至于怀疑到她身上,要知道,这个二弟媳虽然有点不讲理,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

就算上次,跟二弟那样吵闹,在去顺天府给三弟喊冤时,也是尽心尽力的。

“铁蛋见到的是不是二夫人身边这个婆子?”

铁蛋看了看王婆子,点点头:“就是这个婆婆。”

此时听到小童的话,有了常氏主动说出她让人进了伙房的事情,吴氏没有怀疑她,弯腰亲自将常氏扶了起来。

常氏暗喜,看来王婆子果然真的没说错,回去后,定然要好好赏她。

忽然的,异变突生。

原本跪在二夫人常氏身后的王婆子,不但没有起身,反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到大夫人吴氏脚边,一把抱住她的腿,急切道:

“大夫人,大夫人,老奴有事情要禀报。”

吴氏被这突发情况弄得很是莫名,她低头看着被她扶起来的常氏,像是在问还有什么事情?

常氏哪里知道?她更是仗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在众人的疑惑下,王婆子看着常氏,给她磕了个头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二夫人,对不起,陈府这些年待我不薄,我不能再替你隐瞒下去了。”

这话,顿时让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二夫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连最忠心,她的王婆子都看不下去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

“这次的事是二夫人指示的?”

听着耳边周遭的议论声,再看看脸上震惊,不讶于众人的常氏,看样子是不知道王婆子会有这番行为,明显是被坑了的感觉,刘玉感觉自己前面直觉应该是对的,这个王婆子应该就是后手。

而这个王婆子目的,似乎就是常氏。

刘玉原本打算阻止事情发展的想法,硬生生被她按了下来,事关二房,她站在原地没动,决定再观望观望。

从进陈府以来,刘玉着实被二房的弄得烦躁,对她们实在没什么好感。

吴氏把常氏扶在一边站着,低下头面容肃穆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王婆子,身上散发出世家大族主母的威压,

“你说到底要秉明我的是什么事情?”

王婆子一个哆嗦,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把早就准备好的话,大声说了出来。

“大夫人,在泉水菌菇汤里下毒,是二夫人让我下的。”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看着常氏。

常氏有些茫然地看着王婆子,好半晌,像是反应过来王婆子说了什么,她看着王婆子的眼睛慢慢瞪大,里面是不解,还有不可置信。

即使吴氏再不喜欢这个二弟妹,但也是他陈家的主子,不是一介下人能编排,

她挥退所有下人,蹲下身,眯眼看着王婆子眼睛,沉声警告道:

“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不止你,还有你的家人,要为此付出代价。”

王婆子背上冷汗淋淋,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压下心中的恐惧,坚定道:

“我确定,我说的没有一句假话。”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20] => Array ( [id] => 163766320 [old_id] => 22821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4 [title] => 第146章 人忽然死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婆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二夫人身边的老人了吧!这些年下来,二夫人待你不薄吧!你这样冤枉她,是否对得起二夫人对你的好?”刘玉走了过来,看了眼态度坚决的王婆子,再看看还是迷糊状态的常氏,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对于刘玉的话,王婆子只假装听不到,低着头,不敢去看常氏的眼神:“刘姨娘,你不用套我的话,就是因为二夫人对我好,我才跟应该说出来,不能让二夫人一错再错下去了。”

“王香莲。”

不等刘玉开口,常氏上前一把抓起王婆子的衣襟,把她拉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这就是你回报我的?”

“二夫人是老奴对不起你,”面对常氏的质问,王婆子别过头去,脸上满是歉意,却没有松口的意思。

常氏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的陪嫁婆子,在这个陈府她最相信的就是她们了,平时有什么好东西,她都不会忘记她们,可这个贱人,还是背叛了自己。

她一掌推开王婆子,扬手两巴掌打在王婆子的脸上,几乎在失控的边缘,撕心裂肺地问:

“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院子里的那些个骚贱蹄子指使你来陷害我的。”

二夫人脾气暴躁,只要有心人,真给她设套,真的很容易让她钻进去。

不过呢!虽然刘玉不同情,但不得不说这个二夫人还是挺可怜的。

刘玉收回了视线,来到吴氏身边。

“大夫人,这样吵下去恐怕不用的,三爷和馨怡郡主那里还等着我们的消息呢。”

这事关二夫人,她不好处理,只能给吴氏提醒一二。

吴氏点头,问刘玉:“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事应该跟二夫人无关。”刘玉如实回答心中所想。

她的回答,再次叫吴氏对她高看一眼,昨晚上二夫人当着下人的面,给刘玉找麻烦,给她难堪,吴氏是知道的,

过后还到处传播刘玉做的菌菇汤有毒,还不说二房,那个什么姨娘,找过多少次刘玉的麻烦,二夫人可是从来没有给说过一句公道话,对刘玉的态度,更是很难评。

就这些事情加在一起,要是其他的人,有这次绝佳的机会,不趁机给常氏踩上一脚,已经是品性相当高的了,更不要说主动给常氏说话的。

吴氏颔首,半开玩笑地说:“我记得二弟妹和你不合吧!她又屡次刁难你,你就不想看到她受罚。”

这话让刘玉笑了:“怎么可能不想呢?她要是因此下了堂,我才高兴了。”

听到她的回答,吴氏也笑了,要是刘玉说不想,这样的人,她才觉得,这人不可交了,心机太深了。

这番真实的话,反叫吴氏觉得刘玉真像母亲说的那样,是个真性情中的人。

吴氏的目光,转而扫向王婆子:“那你觉得王婆子呢?”

“要好好查查,必要的时候,可以适当用刑。”背主的下人,就不用同情。

刘玉的想法,和吴氏不谋而合,她当即吩咐小厮把殴打王婆子的常氏拉开:“王婆子,我也不想为难你,别跟我说是我二弟妹指使你的,这种小儿把戏污蔑,我见得多了,老实跟我说,这次的事情,是谁指使你的,告诉我,我可以承诺,放了你。”

“不能放。”王婆子还没回答,常氏抢先喊了出来,盯着王婆子的眸子是浓浓的恨意,要不是有下人拦着,早就冲了过来。

王婆子知道,这种情况下,她是回不去了,那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就是二夫人指使老奴的,大夫人明查。”

吴氏不欲废话,扬了扬手,贴身嬷嬷立即带着小厮,把人抓到了伙房的院子里,当场下令,让人打王婆子二十板子。

“大夫人老奴说的是实话啊!真的是二夫人指使的。“

一声声板子打在皮上的皮开肉绽声音,在伙房响起,看得人那叫一个心惊胆颤,心下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轻易背叛陈府,太吓人了,二十板子打下去,人怕是都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一盏茶功夫后,二十板子打完了,可她嘴里除了一开始的那句话,根本什么都没有说。

这叫刘玉都很诧异,想不到王婆子还是个硬骨头,

刘玉哪里清楚,就在昨晚,她把这消息给江雪清送去后,她拿到毒药没多久,就收到了家里儿子被人绑了的消息,等她再次去找江雪清,

江雪清却告诉她,放人要等事成后,

看着王婆子血淋淋的腰背,刘玉合计一番,决定还得找陈三爷。

陈三爷常年在大理寺审犯人,这种从人嘴里套消息,还得看他。

刘玉出了祥和院,到安置贵客晨曦院中时,馨怡郡主刚醒过来,嚷嚷着要陈府给她一个说法。

她这才知晓,祥和院的消息不知道,被什么人传进了馨怡郡主的耳朵了,馨怡郡主要求立马处置常氏,

里面老夫人正在安抚着,

这时,陈三爷刚好从侧房出来,看到刘玉过来,赶忙迎了过去。

听着房间里传出来不消停的声音,刘玉知道事情紧迫,简单易该和陈三爷说了伙房那边的情况。

陈三爷找到门口丫鬟,进去通知老夫人一声,就跟刘玉一起去了伙房。

只是刚到伙房门口,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小丫鬟的惊呼:

“大夫人,不好了,王婆子她她她死了。”

刚才出祥和院时,王婆子都还在乱胡大声喊叫,怎么她出去不足一炷香时间,人就死了?

难道后面大夫人又用刑了?

刘玉跟在陈三爷身后,迅速大步跨进祥和院,此时,王婆子正被人从休息阁内抬到院子地上,整个人毫无一丝生气,面色呈现青灰色,

见状,陈三爷抬脚望向躺在地上王婆子,抬脚向尸首走去。

临走时,还不忘记叮嘱刘玉不要进去,

上世刘玉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比这还惨的死状,她都见过,王婆子尸首健全,确实没觉得害怕。

她没听陈三爷的,跟在他身后,走了过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22] => Array ( [id] => 163766322 [old_id] => 22821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5 [title] => 第147章 休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在王婆子身边蹲下,伸手查看了一下王婆子脖子大动脉,确实是已经停止了跳动了,

他对身后的刘玉和吴氏摇了摇头,站起身,接过刘玉递来的手帕,仔细擦了擦手。

“大嫂,伙房发生的事情,我听玉儿都跟我说了,这个王婆子死前有没有说点其他的?”

“没有。”吴氏摇头,把刘玉走后,王婆子为什么会忽然死了,说给了两人听。

其实说到底的,吴氏到现在,都不知道王婆子是怎么死的,她就是看到王婆子被打后,脸色愈发苍白,她真的怕在这外面冻出了事,就让人给王婆子拿来了火炉,结果,还没有烤一会儿,人就开始抽搐,接着人就没了气息。

这是在大夫人眼皮子底下,刘玉不相信那些人如此胆大,那只是一种可能性。

“三爷,你说她会不会提前被人,下了什么东西。”刘玉问出自己的猜想。

只有提前下了东西,才叫她们不会发现,幕后的人还真是狠,这是一开始就不打算让王婆子活着。

陈三爷给风啸一个眼神,风啸立即走了出去。

现在王婆子死了,所有线索都断了,那二夫人的嫌疑还能洗掉吗?

再想到刚才在晨曦院,馨怡郡主的话,刘玉看二夫人的眼神,多多少少有点同情她了。

陈三爷虽然不喜这个二嫂,但他和吴氏是一样的,但凡能保下自家的人,就不会让她出事。

他走到了常氏的跟前,从听到王婆子死后,常氏就是有点呆愣的样子。

“二嫂,能和我说说,最近这个王婆子有什么异常吗?”

听到陈三爷的话,常氏回过神来,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王婆子有什么异常。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中,陈三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常氏忽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陈三爷的衣袖,带着希冀地问:“三弟,救救我。”

还没等陈三爷回答,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馨怡郡主的声音传来:

“没人能救你,胆敢谋害本郡主,就是砍你十次脑袋都不够卸本郡主的愤。“

陈三爷暗道一声麻烦了。

闻声望去,只见馨怡郡主在一个美妇人搀扶下走了进来,这美妇人赫然是端王妃。

端王妃犀利的眼神落到常氏身上,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身后跟着李、张、海三府的人,他们分别中毒的三个妇人府内的人。

这下,真的是不能善了了。

常氏惊恐地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陈阁老,本王妃索闻你是个公正严明的正值好官,前段还听到王爷夸你,说天家准备重用你,这可不要让本王妃失望才好啊!”端王妃直接威胁。

陈三爷脸上看不出表情,他问:“那依王妃所见,应该如何处置常氏?”

“这个无知妇居然胆大地在宴席上毒害皇亲国戚和朝廷宗妇,这种人,直接赐死都是便宜的,你们要是下不了手,就交给我们来。”接话的是馨怡郡主。

听到这话,吴氏忍不住接话了:

“郡主,常氏这事还有存在很多疑点。。。。”

“你们是不想交出人?”馨怡郡主直接吴氏的话:“那可以,我就让我父王上禀给皇伯父,你们陈府来承受后果吧!”

“我同意。”就在此刻,陈二爷从屋外走了进来,他看都不看常氏一眼说:“郡主的提议,我同意,愿意把常氏交给端王爷。”他对着老夫人行了一礼,一字一句说道:“母亲,常氏心思歹毒,我要休妻。”

休妻两字一出,刘玉像是抓住了什么,但细想,好像什么都没有,她紧盯着陈二爷,像是要看出什么来一样。

老夫人眉头一凛,加重声音提醒道:“老二,这事还没有查清楚,你是认真的吗?”

陈二爷瞥了一眼常氏,眼里除了嫌弃,还是嫌弃:“这还要查什么查,她的心性我还不了解,她肯定是嫉妒三弟姨娘,能帮大嫂的忙,然后下毒想嫁祸给三弟姨娘,却没想到刘姨娘有个一尝就能尝出毒的丫头,反正这药刚吃下去,又不会立马出现问题,“

“你们想想,这道菌菇汤食材是刘姨娘选的,为什么单单会是这道汤出事,不就是冲着刘姨娘去的嘛!见事情败落,常氏就拉自己身边贴身嬷嬷来顶罪。”他看着常氏的眼睛:“你还真是歹毒,连跟了你一辈子的人,都能下得去手。”

老夫人原本还准备力争一回,可是听到陈二爷这么说,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看陈二爷的眼神,冷了三分。

听到这番言论,就是明知道,事情隐情的刘玉,都莫名觉得,陈二爷的分析,好有道理,逻辑思维意外都很顺,好像还解释得通,中毒的人为什么下得没有规律,郡主、李、张、海四人完全没有任何联系,而郡主她们几个中毒,纯粹是她们倒霉呗。

毫无意外,其他人都纷纷点头,觉得事情真相了。

开始指责起常氏起来。

“这样的女人,给我,我也不要,太歹毒。“

“陈家这样顶顶好的门楣,怎么就找了个这样的儿媳,当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呀!”

“。。。。”

听着周遭的议论漫骂自己的声音,常氏麻木了,衰莫大于心死,她空洞的眼神看着自己夫君,十几年的感情,为他生儿孕女仿佛成了笑话,那些年,他也从说过,她是他见过心思最为单纯的女人,从什么时候,她在他心中是个歹毒如斯一样的女人了。

罢了,罢了,她闭上了眼睛,一行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既然他想自己去死,那活着只会碍他的眼而已,何不死了痛快。

忽然这一刻,莫名的,刘玉在常氏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上世的影子。

被所有人遗弃,认为最亲之人,却是伤自己最深的人。

“郡主,臣妇能找您说点事情吗?”刘玉终于还是出声了,像前面所说的,她可以放任二夫人被休甚至去死,但她做不到,看着与自己前世有同遭遇的二夫人去死,前世绝境时,她就是多么希望有人为自己说一句话。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24] => Array ( [id] => 163766324 [old_id] => 22821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6 [title] => 第148章 与郡主谈条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听到是刘玉的声音,正准备发脾气的馨怡郡主,语气好了很多:“是你呀!你找本郡主有什么事情?”

对于有真才华的人,她还是欣赏几分的,特别自己还答应她一个条件情况下。

刘玉示意两人单独谈谈。

馨怡郡主点了点头,跟端王妃说了声,跟着刘玉来到了一旁,随口一问:

“你别告诉我,你想用那个承诺,换这个二夫人的性命啊?”

刘玉确实是这么想的,她也如实点了点头。

“你是叫刘玉吧?“馨怡郡主靠近刘玉,双眸上下仔细打量她一遍:“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做出这么蠢的事情,你可知道,我的一个承诺有都珍贵,你居然只用来换一个蠢妇人,你是不是傻啊?”

刘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看着聪明人,做蠢事,馨怡很气恼,但她又答应过刘玉,而且说实在一个承诺,换个这种对她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是赚了的。

不用担心刘玉以后狮子大开口。

只是不能亲手除处置害自己的人,那么让人不爽。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也不知道你这么做,能得到什么,以后有你后悔的。”馨怡郡主怒其不争的看了刘玉:“我这就去跟我母妃去说,放了那个二夫人,”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

馨怡郡主情绪,刘玉收在眼里,她失笑的出声,叫住了她,认真问道:“郡主,想出气吗?”

“刘玉你敢笑话我?”馨怡郡主眉头一凛,面色涨红,显而易见,刘玉这句话刺激她不轻。

本来就因为这个承诺,要放过给她下毒之人,现在被刘玉这么问,在她看来,这就是赤果果挑衅。

刘玉却摇摇头,十分认真地说:“下毒的人,另有其人,”

“真的?“馨怡郡主眼睛眯了起来:“你想要什么?”刘玉已经用承诺换了二夫人性命,此时说出来,馨怡郡主倒是相信刘玉的话,也许二夫人真是被冤枉的。

但她生在皇家,最为了解人性,没有平白无故的帮忙。

这点,她还真的误会刘玉了,刘玉真的只是不想让幕后之人,不那么好过,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而告诉馨怡郡主,不过不想给陈府多竖立一个不确实的敌人,以上世来看,天家没有多少年了,到时候内阁大乱,端王爷是天家的弟弟,馨怡郡主是端王爷最宠的女儿,现在给推到对立面,是不明智的做法。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今日馨怡郡主在陈府被暗害是事实,虽然她能承诺换了二夫人性命,但馨怡郡主必定是憋了口气的,对陈府的感观,不用说都知道差到极致,但如果给她找到出气口,转移郡主的怒气。

其他的不敢说,至少不会针对陈府的。

刘玉笑笑,如实回答:

“不用,说了是让郡主出气,就不会趁机提出要求。”

刘玉的话让馨怡郡主露出久违的笑容,她看着刘玉目光和善了很多:“算你识相。”她抬手拍了拍刘玉的肩膀:“嗯,除了这张脸,你还是不错的。”

刘玉:“………”

她的目光露出一丝衰怨,两世被同一人嫌弃脸的长相,也没谁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世,好像这次阴差阳错,还获得了馨怡郡主的好感了,好像就算用掉那个承诺,都没那么心痛了。

两人回到里面。

陈三爷的目光落在刘玉的身上,像是猜到了什么,在她走到自己身边后,倾身在她耳边说了句:“我会把属于你的要回来的。”

刘玉疑惑,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她想问些什么,陈三爷却没有再解释的意思。

陈家人紧张地看着馨怡郡主,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走常氏,那样的话,不仅对陈家名声,还是与端王府,都怕是不好收场了。

相比陈家,其实端王妃也紧张,别看她此时一副真的要处置了常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要是真的结果了陈家人,端王府就会和陈府结下梁子,王爷向来是个龟壳性子,能不多事,就不会多事的,虽说是为了馨怡,但回去也是不好交代的,本来是来交好陈府的,现在搞成敌对关系,想想就难办。

最主要的是,上次王爷分析,这个陈之赫很得天家喜欢,很有可能成为新朝的顾命大臣。

“老夫人你们刚刚看到了,刘玉找本郡主,不是为了别的事情,正是二夫人毒害本郡主这事。”馨怡郡主走到了常氏跟前,俯视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常氏:“她和我说愿意以本郡主的承诺,换本郡主饶了你,本郡主答应了,”

老夫人笑了,转头看了眼刘玉,眼里露出欣慰,陈家其他人也松了口气。

但唯独一人除外,那就是陈二爷,他听到馨怡郡主居然饶过常氏,眼里失望一闪而逝。

不过就算郡主放过常氏又如何,常氏做了这样的事情,他是一定要休掉她的,谅常家不敢多言。

他这想法一出,馨怡郡主视线陡然看向他,只听见馨怡郡主说:“本郡主不打算追究了,你们陈家就不能以这个理由,休掉常氏,陈二爷可明白?”

陈二爷的脸顿时像是踩了屎一样难看,说不出的憋屈,好不容易有个正当的理由,偏偏就这么被掐灭了,可他还不得不照做,谁让他们理亏。

“是。”

馨怡郡主满意点点头,带着端王府的人离开了陈府,不过临走前特意回头看了刘玉一眼。

刘玉看懂了,眼中闪过笑意。

端王府的人走后,陈三爷陆续和李、张、海三家来人谈了谈,不知道陈三爷说了什么,他们后面和颜悦色,让自家下人抬走了分别中毒的三个人。

中毒的事情,在别人看来,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府内的事情,自然有大夫人和老夫人做主,其他人纷纷离开了伙房。

后面只剩下陈家的主心骨,再加一个刘玉,刘玉原本想离去,却被陈三爷拉住了。

于是众人被老夫人请到了寿安堂。

“母亲,我要休了常氏。“

一踏进寿安堂,陈二爷就一撩衣袍,在中央跪了下来,可见休妻的决心。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26] => Array ( [id] => 163766326 [old_id] => 22821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7 [title] => 第142章 讨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夫人抓起桌上的茶杯往陈二老身上砸去:“你是不是忘记了郡主说的了?”

“我可以用其他的理由,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她不能为儿子添加子嗣这条,这条儿子就可以直接休了她。”

“你休想。“老夫人直接拒绝了他,口气不容商量:“我和你吐露句实话,就算没有郡主,我照样不会同意你休妻的,我丢不起这个脸,我记得当初成亲时就同你说过的。”

这次,陈二爷不问原由就要休妻,真的触及她的底线了,

而且在回来寿安堂的路上,刘玉跟她说了,今日之事,十之八九常氏真的是被人陷害的,要是真的让常氏被休了,怕是会入了幕后人的意,

“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想着休妻,你就分家出去。”老夫人放了狠话。

陈二爷心下一惊,他现在不能被分出去,他赶忙认错。

老夫人只是警告,并不是真的想把陈二爷分了,便再敲打了几句,就让他起来了。

陈二爷可没有脸再留下来,一甩衣袖,就准备离开,却被陈三爷叫住。

“二哥。”

“什么事?”陈二爷以为陈三爷又要点他几句,眼神里有了几分不耐烦来,语气不太好地说:“三弟,我是你二哥,这是二哥的家事,三弟就不要插手了吧!”前面郡主本来就同意他休妻的,就是三弟的姨娘,用什么承诺让郡主改了口了,他可是还记得的了,

看到陈二爷这样的态度,老夫人正要说话,被陈三爷抬手制止了。

“二哥误会了,二房的事情,我以后都不会再管,我叫你只是因为你欠了玉儿的东西,应该还一下。”

这话,听得陈二爷直皱眉头:“什么东西?”

“你莫不是忘了,玉儿可是用了馨怡郡主一个承诺换了二嫂,馨怡郡主的承诺代表什么,有什么分量,就不用我做弟弟的说了吧!我们不用真的去求个承诺来还,但是等价的物品或者金银总要给点,不能总让我三房吃亏啊!”

陈二爷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这你都问我要?以前你帮我们,可是从来不会开口要这些的。”

陈三爷笑的愈发灿烂了,心里却更冷:“二哥也说了,那是以前,我刚刚说了,馨怡郡主的承诺不是我讨来的,是玉儿,我的你们可以不还,但是玉儿的就必须给。”

陈二爷都要炸了,刘玉他们在一旁憋着笑,他们的三弟是真懂怎么给人在人心窝上捅刀子的。

“你找常氏去要。”

“老二,常氏是你的妻子。”老夫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那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我二房有的,我让人送过去。” 陈二爷说这句话的态度相当不好。

不会想想也是,明明他想要休了常氏,但刘玉却用承诺了他不能休妻的条件,现在承诺用了,还要找他要了支付承诺的等价财物去换这个承诺,让他的态度怎么好,脸色怎么好看。

刘玉笑了,笑得那叫个明艳,脸上露出了两个小梨涡。

就在此刻,手掌忽地一个吃痛,原来在没人看到的衣袖里,她的手被陈三爷用力握了一下。

刘玉收敛了脸上的笑,对陈二爷行了一礼:“多谢二爷,我让人评估郡主承诺价值,不会让二爷吃亏的。”

陈大爷和吴氏眼角含笑看着这幕,他们忽然发现,三弟从自抬了这个姨娘,好像变了很多。

而这变化,是陈大爷他们乐意见成的,三弟似乎多了一层人性。

陈二爷现在心肝都在痛,几乎失去理智得质问了老夫人一句:“母亲,刘玉只是三弟的妾室,你为什么区别对待。”

“你的妾室,不管哪个对刘玉这般通透的,我在这里放话,待她不会比刘玉差。”老夫人喝了口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陈二爷在江雪清身上数了一圈,然而确实没有,

他垂下头,说了句到时把单子给他送去,便甩袖就离开了。

至于常氏,还没等老夫人说话,她主动来到刘玉面前,就要跪下,还好刘玉眼及手快,扶住了她,并说了不少宽慰她的话。

在陈二爷不帮自己,不问原由,坐实她的罪名,常氏就想开了,对陈二爷的昔日情意恩怨,都消失不见了,二房的事情,她不想管了。

她势顺提出了想去安国寺,带发修行。

原本老夫人想劝几句,但看到常氏的无波无澜,死寂一般的眼眸,她同意了,只叮嘱了几句过年过节常回来,便让管家去给她准备些日用的东西,放她离去了。

事情有了结果,陈大爷和吴氏以及其他人,离开了寿安堂。

刘玉和陈三爷留了下来,和老夫人讨论了吊出幕后之手的方法。

他们出来时,宴席上的人基本全部离开了,只剩下了一些与陈府交好的人,像秦家、豫章侯、周怀安等都留了下来。

咦,周怀安怎么还在?

那时候她从伙房去请晨曦院请陈三爷时,她就看到周怀安带着周家的人离开了的,怎么又回来了?

还有他身后的那一箱箱东西?让刘玉疑惑。

但她也没有多想,想到出了这档子事情,都没有出现的陈惜瑶,刘玉和陈三爷说了声,就离开了前院,去了梧桐院找陈惜瑶。

可到了梧桐院,却被告知了陈惜瑶宴席还没有开始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而且其他贴身丫鬟都留在了梧桐院,只留带了个红菱。

这里是陈府,此时刘玉还是没有多想,转身打算去陈惜瑶常去的东西找,当她找过三四处,仍旧没有找到陈惜瑶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异常。

不对。

陈府就这么大,陈惜瑶会去哪儿呢?

一想到,今日来陈府参加生辰宴,多半都是对陈惜瑶抱着想法的家族,她就忍不住往最坏处想,会不会是那些人中,明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但又不甘错过和陈府搭上的机会,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刘玉的心里就开始忐忑起来。

刘玉陡然停下脚步,吩咐跟在她身后的谷雨:“你去前院找些人手,务必要将小姑奶找到。”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28] => Array ( [id] => 163766328 [old_id] => 22822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8 [title] => 第150章 周家上门提亲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谷雨下去后,刘玉重新踏上往梅林处的路上,经历这些时日,梅林的红梅,开得更加艳丽了,在这冬季枯?的世界里,给人朝气彭勃之感,刘玉却无心欣赏,想着去最后一处梅林观赏亭子里看看,要是还没有陈惜瑶的身影,那就要去老夫人和三爷说了,得尽快派人搜找。

刘玉刚踏上台阶,亭子里面窝成一堆烤肉的两道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她顿时长长吐出了口气,一直紧绷的心,跟着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笑来,她抬步走了过去。

“你们真是让我好找。”刘玉走入亭子,在陈惜瑶身边坐下,随口道:“要是再找不到你们,我都要以为哪个歹人把我陈家小姑奶奶拐跑了,原来是跟秦公子出来了。”

她的话让秦柯和陈惜瑶意识到了,他们出来的时间不短了,陈惜瑶不太自然地笑了笑,想起今日宴席闹出来的事情,赶忙地问:“馨怡郡主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说着就要站起身,出去看看情况。

刘玉给了陈惜瑶一个你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晚的眼神。

陈惜瑶着急的情绪瞬间沉寂下来,人跟着坐了下来,讪讪笑着解释:“不是有人和三哥嘛!我去了还帮不上什么忙,不说定还会给你们找麻烦。”张梦蝶跟冯缓关系好,她坑了冯缓的事情,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去了肯定是会招人仇恨的。

她给刘玉拿了个盘子,把碗里温度正好的烤兔腿放到刘玉盘子里:“上次说的请你尝柯大哥的手艺,吃吃看。”

刘玉睨了一眼陈惜瑶,跟秦柯道了谢,确实味道还不错,接着又随口问了他们在这里了聊了什么,怎么宴会上的热闹都吸引不了他们。

陈惜瑶吱唔了半天,答不出所以然来了,最后还是秦柯替她解了围:“着实我在外面待久了,实在不太习惯这京城世族的热闹,想出来走走,瑶儿担心我一个人无聊,就出来陪了一下我。”

看着秦柯坦然平静的表情,刘玉倒是相信他们了,并没有多想。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她来后,两人就不怎么交流了,她刚才在外面看到两人挨在一起的画面,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三人沉默着,欣赏了一会儿梅林景色,刘玉想起了在前院碰到周怀安的事情,说给了陈惜瑶听。

陈惜瑶诧异,低喃:“这样快?”

刘玉没有注意到陈惜瑶的异样,她的话还在继续。

“我看他带的那样东西像是提亲用的,他有没有跟你说?”

提亲这两字一出,让视线落在外面梅林的秦柯回过头来,看向陈惜瑶。

面对两人目光,陈惜瑶双手紧紧抓住衣袖,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

好在亭子外,陈三爷的身影出现在了外面,陈惜瑶起身迎了出去,秦柯和刘玉跟着走了出去。

这么一打岔,刘玉索性不再追问了,不管周怀安是不是如她所想,向陈惜瑶来提亲的,反正等会就知道了。

忙不停累了一日,在陈惜瑶的邀请下,陈三爷进了亭子,坐在秦柯身边位置坐下,两人开始讨论起秦柯任职的问题。

只是过了不足一刻钟,寿安堂派人来了,请陈三爷和陈惜瑶过去正堂。

刘玉和秦柯跟在他们身后,也出了梅林。

看着寿安堂派来的小丫头满脸喜色,秦柯好奇地询问身边的刘玉:“陈府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刘玉收回落在前面陈惜瑶身上的视线,看了那个小丫头一眼,她觉得应该跟她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点了点头,回答道:“如果我没有错的话,差不多吧!”

秦柯想了一遍,都觉得没有可能,突兀地,他的目光落到陈惜瑶后背。

不会是瑶儿的好事将近了吧!这个想法一出,就立马被秦柯的下意识给否定了,老夫人和世叔不是一直舍不得她嫁的嘛!

前面更没听说世叔提起过,要给瑶儿许配人家,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定下来吧!

不过脑子里却又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瑶儿这个年龄,在别人家早就嫁人了,他没回来之前,一度以为瑶儿早就成亲生子了。

“是不是瑶儿要定亲了?”与其猜,秦柯问了出来。

刘玉惊讶,不愧靠真才实学中的举人,比刘家这种靠阴封生存下来的家族后辈强多了,一猜就对。

她指了指摆在正堂院子里。

秦柯顺着刘玉所指望去,全部是半人高的箱子,每个箱子手把上,都扎着一朵大红花,里面的锦缎、金器、布匹等贴了喜字,整整一大排,一旁还站着个喜娘,

还真是,秦柯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种吾家有妹子长成,还没看够,就要嫁人了的感触。

他们都没有离开,跟着来了寿安堂,等在了院子里。

秦柯则想看看那个想娶陈惜瑶的男人,他得好好替瑶儿看看这人品性如何,要是不好,哪怕会惹得世叔不喜,他也会去阻止瑶儿嫁的。

其实连秦柯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有人向陈惜瑶提亲,关注过头了。

他向来是个理智冷性的人,只要认真想想,就会发现,可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正堂里面。

刘玉都看了他好几眼,眼神奇怪。

她等在这里是因为自己最在乎的两人,都在里面,何况她还是个陈家人,秦柯在这里,就有点突兀了。

可看看正堂里面,还有那天她问陈惜瑶的话,惜瑶不带丝毫迟疑说要嫁给周怀安,刘玉就止住了不切实际的意想了,专注的注视正堂内的情况。

可惜,他们隔得太远,什么也没看到,隔着廊庑,看得不胜真切,她只看到了最后,正位上的老夫人把八字帖,递给了周老夫人,里面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除开两人外。

刘玉和秦柯相视眼,难道这就成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5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30] => Array ( [id] => 163766330 [old_id] => 22822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49 [title] => 第151章 对现承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他们猜的没有错,周怀安上门提亲,陈家人同意了。

陈三爷脸色很臭,都过去三天了,看到陈惜瑶没有好脸色,周怀安他是了解过的,确实名声在外,但经历上次的事情,他对周家怎么说呢?不知道这次结亲,是好是坏。

而秦柯恰恰相反,觉得周怀安是个不错的,人长的一表人才,对人谦虚有礼,跟瑶儿很配。

只是看着以前的小丫头,现在要嫁人,就是很舍不得。

看着陈惜瑶三番两次失神,心不在焉的样子,秦柯再次问了陈惜瑶是否是自愿嫁给周怀安的。

陈惜瑶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秦柯的心放松下来,之后的日子没再来陈府。

时间转眼又过了三日。

到了和张梦蝶约定去张府的日子了,刘玉来到了梧桐院,陈惜瑶正在看着一个红梅花环发呆,手边摆着是大红锦缎,是用来做嫁衣的料子。

刘玉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都过了一刻钟,陈惜瑶还没有发现她,她无奈地只能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下,陈惜瑶回过神来,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问:“玉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刘玉:“………”

感情她坐在这里这么久,被无视了呗!

反正陈惜瑶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定了亲后,就是这一副样子,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只是这花环好像是秦柯送的。

刘玉说明今天的来意:“瑶儿,今天张梦蝶会来邀请我去张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陈惜瑶上次就是躲着张梦蝶,没有去祥和院的,这次自然不会答应。

最后,去了只有刘玉一个人,陈三爷是知道,害怕她出事,再次把风墨给她带上,并且一路跟在张府马车后,等到刘玉从张府出来。

不过这是刘玉后面才知道的事情。

此时,从梧桐院回来后,她让谷雨在自己小库房里面,挑了件礼物包上。

自从开了玉针堂后,除了银钱,还有些首饰、精致衣裙她都会留些,开张那天,有不少人送了不少好东西,都被她搬了回来。

刘玉特意在沁园居里开辟出一间耳房,做为专门存放这些东西的小库房。

至于张首辅的那份,是陈三爷早就准备好了的。

一切准备好后,张府的马车已经来了,刘玉带着谷雨出了沁园居,葵婆婆和风墨俨然等在了门口。

一个时辰后,马车到了张府外,张梦蝶等在了门外,她的脸色算不上好,但碍于贵女的体面,不得不笑着将刘玉等人迎接进府。

她们绕过庭院,经过水榭,在一座名叫碎绿阁的小楼前停下,看着于张梦蝶的院子,一个在西,一个在东的距离,刘玉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她此次来,可不是真正来做客的,而是张府有个东西,她觉得必须要毁掉,而这件东西直接决定,在这次帝怒中,能否活下去的命运。

上辈子他们就是这东西,保住了性命,同时还坑了对付张家的周正一把,险些将周正拉下次辅的位置。

要不是上世周正投了五皇子,五皇子又把周家引见给了祁王,从而立下从龙之功,周家就不复存在了。

这次天家夜召陈三爷,陈三爷把天家交待他查张廉辞的事情,大致跟她讲了下。

刘玉意识到了,自从上次岭南事情过后,这世跟上世的事情发展线变得不一样了,看来自己的参与是有影响的。

对上张廉辞不是周正,是陈三爷。

如此,张廉辞反杀的手段,就不能留着。

而那件东西,就埋在张梦蝶院子后院墙角下。

“张姑娘,住在这里?”刘玉明知故问道。

张梦蝶没任何心虚的点头:“对。”

她的院子,祖父从来不让她用来招待客人的,在她还没有及笄那年,她有次邀请了冯缓去了她的青河苑做客,被她祖父知道了,罚了她在祠堂跪了大半天。

再说刘玉又不是她真心邀请来的,她才不会带刘玉进自己院子的。

刘玉似乎看出了张梦蝶的心思,却没有要点破的意思,

她跟着张梦蝶进入碎绿阁,里面早就摆了一桌招待客人的酒菜,张梦蝶想引着刘玉坐下,那样子恨不得刘玉快点吃完饭,好离开。

刘玉只能说,张梦蝶太异想天开了,她是不是没有听过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东西没拿到的前提下,自己怎么可能轻易走了。

刘玉失笑:“张姑娘,莫不是认为我是来吃饭的?”

张梦蝶秀眉一皱:“你想做什么?我先说,不管你想做什么,这是张府,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她虽然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祖父还欣赏陈三爷,两家阵营不同,对于陈家人,她当然有防备。

今日不管刘玉提出什么,别想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刘玉挑眉,露出一抹不认同的笑,漫不经心道:“那可不一定,要是我能帮你呢!”说着在饭桌前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递给张梦蝶一杯:“坐下吧!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你刚什么意思?”张梦蝶接过刘玉手中的杯,有点好奇她刚刚的话。

“就是字面意思。”刘玉轻抿了口茶,淡笑着说。

“谢谢,但是我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张梦蝶不带丁点迟疑,谢绝刘玉的好意,同时心里对刘玉更加警惕了。

看张梦蝶拒绝的这么果然,刘玉可不会如张梦蝶的意,也不管张梦蝶愿不愿意听,刘玉夹起碗中的菜,吃了口,就听到她说:

“那如果是我能帮你修复甜白釉瓷瓶呢?”

她来张府,不可能什么没有准备的,就在这三日的空闲时间里,她让葵婆婆在张府附近蹲着,终于让她知道了有些有用的消息。

前天晚上,张府的嬷嬷,鬼鬼祟祟出了张府,去了南市,找了京城最出名的锔瓷匠。

昨日她亲自去了一趟南市找到这位老匠师傅,从他口中打探到,张梦蝶是要他修复一个前朝甜白釉瓷器,但那老匠师傅自知手艺不精,拒绝了张府的嬷嬷。

她从陈三爷口中了解得知,张廉辞是个古瓷器收藏好爱者。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32] => Array ( [id] => 163766332 [old_id] => 22822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0 [title] => 第152章 以前的刘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个条件对张梦蝶是真的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要知道,祖父虽然疼她,但不止她一个,他同样疼二房的嫡长女,

这种情况下,张梦蝶心头不免会产生危机感。

前段时间,她还派人去打听京城外,有没有什么好的锔瓷匠,想以此获得祖父多点关注。

只是那个甜白釉瓷器是个上品,又是前朝之物,修复这样一件珍贵的瓷器,一般锔瓷匠不会,也不敢接,至今那瓷器都没修好。

要是刘玉真的能修好,肯定会得到祖父赞赏的。

就算知道刘玉定然心思不纯,张梦蝶还是受不住诱惑,开口询问道:“你真的能修好甜白釉瓷?”

刘玉放下手上筷子,用热帕擦干手,淡笑着说:“我就这样空口白话,你不可能信我,索性不试试,看我是否能修好?”

这话确实是有道理,不过在这之前,张梦蝶决定要谈好条件在先,她是这么想的,更是这么问的。

提到好处,刘玉露出一个恰到好处为难的表情,眼眸中隐隐透出兴奋,

看着刘玉这样的表情,都让谷雨葵婆婆以为,娘子该不会直接要那东西吧!

刘玉当然不会,她之所以有这一连串的反应,只是因为要降低张梦蝶警惕性,让其猜不出真正的目的。

如果她真的说什么不要,张梦蝶是不会信的,而且这个东西不用太贵重,也不能不贵重,更不能是随便大街上就能买到的,还要是张梦蝶能拿得出来的,这个度要刚刚好,

而刘玉在出现来陈府前,就已经在心里确定了的,那就是上次园林百花宴上,张梦蝶重金拿下的蝴蝶兰。

“我要你手上那盘蝴蝶兰。”

刘玉想的没错,张梦蝶确实是这么想的,要是她拿不出来的东西,或者是不能给的东西,再遗憾,张梦蝶也是不可能交易的。

当听到刘玉是要她手上蝴蝶兰后,张梦蝶松了口气,她手上养着的兰花有好几种,要说蝴蝶兰多珍贵,不至于,只是蝴蝶兰开出花的形状,她比较喜欢罢了。

要是真的能换成,修好祖父的甜白釉瓷瓶,算是值了。

不过她心里是如此想的,但可不会轻易答应,张梦蝶做出为难的表情,试探性的问:“我可不可以用金银代替?”

刘玉嗤笑:“张姑娘认为我是缺钱之人?“虽然她是真的很缺,但这个格调还是要端上去的。

“要是不是蝴蝶兰,那就算了吧!你们张府的饭,我也吃了,上次承诺你完成了,我就先走了。”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带着谷雨她们就往外走,那不容商量的样子,像是真的为了那盘蝴蝶兰而来。

刘玉眸子变得幽深,在心里默念着…….

在她们跨过门槛时,张梦蝶叫住了刘玉:“我答应你。

刘玉回身看着张梦蝶,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可以,带我去看盘蝴蝶兰吧!”

张梦蝶迟疑了,那盘蝴蝶兰当然是养在她的院子里,带刘玉去,祖父知晓了,定然会勃然大怒的。

可要让下面的人搬过来,先不说两个院子的距离,要是被二房的人知道了,她什么都不要做了,就会被捅到祖父面前去。

她的神情,一一全部被刘玉收入眼中,她想了想,以退为进再次开口:“既然不方便,那倒时候让人搬来这里都可以,但是不能有任何差池,不然咱们之间约定就做废。”

她再次带着谷雨他们返回屋子,也不避讳自己一开始目的不纯,吩咐葵嬷嬷把她手提着的木盒打开,里面全是修复瓷器所需要的工具,陶轮、线锯、砂纸等,她在桌前坐下:

“把要修的瓷器给我吧!”

张梦蝶说了声稍等,走了出去。

谷雨看着刘玉有模有样的样子,隔着空隙,在刘玉耳边说:“娘子,您还真会修瓷器呀?”她还以为娘子让她拿修瓷器工具来,只不过会是糊弄人的。

刘玉把玩陶轮的手一顿,笑道:“不然呢!你真的当张梦蝶这么好骗?”没有真的手艺,她怎么可能以这个借口进来。

修瓷器可是她姨娘没有给她爹做妾时,赖以生存的手艺,在平南候府内,她爹失踪以后,邱氏时不时扣克她们银钱时,她娘就会靠这门手艺赚些吃饭的钱,只是后来她娘,身子骨不好了,就没有再做过了,她们的日子也越来越艰难。

而当时在邱氏找来后,说要把她送进祁王府,她没多想就答应了。

但是这修瓷器手艺,常年的耳濡目染下,学了个十成十。

话音刚落,张梦蝶再次走了进来,手上是两个上等青花瓷瓶,不过比起那个锯瓷匠所描述的甜白釉瓷瓶,还相差甚远。

张梦蝶把两个破损的青花瓷瓶递给刘玉。

刘玉接过,在几个人的注视下,花了两个时辰,当着她们的面,娴熟的把两个瓷瓶修补好,用肉眼看,根本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谷雨心中再次涌起了崇拜,谁能想到,当时刚进别院那会,大家最不看好的女人,认为她除了空有美貌,什么都不会,还不争不抢的,此时不仅聪慧,有胆识,更能得到了三老爷的独宠,还会双面绣,修瓷器,简直不要太厉害。

她都忍不住想,这样的女人,根本不是一个妾室会有的能力,这些陈府,不,不止陈府,怕是整个上京城比她优秀的贵妇人,都没几个。

她得好好伺候好娘子,她相信,以娘子的本事,绝对不止于此的,说不定以后还能捞个大丫鬟做做。

谷雨一定想不到,在以后的,她的猜测,真的全面一一实现了,她不仅成为了陈府的三夫人,陈府的当家主母,还成为了,大晋朝最大绣坊的管事,多么感谢当时的决定。

张梦蝶拿起刘玉绣好青花瓷瓶,试了试手感,完美衔接,入手光滑,她真心夸选:“你这手艺绝了,真不错。”

“你要修复白瓷瓶的话,我真的建议换个地方,这里太简陋了,光线不好。”刘玉看着背着光的窗户,看似无意道。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34] => Array ( [id] => 163766334 [old_id] => 22822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1 [title] => 第153章 去我的院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其实就算刘玉不说,张梦蝶也知道,在这里不合适修甜白釉瓷瓶,万一哪个丫头不小心,一不小心打碎了瓶子,可是会出大事的。

沉思良久,张梦蝶不得不把自己前面说的话收回,自己亲自演绎何为打脸。

她不太自然,尴尬地说:“去我的院子里吧!”

刘玉嘴角笑意愈发灿烂:“可。“

张梦蝶只觉得这笑,刺眼得很,但话是自己说的,更是她亲口推翻的,能怎么办?只是不去看刘玉,这样她还可以感觉自己的脸面还在。

她吩咐丫鬟给刘玉收拾好东西,带着刘玉她们,尽量避开人,来到了自己的院子了。

叮嘱刘玉不要乱跑,她亲自去了趟祖父的院子里,取甜白釉瓷瓶。

就在张梦蝶踏出院子后,刘玉眯起眼看着拐角处的那棵松柏树,她抬脚径直走了过去,而目光像是能透过那堵围墙,看到外面墙角下。

在院子忙碌的丫鬟们都看到了,但此刻张廉辞的小心,反而帮了刘玉一个大忙,这些个丫鬟,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颗树下暗藏玄机,

她就在这些个丫鬟仆人的眼皮子底下,走到了松柏树下,手指在围墙上画了个圈,用只有她和葵婆婆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只有一刻钟,可行?“

在来张府前,她研究过张府后院格局的,从张梦蝶的院子到张廉辞所住的地方,来回不到两刻钟。

为了防止出意外,或者中途来人,只能把时间控制在一刻钟内。

看着葵婆婆走了出去的背影,

刘玉回到了院子,不愧是兰花 爱好者,满院子的品种不同兰花,是真的状观,她以前在宫中,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且名贵的品种,这张府看似简仆无华,但懂得人多懂,比起冯府那种表面奢华,有过于而不及。

在那些兰花中,她成功找到了那盘茎短被叶鞘包裹着的蝴蝶兰,确实是个不错的花品,相比兰花,她更加喜欢种些菜和菊花之类的,好养活,不过她记得大夫人喜欢兰花,拿回去正好送吴氏。

她指着那盘花,立即吩咐身后谷雨:“把那盘蝴蝶兰给我装起来。”

“是”得到命令,谷雨立马跨进那堆珍贵的兰花养植地。

这一举动,成功吸引了院子里所有人的视线,根本让她们来不及想,刘玉身边怎么少了个人。

所有人惊骇,有人连忙大喊:“姑娘,使不得啊……”

那个丫鬟怎么能就这样进去,她们平时打理都是要换了衣裳的,

而且看她那样一蹦一跳的,万一踩到了任何一株兰花品种,她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快出来,快出来。”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涌了过来,可是她们又不敢离的太近,那几个伺候兰花的丫鬟,更是哭了出来:“这可怎么得了呀!”

说实话,看着那几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哭了,刘玉心里挺愧疚的,但在面对掩护葵婆婆行踪相比,愧疚就愧疚吧!索幸这两辈子加一起愧疚的事情做得不少了,不差这一件。

于是,在刘意的眼神示意下,谷雨没有立马把那盘蝴蝶兰端出来,她像是发现看到更好的一样,指这与蝴蝶兰并排的鬼兰:“娘子,这盘好像更好看呀!我们要不要拿这盘。”视线扫过整个兰花区,落到了不远处正在盛开的墨兰上,转而对刘玉兴奋地说:“娘子,这盘红花,更合适我们的院子里。”

谷雨这一系列操作,让张梦蝶院子里的下人,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不停叫着里面谷雨小心脚下。

刘玉嘴角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给了谷雨满意的眼神。

一刻钟时间转瞬即逝,直到看到葵婆婆稳如泰山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

刘玉适当出了声:“谷雨,不可瞎胡闹,说好的蝴蝶兰,就蝴蝶兰,把花搬出来吧!”

下人们不敢再出声,只要能让人出来,搬走一盘,总比毁了所有的兰花好。

何况听这主仆两的对话,好像还是和她们姑娘约定好的。

没有任何阻力的,谷雨成功把蝴蝶兰搬了出来,跟着刘玉去了正堂内。

张梦蝶比刘玉预计的时间快,几乎在她们踏入正堂的时刻,张梦蝶就抱着甜白釉瓷瓶回来了。

刘玉第一眼就被张梦蝶手上的瓷瓶吸引,

那是怎么一个瓷瓶,瓶身不大,只有一个酒壶大小,又或者说,它本身就是个酒瓶,通身如羊脂玉般卵白透亮,没有任何杂质,不似凡间能出来的东西,饶是刘玉重活两世,都没有见过比这个好的甜白釉瓷瓶了,难怪张廉辞这样见惯好东西的人,三翻两头会去寻人,想修复好这个瓶子。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瓶口处,有个小指长弯曲的裂痕,看起来很破坏美感。

张梦蝶小心翼翼把瓶子放在桌上,紧张地问刘玉:“这条裂缝能修好吗?”

刘玉拿起瓶子,认真端详了那条裂缝,从形状来看,像是被东西磕到所致的。

“可以修,只是时间要的不短。”

“要多久?”张梦蝶眉头皱得紧紧的,甜白釉瓷瓶本来是偷拿出来的,万一待会祖父回来了,发现就不得了。

她报了个大概需要的时间:“最低三个时辰以上。”

修两个青花瓷瓶不到两个时辰,现在刘玉却报出三个时辰,可见这东西修复程度要难许多。

张梦蝶算了一下,三个时辰后,正是她祖父这两日下朝回府的时间。

“好,那必须控制在三个时辰内修好,不然祖父回来了,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张梦蝶提醒刘玉。

刘玉点头,她比张梦蝶更加不希望碰到张廉辞,她自己干的事情一旦被发现,怕是果子都没那命吃。

她在下人准备好的位置上坐上,桌上摆满了工具,手上麻利的开始认真修复甜白釉瓷瓶。

张梦蝶就等在桌前,紧紧的盯着刘玉每个动作,生怕她一不小心,再次损坏瓶子,好能立即出手解救。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36] => Array ( [id] => 163766336 [old_id] => 22822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2 [title] => 第154章 提前回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这个过程中,就是有下人前来禀报,方才刘玉闯进养兰花的地方,在院里弄出来的动静,张梦蝶都咬着牙齿忍了。

时间转瞬即逝,三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在最后一刻,刘玉收了手上动作,似那化腐朽为神奇般,甜白釉瓷瓶瓶口那条裂痕,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简直堪称为神了。

张梦蝶郑重接过刘玉递来的甜白釉瓷瓶,小心翼翼抱在怀中,看着刘玉的目光,多出几份尊重:“谢谢!”

“不用。”眼看时间到了,刘玉吩咐谷雨,拿起了桌上她们带来的工具,自己也随手端起一旁的蝴蝶兰:“张姑娘多谢你的忍痛割爱,我一定会好好待这盘蝴蝶兰的,你刚说你祖父会这个点回来,我就不多留了,别待会给碰上了,我就先走了。”她此刻的想法,得先离开张府再说。

张梦蝶颔首,她是同样的想法:“行,不过祖父没那么快的,你也不必太担心,我让人送你出去。”

她吩咐贴身丫鬟,带着刘玉三人出了院子,快步往大门走去。

她们不知道,有些事情的发生,往往是跟人的意愿相别论的,张梦蝶认为应该还在路上的祖父,此时,人已经下了马车,走进了张府。

张廉辞想起刚刚收到的消息,庶房长子被陈三爷带着御林军的人给私自扣押了,还有回来时,听到大街小巷唱传的歌谣,以及前两天在早朝上天家的问话,让他代掌朝廷政权,他当时就觉得很奇怪的。

先前还只是怀疑,现在看来是天家已经动手了。

可他安排在宫里面的人,还没有消息传来,

陈三爷审人手段,他是见识过的,事情紧急,还是要先将庶房的长子救出来先,避免吐出什么不应该说的东西。

有了决断,张廉辞转变方向,去了张梦蝶的院子里。

这边的刘玉,在丫鬟的带领下,眼看就要到了大门口,只要进的和出的两拨人拐个拐角,张廉辞和刘玉就会一个照面碰上。

张廉辞快步经过了拐角,凌厉目光落到对面来的身上。

当张梦蝶贴身丫鬟看到迎面而来的张廉辞,吓得她“扑通”跪在地上,张嘴就开始求铙:“老太爷,姑娘是想让你开心,才会这么做的,你饶过她吧!”

“你在说什么?”张廉辞听这丫鬟莫名的求饶,他的目光凌厉异常。

张梦蝶丫鬟想了没想,脱口而出:“就是奴婢带出来的………”

丫鬟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身后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刘玉她们几人的身影。

“你带出来的什么?”张廉辞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张梦蝶的丫鬟,不知道刘玉她们几个是怎么做到的凭空消失的,但有了转机,她绝对不能自己暴露,给姑娘惹上麻烦。

她急中生智,立马接话:“是猫,对,就是猫,姑娘救了只猫,怕老太爷不喜,命奴婢给送走。”

“猫呢?”

“跑了。”丫鬟脱口而出。

张廉辞没时间跟个丫鬟纠结这些没用的事,点了句:“以后不要让你们姑娘碰那些个脏东西。”人就抬脚往张梦蝶院子走去。

张梦蝶的贴身丫鬟赶忙爬起来跟上,只是在临走前,还是想不通的回头,陈家那些人是怎么不见的。。

………

她一定想不到,一炷香之前。

张府外。

在外面等了整整一日的陈三爷,看着张府门口,匆忙赶回来的张廉辞,不知为何,心里没由来的一慌。

虽然她故意瞒着他,来张府的理由,但他了解她的为人,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不会以身设险,亲自来张府,更不会不肯跟他吐露实情。

他凝视张廉辞走进府内,思索片刻,吩咐马车外的风啸:“你从后面进去,不管玉儿在做什么,把她先给带出来。”

风啸得令,跳下马车,转身找到了后门,一跃进了张府后院,他找到了张梦蝶的院子,刚好碰到了刘玉被丫鬟带了出来,他想提醒她,但他自己知道,只要他一现身,事情就会往不可控方向发展,

他只得隐匿身形,跟在她们的身后,往门口而去。

就在刘玉和张廉辞要碰上时,风啸率先发现了从大门而来的张廉辞,他顾不上那么多,立马现身,迅速抓起刘玉翻墙跳了出去,葵婆婆紧跟其后,揽着谷雨的腰身,飞出张府。

等刘玉能看清周围时,她人已经被风啸塞进了马车内了,不过一想到刚才张廉辞一晃而过的人影,暗道一声好险,但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都来不及和陈三爷打招呼,立马撩开车帘,朝风啸喊道:

“快,走,立马回府。”

“听玉儿的。”陈三爷吩咐。

没一会儿,马车消失在张府附近,急速朝着陈府方向狂奔。

刘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在陈三爷的注视下,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锦缎包裹着一卷轴递给了他。

陈三爷脸色变了,他看着刘玉,严肃地问:“这东西是从张府里面拿到的?”

这卷轴他不少见,正是皇家的圣旨。

刘玉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陈三爷打开。

陈三爷却一把丢到旁边,握住刘玉的手腕,把她扯进自己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了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害怕:“你是不是傻,张府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一旦被人发现,你就回不来了,你知不知道呀!”

刘玉笑着拍了拍,勒得自己喘不气的手臂:“这不是有你嘛!你会保护我的。”

听到她还在开玩笑,陈三爷脸色更加严肃了:“我跟你说真的,以后不准把自己置身到危险中了,再珍贵的东西,在我这里,都不及你重要。”

刘玉看着陈三爷的目光变得诧异,这话可不像陈三爷能说出来的,在她印象中,他一直是个极为讲规矩的人,对待感情是隐忍克制的,很少外露情绪的,更别说这种情话。

他今日很不一样呀!

不过比起现在追究他的变化,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些。

“三爷,还别说,这手上的东西还真比我重要。”她捡起被他丢到角落里的卷轴,亲自打开。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38] => Array ( [id] => 163766338 [old_id] => 22823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3 [title] => 第155章 对峙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清卷轴里面写的是什么后,陈三爷沉默了,好半晌才说:“就算有这个,我一样不会让张廉辞逃脱的。”

这是他的自信,他的骄傲,刘玉尊重,更相信,周正能做到的,陈三爷必然能做到。

但她不想陈家人受到丁点危险,前世周家在张廉辞剧烈反扑下,失损了近大半个周家后辈。

刘玉这么想的,也就是这么说的。

陈三爷没反驳,她说的没错,他查张廉辞半个多月之久,眼看就要成功了,在看到这道圣旨后,他就知道,张廉辞只要拿出这个,他之前的努力就会付之东流,同时陈家会承受张廉辞的剧烈反扑,很可能会行成她所说的模样。

他以前是听过先帝给张廉辞留了道保命圣旨的,只是没人见过,后面大家以为都只是谣传罢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没错,这就是条保命圣旨,上面写着无论张廉辞日后,犯下多大的错,只要不是谋朝篡位,都可保全性命。

她不顾自己安危,取这道圣旨是为了他。

陈三爷再次抱住了她,这次任她如何推搡,他都没有再松手,更是在刘玉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低头封住了她的红唇,直到两人的呼吸不稳,他时才放开了她。

他抵在她的额头上好久,压抑住那份躁动的心,哑声开口:“你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存在的?”主要是还能准确无误找到,并带出来的。

如此大的事情,她怎么就不能不肯跟他说呢?

重活一世是秘密,刘玉不可能告诉他的消息来源,她言顾而其他:“你说张廉辞要是发现这东西被拿走了,会不会发疯,想杀了我?”

陈三爷给了个你还知道要的眼神,何止要想杀她,恐怕是现在已经追了出来了,不顾生死的那种。

刘玉眨眨眼,这下尴尬了,不过就算知道,她还是会如此做。

“你不是觉得没帮上我嘛!后面张廉辞真发疯,交给你了。”刘玉摆烂了,

“你呀!”陈三爷揉了把刘玉的小脸,

刘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转而又问:“三爷,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的想法呢?”

“当然毁掉了。”其实放在陈府都不安全的,她没有隐瞒身份,张廉辞是不会放弃搜查陈府机会的,那方才叫风啸回府,看来是不妥当的。

陈三爷像是看透了刘玉的想法,他撩开车窗吩咐风啸:“转道去郊外的别院里。”

他和她想法一致,尽管这东西留着,交给天家,会得到不少好处,但他还是主张把东西处理掉,免得出了什么意外,只是没找到圣旨,就算张廉辞知道是玉儿拿的,那也不敢真的伤害到她。

陈三爷猜的没错,张廉辞何等聪明,他一想就知道先帝圣旨是刘玉取走的。此时,张府所有的暗卫都出动了,无论刘玉的生死,都要完好无缺的取回圣旨。

张府暗卫出了陈府,朝着京城四面八方散去,

张廉辞更是带着不少人手,气势汹汹直奔陈府而去。

一个时辰后,在他们要抵达别院时,张府的三个暗卫截了他们的去路,刘玉和陈三爷对视眼,他们知道张府会派追杀她,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快,双方一见面,就是把刀相向,张府的暗卫虽厉害,但风啸葵婆婆都是顶尖高手,不到十招,暗卫就被解决了。

风啸重新回到车上,驱马快速朝着别院冲去,很快他们顺利到达了别院。

陈三爷立马吩咐下人们拿来火盘,没有任何迟疑,把刘玉从张府所得的圣旨丢进火炉内。

直到圣旨烧成了灰烬,刘玉的心跟着才尘埃落地了。

就在这时,屋外别院管事匆匆跑了进来,说别院被张府的人给围住了。

陈三爷拍了拍衣袍起身,却被刘玉一把拉住,低头对上她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他拍拍她的头,笑着安慰:“就算是真的疯了,这是在我陈府,张廉辞还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刘玉想想也是,陈三爷是天家派去查张廉辞的,要是张廉辞真动,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天家,他自己有问题嘛!

那就是等于送死无疑了。

她松开了手,只是特意叮嘱风啸,不要让张府的人靠近陈三爷,同时还不忘吩咐管事,把所有小厮都召集去门口护住陈三爷的安全。

门口,

张廉辞看着只有陈三爷一个人出来,脸色阴沉的可怕,他阴恻恻的地:“你那个小妾呢!”

他对陈府的现状了解,恐怕比陈府有些人还要了解,刘玉是陈三爷什么人,他一清二楚。

何况冯府的事,还有此女人的手笔,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只是他那个蠢孙女,才会信那女人是陈三爷的正妻。

陈三爷是什么身份,就是妾室扶正,动静不会小的。

“不知张首辅来下官别院,有何贵干?”

“别跟我废话,让你那个小妾出来。”张廉辞完全不打算跟陈三爷打官腔,直接奔主题。

陈三爷拒绝的干脆:“玉儿是内院女人,不便见张大人。”

知道陈之赫不是以前那个陈之赫了,张廉辞叹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一惯的和煦笑容:“之赫,老夫劝你还是不要引火烧身来的好,凡事留一丝,惜日讲不定是留自己一条命呢!“

陈三爷跟着也笑了:“张首辅说笑了,下官只听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而且下官还记得首辅说过,人的生,是靠自己争取的。”

这话张廉辞记起来了,在他想拉拢陈之赫,背叛周正时,他确实说过“人的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只是事过境先迁,陈之赫会用惜日的话来堵他此时的话。

见陈之赫这么不识抬举,他的脸色再度沉了下去,走上台阶,来到陈三爷面前,倒三角眼眯能个危险的弧度,眼含寒芒警告地看着陈三爷:

“你以为能得到天家的信任,就能真的扳倒我了,我可不是冯不,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陈三爷跟着收敛了笑,无所谓的耸耸肩,退后了步:“输赢看天,不是我能做左右的,首辅大人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40] => Array ( [id] => 163766340 [old_id] => 22823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4 [title] => 第156章 别院住几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两人对话,每次就像打太极似的,陈三爷总会把张廉辞话,迂回推还给张廉辞,反正主打个叫人不可能。

看到他是铁了心,不肯叫他那小妾出来,张廉辞又不能真的让人搜了陈府别院,而陈三爷背后是天家,明面上要是和陈家动手了,惹得一身麻烦不说,还有可能激怒他们,要是毁了圣旨就得不偿失了。

他不知道,他的那道保命佛已经被烧了。

张廉辞憋屈,不再兜圈子,直接问道:“陈大人小妾,今日去我府上做客,却回来老夫的一件东西,麻烦陈大人让她交出来,老夫可以看来你的面子上,既往不咎。”

这种情况下,陈三爷当然不会承认了:“首辅大人,这玩笑开大了,我陈府的人,向来最重脸面,她今日是出去了一趟,但是只有好友相赠的一盘兰花,怎么可能拿了首辅大人的东西了。”

意思显然在说,好友赠的兰花,你要是好意思说是你的东西,那就太不要脸了。

不顾张廉辞七窍生烟的样子,陈三爷继续说:“再者说,她回来后,我一直跟她待在一处,要是真拿了首辅大人什么东西,下官不可能没有看到的。”

“你真的不打算还给我?”

“没有怎么还?”陈三爷两手一摊,坚决主打个不承认。

最后张廉辞只能气愤的离去了。

但在他临走前,暗地里,却留了一半的人,隐藏在周围,只要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会听从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搂走刘玉,从而逼问东西的下落。

刘玉在里面等得实在着急,迟迟等不到门口传来消息,她站起身,不顾谷雨葵婆婆她们阻拦,往别院门口走去。

正好碰到已经送走张廉辞返回的陈三爷,看到对面的他,全须全尾没有受伤,她担扰的心放了下来。

“张廉辞人呢?”

“走了。”陈三爷风轻云淡地说。

刘玉却对他的能力,再次有了新的认识,不过她疑惑地问:“他能这么轻易就走了?你是用什么方法让他走的?”

看着她好奇的样子,陈三爷本来话到嘴边,却卖起了关子:“玉儿想知道吗?”把手朝着她伸了过去,抬了一下下巴。

刘玉一眼就看透他小心思,在陈三爷的注视下,她一步步向他走去,就在触碰到他时,忽然与他擦肩而过,抬脚走了。

陈三爷笑容僵在了脸上,反应过来后,赶忙追上了她,然后,拦住了她,再次把手伸了过去:“玉儿,牵我。”

刘玉嘴角压不住了,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这次,她没有拒绝他,把手放进他的大掌中。

他拉住她手的瞬间,转变了两人的方向,刘玉不解的看着他:“不回去吗?”

陈三爷点点头:“不回去了,张廉辞在外面留了不少的人,在没人来接我们之前,我们就在这里住几天可好?”

刘玉是个很惜命的人,不可能明知有危险,还向虎山行的,她没有多加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回到刘玉从前往的沁园居里,管事领着下人正在收拾,刘玉扫视院子里圈,她诧异地问:

“这院子又没人住,你怎么又把这院子恢复能原来的样子了?” 她走前搬走了不少的东西,不知道何时又重新被填满了,几乎和她没去陈府一模一样。

“嗯。”陈三爷点头:“咱们这不是又回来住了嘛!”

好吧!原来他是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他倒是考虑的周全,要是没有他的提前安排,他们今晚就不一定能住在沁园居了。

很快沁园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管事们领着人退了出去,刘玉来到她曾经所住的房子,让她想起在这里那段躺平的时光,除了邱氏偶尔来信烦她,真的是很快乐,

相比前现在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好像更怀念在这别院时光,刘玉叹了口气,不过她心里也清楚,她想要保护好自己所在乎的人,就必须去做现在的事情,只有这样,她以后才可能真正过上躺平的日子,躺平也需要本钱的。

陈三爷在刘玉对面坐下,看着她脸上的怀念,想来是喜欢这里的,他在心中暗自记下,以后要常带她过来才是。

刘玉给两人倒了杯热茶,问起前面他说的,会来接他们的人:“三爷,你刚说要等人来接我们,谁会来接我们。”

陈三爷说了个她意料中的人,豫章侯。

“那他人呢?为什么现在不能来?”刘玉问出想不通的点。

听他先前的口气,像是豫章侯现在有什么事情给拌住了,还有如今京城局势暗朝涌动的,虽然陈府得到了天家的赏识,但天家明显已经行将就木了,这个时候,不管是做为内阁阁老,还是陈家主心骨都应该待在京城。

可看陈三爷显然不着急,看样子真的准备和她在这里住几日,要是平日里,她不会多想,但此时,容不得她不多想。

从上次她就凭手上两三可用之人,就救了他,陈三爷就知道他的玉儿很聪明,就算她猜到豫章侯去做了什么,她都不会意外。

“玉儿猜猜看。”陈三爷含笑地说。

刘玉几乎是脱口而出:“京城要出事了?”

陈三爷端起茶抿了口,点了点头:“我要是预料的没有错,有人要对天家动手了。”他说了这些日子以来,在皇宫里发现的异常。

“那天家知道吗?”

陈三爷沉默了,他是提醒过了。

刘玉了然,看着面前的陈三爷,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严肃地问:“三爷,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陈三爷颔首:“玉儿请说。”

“天家年迈,我说万一啊!天家出事,你最属意哪位?”

这个问题很隐晦了,就算是他母亲,他都不会说的,但他的玉儿聪慧,他决定还是告诉她。

不过在他说之前,陈三爷还是先问了刘玉:“玉儿认为,几位皇子中,哪位最有可能?”话刚问完,他伸出手,把对面的刘玉捞进自己怀里。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42] => Array ( [id] => 163766342 [old_id] => 22823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5 [title] => 第157章 祁王不合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祁王不合适。”刘玉斩钉截铁地说。

她不知道谁合适,但她知道祁王肯定是不合适的,上世祁王登基后,陈家就不复存在了。

在各位皇子中,祁王各方面的条件,都是位列前茅的存在,陈三爷以前认为,有这样的帝王,可以让大晋,重新回来巅峰的时候,可经历过上次在平南候府的事,就算祁王表现再精彩绝艳,他都不会支持。

他陈家还想活。

而且他心里早就有了另外一个人选,兴许一开始不是最好的,但对大晋以后,定然是不会差的。

陈三爷郑重点头:“我知道了。

刘玉放下了心,但她还是再次提了遍,陈三爷一一应下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

但被陈三爷给拦了下来,他伸出一手指,挡在她殷红的唇瓣,做了个噤声手势:“嘘~”

“玉儿,这么美好的时光,我们一直在聊这些事情,是不是有煞风景。”

“那你想干什么?”几乎是下意识接话,说完后,刘玉就后悔了。

感受到耳畔传来的热浪,刘玉浑身一颤,紧接着全身绷紧,汗毛竖了起来。

主要还是太来得猝不及防了,谁能想到,上一刻还严肃讨论陈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下一刻他就这样了呢!

一点适应的时间,都没有给她。

刘玉?咽了口水,伸出双手本能的想推开身后的男人:“三爷~”

其实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极至魅惑力,还有她那泛着粉色的肌肤,

陈三爷虽然没有过女人,但男人的本能告诉他,她不是在拒绝,而是无声邀请。

他没有辜负她,轻轻转动她的头,成功捉住她的红唇,丝毫不客气地吻住,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他放开了她。

在刘玉还在怔神之际,他一把打横抱起了她,往床榻而去,在红账放下那一刻,陈三爷下意识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想,这下总没人来打扰了吧!

床下火炉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红烛摇曳,轻纱浮动,满室旖旎生春香…

……

转眼他们在郊外别院待了三日,这是陈三爷这辈子觉得就惬意舒适的日子,心身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以前他不知情为何物,而此时,他知道了,他的情就是她,只要看到了她,他就看到了全世界,

看着她在院子里的那块小田里,忙碌的身影,陈三爷脸上的笑没有消失过,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他从摇椅站起了身,拿起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来到她身后,用披风紧紧把她全身包裹起来,打横将她抱到摇椅上坐着。

“我的菜还没有种好呢!”刘玉有些尴尬,做势就要起来。

陈三爷一把拿过她手中的小锄头,把桌上的暖炉塞入她冻到发红手中,搓了搓:“看你手冻的,你歇着我来。”说完,叫来了下人,给他绑好束衣带,拿着种子和锄头,去了那块圈出来的小土田里。

刘玉张嘴就想喊人回来,她原本就是为了掩饰不自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别扭,好像上辈子伺候别人大半辈子是假的一样。

现在他要帮她,倒叫她有些心虚。

不过话到嘴边,还是被咽了下去,望着那原本是高高在上,站在人顶端的他,做着本该不属于他做的事情,虽说有种违和感,但是真的好看,叫人赏心悦目。

想起前晚,他和她所有的事情,她眉目上染上了忧愁。

不过一下子她也给不了答案,刘玉索性不再想了,享受难得的安宁。

可接下来突如其来的人,终是打破了这幅岁月静好的日子。

秦柯跨进沁园居的脚都顿住了,不由瞳孔瞪大,呆呆看着这一幕。

他看了什么?在他心里如谪仙般的世叔,居然在刨地?

最后还是刘玉发现了他,叫了声秦柯,他才回过神,重新走进沁园居内。

“秦公子你怎么过来了?”刘玉起身,给秦柯拿了凳,提过火炉上烧开的沸水,给他泡了杯热茶。

说起这个,秦柯想起来找陈三爷的正事,他的神情变得非常严肃:“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世叔说。”

陈三爷闻声,放下了手上的活,走了过来:“什么事情?”

“昨天宫里面传来出了消息,天家病危。”秦柯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是浓浓的担忧。

反观陈三爷和刘玉两人,

他们一个倒茶,一个不急不缓品了起来,像是早就意料到般,一点不意外,

他是知道陈三爷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三天了,以为是他们没有听清楚,于是再次重复一遍。

陈三爷颔首:“我知道了。”

很平静,是真的不意外,不应该呀!要知道,天家一旦出了事,现在朝堂上会进行大洗牌,像陈家和他们秦家,这种大世家不提前选定跟随的皇子,到了新朝,很可能被新帝连根端掉,没有哪个君王,能允许掌控外那么大一股势力存在的。

陈三爷这样,秦柯反倒不好说出来时,他叔父让他问的话了。

秦柯到底是没有陈三爷沉得住气,他一眼就看出了秦柯,不单单是来告诉他天家病危的,他问:“你来是不是另外还有事情告诉我?”

见陈三爷没有要避开他那位小妾,秦柯迟疑了一下,却还点了点,问了出来:“是的,叔父让我问世叔,世叔之后的打算?”

“你们叔侄俩呢?”陈三爷不答反问。

秦柯摇了摇头:“我叔父还有另外一句话,不管世叔是何打算,他都是和一样的打算,我想告诉世叔,我也亦是。”

陈三爷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陈三爷还是一副不胜在意的模样,秦柯忍不住还是讲了朝中局势给他听:“世叔,你可能不知道,自从天家病危的消息传出后,现在朝廷里官员都纷纷开始站队了,连张首辅都投到了祁王麾下了,就是你老师看样子有意投五皇子。。。。。“

张廉辞在投祁王,早就在陈三爷的意料中,反倒是他老师周正投到五皇子令他很意外。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44] => Array ( [id] => 163766344 [old_id] => 22823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6 [title] => 第158章 必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以他对他的了解,他那个老师看好的,向来可是正统的皇太子李晨的。

怎么就突然改变了人选?

听着秦柯说了一堆,都是哪位大臣投了哪位皇子,就是连不受宠的四皇子都有人投,唯独没有太子的名字,

陈三爷意识到不太对劲,便问:“有多少大臣投太子的?”

秦柯眼神很是奇怪地看了眼陈三爷,摇了摇头:“没人投太子,甚至投到太子阵营下的大臣,反水转投了祁王。”

这话,让刘玉想起上世,太子是如何倒台,好像是有人传出太子不能再有子嗣的。

而太子本来膝下多年,只养育了一个丫鬟所生的庶子,那些搭上身家性命支持太子的大臣,本就是利益绑定的,看不到希望,后来自然全部转投到了同样是正统的祁王名下去了。

不过就算她心里有了猜测,她也不能说什么,不然就要引起怀疑了,

刘玉安静听着他们的交谈,给他们各自添了一杯茶,

只听见陈三爷问:“太子出了什么事?”

刘玉看着他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这句话中,听出不一样的意思出来,

他想要支持的人,不会就是太子吧?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上次太子可是还打过陈惜瑶的主意的。

不过只要每个皇子分析一遍,刘玉觉得陈三爷支持李晨就不奇怪了。

祁王跟陈府有仇,就排除掉了,五皇子母族强大,根本不在意他们,陈三爷向来不是个愿意做锦上添花之人,其他皇子,都是些平庸无才的,相比他们,太子虽然心太软,但心更善,而且还听劝。

至少,经历过上次陈三爷的警告,太子就再也没有下过手,为难过她和惜瑶,对陈府的态度,一直还算可以。

“就在你们离开京城那一日,不知道从在哪里传出来,太子这些年的顽疾,已经严重影响到以后子嗣了。”秦柯叹了口气,帝王家最在意就是子嗣,偏偏太子膝下还无皇太孙,这样的情况下,想要承继皇位,根本是痴人说梦,不可能了。

“世叔,太子是废了,估计就算天家想立太子,下面大臣们也不答应的,咱们可以再看看其他皇子。”秦柯不蠢,陈三爷两番三次的询问太子,他回过味来,赶忙打断陈三爷的想法。

陈三爷点了点头,像是听进去了秦柯的话

但只有刘玉知道,陈三爷决定的事情,不会这么就放弃了的。

所以,在秦柯走后,她也是这么问的。

方才允许刘玉听,就没打算再瞒着她,承认了刘玉的猜测。

之后再的多,太过于危险,她再问,他就没有再说了。

“我们现在真的不回去了吗?”刘玉还是多嘴问了遍,秦柯临走前问的话。

“再等等。”

至于是否是真的等豫章侯来接他们,刘玉不确定,不过这种乱局下,她就安静的听他的,总是没有错的。

何况她很喜欢在这别院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里,沁园居里的生活,再次恢复平日里的宁静。

相比刘玉的安宁祥和,京城内就是暗流涌动了。

当太子以后再无法生育子嗣的消息,传进皇宫内,德武帝的耳朵里,原本残烛残年的身体,再次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体直直倒下。

德武帝有意识时,就看到纱帐外,太医院所有太医跪满一地,皇后正在跟太医院判,说着些什么。

门外传来了他的那些嫔妃的哭声。

在这一刻,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无力和剧痛,德武帝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命不久矣。

曹公公看到主子醒了,立马迎了上来,跪在床边上,小心询问:“陛下,您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你出去,让外面的人都离开,吵得朕头痛。”德武帝无力的摆了摆手,吩咐道。

“是。”

在曹公公退下后,德武帝出声喊道:

“卫林。”

声音刚落,一道身影悄然无息出现寝宫内,恭敬地跪在德武帝床前。

德武帝奋力的下了床,来到了龙案前,当场写下一副诏书,递给跪在案首下卫林,郑重地叮嘱道:“把这份诏书务必,送给到太子手上,并替朕警告他,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卫林拿了诏书,立马从后窗跳了出来。

这一切,全部落入去而复返的曹公公眼中,他狭长的眼眸一抹幽光,转瞬即逝。

德武帝似乎察觉到外面有人,厉声呵斥:“谁在外面。”

曹公公恢复如常弓着腰走了进去,禀报道:“陛下,是老奴,外面的人已经被打发走了,老奴扶你回去躺着吧!”

“嗯。”德武帝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安顿好德武帝后,曹公公退出了寝宫,和往常无二,朝自己的住处而去,待到甩掉了身后的尾巴,立马调转方向到了冷宫朝阳宫,推门走了进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朝阳宫内,一道身影坐对他而立,

那人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身来,不是张廉辞又是谁呢!

“咱们陛下,让卫林送了道诏书去了太子府上,太子府那边快一点,不要让人给翻盘了。”

“不会,我已经加派了人手,保证太子活不到卫林赶到。”

曹公公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你上次说的,我想到办法了。”

“没用了。”张廉辞却摇了摇头:“没办法了,陈之赫窝在城外不回来,想要把我们陛下的死,嫁祸在他身上,看来行不通了。”

要是早知道,就不派那些人住在陈府别院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还是去太子府那里看着吧!免得到时候真的出现什么差错,我这边也好动手不是,拖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张廉辞感叹句:“可惜了。”

“没什么可不可惜的,不过早死与晚死点的区别。”

对于曹公公来说,要是能嫁祸给陈三爷,自然很好,要是不能,他也不是太在意,反正只是倒时候德武帝一死,祁王登基,就是不用他们出手,陈三爷都是必死,何必执着如此。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46] => Array ( [id] => 163766346 [old_id] => 22823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7 [title] => 第159章 突如其来转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东宫太子府。

整个府内护卫暗卫死伤无数,外面的御林军还在逼近,太子不可置信看着领头的何副统领,他不相信,母后会要他的性命,这些年母后对他的好,他历历在目。

但何副统领是他母后的人,是毋庸置疑的。

难道是何副统领背叛了母后?

他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

“何副统领,孤且问你,是谁指使你来杀孤的?”

何副统领无奈,都这个时候了,太子宁愿相信他是背叛了皇后,都不相信皇后要杀他,要说太子真的是太善良。

“快说。”太子嘶吼,像是一定要从何副统领嘴里,得到答案。

何副统领叹了口气:“太子殿下,心中不是有了答案了嘛!何必要问出来呢!留点念想不好嘛!”

太子脸上沾满了血迹,头上的冠早已散了,满头发丝乱飞,整个人早就不复当初的模样。

“她如此对孤,是为了李祁,对不对?”

他像是在问副统领,又像是问自己。

何副统领没有回答太子,他扬了扬手,当即再次下达死命令,势必要杀死太子。

太子闭了闭眼,看着眼前围杀自己的人越来越多,把他护在身后的死士一个接一个倒下,生出一股绝望来,不过想起不久,父皇对他说的话,他的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给孤突破重围。”太子一声令下,围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五个顶尖高手冲了出去,和何副统领的人马,纠缠在一起。

刚刚还处在劣势的太子这方,一时间,居然跟何副统领所带的人,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又有人一队人马冲了出来,

来人正是张廉辞,看着太子还没有死,心中庆幸听了曹公公的建议。

他像是看透了太子心中所想,眼见太子发起更加剧烈的反抗,他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你是何苦呢!皇后娘娘都放弃了你,你是没有机会再见到陛下的,也不会有人救你了,这些人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你不是一直以仁善自居嘛!你就忍心看着他们全部为你陪葬?”

张廉辞不愧文官之首,三言两语,就让太子的希望,一点点破碎,父皇病危,一手把握内外朝政后宫的人,就是他的母后。

看出太子心境的动摇,张廉辞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接着继续说:“老臣不防告诉你,天家刚醒,是发出了一道给太子殿下的诏书,但。。。。”他拿出原本应该在卫林手的诏书:“但是他已经被老臣的人给杀了,还有这诏书,也到了老臣手中,太子殿下你觉得你这无畏的挣扎,还有什么用吗?”

说完,他让人拿来了火折子,当着太子的面,把诏书一把烧成灰。

接着他又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开始准备好的假圣旨,当着太子面念了出,指责李晨做为太子,没有做为君主的善于用人,判断事非的能力,多年更没有做出过于朝廷有益的政绩,如今,还散失了给皇家添加子嗣能力,完全不堪为大晋太子。

听完张廉辞的话,太子牙咬的咯咯作响,红了眼眶,看着张廉辞是浓浓恨意,

“太子殿下,你也不要怪老夫,怪只怪,陛下太看中你了,为了你要带老夫下去,老夫只能另辟蹊径。”

“你如此做,就不怕父皇,诛你张家九族?”

张廉辞轻笑一声:“这就不用太子殿下担心了。”

看着太子眼底攀上绝望,他难得好心地说了一句:“太子殿下,你也不必有如此伤心,你路上不会孤单的,你的好父皇,要不了多久会来陪你的。”

原本大家以为,这句话会让太子更加绝望无助,连张廉辞都是这么认为,

可李晨并没有,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张廉辞皱眉看着太子。

“张首辅,想知道孤想什么?孤不防就告诉。”说着太子像整个人重新染上生机,眼底的绝望彻底变了,看着张廉辞的眼神,像是即将要死的人是张廉辞一样,他哈哈大笑一起:“张首辅,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你这么聪明,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吗?”

太子这么一说,张廉辞立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眼皮突突直跳起来,他陡然看着身旁的何副统领。

只见原本把刀向向太子的何副统领,突然调转刀尖,对准了自己,在没有任何征兆下,一刀砍下。

张廉辞身体反应快过大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一把拉过离他最近的陪伴他一辈子的老长随挡在自己面前。

在老长随还没反应过来,就死在了何副统领刀下,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人猝不及防,张廉辞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立马喊人挡在了自己面前。

“何统领,你背叛皇后娘娘?”张廉辞沉声问。

何副统领却摇摇头:

“我效忠的,永远只有陛下。”他脸上神情无波无澜地说:“张大人,你意图杀害太子,与曹公公勾结,意图谋害陛下,其罪当诛,我奉陛下口谕,杀无赦。”说着就朝着张廉辞冲去。

不过接连几招,全都被张廉辞带来的人都拦下了。

张廉辞随之安下心来,看着何副统领眼眸中的狠毒不加掩饰:“想杀老夫,就你一个人,还不够格,就是你是陛下的人有如何,老夫连他都不怕,还会怕你不成,不过就是大点蝼蚁而已,今日你和太子一个人都别想逃。”

转而看向何副统领带来的那些御林军,他们原先是被皇后收买下的人,现在亲眼看到统领他们的何副统领突然叛变了,他们本就不是心性坚定的人,此时都茫然了。

张廉辞蛊惑地说: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天家如今自身难保,只要你们杀了太子和何无,待到祁王殿下登基,老夫会替你们向殿下请功,你们就是有功之臣。”

他的话,似乎成功说服了心性不坚定的御林军,他们又看向太子。

张廉辞脸上露出笑容来。

但下一刻,他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太子府内走出来了一人,他嘲讽地看着张廉辞,嘴上轻哼道:“那也要张首辅有活得到的那天才行呀!”

“豫章侯,你怎么在太子府?”张廉辞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6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48] => Array ( [id] => 163766348 [old_id] => 22824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8 [title] => 第160章 中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豫章侯爽朗地说:“这还得感谢陈老三,要不是他让我在太子府等着,我还逮不住你这条大鱼了。”

就在半个月前,陈三爷发现了曹公公的异样,一番查探,猜测出曹公公竟然和张廉辞达成了合作,目的就是同时解决天家和太子,而让太子名声受损,就能顺利以天家的名义,废掉太子,不会受到天下谴责,可以让祁王干净的登上皇位。

可张廉辞的党羽太过于庞大,要是贸然告知天家,势必会被曹公公发现,陈三爷就找到了他,跟他分析了局势。

陈三爷就让他住在太子府保护太子的安全。

三天前,他和太子又收到了陈三爷的来信,告知他们,张廉辞可以会投鼠机器,让他们引蛇出洞,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听到豫章候的话,张廉辞意识到自己是中了陈三爷的计了,有了豫章候再加上何副统领,再想杀太子,是不可能了,他赶忙吩咐自己带来的心腹,开始全面往后退。

豫章侯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拦的意思。

“候爷,你不去追吗?”太子李晨来到豫章侯跟前,着急的问。

豫章侯眼中笑意更胜了,他笃定道:“放心,张廉辞他们是逃不掉的。”

他的话音未落,果然,很快只见原本逃出去的张廉辞,带着心腹又急速退了回来,身上都挂上了不轻的伤。

紧接着四面八周,身边铠甲的无数士兵,向张廉辞包围而来,死死将他们团团围住,没留一个角落让张廉辞突破,

太子认识这些士兵,正是豫章候手上的兵,

为首的千夫长大步到来豫章候跟前跪下:“属下们不负将军所望,成功截下张首辅。”

豫章侯点头,当即果断的下达了命令:“拿下。”

士兵一窝蜂的,全部朝着张廉辞几人冲了过来,

不一会儿,张廉辞护卫死伤大半,那几个心腹就被抓住了,张廉辞被生擒了。

“哈哈。”豫章侯没有比这一刻开心得意的了,他抬脚走到张廉辞跟前,从下属手中拿过珈项,亲自为张廉辞带上,看着张廉辞不甘的血红眼睛,他就更得意了:“张首辅,当初你不是说最无用就是武将嘛!怂恿先帝重文轻武嘛!想不到你也有落入你最看不起的武将手中吧!”

想起这些,朝廷的银子全部进入,自缢为道貌岸然的世家口袋里,个个养的肥头腰圆的,而他们这些武将,连饭都吃不饱,豫章侯就恨不得给张廉辞这些始作大臣,连锅端了。

要不是他们,如今边境就不会动荡不安。

“老夫是败在陈三爷手下,不是你这个莽夫,休想羞于老夫。”张廉辞虽然落在豫章侯手中,但背脊依旧挺得笔直,斜视的看着豫章侯,目光里是不屑。

他做为四朝的老臣,他有自己的骄傲,他可以承认输在陈三爷手中,但绝对不会承认是输给豫章侯这个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莽夫的。

豫章侯看得那个爆脾气,当场就忍不住了,撩起衣袖就想教这个老东西做人。

“侯爷。”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陈三爷缓步从宫门口走来,他走到豫章侯面前停下,抱拳道谢:“多谢侯爷帮了我个大忙。”

“咱们是什么关系,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咳咳咳。。”豫章侯还没有说完,陈三爷轻咳打断了他。

豫章侯不满,刚要发作,就看到了陈三爷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子,正是他之前见过的,陈三爷那个聪明的小妾,好像叫刘玉来着。

他尴尬地摸了摸脑袋,笑呵呵地和刘玉打了招呼。

刘玉算是明白了,在别院时,陈三爷说再等等,等的不是豫章候来接他们,等的是豫章候抓住张廉辞的时机。

一旁的太子见到陈三爷,眸光变得熠熠生辉,他立马整理好衣冠,上前给陈三爷行礼:“太傅,您来了。”

陈三爷瞥了太子一眼,淡淡点头。

张廉辞困惑的眼眸中,闪过了然,难怪陈之赫会帮太子,这点得到答案,他转而问起其他问题:

“陈之赫,你是怎么发现的,又是怎么知道我会对太子下手?如果按正常人的推理,我失去了先帝给的保命佛,自己根本不可能去动皇族的,可你偏偏像是算准了会对太子动手,按排他在这里等着我。”

陈三爷转头看向说算的张廉辞,抬脚向他走去,看着如今张廉辞狼狈的样子,倒是没有瞒他的打算:“张首辅高看下官了,下官一开始也不是太确实的,但自从你弄丢了先帝留给你的保命了,京城流传出太子身子有恙后,我就大概知道,我猜测的应当不会有错。”

张廉辞还是不解。

“你也说了,那是普通人的想法,可你不是普通人,我只要反推你的动向,你的目的是想活下去,偏偏天家让我查你,证明天家起了动你的心思,于是你想从源头上解决,最好的办法,就是皇位上换个人,太子是天家看中的,自然就不是你选择的对象。。。。”

陈三爷没有接着往下说了,但大家都懂了,不是太子,太子就是挡路石,只有除掉挡路石,后面的皇子,才能最好的上位。

简单的几句话,但却不是人人都能想明白的,并做出相应的对策,这份异于常人心计,真是叫人可怕。

张廉辞突然笑了,真心赞赏道:“陈之赫,你果然聪明,要说心计,你比周正厉害,比我们都厉害,”说着他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他叹感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还真想看看,你跟周正斗起来的场面。”

处于在他们这个位置,最忌讳是重感情,但以他对陈之赫的了解,他恰巧是个极重情义的人,师生反目成仇相杀,是多么一件有趣的事情呀。

陈三爷心沉了一下,不过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挥了挥手,让人把张廉辞押送到刑部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50] => Array ( [id] => 163766350 [old_id] => 22824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59 [title] => 第161章 救下陛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让风墨送刘玉回去,自己带着太子他们去了皇宫,他们一进皇宫,就碰到了皇后的人,直接拦了他们的去路。

“什么人?”

太子上前,直接亮出身份令牌:“孤乃太子,还不让开。”何副统领同时也拿出自己御林军令牌。

御林军面面相觑,没有在第一时间让开。

陈三爷给豫章侯使了个眼色,让他随时准备闯皇宫。

就在这时,一个带刀护卫走了过来,此人正是何副统领的手下,看到他们一行人,很是惊骇,他是知道一点的,按理说,这些人不应该站在这里的。

但他们偏偏出现在皇宫内,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顺利渡过难关。

想着这个带刀护卫心中就有了决断,当场下达让行的命令。

他们一行人直奔天家寝殿。

在里面的人还没有丝毫发现。

皇后的人守在寝殿外面,不准任何人进去,里面曹公公已经从身上拿了根绳子缠在手上,往躺在龙榻上的德武帝走去。

他眼眸中划过毒辣,眼见就要将手上的绳套在德武帝,一直紧闭着全眼的德武帝陡然睁开眼睛,一把攥住曹公公的手:“曹政,你想干什么?”

曹公公暗道不好,知道德武帝没有喝那杯加了料的药,他反应很快,左右暴露了,不管怎么样,都是一死,他眼眸中蹦发出狠色,一做二不休,用力挣脱开德武帝的手。

德武帝虽然先发制人,但他的身体早已病入膏肓,到底是比不过本身就有武功的曹公公,不堪让曹公公手上的绳子套上了自己的脖子,紧接着致命感像潮水袭来。

起初德武帝还能反抗一下,可随着时间流逝,呼吸愈发困难,他的四肢开始发软,眼前一片发黑。

德武帝彻底放弃了挣扎,脑中想不明,曹政从小跟在他身边,为什么想要杀自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寝殿大门被人猛然推开,紧接着一个灯台向曹公公手上射去。

曹公公猝不及防被打断,松了手上的绳子。

德武帝重新活了过来,猛地咳嗽起来。

曹公公再想勒死德武帝,是不可能了,

豫章侯手持拳头,已经直逼他的面门,他只能腾出手,格挡下这招,整个人节节后退。

趁着空档,太子迅速上前,陈三爷紧跟其后,走过去前,不忘吩咐跪在门后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还不快去叫太医。”

“是。”小太监立即爬了出去。

这边,有何副统领的加入,曹公公很快败落了下风,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刻,人都想寻求一丝生机。

曹公公把这一丝生机再次放到了德武帝身上,只要劫持德武帝,他就能退出皇宫,出去后只要找到张廉辞,寻求张廉辞的庇护,自己就能活下去。

陈三爷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笑他天真,想要张廉辞的庇护,那只能去刑部大牢了。

曹公公根本没有把,护在德武帝面前的陈三爷和太子放在眼里,他逼退豫章侯后,立马朝着龙榻冲去。

豫章侯和何副统领想挡来不及了,曹公公顺利冲到了龙榻前,他的脸上露出笑来,只是他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扩散,陈三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剑,一剑刺入了他的左胸膛。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他认为最没有危险的人,给了自己最后一击。

曹公公哪里知道,陈三爷本身就会一点武功磅身,自从上次遇险后,他每日都会练上两回,如今他身上的武功,不说有多高,但自保还是有的。

虽说曹公公不弱,架不住自己大意呀!陈三爷这一剑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但是让他丧失战斗力还是没有问题的。

曹公公不甘地死死瞪着陈三爷,他咬牙切齿道:“陈之赫,你以为抓了我就没事了嘛!有人不会放过你的。”

陈三爷点点头,波澜不惊地接过他的话,点明道:“你说的是张廉辞吧!”在曹政无比震惊的表情中,他风淡云轻打破曹政最后的希望:“但很可惜,他已经进了刑部大牢了。”

“不可能。”曹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是与不是,你很快就会见到了。”陈三爷向床榻上的德武帝行礼,询问:“陛下,曹政怎么处置?”

德武帝缓过神来,他示意太子将自己扶起来,看着被何副统领押着的曹政:“为什么背叛朕?你自幼跟朕长大,朕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背叛?”

在这皇宫里,就是皇后,他都不意外,可曹政的背叛,还是叫他很意外。

曹政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也没有隐瞒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他嗤笑一声:“陛下说的一切,老奴承认,但是,老奴变成这样,也是陛下一家造成的呀!”

“什么意思?”

“陛下莫不是忘记了,老奴是为什么会进宫的?那是你们皇家不作为,我们村里粟谷遭了灾,朝廷非但不赈灾,还加我们两成税收,我阿爹阿娘只能把我买进宫来。”

大家没想到,曹公公会是这样的原因,故而向德武帝动手的,虽离谱,但又何理。

近年来大晋小灾不断,大灾时不时会发生,在百姓间流传,不就是皇家无德,遭灾天罚嘛!

不过这些德武帝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那不就是证明父皇和他无能嘛!

帝王君威,岂容他人置疑挑衅,他气得胸膛起伏,刚刚那点不忍荡然无存,审都不审,直接下令刺死曹政,尸体直接丢去乱葬岗。

陈三爷和豫章侯退出寝殿,碰到了原本应该回去,但此刻就等在外面的刘,正巧碰到皇后被人请了进去,皇后的目光停留在刘玉身上。

刘玉是认识皇后的,她低着头,眉头皱成了川字,直到一道身影出现在在她的面前,挡住那道令人不适的眼神,这才舒展开来。

“他们说有人想要刺杀陛下,妾不放心,就过来了。”刘玉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陈三爷颔首,没在追问这事,他看着皇后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刘玉,疑惑地问刘玉:“你和皇后认识?”

刘玉点了点头。

这下,不止陈三爷看着刘玉,连豫章侯都好奇地看向她:“你是怎么认识皇后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8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52] => Array ( [id] => 163766352 [old_id] => 22824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0 [title] => 第162章 扶正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记得自己查到的,玉儿不管是小时候,还是近期,都没有见过皇后的。

看着他们这样,她笑了笑,理所当然道:“皇后娘娘仪态万千,风姿卓越,我又怎么可能不认识。”

“哈哈,原来是这个意思呀!”豫章侯了然点点头,心头那点疑惑彻底消失去。

她所说的认识不是他们所指,以前两人见过,而是因为皇后凤姿,她一眼就认出来皇后是皇后的。

刘玉这样解释,陈三爷也没有怀疑,几人往门口而去。

但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转身之际,刘玉眼底的一抹光转瞬而逝。

三人出了宫后,豫章侯带着他的人和陈三爷告了别,就朝他们的反方向离开了。

刘玉上了停在门口的陈府马车,陈三爷紧跟其后,很是自然把她捞进怀里,一路上,把那在陛下寝宫里面发生的事情,都跟刘玉说了一遍。

听完后,对于曹公公背叛的原因,刘玉也是很唏嘘。

很多人就是这样,即使人长大了,过得再富足,但还是会忘不了,小时候所经历的痛苦以及磨难,

刘玉在想,也许曹公公小时候没有这遭遇,就不会有这么深的执念,说不定就不会走上极端的路了。

“你在想什么?”陈三爷替她脱掉外面的披风,看着她还在呆愣,把她的人拉到火炉前,烤了烤她的手,良久,她被冻得通红的手,开始暖和起来。

刘玉这才发现,她愣神间,他们已经回到了陈府。

“没什么,只是觉得,曹公公的话,不免让人想起,现在百姓的日子是真的难过。”刘玉喊叹道。

提起这个,陈三爷停下动作一顿,面色变得凝重:“是啊!”

看到他这样,她一个人,都这么担忧,而陈三爷的做为内阁大官,事关天下的民生,他怕是比任何人都要担心。

刘玉适当转移话题:“三爷,回来时,我看老夫人那边还没熄灯,我觉得应当是在等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陈三爷了解自己母亲,刘玉说的确实可能是对的,他交代了声刘玉不用等他,就出了沁园居,前往了寿安堂。

在他走后,刘玉唤来了谷雨替她梳洗,她确实没有刻意等他,但兴许是习惯了他陪伴入睡的日子,还是眼见经历张廉辞被抓的事情,此时,她的脑子里特别清醒。

上世张廉辞倒台,是没有皇后身影的。

皇后在上一世,为了帮助她的儿子登上皇位,可是出了不少的力了,拉拢太后,每次皇子觐见,创造父子独处的条件,更是背后连纵不少大臣支持她儿子。

这世发生这样的事情,刘玉隐隐有种感觉,皇后就算不会被废,但与被废,相差不差的。

而阴差阳错的,太子的位置相比从前,只会更加稳固。

只要想到祁王因此实力大减,刘玉就笑了起来,精心谋划的事情,不惜让皇后下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也不知道祁王有没有后悔了没有。

没错,在太子口中,刘玉得知了,设计他中毒,不能人道的人,正是祁王。

她就想到了,这件事情或许有祁王的身影。

刘玉猜得没错,祁王确实气得不轻,整整在书房里砸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把里面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个干净,才停息下来。

就在一刻钟前,他的人从皇宫里传出了消息,他的母后,虽然没有被废,但是掌管后宫的权力,被交到了贵妃手中,要是单单是这样,祁王还不至于这么生气,最主要是母后不得住在凤仪宫了,则日要迁牵到朝阳殿,那是冷宫呀!这与被直接废掉有什么区别。

“陈之赫。”祁王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抢他的女人,坏他的事,他定然要陈家好看。

皇后贴身嬷嬷,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催促道:“祁王殿下,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金枝玉叶,怎么能吃这样的苦。”

祁王颔首,安抚道:“嬷嬷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母后出来的,现在母后那边还要你宽慰,你先回去,我稍后就进宫去求父皇。”

得到祁王保证的话,皇后贴身嬷嬷安心地出了祁王府,回到了皇宫。

在祁王身边伺候的小喜子,以为祁王真的要去皇宫,向天家求请,他小心地问:“王爷,小的这就去给您备马车,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祁王却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先去东宫打听打听,看太子回来了吗?“

“王爷不去求天家吗?”

瞧着小喜子还不太明白的样子,祁王难得解释一句:“当然要去求。”但求的人,不是他,而是太子。

母后不单是他一个人的母后,他就不信了,太子看着自己亲母后被关进冷宫,还能无动于衷。

小喜子一拍脑袋,明白了祁王心中所想,立马跑了出去,着手去办祁王交代的事情了。

这边,刘玉迷迷糊糊间,就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侧躺下,一股熟悉清香钻入了她的鼻腔,她的身体反应快过脑子,人寻着那热气钻了过去。

陈三爷顺势拉过她的腰,将她抱个满怀,脸贴在她的耳畔。

“回来了。”刘玉很享受这个时刻,她没有睁眼。

“玉儿,我和母亲将你扶正之事。”

“咱们不是说了的吗?不是再等等,三爷你怎么就跟老夫人说了?”

顿时,刘玉清醒过来,猛然睁开眼不敢相信看着陈三爷,他知道自己在他说什么吗?

陈三爷面上狡黠转瞬即逝,在刘玉看过来时,恢复平时淡然的样子,他轻咳一声,声音都带着丝丝委屈:“当时你不是答应过会考虑的嘛!过去这些天了,你没提,我以为你是想清楚了。”

刘玉无语,她能说自己真的还没考虑好嘛!那可是陈三爷的正妻之位呀!一想到她看着他选妾,甚至还要亲自帮他,劝他,还要表现出来大度,她倒是宁愿只是个妾,她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不用顾及别人太多。

可在陈三爷期待的目光下,她只能开口问道:“老夫人怎么说?不会真的答应将妾扶正吧?”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54] => Array ( [id] => 163766354 [old_id] => 22824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1 [title] => 第163章 母亲说你很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颔首:“母亲说你很好。”

这意思是同意了?刘玉还是觉得自己幻听了,这太简单了吧!老夫人不是那么不严谨的人呀!怎么就答应了呢?

可有了上世的经历,对于扶正,她真的感觉不到半分喜悦,有的只有浓浓不安。

陈三爷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他抱住她腰的手,轻轻摩挲着,无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好半晌,刘玉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三爷,妾对现在的生活很知足了。”她还是婉拒了。

“玉儿,你应该知道,陈府现在的状况,母亲年龄大了,大嫂身子骨不行,五弟妹太年轻了,现在陈府需要一个有凝聚力的主母,以便应付接下来的乱局。”陈三爷抬起她的头,注视着她那双黑亮的眸子,神情严肃地说。

话是这样说,更是事实,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有股子气,下意识吐口而出:“既然是为了陈府好,我倒是有个更好的人选。”

这话一出,周遭空气都冷了下来,陈三爷坐了起来,把她拉出怀抱,面对面坐着,脸上是看不出情绪,黑沉的眸子紧盯着她,里面泛起危险的光,犹如一头豹子,像是只要看说出一个字,他就能把她撕成碎片,拆骨?入腹中。

刘玉看着这样的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上次来咱们府的沈姑娘,她就很合适。”他要找的不是陈府当家主母嘛!那只要合适就行了。

越想,她心里的那股气就不平衡,说完后,她倔强的撇过头。

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话,还有她的举动,都透露出吃味,酸溜溜的。

陈三爷听出来了,虽然心里很开心,但他还是决定给她一个教训,要让她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他板着脸说:“玉儿,你觉得我只是因为你合适,有能力管理陈府,才会想将你扶正的?”

刘玉眨着眼睛看他,眼睛里写着难道不是嘛!

陈三爷又气又恼,最后化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个傻丫头,我要是真想找个合适的人,还轮到什么沈姑娘,你之所以想将你扶正,是想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呀!至于陈府内院,不管有没有合适的人,我只要还在,就乱不了。”

这点,刘玉相信,上世陈三爷也没娶妻,陈府不照样井然有序,从未出过什么乱子。

听到他的话,她不感触是假的,可自己这样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给他带来的只会是笑话。

看到刘玉还不肯松口,陈三爷又说不出什么情话,实在拿她没了办法,突然倾身压向她,惩罚似的啃上了她的红唇。

直到第二日清晨,在刘玉的求饶下,答应了他,陈三爷才放过她。

刘玉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炮竹声吵醒的。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娘子,娘子,三老爷升官了。”

刘玉猛然坐了起来下了床,她招来了谷雨,为自己洗梳穿戴好,看着外面跑里来报喜的惊蛰,脸上也染上了喜悦:“你说的是真的?三爷升的是什么官?”

“我听来报喜的天使说,好像是什么太傅,教太子的,而且还封了我们老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了。”

“是太傅。”刘玉纠正惊蛰的用词,这个她昨晚上,看着太子给陈三爷行恩师大礼,她就知道了,不过心里还是为他高兴。

老夫人受封,陈三爷升官,是件大喜事,估摸着待会就会有人请她们去寿安堂的,刘玉想了想,立马吩咐谷雨:“给换件喜庆的衣裳。”

刘玉猜的没错,她刚穿戴好,寿安堂就来人了,来的还是冯嬷嬷,给她道喜,请她去寿安堂。

她让谷雨给冯嬷嬷塞了个红封。

昨晚上冯嬷嬷是陪着老夫人,两个主子商量的事,她自然知道,对待刘玉的态度,比起从前来的欣赏,明显有了份敬重,冯嬷嬷提醒:“刘姨娘,昨晚上三老爷和姨娘说了吧!老夫人打算趁着今日喜庆,知会府内人一声,老夫人说了,一开始或许会有些反对的声音,您不用太在意。”

刘玉点头,感激道:“谢谢嬷嬷提醒,我知道的。”

很快刘玉跟着冯嬷嬷出了沁园居,去往寿安堂的路上,碰到了不少陈府其他人前去给老夫人道贺的,看到刘玉都会打声招呼,就连以前,深得各位老爷喜爱的几位,眼高于顶的妾室,都故意跟刘玉同行,好话不要钱一样,使劲夸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刘玉跟她们真是多年好友似的。

把带色看人,演绎的明明白白。

刘玉淡漠笑了笑,除外就没有多大的反应,直接耳边传来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玉儿,”

闻声望去,江雪清的身影,出现在刘玉的视线里,相比从前,每次见到刘玉,自许不可一世高傲的模样,看到的江雪清,一身白衣,身上连个配饰都没戴,头发只用一根玉簪子挽着,那略显苍白的脸庞,如今给人一种,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美人感觉,以前那种攻击性,完全消失不见了。

刘玉敢肯定,这样的江雪清,更加会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不过刘玉可不会这么认为,只是抄几个月,就会改变人的秉性,不能改变,那只有一个答案,就是有人有意为之。

她对江雪清好像是没有什么好感,淡漠地朝江雪清点了下头,继续朝着寿安堂,没有理人的打算,

可江雪清不会放过, 她加快步子,来到刘玉身侧,与她并肩行走。

“玉儿,我知道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差点伤到了我,在此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江雪清突兀地给刘玉道歉,听得刘玉直皱眉头。

这些年与人算计来计算去的,刘玉是懂得些看人的方法的,当坏人对你好的时候,往往这人一定是憋了更大的坏。

刘玉自觉放缓了脚步,不带想一下,就说:“你要求原谅的人不是我,是二夫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56] => Array ( [id] => 163766356 [old_id] => 22824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2 [title] => 第164章 帮助说服反对的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江雪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刘玉发现了什么?

上次在伙房里发生的事情,她后来听说了,幸亏当时留了一手,在王婆子走后,绑了她的儿子。

即使到最后王婆子到死没有透露她,为了保险起见,江雪清决定,试探一番,不怪她要如此小心谨慎,实在这个刘玉太聪明了。

虽说她本身就是冲着常氏去的,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刘玉不但没沾上一点腥臊,老夫人甚至更加看中刘玉了,她的眼眸染上了嫉妒,手帕都绞烂了。

不过转而一想,就算老夫人疼刘玉又如何,刘玉是个疯子的女儿,陈府永远不可能将刘玉扶为陈三爷正妻的。

不像自己,常氏虽然没有被休,但她去了安国寺修行,与休了有什么区别,现在自己出来了,她只要永远抓住陈二爷的心,以后二房还不是她说的算。

“二夫人?这和二夫人有什么关系。”江雪清试探地问。

原本刘玉没往那伙房泉水菌菇汤下毒方面想的,江雪清毕竟当时在小佛堂里面,

在去别院前,经过暗中调查,她查到了陈二爷房中最宠爱的两个姨娘身上,一个是陈如琪的母亲,另外一个是江雪清被罚去小佛堂后,新纳的一位姨娘,叫甜儿,原本是府内送给常氏的丫鬟,结果被陈二爷意外看中了。

而刘玉怀疑陈如琪的母亲,只因为她陈如琪的母亲不满意二夫人常氏,跟陈如琪挑中的人家,起过争执。

可江雪清刚刚那一瞬间的反应,刘玉突然有种强烈直觉,她或许真和伙房那事有什么关系。

她知道江雪清是最没有动机,没有可能的人,但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江雪清举动,哪哪都透露出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什么关系,江姨娘会不清楚吗?二夫人被送去了安国寺了,你知道了吗?”刘玉停下脚步,笑看着江雪清。

江雪清内心翻起了惊涛巨浪,面上还是强保持镇定,正当她准备问些什么时候,刘玉居然走了。

可不是嘛!跟着陈三爷这两年来,在他身上,她学到了想从别人口中套出东西,不要过于急躁,点到为止。

刘玉嘴角挂起一个弧度,抬脚进了寿安堂,穿过月牙门,此时,寿安堂院子里,站了大半个陈府的人,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喜悦,除了个别的人,陈三爷升官,大家心里都高兴。

她们看到刘玉进来,纷纷上去给她道喜,虽然刘玉只是个妾,谁叫三房里没有正妻,她这个得宠的妾室,不就是很打眼嘛!不过除了她,就是比她早到的连宝儿,身边也围了些人。

看到刘玉来,连宝儿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穿过人群,快速来到刘玉身边:“玉儿姐,你总算来了。”她小声嘀咕:“这些人简直太热情,早知道,我就不听谷雨姐姐的了,等你一起来了。”

刘玉抿着笑,拍了拍连宝儿的手,拉着她等站在人群里等,后面陆陆续续还来了些人,其中就有五夫人姚氏和四夫人李氏,她们径直来到了刘玉身边打招呼,面上比平时热络几分。

不一会儿,老夫人在冯嬷嬷的搀扶下,进入寿安堂正堂。

大夫人吴氏带着她们,有条不紊给正位上坐着的老夫人道喜。

老夫人抬了抬手,示意大家落坐,起先老夫人跟大家聊些家常,希望大家同心助力让陈府更上一层。

后面到说这次陈家遭难,眼见时机差不多了,老夫人忽然话锋一转问大家:“大家知道这次我们陈府是如何度过难关的吗?”

四夫人不假思索道:“自然是三弟和母亲,我们是知道的。”

众人也赶忙附和:“是啊!祖母,多亏你和三叔,才能让咱们陈府免于遭祸。。。。”

在这一刻,陈府的人,前所未有的亢奋,在个大的家族里,有个能力卓越的主事人和后院主母,是家族的福气。

但在大家注视下,老夫人却摇了摇头,笑着道:“这个功劳,我还真不好意思揽下。”说着,她朝着刘玉招了招手:“玉儿,到母亲这边来。”

老夫人这话一出,就有人发现老夫人对刘玉的自称,知情的几个人,面上露出欣慰的笑,但绝大部分的人还是不知道的,就比如江雪清,就算她一直在告诉自己,老夫人只是比较喜欢刘玉,

老夫人只要不是老糊涂,就不会让陈三爷扶正一个疯子的女儿。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不安。

陈如琪对刘玉,不屑冷哼:“切,马屁精。”

老夫人不在乎其他人的意见,她本身也只是通知她们一声,只听见她接着继续说:“你们可能不知道,上次老三出事,要说功劳最大的,不是我,也不是老大,是玉儿。”

“祖母,你不会骗我们的吧?”陈家人孙子辈就有人不服了,他们都没有办法,刘姨娘一个跟他们一般大的女子,还救三叔,不把祖母惹麻烦就不错了。

“就是,就是,”

陈子睿看了眼刘玉低着眉眼,附和道:“说实话,我也不太信的。”

“。。。。”

“你小子。”老大爷抬手敲了一下,自己凑热闹的儿子,就开始教育儿子:“你还不信,你三叔能安全脱险,还真是三弟这个姨娘出的力,帮你三叔在朝堂说话的那个吏部司勋司杨史忠,你知道吧!别人能帮你三叔的忙,就是看在刘姨娘的面子上。”

“还有这次,张廉辞为什么会倒台如此快,知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就是因为有人传他,功高盖主,可你知道这条庶流言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吗?”陈大爷望向刘玉,眼里有感激。

上次刘玉进城,让丫鬟去找人在茶铺子故意散播谣言,那次他恰巧出城办事,碰到了这一幕,当时他还觉得多此一举,直到昨晚老三跟他说了,张廉辞真正倒台的原因,还有这个刘姨娘借机去张府,挖了别人的保命佛,他是真正佩服了这个年纪不大,胆却大的很,又聪明无双的女子。

在老三说要扶她正妻时,他是没任何建议,蕊儿身子骨不好,母亲年纪不小了,从二房的事情出来后,他觉得陈府是要个人有能力有魄力的主母,来打理后宅了,

他答应了三弟,帮忙说服反对的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58] => Array ( [id] => 163766358 [old_id] => 22825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3 [title] => 第165章 全府同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次,连老夫人都很意外看了刘玉眼,怎么都想不到刘玉去张府,是为了他们陈府去的,可是她为什么不说,

老夫人想起上次,张廉辞带着一大帮人,凶神恶煞想搜陈府,后来还是她面前,才把人拦在外面,

现在想起来,这张廉辞要找的就是刘玉吧!当时几个后辈,在张廉辞手上可是没有讨到好,她一个女人,是如何在张廉辞虎口拔牙,如何逃脱的,这凶险不言而喻。

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她为陈府已经做了这么多,

老夫人心疼地拍了拍玉儿的手,眼神愈发坚定,今日不管是谁反对,她都要把老三的事情办好,玉儿也必须成为陈府的媳妇。

听到父亲对刘玉的肯定,知道她为陈家做的,陈子睿走到刘玉跟前,深深地对她弯腰行了大礼,打心里道:“刘姨娘,对不起,是我格局小了,就冲你对我们陈家做的,以后你就是我们亲三叔婶。”

陈子睿的性子跟陈大爷肖似,为人坦荡,能辨是非,这礼他拜的心甘情愿。

陈子睿在孙子辈当中,是大哥大的存在,其他小的基本以他马首是瞻,他这一弯腰,原本那些质疑的孙子辈人,立马跟着转变了态度,其实他们哪里能懂什么辨真正的是与非,正因为小,是最能被别人影响带偏的。

对于刘玉,他们都不熟,刚刚被大人那么这么说,他们都是小意识觉得刘玉就是这样的人了。

现在陈子睿哥哥都说相信刘玉,是真正对陈府有恩的人,他们就算不相信刘玉,还能不相信子睿哥哥嘛!不能够。

他们齐齐来到陈子睿,对刘玉行了个晚辈礼,并道歉,甚至直胆大的,直接喊出三婶婶。

陈三爷早朝回来,一踏进寿安堂,就见到那些个有眼力劲的小兔崽子,给刘玉恭敬地行了晚辈礼,三婶都叫上了。

“不错,难得这些年没有白教你们,知道看人明是非了,”他满意极了,大手一挥,难得破大慌地说:“鉴于你们的表现,今日你们都可以休息一天。“

顿时不管是大的小的,陈家孩子目光都亮了一起。

陈世家族和京城的世家大族一样,对后辈的教导,极为看得重,不止办了家塾,近两年也办了武学,专门来教导陈世家族的后辈,反是上了四岁以上的孩子,都上去听课,就连女子,都会请宫里年岁到了,放出宫的嬷嬷,给她们教插花,泡茶,琴棋书画,女德女戒等。

无时无刻不再学习的,他们的三叔时不时还会抽查,要是谁没有过关,就会受到惩罚,休息的时间,更是一个月有时候还没有一天。

陈三爷这话,怎么叫他们不激动,一个四岁的小奶童,开心地直接扑进刘玉的怀里,

对,没看错,就是刘玉的怀里。

刘玉身体本能地抱紧了向自己扑来的奶娃娃,在她还在想,怀中的奶娃娃是不是搞错对像了时。

奶娃娃就奶声奶气的开口了:

“三伯母,有你真好。”说着就在刘玉脸上亲了口。

她好?她哪里好了?刘玉茫然了,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

旁边的老夫人她摸了摸刘玉怀中奶娃娃的头:“珠珠,你告诉祖母,为什么不是三伯父好,而是三伯母好呢?”

这是四房李氏最小的女儿,陈如珠。

“当然是三伯母好呢!她来了,三伯父就放珠珠假呢!以前都是没有假的。”

好吧!在场的人竟然无言以对,小奶娃说的好有道理。

这一听,就是对陈三爷以前没少怨言了,刘玉笑了,用手玩着小奶娃头上的小揪揪,决定还是为他说句话,她说:

“小珠珠,你三伯父是关心珠珠的,让珠珠读书,是为了珠珠好,你想呀!如果你不读书,你的小玩伴们都读书,那你们以后在一起玩,别人就会笑话你没读书,会独立你哦,以后再也不会跟你玩了。”

这种小朋友最喜欢的就是玩,跟她讲什么大道理,是听不懂的,就算听懂了,也是讲不下去的,但只要跟她说,读书是更好的小伙伴玩,她们的心里,就能接受些。

小奶娃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从刘玉的怀抱里滑落了下来,迈着小短腿,来到陈三爷脚边,对他张开了手。

陈三爷弯腰地抱起了小奶娃,只听见小奶娃说:“三伯母说三伯母是为了珠珠好,珠珠就不计较以前了。”小奶娃大方地给了陈三爷个原谅的吻。

就在这时,陈子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三叔,反正你也不打算娶正妻了,要不你把刘姨娘扶正了吧!”

此话一出,其他孙子辈的后辈,全部自主的赞同地点头:

“是呀,我觉得子睿哥的提议不错。“

“三叔这么老了,再找,肯定不会比刘姨娘好了,我举双手赞同。“

“我也是……“

今日主要为什么特意被老夫人,以贺喜把大家聚集在寿安堂,几位老爷是知道的,虽说除了陈大爷和吴氏,其他三位昨晚没有表态,但大家心里清楚,是不太赞同的。

可此时眼前的行势,让他们不得不重新考量这件事情,

陈大爷却不过给他们时间,他当即立断表示赞同儿子的提意。

“你们呢?“老夫人扫过陈二、四、五爷。

刘玉对五爷算是有救命之恩,接在陈大爷后面开了口。

大家都同意了,陈四爷才不会扶了母亲的意,当即表示只要陈三爷同意,他就没有意思。

最后就只剩下二房了,陈二爷确却不喜欢刘玉,可在老夫人目光扫来时,即使看到了江雪清含泪地看着自己,无声地说着,让他不要同意,但陈二爷不得不点头,他不想分出去,还在待在陈府,就不能不同意,何况三弟现在升了官,以后自己更加不能和他做对了。

要是可以,等回去后,还是要和江雪清说说,要去讨好三弟这个女人,才是对他们二房好。

起先老夫人和陈三爷以为,要非一番大功夫,才能把这事办下来,毕竟她不止是想把刘玉扶正,还想让刘玉掌管陈府内院,有些强烈的阻难,实属正常,可没料到,如此简单。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我过几天,去趟安国寺,把玉儿扶正的事情日子定下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60] => Array ( [id] => 163766360 [old_id] => 22825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4 [title] => 第166章 张府全族被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怎么会这样?

刘玉就成为了陈三爷的正妻了?那她这些努力算些什么,为什么她什么都要抢先她一步。

江雪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

还有陈二爷,他是眼瞎吗?她都那样暗示了,他为什么还要同意?

难道真的是,有了新欢,忘记了她。

江雪清无声地叹了口气,

突然有点后悔,这个陈二爷就是个废物,还好色,她真的还能顺利被扶正吗?

不,她一定会被扶正的,她必须被扶正,刘玉别想踩在她的头上。

似乎察觉到了江雪清愤恨的目光,刘玉陡然转头朝着江雪清看过去,

成功捕捉她眼中的恨意。

刘玉唇角勾了起来,她就说嘛!江雪清怎么可能真的要重新与好,原来是想换策略。

如此说了,伙房的事情,真的十有八九同她有关系,等下回去要查查江雪清。

最好不是她,否则自己不介意,跟她算算账。

心中有了决断,刘玉笑容愈发灿烂了,似乎不全是坏处了。

“如此,我休沐了,会从库房点些东西,送去平南侯府,大家没有意见嘛?”就算是妾室扶正,他也不能亏待了她。

陈三爷说这话,是情理之中,就是那几个有意见的,此时也不好说些什么,左右妾室扶正,东西要的也不多,拿了也就是拿了。

等真的到了那天,陈二爷一定会后悔自己这么轻易同意了,他那弟弟哪是妾室扶正,就是比他们娶正妻,还要隆重,几乎把陈府都搬空了,说是十里红妆都不为过。

事情定下来后,老夫人便遣散了众人,只留下了刘玉和陈三爷两人。

她把刘玉叫进了屋子里,吩咐冯嬷嬷拿来了一个匣子,里面躺着一个翠绿的玉镯子。

”这是我们陈家宗妇都有的,老三这只我留了十几年了,今日我把这个送给你。“说完,亲自给刘玉戴上。

老夫人对她这样的好,刘玉眼睛里起了一层水雾,郑重地保证:“老夫人,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这个镯子,也会努力做好三爷的正妻的。”

老夫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我信的,以后别叫老夫人了,和老三一样,叫我母亲吧!”

“母亲。”刘玉轻声叫了一声,后面她和老夫人说了会话,冯嬷嬷就送她和陈三爷出了寿安堂。

一路上,陈三爷和刘玉说了,早朝上太子对张府的判决,和他们俩人想得一样,张廉辞意图谋反,整个张氏一族,三日后,在菜集市午时三刻行刑。

要说张廉辞咎由自取,不过那张氏家族的人也是可怜,她想了想,还是问了句:

“三爷,我能不能替张梦蝶收尸?“

没有张梦蝶,他们不过这么顺利,虽然张梦蝶也不是真的要帮她,但她确实在张梦蝶那里做为了突破口,

她做不到,看到她暴尸荒野。

可刘玉也知道,张氏一族,是死罪,她这样做,或许会给陈三爷带去麻烦。

“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陈三爷注视她良久,那张梦蝶为什么会答应她,邀请她去张府,完全是张梦蝶自己没有安好心,应了馨怡郡主,想得到馨怡郡主欣赏,又想用刘玉为自己正名,每个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玉儿在张梦蝶手中拿到那道圣旨,殊不知是她自己造成的了。

可玉儿还是愿意为张梦蝶收尸,他的小姑娘,永远是那么善良,

即使心计手段谋划狠决,但又保持了一颗良善的心,这样的女人,真的很让人不爱,陈三爷发现对她,愈发着迷。

“这有什么方便的,这点权力,你夫君我还是有的。”陈三爷捏了捏她的脸,发自内心的赞道:“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

刘玉被他这句自称夫君弄得脸红一片,

说话间,陈三爷关上了门,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

“所以,玉儿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行行善了?”

对他行善?刘玉一开始还不明白这句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的吻开始密密麻麻在她耳尖,脖子落下。

原本红的刷地爆红,她赶忙推搡着他。

陈三爷很不满地捉住她的手,用力禁锢着她:“玉儿,你都多久没跟我在一起了。”他想她了。

刘玉蓦地睁圆了眼,声音都开始颤抖:“还还…还没过一日了。”

她是真的冤枉,自从第一次以后,这男人这些日子没一日不粘在她身上的,怎么就用上了“多久”这词了。

这要是被人听到,好像说她怎么亏待似的。

陈三爷根本不觉得自己用词不妥,他理所当然道:“你也知道有一日了,一日就是十二个时辰了,还不久嘛!难道你就不想我嘛!”

刘玉觉得,自从两人亲近以来,一到晚上,他就变了。

……

三日过的很快,眨眼来到了张家被斩那日,虽说刘玉是死过一次的人,可不表达她真的就敢看着人被砍头,何况现在张家人除了最恨的陈三爷之外,那便是她了。

毕竟是她绝了他们最后生路的人。

刘玉选了一条被押送犯人的必经之路,上面的茶楼上等的,没一会儿,她就看到了张家的人,从刑部大牢方向押送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囚笼里是张廉辞,他此时手带着枷,脚上还带着铁链,昔日黑白发丝,仿佛一夜之间白了,整个人似乎变得老老垂已,了无生气,对于那些不停向砸来的臭鸡蛋,石头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人无法联想到,三日之前,他还是有个站在权力巅峰之上的权臣,刘玉一时间,有种唏嘘,权臣又如何,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你还不如一介普通百姓,

她的萌生出一种恐惧,她直觉看向坐在对面的陈三爷。

陈三爷似有所察,收回窗外视线看向她,当看到她黑明分的眼眸里的担忧,他看懂了,她怕他以后会走上张廉辞的老路。

“我不会的。”他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是坚定,太子不是武德帝,他也不是张廉辞,太子寿元不长,需要自己为他那唯一儿子巩固江山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62] => Array ( [id] => 163766362 [old_id] => 22825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5 [title] => 第167章 开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释然了,她不是杞人忧天的人,没道理为不知道会不会发现的事情,就不拼不去努力。

想想那数几十万的百姓,被淹死,被饿死,他们甚至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他们至少有反抗的能力,张廉辞只不会是输了的结局而已。

“三爷,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比张廉辞厉害,天下人敬重,天家不敢动,更不能少了你。”这天下,除了皇家给的保命符,还有一张,就是民心,只要天下民心所向,这是别人偷也偷不走的,就是皇家要动手,那也要是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

看到这一幕的陈三爷,怎么会没有感触,他虽然跟刘玉说,但其实也想过,如果首辅尽头就是灭族,那他们这些内阁的人,挣来挣去,又是为什么呢!

但在他看到刘玉眼中气吞山河之势,陈三爷怔了一下,他郑重的点点头:“好。”

会死的人,只因自己不够强大,有了权力,却没有守护的那把拿刀。

他的视线落在下面人群中,拉着妻子,试图不断往里面挤的陈五爷身上,目光变得幽长。

刘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陈五爷,问道:“是五爷,有什么不对的吗?要不要把五爷请上来?”

陈三爷恢复自然,他摇摇头:“不用,别人小两口,我们就不要打扰了,自己看自己的。”

两人视线重新落到行走在中央那排牢笼上,

牢笼里的张廉辞,心有所感般,抬头望向刘玉和陈三爷,

对于刘玉他们的出现在这里,张廉辞不意外,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里,要说恨陈之赫,那他更应该恨那个真正要他命的人。

就算今日他和陈之赫互换,他也不会心软,因为就是他不动手,天家同样会找到别的刀。

何况自己也踩过陈家,冯不动手,他虽没有答应过,但也是默许过的,他还肯答应,会替他们收尸,他对陈之赫是感激的。

张廉辞下意识挺起背脊,对着刘玉俩人笑了笑,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那个张首辅的样子。

陈三爷回以微笑。

囚笼渐行渐远,刘玉抬头准备跟过去的。

陈三爷拉住了她:“张府的人尸体我已经叫了风啸去收,天下第一坊不是邀请你去明年宫装投牒竞标吗?你真不准备去?”

“你怎么知道这事?”

刘玉诧异地看着陈三爷,这事她自己都忘记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和我说过,玉针堂是你的嘛!天下第一坊在京城是垄断局势,玉针堂突然横空出世事,他是不会放任不管的,你拒绝加入,他就会想法办征服你的,宫装投牒是最好展现实力的,更是最好探你们玉针堂底的,他们一定会给你下帖子。”

她还以为是她下面哪个小丫头,嘴巴不严实呢!说漏了嘴呢!竟然是他自己猜的。

起初刘玉觉得参不参加关系不大,加上最近陈府事情一件接一件,不去的心里占大半,听陈三爷这么一说,那她确实要去一趟才行,她不喜欢多事,但却也不是个别人欺负到眼皮子底下了,软皮蛋。

天下第一坊想看,那就叫他们看看。

“不是说明年吗?”

没怎么上心,刘玉是真的忘记了。

陈三爷:“时间提前了,你不知道吗?”天家病来得急,内务院怕到时候新帝接替,应故不暇报上来的,会提前定下明年织坊。

“提前到下个月。”

听到陈三爷报的时间,刘玉正想说,那不是还有时间嘛,不着急的话,就被陈三爷接下来的话,打断了:“有自信是好的,但咱们是不是应该了解对手的实力,以不变应万变,而且宫装投牒竞标,可不单单是京城的织坊。”

他说的是有道理的,刘玉突然有了严重的危机感,她沉思下,给出了提议:“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回去让立夏查查,除了天下第一坊,一共有哪几家,是有实力的,就先从这几家开始。”

陈三爷赞赏地看了眼刘玉,他的小姑娘,就是聪慧,一点就通。

不过这种表现的机会,他是不可能让给其他人的,他摇了摇头:“你现在回去,再找你丫鬟查,你还要去打探,不止赶时间,而且消息肯定还不全面。”

“要不我先去找找佟掌柜打听打听?或者找找贩卖消息的人牙子,这么大一件事情,他们应该知道吧!三爷,你说呢?”

在京城,只要跟宫里的人沾上边的事,都不是小事。

陈三爷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刘玉。

刘玉皱眉:“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吗?那如何是好?”她开始急了起来。

在看到自家主子把脸又往刘玉面前凑了凑,走在旁边的风墨都看不下去了,他开口提醒道:“夫人,何必那么麻烦,要问这件事情,有个人真的要比其他人了解。”

这声夫人叫得刘玉实在别扭,她想纠正,还不是了,陈三爷抢先问了:

“还不告诉夫人是谁?”

风墨翻白眼,他就没有见过比他家主子还闷骚的人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就在这件事情确定下来后,他家主子那几天,天天往内务府跑,把里面的门道摸了个透,他敢说没有人比他家主子懂的了。

“你是说你自己,还是三爷?”刘玉目光扫过他们俩人。

陈三爷一记眼刀过去,风墨立马脱口而出:“我个小小护卫,懂什么,当然是我家主子了。”

刘玉看向陈三爷,那眼神像在问,你自己难道不知道说的是你吗?

“咳,我本来要跟你说的,就在前几日,碰到了内务府的事,就问了一嘴。“陈三爷还是老实交代了,但不想让刘玉觉得自己在邀功。

陈三爷虽是这样说,顺便帮她问的,但她怎么可不清楚,他一定是弄得清清楚楚的,才会说给她听的,这让她心里甜甜的。

“那你跟我回趟玉针堂吧!说给她们听,到时候我们再去打探打探。”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64] => Array ( [id] => 163766364 [old_id] => 22825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6 [title] => 第168章 陈府给的体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两人回到玉针堂,陈三爷把打听到的有关宫装投牒竞标的事情,全部跟刘玉说了。

参加的绣坊,除了京城熟知的天下第一坊,绪绣堂,红绣坊等八大位列前茅的绣坊,江苏织坊五家,蜀绣四家,杭州织坊两家,这些全部是在各地实力翘楚的存在。

这次宫装投牒竞标在天下一第坊举行,一共分为三个阶段比赛,针法、色彩搭配、图案的设定。看似三个简单的阶段,考验的就是一个绣娘多年的习惯和水平。

这次除了宫女装,还包括后宫贵妃娘娘生辰宴上所穿的宫装。

除了内务府外,还有贵妃宫里的嬷嬷会在场观战,

陈三爷还跟刘玉分析了,每家绣坊最擅长的针法以及样式,还有善用的布料。

同时还告诉了刘玉一个,外面怎么都打听不到的消息,那就是贵妃娘娘对衣裳的个人喜好。

刘玉大概听明白了,明年的御用绣坊,最后的胜利者,应该由贵妃娘娘拍板。

听到这里,刘玉就对成为明年的御用绣坊就不抱希望了。

她可记得,五皇子可和他们陈家不对付,惹什么都不惹这两母子现在。

陈三爷显然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拍了拍刘玉的手:

“现在这个时段,贵妃娘娘不敢偏帮谁的,玉针堂还是有机会成为御用绣坊的。”如果她想要,也不是不可能从中周旋一下。

但刘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通透,她果断的摇摇头:

“输赢注定的,我本就不在意是否能成为御用绣坊,她参加这场比赛,只是因为天下第一坊,还有玉针堂需要一次,展露在天下绣坊面前的机会。”以便她后面的安排。

她都这样说了,陈三爷也就不再说什么,其实打心底来说,没有成为御用绣坊,对玉针堂来说,不是一件坏事。

宫里正是多事之秋,虽然不带怕的,但能不沾上就不要沾上。

刘玉显然跟他也是一样想法,给宫里做东西银子根本赚不到,还要提心吊胆,这种憋屈的事情,上辈子她做的够够的了。

陈三爷讲完后,刘玉让人把绣娘全部叫了过来,把在陈三爷这里得到的消息,全部讲给,下面的绣娘听。

不过贵妃与陈家的恩怨,她没有说。她希望手下的每个绣娘,都能全力以赴,才不辜负她们参加宫装投牒竞标。

“娘子,你参加吗?”不知是谁突然问了一句,还没等刘玉回答,旁边的陈三爷已经开了口:

“她不参加。”说完,在刘玉耳边小声说:

“时间太紧迫,别忘了你还要备嫁。”宫里那些人,不配穿她绣的东西,

刘玉当然想到了,而且她本身就不准备参加,她不能让这些绣娘对她有依赖性。

他们都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他有种直觉,管家权怕是会落到她手上,万一是真的,放下这边也不至于太难。

顿时每个绣娘少了一半的信心,刘玉给杨夫人使了个眼色,安抚的工作他就交给了杨夫人。

他带着陈三爷,在玉针堂里逛了圈。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乔装后,带着谷雨她们,先去京城这几家了解下她们的实力。

虽然不可能真正看到他们看家的本领,但也了解个大概,收获算颇深。

前几天是有陈三爷陪着的,到后面,他忙了起来,就成了刘玉一个人。

她花了六日时间,终于把这些织坊了解了个遍,收集来的消息,她都拿笔开始记得起来。

看着本子上记录着的,与陈三爷所告知的无二,她的心再次被震动了一下。

他待她真的很好。

后面的事情,刘玉交给了杨夫人了,自己重新回到了陈府,开始准备被扶正所需要的东西。

还有江雪清陷害常氏的证据。

馨怡郡主的承诺,不能再拖了,尽快完成才是。

“派出去二房院里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吗?”刘玉问谷雨。

谷雨摇了摇头。

刘玉皱眉交代:“那你那边催促一下。”

接着继续拾到沁园居里面的那些草。

日子就这样忙碌过了两天。

这日,到了陈三爷休沐的日子,陈三爷天还没亮丢下刘玉,出了沁园居。

今日是约好的回平南侯府,刘玉知道他可能是去挑些东西,不甚在意,交代声不用拿太好的东西,接着继续眯了会儿。

陈三爷回来的时候,刘玉梳洗好了,和丫鬟一起伺候他换了件青袍,在空闲之际,她又在自己的小金库里面给卫姨娘带了两千两银票,用了青菜,小粥,两人携伴而行出的沁园居,去平南侯府。

可就在他们跨出东院时,去路被陈府其他几个爷全部拦住了。

陈三爷眯了眯眼:

“大哥,你们什么事?”他这话问的是陈大爷,但看着却是陈二爷。

陈大爷很迷茫,他早上还未醒就被,二弟拉了过来,问他什么都不说,只说他到了就知道了。

一来后面就发现四弟五弟也在,他们都说,都是被二弟拉过来的,

“二弟,你快说,到底是什么事?”陈大爷催促身旁的陈二爷。

陈二爷面色很不好看,看着大哥和两个弟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怒其不争的叹口气:“你们跟我出来。”说完,转身来到陈府外面。

陈府外,一辆辆马车,后面载着,全是金玉锦匹,字画摆件的好东西。

一排数过去,从陈府后院到街口,几乎看不到尽头,队伍很是壮观。

“你叫我们来做什么?”陈五爷看不懂了,率先问出来。

不就是,下聘礼的队伍吗?有什么好看的。

其他两人接着同时问了出来。

你们没看到吗?这么多东西啊!这么多东西呀!他陈老三,就妾室扶正,为什么还要拿这么多东西给平南侯府?娶大嫂我都没用这么多,

他刘玉只是个平南侯府旁支,只是姨娘而出的庶女,又是平南侯府,亲自把人送给他们的,这么多东西,她配吗?

老三有没有把他们这些哥哥,放在眼里。

陈二爷在心中疯狂呐喊,但大哥都没发话,他只能牵强的扯出个笑:

“大哥,三弟,这聘礼是不是有点重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66] => Array ( [id] => 163766366 [old_id] => 22825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7 [title] => 第169章 重新下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看着陈二爷,愤恨的瞪着自己,原本不赞同的话,都咽了下去。

二房事事找她茬,她还真不想如他们的意了。

她回了个无辜的笑。

这边,不用陈三爷开口,陈大爷就笑着说:

“要不是三弟妹,这些东西是不是我们的都还不好说了,多下点聘礼应该的。”

陈五爷跟着复合:“大哥说的在理。”

陈二爷一口血呕在喉咙里,他是绝对不会让老三把这么多东西送给平南侯府的。

他看向陈四爷,不停的给陈四爷使眼色,只要四弟站在跟他同一线上,他就能告到母亲那里,除非给他们四房都补上,否则这东西老三就别想搬走送给平南侯府。

可陈四爷是个拎得清的,

自从上次出事后,库房的钥匙 ,都是在冯嬷嬷手上,要是母亲不同意,三哥能把大半个库房的东西搬出来?

他都不知道他二哥在闹些什么,大半家业钱是大哥挣的,权力是母亲给的,他这样反对,不仅得罪三哥,还把大哥给母亲一并得罪了,他要是跟着二哥瞎闹,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磕坏了,根本没必要啊!

现在的日子不香吗?啥事不用管,在外面,别人见到了,还要对他毕恭毕敬,要是得罪了三哥,大哥他们,他可赚不来这样好的日子。

陈四爷果断的耸耸肩,退后两步离他二哥远些:

“我也赞同大哥说的,咱们陈府都是知恩图报的,三嫂救过我们,给这些东西值。”

陈二爷直接被他们几人给孤立了,

陈二爷没想到是这种结果,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好半晌憋出句:

“哎,你们迟早会后悔的,那平南侯府母子,就是见钱眼开的,给了他们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啊!”说完气愤的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

陈大爷简直搞不懂这个二弟脑子里在想什么?本来聘礼就是他们陈府给平南侯府的,怎么还指望别人给抬回来?

他莫不是觉得常氏聘礼,跟着嫁妆被抬了回来,其他人也应该如此?简直不知所谓。

陈大爷笑着向刘玉解释:

“三弟妹,我二弟是点拎不清的,你别听他瞎胡说,这些聘礼没有抬回来的道理,你不用放在心上。”

刘玉哪能不懂?她面上应着,心里却在腹意,现在的平南侯府,刘璋虽然自请被贬,已经不是平南侯,但平南侯府可还是邱氏当家的,

这聘礼她不止让平南侯府吃不下,还要让邱氏给她吐出一幅像样的嫁妆。

和陈家几位爷道别后,刘玉踏上最前面那辆马车,往平南侯府赶去。

“三爷,我不想便宜邱氏。”刘玉窝在陈三爷怀里,懒懒地说。

陈三爷轻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半眯着眼,很是享受,这种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感觉:

“嗯,你想怎么做?”

刘玉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他。

现在的陈三爷,完全中了刘玉的毒,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是不可能有意见的。

两人商定好,马车经过了南市,到了平南侯府门口。

邱氏听闻陈三爷要来下聘,摩拳擦掌早就乐滋滋的,等在门口了,望眼欲穿看着路口。

同时等在外面的,还有已经被赐封为平南侯爵位的刘衡,以及卫姨娘。

为了混淆视听,在平南侯府,刘沿仍旧还在装疯,就不好在外面迎接她。

看到远远见不到尾的聘礼队伍,邱氏压抑不住嘴上的笑容,拐杖都丢下了,健步如飞的冲了过去。

“哎呦喂,我们玉姐儿是个有福气的,能碰上陈阁老,不像你那几个姐姐,命比纸薄,心比天……”邱氏上前就要去握刘玉的手,好似从前的算计,不曾发生过似的。

陈三爷可不会惯着她,要不是答应过玉儿,平南侯府事情交给她自己处理。

邱氏根本不可能还在这里耀武扬威。

邱氏暗自咬牙,不过为了顺利拿下这些聘礼,脸上热情不减:

“来来来,快点进屋去。”说着给身后新抬上来的嬷嬷一个眼神。

嬷嬷心领神会,转身进了平南侯府,叫出来十几个小厮,前去接管陈府抬来的聘礼。

见大家没有动作,真的就那么让邱氏接受了聘礼,卫姨娘急的团团转,立马就准备上前拦着。

见状,刘玉走了过来,抓住了卫姨娘的手,无声地摇了摇头。

卫姨娘虽然不明白刘玉要做什么,但世子说过,女儿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便就没有再管,牵着刘玉的手,转身进了平南侯府。

陈三爷更是看都不看邱氏,径直跟在刘玉他们的身后进了平南侯府。

对于刘玉他们的无视,邱氏根本不在意,

她满心满眼都是刘玉的聘礼,在刘玉他们走后,也不顾刘衡还在场,邱氏迫不及待走到一个箱子前,打开,里面是金灿灿闪瞎眼的金子。

邱氏眼神都看直了,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了,好像自那个女人死后。

终于再次让她见到了这一幕了,而且这些东西如今全部是她的。

要是让那个死女人知道,多年以后,自己又从她的亲孙女那里,捞到了这么多钱财,那死女人会是什么反应?想想就让人兴奋。

不行,待会自己一定要去跟她说说。

这一幕,落在故意被刘玉留下来的阿忠眼中,这个老妖婆简直就是个贪婪鬼,她也不想想,她都把娘子卖了,娘子会轻易把聘礼给她。

人啊!贪婪注定要吃亏,有她哭的时候。

“玉儿,你把聘礼要回来吧!你给邱氏,她不会给你准备嫁妆的。”刘衡追上了刘玉,不赞同她的做法,真心建议道。

刘玉感受到这个三叔是真心担心自己,她是个有心的人,心里挺感激他的。但她还是不准备,跟他说自己想坑邱氏嫁妆的事。

她笑着摇了摇头:

“三叔说的我知道,可就算我不给她,只要这些聘礼抬进平南侯府,邱氏掌管库房钥匙一日,这些东西还不都是她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68] => Array ( [id] => 163766368 [old_id] => 22826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8 [title] => 第170章 劝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衡自责道:“都怪三叔没用,没能真正接手平南侯府。”

在这些日子里,他不是没有努力过,明里暗里削弱邱氏对平南侯府的掌控权,可邱氏就像一块硬骨头,不管从哪里都啃不动。

“可邱氏真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咱们要从长计议,这么贸然把东西给了邱氏,实在是不妥。”刘衡郑重道。

自从上次被邱氏暗算,陈三爷没让她上过平南侯府的门,但这府里的近况,刘玉是清楚的。

知道刘衡最近的日子不好过,让出爵位本就不是他们自愿的,他们变着法子的找刘衡麻烦,

虽然刘衡有反击,但对掌管着全府的邱氏,每次伤害都能化险为夷,还能给刘衡带去巨大的麻烦,

这还是在冰清的周旋之下,

不过这个结局,刘玉从接刘衡回来时,预料到了,邱氏向来,不是个善茬,刘衡根基浅薄,能斗的赢她才怪呢!

“三叔不必太担心,玉儿她自有办法,”接话的是陈三爷。

“陈阁老不打算管?”刘衡说这么多,就是希望陈三爷能插手。

可刚刚听陈三爷话中意思,是全权交给刘玉处理。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定然叫邱氏吃下去多少,全部给吐出来,而且还是双倍。”刘玉意味深长的道。

虽然刘玉这么说了,但刘恒这些日子见识过,邱氏狡诈多端的手段。

完全不信刘玉的话,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

不过陈阁老都放手让侄女自己处理,他又能说什么呢?

“好吧!既然你心中有了成算,三叔劝多也没用,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刘衡叹息一声,转身往北院的反方向走。

“好像被人给质疑了。”刘玉摸摸鼻子,纳闷道。

陈三爷轻笑,玩味的说:“我的小姑娘,何时在意别人的目光呢?”

他说的对,刘玉还真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要是在乎,她不会开玉针堂,不会把她阿爹接回来。

疯子的女儿,在他阿爹被接回来以后,在外面这个词,再次用在了她的身上。

连带着陈三爷都被笑话,

现在扶正消息还没在京城传开,一旦传开了,估计到时候连陈家名声,都是要受牵连的。

刘玉的眼里闪过一抹幽光,她得在这消息传开之前,让邱氏亲自在众人面前承认她阿爹没有疯。

“想什么了,这么出神?”陈三爷捏了捏刘玉的手,拉回了她的思绪。

刘玉笑笑,摇了摇头:“无事走吧!我们去看我阿爹。”

自那日以后,陈三爷就不准她在他面前自称为妾,一开始她也没答应,在他百般花样折磨下,刘玉在没人时候,便改了自称。

他们回到了北院,有了上次的警告,北院倒是有些变化,房屋修缮了一番,院中的杂草全部被处理了,还添了些生活用具,倒是也有了普通院子的模样了。

不过这不够,凭什么邱氏住着平南侯府最好的院子?

他们也该让她阿爹,住住好院子了。

“玉姐儿。”看到刘玉的到来,刘沿快步走出院子,上下打量起女儿。

见女儿神采飞扬,没有被蹉跎的模样,刘沿整颗心都放了下来。

不怪他这么担心,不管是哪个男人,看到娘家把自己女儿送到别的男人床榻上,想来对这个女人和她娘家心里有膈应,怕是只会想着法子想休了这个女人,断绝这样的姻亲,何况还是个妾室。

刚刚这俩孩子之间亲密的小动作,刘沿是看在眼里,还有今日传来这个陈三爷是来下聘的,担忧的心逐渐放了下去。

进屋后,陈三爷给刘沿行了晚辈礼,刘沿没疯之前,也算是个人物,京城这些贵族后辈,哪个见他不是毕恭毕敬行礼。

对于陈三爷的礼,他只是一开始有些别扭,不过很快就坦然接受了。

“好好好,今日看到玉姐儿的模样,我知道你小子是好样的,把她交给你手里,我也就放心了。”

陈家的家风,他以前是听说过的,自己这些时日更是打听了,是顶顶好的人家,玉儿姐待在那里,比待在这个虎狼窝要好。

陈三爷本就从小崇拜刘沿,能得到他的认可,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并承诺一定会保护好刘玉的。

在闲聊时,被刘玉留在外面看着阿忠,回来了,刘玉不动声色走了出去。

“夫人,邱氏已经把东西抬回了福鹤堂。”阿忠禀报所看到的邱氏的反应。

刘玉点点头,眼中泛起冷意,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她吩咐道:

“你再给我跑一趟刘家旁支,告诉我那位二叔公,就说我把聘礼给了邱氏。”

“后面如果二叔公要问你些什么,你都不要说,不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

“是。”阿忠恭敬的迅速退出北院。

刘玉重新回到屋内,刘沿和陈三爷两人不知何时,没在说话,同时向她看来。

她讪讪一笑,走到刘沿身边,重新给两人满上了茶,转而问起刘沿:

“阿爹,你最近身体如何?神仙散的毒有没有在发作?”

虽然服过解药,但毕竟服用毒药多年,

就像太子,中毒还没他爹时间久,都让他丧失延绵子嗣权利。

就怕难以清除干净,让身体亏损的厉害。

刘沿很欣慰,如实回答最近身体状况:“往年秃头老和尚一直为我治疗着,服了解药后,倒是没有再发作,身体都松快了不少,想来已经彻底把余毒也一并清除了。”

其实还是有影响的,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没有以前好了,而且有时想那东西想的紧。

但有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年纪大,刘沿就没往外说。

刘沿想起另外一件事,对刘玉说:

“玉姐儿,我有件事情跟你说。”目光却看向坐在一旁的陈三爷。

倒不是陈三爷听不得,还是邱氏干的那些破事,他能丢起这个脸,难保不会让陈阁老有什么看法。

陈三爷见状做事要起来。

刘玉阻止了他,她估摸着,刘沿和她说的多半就是平南侯府的事情,这有什么听不得的,平南侯府的事情,陈三爷不见得比自己了解的少。

“阿爹,你说, 三爷都要将我扶正了,以后他就是你的女婿,没必要时时避讳着他。”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70] => Array ( [id] => 163766370 [old_id] => 22826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69 [title] => 第171章 邱氏私通暴露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嘴角勾起一抹舒畅的笑,重新坐了回去。

女儿都这样说了,刘沿便不再说什么,开始讲述起,他查邱氏得到的结果:

“玉姐儿,小甲,上次说的那事我查过了,他所言不虚,确有此事,而且那人还是…你二叔公。”当着女婿的面说出府中这种丑事,刘沿自己都臊的慌。

这事当时小甲说的时候,他是信了七八成,但所查出来的结果,真的就是这样,让他挺一言难尽。

刚开始他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抱着与平南侯府一起下地狱的想法,听到这消息,让他兴奋激动,可现在不同了,穿鞋的反倒是他们,玉姐儿就要被陈家扶正了。

而陈家这种世家大族,最要的就是脸面,邱氏做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和小叔私通,还生下儿子,这儿子还被老侯爷疼爱多年,不仅废除嫡长子,还做出宠妻灭妻的事情。

事情要是一经传出,平南侯府的名声比放在地上踩,也不为过,玉儿怕是也会受到他人指指点点。

比起这点,刘岩现在倒不是那么想为自己正名,洗净冤屈了。

他一辈子就这样了,不能让女儿为了他,搭上自己一辈子。

“玉姐儿,要不我们直接…”刘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只要保全平南侯府的名声,做了邱氏母子后,就算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那又如何,反正他在外面也就是个疯子。

“岳父,不可…”

不用刘玉说话,陈三爷出生阻止了她爹这个危险的想法,道出其中厉害:

“且不说他们把控这府内多年,府内多少是他的人?就光刘璋已经让出爵位,邱氏还是平南侯府的老夫人,是岳父的名义上母亲,要是岳父针对他们直接动了手,那不是在给他们递刀子吗?”

“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吗?”刘沿闭了闭眼。

“当然不。”刘玉直接否定,给刘沿下神仙散,害他十多年有家不能归,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害姨娘相思成疾,受尽蹉跎,身子骨彻底垮了。

这样她刘玉要是都还能放过邱氏母子,那她还做什么?为人子女。

这仇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她得好好让他们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刘玉把计划说给刘沿听:

“我让阿忠去叫二叔公过来了,阿爹你想,以二叔公的秉性,要是知道就是得到这笔横财,他会怎么做?”

与其他们这些人想方设法去斗,还不如让二叔公背刺邱氏。

刘沿觉得不可能做到:“邱氏跟二叔公这么多年,二叔跟对她肯定是有感情的,不大可能会和邱氏闹翻吧!”

“感情?固然有吧!但我相信,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不动心的,特别是在刘璋已经被毁掉的情况下。”

“什么意思?”刘沿没太明白。

刘玉没有立马回答,反而问:“阿爹知道这次陈府给我的聘礼是多少?”

“多少?”难不成还是半个陈府的身家,刘沿刚在心里腹议这句话,

女儿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成功差点打翻了手上的茶盏,

“三爷搬空了大半个库房。”刘玉无奈的摊摊手。

陈家不是小门小户,那可是几代积累的财富,他们的大半个库房,是多少东西?

即使刘沿不去看,也能想到那壮观的场面,难怪邱氏到现在都还没见人影过来,感情得了她女儿这么大的好处。

刘沿严肃起来:

“你还说,就算要算计他们,不能用这么大的手笔呀!”说着就要起身,往外面走:“爹爹去把你聘礼要回来。”末了,还不忘说陈三爷一句:“你也真是的,玉儿姐瞎胡闹,你也跟着她瞎胡闹。”

陈三爷不但不生气,还挺与有荣焉的,媳妇要闹,那他不就是要宠着。

难不成还要拦着吗?不可能的。

媳妇生气了,吃亏的还是他。

不划算。

刘玉及时拦住自家亲爹:“阿爹,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咱们再等等,那东西在那里,又跑不掉。”

“可你也说了,你二叔公会问邱氏要,要是真被你二叔公拿走了,想拿回来就难了,”刘沿着急万分:“走,快去跟我阻止你二叔公来平南侯府。”

“不,你不要去,我也不去,我就是要让二叔公把这笔聘礼拿走。”

刘玉不但不放,反而叫了陈三爷,把他爹往屋内拖。

她要让他们彻底翻脸,相爱相杀,这样他们北院就能彻底撇开,就算到时候邱氏的事情传开,他们就是受害者,别人只会同情他们,可怜他们。

陈三爷都没有真上手去拖刘沿,不过也是挡了他的去路。

看着女儿女婿坚定的神情,刘沿见状,想想也做罢了,重新回到正堂。

这边刘氏偏房,二叔公听到传进府里的消息,与家人合计一番,便孤身去了平南侯府。

二叔公在宗族类颇有威望,何况和邱氏这个嫂子关系走的也算近,看到他的到来,门房没有禀报,就直接放了进去。

他一跨进后院,就看到不少的小厮,把一箱箱贴满喜字聘礼,往福鹤堂里面搬,站在旁边指挥的邱氏,那老脸上沟壑多笑出了好几条。

“嫂子。”二叔公理了理衣襟,挂上了讨好的笑向邱氏走去。

看到是二叔,邱氏不但没有防备,心情更好了。

要不是有外人在,她都想直接扑进他怀里了。

“他二叔,进福鹤堂里面坐坐吧!我有点事情跟你商量。”邱氏激动邀请道。

二叔公眼底划过厌恶,转瞬被掩盖,换上了深情满满的眼神:

“好。”跟着邱氏进入福鹤堂。

福鹤堂内婆子和一等丫鬟,都是清楚主子和二叔公的关系,在他们二人踏进来后,立马非常眼力见退了出去,

在房门关上后,就是冲过去抱住了二叔公的腰,两人忘情的吻了起来。

不一会儿,里面传出来的喘息声和动静,守在外面的小丫头,麻木的听着,默默开始数着。。

而收到二叔公来的消息,刘玉携带着陈三爷往福鹤堂赶来,顺便还吩咐下人,把刘衡也找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72] => Array ( [id] => 163766372 [old_id] => 22826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0 [title] => 第172章 邱氏奸情曝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足一息时,里面彻底归于平静。

二叔公抱着邱氏的腰,见她神情还在迷离中,他看似无意说:“嫂子陈家给玉儿姐的彩礼还真多。”

“谁说不是嘞?当时选陈家还真选对了,想不到那陈三爷看起来是个聪明的,结果是跟你大哥一样,蠢笨如猪,”邱氏没有防备得意洋洋的接了话:“祁王那里是不可靠了,彻底得罪了,看来以后还是好好讨好那死丫头,说不定啊,那陈家财产就是我的呢!”

二叔公扯出一个讥讽的笑,不以为意,这个女人他一向了解,就是这么贪得无厌,

面上却赞成的附和,接着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面上开始装起了委屈,他说:“嫂子,你也了解现在刘家的情况,现在章儿废了,刘家的子孙又不能考取功名,短期看不出什么,但长期北院那些人绝对会有其他想法咱们要重新找点出路啊,我家那不争气的儿子,是你看着长大的,最近他正好有笔生意。”

秋是听出来了,但她并不生气以前平南侯府状况好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帮衬过二房的,何况她也仔细琢磨过,二叔公所说的话,她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于是乎问道:“你这边还缺多少?”

“不多不多,就区区三十万两。”刚才来福鹤堂时,私下他找下面的人打听过这次臣服他来的聘礼的数量,

要全部这个老女人不一定同意,要个大半部分,他觉得这女人会犹豫但应该不会拒绝。

“这么多?”邱氏的确犹豫了,

他二叔公开始他三寸不烂之舌。在糖衣弹炮的攻势下,邱氏很快就同意了,

达成想要的,他二叔公又安慰了邱氏几句,,便边穿好衣服,立马让人把聘礼抬去了他二房。

聘礼刚抬完,刘玉他们紧跟其后,来到了福鹤堂。

刘玉直接道明了自己的来意:“祖母刚才从陈家抬来的聘礼了,我觉得,你上都那样对我了,我回去思来想去,你放在你这里不妥。”

就差直接说,就是你都这样对我,凭什么拿了我的东西?快给我还回来。

刘衡虽然不知道侄女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但侄女能改变想法,刘衡还是很赞同,跟着刘玉附和,让邱氏把东西给拿出来,交回给北院。

其他人亦是如此,邱氏那个气呀,就差一口血给呕了出来。

“你不是说把聘礼给我的吗?怎么又突然反悔?”秋氏气急败坏,腾的站起来跺脚,低吼:“这聘礼给到我的就是我的,你休想拿回去。”想从她手上拿东西,除非她死了。

邱氏的反应,刘玉一一收入眼中,她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邱氏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什么时候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要把彩礼给你了,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没问你嘞,你私自把我的彩礼我你福鹤堂搬,这是何道理?你要是再不给我吐出来,我就要请刘家长辈评评理,这刘家规矩去哪了?”

“哪个家族,聘礼会给祖母的?你这样私自扣押我的聘礼,怕是刘家长辈也不会同意。”

邱氏一噎,别说这死丫头,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聘礼给到北院,在他们看来,北院那就是一群羔羊,只要他们往上面一薅薅,还不都是薅到他们家去了,这东西要是在这里,他们就没办法打主意了。

他们定然是会同意这死丫头的说法的,让她把聘礼给吐出来。

可以想想,将近三十万的东西吐出来,

邱氏不止心疼,连头都疼,感觉要去了半条命了。

她咬了咬牙,打定主意,坚决不还,就不信了,刘家那些人敢上门抢,就算抢,

反正东西也不在自己这里了,他们也找不到,如此想着邱氏也硬起来,想着说什么就不肯把彩礼拿出来。

邱氏的表情,刘玉收在眼里,她在心里冷哼一声,不想吐出来?那可由不得他们,她有的是办法让邱氏乖乖把东西给吐出来

她走上前两步,俯身在邱氏耳边说了句:“祖母,我劝你不是你的东西,最好别贪,不然我不介意把二叔不是祖父的孩子,这秘密给捅出去,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邱氏瞳孔骤然收缩,陡然转头不可置信,看着刘玉,想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什么,

可结果还是令她失望了,刘玉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嘴角还噙着一抹笑,好像刚才那话不是出自她的口中。

可这事她做的那么小心,这个死丫头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是这丫头诈他的?

不对不对,

就算诈她的,那这死丫头定然是察觉了什么。

只是还没有证据对,应该就是这样,

邱氏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底气已经输了大半,

她不敢赌,这个是关乎她以及章儿的性命的。

就算咽不下这口气,邱氏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但聘礼刚才已经被二叔给搬去大半,

好说歹说才让刘玉同意,明天早上自己会把东西一并奉还。

刘玉出了福鹤堂,唇角微勾,脸上是众人看不懂的神情。

她再次吩咐返回来的阿忠:“你再去趟二叔公家跟他说,邱氏今晚要上他家把东西给要回来。”

有好戏看了,

阿中贼笑:“好嘞夫人”

听到这话,最不敢相信的就是刘衡,聘礼是给他们平南侯府的,怎么到了二叔家去了?

不过他到底没问,这毕竟是刘玉的事情,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心想到时要是万一不成,自己再出马也好一些。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晚上,刘玉带着陈三爷以及刘沿刘衡,来到了二房对面的茶楼,

她要了一盆瓜子和小酒,慢悠悠的品,俨然一副看大戏的模样。

果然没让刘玉失望,邱氏白天不敢,她晚上敢啊!

临近戌时一刻,邱氏身穿黑色斗篷,带着她得力的婆子,敲响了二房的门。

不一会儿,二房的门打开,里面站着的是和邱氏一般大的老妇人,身上穿的锦衣绸缎,头上的金钗凤凰,身上带着的配饰,比邱氏还要隆重还要华贵。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74] => Array ( [id] => 163766374 [old_id] => 22826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1 [title] => 第173章 情人变仇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老妇人看到门口的邱氏,眼中划过恨意,

要是以前妇人的态度,一定是恭恭敬敬的,但是彼时嘛,她轻蔑的扫过门口的邱氏,见邱氏落魄的样子,眼中讥讽更甚。

语气更是话中夹棒,态度非常恶劣:

“嫂子,你过来干什么,不好好在你平南侯府待着,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你…”邱氏指着老妇人气的身体都在发抖,何从几时这个妯娌,对她可是及进般阿谀奉承,

就算让这人给自己舔鞋面,这个妯娌都会乖乖照做的。

这个妯娌的态度,突然间的转变,让邱氏有些后悔,把东西交给了自己的情人了。

万一他们不同意,还回来怎么办?

不会的,卫郎是爱自己的,不可能看着自己和他的儿子被毁的。

可他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隐隐不安呢?

她甩开脑中的思绪。

“他二叔嘞,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老妇人眼中朝着邱氏甩了一记刀子过去,不过还是让门房去叫了自己的夫君过来。

夫君可是交代过今晚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快二叔公来了,他站在门内,单刀直入的问:

“大嫂,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看了眼旁边的妯娌。

二叔公皱了皱眉,却也还是让自己的媳妇回去。

直到剩下两人了,邱氏把刘玉上门逼她返还回聘礼,以及刘玉可能知道刘章是他的儿子的事情,一并说给他二叔跟听。

“你直接把彩礼还给他就好了啊!”二叔公不耐烦。

邱氏察觉到二叔公的态度,她有心跟他争辩几句,但最后还是作罢:

“我是准备还给她,这不是找你来把聘礼要回去嘛!”

“什么聘礼,聘礼不是在你那里吗?你找我干什么?”二叔公直接否认。

这让邱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瞬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尖叫道:“你怎么能不承认?明明是你下午把东西给搬走的啦!”说着她上前两步一把扑进二叔公的怀里,语气放软了几分:

“卫郞,我知道你是跟我开玩笑的,你最疼我了,咱们没银子还可以再挣,再想办法,这可是关乎到你儿子和我的性命呢,你难道就忍心看到我娘俩去死吗?你把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见到这样的邱氏,二叔公的态度也好了几分,毕竟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人,即使跟了他大哥,他心里还是装的他。

不过心软归心软,让他把聘礼重新还回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二叔公眼珠子一转,与其放柔几分轻声哄道:

“嫂子,你是不是真傻?还真准备把这些东西还给那死丫头,我跟你说,只要你是平南侯府老夫人,一天他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不还他们又怎么样呢?”

“哪有吃进去的?吐出来的道理,大不了鱼死网破,你可别忘了那刘沿不是还掌握在你的手里吗?”

鱼死网破破的是谁?就是感觉天都塌了,还是她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那可是他们俩母子的命呢!这事要是传播出去,她不得沉塘啊!

大叔公可不管邱氏脸色有多难看,他放开了她,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字一句说:“而且我也跟你说实话吧,昨天我把东西拿回来,我就连夜给了大郎。”

这下彻底绝了邱氏的路,邱氏虽然恋爱脑,但不傻,

看着眼前冷信冷眼的二叔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觉得这么多年真心喂了狗,

突然间很是后悔,她害死了侯爷,相信了他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就是他把自己推向的火坑。

不过她现在是孤身前来,不宜真起冲突,

邱氏暗自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从前天真烂漫的笑容,说道:

“卫娘说的是,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我现在就回去跟他们说。”转身的瞬间,邱氏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迸发出一股狠劲。

当晚回去邱氏就派人,连夜去搜二房的屋子,果真如那臭男人所言,竟然一件东西都没留在二房府里,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这事让邱氏整一夜都没睡,还是没有想出妥善处理的方法。

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拖延下去,

可明显刘玉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大清早就带着人来到了福鹤堂,索要聘礼。

刘卫竟然不顾自己的死活,那要死也是一起死。

邱氏没有任何迟疑,就把二叔公抬走了聘礼的事情,说给了她们听。

她的本意是最好刘玉跟二房斗上,不过她显然打错了算盘,

刘玉根本不吃这一套,

反正聘礼是被邱氏拿走的,他只管问邱氏要,邱氏不要,那就不要怪自己,把她的秘密给传出去了。

同时,陈三爷爷并保证,如果不把聘礼还给北院,他会一并上交给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处理这件事情。

要说刘玉是让他们名声毁于一旦,那陈三爷这话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是真要他们死啊!说不定还会连累到邱氏一族。

邱氏只得叫上所有平南侯府的小厮,马不停蹄杀去二房。

二叔公知道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了结,早就等到刘玉上门,

可没想到等到的是邱氏,不过也无所谓,

在二叔公看来,这女人以后已经用不上了,撕破脸面就撕破脸面吧!当即叫上了二房所有的子辈,抄棍子拿铲子冲出屋外,和平南侯府的邱氏带来的小厮们对峙起来。

大战一触即发。

刘玉一行人还是坐在,昨日所坐对面茶楼里,品着佳肴,嗑着瓜子,观赏着二房门口的剑拔弩张。

“风啸,你说他们会打起来吗?”风墨用肩膀撞了撞旁边风啸。

风啸瞥了他一眼,往旁边移开两步。

见大家不理自己,风墨自言自语道:

“我觉得可能打不起来。”

话音未落,下一秒,只见对面邱氏,直接让人开打:“刘卫,昨夜潜入平南侯府府邸偷走了聘礼,还拒不返还,给我打,打到他们吐出来为止。”说完直接抢过小厮手上的棍子,就朝二叔公两夫妻抡去。

风墨见到这一幕,呲牙了一声。

刘玉斜睨风墨一眼,悠悠然说道:

“邱氏不是个善茬。”

邱世为了个男人,能对同床共枕多年的老侯也下手,能是个心慈手软之辈。

呵…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8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76] => Array ( [id] => 163766376 [old_id] => 22826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2 [title] => 第174章 相互动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邱氏一棒子就打到了二叔公身旁妇人身上,丝毫没有往日那端庄高贵老妇人的模样。

二叔公虽然不见得多喜欢自己的夫人,但是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打了他夫人,要是还是无动于衷,那是会被人骂软骨头的。

既然撕破脸面了,二叔公一把抢过邱氏的手中棍子,一脚将邱氏踢出好远。

“你…你…”

邱氏一口血吐了出来,是气的,还是真的被踢伤了,她不知道。

被他放弃,和被他打,是不一样,她痛啊!不止肚子痛,五脏六腑都在痛,连带着全身肌肉都不可控的在抽搐。

她突然仰天大笑起来,模样看起来,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看到他这样,二叔公眼眸也闪过一丝不忍,

但一想到那么多银子,他转瞬再次换成冷冰冰的模样,居高临下的说:“嫂子,你还是赶快走吧!大哥走时,让我照顾你,我不想动手。”

不想动手,还是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上,那还是不是要谢谢他?说来多可笑啊!

邱氏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恨意,猛然朝他冲去,同时大声下令:“都给我打下,生死勿论,打死二房一个,我奖白银50两。”

刚才还在家装腔作势的下人们,听到邱氏说的话,

猛然全部兴奋起来,

开始不要命的打法,

那可是50两啊!这年头一条命都不够50两的。

二叔公知道邱氏狠,但是从来没想过她居然这么狠,拿人命不当回事。

但他也说的是实话,聘礼确实不在他这里了,他早就运出去给他的大儿子了。

他试图安抚邱氏的情绪,当一个女人伤了心,怎么可能还听他的?

很快这不要命的打法,二房就有人倒下了,

二叔公手上也被邱氏挠出好多血印子,

他的夫人更是跟邱氏倒在地上,相互抡耳光,殴打在一起,看起来场面混乱至厮。

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啧啧啧…”风墨啧舌,这女人打架真的是太恐怖了,看起来平时都走路都费劲,打起架来可丝毫不输他们这些有武功的。

“这…这…这…”留痕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是见识过二叔公和邱氏这两人的浓情蜜意,你甜我甜,腻在一起。

他转头看向自己对面的侄女。

到底是他这侄女太厉害?还是二叔和邱氏的情谊掺了水?

不管是哪种结果,刘衡看刘玉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畏惧。

转而视线又落到了,坐在刘玉身边的陈三爷身上,有些担忧起来。

刘玉感受到三叔复杂的情绪,她微微侧身问陈三爷:“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

陈三爷睨了他一眼,把剥了的橘子片,递到了她的嘴边,然后伏在她耳边说:“奖你的。”

刘玉张嘴吃下,转头对刘衡上潸然一笑。

好吧!刘衡被喂了一嘴的糖。

他眨巴眨巴嘴,看来他的担心就是多余的。

简直就是瞎吃萝卜淡操心,他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面。

重新转头看向对面的情况。

此时看去,二房的动静不止吸引来了周边的邻居,在远处,还有几个身穿衙役服的官差快步走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

官差很快将两队人马拉开。

邱氏跟在老侯爷身上学过很多,又有平南侯府老夫人这个身份,他先发制人,抢先跟官爷说明了事情的情况。

相比于平南侯府,二房就更加落魄了,官场上根本没有人,对官差来说,当然会帮邱氏,当即不顾二房众人的反对,

命令二房的人通通让开。

在民不与官斗的大晋朝,

二房无可奈何,即使心中再不满,还是让开了道。

邱氏带来的人一股劲的全部冲进了二房,可是任凭邱氏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出来聘礼。

邱氏那个气呀,她冲进库房,准备拿二房的银钱去填,

可进到库房一看,

里面那几个穷酸破东西,都是她以前从平南侯府拿来送给二叔公的。

不要我,你也别想用我给的东西。

抱着这样的心理,就是能砸的全砸了,能带走的全带走了,

不过最后只得了区区一万两,距离他在她这里拿了30多万的聘礼,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看着邱氏冲进二房里,刘衡跟刘沿安俩兄弟同时松了口气,想着总算可以把聘礼拿回来了吧!

可当他们看到邱氏两手空空,从二房出来,蓦地睁大了眼睛,纳闷道:“东西嘞?”

两兄弟同时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这两对老鸳鸯,不会是做戏给他们看吧?

他们把想法说给了刘玉听,

刘玉摇摇头,否定了他们的猜想,确定的说:“东西确实是被刘卫搬走的,我让阿忠看着的。”因为就是她主导的。

看着刘玉,这不急不闲的模样,两人只得按耐住性子,重新看向对面的情况。

和他们料想的一样,邱氏果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了二房。

只见秋市把从二房里面搜刮出来的银子分了一半,给一旁等候的官差,不知道在官差耳边说了些什么。

官差的神情从激动,转而怒视二房的众人,

然后气势汹汹的带着几个兄弟走了上去,一把拔下腰间的佩刀抵在了二叔公的喉咙上,大声呵斥道:

“老东西,你胆子不小啊!快说,你把从平南侯府偷过来的银子,放到哪里去了?”

“我…我…我官爷没有啊!”二叔公觉得自己还能反抗一下。

但邱氏是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他骗钱又骗感情,她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放过他,要的就是自己跟章儿的性命。

她走到官差面前,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面无表情的说:“关爷,你杀了他吧,我来善后。”

官差意动了,刚才这位平南侯老夫人可是说了,要是帮他找出那些银子,他可是会给他一万两的报酬的。

想他一个月的月银才不过区区五两。

这可是他做多少年衙役,都赚不回来的钱呀!

而且杀人对他们来说太过于平常了。

官差点点头。

眼看着眼前两人达成了共识,二叔公不敢再拖大了,连忙说出了银子藏身之地。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78] => Array ( [id] => 163766378 [old_id] => 22827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3 [title] => 第175章 下大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二叔公从平南侯府那里弄来的银子,确实给了他大儿子,不过不是让他大儿子跟什么人合作做生意,而是让他儿子藏了起来。

很快官差叫来了他的大儿子,

他大儿子见到这种情况,腿一软,哪里还敢隐瞒?立马说出银子的藏身之处。

原来他儿子也怕在府中被刘玉搜去了银子,

在他从他爹手上拿到聘礼后,连夜就运了出去,藏到了城郊的一处山洞里面。

他带着众人离开了刘府,出了城,来到了郊外。

坐在对面茶楼的刘玉,他们也跟了上来。

这座山就在东城门外的一座小山坡里面,山不高,三座矮山连在一起,那个山洞就在中间,那矮山的凹槽里面,弯道只能容纳下两人。

刘玉他们就藏在了山东出口的右侧,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很快里面就有人出来了。

官差和邱氏的脸色很是不好看,看着被他们推出来的二叔公和二房长子,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还跟在后面,准备去抬东西的其他人,都是空着手出来,别说银子,连一个箱子都没有。

“聘礼呢?又没有?”刘沿和刘衡又是一吃惊,这怎么回事?

别说官差和邱氏了,就是他们都怒了,这不是把他们当猴耍吗?

“这刘家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风墨说。

这话刘沿和刘衡赞同的点点头。

刘玉:“…”

她很想说一句,爹,三叔,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你们也姓刘啊?

不过她还是没有说,别问她为什么不说,因为她都不想姓刘了。

显而易见的,官差也是这么想的,他何曾几时被人这样耍过,抬腿一脚,把前面走着的二房长子,踢趴在地上。

他抬脚踩了上去,狠狠用力碾压,怒喝:

“下贱的刁民,居然敢骗老子,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快说,东西在哪里?不然我就砍掉你的手。”要不是那么多银子,不知道去向,就凭这一点他都想杀了这人。

“官爷,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那天真的把一箱箱银子,还有那些珠金银珠宝都藏在这里的。”

这话有人信吗?显而易见,在场的人都不信。

别说别人不行,就说他自己,

要不是他亲手藏的,他也不相信啊!

可银子到底去哪里了呢?当时他也没告诉别人呢!难不成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不等他想明白,背上官差又是一脚下来,差点没把他五脏六腑给震碎。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喊道:“哎呦…轻点轻点,官爷我能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官差脚上松了一点点力,抬手抓着他的头发,提起他的脑袋问:“在哪里?”

二房长子艰难抬头看着那些府中的下人,这些人都是帮他抬银子进来的,他命令道:

“你们快跟官爷说,你们是跟我一起进来的,我当时银子确实是搁在这里的。”

家人们虽然平时怕这位大少爷,但看到官差那凶神恶煞的模样,都成了鹌鹑,脑袋缩了起来。

“好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就算这些小厮们说了,官差也不会信的,现在二叔公的大儿子的行为,在官差看来,他就是在狡辩。

这小子就是挡着他财路呢!

官差二话不说,拔出腰间佩刀,猛然朝着二叔公大儿子的手臂砍去。

手起刀落,在众人视线下,二叔公大儿子的手臂直接被砍了下来,血流了一地。

二叔公本来就怂,看到这一幕,很没勇气的尿都失控流了出来。

他打着抖子说:“儿子快点,银子不要了,给他们,给他们。”

“爹是真的放在这里的呀!怎么连你都不相信我啊啊啊…”二叔公儿子的脸皮都痛的在打颤,可他说的是实话,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他呀!

二叔公的儿子要疯了,更要疼死了!

邱氏不甘,直接上去打了二叔公几巴掌,逼问聘礼的下落。

官差更是又以二叔公的性命相要挟。

可二叔公的儿子还是咬死,银子就放在这里的。

官差看了邱氏一眼,这刘家二房两父子完全不像在说谎啊!

但那些银子金银珠宝去哪里了?那可是整整的几十大箱啊!

就算是要运,那也要不少的人和马车啊!

最近也没听说,有人大量搬运东西进城啊?

这聘礼消失,突然像是成了一桩悬案?

最着急的莫过于邱氏,她险些都要栽倒了,只觉得天要塌了。

以邱氏对现在刘玉为人的了解,刘玉是不会信这些鬼话的,她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邱氏的脑子里现在全是事情传出去以后,她跟自己的儿子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的模样。

难道要自己垫?

可平南侯府的状况只有她自己清楚,自从他儿子丢了爵位后,楼家对他们也是弃之如敝屣,再没往平南侯府送过银子。

她的体积银两确实还有不少,可要是真赔了这些聘礼,那自己怕是一个子都不剩了。

丢了爵位又没了银子,他娘俩,以后怎么过活呀?

不行,还是得把聘礼要回来。

邱氏下定决心后,拜托官差把二房的人,全部都带去大牢严打拷问了。

在邱氏一行人离开后,吃瓜的刘玉出来了,在他阿爹和刘衡的拉扯下,他们进了那山洞找了一圈,东敲敲西扒拉。

他们和邱氏一个想法,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只有一个可能,东西一定还在这个山洞里,只是被藏了起来。

可找了一阵,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两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地面上,甚至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锄头,撩起衣袖开始把山洞的地给刨开看看。

他们就不信邪了,掘地三尺,就不信东西还找不到。

刘玉干嘛拦住她爹和三叔这种想法:

“阿爹,你们放弃吧!东西不在这里了。”

听着女儿这笃定的语气,刘沿和刘衡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睁大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刘玉。

刘沿凑到刘玉面前,搓了搓手问:

“玉儿姐,你告诉爹爹,这聘礼是不是你让人搬走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80] => Array ( [id] => 163766380 [old_id] => 22827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4 [title] => 第176章 败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转头和陈三爷相视一笑。

陈三爷拍拍刘玉的手,简单概括跟两人说了事情的经过,

整件事情都是刘玉安排的,就在刘玉找邱氏要聘礼的时候,他让阿忠再次通知了二叔公,告诉他,邱氏会上府要回聘礼,并间接给出提议,让他那个草包儿子把东西藏在府外。

以二叔公贪婪的秉性,自然没有多加思考,让他大儿子把东西运出了城,

而至始至终,整个二房都被陈三爷派了人给盯着的。

全程全部落在风啸眼里,刘家二房藏完银子后,风啸带人直接抄了老底,重新抬走了聘礼。

至于为什么都没被守城门门卫发现那是因为从一开始,陈三爷就是用了太子的名义。

一个奸诈,一个心黑两人,简直就是绝配。

刘沿像是第一次认识女儿跟女婿,像是不认识般看着他们。

这就心黑了?

刘玉可不觉得,他说过要让邱氏吃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的。

这才哪儿跟哪儿呀?

一行人回到城内,刘玉立马就带着陈三爷早就准备好的小厮,去了福鹤堂。

刘玉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完全不是开开玩笑。

邱氏直接下的一个腿软,哽咽地跟刘玉说明了聘礼丢失的状况:“玉姐儿你,别冲动,听祖母说,这次真的不怪祖母啊,都怪那二房的老东西,他把聘礼给了他儿子,结果他儿子把聘礼给搬出了城,藏在城郊的山洞外,或许搬运的中途被人给看到了,结果让人给偷了。”

刘玉来到邱氏身旁,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笑问道:“祖母,难道是我脸上写了傻子两字?让你觉得我这么好骗?”说着,她一掌推开了邱氏,神情骤然变得阴沉:“我的耐心有限,我劝你识相点,实点的把聘礼给我们北院。”

虽然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但邱氏真的要哭了,她是不想给吗?她想啊,可是聘礼被那老东西弄不见了,她拿什么给?

“阿忠,你直接去聚味楼,把我这好祖母跟我二叔公的好事,说给他们老板听,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帮咱们宣传宣传的。”刘玉像是失去耐心,直接吩咐身后的阿忠。

眼见阿忠兴奋的就要离开。

邱氏知道这事,就算她说出个天花乱坠,刘玉也不可能信她了。

即使确实心在滴血,但在她跟儿子的性命相比,银子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她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字:“我还。”

当晚,刘玉就从福鹤堂拿走了相当于聘礼价值的30万左右的东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临了,还不忘赞赏道:“祖母,这才对嘛,人得懂得审时度势,不然啊,这平南侯府可容不下不长眼的人,这是你当时跟我们北院人说的,不是吗?”

刘玉一行人刚走了出来,福鹤堂内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瓷片摔碎的动静,显而易见,邱氏被刘玉气得不轻。

等在外面的刘沿和卫姨娘他们,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轻松过,连带着平南侯府的空气都觉得焕然一新。

刘衡深深的看了侄女一眼,这平南侯府要变天了。

刘玉对着刘衡一笑,她也不解释,刘玉不在乎露出本来的样貌。

人心是不足的人,一旦从落魄有了权利,人心就会变的,至于是变得好或者变得坏,没人说的定,

她不想再看到邱氏母子这样的事情发生,

邱氏以前是什么?勾栏里赎回来的女人,可他们呢?

为了得到更多用尽手段,残害老侯爷,老侯爷的儿子们不是疯就是死,要不然就被他们弄到山旮旯里面去了。

让他们彻底掌管了平南侯府的一切,导致如今平南侯府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刘玉不算坏人,但他也绝对不算好人,不伤害到她的时候,她可以跟你和平相处,但一旦要触及到北院这个逆鳞,她会毫不犹豫向拔出邱氏母子一样拔出刘衡的。

而今天让刘衡看这一出,也只是在提醒他,他能让他坐上平南侯府的位置,也能轻易让他让出这位置。

“三叔,你进去吧!现在找祖母吧,管家权要回来。”

能活到现在都不是蠢人,刘衡显然懂了刘玉的用意,他志不在平南侯府,也不会伤害刘玉他们一家三口,他笑笑点了点头,带着冰清走进了福鹤堂。

没有意外的刘衡成功拿到了管家权。后面刘玉在平南侯府再呆了两天,一起帮刘衡稳定平南侯府的局势,并处理了邱氏在平南侯府的人,以及埋的钉子。

对于邱氏母子的安排,他们还是住在福鹤堂,但是从从前的一府之主变成了阶下囚。

他们的院子被刘衡让人给彻底围了起来,在外面砌了一堵墙,除了送饭的下人。

里面的人不能出,外面的人一律没有命令不能进。

陈二爷怎么都想不到,他会被打脸,当时刘玉他们抬走聘礼时,他说话的样子有多狠,现在就有多狼狈。

“老三,你的聪明劲去哪了?怎么又把聘礼抬回来了?你这不是让我跟你一起丢人吗?”老夫人非常不赞同的,看着堆满了整个寿安堂的那一箱箱聘礼。

这些全部是陈三爷抬到平南侯府的聘礼,一件都不少,连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

陈二爷还是不可置信的涨红着脸,打开每个箱子敲一敲,摸一摸,辨认确定一番。

老夫人不想看这个蠢儿子,转头视线落到坐在下首座,云淡风轻喝着茶的陈三爷身上。

老三一向聪明,向来不会做出这种丢陈府脸面又蠢的事情。

她跟冯嬷嬷对视了一遍,像是想到了什么,有点不相信的试探的问:“你是反悔了?还是玉儿不同意了?”

“母亲,不是的。”陈三爷放下茶杯,无奈的跟在座的所有人道出了平南侯府发生的事情。

北院既然得到了邱氏送来的聘礼,不可能再拿着陈府的。

刘沿想让女儿在陈家过的好,就跟刘玉商量,把这份聘礼重新还给陈家。

这些话一出,不要说其他人的就是陈二爷,都无话可说。

邱氏那一家子,老夫人是领教过的,所以她一点不同情他们,

反而很是欣慰,在他们这种世家里面,媳妇不是越单纯越无辜就好,有这样的儿媳妇,陈家以后只会更上一层楼。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82] => Array ( [id] => 163766382 [old_id] => 22827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5 [title] => 第177章 解决了邱氏母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就算他拿回这么多聘礼,又如何呢?我昨天出去还被人嘲笑了,说三爷要将一个疯子的女儿扶为正妻。”

在大家高兴之余,一直坐在旁边的江雪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就像一颗老鼠屎一样,让在场所有人都非常的不舒服。

问题是陈二爷是拎不清的,还跟着瞎附和:“清儿说的对,我昨天出去,也被同僚给笑话了,要我说以三弟的身份,要娶怎样的姑娘没有啊!偏偏要娶个疯子的女儿。”

看二房鸡蛋里挑骨头,可恶的嘴脸,陈三爷说出带回来另外一个消息,刘玉从平南侯府旁支庶女的身份,变成了平南侯府嫡出的子女。

听到这些话,原本还要讽刺刘玉几句的江雪清,要说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

“这么说,玉儿以后不就是平南侯府的嫡女吗?”陈惜瑶看到江雪清的脸跟吃了屎一样难看,怕他听不到似的,故意大声说道:“如今月儿成了平南侯府嫡女,以后身份上可不比某些人贵重啊!某些人只是个商户女,还好意思在这里谈论身份,真的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吴氏姚氏在座的其他女眷,跟着捂着帕子笑了起来。

江青雪的脸火辣辣的烧,从来没有觉得这么丢脸过,可偏偏她没有任何话反驳,即使平南侯府再落魄,也不是她一个商户女可比的。

她只能气愤羞愧的离开。

“唉”老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声,这老二招了这么个狐狸精,以后啊,怕是难得有安宁了。

不过看着刘玉,想着等彻底把管家权交到老三媳妇手上,他们是分出老二,还是单独给整个院子,她都不管了。

反正也是看着碍眼。

时间转瞬即逝。

刘玉在陈府过了第三个年头,期间,刘玉被老夫人带去了安国寺, 定下了陈三爷扶正她的日期,

原本方丈给出两个好日子,一个是今年年末,但老夫人嫌时间太过紧迫,委屈了刘玉,便放到明年八月初。

能多点时间准备,刘玉没有意见。

在老夫人跟方丈说话时,刘玉去了一趟寺庙供奉点灯处,撤下了她刚进陈府时,上安国寺给刘沿点的那盏长明灯。

这一年,年关,刘玉跟着陈大夫人吴氏接见了很多陈府的亲戚,都是以陈三爷的正妻之名。

虽然对于妾室扶正,大家都颇有微词感叹,但听说刘玉是平南侯府嫡女身份,又见她端庄得体,进退有度,大家看热闹的心思彻底歇下了。

他们是想看刘玉笑话,可不想让刘玉看他们的笑话,主要是陈惜瑶宣传太到位了,不止把她这些年所做的事情说给了大家听,更是重点讲了刘玉的手段。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可能有人找她的麻烦?

由于天家身体越发不行,天家手中的权利逐渐放给了太子,陈三爷作为天家钦点的太子太傅,太子不仅尊重他,朝中各种大事都要与之商量。

在朝中名声大噪,一度盖过了内阁新任的首辅周正。

朝堂中拉帮结派从来不是除掉一个某大臣就能根除的,以新替旧,往往是不变的规律。

没了张廉辞,即使陈三爷不愿意,也不想,朝中大臣分成了三队,一部分站他,另一部分投奔新任首辅周正队伍里,还有小一部分保持中立态度。

虽然陈三爷和周正是师生关系,但自从上次从岭南回来后,两人的关系明显僵持了下来。

直到有一次在朝堂上,两个派系的观点发生了分歧,

周正也许是对陈三爷一直以来的不满,他没有拦着下面的人,

陈三爷看出了下任帝王的心思,见太子乐意看到这种局面,故而也没有阻止。

两个派系的人马,彻底撕破了脸面,连表面伪装的和谐,不复存在,

在以后的朝堂上,两拨人马,比起前面的张周两派水火不容的关系,有过于而不及。

两个派系的人嘛,时常在朝堂上大打出手,争的不可开交。

不是,他参你一本,就是他往你头上扣个屎盆子。

就在这激烈的日子中,跨过了新的一年,眨眼来到了宫装投牒竞标的日子。

各州府有名的织坊全部聚集来了京城,各接各道,出现了各地的方言,整个京城的人比以前多了一倍,原本就繁华的京城,比起往日就更加热闹了。

京城的人多了起来,衙门就更加忙了,

刘玉更是连着好几日都见不到陈三爷人影,不过他知道陈三爷不是因为宫装投牒竞标来了很多绣娘,歇息在宫里的。

还是因为德武帝的身体越来越差,怕是要不了半个月,朝廷就会迎来新帝了。

新旧的交替,这种改朝换代的时刻,不管是朝廷还是清中百姓,每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所有人越发不安,为了让太子更好的巩固朝廷,以免发生动乱,陈三爷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来一次,住在了皇宫。

但今日陈三爷回来了。

就在玉针堂被人嘲笑,没见识,没人脉,还敢来参加宫装投牒竞标那一刻。

陈三爷站了出来。

不过此时刘玉还不知道,她正带着玉针堂挑选出来的绣娘,往天下第一方总店赶。

在潘楼北街的天下第一方是分铺,京城总共有三家,总铺子就在皇城脚下最繁华的南市上,逛那条街上的人不是权贵就是皇家人,非富即贵,不是任何人都能去的,在那条街上根本见不到一个乞丐,衣衫不缕的穷人,干净整洁的街道,比起皇宫不遑多让。

有些铺面的牌子,都是用金丝楠木做的。

先前还有优越感,觉得御珍堂已经挺不错了的刘玉,此时到了这里,觉得玉针堂还要多努力才是。

不过她原先也没想过真的,能竞争到名额,总之也没有多大压力就是了,

她们一路穿过南市,来到了天下第一坊。

比起潘楼北街的分铺,南市的天下第一坊,就是小孩跟大人的对比,完全没有可比性,不只是额扁,是天下第一房金丝楠木,上面“天下第一坊”五个字,更是朱砂玉笔所写。

以前他还觉得天下第一坊这名字,叫的太过了,现在看来也确实是名副其实。

连大门门板所雕刻的花鸟兽头也都是金丝楠木,地板更是仅次皇宫里面所用的青砖大理石,面积整整是潘炉北街的天下第一坊三倍。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2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84] => Array ( [id] => 163766384 [old_id] => 22827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6 [title] => 第178章 宫装投牒竞标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工装图标中间隔的时间并不长,想短短三年,从有到无,何况还要做到行业精英,那是,屈指可数的。

一跨进天下第一坊,就算不认识,但很多人大概都猜到了刘玉她们的身份。

玉针堂的横空出世,还有她们的双面绣,一度成为京城贵女们追捧的对象,更是和潘楼北街那边的天下第一坊,不相上下,在座的每个绣坊,心里就泛起了浓浓的危机。

连带看玉针堂,在场的所有人都好像约好了一样,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招呼,他们彻底被孤立了下来。

就连天下第一坊里面的人,看到了他们,都有意无视了玉针堂里面的所有人,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迎向他们身后的来人。

刘玉也不在乎,往往能相处要好的,都是志趣相同的人,如果从第一眼就看不惯她,甚至嫉妒她,那就没必要再虚以委蛇。

她要的从来都是一起进步,同路上的人,而不是背后使绊子,捅刀子的人,

至于天下第一坊的态度,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脸面往往是自己给的,而不是让别人捧的。

她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把绣娘们都安顿好,自己不顾众人的看法,看似无意的在天下第一坊,一到三层楼里面闲逛般随意转了一圈。

在这些前来参加夺赛中,有十二家家实力应该非常的不错,看到她都是跃跃欲试,甚至是挑衅的眼神,而从他们带来的绣品,都是上乘,至于剩下的,要不就是没有信心,还有就是胆怯。

刘玉心里有了大概,人生地不熟的,害怕杨夫人她们那边会出什么意外,她便没在楼上逗留,返回了一楼。

有时悖论往往是非常灵验的,人想什么就来什么。

刚到一楼,就看到了杨夫人跟其他几个绣坊绣娘吵了起来。

刘玉眉头皱了起来。

杨夫人不是个冲动的人,十有八九是被人找麻烦了。

想着刘玉的眸色暗上了几分,

刘玉勾起唇角,脸上露出个假笑,抬脚往玉针堂走去。

这边的争吵,很快就吸引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跟刘玉身后,不少的人,向玉针堂那边围去。

刘玉还没走到。

一位绣娘突兀地从她身后冲出,抢先推开那些围殴玉针堂,找她们麻烦那些人,指着他们语气不善,质问道:

“喂,你们是哪个绣坊的,干什么这么多人,欺负别人一家不太好吧?”

刘玉没有立马站出来,打量了起为她们玉针堂出头的绣娘,

绣娘大概在三十岁左右,五官犀利,高颧骨,薄嘴唇,面相看起来不好相处,给人感觉很凶,像是个不好惹的主,身上更散发出市侩气息,

这样的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能为人出头的。

何况别人帮了发她们,人不可貌相,是有一定道理的。

面对这样一个看起来不好惹的人,几个故意找茬的织坊,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一想到他们是这么多人,暗地里还有天下第一方的支持。

几个找茬的人对视一眼,心里底气又十足了。

“你谁呀!你不会就是玉针堂带队的掌柜吧?”他们语气非常不好的问:“你切,我还以为是多么了不起的人呢!看起来也不过这样,要我说就你这样的,还能创新作手法?那么绝美的双面绣,怎么可能是你们这种寒酸的绣法能绣出来,要我看啊!你绝对就是在哪里偷学来的,然后按到你自己的名头上,真是给我们绣娘丢人啊!”

她们上下打量起那女子,目光很是不屑。

在她们几十年的从业生涯,潜意识里面能创新的,往往都是那种隐世知名的绣坊大师傅,

眼前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一看就不是那种,嗯!有很高水平的人。

而且让她们最不能接受的,是比她们年轻,还能比她们厉害的人存在。

人性本就如此,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很难接受比自己更优秀的人和事物。

何况还是这种没有任何根基平平无奇的小人物,小绣坊。

刘玉仔细观察着她们身上的服饰,很快她就确认了,这些人是哪几个织坊的人。

只是挡在玉针堂面前的那位绣娘,刘玉是怎么都没有看出来是哪个织坊的?

“我们玉针堂怎么样?何须你们来质疑,你们是乖乖离去,还是我扇到你们离去?”那人也不否认自己玉针堂人的身份,语气相当不客气。

几个人眼珠子转流着,过去这么久了,天下第一坊都没有人出来阻止。

想来就是大家乐意看到的,

对找麻烦的几人来说,天下第一坊就是他们的天,自然要奉承好这个领头羊。

那她们还会怕玉针堂不成?直接怼了回去,

接下来就是两方人马巴拉巴拉对骂。

这样的口水战毫无意义,眼前的人都是些小喽喽。

刘玉退出了围观的人群,她找到那几个故意找她们麻烦的织纺,径直走了过去,冷眼看着,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四个掌柜。

“枪打出头鸟。几位掌柜是想做什么?” 刘云面无表情的问。

几位掌柜居高临下的上下打量着刘玉,寒酸,小绣坊,这就是他们给刘玉的第一印象。

“你谁啊?”站出来说话的身材微微发福的掌柜,语气相当不客气:“你敢惹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不?”

呵,就是要比身份了啊!

什么时候宫装投牒竞标,竟然是讲身份,而不是讲技艺的地方了?

刘玉也就顺着她们的话问了,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了她们的勇气,还没开始就开始蹦哒,来找玉针堂的麻烦。

“你听好了,我干儿子的舅舅的堂弟是在内务府做管事的。”那掌柜得意洋洋的说。

干儿子的舅舅的堂哥,这是什么亲戚呀?

刘域直接被她这绕了十八弯的亲戚给整破防了。

不要说刘玉了,就连她们刚才一起说话的三位掌柜都被她的话,弄得捂着帕子有点想笑了。

那个微胖掌柜不自知,神情愈发得意乖张。

“那确实大。”刘玉压抑着笑,象征性的点点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86] => Array ( [id] => 163766386 [old_id] => 22827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7 [title] => 第179章 宫装投牒竞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所以你不是来比宫装投牒竞标的,而是来比背景大的?”刘玉,不客气的问。

微胖掌柜刚要承认,还好,被她身后的其她掌柜给拉住了。

是才她才反应过来,要是回了这句话,那他她直接失去了参加这次宫装投牒竞标的资格了。

因为她们明白,这种只能暗箱操作,而不是摆到平明面上说,何况真要比官大的话,没有人比得过天下第一方以及那几个领头的织坊。

“也就是说,我们比的还是织坊的技艺。”说着,刘玉把手上拿着的帕子往她们面前的桌子一拍:

“如果你们有胆量,那咱们就比一场,如果没有,麻烦你们把人叫回来,”

几个掌柜犹豫,她们放任手下的人,找玉针堂的麻烦,本来就是为了讨好那几个领头的织坊。

但要是真的闹大了,绝对也是吃不了好的。

刘玉看出他们心中所想,点破说道:

“别被人当枪使了,到时候失去了这比赛的资格。”

只要在这个赛上得到中等名次,其实对她们这些小的织坊来说的话,足够她们在一个地方称霸了。

但人心都是不足的,不管得到多少,她们想要的只会更多。

几个人再次打量刘玉一遍,不相信刘玉有这么大的本领,

可是一想到刘玉刚才的话,飘忽不定犹豫了起来。

最后几人眼神交汇一番,相比起刘玉,她们觉得天下第一坊更加可靠。

“呵,你算哪根葱啊?还敢威胁我们?要怪就怪你们玉针堂不识趣挡了别人的道。”

“所以你们简职要以武力解决,而不是以技艺解决了?”刘玉突然含笑看着她。

欺负他们人少是吧!

刘玉回到了玉针堂的队伍里,给身后一直跟着的谷雨使了个眼色。

谷雨心领神会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天下第一坊门外,就来了十几打扮的花枝招展,涂脂抹粉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

见状,刘玉拉回了玉针堂的人,把战场直接交给了那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

刚才还处于下风的玉针堂,直接碾压那几个织坊派来找茬那些人,怼的她们连脖子都不敢伸一下,最后连生孩子没屁眼,这话都怼了出来。

刘玉满意,骂架哪有人比得过青楼的姑娘们。

眼看着事情朝着让人看不懂的,诡异事态上发展了,天下第一坊原本想坐山观虎斗的心思也没了,佟掌柜赶忙出来打圆场。

“各位,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怎么突然间就争执起来了?”

看到刘玉时,故意说:“原来是玉针堂掌柜呀!瞧我这太忙了,没有照看过来。”

这些日子以来,佟掌柜没少往玉针堂跑,可不管她来软的,还是硬的,或者是软硬兼施,这个刘玉就是不松口,本来这次她也想给他们个教训。

可没想到,她居然藏了一手,反而成了那些替她们出头的织坊吃了亏。

没办法她只能出来打圆场,要不然被老板看到了,在这么大的日子,出了这样的差错,只会吃不完,兜着走的。

刘玉自然知道,佟掌柜为什么找来了这些人?

无非就是前面没有给她面子,她要找回场子嘛!

泥捏的都有三分脾气,何况她呢!

她当时早就拒绝了,是她自己三番两次往玉针堂跑,早就应该料到了结局。

所以,刘玉的态度自然不会好:

“那还真是麻烦佟掌柜了,既然你忙,那你先就去忙吧!这里我自然会处理。”

佟掌柜有些尴尬,看着向她求救的那几个织坊的人,最后还是干咳道:

“呵呵…没事,其他的先放放,你跟姐姐说说,与这几个姐妹起了什么误会?”

佟掌柜既然自己给了台阶下,刘月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她把整个事情心平气和的讲了出来。

她给出了三条选择,要不然接着继续,

再者就是道歉或者接下比赛,任凭那几个织坊她们自己选。

继续是不可能的,这不是菜市场,是宫装投牒竞标。要是等一会,宫里的人来了,看到这副场景,佟掌柜根本不好交代。

道歉,那几个织坊更加不愿意了,说明刚才她们就是故意找茬嘛!这不是在抹黑他们的招牌吗?

以后的宫装投牒竞标赛,她们还要不要再参加了,丢不起这个人啊!

那就只剩接下比赛这一个。

所有织坊都想提前了解,其他人的底在哪里?

而且玉针堂这个新崛起的绣坊,早已流传出京城,江苏地带,她们都听说过,就算有没听过的,来了京城也都雷如贯耳。

她们见过京城的贵家女子,所穿的双面袖衣裙,

那栩栩如生面绣复杂繁琐的双面苏绣,会是玉针堂那个小小的铺面能流传出来的。

要说天下第一坊的,更能让人信服。

可她们来了天下第一坊转了一圈,确实没见到里面有双面绣。

更有人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玉针堂的双面绣了,

于是便有人起哄道:“都是几十年的老师傅了,还怕玉针堂不成…”

几位吵架的绣娘,被众人架上去了,被迫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也不要说玉针堂欺负了你们,我就派出跟你们同样级别的师傅,咱们就比针法。”

天下第一方的速度也非常快,不一会儿就准备好了所需要的东西,时间以一柱香为准,绣一方手帕。

虽然这几个织坊,在这次比赛中,算最垫底的存在,但也不得不说,她们是整个大晋朝精心挑选上来的。

技术比其他普通的绣坊要成熟稳练,不过比起玉针堂,刘玉专门训练过的绣娘还是稍差了一筹,不管是速度针法,还是双面绣这种独特的绣法。

所有人都哑然了。

几位绣娘即使心里再不甘,为了不给自家绣坊丢脸,只能主动认输。

“我们输了。”

刘玉看着刚才还叫嚣的那几个织坊,此刻都低下头,像个鹌鹑一样,不敢出声,她知道自己震慑的效果达到了。

便不打算追究,口头警告了几句,就放几人离开了。

这一幕落入一个蹲在角落的身影眼中……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88] => Array ( [id] => 163766388 [old_id] => 22828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8 [title] => 第190章 再次见到祁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也感觉到,有道视线一直落到自己身上,不过她以为,只是眼前这些嫉妒玉针堂的眼神之一,没有多在意。

后面刘玉梅再出去跟杨夫人他们说了,楼上所见所闻,以及他对每个绣坊的认知跟分析。

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正式进入了宫装投牒竞标赛。

屋外响起一声尖锐的声音:“贵妃娘娘到。”

众人闻声望去,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是位身穿华丽宫服,头戴赤金琉璃凤冠,脸上画着最得体的珍珠妆,浑身散发出高贵冷艳的气质,丝毫看不出眼前的贵妃娘娘,已经接近四十了。

由手拿拂尘的公公,搀扶着向屋内走来,身后跟着刘玉,这辈子都不曾见过的五皇子,五皇子长相偏阴柔,身穿月华锦袍,给人不是谪仙般淡然的感觉,而是阴鸷。

五皇子旁边站着的是……

是她许久没有见过的,祁王?

祁王会来,这是令刘玉没有想到的。

刘玉眉头久久解不开,齐王什么时候跟五皇子混在一起了,他们不是一直都不和吗?

不过转瞬间她就释然了,他都已经重生回来了,有些事情就不能再用前世的轨迹再去推断了,

祁王跟五皇子混在一起,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贵妃娘娘仿佛有所察觉,目光突然看向刘玉的方向,

就连五皇子也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

刘玉赶忙低下头,和众人一样跪趴在地上,融进所有迎接贵妃娘娘的绣娘里,倒叫人看不出异样。

没有找到目标,贵妃娘娘和五皇子很快收回了视线,但其中不包括祁王,祁王的视线就像定在了刘玉的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真切直观的,看到刘玉的长相。

就算那女子低着头看不真切,但那感觉跟印在他灵魂中的那道身影是一模一样的,让他心中为之一颤。

跨进屋内时,经过一众绣娘时,她的声音不自觉的在柳月面前停留了片刻。

这一举动引起了五皇子的注意,他的视线,在一众跪在地上的绣娘跟齐王身上扫过。

打趣的问齐王:

“七弟,又有看中的。”

这个“又”字,只要有心人都听得出来,祁王应该在这种场合,不乏看中女人。

刘玉蹙眉,双拳紧紧攥在一起,要是知道齐王会来,她是绝对不会露面的。

也不知道这祁王是抽了什么筋,明明这一世,他们什么瓜葛都没有,偏偏就揪着她不放。

祁王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那张脸了,他怎么可能就此错过,然后在所有人的震惊中,用手中扇子挑起刘玉的下巴。

柳叶眉,勾人魂魄的媚眼,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不足他巴掌大的鹅蛋小脸,

是她,这张脸他已经在梦中见过,千万回了,

此刻再见到时,

希望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手都不自主的开始微微颤抖,半天才挤出一个字:“你…”

刘玉咬牙不想回答。

五皇子挑眉,视线来回在齐王和刘玉身俩人上扫,问身旁引他们进去的天下第一方坊主。

“此女子是谁?”

“回五皇子殿下,七皇子殿下,这是潘楼北街玉针堂的刘掌柜。”

五皇子点点头,对齐王说:“怎么七弟感兴趣?”

听到这话,刘玉整个心都紧张了起来,开始在心里盘算,待会该用什么办法拒绝。

要是实在不行,那她就用陈三爷来做挡箭牌,想来以三爷现在的地位,就算贵妃娘娘或者祁王,应该也是忌惮的吧!

不过好在人多势众,贵妃娘娘爱脸面,不想丢脸,在齐王还没出声前,她轻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有什么事等比赛过后你们再谈好吗?不要浪费本宫的时间。”

现在他跟五皇子在合作,贵妃娘娘的面子祁王不可能不给,他深深的看了眼,

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下。

“刘玉,这次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你我要定了。”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留下这句话,祁王才放开了她,抬脚走到最前面的高位,坐在了贵妃娘娘的身旁。

刘玉抬手擦了擦自己的下巴,感觉笔沾了世上最脏污的东西一样的难受。

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他也只能先带着玉针堂参加完比赛,再说其他。

比赛和刘玉以前了解的往年比赛没有多大区别,现以抽签方式两两对比,胜出的一方,才有资格参加下一轮的比赛。

第一轮比赛整整花了两个时辰,

淘汰了一半的织坊,剩下的一半,也以刚才前面方式两两对比,又给淘汰了一半的织坊,后面剩下的不过三成织坊,京城两家,江苏一家,杭州一家,蜀地一家…

分别是天下第一坊,玉针堂,绪绣坊,红绣坊,蜀绣坊…共五家,

前面两轮比赛都是,众绣坊和往年选定宫装,宫里来的公公和嬷嬷投票。

今年则不同,这五家由贵妃娘娘和贵妃皇子拍板,最后的获得提供宫装的织坊人选。

贵妃娘娘给出了标题:给她做出一生以春季图的宫装,时间为三天。

这倒是新鲜,往年都是以刺绣为主,当场给出结果。

贵妃娘娘的标题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其实对每个织坊来说,擅长的东西是不同的,

就像天下第一方最擅长的,他就是苏绣跟做衣裳,

但对于玉针堂来说的话,最擅长的是双面绣,而不是衣裳。

所以从一开始,刘玉就没有指望过,能以双面绣争的魁首。

她对玉针堂所有的绣娘也是这么说的:

“尽力就好。”而且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让所有绣坊记住她们玉针堂这个名字。

不过她也不会让天下第一坊赢的那么轻松,这就对了,

不然给他们的教训,那也只能是口头说说而已了。

交代差不多了,趁着大家还在一起讨论贵妃的尺寸之际,刘玉起身,混在人群中,就想抽身离开。

可在她刚跨过门槛,退到走廊上,刘玉的手腕就被人一把从身后给拉住。

“你又想跑?”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90] => Array ( [id] => 163766390 [old_id] => 22828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79 [title] => 第191章 光明正大问陈三爷叫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又是那令人心烦的声音。

刘玉深吸好几口气,只能装不懂,假笑着问:

“祁王说什么,民妇听不懂。”

“你就是刘玉,就是上次在百花宴上的女子,对不对。”虽然是在问刘玉,但他却用的是肯定句。

不过他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他见过刘玉好几次不假,但算起来,他是真的还没见到过刘玉那张脸的。

“民妇不知道祁王殿下说什么。”刘玉继续装不懂,开始手上用力,试图挣开祁王握住的手,目光却一直盯着门口,像是期待着什么。

这一句句民妇,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一幕幕她和陈三爷的画面,和他在梦里她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画面,搅动着他的神经,

他低吼:“你算什么民妇,你只是陈三爷一个妾室。”

“就算是微臣的妾室,那也不是祁王殿下能觊觎的。”一道散发着寒气的声音打断祁王的话。

紧接着,祁王接着刘玉的手,被一只大手一点点掰开。

刘玉落进一个温暖又让人安心熟悉的怀抱。

她笑了出来,心安定下来。

是他来了。

陈三爷不由分说,轻轻拭擦着她的手腕,像是要擦净上面别人的气息。

“陈之赫。”祁王咬牙切齿,伸手就去抢。

陈三爷将怀中人一个调转,刘玉已经在他的身后了。

“祁王,你过了。”声音是浓浓的警告。

祁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厉色染上眼眸,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他忍住心里想杀了陈三爷的冲动,话题一转问道:

“陈阁老,如今你和太子殿下也不好过吧!”

“祁王殿下想如何?”

大家一个朝堂共事不短了,都不是蠢人,谁心中的小九九,谁又看不懂呢!

祁王突然提到他和太子的处境,安的什么心思,陈三爷怎会看不懂。

“陈阁老不愧是能得到我父皇的信任,扶持太子殿下,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本王就直接说了,我答应支持太子殿下,你把你身后的女人送给我如何?”

这个条件,要是别人,还真是答应了,但陈三爷…

只见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祁王仿佛看不到般,神情郑重而认真:

“我还可以帮你们说服五哥,就一个女人,换来整个朝堂安宁,对你们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划算的事情了…”

祁王的话,让刘玉也看向前面的背影,心情都不由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会答应吗?这个诱惑可不小。

陈三爷轻笑一声,没多作考虑,直接拒绝:“不好意思祁王殿下,我拒绝。”

“你…”祁王眼神变得暗沉:“你这个回答,太子殿下知道吗?”

就在不久前,太子又去找了祁王,表示只要祁王归顺他,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追究。

当时祁王是拒绝了的,相信,只要跟太子说,太子必然会心动。

陈三爷不置可否:

“祁王殿下你不免太想当然了,太子殿下还管不到我,玉儿是我的妻,想让我让出来,你觉得,自己配吗?”说完,拉起刘玉,在祁王怒视下,离开了天下第一坊。

“谢谢你,三爷。”看着拉着自己的人,刘玉发自内心感谢。

两人已经出了天下第一坊,走在繁华大道南市,不乏身穿锦衣贵公子姑娘,成双成对,但他们这对男的成熟文雅,女的高贵绝艳,还是吸引不少的人,吸引了不少的眼珠。

说实在的,两人虽然刻发生的都发生了,但平时在外面,都是恪谨守礼的,即使在府内,也没有像这样拉着手的。

咳,上次太子府除外。

不过就算有了一次,还是不妨碍这次她脸红。

刘玉试图挣开被打着的手,这次她倒是没有费多大的力气,给挣开了。

只是没给她反应的机会,自己的身体与他调转了位置。

“玉儿,你我是什么关系?”他一脸严肃,问得认真。

陈三爷气场转变,让刘玉脸上的热气退却,她盯着他的眼睛。

在他漆黑而深沉的眼眸中,她居然看到深深的不安。

他在不安什么?难道是祁王。

刘玉笑了。

陈三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有男人为她甘愿放弃争夺皇位,她是不是很自豪,很高兴?

他觉得这笑容刺眼。

“三爷觉得呢?”刘玉玩味地不答反问。

“你是我的夫人,他算个什么**,居然敢着我的面,问我要你……”要不是李祁是皇帝的儿子,他能当场砍了他。

太欺负人了。

从来没见识过陈三爷发过脾气的刘玉,明显让他的脏话给整差点破防,失笑出声。

这男人吃起非腊来,不比女人好多少嘛!

看着他那张向来风淡云轻的脸,因为气愤变得失控,她的心情莫名很好,怎么回事。

不过眼见他不顾在街道上,就要把她拉进怀里,刘玉赶忙给他顺毛,义正言辞地说:

“你刚刚不是没有看到,我的态度,祁王碰我一下我都嫌弃恶心,我是不会跟他走的,就算你答应了,我都不过同意进祁王府的,都这么多次了,我的决心,你还不明白吗?”

陈三爷当然明白,可是就是心里不得劲。

得想个办法,彻底除掉祁王这个碍眼的东西才是。

不过说来说去,还得怪眼前的人。

感受到陈三爷气息哀怨,刘玉生硬地扯开话题:

“三爷,刚才那些青楼女子,是你帮谷雨找来的?”

当时只想到青楼女子嘴皮子厉害了,没多想,可仔细想来,青楼姑娘价格不便宜,谷雨身上可没有那么多银子。

陈三爷尴尬笑笑,算是默认了。

“你以前经常去?”她没有是哪里,但懂的都懂。

“我经常去吗?陈三爷才不会回答这种死亡问题,要说没去,以前还真和同僚去谈过事情。

刘玉脸刷地红了。

轻咳一声,主动不再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起皇宫里的情况,陈府内好提前安排。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陈府,陈三爷把她送到了府内,就离开了,再次去了皇宫。

接下来的三日,刘玉天不亮就去了玉针堂,和杨夫人设计给贵妃的宫装。

“哎,我们这么认真,贵妃娘娘都一定会选上我们的,我们努力到底为什么?”

在连续忙了两天,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下,有绣娘开始沮丧的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92] => Array ( [id] => 163766392 [old_id] => 22828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0 [title] => 第192章 祁王下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太子殿下,如果有人当着您的面问您要心爱的女人,您会怎么办?”原本陈三爷跟太子在说着朝廷的事,说着说着,陈三爷突兀的问了太子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些日子以来,眼前的陈阁老会时不时考问太子一些治国之策,见识,以及给太子的影响,让他对陈三爷越发敬佩,

从而太子以为陈三爷这句话,也是陈三爷的考问自己的品性。

太子没做思考,脱口而出:“吾乃男人,岂能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的道理的。”

那些换女人,换妾,其实不乏有,但都是暗地里进行的,做破不说破,表面上大家还是不会做出这么没有品的事情。

太子的回答,在陈三爷的意料中,要是他真的回答可以送,他也有法子治,但凡有血性的男人君主,是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人的,就这一句话,也是可以把话题引到他想要的结果上去。

“这些天,微臣烦恼呀!”感叹完这一句,在太子还在蒙圈下,突然跪下,大声禀告道:

“殿下,请您给微臣做主……”陈三爷把宫装投牒竞赛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还有上次在平南侯府的事情一并讲了。

“祁王殿下在明知道玉儿是我的女人,他不但不避嫌,还想强取豪夺,他这是把礼仪廉耻放在哪里…”

额…这…

“陛下也是看不惯的,上次陛下还没中毒前,知道祁王这事,生了好大的气,后来不久就病了……”

这句就耐人寻味了。

果然,太子听完,皱起了眉头,原本他是没怎么在意,刘玉他是认识,但对他来说,只是个女人而已,能拉拢祁王,不是不可,

可真要像太傅所说。

这件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严惩,必须严惩…

但是他把顾虑说给了陈三爷听:

“五皇子和李祁现在两人狼狈为奸,要是一旦跟他们翻脸,恐怕对我们不利。”

“殿下,狼是养不熟的,委屈求全,只会让它变本加厉,只有想法一网打尽,方可一劳永逸,没有后顾之忧。”

“但是父皇病重,此时闹翻,太危险了,万一他们逼宫呢?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太子有自己的顾虑。

“太子殿下,你当微臣只为了一己私欲,冲动为之?”陈三爷神情严峻,声音加重认真道:“无论什么时候,在实力相当或者不如之时,只有打破常规,用大家无不可能的可能,出其不意,获胜的机会才能达到自己所期望的……”

陈三爷用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让太子答应了,朝祁王他们动手了。

对于这波操作,陈三爷是相当满意。

就在宫装投牒竞标第三日时,贵妃马车出了皇宫,到达天下第一坊门口,贵妃娘娘刚下马车,目光落到了刘玉身上,想起上次祁王对这个女人的特别。

她踏步来到刘玉面前,居高临下打量了刘玉一会,突然拉起刘玉,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刘玉的手往前走。

贵妃并不知道,刘玉和陈三爷的关系,她想过了,想要祁王安心扶着她儿子,只有把祁王给收买了,女人就是最好的办法之一。

“这么娇俏的人儿跪坏了,本宫会心疼的。”

对于贵妃莫名其妙的好,刘玉很不安,可是她又不能反抗,她是特意打探过,今日祁王和五皇子进宫给天家侍疾去了,她才来的。

可谁告诉她,这贵妃怎么也不正常了…她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没让刘玉等很久,在比赛进行到一半时,贵妃说出的话,透露出她的目的了。

没办法,她的九句话,十句不离祁王。

刘玉立马跪下:

“民妇多谢贵妃娘娘厚爱。”

刘玉拒绝的这么明显了,要是其他人,怕是脸色都不会好。

但贵妃却不,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她突然叫停比赛,指着玉针堂那件衣服道:

“就它了。”

在场所有织坊蒙圈,好半晌天下第一坊才上前,不确定地问:

“贵妃娘娘,你确认玉针堂获得宫装皇商资格吗?”

“对。”贵妃含笑的看着刘玉。

刘玉尴尬,正想拒绝,耳边就传来这么一句话:“姑娘,你要想好,你为了你家那个平民夫婿,得罪本宫,让本宫丢脸面,本宫会让他生不如死。”

这句话就像毒蛇,钻进她的耳朵里。

刘玉怕了,她担心陈三爷。

看到她这样,贵妃满意,她就搞不明白,祁王还为其瞻前顾后的。

就小小一个贱民,她们给,她还敢拒绝不成。

正待她下一步,威逼加利诱时,皇城方向,突然跌跌撞撞跑来一宫人,那宫人跑进天下第一坊,“扑通”朝贵妃跪下。

这宫人刘玉也认识,正是祁王身边的小喜子。

只听见他哭喊着说:“娘娘,不好了,咱们殿下和五皇子在皇宫被围了。”

贵妃“腾”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谁敢围了他们?”越问越走,等众人反应过来时,贵妃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天下第一坊。

今年的宫装投牒竞且注定是一场闹剧,所有织坊看着刘玉的目光,都带上了嫉妒,可看着玉针堂所作的衣裳,没有哪个敢出声质疑。

没办法,除了天下第一坊,真还没有哪家比得上。

可在双面绣点睛之笔下,就是天下第一坊也得服。

刘玉却顾不上这些,她的脑袋里也是跟贵妃一样的疑问。

谁围了两位皇子?天家昏迷着,太子吗??

她直觉不是,那就是……

陈之赫。

刘玉立马起身,抬脚也往皇宫方向而去。

心惜祈祷,陈三爷千万别冲动。

她一路跑到了宫门口,追上了贵妃的仪仗,跟在他们队伍后,进入了皇宫。

要是平时,定然会有护卫挡住刘玉和葵婆婆她们。

但这次皇宫和以往不同,宫门口根本没人。

刘玉她们很顺利就进来了,虽说闯宫是死罪,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她能听到皇宫内深处传来的厮杀声,以及五皇子凄厉的嘶喊陈三爷的名字:

“陈之赫,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我和祁王动手。”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94] => Array ( [id] => 163766394 [old_id] => 22828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1 [title] => 第193章 祁王下场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是孤。”太子神情肃穆地看着,对面五百精兵身后护着的祁王和五皇子。

“太傅说的没错,你们还真是狼子野心呀,居然连宫里的卫位都敢出卖。”看着站在对立面的两位弟弟,太子痛心疾首的说:“你们真要单个弑君的名声?你们要是现在放下抵抗,我可以饶过你们的性命。”

这些护卫里的人,他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拢络到自己名下的,原本是等着皇帝一死,就发动政变的,想不到居然被陈三爷用这样的方式,逼得暴露了出来。

面对的局面只会是不死不休。

“太子哥哥,你还是一样的虚伪和天真了。”祁王嘲笑:“你扪心自问,我和五哥哪里比不上你,五哥比你有胆识,我比你聪明,有决断,你有什么?优柔寡断,欠乏决断,不能独立思考,这样的你,你觉得自己真的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他指着陈三爷:“难不成你还真准备以后都靠他?”

太子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想起老皇帝教他的话:

“一个好的皇帝,就是对臣子识人善用人,太傅有能力,能为为百姓造福,孤为什么不用……”

这些日子,因为陈之赫独特的见解,淮南那边提前加固了河坝,才能避免了重现去年岭南的灾难。

“什么不通的理论,作为帝王,就应该把权力抓在手中。”祁王挥手,焦躁的打断了太子的话:“李晨你难道不怕,从此李家江山变成陈家的?”

祁王说这话,为的就是离间太子和陈三爷的关系,

要说还真不是做无用功,连躲在暗处的刘玉,都察觉到了太子的犹豫了。

她紧张的看着将太子护在羽翼下的人,他会怎么做?

但情况不允许她在这里多待了,她想了想,给葵婆婆还风墨比划了留下来保护陈三爷的手势,她则带着谷雨原路返回,出了皇宫,直奔陈家赶。

一进陈府,刘玉就去了寿安堂,跟老夫人讲明了宫中的情况。

她不知道这次宫中的变动,是太子和陈三爷主动还是被动为之的,她只知道,不管结果如何,陈府这边都要随时随地做好逃命的准备。

这是她在张廉辞被灭族的事情上得到了启发。

不然她何苦进了宫,又出来通知陈府,她要给府内一个缓冲期。

她在宫里那种情况下,是帮不上忙的,还会是葵婆婆和风墨的累赘,要是被发现,对陈三爷是不利的。

刘玉出来后,老夫人立即下令,全府把所有贵重物品装起来,整理所好需要的东西,随时准备逃命。

外面的天气风起云涌,突然乌云盖顶,下起了雨,独属于春季的凉袭来,

刘玉搓了搓手臂,视线眺望着皇宫,恨不得自己有双千里透视眼。

她们这一等,就是两日后。

陈三爷终于出现在陈府门口,陈府所有人才都松了口气。

刘玉将人扶进东院,有条不紊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寝衣等,跟着下人一起亲自服侍他。

在陈三爷的口中,她得知了宫里这两日发生的一切,五皇子在两方人马打起来时,偷袭太子,被太子的暗卫给杀了,

这下,贵妃是真的穿不成各绣坊给她准备的贵妃装了,只能穿丧衣了。

贵妃当场哭晕了过去,直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的。

“那祁王呢?”刘玉比较关心,这个经常找她麻烦的人。

“跑出京城了。”陈三爷把洗澡帕子搭在了脸上,颇为遗憾的说。

刘玉皱眉:

“怎么会跑呢?”

“皇后不知道怎么从冷宫里跑了出来了,不要命的拖住我跟太子……”太子毕竟是皇后的孩子,就算对太子不好,太子也不可能不顾及皇后的性命。

其实就算捉到了李祁,没有确切的证据,以太子的性格,不可能真的杀了祁王的。

刘玉知道,只感叹唏嘘,想不到上辈子一代帝王,落到这个下场,但怎么说呢!这个结果刘玉还是很高兴,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的上辈子出了口气,还为了大晋朝的百姓。

虽然上辈子她比李祁早死,但李祁做了皇帝后,每年下江南两趟,喝的酒西域进贡的,穿的衣服全部都是金线做的,鞋子是外邦的玉石,光妃嫔,她在世时都是有六七十位,

放在皇帝身上,乍一看确实没什么,但时间久了,对原本千疮百孔的大晋,想想,怕是都是致命一击。

太子的为人,从这几次接触来看,至少他不是个贪图享乐的君主,又有周正和陈三爷扶持,以后的日子可期呀!!

看着陈三爷疲惫的样子,刘玉跟平安将人扶上了床,让他好好安睡。

她便去了趟寿安堂,把得知到的消息,说给老夫人听。

“玉儿,你把这个消息通知下去吧!让大家不用准备了。”

得知到这个好消息,老夫人一直不安的心,给放了下来。

经历过这两年多事之秋,老夫人真的感觉到自己老了,心身俱疲。

下面的人,这几件事情办的,让老夫人再次确定,刘玉是个能担得起责任的人。

她与冯嬷嬷商量有一段时间,现在事情安定了下来,她便打算把手上的管家权一点点放给刘玉,恰才有刚才那番话。

“我?”

刘玉想要拒绝,现在她还没有扶正,要是代替老夫人出面管事,一定不会服众的。

看出她的所虑,老夫人贴心的替她安排好了:

“我让冯嬷嬷跟着你一段时间,要是谁敢说些什么,冯嬷嬷会给你处理的。”

好吧!

这都想好了,她还能说什么。

刘玉对着老夫人一拜,又对冯嬷嬷行了礼:“劳烦嬷嬷了。”

冯嬷嬷笑盈盈地扶起了刘玉:“三夫人什么话,能帮到三夫人是老奴的荣幸…”

少主老仆两人寒暄几句,在冯嬷嬷的伴同下,刘玉让谷雨把府内所有人招去了正堂,把从陈三爷那里得到的消息,通知了给大家。

果然有了冯嬷嬷,还真没人敢说些什么。

太子是宅心仁厚的,五皇子虽然参加了谋反,但太子还是赦免了他,把谋反的事情按了下来,丧事都是用最高的亲王礼下葬。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95] => Array ( [id] => 163766395 [old_id] => 228287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2 [title] => 第194章 贵妃惨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太子没有定五皇子的罪,在五皇子出殡前天,朝中大臣家眷都要去上门祭奠的。

老夫人把这事交给了刘玉,陈家去祭奠的人,是刘玉。

在灵堂上,刘玉见到了贵妃,

此时的她,丧服素衣,满脸悲戚,眼睛乌青,憔悴的不成样子。

哪里还有他日里风光。

看到刘玉,贵妃也很诧异,听着耳边报丧人报出的陈府三夫人,她明显愣了一下。

转而又自嘲笑了,原来那日这日子不悲不抗,别人根本不是什么平民。

当朝堂上,今怕是除了太子,不会再有人比她更尊贵,有地位了。

怕是周正家的,都不如陈之赫的妻。

当时还想要她夫君的命性为威胁,现在看来,只要陈之赫一句话,

呵…

就是她这个贵妃,怕是都活不过明日。

再看看五皇子妃那近乎讨好的态度…

她觉得上次所说的话,就是个笑话。

不过她都不在乎了,对她来说,没了儿子,跟死了还有什么区别。

刘玉不知道贵妃心中所想,她也不想知道。

给五皇子上完香后,上前和五皇子家眷说了节哀保重之类的话,就和其他几位一同前来上香的女眷,一起离开了五皇子府。

她和周夫人摘掉了素花,两人回来了陈府,刘玉让人去梧桐院请了陈惜瑶过来。

随着陈三爷在朝中位置提升,越来越多的人,上门攀谈关系了,她接手不到短短几天,接待不到十几家官员家眷。

送礼的都不少。

水清则无鱼,她会则情况,收下一些。

“三夫人,这是怀安回老家带上来的家乡特产。”那是一个食盒。

“破费了。”刘玉让谷雨从那丫鬟手上接过,笑着引周夫人坐下。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周夫人就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那样子就准备刘玉开口问。

刘玉端起茶轻啜了一口,就是不问。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人准没好事,才难以启齿,希望她开口的。

这事上次,她就经历过。

一个自称陈府表亲的人,看到陈府发达了,上门借钱的。

还有个,十里八乡的亲戚,为他那不争气的侄子向陈府嫡姑娘说亲的。

别人说的不争气,是谦虚,

这家亲戚说的不争气,是真的不争气啊!

十年的秀才,如今都三十多岁了,还没个正式营生。

就这样,还说什么和陈家嫡女相配。

她直接让人给打了出去。

还有……

有了这几次经历,刘玉学会了,凡事莫多嘴,有事她会亲自说的。

周夫人促眉,见刘玉不打算主动问起,再过一会,陈惜瑶就该来了,

她退而求其次,主动问:

“三夫人,我和我家那口子商量了下,最近京城多事之秋,我们想让惜瑶和我家怀安,把婚事提前办了,你看呢?”

老夫人就陈惜瑶这一个老来得女,她不舍得陈惜瑶早嫁,想多留几年,故而两家定下亲后,婚事放在明年年末,相当还有差不多两年。

“这事,我做不了主,还得问过母亲的意思。”刘玉轻轻拔动怀中的茶叶,看到门口那道准备进来,又缩回去的身影,转而笑道:

“不过周夫人也知道,我母亲向来疼爱我这个小姑子的…”

周夫人听出来了,她知道突然上门说提前婚期,但凡有体面的人家,都不会同意的。

“这我都知道。”周夫人指了指天:“三夫人你也清楚,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怕是真的把两个孩子给耽搁了,三年下来,瑶儿就不小了,十九了。”

刘玉点点头:“你说的我都知道……”

她和周夫人又拉扯一会,见陈惜瑶还不来,刘玉又打发人去找了。

很快两个派出请人的下人,都返了回来,说是陈惜瑶回去了。

“无事,无事,那三夫人可以帮忙引荐下老夫人吗?”

这是想要和老夫人亲自谈。

刘玉了解老夫人,明知道会让老夫人不悦,她才不会傻傻给周夫人引荐的。

“实在不好意思周夫人,老夫人这两天在吃斋念佛,曾吩咐过,不让我这些小辈打扰的。”

看着周夫人脸色以肉眼可见,变得难看,刘玉安抚性的承诺:

“这事,不着急一时半会,母亲只要一出来,我就通知周夫人。”

周夫人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但是心里还是挺不爽的。

她总感觉陈家不给自己面子。

其实陈家真的算给她面子了,订亲以来,不管送些什么,发生什么,前来陈府看望的,永远是周夫人。

周怀安可曾出现过?

刘玉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经历过提亲,但是她隐约知道,周怀安不在意这个要成为自己媳妇的女人。

不过她也不知道好是不好,

她被抬进陈府时,都不认识陈三爷。

老夫人说,京城贵女都是这样的。

可明知道是这样,陈家人中心反正都不得劲,对周怀安颇有微词。

“而且真的要是考虑这事,上面那位身情况还是要摸清些好……”

要说前面周夫人还有所怨言,但这模棱两可的话则是叫周夫人坐不住了。

对了。

她只听自家夫君说身体愈发不好,具体什么情况还真没听说,看陈家这话,看来是有什么事情了。

不过陈家看样子是不打算说的,这点周夫人倒是没有多想,天家的事,就算是亲家,都不会随便互通消息的。

何况她自己也知道,周正和陈之赫关系早已不似曾经师生关系了。

害怕真的触及上面。

周夫人采纳了刘玉的提议,起身跟刘玉告辞了:

“三夫人,既然老夫人和惜瑶都没空,我就改日来拜访,今日就先走了。”

“好,等惜瑶回来了,我会跟她说的。”

直到看到周夫人的身影彻底出了陈府,马车消失在尽头,陈惜瑶才从角落里出来,进了招待客人的正堂。

刘玉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模样,品着茶。

“谢谢你,玉儿。”陈惜瑶真心感谢她。

“跟我客气什么。”

看着她那张俏脸,越发的削瘦,刘玉心里闪过疼惜,想说什么终是什么都没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97] => Array ( [id] => 163766397 [old_id] => 228289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3 [title] => 第195章 重新返回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周夫人的话,瑶惜你见了吧!你是怎么想的。”刘玉讲明周夫人的来意。

陈惜瑶想也没想,急切地说:“我是不会同意提前的。”

刘玉懂了,既然两个真主不同意思,她就知道以后如何办了。

拖…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陈惜瑶再次感谢,知道刘玉最近要接手家里大事,她只在正堂没坐多久,就起身,准备告辞了。

“等下。”刘玉叫住了她,起身进耳房拿出一个精美的雕刻巴掌大小玉盒。

还有一份周夫人刚才送的食盒。

“这玉盒子,是秦公子送的,食盒是周夫人刚才送来的。”

陈惜瑶接过玉盒子,小心翼翼捧在怀中,没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打开。

不过倒是周夫人送来的食盒,她让丫鬟打开了,里面就是一道家常菜。

刘玉和陈惜瑶见怪不怪了,显而易见对周家的送礼不是第一次见了,她直接赏给了下人们吃。

在陈惜瑶离开后,谷雨难得不解问:“夫人,你说,这周公子是真不知道,还是怎么的?为什么会让周夫人送这样的东西过来,一点心意又没有,还不如不送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想感动惜瑶。”

感动?

不存在的。

不要说是金枝玉叶的姑娘了,就是她这个粗使丫鬟,也是看不上那一道菜做为礼物的。

还感动…

要她说,就是敷衍,对,就是赤裸裸敷衍。

她抬头看着刘玉,想着要不要提醒夫人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件事情还得惜瑶自己想通。”刘玉说完这句,便转身去了账房。

她是接手后才发现,今年一件件的事情发生,府内又有不少人离开,库房很多账还没有算。

还有那些出了问题的坏账……

她这一忙,又是过了七日,期间周家又上门了一趟,刘玉直接让管家接待,说她没在府中。

这日,她刚才回到沁园居休息一会。

在冬日里光秃秃院子里,此时绿油油一片,陈三爷送的那些名贵的草,与春日里天生地长的小草成了邻居,相互融为一体。

兴许连园子都知道她没有打理,去年在园子里种的花,和蔬菜自己发了芽,开了花,还有那棵葡萄树,也发出嫩芽,以及一串串葡萄小花。

还有正对着窗户口那片,陈三爷又让人种上了不少的菊花。

那片小田里面,惊蛰又种下了不少的菜,芽苗还太小,刘玉还认不出来是什么菜。

也正在她修剪那墙角边那片野生花田时,皇宫方向传来了三声长鸣钟,让京城仿佛停止一瞬。

刘玉脸色微变,立马走出花田,把剪刀递给了身旁伺候的丫鬟,整理一下身上的尘土,带着谷雨,前往寿安堂。

在半路,正面碰上前来请她的冯嬷嬷,两人结伴快步来到寿安堂。

寿安堂内,老夫人已经等在上首位置上了,还有大夫人吴氏,和大老爷。

“坐吧!”刘玉在她的位置上坐下,后面陈家所有人陆续都来了。

“其他的我不多说了,今日开始,府内人,全部各各种宴会活动都拒了,全部老实呆在家里,无事不准出府……还有…”

老夫人交代告诫一通,才让众人离开,不过留下了刘玉,

天家过世,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平民,一律都不用带颜色的东西,连门口灯笼这些全部都要换成白色 。

还要守丧期三年,不得办喜事,以及吃食上面…等等,都要注意。。

老夫人带着她亲自吩咐下面的下人,如何安排后面的事情。

在天家咽下最后一口气,继位圣旨就下来了,毫无玄念,太子继承皇位,皇后被封圣母皇太后,陈三爷为内阁次辅,任太子太傅。

周正为内阁首辅,为百官之位,任太师。

在这段期间,逃出京城的祁王,试图带着他原本藏在京郊的一万大军,试图杀回京城。

结果被今郊外的一个杏花村发现了,有村乡告到了顺天府,顺天府尹正好与陈三爷有过几次交集,听到城外疑似有军队出没?

他思前想后,前来陈府找陈三爷了。

还是刘玉给招待的,刘玉就让人去宫中叫回来了陈三爷。

得到这消息后,陈三爷找到了太子,太子要忙着处理先皇的后事,这事全权交给了陈三爷去办了。

拿着太子的手谕,陈三爷再次找到了豫章侯,点了三万精兵埋伏在杏花村里。

“你真的确定祁王的私兵藏在这山上?”豫章侯脱下身上的配刀,丢给候在屋内的手下,问同自己一起进来的陈三爷,有些郁闷地问他。

他领着这军队,在这山窝窝里待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虽然京城气温有所上升,山里也变成绿油油葱葱,布满山头的野花,景色迷人,但对于豫章侯这些当兵的大老粗,总是少了些风骨雅致闲情的。

还有这满山的蜂蜜,嗡嗡叫的,叫的他的耳朵里都在嗡嗡响,比起给天家做法事的老和尚没什么区别。

最主要的,是这两天陆续有人被蜂蛰伤了,那脸肿得老高了,他还没带军医过来。

陈三爷点头,拿过旧桌上的碗,倒了杯水递给豫章侯:

“我派风啸上山看过,山顶的山坳里面确实是一支七八千的军队,在操练。”

至于是不是真的是祁王,风啸也没有见到祁王,所以不是十分确定。

豫章侯一喜:“那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把祁王那小子打下来了?”他的目光逐渐兴奋起来,一把端过陈三爷给他倒的那杯水,仰头“咕噜咕噜”全部灌进喉咙。

准备跃跃欲试了。

陈三爷皱眉,他摇了摇头:

“咱们再等两天,风啸说上面难攻,既然祁王又回来了,他不会什么都不做的,我们还是安静地潜伏在这里 ”

“好,听你的。”

他们又在村里等了两天,就在豫章侯都打算瞒着陈三爷,带一队精锐上去探探情况时,上面传来动静。

豫章侯和自己得力的下属面面相觑,他迅速带着人往后面退去。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399] => Array ( [id] => 163766399 [old_id] => 228291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4 [title] => 第196章 半路拦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豫章侯留下身边最厉害的人,他们迅速返回村里,通知了陈三爷,自己则带上所有精锐追上前,其他步兵由陈三爷抄路,包抄去往京城的小路上。

祁王这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

一万精兵虽然平时,攻下皇宫是有点勉强,但今日父皇出殡,所有太子包括大朝都要前往皇陵,带走了皇城里的大量精兵,留下来的那些人,只要从就薄弱的点突破,拿下这座没人心镇守的皇宫,还是不难的。

可为什么他会如此心神不宁。

“周副将,你确定太子陈之赫出城了吗?”

祁王问身边的副将。

周副将点头:“殿下放心,埋伏在皇宫的探子给出的消息,不止太子,还有周正都一并出城去了皇陵。”

这个副将,是从小跟着他的护卫,祁王信得过,他拍了拍怀中的东西 不再问些什么,眺望皇宫方向,喃喃:

“陈之赫,李祁,我看你们回京城后,看着继承大统的人,是我,还笑不笑的出来,我一定要把你们统统踩在脚下,做做当街老鼠,像我一样。”

“不,比我还要惨。”

副将功夫好,耳力过人,虽然祁王声音小,他还是听到了。

他兴奋起来,从成之功啊!

想他个罪臣之后,也有这么一天,不枉他折服多年。

可在他们还在美好的幻想着,还是那些马蹄声和风声,以及士兵的步伐声音,但此时祁王就是还感觉不对劲。

沉思一会,他想到了。

对,是风声和蜂采蜜的声音。

四月山花开的季节,前几日他们还抱怨蜜蜂越来越少了。

这是不正常的。

他说给周副将听,周副将竖起耳,仔细辨认后,神情严肃起来。

像是认证他们的猜测,身下的马儿就不动了,不肯前进。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突然挡住了他们,不是陈之赫的狗腿子豫章侯,又是谁呢!

祁王扫了眼他身后不足千人的人马,他的脸色才舒缓了些:

“本王道是谁呢!原来是豫章侯呀!你不会真的以为这点人马,就可以挡住本王的脚步吧!识相的赶紧让开,我还可以饶你性命。”他说虽这样说,人已经给身后的副将使了眼色,有队人马,开始趁人不注意想往后豫章侯人马后面,围杀个出其不意。

“废话少说,太子命令,尔等速速就放下武器,可免杀头之罪。”豫章侯拔出剑,肃穆地交代。

祁王呸了一声:“我要他那个无能病秧子饶恕……”

两方人马打了起来……

豫章侯虽然带来的九百多人马,是精锐,但面对十倍的祁王兵,又是前后夹击,不足半息,就开始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对于这种开战就胜的彩头,他很是高兴,压在心头抑郁,消散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地,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豫章侯身后,他的士兵,“扑嗤”一个接一个,全部倒下,不足吐息间。

放眼望去,那条通往京城的小路上,是密密麻麻的人,他们穿的正是豫章侯士兵的衣服,而带兵却是陈三爷。

面对他,明明本身就是胜局,就会无故失败,

这可是他花了无数银两的养出来的兵啊!

他想逃,可情况不允许了。

陈三爷和陈二爷率领队伍冲了上来。

刚才祁王有多得意人数上的优势,此时就有多痛恨人数上的劣势。

该死!

双方打了起来,很快祁王的兵马就开始慌张了。

虽说都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但是真正面对死亡时,

又有哪几个人能做到面不改色的。

不过都是凡人罢了。

见状,陈三爷再次说出豫章侯刚开始说的那句投降饶命的话。

祁王的兵犹豫了。

“谁敢投降,杀无赦。”

这句话,恰得其反,两相其害取最轻。

每个人心中有杆秤,现在还没有杀回京城,他们可以说是被逼迫的。

慢慢地,出现了第一个人放下了手中的长矛。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祁王主动发起进攻。

心里想着,就算让这些个叛徒死,也不能让他们活。

可一番下来,陈之赫率领的士兵,都在无意的保护着投靠他们的兵。

反应过来的降兵,开始捡起地上的武器,反杀祁王的兵马。

眼见局势不可扭转,祁王领着最信任的副将,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往后山上退。

陈三爷立马带人去追,在此期间,豫章侯被人不小心砍伤了手臂。

一盏茶功后,陈三爷回来了,两手空空。

“后山有条铁链。给逃了。”

豫章侯点头:“这不怪你,这个祁王就跟蟑螂一样,打不死正常。”

只能如此了,两人整顿了队伍,押着祁王留给他们的人马,往京城赶去。

七品以上的官员家眷,都必须去送天家入葬,刘玉来了。

按着朝中大臣的官位排位的,根据陈三爷身份水涨船高,刘玉站在了最前面,她前面只有周老夫人。

这下,就算不是跟陈府交好的官员家属,京城权贵圈子,没人不认识,陈家有位妾室扶为正妻的。

看刘玉的目光有嫉妒,有艳羡,刘玉却没理会这些看她不爽的人,她的眼神再次扫过皇陵,她发现真的没有陈三爷他人。

好像不止没了陈三爷,还有豫章侯。

这两人都是从龙之功的,没道理不来的。

而且陈三爷跟豫章侯一起,往往不是光靠武力和脑子就能解决的事。

她不免担心起来。

前面的一直很顺利,直到下葬完后,返回来城内。

不知是不是有人看不习惯刘玉,有人故意从身后推了她一掌,她险些踩倒了。

好在杨夫人扶了她。

杨史忠没有娶妻,来的自然是杨夫人这位母亲。

“你没事吧?”

“没事。”刘玉回头,一一扫过身后的人,最后露到一位身穿黄裙女子身上。

看着她闪避的眼光,是她无疑。

刘玉看着走在前面太子殿下,不,应该说是新帝车队,闹是肯定不行的。

她警告了一番:“小姑娘,你我不认识吧!”

“不,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不要脸,靠着肮脏手段上位的妾室。”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7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01] => Array ( [id] => 163766401 [old_id] => 228293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5 [title] => 第197章 回城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哦?”刘玉挑眉,嘴角勾出个不达眼底的笑,她靠近小姑娘身边:

“既然知道我,那你应该更加知道,我手段不光彩,不好惹。”

见那黄衣姑娘蓦地睁大了眼,惊恐的后退一步,刘玉满意地错身,带着谷雨,追上了已经走到了前面的杨夫人。

“没事吧!”杨夫人听说了京城内,最近传的疯言疯语,有些担忧的看着刘玉。

刘玉摇头:“没事,就一个小丫头。”别人说她这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她可怎么都想不到,这位黄衣姑娘会给陈府带去影响。

“那些个传言……”

“无事,既然是谣言,时间久了,自然会不攻自破的。”

两人跟着新帝仪仗,回到了京城。

她回到家时,陈三爷到家了,他和她说了祁王想返杀回来。

“虽说他们进不了城,但你还是要小心知道吗?”陈三爷叮嘱。

“我知道。”

刘玉乖乖点头,她了解祁王, 他一旦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到,要么得到,要么毁掉,她有直觉,祁王会回来的。

陈三陈的叮嘱是有必要的。

交代完后,陈三爷再次返回宫中复命去了。

在新帝交替中,眨眼过了四个月,到了七月份。

刘玉刚从玉针堂回到了陈府,换了衣裳,洗漱完后,又出了府,去了陈府名下的布庄。

陈三爷负责官途,陈大爷负责商业,在布庄里,刘玉见到了陈大爷,她和陈大爷说明来意。

宫装投牒竞虽说是个笑话,名额还是给到了天下第一坊了,但玉针堂的名声在行业里,算是打响了。

这几个月来,玉针堂接了江南几家大单,以及更多贵家姑娘的追捧,玉针堂的绣娘们,忙得脚不沾地,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前几日,京城第一富商傅家,向玉针堂,订购了一批衣裳,原本跟她们玉针堂合作的布庄,就是个小布庄,早就出现了延迟交货的现象。

因此绣娘们的时间就太赶了,这几个月陈府内,要肃清藏着的隐患,才迟迟没有找合适的布庄的。

而且她也打算再开一家剪绣坊。

那就需要重新找家布庄合作了,刘玉就想着,便宜了别人,还不如用自家的。

“弟妹,没成皇商,其实有时候也是有好处理的。”陈大爷宽慰刘玉。

他虽然那日没去宫装投牒竞,玉针堂在一赛赢过众多织坊,他是听说了的。

想不到那玉针堂居然是三弟媳的。

一个女子,能把生意做到京城广而悉知,他是佩服的。

要不是母亲打算把掌家权交给她,他都想把这个三弟妹,放在生意这块。

在陈府,有老夫人先例,他们只分能力,性别什么都不是重要的。

这事刘玉本来就不在意,她笑笑,出起计划:“大哥,现在玉针堂做起来了,我准备在西城开一家,想着咱们自己也做布……”

陈大爷是特意研究过玉针堂出来的双面绣成衣,绣画的,说实在,不算特别好的。

他的布庄是完全可以做的,

只是……

刘玉像是看出他的顾虑,她抢先一步说:

“大哥,我会付银子的,价格还是跟外面的一样,你看如何?”

玉针堂赚的是她的私账,没道理用公账的东西去填她的私库。

那她还要不要在陈府做人了。

这店是公上的,他确实不能一个人做主给玉针堂免费提供,不过能被刘玉主动提出来,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陈大爷给她添上了茶笑道:

“三弟媳,瞧你说的,为兄只是在想,双面绣既然这么受女子喜爱,你说咱们可不可以把东西全国做开…”

“做开?”

“就是不止只在京城?像江苏,杭州等,这些富庶之地呢?”

“要是大哥愿意,我可以让我店里的绣娘来教的。”刘玉完全没有意见。

双面绣是挺难的,但她可没有忘记,这东西的出处,可不是她自己,

虽然无耻点,可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提前拿了别人东西,给放出来了。

没准那个绣娘,已经开始把双面绣自己钻研透了。

就算玉针堂的手艺不外传,流传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自己没有那个能力,陈大爷能主动提出来,她当然支持。

“真的,那好,我这就让老四出京一趟。”陈大爷激动不已,

刘玉点头:“我也回玉针堂的挑个绣艺好的人来。”

他们又接着敲定玉针堂定布的事情,刘玉最近存了不少钱,先付出一部分定金。

原本陈大爷是不想收的,但刘玉也只是用“一个库房移到另一个库房”的说法给他说服了。

他再次感觉到这个弟妹的气度,这可比陈家其他媳妇强多了,在她身上看到了母亲和氏的影子。

新帝刚继承大统,大赦天下,民心初定,整个京城呈现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事宜早不宜迟,两人一合计,陈大爷当晚就回家召集人,着手去办了。

老夫人看着下面的儿子儿媳,团结一致,为陈府谋福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高兴。

“母亲,你觉得如何?”在陈三爷和刘玉离开后,陈大爷特意留了下来,问他这个从小敬仰的母亲。

老夫人笑着点头:“不错,就按你们说的办,你这个三弟媳是有东西在身上的,她的见解还是想法,你都可以参考一下。”老夫人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陈大爷这才退了出去,着手去办这事了。

“老夫人,你终于可以安心休息了。”冯嬷嬷真的为老夫人高兴。

老夫人在冯嬷嬷的搀扶下起身:

“嗯,刘玉总算没让我失望,”她拍了拍冯嬷嬷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阿英呀!女人没嫁好害一生,这男人呀!没娶好,是害三代了。”

冯嬷嬷跟了老夫人一辈子,怎么会不知道老夫人在说什么,她笑道:

“这也是二夫人没本事。”

虽听冯嬷嬷这么说,老夫人可不会如此认为,她恨铁不成钢的重重叹口气:

“其实吧!这还得怪老二,是我没教好,叹!还有瑶儿,最是不是也有些个不对劲?”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03] => Array ( [id] => 163766403 [old_id] => 228295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6 [title] => 第198章 不省心孩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提起这两个不省心的孩子,老夫人再次感叹道:“有他们这两个不听话,我什么时候能省心呀!”

话虽如此说,但她的脚下步伐却是比任何人要快。

她来到了梧桐院,没让外面下人通传,一进来就看到,陈惜瑶傻愣愣坐在那里发呆,手上被针扎出血了都没有感觉到。

老夫人和冯嬷嬷对视一眼,不动声色走进去。

看了眼她手上绣的是个兔子,做成了香囊。

她没有叫女儿,看了会,又出去了,在外面石凳坐下。

冯嬷嬷带来了陈惜瑶的贴身丫鬟。

“你们姑娘这样多久了?”老夫人问。

丫鬟想了想回:“好像从去年就开始,那时候只是偶尔发呆,我们进去,她还是能发现的,可是今年…只是好像愈发严重了。”具体什么时候,她也说不上来。

“除了你说的,可还有其他的异常?”

“没有了。”

老夫人点头,摆手让人下去。

“你去宫内,找个太医过来。”老夫人吩咐。

“是”冯嬷嬷凝重地退了出去。

很快冯嬷嬷去请了太医回来。

老夫人重新扬起笑,带着太医走进了闺女闺房内:

“瑶儿,娘听下人们说,你身体不好,你哥给你叫了太医,说是给你看看。”

听到老夫人的声音,陈惜瑶这才拉回自己神游太虚的思绪,她赶忙站起来,迎了上去,扶住走进来的老夫人:

“母亲。”她看了眼长胡子的老太医,埋怨嘀咕:“三哥真是的,我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嘛!”

你没有不舒服,发什么呆,老娘来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现。

不过这话老夫人没说出来。

反正她扬了扬手,让太医给陈惜瑶看。

陈惜瑶坐回到位置上,在老夫人的强势下,乖乖把手伸了出去。

大医上前,替陈惜瑶把了脉,给出的答案,大毛病是没有,就是思绪太更,引起的心绪不宁。

“平时多出去走走,不要再屋里头闷着,心情开朗,这些症状就会不治而愈的。”

老夫人还是让老太医开了平心静气的方子。

冯嬷嬷去送老太医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俩母子。

老夫人屏退了下人,摸了摸不到半年,已经瘦了一圈的女儿,问:“可以跟母亲说说吗?瑶儿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陈惜瑶目光闪躲:“啊!母亲在说什么?我能有什么事情。”她看似无意站起来,去拔动窗前的花。

老夫人哪里看不出去,女儿不想说,这是在逃避自己。

可让她就这么离开,老夫人放心不下。

落在陈惜瑶身上的目光,紧紧皱起眉头。

气氛一时僵持着。

陈惜瑶感觉到来自母亲的审视,可是这让她如何去说,说自己明明订了亲,却想的不是周怀安。

不行,这是万万不能说的。

她这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陈惜瑶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事,谁都不能提,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

“瑶儿。”

老夫人明显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陈惜瑶硬着头皮转过身,避开老夫人的目光,脸上努力做了一个从前的笑来,坐回老夫人身边,撒娇道:

“哎呀!母亲,只是最近府内事情有点多,我担心三哥而已。”

“真的?”老夫人能信。

“对呀!”陈惜瑶却管不了那么多,保证似的举起手:“我发誓……”

“你这孩子。”老夫人无奈地拉下女儿的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下:“说就说,誓言是可以乱发的是嘛!”嘴上是这么说,但后面的话,却没有再问过陈惜瑶一句。

陈惜瑶吐了吐舌头,知道这是糊弄过去了。

接下来老夫人说什么,她就应什么,确别乖。

一盏茶后,

老夫人从梧桐院出来了,沉吟了会,转道去了东院。

此时刘玉正在和陈三爷商量回去平南侯的时间。

就在前日,平南侯府突然放回了消息,豫章侯刘衡得知大哥恢复了,想把爵位重新还给大哥刘沿。

这事要是老皇帝在位,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但是现在是新帝上位,只要陈三爷开个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刘玉不是个过河拆桥的人,打算抽个时间,回去劝说刘衡。

陈三爷自然是同意的,但他刚回来不到两天,舍不得媳妇。

“反正不急在这一时。”陈三爷手指游走着,点着她身上的火焰。

她拍掉他的手,一本正经道:“为老不尊,这大白天。”

“我又不干什么,玉儿这是在想什么?”陈三爷嘴角上扬,荡漾起好看的弧度,满是宠溺地看着她。

额!

对于他这倒打一耙,刘玉早就习惯了,可闹了个红脸,

她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你就放纵自己吧啊!小心哪天被人瞧了去,我看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刘玉没好气哼哼。

陈三爷抱着怀中的人,一起往后靠:“那不能够,这是我的听竹轩,谁敢私自进来……”

“咳咳咳……”

这私自进来,没让人通风的老夫人轻咳出声。

她真不是有意偷听的。

问题是,自己进来,好像一直都不用通传的,

只是这些年,她很少来老三这里。而且她没看错的话,这是正厅吧!

可没想到,为了女儿的事,难得来一趟碰到儿子这一面……

两人“刷”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咳咳。”陈三爷这次老脸是丢进姥姥家了,他尴尬地脚头都能抠出一间屋子来,不过面上却恢复平日那冷静的不模样:

“母亲,你找我有什么事?”

老夫人摇头。

“你不找我,来东院做什么?”

老夫人听出来了,儿子这是怪自己打扰他了。

她可不会给他面子,没好气道:“我就不能是找玉儿的,也真是的,自己没点节制,还怪老娘。”

她都在沁园居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得了,这媳妇,老娘都在说他没节制,可他这半个月都没回来了。

贴贴媳妇不是很正常嘛!

心里这样那样想,面上一本正经道:“那你们聊吧!”转身离开了正厅,临了,还不忘加了句:“母亲,你下次来,让人给通传一声。”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05] => Array ( [id] => 163766405 [old_id] => 228297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7 [title] => 第199章 坑江雪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从正厅出来后,陈三爷去了书房,风啸和平安紧跟其后。

“主子,这是上午西院人送来的消息。”风啸递给陈三爷一个竹筒。

陈三爷拆开,看了后,面无表情地重新装好,重新递还给风啸:“拿去给夫人,别让老夫人知道。”

“是。”风啸起身,退到一旁,打算等老夫人等会离开了,再过去。

可陈三爷显而易见不会给他机会。

“还不快去,敢在这里干什么?”

“可老夫人……”在接受到陈三爷非常不爽的表情后,“老夫人还在这里”这几个字,卡在喉咙了,只得默默地退了出去。

平安缩了缩脖子,主子这也太黑腹了,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只要老夫人离开后,给夫人就可以了呀!

现在送,还不让老夫人知道,这不是明显在为难人嘛!

“你很不满?”陈三爷悠悠的声音传来。

平安立即打了个激灵:“没…没主子,小的不敢…”他立即跪了下去。

他是真不敢呀!

他都看到主子脸上写着,你要是敢说一个求请的话,就你去”这几个字。

陈三爷堵在心里那口气,才有所缓和。

便让平安站了起来。

平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幸好主子没有罚他。

平安开始反思,自己和风啸哪里做的不到位的。

他猜主子,之所以这么大的火,是因为,老夫人的打扰。

而老夫人是他们放进去的,还没有通传。

他大胆猜测,老夫人的出现,打断了主子的好事,从而造成主子的求欲不满。

要说,平安不愧能跟在陈三爷身边几十年,他猜的简直就是还原了真相。

平安暗暗松了口气,想通后,彻底歇了给风啸说话的想法。

更是庆幸,还好有风啸在前面顶着,不然惨的就是他了。

平安秉承死道友不死贫道,心安理德起来。

风啸:我谢谢你!!

……

再说正厅这边,风啸在外面猫蹲了一盏茶功夫了,热得全身都是汗,衣服都被沁透了。

主子吩咐了不能让老夫人知道,他可没有法子,让老夫人不要看,那他只能用最笨也最保障的说法。

那就是等老夫人走了。

可看着在屋内待着,还不停跟他得瑟的风墨,风啸手指骨捏得嗝嗝作敲。

只能看着,用眼神杀人,

自从上次刘玉出事后,陈三爷虽然没说过,但从来没有开口让风墨回去过了。

算是彻底跟在刘玉身边保护了。

风墨是个脸皮厚城墙厚的,同时还是个得瑟的人,非但不怕风啸的冷眼,还不怕死的挑衅他。

那脸上明晃晃写着“我就是在看你笑话”。

就在这两个生死长大的好兄弟那相互仇视下,屋内的老夫人终于出来了。

走时还不忘记交代:“玉儿,你有空一定要去看看瑶儿呀!”

“母亲,我晓得的。”

刘玉笑着应下,送走了老夫人。

她看向等在门旁的风啸:“进来吧!”

走进屋,风啸神情严肃的,把手上的竹筒递给了刘玉:“这是二房的消息,主子让我送给夫人。”

二房?

想起什么,她问:“是江雪清的?”最近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忙,这事她只好先搁置在一旁。

说着刘玉打开了竹筒里面的纸条,里面写了江雪清在小佛堂里面,所做的事情。

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野心不小呀!”刘玉收起烧掉信纸,她就说嘛!常氏虽然为人嘴上没个把门的,但真没做过十恶不赦让人置她死地的地步。

原来那江雪清是冲她的正妻位置。

刘玉想起前年老夫人,在寿安堂告知陈三爷会将自己扶正那会,江雪清当时面色就不对劲。

就说自己直觉挺准,真的是憋着坏。

她对风啸说:

“帮我谢谢三爷。”那拿出惊蛰给她泡的汤:“把这个一起带给他。”

“是,夫人。”风啸接过,在转身出去那一刻,脚下突然飞出一个粒豆大的石子,直击风墨的脚腕上。

“嘶”风墨痛得直打颤。

要不是自己武功不差,就会直直向门口跪下了。

“风啸……”风墨咬牙切齿,正准备动手,刘玉悠悠声传来,直接打断他:“跟我去趟西院。”

在老夫人还在时,风墨那些小动作就在她眼中。

刘玉到达西院时,江雪清正在大厅内,手下跪着一妇人,妇人身穿青色罗裙,头上赤红宝石金钗,期期艾艾的,实在可怜。

而江雪清侧坐在主母的高位上,手中倒着一杯茶喝着,身后站着的,刘玉有点应像,正是常氏身边的大丫鬟,俨然已经是一位主母的谱了。

“跪的人是谁?”刘玉问在门口迎接她的那小丫头。

“是二老爷新纳的方姨娘。”

江雪清俨然看到门口的刘玉了,也不介意她打听。

“你来做什么?”

看江雪清没有上前迎接自己的意思,刘玉主动跨过门槛,走了进来,意味深长地说:

“过路。”

江雪清怎么可能信。

“不是你想跟我交好吗?怎么我真跟你交好,你又不信了。”刘玉淡笑道,目光落到了那地上妇人身上,不知是夸还是讽刺:“你最近过得不错,二爷把二房的家都给你当了。”

虽然江雪清很是防备着刘玉,但难得能在刘玉面前长脸的事,刘玉夸她,自然很是高兴。

“你知道就好,那我就不叫丫鬟通知你了,以后二房的东西都交给我成。”

刘玉没有意见点了点:“可以。”

说完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在江雪清茫然中,刘玉就带着人离开了,像是真的只是来过路。

连谷雨都看不出刘玉这一出的用意。

在刚刚跨出西院大门时,刘玉看似无意小声和谷雨说:“以后让下面的人机灵点,这西院东西少一两成,那个江雪清有银子,她想做主母,是不会闹上去的。”

好你个刘玉,心思真是歹毒,竟然敢苛扣我二房的东西,

在门后偷听的江雪清,在心里把刘玉骂了个遍,可即使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了一阴冷的笑。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07] => Array ( [id] => 163766407 [old_id] => 228299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8 [title] => 第190章 又来找麻烦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我算是揪到你的把柄了,只要你敢这么区别对待,我就叫你这个掌家权拿不稳,江雪清阴恻恻的想。

她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自己太亢奋,脚下的裙摆露在外面。

刚好被刘玉瞧见。

岂不知这不是个陷阱,挖坑让她跳的。

刘玉出了西院,直接去完成答应老夫人的事情,前往梧桐院。

老夫人找她,就是跟她说,陈惜瑶有不太异常,像是有什么心事,让她有空去看看陈惜瑶。

原来前段时间她的感觉没有错。

可是陈惜瑶向来是个开朗的性子,到底是什么事情?

刘玉开始回忆起从去年,第一次感觉到陈惜瑶不对劲时想起…

在沉思之际,她到了梧桐院。

“三夫人,姑娘不在,出门去了?”

“去哪儿了?”刘玉问守门口的丫鬟。

丫鬟不知道的摇头。

刘玉没为难丫鬟,只能等下次再来了,转身返回沁园居。

沁园居门口站着位小厮,手上是端着一大叠账本册子。

刘玉带着那小厮走进屋内。

小厮禀报:“三夫人,这是小姑奶奶嫁妆所需要的东西,老夫人让我拿给你看看。”

“好的,我会尽快对完的,准备齐全的,你回去吧!”刘玉接过账册,挥了挥手。

开始着手把所需要的东西,腾抄在出库单上,以及标记出来,库房没有的,但陪嫁物品上又在例的。

这一忙,忙到了下午酉时。

看着还没有堆到四成的册子,知道这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便放了下来。

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西下,起身再次去了梧桐院,但得到的结果,依旧是陈惜瑶还没回来。

刘玉去了听竹院,陈三爷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她没有打扰他,先是添加了她自制的熏香,让谷雨备好菜。

陈三爷出来,正好见到这一幕,他舍不得打破,就站在门前看着她那忙碌的身影,眼里是几乎溢出来的宠溺。

正在忙碌的刘玉,像是心有所感,停下手上的事情,抬头,四目相对,两人会心一笑。

陈三爷抬步走了进来,抱了抱她:“玉儿,辛苦了。”

当着这么多人了的面,刘玉红了脸:“忙了一天,你不饿啊!快放开我。”挣脱了他的怀抱

“饿。”陈三爷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那模样也不知道他说的饿,是哪种饿?

兴许是他的视线太烫,刘玉的脸更红了。

抬手给夹了一筷子的鱼,掩耳盗铃的说:“那就多吃点。”

陈三爷也不拒绝,轻笑出声,一语双关的说:“好,听你的,我多吃点。”夹起她放入他碗中的鱼,送入了口中,末了,还品尝论足了一番,很鲜美,他很喜欢,很是满足。

而他的样子,都让刘玉脑中闪现那夜深人静,闺房里的幕幕,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真是的。

两人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吃完饭,在他贴上来时,刘玉赶忙说了老夫人找她说的事情。

妹子的事情,成功拉回陈三爷的理智,他直起身,替刘玉整理乱了好衣襟。

“这事你怎么看?”陈三爷问刘玉。

刘玉下午抄嫁妆单子的时候,想到了一点可能,但那也只是种可能,在没有确切的事情证明,她不可能跟陈三爷说的。

她转而问:

“三爷,最近怎么不见秦公子过来?”

陈三爷不知道刘玉,怎么突然问起秦柯,不过也没多想,如实说道:“听说他叔叔在给他说亲事。”

刘玉心下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的问:“这么快?都有哪几家姑娘?”

陈三爷给两人倒了杯茶:“不快了,柯儿都二十好几了,要不是在外面外放这几年给耽搁了,怕是早就成亲了。”

“哦,这样呀!”刘玉接过茶,双眸变得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问起外人的。

陈三爷看着她,一想到秦柯那小子,玉树临风的样子,他心里就开始警惕起来:“玉儿,告诉夫君,你问秦小子做什么。”

她是不是嫌弃他年纪大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他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以后说什么,都不能带那小子来家里了。

他是这么想的,嘴不受控制的就这么说了出来。

刘玉:“……”

“你在这里乱吃什么非醋。”刘玉哭笑不得:

“我是想到一些事情,可能跟他有关,反正现在跟你说不清,我先出去一趟。”

是与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陈三爷赶忙跟上。

两人出了门,刘玉吩咐马夫,直接去秦府。

虽然刘玉刚才说了,不是对秦柯有别的心思,陈三爷还是一脸不爽:“还说你对他没想法,那你这么晚去秦家做什么。”立马朝着外面马夫喊道:“不准去。”

“别听他的,去陈府。”

“我说不准就不准……”

马夫:“……”

从来没想过,此时这带着委屈巴巴的声音,居然是那个权倾朝野,一本正经的三老爷。

“三爷,三夫人,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去。”刘玉一把捂住陈三爷的嘴,压低声音小声在他耳边说:

“惜瑶,我怀疑惜瑶的反常,跟秦公子有关。”说好的不说的呢?刘玉懊恼,狠狠地瞪了眼陈三爷。

陈三爷神情得意,

从一开始,他就隐约感觉这丫头有事瞒着自己,这还不是让她乖乖说出来的。

不过转瞬间,他的神情凝重起来:“你是如何发现的?”

刘玉说了自己的怀疑,而后问他:“你觉得呢?”

“我竟不知,那丫头藏着这样的心思。”陈三爷喃喃。

要是早知道,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同意与周家订亲的。

看出陈三爷心中的想法,刘玉开道:“兴许,是我搞错了,别想太多,我们先去看看。”

“嗯。”

马车在一柱香后,到达了秦家门口,他们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立在黑夜中的那道身影。

刘玉叫停了马车,两人皆是一叹,好一会儿,才让马车调头,同时,陈三爷吩咐风啸:“去把小姑奶奶请回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10] => Array ( [id] => 163766410 [old_id] => 22830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89 [title] => 第191章 陈惜瑶异常原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要说,我们来过。”刘玉赶在风啸掉头前,叮嘱了句。

目光风啸渐行渐远后,刘玉问:

“三爷准备怎么处理?”

车内一阵沉默,好半晌,陈三爷才说:“这件事情,先暂时不要告诉母亲,惜瑶这边,你费点心,我去探探秦柯的口风。”

这事和刘玉想到一起去了,这事可大可小,要是一个没处理好,不仅会坏了惜瑶的名声,还会得罪周家。

本来周正和陈三爷上的隔阂不浅。

“好。”刘玉点头。

他们回到府内,什么都没有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即使陈惜瑶被风啸请来到东院。

“三哥三嫂,你们叫我来,有什么事情?”陈惜瑶丝毫没发现,哥嫂发现了她的秘密。

刘玉起身,腕起她的手,坐在自己身旁:“我听母亲说,这两天你的心情不太好,我和你三哥商量,准备办个赏菊宴,你觉得如何?”

陈惜瑶皱起眉头,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可是一想到,她可以亲眼看看退那些说给秦大哥的姑娘,陈惜瑶就打住了拒绝的想法。

陈惜瑶颔首:

“好呀!不过要跟到三哥三嫂成亲后。”

“可以。”刘玉看了眼陈三爷,不动声色交换眼神,她说:“三爷,你到时候把秦家公子,还有周公子,那些公子哥一起请来,咱们一起弄个赏菊吟诗宴。”

陈惜瑶心下一喜:“听嫂嫂的。”

刘玉提到秦公子,陈惜瑶眼中一闪而逝的亮光,全部落入陈三爷和刘玉两人眼中。

这让两人惆怅不已……

秋叶飒飒,晚风呼啸,时间转眼又过了一月有余,来到了陈三爷和刘玉成亲的日子。

当时刘玉进陈府,只是一顶薄轿就抬了进来,而这次,陈三爷用最高规格的礼,你八抬大轿,重新迎她进府。

而她是以平南侯府嫡长女的身份,十里红妆,平南侯府半副身家,嫁进陈府。

这场婚宴,不止是礼节最高规格,陈三爷请了当今新帝做为主婚人,为刘玉赐了诰命。

可谓是风光无限。

京城谁不道一声好。

恰好在第二日,陈老夫人亲自带陈家族老开祠堂,上族谱,没有一个人敢指责,刘玉出身配不上陈三爷,拿这个说事。

上族谱这事完成后,陈家其他旁支接二连三离开了,老夫人带着其他回到了陈府。

刘玉给老夫人敬了婆婆茶,后面就是陈大夫人吴氏和陈大爷,两夫妻很是欣慰,给刘玉包了个大大的红包:“三弟妹,这以后,三弟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大嫂说,大嫂替你教训他。”

“谢谢大嫂。”刘玉接下红包。

接下来就是二房,不过常氏去了尼姑庵清修,一直没有回来过,只给陈二爷敬了茶。

陈二爷按规矩给了红包,只是比起大房给的,少了很多。

刘玉不在意,大哥手上管着一大家子的铺子,手上银子宽点也正常,

给长辈敬完晚辈茶后,下面是陈家小辈拜见她了。

从大到小,陈四爷带着李氏给她敬茶。

刘玉含笑接过,给他们两夫妻给了提前准备的红包。

“四弟,四弟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是小小见面礼,还望收下。”

“谢谢三嫂,祝你和三哥早生贵子。”姚氏笑说道。

弟媳辈见完后,就是孙子辈的……

一轮下来,刘玉才发现,她好像在陈家辈分不小,茶都喝饱了。

见差不多了,老夫人宣布陈府内,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我这些年身体愈发不行了,你大嫂身体也不好,二房家的,又长期不在府内,现在左右老三把玉儿扶正了,我询莫着把家给她当,她的能力,想必这么多年下来,大家都清楚,就不用我说了吧!大家没有意见……”

原以为只是走过场,但老夫人还没有说完,就有人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同意。”

大家寻声望去,说话的人,正是陈如琪。

这倒叫刘玉意外。

老夫人皱眉,凌厉的目光扫向陈如琪问:“如琪,你说什么?”

“祖母,你怎么不问问刘玉她做了什么吗?”陈如琪愤恨地看向刘玉。

“我怎么了?”刘玉不解得问。

老夫人要走的步伐停下,重新坐了下来,面无表情问:“说清楚。”

陈如琪就把下面人苛扣他们二房的情况说了出来了,说的那个可怜呀!

“祖母,你看我,都好几天什么没有吃过饱饭了,她刘玉还没当家,就敢当着你的面,说一套做一套,这要是真的当家了,以后还指不定如何磋磨我们二房了。”

听完陈如琪的话,老夫人手中转动着佛珠,转头看向刘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玉目光则在陈如琪和江雪清身上转了两圈,

知道是上次的做戏起了作用了,面上却是很无辜:

“如琪,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少给我装酸,这不是你能否认,就能否认的,不信你们问问二房任何一个人。”陈如琪当然是一定要把刘玉当家这事弄黄了的,不可能就轻松算了的。

她接着继续问老夫人:“祖母,这事,你到底管还是不管?”

老夫人并没有回答,而是问:“二房谁当家?”

“是妾身。”江雪清站了出来。

看到江雪清,老夫人直皱眉头,却还是问:

“这事,多久了?”

江雪清看着老夫人不愉的面容,心下一喜,成了。

只要她再使上力气,刘玉今日掌权这事就得香,蠢货,还真当她不会说呢!

她还没说话,就开始期期艾艾起来:

“回老夫人,已经有一个月余了,本来妾是不应该说的……”

“你确实不应该说出来。”老夫人看到江雪清这个样子,就心烦,她好好一个儿子,虽然不如其他儿子有才学能干,但也不是好坏不分,能做出陷害自己发妻的事情来,可自从把这个女人弄进房里。

不止闹得兄弟间生分了,多她这个母亲都不似往日亲近了。

老夫人不想听她再瞎哔哔,让冯嬷嬷把下面的管事叫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11] => Array ( [id] => 163766411 [old_id] => 228303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0 [title] => 第192章 处置江雪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很快冯嬷嬷走了回来,身后带着陈府各房的管事嬷嬷,三男两婆子。

江雪清面上很平静,但那微翘的唇角,出卖了她内心激动。

这些人可是她特意打点过。

“各位管事,我且问你们,你们苛扣我们二房的吃穿用度,是谁直视的?”陈如琪大声问道。

五人没有犹豫,“扑通”跪下,立马磕头:“老夫人各位夫人饶命呀!”

陈如琪不耐烦:“想要饶命,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他们目光都看向了刘玉。

这一看之下,在座所有人,心中天平开始向二房倾斜。

“这是真的吗?这不是公报私仇吗?”李氏小声在姚氏耳边嘟囔。

姚氏笃定的说:“我觉得三嫂不是这样的人。”

“五婶,可这几个管事,总不可能全部说谎吧!”说话的是大房一个庶子。

只是话刚出来,就被嫡母吴氏呵斥了。

可其他房的小辈也是这么想。

看着陈府三言两语,就被人给蛊惑了,看得陈三爷直皱眉头。

他正要起身,衣袖被刘玉拉住了。

除了陈三爷不信,还有就是陈大爷。

这些天下来,刘玉送来的绣娘,手艺非凡,他打听过,都是玉针堂最优秀的,

谁公私不明,都不可能会是刘玉,陈大爷开口说话了:“”

“先看三弟妹怎么说。”

“三夫人,我能问问你吗?”江雪清期期艾艾,看着刘玉的目光却是带着挑衅。

刘玉收入眼中,依旧平静无波,她微微颔首:“江姨娘你说。”

“你是不是因为恨我?才这么对二房的?”

是这样的吗?

大家好奇的看着刘玉,不过要是真的是这样,刘玉再怎么有能力,也是不合适做陈家主母的。

“没错,我确实不喜欢你。”刘玉的坦然承认,一时间反叫众人不敢相信了。

“大嫂,你说三嫂这么做,会不会是逼的?”问话的人,是四夫人。

江雪清暗恨,这个女人还是一样的狡猾,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此次跳出来,做了十足的准备。

刘玉想拿到这管家权,除非浔江水倒流。

她给陈如琪一个眼神。

“祖母,这么公私不分的,咱们不能把管家权交给她了。”

陈如琪会意,她不会给害过她们二房的人翻身机会,

“那你说,我应该把管家权拿给谁?”老夫人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平常,还是叫人看不清老夫人的态度。

“当然是我们二房了。”

老夫人端起手边的茶,喝了口:“我要是没有搞错的话,你们二房现在当家的人,是这位江姨娘吧!如琪,你是让我把管家权交给这位江姨娘?”

陈如琪思绪百转,一开始江雪清跟她说时,只说要把管家掌要到二房来,她倒没想过,合不合适。

被这么一问,她们二房没有主母,确实有点不妥当。

不过要是给她……

“母亲万万使不得。”陈惜瑶是更为了解这个同龄长大的侄女的,手段不够,野心来凑。

“我们陈府这么多夫人都在,可苦到了把管家权交给一个姨娘了。”

刘玉不是姨娘嘛!你们咋把管家权给了她,却不难给我。

这些话在江雪清脑里跳出来千万次,不过她是不敢说出来的。

“是啊!我这么多儿媳都在,你让我把管家权交给你们二房,呵呵。”老夫人目光陡然变的凌厉:

“你们二房真是好样的。”

这一转变,让江雪清眼皮一跳,不过没给她时间考虑,老夫人接下来的话,那叫她心生胆寒。

“你们是忘记了,我说过,二房的一切吃穿用度,都跟公众无关,他们自行解决。”

些话一出,倒叫人想起常氏被送出去那次,老夫人确实是说过这话的,起初大家以为老夫人在气头上,故而没有当真,在陈二爷去领用到东西后,老夫人并没有因此说过什么,二房就默认了,和平时一样,完全把这荐,给忘到了后脑勺去了。

可现在突然被老夫人提起,不免都开始猜测,难道老夫人不是在开玩笑?

那五位管事,心里把江雪清骂了个千百遍了,她怎么不告诉他们,还有过这样的事情?

在老夫人把目光转到他们身上时,

他们这下,是实实在在嗑头了:“老夫人,饶命。”不一会儿,地上就贴了血。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老夫人一拍掌桌子。

吓得五人立即指向江雪清身后的秋若:“是她,给了我们一人一百两。”

江雪清一个踉跄,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你们胡说,我没有。”

她的眼泪就开始往下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老夫人可不会听江雪清的狡辩,她不说,并不代表不明白。

“你们看看自己,哪里有点像我们陈家人,别人使一点手段,你们就变得事非曲折都看不明白了,这样下去,你让我怎么让你们掌家。”老夫人很是失望。

陈如琪知道祖母在点自己,还好她的姨娘拉住了她。

江雪清怨毒的瞪了眼老夫人,不过转瞬即逝。

“老夫人不是……”她正欲狡辩。

冯嬷嬷已经来到了她身边,把一张薄纸甩在了江雪清面前的桌子上。

“江雪清在说话之前,还是好好看看吧!”冯嬷嬷冷冷开口。

江雪清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纸条,打开看了起来。

只是越看,却越叫她身体发冷,明明是正值秋夏季。

最后,她甚至拿起手上帕子擦了把额头上虚汗。

而那纸条,正是陈三爷让风啸送给刘玉的,里面正是写着江雪清毒害二房主母常氏的过程,从下毒到拿捏王婆子家人。

“王姨娘不解释解释吗?”冯嬷嬷冷冷地说。

“不可能,不是我做的。”

江雪清突然发疯般,一把抓起手上的纸条往嘴中塞,直接咽下。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把这证据毁灭。

可也不想想,冯嬷嬷能把那条纸这么轻易给她,岂能不留后手。

在大家还不明所以下,只见冯嬷嬷扬手,立即就有丫鬟,拿出一叠纸,给在场的每个人发了一张,同给江雪清一样的纸条。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14] => Array ( [id] => 163766414 [old_id] => 22830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1 [title] => 第193章 处置江雪清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没事,江雪清不必着急,这里还有一大堆。”

看清此情此景,江雪清顿时跌坐在桌上。

待到众人看完后,老夫人也不问江雪清,她的目光直接落到了陈二爷身上。

感受到母亲那犀利眼神,陈二爷尽管没从这一重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但本能的还是的朝着老夫人跪下:

“母亲,你听我说。”

“好,你说,我听着。”

陈二爷:“……”

纵使他有千万条为自己辩解的理由,可在面对老夫人那冷淡,却漠然的眼睛后,好半天,只憋出一句:

“我不知道常氏是被害的…”

“二老爷,你可真能说。”接话的人是一直没有出声的刘玉,她看陈二爷的眼神里是鄙夷。

“你…”陈二爷愤恨的的转头,却被陈三爷挡住他看刘玉的视线。

陈三爷眼中也满是失望:“二哥,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陈二爷自己也想知道。

“你虽然有点小糊涂,但为人正直,明事理,更有抱负,时常会跟我们讲,要记得家族的养育之恩,凡事以家族的利益为先。”陈三爷说出从小陈二爷在他心中的印象。

陈三爷的话,让刘玉感觉到他说的是另外的一个人。

在她进来陈府后,陈二爷在她心中一直是个伪君子的形象,对他的讨厌跟江雪清不甚多大区别。

在她看来,江雪清能这么胆大的害正经嫡母,三番两次找她麻烦,陷害她,离不开陈二爷的放纵,或者说有意为之。

就连她都看得出来,他对老夫人还有陈三爷不满,但他就是不说,反而用这种害人害己的方法表达。

“是这样的吗?”陈二爷自己都茫然了。

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是陈之赫。

要不是他,他一定会好好的。

这一刻,他看向陈三爷的目光,是怨毒的,同样的还有痛苦。

老夫人轻叹一声:“老二,如果没有老三,我们陈家就不复存在了。”

“哈哈…”陈二爷突然大笑起来,他看向老夫人的目光,满是怨愤:

“你总是这么说,没有他,我们陈家会如何,可真的会吗?你自己心里清楚。”

“小时候五弟的武,比三弟有天赋,我读书也并不比三弟差,可为什么你和父亲,只看得到他。”他一把甩出手上的茶杯,陡然站了起来,抬手指着陈三爷:“我变成这样子,不都是拜他所赐嘛!”

在座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你是一直对你三弟弟不满啊!”

听到这话,在众人面前一向不外露情绪的老夫人,面上都忍不住痛心疾首来。

她自认为对这个儿子不错了,想当初,老爷可是要把这个儿子,送到桩子上养着,是她,求着留下来的。

因为不是她亲生的,怕他心里生出自卑感,更怕自己老大老三看轻他,

故而,对他,比对自家的两个还要好。

却不想还是成了今日的果,难道真的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就养不熟嘛?

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两兄弟吸引,老夫人更是被问住了。

刘玉不想错过此次机会,不管是对以前或之后的自己。

她站起身,对着老夫人和陈二爷行了礼,打叉道:

“母亲,二老爷,咱们是不是先说说,江姨娘私自让人在公中领用银两用品这事?”

何况谈感情伤人,陈二爷是无所谓,但老夫人不行。

陈三爷就是这么想,他不再理会咄咄逼人的陈二爷,附和道:“母亲,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说二哥事先,咱们是不是先把江姨娘三番两次,找我们三房的事,给处理了?”

“三弟。”陈二爷大声呵斥,他的好弟弟,竟然当着他的面,就要处理他的人。

果然如雪清说的,他这个弟弟,如今官升上去了,就不会把自己放眼里了。

经过刘玉和陈三爷的拉回,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江雪清身上。

再看看下面五个管事,抖出来的,还有手上的证据,

吴氏和陈大爷,还有陈四爷五爷,以及几个妯娌,一致认为这人是个搅家精,留不得的,

二来刘玉被陈三爷扶正了,为了以后友好的相处下去,可以买个人情人。

至于陈二爷,这个向来拎不清的,说不定,把这个女人弄走,就想通了。

以前,这女人没来时,陈二爷不就好好的。

陈大爷甚至在想,陈二爷变成如今这样,都是江雪清那女人耳边风吹的。

他们几个眼神交流了下来,很快达成一致。

“是的,是的,要我记得没错,这是第四次了吧!这人不能在这么下去了,今日能污蔑三弟妹和二弟妹,改明儿,就是我这个大嫂和母亲了。”

这个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江雪清是惯犯了。

面对众人仇视的眼神,江雪清一个哆嗦,下意识故技重施,泪眼婆娑的往陈二爷身后躲。

“我没有…我不敢……”

只是江雪清的话还没有喊出来,后领就被人捏住,硬生生把她从陈二爷身后给拉了出来。

“江姨娘,又是这招,都用烂了,你不恶心,我们看的人都恶心了。”陈惜瑶讥讽道。

拎江雪清的人,正是陈惜瑶,江雪清是江南人,本就是身得纤瘦软弱型,陈惜瑶本就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比江雪清生的高出半个头,所以,把江雪清扯出来,不费她什么劲。

众人想起江雪清进来的手段,好像就是这个样子,一哭二闹三扒拉着陈二爷不放。

顿时,大家感觉到一阵恶寒,生出的那丁点同情都烟消云散了。

陈子睿陈子玠等子孙辈,心道以后找女人,要擦亮眼睛。

孙女辈直接说道:“就是,就是…要我们说,这样的女人,就应该丢出去…”

刘玉没想到,江雪清这是惹得众怒了,不过转而想想,又不觉得奇怪了,江雪清平日里所做所为,不就是招人恨嘛!

也好,她后面的招就用不上了,等着老夫人后面对江雪清的宣判。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15] => Array ( [id] => 163766415 [old_id] => 228307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2 [title] => 第194章 追究过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母亲……”

一件事情总有人看到两面性的,陈二爷就是那个能看到不一样的,在江雪清期期艾艾攻势下,即使和老夫人剑拔弩张,陈二爷还是为她开了口。

不过有些话说了,就是收不回的,陈二爷之前的质疑,让老夫人伤透了心,更让她不知道看明白些事情。

不同上次忍着,在陈二爷还没说出求情的话,老夫人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审问江雪清:“这纸上面写的事情,你可认?”

她将纸张捏成团,一把丢到了江雪清脚下,那意思仿佛在说,你不是喜欢吃吗?给你,给你……

看到这一幕,陈惜瑶笑了,她配合的抓起自己桌上的纸,送到江雪清手边。

江雪清狡辩的话,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这样子,就算没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这张纸上所写,多半是没跑了。

小妾毒害主母,我们是可以直接打发卖掉,都不算违过。

不过老夫人不打算处理,她看向刘玉:“这事玉儿我交给你处理。”

刘玉直接再次弯腰,给老夫人行了个万福礼:“好的。”

她叫来风墨:“江姨娘陷害了二嫂这么顺畅,定然不会是第一次做,你带江姨娘下去,看能不能还找到其他被害的人。”

吴氏站起来的身子,重新坐了下来,原本想劝刘玉不要心软的话,全部给咽了下去,她很是欣慰的看着刘玉,

这丫鬟总算知道,要处置江雪清了。

想要做好当家主母,严谨驭下是最基本的一条,这丫头刚好接手管家权,要是过于心慈手软,对后面管家,是不小的隐患。

用江雪清的事,杀鸡儆猴看,才是上策。

好在这丫头,知道分寸,彻底拔出这个萝卜。

吴氏开始笑着跟老夫人夸她眼光好,选刘玉掌家,吧啦吧啦,一通说来下,想表代的就是她也放心了。

陈二爷今日是豁出去了,老夫人都敢质问,不要说刘玉这个妾室扶正的正妻。

故而在刘玉刚给风墨下达完命令,陈二爷走到刘玉面前,抬手就要打她。

“你个贱人……”在江雪清的天天面提下,陈二爷和大家想法可不一样,如何他成这样,二房成这样,就是刘玉给他弟弟吹了耳边风,给老夫人灌了迷魂汤……

反正他的不幸,都是刘玉造成的。

这会儿,还要让下人羞辱他的爱室,他什么都忍不了。

他番没有任何征兆的操作,倒叫众人反应不过来,刘玉暗骂,陈二爷是个疯子,已经认命自己会被打了。

眼见要被陈二爷的巴掌给扇了。

陈二爷手就被捏住了。

“二哥,这儿在查了,你急什么。”

陈二爷转头看着捏住他手腕的人,面色铁青:

“陈之丙,为什么拦我?连你也要拦我。”

陈五爷为难:“二哥,凡事等三嫂让人查完,事非道理,到时候让母亲定夺即可,何苦跟三嫂动手。”

“三嫂,你倒是叫的挺顺口。”陈二爷讥讽:“你怕是忘记了,我们才是一样的人,母亲会公平对待?我看你是被眼前富贵迷了眼,自己身份都忘记了……”

陈二爷这番话,完全是要离间陈家嫡庶。

孰不能忍,还是不能忍。

刘玉打断他,大声质问:“陈二爷,你口口声声说母亲区别对待于你,有何证据,你住的西院,可有比东院差,你们二房的待遇,可有少过你们分毫,你可知道,各院花销每月哪个院最多?”

“那是你们西院呀!还有你赏给你那些小妾的头饰花钗,银两衣物,比谁少了?”

这是她接过陈家事物后,才得到具体数,想起那二房比各院后面,多出一个零的银两支出,她就替陈家各位爷不值。

当然,特别是陈三爷。

陈二爷下意识反驳:“那是我自己赚的。”

刘玉嗤笑,人叫不醒什么人?那就是装睡的人。

陈二爷完全是把自己受到了不平等对待,在心里按牢了。

这样的人,你跟他说什么都没用。

她只叹气一声:“要是区别对待是这样的,想来不止是我,其他大家都愿意被区别对待……”刘玉接过葵婆婆递来的一本账本,她翻到二房支出那页,示意陈五爷放开陈二爷的手腕,将账本塞入陈二爷怀中:“二爷自己好好看看吧!”

陈二爷不可相信地真的翻了起来。

在这期间,江雪清被重新带了回来。

众人却都同时看向江雪清身后的风墨,只见他手上的一张纸,变成了一叠。

风墨直接给了冯嬷嬷。

冯嬷嬷接过,上前递给老夫人,老夫人摆手,没接,示意冯嬷嬷当众念了出来。

听着江雪清从进别院,就开始使手段,想让刘玉和连宝儿落选,又到是如何买通门房,假扮丫鬟,退而求其次,给陈二爷下约,做出当众被抓奸,逼迫陈家不得不让她进府。

再到如何哄骗陈如琪,做自己的嘴替,背地里说刘玉和连宝儿坏话,挑拨人去找刘玉她们麻烦。

还有那陈如琪的玉佩是怎么放进沁园居的,买通了多少下人。

听了冯嬷嬷嘴里一件件事情给念出来,刚才叫的最厉害的陈如琪,才觉得自己这些年被人当枪使了。

陈如琪是个暴脾气。

被人耍了,让她忍,是忍不了的,那就只能发泄出来。

江雪清立即迎来江如琪暴风雨的洗礼。

江雪清还想跟陈二爷装可怜,往日每次都是陈二爷相救,她才能全身而退。

其实要说是江雪清是根搅屎棍,那陈二爷就是个搅屎的人,都是他的无声默认,才能让江雪清有勇气作天作地。

可这次注定会让失望了,陈二爷根本没空管她,他正在不想相信的翻着那一本本账册,手速越来越快。

嘴里更是低喃:

“不可能,不可能……”整个人像是癔症了般。

江雪清只能接受陈如琪的一通发泄。

一声声惨叫从江雪清嘴里叫出,但在座众人没有一个同情她的。

都觉得爽快,比起被她害的常氏,还有那些下人,王婆子,江雪清的下场根本不算什么。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17] => Array ( [id] => 163766417 [old_id] => 228309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3 [title] => 第195章 陈二爷官没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半刻钟后,江雪清那我见犹怜的样子,彻底变了人见人嫌弃的猪头。

最后还是老夫人念了声“阿弥陀佛”,让下人拉来了陈如琪,

在陈如琪还发疯般,嚷嚷着要撕烂江雪清的嘴后,江雪清是真的惧了,猛然后退,

人生更是多了条准则,惹君子都不要惹病娇,这类人在翻脸时,是真的会下死手。

好在,老夫人拉住了陈如琪:“被人骗,只能说明你蠢,还没完了。”

老夫人很少对着孙辈发脾气的,二房的人,在当下本就要是惊惧不已,赶忙让人拉走陈如琪。

刘玉一步一步走到江雪清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江雪清。

江雪清抬手去接,可看到是刘玉递来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我没想害你…”江雪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其实她心里想的,你能看我笑话,现在一定得意的很吧!

可能是出于救生本能吧!

至于刘玉信不信她说的话,对江雪清来说,聊胜于无嘛!

那刘玉信吗?看看外面的天气就知道,万里晴山,太阳还挂在天上,还没露下来。

“嗯,我知道,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嘛!”刘玉微微蹲下身,直视着江雪清,像是打着商量的问:

“真可怜,江雪清,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现在大家都希望你死,你说我最后会怎么处置你呢?”

见刘玉不相信,也没有丁点同情心,江雪清露出本来的面貌:“你休想,我会被人左右。”

“是吗?”刘玉靠近些许:“忘记告诉你了,上次去西院,我在外面说的话,是因为发现你躲在了门后,才故意说给你听的。”

说完刘玉已经站起了身,看向江雪清招出来的人。

拔出萝卜会带出泥,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居然这么多泥,这还是在经过出事后,放走了一半的下人结果。

他们一共有十一个之多。

光东院就有五人,两个沁园居的两个洒扫丫头,一个小厮和一个车夫,最让人意外的还有个花嬷嬷。

这可是老夫人从寿安堂拔过去的人,想不到居然被江雪清给收买了。

让老夫人都多看了两眼。

冯嬷嬷一脚踢了在花嬷嬷的腿上,想当初这人可是她带出来的,拔给的东院,如今做出来背派主子的事情,她只觉得脸面无存。

其他的寿安堂有一个,大房两个,四房五房各一个,梧桐院居然都有,还是有两个。

没用什么刑法,这十一个人就全部交代清楚了。

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跟江雪清有过交集,要不是收了钱,贩卖主子消息给江雪清,要不替江雪清办事。

真的让人细思极恐的很。

江雪清刚才因为刘玉主动承认,自己陷害她,而抱有一丝翻盘的希望。

现在是彻底绝望了,看着刘玉还是一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她只觉得自己刚才要让刘玉坐不上主母的位置,简直就是个笑话。

“江姨娘,你生为二老爷的姨娘,陷害主母,我们陈府要不起你这样心思恶毒的女人,还有你对我们陈府造成的伤害,我将会把你送进顺天府,一并追究责任……”陈三爷面上没有一丝温度,冷冷的宣布了江雪清终结果。

从一进陈府,和刘玉作对这些年的江雪清,终于被陈三爷送进了顺天府 了。

带走她时,陈二爷没有说什么话。

陈如琪因为识人不清,被老夫人看管起来了。特地请了教习嬷嬷,教规矩,听老夫人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学成什么时候就出来。

那不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改了性子就出来。

至于那十一个下人,除了花嬷嬷,和给王婆子毒死的丫鬟,被陈府秘密乱棍打死外,其他的全部发卖给人牙子。

主家没出事,被卖出府的下人,就算到了人牙子手中,他们以后的日子,岂能很一个惨字形容。

不过要不是陈三爷在朝堂上正在蒸蒸日上,杀太多人会影响势图。

陈家人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这些下人,和江雪清。

处理完江雪清的事情,老夫人的目光看向了陈二爷了。

“老二,你信不信在于你自己,常氏我会让人给接回来,从今日起,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老夫人口吻不容商量,转头对陈三爷吩咐:

“你二哥不合适在官场了,至于那个员外郞官身,你看看能不能运作一下,让子睿接手。”

在大晋,官场上子承父业是很基很平常的事情了,故而老夫人这番安排,并不觉得不妥贴。

“是,母亲。”

老夫人看向陈二爷:

“你觉得母亲这样安排可妥当?”

陈二爷似乎才回过神来,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都还是茫然的。

只是突然被这天大的锅,砸中的陈子睿此时,都蒙圈了。

他连连摇头:“不行的,不行的,我还小,又爱玩,是万万不能胜任父亲的位置…”边说边往外退。

没办法,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祖母说的事情,太可怕了,他这还不会走,就叫他飞了。

要他说,既然父亲不合适做官了,那就让三叔一个人做,反正他们怎么搞,都不会超过三叔的,

一个员外郞位置,根本不重要好嘛!

“那就直接让老三替你辞了这官。”

老夫人丢下手上的杯子,“砰”的一声,振得众人心头一颤。

陈二爷知道,母亲是动了真了格 了,不会在信自己了。

要是儿子不继承,母亲真的会让老三给他辞了官。

陈二爷脑子很乱,

老大有从商的价值,老三为官,老五当兵,难道自己要像老四一样,啃老三?

最后,陈二爷还是把自己儿子抓了回来,按下儿子的头答应。

刘玉没再有意外,从老夫人手中接过了管家权。

出了江雪清的事情,刘玉提意把陈府内的下人们进行一个大清洗,不是管事嬷嬷,还是各夫人的嬷嬷,一律在内…

老夫人自是没有意见,虽说水清则无鱼,但陈府要是成了个筛子,更不是老夫人想看到的。

何况她也要给刘玉立危的机会。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20] => Array ( [id] => 163766420 [old_id] => 22831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4 [title] => 第196章 盘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盘查下人,刘玉分成两部分,平时为人和手上所负责的事务,以及周遭人对其的印象。

为了让众人后面不要有太大反抗,最先开始,就从她的沁园居,

“是哪里的人?进府多少年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听着外面吴氏的盘问声音,刘玉拿起桌上的登记本,出了房间,来到小厨房里,翻找出半年之内,领用的银两所置办的东西……

这件事,一直忙到了十月份,两个月时间,在吴氏的帮忙下,终于忙完了。

刘玉将他们分为三类人,

一是如表面所看到的,对主子忠心耿耿,不贪不抢,像冯嬷嬷。

二是对主子忠心有,但平时也会收点小钱,这个数值,刘玉控制在每月三两银子。

三是没有忠心可言,贪污超过面上每个月的标准。

做到了什么人可以用,什么人可以慎用,什么人可以不用,或者不用。

纵然是从沁园居开始,也有寿安堂做榜样,期间还是出现了暴乱。

有人心虚,撺掇了其他人闹,说是再这般查下去,她们直接不干了。

老夫人听闻,可不惯着,以雷廷手段发卖带头怂恿者。

想要改变恶习,就是要必先挽起血肉,打断筋骨,才能长成自己想要的新模样。

这个道理陈家人都懂,所以老夫人专门派了冯嬷嬷,处理那些搞事的人。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全国上下开了八家分铺。

分布在江南一家,杭州一家,蜀地一家等富裕之地,

除了京城一家分铺,是属于刘玉私产外,其他外地的去都是陈家产业,他们还是以玉针堂命名,也以双面绣售卖为主。

在这一天,刘玉正在新铺子里,盘查陈大爷给她新送来的锦缎。

客人间的一段谈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你听说了吗?城西门口这两日出现了一个小摊贩,也是卖这种双面绣……”

“真的假的?比起玉针堂的如何?”

“这个我知道…说实在的,除了布的质量稍差些,和玉针堂的真没什么区别,而且价钱还只要两百文一匹五尺的布。”

“这玉针堂怎么这样,一面跟我们卖这么贵,一面又卖白菜价……”

刘玉停下手中动作,和不远处正在整理布匹的杨夫人对视一眼。

杨夫人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笑着走向几位正在聊天客人。

很快她就走了回来。

刘玉转身进了二楼,杨夫人紧跟其后。

“玉儿,他们说位置就在城西门口一棵槐树下,卖布的是位四十左右的老妇人,不过她不是每天都出摊,好像只逢每月的前半个月……”

刘玉颔首,

听刚才的客人,有些人以为这是玉针堂的人为之,从而对玉针堂产生不满的情绪了。

这些小姐夫人,她们买的是双面绣吗?并不是,在刘玉看来,她们买的是一种荣誉,是一种别人没有,她有的感觉。

一种高人一等虚荣心。

一旦街边摊子,也卖起双面绣,那在无形中,会降低双面绣的价值,玉针堂会面临开业以来,致命打击。

何况有夫人小姐认为,是她们玉针堂赚两头钱。

刘玉能想到的,杨夫人做为第二大掌柜,自然也想到了。

杨夫人神情凝重起来。

“玉儿,接下来怎么办?要我带人去打听打听吗?”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吃着锅里的,还要去吃其他桌上的。

“不急,不是要前半月才摆摊嘛!”

即使刘玉心里和杨夫人一样着急,不过她还算稳得住,看起来和常无异样。

杨夫人点头,问出心中疑惑:

“玉儿,你怎么看?会是我们铺子里面的人吗?”

“不会,她们还没有那么胆大。”不管是她们铺子,还是陈大爷那边铺子里的绣娘,她们都是和玉针堂签了保密协议的。

一旦泄密出去,不仅会坐牢,还会面对天价的赔偿,她们选的人,要不是卖给绣坊的,要不就是家中有亲人的。

没谁会做出这种,连累家人害了自己的蠢事,而且那客人说了,五尺布才卖两百文钱。

她有直觉,兴许是那个发明双面绣的绣娘出现了。

“玉儿…三弟妹…”

就在刘玉她们在讨论之际,陈大爷携同陈三爷来了。

看着从楼梯口走上来的两人,陈三爷倒是和平常无异,

而陈大爷的神情,看起来并不比杨夫人的好太多。

他们这是知道了西城双面绣的摊子事情了?

陈大爷的话,印证了刘玉的猜测,

他大步来到刘玉面前,略为着急问:

“三弟妹,你听说了吗?西城……”不怪陈大爷这么着急,陈大爷手上那外地七间玉针堂,现在可赚钱了,连带着原有的布庄销量,翻了数倍。

要是玉针堂名声受损,那他手上的铺子,就损失惨重了。

刘玉点了点头:“我和杨姐姐正商量这事了。”她跟他们说了,杨夫人打探来的消息说给了他们听。

“三弟妹,你准备怎么处理?”陈大爷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想要是刘玉没有方法,他就要采取强硬手段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陈家,他是不让那个摊子做下去的。

经营两年铺子了,刘玉不似刚开始那般无知了,她看出了陈大爷眼中一闪而逝的厉色,她大概猜到了他准备做什么。

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商场如战场,一不小心,玉针堂几年的坏血就毁于一旦。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何况不是友,是竞争对手。

自己要是心软,先死的就是自己。

刘玉点点头:

“让我先去会会那位绣娘,如果可以,把她拉入玉针堂,要是不行,大哥麻烦你到时候出马。”

“行,这样最好,要是她同意,我可以开三倍的月钱,”

就在今早,陈大爷让下面的人,去了一位卖了西城摊子上双面绣的人家里,从他手上,高价购入了一块一尺绣着双面绣图案的布料。

上面的图案,针法,说实话,比起三弟妹给她的人,似乎还要更高一层,

玉针堂内,能与之相比的,只有杨夫人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22] => Array ( [id] => 163766422 [old_id] => 22831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5 [title] => 第197章 跟媳妇一个立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哥,你这是准备开枪了呀!”陈三爷看不下去,他大哥那藏都藏不住的私心了。

那简直就是明晃晃的,不看看他还在场了。

他可是跟自己媳妇一个立场的了,能看着自己媳妇吃亏吗?

不能够。

当即就表明了态度:

“大哥,我劝你别想了,就算收服了此人,我们也是留着自己用的,”

陈大哥翻了个白眼,

心想这个弟弟不能要了。

不过面上还是爽朗一笑:“哈哈…要是弟妹的玉针堂需要,我就不争了,不过平时,可以让她去我的店里传授一下技法。”

“这是自然。”刘玉睨了陈三爷一眼,笑着说道:“现在你们讨论这个,还是太早了些,这人是不是咱们的还不好说了。”

“是啊!”陈大爷了然,京城内,有多少家绣坊想要双面绣的技法,现在有这样一个好机会,会没人心动?

怎么可能!

这也是陈大爷为什么如此着急过来。

见识过双面绣的火爆,刘玉比陈大爷还清楚这些,早在她与杨夫人谈话期间,刘玉就派了阿忠去了西城城门口了,以便能在第一时间通知到自己。

他们讨论再多,一切还是得等到见到那位摆摊的绣娘再说。

陈家除了玉针堂生意,还有布庄,自从新帝登基后,还添了金银首饰铺子,以及贩卖酒铺等。

陈大爷根本分身乏术,提醒完此事,他便告辞了,离开了玉针堂,留下了陈三爷。

“今日下衙这么早?”刘玉让人给陈三爷上了杯茶,自己则重新开始盘点还没有完了锦缎。

陈三爷轻啜了口茶后,随手将杯子放在旁边桌上,卷起衣袖袖摆,着手开始帮刘玉盘点:“我来给你点数,你记账…”

“嗯。”刘玉放下手上的锦缎,拿起摆在桌上的账本,记上他所报的数。

“最近我都不会太忙。”陈三爷手上动作不停,回答她前面的问题

“怎么又不忙了?”前几日还忙得十天见不到人影喽。

陈三爷顿了一下,笑笑说道:“这么大的朝廷,总不能全靠我一个人吧!最近老师帮我接手了一些。”

“哦。”刘玉没再问什么,这样也好,陈三爷主动退让,总比一直对上周正要来得好。

周正表面和善,实则是个心思很重的人,焉能说上世陈家的败落,没有周正的手笔。

毕竟最大的获利者。

西北的冰灾,可是他提议陈三爷去的。

“这样也好,最近府里还有大哥,都忙坏了。”刘玉笑道。

“嗯?”陈三爷挑眉,逗弄她问:“只是帮大哥?”

听到他如此轻佻的问话,刘玉耳朵迅速绯红,手中握住的笔一颤,一滴墨汁滴落下来,平白毁了刚记好和数。

“三爷,你看看你。”刘玉睨了他一眼:“现在好了,刚才的功都白费了,真是的,还说帮我,这不是越帮越忙嘛!”

嘴上虽说着责怪他的话,嘴上的笑却是压不住的。

仔细听,不难发现这话,还有撒娇的意味。

“哦,原来夫人如此不待见我呀?”

陈三爷停下手上动作,看了眼门口,认真的问:

“那我走?”他就是想听她开口留他。

刘玉如他所愿开了口:“夫君,是我口无遮拦了,你能力最出众,你都不知道,没有你的帮忙,我最近有多忙。”

陈三爷点点头,很享用她这般小女儿姿态。

只是下一秒,陈三爷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刘玉把账本都往他怀中塞,她脸上尽是狡狭的笑:“能者多劳,正好我可以歇歇。”

然后,她就当着他的面,坐在一旁边吃起茶点来。

陈三爷知道自己上当了,嘴上叫着:“好呀!刘玉你敢骗爷,爷饶不了你”之类的话。

身体却没有动,快速盘点剩下的锦缎,记着数。

他知道的,府内一切事务都压在她的肩膀上,如此重担,加上还要兼顾织坊里的事务,她怎么可能不累不辛苦。

她只是不说白了,这段时间,她一天比一天瘦,他如何不心疼。

在二楼盘点到了日落西山,才算完成,交代给杨夫人后,陈三爷带着刘玉离开了玉针堂。

看着刘玉有意无意揉揉肩膀,陈三爷叫停了马车:

“我们先不急着回去,咱们逛逛吧!”她应该放松放松。

瞧着灯红繁华的街道,刘玉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她点了点头:

“行吧!”

吩咐马车等在原地,陈三爷拉起她的手,走进人群里,风墨和风啸跟在了身后。

潘楼北街出来,是文华街,此街是京城三大不夜街道,铺子营业至后半夜关门,

在酉时这个点,正是此街最繁华之际,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尽其数,人行道上更是有不少摊贩,卖零嘴的,小吃吃食,还有字画,折扇,面具等。

“夫人,那个是我家乡小吃,麻辣兔头…”惊蛰兴奋大叫。

刘玉没吃过,问这个小丫头:“好吃?”

“好吃,好吃,可好吃了。”

惊蛰那嘴可叼了,刘玉有点想试试。

陈三爷看出来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放开了她的手。

刘玉带着惊蛰来到小摊前:

“老板,要三份麻辣兔头,两份微辣,一份重辣。”

“好了,客官是在这里吃还是带走?”

“带走。”

难得出来,可不能浪费时间,边走边吃不是不可。

三份兔头老板做的很快,没一会儿,就用黄皮纸打包好了,递给了惊蛰。

刘玉递给了陈三爷一个:“尝尝?我要的不辣的。”

陈三爷微微摇头,拒绝了,他吃不习惯这种街道上摊子的吃食。

刘玉没有强求,她倒是没有多大抵触,在平南侯府那会儿,被邱氏苛扣了月例银子时,她和卫姨娘可是连老鼠都吃过。

不过她只吃一个,其余的都留给了惊蛰。

惊蛰那丫头,嘴上叫着不如老家的好吃,吃的速度可是一点都不慢,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兔头。

吃完兔头后,他们又买了芝麻酥饼

,酪奶糕……

看着嘴一直不停的惊蛰,刘玉觉得把谷雨留在府内处理府内事务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我突然有点后悔了…”刘玉在陈三爷耳边小声说。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24] => Array ( [id] => 163766424 [old_id] => 22831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6 [title] => 第198章 周怀安为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瞥了一眼不停吃吃吃的惊蛰,回以小声笑道:“不后悔,为夫替玉儿兜底。”

“夫人,腌肉锅子也……”惊蛰又看到想吃的了。

刘玉挥手:“买…”

一路下来,刘玉虽然吐槽,但惊蛰想要的吃东西,都不会含糊,让人买来,惊蛰拿不下了,陈三爷就叫来了风墨拎。

风墨有苦不能言,不消一个时辰,他的两只手,都被攻占了…

可惊蛰这丫鬟还不自知,她很是满意看着风墨身上挂满好吃的。

她拍了拍风墨的肩膀:“风墨小哥,谢谢你帮我拎吃的了,回去我分你一半。”

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了!

风墨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前面刘玉和陈三爷,可不管后面的战火。

怕火不够旺似的,陈三爷轻飘飘还加了一句:“风墨,做男人要有风度。”

说完他们若无其事逛着,随着时间流逝,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在刘玉逛够了,准备返回时,前面距离他们五丈远的香包摊位前,屹立的两道身影,吸引刘玉的注意力。

女子站在前面,男子就贴在身后,双手挡着外面的人碰到女子。

从刘玉这个角度,就像男子抱着前面女子一样。

女子时不时会歪头询问身后男人,她脸上含羞绽放那模样,活脱脱像是热恋中的小夫妻。

似乎感觉到刘玉目光,陈三爷顺着刘玉视线看去。

刘玉及时挡住……

陈三爷眉毛一挑:“玉儿,看到了什么?”面露探究之色。

刘玉额角突突直跳,以陈三爷对陈惜瑶的疼爱,要是看到周怀安,和陈惜瑶定了亲的情况下,还与其他女子有过密的接触。

怕是会不顾一切的,把周怀安按下来打一顿。

在玉针堂里,陈三爷说让周正接手手上的事情时,眼里亮过的光,他是希望不跟周正闹翻的。

至少现在不是。

而且就算周怀安和陈惜瑶亲事有变,那也不是陈家的过失引起。

这件事情,还需徐徐图之才是。

她面上笑颜如花,无辜道:“我有看到什么了吗?”转而问身后惊蛰:“你们看到了什么吗?”

惊蛰眼中只有吃的,风墨全程都在给那头小猪甩眼刀。

“有什么吗?”他们同声问。

“没什么。”刘玉对陈三爷笑了笑:“你看,真的没有什么。”

陈三爷点头:

“好吧!玉儿说没什么,那就没什么吧!”

刘玉暗暗呼出一口气,面上表情不变,她笑问道:“那我们回去吧!”

“行。”

这件事情,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他们一行人回到了番楼北街入口,陈府马车正等在那里。

陈三爷将刘玉扶进了马车。

此时的他,脸上哪里还有刚才那副笑容满面的样子。

陈三爷转头看向身旁的风啸,那黑沉的眼神,叫人背脊发凉。

风啸不着痕迹看了风墨,似乎在问,你跟着主子,刚才发生了什么?

风墨努力回忆刚才有没有出了什么事情,他果断微微摇头。

“主子,出了何事?”风啸沉声问。

陈三爷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完后,风啸转而离开,往回来时他们的方向走去,

临走前,怒气不争地瞪了风墨一眼。

久久没等到陈三爷上车,刘玉刚好撩开车帘,看到风啸隐入了人群的背影。

“风啸回去做什么?”

不会是他看到了什么了吧?现在回去找周怀安?

她收回视线,转头紧紧盯着陈三爷的脸上表情。

陈三爷脸上笑容依旧,他坦然地与之对视线:“为夫知道自己长的不错,但玉儿当众这么看,还是叫人怪难为情的。”

刘玉:“…”

当初不是挺高冷的人设嘛!怎么就变了。

刘玉嘴角抽抽,再次不动声色问风啸去干嘛?

陈三爷抬脚踏上马车,撩帘大步进入车厢内,他坐在她的身边,吩咐外面赶车,手自然搭在她腰间摩挲着。

“玉儿,觉得风啸去做什么了?”他不答反问。

刘玉心虚,却强定自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你想什么。”

“是吗?”陈三爷带着玩笑看她。

刘玉感觉他又要说什么不要脸的话,她忙闭了嘴。

……

文华街街头。

“怀安哥哥,我舍不得你。”一女子站在一辆普通的马车前,依依不舍拉着周怀安的手。

周怀安摸了摸女子的头:“雅雅,乖,等过两天,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薛雅雅委屈,眼眶里都蓄满了泪水:“为什么要过两天,我就要明天……”

“可是…”周怀安有些为难,他答应了母亲,明日要去陈府看望陈惜瑶。

听到周怀安的犹豫,薛雅雅哪里干,她拉起周怀安的衣摆:“怀安哥哥,这般推辞,是不是不喜欢雅雅了…”说着泪水就欶欶往下掉。

美人掉泪的模样,男人的保护欲,立即应下了薛雅雅的话:“好,我明天还来找雅雅,乖,不哭了。”

听到此话,旁边的书童,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不过他当着薛雅雅的面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送走载着薛雅雅的马车走远,他才开口:

“公子,您不应该答应薛姑娘的,明日夫人那里怎么办?”

想到这事,他就不爽,陈惜瑶算个什么东西,都订亲了,还跟他摆谱。

拒绝了他的邀请。

“那不是自许高门贵女嘛!她想端着,就让她端着吧!”

“可夫人和老爷那边……”小厮担心。

周怀安不耐烦抬手制止:

“别说了,母亲最疼我了,她会为我找好理由的。”反正是母亲贴上去的,陈府也不待见,他才不要去受冷眼了。

殊不知,这次并不是周夫人主动上门,而是陈家下的帖子,这帖子还是陈三爷发出来的。

小厮觉得自家公子这样做,迟早会被陈府发现的,到时候自己也免不了一死,他还是冒着被打的风险,还是说了句。

周怀安嗤笑一声:“他们能发现?陈惜瑶是不出门的,”

“再说就算发现又如何,我祖父才是首辅,他陈之赫算什么东西,敢拿我怎么样,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周山,你信不信,陈惜瑶要是敢闹,我定然叫她身败名裂。”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26] => Array ( [id] => 163766426 [old_id] => 22831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7 [title] => 第199章 周家的态度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回到了陈府,陈三爷选送了刘玉回到了沁园居,他自己则以还有些公事处理,带着风啸,回到了书房内。

风啸跪下,一五一十把全部听到的对话,说给了陈三爷听。

“你是说,周怀安想让惜瑶名败名裂。”陈三爷面上看不出表情。

在文华街上,刘玉以为他挡住,自己就没有看见,她却不知道,早在她发现之前,自己就看见了周怀安了。

隐忍着只是不想她担心。

她比谁都聪明,自是知道,周正对他可不是表现出来的。

要是当众挑明,周陈两府必定交恶,他不许让她让陈家再次经历上次一样的事情。

陈三爷是周正一手提上来的,十几年的相处,周正的手段,他是最清楚的。

“是的,周公子是这样说的。”

天啦!

周安怀这是在雷区蹦迪啊!

谁不知道,他家主子有一大禁区不能碰,那就是他那个嫡亲幺妹。

不,现在还要加个他们的三夫人,是两大禁区。

周怀安这是找死呀!

陈三爷不怒反笑:“好,好的很,本来想着邀请他来,缓和瑶儿对他的态度的,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风啸在心中呐喊,主子不要这样笑了,你不知道你这样子,能把人给吓死嘛!

但他面上,还是一副死人脸,一声不吭跪在地上。

“风啸,去查与周怀安私会的女子,是谁。”

“是。”

风啸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正确的,在他离开口,陈三爷手下握着的怀子,直接被捏出几道裂缝。

他阴沉着脸,看着紧闭的书房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来和周家决裂,是早晚的事了,纵使他再不想。周正也不会放任自己这样的存在,在他眼皮子底下。

那他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

陈三爷回到沁园居,已经是半夜了,刘玉披着外衣,手中握着书,倚靠在烛台前,提灯夜读。

“怎么这么晚?”刘玉下榻,为他宽衣。

陈三爷自己也配合的解开自己腰带:“事情有点多。”

他和平时一样,故而刘玉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这样呀!那咱们先休息吧!”看来是她多疑了,她伺候他更衣,沐浴。

刘玉躺在陈三爷怀里,看叫了一声陈三爷:

“夫君。”

“嗯?”陈三爷低头看向刘玉。

刘玉纠结片刻,还是试探性的说道:

“周府还没给我们府上回帖,我们要不把邀请周家公子做客的事情,往后推一推?”

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周怀安是什么样的人了,刘玉不会把这不是这样的人,招进府内来。

“是周家发生了什么吗?”

刘玉不会去便陈三爷,但又不能说实话,她只能含糊的说:

“周公子可能有事,可能不会出席。”就算能,她也要让他变成不能。

陈三爷知道她不欲说,他也不问周怀安为什么来不了,只问了刘玉一句:“那周家全部都知道吗?”

“应该知道吧!”刘玉不然太确定回答,又提了推迟让周家进府的事情。

“今日咱们都累了,这事明日看看再说,咱们先休息吧!”

陈三爷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转而收了收手双臂,把她往怀中拉的更近些。

刘玉本欲再次让他开口,答应她,但看到他眉眼间当染上的疲倦之色,

她便咽下要说的话,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闭上了双眼。

……

周府。

周家主母不止压知道那薛雅雅的事情,态度跟周怀安同出一辙。

直到周正下朝回府,特地跟自己长子提起明日去陈府,不但周大公子到场,他的儿子也要跟着一起去,

必须让陈家人感受到周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回到自己院子,在用晚饭期间,周家大老爷把周正交代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了自己的夫人听。

周夫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见周夫人脸色不对劲,周正目光犀利起来,严肃问道:“夫人,你听到了没有?”

“老爷,公爹是不是太信誓旦旦了?”她的夫君以后可是要继承首辅的位置的,那陈之赫只是个次辅,她这个主母去,都是给了陈家面子了。

周大老爷还是很听他父亲话的。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斥责道:“你一介妇人懂什么,那陈老三近来在朝堂,没少把手上的差事,交给我们周家人。”

“什么意思?”周夫人根本听不懂。

把事情给自家男人做,这不是要累死她公爹和男人嘛?

就这,还要她感谢那陈之赫。

她没有找陈家的麻烦,就不错了。

周大老爷要是知道自己夫人的想法。

怕是要骂句,孺子妇人,目光短浅,不知所谓。

不过周夫人还没有蠢笨如嘶,

“我知道了,老爷最近多瘦了,来多吃点菜。”她拿起筷子,替周大老爷仆菜:“这是老爷最喜欢的红烧狮子头……”

这些年周夫人的体贴,知趣,虽然不懂,但从来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周大老爷是挺满意的,也愿意给几分薄面,把其中利弊讲给了周夫人听。

只是她听完,有了跟周大老爷不同的看法。

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笑意盈盈伺候着周大老爷用饭。

一顿饭下来,还算和谐。

把周大老爷送去小妾院子后,出来后脸色变了,她吩咐婆子:“李妈妈,带人去出去,务必要把大公子找回来。”

“是。”

周夫人返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这一等就到了半夜,临近子时,她派去找周安怀的人才回来。

看着只回来了下人,并未有周怀安人的身影。

周夫人揉揉头,颇感无力问:“大公子是在姓薛的小娼妇那里,还是姓武的??”

“大公子他…他…”李妈妈支支吾吾不敢说。

“说。”

她还有什么承受不住的。

这些年有多少个女人贴上来,他偏偏不懂事,每个都要宠爱,

为他的名声,暗地里她做多少事,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公子在暗娼馆…”李妈妈瑟缩着身体,声音小如蚊音。

周夫人目眦欲裂:“你说什么?”

李妈妈只能用比刚才还小的声音重复一遍。

“糊涂,他的身体还要不要了,那些女人玩了就玩了,我也不会说什么,至少干净,可暗娼馆里的女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28] => Array ( [id] => 163766428 [old_id] => 22832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8 [title] => 第200章 陈家上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李妈妈只字未吭,等周夫人发泄一顿后,才问:“夫人,现在怎么办?老奴去暗娼馆,那些人根本不让老奴见公子。”

气得周夫人又是一杯子砸向李妈妈:

“没用的废物……”她平息一会,吩咐:“你去找管家,让他跟着你一起去,要是不让,就给我砸了那地方…”

她就不信,一个下三烂的地方,能翻出天。

李妈妈立即退了出去,带着周府管家,一行浩浩荡荡几十人,去了暗娼馆。

老鸨看到来者不善,识趣的不再拦着,更是好心的报出房间号:“三房左手第一间,但只能让你们说话的人进去。”

管家迅速上了楼,按照老鸨的话,找到房间,敲了敲门。

“进来。”房间内传出一个迷离的男子声音。

管家皱眉,迟疑了下,推进而入。

很快管就出来了,还是一个人,脸上还有个红红的巴掌印。

“周管家…”李妈妈踌躇着上前问:“大公子呢?”

周管家面上戾气转瞬即逝,阴郁的眸子看向李妈妈。

李妈妈声音戛然而止,打了个冷颤。

瞪她干什么,又不是她打的他。

不过这种感觉,快到像是李妈妈的错觉,周管家恢复了往日的和善。

他笑着回答:“公子说他不回去。”

“可是…”李妈妈直觉周管家骗自己。

可是她看到周管家脸上肿成半边的脸,她打消了自己上去的念头,

反正回去,只要把责任推给周管家就好了。

故而在周管家转身离开时,李妈妈没有任何迟疑跟在身后,离开了暗娼馆。

看着他们的背影,老鸨看好戏的大声吐出一句:“都说了,不让你们上去,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偏不听……”

直到脚步声听不见,影消失在夜里,老鸨不屑呸了声:“想拦老娘财路,没门…”

她可是花了老些功夫,才把周家公子引诱来她们楼里的。

周夫人等不及了,快步出了院子,等在了内院门口。

看到周管家回来,赶忙焦急的迎了上去。

李妈妈在第一时间,就把责任推给了周管家。

“夫人,大公子不肯回来,明日去陈府赴宴,让夫人看着办。”周管家如实传达周怀安的态度。

周夫人气极了:“好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他说不回来就回来,今日我就是绑,都要把给绑回来…”

周夫人放了一堆狠话,最后,挥了挥手,让周管家退下去。

算了,明日早上再去拉人吧!反正还有时间。

周夫人回到了自己院里去休息了。

他们不知道,就因为她这个决定,明日不但没有接到人,陈府开罪了陈家。

一夜无梦。

第二日,陈家早早厨房就开始忙碌起来,杀鸡杀鸭,燕窝,鱼翅,好东西不要命的往厨房运。

因为大清早,周家就来了下人,告诉陈府,不止周夫人会过来,周大爷会一同过来。

刘玉一起来,就听到这消息。

她觉得莫名,来就来吧!还要派人来说一声。

生怕别人不知晓,周家对陈家的重视。

事情既然阻止不了,

刘玉洗漱完后,便去了前厅等着周家来人。

跟她同去的还有特意请假,没去早朝的陈三爷。

他们这一等,就到了午时,第三次去催的人,都回来。

准备好的早食,厨房热了又热了……

“太过分了。”老夫人啪啪啪桌子拍的惊天响。

她怜惜的摸摸陈惜瑶的手,问等候在一旁刘玉:

“玉儿,去周府的小厮,到底怎么说,他们来还是不来?”

“他们说就来…”

“好,那我们再等他们半个时辰,要是再不来,就不必等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半老夫人所承诺的半个时辰过去了。

不要说周大老爷了,就是周公子和周夫人都不见人影。

“欺人太甚,简直不把陈家放在眼中。”一向好脾气的老夫人,这次真是怒了,她让人还等在前院的陈三爷给叫来了寿安堂,以及陈五爷。

“她三哥,你妹妹不能这么被羞辱,既然小厮请不动,那你去周府,亲自去请人。”老夫人看着眼前特意装扮过的小女儿,怒火压都压不住。

周家最好有个理由,不然她说什么都要给她的女儿找回尊严来。

“是。”陈三爷带着陈五爷退出了寿安堂,没人发现,陈三爷脸上一闪而逝莫名的笑。

……

周家气氛也非常不好。

周大老爷脸色难看去了周正的院子。

“你为什么还在家里,你没按照我的吩咐,替我去陈府?”看着底下的大儿子,周正身上的气势陡然变的锐利,带着压迫性的威严。

周大老爷有苦难言呀!他把夫人告诉他的消息,说给了周正听:

“父亲,这次真的不是我不过去,而是他们陈家陈三爷…欺人太甚,没有把父亲你老人家放在眼中。”

“你是说陈家让人上门,不断推延时间?”

周正皱眉问:“这是谁跟你说的。”

他怎么觉得这个事情,那么奇怪呢?

按理说,这次邀请,是他那个徒弟亲自发的,以他对他那徒弟的了解,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

“自然是儿子见过了陈家派来的人,父亲,你是不知道陈家人是多么的嚣张……”周大爷一想到陈家派来的人那态度,他就窝火的很。

他们周家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一次次推迟时间。

周正审视着儿子,他脸上的气愤,不似做假,这个儿子他了解,看来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

可是从陈之赫脱离他的掌控开始,这种虎头蛇尾又低级的事情,根本不会是陈之赫能做出来的。

那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周大爷看着自己父亲就盯着自己看,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

“对了,父亲,陈府派来的小厮我还留在府里的,不信你去问…”

周正颔首:“那就去看看。”要是让他发现谁在,都耍着周家玩,他一定要它们付出惨痛的代价,陈之赫亦是。

正在暗娼馆门口要人的周夫人,脖子突然感觉凉飕飕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30] => Array ( [id] => 163766430 [old_id] => 22832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199 [title] => 第201章 谁人所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再加上今日早上自己一系列的骚操作,总让周夫人心里很不安。

她回头往后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她才接着继续闹。

周夫人让下人,把老鸨押了上来。

“老鸡婆,你说还是不说。”周夫人一巴掌甩在老鸨的脸上。

她这一巴掌是用了十成力的,老鸨当场嘴里吐出一口血水,一颗牙掉了。

老鸨赶忙求饶:“周夫人,我前面说的都是真的呀!周公子真的是在房间里,至于今早为什么不见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也许…也许……周公子昨夜走了,对,他一定是自己走了……”

这时,周夫人派出去,去最后一家的薛家的小厮,回来了。

他给出和前面的一样:

“夫人薛家也没有。”

薛家,董家,裴家…都没有,那她的安儿能去哪里?

周夫人心里突然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大步重新来到那老鸨面前,面目狰狞,根本不顾别人怎么看她了,一把抓住老鸨的头发,呲牙地问:

“你知道我谁吗?敢害我儿子,你找死。”

当即吩咐下人:“把这楼给我砸了,再给我拿把刀来。”

她把老鸨拖到门外,让她自己看着自己经营大半辈子的地方,在周家小厮手上,一点点变成满目疮痍的废区。

“你说不是不说。”

老鸨是真的不知道呀!她后悔昨晚没让周家的人,把周公子的带走了。

周夫人怎么可能,她儿子昨天最后待的地方,就是这个暗娼馆。

她觉得一定是她儿子将这里面的人给藏起来了,目的就是为了讹诈她。

“我劝你最好说要钱,我给你,不然不要怪我动刀子了。”

“我真……”

周夫人目露凶光,突然出手,用刀尖削下那老鸨一块头皮。

老鸨疼的哇哇直叫。

“我说我说。”老鸨立马把昨晚伺候周怀安的两个头牌给供了出来:

“一定是她们,知道周公子是首辅大人的嫡孙子,想一飞冲天,入周家的门,就把周公子给绑了。”

别说,这借口还挺是那么回事的。

周夫人也信了,脸都气的在抽筋:

“好好好,你们这些骚贱蹄子,妄想收我周家大门,痴心妄想。”哪里还有昔日里贵妇人的样子,那眼神像是狠剐了老鸨:“说,你所说之人,在哪里?”

老鸨不敢有所隐瞒,指向三楼一个房间。

“那就是我们楼倾城楼倾心的房间。”

立即有人冲上了三楼,从那房间里抓住两个姿色倾城的十三四岁少女。

她们瑟瑟发抖,朝着老鸨伸出手:“妈妈,救我…”

老鸨别开眼,虽说她们是自己的摇钱树,但相比钱,她更惜命。

周夫人二话不说,上前就是每人各一巴掌:“昨天就是你们伺候我家儿子的?”

“是的。”

“其他人呢?”

楼倾城楼倾城见惯了人心,看样子老鸨今日是不会帮她们的。

楼倾城强压下恐惧,实如说道:“昨晚周管家走了以后,后来又一位称是周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强行把公子接走了。”

周家所有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周家老夫人?周家哪里还有老夫人,早在很多年前,周家老夫人就已经过世了。

“当我是傻子吗?”周夫人觉得自己被楼倾城羞辱了:

“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周夫人拔出那把割开老鸨头皮的刀子,目光森森盯着楼倾城与楼倾心的脸。

这辈子她最讨厌长得好看的女人,特别还是烟花项的。

楼倾城和楼倾心急忙“扑通”跪在周夫人面前求饶:

“夫人,小女子句句属实,你一定要相信啊!”

周夫人一脚狠狠踢开楼倾城与楼倾心,正欲手动时。

门口连滚带爬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

周夫人心头一跳,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周怀安被迫害,倒在血泊里,手脚被砍,头身分家的画面。

她一个踉跄连退几步:“是不是公子出事了?”

被问话的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忙摇头:

“不…不是的。”

“不是就好。”周夫人拍了拍胸口,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但转而又开始拧起了眉头,喝斥前来报信的人:“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她恢复了一惯主母的从容不迫。

回去一定要好好提点下管家,看他怎么管的人,慌慌张张,哪有一点周家人的样子。

“陈府找上门来了。”

周夫人一时没听想起来,不以为意摆手:

“找上门就找上门,我还当…”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意识家里情况后,她瞳孔渐渐放大,身子一软,险些栽倒,还好身边嬷嬷及时扶住她。

“快,回府。”她的声音说不出害怕。

报信小厮暗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中很不屑,还当这位当家主母有多大胆了。

回去的路上,周夫人了解家中的现状。

越了解,她的心就越慌。

“你是说,陈家人已经被大老爷请进府里了?”

报信小厮点点头。

周夫人白眼一翻,险些晕倒了过去,还是被嬷嬷捏了一把,才缓过来。

她强定下心神,又问:

“老太爷也在家?”

“在家…”报信小厮如实回答。

那今早她找人,让人相互推延时间的事情,是不是暴露了?

他们会不会以为她在耍他们?

那她要怎么办?

看出她的恐惧,扶住周夫人的嬷嬷赶忙安慰:

“夫人,别担心,大老爷最在乎脸面的,就算知道了,也会替你遮掩一二的。”

周夫人不以为然,但此时除了相信自己夫君,她什么应对的办法都没有,脑子里就像灌进铅一样。

在她还没有想到任何应对办法前,马车已经回到了自家门口。

周管家正着急的等在大门前,看到周夫人回来,健步如飞跑了上去。

“夫人,你总算回来了,老太爷找你。”

周夫人强行稳住心神,装出一副当家主母的仪态:“周管家,你是说是老太爷让你来找我?不是大老爷?”

不都一样嘛?

周管家:“是老太爷。”

“在哪里?”周夫人深吸一口气。

“陈家来人了,老太爷大老爷都在会客厅里招待,老太爷说了,夫人回来了,直接去会客厅即可。”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32] => Array ( [id] => 163766432 [old_id] => 22832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0 [title] => 第202章 跟猪过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说话间,周夫人已经到了会安客厅,她呼出一口气,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挂上了一个主母该有的得体笑容。

“公爹,夫君。”周夫人给他们行了礼,转头看向坐在右手边位置上的陈家众人,先发制人:

“三夫人,最近你新铺子开张,挺忙的吧!没事,我们是亲家,都能理解的。”

句句不提今日周家不去陈家的原因,但句句都在表达,陈家忙,根本没有准备邀请周家。

其实周家大老爷和他们陈家,什么都还没有说。

现在看来,这事跟这位周夫人有莫大的关系了。

还想把责任推给他们陈家,周夫人聪明,但刘玉和陈家众人不是傻子。

刘玉握住正欲喝斥周夫人的老夫人的手,

她勾唇一笑:“周夫人是不是记错了,我的铺子开了好几个月了,已经进入了稳定期。”

“咱们这些人家呀,谁名下没有几间铺子桩子,要是都靠自己打理,那岂不是忙死,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在打理的。”

“难道周夫人不是吗?”

这句反问,让周夫人脸上的假笑,差点维持不住。

如刘玉所说,她手下确实有好几家铺子桩子,还有周家的,都是交给下面的管事在打理,她自己只需要月底盘点收上来的账即可。

“自然…自然如三夫人所说…”周夫人急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尴尬的笑笑。

只希望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亲家,你们还没有吃饭的……”

“周夫人,先不急。”刘玉打断了她的话。

周夫人选了她,不就是觉得老夫人和陈家各位爷都不好惹嘛!

想挑她这个软柿子捏,那她就行动告诉周夫人。

她错了,自己可不是软柿子,是块石头。

周夫人自己撞上来了,总要受点伤的。

“周夫人刚刚说生意都交给了管事打理,那怎么连赴宴的时间都没有?难不成是瞧不起我陈家?”

怎么成了这样了?她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要是平时,刘玉这种刁钻的问题,周夫人还可以应付一二,可现在她做贼心虚啊!

她是绝对不能让公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不是…”周夫人嘴角僵硬,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刘玉紧跟其后大声质问:

“那就是对家三老爷不满?”

“还是觉得我家小姑奶非你周家不可?”

“我…我…这…这……”

周正眯眼,紧盯着刘玉,

他没想到,他这个徒弟新娶媳妇,小小年纪,就这么牙尖嘴利。

再看看自家儿媳那支支吾吾的样子。

他大概知道了,今日之事,不是他儿子嘴里说的那样,怕是问题出在他这个儿媳身上。

不过即使心里跟明镜似的,周正却根本不会承认是他周家对不起陈家,相反的,他还要坐实,问题出自他们陈家,是他们陈家对不起周家。

“老大”

他出声了:“之赫媳妇,你会错你嫂子的意思了。”

“这件事情我想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看向周家大爷:“老大,你跟之赫他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周家大爷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确定真的能实话实说吗?

“没事,把你知道的,告诉之赫和老夫人。”周正肯定道。

周家大爷点头,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部讲给了陈家人听。

大厅外押送进来了个小厮,小厮身上穿着陈家的衣服。

“就是这位,上门来说,你们陈家还在忙,让我们晚点过去……”

陈家所有人对视一眼。

周正看向陈三爷,目光是那般慈爱,反问:

“之赫啊!这人是你们陈府的吧!”

老夫人咬牙,暗骂周正是只老狐狸。

陈三爷起身行礼:“老师,是的,

这人确实是我们陈家下人,但他只是个洗马的,”

谁都听出了言外之意,周正却像是听不懂般,笑说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那还得问我儿媳妇了。”

周夫人反应过来了,看着跪在中央陌生的陈家小厮。

再次震撼自家公爹的本事,他什么时候调换的人?还是陈家下人?

她原先派的人,根本就是门口随手拉的小乞丐。

她肯定的点头:“对,就是他,他身上着你们陈家的衣服,我是不会认错的。”

刘玉看向陈三爷。

陈三爷衣袖下的双拳握紧,周正随手就能抛出个洗马的,那事实证明,在陈家他还有其他人。

大家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但面上都不得不被推着,继续演。

“说,是谁给你的胆量?让你上周家的门,说我们推延时间的?”老夫人犀利眼神落在那小厮身上。

小厮一言不发。

此地不是陈家,不好真的在这里审人。

周正像是看出了陈家的为难,招来了下人:“把这人送回陈府。”

老夫人想拒绝,却被陈三爷无声阻止了。

周正能让人回去,肯定从这人身上问不出什么的。

陈三爷再次行礼:“能如此,多谢老师了。”

“不谢,不谢,你是老夫的学子,这是老夫应该做的。”周正一脸为师者的慈爱:“不过呀!家里的下人还是要验人家看管,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不是知道事情的经过?刘玉还真以为这个陈三爷的老师是为了陈三爷好了。

知道了,听这话,是怎么听怎么刺耳。

陈三爷也一脸好学生的样子,听话的应下:“老师说的是,是学生驭下不严,才造成今日之事,险些害得我们两家交恶。”

他转头向周大老爷拱手做揖:“周大哥,这样,你看好吗?寒舍的饭菜都准备好了,咱们还是不变,现在带着怀安一起去趟寒舍,正好把怀安和瑶儿成亲事务细节敲定下来。”

“不可……”周夫人脱口而出。

她都没发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

在这会客厅里,是显得那么不异常。

老夫人不解的问:“周夫人,上次不是你说,见两个孩子见一面,好好商定后面的事情吗?”

刘玉笑着附和:

“是呀!我记得夫人是最为着急了,这会儿怎么……?难不成夫人是真的怪了今日之事?”

“这事是我们处理的没到位,我在这里跟夫人道歉,但不好耽搁两个孩子。”

“我家惜瑶可盼着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我想周家公子也是如此吧!”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34] => Array ( [id] => 163766434 [old_id] => 22832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1 [title] => 第203章 跟猪过夜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咦?”刘玉在周家人群里找了一圈:

“咱们来这么久了,怎么不见周公子呀?”

经过刘玉这么提醒,大家注意一下被拉到了周夫人身上。

让刚放松下来的周夫人,头皮发麻,再次紧张无比。

慌张的望向公爹。

“夫人,你看父亲做什么?快去把怀安叫出来,亲家来了,都不知道过来一趟,太不懂事了。”说这话的是周家大老爷。

刘玉没见过这个周家大老爷,她好像突然明白,周正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彻底把权力交给这位。

连她都感觉带不动周大老爷。

脑子不聪明不要紧,但是在官场上,还是人际交往,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

没看到问起周怀安时,他夫人脸色很难看嘛!

连下人都看懂了,在周正的示意下,站出来打圆场:“陈家各位老爷,昨天我家公子吃坏了肚子,今日恐怕不方便见客。”

“吃坏肚子?夫人怎么不跟我说?”周大老爷笑道:“那正好,陈家老四不是会医术嘛!抬来正好给他看看。”

早前间,陈四爷确实在医馆做过坐诊大夫。

周陈从小就是世交,大家的底都清楚。

带不动,真的带不动,这不是周夫人的感觉,亦是周正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针对陈三爷的原因,他一辈子就两个儿子,大的不开窍,小的没担当。

他后继没人啊!陈家五个,各各有所长,他要是走了,他家两个,不得被啃得渣子都不剩下。

可陈之赫这个学生,他是真的很喜欢……

“这…”周大老爷的小厮想提醒一二,周大老爷没看懂,见自己的仆人没动,皱眉的再次喊道:“快去把公子排过来呀,要我说几遍。”

周夫人脸色难看至极,知道自己夫君一根筋,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安儿,已经出去看大夫了,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

“老夫人,三爷,周夫人这般百般推脱,想来是对这门亲事不满吧!结亲结的是亲,与其以后他们成了怨偶,还不如早做打算。”

刘玉转头看着身边的老夫人,恰当开口。

周夫人可不想退亲,赶忙陪笑道:“别…老夫人,安儿和瑶儿多般配呀!你放心,瑶儿进门后,我一定把当做女儿一样疼爱……”

纵观周夫人说得天花乱坠,不得夫君疼爱的后宅女子,都是可怜的。

周怀安的行为,在老夫人看来,就没把陈惜瑶放在心上。

她没有否定刘玉的话。

“去找…”周正发话了。

周正身旁的老护卫迅速退了出去,带了百来几十人,出了周府。

而他们口中的当事人,正在呼呼大睡。

……

暗娼馆后巷第三条巷子尽头,一间青砖房子的小院里。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手提一桶甘水,跛着脚,一步步走到建在院子里草棚猪圈前,打开篱笆门,走了进去。

下一刻,“砰”地的一声,老妇的手上提着的甘水桶砸在了地上。

只见她的对面,一个个光溜着身子的男人站了起来。

“啊……”老妇尖叫出声:“非礼啊!有人耍流氓了~~”捂着眼睛前,像一阵风跑了猪圈,跑出了自家院子。

街坊四邻听到声响,齐刷刷的打开自家大门,涌了过来。

“跛老太,刚才是你在喊非礼?”

跛老太不止,脚跛,眼还花,都四十了还没嫁过人,

街坊邻居怀疑自己的耳朵。

跛老太把在猪圈里发生的一切,说给街坊邻居听。

“不会吧!就跛老太这样子,还有人非礼?见鬼吧!”

“不对,很有可能是跛老太看花了眼,错把母猪当男人了。”

“去去去…王二麻子,老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了,怎么就没有男人惦记了。”跛老太很是得意:“不信,你们进屋看。”

……

半个时辰后,

周家大门口,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嬉闹声音。

坐在会客厅的周正他们,不明所以,转头望向了门口。

周正让周老大直接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

周老大还没有走出大门口,外面就进来一群人,闯进所有人视线里。

他们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陈三爷立马挡住刘玉的眼睛。

而那群走进周府的男人,个个光着身子,腰间只绑了两条稀疏的番薯藤,头上更是像个鸡窝,但依旧不难认出这几个人,他们正是平日里伺候周怀安的人,走在最前面就是他们口中要找的人,周怀安。

“荒唐…”周正抓起桌上的滚烫茶杯,就往周怀安身上砸,他从来没有觉得比此刻丢人。

周夫人反应过来了,一个箭步,飞奔冲到了周怀安的面前挡住:

“公爹,打不得呀!那么烫的茶,会砸死人的。”

眼见要砸来到了周夫人,陈五爷一脚踢飞了空中的茶杯。

“老师,先让侄儿先换身干净的衣裳来吧!”陈三爷脸色很臭,但还是出了声。

周正气得胸膛起伏,喝道:

“还不快去。”

周夫人拉着儿子飞快进了后院内。

“陈老三…”周大爷没想过会出这种事情,想为他儿子辩驳一二。

陈三爷抬手制止了周大爷要说的话:

“既然贵公子找回来了,等他来了再说吧!”

不一会,周夫人带了周怀安。

周怀安恢复往日那副贵公子的模样,可刚刚那副形象,像是根深蒂固,印在每个人脑中,莫名觉得周怀安的贵气没了,只有一股猪屡味。

陈家人都对周怀安的滤镜碎成了渣,

周怀安上前给老夫人和各位爷见礼:

“伯母,大哥三哥五哥,小婿回来晚了,还请见谅。”

“别,不要叫我五哥,我没有这样的妹婿。”陈五爷心直口快,直接说。

其他人没否认陈五爷的话。

周怀安暗自咬牙,出丑是他自己愿意的嘛!竟敢嫌弃他。

不过周正在,周怀安脸上是笑容依旧,态度很好,诚肯的讲出原尾:

“老夫人,小婿今日之举,实则是遭人,才会不得已为之,还请老夫人不要因此嫌弃小婿才是。”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36] => Array ( [id] => 163766436 [old_id] => 22832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2 [title] => 第204章 我不同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女子以夫为天,不应因夫不小心的过失,心生悔意,传出去的话,只怕对整个家族女子的名声不利呀!”周正面上挂着长者的微笑,言语意思,却在毫不遮掩的威胁。

不过他却忘记了,陈家老夫人从来不是一个死板,恪守成规的人。

老夫人眯眼,打量着周正一会,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觉得我在乎?我女儿都不能幸福,我为什么要管别人?如果一个男人和其家族,用女人的家族名声就来评价她的好坏为人,我想,这样的男人,不会是我们陈家想要的。”

“反正我不同意。”周夫人不管这些,当即强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是退了陈家这门亲事,她的儿子怕是难找陈惜瑶这样的高门贵女了。

说什么都不能退。

哪怕赖上陈家。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周大老爷,

周大老爷虽然为难,但他也主张不退这门亲事,并承诺会增加一倍的彩礼。

“周夫人说他病了,可他却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只要我妹妹幸福,可你们自己看看,周安怀这样的,能托付终生吗?”陈五爷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撕开周安怀的遮羞布:“不守诺言,瞒口谎话,小人心境,这样的人,怎么能与我小妹婚配。”

看儿看母,陈五爷觉得有

周怀安听到陈五爷对自己的评价,当即就要站起身来,被周正一把按住:

“人无完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陈五小爷说的话,我家怀安,定当紧记,不会再范,”

周家人这样放低姿态,退亲的事,最后,不了了之了。

回来的路上,马车内的气氛低迷,陈家的每个人都忧心不已,隔着马车,都能听到马外行人对周怀安今日行为的常谈。

“喂喂喂…今日周家公子和猪睡觉的事,你们知道吗?”

带着情趣奇异的话题,吸引不少的人,加入讨论中~

“听说了,听说了,想不到那么一个风月无边的公子哥,有这样个骇人的喜好。”

“要是真的,以后嫁他的陈家姑娘可惨了……”

“三哥。”陈五爷受不了他家小妹,受人笑话。

大家也都看向他,陈三爷不急不躁给众人倒了茶杯。

老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她把茶水放下,期待的问:“老三,你是不是有办法给瑶儿退了这婚?”

陈三爷不答反问:“母亲想好了,给瑶儿退了这婚事?哪怕瑶儿名声受损?”

这就是有办法了。

老夫人一喜,坚定的说:

“我让瑶儿嫁人,是想让她幸福,要是不能,我陈家不是养不起一个姑娘。”

陈三爷看向陈家其他人:“那你们呢?”

“就是,周怀安这种让人小妹跟着他丢人的男人,不退留着他过年啊!”

“我也赞同母亲做法…”

“我也…”

“惜瑶适合最好的,周怀安他不怕。”这是刘玉的态度。

陈三爷了然了:“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你们只要配合就好。”

她才刚想,还没行动,就这样全部同意了?事情是不是太顺利了?

刘玉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一切,有只大手往前推。

而推的人,就是眼前的人。

她往陈三爷身边靠了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事,今日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那周怀安对自己的遭遇,明显是茫然的。

“你觉得呢?”陈三爷浅笑反问。

这黑腹的样子,不是他是谁,刘玉认定他了。

“后面呢?你准备怎么退了周家这门亲?”

“想知道?”陈三爷视线落在她白皙脖颈。

刘玉蹭蹭蹭离他远点。

管他什么底牌,她自己是有把握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狗就改不了吃屎。

她决定回去,好好查查周怀安外面的女人。

不查不知道,一查刘玉都叹为观止。

还没有娶妻,外面有过的女人,不下十几个。

最让人觉得细思极恐的是,这些女人都是周夫人处理的。

周夫人这哪里是找媳妇,是想找个替他儿子收烂摊子的主吧!

不过这都是后面的话。

他们马车回来了陈府,管家就跑了过来禀报,秦家公子秦柯来了,正等在东院。

刘玉和陈三爷回到东院,就看到大厅里的秦柯,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看来是出了什么事。

“三爷,我去让下人给你和秦公子准备吃食。”转身准备离开。

秦柯却反常的叫住了她:“婶子,我找你有点事情。”

刘玉迟疑了一下,跟着陈三爷走进大厅。

面面相对时,她似乎猜到几分秦柯的反应。

秦柯接下来的回答,证实了刘玉的猜测。

“我刚从外地回来,我听说了周家公子的事迹。”

所以呢?

秦柯纠结很久,才开口问:“婶子,我想跟你打听下,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的人,是惜瑶的未婚夫婿吗?”

刘玉和陈三爷对视一眼,刘玉试探反问:“不是如何?是你当又如何?”

他们是知道,陈惜瑶的小心思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陈惜瑶单相思,这个秦柯是怎样态度?

“我…我…”秦柯莫名的耳朵就红了。

陈三爷打断他:“男子汉,回答个问题,扭扭捏捏的。”

“要是不是,我祝他们幸福。”要是真的如此,他想他可以试试。。

他们知根知底,反正家里在给他相看,退了亲后的瑶惜,怕是想找个合适难。

这些话秦柯没敢说出来,怕坏了陈瑶惜的名声。

此时,秦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情根深种。

只当不忍心,看着从小的痛到大的妹妹所托非人。

可是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不自知,差点把喜欢他的姑娘,往外推。

刘玉是想看到陈惜瑶幸福的,没有纠结,证实了外面传的人,是周怀安报案了。

同时避开了陈三哥,还跟他说了会,在街上碰到周怀安和薛雅雅的事情。

秦柯得到想要的答案,道别了刘玉和陈三爷。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传言,周怀安刚出门,就被人套麻袋给打了。

那被打的,鼻青脸肿都不成样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38] => Array ( [id] => 163766438 [old_id] => 22833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3 [title] => 第205章 人出现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转间眼,开始了新的一个月了,刘玉还在教陈大爷绣坊里,那些个绣娘新的花样子。

就有人进来禀报,西城外,那个开双面绣的摊子,起摊了。

刘玉搁下了手上的活,往西城而去。

听闻这一消息的,原本在封存上月的总账陈大爷,也放下手上活计,跟在刘玉身后出了门。

刘玉和陈大爷赶到的时候,西城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虽然不全是买双面绣的人,但也不少了,有五成的人是来买双面绣的人。

其中二成是织坊掌柜。

他们到达那棵大槐树下,一个身穿锦缎的大肚子男人,正站着拉着一位三十左右的妇人,在谈聘请她做织坊师傅。

就在刘玉在观察别人时,有人也在打量她,

她似有所感,转头望去,佟掌柜正站在那棵槐树树根处,身边跟着的是刘玉在宫装投蝶竞标那几家的掌柜。

她们看着刘玉,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刘玉望过来了,她们闭上了嘴。

刘玉对她们说什么不感兴趣,对着佟掌柜点头后,就收回了视线。

那边那个大肚腩的掌柜还在谈,不过那个妇人,明显不同意:

“掌柜,实在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去织坊里做师傅,而且相比我们的绣品,图案,针法,京城玉针堂更加成熟多。”

“这我还不知道嘛!但是别人玉针堂不外传嘛!不然我还冒着寒风来找你干什么?”那掌柜说话声音很小,还是被那妇人听见了。

那妇人更直接: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掌柜请回吧!”

在那掌柜和那妇人说话间,刘玉让谷雨混在了人群中,买了一幅双面绣的风景画,还有一方手帕。

刘玉拿到手,仔细辨认一番,行针刘法虽然与他的很相似,但只要仔细看,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她的针法是她改良过的。

而绣这方帕子的人,正是前世,最初双面绣的针法。

没错,这正是她要找的人,创造双面绣的人,也是她最觉得亏欠的人,同样是她最感激的人。

刘玉抬头,望向摊位上笑着向客人介绍双面绣的那个妇人。刘玉上下打量远处的妇人,黑布葛衣,皮肤腊黄,手指粗糙,

她几乎确定,这些双面绣不会是这妇人绣的。

露了头,自己必须去搞清楚是谁。

刘玉抬脚,向那摊位走去。

却在她即将接近摊位,突然有人先她一步,超过她,走到了摊位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佟掌柜。

佟掌柜与妇人不知谈了什么,妇人对佟掌柜,不似面对先前那个掌柜横眉冷对,她们聊得很愉快,妇人脸上甚至有了隐隐笑意。

足足一个多时辰,佟掌柜才离开。

临走时,还是特意看了眼刘玉。

“三弟妹,佟掌柜看你的眼神好像很是得意。”陈大爷有了浓浓危机感:

“你说那摊主是不答应加入天下第一坊了?”

刘玉自是看到了,但她想的却是,最先佟掌柜对她的应该态度是怎样的…?

算了,多想无意,玉针堂和天下第一方,注定不会是朋友。

人与人的相处,一旦利益背道而驰,就是相对立的。

刘玉收拾好心情,来到了摊位前:

“姐姐,你能告诉我一下,这些帕子,是谁绣的吗?可否帮我引荐一下。”

妇人警戒,出来时,丽梅跟她说过,不能让人知道这些绣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些就是我绣的呀!”

“那你和天下第一坊合作了?”

陈大爷倒是没有怀疑。

“天下第一坊?”

“就是刚才找你的佟掌柜。”

妇人没有回答,可防备心更重,开口直接赶客:“那是我的事,恕我无可奉告,你们走吧!我还是那句话,我无意进任何织坊。”

“我不是来邀请加入我们织坊的。”刘玉无奈。

“绣这帕子的就是我,你怎么就是不听。”妇人气极,没碰到过刘玉这么听不懂人话的。

刘玉轻笑,指了指她的手:“姐姐,你这手,可绣不出双面绣。”

妇人立马把手藏在身后,可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懊恼不已,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再看眼前夫人,咦?她身上穿的不就是双面绣嘛!

所有织坊掌柜,平时所穿戴的衣物,基本都是来自自家绣坊里出产的。

特别是这种吸纳有高超技艺的情况,更会展自己织坊的实人。

所以,刘玉还是妇人第一个看到穿双面绣的罗裙织坊掌柜。

连她身边这位老爷,穿的也是双面绣直裰。

那就只有一个,那个玉什么堂的。

她再次想起丽梅说的另外两句话,见到玉针堂的人,可以把她们带回村里。

刘玉看到了妇人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双面绣衣裙的异常。

她似乎猜到了什么,报出了她和陈大爷来自玉针堂。

“我知道,她能绣成双面绣是靠自己,没有抄袭玉针堂的,如果她相信我,可以来玉针堂找,讨论双面绣艺的探讨,我以玉针堂前景保证,我不会逼迫于她跟玉针堂合伙。”

“什么意思?”

妇人没读过什么书,不明白刘玉说。

刘玉没有解释,而是叮嘱道:“你把这句话转给她就好。”

说完,刘玉不再逼妇人,带着陈大爷和下人转头走了。

看着刘玉进了城,消失在城内,妇人终究没有叫她。

她觉得刘玉这人太危险,在刘玉锐利的目光下,她无处遁形。

妇人决定还是回去,问问丽梅才好。

今日和往常一样,摊子上的生意,很快就接近了尾声,带来的双面绣全部都卖光了。

心里挂着事,她收拾好东西,就往村里赶。

至于其他织坊,在妇人拒绝果断,软硬不吃的情况下,暂时都先离去了。

妇人从西城城门口往西出发,走出十几里官道,进入山脉。

在临近星辰时刻,妇人到了一个只有五十几户的山岙村。

村里的房子都是土坯房,她来到村尾一个倒塌一半的屋子。

“丽梅,我回来了。”她把身上卖双面绣的所得,摆在屋内的唯一桌子上。

“姜婶。”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40] => Array ( [id] => 163766440 [old_id] => 22833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4 [title] => 第206章 找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女子虽然一身粗衣人,但气质更像是大宅里的贵女,举手投足间,贵不可言。

她看向妇人:

“姜婶,今日为何回来如此晚?”她快速开始数桌子的银两。

很快她数完了,一共二十两:“银子也多出六两?”

她每次拜托姜婶卖的双面绣的质量,和数量,都是对等的。

今日种种表现透露出不正常,她看向姜婶。

姜婶呵呵直笑,说出今日在城门口发生的一切:“那个天下第一坊,愿意给出十倍的价格,收购我们的双面绣,不管是什么,以后我们不用再辛苦在城门摆摊子了。”

丽梅没做丝毫考虑,摇了摇:“我们以后还是摆摊。”

“丽梅,不一样,天下第一坊答应不用你本人去,我送过去也是行的,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暴露你的。”

早在卖了几三批双面绣时,对在这小村庄里,银子就够用了,

但丽梅还是一直不停的绣,就是她忍不住,那是一个创造者,对自己创造的作品,忍不住不停创新,

姜婶觉得浪费,不是定时会替她拿出来卖掉。

而她自己是有私心的,希望引起玉针堂的关注。

她自己从无到有,从苏绣演变成双面,耗费多少时间精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偏偏玉针堂在她之前出了双面绣,叫她真的很激动。

那感觉就像一条原本就是孤独的路,突然出现了同行者,这叫一个痴迷双面绣的丽梅,怎么不激动。

哪怕是有生命危险,她也甘之如饴。

所以,她会跟姜婶说,只要王针堂找来,可以透露自己给玉针堂的人听。

刘玉想见丽梅,丽梅更想见刘玉。

“不用,姜婶,你回绝了天下第一坊吧!”天下第一坊和玉针堂是对立方,她不会答应的。

看着她拒绝果断,姜婶就知道没戏,她不再劝说,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

“哦,对了。”姜婶把碰到玉针堂的事情跟丽梅说,以及刘玉说的那句话。

听完后丽梅全身都在颤栗……

“丽梅不是婶子说,那个王针堂真不如天下第一坊好,你考虑玉针堂不如考虑天下第一坊。”

在姜婶看来,刘玉那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感觉,还有异于常人聪明,让她觉得太危险了。

她也不希望丽梅出事,每月卖双面绣的五两银子,可是她给儿子存娶媳妇的钱。

丽梅眼底可见的兴奋,她一把抓住姜婶的手:“不,姜婶,你帮我去跑一趟吧!我要见玉针堂的人。”

“你想好了?”

“好了。我要见玉针堂的人。”她眼睛里,是姜婶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那是渴望,就像往年闹饥荒年代,对食物的渴望。

姜婶最终点点头:“行吧!我明天就去找她们……”

“多谢姜婶。”

丽梅拿出七银给姜婶。

庄家人实在,这多出来的二两,无疑就是跑腿费了,姜婶直接收了起来。

“丽梅放心,我定然把人给你带回来……”

陈大爷根本没想到,那简单两句话,会真的让那个摊主上门。

这会儿,还在继续问刘玉。

“三弟妹,你那些话,有多少把握让那摊位上门?”

“五成。”

“才五成?”陈大爷惊呼,那不就是行与不行两个答案,

她不赞同的看了眼刘玉:“不行,我等让人在那附近找找,万一找到了呢!”

对他来说,那个妇人,必须是他们玉针堂的人。

刘玉没阻止,她不相信能那么容易找到,不然早就有织坊绑了绣双面绣的绣娘了。

果然如刘玉所料,直到第二日下午,陈大爷派去的人,回来了,一无所谓。

西城外的地势复杂,在里面找个村落不容易。

不过陈大爷也是个认死理的,开始打算再加派人手,深入西城外的山脉。

“你怎么不阻止你哥呀?”刘玉看惬意喝着茶的陈三爷。

陈三爷理所当然道:“他想找就让他找嘛!万一找到了呢?”

刘玉靠近他些,话虽说陈大爷能找到,但陈三爷眼睛里却是不相信的。

好吧!刘玉笑了,忽然反问他一句:“如果我说我能找到那个摊主,三爷你相伴吗?”

“信,”陈三爷点头:“不过玉儿,我要告诉你的是,有一就有二,防一防二防不了三,双面绣受欢迎的程度,注定会有人不断模仿出来,

其实没必要如此费尽心思。”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只属于玉针堂。

在他看来,那个摊位,只是第一个仿照,虽重要却也没那么重要。

刘玉怎么能不懂这个道理,因此,她跟绣娘签的契书,都是十年的。

就是不介意,十年之后,这些绣娘用这门手艺生存下去。

而那些织坊的掌柜,也都是这么想的,把那位摊主当做模仿出玉针堂的双面绣。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只有刘玉知道,不是的。

那是创造者。

在没有任何条件下,还能创造出那双面绣,可见一斑。

这人,他势在必得。

“三爷的话,我记住了。”刘玉不再在这个话题闲聊,转而问起陈三爷:

“周家这门亲事,要是一直不肯退,怎么办?”

陈惜瑶年纪大了,多拖一刻钟,对她就多了一份伤害。

这是陈家人都不想看到的。

“这可由不得周家。”陈三爷眯眼,浑身散发出渗人的危险气息:“我派出的人,给出了消息,周安怀这两天频繁有小动作。”

刘玉一喜,心中有了盘算。

陈三爷也不拆穿她,他浅笑着说:

“最近,西北地区冷的异常,最近钦天监在推算天象,我可能抽不出那么多时间。”

“周怀安这事,你帮我查查吧!有了结果,告诉我就行,可以吗?”

刘玉正愁着没有借口要来这差事,想不到陈三爷主动开口了,既如此,她就顺势而为,应下了此件事情。

西北冰灾这事,刘玉上次在陈三爷嘴里听说过,据说让给周正了。

刘玉没问其中原因,她点了点:

“好,就交给我吧!你这次去宫里会去多久?”

“还不确实。”

“哦。”

就这反应?

陈三爷不满,直接低头啃起来她的唇。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42] => Array ( [id] => 163766442 [old_id] => 22833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5 [title] => 第207章 老夫人送的汤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差没被陈三爷吻背过气。

可就算如此,陈三爷也没打算放过她,

回到了陈府,连吃饭都是敷衍吃两口,急不可耐把她往榻上带,缠着她一遍又一遍,

像是后面几日见不到刘玉,今晚就要让她补回来似的。

直到第二日,天蒙蒙亮,陈三爷才放过刘玉,他神清气爽,穿戴整齐,去上朝了,根本看不出,昨晚一夜未眠。

反观刘玉,像是一滩烂泥般,四肢无力的躺在榻上,根本提不起力气。

就是听到外面传来老夫人的声音,她的意识醒了,身体却动不。

屋外的老夫人,听谷雨说了刘玉的情况,笑意连连,连说好几声:“好好好…”

她连忙摆手,阻止谷雨去打扰刘玉:

“我也没什么急事,不用叫醒你家主子了,让她好好休息。”

说完在冯嬷嬷的搀扶下,出了听竹轩。

“这次,总不会是做给我看的吧!”

“不会的。”

陈三爷做戏假装宠幸了连宝儿的事情,陈三爷以为老夫人不知道,实则老夫人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戳破。

这事都给她留下阴影了。

刘玉虽然是老三要的,但这么久了,刘玉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就在想,会不会又是老三在耍自己。

不过刚才的事得到了确认,她的心情说不出来的好。

一夜未眠,这样下去,看来她离抱孙子不远了。

“恭喜老夫人,想来你很快就能如愿以偿了。”冯嬷嬷恭贺道。

“哈哈…是呀!”老夫人心情不错,脸上笑着多了几分,不过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笑意退去:

走,我们去趟老五院子里,看看这两个小家伙,成亲这么久了,还不给我这个孙子出来,到底想干嘛!”

刘玉可能怎么都想不到,就因为昨夜荒唐,会让她避开来的老夫人的催生。

她是一觉睡到了午时,她不解看着腰上垫的枕头。

谷雨轻咳一声,避开刘玉的视线,让人端上寿安堂送来的汤。

“夫人,这是老夫人让人送来的汤,说是让你醒了就喝。”

刘玉看着那黑不溜秋的汤,闻着

看到她醒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夫人就给她送各种汤药。

她端过喝下,说实在的,上世的孩子是她的遗憾,这世,她想有个孩子不是不可。

特别还是陈三爷的孩子。

起来后,吃完午饭,刘玉去了玉针堂。

当看到玉针堂内,站的人影,刘玉嘴角上扬,她来到那道身影身边,笑说道:“让你久等了,看到她已经同意了。”

姜婶深深看着刘玉,不得不佩服她。

“在你昨天让我带那几句话,你就知道丽梅会同意见你?”

刘玉没否认:“丽梅吗?”

“可是你怎么确定丽梅会同意?”姜婶还是好奇。

这是人性,一个追求手艺更上一层的创造者。

不过这个眼前的妇人不会懂那种心理,所以刘玉没有解释。

她转身重新往外走:“走吧!带我去找你口中丽梅。”

姜婶在玉针堂里等了将近一个多时辰,耽搁不少时间,她跟在刘玉身后大跑追出玉针堂。

给刘玉带路去山岙村…

前面一段商道,刘玉他们是乘坐马车的,等行了十几里后,到了山脉间,最多只能通行两个人的小路,刘玉带了葵婆婆,以及风墨谷雨,还有个杨夫人,不得不丢马车步行,三人将刘玉保护在中间,继续前行。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体力都不算好,不过经历过最前面在平南侯府时的苦日子,

忍耐力还是比一般贵女好些的。

杨家虽不如陈家这种世家大族,但在杨史忠父亲时,也算是殷实的人家。

她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刘玉遇到她时,不过当时她绣的手帕,还是抵给别人给她卖的。

相比起刘玉,杨夫人喘得更加厉害 。

不怪她如此,她们都知道山路崎岖,出来京城一趟不容易。

可生长在京城内的人,何曾感受过,好几次根本是拕手攀爬高山的石岩上,一条条悬崖峭壁上的人宽小路。

要不是有风墨葵婆婆两个武功不低的存在,刘玉和杨夫人根本进来不了。

刘玉终于知道,那些个织坊没有揪出这个丽梅,主观有一定原因,

也可能有织坊想找人的,但被眼前这种交差复杂的环境给吓退了。

终于,在临近酉时,刘玉跟着姜婶终于到达了山岙村,这个不足百足的穷到令人发指的村庄。

姜婶带着刘玉她们四人,直接来到丽梅的家。

在见到从破屋里走出的女人,刘玉知道她以前的猜测是对的,能创造双面绣这种精彩绝伦的手段,不会是普通农家出来的。

她由内外散发出来的气质,细嫩光滑的手,如同尺子度量的脚步,还有迎上自己目光毫不胆怯,

都向外人所述,眼前女人是个贵女或者是,至少以前是。

这就对了,普通人只会为一日三餐奔波,只有世家贵女才能养成这样高贵的女人,也才有时间去研究喜好,创造出喜好。

“你就是玉针掌柜?”丽梅出声了。

刘玉点头:“我是玉针堂的掌柜也是老板,双面绣也是我教给下面的人的。”

面对真正双面绣的创造人,刘玉改变了说法。

丽梅身体一震,她看着刘玉的目光逐渐亮了起来,她赶忙拉开院门,让刘玉她们进屋。

拿出破碗,亲自替刘玉五人倒水。

刘玉接过碗,可触及到那道灼热渴望的视线,她放下碗,打算先给丽梅解决困惑。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双面绣的发明者?”刘玉对上丽梅视线,主动提起。

丽梅狂点头。

刘玉果断回答:“不是我。”

丽梅一愣,眸子再次看向刘玉。

刘玉像是知道她在问什么,她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学会的。”

丽梅不信,她的声音很小,还带着一丝颤音。

刘玉不想说谎,更不会盗取丽梅的成果。

她说:

“如果我说我就是会,也许有人在梦里教我,也许是前世这种双面绣伴随我一生,你信吗?”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44] => Array ( [id] => 163766444 [old_id] => 22833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6 [title] => 第208章 真会开玩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丽梅看傻子一样看刘玉,这下,她不止不信,更是转头看了眼姜婶,像是在问,你确定这人是玉针堂的掌柜。

姜婶嘴角抽了抽,我去玉针堂里面请的,还能有假!

连杨夫人都看着刘玉,拉了拉刘玉的衣角,玉儿那么想找到这位,除玉针堂外,唯一能绣出双面绣的人,好不容易见到了,再胡乱说,她们要被人当成有病了。

“所以,我才要这么迫不急待想找到姑娘。”

几人神情变化刘玉看在眼中,但她没有闭嘴,接着继续说。

丽梅心里觉得刘玉在耍她玩,心情很不好,面上却尴尬笑着:“呵呵…老板真会开玩笑。”

她甚至怀疑,刘玉是不是那人派来的?

刘玉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面上跟本不信,和丽梅相同。

她不在乎,但她必须让丽梅相信自己。

接下来的话,就不适合所有人听了。

想了想,她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夫人…”

大家都没动,有点担心,毕竟这地方她们第一次来。

“退下。”刘玉加重了声音,不容反抗的架势。

她带来的四人,只能退出了屋。

姜婶不懂,她想听,反正她不是玉针堂的下人。

屋内,只剩下姜婶和丽梅,还有自己。

刘玉和丽梅同时转头看向姜婶,

看着她们的眼神,姜婶头皮发麻,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理,那感觉就像一个普通的百姓见到皇后娘娘般。

“姜婶,你也出去。”

“好。”姜婶这次很乖顺,逃也似的离开了。

“你还要说什么?”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

这是此时丽梅心里的想法。

可下一秒刘玉说出一句话,让她有种见鬼的感觉,却也不得不信。

她说:“我知道,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就是尝试用蜀绣针法结合苏绣针法,进一步完善双面绣。”

上一世虽然这一步还要不少时间,但却是质的飞跃,接着来还会用湘绣粤绣,这几种都绣法用应,都能成就双面绣,最后更是发展到异色,异形,异针的三异绣,

这是上辈子发展到最后的结果。

每件事的做成,都离不开众人的帮助,但那个领头羊至关重要。

双面绣更是,虽然是由无数人完成的,但是丽梅提出来,并且最先尝试的。

她相信,此刻,就算丽梅没有动手,脑子里也会有这个想法雏形。

丽梅惊涛骇浪,心里震撼无比,

如同刘玉所说,她心里确是想以苏绣还蜀绣结合,完善最初的缺陷。

可是这人怎么知道的?她可是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这事,就算是姜婶,也是一无所知。

难道真的是有人给她托梦?还是真的是巧合?

她看刘玉的眼神变了,

见丽梅面色变了又变,刘下又吐出湘绣两字。

丽梅脑袋哼明。

好不容易才从震撼中找出自己的声音,她问刘玉:

“你是怎么知道的?”

反正已经说了,也不在乎多说一点。

“我说是你在梦里跟我说的,你信吗?”刘玉脸上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叫人看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丽梅再也无法淡定了,猜到一部可能是巧合,但是步步都能料到,定然是有原因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自己在梦中教的她,自己保持怀疑?

不过这不妨碍自己追求,让双面绣完成实质性的飞跃。

玉针堂的作品她研究过,只有一种绣法,那就是苏绣,只是他们的图案花纹更加完美和繁琐。

是玉针堂,不会吗?当然不是,而是刘玉不想,趁着重生的机会,抢了别人的先机。

苏绣已经是抢了丽梅的先机,如果再下去,怕是要影响双面绣的进步。这是她不允许的,良心更过不去。

丽梅脸色很难看,原本以为开出一条不同的道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痛楚……

刘玉暗道不好,此人心境开始坍塌,

再这样下去,双面绣将止步不前,失去一位真正带领进步,走在最前面的人。

……

趁着在外面无所事事,风墨快速在村里转了一圈,以确保绝对的安全。

他回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那金币的屋门还是没有打开。

“怎么这么久?”

要不是这个屋子隔音效果不好,时不时能传出里面激动的声音,和刘玉的声音,

他们几人可能早就趁机冲了进去了。

可终究是看不到人,几人还是急的不行。

“我们要不要先进去看看?”风墨提议。

杨夫人开口:“再等等吧!”

他是真的想让刘玉把此人请回去,让玉针堂更进一步。

可从他多年阅人经验来看,这个力量是没那么好说服的。

虽然刘玉很厉害,但他不一定认为能成,要知道,凡是有真本事的傲世奇才,往往是不愿意让人驱使的 。

这一等又是半个时辰,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刘玉,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喜悦,

反观走在后面的丽梅,时而纠结,时而不甘,最后竟然是如释重负。

她收回前面的话,看来是成功了。

不过这个丽梅为什么会同意?难道是玉儿开了个天价?

那还真不是。

就在丽梅信念坍塌之时,刘玉给出了承诺,她这个想法,玉针堂不会动,

并承诺会派遣经验丰富的绣娘,帮她一起完成。

成功后,亦是以他的名字向外宣布。

同时还反问了他一句,如果真是自己的想法,玉针堂为什么没有此类产品?

这才是把丽梅,从心态崩溃的边缘给拉回来,

同时刘玉提出了要求,她的作品,可以选择在针堂售卖,也可以在其他地方,但条件是价格必须统一。

还有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也就是两个月,要去玉针堂,授课十日。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

刘玉四人本来就到的晚,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加上山路崎岖,对于他们这种不熟悉这边地形的人,危险程度净翻几倍不止。

为了人身安全考虑,刘玉给出一定银子,让丽梅安排房子,他们打算在这里住一晚。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46] => Array ( [id] => 163766446 [old_id] => 22833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7 [title] => 第209章 抱住她的男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给姜婶吧,我对这里不太熟。”

丽梅没有接,看向姜婶。

姜婶接过刘玉手中银子,笑意盈盈打包票:“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们找个好的地方。”转身离开了丽梅家中。

“夫人,我们要是不回去,主子会担心的。”风墨刚才是在村里转过一圈的,这样的条件,再好的住宿条件,能有多好。

主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怪他没有照顾好夫人的。

其实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早在来之前,刘玉就留下了口信,不会担心的。

她把这事说给了风墨听。

留了口信,主子就不会担心了?

错了。

主子只怕是会更担心。

大夫是不知道自己对主子份量有多重,这大西城外的大山脉,可是有豺狼虎豹的。

不过看到刘玉意义已决,风墨不再多说。

他们几人的晚餐,是在姜婶家解决的,姜婶说刘玉给的那锭银子,完全够她们租住一夜的,还有不少多余,姜婶本来是想还给刘玉的,刘玉没让谷雨收,

故而姜婶说什么都要他们五人,去她们吃饭。

还包括了丽梅。

虽然是糙米,加不知道是什么野菜,一个萝卜丝汤,几个蒸红薯,

平时陈府喂狗都比这个好,但看着姜家那个几小萝卜头,像是吃到什么山珍海味般,

刘玉知道,姜家是真用他们家最好的招待她们了。

更不好挑剔了。

刘玉吃了小半碗糙米饭,半个红薯。

姜婶再给塞,刘玉就不要了。

吃完饭,刘玉跟丽梅重新回到了她的屋子,聊了些对双面绣的见解。

“丽梅,你是怎么想到并绣出双面绣的?”

她是实在好奇双面绣起源。

丽梅看着刘玉,虽然不相信刘玉前面所说,但她还是说出了自己是如何会产生创造双面绣,并一次次尝试才会成功的。

因为在她眼中,她更倾向刘玉与自己相似,

还有一个,是丽梅自认为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眼前之人,相信她绣的双面绣是自己创造的,而且偷学玉针堂的。

其实早在前面,有人进来过村里,想请她出山,但她从那人嘴里的话中,听出了轻蔑之意。

从此以后,她就特意招待过姜婶,不要轻易带人来村里。

听着丽梅说着自己的经过,刘玉眼中是浓浓的敬佩。

三四年时间,四五百的尝试,都让她没有放弃。

太厉害了,不愧是能创造出双面绣的人。

就是这份坚持,就能让大部分绣娘放弃。

刘玉在丽梅家中,待到亥时一刻,才离开,回到了姜婶给她们找的房子。

屋子位于村中心,虽然也是土坯房,但里面空间不小,有三间大房一间小房,外面院子也挺大,在这村里,确实算不错的了。

“姜婶,用心了。”

“是呀!这姜婶是有点占小便宜,但做事还是挺用心的。”谷雨俯合。

刘玉点点谷雨的头:“你呀!夸人,就夸人,偏偏还要数落一遍别人的缺点,真是不讨喜。”

“夫人喜欢就够了。”谷雨一本正经说道。

刘玉:“……”

她们推门进去的时候,杨夫人已经铺好了床铺,干草铺在木板架的简易床上。

上面是洗到发白的麻布床单,由四五片拼接而成。

“谢谢,杨夫人。”刘玉道谢。

杨夫人摇摇头:“玉儿,你胡说什么,你能带我来找丽梅,要感谢也是我感谢你。”

杨夫人是专门提前一刻钟回来,给刘玉整理屋子的。

从丽梅话语中,她得到了很多启发。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玉淡笑道。

杨夫人会心一笑:“好”

时间太晚,今日又爬了那么远的山路,每个人都很疲惫了,只说了两句,刘玉就让杨夫人早点去休息。

刘玉也简单漱洗下,和衣躺下。

谷雨想留下来伺候她,被她强势的打发去了隔壁房间了。

想着白天爬了一天山路,她也累了。

可到了她睡着后不久,刘玉后悔了。

这山里是真的冷啊!

冻得她瑟瑟发抖,直接把她给冻醒了。

她决定还是到隔壁去,把谷雨找来跟自己一起睡。

可当她一睁开眼,就看到离床头不远处,一双绿油油的眼亮,在这这黑夜里发着亮光,紧盯着床上躺着她。

刘玉脑袋轰隆一响,一片空白。

她在哪?

那是什么鬼?狼、豹子还是猫?

她希望是后者,可是直觉告诉她,不是。

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

她想叫风墨,哪怕葵婆婆也好,可她怕自己一出声,那东西就向她扑来。

刘玉大气不敢出,尝试着移动身子……

可下一刻,那东西动了,朝着自己走近一步。

她立马停止动作,还好那个东西也停下了脚步。

四目相瞪,大眼对小眼,空气寂静,刘玉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上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崩溃的,她要坚持不住了。

早死晚死都要死。

还不如赌一把。

“风……”声音还没喊出来,一只大手从她身后,立马捂住了刘玉的嘴巴,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向后拉。

一环没解决又来一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撞进了个灼热的怀里,这是男人的怀抱。

心思却百转千回,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这人到底是谁?

不行,无论是身后的男人,还是面前虎视眈眈,都要先摆脱再说。

最后让身后男人吸引前面东西的注意力,让他们躲了起来。

想干就干。

刘玉立马剧烈的挣扎起来:“捂……”

男人像是惩罚刘玉的不听话,加重双臂力度 。

不知道是太痛,还是太害怕,刘玉只觉得鼻头酸得厉害,却在咬着牙,凭着一口气,

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好在刘玉的所做所为,不是无用功,面前那双散发着绿光的东西动了,朝着刘玉冲来。

如刘玉所料一样,身后男人动作停住,她没顾得其他,只当他怕了。

不过怕是没有用的,说了用她引吸那东西就用他。

敢占她的便宜,活该死在这里。

趁着这个机会,刘玉像是滑溜的泥鳅一样,突然挣脱了男人的钳制。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48] => Array ( [id] => 163766448 [old_id] => 22834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8 [title] => 第210章 那人是他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她迅速往后退,绕到身后男人身后,想以他做挡箭牌。

“三爷?”透过后面敞开的窗户,看清男人的脸后,刘玉很懵。

她不是跟玉针堂的人交代过吗?他怎会在这里?

是来特意接她的?

如此想着,她也是这样问的。

陈三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看起来是真的生她气了。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陈三爷这是在挖苦自己,刘玉怎么会听不出,

“我来这村里哪里都没去,谁知道这东西会来这里。”刘玉有点委屈。

她是为了玉针堂,是为了陈府,

陈三爷能理解,但并不认同她这样的做法:“那你也应该等我一起,而不是让人轻飘飘传一句话。”山岙村这么偏僻,就像这次,要是她出事了怎么办?

他不敢想…

说实在的,刘玉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有朝堂上的事忙碌,不可能事事依靠他的。

前世的经历告诉,女人不用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

玉针堂是她的心血,等一刻钟,事情就会不受控一分。

丽梅是双面绣方面的天才,她必须把握住。

但此刻她必须出声了,前面那只虎视眈眈的东西,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向她和陈三爷扑来。

先前她是打算用陈三爷挡的,但知道身后的人是陈三爷,刘玉是做不出用陈三爷替她挡那东西的。

甚至第一反应,居然是拦在他的面前,做他的肉盾。

随着那东西逐渐靠近,通过窗户的月光,那是一只灰色毛发的狼。

刘玉在这一刻,两腿发软,脸色发白,她反手一把抓住陈三爷的手,本能就把他往外推:“快,你出去,把风啸葵婆婆叫过来。”

在刘玉心里,风啸武功高强,只有他才能对付这头狼。

而陈三爷是文官,就算会武功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些些。

更多的,不想让他冒险。

陈三爷难看的脸色,因为她的下意识维护动作,好看很多。

这些日子里,他一直跟着风啸在练武,武功不说突飞猛进,但对付一头畜牲,不说杀死,全身而退应该是没有问题。

何况他在她身后,就算明知道不敌,他也会义无反顾。

陈三爷的眸子眯起,在那头恶狼已经撕下刘玉一片裙角后,陈三爷抱住她腰的手突然猛地用力,拖起刘玉,一个旋转,与他调转了方位。

瞬间刘玉被他护在身后,同时他一脚朝着那只灰狼踢去,精准无误击中了灰狼的头部。

灰狼被踢出一丈之远,重重摔在地上。

可狼的秉性,是越战越勇,疼痛只会使它更加疯狂,不要命要咬死甚至吃下盯上的猎物。

它只是甩了甩脑袋,爬了起来,再次不要命迅速朝着他们扑来。

这次动作更快,更生猛,目光死死盯着陈三爷的脖子……

但陈三爷的动作比它更快,反应更猛,一次一次让灰狼在他手下没有讨到好……

一钟刻后,它身体已经出现了血渍。

陈三爷的衣服出现了灰狼留下的爪痕。

陈三爷的碾压自己一筹,使狼愈发暴躁,再次朝着陈三爷冲去。

这时,异变突发,狼的目标突然转变成刘玉。

由于狼在门后的封锁,刘玉出不去,一直待在陈三爷身后,不远处。

刘玉错是真的见识到,狼这种生物的聪明劲了。

不止会断了猎物逃跑的路,声东击西玩的比人不弱。

在刘玉看的简直能堪比人类的五六岁小孩了。

智商高的可怕。

但她刘玉并不是没有准备的,早在陈三爷和狼格斗时,她找到房间唯一格挡的东西,

在狼扑向她那刻,丝毫不拖泥带水撩起身下的凳子,就朝狼头砸去。凳子四分五裂,灰狼吃痛倒退了两步。

正因为这两步让陈三爷反应了过来,趁其不备,擒住了灰狼的头,导致灰狼一时动弹不得。

“快,戳瞎它的眼睛。”

刘玉不是白莲花,上次为了登上皇后之位,她是杀过人的。

现在只是杀一匹狼,立马捡起地上散架凳子的脚,用最尖锐的一端,狠狠刺向狼的眼睛。

顿时,鲜血淋漓…

它“嗷呜”仰天长啸,用力甩开身上的陈三爷,一跃而上,越过刘玉,从窗户跳了出去。

陈三爷长长的松了口气,总算护住她了,两人都没事。

不过随即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刘玉赶忙去扶他起来:“三爷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先出去,狼是群居动物,怕是不止这一只。”陈三爷沉声道。

这话刘玉认同,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风啸葵婆婆都没有人进来,看来情况比他们这里还要糟糕。

而且狼是很记仇的动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里看来不能再待了。

果然如刘玉和陈三爷所料,,就看到院子里面横躺的四只狼的尸体。

而风啸风墨葵婆婆都在围攻一头体积壮硕的成年灰狼,

外面吸引来了不少的村民,但看到狼这种凶残生物,即使手上拿着工具,都不敢加入战中。

即使那头狼再厉害,在风啸他们三个武功高强的轮番攻击下,一炷香后,倒在了风啸的刀下。

看到陈三爷手上的抓伤,以及刘玉身上的血渍,风啸风墨葵婆婆立马,跪在刘玉陈三爷面前请罪。

“请主子责罚。”

“外面也有狼,这罪不怪他们。”刘玉怕陈三爷真的迁怒他们,于是开口为他们三人求情。

陈三爷向来都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主子,他拍了拍刘玉的手,示意让她放心。

“里面那头狼跑了。”陈三也把里面的情况跟三人说。

所有人面色凝重起来,

“主子,我们应该立马走,属下觉得这狼群不止这几只,它们像是出来踩点的。”

难得一次,风墨赞成风啸的看法:

“这村里我转过,总共加起来只有五十多户,而明知道有这么多户人家,还敢进村来,要不就是它们狼群数量庞大到,可会以吃下这里所有的人。”

“要么它们知道,大部分家里的男人都去了城里做工,只剩下老弱妇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50] => Array ( [id] => 163766450 [old_id] => 22834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09 [title] => 第211章 逼问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没有一个人反驳风墨的推测,村民最清楚,有时候在夜里,她们听到的狼嗷叫可不止这么少。

可她们的男人都出去了,剩下的男人不足五成,还多少有点问题的。

他们如何保护她们,如何能保护好她们。

村妇们望向院子里的刘玉和陈三爷他们,从刚才那几个杀了几头看来,都是练家子。

那他们能杀五头狼,一定能杀五十头,五百头。

只有眼前的贵人能救山岙村。

不能放他们走。

刘玉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定然不会说,谁说村里民风淳朴,人单纯善良。

想着,村里几个年纪最大辈份的老人,对视一眼,

他们不请自入,打算以老卖老,怎么都要让刘玉他们留下,

村长走在最前面。

“干什么,干什么?”姜婶从人群中冲进院子,

咦,怎么多了几个陌生面孔?

不管了,

她挡在刘玉他们面前:

“王叔,张叔……夫人是我请来的贵人,可不是你们能得罪的。”

几位老人气极,年纪最老的张叔咬牙切齿:“姜家的,你难道看不见吗?山下的狼要下山了,只有这位贵人能保我们的命啊!”

“你也是山岙村的人,想想你家孩子,你家老人。”

夜色太暗,不仔细看真的不知道,远处那堆是狼的尸体。

经过这么提醒,姜婶这才看到,这下她犹豫了。

绝大多数人都是自私的,姜婶也不例外。

她不想死,也不想家人死。

“这就对了,只有这位贵人能救我们……”

“村长说的有道理,姜婶子,你想死你自己上山去,可不要搭上我们。”

“是啊!村长说的对,还不快让开。”

“…”

“错了。”

村长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外传来,打断了他。

众人看去,是一身布衣的丽梅从人群里走了进来,站到了姜婶身旁。

“姜婶,咱们要送夫人他们走。”

听到这话村长怒了:“丽梅,闭嘴,你一个外面的人,山岙村的事没你说话的权力。”

平日里,这些村里的老人没少排挤丽梅,说难听的话,

但又舍不得丽梅给的银子。

这些人的嘴脸,没人比丽梅清楚,

她根本不理村长,继续对姜婶说:

“姜婶,我问你个问题,你真的觉得,就靠夫人他们几人,真的能挡得住狼群吗?”

“这……”姜婶这事有点悬。

“山上有多少狼群,想必婶子比我清楚,不要说就夫人这几个人,就是再多一倍,都不一定。”

“而且这本就是咱们的事情,有没有问过夫人他们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打算用什么方法,用强的?”

“不是我说,夫人收拾不了狼群,但收拾山岙村这些人,还是很容易的。”

“这…这…”

丽梅的说,无疑是当头一棒,打在了村民们的身上,

他们一直想把刘玉几人留下,但从来没有问过刘玉几人愿不愿留下,更没考虑能否有能力留下刘玉几人。

“哇…”有半大的小孩哭了出来:“我不要被狼吃掉…”

“呜呜呜…”

“小狗也不要…”

有些妇人跟着也抹起来眼泪。

那唯一几个残缺的男人,同样红了眼眶。

见所有人听进去了,丽梅勾出不意察觉的笑:

“姜婶,你看到了没,夫人身边那位爷,一看就是龙章凤姿的人,在京城的势力,必然不会小的,他回去,到时候派人过来,不止可以护山岙村安全,说不定真的可以歼灭山里那群狼。”

所有人目光一亮,

对哦!不让贵人回去,不是变相要了贵人的命嘛!

不止挡不住狼群,要是被京城的人知道了,山岙村怕是还会落得灭村的可能性。

时机刚好,陈三爷开口了:“各位乡亲,我愿意承诺,回到京城,会立马上告顺天府,让衙门派人前来助你们消灭狼群的危害。”

衙门?

村民不信了:“我们不姓衙门。”

这些年来,官府税收的不少,屁事从来没办过。

把生命安全放到这样的官府身上,他们是嫌弃命太长了吧!

陈三爷问:“那你们信谁?”

几个村里老人对视,商量一阵,

大概一刻钟后,村长站出来说:

“京城是不是有个除奸惩恶,不畏皇权,铁面无私的次辅陈之赫大人?”

刘玉和风墨他们都怪异的看着陈三爷,想不到他的名声,竟然这么出名了。

只是本尊站在这里,却还要找本尊,确实让人好笑。

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告诉村民,以免多生事端。

不止刘玉有这种想法,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但让人意外的是,陈三爷竟然承认了:“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陈大人。”

好半晌,村长才结结巴巴的问出声:

“你…你就是陈大人?”

“对,我就是。”

天啊!村民无比震撼,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陈三爷。

他们没有听错吧?没看错吧?

对了,眼前的人气宇轩昂,正气凛然,只有传说中的陈大人,才会有令他们膜拜的冲动。

外面有村民带着期待的问:“陈大人,你会管我们吗?”

“当然。”陈三爷只吐出两字,但却异常坚定。

村长立马喜极而泣:“我没有救了,我没有救……”

边说边跪了下来,山岙村的其他人亦是。

“三爷…”刘玉皱眉,这下怕是不能够走了,

这些村民是可怜,但她更怕陈三爷出事。

她突然有点后悔了,是她连累了他。

其实刘玉不知道,陈三爷说的是他一早想好的打算,就算没村民来,在得知狼群随时会攻击山岙村,他也会留下来。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新帝初登帝位,要是发生一村的人被狼吃了,这事影响不会小。

陈三爷握了握刘玉的手,开始开口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风啸葵婆婆,你们护送夫人杨夫人她们先回京,风墨跟我留在这里防守狼群入侵村里。”

“村长,你带着你们村里的劳力,连夜加固村外围墙,创造一个村门,安排两人一组看守,十二个时辰……”

“至于女眷…”

有了陈三爷的保证,山岙村的人,才没那四神无主,失了主心骨。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52] => Array ( [id] => 163766452 [old_id] => 22834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0 [title] => 第212章 狼下山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照顾好主子,我去去就回来。”风啸不放心叮嘱风墨。

风墨不爽的嗯了一声,

他知道主子怪他这次,带夫人来山岙村,没有照顾好她,终是什么都没说,挥挥手。

送别了风墨,夜深幽深的山路,刘玉由风啸葵婆婆护送,出了山岙村。

经过悬崖陡峭小路,攀岩的石壁……

突然的,山间传来一声声狼啸。

三人脸色皆是一变,齐齐停了脚步,回头望向山岙村的方向。

“风啸,你送我回去,还要多久?”刘玉问。

“一个时辰左右。”

“那你自己呢?”

风啸猜出刘玉要做什么?想也没想直接回绝:“不行,主子让属下保护夫人回去的。”

刘玉声音陡然加重:“你想让你主子死?回答我,你一个人回去要多久?”

风啸握紧拳头:“来回不到半个时辰。”

刘玉深深的呼一口气:“不想让你主死,就快去,最难的路已经过了,我们两个有葵婆婆送就好了。”虽然语气放柔了些许,但口吻不容易人拒绝。

“可是…”风啸在主子的命令和主子的性命艰难徘徊。

“孰轻孰重,你还是分不清吗?性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主子让属下安全把夫人送到家。”

刘玉发现风啸就是一根筋,比风墨难忽悠多了。

她不由分说的转身就往回走,大有风啸不回去她就回山岙村。

风啸体会到风墨的难处了。

山间的狼啸一声高过一声,他知道这样耽搁下去,主子可能真的就有危险。

最后郑重的交代了葵婆婆几句,一定要送刘玉她们回去。

刘玉见他如此不放心,主动承诺道:“我很惜命的,我给你保证,我们一定会回去,”

风啸这才放心,一个跳跃,借力树枝,施展轻功,快速的向山下飞去。

不一会,便不见了人影。

刘玉看着消失的风墨笑了,也难怪要四倍时间的差距。

自己着实拖累了风啸。

葵婆婆走上前指了指山下的路。

刘玉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并不打算照做,

她看向杨夫人。

杨夫人耸耸肩:“我无所谓了,反正已经活的够久了,如果能在临死前,为百姓多做点事,好像也不错。”

刘玉很是欣慰的点点头,接着继续往回走。

这下,急的葵婆婆手舞足蹈,都叫出了声:“阿…”

刘玉按下她比划的手,淡笑着解释:“婆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比起山里的老弱妇孺,我觉得自己还是要强出很多,为什么他们能呆在山里,我却要让你们护送我回去……”

葵婆婆又开始比划。

“我是答应过风啸说一定要回去,但我又没说过什么时候,我们完全可以在抵抗过狼群后,再回去。”

葵婆婆猛地摇头,手上比划的动作都快出残影了。

刘玉明白她担心,要表达的意思,她笑笑,语气却坚定:

“我与他们没什么不同,都是一个人,一条生命,而且我的意义已决,不管谁?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一定要回山岙村的。”

姨娘有了父亲陪伴,邱氏两母子根本分不出什么花浪。

就算真的陪陈三爷死了,他也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了。

见实在劝不住,葵婆婆只能护送刘玉,重新踏上返回山岙村的路。

下山难上山更难,这就是此刻刘玉和杨夫人的心情。

攀岩峭壁,越过悬崖陡壁上的小路,花了将近多出一倍的时间,终于远远的看到山岙村。

此时的山岙村与刘玉刚走时的不同,村口已经燃上了火渠,由一位大娘和一位年轻的汉子,手举着火把来回走动看守着。

还有不少的妇人,正在加固当初不足到腰的围墙…

刘玉站在不远处,观察了半晌,没有看到熟人,加快了速度向村口走去。

就在这时,有人看到村口对面的矮跛后面,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冒了出来,粗略一数,不下百只,虎视眈眈盯着往山岙村。

刘玉三人也感觉到了身后冒出来的狼群,三人的汗毛都尖了起。

葵婆婆不由分说一手扛着刘玉,一手扛着杨夫人,施展内力集中在腿上,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山岙村逃奔。

兴许是察觉 ,到嘴的猎物要飞,对面山上的狼王,一声长啸,过半的狼奔下了山坡,朝着葵婆婆三人追来。

葵婆婆武功虽说很好,但身上毕竟加了两个人的重量,再好的轻功速度,也比平时慢了一半多。

而狼的速度本来就比人的速度要快上两倍不止,一番追逐下,狼与葵婆婆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拉近。

看着后面追来的狼群,刘玉和杨夫人简直头皮发麻,但她们大声不敢吭,生怕打扰到葵婆婆。

即使听到葵婆婆呼吸急促,快到了极限,但不管是刘玉还是杨夫人都说不出,让葵婆婆丢下自己的话。

现在被丢下,只有沦为狼群的份。

可到底还是慢了半步,在离村口不足三丈的距离。

葵婆婆刘玉杨夫人三人还是被后面的狼群给追上了,团团将她们给围住。

葵婆婆放下了刘玉她们,拔出身上的刀,塞到了刘玉的手,自己则拿个刘玉的棍子:“夫人,我会为你开条路,你们不要回头就往村里跑。”

守在村口的村民也发现了刘玉她们。

“姜大嫂,咱们要不要出去帮忙?”看门的大婶问对面的汉子。

“你说的不是废话嘛!看到那位夫人吗?那是陈大人的夫人,而且你觉得那些狼杀完陈夫人她们会放过我们?”说完,撩起一旁准备好的砍刀,就朝外面狼杀去。

二狗紧跟其后,以及那些刚好加固好的围墙妇人,有铁具的拿铁具,没铁具的捡棍子,

一行将近二三十人,杀向了围攻刘玉她们的狼群。

葵婆婆那边已经斩杀了两头狼了,带队的头狼,没想到人还可以这么厉害,一时不敢轻易近金葵婆婆她们的身,围着她们打转。

而冲出来帮忙二三十村民,和狼已经打起来了。

别看她们都是些妇人,年轻汉子少,打起狼来,力道可不小,虽然一时半会杀不了狼,但狼想咬到她们更难。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54] => Array ( [id] => 163766454 [old_id] => 22834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1 [title] => 第213章 救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一会,村内就传到一阵阵奔跑的脚步声,这是援兵到了。

狼比人更加敏锐,听力更好,它们的目光越发凶残,攻击快准狠。

“葵婆婆…小心左边…”眼看右边那头狼攻击掩护,左边那头偷袭,刘玉和杨夫人大声提醒。

村内,跟着丽梅出来的谷雨一喜,对着最前面带队的陈三爷说:

“三老爷,是夫人,是夫人回来了…”

在回去时,刘玉把谷雨留了下来,与丽梅对接下来合作双面绣的事情,

为了狼突然进村,逐一攻破,谷雨和丽梅以及一些年轻姑娘安排在同一房子里。

刚才听到有人回去报信,说是狼攻击村口了,大家自告奋勇要出来帮忙。

谷雨都还没有见到陈三爷人影,

陈三爷的身形,就像一阵风,早已冲出了门外:看着狼群中那个全身是血的身影,咒骂:“该死…”丝毫不迟疑,一头扎进狼群。

风墨紧跟其后。

看清村口情况,虽然村民分不清谁是谁,陈大人都去杀狼了,没道理他们躲着,一时间,不管是怕的,还是瘸的,都握紧手中东西,冲进去。

形势转变,围杀狼群开始。

狼是越受伤越残忍,攻击也越狠,葵婆婆苦苦紧守的后方,在又加入两头狼的形势下破防了。

一头灰狼,体积要比前面进入刘玉房间那头大上一倍,猛地扑向刘玉。

刘玉身后是村里两人高的围墙,俨然她已经是穷途末路,无路可退。

她把杨夫人拉在身后,握住棒子的手紧了又紧……

但颤抖的棒子,宣誓着她内心并不似表面镇定。

她在恐惧。

大灰狼后肢用力,猛然扑到了刘玉面身前,一把咬向她的手。

刘玉反应不慢,下意识用手中棍子去挡。

虽然是挡下了,但棍子还是被迫脱了手。

狼奋兴的朝着刘玉嗞牙,围着她转了一圈,下一刻,又扑向刘玉,目击她的脖子。

发现这一点后,刘玉肌有记忆,就是用手挡。

一阵刺痛突然痛,她的手上出现两道爪子血痕。

老天,真要死在狼嘴下了,

她不自觉喃喃,喊出了陈三爷的名声,

希望自己还能得到老天爷眷顾,还能让她重生,再回到陈三爷身边……

刘玉胡乱想着,

可是等了一会,还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袭来,缓缓睁开了眼睛,一道背影近在咫尺,明明不壮,但此时此刻,在刘玉眼中,就是很伟岸,看得她很安心。

是他,那道让她依旧希望老天爷眷顾,下辈子还想奔向他的人影。

不过看着他就那么徒手撑起狼的嘴,捏住灰狼的上下咬合,刘玉眸色沉了沉。

她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捞起地上的棍子,与先面的配合一样,毫不迟疑的,刺向灰狼的眼睛。

这根棍子,正是出发前,陈三爷特意为自己挑的,两头尖锐无比,完全是可以当利器使用。

“嗷呜…”灰狼痛哭呜咽,一把甩开陈三爷的控制。

有了上次经历,陈三爷反应迅速,没有给灰狼逃跑或者再次扑向他们的机会。

反手拔下腰间的刀,砍向灰狼的脖颈。

“砰…”

手臂被震的发麻,陈三爷感叹,这狼皮还真是硬呀!

幸好是出来前,他的刀让风墨给他打磨了一阵,吹风可破,锋利无比。

他再次一个用力,“噗呲”一声,灰狼的头被砍了下来。

其他几处的围杀,在村民和风墨和陈五爷绝对高手配合的情况下,

几十只狼剩下的不过寥寥无几。

对面待守在山上的狼王,一个嗷呜呼叫声,那剩下的,立即如潮水向后退去。

但它们也没有走,守在对面,像是随时都会向他们咬去。

好在,这第一次的攻势算是彻底退了,效果好像出奇的好,达到他的计划第一步,震慑狼群的效果。

只是……

陈三爷立马转身,身后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他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找了起来。

这让,刚趁着陈三爷不注意,已经跑进了山岙村,躲在一墙之隔围墙后的刘玉,一个激灵。

赶忙收回偷看的新脑袋。

“夫人,你不是说三老爷没有认出来我们吗?”

刚溜时,杨夫人就用眼神问过她。

刘玉可是给了肯定的答案,“陈三爷很大可能没有认出自己的。”

现在是什么?

明显就认出来的。

刘玉不置可否,嘴上却硬气坚持自己的看法。

“刘玉…”

没有找到人,陈三爷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再不出来,后果自负。”

刘玉:“……”

杨夫人强忍着笑,提议:\"看三老爷是真的生气了,我们要不要出去?”

就是怕他生气,她才要躲的呀!

她要是现在就巴巴的往前凑,定然是少不了一顿教训,还会让他担心。

毕竟她在刚才,是受了伤的,再看看葵婆婆她,身上衣服都没块完整的地方。

不过她不后悔回来,毕竟她不回来,说不定受伤的就是他了。

就是苦了葵婆婆,

刘玉本来想找谷雨的,可一想到谷雨还被风墨护在怀里。

她就打消了念头。

想了想,去了丽梅家里,结果,没找到人,她转道又去了姜婶家里。

村里的男人都在村口,或者在村里巡逻,

此时,兴许是给丽梅卖双面绣,姜家的围墙又加了半人高,都快赶上了村里的,木也是新作的木门。

安全度应该是算独一份了,所以,村里有一半的妇人,都在姜家。

“夫人,你回来了?”看到刘玉和杨夫人扶着葵婆婆伤的不轻,姜婶立马吩咐人,收拾出一房间,接手将人扶了进去。

好在,平时村里的人,会上山打猎挖些野生的吃食。

山林里危险,每家每户多多少少会存放些处理外伤的药。

姜婶与几个有经验的大婶合伙帮忙下,褪去了葵婆婆的外衣,露出深么的伤。

“这些天杀的狼…”有妇人红了眼眶,恨不得把那些狼拆骨入腹。

葵婆婆为了护住刘玉和杨夫人,是付出了代价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不是咬痕,就是狼爪子血印。

刘玉心头发酸,眼睛胀胀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8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56] => Array ( [id] => 163766456 [old_id] => 22834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2 [title] => 第214章 都受伤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杨夫人直接别开了眼。

“夫人,你们身上有伤,先去处理一下吧!”姜婶让人扶刘玉和杨夫人先出去。

现在安全了,刘玉和杨夫人身上的伤口虽然不重,但那是狼抓的,伤口上要是不处理好,也是很容易感染的。

她们跟着妇人们跟了出去。

村口。

狼群一时半会没敢攻过来,都只是在对面观察着,

谷雨从风墨身后走了出来,在陈三爷身边,没看到刘玉,不免纳闷:

“三老爷,夫人呢?”

她刚刚明明听到的就是夫人声音,三老爷不顾一切冲出来的样子,那就是夫人又回来了的。

可是人呢?

难道是她听错了?她也就问了出来。

“你没听错,你夫人回来了。”陈三爷眯起眼,语气十分笃定。

“那夫人……”

谷雨识趣闭上嘴,没有接着往下问。

以她跟夫人这几年的了解,夫人怕不是被三老爷责怪,所以,不想让三老爷知道她又返了回来。

夫人的心性,本来就是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却是个极为有主见的人,

她会给足别人的面子,同意别人的意思,可不对的情况下,在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会坚持自己本心去做事,不会受到别人影响的。

夫人走时,她就想过,夫人有可能回来的。

显而易见,陈三爷也想到了。

一想到先前冲出村口,看到的情景,他的心颤了颤,眸色深深,扫过山岙村。

他走到了风墨身边,把后面的事情,交给他,转身大步走进山岙村,就连村长在背后喊他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势,都没理会。

“敢做,不敢见我,小玉儿,你以为就能真的避得开我?”陈三爷眼中带着气愤。

谷雨提起裙摆,想跟着上去。

却被风墨一把提了起来,阻止了。

“你干什么?”谷雨没好气瞪着他,质问。

风墨有种好心被当成驴干肝的感觉,他看白痴一样看着谷雨:

“平时你不是挺有眼力劲的嘛!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主子在生气?”

那又如何?她担心夫人呀!她得搞清楚,刚才外面,是不是夫人去而复返回来了,身上有没有受伤。

要是受伤了,夫人身边没丫头,她得待在夫人身边伺候呀!

只要得到这些消息,就算被三老爷当做出气筒,她是愿意的。

她没再多说,就要去扯下风墨抓着她衣袖的手。

一向冷静自持的谷雨,变得这样乱无章法,还有刚才为了她主子不要命的往狼群撞,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关心并担忧自家主子的。

心里是很欣赏,但面上依旧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手上的力度又加重几分。

他态度坚决:“狼群是败了,但不表达不会再进攻了,这村里的围墙虽然都加固了,但土胚砖还没完全干透的,万一那些个畜牲 回来了。”

“不要命的往村里冲,你就危险了,而且主子明显不想让你跟着,你还是待在我的身边。”他有一句话没说,山岙村村尾的围墙还没有加固高,

不说,只是不想让村民知道,造成恐慌,只祈祷狼不那么聪明,发现不了。

不然他们不会把人集中管理在两座高院围的两户里。

现在一个人女孩子走在村里,是最不安全的。

眼看着陈三爷的人影看不到了,谷雨急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些群又不是瞎子,总不能往围墙墙壁撞吧!”

“我觉得跟你守在外面才危险了。”

只是她的话音未落,村内就传出一声尖叫,伴随着狼嗷声。

而对面山跛上蹲守的狼群,像是收到了信号般,全部朝着山岙村冲来。

虽然刚才一战死伤一半,但加上本来就没有动的五十多只的狼,一起将近六七十只。

村门口,剩下的人,也只是五十多人,还大多数是妇人,根本挡不住人。

看来只能启动第二步了。

听到村内村外,都有狼,谷雨的脸色直接白了,颤声问:“村里怎么会也出现狼?。”

风墨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得道:“你别怕,我们早就料到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你乖乖呆在我的身边,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谷雨像是想到什么,猛然用力挣脱了风墨的手,不要命的冲进村里。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夫人还在村里。

“草…有病…”

看到这幕,风墨忍不住都爆了粗口,他急忙吩咐一句:

“对面的人,太多了,我们挡不住,快…你们先退进姜婶家里,我马上就来。”

众人已经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八卦心思了,也不管风墨要去干嘛!全部往村内退,往姜婶家涌去。

陈三爷注视眼前的人。

刘玉深知自己理亏,她弱弱的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姜婶子家里?”

陈三爷没说话,面无表情的就那么看着她。

“我回去时,听到了狼叫,怕半路也碰到狼群,我们就四个人,我不想喂狼肚子,就回来了。”刘玉赔着笑脸解释。

陈三爷还是不说话,但那能冻死人的气场,叫人望而生畏。

杨夫人见状,虽然她也怕这位,可玉儿不是她的贵人,在她的心里,她把刘玉当成了自己亲侄女的。

她试探性的开口:

“陈三老爷,玉儿说的是实话,我们真的在路上听到狼嗷声音……”

只是不是因为这个,返回山岙村的。

后面的话,她没说,她应该不算说谎吧!

“出去。”

陈三爷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对杨夫人的态度,直接刺激到了刘玉,

她在心里默念三句,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他也是关心则乱,我是理亏,才压制心里的怒火,她笑了笑,对杨夫人说:

“杨夫人,你去里面看看,葵婆婆醒了没有。”

杨夫人点头,有点后悔自己多嘴了,眼神示意刘玉好好谈,便转身进了安置葵婆婆的房间。

她一进来,就看到好几个人趴在门板上听墙角的姜婶子她们。

杨夫人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姜婶子按住到了门板上,一起听。

杨夫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57] => Array ( [id] => 163766457 [old_id] => 228349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3 [title] => 第215章 受伤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对杨夫人是什么态度?”

杨夫人走了,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刘玉不再忍着,语气也很不好的质问道。

陈三爷眸色沉了沉,暗哑道:

“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个外人?”

“这不是比不上或者比得上,而是这本来就是我们两人的事情,迁怒别人算怎么回事!”

“那也不是她可以随便询问的…”

“杨夫人是关心我,问下有何不可了。”

兴许是一个不满一个的态度,另外一个看不惯一个行为,刘玉和陈三爷这会儿,在这事上,都想争赢,谁都不让谁。

刘玉笑脸赔得够多的了,问他什么不说,脸拉得比马还长,她还不想伺候了。

她的脸上笑意渐渐消失,她站起身:“话不投机半句多,要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了,你信就信,不信我也编不出好的借口。”

转身那一刹那,刘玉眼底露出一抹精光,终于可以离开这间屋子了。

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勇气,才敢跟陈三爷争执起来,为的就是揭过她擅自做主返回山岙村这事。

可陈三爷不打算放过她,稀里糊涂让她躲。

他不知何时起身,已经来到刘玉跟前,挡住刘玉离开的路。

刘玉表情管理很好,上脸依旧是一副气愤 难平的样子。

“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全部说了,你还想怎么?”说完,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她一冒着危险,九死一生逃过狼口,做那么多,就看到他这样的嘴脸,她不争气的眼睛红了,眼泪都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陈三爷慌了,他见过她很多面,唯独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

他的心都要碎了,开始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只能伸手,一把狠狠抱住她…

“我怕你出事……你别哭…”

这句话字不多,份量却极重。

她的身形一怔,

“你不怪我私自返回来?没听你的话?还不跟你解释?”

问完后,刘玉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内心深处所想,却不合时宜的话。

“你也知道你还有这些问题没有交代啊!”

要是在没有见到村口,她浑身染血,冒着成为狼口中的食物风险,都要进村找他,

他的心里,说什么都做不到硬心肠对她。

“让我看看, 除了手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他开始认真开始观察起刘玉全身上下,看有没有其他伤势。

不过还好,除了手臂上狼的抓痕,就膝盖被擦伤了点,其他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她的身子微微发抖…

想起村口狼的尸体,还有人的尸体,那血腥暴力的场面,也能理解了。

他蹲下身,就开始去撩她的裙摆…

“这么多人…”

刘玉按住他的手,明显误会了。

这屋里有多少人,她是亲眼所见。

陈三爷是亲眼看着村里的人,自然也是清楚的,便没有再坚持。

村口还有事情等着他,既然两人都说通了,陈三爷不便求久留。

但就让他这么离开,他又舍不得,也不放心。

反正都是危险,要不把她带在身边得了?

还没等他做出判断,外面突然再次响起狼叫声,

“这声音……”刘玉和陈三爷同时猛然转头看一个方向,神情变得凝重无比,无比确定说:“狼进村了,”

躲在里屋偷听的众人,拉开了房门,一个个人走了出来。

刘玉、陈三爷:“……”

不过他们也顾不上这些,带着众人,出了屋子。

院子里已经站了人,他们没有打开门。

“嗷呜嗷呜…”

这一声音越来越近的狼叫,让所有人心中沉了沉,只有这扇紧闭的大门,才能给他们安全。

见状,陈三爷没有打开门的打算,他借助墙角上的木杌子,一个跳跃,上了姜家屋顶。

远远的,他就看到一棕一灰两头狼,一间一间屋子搜索。

其他的倒是没有看到。

它们应该是通过村尾后面上,还没来得加固的围墙进来的。

如此,还有操作空间。

但他也知道,这两只狼已经进来,离狼群进村,不会有多远了。

他下来把看到的,就猜测的说给了刘玉听。

刘玉把风啸回去搬兵的事,再次重复说给陈三爷听。

早在刘玉来姜婶子的路上,她和杨夫人碰到了前去村口接岗的村民,她把这消息说给了那村民听,让他带给了陈三爷和风墨。

陈三爷来这么快,考虑到,他有可能没有碰到那村民,刘玉就又说了一遍。

“风墨说来回不到一个时辰,我琢磨着应该要不了半个时辰,风啸就能赶到。”

陈三爷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但就是这半个时辰,就能改变很多,还不说路上有可能会出现变故。

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喜欢做最后的打算。

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压在等缓兵来救下。

在陈三爷思考时,隔壁屋顶响起了动静,风墨抱着谷雨飞了进来。

风墨立即放下谷雨,把外面的情况禀告给了陈三爷和刘玉听。

接二连三的消息,让屋内气氛再次陷入沉重。

“大家也别悲观,村口火渠燃烧着,那群狼估计还没那么快进来,至于外面两头狼…”

“我去对付。”接话的是风墨。

现在只能如此,能拖一刻就拖一刻。

风墨把谷雨推到了刘玉身边,正欲施展轻功,准备飞身出去。

“等等…”谷雨意外的叫住了他。

只见谷雨从身上拿出一包黄皮纸包,给了风墨:

“这个…这个辣椒粉你带着。”

辣椒粉?

风墨闻了闻,“啊啾”打了个喷嚏。

“还真是辣椒粉,多谢了 。”风墨道谢,在陈三爷俯在他耳边交代了句后,便消失在院子里。

刘玉眸子亮的发光盯着谷雨,而后问:“谷雨你什么时候带了辣椒粉的?”

谷雨如实告知。

原来在她们出发前,惊蛰就往谷雨怀里塞了两包。

“你还有?”

谷雨点点头,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包,递给了刘玉。

刘玉也不娇气接过,不由分说转手给了陈三爷。

“这东西虽然不至于放倒一头狼,但却能干扰它们的嗅觉。”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58] => Array ( [id] => 163766458 [old_id] => 22835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4 [title] => 第216章 安置姜婶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知道怎么做了,跟着风墨身后,出了姜婶家院子。

谷雨见到了全身都是血,狼狈的刘玉,鼻头酸了,她上前,把自己的披风交还给刘玉:

“夫人,你先用奴婢的披风吧!”

刘玉是受不了,身上的血腥味,让她很反胃,但她没有接过谷雨的披风,

这个天气本来就冷,她走进正屋,此时,姜婶就在里面。

刘玉跟姜婶说了,想借用一件衣服。

要是平常农家,还真不会有多余的衣服。

但姜婶是帮丽梅卖双面绣的,因而丽梅感激她,给了她做不少的衣服。

刘玉出手又大方,更是陈次辅的夫人。

她自然是能讨好,绝对不会放过。

没有犹豫,姜婶就给刘玉找来了一套葛布新衣。

姜婶偏胖,穿在刘玉身上,有些大了。

但现在这个条件,有的穿就不错了,刘玉不是挑剔之人,赶忙道谢,换上下来外旧衣,刘玉走到水井前,让谷雨帮她打上来一桶水。

她要把个旧衣给洗了。

“夫人,你的手是用来绣花的,怎么能做这些粗事,我来。”谷雨抢过刘玉手上洗衣的事,刘玉就变成了打下手的了。

谷雨虽然如今被提成了陈府一等丫头,但以前是吃过苦的,带血的衣服就洗好了。

按理说,陈三爷和风墨去打两头狼,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可是外面都没有了动静了,他们人还不见回来。

谷雨忧心忡忡地说了原因。

姜婶家里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还有孩子,风墨追上谷雨后,先号召村口有战斗力的人,引狼群去了反方向。

来姜府,也只是在安置谷雨。

现在,他们怕是解决门口两头狼后,去那边帮忙了。

刘玉心下担心不已,可看到谷雨忧心的样子,脑袋闪过什么,不过她没深想。

视线再扫过其他村民,她们没有一个神色是放松的。

有担心自身安危,也有担心在外面摸拼杀家人的。

她笑了笑,轻松地说:“放心吧!他们肯定会安全回来的。”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就是担心狼那么聪明,会不会来个声东击西,攻我们这边。”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

所有人那种弦,都在蹦着,被如此一提醒,立即就有人附和了:

“呜呜呜这…这可怎么办啊!”

“我也不想死。”

“……”

原本就不算安静的宅子,吵了起来,气息更加低迷了。

刘玉看见头痛,原本不打算管的,说到底,在山岙村她只是个外人。

可外面再次传来的,一阵阵由远及近向他们奔来的声音,不得不让出声了。

“再嚎,就算不想死,也要死了。”刘玉压低声音说道。

大家一下子没有在出声了,有耳力好的,同样听到那越来越近的奔跑声。

不用看,她们心中都猜了个大概。

刚刚要是害怕,现在就是恐惧,大气不敢出,都在心里暗骂刚才说话的人,身体却一动不敢动,希望能降低存在感。

刘玉却乐观不起来,因为狼的嗅觉太好了。

虽然现在是冬季,但她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味道不难闻出来。

狼群脚步声越来越近,时间一点点过去,

约莫等了好半晌的功夫,待到外面彻底没了声响,大家才松了口气。

这些狼原不是来打她们的主意的?

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

一个七八岁站在最外面,就在院子大门后面,

看着母亲婶婶很开心,她也想跟着笑出来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被什么给盯上了一样,让小女孩背脊发凉。

她回头看去。

就看到通过门缝,一双发着幽光的碧绿眸紧紧盯着她,而且她还看到了那狼正留着长长的哈喇子……

小女孩身子不可控的抖了起来。

她身边的大伯婶发现了她的异常。

“二丫,你怎么了?”

二丫没出声,但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后背。

“砰…”

就在这时,一只狼爪子突然挤开门缝,抓向二丫后背。

二丫的后背,出现了几条深可见骨的血印子。

“啊…啊…狼闯进来了…”

顿时,院子里乱成一片,全部后退远离门后。

刘玉发现这边情况,脑子快过行动:

“想活命的,就给全部抵住门,不要让狼进来,不然今晚大家都得交代在这里。”

大家虽然害怕的要命,但看到刘玉丝毫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像是吃了定心丸般,奇迹般都静了下来。

杨夫人率先冲了上去,用身体抵在了门后。

“夫人说的是,想活命的,就不能让狼闯进来。”紧接着是姜婶。

有了人带头,后面连小孩子都靠在门后,出分力。

刘玉没闲着,在院子的柴房里,找到了一把柴刀。

她提着刀走到门口,大喊一声:“让开”朝着那只夹在门缝里的狼爪子砍去。

砰,爪子连筋带骨被砍,掉在了地上。

外面传来狼的呜咽声,破门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耳边传来爪子挠在门上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要不是刘玉让人在后面抵着,那扇门怕是早就被破。

可即使这样,不到一盏茶功夫,那门被狼又挠又咬的,就出现了两个大窟窿。

有人不小心,被抓伤了。

闻到血腥味,外面的狼说更加兴奋,那刺耳吱嘎声更加大了。

整个门摇摇欲坠,要不是姜家是新建的大门,狼早就冲进了。

再这样下去,坚持怕是也不要一刻钟,门还是会被破。

但陈三爷他们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刘玉看了眼屋顶,又看看下面的妇人和孩子。

她有条不紊吩咐:

“都听我说…门撑不了多久,狼冲进来,我们就只有死,现在唯一能保命的机会,就是咱们躲上屋顶,

“你们要是同意,那分三批,第一小孩,第二老人,最后我们。”

这个方法确实好,刘玉刚说完,在场的人按刘玉的话,分成了三批。

小孩,和老人,很顺利就上了屋顶,轮到刘玉她们时,她们把姜家屋子里,能搬得动的东西,全部堵在门后。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59] => Array ( [id] => 163766459 [old_id] => 228351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5 [title] => 第217章 晕倒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可天不随人愿,最后一批扫尾人,也就是刘玉和谷雨、杨夫人、姜婶四人,还没有爬上去,门就彻底破碎了。

没了门的隔挡,那些门后的桌子那些,眨眼间就被冲开了,密密麻麻的狼,冲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被刘玉砍掉爪子那只狼,它一眼就锁定了刘玉,对她露出獠牙,不要命的奔向她。

刘玉不可能坐以待毙,拼了命跳上摆在围墙边的桌子,大家正是通过这张桌子,爬上房顶。

此时,其上人都已经上去了,只剩下刘玉了一个人。

在这种绝境下,她爆发前所未有的速度,她爬上了围墙。

上面等着她的谷雨杨夫人立马抓住刘玉的手:

“夫人,用力…”

可在同一时刻,刘玉只觉得还没来的及收的脚,突然一剧痛袭来。

“狼狼…咬住了夫人的腿…”谷雨一声哽咽。

刘玉感觉那条腿不是自己的了,她不敢往后看,怕害怕的卸下那口气:“谷雨,快杨拉我上去。”拼了老命的忍着剧痛挣扎,想以此甩掉咬住她脚的狼。

狼很记仇,好不容易逮住伤害自己的刘玉,不可能让到嘴的鸭子,就飞了,它咬合加大力度,同时用力将刘玉往下拉…

刘玉从来没感觉这么难受过,她觉得自己要被人从两头给拉断。

脸刹时变得惨白,意识都开始在模糊。

一刻钟后,刘玉仅存的意识,都在变得消失,她最后看到的一幕,就是谷雨她们没拉住,她摔倒在了地上。

无数只狼群,张嘴向自己咬来。

刘玉彻底陷入了昏迷,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什么拉扯,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飘荡在了半空。

仅在一瞬间,周边无尽黑,像是出现黑洞旋涡,将她吸了进去。

等她睁开来,就看到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再见到的人,祁王李祁。

此时他身上穿着一身明黄色五爪金龙龙袍,头带冕冠,他身后跟着一位身上道袍老头,老道手持拂尘,留着白花花的长胡子,

身后还有不少宫人宫女,他们步履勿勿,大步走向榻边:

“道长,快,帮朕看看,玉儿的生机为什么在流失?”

刘玉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此时的祁王面蓄起了胡子,面上出现了明显的皱纹,还有那身上的气质,以及他身上的衣服…

这些她只在上世祁王登基后见过,想到某种可能,她内心生出一种恐惧。

她不敢相信的摇头,猛然朝屋外冲去。

可就在她碰到大门时,一道金光闪过,刘玉重重被弹飞了回来。

像是心有所感,那位道长也看向门口,视线停留在刘玉身上片刻。

“虚无道长,朕跟你说话了,你不是说今日玉儿就会醒来吗?为何生机愈发流失的快了?”祁王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虚无道长收回视线,他平静无水,依旧不波不澜的说:

“老道,曾也对皇上说过,这招魂术,是要看离魂者本身是否愿意回体,如果不愿,就是老道,也是无能为力的。”

“所以,你说,你已经招来了皇后的魂魄,是皇后自己不愿意归本?”祁王的声音听不出喜悦。

虚无道长没有否认。

刘玉惊讶,难道这个虚无道长真的看得到自己?

还有床上是什么人?她本能的不想靠近那里。

她有太多疑问了,她继续看着屋内发生的事情。

祁王不怒反笑,他一把捞起床边的香炉,砸在身后的虚无道长。

只是那香炉还没靠近虚无道长,就掉在了地上。

“好好好,真当朕不敢杀你,我说过会没救回朕的皇后,你就跟着皇后一起死。”

虚无道长眸子一点变化都没有,他无悲无喜:“生死由命,一切皆是虚妄,这么多年,陛下何苦在折磨自己,何不尊重皇后的选择,莫强求,莫强求,强来强去一场空。”

“死道士,你闭嘴。”祁王双眸赤红,死死盯着虚无道长,吼道:

“玉儿最爱我的,她怎么可能会离开我。”

他不愿意,也不相信刘玉会选择离开自己。

可一想到当时他赶到冷宫所见到的一幕,她烧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更是留下了决别书。

可为什么?

他只是想让她认个错,难道她害了如贵妃的孩子,自己不应该罚她吗?

不,他没有错,是她脾气太犟了。

“哎。”祁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狰狞的表情慢慢变得平静,他有种无力感,但随即变得坚定起来:

“虚无道长,这次,就这一次,朕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不能让朕的皇后醒来,我就用你道馆里的人祭奠朕的皇后。”

说完,爱怜的摸了摸床上的人,轻声说了句:“我晚点再来看你。”才离开。

看到这一幕,刘玉只觉得反感。

从祁王和这个虚无道长的口中,她大概猜到了马上的人是谁了。

正是因为知道,她才觉得恶心。

活着时,看一眼都觉得自己烦的人,烦自己碍眼,死后,却来扮演什么深情。

真是可笑。

刘玉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人,

她在屋内环视一圈,这屋子出不去,她该那如何回去呢?

正在她思索之际,

不知那虚无道长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走到刘玉面前,像是看着她,又像是看空气。

“让你来,本不是老道本意,回去吧!不要再回来了,你不应该再出现在这里了。”

虽然这话奇怪的很,但刘玉确信了,这位虚无道长是看得到自己的。

正好她也有太多疑问要了:

“道长,这是我的前世?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能把魂招回来?”

虚无道长笑了笑,但他却什么都没有说,抬手一甩手中的拂尘。

刘玉便察觉到,禁锢在房间困住她的阵法不见了,

顿时,她便再次感觉到一股吸力袭来,这跟她来时一样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这是要回去了。

“道长,我要是走了,那你怎么办?”她还记得刚才,祁王说的话,要是救不活她,他所在的整个道馆都会被灭。

“无事,这个世界的大晋坚持不了几天了。”

刘宇没听懂。

但她看到了屋外,京大营的兵马全部驻扎在皇宫内,还有挥之不去的杀气和怨气?”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60] => Array ( [id] => 163766460 [old_id] => 22835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6 [title] => 第218章 前世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京城陈府。

听竹轩三天三夜没有熄灯休息了,伺候的下人们,大气不敢出,连走路都不敢发出丁点声响。

下人们每天都活在忐忑中,他们原先以为,三老爷性子谦和,虽然严肃,但从来不打骂下人,他们最羡慕的,就是在听竹轩当差。

可是自从三日前,三老爷连夜抱回来,满身是血,没有任何生机的三夫人,

整个东院陷入低着压中,已经有三个婆子,两个丫鬟被赶出去了。

原因无它,只因为编排了三夫人会不会不行了,被三老爷听到了。

就被打发走了。

又一批太医从听竹轩出来。

刚到东院门口的冯嬷嬷,急忙拦下太医。

冯嬷嬷给每个人递上一锭银子,她笑着问:

“各位太医,我家三夫人如何了?”

太医给老夫人行礼,都摇了摇:“老夫人可以在民间寻找大夫。”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病,听陈阁老的描述,应该是被吓晕的。

可他们把脉时,确实有被惊吓到的痕迹,

一般被吓晕的情况,轻则不消片刻就会转醒,重则会得失心疯,死亡,但像晕迷三天三夜还没有醒来的,真是少见。

而且他们还什么方法都尝试过,就是唤不醒。

他们甚至大胆有个猜测,魂下没了?

不过这种事情,他们只隐晦提了下。

老夫人听完后,更加担忧了起来,再次道谢,她跨步来到了听竹轩。

她那个清峻儒雅,自以为傲的儿子,此时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坐在榻前,衣衫不解照顾床上的人,给她用帕子擦脸,一遍又一遍。

“三老呀!你去换下衣服吧!身上的衣服还是回来多久了,起码三天了吧!”

“嗯,我知道了,母亲。”陈三爷嘴上虽应着,但人还是守在床前,没动。

老夫人轻轻叹口气,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再说什么。

“母亲,我准备让人回来,做做法事。”

半晌,陈三爷问道。

既然医术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求求佛祖了。

老夫人自然不会有意见:“好,其他人那里,我去说 ,你不用担心…”

两母子商量好,陈三爷不再耽搁时间。

从山岙村回来这三天,第一次出了门,去了书房。

这些年,他一直信佛,在床前他祈祷佛祖无数次,让刘玉醒来。

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陈三爷闭了闭眼,取下手腕上的佛瑶,他拿起笔墨,替星承阁灵慧道长写了封信,让风啸送去星承阁。

他想了想,又给安国寺方丈写了封信。

三天后。

星承阁灵慧道长携带两位入门弟子来了陈府。

世人都知道,陈三爷一生佛信,但为了三夫人请来了道家。

陈府的法事,整整做了七天七夜。

让人唏嘘不已。

不过从侧面证实了,陈三爷是真的乱了方寸了,不然也不会不顾新帝上门请了两次,他都没有去上朝。

而只要陈三爷乱了方寸,有人就看到了机会。

“陛下,陈大人最近因为他夫人的事情身身俱疲,怕是没精力负责不了这次考绩事宜,您还是重新派人选才是。”御书房内,有官员上前建议道。

这位官员一说,接着又有几位官员附议此条提议的。

仁安帝也就是李晨,他捏了捏眉心,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周正。

他知道今日这事,是周正安排的,想趁着这段时间,排挤掉老师。

他怎么可能让周正如意。

地方官员的考绩,这么重要的事情,除了老师,他谁都不放心。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也不能立马回绝他们。

不然明天御史台都要跳出来,劝解他了。

仁安帝笑着问:

“那依各位爱卿的意见,你们觉得谁合适呢?周老刚忙完西北冰灾之事,他年纪大了,朕打算让他老人家休息休息。”

原本西北冰灾他是交给老师的,结果被周正捞了去。

还搞了个万民请功表,让他不得不又加奖了周正一番。

这要是再让周正下去,怕是又要出个张廉辞了。

现在只有老师可以跟周正抗衡,可老师却在避让。

他等想想办法…

仁安帝直接口否定了周正接手,打的几个大臣一个措手不及。

见周正脸色不好看,他们思绪急转,试探性说了几个周派官员的名字。

周正虽然在心里很气,早已骂了仁安帝一通,但他还有理智,他必须趁着陈之赫没在朝堂,把人给定下来。

哪怕下面提的人,他很不看好,却还是开口附和了。

仁安帝表情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笑得很谦和:

“周老,你们说的是,考绩负责大臣人选朕会优先考虑的。”

“今日就到这样吧!来人,送各位大臣出宫。”

众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仁安帝身边的大太监抢先一步:“各位大人,请吧!”

看着周正他们铁青的出去,仁安帝心情特别爽。

“来福,你去我的私库里,挑支千年人参,送去老师。”



京城南市集。

陈大夫人刚收完铺子的租金出来,就看到斜对面铺子里面出来两人,就算平时修养很好的陈大夫人,眼中都冒出了怒气。

看着对面两人离开,她仅考虑一下,吩咐身边丫鬟在原地等自己,就跟了过去。

陈夫人跟着那对男女,去了首饰铺子,又逛了成衣铺,最后亲眼目睹周怀安带着女子七拐八拐,进了家一进一出的小院,顾不上自己还在气喘吁吁的呼吸,骂道:

“周家好啊!亏我家三弟老说,咱们都是要成亲家的人,把好差事让给你们,还替你们在陛下面前美言。”

“我呸,什么坏了根的东西,丢人也算了,还偷人…”骂了一通后,陈大夫人这才嫌弃的转身,回到南市集,她租子也不收了,直接上了马车,往家赶。

只是当他回到家里时,看着所有下人都往东院而去,

再想到一直昏迷不醒的刘玉,哪里还记得,周怀安的事,迅速赶往东院。

“三弟妹,你千万别出事啊!”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61] => Array ( [id] => 163766461 [old_id] => 228353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7 [title] => 第219章 醒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终于醒了。

不过她没有立马睁开眼,仔细听着外面的对话。

“陈老,陛下说可以了。”来福意有所指说道。

陈三爷却像是听不懂般,没有接话。

来福看到了外面来人都像这边聚集,他只能改变了说词劝慰道:

“陈老,为了陛下,为了你自己,还有陈家,你都应该振作起来…”

“替我谢谢陛下的关心。”陈三爷声音难掩其悲痛:

“可来福公公你也看到了,如今我的夫人成了这副样子,下官实在是有心无力呀!”

这话一出,来福原本准备好的话,根本无法开口了,

他气得牙痒痒,很想说,陈之赫你够了,别在装了。

他才不信陈之赫会为了个女人,变成这么颓废,这人向来是最无情,算无一策,

无外乎就是想避开周正的锋芒。

至于他夫人的病,根本就是装的,不过他们能骗过太医,他也不好说什么。

来福只能说了一句,希望刘玉早日醒来的话,才带着小太监太医离开了。

在皇帝派来的太监走后,刘玉正打算睁开眼。

一道声音又响起了,正是陈大爷,他说:“三弟,咱们真的要把考绩负责这差事给周正?”

虽然他知道三北妹出事,三弟很难受,但没到这地步。

陈三爷没有说话,而是视线落到了躺在榻上的刘玉身上。

感觉到他的视线注视,刘玉眼皮动了动,还是睁开了眼。

看着眼前的人,满眼担忧,脸上胡子拉碴,不知道多久没刮,整个颓废不成样子了,

即使刚刚听到外面他们之间的谈话,知道陈三爷这样子,很有可能只是为了避其锋芒,不全是为了自己,

但看到他的样子,她还是鼻子一酸。

不管是不是因为她,还是故意弄成这副样子,但他眼中的浓浓的担忧不似做假。

“三爷。”

陈三爷顾不上其他,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刘玉,像是要把她融入更骨血之中一样。

“玉儿…”

感受着他那微颤的身体,即使他的力度,已经勒得她很痛,她也没有推开他。

她轻轻回应着他:“我回来了。”

好半晌,陈三爷才放开了她,开始让大夫上前。

陈三爷除了给刘玉请了太医,还请了京城中最有名的大夫,专注守在陈府里。

这些大夫就有苏大夫。

苏大夫替刘玉把过脉,再检查了一遍全身,确定是真的没事后,都啧啧啧称奇。

“回大人,夫人此刻,除了身子有些虚外,并无不妥。”

陈三爷皱眉,明显不信他们:“你们先前不是,气息微弱,时日不多了吗?”他让苏大夫再看一遍,

苏大夫看完后,肯定的点了头:“各位大夫说的没什么问题,是除了体虚些,没其他问题。”

陈三爷不再理会他们,重坐在榻前,温声问道:

“玉儿,你可有觉得哪里不适的?”

刘玉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她摇了摇头:

“我无碍。”

他这才放心,让众大夫选退下。

这时,陈家的人,都听说刘玉醒了,赶了过来。

他们询问一遍,确定刘玉什么问题都没有,在陈三爷那恨不得,拿扫准备把人扫出门的注视下,都告辞了。

把空间留给两夫妻。

陈三爷给她倒了水,小心翼翼替她喂完。

看着下人们都退走了,关上了门,刘玉有些难为情说:“麻烦三爷再帮我倒一杯。”

陈三爷满眼笑意,又给刘玉倒了杯水。

刘玉连续喝下三杯水,才感觉喉咙没那么干了,整个人才舒服些。

“我晕迷了多久了?”

“七天了。”

都这么久了呀!想到她飘到空中,观看的历史。又觉得七日不那么久了。

刘玉问起那日在山岙村发生的事情。

陈三爷解释道:

“是葵婆婆救了你…”

在她倒在狼群中的那一刻,一直躺在屋顶上晕迷的葵婆婆,突然醒了过来,在大家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冲进了狼群,以伤口裂开,失去一只手臂为代价,才将刘玉救了回来。

刘玉心里很是酸涩,挣扎着要起来,去看葵婆婆。

不过说到底,葵婆婆救了刘玉,陈三爷不可能拦着,但给了话,必须等身上的伤好后。

刘玉应下了,不过却有些自责:

“哎,是我对不起葵婆婆,我要是没有回去,她就不会受伤。”

陈三爷却有不同的看法。

“要是没有你返回的话,指点所有人上屋顶,山岙村过半的人,都半死在狼嘴下,

而且你不知道,背靠山岙的三个村庄,除了山岙村,其他两个村,也遭到了动物的袭击,两个村庄的百姓无一生还。”说到这个,陈三爷声音沉重起来,不过很快他收敛了情绪,笑着安慰刘玉:

“所以,葵婆婆的牺牲,是值得的,你别多想。”

在陈三爷看来,牺牲一只手臂,救下那么多百姓,没什么可惜的。

要是他自己,他也是会如此做的。

何况当初葵婆婆的命,是他救的。

不过他也确实,要感谢葵婆婆,要是没有她。

他的玉儿,怕是真的就要没了。

想到此,陈三爷一阵后怕,心中生出浓浓亏欠:

“对不起,玉儿,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刘玉不解。

陈三爷把那天前因后果说了遍。

那日,他和风墨解决外面那两头狼后,考虑人数与狼数的差距后,两人赶去了围杀狼之地。

他们赶到时,村民死伤大半,陈三爷知道仅靠他和风墨翻盘,机会渺茫,

因此,他去了后山,引来了一头黑瞎子。

有了黑瞎子的加入,那些狼群被迫冲散了,分成了三股。

他和风墨各拦了一股,他们各追击一股。

等陈三爷一组引到了提前布置好的陷阱后,解决了那组,才知道剩下的那群狼,逃跑的方向正是姜婶家 。

等他赶到的时候,就是看到刘玉在拉扯下,掉入了狼群,那种情况下,不到一刻钟,她就会被撕成碎片。

他想救,但两人的距离,成了遥不可及的距离。

幸好,有葵婆婆的突然冲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62] => Array ( [id] => 163766462 [old_id] => 22835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8 [title] => 第220章 周怀安主动找麻烦?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原来过程如此艰辛。

刘玉心疼的看着陈三爷,虽然不是他救的自己,但如果没有他赶来,她和山岙村村民都不会得救。

“不用跟我道歉,何况这事情,真要细论起来,是我起意要去山岙村的……”她的嘴被他捂住。

两人相视而笑,有默契的都没再讨论谁的责任大。

刘玉对陈三爷说:“我想去看看葵婆婆的伤势?”

陈三爷起身拉开了门,叫进来苏大夫:

“帮我看看她是否真好了,能不能移动?”

他见过人在临死前有种叫做回光返照。

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醒了,只有让大夫看过后,他才会放心。

在这会功夫,陈三爷去了里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还有重新束发戴冠,去修下巴上的胡子。

别当他没有发现,刘玉在看到他时,微微皱了下眉头。

女人就是肤浅。

心里这样想的,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不一会儿,他再次修复温文儒雅,成熟稳重的印象。

出来时,刘玉在谷雨的搀扶已经下了床,看到陈三爷特意打扮了一番,刘玉嘴角勾了勾,嘴角露出了笑意。

她是人,所以也喜欢长得好看的,刘玉自然是爱好好容颜。

陈三爷朝她伸出手,想比让他牵,她更想让他背,或者他找小厮,她的脚受伤了。

他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但就是不想帮她,要叫她知道,下次还敢不敢,不告诉他,就一个人朝去山岙村那山嘎啦里去了。

他打定主意,要让刘玉认错,而且态度必须诚恳。

可下一秒,在刘玉那双水嫩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

见自己不理她后,转而就去看他身后的风墨。

这怎么得行,她都不知道自己眼神多勾人。

陈三爷就当前面的信誓旦旦放了,当即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出了门,去往沁园居。

回到沁园居,刘玉被陈三爷抱葵婆婆住的下人房。

看到了多日不见的葵婆婆。

还好,虽然看起来下不了榻,但面色还算不错,谷雨还特意给葵婆婆调来了个伺候她的丫鬟。

她们来时,正在给葵婆婆,换药,经过这些时日,伤口已经全部结痂了。

虽然狰狞,但人没事。

刘玉这才放心了,看着葵婆婆右臂空荡荡的衣袖,她的眼眶再次红了。

她立马转头,忍了下去。

不能哭。

跟葵婆婆说了会话,刘玉就被陈三爷强势的带回到听竹轩养伤。

这一养伤,就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陈三爷就守在刘玉身旁,自己不去上朝,更是不准她做任何事情。

也不知道,陈三爷是怎么说服新帝的,一个月不上朝,居然没人来催。

她手上玉针堂事情,直接交给了谷雨,由立夏在旁扶助,而陈府的中馈,在没好之前,还是落到了陈大夫人手上。

这日,刘玉和陈三爷正在比棋,外面的门房勿勿而来,打破宁静:

“三老爷,不好了……”

“不知道夫人刚好吗?”陈三爷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着门房:“你跟你父亲多少年了?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失了分寸?”

现在的门房,是老门房的儿子,自从上次陈府出事后,老门房的位置,就让给了儿子。

外面确实是发生了大事,让他给失了分寸。

他何时这么大的火气了?

怕真的把门房给吓到了,刘玉不赞同地看了眼陈三爷,温声音问道:

“你不要急,慢慢说。”

门房看着这样的三老爷和三夫人,他赶忙低下头,禀报外面发生的事情。

“周家夫人带着不少人,把咱们大门给围了,嚷嚷着要找三爷…”

陈三爷没动,接着继续与刘玉对弈。

看着他一个分神,错了一步,连被吃了好几颗白色,他感叹句:

“也不知道,谁叫你一个女娃子,是谁教你的围棋之术,这么凶残。”

“你说谁是女娃子呢?”刘玉危险意味十足。

陈三爷仿佛看不到,抬头看她,一本正经反问:“不是女娃子会那么嫩?”

刘玉呆愣一瞬,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爆红,抬手就朝对面陈三爷招呼去。

可却轻松被陈三爷给捏住了,陈三爷不由分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刘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可是大白天的,他怎么敢。

“你你你…”刘玉臊的慌,立马用力挣扎,被他捏住的手腕,瞬间红了。

陈三爷放开了她,看着那红印,爽朗地哈哈大笑:“一碰就红,玉儿还不想承认。”

“你你你…老流氓…”刘玉真的怒了,放下手中黑棋,就要起身

陈三爷连忙阻止:“好了,玉儿,我去看看周家到底想做什么?”

这些天他一直称病,没有上朝,就在七天前,地方官员上京考绩这事,还是落到了周正的头上。

想要评判别人,主首自己就得干净。

按理说,在此之前,周正应该有约束过周氏族人。

现在来找他陈家的麻烦,实在不像他老师的行为。

那就是周夫人私自行动。

如此,操作空间可大了。

这一个月以来,派人去查的周怀安,都有了结果了

不查不要紧,一查连他都啧舌,还有就是愤怒。

周怀安表面谦谦君子,暗地里连人都不是。

陈三爷赶到了门口,陈大爷和陈五爷都在,要不是陈大爷拦着,陈五爷就要上去揍周怀安了。

“你们还好意思打人,明明是你们陈家姑娘不守妇道,跟我定了亲,还跟别的野男人鬼混。”周怀安根本不怕他,张口就开始嚷嚷。

“放肆!”陈三爷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他抬脚出了门,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怀安和周夫人。

对上陈三爷的视线,周怀安和周夫人一个腿软,

虽然陈三爷并没有发火,但就是像面对祖父那般,让他们生不出丝毫抗拒。

周怀安艰难的收回视线,看向他娘。

用眼神问“你不是说陈三爷为了他夫人的事,不管事了吗?”

“外面是这样传的。”

可结果却不是这样,按道来的不是时候。

失策,失策。

周怀安心里伸出了退意。

不过一想到陈惜瑶给他戴的戴绿帽,

不能忍,忍不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63] => Array ( [id] => 163766463 [old_id] => 228355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19 [title] => 第222章 捉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之赫哥,我可不是开玩笑,我知道你们不信,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是不信的。”周怀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上前几步,自信的地说:“你们要是不信,敢不敢跟我去聚味楼一看,我要不是被气着了,不会就这么冲动,跑到陈府来让你们给我主持公道的。”

“放你娘养的狗屁。”陈五爷根本不信,呸的一声怼了回去:

“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得性,不再污蔑我妹妹,小心我的拳头。”

陈大爷同样不信,不过他没有陈五爷那么冲动。

他看向陈三爷。

那一夜,陈惜瑶守在秦家门口的样子,浮现在陈三爷的脑海中。

不动情时,他兴许看不懂,但自从心中有了她,他这妹妹的心思,哪有不知道的。

他不动声色,回以陈大爷一个眼神。

陈大爷眉心一跳。

心下骇然,难道小妹真的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了?

“周怀安,既然你这样说,我们就陪你去看看无防,但我也在这里放话,要是不是你所说,我们不可能放过你,你可要承受相应的代价可知?”

他的这番话,也存了试探的心思,在他这个哥哥眼中,陈惜瑶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可在看到周怀安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陈大爷心下一沉,同样的,周怀安为人,他更是打听过的。

“当然,这是我亲眼所见,保证不会出错,陈惜瑶就是跟个男人在包厢里面,行不轨之事,我还派人在那里守着,你们去了一看便知我说的是真假。”

话说到此,已经没了退路,陈大爷叫了十几个小厮,一起出了府。

临走时,周夫人对儿子说:“派人守着陈家。”

周怀安懂了,对陈大爷说:

“陈大哥,为了不让你们有人通风报信,在事情没有确定下来,我要派人守在陈府门口,大哥们没有意见吧!”

陈大爷与陈五爷看向陈三爷。

陈三爷眯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没有出声阻止。

他们何时受过这么耻辱,不过为了妹妹的声誉,他们只能忍了下来。

周怀安心中狂喜,立即让人身边书童带人守在陈府。

自己带着人去了,去了聚味楼,有掌柜直接引他们来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包厢门口。

“里面是什么人?”陈三爷问。

掌柜如实回答:“是陈姑娘和一位竣朗的公子。”

“大胆,掌柜你这样合同外面人做局,污蔑女子名声,可想过聚味楼的未来?”

看掌柜的样子应该是真的,这样主动挑事不是明智的选择,陈大爷却不得不如此做。

掌柜惶恐:“小人说的都是真的。”他一五一十说出陈惜瑶何时进来聚味楼的,进去多久了,要了什么东西。

在掌柜的话音落下同时,房间里就传出不可言说的声音。

周怀安已经迫不及待要推开门了,他原本只是看到了陈惜瑶和一个男人进包厢吃饭,在他看来,女子私会一个外男,就是通奸。

他说辞都准备好了,要如何栽赃陷害。

不过连助兴的酒都要了,不是通奸又是什么了,在周怀安和周夫人潜意识里,陈惜瑶就是偷人。

周夫人脸上的愤怒不加掩饰,她对陈三爷他们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嘲讽的说:“陈家各位,掌柜的话听到了嘛!这门是你们推,还是我来推。”

“凡事都讲证据,周夫人说话还请注意。”陈三爷抬手推开了门。

入眼的就是陈惜瑶坐在桌边,她嘴角带着笑,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最醒目的是她身上,发髻确实不如平时整洁,很是凌乱,乍一看,还真像是刚跟你有过那什么。

妩媚中平添几分风情,看得周怀安心头发痒。

他跟别的男人不同,别的男人喜欢什么处子,他就喜欢人妇,有味道。

心下决定,这次,这亲不能退,但要在陈家身上扒层皮下来。

周夫人指着房间里的陈惜瑶,兴奋地说:“眼下这事你们看到了吧!这下相信不是我们父母污蔑你吧!”

陈惜瑶只是看了周夫人一眼,就把目光落到了陈三爷和陈大爷他们身上。

被这样无视,周夫人怎么受得了,出了这档子事,陈惜瑶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这样跟她端大家贵女架子,这是对她的侮辱。

当场暴跳如雷,暴露出了本性,冲进房间,指着陈惜瑶的鼻子骂:“你个不知道廉耻的女人,你敢背着我儿子在这里偷人,我打死你。。。”说着就扬起手。

只是手腕立即被人给捏住了,陈五爷怒目圆瞪,呲牙看着周夫人:“你们老钳婆,你想做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吗?陈惜瑶偷人,难道不该打吗?”周夫人不可置信看着陈大爷:“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准备护着她?你们就不怕,自此以后,陈家的其他姑娘嫁不出去?”

周夫人以为这番敲打威胁的话,怎么都会让陈家人收手。

但出乎意料外的是,陈大爷和陈五爷像是没有听到般,陈五爷手上的力道更加加重几分。

痛得周夫人倒吸几口冷气。

周夫人望向陈三爷:“陈阁老,这事你怎么说?”

陈三爷收回看耳房里面的视线,回望着周夫人,不走心的敷衍:“是,周夫人说的是。。。。”

然后呢?没有了然后。

周夫人看着陈三爷嘴上应着,却没有任何行动的陈三爷,气的牙痒痒,早知道就喊着公爹来了。

“好好好,你们不管是吧!那我就让今日在这聚味楼的人,评评理。”说着就给周怀安使眼色。

周怀安心领神会,知道今日,要是不把事情闹大,不会如他们的意了,那怎么行,他不止要从陈家刮一层皮回去,还要让陈惜瑶以后进府,有名无权。

“你敢。”陈五爷突然出手,一个反手,就把周夫人的手臂扭到了身后,死死的扣住:

“周怀安,你敢出去试试,你自己不检点,还敢说我妹妹,就算妹妹偷人了,那又如何。”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64] => Array ( [id] => 163766464 [old_id] => 22835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0 [title] => 第223章 捉奸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之丙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娘。”周怀安眼神一闪,嘴角勾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真是天助他也,他就怕陈家人好气好语的私了,正愁没有机会把这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机会不是来了吗?

他嘴上叫停陈五爷,脚上的步子却向门口移动,准备随时冲出去叫人上来。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陈惜瑶,出声了。

她看向周怀安,转而对陈武也说:“五哥,放开周夫人,既然周公子想喊,那就让他喊,”

“你说什么?你真的让我喊?要是让人知道了,你可是要被千夫所指的…”

“这不用你管,我就问你,是他喊还是不喊?不喊就进来,你们母子跟我三哥好好谈谈,怎么解决这事?”

陈惜瑶坦荡丝毫不惧的态度,都让周怀安忍不住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可不能啊!他明明是看着人进来的。

看到周怀安有所松动,陈惜瑶不屑的在心中冷笑。

她只是跟秦大哥吃个饭,周怀安就想把私通这个污水往她身上泼,

真当自己是个好鸟,瞒的多好,不知道他在外面藏了多少女人?

反正都是要嫁人,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心中也有别人的,那就不会来打扰自己,陈惜瑶不觉得有什么。

可千不该万不该。

周怀安不但做了婊子,还要骂别人是娼妇。

她只是不想让哥哥们为难要,

哎,事到如今,不是她想将就就将就了,那也只能把这事交给他三哥处理了。

陈惜瑶给了他三哥一个拜托的眼神。

陈三爷点了点头:

“周怀安,你祖父也教了我这么多年了,我成他的恩情,不想把事情闹得难堪。”

“想来你发现夕瑶跟别人进聚味楼,没有揭穿,反而回去找我们过来,定有你自己的原因。”

“说吧,说出你的目的,如果不过分,看在你祖父的面子上,我是可以答应的。”

周怀安看着守在门口风啸,目光在晨曦瑶身上转了一圈,说出自己的要求。

“这样,陈曦瑶与男人约会,毕竟是她对不起我,嗯,相当于给我带了一顶绿帽子……”

“停。”陈五爷不耐烦打断周怀安的话:“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就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就得了。”

他最看不惯这种伪君子,明明想别人的东西,不止玷污别人名声,还要说的好像别人欠他似的。

简直虚伪至极。

“嫁妆十百二十台,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城东那连片护城河的山头和庄子,布庄,粮油铺子……对了,还有你们最近开的玉针堂…”

周怀安胃口不是一般的大,他哪里是商量事情的态度?这分明是在打劫呀。

这些东西,是陈家大半的家业。

在场的陈家人没有一个脸色好的。

陈三爷都乐了:

“周公子,所以你的意思是,还要娶惜瑶?”

“只要你们答应我这些条件,我不会做个无信之人,毕竟我跟惜瑶算是从小一起长到大,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嫁不出去,不是。”

脸呢?这不要脸的程度,真叫人大开眼界。

陈五爷直接忍不住,大骂道:“你就是个人模狗样的东西,要我说做姑子都比嫁给你好。”

转头对着陈三爷说:“三哥,你不用跟他废话,今天直接把这亲退了吧?六妹,真的要是嫁给他,那才是真的毁了一辈子。”

这原本也是陈三爷的想法,陈三爷点了点头:

“周怀安,我家的妹子嫁不嫁的出去,就不用你操心了。”他吩咐跟来的陈大爷:“大哥,你回去把周家送来的聘礼,全部抬回给周家。”

陈三爷根本不给周怀安和周夫人反应机会。

目送陈大爷后,他又找陈惜瑶拿来定亲时留下的信物,还给周怀安。

周怀安哪里肯接。

他没想到,陈家真的要退亲。那他要退掉吗?

今日来捉陈惜瑶奸,本来就是气不过陈惜瑶给他戴绿帽子,想让她丢脸,还有就是给他争取点自己的权益,祖父都不知道了。

要是知道他私自退亲,他会被打死的。

这亲不能退,那用什么理由推脱呢?

周夫人显然跟儿子一个想法,

她怒目圆瞪陈三爷和陈惜瑶:

“明明是陈惜瑶不检点,凭什么是你们向我们退亲,你们没有退亲的权力。”

“我跟你们说,我儿子不会退亲的,就算是死,陈惜瑶只能死在周家。”

听到周夫人的话,周怀安定下了心神,有了底气,但在陈三爷面前,还是不敢抬起头。

“就是…死也只难…死在我们周氏。”发火和不发火的陈三爷,区别太大了,发火的太吓人了。

陈五爷青筋暴起,他又想动手打这人了。

陈三爷却拉住了他,看着周怀安的脸色冷了下来,冷声反问:

“我们没权力?周怀安,我还真的不好惹的,本来想看着你祖父面前,不想让你难堪,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不给周家人面子了。”说着俯身在陈五爷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陈五爷面露惊喜,他突然转头看向周怀安,目光变得亮亮,嘴角勾出了诡异的笑。

这一笑,周怀安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赶忙出声,很没骨气赔笑道:

“别去,五哥,三哥我不要那些东西了,不追究惜瑶通奸还不行吗?只要惜瑶跟我保证,成亲后不再找那男人,我可以既往不咎。”

很没骨气赔笑的拉住了陈五爷的衣角,不想让他出房间。

陈五爷厌恶看了眼,被周怀安拉住的衣角,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问道:

“不想让我去?”

周怀安猛地点头,再次重复刚才说的。

“那…”陈五爷毫无征兆的推开周怀安,闪出了房间,邪恶的说:“但是我就是想去呀!”

见状,周怀安脸上出现了龟裂,不过转身即逝,恢复了自然,但也打起了退堂鼓。

那个奸夫他也不想抓了,他觉得就算抓到了,情况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陈家这些人太不讲道理了,他们不管对错,只帮他们陈家人。

失策,下次来,得找有声望的中间人。

他看了一眼陈三爷正想着找什么说辞。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66] => Array ( [id] => 163766466 [old_id] => 22835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1 [title] => 第224章 污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周公子,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通奸吗?今日你不把此事说清楚,就算你想摆休,我陈惜瑶也不会就此算了。”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陈惜瑶,抢先一步开口,

让周怀安准备的话,硬生生说不出来。

他可以接受陈三爷的控制,陈三爷毕竟是内阁的人,还跟他父母亲一辈,可陈惜瑶一个偷人的人,还有脸质问他。

给她脸,她不要是吧!那他不介意把这个奸夫找出来。

“陈惜瑶你想要我证明是吧!好,这是你自己找的。”他陡然转头,看向休息室的耳房,目光锁定。

他抬步向里面走去。

陈三爷一来就察觉到里面有人,看到周怀安的动作,不赞同的看了陈惜瑶,他轻叹一声,上前正欲拦下周怀安。

他虽然知道,秦柯和陈惜瑶不会真的做出什么出格事,要是平时让人看到,无伤大雅,但今日被周怀安如此一嚷嚷,真让周怀安在包房里找出秦柯,真的是有嘴说不清。

惜瑶还要嫁人的。

没错,陈三爷基本确定里面是秦柯了。

陈惜瑶却一把拉住了陈三爷,无声的对他眨眨眼。

像是在说,不会出事。

陈三爷想了想,收回了自己踏出的脚,看着周怀安准备掀开门帘。

但还没等他碰到门帘,门帘先他一步从里面打开。

“你。。你。。。。”周怀安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又揉眼睛,但眼前的人并没有消失,他立即想往里面看,想找到前面看到跟陈惜瑶一起进来的男人,嘴里还喃喃:

“你怎么是女的,不可能是女的。”

那丫鬟不屑挑眉:“父母天生的,难道周公子这个也要怀疑,我真怀疑周公子是不是磕药了。”

“不可能。”周怀安对这一转变,是不会相信的,说着就要往里面闯。

“放肆。”陈三爷却快他一步,上前挡住了他,喝道:“周怀安,你过了,你再敢往里面闯一步试试。”陈三爷面上染上发火的前兆,看周怀安的眼神像是结了冰霜,大有他敢进一步,真的就会刮了他般。

这样的陈三爷,是周怀安没看到过的,但却是陈家人很久以前见过的。

周怀安打了个寒颤,没等他想出所以然来,出来的那个丫鬟,扬手就给了周怀安两记耳光:“你个登徒子。”

打完后,那丫鬟向陈三爷跪了下来请罪:“还请三老爷恕罪,夫人在里面休息,我是不得已才打周公子的。”

陈三爷看都不看一脸懵,还搞不清楚情况的周怀安,一脚把他踢开,有些不悦愉的看着惊蛰,而后转头没好气的看了眼陈惜瑶。

没错,出来的人正是刘玉身边的惊蛰。

这一刻,陈三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夫人在里面?”

“是的,三老爷,夫人刚醒,说在家里躺太久了,奴婢就带她出来透透空,在街上碰巧看到了小姑奶奶,就跟着小姑奶奶来了这聚味楼里。。。。”

楼上的动静不少,听说是男人捉奸,人最是喜欢这个桃色八卦,

外面不知何时站了不少人,前来看热闹的。

听到惊蛰的话,大部分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开始指指点点。

“原来都是误会。”

“我看不是,要我说,这要不是男的污蔑女的,要不就是被女的提前发现了男的。。。”

“要我看,绝对是这个男的想污蔑人,你们是没有听到他先前提到的条件。。。”最先来看热闹的人,给没来多久的人解释。

原本以为九拿十稳的事情,就这样出现了转变,还变成了往她儿子身上泼脏水,周夫人爆发了。

“陈之赫,一定是你,知道安儿会来这里,引他过来,做局想以此来要挟我公爹,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看到我儿,上次因为奸人陷害,丢了脸面,就一直想退亲来着,想退亲,门都没有。”

陈惜瑶看着周夫人的眼神里,不可思议一闪而逝。

不得不说,周夫人猜的不说全部都对,但六成还是有的。

故意引他们来的,不是陈三爷,是她。

自从上次,没有推倒了亲,她即使知道,周家不是好的去处,嫁给周怀安的,不会有好结果,但却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的,当初哥哥嫂子们都劝过她,她不可能去求他们,为难三哥。

今日约秦柯,也是想跟自己的心思做个了结,

可出乎意料的是,半路碰到周怀安。

周怀安以为她没有看到他,其实她一开始就发现了周怀安。

周怀安一路跟她进了聚味楼后,才离开,

以她对周怀安的了解,他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和秦柯就想离开,但他们还没有出包房,就看到了刘玉带着惊蛰赶来。

刘玉留下了他们,跟她说了,周怀安还没成亲,就在外面养了不少女人,什么妓馆什么暗娼馆的都有。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6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68] => Array ( [id] => 163766468 [old_id] => 22836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2 [title] => 第225章 退亲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周夫人真的厉害,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耳房内传出嘲讽声。

刘玉看似有些睡眼朦胧走了出来,出现在众人眼中。

她掷地有词质问:

“周夫人,上次贵公子出了那种洋相,我陈家不想也没有退亲,可你们呢?”

“周公子自己不检点,碰我和三爷撞上,不但不知悔改,还污蔑惜瑶,真的是心思歹毒啊!”

像是印证她的话,刘玉撩开了门帘,休息的耳房内,一览无余。

周怀安被刘玉给出的消息,炸的脑袋一片空白。

只有那几个字“刘玉和陈三爷撞到了”

撞到什么?撞到他跟女人……

是他想的那样吗?

难怪这些日子以来,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监视自己。

他看向刘玉,想从她那里,找到答案。

刘玉没让他失望,给了一个没错,就是你做的眼神。

周怀安连忙扶向周夫人,才不至于摔倒。

周夫人虽然知道自己儿子混点,女人多点,

但在她看来,那不是还没有成亲嘛!还小,成亲后可以改的。

不过这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你骂谁呢?你说撞上就撞上啊!你有证据吗?没有,我也可以说你们污蔑的。”

“可陈惜瑶跟人通奸就不同了,那是我和安儿眼亲看到的,就算你打掩护,都没用。”

刘玉不欲跟周夫人泼妇骂街,侧身让周夫人进去搜。

周夫人笃定人就在这耳房了,说不定暗格类的,刘玉说那么多就是转移注意力。

她把看法说给了周怀安听,放开他,自信满满走进耳房。

可伴随着周夫人翻了床,找了门后…整个耳房,周安怀脸色越发黑。

打脸就打脸吧!他舔着脸改变了说词。

“大哥三哥,可能是我眼错了,看错了。”又给陈惜瑶道歉:

“惜瑶,我是太在乎你了,看不得你跟别的任何男子有接触…这才误会了你…”

“你快闭嘴吧!”说这话的是惊蛰。

惊蛰是个不太圆滑的人,为人又有点粗大条。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嘴比脑子快,就怼骂回去,顺便把那夜在街上碰到,周怀安与薛雅雅的事,全部一股脑的抖了出来。

“周公子,你就不要恶心人了,在乎小姑奶奶,你也说的出口,你跟别的姑娘腻歪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对不对的起……”啪啦啪啦,说了刘玉查到的所有。

刘玉有点无奈,但没有去阻止。

吃瓜的群众,一阵惊叹,有人大笑问:

“周公子,这个丫头,说的是不是真的?玩的挺花啊!!”

“哈哈…未开苞的和伺候过男人,哪种女人更美味?”

“……”

“你…你们…”

惊蛰的话,还有外面看热闹的人调侃,就像把周怀安的衣服扒开一样,任人观看。

他的脸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大声辩解:

“不,她说的是假的,我没有…我根本没有找过其他女人。”

“是吗?”

“那当然。”

“那她们又是谁?”刘玉笑问道,抬手突然指向走进来的陈五爷,陈五爷身后跟着整整八个女人,她们有清纯可丽的,有妖艳妩媚,成熟风韵的,不可否认的,个个长得漂亮。

而其中一个还挺着肚子。

“安郞,你这么说,我们又算什么,你当初可是承诺过,只要你娶了夫人,就让我们进门的。”

惊天一个雷,炸响每个人的脑袋。

“想不到周首辅的孙子,居然是这么的人,这陈家的姑娘倒霉了。”

“你们眼瞎嘛!陈家都看清了周公子的真面目了,但凡正常的,都不会再把姑娘嫁给他,陈家肯定是要退亲的。”

“是我,我也要退,这可是亲妹子啊!”

“……”

还在帮忙骂的周夫人,看到这一幕,瞳孔放大。

那里面有个姑娘她认识,可是那个大肚子?

她望向儿子,像是在问,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不…我…没有你们不是…”周怀安想都没想否认。

陈家各位爷怒了,陈五爷一拳打了上去:

“你个孬种,敢做不敢当,简直给我们男人丢脸。”

陈大爷和陈三爷到底长恨周怀安太多,没有出手。

但陈三爷给风啸和风墨使了个眼色。

风啸风墨得令,立马加入了凑周怀安的队队中去了。

刘玉生平最恨的就是糟蹋女人的男人,她对着陈三爷投了个赞许的眼神。

真不愧是陈三爷,是她中意的人。

要打人,有时候真不用自己动手。

风啸和风墨都是高手,相信这次会要周怀安半条命。

一盏茶后,周怀安刚好的脸,再次肿成像个猪头,门牙更是掉了两颗。

周夫人看到儿子的样子,哭嚎着要找周正。

正中陈三爷的意,

见差不多了,周正应该下朝了,他叫停了陈五爷他们,让人抬着周夫人和周怀安,去了周家。

周正刚坐下来,还没喝口茶,门房就来报陈家人来了。

只要一想,他就知晓陈家来的目的。

他在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会退亲的。

可在看到了周怀安被暴揍过后的脸,周正就有直觉,这亲怕是不成了。

这个学生他了解,不出手就不会出手,一旦出手,那就是必然有理由的。

他狠狠刮了周大老爷一眼,脑袋迅速转动着,想找到补救的办法。

面上不动声色的问:

“之赫,跟老师说说,老师家的这个臭小子,犯了什么错?老师一定好好教他做人。”

陈三爷行了礼,但没有说。

陈大爷笑着接周正的话:

“周伯,你确实要好好教令孙做人,你是不知道…吧啦吧啦…血脉骨肉,可不能就这么随便,留落在外面。”

周正听完,只觉得脑袋发沉。

陈大爷就当看不见,让外面的人,把周怀安的女人们给带了进来。

“这些就是令孙在外面养的。”陈大爷指着那个怀孕的,贴心的给周正介绍:“这位叫蒋思思,是西水村的,肚子的孩子只有半个月就要生了。”

周正一拐杖甩向脑袋缩成乌龟一样的周怀安。

“逆子。”

陈三爷眼疾手快抓住了周正的拐杖,宽慰道:

“老师,现在不是打人的时候,那孩子我找太医看过,她胎象不稳,得接回府里好好休养才是。”

这些女人是小事,处理便是,可是偏偏弄出个孩子。

嫡子都还没有,就有了庶子,这么混账的事儿,但凡有点脸面的人家,都不会同意把闺女嫁进来的。

何况还是陈家,他这个徒弟,在新店那里比他还得脸呢!

“之赫呀!你说的是。”周正叫来了丫鬟,把那些女人给带出去,留下了大肚子的女人,并谨慎交代周夫人:

“既然是你儿子的种,你就带回去,好好的将养着,确保孩子能健康生下来。”

交代完后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周怀安,轻叹一声,转而一脸和煦的对陈三爷说:

“惜瑶是老师看着长大的,本来看着这两个孩子都是知根知底,挺合适的,可没想到我家这个是个混不吝的,让惜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老师受在有愧。”

“这样,老夫最近得了对好的玉料,就送给惜瑶,就当这个混蛋玩意对你的事情,可好?”周正问坐在陈三爷身旁的陈惜瑶。

陈惜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便没有推脱,接下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4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70] => Array ( [id] => 163766470 [old_id] => 22836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3 [title] => 第226章 教训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看到陈惜瑶接下祖父送回的道歉礼,就是再迟顿,周怀安都知道了其中的深意,再看看祖父眼中的失望,他猛然跪着上前,抓住周正的衣角:“祖父,孙儿知道错了,孙儿不要退亲,那孩子不是孙儿的,你相信孙儿。”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每次事后,他都叫她吃药的,怎么可能怀孕。

“切~”陈五爷不耻。

周正觉得丢人:“周怀安,你还想狡辩?”

“祖父你相信我~~~”他把给女人吃药的事,说给周正听。

周正表情依旧,没说任何原谅或者不信周怀安的话,目光却看向陈三爷。

周怀安到底是周正看中的孙子辈,不似他爹的不灵光,有几分聪明的。

他看到周正的目光,明白了周正的意思,

虽然觉得耻辱,但祖父常说的,想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没多想就有了决断。

他就这么跪着,用膝盖走到陈三爷的脚边,抓住陈三爷的脚,祈求:“三哥,你再相信我一次,我说的句句属实~~”又面对着陈惜瑶,突然抓起她的手,重重往自己脸上招呼,边打边哭:“你打我,你用力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认错的态度,那叫一个真诚。

但陈惜瑶只觉得恶心,她冷漠抽出自己的手:“周公子,请自重。”

周正眯眼看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怀安偷瞄祖父一眼,祖父没有阻止他,那就是赞同的,周怀安一喜,忍着被一个女人拂了面子,再次准备故计从施。

陈三爷伸脚挡住了他:

“周公子,这种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不是就不是的。”

刘玉适宜开口:“三爷,周公子既然都这样说,要不这样,这孩子要不是周公子的,咱们就给他一个机会,要是周公子的,咱们这事,以后就不需再提,就当没有过。”

“为了不出差错,我去请苏大夫过来,照顾那有孕的姑娘,陈三爷你看怎么样?”

这话,直接让周正要说的话,没机会再出口。

反正这孩子还在肚子里,无法证明真的是不是他孙儿的,原本他想让孙儿咬死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坐实孩子不是孙儿的,到时候再出个意外,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陈三爷没有立马回答,而是问周正:“老师,你觉得内子的建议如何?”虽然是在问周正意见,但面上却写着很满意这个提议。

周正视线在眼前的陈三爷和刘玉身上扫过,他们就这么确定孩子是安儿的?

可为什么呢?

他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一早,这对夫妻发现了,安儿跟那个女人有染,故意帮忙保下孩子,为的就是今日。

真是这样吗?用陈惜瑶的名声做局,不像他这个学生的处事风格。

今日虽然有人给陈惜瑶证明,但觉得会异样的声音,人都相信,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女子名声有损,贵权人家是不愿意娶这样的女子。

但不等他想明白。

周怀安已经开口答应下来:“好,你们说的,只要到时候证明,这孩子不是我的,就不会退亲的。”

陈三爷和刘玉都默默没有做声。

在别人看来就是默认了。

周正闭了闭了眼,多年的官场敏锐告诉他,周怀安和陈惜瑶的事情,没有了以后。

要说不愧是周正,他的猜测都是正确的,这孩子的事情确实是由刘玉提前安排的,不然她和陈三爷明知道周怀安在外面的行径,还当做不知道。

不过就算那女人骗了他们,这孩子不是周怀安,刘玉也要叫这个孩子,就是周怀安的,在上世后宫中,她听说了一种密法,就算不是亲子,只要在水里了,添加一种东西,就可以让血融合在一起。

所以,今日起陈惜瑶和周怀安就结束了,她给到的,不是机会,而是结束。

周正无话再说,答应了下来。

后面周正又问了陈三爷当算什么回朝堂上,陈三爷以刘玉身体还没有好全,时间还没有定下来,就带着家人离开了。

出了周府,回到陈府,陈惜瑶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轻松了过的,她感激地看着各位哥哥,在陈三爷面前跪了下来:

“对不起,各位哥哥,是我太任性,和周家订亲,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陈三爷没有叫她起来:“既知道错了,以后别在犯这么蠢的事情来了,这次你也付出了代价了。”

刘玉心疼的想扶起了陈惜瑶。

陈惜瑶却摇了摇头,就算各位哥们不怪她,她也不能起来。

所有人劝了一番,没有劝动,便都离开了。

出来后,没等陈三爷问,刘玉主动把跟他一起上街,碰到周怀安在外面,跟女人不清不楚,以及回去后,找人调查出周怀安玩过女人,并卖通周怀安藏女人的院子里下人,换了女人们吃的药。

至于那个孩子,其实是那个姑娘有野心,她发现了她时,她就有了几个月身子了,自己的出现只是水到渠成而已。

这就解释的通了,孩子和他们发现周怀安和女人搞在一起,时间对不上的漏洞了。

她做的这一切,陈三爷虽然全部知道,但能让她亲自说给他听,他心里那点不快,就消失了。

“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做出选择,惜瑶这次付出的事情,已经够大了。”

陈三爷想了想说:“等会,我去把这事情,说给母亲的听,让她去劝劝。”

刘玉笑着点头。

她料的没错,第二日,

整个京城都在传周怀安和陈惜瑶退亲这事,虽说是周怀安的丑闻爆出,骂周怀安数不尽数,但在这些骂声中,也有说陈惜瑶的。

先是传陈惜瑶疑似有奸夫,到后面传出就是陈惜瑶确实有奸夫,最后传成了陈惜瑶为了和奸夫在一起,再曝光周怀安的事情,不然订亲这么久,不可能没有发现周怀安在外藏女人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5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72] => Array ( [id] => 163766472 [old_id] => 22836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4 [title] => 第227章 他对她是什么?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秦府。

从聚味楼回来后的秦柯,整个人心绪不宁。

阿瑶怎么样了?

就在今日,他回到京城,经过南市集时,碰到了阿瑶,想着有段时间没见了,就请她去了聚味楼聚了会。

只是刚用饭用到一半时,世叔夫人着急找到了自己和阿瑶,与他们说,周怀安看到了他们,并且误会了他们的关系,正带着人往这边赶来。

当时他是想带阿瑶离开的。

可不知道玉儿婶跟阿瑶说了什么,就不肯走了。还把他赶走。

此刻想想,他真是蠢的可以。

阿瑶根本是想一个人承担。

一想到她被人为难的样子,秦柯就抬手打了自己两巴掌,事情都是他引起的啊!

他却一走了之…

秦柯坐不住了,当即叫来自己的书童,吩咐道:

“长枫,准备帖子,我要去拜访世叔。”

“公子是要拜访陈家吗?”长枫问,

“有什么问题?”秦柯点头,不解长枫为什么是那种欲说又不说的表情。

长枫犹犹豫豫:“ 那小的就说了,公子你不能怪我哦。”

“你怎么变得这么磨叽了,说吧!不怪你。”

“公子,小的觉得你现在去陈府,别人一定不会待见你的…”

“为什么?”秦柯茫然的问。

长枫撇嘴,小声嘟囔:“公子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会不清楚。”

秦柯:“……”

秦柯反手敲了长枫一下:

“再没个正形,我就把你调到马房去。”

长枫立马捂住嘴,把外面听到疯言疯语说给了秦柯听。

“外面传公子是奸夫,插足陈姑娘和周公子之间,破坏了他们的婚约。”

秦柯蓦地睁大眼:“一派胡言,阿瑶一直把我当哥哥看的,怎么可……”

“那公子呢?”

长枫这话问的秦柯措不及防。

他呢?

把阿瑶当妹妹看了吗?

内心深处告诉他,并没有……

可是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把阿瑶当妹妹了?

那不当妹妹又当什么?

秦柯觉得自己无耻……他怎么能,怎么能的…

“算了,不用下帖子了,直接去吧!”秦柯不由分说走出了院落。

来到了陈家后门。

长枫下车敲响了后门,很快,后门打开,看到是秦柯,吓了一跳。

这是显她家姑娘的名声不够坏吧!还往他们府里钻。

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明明是周公子的问题,却说是他家姑娘不检点。

还有外面传的,这位秦公子跟他家姑娘有一腿…

心里虽然对秦柯有埋怨,面上还是标准很友好的态度:“秦公子,麻烦稍等片刻,我去跟小姑奶奶说一声,”返回陈府内。

不一会,门房带着人回来了。

只是这人却不是他要见的人。

“秦公子,今日府内不方便招待贵客,三爷请你改日再来。”刘玉直接拒绝了秦柯想见陈惜瑶的想法。

“玉儿婶,阿…”秦柯还想问问。

刘玉想也没想打断了:“秦公子,先把自己的事情想明白,半个月后再来吧!”

此刻刘玉这莫名其妙的话,让秦柯一时,没太明白,总感觉她在提点什么。

既然世叔都拒绝了他进去,再纠缠下去,面子里子都不好看,他只要知道阿瑶没事就成。

秦柯行了礼,重新上了马车,回到 了家。

他确实是需要想想了。

……

时间飞逝,转眼半个月时间到了。

这日,寄居在周家的那位有孕姑娘,羊水破了。

周怀安的院子里,传来了女子撕心裂肺的闷痛声,以及稳婆安抚声。

周怀安厌烦的堵住了自己耳朵,

最先他娘是把这女人安排在最偏远的院子里,但自从陈府派来了苏大夫后,

苏大夫就说,那女人住的院子不合适养胎,让她搬来了自己的院子,他不让,陈府就叫人上门,立马就要退婚。

搞得最后祖父都发话了,说那女人生下的孩子,算是周家的长曾孙,

长曾孙,

呵,那个女人那么下贱,就算是他的孩子,他也要弄死。

不过看着院子里的人,他就蔫巴了下来。

陈府除了陈二爷,其他各位爷全部来了,身旁跟着十几个小厮,以及京城有名的两位稳婆,还有苏大夫。

反观周家,只有周大爷,和被迫留下来的周怀安。

周夫人因为儿子的事情,已经病倒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陈家生长曾孙了。

一个晴空万千的白天过了,来到了晚上酉时,急雨而至,伴随着房间里传出痛到极致的惨叫。

“哇哇哇……”孩子的哭声传了出来。

陈家各位爷松了口气。

这可是关乎妹妹能不能从泥潭里拔出来的,大事,他们自然高兴。

周怀安态度却完全相反的,他见陈家人没有要进去看的意思,心中生起一计毒计。

他蹑手蹑脚打算避开耳目,去那间放着孩子的房间。

“周公子,你这是做了爹爹,太激动了,这么迫不及待想去看孩子吗?”

明知他看不喜欢这个孩子,却还来说他激动,迫不及待去看。

这不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嘛!恶心到家了嘛!

周怀安恨恨的瞪了眼苏大夫,但当看到苏夫人身后跟来的是陈家各位爷。

他立马收了脸上的表情赔笑。

他们来到房间,房间里奶娘正在给孩子喂第一口奶。

孩子睡着了。

苏大夫让人端进来了一碗水,没有迟疑,用银针在孩子手指上,扎了一针。

周怀安怂了,想逃。

陈家人怎会容他,陈五爷一把捞起他的衣襟,抓住他的手指,拔下藏在靴子里的小刀,直接割破,血滴进了水里。

两滴血在水里以肉眼可见的融合在了一起。

周怀安痛都忘记叫了,看着奶娘怀中的孩子,表情茫然,不可置信。

脸色也在逐渐变成,挫败。

他完了,陈家亲事保不住了。

陈三爷从怀中掏出陈惜瑶出来时,交给他的订亲信物,一块玉。

放入周怀安手中:

“按照半个月前,我们约定的,我们两府的婚约,就此做罢,这是你送给惜瑶的信物还给你,惜瑶的信物,还请还给我。”

周怀安不甘。

“要是周公子言而无信,那我就只有找老师了。”

听到这话,周怀安妥协了,让下人从房间里拿出一个香囊,这是陈惜瑶亲手绣的。

拿到东西,陈三爷不打算跟他那老师虚影为夷,告辞离开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74] => Array ( [id] => 163766474 [old_id] => 22836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5 [title] => 第228章 好生活不复存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227

事情又过去了半月,周家喜添丁,吸引了大半火力,秦柯和陈惜瑶倒是没什么人在议论了。

刘玉终于得到了陈三爷的放话,可以出门了。

她来到了玉针堂,快一个月不见的谷雨和立夏整整瘦了一大圈。

看到刘玉的到来,两人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她们终于可以不用日夜守在这里了,看着刘玉的目光,就像看到救星般。

就在出来时,陈三爷发过话,快至年节,到时候府里的事情需要她帮忙,玉针堂的事情,往后推迟。

而她自己经历过这次发现,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把玉针堂做大,做好,必须要培养真正的掌柜了,做个幕后东家,才有时间去其他的。

所以,她们的期盼注定暂时无法兑现。

刘玉不太自然撇开眼:“我去上面找丽梅。”来到二楼,就看到丽梅在指点,那些小绣娘的针法。

山岙村遇灾后,陈三爷认为这次刘玉受伤,就是丽梅引起的,他就把丽梅强行带了出来,关在玉针堂二楼。

这些日子以来,玉针堂的人对她不错,她又想和刘玉深交,偶尔会叫玉针堂小绣娘。

“丽梅,实在对不住。”刘玉上前,行礼致歉。

丽梅一喜,刚准备虚扶她一把,可一想到陈三爷不顾自己的意愿,把自己弄出来,她就收回来手,坐到了位置上,摆起了脸:“陈三夫人还记得我个庶人呀,我还以为你还准备继续谅着我呢!”

刘玉直起了弯,自己站了起来,走到她对面坐下:“丽梅姐,你说笑了,妹妹最近是受伤了,一直不便出来,恰才无法来看你,怎么能说是谅呢!”

虽然但是吧!刘玉确实是顺水推舟,杀杀她的傲气,但刘玉绝对不会承认的。

丽梅也是从吃人的大家族里出来,刘玉的想法,多多少少是能看出来点的,不过她没有生气,在她得知刘玉是陈三夫人时,就算刘玉没有提让她出来,自己也会想办法跟出来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丽梅不置可否:“说吧!你准备怎么安排我?”

“丽梅姐,敞快。”刘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我就是喜欢你这没敞快的人,这样,我们上次在山岙村谈的,照样有效,你最新出的新品,我们玉针堂有最先使用权力,这个基础上,你还负责一个,教会我玉针堂里的每个绣娘新品绣法。”

丽梅诧异:“就这么简单,愿意放我离开,不介意我教别的绣坊?”

刘玉本来就是想要的是抢占一个先机,而不是袭断绣织界,没道理,自己吃肉,不给别人汤喝,那样只会把自己做死。

最近她都听说了,有织坊开始找天下第一坊,想煽动其他织坊抵制双面绣了。

“不介意,你只要遵守我的承诺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不会管你。”刘玉淡笑道。

丽梅笑了:“好,一言为定,记住你说的。”

“当然。”刘玉叫来了惊蛰,找来了人写了一式两份契书,签上了两人的名字。

完成后,刘玉也不客气直接吩咐:“丽梅姐,你先把你手上那十几种方法,图案,针法,用颜色教给这些小绣娘吧!”

“好,这简单,不出两月,我保证你这铺子里,三成绣娘都能掌握。”丽梅自信道。

她关在这些日子以来,不是白关的,这里面的绣娘,她都摸过底的。

刘玉颔首,两个月时间,有三成与她的猜想有出入,

不过想想,其实很不挺错了,带过人的她,最清楚,对于绣技这方面,就是经过她的精心挑选,也并不是全部是天才。

“如此甚好。”

丽梅是真心笑了,想着后面,既然已经回来了,她就要为后面的事情做打算了,不能真的等着别人找上门。

看到丽梅的这样,刘玉很不想打击她,但还是不得不提醒她一句:“丽梅,玉针堂京城有两家铺子,其他五家分布在江苏等地。”

“什么意思?”丽梅没听懂。

“其他铺子,你也是要教的。”刘玉肯定她的想法。

丽梅傻眼了。

刘玉逃了,不顾立夏和谷雨可怜的眼神,丽梅的后悔,离开了玉针堂。

回到了陈府门口,又碰到了秦柯上门,刘玉只是看了几眼,问了情况,得知是陈惜瑶亲自下令,不准放他进门,她就没有再管。

春去冬来,又是一月有余,兴许是陈三爷故意放手朝堂上的事情,今年年节,没有出现什么离谱的事情,反倒是周家,由于周正对朝堂的把控,民间的流言愈发多,

先前周家为了长曾孙脸面好看些,就逼着周怀安纳了那个生了长曾孙的母亲为妾,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那个小妾的娘家,在哪里听到了消息,自家闺女进了周家的门,带着全家,找上了周家。

更是不晓得在哪儿听说了,周家给陈惜瑶的聘礼数目,直接向周家提出同样的聘礼要求。

周家自然不会同意,但那家人,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天天上门,死皮赖脸,拦在门口,还大声嚷嚷,周怀安是怎么强迫良家女子的。

周正虽然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权臣,但万人之上的那个人,却不相信他。

在这种处境下,周家大房发生的事情,无一不是把他架在火堆上烤,周家大房也成了周正最厌烦的存在了,周正开始培养二房的长子了。

周怀安终是为了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了,那些跟过他的女人,知道他成了首辅的弃子后,都开始有了想法,背着偷人的,还有卷走大房的财物。

以前周怀安得罪的人可不少,虽然看在周正的面子上,明面上没有做出什么太过于难堪的事情,但也没少为难周怀安。

周怀安早已以往光鲜亮丽。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76] => Array ( [id] => 163766476 [old_id] => 22836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6 [title] => 第229章 选喜欢自己的男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就在这种安宁和谐的日子里,刘玉和大夫人吴氏一起处理了些府中堆积的琐事。

这日,刘玉终于空出来了闲暇时间,她打算去一趟牙行里。

绣娘是雇佣的,掌柜她打算用自己人,管束下面的人,只有自己的人,她才放心放权给他们。

潘楼北街上的铺子,刘玉原先计划是打算直接让杨夫人接管的。

但她说最近要给儿子相看人家,儿子结婚后,要帮忙照看孩子,以后没那么多时间花在铺子里了。

虽然不舍,但这事是不可避免的。

还有谷雨那丫头……

哎…

刘玉转头看着谷雨…

“姑娘,我要的是二尺麻布,不是一尺。”看着谷雨量了一尺长的布,就要拿剪刀剪下,买布妇人赶忙出声阻止。

谷雨清醒过来,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给你重新丈量。”

妇人看出了谷雨的烦心事,在她丈量布的时,好心劝道:“小姑娘,你这样的花好年纪,东家不亮,西家亮,选择的机会多着了,大娘是过来人,选个喜欢你的,比选个你喜欢的,以后日子要好过的多。”

谷雨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大娘,她是怎么知道她为了什么事情?

“哈哈哈…”妇人笑出了声,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妹子,女人这个年纪,谁没有怀春过,我也有过,不丢人。”

谷雨羞愤欲死,连忙把裁好的布,递给妇人,送走了妇人,生怕她再说出什么骇人的词。

刘玉虽然不是太喜欢这位妇人,当着这么多人面,揭开别人的事,但这位妇人说的也对。

选个自己喜欢的不如选个喜欢自己的。

杨史忠对谷雨,明显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谷雨,下午我准备去趟牙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刘玉上前,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接过她手中的布,询问道。

谷雨点头:“是,我听夫人安排。”

说完后,她看着刘玉欲言又止。

刘玉看在眼中,却根本没有主动问的打算。

“夫人,杨公子要去相看是真的吗?”谷雨还是开口了,她问的很忐忑。

这自然是真的,但刘玉也不想骗她,于是问:

“你觉得呢?”

谷雨没有回答,她很纠结,不过一想到杨史忠要娶别的女人,她的心就很难受。

她咬咬牙,说让最不耻的话:

“我不知道,夫人,你和杨夫那么熟,可以帮奴婢去问问吗?”

刘玉没回答,也没有对谷雨有意见,她自己从前就是个为了男人,放弃自我的人。

最是明白,女人一旦有了喜欢的人,很少有人保持头脑清醒的。

刘玉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走到至柜台前,去招待铺子里重新进来的客人,她们是来预订双面绣的衣裙的。

她带人去了二楼,让杨夫人亲自招待,给客人量尺寸,记下客人对款式颜色做工的要求。

刘玉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轻啜一口。

看着忙碌的杨夫人,刘玉心里很不情愿,却还是替谷雨问了:

“杨夫人,杨大人最近相看的如何了?可有中意的人家?”

提起儿子的亲事,杨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嗯。”

刘玉与刚上来的谷雨对视一眼。

谷雨抢先一步问:

“谁家的姑娘?”

杨夫人奇怪的地看了眼谷雨,不明白谷雨为何这么激动,但却还是说了:

“成阳伯府的庶女。”

“轰隆”一声,谷雨脑袋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杨夫人。

杨夫人不解的看向刘玉,像是在问谷雨怎么了。

刘玉笑笑,没有回答谷雨的问题,反而问:“那杨大夫同意了吗?”

杨夫人点头。

看着谷雨瞬间红了眼眶,刘玉急忙笑着对杨夫人说:

“那挺好的,恭喜杨大夫了,改日杨大人成亲,我和三爷一定送上厚礼。”拉着谷雨,下了二楼,出了玉针堂。

正在对面街上吃面的风墨,看着刘玉拉着谷雨出来,起先没注意,看两人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他没有立马过去,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碗里面条。

可当看到谷雨眼睛都红了,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刘玉和谷雨面前了。

对于这个嘴里还叼着一口面条,神情呆愣,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风墨,刘玉觉得自己对下面的人,是不是太松了?

“风墨,你主子马上就来了。”虽然心里是那样想的,但刘玉嘴里还是提醒道。

以陈三爷对事情对人的无瑕要求,风墨这样,肯定会挨批的。

风墨赶忙吸溜的把面条吸进嘴咽下,视线在谷雨身上转了圈,小心问刘玉:

“谷雨,她这是怎么了?”

“这…”

“我能怎么了。”谷雨急忙打断刘玉,朝风墨吼道:“你还不准备马车,你要耽误夫人时间不成?”

刘玉:“……”

风墨:“……”

风墨摸摸鼻子,不是说要等主子来吗?

不过考虑到谷雨的心情,风墨终是没有反驳,反而赔笑着应是:“对对对,都是我的,不是瞧我这记性,这就是准备。”

刘玉也没阻止,现在出去,比呆在铺子里,让她乱想来的好。

马车很快就被牵来了,一路上,风墨总是有意无意逗谷雨开心。

就像此刻。

“谷雨,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不等谷雨答应,他就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一棵树上有九只鸟,有一天,猎人发现了,射下来一只,请问还有几只?”

谷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幼稚不?”

风墨并不觉得幼稚,他将脑袋伸进车厢内,一本正经问:

“怎会,你不会不知道吧?”

谷雨没好气:“没有。”当她三岁孩子吗?

这她以前呆的村里小孩都知道,有人试过的,打完一只鸟,其余的都会飞走。

风墨却摇摇头。

“我没你那么蠢,别想骗我,就是一直都没有。”谷雨坚信自己的答案。

“不,你错了。”风墨嘿嘿道:

“是还剩下一只哦!”

谷雨不信,看向刘玉。

刘玉也不只知道这一只是怎么剩下来的。

她摇摇头,问风墨:

“那一只怎么了?为什么其它的都飞走了,它不飞?”

“因为被射中的那只是它媳妇,它要守护媳妇呀!”

谷雨:“……”

刘玉视线意味深长看了眼风墨,随后不再参于他们的争执,她闭上了眼。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78] => Array ( [id] => 163766478 [old_id] => 22837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7 [title] => 第230章 买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让马夫在街上逛了一圈,才去了牙行。

到的时候,陈三爷正好赶到,在牙行门口等着,身旁跟着那个大肚腩牙人。

“你又把事情给推了?”刘玉下来,与陈三爷汇合。

陈三爷讪讪的笑:“反正有人抢着做,我何不乐的清闲。”

直到最近,仁安帝亲自三顾茅庐上门请,陈三爷不得不答应,重回朝堂。

但只要天家给他安排事情,周正和周派人就会抢了分给陈三爷的事情 。

陈三爷正好不想太惹人眼,就顺水推舟,配合周派的人,让仁安帝原本交给他的事,给周派的人。

自己乐的清闲,时常退朝就回来,仿佛上朝只是走过场般。

昨日回来,听到陈三爷的话,派两月前山岙动物暴动原因,可能会回来晚些的。

但等今早出门时,平安回来通知她,说是下午去牙行,他会跟着一起。

刘玉翻白眼:“三爷,再这样下去,你都要成了闲职了,”到时候周正会放过他们陈家吗?她有些担忧。

“正好,”陈三爷好似真的看开了般,不胜在意道:“这样,我就能多点时间陪娘子了,好努努力,分担母亲给的压力。”

老夫人给了什么压力?刘玉只想到了,近日催的愈发紧的,让她和陈三爷要个孩子。

他努力?

“呃”

她脸一红,不再理会他,对着等在旁边的牙人说道:

“我想买两个人,男的,年龄在二十五岁到三十五,最好要是会算数,认字的。”

“咱们都老熟人了,这个要求可不低,价格方面……”牙人目光亮了起来。

刘玉淡笑道:“钱不是问题。”

“有夫人这只句就得了,正好北上来一批人,小的这就带你们去。”

很快牙人带着刘玉他们,来到一间房间,里面装了三十几人,男女老少都有。

同一的是,他们都很瘦,皮包骨的瘦。

“他们都是黑水北上的人?这么多。”刘玉看向陈三爷,周正赈灾后,上报回来的消息,可是百姓都返回了黑水。

“对呀!这算什么,据说后面还会更多。”人牙子不胜在意的说:

陈三爷:“这怎么说?”

“我也是听说,黑水一带有不少流民,还在往京城赶。”人牙子靠近陈三爷些许,很小声道:“爷,你怕是不知道,趁着灾难年,那边不少土地被那些当官的大批量强买强卖了,那些流民就不愿意回去。”

“可都半年多了呀!”按理早就到了京城。

“有人不想让他们上京呗。”

有人,这人就难说了。

陈三爷看向人牙子。

人牙子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一拍自己嘴巴子,笑呵呵地赔笑:“瞧我,怎么说了这些,爷,夫人,你们好好瞧瞧,看有没有合适的?”

刘玉视线在房间里的人,转了一圈,不动声色问:“还有其他的吗?”

“有的,有的。”人牙子让人关上了门,又让人打开了旁边一个房间,里面又是三四十人,看来人牙子没在说假话。

接连看了三个房间,刘玉在第一间和第三间彩里,各挑了两个人,以四十两高价买了下来。

他们身上的直裰,虽然破烂的不成样子了,但依稀还是能分辨出来,两人是书生。

人牙子带着刘玉去了衙门,过了身契。

送走人牙子,刘玉收起身契,打量着他们,

陈三爷眯了眯眼,突然挡在了刘玉面前。

刘玉一愣,不明白陈三爷这是在干什么,可当看到他那带着哀怨的眼神后,她就明白了。

同时心里,要多无语就有多无语。

她拍了拍他的手,看向买来的两个书生说:

“从今往后,你们就叫长宁和长随。”快速吩咐身边的谷雨:“你带他们去潘楼北街的玉针堂,交给杨夫人,让她在我出发去江南前,给培训出来。”

“是,你们跟我走吧!”谷雨带着两人往潘楼北街而去。

刘玉和陈三爷直接回陈府。

风墨赶忙出声:

“夫人,那两人一看就不是老实的,我跟谷雨一起吧!”

跟在陈三爷身后的风啸挑眉,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何时变得如此好心肠了?

陈三爷皱眉,正要说什么,被刘玉给打断了。

她抓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别说话。

“好,你去吧!”

风墨一喜,快速朝着谷雨追去。

“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刘玉放下抓住陈三爷的手,上了马车。

陈三爷摸摸鼻子,难得的时光,他更不愿意用在讨论别人,左右人给了她,不想他问,他就不问,

“娘子,等等我。”陈三爷追着刘玉上了马车。

回到陈府时,老夫人又又叫刘玉去寿安堂吃饭了。

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是每天,老夫人就会打发人叫刘玉去吃饭,哪怕她已经吃过了,都要被请过去喝碗汤。

刘玉很头痛,可是又不得不去。

老夫人是真心对她好的,她不想辜负她。

现在就算还没有喝那碗黑呼呼的东西,她都觉得嘴巴里苦的很。

陈三爷也知道这些,

说实在,孩子对他说,有没有都无所谓,可偏偏母亲不听。

“玉儿,像以前一样,待会都给我喝吧!”看着刘玉这样,他心疼。

只是没等来刘玉的回应,他的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真的?”

陈三爷:“……”

他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尴尬,不过在转身之际,恢复往日的淡漠,好像没有刚刚被人抓包的窘迫,他上前扶住老夫人:

“母亲,你怎么迎出来?”

“我不出来,还不知道,我让人准备的好东西,全部进了你的肚子。”

陈三爷笑了笑,也不辩解,反而为她说话:“玉儿还小,子嗣不急。”

“我知道,我也没说马上就生,那些都是给女子补气养血的补药。”

“祖母这是真的?”刘玉意外。

一直以来,每次事后,老夫人都会让人送来药,不避子药就是能让人怀孕的药了。

何况每次来请安时,老夫人时不时就会提点她,生个孩子傍身。

很难不让人多想呀!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80] => Array ( [id] => 163766480 [old_id] => 22837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8 [title] => 第231章 南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过仔细思索,好像老夫人是从来没有说过那是助女子怀孕的药。

不是没可能是调理身子,补气血的补药。

这意外,让陈三爷都想不到。

“我观玉儿手脚冰凉,脸色浅白,专门找了太医院院正讨要的方子……”老夫人看着依旧清静的刘玉,瞪了陈三爷一眼,话锋突兀一转:

“难怪没什么效果,原来全被你吃了。”

不给陈三爷和刘玉狡辩机会,当即吩咐冯嬷嬷:

“三老爷好既然这么喜欢吃,冯嬷嬷,你再去老太医院院正,给三老爷要个药方子来,煎给他喝。”

接着又对刘玉说:“玉儿,那药你已经吃了一段时间了,就先停停看。”原本今日叫他们来,就是说这事的。

听到这话,还要说话的刘玉,突地就闭嘴了。

死贫友不死贫道。

刘玉投给了陈三爷一个爱慕能助的眼神。

陈三爷失笑:“好,好,我来喝。”

心里却对老夫人的话存了三分疑虑的。

进来寿安堂的用膳房内,只见满桌佳瑶,不见了那碗药,他这才知道,母亲不是说说。

纵然知道了,他能怎么办?媳妇母亲要闹,他都能宠着呗!

喝药就喝药吧!

这顿饭,吃的母子三人,都很开心。

饭后,刘玉说起了想丽梅一起去京城外的四家玉针堂瞧瞧。

不等老夫人同意,陈三爷率先轻咳了一声,意思显而易见,他不同意。

但老夫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问刘玉:

“玉儿,想去做什么?”

“咱们京城玉针堂名气打出去了,可其他地方还差了些,除了丽梅,就我熟悉一些双面绣了,总归要看过才放心的。”

老夫人沉默一瞬:“倒不是我不答应,而是你的身体刚好……”

“身体要是不好,我就不会去了,母亲无事的,都好全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老夫人年轻时,就是时常跑外地做生意的,身体没有大碍,她倒觉得可以出去一趟,

不过就这样让刘玉去,老夫人还是不放心的,她说:

“出发前,我让太医院院正过来给你看看,真没事,你才能去。”

“还有…”她视线落到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的陈三爷身上,对他说:“玉儿,是个有本事的,不要试图圈住她。”

“可是,母亲也看到了她去山岙村……”

这事,陈三爷不可能不介意的。

他怎么可能还放她一个人出去。

老夫人突然发现,这个儿子在朝堂上,对付对手的手段,聪明的不像人。

可在男女之事上,真的还不如一个小孩子看的明白,看的透彻。

“你不放心,就不可以跟着一起去呀!”

不馋孙子,那是假的。

院正说过,心情环境也是很影响女子的身子的,说不定等回来时,就怀上了。

老夫人这话,像是打通了陈三爷任督二脉,刚才的不爽,不愉快,瞬间全部消失不见。

陈三爷的脸上顿时有了笑容:“母亲说的事,儿子知道了,儿子一定会照顾好玉儿的。”

老夫人对儿子的上道满意,她又想起,除了老三这对,还有对令自己操心的。

成亲多年,也不给她添个一儿半女的。

她决定了,也要把那对一起弄出去。

想到就开始做。

“老三,就你们出去,我也不放心,这样,你把老五和老五媳妇带上。”

老夫人都发话了,做晚辈的不好不同意吧!

既然陈五爷都带了,刘玉想起陈惜瑶,最近京城流言虽然全部被周怀安吸走了。

但做为周怀安前任订过亲的女子,陈惜瑶段然是不敢出去的,

带了五弟媳,路程毕然是赶不快的,

何不带陈惜瑶一起去散散心,反正离开京城,谁还认识谁。

“母亲,我也带上惜瑶一起吧!”

女儿最近的沉默,老夫人是看在眼里的,能跟着刘玉出去散散心,再好不过。

老夫人想也没想,直接同意了:

“好。”

就这样,原本只有陈大爷和丽梅的两人南下的队伍,初步就多了五六个人,而这个数到了出发那天,还远不止。

事情过了明年后,刘玉就开始安排京城里的事情。

在临近出发前的第三天,杨夫人那里传来了消息,那两个书生,已经培养的差不多了。

只待刘玉考教后,就可以用了。

刘玉便放下手上的事情,去了趟玉针堂。

一番孝教后,刘玉不得不感叹可惜,杨夫人真不愧不可多得的人才。

把两个书生教得有模有样的,不止招待客人的礼节、铺子经营情况、背后关系,哪些客人要重点对待都特别清楚。

不枉她花了高价买来的人。

刘玉把两人分别放到京城里的两家玉针堂做掌柜,

自此后,刘玉就不打算来玉针堂了,打算全权交给他们处理。

他们只需要在每月初送上个月的账本和银子,即可。

从这日起,杨夫人已经彻底放下了玉针堂的事了,她要专心回去准备儿子的成亲事宜。

偶尔会来。

刘玉同意了。

这日,燕阳高照,万物复苏,眼光所及皆是绿意盎然,空中不时有五彩斑斓的蝴蝶飞过,落在枝头绽放的花朵上,空气中更是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花香。

六辆马车,六十六个护卫,十六个丫鬟,浩浩荡荡最繁华的东街,往南门而去。

“这就是两个人?这就是当日轻装简行?”

丽梅能感觉到所说的两个月就能回来,保持怀疑了。

刘玉尴尬笑笑:

“也许两个月确实回不来,但丽梅姐,你想啊!这个百花齐放,春风和煦的时季,不比待在这百年如一日的京城要来的舒心嘛!”

“而且我听说江南与咱们京城……”巴拉巴拉数了一大堆南下的好处。

终于把满脸不愉的丽梅,说的露出了期待之色了。

就是刘玉自己都有种错觉,她不是去办事的,是南下游玩的。

她赶紧把这种不思进取,贪图享乐的危险想法甩了甩,甩出脑海。

“丽梅,我也没南下过,咱们这趟,不仅可以领略沿路风景,还可以增长见识,提高绣技。”

丽梅听进去了:

“那不会再增加人了吧!”

她喜欢安静。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4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82] => Array ( [id] => 163766482 [old_id] => 22837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29 [title] => 第232章 出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再有人,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多。

“没有了。”刘玉信誓旦旦。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外面就传来“蹬蹬蹬”的马蹄声音,紧接着她们的马车就停下了。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

“你们是陈府的人?”

这声音~~~~

刘玉掀开车帘看去,果然是那个想进府,却每次都被陈惜瑶拒绝赶了出来的人,秦柯。

她下意识看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陈惜瑶。

陈惜瑶笑笑,像是没有听到看到般。

刘玉知道她的态度,收回视线,落上秦柯身后,站着十几统一服饰的护卫,又停了两辆马车,一看就是要出远门的。

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陈三爷有所吩咐,只顾跟秦柯说话,

此地正是城门口,他们的人马与秦府人马正好挡在进城出城的人,

守城的士兵看到是陈秦两府的,又不敢催,

她对坐在前面车沿上的风墨:“你去前面,跟下人们说,把马车赶到前面的平地,让秦府马车先过去吧!”

陈府的马车刚到平地,秦府的马车就跟了过来,同时来到刘玉的面前的,还有陈三爷和秦柯。

秦柯对她行了礼:“小婶子,你们是南下吗?”

“对,我们先去江苏。。。。”刘玉说了路程。

秦柯听闻一喜:“正好,我们亦是,小婶子,不介意一路吗?”问的是刘玉,看的却马车里的陈惜瑶。

陈惜瑶看车顶看地面,看丽梅,就是不看门外的秦柯。

刚刚才说过不会再加入人了,刘玉不太自然扯了扯嘴角,看向丽梅,这一趟,丽梅才是主要的,

“咱们的队伍里,不差多几个人了。”丽梅早就注意到了秦柯的眼神了,以及陈惜瑶的反常,自然是猜,也猜到了几分了。

拆开有情人,她可做不出来,像她说的,就算不加入秦府的人,路上也快不了。

刘玉得到丽梅的放话,笑着对陈三爷和秦柯,点点头:“出门在外,既然有伴,就一起吧!”

陈三爷冷冷的目光落到丽梅,转而对刘玉和陈惜瑶说:“你们下来,我有事对你们说。”

他的脸色明明没有半点变化,可刘玉与陈惜瑶没有感觉到半分变化,她们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下了马车。

“柯儿,你把惜瑶送到你五叔的车上去。”陈三爷吩咐。

“是。”秦柯眼含希冀看着陈惜瑶,走到她跟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惜瑶蹙眉,可看到她三哥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她想了想,还是跟着秦柯走了。

“三爷,可是出了什么事?”刘玉以为是发现了什么,表情跟着凝重起来。

陈三爷没有立马回答,抬脚往他们的马车走去。

刘玉回头看了眼丽梅所坐的马车,让谷雨去跟丽梅说了声,这才小跑跟着陈三爷的脚步,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小喘着问。

“不要去那马车里了。”陈三爷不答反而下命令。

刘玉一时没听明白:“哪辆马车?”

“你说哪辆,我的人,我都不敢说话重点,舍不得给丁点脸色看,你却给别人当孙子~~~”

刘玉无语,就差扶额头,但听明白了,他这个别人指的是丽梅,

莫名的,就觉得他特别可爱,就想捏捏他那张严肃的脸。

“她一个下人,你别把人捧的太高,不然她真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想到自己心痛的人儿,在一个下人面前,伏地做小的,他就来气。

气那下人太把自己当回事,更气眼前的人儿,没气节,不就是会点双面绣,值得她如此嘛!

看着他愈发黑的脸,她赶忙打断:“别乱想,我没有讨好丽梅,我这只是尊重,毕竟别人不远千里,能陪我们去江苏等地,传承技艺,非常可以了,路上迁就一下别人,举手之劳的事情,有何不可,以后之间的情意,不是更加进一步嘛,对待事情会更加认真些,教人也会更加尽心些不是嘛!”

陈三爷不置可否,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3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84] => Array ( [id] => 163766484 [old_id] => 22837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0 [title] => 第233章 出发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就算不给她脸,她也不敢不好好教。”明知道她说的很有理,他就是不想不愿看到,她去讨好别人。

她可是他宠在掌心里的人呀!

“你是想一次性合作,还是长期的?”

刘玉是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陈三爷不再搭腔,开始熟练的给刘玉泡了茶。

一样的茶叶,一样的泡法,在他手下,莫名清香很多,入口微苦,过后口齿甘甜,可谓回味无穷。

她挂上了车帘,看着窗外千紫百花争艳美景,喝着他亲手泡制的茶水,惬意的闭起了眼,感觉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临近午时,车马到了京城的边界,到达驿站时,他们第一次停下马车休息。

刘玉被陈三爷扶下马车后,就看到后面陈五爷的马车里,不止陈五爷和姚氏、陈惜瑶,居然还有秦柯。

陈五爷哀怨地瞪了不识趣的秦柯一眼,不过到底在人前,没有说什么,跟着前面刘玉和陈三爷,走进了驿站。

“各位官爷,吃饭还是打尖?”小二赶忙迎了上来,见各位爷气度不凡,女眷姿容华贵,立马迎上了二楼。

“吃饭。”

他们人多,一桌本就坐不下,要分成两桌,女眷自觉去了临桌。

陈三爷没说什么,几位爷在中央的位置坐下,

小二把菜单递给了陈三爷。

“来份烤鸭,水蒸卤肉……”

陈三爷一连串报了几道菜名,

“再给我添个烤兔肉。”秦柯突然插话,报出一道菜名,点完后还不忘看了一眼陈惜瑶。

陈惜瑶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只当看不见头,也没回。

很快就上齐了,看着满桌子的大鱼大肉,可谓是不是一般的丰富啊!

众人唏嘘,心里都清楚,这可能是离京前最好的一餐了。

“我要是记得不错,三嫂喜欢吃烤鸭吧!那这烤兔,好像是惜瑶最喜欢吃的?”

陈五爷靠近陈三爷,忽的说这么一句。

正在夹烤兔肉的陈惜瑶,像是被抓包一般“搜”的收回了手,

但此刻众人的视线,本就因为陈五爷的话,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反应,完全是那此地无银三百两。

急中生智,她的手腕一转,筷子落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菜里,夹了一筷,放进了自己碗中。

也不管是不是什么,就往嘴里塞。

饶是一根筋的陈五爷都意识到不对劲,他问:

“六妹,你不是最不喜欢吃鸡蛋吗?”

“呃…”

陈惜瑶连头皮都是烫的,她看了这个突然多出一条舌头的五哥,愤恨道:

“我想换道口味可?”

陈五爷突然觉得自家妹子眼神有点渗人,不过他不就是个不太喜欢费脑子的人,他笑呵呵点头:

“妹妹喜欢,自然是可以的,既然这样的话,这只兔子肉,哥哥就吃了。”

说完就把整只兔子,连带着盘子,端到他们这个桌上。

不过还不忘记扯下一只腿,起身放到身后姚氏碗中:“媳妇,这个是个好东西,好吃的很。”以前每次点,基本都是给小妹抢走了。

“谢谢相公。”

姚氏是有注意到了自家小姑子和秦柯尴尬气氛的,但她这人从来就不是爱八卦的性子,

别人没有点破,她索性就当做不知道,欣然接受了自家相公的投喂,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得了自家夫人的感谢,陈五爷心里美滋滋的,回手打算取下另外一只腿。

秦柯眼看自己给陈惜瑶点的兔子,落进了陈五爷俩夫妻嘴里,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会不会在陈三爷面前丢人,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盘中烤兔,装进自己怀里。

“你小子…”陈五爷蓦地睁大眼睛,瞪着秦柯,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好似在说,敢抢我兔子,放下。

秦柯怕陈三爷,可不怎么怕陈五爷,他瞪了回去,也好像在说,我就不放,这是我点的,我就要吃……

陈三爷看不下去了:“好了,吃完还要赶路了。”

陈五爷哼了一声,大发慈悲地说:

“我是长辈,就不跟你个毛头小子计较了。”说完就把筷子往陈三爷面前那盘子里伸。

只是却被陈三爷一筷子给拦住了,只见陈三爷站起身,把面前已经剔了骨头的整只烤鸭,连盘送到刘玉面前:

“比聚味楼的强差人意,你将就吃些吧!”

陈五爷“阿巴阿巴”咋巴着嘴,心里一会骂陈三爷重媳妇轻弟弟,一会儿骂秦柯吃死鬼,就不怕吃撑死去,

面上却高傲的哼哼:“你们点的,你了不起,我吃青菜总行了吧!”

自家三哥是自家的,没办法,秦柯他可是恨上了。

陈三爷再不管他,开始默默吃起饭来。

反倒是陈大爷看到这一幕,感叹道:

“还是年轻好呀!早知道我也带你们大嫂出来了,她已经很久没出京城了。”

“下次大哥带大嫂出来,我来守城,大嫂的身子,没准就能好呢!”刘玉笑道。

这话她是发自内心的,

她出来,陈府的事宜,是要吴氏顶上去的,刘玉其实心里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陈大爷哈哈笑道:

“好好好,那我南下回来,就跟她说,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一顿饭在尴尬又轻松的气氛中,出发了。

而陈五爷的马车里,比刚才在吃饭时还要尴尬。

陈五爷讨厌秦柯,秦柯偏偏跟着陈惜瑶,死皮赖脸上了他的马车。

陈惜瑶又怕被陈五爷和五嫂看出些什么,就又叫上了刘玉,再加上姚氏。

明明是轻便简装的马车,马夫却赶出了,拉粮食重物的板车,一轮子压下去,就是一个大坑。

他们从跑在第二辆马车,变成了最后一辆,马车都累的用马鞭打都没什么效果了。

“我说,秦侄儿啊!我跟你婶子难得有独处的机会,你还打扰不太好吧!”陈五爷几乎是磨着说的。

秦柯很无辜:“五叔,这少了我一个,不是还有三婶和陈惜瑶,这也是会打扰的。”

陈五爷捏了捏双拳,又松开,说道:“她们打扰我乐意。”

“所以五叔是讨厌我了?”

陈五爷翻了个白眼,就差说句废话了。

秦柯颔首:“好,我知道了。”

陈五爷一喜,等待秦柯下马车,

可一盏茶功夫过去了,秦柯不但不离开,还往陈惜瑶身边靠了靠,让自己坐的更加稳一些,嘴里还说:“五叔,为了你一路的心情,我觉得你要尽快把我给看顺眼了,才能更好的保护三叔。”

反正从他追出来,跟着陈惜瑶身后,上了这辆马车,秦柯就决定了,他不要脸了。

瑶儿的名声因为他被毁,他必须负责的。

哎哟喂。

秦柯的歪理,不要脸,叫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刘玉都侧目。

她戳了戳陈惜瑶,小声在陈惜瑶问:

“你怎么想的?”

陈惜瑶什么都不愿想,可眼下却容不得她不想。

“周怀安已经是个错误了,母亲哥哥都再经不起折腾了,而他也说过,上门求娶我只是为了负责,”

陈惜瑶嗤笑一声:“可他要负什么责任呢!因为他,我和周怀安才退亲的?玉儿,这事你我都清楚,并不是这样的。”

“说来说去,他只不过是可怜我…”

刘玉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两个男人争执还在继续着。

“秦公子,我是看在我三哥面子上才忍你的,别逼我扇你啊!”

“好,五叔,你扇的同时,用点内力,最好表面看不出来,这样,三世叔就很难发现了。”

刘玉转头看着秦柯,明明很羞耻了,耳尖都红了,却还梗着脖子不肯下车。

陈五爷的话,就是说的再难听,脸皮看似比城墙还要厚,就是赖着不走。

可刘玉却并不认为是这样,她能看到他每次听到陈五爷说的话,衣袖下露出来的手,是攥着的。

是了,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怎么可能不在意脸面,想来是爱护极了。

秦柯却忍了下来,同时还要赔着笑脸。

刘玉觉得,并不像陈惜瑶说的,秦柯只是单纯的负责或者可怜。

只是陈惜瑶的性子,并不是别人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不然哪里还有周怀安什么事。

“好,那咱们什么都不要想,管他是因为什么,哪怕你不嫁,我和你三哥也养你一辈子。”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7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86] => Array ( [id] => 163766486 [old_id] => 22837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1 [title] => 第234章 秦柯追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惜瑶看着刘玉的眼神泛起了水雾。

不过现下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玉儿向来有主意,她打算还是问问她。

“眼下怎么办呢?”

“妹子,五嫂倒是觉得秦公子,挺不错的,女子反正是要嫁人的,你何不考虑考虑。”

一直坐在旁边听的姚氏,并不是很赞同刘玉的话。

自古哪有女子不嫁人的,让哥嫂养一辈子的道理。

陈惜瑶点点头,像是听进去了,但却转头看向刘玉。

和姚氏一样,刘玉也不认同她的观点,但当着面,她又不好说反对的话,搞得她在针对姚氏似的。

她看看马车外。

陈惜瑶懂了,在陈五爷和秦柯还在争执时,开口喊停了马车,拉着刘玉下了车。

秦柯见状,立马跟上,看也没看还在吧啦吧啦说的陈五爷。

搞陈五爷一脸莫名。

“哎。。。这小子怎么突然出去了,难道是我终于戳中他的痛处。。。?”他自言自语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蓦地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他僵硬地转头,问姚氏:“我感觉怎么秦松那小子对我小妹有意思。”又是点烤兔子,小妹上他马车,他也上,小妹走了,他也走。

秦柯前两次上门,透露出想负责娶陈惜瑶,一次是刘玉招待的,一次是陈三爷招待,陈惜瑶不同意,他们除了告诉老夫人,并没有再透露出去。

姚氏翻了个白眼:“你把感觉去掉。”

“啊。。。”陈五爷立马起身,有势就要跳下车。

“你先别下去。”姚氏一把拉住陈五爷,说出自己的想法:“老五,你看啊!经历过周怀安那斯退亲这事,小妹的名声,在外多少受到了影响,要是再想找个门当户对,而你们几个兄弟都看得上的,怕是不易了。

咱们再看看,秦府,往上数几代,要不是秦柯的父亲早逝,要论起来,不比咱们差吧!就拿秦柯来说,三元即第,外放也是个四品,除了三哥,你们几个还真不一定比得上别人。”

“所以呢?”这么夸别人贬低他们,陈五爷有点不开心了。

姚氏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连忙出声:

“你别误会,在我心里,你是最优秀的。”她安抚的拍了拍陈五爷手,解释道:“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这事,咱们先不要急着去插上一脚,先看小妹的态度。”

这话中,陈五爷心里舒坦了些,不过他是推开了自家媳妇:“我还是要去跟三哥说说。”人往最前面那辆马车追去。

姚氏失笑摇摇头,真当别人和他一样傻,不知道了,要她说,以陈三爷的聪明,怕是早就知道了,说不定之所以秦府的马车能跟他们同行,是因为这事。

再说陈惜瑶,带着刘玉出马车后,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里。

车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刘玉没了顾忌,说道:

“假如我是你,在这种情况下,我会让秦柯回去。”

“我跟他说过,他不肯呀!”陈惜瑶叹气道。

是他不肯,还是她不愿意放重话,伤了他,只有她自己知道。

要是全然没了希望,秦柯不是傻子,相反他是个极其聪慧的男人,一个女人是真的无意拒绝,还是因为害怕或者其他,不得不拒绝,他的心里,定然是非常清楚的。

他能跟上来,一起南下,无不是,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

在刘玉眼中,付出都是要回报的。

但这些深层的意思,刘玉一个外人,她不打算由她戳破,相反打算给他们一定的压力。

刘玉摸摸鼻子:“这样嘛!那要不我帮你去跟秦公子说,说你对他根本没有一丝丝情意,让他离开。”

“你去?”陈惜瑶迟疑。

刘玉点点头,给了她个肯定的眼神:“我保证,可以让他离开,以后再也不来烦你,出现在你面前。”

“这这这。。。”想到以后不能见到了秦柯了,陈惜瑶莫名的心尖都在颤,可现在这样,又不是她想见到的。

真的要答应,让玉儿去吗?

还没等陈惜瑶想明白,他们的马车突然停了,车帘被掀开,秦柯跳了上来,

他看着陈惜瑶的目光,是无比的坚定:

“瑶儿,不管你说什么,让谁来说,我都不会同意的,周怀安退亲是因我而起,我就要对你负责,这不会变的。”

这也是鱼目脑袋,眼下说什么责任。

秦柯她肯定不好说的,刘玉想了想,跳下了马车,来到最前面的马车。

陈五爷刚从马车下来,看到刘玉想问什么,不过到底没问什么,跟刘玉打了招呼,回了自己的车里。

陈三爷听到了外面刘玉的声音,掀开了车帘,伸出双手,夹住刘玉的咯吱窝,把她提上了马车。

“后面的事情,处理明白了?”陈三爷给她倒了杯茶,又把带来的糕点拿了出来,推到她面前。

刘玉轻啜一口茶,吃了块糕点。

她摇了摇头,把陈惜瑶的拧巴,秦柯的鱼木脑袋都说给陈三爷听。

“所以,你是想让我秦柯说说?”陈三爷挑眉看她。

“对。”

“可以。”陈三爷笑了:“那我有什么好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7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88] => Array ( [id] => 163766488 [old_id] => 22838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2 [title] => 第236章 传教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靠近他,坐进他怀中,双手蒙住了他深邃的眼,对着他的薄唇亲啄了一下。

“这样可以了吗?”她放开了他,看着他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陈三爷的心尖也跟着发颤,这下,他哪里还有不同意的。

同意是同意了,

不过嘛!他还得收点利息才行。

看到他的眼色变深,刘玉暗道坏事,立马想退出他的怀抱,

可上船容易下船难。

陈三爷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她的腰身。

让她根本逃不脱。

刘玉抗议:

“你把秦柯留下,你也会责任的,总不能全部算到我头上。”

陈三爷勾?,也不辩解,却突然抱着刘玉一个转圈,把怀中的她压在了身上,以不容他人拒绝的气势,重重的吻了下去…

耳鬓厮磨很久,待到陈三爷满足了,才放开了她。

刘玉迫不及待说出她准备好的说词:

“三爷你就这样…那样…反正不管怎么弄,都要让秦柯知道,惜瑶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因为他对待惜瑶一开始的态度就不对。”

到了晚上,在驿站里休息时,陈三爷往北间客房走去。

“咚咚咚”他敲响了房门。

房门很快被拉开了,看到是陈三爷,秦柯笑意凝固在脸上,

不过仅瞬间又恢复了自然,把陈三爷引进了屋。

“三叔,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秦柯给陈三爷烫了壶茶。

陈三爷接过梅盒,点了点头,把刘玉跟他说的话,全部一五一十跟秦柯说。

听完后,秦柯目光如炬,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小丫头,其实是喜欢他的,他的心脏酥酥麻麻的,还有窃喜。

“别太高兴太早,就你跟惜瑶说是因为自责,才想娶她的……”

他的这个妹子喜欢钻牛角尖,要是不解开这个结,难,难如登天。

秦柯脑袋立刻耸了下来,恨不倒回去,抽自己两巴掌。

平息后,他祈求地看向陈三爷,带着希冀的问:“我应该怎么做?”

“女子最懂女子,明天你去问问你三婶。”

陈三爷是挺看中秦柯的,这种事情他没经验,他和刘玉经历又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秦柯赶忙道谢,连着又给陈三爷倒了几杯茶。

结果是,陈三爷在第三次起身后,被人踢下了床。

第一天为了适应,马车一直走的不快,

为此,第二日四更天还未亮时,车马的大部队就出发了。

刘玉是在马车里醒来的,身上是铺着一块软软的皮毛,茶桌上,是她最喜欢的上点心,旁边还有壶小火温着的茶。

心道陈三爷还算有良心,知道昨晚吵到了自己,还给她准备了垫饱肚子的东西。

昨晚上那点怨气,早就消失不见了,心里甜丝丝的。

也注意到了,马车里面没人。

刘玉起身,倒了杯茶饮下,吃下两块点心后,

便撩起车帘,一眼就看到走在最先前,骑在黑马上的男人,他背脊挺直,虽然有些单薄,但却很有力量,

刘玉不由看的痴了,这样好看又优秀的男人,是她的。

“三婶。”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没把刘玉吓个半死。

刘玉拍了拍心脏,回头看向来人,恢复一个长辈该有的庄重。

“秦公子啊!你叫我?”

“嗯。”秦柯有点不好意思。

这样子,肯定是陈三爷跟他说了,虽然知道,但刘玉面上还是装成什么都不知道,面上露出慈爱:

“没事,你和惜瑶一样的是后辈,有什么就问吧!”

刘玉这张脸,一旦露出慈爱的一面,让人生不出防备,很是亲近。

秦柯就没那么紧张,难以启齿了。

“三婶,我不知道自己对惜瑶的感觉是不是喜欢,可是我我……”秦柯把自己所读的圣贤书,翻了一遍,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不用看了,这秦柯肯定是个毛头小子。

能说出是因为责任才想求娶惜瑶的,就不奇怪了。

“那你说说,你对惜瑶什么感觉,我给你分析分析。”刘玉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地问。

秦柯红了耳朵,但还是磕磕巴巴说出对陈惜瑶的感觉。

“我看到她被周怀安欺负她,想把周怀安那怂货,给宰了,看到她开心,我也开心,想把笑容焊在她脸上,看到她哭,我的心就像有人拿了把刀子,在割般痛……”

“……”

花了三刻钟,秦柯终于把自己从来未向人言说的心思,说给了刘玉听。

刘玉点点头:“还有吗?”

秦柯摇了摇头:

“没有了。”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让我干什么?”刘玉停下轻敲车窗的动作,简简意赅的问:“是想让我跟惜瑶说……”

“不不…”秦柯立即打断了刘玉的话:

“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打动世叔的?”

刘玉幸好没有喝茶,不然保不定会喷秦柯整脸。

“是谁告诉你,是我主动追你世叔的?”

“难道不是吗?世叔人长的俊,年纪轻轻又坐上了次辅的位置,还深得陛下信任。”秦柯理所当然,他看了看周围,见没人靠近,他在刘玉耳边小声说道:

“三婶,我跟你说,陛下想拉下周正,让世叔上位。”

刘玉虽吃惊,但不意外。

“祸从口出,别乱说。”陈府有周正的人,不敢保证此次带出来的人,全部都安全,刘玉警告提醒。

秦柯颔首,像是什么都没有说,驱马退后几步,与马车并肩而立。

“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别再说什么为了负责,为了其他,跟着心走,就可以了。”刘玉认真的给出建议。

“这样真的行吗?”秦柯有点怀疑。

刘玉笃定的说:“一定行。”

见状,秦柯不再说什么:

“好,我相信三婶。”道谢驾马离开。

“喂”刘玉叫住了他,纠正他前面的话:“不是我追你三叔的,是你三叔追我的。”

这话,刚好被驾马过来的陈三爷听到,他也不觉得丢人,还出声附和了刘玉的话。

让人看到了宠媳妇,脸面都不要了。

就这样,在赶路中过了两天,他们出镶州地界。

经过刘玉点拔,陈惜瑶虽然还是避着秦柯,但每次见到他,不再那么抗拒了。

秦柯更不会死皮赖脸跟在陈惜瑶身边,说那些要为她的名声负责。

他们又好似回到了从前,小时候。

有时还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聊聊天。

当然是建立在众人在场,陈惜瑶坐东秦柯坐在西。

就像眼下,因为有辆马车不小心陷入坑里,耽搁了时间,没能赶到下一个驿站,只能找到一处小溪河边,扎营过夜。

风啸带属下生了三堆火,陈家人被围在最中间,两边的火堆前坐的,是护卫和丫鬟。

做为客,秦柯和丽梅自然是跟陈家人坐一起。

秦柯本来是想挑个离陈惜瑶最近的位置,但突然想起刘玉的话,他还是在离陈惜瑶的地方坐下。

他们搭好营帐,生了火,煮了水,熬了粥,陈五爷和风啸猎来一只兔子一只鸡以及一只山羊。

合伙处理干净后,分工把三只猎物架上了火上烤。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3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90] => Array ( [id] => 163766490 [old_id] => 22838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3 [title] => 第237章 抢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很快,肉就熟了。

最先熟的,是秦柯手上烤的那只兔子。

油滋滋的往外冒,配上带来的调料,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秦柯扯下一只腿,剩下的全部递给了刘玉。

刘玉茫然,不过还是把这只烤肉分给了大家。

陈惜瑶眼底的暗淡转瞬即逝。

后面烤鸡烤羊也吃了,别说,除了出来第一天,大鱼大肉,这餐是这些天以来,吃得最好的了。

这个天气,溪水虽然还是很凉,但不管是下人还是自己,都累了。

就没了那么多讲究,就着溪水洗漱。

“守夜分两队人,风啸风墨各带五个护卫,分别守上下半夜。”陈三爷吩咐。

火堆烧得啪啦啪啦的响,夜风吹起,烟尘飞起。

一直在打坐的风啸,陡然的睁开了双眼,耳尖了起来,可除了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音,就是潺潺溪水声。

刚才那一瞬间的脚步声,像是只是一个幻觉。

他抬头看了眼几个一样守夜的护卫。

感受到风啸的视线,原本在打瞌睡的护卫,刷的一下突然清醒,他们问:

“风首领,你有啥事吩咐?”

“可有听到什么声响?”

护卫摇了摇头,笃定道:“并未听到。”

他们是不会承认的,自己刚才在打瞌睡。

“嗯。”风啸收回了视线,不再管他们。

溪水的下游,无数的黑点,快速在溪水两边的草地上,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刘玉他们所驻扎的地方移动。

睡在草最多,用的最好的被褥的刘玉,原本睡得好好的,陡然睁开了眼,仔细看她的额头还渗满了汗珠。

天为被地为床,闻着空气的草木香,刘玉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在哪?

不在那深不见阳光的冷宫,只为等起我来看一眼。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扬了起来,现在的生活真好。

有了刚才那场噩梦,她睡不着了,便坐了起来,放轻脚步来到了火堆前。

“夫人。”

刘玉点点头,示意风啸不要管自己,往溪水边走去。

用溪水洗了个脸,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正待她起身往回走时,像是心有所感,朝着下游看去。

他们选的这一处,周围百里,都没有高山,一望无际全部是平原,很难遮掩身影。

“风嘨。”刘玉快速的跑了回来,无声的指了指下游的方向。

风啸了然,用石子叫醒了守夜的护卫:

“夜袭。”说完也不等他们,朝着下游飞奔而去。

这两字让护卫们瞬间清醒,他们立刻跟上了头领的脚步,奔向下游。

这边刘玉也不敢闲着,飞奔似的来到了陈三爷的身边。

陈三爷睡眠本来就浅,不用她叫,他已经醒了。

看到刘玉慌张的神情,就知道出事了。

他们什么都没说,飞快去叫醒陈家的其他人。

“出了什么事?”问话的是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是一脸懵的姚氏,

刘玉简单的和他们说了,她在河边看到的,有无数黑点向他们靠近。

听到刘玉的描述,不只是女眷们变的颜色,连陈三爷和风啸表情都凝重了起来。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往官道上跑。”陈三爷快速做了分析。

官道的方向正是这条溪水的上游。

不易有他,虽然大家都很慌,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好东西,上了马车,往上游跑去。

可他们到底除了护卫,说到底都是些女眷和丫鬟,哪里跑得过那些深情如燕,武功超群的黑点。

后面的打斗声,也越来越近。

跑出不够百里,那些黑点就追了上来。

那些黑点二话不说,不带犹豫的果断抽出弓弩,对着跟在后面的丫鬟护卫,扣动扳机射出箭矢。

“扑赤”

箭矢射进血肉的声音,护卫还可以躲过一两箭,丫鬟毫无悬念的,一一倒在了草地里了。

坐在马车内的陈家人以及丽梅和秦柯,有车厢的阻挡,倒是无碍。

可这样终究不是办法,马车跑出了一段路,还是没有甩掉身后的人,那就证明这些人大部分轻功都非常好。

追上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

接下来风啸的回答,证实了大家的猜测。

“主子,这些人的功夫都是江湖上一顶一的高手,不下十来个,跟我武功相当。”

风啸捂着被砍伤的手臂,喘着粗气对,坐在车厢里的陈三爷说道。

首页的护卫加上他十来个人去截断后面黑衣人,只有他和一位武功高强的护卫,退了回来,两人身上还都挂了彩。

而风啸这样的身手,只有陈五爷和风墨。

可见这些人的棘手。

听着后面的人接二连三的倒下,车内一时间沉默,刘玉更是死死的攥紧拳,

“从功夫路子能看出是什么人吗?”陈三爷问。

风啸摇摇头:“看不出来。”

陈三爷撩开车帘,当即下令:“分开跑。”说完就放下车帘。

五辆马车立马朝四个方向跑去。

后面追的黑衣人也迅速分四拔人,紧跟其后追了过去。

而陈三爷和刘玉承坐的马车,后面跟着最多的黑衣人。

车夫奋力挥打着手中马鞭,想让拉车的马儿,快点再快点。

可事与愿违,追上来的黑衣人手上又有弓弩。

在一番追逐下,还没有跑出二里地,马儿腿部就中了箭,很快就被黑衣人给追上,团团围住。

“好汉饶命饶命啊!”车夫立马跪下来求饶。

黑衣人眼都不眨,抬起手上弓弩,扣动扳机,一箭射穿车夫的喉咙。

“你去,杀了马车里的人。”领头的黑衣人对着身旁的人下令。

“是。”他们翻身下马,提着刀就朝马车冲去。

可当他们掀开车后,马车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他们所要杀之人。

这是中计了,黑衣人略微思索,就想明白了,

陈家五辆马车外观是一模一样的,他之所以确定他们要杀的人,在这辆马车,是因为刚才,画像上那个男的主动撩起了车帘,

他们才紧追着不放。

可在追逐期间,有辆马车失控,撞在了一起。

想来就在相撞时,他们马车里的,跳梁换柱了,转移到另外一辆马车里去了。

他记得那辆马车,是跟这五辆还不一样来着。

正因为这点,当时他就没在意。

大意了。

黑衣人脸阴沉的可怕:“掉头追。”立马调转马头,朝着那辆马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92] => Array ( [id] => 163766492 [old_id] => 22838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4 [title] => 第238章 刺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好险,要不是主子聪明,咱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风墨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风啸停下包扎手臂的动作,很看不上的白了风墨一眼:

“别高兴的太早,后面那些个黑衣人,很有可能追上来。”

经过这么一提醒,刚从死门关走一遭的众人,那点的喜悦就没了。

风墨嘴硬道:

“后面的人,你我已经解决了,就算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追我们也就难了,我们跑出去一大截路了。”

这是侥幸心理。

坐在车内的陈三爷,皱起了眉头,纵然他希望结果也是如风末所说的这般,敌人追不上,

但是不可能的,以那些车夫的驾马技术,是跑不了多远的。

这次他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只有直面困难,才能找到破局办法。

“风啸刘说的是对的,那些人很快就会追上了。”

“世叔,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秦柯急忙询问道。

刚才就是他的马车故意撞上,先前陈三爷和刘玉承坐的马车,在陈五爷和风墨操作下,把马车里的陈三爷和刘玉弄到了秦家的马车里。

而这一切的安排,是在刘玉叫醒陈三爷那刻,几人碰头临时安排上的 。

他们中间,能让人请动如此大的分量,安排这么多杀手追杀,只有陈三爷本人。

用陈三爷吸引主力,其余的人才有操作空间。

果然,事情按照陈三爷的推测般发展,陈三爷和刘玉才能金蝉脱壳,被秦柯背了出来。

陈三爷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刘玉。

“我们这几个人,除了五弟和风啸风墨,都是妇孺,他们一旦反应过来,回头追上我们是时间问题。”

“那在短短短时间内,我们想甩脱他们很难……”

这点众人都想得到,他们都点点头。

姚氏不甘道:“那我们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城镇,向人求救?”

“甩不脱也要脱,哪怕是折了这拉马车的两匹马。”秦柯果决道。

陈惜瑶附合;“我赞同秦大哥的观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那些人杀上来…”

陈五爷也是同样的看法。

陈三爷目光却一直在刘玉的身上,等着她的下文。

刘玉对他笑了,她确实还有话没有说完。

“你们看,在面对这种生机危机下,人的本能反应,就是逃出去,只有逃出去才有活命的机会。

可真是如此吗?

如果我们不用人的本能去做下意识行为,反向思考呢。”

“怎么反向思考?”陈三爷目光如炬盯着刘玉。

看着她那张自信且张扬的脸,他的心再次不受控制泛起涟漪,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他与她果然就是天生的一对,连想法都一样。

“他们认为我们逃了,我们偏偏不逃,想必方面那些障眼法,是瞒不住他们的眼,只要追上我们陈府马车,就会猜到此时我们是在秦府马车内。”

“三嫂,你就直接说,我们要怎么做。”陈五爷等不及了,反正自从上次刘玉救了他和三哥,他就觉得,只要是三嫂提出来的,就会成功。

刘玉也不再卖关子,了当地说:

“后面的尾,不用扫了,让马车继续往前面城田里跑,我们下车,往回走,去我们一开始过夜那片花草地。

他们应该多半不会再搜一遍,就算再搜,到时候我们就跟着他们身边绕圈。”

闻言,刚才还沮丧的众人,眼里都有了亮光,他们觉得这个跟敌人绕圈子的方法,可行。

这种二话不说,目标明确,上来就要灭口的杀手,是不会在有目标的情况下,再如此一举,再搜一遍搜过的地方。

“大家没有意见,那就按照玉儿的办法办 。”陈三爷当即表态,叫停了马车,率先跳了过去。

其他人紧跟其后。

后面那辆陈家马车上的丽梅和陈大爷,虽然不知道前面弟弟弟妹为什么下车,他还是下了马车。

陈三爷把他们的计划跟陈大爷说了。

陈大爷当即让人拿下东西,想跟上。

陈三爷却摇头:

“人多了,靶子大,暴露了风险大。”他对陈大爷说:

“大哥,我让风啸跟着你们,玉针堂那边都是约好日子的,你先带绣娘过去,不要耽搁了,我们脱险后,就跟上。”

陈大爷犹豫,丢下弟弟弟妹,他做不出来呀!

这个安排陈五爷是双手赞同,对他来说,少保护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活下去的机率就要大一成。

他咬咬牙,把姚氏也推给陈大爷:

“大哥,珍娘,你帮我带走。”

见状,陈三爷看向刘玉和陈惜瑶,像是考虑要不要让她们跟着一起走。

刘玉暗道不好,赶忙出声:

“三爷,大哥要走,就不能目标太大,不然暴露了,一个受伤的风啸,可保护不了这么多人。”

是这个理,陈三爷也就再坚持。

陈大爷只带走了丽梅和姚氏。

秦柯切喜,看着身旁留下来的陈惜瑶,心里就像有只小鹿在撞。

如果注定活不过明天,他能跟她死在一处,他也知足了。

返回先前他们待过的溪边,有两条小路,

送走了陈大爷和空马车,陈三爷指着其中一条路,吩咐道:

“现在我们目标越小就越好,秦柯,你带瑶儿走这条路,由你五哥护着你们,天亮后,咱们到溪边会和。”

逃命时刻,就算心里有小心思,都没有人找不痛快,说出来。

按照陈三爷说的,几人分开,看着陈惜瑶和秦柯,还有陈五爷的身影消失在夜里。

陈三爷踏上另外一条路,

林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恢复了一片寂静。

要不是后面碰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又该出现在在这里的意外之人,陈三爷的算计,是真的天衣无缝,那些黑衣人没再搜过来,他们在溪边汇合,换了条道南下。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94] => Array ( [id] => 163766494 [old_id] => 22838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5 [title] => 第239章 逃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天边夜色慢慢褪去,露出了鱼肚白,刘玉他们及时赶到溪水河边,远远的就看到,秦柯他们等在一处有半人高的芦苇旁。

确定了双方,陈惜瑶喜极而泣跑了出:“玉儿,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吓死我了,还以为出事了。”

“没事,那条路有些难走,耽误了点时间,傻,别哭了。”刘玉拍了拍陈希瑶的后背,给一旁的秦柯使了个脸色。

他们现在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必须赶在出太阳之前离开这里,不然那口气泄了,在又饿又累的情况下是很难再坚持下去的。

陈三爷出声:“好了,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咱们得尽快赶到下面城填。”

临走前,刘玉在河里,将水袋灌满。

这番出行,陈三也是带了鱼图出来的。

从鱼图上来看,从这里到下个城镇,全兴填,还有50多公里的路程。

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水是必不可少的,是他们的支撑。

准备好一切,他们再次踏上了南下的路程。

只适合来时,游玩般的赶路,此时,他们就像是逃荒的。

为了不被追杀的人发现,身上的东西,全部留在了马车上,要不然就在半路丢弃了。

就是水袋,他们七人也只留下了两个。

一段路程下来,既然是又饿又累,除了陈五爷和风墨习武之人,情况好点,其余的人两腿都在开始打颤。

刘玉和谷雨是摔了爬了起来,爬起来又走。

在这种磕磕绊绊中,他们一行人又走了五里地。

终于有人再也坚持不住了,

“嘭”的一声,走在最后面的陈惜瑶再次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秦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抱起了她,把他扛在了背上。

陈五爷本来是想说让他来抱,但看到秦柯双眼赤红,那护犊子的模样,便打消了念头,任由秦柯抱着陈惜瑶。

默默的跟在队伍后面。

“瑶儿,快醒醒。”将与前面的人拉出了一段距离。

秦柯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的东西,到了陈希瑶的鼻前晃了晃。

一股肉香钻进了鼻子,即使陈惜瑶昏迷了,本能的还是嗅了嗅,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看到近在咫尺在眼前晃的兔腿,陈惜瑶两眼放光,吞了吞口水。

“你什么时候藏的烤肉?”陈惜瑶眼前这只有些熟悉的兔腿,眼中突然蓄满了泪水。

秦柯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很快被他掩饰了下去,他轻咳了一声:

“咱们出京那一次,不是兔子没吃完吗?我就顺便收了起来”

当她傻是不?虽然当时两人没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但他还是记得,这次烤兔,明明是跟五哥抢来的。

却想不到他真的是留给自己的,即使这块烤肉已经冷得像块干柴,但是在陈惜瑶的嘴里,却是滚烫的,比任何东西都要有味的。

他怎么能这么傻,这么憨,这么可爱啊!

“傻子。”陈惜瑶笑骂道,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不过好在,她在秦柯背后,秦柯看不到。

悄然无息擦干了眼泪,

烤兔腿吃了两口,就别停下了,不再吃了,用手直接扒了一块肉下来,绕在前面,把烤兔放到了秦柯嘴角,意思不言而喻。

但秦柯歪了一下头,拒绝了陈惜瑶认出救命的口粮行为。

“没事,你吃我不饿。”秦柯笑道。

不饿,骗谁了?

从昨晚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没有进食,而且还走了这么远的路,

骗鬼都不信。

“你快吃呀!”陈惜瑶也急了,

不过她急的是心虚,生怕被前成的哥嫂看到,哥嫂他们挨饿,她却在这里偷吃东西,这是他从小到大以来做的最亏心的事情。

说完也不再给秦柯拒绝的机会了,站着在他背后的优势,强行往他嘴里塞。

边塞还边小声控诉:

“快吃,快吃,吃完我就不心虚了,不然让我哥们看到了,我良心会痛的。”

陈五爷:“你还有良心呢?还知道痛啊?”

陈五爷身上散发出浓浓的哀怨,再转头看着身边明目张胆,当着他的面上演同样场景的一对。

他的脸更黑了,身上的哀怨更深。

他在哪?他在做什么?他也想媳妇了。

刘玉咽下嘴里的糕点,红着脸小心的问背着她的陈三爷:

“相公,咱们这样吃独食是不是不好啊?”

陈五爷:“你也知道不好?”

就在秦柯给陈惜瑶拿烤兔腿时,陈三爷也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刘玉最爱吃的点心。

他们是跟陈五爷和风墨并肩的,刘玉怎么好吃独食?即使很不情愿,也不愿意,刘玉还是割肉般打算把点心分给些其他人。

陈三爷倒是直接的多,直接让刘玉不要分给其他人,

“你那块东西本来就还不够塞牙缝的,分给别人也顶不了什么,你自己吃,咱们是男人,还可以扛的,”

陈三爷看了一眼陈五爷,丝毫不觉得愧疚。

陈五爷受够了,这tm的喂狗粮的日子。

一个飞身,远离了他们。

看到陈五爷走了,风墨嘿嘿的笑了,他墨叽墨迹退到了谷雨身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绿油油的果子 。

“这个我尝过,虽然苦了一点,但是没毒,可以吃。”

还没跑远的陈五爷,:

“你们就虐我媳妇不在身边。”再一次后悔,把媳妇送走。

沿着小溪上游,上了官道,从卯时过巳时午时到申时初,刘玉一行人,终于离下个城田不足三公里了。

从了无人烟之地,到可以看到远处升起袅袅青烟。

“终于要到了,”老子终于不用再看你们一个个给他喂毒了。

陈五爷难掩兴奋的从树上跳下来,闪现在陈三爷面前。

陈三爷绷紧的神色,慢慢放松下来。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吩咐道:“那咱们加快点赶路速度,早点到达全兴镇,找个客栈……”

听到陈三爷的话,刘玉几人就觉得,满桌的美味佳肴在他们招手,先前的疲惫,手脚没力气,都消失不见了。

简直了,望梅止渴,也不过如此吧!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96] => Array ( [id] => 163766496 [old_id] => 22838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6 [title] => 第240章 全兴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全兴县是隶属镶州最南的一个镇子,镇子不大,四周靠山,加起来还没有京城的潘楼北街那块地区大。

城墙是土泥加青石建造而成,年代看起来不短了,城门也是破破烂烂的,只能用三个词来形容,小、破,偏。

而此时的刘玉他们,一定想不到,就是这个又小又破的偏远城镇,会藏了整整五万兵马。

“几位大人和夫人就是从京城来的吧!”

他们刚到城下,还没进城,远远就有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身后跟着两个仆从。

刘玉看向来人,虽然身上穿着粗布衣裳,但那脚上那双鞋子,却出自官天下第一坊。

还有他手上的扳指,腰间吊着的玉佩,可全全是好东西无疑了。

这人刘玉是陈三爷安排的?

她看向陈三爷。

陈三爷无声的摇摇头,他也不认识此人。

“你是?”

中年男人说明来意。

“小的县衙里的师爷,鄙人姓古,我是特意来接几位大人的。”

南下这一路,刘玉和陈三爷一直是瞒着身份的,

难道是皇宫里传出的消息?

不可能呀!皇帝不可能让他南下的消息在京中传开的。

还传到这偏远小城镇上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本大人来了这里,还特意提前等在这里。”

古师爷笑道:

“今早,我们衙门救下两男两女,那男的自称叫陈大爷,是他告诉我们,大人来了此地,并被人追杀,让我派人回衙役前来迎救你。”

刘玉顺着师爷所指的方向,确实站着十几个腰间配刀,身上赤色统一衙役服 。

“三哥,进去吗?”陈五爷想进城了,想见媳妇,想洗澡……

陈三爷收回落在衙役的视线,再次打量起古师爷。

古师爷不惧地迎向陈三爷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笑,像是知道陈三爷不会这么轻易信自己的话。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串黑墨佛珠,和一张帕子。

佛珠是开过光的,还是陈三爷送的。

帕子是双面绣绣的戏水鸳鸯,正是玉针堂的东西,是姚氏。

“婉儿真的在衙门?”陈五爷激动的握住中年男人的手。

古师爷的心虚一转而逝:

“大人,要是不信大下官,大可自己去看。”

这下,就算陈三爷发话不进城,陈五爷和其他人还是会进去。他不止想媳妇,还想要那些车上带的东西。

沉吟片刻,陈三爷和刘玉无声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还是点了点:

“好,我们跟你们进去。”

中年男人脸上笑容更加深了,他将刘玉他们迎进城,在一辆马车前停下,做了请的手势:“大人,一路上辛苦了,还请上车 。”

他们一行人,确实累得要死了,便没再矫情,都上了门车。

陈三爷最后上来,靠着刘玉身边坐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你什么感觉?”

“很怪。”至于哪里怪,刘玉说不上来。

陈三爷一针道明刘玉觉得很怪的地方:“那条佛珠,大哥平时都舍不得带的……”

刘玉如拨开云雾,豁然开朗。

“所以,你觉得大哥他们,被这些人给控制了。”

其实要说,古师爷拿出陈大爷和姚氏的贴身物件,给他们看,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但刘玉更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陈三爷也不敢笃定,想了想道:

“等下去进衙门,你就跟在我身后。”

“好,那我跟其他人说一声,让他们注意些。”

刘玉挨个和秦柯、陈五爷说了她和陈三爷的猜测。

其他人一惊,开始警惕起来。

刘玉不动声色撩起车帘。

此时马车已经进了城内,正行驶在最宽的道路上,旁边就是些做小吃卖小物件的摊子。

路上的行人不多,只有零星的三二人。

并没看到什么不同的,刘玉收回了视线,放下了车帘,把头靠在陈三爷肩膀上,身体往他怀里靠去。

“让我靠靠,累。”

“好。”陈三爷旁若无人的,顺势抱住了她,

陈五爷:“又来…让不让人活。”

秦柯和陈惜瑶虽不如他们大胆,但两人的手却是紧紧握在一起的。

严格来说,是陈惜瑶甩不掉,秦柯强势抓住了就不放。

一盏茶后。

马车在衙门口停下,古师爷把他们引进大厅内,就去找县令过来。

“五弟,可有发现不妥?”陈三爷皱眉问。

陈五爷果断摇摇头:

“没有,没有高手,都是些普通人。”

高手的话,不管是气息,还是步伐是与普通人不同的,他们的气息无声,步伐轻盈,顶尖的,就像羽毛划过。

更是没有发现一个暗卫之类,隐藏在暗处的人。

而想杀他们,就光靠这些普通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第一次,陈五爷质疑了陈三爷的话:

“大哥,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不会。”接话的是刘玉。

如果陈三爷是搞错了,那她呢?一个偶然,二个就必定有蹊跷。

陈三爷说:“再看看吧!”

话音刚落,古师爷返了回来,身前跟着一位年约六十多花甲老人,身上穿着七品芝麻官的绿色朝服。

老县令朝着陈三爷下跪行礼:

“全兴县县令黄耀祖,见过大人。”

陈三爷虚扶了一把老县令,直接问了老县令是怎么救的人?此刻人在哪里?

老县令的说法,和古师爷说的一样。

“他们是昨夜上打更人发现的,发现时,他们都是倒在北门前,身上到处都是血,原本是打算把他们丢到乱葬岗的,但我们搬运时,发现死人都还活着。”

“所以说是你们发现了我大哥的身份?”陈三爷抓住跟古师爷唯一话中的区别:“我大哥一直没有醒过来?”

老县令点点头:“是的。”

“你是怎么认出我大哥的?”陈三爷眯眼紧紧盯着老县令:“刚才古师爷跟我们说,是我大哥把贴身佛珠交给他的?这你又是怎么说?”

“不对。”老县令回头看向古师爷,他问:“小古,陈大老爷今日有醒过来?”

古师爷点头,一本正经道:“对的,陈大老爷在午时一刻,醒来过一刻钟。”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498] => Array ( [id] => 163766498 [old_id] => 22839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7 [title] => 第241章 老县令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老县令虽然在问,但语气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当然,古师爷也十分荡坦:

“大人下午在忙,就想着等有空了上禀,咱们衙门的事情,不是一直是这样处理的嘛!”

老县令颔首,转头对陈三爷说:

“师爷说陈大老爷醒来了一次,那东西应该就是陈大老爷给师爷的……”

这是人老了,脑子也不行了吗?

头一次见过这样当县令的,

这明显是这个古师爷架空了老县令手中的权力。

越职夺权,这是大忌。

陈三爷皱了皱眉,不过终是没有点破。

“带本大人去找我大哥。”他的声音不容抗拒。

“是。”

老县令带着一行人去了自家后院。

……

衙门不远处,一个废弃两楼庭楼内,三道身影看完衙门里发生的全部。

“大哥,这样放着他们跑了怎么办?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抓起来?”后面稍微矮个子的,问站在最前面的一抹身影。

“反正他们已经进了这里,要是这么就把他们抓了,岂不是没意思?

老二,你知道人什么时候最脆弱吗?并不是晚上,而是当一个人最兴奋的时候,最开心的时候,突然发生的事情,将他推向万丈深涯的绝望。

你说是吧?祁王殿下。”高个子的问站在他身边的,一道纤长的身影。

身旁的人正是从京城里逃出来的李祁,此时他一袭棉布长袍,虽然比以前瘦了不止一成,但周身的气质更加锐利,面上更加冷,全身散发出阴郁的气息。

没人发现此时的他,双手微微颤抖。

他终于再见到他了,这次育儿,我对你势在必得。

还有陈之赫,我要你生死不得。

祁王露出个嗜血的笑:“就这样抓了他们,那就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看着他们匍匐在我的脚底下,亲自把我想要的人送给我,然后看着他的女人,在我身下是如何承欢的。”

闻言,后面那位矮一点的老二,眉头紧锁,

他是很不赞成,自己大哥更期望这样的疯子,搅和在一起的。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祁王的性格,我喜欢。”老大指着远去刘玉:

“是那个女人对吧?我自己下场,亲自把人给你弄来。”他舔了一下后槽牙,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跃跃欲试。

老二不赞同:

“大哥,你别忘了,我们与京城约好的。”

“不会,不过就是玩玩,我会准时,会是悲伤,要了那个病劳的小命。”

他们的目的,就是把陈家这些碍人的家伙,全部留在这里。

只要少了陈三爷,与京城的那位里应外合,将眼前的齐温祁王高位,那么他们沈家,将成为举国上下的权臣,还是手握重兵的那种。

到时候李家的江山,岂不就是他们沈家的天下。

沈老大整理一下衣服,走下了庭楼。

祁王掏出一张面具戴上,转瞬间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就变成了普普通通一个汉子的样子。

他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庭楼。

朝着老县令的屋子里走去。

刘玉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跟着老县令来到了后宅,进入一个小院里。

“救来的老爷夫人都在哪里?带我去。”老县令吩咐守院子的婆子。

婆子立马带他们走到一间正房门口:“那位大老爷在这间房,旁边是受伤的,另外,隔壁住的是两位夫人。”

陈三爷让老县令直接敲响门。

里面没有人回应,证明陈大爷应该是没醒来的。

那时你便推开门,让陈三爷他们进去。

果然,如老县令所说的一样,床上躺的人确实是陈大爷本爷,身上布满刀口,面色如纸,一看就是失血过多,整个人还处于晕迷状态 。

地上还躺着一个,比陈大爷伤势还要重的风啸,同样是晕迷的。

陈三爷和刘玉看向老县令。

老县令完全没有感觉到他们的视线,他完全震惊在自己惊讶中。

从昨晚到此时,陈大爷是安置在他的府上不假,但其实他还没有来看过,师爷只跟他说人伤得很重,没想到会这么重。

老县令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陈大爷怎么看都不像清醒来过。

他们更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算了,晕不晕迷跟又不是他伤的,让这个年轻阁老把人领走,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他都这把年纪了,不想去深究什么。

老县令这么想着,也是如此说的。

“大人,既然你来了,就把你的人领走吧!”说完不提醒一句:“下官看他们的受伤程度,应该碰到了追杀,如此一路就太不安全了,大人要尽快上路才是。”就这么轻易放他们离开?

陈三爷和刘玉皆是一愣。

细仔看老县令又不像说假话,难道真是他们感觉错了。

不,刘玉不相信她和陈三爷都搞错了。

可确确实实,等他们找人把陈大爷移到了马车上,依旧没有什么人出来阻拦。

老县令更是一副你们快走吧!庙小招待不起招待不起。

这个老县令刚才趁着人少时,跟她讲过这个老县令的情况。

这人非常顺利,十岁童生,十三岁中秀才,十六岁就中了举人。

但自从被分到这安兴县,做县令后,因没有突出的政绩,这县令一做,就是四十年,再也没有升迁过。

如果确实老县令没什么问题,

那刘玉算是摸明白了,这个老县令为什么一直没有得到升迁呢?

同时她还是有点佩服这个老县令,不会刻意阿谀奉承。

不过前提是这个老县令,是表面上所看到的这样。

把陈大爷抬上马车,接着风啸丽梅还有姚氏,也全部被他们打包上车,但姚氏是被陈五爷抱上去的。

老县令不止给他们借了两辆马车,

还借了两个车夫,替他们赶车。

两个车夫长像很普通,丢进人群,都会找不出来的那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

刘玉居然在替她们赶车的车夫身上,感到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可模样确实是不认识的。

“小哥,你是全兴县本地人吗?”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00] => Array ( [id] => 163766500 [old_id] => 22839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8 [title] => 第242章 祁王又现身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盯着车夫的后背,突然出声,试探性问道:

“小哥,你是全兴县人吗?”

“是的,夫人。”车夫的声音很嘶哑,就像拉风箱的声音般,这声音刘玉并没有听过。

“那你应该对全兴县应该很熟悉吧!你们这县有多少个镇多少个村?你可知哪里环境好?我想带着家人去游玩。”

马夫流利的答了几个地方,介绍了这几处风景,讲出了特色,声音中更是带着向往。

完完全全就是全兴县人,让人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

刘玉不放心的,又问了车夫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中有几口人。

“小的名叫马大,家住城西外的马家村,家中一共五十四口人,我有三个兄弟,五个姐妹……”

听到车夫的碎碎念,没有一点破绽,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村里人。

这人要不就是演技好到她都辨不出真伪,要不就是真的没有问题。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是后者。

但她的感觉却告诉她,两个车夫都有问题。

她道了谢,便没有再去问什么,放下了车帘,退回到车厢内。

刘玉没看到,就在她放下车帘后,车夫嘴角勾出一抹笑,抓紧缰绳的手,都在发颤。

他的玉儿,他终于又见到你了,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带你脱离陈之赫的魔掌。

你怕是还不知道吧!陈之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看似表面上都是为百姓,为皇帝,为大义的正义君子。

实则他是个连恩师都能出卖的忘恩负义之辈。

这样的人是你想要的吗?不,那是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刘玉不知道车夫就是祁王,她更不知道其往心中所想。

回到车里,刘玉就跟陈三爷说了自己与,马夫刚才的谈话,

陈三爷也没发现不妥的地方,他道:“先不管他了,等我们到了客栈,把车和人一起送回到衙门。”

这话他没有放小声,外面赶车的李祁自然都听到了。

他嘴角勾起出一抹讥讽的笑,想送我们,那得看陈之赫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半盏茶功夫后,马车在全兴县唯一的客栈前停下,刘玉去包下了整个二楼,在他们合力下,把陈大爷抬下马车,走进客栈。

“等下。”客栈掌柜看到,他们抬进来一个死人般的陈大爷,赶忙拦住了他们。

“我们客栈是住活人,你们要住死人,那我们可是不干的。”

刘玉上前赔笑:“掌柜,我大哥只是受伤了。”

掌柜看了眼他们抬着的,那像四具尸体一样,不动的人,他明显不信。

“夫人,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他们就是眼下没死,但看他们现下出的气比进的气多状态,怕是也过不了今晚的,这样的人,我们客栈是真的不能留,”

“你们的人万一死在我们客栈,被我们东家知道了,我这个掌柜,也到头了。”

刘玉笑容冷了下来,要是平时,她早转头就走,可刚刚从车夫嘴里得知,全全兴县只有这一家客栈,无论如何,今天都要住进去。

“我刚才付账时就跟你说过了,会有两个受伤的人住在里面,你亲口同意的,”

刘玉在心里道了声抱歉,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我大哥还有气,那就只能算是重受,你单方面反悔,就要赔三倍的价钱给我。”

“哟。”掌柜气笑了:“我们客栈开了几十年了,今天第一次碰到找茬的了。”说完使了个眼色给小二,小二迅速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群打手跑了进来。

“今天你们老老实实,我就把你们的钱给退了,要是再敢资中闹事,我不介意让你们多几个人躺着出去。”

陈五爷和风墨立即拔出手上的武器,挡在刘玉和陈三爷面前。

掌柜轻蔑的看着他们,就两个人能打的,他们这边打手,这么多人,还能怕。

眼下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

陈五爷风墨都是见过血性的,可不怕眼前这些,只有腱子肉的莽夫。

他们已经憋屈的躲了一天一夜了,

就在这一触即发时,一直跟在刘玉他们后面进来的李祁站了出来,

跟掌柜赔笑道:

“元叔,元叔,误会,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麻烦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们住上一晚。”

“我道是谁呀!原来是马大呀!”掌柜看看李祁,又看看刘玉,随后拍了拍李祁肩膀,哈哈笑道:

“好说,要是别人,我还真不一定给面子,谁叫你上次在我老娘病发时,帮我把她送去了药堂……”

最后,看在李祁与掌柜有救命之恩 ,让她们在客栈住三天,要是三天后,那几个人没有死,可以继续住。

死了的话,就要立马搬出去。

好了的话,他们早就上路了,还留在全兴县住什子客栈。

不过眼下,他们是必须要在这里住一夜的。

光靠两只脚,两个月是走不到南下的。

明日必须去置办上路所需要的东西。

把陈三爷送上二楼客房后,刘玉沉思一会,跟陈三爷说了声,她又下了一趟楼。

马大果然还在下面,没有走。

“马大谢谢你。”刘玉从荷包里拿出一块十两的银锭子,递给了马夫。

马夫没有任何犹豫,接过刘玉递来的银子,挂上了极尽谄媚的讨好笑容:

“谢谢夫人赏,这是小的应该做的,那两位爷和两位夫人都伤的不轻,夫人需要找大夫吗?小的和春医堂大夫熟悉,可以为夫人引路。”

大夫肯定是要找的,这个店,基本都已经关门了。

有马大这个熟人,就不怕跑空了。

“可以,但是我要去跟我相公说一下。”谷雨在照顾丽梅,陈五爷在最照顾姚氏,风墨被派出去摸情况去了,只有她一个人有空闲了 。

李祁面容一僵,不过在瞬间,又恢复乡下汉子的憨厚的笑;

“好,那俺在下面等夫人。”

很快刘玉就返了回来,但身后跟着陈惜瑶和秦柯两人。

像是丝毫不在意有人打扰,很热情的带着刘玉她们出了客栈。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02] => Array ( [id] => 163766502 [old_id] => 22839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39 [title] => 第243章 高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他们去到医馆时,确实已经关门了。

李祁让刘玉在一旁等着,他敲响了医馆大门。

没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医馆的小二,

“玉儿,你说这个车夫能不能说动小二,去帮我们叫大夫?”陈惜瑶好奇。

刘玉看着车夫医馆大门处,车夫熟练的将手搭在小二肩膀上,不知道说些什么,把小二惹得连连点头。

而后看向她们。

“应该可行吧!”

“那这个车夫真有本领。”秦柯感叹。

刘玉微微蹙眉,是啊!马夫真有这么大的本领吗?

不会是什么人假扮的吧?这个想法突然就在脑袋里冒了出来。

不过仅在一瞬间,就被刘玉否决了。

如果真的是什么人假装的,那也只会跟着陈三爷,哪会跟着她跑上跑下。

想来只是想多从她手上捞点银两。

“是呀!没点真本领,我们也不能用。”刘玉看着车夫朝着他们招了招手,抬脚走了过去。

刘玉走到小二面前,说明了来意,小二点了点头:“我看在马大的面子上,去帮你叫声师傅,但是不保证一定能叫来。”

“你尽管去叫,不管是否能请动,夫人都会有重谢的。”

刘玉配合的,从怀中拿出一锭二两小银块,塞到了小二手中。

对于她的上道,小二还是很满意的。

他拿了银两,快步重新返回医馆后院,不负重望,

小二出来时,后面跟着一位年近六十的大夫,他一身道袍我,头发花白,一看就是那种隐世高人的模样。

刘玉没有多想,全兴县这种偏远小县城,通常有隐世高人,不算奇怪。

“马大呀!这么晚了,叫醒老夫,你最好有事。”他问的是车夫,目光确是落到刘玉身上,眼底深度藏着让人不能察觉的兴奋。

李祁跟大夫说明情况。

“老夫就看在你面子上,陪这位夫人跑一趟吧!”

“大夫,这是我请你,人情我会还,不用算在马大身上。”刘玉眉头紧紧皱着,总感觉这些人把人情算在这个车夫身上,让自己感觉欠他。

能用银两搞定的,她不想用人情。

刘玉塞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大夫手中。

大夫哈哈大笑:“挺有性格的小妮子。”

收好银票,拿起药箱,跟着刘玉他们回到了客栈。

替陈大爷四人看了受。

“除了那位年纪大的,其他三人死不了,我给开两副药,应该不出两天,就会醒来……”

大夫给他们把完了脉,根据每人受伤不同,开出三副药,并告诉谷雨的煎药方法。

“我大哥呢?”陈三爷审视的目光落在大夫身上。

大夫没去和他对视,而是对刘玉说:“我先开几副药给他吊着性命,只要今晚上不发热,应该就无碍了,至于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老夫估莫着,怕是要三天以上。”

得到大夫的话,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刘玉让谷雨送走了大夫,她看着沉默很久的陈三爷,她走了过去,将头贴在了他的胸口:

“三爷,你去休息吧!晚上我和谷雨来照顾大哥吧!”抬手摸了摸他脸上的胡茬,眼下的乌青,她都心疼死了。

陈三哥摇了摇头:

“我来看吧!”

“不能。”刘玉态度也坚决:“你今晚必须休息,铁打的都经不起你这样对待!

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要是真的累倒了,我就把你丢了。

而且今天白日里,我都在你肩膀上睡着了,是真的一点都不困。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我叫谷雨晚上陪我一起。”

好话歹话,都被她说了,陈三爷能怎么办,只能乖乖听话,他也确实困了,需要好好休息一场,才好做接下来的安排。

那些黑衣人能准确的找他们,并劫杀他们,说什么偶然,是不能够信的。

也就是说,他们一行人,有人是叛徒,给那些黑衣人留下了线索。

“不要再想了。”刘玉抬手捂住陈三爷的眼睛,就要推他去休息。

陈三爷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那我去休息会儿,三更天我再过来。”他一天下来,确实很累了,眼下也只是强撑着。

刘玉颔首,知道自己现下不答应,陈三爷很有可能就不会去休息,她点了点头。

目送陈三爷走后,不到一息时间,原本在隔壁照顾丽梅的谷雨,过来了。

“夫人,那边小姑奶奶照顾,我就过来了。”

陈惜瑶虽是在陈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有秦柯帮忙,刘玉倒不是很担心。

谷雨接手了刘玉手上的活,隔一个时辰就给陈大爷额头擦了擦。

又把药给煎了,喂给了陈大爷吃下。

尽管两个不遗余力的照顾,到了半夜,人还是烧了起。

人高烧了,就喜欢做噩梦。

“祁王…跑…人…”

听着陈大你烧糊涂的话,刘玉原本跨出去的脚,又给收了回来。

谷雨急的不行,看到刘玉又退回来,她就更加着急了,但又不能置信夫人。

于是说:“夫人,要不去守着大老爷,要随时做好大老爷抽搐或者咬舌头的准备。”

刘玉挥挥手:“我知道了。”

得到刘玉的点头,谷雨立马跑了出来。

等到看不到谷雨的身影了,刘玉迅速靠到边床,蹲下身,与陈大爷持平,开始倾听陈大爷梦魇说出的话。

“祁王…祁王……不要再走…全兴村…”

这次到底是多说了两个字,可惜刘玉还是听不出来,陈大爷要说的是什么。

不过眼下可以肯定的是,陈大爷知道些什么。

刘玉非常不喜欢未知的风险,还得想个办法,今晚把陈大爷弄醒。

这是用什么方法呢?

在刘玉思考之际,谷雨过来了,

她带来的不是陈三爷,而是刚才送走的医馆大夫,还有那个车夫。

谷雨想解释,刘玉先制止了,对大夫说:“麻烦大夫给我长兄再看看,他现在烧得厉害。”

大夫上前号脉,又给陈大爷开出了几味降温的药,还有药浴。

这把刘玉和谷雨为难的。

“风墨又出去了,要不,奴婢去把三爷叫醒?”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6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04] => Array ( [id] => 163766504 [old_id] => 22839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0 [title] => 第244章 自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难得陈三爷能休息会,现在把他叫醒,别人不心疼,她心疼呀!

刘玉摇了摇头:“必须叫醒他。”起身出了门,下了二楼,在客栈大门口,叫住了正准备驾马离开的车夫。

“马大。”

“吆”车夫缰绳一拉,拉停了马车,来到刘玉跟前,询问:“刘姑娘,叫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刘玉笑了笑,说出了找他的目的。

“是这样的,夫人不是给我长兄开了药浴嘛!我跟我丫鬟不太好帮忙,就是想请问问你,送完大夫,愿不愿意过来一趟。”

李祁心里逛喜,她会找他帮忙了,可面上还却装出一位不熟的车夫,该有的表情,一脸为难:

“这太晚了吧!”

“我可以支付钱的,不让人白帮忙。”刘玉表明态度,这个车夫比起完全陌生的小二,要来的安全些吧!

李祁故作纠结一下,最后咬牙同意了:“反正什么银子都是赚,可以吧!你出多少钱?”

“一两银子,你看如何?”她的银子也不多了,他们大部分银钱,都跟着马车全部丢了。

她所花的这些,是贴身放在身上,以防万一的。

“二两。”

车夫的事侩,刘玉不但不恼,心里更加放心些。

她一锤定音:

“可以,成交,但是你得现在去。”

高烧拖久了,容易让人把脑子烧坏了。

至于送大夫,刘玉的视线在客栈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正在收桌子的小二身上。

刘玉以二十个铜板,让小二送大夫回医馆。

车夫就跟她上了二楼,伺候陈大爷泡药浴。

在泡药浴的过程中,李祁有两三次差点都想掐死陈大爷了。

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陈之赫太狡猾了,不能一招制敌,就不能露出马脚,

何况门外还有她。

只是任他怎么可能都想不到,经过泡了药浴,加上陈大爷的意志力,半夜居然会醒了过来。

把他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谷雨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可置信问:“大老爷,你说的是真的吗?祁王藏在这全兴县?”

祁王可是全城通缉的犯人。

刘玉也会点不相信:

“大哥,你没有听错的吧?如今京城都在仁安帝的手中,是不可能有他的机会的。

祁王怎么说,都不可能在这里,全兴县虽然偏,但离京城可不是太远。

边境远离京城,才是最安全的。

“就是。”谷雨俯合。

“我也…不信…可……可我确实见到了,黑…衣人头…是…是……”怕刘玉不相信,陈大爷艰难的开口。

即使断断续续,刘玉也听明白了,赶忙将因为激动要坐起的陈大爷扶下,

“大哥,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会跟相公说的,你眼下好好躺着休息才是。”

得到刘玉的保证,陈大爷这才让自己彻底倒在床上。

天知道,他就是为了此刻,才坚持到现在的。

终于通知给了三弟了,可以放心了。

陈大爷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彻底晕了过去。

后半夜陈大爷不再梦魇了。

不过刘玉没有立马去找陈三爷。

直到五更天,陈三夜来替换她们,刘玉把陈三爷挡在门外,打算把陈大爷说的说给陈三爷听。

可是不待她开口,对面的门打开了,李祁走了过来。

昨夜给陈大爷泡完药浴太晚了,二楼有多出来的客房,刘玉便让李祁住在对面的客房内。

晚上不睡,果然会让人脑子变迟钝,刘玉暗暗懊恼。

“玉儿,你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吗?”陈三爷回头,看到李祁,脸色越发的冷。

但他知道给刘玉的脸面,到底没有赶李祁走。

刘玉收回视线,果断摇摇头:“没有,待会跟你说。”

她不是绝对信任这个车夫的,李祁在全兴县,谁都有可能是李祁。

李祁走到刘玉面前,他仰头望了眼屋内:

“夫人的兄长可有好点?发热退了吗?”

刘玉笑道:

“多谢关心,兄长高热已经退下了,昨天麻烦你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难道是…

不会的,这人长得这么丑,而且只是个车夫。

想是这么想的,心里却还是不得劲 。

让他想打人。

陈三爷蹙眉,捏了捏刘玉的手掌心,看李祁的目光,更是带着挑衅。

像是在宣告,这是我的,别想打主意,不然要你小命。

李祁感受到了陈三爷的眼神,要是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陈三爷杀了,

不过不急,陈三爷那样对他,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死了的。

他要陈三爷亲眼看着自己和玉儿恩爱,要让他的亲人都背叛他…

只有这样,才能解他一路过来的屈辱。

李祁心里各种盘算的怎么弄死陈三爷,怎么用陈三爷把他的好哥哥给拉下位,

他面上仍旧带着讨好的笑,像是看不到陈三爷冰冷的眼神:

“那就好,金大夫的医术还是不错的,醒来了吗?”

“没有。”

“还没有吗?”李祁低喃,眼中闪过一层深意。

说完,也不管刘玉和陈三爷,就告辞,离开了客栈。

“三爷,你说大哥没睡,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要不要请金大夫过来看看?”

陈三爷眯眼看着李祁离开的背影,阴郁地道:

“他是故意的,故意让你认为大哥还没醒,是有问题的。”

刘玉不蠢,自然知道李祁刻意了。但大夫那里有什么问题,昨天就发生了,没必要等到今日。

就算明知道马大是刻意的,刘玉却不得不去请大夫,万一大哥真的有问题呢!

“嗯,我晓得的,可为了大哥的健康,要去的。”

这是大实话,陈三爷点了点头:“我陪你去吧!”

这个车夫奇怪的很,他得自己陪着,心里才会放心。

“好。”

两人回房拿了银钱,交代秦柯和陈惜瑶照顾好躺在床上的四人,就下了楼。

“世叔,风啸护卫醒了。”

刘玉正准备踏出客栈大门,后面传来秦柯兴奋的声音。

陈三爷愣了一会,这里哪吧都透露古怪,提前一刻钟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会有利几成。

他转头对刘玉说:“我去看一下风啸,你带谷雨出去可行?”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06] => Array ( [id] => 163766506 [old_id] => 22839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1 [title] => 第245章 江雪清又来蹦哒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好,我先去大夫回来,待会去看他。”刘玉点头,跟着出来的谷雨出了客栈门。

到了门口,刚好碰到准备去医馆的李祁。

“夫人,你们是准备去请金大夫吗?刚好我也是送人去医馆,你要一起吗?”

昨天老县令给他们拉人的马车,让人给还回去了。

从客栈到医馆,走路的话,估莫多要半个时辰以上。

可耽搁时间了。

有车搭,是要快很多。

“马大,今日你去医馆做什么?”刘玉询问。

马大呵呵笑道:“有人要租我去县衙府附近。”

全兴县的路线,昨日有空的时候,她找小二,了解过。

县衙跟医馆是一条路线的。

既然顺路,刘玉不是个别扭的人。

李祁以为她是怕车上人不方便,故意当着刘玉的面,对着坐在马车里面的人喊道:

“姑娘,小的有个熟人,想去医馆,可否能她坐上一程?”

车帘被撩开,是位身着青粗衣的女子,长相普通,年龄在十五六左右。

看到刘玉,先是一愣,而后眼中是浓浓的嫉妒还有恨意。

在李祁视线扫过来时,瞬间换成了隐了下去,换成了不太自然的笑容,让出一条道来。

刘玉的样貌,没少招女子的讨厌。

她以为前眼女子亦是如此,没有多想。

能坐马车,谁还受走路的苦,为了个不认识的人,就让自己受罪,可不是刘玉的性格。

她让谷雨递给李祁五十文铀铜板,才抬脚上了马车。

上车后,对面的女子,就开始打量她起来。

起先刘玉是不想理会的,但对面的视线,越来越肆无忌惮,看的刘玉

非常不舒服。

“姑娘,这么盯着我家主子看,是不是不太礼貌。”

对面的女子,同样让谷雨不舒服,感受到刘玉的不悦,她挡在刘玉面前,率先质问道。

“你主子都还没开口,狗子乱叫什么。”女子张口,就是恶言相向。

刘玉原本不是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位姑娘,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愿意我们乘坐马车,你可以说出来,现在针对我们,就难看了啊!”

“我不答应你会不上车?”

“当然不会。”刘玉想都没想,直接遵从本心道。

江雪清又是一噎,被气的不轻,没错,眼前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村姑,就是在陈家做妖,被赶出来的江雪清。

她不止没死,还跟祁王两人狼狈为奸。

今日出来,也是配合祁王,接下来的动作。

把刘玉给抓了起来,当着陈三爷的面,把刘玉丢进军营里面,让军营里面的那些个魔鬼,折磨刘玉。

再杀掉这次来的陈家所有人。

彻底击垮陈三爷的心理防线,从而不得不跟着他们,杀回京城。

夺下那个位置,她就可以做那个天下女人都想要的位置。

饶是知道自己有什么任务,但江雪清还是被刘玉的态度,气的不轻。

嘴巴快过脑袋,脱口而出:“刘玉,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要脸。”

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突然变鬼一样的安静,刘玉立马就要下车。

同一时间,马车陡然停了下来,车门被撩开,李祁出现在两人面前。

此时的李祁,哪里还有一个车夫该有的神情,马大那张憨厚老实的脸,露出的表情,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是皇家才有的。

想到某种可能,刘玉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哈哈,刘玉,你现在才想逃,是不是晚了点?”江雪清嘲讽道。

刘玉往后缩了缩脖子,视线在李祁和江雪清脸上扫过,想起陈大爷昨晚说的话,

面无表情的问:“祁王,江雪清?”

江雪清最讨厌的,就是刘玉的聪慧。

“你猜到了又如何,你和陈之赫把祁王殿下害得这么惨,你以为自己还能逃得脱吗?”

刘玉不置可否,而是看向李祁。

算计她,本就不是了他所愿,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而已。

但在这一刻,迎上刘玉的目光时,李祁居然有点心虚的感觉。

他狠狠瞪了江雪清一眼:

“贱人,谁让你现在就暴露出来的。”

江雪清知道是自己提前暴露,但被祁王这么当着她讨厌的人面前,这么奚落她,江雪清牙齿都咬碎了。

“反正都已经抓住了她,提前暴露了又有什么关系。”

“蠢货,闭嘴。”刘玉喝道。

江雪清气愤:“刘玉这个贱人居然骂我?”

“我就骂了,怎么了。”刘玉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们都已经暴露在她面前了,不做声,他们就会放过自己?

左右逃不了,还不如让自己痛快些。

忍,不存在的。

“刘玉,你以为这里还是陈府?有陈三爷护着你?说话跟你说了,今日你被我们抓住,就别想再逃出去。

你陷害我,让人把我赶出来,这件事情咱们今日正好算算。”

李祁微微蹙眉,但却没有阻止。

看到李祁没有维护刘玉,江雪清心里就放心了。

在京城,祁王与刘玉之间,江雪清听过,虽然她觉得,霁月光风的祁王殿下,一定看不上刘玉那小贱人,是别人瞎传的。

但也怕万一不。

此刻看来,和她想的一样,殿下刚才骂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提前暴露了,

殿下还是喜欢她的,毕竟她都是殿下的人了。

江雪清脸上泛起红晕儿,胆子也大了起来,看刘玉的眼神都是瞧不上。

刘玉轻笑一声,丝毫不带害怕的,漫不经心询问道:“手下败将而已,说说,你准备怎么算?”

江雪清最见不得刘玉这样,掀开车帘,叫来了守在马车外的人。

他们都是李祁的人。

见李祁没出声,他们就明白了,殿下是不想管了。

这样也好,殿下终于不再痴迷这位陈夫人,

陈夫人害他们殿下至此,就应该付出代价。

护卫兴奋上前问:

“江姑娘,有何吩咐?”

江雪清指着刘玉:“这个女人我赏你们了,把她拉下去好好享受。”

护卫骇然,不敢相信的再次问了一遍。

“我让你们睡了她,你们听不明白。”江雪清不耐烦的再次重复。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08] => Array ( [id] => 163766508 [old_id] => 22840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2 [title] => 第246章 死前到计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即使殿下不要,但从前也是殿下喜欢的人,也不是他们能沾染的。

他们小心翼翼又看了眼李祁,见他还是一副真的不关心刘玉生死了般。

有的护卫心思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从自带着李祁逃出来后,他们早就不是正规军了。

这些日子以来,没少对有些姿色的女人下手了。

连县令家的女儿,他们都是尝了的。

只要殿下不在乎这个陈夫人,落到全兴县,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尝尝。

抛开其他的不说,就是陈夫人这个模样,只要能睡她,死在她的身上,都不亏了。

护卫们开始血液沸腾起来。

在这期间,刘玉已经被江雪清的丫鬟给推下楼了。

“是,多谢殿下,江姑娘的赏赐。”护卫们搓了搓手,有等不及的,开始上前抬起刘玉,准备往一旁边草堆里面去了。

刘玉死死握住藏在绑在衣袖内的自动弓弩了。

这把贴身弓弩,还是昨晚在逃命时,陈三爷特意绑在她的身上,以防自己身陷淋雨。

眼下时机不对,刘玉强忍抬着她的这些人,冷冷的看着江雪清。

一如当初自己跪在刘玉面前,祈求刘玉放过她时,刘玉所流露出来那种高高在上,轻蔑不屑的眼神。

深深刺疼了江雪清。

“慢着。”江雪清叫停了岂图强了刘玉的护卫们,她走下马,拧笑着走到刘玉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刘玉:“你不是自绯清高嘛!那我就让这些护卫当着大家的面来,看脸你以后,还傲的起来。

对了,我不止让这些护卫当着大家面要了你,还要在陈惜瑶,陈之赫面前,让他们看看你骨子是怎么样的。”

刘玉呸了一声:“江雪清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但凡我有逃脱的机会,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你个贱人…”

“贱人贱人,你个乡下人,连骂架都不会了吗?真是忘本呀!

也难怪二哥不救你,你这种想学京城贵女又学不像的假贵女,活该不要了你……”

刘玉什么难听就说什么,希望真正惹怒江雪清,能死个痛快。

江雪清是真的被惹怒了,当场就甩了刘玉两个巴掌,喝道:

“你们不是想要这个贱人嘛!还不动手。”

“是是。”那些护卫在哪里都无所谓。

自从江姑娘跟了殿下以后,殿下对她还算宠爱。

江姑娘让他们在这里,没人不从的。

当即就有人把刘玉丢到地上:“刘姑娘,你不要怪我们,怪就怪你不应该欺负我家王爷。”说着就开始去撕她的衣服。

全部李祁都在看着,没有出声。

直到发现了刘玉居然想自行了结性命,他才上前,一脚踢飞刘玉身上准备侵犯她的护卫。

他吼道:

“刘玉,你就是宁愿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说着以最快速度抓住刘玉手的手,卸掉了刘玉手臂上的弓弩。

“殿下。”江雪清暗道不好,赶忙上前,试图拉开李祁:“这个女人,不值得你如此……”

“啪啪啪啪”连续好几个巴掌打在江雪清脸上,顿时,江雪清嘴角流出了血。

李祁突然的转变,让大家有点懵逼。

江雪清意识到什么,给已经被踢开的那个护卫使个眼色,让他趁乱,做完最后一步。

李祁又是两巴掌过去,甩了甩发麻的手:

“臭婊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那个原本被江雪清收买的护卫,立马缩回了脚步。

“我没有,我是为了殿下好呀!”江雪清狡辩。

李祁冷笑:“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我稀罕你对我好,你是个什么东西。”

李祁第一次对江雪清恶言相向,都震惊了。

可接下来李祁无良操作,更加叫她不敢相信。

他说:“玉儿,你知道我不想的,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在一起,你和这个女人有仇,那我就把她送给你,向你赔罪,你给我个机会可不可以。”

刘玉只是看着他,这一刻,她觉得李祁这个神经不正常了。

江雪清能对她出手,还不是得到了他的默认,现在还来要她的原谅,不要说她已经是陈家妇了,就是她没嫁人,不会再看中他。

想什么呢!

想屁吃呢!

不过她不会马上说出来的,说什么都要趁此机会弄死江雪清。

对手没整死,死的是自己。

“殿下,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一世,刘玉第一次对李祁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她人本就是长的好看,眼角挂泪,要掉不掉的,瞬间把李祁整个心儿,都勾走了,激起他的保护欲。

前世,她对他就是这样依赖的,

李祁想也不想点头:

“当然是真的了。”目光看向江雪清,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触及到李祁的眼神,江雪清打了个寒颤,心里恨毒了刘玉,面上却捕到了她的脚下,哭喊求饶道:

“玉儿,我刚刚跟你在开玩的,看在咱们一同天进府,认识这么久的情况下,你又没有真的出事,就不要跟我计较吧!”

“脱下来。”刘玉目光落到自己脚边的江雪清,用手上的弩,挑起她身上的衣服,面无表情的说。

江雪清一个哆嗦,但为了能活命,她还是把身上的衣裙,脱了下来。

脱到只剩下裘衣后,怨毒的问刘玉:“现在可以了吗?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刘玉不在乎江雪清的眼神,捡起了地上,江雪清脱下的衣裙换上。

江雪清看着,那个气呀!她恨得牙痒痒。

只是不等她有所动作,下一刻,一桶水泼在了江雪清身上,

江雪清全身湿透了,裘衣全部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

比起刘玉刚才衣服撕破的样子,江雪清更加让男人们有欲望,想要好好疼爱。

“刘…玉…”江雪清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刘玉皱了皱眉头,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

江雪清忍了又忍,只好咽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再次重复一遍:“我可以走了吗?”

这次刘玉点点头:“好。”

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的玉儿还是这么善良。

江雪清磕头道谢,她低着头,没人看清江雪清满眼恶毒。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3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10] => Array ( [id] => 163766510 [old_id] => 22840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3 [title] => 第247章 下明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下去吧!”李祁让江雪清退下。

“是。”

江雪清起身,正要转身时,突然朝着刘玉倒去。

“扑啾”刀身插进血肉中的声音,鲜血溅满在刘玉的身上。

李祁大骇:“玉儿。”人朝着刘玉冲去。

刘玉却在他先一步,退出半步。

看清面前发生情况时,李祁眉头死死皱起。

刘玉很无故:

“祁王殿下,她要杀我,我自保反伤了她,应该没事吧!”

想杀把人,被别人反杀了,这在哪里都是占理的,不担责任的。

她是不会承认的,是她想杀江雪清的。

吃过一次亏,她不可能放走江雪清的。

江雪清捂着肚子,试图自救,看到李祁走来,立马抓住他的裙摆:

“殿下救我……”

刘玉抬手就准备走。

明知道没有自己的命令,她是出不去的,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心里咯噔一下。

再看看脚下的江雪清,一番权衡利弊,抽出了自己的脚。

“殿下,你真的打算见死不救。”江雪清简直不敢相信。

可在她与刘玉之间,男人选刘玉,又觉得不奇怪。

想明白是想明白一回事,她还是好不甘心。

“李祁,你不要忘记了,答应过将军什么事,我要是死在这里,你们的合作,就会报废。”

“江雪清,你敢威胁我?”李祁蹲下身,挑起江雪清的下巴,满底杀意一片:

“你真我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和王寻那老东西睡一觉,他就把你放在心上了,你太天真的,

他要是在意,早就已经进来了,我这里可是少不了他安排的人了。”

王寻那老东西之所以跟他合作,还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流着的血,想以此挟持他,掌控江山。

“你都知道了?”江雪清不相信:“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将军说过,会给我撑腰的。”

果然是贱。

想起以前,这女人爬过他的床,他就犯恶心。

他站起身,不带任何犹豫,一脚将插进江雪清胸口上的刀子,踢进去一半。

“扑…”

江雪清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时由白变成青灰色,生机迅速流失。

她死了。

这回是真真死透了,暗卫还上前,试了一下鼻息:“殿下,这女人死了。”

“嗯。”李祁把脚上贴的血渍,抬了抬手:“丢到后山去。”

后山,王寻养了上百只狗,都是饿极了的,丢进去的人,都是尸骨无存的。

李祁又指着那个被江雪清收买过的暗卫。

暗卫“扑通”跪在了地上:“殿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说着暗卫就看向刘玉,给她“哐哐哐”嗑大头:

“刘姑娘,小的错了,你大人有……”

刘玉不为所动。

对于想弄死自己的人,她都恨不得先弄死,为他求情,不存在的。

就这样,陪同江雪清尸体一起丢进后山的还有那个暗卫。

任他哭,任他求情都没用。

也在这时,小院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哟,”来人故作惊讶:“这就是祁王殿下心心念念的陈三夫人,果然长得好,会迷得殿下如此。”

开始打量起刘玉。

来人一身灰白长袍素衣,尖尖脸,细长眼,一副书生模样,目光落在刘玉身上,叫人很不舒服。

李祁上前两步,挡在刘玉身前:“宋先生来是有什么事情?”

“将军要见陈三夫人。”宋千任笑容不变。

刘玉倒是想见见帮祁王的,到底是什么人。

抬脚就跟着那宋先生走,她不想再欠李祁人情。

人情欠的越多,杀他时,刘玉越发愧疚。

宋千任不由露出赞赏之色。

半炷香后,刘玉跟着宋先生来到半山腰上,见到了他们口中的将军。

这是位中年大叔,看像是张飞,看到刘玉,眼珠子在刘玉身上转悠,一看就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寻。”祁王还是跟来了,怒目而视看着王寻。

王寻虽然喜欢女人,但他更想挥军北上,一举拿下京城,做那万人之上的撑权者。

所以,这个女人得利用,祁王更应该拉拢。

“老弟,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勾得我老弟没了魂的女人,长什么样。”

李祁没有吭声,不过还是警惕。

刘玉很讨厌把她和李祁扯上关系,她直接问: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吧!”

王寻站起身,走到刘玉跟前,笑着给了她两个选择:

“夫人既然这么聪明,本将军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请夫人帮我把陈三爷过来。”

请来干嘛?喝茶聊天,她能信?

不过话还是不能这么说的。

有活的机会,谁又想死呢!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请来了,你就能让祁王殿下放过我?陈三爷还能不能活?”刘玉故作愚蠢的问道。

王寻不和适宜哈哈大笑:

“当然是不行的,但是能保证你和除陈之赫外的人安全。”

言外之意,不答应他们都得死。

刘玉看向李祁,他没吱声,显而易见是同意王寻的做法的。

刘玉毫无悬念的答应了,重新被送回了客栈,但身边跟了个王寻派来的人,来监视她。

“夫人,怎么回来这么晚。”陈三爷接过刘玉手上的药,目光却落到她身后跟着的人,抬脚就往那人面前。

刘玉上上前一步,挡在了陈之赫的面前。

这一步看似随意,实则不然,她是故意的。

陈三爷多了解刘玉,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护着陌生人,

他不是不相信刘玉,只是莫名想砍人,可到底是忍住了。

刘玉笑着介绍:

“这是金大夫的徒弟,金大夫出诊了,我只能把他给请来了。”

“嗯。”陈三爷摆摆手,示意金大夫徒弟先进去,他自己则拉着刘玉来到角落里。

而这个角落,刚好可以看到房间内的情况。

里面的人虽然看不到,但那人是高手,知道了刘玉被陈三爷拉到了那个位置。

像是随意的查探,他的手却搭在陈大爷的大动脉。

以至于,陈三爷询问刘玉那人真实身份,她只能否认陈三爷的推断。

“玉儿,刚跟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不是跟昨晚是一伙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12] => Array ( [id] => 163766512 [old_id] => 22840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4 [title] => 第248章 对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不动声色看了眼屋内,最后不得不摇头:

“你想什么呢!要是昨晚的人,我们还会毫发无损,站在这?早就能了刀下冤魂了,

你别吓想了,咱们先进去看看大哥的情况。”她跨步走进屋内,询问金大夫假冒的徒弟:“小大夫,怎么样了?我大哥如何了,为何还没有醒来? ”

假冒的看完后,像模像样的说了一堆,意思是他们医馆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病症的,让他们重新找别的大夫再看看。

说完后,给了刘玉一个眼神,同时带着浓浓的警告。

回来前,王寻给她说过,他们对这间客栈的掌控,里面八到九成都是他们的人假扮的,就连掌柜亦是。

这也是除了有人盯着,刘玉不敢贸然说给其他人听的重要原因之一。

哪怕陈五爷是尖顶高手。

都不能给她十足十的安全感。

陈三爷感觉刘玉明显有事情瞒着自己,见那个碍眼的人走了,他张嘴正欲问些什么,嘴巴就被捂住了。

刘玉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看外面。

通过门缝,可以看到,一双脚底出现在门口。

正是刚才跟着刘玉回来那男人的脚。

陈三爷不动声色点头,表示知道了,同时眼神在问,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刘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像是在说,表演开始了。

她清了轻喉咙,故作着急道:

“相公,大哥这样一直晕迷下去,医我怕他醒不过来了,咱们不能这么等下去了。”说完捅了下陈三爷,冲他眨了眨眼。

陈三爷心领神会,接话问:

“那你说怎么办?”

“我这趟出去,无意间听到了,这全兴县后山上,住着一位太医院退下来的太医,医术了得,咱们把大哥送去看看吧!”

“太医院太医?姓什么?”

“好像姓黄,你认识吗?”

这个大众姓,太医就有三个,陈三爷自圆其说,说了个太医。

“对对对…就是这位的祖父。”

陈三爷看着外面,故意笑道:

“那位确实医术了得,我这就让风墨去准备,下午就去一趟。”

外面的人一听,面上一喜,快步离开,回去报信去了。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刘玉和陈三爷相视一笑,来到了床榻边。

不止陈五爷莫名其妙的看着刘玉,陈大爷也睁着眼睛盯着她。

大哥都被她的话给吓醒了?

刘玉有点儿尴尬摸摸鼻子。

她拿来一杯水,在床前柜子上写了一排字。

陈五爷霍然站了起来,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但他们却没有了退路,这里已经全部被包围了。

午时前一刻,刘玉出门买中饭,还惹来客栈小二一顿数落。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我们还都靠客栈月钱养活了,你要去外带,我们客栈的生意还怎么做?

要是别人瞧见了,人人都学你,我不得被我们掌柜打死,断人财路,等同要我们的命,不行的……”

听这小二的碎嘴念,刘玉干脆掏出二两银子。

小二立即抢过银子,闭了嘴,高高兴兴送刘玉出门。

刘玉出来后,逛了两三条街,才找到一家馄饨摊子,让老板送二十碗到他们住的客栈。

付了一百文后,刘玉就去了另外一条街上的唯一成衣铺子。

出来时,身后跟着成衣铺子的伙计,伙计身上扛着一大包。

“刘姑娘,麻烦给我们一个解释。”

路被人给挡住了,拦人的正是昨天监视刘玉的那位仁兄,身边还跟着位脸生的。

刘玉没好脸色:“我要给你什么解释?难道你们主子还是那啥说了不准我卖衣服?”

“没有。”那暗卫脸更黑。

上面是没有交代,但这个时候,就不应该节外生枝,这女人还跑来买衣服,他有理由怀疑她想搞些什么。

他想搜身。

刘玉拒绝,立马叫啸起来:“你有没有搞错,我想搞事,不是应该买刀吗?我买衣服,是准备拿这些衣服给你们勒死嘛?

是你们白痴还是我傻了?实话告诉你吧!你们想要我把陈之赫弄出去,就得让他对我言听计从,

想要男人对女人言听计从,那这个女人,至少要好看,好看就得打扮,所以,我为什么来买衣裳你们明白了吧!”

暗卫们下意识点头,随后又摇头。

她说了这么多,与她出门买衣服有什么关系?

算了,出都已经出来了,再讨论没有意义,但检察是绝对不能少的。

“把包袱打开。”暗卫指着刘玉身后成衣店伙计。

刘玉这倒没说什么,非常配合的挥手:“打开吧!”

真的除了衣服,就没有什么了。

不对,还有几盒胭脂。

还不等暗卫问,刘玉主动拿起一盒打开:“这是女人用的胭脂,你们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吧!女人……”

“停。”暗卫直接叫停,又准备蝶蝶不休的刘玉,其他的也不看了,直接催促刘玉收拾好地上的包袱,回客栈。

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暗卫,刘玉嘴角勾了勾。

刘玉回到客栈,陈三爷已经用完了她叫来的馄饨,正坐在桌边等着她,身旁掌柜在给他倒茶:

“陈大人,这是今年新出的毛尖,你给尝尝看。”

陈三爷摆摆手:“我眼下不渴。”

掌柜手一顿,不喝?那怎么行,他不喝自己小命就不保了,无论如何,都是要他喝下去。

而且拖得越久,就越能引起怀疑。

掌柜手上的茶又往陈三爷面前伸了伸,笑着说道:“大人,这茶放冷了,就失去原有的味道了 。”

陈三爷抬头看了掌柜一眼,

仅这眼,就叫掌柜手上的茶差点打翻,心里不停安慰自己,这是在全兴县,是王寻将军的天下。

想着他也强势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威胁了:“陈大人,你还是喝了吧!要是冷了,倒了多可惜,那样的话,我只能送给陈大爷或者夫人了。”

掌柜是王寻的人,陈三爷是听刘玉说过的。

但这并不代表,掌柜就能真的在他面前肆意横行了。

恰巧,陈三爷心里的想法,也正是陈大爷的。

他睁开了眼,目光沉沉盯着背对着自己的掌柜。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14] => Array ( [id] => 163766514 [old_id] => 22840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5 [title] => 第249章 带上陈大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大爷手中已经在被子中,抽出了藏在身下的刀,他每次出远门,藏刀藏毒药是不可少的。

没少因为自己的谨慎,救过自己多少回。

只是杀了掌柜,他们就暴露了,这也是他们几个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要不然依老五的脾性,早就动作了。

“咦”门突然从外被推开,刘玉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掌柜手中的茶,目光一亮:“掌柜简直口渴,送水呀!”说着就抢过掌柜手上端着的水,一口喝了下去。

像是回味无穷般,又把杯子递给掌柜索要:“还有吗?”

“没了”掌柜刮了刘玉一眼,端着茶壶退了出去。

刘玉给了陈三爷一个安抚的眼神,跟了出去。

跟到客栈后面,剩下只有掌柜和她两个人了,刘玉直接挑明要解药。

掌柜对了坏了自己事的人,不想给。

“你最好想清楚了,我可是祁王的人,我要是有三长两短,你觉得,祁王动不了王寻将军,还动不了你吗?”

“不是毒药,不会死。”本来就是想把陈三爷弄晕,直接送到后山去。

刘玉一愣,难道是蒙汗药?

“我怎么知道。”她像是做错的孩子低喃,而后霸道蛮横的说:

“那我也不管,你不给我解药,我就告诉祁王,你岂图对我不伦。”

掌柜沉思,其实他就是祁王下的命令。

本来对于刘玉的说词,他嗤之以鼻的,但眼前女人说的对,不管他是领了谁的命令,这个女人真要这么说了,他都只有一死。

掌柜掏出戒匙,丢进刘玉怀中,转身就走,像是真怕跟刘玉有点什么似的。

刘玉吐出一口血水,拔出瓶塞,放到鼻尖下闻了闻,那股眩晕感才彻底消失。

刚才为了保持清醒,她咬破了舌尖。

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什么了,才转身又回到房间。

陈三爷担忧地看着她,在她手上写:“没事吧?”

刘玉摇摇头。

他又写了句:

“下次不许这样了,我有法子应对。”

“好。”以口型回他。

他们不再讨论这个,开始讨论起脱身的法子。

半个时辰后。

藏在客栈附近的杀手,二十五人,全部倒下。

同一时间,几处与王寻有勾结的农户家,也全部倒下。

又过去一个时辰,正在睡午觉的老县令的房间门,悄然无息被打开。

老县令惊恐的看着进来的那些人。

“你们……你们…”

“借用地方躲躲。”

衙门内,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两排衙役换了班。

酉时末,客栈外来了一群汉子,他们个个膀大腰圆,面目严峻,他们径直走到柜台前,不知与掌柜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掌柜就去了二楼,那些汉子就在大堂找了位置坐了下来,看似在喝茶,目光却无意时不时看向二楼。

刘玉的房门被敲响。

她和陈三爷相视的点了点,起身打开了门。

“夫人,你先前让我准备去后山找老太医的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

“可”刘玉首颔,回头对陈三爷说:

“夫君,你跟掌柜去底下等我,我去找人把大哥抬去。”

“不是…”

掌柜的话还没开始说,刘玉的人已经下了二楼,出了客栈,不一会儿,找来了两个汉子,他们手上还拿着扁担,一看就是临时从街上拉来的挑夫。

“你们把我大哥抬上,跟我走。”刘玉命令道。

挑夫动作麻利,将陈大爷连人带着被子抬下了二楼。

刘玉一副礼应该如此,上前很是自然对掌柜说:

“咱们走吧!”

掌柜没动,上面下的命令,想法把陈三爷引去后山。

眼前要把陈大爷抬过去 ,他就犹豫了,再次准备开口敲打。

刘玉却抢先他一步开口:

“掌柜,接人待物你难道不清楚,最在乎的就是见机行事,现下大哥这么多天都没有醒来了,随时多有危险,

万一我们出去了,大哥就不在了,那我们还去求什么医,干脆在这客栈陪着大哥,还能见最后一面。”

掌柜听明白了,一旁那个监视刘玉的人,也听懂了,这女人的意思,陈之赫怕他大哥死,人是一定要带着的。

那人只停顿一瞬,就同意了,王将军能弄死陈之赫,还怕弄不死一个快要死的他大哥嘛!

“好吧!”

掌柜人点了点头,带着刘玉,身后跟陈三爷他们,经过市集,出了全兴县城门 ,往后山而去。

刚到山底,后面突然有一群人冲了出来,把他们给团团围住。

刘玉看清来人,这些人正是坐在客栈大堂的那一群汉子。

“尔等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陈三爷拔出剑,直接把刘玉他们挡在身后。

为首肌肉汉子站的出来,哈哈大笑:“自然是陈阁老的人了。”

“你们…”陈三爷怒目圆瞪,转头看向监视刘玉那男人和掌柜;“你们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护送大人去山上求太医了。”掌柜业愉的笑了。

陈三爷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像是想通了般,陡然看向刘玉:

“他们都是你介绍的,难不成是你背叛了我?”

刘玉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掌柜和众士兵,你这不是,各自飞,而是折断你夫君翅膀,让他觉悟有可能飞走。

最毒妇人心呀!

刘玉才不在乎他们怎么想的,接着继续说:

“夫君,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我不做他们就要让我做军妓,

你看他们长的这么丑,五大三粗的,要是真伺候他们你,你面子上也没光,我只能出卖你了,

怪就怪你当初不应该换的路线。”说完,她抬脚走到了对面一个男身旁。

他们什么时候要她做军妓的?果然女人的话不可信。

陈三爷捂着胸口,眼中闪过悲痛,随后嘲讽的笑了:“呵呵呵呵……”

半晌,目光森然盯着刘玉,以及在场的所有人,他冷声问:“你们想以我威胁皇上,威胁朝廷?”

“哼,你不需要知道。”说着就有人推了一掌陈三爷。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16] => Array ( [id] => 163766516 [old_id] => 22840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6 [title] => 第250章 丢进野狗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被推到了半山腰,人已经,没有先前的风光霏月,身上更是因为中途摔了两跤,衣袍上沾满了泥土,头顶用来束发的发冠,也掉落了,头发散落在肩头。

看起来很是狼狈。

但见到王寻时,那上位者从容的气势,让人见识到,什么是叫权臣,什么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京郊守备军统领王寻王将军。”陈三爷理了理衣襟,对向他走来的王寻拱了拱手。

王寻回以同礼:“某倍感荣幸,还能见到陈大人。”

陈大人冷笑:“将军私自拔营,牵至到全兴县,本大人想不遇到都难。”

王寻没想到陈三爷会直接点破他是私自拔营,脸色瞬间黑的像炭。

虽然他们将领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大人可不能乱言……”

陈三爷都不愿与他费口舌,直接转头,询问那些跟着王寻一起来的将领,以及押送他们上山的那些汉子 。

“你们可知道私自根据军营驻扎地的后果?没有命令,从京郊迁至全兴县,属于谋反。

谋反最轻者也是诛连全族,重者,九族皆数全诛,九族啊!高祖、曾祖、祖父、父亲、自己、儿子、孙子、曾孙、玄孙,还有异姓姻亲,父四族,母三族,妻两族等。

你们想想,就因为你们一念之差,直接断送了他们的生存希望,往后时间没有你这一信丁点血脉,现在的生活又不是不造,反活不成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们成功了,那也是乱成贼子。上午会被世人唾骂…”

要说陈三爷不愧是玩笔杆子的,

他不止说的非常快,也非常清晰,等王寻阻止时,他要说的都说了大半了。

没有异性的都开始动摇了,不要说那些本来就对上面做法有疑惑的士兵了,半推半就做了这些事的。

直接将目光看向王寻身上。

就连刘玉这种活了两世的人,都是跟着陈三爷说的话,开始思考可能性,从而心中对王寻的做法,产生的质疑。

“嘶,夫人,这位将军是不是没有把手下的士兵当做人看啊!”谷雨在刘玉耳边好奇的问。

谷雨虽在问刘玉,但声音却不小,这些士兵经过长年的训练,耳力不差的,自然全部都听到了。

士兵们的脸色更加难看,看着王寻和王寻身边的几位高层将领,目光带上了怨毒。

这番话,可谓是火上浇油添了把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同时引起了王寻和各位上位者将领的注意,还有祁王。

“贱卑,胡说什么,小心我剪掉你的舌头。”刘玉在各位将领发怒前,率先一巴掌摔在谷雨的脸上。

又立马对王寻赔笑求饶。

王寻咬牙,却也不好当着众士兵的面发落那死丫鬟,不然就是从实她说的话。

他瞪了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祁王。

“陈之赫。”王寻大喝:“你一介文官且能看懂我们武官行兵安排,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本将军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手下士兵好。”

没有解释为什么私自迁营,为什么叛变,还有后面的打算,一样都没说,就在这里和稀泥。

有多少士兵将领听进去了,可想而知。

王寻性子本就是自以为是的,要不然也不会手上有几万的兵,就胆大想拥护祁王造反。

他直接让人上前,抓住了陈三爷,并堵住了嘴巴,露出了真面目。

“哈哈哈哈…”王寻走到了陈三爷面前,看着他愤恨不甘的眸子,不屑一顾道:

“跟文官比嘴皮子,本将军才不傻,反正不管你说的天花乱坠,不会有人信的。”

刘玉暗自感叹,这位王寻将军是真的以为只有他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的了。

睁眼说瞎话呢?

王寻才不管,对着下面士兵继续说:“不管本将军做什么,怎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好。”

“至于你。”王寻看着被堵住嘴的陈之赫:

“今日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都必须得死。”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指着不远处被铁丝网围起来的一处:

“把他给我放进去。”

伴随着王寻的话,知道那里面关的是什么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玉甚至不用回头看,她都能听到,动物吞咽口水的声音。

外面传王寻在后山养了一群饿极的野狗,再以生人为食食。

那这些是饿极的野狗。

他们要将陈三爷丢进去。

即使知道他们的计划,陈三爷多半不会出事。

但这世上,就算是百分百的计划,也会有失败的可能。

刘玉衣袖里面的双手紧紧攥着帕子,微微颤抖的。

几次想叫出声,都被陈三爷的眼神制止了。

陈三爷却奋力挣扎着,手中握着的剑还刺伤了押着他的人,因此挣脱了控制。

人的求生是强大的,强大到一时半会王寻的人抓不住他。

可双手难抵百手。

知道自己快到穷途末路了,要被王寻他们抓住了。

陈三爷大喊:“王寻,你想我进去,可以,但你必须派人医治我大哥。”

王寻想了没想就答应了:“好,这个容易,只要你乖乖听话,走进去,我就答应你。”

“你说话可算数。”陈三爷表示怀疑。

“自然。”

“你用什么保证?”

王寻嗤笑:“就算我不保证,你又能如何?你没得选择,不是嘛!”

确实。

陈三爷闭了闭眼,睁开一片清明,他看向王寻那些手下:

“为军者,重诺,重情,重信心,方是始终,希望王将军,记住答应过我的话,能做到。”说完丢掉手中的剑,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陈三爷被推进了铁丝网圈起来的林子中。

在把陈三爷推进铁丝网圈的林子后

,有人看向地上的死人般的陈大爷,就去抬陈大爷:

“将军,这人是抬进军营医治吗??”

王寻狠狠刮了说话的人,完全忘记答应过陈三爷的话,只记得陈三爷刚刚又在挑拨离间,

他滚圆的眸子盯着里面的陈三爷,大声的喝道:“救什么救,把这人一起丢进去,威胁我,还想让我救人,真当我是好说话的。”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18] => Array ( [id] => 163766518 [old_id] => 22841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7 [title] => 第252章 残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场所有人无一不瞪大眼睛,怎么会有变挂如此之快的人?

还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改变了说词。

这样的人,他们跟着他,会有好下场吗?

可惜王寻不会给他们想清楚的机会。

“还愣的做什么?把人丢进去。”

抬着陈大爷的士兵犹豫了,

王寻危险的眯起眼睛:“你们想违抗本将军的命令?”转头对着身边将领,又下了道命令:

“海清,你去,亲自把人丢进去,连带着这两人违抗本将军命令的小兵,一起丢进去。”

无耻的人见过不少,王寻的无耻,还是叫刘玉气得全身发抖。

她猛深吸一口气,才忍住不动阻止。

看着王寻身边的将领,把陈大人送进铁丝网圈里,之后是他们带事的人,最后就是那两个违抗命令的士兵……

直到一行人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被丢进去的人,知道自己被丢进来喂狗了,顾不上去骂王寻了,四处散开,往林子里面逃命的冲。

就连原地的陈大爷,也不知被谁,拖着往里面冲。

王寻和大部分人就像看好戏般,兴奋地紧盯着铁丝网里面,哪怕什么都看不清。

也难以掩饰亢奋。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声音。

“哈哈哈哈…”

“宝贝们,咬他,吃了他们…”

半晌后,惨叫声么越来越小,直到人听不到。

关门的士兵,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慢着。”刘玉出声,往铁丝网门走去。

手腕突然被紧紧抓住。

李祁带着压抑:“刘玉,你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殿下你不知道?”刘玉嘲讽的看着祁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如果以前只是因为前世,不想跟他有瓜葛,逃离他。

此刻就是深深的厌恶,不想跟他有丁点接触,她嫌弃恶心。

这个伪君子果然是没有底线。

李祁惊呼:“你疯了?”

“是呀!我是疯了。”刘玉毫不避讳承认,然后自嘲一笑:“我以为我跟了正人君子,却不想,你身为皇子,会以此不要脸的抗害臣子,哪怕那些人是无辜的。

这样冷血的人,我跟了你会有好下场?”

“我不……”

“不要说你不会,”刘玉大声打断他,喝道:

“你为了那个位置,舍弃了多久,在足够利益面前,你不会把我送给别人?”

李祁哑然了。

他保证不了,不要说其他人,就是王寻,他都不能拒绝。

就像当初江雪清伺候王寻,他还要当做不知道,他要王寻的帮扶。

刘玉也不在看他,收回了视线,目光无比坚定,抬脚朝着铁丝网门走去。

令人意外的,就在刘玉向铁丝网门时,她的身后,有王寻军营里的士兵,从一到二,二到十,最后有二十之多,自愿放下手中的刀,无怨无悔跟着她进入了铁丝网圈内。

看这种情况,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二十几人是想陪着刘玉送死呀!

王寻大怒:“好呀!你们竟然敢背叛我,想死是吧,我成全你。”说完推开关门的士兵,指着祁王:

“殿下,不要说我没给你的面子,把人给了你,现在出了问题,你要是还想让我支持你,是不是应该做出点表示?”

祁王蹙眉:“王将军,想要什么表示?”

王寻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门。

意思不言而喻?这是要他亲手关上门。送刘玉去死。

王寻怎么敢?怎么能?那是他两世的妻子啊!

从相识相知到相伴,为他生儿育女,在他困难时,众人背弃他,她陪伴他。

“祁王殿下,你要选好,一旦你做了选择,我会立即让守备军退出全兴县,你就再也不是皇子,只有落入尘埃泥土……”

王寻每说一句,祁王脸黑一分,王寻说的后果,是他不能承受的。

是啊!他是大晋最尊贵的皇子,凭什么,他要做阴沟里的老鼠,不能做翱翔九天的龙。

上辈子江山美人至少都拥有过,可为什么,他明明重来一世,偏偏什么都没有了?

李祁想不明白,他看着与自己有一层铁丝网而隔的刘玉。

眼中闪过坚定,他抬步走向铁丝网大门。

然后,接过王寻手中的铁链锁,锁上铁丝网门。

“玉儿,别怪我,我会有为你报仇的。”祁王悲戚地看着里面刘玉低喃,而后眼中迸发了浓浓的杀气。

刘玉听到了祁王的话,只觉得好笑,恍若未闻般转身,转身朝着里面林子走去。

李祁的选择,对刘玉来说,不是选择,而是单项结果。

上一世就有了的答案,她怎会伤心,怎会在意,这也是她这世,宁愿死,也不愿去李祁的亡人。

这种人,口口声声说深爱你,转头却又会把你当做无物,给舍弃。

理他都嫌弃恶心。

看着铁丝网里面的人,跟着刘玉全面消失在林子里,耳边是里面传出来让人心颤的犬吠声。

大家已经能预料到了,今日进去的人,都将尸骨无存。

他们看到了,有野狗叼着人的手,跑过来啃的。

见到这一幕,众人唏嘘不已。

王寻笑了,笑的张狂至极:

“哈哈哈哈…人人都道这陈之赫,多么厉害呢!还不是被我给除掉了。”说完拍了拍祁王的肩膀:

“殿下,你做的很好,一个女人,还是个人妻,是不该跟你有所牵扯。”

祁王推开了王寻,面无表情,冷冷的道:“王将军,还请你记住今日说的话。”他转身,人往下山走去,转身之余,眼底是冰凉一片。

“哼。”王寻呸了一声:“还真当自己是当初皇上和皇帝最疼爱的皇子了,要不是看他是当今天子的嫡亲弟弟,我会用他……”骂骂咧咧,王寻也跟着往山下走去。

后面的惨叫声,越来越远,

心里想着后续的安排,他得尽快回去,给京城写信,以最快的速度,与那首辅取得联系。

只是想着,想着,他们所在的林子里突然鸟儿突飞起,动物抱头四处乱窜。

“出了什么事了?”每个人心中突然开始心惊起来。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20] => Array ( [id] => 163766520 [old_id] => 22841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8 [title] => 第253章 残忍的一面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他们不知道自己心慌从何处而来,按理说,这是外围的山,除了他们将军养的那些野狗,偶尔只有一些兔子,和一些野山羊,连头野猪都没有。

可他们心慌是从何处而来?

只是不等他们弄明白,地面开始震动起来。

地龙翻身了?

“野……野…野狗…”慌乱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叫了出来。

说话的士兵头,头立马被人拍了一巴掌:

“小文子,你胡说什么,都这个时候,你还想吃狗肉?”

打他的是,跟小文子一起从军的一个村哥哥。

大晋是个年纪两百年的朝廷,一个朝廷存在的问题,大晋都有,内里早就不湛。

尽管新帝前几年登基,大赦天下,但他们守备军,过的并不好,三餐不见肉腥的。

小文子在军营念叨的最多的,就是要是有肉吃就好了,要是能吃到将军的狗子,那是人死了也无憾了。

“小文子,你瞎说什么,将军还在呢?”你敢肖想将军的狗子,将军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用他们喂狗。

小文子腿软了,他一把抓住邻居家的哥哥,指着某个方向,嘴巴更加结巴了:

“肖哥,狗…狗冲……下…山来了。”

不过这句话,离小文子近点的士兵,都听清楚了。

他们骇然,转身看向身后,也是小文子所指的方向,起码上百只的野狗,疯了般向他们冲来。

它们双眼冒着绿光,嘴里流着哈喇喇,身上都沾着还是腥红的血液。

这些恶狗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他们将军养着吃人的狗。

以前看到恶狗露出这种饿极的状态,他们有多兴奋,此时猎物轮为了自己,他们就有多久绝望。

连王将军都是如此。

这些狗,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又经过怎么样的训练。

没人比他更加清楚,这些狗是怎么样的,它们堪比一支百人精犬,一战三那种。

准确来说,这些不能叫野狗了,而是叫鬣狗,被他们盯上的食物,不死不罢休。

“该死,这些恶狗是怎么出来的。”王寻咒骂。

可没人管他说些什么了。

就是连他身边的副将都慌了神,准备逃命。

“快,逃,往山下逃,那里有百姓,等他们吃百肉,吃饱了,就不会再追着我们了。”

王寻喊完这句,带着自己的亲卫,冲向山下的动作更加快了。

那双腿都跑出残影了。

其他人紧跟其后。

可还没两刻钟,王寻领着人,又以不输刚的速度,倒退了回来。

倒回来的,不止有他,还有祁王。

看着前后多有恶狗的情况,一个事实摆在他们面前,他们被包围了。

“王寻,你养了到底多少条狗?”

原先说五十来只,刚才说百来只,可眼下,前后加起来起码一百五十只多。

王寻沉深回答:

“这里的是全部了。”就差一两只而已。

在生死危机面前,李祁思绪活络起来:“我记得王将军,是留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守在铁丝网圈里的,这些狗是如何出来的?”

“我他娘的,想知道,明明都是交代好的。”

他此刻只想到自己派人守林子的人,玩忽职守了,可没有想到别的身上去。

但不代表,别人想不到,李祁就想到了,不过他没说,转而分析道

“既然狗都在这里了,那铁丝网圈里面是不是就没有了?”

这话,让本就恐惧的王寻,目光染上了希冀。

他当即下令:

“退,往铁丝网圈退。”

一行士兵快速往半山腰上退去,一路上,狗有死的,士兵亦有。

两刻钟后,王寻带着手下的人,退到了半山腰,铁丝网圈外面。

看清楚里面的情况,王寻愣住了,李祁愣住了,其他士兵也愣住了。

在他们眼中应该已经被恶狗吃的人,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在铁丝网圈里面,陈家这次下南的三位爷,陈三爷,五爷,还有刘玉,秦柯,风墨,原本快要死的陈大爷和风啸等,以及放弃王寻的手下……

他们全部或靠在树杆上,或坐地上,或趴在铁丝网上,但同一的是,他们眼里有幸灾乐祸。

王寻却没有看见,又或者是看见了,但装做没看到,他习惯性命令他手下那些被他放弃的士兵:

“快,给我打开门。”

饿饿了的畜牲,是残忍至极的,要是没有足够的食物,它们会咬住不放,不会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段路程,士兵死伤过半,有被恶狗咬死的,还有…被李祁下令,从后面围杀的。

只因想多给恶狗多点食物,伴住它们的脚步,给他们退下来,多点机会。

这是在刘玉拒绝了王寻和李祁进来的请求后,一位士兵为了活命,主动提出来的。

不过陈三爷还是没有让人开门。

相比外面王寻军队里面的人,他们更加弱。

开门容易,关门难。

陈五爷更是守在门口,禁止任何一个人靠近门。

看着外面王寻又推出一人,众人都嘶了一声。

刘玉拉下陈三爷原本遮住她眼睛的手,盯着那被推出的人,立刻被三四只狗咬住,一番撕扯,手脚头被分食下来,叹道:“真狠啊!”

“是呀!那都是他一手带起的兵,也是真舍得。”谷雨俯合。

陈三爷看了主仆两人一眼,把刘玉往自己怀中拉了拉,缓缓解释:

“王寻原任职工部侍郎,上次宫变 后,才被调到京郊守备军为军的,严格来说,这些兵不是他带出来的。”

“不是自己的就不上心?”

谷雨:“不是我说,就这个王将军这样的人,就算是自己带的,只要威胁到自己的性命和利益,他都是能出卖的。”

刘玉赞赏的看了眼谷雨:“你说的对,有些人的血,是冷的,并不会因为换个人捂,那血就会热。”就好比李祁。

刘玉下意识就往李祁方向看去,就看到李祁一手拉着一个,挡住冲向自己的狗口。

其中一人,刘玉认识,正是来请刘玉的小喜子。

那可是从小陪着李祁长到大的,哪怕明知道跟着李祁没有前途,只有死路一条,却还是跟着李祁出了京城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22] => Array ( [id] => 163766522 [old_id] => 22841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49 [title] => 第254章 放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像是感受到刘玉的视线,李祁灰败的眸子骤然地亮起。

他立马冲到刘玉面前,血淋淋的手,想去抓住她的手,祈求道:

“玉儿,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即使隔着铁丝网,刘玉也不想跟着祁王有丁点接触,她退后一步,冷笑道:

“李祁,你凭什么认为,在你放弃我后,我还会帮你,呵呵。”

“你以前不是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无论任何人背叛我,你都会在我背后嘛!”李祁脱口而出。

刘玉瞳孔一缩,这话,她的确说过,不过却是前世。

他也重生了?

想到此,她眼底仅存的温度都没了。

他好意思跟她提起前世?

果然,不要脸天下无敌。

陈三爷目光落到刘玉身上,又看了看李祁,目光里带着审视。

在他的记忆里,刘玉和祁王是没有交集的。

现在从李祁口中说出这么模棱两可的话,而玉儿并没有出口反驳……

陈三爷心里乱乱的,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收回视线。

“走吧!咱们换个地方,别挡到看热闹的视线了。”刘玉拉住他的手,走到另外一边。

不再看李祁是死是活。

李祁张了张嘴,可是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不管上世还是这世,他都放弃了她。

没了她,没了坐上高位机会,刚才还有强烈求生欲望的人,突然就没了。

小喜子被恶狗拖走,他看不见,就连自己的腿被狗咬了,他都是麻木的。

好像一下子没了求生欲望了。

然后,是四肢脑袋内脏,在几只恶狗的啃食下,不一会儿,地上除了一摊血,连骨头都被恶狗叼走了。

“开门,开门快开门。”

李祁的惨状,落入王寻的眼中,这下他是真的怕了,里面的人,是真的不打算救他们了。

王寻从军以来,没有哪一刻,是比现在让人绝望的。

如果说对李祁有一丝不忍,但对王寻,众人只希望他去死。

只有他死了,这些士兵才能活。

嚷嚷什么?

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植物的倒刺,隔着铁丝网,朝着王寻刺去。

王寻吃痛,只能放开铁丝网。

开始祈求众人放他进去,所有人视而不见。

意识到无望后,恶狠狠的瞪了眼铁丝网里面的众人,放了句狠话“等我脱险,我一定要你们去死。”就往山上跑。

可是天不随人愿,他刚跑到冠木丛中,被两只恶狗给截了路。

刘玉就看到一摊血从灌木丛里流出来,以及王寻惨叫声。

不到半个时辰,外面的人死绝了,有被恶狗啃食的白骨,有恶狗吃不完剩下一大半血淋淋的尸体,恶狗的尸体也不少。

那些仅剩下来的恶狗吃饱后,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刘玉吩咐风啸:“这些恶狗,经过王寻的豢养,应该是会回来的,你去后门守着。”

风啸看向陈三爷。

陈三爷颔首,这些恶狗本就是他们放出来的,后面的事情当然要处理好。

不可能放任那些恶狗在外伤人的,他又加了一句,凡是今夜没有回铁丝网里面的狗,都是要除掉。

风啸领命退,去了后门处守着。

陈三爷打开铁丝网的门,一把打横空抱起刘玉走了出来,往山下走去。

刘玉窝在他的怀中,视线扫过尸山血海的一幕,最后目光落到已经成了白骨的李祁身上,无声的叹了一声。

两世的爱恨情仇,算是彻底了断了。

上世他对自己冷漠,这世她回以眼睁睁看着他死,也算扯平了,她与李祁谁都不欠谁的了。

刘玉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环抱陈三爷腰的手紧了紧。

半个时辰后,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先前包的客栈。

客栈掌柜他们全然傻眼了,他们怎么还没有死?没有人被丢进王将军养的恶狗群里,还能活着出来的。

难道他们没被带去后山?

感受到掌柜的视线,陈三爷冷眸扫了过去。

掌柜浑身一个哆嗦,这才发现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血渍。

他们怕不是没去,是杀了恶狗逃出来的?

想到这种可能。

掌柜立即缩回目光,把脑袋低得像个鹌鹑,不敢看陈三爷。

直到陈三爷和刘玉上了二楼,掌柜才招来了小二,小声吩咐:“你去趟后山,看看那里是什么情况,要是碰到了王将军,就跟他说,二楼的人逃回来了,让他们上门,把人给抓去。”

他可不敢再把这些人放在客栈里了,万一出点问题,那就完了。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小二给他带的消息,是王寻死在后山上。

让他真正意识到,刘玉这行人,就是活阎王的存在,哪里还敢找刘玉和陈三爷的麻烦。

不过这些是后话。

回到房间后,陈三爷就找来了纸墨笔砚,给京城写了信,让风墨快马加鞭送回去。

“玉儿,我可能不能陪你南下了。”陈三爷有些歉意的说。

刘玉颔首:“我知道,是因为守备军私自迁营这事情?”

“李祁能留在这里,和王寻图谋那位置,就绝对不止守备军这点力量。”

“你怀疑京城有他们的人?”

陈三爷点了点头:“要是没有依仗,李祁吃了那么大的亏,怎的都不会这个时候堵这么大的。

“就算没有,为了安全考虑,我也是一定要回去的。”

“好。”刘玉没反对,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也不去了,跟你一起回京吧!”

陈三爷目光一亮,但立马被他掩藏了下去,故做为难说道:

“你不是说想去看看南下那几家玉针堂情况吗?要教她们最新双面绣绣法?”

“我的已经早就会了的,这次去主要是结合丽梅的手艺,没有我也行的。”刘玉握住他的手,心疼地说:“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好嘛!”

陈三爷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天知道,让她一个人南下,他的心里会有多担心。

现在她主动提出来,他心里是多么激动。

佯装沉思好一会儿,他才点头同意:

“行吧!我们要是不跟去,南下的人说不定还要安全点。”

“那大哥应该也不去吧?”

“嗯,就让秦柯跟惜瑶一起去吧!”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24] => Array ( [id] => 163766524 [old_id] => 22841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0 [title] => 第255章 李祁死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何况京中现在关于惜瑶的谣言止于,秦柯那人稳重,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第二日,秦柯带着陈惜瑶和丽梅起程南下了。

刘玉陪着陈三爷留了下来,

王寻这个障碍虽然已经拔除了,但守备军不能群龙无首。

他们一直等到第三天,京中派来了人,接手剩下的守备军,名叫徇林,徇将军。

陈三爷问徇林,要了一队人马,把王寻设立的几处暗枉地点给拔了,包括客栈。

由于一时半会,守备队回京城太慢,抓到的人,又不能拖,最后由陈三爷带回京去。

刘玉他们到达京城,已经是五日后了。

只是刚进京郊的村子,刘玉就发现了不对劲了,每家每户门口都挂上了白帆。

她只当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过世了,没有多想,

但随着越接近京城,无一例外,全部都挂着,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

陈三爷刘玉心中皆是咯噔一声,一抹不好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们对望一眼,刘玉拉了位正在进城的大婶,询问道:“大娘,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连城门口都挂上了白帆?”

虽然她的心中有了猜测,但她还是想亲耳听到答案,才相信。

大婶打量她片刻,见她风尘仆仆,便问:“妹子,你是今日刚回京城吧!”

“是的,婶子。”刘玉笑着应是:“京城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皇帝昨晚暴毙了。”

刘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婶子,你确实是皇帝,不是太后?皇帝可是正值壮年,还没登基两年了。”

“谁说不是呢?”婶子叹息,小声嘟囔:“朝廷是越来越不行了,刚有个仁政的皇帝,给百姓做点实事儿,还没几天,就死了,怕是以后,咱们百姓又要苦了。”

“大婶,咱们会过上国泰民安的好日子的。”刘玉笃定的说了这句,就追上了陈三爷他们。

她一字不差把大婶的话,说给了陈三爷。

她问:

“上次你也信,天家可有说什么异常?”

“没有”

新帝身体不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可一直以来,太医院给出的诊脉,都是断定天家至少还能活四五年的。

现在突然就死了,还是在陈三爷刚出京城的时间,这就耐人寻味了。

皇帝在世时,可是没有立太子的,且皇帝只有一个身体同样不好的大皇子。

“现在怎么办?”刘玉问。

陈三爷翻身上了马:“我先去皇宫打探一下情况,你先快回府,安抚好母亲和大嫂她们。”

刘玉点头:“好。”

上次老皇帝过世,陈家发生的事情,还叫人心有余悸。

看着陈三爷驾马离开的背影,刘玉立即吩咐:“老伯,麻烦加快速度进城…”

……

皇宫,新设的灵堂内。

下面跪满了哭哭啼啼一群妃嫔,左边站着周正以及周派官员三人,右边是杨史忠和忠于陈三爷两人,身边跪着给仁安帝守灵的大皇子。

每个大臣脸上都是悲戚之色,不免都用帕子拭泪。

周正给身后六人使了个眼色,朝着后面走去,其他六人先后跟了出去。

他们进了一间平日里临时的班房。

“各位大人,你们已经看到了,大皇子只信,只亲近陈之赫的人,如果大皇子登基,以后的朝堂上,还有我们一席之地吗?”

六人同一摇头。

周正嘴角微微勾了勾,而后在桌前坐下,轻了轻喉咙,严肃问道:

“那本官先前跟你们提的,觉得如何?”

六人惊骇,他们原先以为周正只是随口一说,这会儿,正儿八经提起,看来是已经早就决定了。

他们心脏砰砰砰的跳起来,坐在后面的,赶忙起身,看了看外头,确定没人,才把门关紧。

“恩师说的是,改立天子?”有人小声的问。

周正嗯了一声。

“恩师是有看中的人?”仁安帝虽然走的急,但也是留下了传位诏书的,上面明明正写着大皇子李克继位的。

“有一位。”周正没有隐瞒,直话直说。

“谁?”

周正:

“先皇嫡次子,仁安帝同胞弟弟,祁王李祁。”周正正是跟王寻里应外合的人。

全兴县发生的事情,被陈三爷给封住了。

此时周正还没有收到李祁已死的消息,还在按正常的计划推行。

有人蹙眉,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要是真是个明君人选,他们是愿意拼上全家身家性命去赌,

可祁王李祁,这些年下来,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办得好的,

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说的就是他。

就这种人,他们还不如什么都不要做,就算大皇子信任的是陈之赫,只要他们什么都不做,不想着升上去,在原位上躺平,还是没有问题的。

朝廷好,他们拼,朝廷差,他们就躺,这是他们经历几朝,还能稳定在朝廷里任职的精髓。

周正不悦,但面上还是笑着分析其中利弊。

“各位,我在这里跟你们透露个底吧!旦凡大皇子是个好的,我也不折腾了,但他偏偏是个病秧子,我找太医院院正了求正过,

大皇子他活不过十八,仁安帝你们也看到了,好好的人发起病来,说没了就没了,

坐在那位置上,才华固然重要,但能有个重要的身体,也是非常必要的。

李祁真的有那么不堪吗?我看不尽然吧!仁安帝到底为什么能登上位,咱们心里都明白。”

周正这话,是真的说到六位大臣心坎上了。

想想仁安帝被李祁都要逼得退位了,是陈之赫出手,让祁王直接失去争抢位置的机会。

还有李祁发动那次政变,亦是陈之赫和豫章侯带人评判下来的。

种种表象证明,不是祁王不行,是陈之赫太厉害了。

“那要是陈之赫……”有人还是担心陈之赫回来,整治他们。

周正抬手制止说话的官员,他笃定的说:

“各位大人放心,陈之赫回不来了。”

“真的?”六位官员惊呼,双眸瞪的老圆,不相信的看着周正。

周正满意的摸了摸胡子。

“少了陈之赫这个阻碍,你们还觉得是没有丁点希望吗?”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26] => Array ( [id] => 163766526 [old_id] => 22841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1 [title] => 第256章 中途回京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成功搞定手下人,周正难得在灵堂上做样子了,出来与大皇子说了声,就出了皇宫。

回到家里中,问了门房,有没有收到全兴县的信,

门房如实摇摇头:“太老爷,没有。”

周正起初没有在意,又写了一封信,飞鸽传说,一天了,还是没有动静回来,他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不过一想到,还有几万守备队了,怎么可能出意外,不会出意外的,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接着继续下面的动作。

让下面的人,去请周派还没有确定的人。

皇宫。

陈之赫以最快的速度,在天黑之前,进了皇宫。

他没有直接露面,找来了他的人,葵公公,让他去把大皇子和杨史忠叫来。

两刻钟后,杨史忠牵着大皇子到最偏壁西边一处废掉的宫殿。

“陈大人。”大皇子给陈之赫见礼。

陈之赫虚扶了一把,安慰道:“大皇子节哀。”

转头问杨史忠:

“说说眼下是什么情况?”

杨史忠点了点头,把最近皇宫发生的事情,说给了陈三爷听。

“就在大人出城没两天,京城突然传出,有位童颜鹤老的道士,有岐黄之术,可助人延长寿命。

陛下听了心动了,把人找了回来,询问延长寿命之法。”

“可是开了什么药?”陈之赫冷然盯着杨史忠。

杨史忠摇头:“没有,那位道士并没有开药给陛下,”不然那就不会以疾病突发告知天下。

陈之赫摩挲着手上的佛珠,示意杨史忠继续。

“后来不出两天,陛下的身体突然急剧日下,没有两天就去了。”

简短的几句话,就像割裂般,前面怎么都算是被着了道,后面的确像是突然意外。

陈之赫问:“太医怎么说?”

“没有任何问题,最后总结,是突发病症。”

陈之赫点点头,表情根本没有多大变化,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到一直安静的大皇子身上,继续问:

“后面的位置,陛下可有安排?恩师那头又是什么情况。”

“陛下走之后,留了一份让顶大皇子继承大宝,由大人、周阁老、大保,还有三朝四老为顾命大臣,辅佐新皇成年。”

“恩师的态度呢?”

杨史忠脸色变得很难看:“周大人说,大皇子身体欠佳,不合适坐上那个位置,太医院院正更是给了批词,扬言活不到成年。

联合大臣,”

大皇子立马在陈之赫面前突然跪下。

“还请大人帮我。”

陈三爷轻轻转动手腕上的佛珠,沉吟好会,才扶起大皇子,对着他行了君臣礼:

“臣,定当不负殿下重望。”

大皇子立马阻止了陈三爷的礼:“大人无须多礼。”

陈三爷没在这上面纠结,转而严肃吩咐道:

“今日你们就当没见过我,周正我了解,他这样说,必然心中是有了皇位人选的,还趁着我刚好不在京城,势必会有所动作,

周正比起张廉辞,要小心谨慎的多,只有抓住现行,才能彻底让他无路可走。”

“而大人回来的消息一旦被他知道,他很有可能放弃这次行动,那就是本皇子登基了,那也是留下了一大隐患。”接话的是只有十岁的大皇子。

陈三爷看着他,少年老年的样子,明明是全京城最金贵养着,但还是瘦骨嶙峋,唇色泛白。

无声的感叹一声,皇家这些子嗣,大皇子算是有才华的,又有爱护百姓之心。

可偏偏性命都不长,难道真的是大晋到了气数尽了?

灾情不断,皇帝换了一茬又一茬,这是乱世现象啊!

陈三爷不再敢多想,无论如何,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他都会替陛下,守好这个江山的。

后面杨史忠又跟陈三爷说了最近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不局限于朝堂还有后宫,以及各位大臣家中。

“也就是说,周正前段时间,暗地里跟守备军里的将领走的很近?”

陈三爷若有所思的问。

“嗯。”杨史忠点点头,喃喃道:

“周正到底会支持谁呢?”

“祁王。”陈三爷几乎确定的说。

大皇子不可置信:“祁王不是失踪了吗?”

“人在全兴县。”

“啊…”杨史忠是个纯臣,他立马激动的反对,说帝位必须正统。

让陈三爷想办法。

陈三爷应下,再次交代了,不得把他回来的消息透露出去,就让两人退了出去。



周正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没有收到全兴县王寻和祁王消息,他只能安慰自己,王寻和祁王或许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所以错过了信。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决定,先安抚杨史忠那个榆木脑袋,再等两天,等王寻携带祁王进京再说。

可下门被他派出去盯着城门处的官史过来了,给他带来了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陈家三夫人进城了。

当时陈之赫高调陪他夫人南下,京城没人不知道的。

“这么快,陈之赫呢?可回来?”周正陡然站起身,询问报信的官史。

官史摇头:

“登记本上没写,应当是没有进城的。”

听到这话,周正就放心些了,但还是提担心的很。

他叮嘱下面的人:“让二老爷派人去陈府外面守着,一旦有我那好徒弟的踪影,立马回来告诉我。”

自从上次大房出了周怀安丢人的事情,周正重心就放到了二房身上了。

“是。”下人领令立马退了出去。

守城的小官史,禀报完了,周正同样让退了出去。

人都走后,周正又沉思了半晌,又让下人去找自己门下僚仕。

等跟僚士商议完后,到了下午了。

皇宫里正好传来了,各位宗亲王爷都去了皇宫吊唁,他留在皇宫里的眼线,说了那边压不住了。

各位王爷说今日必须拿出先帝遗诏。

周正目光凛然,心里像是做了重大决定,沐浴更衣后,去了皇宫。

不过他直接没有去了灵堂,而是去了文宣殿。

他挥退了宫女太监。

有个太监没有动,周正认识,这人正是陈之赫在宫里的人。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28] => Array ( [id] => 163766528 [old_id] => 22842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2 [title] => 第257章 改遗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还不退下。”周正看向那小太监,目光不怒自威。

小太监深身一颤,但还是小声说道:“大人,文宣殿不是大人未诏就能进来的…”

“砰”小太监话还没有说完,一脚就被周正踢出去了,重重的倒在地上。

小太监一口血喷了出来,当场晕了过去。

周正顾及小太监是陈三爷的人,还是叫人把他送了回去。

文宣殿只剩下周正一人,他抬头看向主梁角处,那里就是历代皇帝死后,放遗诏的地方。

他走到后院,找来了一把梯子,攀登了上去。

果然在里面,找到一个雕刻金龙的木盒子,周正拿着下了梯子。

即使文宣殿此刻一个人也没有,但他还是不敢坐在龙椅上的。

周正把盒子打开,拿出遗诏摊开,从怀中掏出小盒朱砂打开,

接着又从衣袖里面,拿出一瓶药水,他没有任何犹豫,倒在大皇子的名字,

顷刻间,李原三个字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周正又挑起一支皇帝平时惯用的御笔,沾上朱砂,在上面写了李祁两个字,用的正是仁安帝的字迹。

乍一看,没有区别。

认真一看,更加区分不出来。

周正看满意地看着手上的遗诏,还在仔细看着,找出能认出的可能性。

在周正专注篡改遗诏时,他没有发现,就在文宣殿后门处,一个身影顿足,把周正所做所为,全部看在眼里。

不过他没有出声阻止,看着周正确定无误后,小心翼翼把遗诏收起来,放入木盒里,再爬上房梁,把木盒里放置原位,重新把梯子送到后院。

而后弹了弹身灰尘,像是没事人一样离开了文宣殿。

可能任他怎么都想不到,在他刚走出文宣殿须臾,原本就站在后门边的人,会走进文宣殿。

这人正是回来了,却让杨史忠帮忙隐瞒他回来的陈三爷。

他二话不说,拿过梯子,又从怀中掏出一份假遗诏,换走原本改过的遗诏。

刚办好的陈三爷,还没来等及走,就被一个洒扫的小太监,撞了个正着。

“陈…”

“你看错了,陈大人没回来。”

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出来,后脑就被风啸一记劈晕了过去。

主仆两人迅速离开了文宣殿。

仿佛他们都没来过。

陈三爷拿了遗诏,直接回到了大皇子的住处,把遗诏递给了大皇子看。

气得大皇子一掌拍在桌子上,稚嫩的声音都在颤抖:

“周正,他怎么……怎么敢?”

杨史忠看完,很震撼,原先陈三爷想解决周正的,他是没有作声的。

没想到周正,居然胆大敢篡改遗诏,皇帝废立岂是他做主的。

他出声了:“陈大人,你的提议,下官没意见了。”

这样的人,留着干嘛!过年嘛!

陈三爷点头,却不意外,他这位恩师胆子大的很了。

要不是他不想背负骂名,陈三爷都不会怀疑,他会直接对大皇子下手的。

“大皇子,这份遗诏既然被改过,还是要尽快处理掉,免得到时候,被拿去做文章了。”

“来了。”大皇子听进去了,叫来了下人,要了个火盆,当着陈三爷和杨史忠的面,把遗诏烧得干干净净。

解决这事,大皇子的心,稍微安了些。

这时,外面传来宫女来报,各位宗亲王爷吵了起来,老晋王叫他过去一趟。

大皇子问了宫女,是什么事情。

宫女也不知道。

大皇子心里紧张起来:“大人…”

大皇子因为身体一直不太好,身高也比同年人要矮上一点,只到陈三爷的胸堂。

陈三爷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

“去吧!我会在你身后守着你的,只管放手的去做。”

大皇子一脸动容,行了礼跟杨史忠去了灵堂。

“不是说皇兄传位给他这个病秧子儿子吗?遗诏你们见过吗?”说话的是端王。

睿王摇头:

“没有,要本王说,这个大哥老是感叹自己身体不好,对民对国都不是好事,应该不太可能把位置交给这个活不到成年的儿子的。”

“本王也觉得,皇位更迭,是会动摇本国的,皇兄断然不是这样自私的人。”

“……”

一到灵堂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堪比菜市场。

大皇子面上露出嘲讽之色,他这些皇叔,平时自认身份高贵,连带他父皇都是看不起的。

说什么,父皇不孝,不敬祖母,争抢兄弟的东西。

能登上皇位,就靠巴结大傅。

现在闻到点腥了,就跟一些长舌父一样,真是令人作呕。

他脸上挂起了笑容,走了进去。

见到大皇子进来,各位王爷没有再出声。

只是看着他的目光,都没有放在眼里。

大皇子当作没有看见,在他的位置上跪下。

早就从文宣殿回来的周正,视线扫过各位王爷,在心里暗骂怂包,庆幸还好他不是选的他们这群乌合之众。

他清清喉咙,上前恭敬对着大皇子行了君臣礼,毕恭毕敬问道:

“大皇子,登基大典在即,各位王爷一直没有见到先帝爷留下来的遗诏,事关国本,各位王爷前来,就是为了证实遗诏……”

大皇子抬手,制止周正接下来的话,他忍着恐意,抬头看向周正,学着陈三爷的样子,面无表情,不怒自威淡漠询问:

“周首辅,父皇在世时,夸你是他手下最有谋算的臣子,本宫也一直这么以为。”

周正一愣,没想到大皇子会突然夸他,反应过来后,还是高兴的道:

“能得先帝和大皇子的信赖夸赞,是臣之荣幸。”

大皇子面上讥讽转瞬即逝,反而扶起周正,对着各位王爷说:

“各位皇叔,你们不是想知道是否有遗诏,遗诏里传位的是不是本宫吗?你们可以问周首辅吧!他最清楚。”在各位王爷还在想,周正见过遗诏?那他为什么站在这里两三个时辰了,怎么不说?

他们看周正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周正震撼平时唯唯诺诺的病秧子,怎么突然就给自己拉仇恨,还没想明白。

就感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

他立马准备开口解释。

大皇子又抢先一步问他。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30] => Array ( [id] => 163766530 [old_id] => 22842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3 [title] => 第258章 篡改遗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皇子抢先一步,用稚嫩的声音问:

“周首辅,父皇走时,你在临前,不是你亲手接过的遗诏,装进盒子里,放好的?”

周正一时语噎,先帝过,他确实在身边,至于其他的,明明就是杨史忠大牢的。

不过说出去,这些王爷也不会信的。

在外面先帝最重用的就是他,就宠的臣子亦然是他,杨史忠只是个小小四品小官,能呆在先帝身边,还是因为先帝对陈之赫的愧疚。

这一刻,要不是他设计的,他都怀疑是先帝设计的他。

他心里把仁安帝骂个半死,面上不得不承认,大皇子的话,但却强调:

“臣是接过遗诏,但是臣怎敢私自偷看上面的内容,故而真的不知道,遗诏上面,传位于哪位。”

各位王爷心思百传,看来周正不是帮大皇子的,跟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那是不是说明,周正想扶持他们其中一个?

各位王爷都觉得自己是那个人。

他们都把周正当做了自己,便不再对周正有敌意,统一对付大皇子。

“大侄子,周首辅说没有看法,那趁着大家都在,把遗诏拿出来有,公布天下的。”

大皇子出来时,陈三爷是有交代过的。

一旦周正提出要看遗诏,他们务必要同意。

大皇子一喜,他毕竟太小,没有想到太多,立马就要应下。

杨史忠抢先一步,拉住了大皇子,问周正:

“大人,你也认同各位王爷这种无礼的要求?视老祖宗规矩为无物?”

周正混沌的眸子,闪过阴鸷:

“老夫可没有说,但是老夫觉得各位王爷的要求也没有过分,是按着祖宗规矩来的,只是谨慎了点而且。”

“所以,首辅大人是支持眼下就公布遗诏了?”杨史忠了然,不但不漏反问道:“如果我们不同意呢?”

不用周正回答,晋王就出了声:

“你们不同意?难道遗上面不是你这个兔仔子,所以心虚了?”

其他王爷连忙吩咐:“是的,你们拦着就证明心里有鬼,今日必须打开遗诏公布。”

“端王叔,你跳的这么厉害,难道你认为上面写的人会是你?”

端王挺了挺背脊,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放眼望去,晋王,睿王哪一个比得上自己。

“知道就好。”他上前几步,走到周正身边,很命令的语气说:

“周首辅,我们支持你的想法,尽管去做,没人可以拦你的。”

端王还是有几分聪明的,他们能来灵堂发难,也是听了周派的官员质疑大皇子继承皇帝正统性。

起初他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好,不想做皇帝的王爷不是好王爷,他是好王爷,自然有这样的想法。

后来到了这灵堂,看到他那些蠢兄弟。

便大概猜到了自己被骗了。

就没有抱有希望了,发誓要周正的好看。

峰回路转,周正真的提出质疑声,再想到前面种种,端王又抱起了希望。

这个周正绝对是为了他,才会与大皇子撕裂。

周正看出端王的心思,暗骂蠢货,面上却笑着虚扶一把:“为了正统,我哪怕是拼了这身老骨头,也是不会看着那位置坐在不应该坐的人。”

“呵。”杨史忠不屑冷笑,他看向大皇子,微微点点头。

大皇子恢复了了然神情,回头重新对上端王的目光,而后落到周正身上。

“父皇信首辅大人,本宫也信首辅大人。”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决定似的,坚定的说:

“既然这样,大人把朝中大臣,后宫妃嫔,以及陈大人,都请来吧!咱们去文宣殿。”

周正点点头:

“大皇子说的有道理。”人越多,就越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大皇子这辈子,就不要再想登上那个位置了。

何况陈三爷不会再回来了。

就眼前两人根本不会翻出浪花的。

不止周正让人去找官员来,连带着各位王爷,都吩咐随行贴身的人,去帮忙。

从仁安帝死,到现在,没有哪一刻,这么齐心过。

……

一天前,刘玉刚带着谷雨,还没进京城,就被人给拦下了。

拦下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陈三爷身边的风啸。

“夫人,这次事情太不正常了,主子说,让我护送你先去京郊的那座桩子上去。”风啸说明来意。

怎么就突然改变了说词?要是去了京郊…

刘玉很担忧家中,也就问了出来:

“我不回去,府中怎么办?”

“主子已经派了人去了,把老夫人她们接来庄子上。”

对于上次的事情,刘玉很忌讳,能把老夫人接到庄子,这样再好不过。

刘玉调转方向,来到了京郊的庄子上,管事立马迎了出来,把她安排在以前的沁园居。

里面景色依旧,并无不同,看来掌柜对是定期让人打扫的。

“谢谢。”刘玉真心感激道。

这里是她与他有交集第一个地方,她希望永远一直这样。

管事连连摆手:

“小的只是按照吩咐做事,夫人不要折煞小的了。

真要说感谢,是小的感谢夫人才是,”

自从灾情开始后,陈家每次都会尽最大的能力,捐出去一大笔银钱,可这几年灾情不断,

陈家都卖掉了好几个郊京外的庄子,

而那些被卖掉的庄子,管事早就被打发了,这年头,回乡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这处的庄子能留下,完全是因为刘玉。

刘玉不喜欢谢来谢去,让谷雨一袋银子给管事:

“赏你的。”

管事本想拒绝,但看到刘玉坚持,他便收了下来。

“夫人,你们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我让下人去准备晚饭。”

“好。”

这几天不是逃命就是在别人监视下,除了刚出京城那两天,后面还真的没有吃过好饭。

不足十日,她都感觉手腕都小了一圈了。

管事一说,家中的饭菜,她就很饿,馋的紧。

“我要红饶狮子头,辣鸡面……”

管事记下刘玉报上来的菜,退了沁园居,外面立即进来好几个丫鬟,前面正是立夏。

看到刘玉,立夏眼睛红红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32] => Array ( [id] => 163766532 [old_id] => 22842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4 [title] => 第259章 反转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过立夏什么都说话,默默去给刘玉整理东西,只是那委屈别扭的小模样,真的叫人,怪心疼的,还有就是觉得自己挺混蛋。

刘玉见不人哭,上前哄道:

“立夏,我回来了。”拿出在全兴县买的一只草编小鸟,递给了她:

“这个送你。”

立夏看了眼就喜欢上了,她破笑为涕:

“夫人,奴婢不是小孩子了,你又拿这些东西哄我。”

平时她就会给她们几个丫头买点些小物件。

“好,那我下次不拿了。”刘玉自然接口。

立夏委屈,但开始询问刘玉一路的情况。

老夫人带着各位嫂嫂和弟妹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刘玉赶忙要起身,老夫人示意她不要起身,接着继续讲述他们出去一路上来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老夫人满眼心痛看着她,大嫂吴氏更是直接哭了。

“你是大嫂,哭什么哭,”老夫人呵斥。

“总算把上次的仇,一起给报了,受点伤,咱们不算亏。”

老夫人想的开,想要别人的命,没一命抵一命就算不错了。

吴氏没敢再哭了,婆母是好,但真发起火来,她还是很怵的。

她哽咽着开始问起陈大爷的情况…

在他们说话间,惊蛰端着菜上来了。

刘玉立马不说话了,目光炯炯看着桌上那一盘盘美味佳肴。

“先吃饭吧!”老夫人发话,看着刘玉那馋嘴的样子,露出宠溺的笑来。

坐上位置后,拿起筷子,亲自替刘玉夹了她最喜欢的菜,红烧狮子头。

“谢谢母亲。”

在看到老夫人动了筷子后,刘玉吃了一口,可刚吃到嘴里,她就皱起了眉头。

平时刘玉吃饭,都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老夫人连忙问:

“怎么了?吃不惯?”

刘玉重新扬起笑,摇了摇头,只是回头看了眼,等在一旁,想要夸的的惊蛰。

老夫人没多想,后面又给刘玉夹了几道她平日里,最爱吃的菜。

刘玉都带着欢喜吃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闻着是以前的味,吃着却有天差地别,她的食欲在吃第三道菜后,没有任何想吃的欲望了。

要不是闻着是惊蛰做的菜味道,又惊蛰亲自端出来的,她都要怀疑了,不是惊蛰做的了。

她只能归结于自己舟车劳顿,人太累了,味觉还没有恢复。

索然无味用完这顿饭,老夫人只留了片刻,就离开沁园居,回了别院的主院。

看到老夫人离去,惊蛰立马凑了过来,不由分说拿起刘玉的筷子,一一品尝了她碗里剩下的菜。

“没问题呀!”惊蛰奇怪的看着刘玉:

“夫人,明明很好吃,你为什么不吃?你不平时不是这样的。”

面对惊蛰的表情,像是在说,你旦凡说我做的不好吃,我就要哭给你看,

刘玉刚要说不好吃的话,咽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没什么胃口吧!”

“可刚刚看到,夫人就是很想吃呀!”惊蛰喃喃。

这话刘玉没法接,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

皇宫。

前朝大臣,终于在三个时辰后,全部请到了灵堂。

大皇子把请他们进宫的原因说了。

上面这些大人物都没有意见,后面来的小罗罗没人傻到反对。

忠于陈三爷的几个人,都开始暗道不好,但又不知道周正要做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既然大家没有反对,我们就一起去文宣殿吧!”周正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像是极其不情愿,却又不能不考虑后果的样子。

“大皇子,就算先帝不是位置传给你,你也是我们大晋最尊贵的王爷的,你应该面对的,方不失我大晋王爷的气度呀!”

这话,直接笃定否定了大皇子的继承权,他这样扭捏,就是小家子气了。

但凡不是周正说这话,大皇子都要挠他一脸。

太不要脸了。

大皇子即使再不情愿,但还是应了声,强行辩解:

“哼,谁说本宫不敢,去就去,就算你们都不愿意,父皇还是把皇位传给本宫的。”

他这话,听到各位王爷耳朵里,就像是一个孩子心虚,还要逞强维护面子。

一行人来到文宣殿,大皇子命令文宣殿的太监,爬上去把遗诏从房梁上拿下来。

大皇子接过,正要打开时,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厮,附在周正耳边说了句。

一直胜券在握的周正,脸色微变。

他用只有小厮听见的声音问:

“消息属实吗?”

“千真万确,我们的人已经寻到了尸骨。”

小厮话音未落,周正就瞥见了被人围在中央的大皇子,已经打开了装遗诏的盒子了,拿出了遗诏,就要打开。

“该死。”周正面色剧变,他大喊道:

“大皇子且慢。”

这一声,吓得在座各位,一时还真停止了动作,都看向他。

周正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不似老人的速度,冲到大皇子面前,抢过大皇子手上的遗诏,重新放进盒子里。

“周正你这是干什么?”大皇子十分不解问道,同时伴有微怒。

不愧是在朝堂上钻研了数十年的三朝元老,周正很快平静下来。

并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为他的行为解释。

“大皇子,这般贸然就打开遗诏,实属不妥的,不合礼制……”

“周正。”

他这样出尔反尔,惹怒了各位王爷,

端王的暴脾气可忍不了,当即发难:

“叫你一声首辅大人,你真当能做我们李家人的主了,跟我说遗诏有问题的是人,篡夺本王和各位王爷来看遗诏也是你,眼下又说不合规矩,不能看的还是你,你耍着我们玩呢?”

其他王爷跟着附和,他们的皇家尊严,不允许一个做臣子的人这样耍。

周正知道自己这样做太突兀,但他不能让这份遗诏出现在人面前。

他没有理会各位王爷的叫嚣,而是看着大皇子,坚持自己说法:

“殿下,陛下还没出殡,遗诏还不能出现呀!”

可这世上的事情,不会事事如某个人的意。

在周正的话刚落下时,外面传来了持反对的声音。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34] => Array ( [id] => 163766534 [old_id] => 22842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5 [title] => 第260章 以死谢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反对。”陈三爷大步流星走进文宣殿,推开众人,拿过了大皇子手中的盒子,淡笑着对周正说:

“恩师,你刚才的话,固然有道理,但学生不认同。

事到如今,现在再来谈规矩,是不是太晚了,遗诏已经被提前拿了出来,还拆了封,要是这么就放回去,被人动手脚,可是我们这些为臣子的过失了。

以死谢罪都不为过。”

这话就差明说,有人要动遗诏了。

原本下面看好戏的大臣一听,涉及到自己的生死,立马站了出来,纷纷附和陈三爷的话:

“大皇子,还是此时就宣布吧!事关国本,咱们不能冒一点险啊!”

大皇子点点头,就要去接陈三爷手中的遗诏。

周正再也不能淡定了,事关自己的性命,他是不可能就这么任由陈三爷牵着鼻子走的。

他一把按住大皇子的手,硬生生的从陈三爷手中拿过遗诏,给了刚才那从房梁上取盒子下来的小太监。

“大皇子,老臣,用性命跟你保证,这段时间不会有任何人,能接近遗诏。”周正用不容任何人的口吻对小太监说:“把遗诏放上去。”

大皇子不置可否,目光看向陈三爷。

这一幕落到周正眼中。

“之赫,先帝尚在时,你就惹怒了先帝,不然就不会让你独自反省这些时日,此时你难道还想让先帝不安宁嘛!”

真是好坏凭他一张嘴。

听到周正这话,陈三爷轻笑一声,事情是他挑起的,现在又拿扰先帝安宁帽子压他。

他要是不同意,硬是要看,后面在先帝葬礼上,出了什么事情,都会说他的不是了。

周正正是拿捏了这一点了。

不过周正算错了, 陈三爷的打算压根只是做做样子。

周正能这么束手,绝不可能。

但如果是各位王爷还有大臣,看到他换遗诏,才算真正按死他这位老师。

陈三爷不甘又不得不放手:“一日为师,终生为爱为誓,都是都这样说了,学生自当遵守。”

周正意外,陈三爷这犟脾气为什么会突然松了口。

但没有别法,就算知道,周正也要应下。

经历过这遭,不管是朝臣还是各位王爷,对他一手遮天的做法,都有了颇解。

才会有机会挽回前面所做的事情。

陈三爷都同意了,朝中没有大臣再反对,各位王爷,是更加不好开口。

立储这事,本来就是事关宗亲王爷,过多插手,得罪了朝中两大权臣,不管能不能坐上皇位,都是不明智的。

遗诏又再一次,稀里糊涂放回到房梁。

大皇子派了御林卫看守,带着众人出了文宣殿,回到了灵堂。

像是证印周正的话,陈三爷给先帝上了炷香,便出了皇宫。

一同出宫的还有周正,两人在宫门口分开。

看着陈三爷乘坐的小轿离开,周正陷入沉思。

他这个徒弟回来这么凑巧,莫不是提前知道全兴县发生的事情?直道祁王身死?

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他一定要打开遗诏。

只要一想到陈三爷知道了自己篡改遗诏,周正有和身陷泥潭里面,无法抽身离开。

他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回坐上陈府的小轿。

一到家,周正就召集养在府中的谋士,去了书房议事。

周府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危机感,笼罩在周府的头顶。

不等周正找出应对方法,这则消息传了出去。

都把周正堪比张廉辞。



相比周府的人人自危,陈家京郊别院里,就热闹多了。

陈府院子大,平时还不觉得人多,可打把府中的人都搬来后,平日里不怎么见的人,都碰上了。

别院里别提有多热闹,看着孙子孙女在面前跑来跑去,一声声祖母祖母叫着。

老夫人嘴角都没弯下去过。

陈三爷一回来,看到这样的场景,却蹙起了眉。

他突然后悔了,后悔当时怎么不把他们安排到别的地方去?

倒不是他不待见哪房,而是如此一来,他和玉儿就没了独处的机会了。

陈三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在他给老夫人告知了宫里的情况后,

回到沁园居,就看到原本属于他们独处的空间里,坐满了人。

甚至连他平日里休息的床榻,都有两个小萝卜,躺在上面打滚。

刘玉也就大嫂吴氏,四弟妹拉着聊天。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进来。

直到他实在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她们才发现。

“三弟,回来了,快进来坐。”大嫂吴氏看到了停在门口的陈三爷,立马让出身下的凳子,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接着继续跟刘玉聊女人之间的事情。

刘玉都替陈三爷尴尬,最后不得主动出声提醒:

“大嫂,现在不早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哥,回来了没有?最近京中不太平,不宜在外面呆的太久。”转而又提醒李氏:

“最近四弟妹也要都看过四弟些,尽量不要让他出门。”

“对哦!三弟妹提醒的是我这去看看。”吴氏这才起身,告辞离开了沁园居,

李氏跟着忙应是,抬脚跟在吴氏后走了。

见她们都走后,陈三爷大步走进房间内,来到平日里,他休息的床榻边,一手拎一个,把在床榻上玩耍的两个小萝卜丁,提起来,丢出了门外。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门外还传来小萝卜丁哐哐哐的拍门声:

“三伯父,三叔公,你欺负我们小人,我们要抗议…”

刘玉实在忍不住了,脸上都憋出了便秘的表情。

陈三爷不满的瞪她:

“你是故意的,都不拦着他们些。”

刘玉表示很无辜,实话实说道:

“是母亲让他们玩的,说是我们成亲那日,没有滚好,得让他们多滚滚……”

说到一半,意识到她这话不是给自己挖坑嘛!立马闭了嘴巴。

原本黑得像炭的陈三爷,脸色立马变得玩味起来,他脱下身上披风,走到刘玉面前,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意味深长的问:

“夫人这是怀疑为夫不努力?”

“呃?”刘玉语噎,她说了什么?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呀!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36] => Array ( [id] => 163766536 [old_id] => 22842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6 [title] => 第261章 扯明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就算有这个意思,那也是老夫人有的。

可陈三爷不会听她的解释。

一个男人被自己夫人怀疑不努力,那要怎么办?

当要是立即为自己证明了。

也不顾及, 还没有沐浴更衣呢,就一把起抱刘玉的脸,狠狠的亲了下去。

在全兴县虽然两人天天待在一起,但当时身陷囹圄,谁都没有兴趣做那档子事。

以至于,眼下两人一碰,都开始情不自禁起来。

刘玉开始热切的回应着他,双手自然抱住了他的脖子,腿缠上了他的腰…

他更是不满这样的浅尝,抱着她就往床边走。

可下一秒,刘玉就看到房间后面的窗户被打开了。

一颗小脑袋伸了进来,紧接着第二颗…

刘玉“唰”地跳出了陈三爷的怀抱,脸红的像樱桃。

这下不止陈三爷想揍熊孩子了,连她都想了。

眼神能杀人的话,这俩熊孩子都不知道会死多少遍了。

“风啸。”

风啸推门而入,看到爬窗户的两熊孩子,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个熊孩子会跟他玩调虎离山,先是在门口闹一通,在他死守门口后,又出其不意

爬了主子的窗户。

“把这两个孩子带走。”陈三爷丝毫不留情面的吩咐:

“之后再去领二十板。”

“三叔公,你不能罚我们,我们是来帮你和三叔母的。”陈昭是陈大爷第一个孙子,不止长得好看,小小年纪,还特别聪明。

老夫人说让他们在三叔父和三叔母床上多滚滚,能让三叔母快点生宝宝,他听懂了。

陈四爷最小的女儿陈书棠重重上点头:

“就是,就是,三伯父三伯父不应该罚我们…”

刘玉看出来了,这两个小屁孩,想要她和陈三爷感谢他们了。

真实……

年纪不大,想的挺美。

“滚。”陈三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个小屁孩可不怕,就算被风啸丢出了沁园居外面了,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陈三爷欺负刘玉的叫喊声了,还动手打她。

还别说,刘玉阻止不及。

两个孩子这么嚷嚷,大嫂四弟妹五弟妹都闻声赶来了沁园居了,连老夫人都来了,问是怎么回事。

刘玉算是体会到,一个聪明的熊孩子比一个蠢笨的大人,要难对付的多。

她的脸色红得能滴血。

陈三爷的脸色能杀人,不,应该说能杀孩子。

老夫人看看自己儿子,又看看刘玉,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对着吴氏她们道:

“昭儿这孩子皮实的很,定是他闹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叨扰了,都回去吧!”

“是。”

这事丢人丢大发了,就算老夫人带人走了,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刘玉都没了兴致。

陈三爷都有了去别的也别院念头,

不过被刘玉给劝了下来,他抱着给她,给她讲了皇宫里的情况。

听的刘玉小心都皱在一起。

“周正会去吗?”

“他一定会去的。”陈三爷笃定道。

去了就是被抓,刘玉有点担忧:

“这样把周正逼上绝路,没事吗?”

“没事。”陈三爷笑笑,不在意道:“左右不过是把矛盾放在台面上,他原本是打算要了我的性命的,我又何苦顾及他嘞。”

刘玉意外的问道:

“南下那批刺客查出来了?是你恩师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都把皇帝派出的任务让给他了吗?”

她想不到人可以这么善变,一面接受别人对他的好,一面会买通大量杀手去杀别人。

真叫人觉得可怕呀!

可到底周正是陈三爷的恩师,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其实也是难过的吧!

刘玉安慰道:

“周震能对你下此狠手,就证明以前对你的好就是利用,收你为弟子也只是想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

达到目的后就想羡慕杀驴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伤心。”

“我知道。”陈三爷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的恩情已经还了,他能对我下此狠手,我早就看清了吧,你放心好了。”

刘玉不再多说什么,这种如同父亲的恩师背叛,对陈三爷是何种的痛,她只想陪伴他左右。

她伸出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让他感受到她的存在。

这样的无声安抚,原本因为并不平静的内心,突然安静下来了。

内心深处的痛,似乎也不是那么疼了。

他回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安心的闭上了眼眸:

“睡吧!”

第二日刘玉和陈三爷是被门外的吵闹,给吵醒的。

陈三爷本就有起床气,这下,撞在枪口上了。

他二话没说,穿好衣裳,就去了沁园居外面。

果然抓住到了陈昭带着一批小屁孩,在外面玩老鹰抓小鸡。

看得陈三爷脑壳直抽抽,他本来就喜静,这别院太小,住的人太多,完全是没有了私人空间了。

他是忍不了了。

在同刘玉给老夫人请安时,当众说出想搬出离这里最近的别院。

老夫人不太愿意,不过经过昨晚,被这几个皮孩子闹,想要抱三房的孙子,怕是不得行了。

“不过你要给我个理由。”

“太吵我喜静。”陈三爷淡淡的道。

出于对孙儿的渴望,老妇人还是点了头。

到了下午,刘玉和陈三爷成功的收拾东西,离开了别院,去了离这里不足千米的别院里面。

忙完后,陈三爷又去了一趟皇宫,

似乎知道自己引起了不满,周正最近没有在找茬,更没有去文宣殿。

搞到最后,大家都以为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周正了。

周正是不会去文宣殿没事找事的。

不过这些人当中,包括陈三爷,看似家里和皇宫两边跑,但14暗地里观察着周正的一举一动。

厉害狩猎者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周正能等没道理,他等不了。

这样诡异的平静,直到皇帝出殡的前一夜,文宣殿有人闯了进去。

不过人很快就被抓住了,就是负责洒扫文宣殿的小宫女。

“说。”

陈三爷到文宣殿时,小宫女已经被打血淋淋的了,出的气比进气多。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38] => Array ( [id] => 163766538 [old_id] => 22843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7 [title] => 第262章 周正篡改遗诏被抓(2章合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说是谁让你来偷换遗诏的?”周正把手上的假遗诏丢到小宫女面前,厉声询问道。

倒在血泊中的小宫女,抬头看他一眼,随后别开眼去,又看向端王。

端王心中一紧,暗道不好,不会事情赖到他的头上吧?

他恶狠狠地道,眼神带着警告:“你看本王做什么?首辅大人问你什么答什么就好。”

小宫女缩了一下脖子,好似被端王的恐吓吓到了,她连忙摇头:

“没人指使,是奴婢自己的主意,请首辅大人明鉴。”

这话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众人纷纷目光看向端王。

“端王叔,这小宫女不会是你指使的吧?”睿王怀疑道。

端王跳脚:“睿王,你不要血口喷人,不要以为本王不敢动你。”

“不是你指使的小闺女,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她唯独只看你?你狡辩也没用。”普王对着周正拱了拱手,捡起小宫女身旁的假遗诏:“还请首辅大人打开这份假遗诏,上面写的是谁?我们就知道是谁指使的了。”

端王被人这样污蔑,气得打火冒三丈,要不是在场这么多人,他恨不得打死地上的宫女。

听到晋王的话,他的目光一亮,赶忙附和道:“端王兄说的是,快把遗诏打开,我倒是要看你们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污蔑本王,本王定要他碎尸万段。”

又对晋王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晋王微微勾起嘴角,心下腹诽,蠢货,就他这么蠢,还想争位皇,简直就是找死。

晋王和周正对视一眼,

在众目睽睽之下,周正打开从宫女手中夺下来的假遗诏,故意一字一句读了出来:

“大晋仁安七年,春三月廿九日,朕疾弥留之际,天命难违,念及国祚,心忧社稷。皇子……”念到此周正的声音戛然而止。

晋王疑惑,因为周正是不想得罪端王,他大声道:

“首辅大人,你尽管念出来,这是在文宣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没人敢为难你。”

皇弟李禄,性情温良,才德并茂,可承大统,以继朕志。特诏立为皇太子,即日登基,改和庆年。”

李??不就是晋王嘛!

所有人蓦地看向在座叫的最欢的晋王。

接收到所有人的目光,晋王反应过来了,

小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指着周正手中遗诏的手,都开始颤抖,眼眸之中流露出骇人的惊恐。

还有不可置信。

他问:“就在,你刚才说的是谁?这假遗诏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就在昨夜,晋王在府上喝着小酒,突然听到门房来报,说是周正来找他,他没多想,就让人把周正迎进书房内。

周正见到他,就问他,是否有意那个位置?

他当然有意了,也毫不避讳的在周正面前承认了,只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周正却跟他说有法子,让他坐稳那个位置,于是两人就谋划,让宫女换走真正的遗诏,假的遗诏上端王的名字,让端王背锅,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后面再有太监,趁人不注意唤走。文宣殿内真正的遗诏,在上面改写靖王的名字。

如此一来,晋王就悄然无息的成为了真正的储君,还可以借此机会,除掉他的死对头。

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就是一箭三雕。

可惜,不曾想,在第一环就出现了失误。

这道假遗诏上,写的居然是他晋王的名字。

这算什么?想陷害别人,他却不知道被谁摆了一道。

晋王还是不相信的,猛地站起身,从周正手上抢过遗诏。

确实真的是自己名字时,他看向周正,质问道:“这上面为什么会是本王?”

周正揉了揉眉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留在陈三爷身上。

彼时,陈三爷也在看他,眼里是惋惜,还会淡到不认真看,都看不到的歉意。

仅一眼,周正想明白了,

他这个恩师,被陈之赫这个学生,当做螳螂了,陈之赫做了黄雀了。

“晋王不应该问老臣,应该问你自己。”

周正这个时候睡当然不可能和晋王扯上关系,不止救不了靖王,连他自己也搭进去。

希望这个晋王有点脑子。

可偏偏晋王就不是个有脑子的人,

根本听不出来,以为周正这是要把责任都推给他呀!在他看来,这不是逼着他去死吗?

但凡周正犹豫一会儿,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他当即炸毛了,他指着周正骂道:

“周震,你好歹是一朝的首府大人,怎么会这么自私自利?胆小如鼠,明明是你篡夺我的,偷换遗诏,现在倒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想独善其身,你做梦吧!”

众人:“……”

这都不用审了,开始狗咬狗了。

周正都无语了,再一次感叹,这李家真是没救了。

一个两个蠢的没边了。

都不知道自己狡辩一下吗?只是一个宫女,想拿捏她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要拿捏好分寸,说不定能洗清自己的嫌疑,还能弄假成真。

可偏偏就是个付不起的阿斗,

供出自己好像他就能得救一样,他还不是一样参与了一样要死。

饶是沉得住气的周正,脸黑的像个锅底,阴沉道:

“请王爷慎言,老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你贵为王爷,污蔑朝中重臣,必定会受到重罚。”

“我他妈的都要死了,我害怕他重罚,你说我污蔑你,没你我能想到这么复杂的事情吗?

我告诉你,这是你给我想的,你就必须给我解决,不然就算死了,我也要拉着你们周家陪葬的。”

众人面面相觑,

这话是他们能听的吗?

再次感叹,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找好队友?一个猪队友要比一个强劲的对手,可怕的多。

“有大病。”周正气极:“晦气。”

想他一辈子周旋在权力中心,第一次碰到这种蠢而不自知,还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的人。

最重要的还是他自己选的。

他撩袍在大皇子面前跪下,哀求道:“请大皇子明察,晋王殿下的事情,老臣不知啊!!请您一定要还老陈一个公道啊!!”说着就抹起了眼泪,像是真的被冤枉似的。

他的话音未落,屋内匆匆跑出来一队御林军,他们手上架着一个小太监。

“大皇子,果然如陈次辅所料,又有人企图偷换遗诏。”

众人都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转未了,又见一桩。

上次是晋王,那这次又是谁?

“不会又是晋王和周首辅安排的人吧?”有大臣开始议论。

“不能够吧,连续派两次意义在哪里呢?而且看样子他们明显也是闹掰了?”

“就是就算有,那应该刚才就让人秘密通报取消了呀!”

没有人想通的,到底是何人所为?又为什么在明知道前面出事的情况下,还安排换遗诏。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希望有人给出答案。

这时,大皇子走到陈三爷面前,给他行了礼。

“陈次辅,还请您给大家解答。”

周正脸上更黑的,他目光死死的瞪着陈三爷。

陈三爷回以淡然的微笑,他走到大皇子身边,道:“把朕的遗诏给我吧!”

御林军统领立马把手上那份真的遗诏递给陈三爷。

陈三爷接过,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打开,而是看下那个被御林军押着的小太监,询问道:

“你是来换遗诏的,还是来篡改遗诏的?”

“小的小的……”小太监哆哆嗦嗦,惊恐的不敢说出实话。

御林军统领见状,当即从身上拿出来一盒朱砂,一瓶药水递了上去:“回各位王爷,大皇子,这是从小太监身上搜到的。”

大皇子接过递给了陈三爷,

陈三爷手指沾了点,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而后笑看着周正:

“这是遗诏特制的朱砂。”

为了防止有人伪造遗诏,朱砂都是经过特别制作的。

顿时,大家吵了起来,目光再次聚集到晋王身上。

端王最先发难:

“晋王,这也是你的手笔吧!当真是心思缜密,不过你们是怎么都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还想那本王做替死鬼,你们真是活该。”说着就脆了一口。

有人幸灾乐祸:

“晋王,你想争皇位就争呗,干嘛拉着别人家端王垫背,我们想拉端王都不好给你了……”

“就是…”

那边吵得不可开交,这边陈三爷和周正两人都看着对方,一前一后走进了文宣殿。

周正:

“之赫,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后手在后面?”声音平静下来了,还带着老师为学生成才的骄傲。

“我不知道。”陈三爷如实回答:“但从我入老师门下那天起,老师就告诉过我一个道理,越不可能就越有可能,越放松就越容易成事。”

周正笑了,一副有荣于焉长者样子:“老师很欣慰,反倒是老师越活越回去了,着急了,就出错了。”

“老师是选错人了,但凡不是祁王,老师不一定会输。”陈三爷一针见血,道出关键所在。

“哈哈哈哈……”

周正席地而坐,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流出泪来:

“之赫,你也看到了,除了祁王,这里家子孙还有一个,可堪大用之人。”声音里尽是无奈,对一个皇朝没落的无奈。

三朝元老,见识过王朝的鼎盛,临到末年,却要看着王朝衰败而无能为力,是无奈,是无助,更是心酸。

陈三爷却不认同,他道:

“大皇子虽无救世之才,但纯良敦厚,待人处事为善,听人用人,守成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说的我知,也承认你说的确实实话,可你还没看出来吧!近两年灾情不断,名声载道,赋税年年增加,贪墨年年不断,朝中五大才可用,蛮夷之地,又蠢蠢欲动,这是末朝乱世之像。”周正叹息:“且大皇子只有不足十年寿命,频繁陷入皇权更迭,只会加速大晋的灭亡。”

周正一言道出朝廷的现象。

陈三爷久久没有出声,久到周正因为他不会接话,才传来一句似有似无的声音:

“在我有生之年,大晋不会灭亡。”

“什么?”周正没有听清。

陈三爷摇了摇头,没有在回答的意思。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位小太监禀报:

“次辅大人,各位王爷想请您出去,公布朕的遗诏。”

事到如今,只能公布遗诏,确定哪位皇子继承皇位?只有新帝登基才能名正言顺处置,晋王和周正一党牵扯的官员。

陈三爷弹了弹衣袍上的尘土,站起身,对着周正行了师生大礼:

“还请老师和学生一同出去,宣读遗诏。”给小太监使了眼色。

“好。”周正眸光闪了闪,他没有拒绝,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站起了身,跟在陈三爷身后,走出了文宣殿。

陈三爷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把手上密封的遗诏,给各位王爷以及大皇子检查一遍,递给周公。

端王阻止:“陈大人,周正是以篡改遗诏,再给他宣读是否不妥?”

陈三爷抬手,制止端王的话:

“先前是先前的,现在一照真伪,你们都验证过,只是通过他的口宣读出来有何不妥。”他的态度很坚决,不给端王反驳的机会,直接道:

“老师,请您宣读遗诏。”

周正接过晋王手中的遗诏,伸手就要打开,

前面先帝夸奖的话,与假圣旨一样,直到念到皇子的名字,周正目光还是瑟缩了一下。

迟迟没有听到名字,众人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周正,疑惑的问:“首辅大人,你快念啊!皇上到底历是为皇太子继承皇位?”

周正充耳不闻,从惊恐中回过神,双眸里染上深深的折服。

他当时可是改了皇子的呀!改成了祁王,就是因为收到祁王遇害的消息,前几日,他那怕是拼得丢下脸面,才按下宣读遗诏的事情呀!

可可可…现在他手上的遗诏,写的皇字,又双叕成了大皇子李昭了。

他这个学生在刚回京,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前,就发现他的动机了,成功忍到现在,将了他一军。

他突然觉得自己被抓,不是那么难接受了,也赞同了,张廉辞死时对他说过的话了,他会死在自己学生手中。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404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40] => Array ( [id] => 163766540 [old_id] => 22843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8 [title] => 第263章 大皇子继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好半晌,周正吐出一口气,接着念完遗诏。

端王感慨:“皇兄,是真的把皇位传给咱们这个侄儿……”

经历过一波三折,再没人怀疑遗诏真假了。

所有人立即跪了下来叩拜,呼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响起了三更天的钟声,不知不觉中,文宣殿换遗诏风波已经过了夜。

这日就是皇帝出殡的日子。

大皇子放走了其他无关的大臣出宫了,刑部带走了周正和晋王。

就在御林军要拉走周正时,周正突然看向叫住陈三爷,

“之赫,做老师的最后告诉你一个道理,在护别人之前,要先护好自己在乎的…”

陈三爷听完,突然眼皮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问:“什么意思?”

周正却不欲多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陈三爷心下那种不好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安排好宫里的事情,没有多待,陈三爷就出宫去了,

出宫前,他给了御林军一份名册,吩咐道:“去把上面的人都抓了。”

“是。”御林军统领接过名册,带着手下出了宫。

这边刘玉担心在宫里的陈三爷,一夜未眠,直到早上才迷迷糊糊有点睡意。

这时,谷雨蹬蹬蹬的包跑了进来:“夫人,三老爷回来了。”

刘玉顿时清醒过来,起身向屋外走去。

见到她,火急火燎出宫的陈三爷心里才定下来。

也顾不上在走廊上,一把紧紧抱住她,那力道,只有上次刘玉在村里找到陈三爷时,他抱她时,才有过。

这是第二次。

仅这一点,刘玉直觉抱住自己的男人,有点儿不对劲,即使他什么都不说。

刘玉忍着被他箍着的难受,抬手按抚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感觉到他的情绪慢慢归于平稳。

她这才出声:

“相公,没事了,只要咱们问心无愧就好,不要想多了。”

周正和李祁连手,谋划皇位,对付大皇子,算计陈三爷,这些事情,他没有隐瞒刘玉。

刘玉能等一晚,是知道,昨夜是关键,不是他们胜,就是周正死。

陈三爷出现在门口,证明胜的就是他们,那周正必定败了。

周正是教导陈三爷的恩师,可以说没有周正的细心教导,就不会有现在的陈三爷。

亲手送恩师下狱,心里别提有多苦了。

故而刘玉以为是因为这个,试图安慰开导陈三爷。

“我知道。”

尽管不是,陈三爷还是接受了,不想让她跟着他一起担心,他只说想让刘玉现在陪他去趟老夫人所住的那座别院。

就算陈三爷不提,刘玉待会也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的。

“好,那我去洗漱一下,我们一起去母亲那里用早饭。”

“嗯。”陈三爷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而他的双手还在圈固着她的腰,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刘玉脸红了起来,小声道:“你先放开我,不然怎么洗漱。”

“哦。”陈三爷像是反应过来,看了眼自己的双臂,随即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磨磨蹭蹭待会早饭都赶不上热乎的。”刘玉拿眼瞪他:“快放开。”

陈三爷偏不放,在她耳边小声道;

“娘子说的是,为了不拖延时间,我正好跟你一起。”

就直接抱着她,重新回到屋内,全部都被迫挂在他身上。

看到主子这么恩爱,黏糊在一起,谷雨早就让屋内下人退了出去,架子上留着准备早上洗漱的水。

陈三爷没让刘玉动手,给刘玉冼完他自己洗。

哪怕过去这些年,这也不是第一次,用共一盆水,看到他用她剩下的,心里还是怪怪的,不太自然。

刚才是脸红,现在是耳垂脖子都红了。

陈三爷看着她还是如当年一样,就想打趣,他是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媳妇儿,你这娇羞的模样,当真是好看极了,要是不知道,还有以为你是刚进门的新媳妇了。”

“有这样好看的新媳妇,你就偷着乐吧!”话是理直气壮,脸是更红了。

陈三爷没想到他对媳妇还有这一面,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紧绷的脸都有了笑容:

“对,我是应该偷着乐。”

陈三爷忙了一夜,都没有顾得上吃什么东西,先前担心家人的安危,眼下看到刘玉没事,这会儿是真的感觉自己饿了。

刘玉自从南下不成,回来后,格外容易饿,现下也感觉自己前胸贴后背了,饿得了吃下一头牛。

他们打闹归打闹,可一点都不耽误步伐。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老夫人她们住的别院。

陈三爷没回来,老夫人他们也没有开启,一直在等着他。

这会,他们过来了,立即就有丫鬟领他们去了,老夫人临时住的院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夫人喜极而泣,他昨天接到陈三爷进宫的消息,天知道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过来的,生怕再次发生,上次黄权更迭的事情,

好在有惊无险。

冯嬷嬷吩咐屋内丫鬟:“都上菜吧!”

不一会儿,桌上摆的全是,陈三爷和刘玉爱吃的菜。

老夫人慈爱的招手让刘玉跟陈三爷坐在她的身边。

不停的给两人夹菜。

陈三爷是真的饿了,吃嘛嘛香。

倒是刘玉,别看她刚才很饿,可就在刚刚闻到菜的香味儿,突然就不饿了。

对,就是不饿了。

别人是饿了,看到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食欲大开。

她呢!恰恰相反,不止不饿,还有种作呕的感觉。

刘玉怕影响到其他人食欲,就吃了两口碗中白米饭,就放下了碗。

“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老夫人一眼就注意到了,担忧的问道。

刘玉忙摇摇头:

“没有,可能是昨夜没睡好,没什么胃口。”

陈三爷看向刘玉,不止瘦了,而且脸色有些苍白,眼下两团乌青,看起来的确是没睡好。

但他还是不放心说道:

“吃完饭,让府医过来给你看看。”他的声音不容抗拒。

一想到看大夫就要吃药,刘玉心里犯怵,可看到满珠子担心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42] => Array ( [id] => 163766542 [old_id] => 22843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59 [title] => 第264章 血洗陈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眼下我们还要去皇宫,回来再说吧!”

刘玉请府医这事放在后面,眼下他们吃完饭全部要去宫里,送皇帝出殡。

这是大事,不能耽搁,何况陈三爷还作为百官之首嘞。

陈家除了陈三爷,在朝为官,老夫人和刘玉都是有诰命在身的,出殡都是要去的。

见家人没有出事,周正先前那句提醒的话,陈三爷就没太在意了。

吃完早饭后,带着老夫人和刘玉乘坐马车进了皇宫。

他们到时,灵堂上安国寺主持已经结束七七法事,只待时辰到了,就能送出皇宫,往前皇陵入葬。

之后各位大臣携带家眷来了,骂声一片。

就是刘玉这种哭不出来的人,为了不让人诟病,都在衣袖里面藏了块西洋葱。

再配上刘玉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脸,感觉她比那些王爷的假腥腥还要真切三分。

都道一个权臣背后,必定有个贤内助。

有这样的媳妇,陈三爷想不成功都难。

随之怀疑皇帝厌弃了陈三爷的谣言,不攻自破。

命妇为了给自家老爷长脸,纷纷效仿起来。

哭声那叫个震耳欲聋呀!

抬棺出皇宫后,百姓虽然不知道这位短暂的皇帝有什么政绩。

但绝对是所有大臣女眷,哭的最伤心的。

出殡仪式完成,新帝的登基在即,出城的路上,他们的马车被大皇子身边的大太监拦下。

“陈大人,陛下请你进宫一趟。”

陈三爷是先帝的太傅,新帝的顾命寺臣,登基大典,他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你早去早回。”刘玉心疼的看着他,替他整理下衣襟。

陈三爷捉住她的双手,亲了亲:

“嗯,别担心,我会早点儿回来的,等忙完这阵,我向陛下告假,咱们重新南下,去玩。”

新帝登基,百废待兴,他怕是只会更忙,皇帝能让他告假?

肯定是不能够的。

不过她没拆穿,笑着点头应下:“好,那咱们说好了,到时候你告假可得带我去南下游玩哦!”

陈三爷点了下她的鼻子,起身下了马车。

“老夫人,三老爷不好了,老宅出事了,今早上咱们府上闯进来一批黑杀手,我们留在府里的丫鬟护卫全部被杀了。”

就在陈三爷准备走时,正在前面马车里里面找陈家马车的丫鬟,看到了他,好似看到救星般,冲了过来,拦在他们马车前。

坐在马车里的刘玉闻言,下了马车,在开口问具体情况之前,先对陈三爷说道:

“三爷,你先去找大皇子,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说着开始问丫鬟:“可以看到,什么人做的?被杀的人都有清点过吗?确定过有没有活人?”

小丫鬟到现在脸都还是白的,回忆起早上见到的那一幕,心里还满是后怕:

“没…没有了,全死了,他们全死了,奴婢要不是给大夫人送东西去了,怕是会被他们一起杀掉。”

听丫鬟提起大夫人,刘玉忙问的“大嫂知道了?”

“大夫人已经过去了,是大夫人让奴婢来通知夫人你和三爷的,大夫人还交代了,如果可以先暂时别跟老夫人说。”

府里连带着管家门房洒扫的丫鬟等,一共几十口人,除了家生子,还有那些,卖身进府,别人的女儿、儿子死了,都会找到府上来的。

这么大的事,根本瞒不住的,

刘玉转身返回后面马车内。

老夫人拔动手上的佛珠,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睁开眼:“小丫头的话,我听见了,走吧!”

刘玉也不换马车了,当即吩咐马夫赶车,调头去陈府的宅子。

这边陈三爷闻言,一股寒意袭来,从头凉到脚,让他忍不住颤抖。

要是他没有把人搬去别院,结果他不敢想,她和母亲都会死,

想到这种可能,他往日古井无波的眸子,染上惊涛的怒火。

他记起周正那句莫名的话,这就是他那个恩师的报复嘛!

还真是斩草除根,

原本陈三爷的私心,想着是他一个人的过错,他会尽量保下周家的后辈骨肉,那些人是真的对他好过。

他不是以德报怨的人,眼下看来是不需要,他算是还清了所有恩情了。

周正要是知道这次的安排,会让周氏家族彻底灭族,让他断子绝孙,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陈三爷快步跑到前面找到大皇子,说了家中情况,提出晚点去皇宫。

“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大皇子愤怒极了,将手上的茶杯丢到桌上,立马吩咐大理寺彻查血洗城府的命案。

交代好这些,转头对陈三爷温和的说:“ 太傅你确实需要回去一趟,明天再来,早朝也是可以的。”

“是。”

陈三爷转身回到了陈家队伍中,跟着一起来到了陈府,

还没进去,空气中迎面扑来,浓浓的血腥味,

即使有有下马车,刘玉也泛起了恶心。

冯嬷嬷见她脸色不对劲,拿来了车上一直准备好的,用来装脏污的壶。

刘玉原本还想忍着,但随着跟陈府越来越近,等马车停在了门口时。

她再也控制不住,吐了出来。

“呕…”

老夫人只是看了刘玉一眼,以为她是因为血腥味作呕的,没有多想。

在冯嬷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走进陈府。

刘玉待到肚子吐到没有东西可吐,彻底压下那份恶心,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特意泡过的手帕,戴在头上捂住口鼻,

完成后,这一切才下马车,

守在门口大理寺的人,他们是认识陈家的马车,还有陈家的人,在老夫人进去后,再次给刘玉放行了。

刘玉道谢,走上台阶,入眼是一片血…呃漆黑色?

“这不是你该看的,玉儿,乖,你在这里等我,”她的耳边响起他的声音,还有捂住她双眼的温度,不用问,都知道是谁。

刘玉诧异:

“相公,你不是陪大皇子进宫的吗?”

“我不放心你们,怕你晚上做噩梦,就过来看看了。”

“我才不怕了。”说着最硬的话,在陈三爷收回捂住她双眼的手,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44] => Array ( [id] => 163766544 [old_id] => 22843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0 [title] => 第265章 风墨的心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很快老夫人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原本红润的颜色变得煞白,脚下步子都在踉跄,显然被吓到了。

陈三爷放开刘玉,赶忙上前接住老夫人,吩咐:

“风墨,风啸,去里面看看,还有活人不?”

“老三啊!你告诉母亲,是不是周正所为?”老夫人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双眸通红,散发出多年不曾出现过的戾气:

“这是冲着我们的性命去的呀!你一定不要饶过他,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陈三爷颔首:“儿子审得。”转头对刘玉说:“玉儿,陪着母亲去旁边等等,我也进去看看。”

刘玉在被陈三爷放开那一刻,视线触及血渍,她就再也压不住,蹲在一旁在吐。

听到陈三爷的吩咐,刘玉擦了擦嘴,在谷雨的搀扶下,走到老夫人身边,接替陈三爷位置,扶着老夫人选了块空气流通好的空地等着。

老夫人见刘玉脸色也很难看,拍了拍她的手,强压着心中不适,感激道:

“玉儿,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提前让家里人搬去别院,死的就是我跟你嫂子们了。”

这个不是她的功劳,刘玉可不领。

“母亲,这功劳你可不要算在我头上,这都是三爷……”

“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老夫人打住刘玉的话:“他可不是这么细心的心,就算是那也是受了你的影响,那也是你的功劳,”

“你就是我陈家的福星,不然我们不知道死都少回了,你不许再争辩,我得想想要怎么好好赏你才行。”

“我不是……”

“我说是你就是你。”

刘玉无奈笑笑,这是硬要把功劳安在她的身上呀!

还不能推却的那种。

她小胳膊拧不过大腿,随老太太去了。

随着三月春风吹来,吹散陈府内飘出来的浓浓血腥味,刘玉没那么难受了,老夫人脸色也好了很多。

陈三爷出来,是两刻钟后了,他的脸上覆盖了一层能让人冻死的冰霜。

看到等在门口的她和老夫人,面上才有些笑容。

陈三爷吩咐早就等在门口的寻城卫的人:

“尸体我让人围起来了没动,你们看一下能不能在上面找到线索?”转而又对从别院赶来的管家说:

“你去棺材铺寻43口棺材,寻城卫大人们,确定没问题的话,你从府里叫些人手过来,把事尸体收了,

有家属的就通知他们过来了,每人补上30两,把尸体拎回去,家生子的就选出好地段,风风光光把他们下葬了吧!”

交代完,陈三爷闭了闭眼,收敛好情绪,走到等在门口的刘玉面前,看着他的低落,刘玉原本还想问问里面有没有活口的话,便没得提了,两人都没吭声,扶着老夫人,上了马车,望别院而去。

马车内气氛很低迷,虽然死的都是些下人护卫,但十年的相处,又是忠心跟随他们的人,那么多条人命因他们而死,没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就刘玉这个没进陈府多少年的人,都感到很难受,何况这母子俩呢?

“母亲,夫君,我想在夫君刚刚提到给他们父母补偿那三十两银钱外,再从他们家中选出一人,给他们进入城府的一个资格。”

陈府选的丫头护卫都是有要求,需要严格审核后,才能进来。

而后随着陈三爷在朝堂上的地位,以后在陈府做工的丫鬟护卫都会水涨船高,更加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就可以随随便便进的。

据她了解,留在府内的人,都是跟着老夫人一辈忠心耿耿的下人了,里面更有个内院管事了,跟老太爷一个年纪了。

他们有些家中,都是住在西城的,家境贫寒,给他们三十两,有时真没有比给他们一个进入陈府为下人机会来的珍贵。

小时候的经历告诉刘玉,银子是可以被人划拉走的。

如此正好可以减轻老夫人心中愧疚,还可以真的帮到他们的家人,

老夫人未加考虑,立即表示同意,还催促刘玉去办。

“这个方法好,回去你就跟你大嫂去那些人家问问,他们要是同意,尽快把人送来,我让冯嬷嬷和陈管家把人调教出来,等到我们搬回府后,也不会缺人手。”

“好。”刘玉点头:“我回去就找大嫂商量。”

下人的秉性如何,是直接影响府内安宁的,这事得重视。

陈三爷把她们送到别院,就立马进了皇宫,去找大皇子,下午就带御林军去了周家。

抄出一百二十多万两白银,周氏族人全部押入刑部。

周氏百年世家就此陨落,消失此次权氏更迭中。

陈家在小皇帝登基当天,一跃成为大晋最尊贵的家族,陈三爷接周正内格首辅官职,掌文华殿事务,兼吏部尚书,命顾命大臣,在小皇帝成年之前,有教导劝谏小皇帝之责任。

真正成为了万人之上,一人之下,权倾朝野的大权臣。

原先与他作对的大臣,不是被周家所累,牵连流放,就是在周正出事当天,转投陈三爷门下。

就算陈家住在京郊的别院,不乏有大臣,携带家眷,带着重礼,前来拜访,一时间,门庭若市。

刘玉和吴氏分开接待,也是从早接到晚上,像头陀螺一样,忙的没有丁点空闲。

这日,刘玉再次送走左相的夫人,就看到多有十来天没见到过的风墨,驾着马车过来。

她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去。

“三爷,你回来了。”她的声音难掩心里喜悦。

或者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离不开他了,就算只有十来天,对她来说,比一年还久。

陈三爷也想她,他快步钻出马车,一把抱住向马车飞奔而来的刘玉,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

谷雨她们这些小丫头脸红的像屁股,抿嘴别开眼去。

只是谷雨一撇头,就对上了风墨直勾勾的眼神。

看得谷雨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更加红了。

自从上次从山岙村回来后,虽然风墨这个傻大个,没有明确说过什么,但他时不时就会送她东西,盯着她看,就算她没有接触过男人,但看着主子和爷,她也大概知道他的心思。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46] => Array ( [id] => 163766546 [old_id] => 22843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1 [title] => 第266章 风墨的心思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何况她还喜欢过杨史忠。

谷雨眼中痛楚转瞬即逝,暗自唾弃自己,别人说不定如今孩子都有了,她还在这里缅怀别人,

刘玉甩了甩脑袋,瞪向还在看她的风墨,那眼神好似在说“再瞪,你还瞪,小心我搓瞎你的狗眼。”

但这眼神,落到风墨的眼中,就是害羞娇嗔,看的他的心猿意马,不管不顾,跟她表明心意了。

这个念头一起,立马想甩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怎么能有这样要不得的想法,至少要向爷说挑明,让爷给他向谷雨姑娘提亲的。

不过爷会肯吗?

看一眼自家主子那边,好家伙。

他就说,他怎么最近这段时间,想娶媳妇了,原来是受自家爷的影响,他一个正常大男人,天天看这火辣辣的画面,想媳妇是正常的。

“眼睛不想要了?”陈三爷瞥了他一眼,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风墨一个激灵,别开眼去,指了指别院大门口:“爷”

陈三爷不爽的瞥了眼,站在门口的人,很不满被他们打扰。

刘玉脸臊的恨不得将头埋葬陈三爷胸膛算了。

她真没脸见人了,就抱抱,还被长辈围观。

可真要这么做了,那就太没有规矩,有失她现在的身份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在心里做防设好一会儿,她才推开陈三爷,退出他的怀抱,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端庄自持走到老夫人面前行礼:“母亲,吴老夫人。”

“别看我老了,我这儿媳,跟你孙子大小差不多嘞。”老夫人替刘玉找说词。

吴老夫人点头:

“我们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小夫妻感情好,这有什么的,别人羡慕都还来不及。”

刘玉是能干笑,

觉得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这次丢人丢大发。

气不过的拧了把身旁陈三爷腰,都怪他。

她完全忘记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

“好了,今日时间不早了,三爷,也是难得回来,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在拜访。”吴老夫人看着刘玉不好意思的模样,再讨论下去,怕是都要找洞钻进去了,便告辞了。

“老三,辛苦了,你先回去洗漱,再来母亲这里吧!”

吴老夫人走后,老夫人看着陈三爷双眼乌青,憔悴的样子,她心痛的说道。

“好。”陈三爷拉着刘玉返回马车,而他们所住的别院而去。

众人直接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等。

回到别院,刘玉吩咐谷雨下去准备水,她陪着给他回到房间内,替他更衣拆冠。

她这边好了,那边浴桶里也已经装满了水,

“我去外面等你。”刘玉把陈三爷所需要的衣裳,放到指定位置,打算出去了。

陈三爷却在这时拉住了她,再次圈在自己抱中,疲惫的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蔫蔫的说:

“我累。”

刘玉眨眨眼,脸又又又红了,想着刚才丢人的事件,这男人不能再这么宠着他。

于是就装作听不懂,摸了摸他的头:

“那你快点洗碗,我们去母亲那里吃个饭就回来了,也能早点休息。”

陈三爷掀起眼皮看了她眼,突然打横抱起她,往沐浴走去。

“陈之赫,你做什么?”刘玉吓了一跳,

他不是说累了吗?这是要做什么?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不是摆着的吗?我要你帮我洗。”陈三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刘玉抬头看着他深沉的眸子里燃烧起火苗 。

刘玉眼神闪了闪,脱口而出:“我给你找两个丫鬟来。”

闻言,陈三爷目光一沉,面色以肉眼可见的变成锅底色,带着危险的声音问道:

“小玉儿,你说什么?”

“就是……”

他可不喜欢从她嘴里,再次说出他不爱听的话来,在刘玉张口时,忽然松开抱住她的手。

“砰”水花四溅,刘玉就这么掉进浴桶里,猛然一口水呛进了喉咙,本能的让她往浴桶外爬,

可头刚伸出水面,陈三爷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身上的亵衣,

长腿一迈,跨进了沐浴,把刘玉重新拖紧浴桶里,丢给她一块搓澡的方巾。

“给我搓澡。”说着他人往木桶上一靠,

陈三爷虽是文官,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特意锻炼,本就不弱的身形,变得更加有力,隐约可见腹部上的肌肉。

刘玉红的能滴血了,结结巴巴的问道:

“母亲,他们还在等着嘞!”

陈三爷点点头,很是好心的提醒:“那你可快点哦!”

刘玉:“……”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

刘玉和陈三爷到老夫人他们住的别院,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陈三爷没有保留跟众人说了,他把周家全家下狱,朝中情况。还有陈家将会更进一步。

“三哥,那是不是以后,我能在京城横着走了?”陈五爷兴奋的问。

每个人心情难掩激动,面露欢喜。

有小萝卜头傲娇道:“三叔公当大官,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说我坏话?”

“这还用问吗?那当然了,我明天就去把欺负过我的人还回来。”陈四爷最小的女儿嘿嘿直笑:

“以后就轮到我仗势欺人了。”

刘玉嘴角抽搐,仗势欺人,都出来了,要不是老夫人和大嫂都在,她铁定要好好管教他们了。

老夫人显然和他想的是一样,

看着面前膨胀到没有点自知之明的这些人,老夫人就差扶额了,都是些什么人啊!简直蠢到没边了。

她都要怀疑到底是不是他们陈家的种了。

“都闭嘴,给我闭嘴。”老夫人拍拍桌子,警告到:

“从今天起, 只要是陈家人都给我安分守己,不准闹出幺蛾子,拖你老三的后腿,不然,以家法处置。”

“为什么?”别家有家人当大官,可以横着走,他们怎么反倒过来要夹着尾巴走?有小萝卜丁就不懂了。

“官职越高,就有越多的眼睛盯着,别人巴不得你犯错,待到错误积累到足够扳倒我们时,

就将是万劫不复,到时候不止咱们这一代,连着子子孙孙,都将不复存在。”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48] => Array ( [id] => 163766548 [old_id] => 22844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2 [title] => 第269章 重回陈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府死了那么多人,刘玉将陈府重新修缮,入住前,她和老夫人特意去了一趟安国寺,请来的方丈,给府邸做了场法事。

在三个月后,最后一批丫鬟招齐了,陈家人搬进了府?。

这是不大的事情,老夫人和刘玉商议过后,不准备大办的。

可陈三爷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她们马车刚到门口,就看到自家屋檐下,站了不少大臣的家眷,各个手上提着重礼。

一看就是来恭贺陈家乔迁的,这事不办也不行呢!

“恭喜老夫人,贺喜三夫人,乔迁之喜宴。”

一下车,就有不少的人围了上来,既然已经上门了,也不能把人赶出去不是。

于是笑着把人往屋里引:“原本我没打算办的,既然大家来了,都进屋坐吧!”

把人引进屋后,为了这种紧急情况下不出错,老夫人叫来了大嫂吴氏和刘玉:

“今日没什么准备,还和以前一样,老大家媳妇,你和老五媳妇跟我回屋招待客人,

玉儿,你四嫂虽然话不多,但做事踏实肯干,伙房的事情你有经验,她能帮你不少,你带她一起去安排中午的饭食吧!”

“好。”

两人同声应下,各自去处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吴氏回了内院,刘月让人把东西送回沁园居后,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厨房。

李氏收到了老夫人的通知,已经等在厨房门口。

“四嫂。”刘玉和李氏打了几次招呼,带着他就进了伙房。

陈家人虽不是很注重口腹之欲的人,但多年吃习惯了的菜品和饭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口味的。

故而陈家这次,去了别院,厨房的厨娘和厨子都是跟过去的,他们才会免遭遇难。

“三夫人,四夫人”厨娘和厨子行礼:“要怎么做?你们吩咐便是。”

这些人刘玉熟悉,她点了点头,开始询问:

“带我去看一下你们早上采购的东西。”

陈家的菜每天都是早上新鲜采购的。

今日采购的婆子早早就回了这边,和管家一起置办府里所需的东西。

跟着婆子去看了才回来的所有菜,量够府里吃一天,不过算上外面来的人,可是远远不够的,还不要说待会会不会再有人来?

她立马吩咐负责采买婆子,再出府一套,去采客人所需的菜,接着又吩咐其他人,去买锅碗瓢盆这些待会会用到的厨具。

剩下的人开始处理已经买回来的菜,烧火、杀鸡、杀鱼、杀鸭的,开始前期准备。

刘玉原本打算去帮忙的,但看到见血的场面,上次那种恶心感,又来了。

她只能做摆,出了伙房,感受着微风吹过,她才压下那种不适。

一个时辰后,两板车新鲜的菜,运进后厨,此时到了巳时末了,再不开始,中饭都完了。

刘玉留了一部分人处理刚搬进来的菜,另外一部分厨子,开始烧火做菜。

在伙房里的油烟味刚传出来,刚走进伙房的刘玉,强压下来的那股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

不似刚才,这次她是真的吐了,她冲出伙房,扶着门槛吹的昏天暗地。

连胆汁都吹了出事。

这一幕,刚好被前来伙房找刘玉的冯嬷嬷看见。

她心念一动,上前扶住了刘玉,意味深长的打探道:

“三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兴许是上次见了血的原故,这会儿,没缓过来。”刘玉没说实话。

重活两世,这会她也大概猜到自己为什么会吐了。

只是又怕不是,老夫人有多盼着她和陈三爷有自己的孩子,没找大夫人前,她还是不打算说。

冯嬷嬷眼底闪过失望,不过还是叮嘱道:

“见不得,你还是在外面看着就好了,其实不用进去。”

“谢谢嬷嬷,我知道了,你过来是老夫人,有什么事情交代吗?”

“没什么,就是中书令夫人过来了,老夫人让准备两盅南瓜粥。”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人下去准备。”刘玉接过谷雨递来的茶,漱了漱口,笑着应下。

冯嬷嬷点头,关切的交代刘玉别累着,转身就回了后院。

刘玉接着又喝了两口茶,打算把请大夫这事情放到晚上,忍着不适又进了厨房。

一直候在旁边的谷雨,看着刘玉强撑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

可这又是老夫人安排下来的事情,不能推脱,那只能……

“风墨。”谷雨朝着外面的树上喊道。

风墨身形一闪,来到了她的面前,脸上浮上的欢喜,舔着脸来到她面前:

“谷雨,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谷雨白了他一眼,忧心忡忡的说:

“夫人连续好几日了,都精神不济,我担心她撑不住啊!”

风墨眼睛一转,懂了:“你是让我去告诉爷?”

谷雨给了他一个明知道,却还要多嘴问的表情。

“好,我现在就去,保证把夫人的惨状,添油加醋的说给爷听。”风墨笑呵呵的保证。

笑话,这都多久了?谷雨第一次给他安排事情,他要是不好好的表现,不是白瞎了这个机会。

不过说真的,谷雨肯差遣他了,是不是证明,她接受了自己?

这么想,他也就这么问。

“你…”谷雨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打他。

风墨一跃跳出伙房,傻呵呵往听竹轩而去,临了还传来一句话:

“雨儿,我去去就回,等我啊!”

风墨的速度可谓是真的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不止他回来了,还带来了陈三爷。

他更是一脸求夸奖的看着谷雨。

谷雨看都没看他,对着陈三爷行礼。

陈三爷摆摆手,急切的问:

“夫人身体不适?她人在哪?”

“在伙房。 ”

伴随着谷雨的发音刚落下,陈三爷的身影,就像一阵风,已经进了伙房里。

一进伙房,他就看到刘玉覆在墙边,又要吐的样子,

见状,他的眉紧紧皱起,大步流星来到刘玉的面。

刘玉诧异,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整个人就被他大横抱起,快步离开了伙房。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50] => Array ( [id] => 163766550 [old_id] => 22844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3 [title] => 第270章 有孕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陈三爷抱着刘玉刚出伙房,迎面碰上老夫人。

还没等老夫人说话,陈三爷就开口了:

“母亲,悦儿的身体不适,这两天厨房的事情,你还是交给别人吧!”

此话一出可见他对老夫人给他媳妇安排负责伙房的事情,埋怨!

刘玉一拳打在他的腰上,从他怀里挣脱开:“陈三爷,你怎么跟母亲说话的?这关母亲什么事?大家都在忙,难不成我一个人什么都不做。

我烦的事情我有经验,我就看着点,又不累人。”

“不累人?玉儿,你是不知道你最近都瘦成了什么样吗?”陈三爷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刘玉说话。

刘玉也气了:“那也不关你的事。”

眼见儿子又要说些什么,老夫人赶忙出声,不过是帮刘玉骂自己儿子的:

“老三,你都多大的人了,别人在你这个岁数都做祖父了,你不体谅媳妇怀孕的辛苦,还跟自己的小媳妇争执,你要不要点脸。”转头对刘玉说:

“你的事冯嬷嬷跟我说了,这事是母亲粗心大意,没想到你怀了身孕,还让你进伙房。”

听着老夫人的话,陈三爷彻底傻眼了,好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确定的问:

“玉儿,怀了我的孩子?”

见惯儿子聪明绝伦的样子,忽然看到儿子傻愣模样,老夫人心情别提多好了。

“高兴坏了吧!还不把你媳妇重新回沁园居。”

当然高兴,没她之前,他觉得有没有孩子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自从跟她在一起那天起,他就盼着能跟她有个他们的骨血。

陈三爷反应过来了,再次抱起刘玉。

当着老夫人的面,让陈三爷,刘玉脸皮还是有点脸皮薄,她说:

“我自己能走,还不确定呢!”

“你别动。”不管是不是,反正陈三爷是打定主意了,要带她回去的。

老夫人也紧跟其后,跟着他们回到了沁园居。

他们前脚回到沁园居,后脚冯默默带着苏大夫来了。

“苏大夫,麻烦帮我儿媳妇看看,是不是有了?”

刘玉把自己的手放在小药枕。

苏大夫手搭上了她的脉搏:“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确实是怀了,且有一个多月了。”

“真怀了?”陈三爷还有点不真实感。

苏洵白了他一眼:“你难道还怀疑我的医术不成?只是个怀孕,还能把错不成。”

“玉儿,你听到没有,我要做父亲。”陈三爷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一把紧紧抱住她,亲在她的额头上。

刘玉刚才那点小别扭,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轻轻的推开他,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还是平坦的肚子上,脸上是遮不住的喜悦。

她很开心,前世两个孩子的事,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她终于有机会弥补她的孩子,纵然不是前世的他们。

老夫人更是笑的嘴都合不拢,挥了挥手:

“冯嬷嬷,给苏大夫看赏。”

又吩咐床前的谷雨:

“你快去外面,让人在门口放块鞭炮,庆祝庆祝,”

“是”谷雨激动的往外面跑去。

风墨悄然无息的跟上,在谷雨从库房拿出一串鞭炮时,接了过去,笑嘻嘻的道:

“我给你放。”

谷雨拿美眸瞪他:“你好大的胆子,没有主子吩咐,居然敢跑出来。”

“呵呵。”风墨可不认同,强词夺理道:“咱这叫有眼力劲,不用主子赶,就自己主动退出来了,主子不会罚我的,说不定还会赏我嘞!”

谷雨第一次见识到风墨是这么不要脸的人。

不过也没有再赶他了,默认他跟着,并把手中的鞭炮递给他。

这边陈三爷确实打发了房间里的人,连老夫人的面子都没给。

老夫人大喜,这会也不在意这个儿子的态,她走到刘玉面前,拍了拍刘玉的手:

“头三个月比较难受些,可能会吐,不过不用太担心,我会让厨房准备一些开胃的小菜,能吃就吃些,过完三个月后面就会好了很多……”

老妇人叨叨的叮嘱了一番,实在弄的刘玉哭笑不得,但心里还是很甜,不厌其烦的一一应下。

交代完刘玉,她又准备说教陈三爷。

事关刘玉,陈三爷这次倒没显得不耐烦,认真听完老夫人的话,不明白的地方时不时还会问上一两句,这样以后才更好的照顾刘玉。

说到最后,老夫人欲言又止:“有些事我不方便说,待会我让你大哥来跟你交代一下。”

“好,那母亲快点。”只要是对刘玉和他腹中胎儿好,陈三爷来者不拒,甚至迫不及待想弄清楚。

老夫人颔首,带着忍着笑的冯嬷嬷出了沁园居。

所有人走后,刘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大白天的,让她在床上躺着,她实在做不到。

可陈三爷立马阻止:

“玉儿,大夫说了,前三个月要静养。”

“刚才大夫有说这句?”

刘玉挑眉,真是明目张胆,当她听不见呢,大夫刚刚明明没说这。

陈三爷脸不红,心不跳郑重点头:

“对,大夫有说。”

“竟然跟我下床又没关系。”刘毅也不拆穿的,但是她也不会听他的就是,哪有那么娇贵。

绕过他,出了房门。

陈三爷拗不过她,只能赶忙扶着她,一起来到院子里,

再想出门,他就是怎么都不肯了。

刘玉只能在院子里坐下。

“玉儿,燕窝、鱼翅、鹿肉,你想吃哪样?”

这些以前都是她喜欢的。

可如今,她提不起兴趣:“不要,我想喝小米粥,配咸菜。”

陈三爷皱了皱眉,还是亲自叫人去准备了。

就碰到一前一后,从外面回来的谷雨和风墨。

刘玉也看见了,若有所思扫过过两人。

她什么都没多问。

在用完晚饭后,故意支开了两人,询问正在收拾他桌子的陈三爷:

“夫君,你觉得我给这两人赐婚怎么样?”

“谁?”

“他们呀!”刘玉下巴朝屋外抬了抬。

陈三爷了然:“我觉得不怎么样。”

“谷雨不够好,还是风墨没有担当?”

“都不是,只有求来的媳妇,男人才会珍惜,咱不赶着帮。”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52] => Array ( [id] => 163766552 [old_id] => 22844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4 [title] => 第271章 陈惜瑶出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自从知道刘玉怀了孩子后,陈三爷结束那种在皇宫一忙就是几天,不归家的日子。

再晚都会回来。

小新帝还小,朝中大权暂时都交给陈三爷以及几位顾命大臣处理,有时候忙不过来处理的折子,他也会带回陈家书房处理。

刘玉的日子,就是吃完睡,睡完吃,最多就让她做做女红,帮玉针堂绣些指定的绣品,至于去玉针堂,想都不要想。

日子转眼过去了三个月。

这日,是南下的陈惜瑶和秦柯归家的日子。

一大早,他们还没有到府,陈府就迎来了秦府上门提亲。

刘玉视线频繁朝外看去,就算正在看书陈三爷都不由的感受到了,他按抚性轻轻把手掌贴上她微微凸起的肚子。

待到看完这一页,他放下书,笑看着她:“走吧!咱们也去看看。”

“唉。”刘玉立马整理好衣服站了出来,出了房间,那样子看起来,别提多迫不及待了。

“你快点呀!”

他们来到了前厅,秦府的聘礼已经抬进府内了,来的人是秦柯的小叔,跟秦柯有三分像,与陈三爷一般大,通身上下是浓浓的书卷气。

他对陈三爷拱了拱手,说明了来意:“某是替我那不成器的侄子上门求娶在惜瑶的。”

陈三爷看了眼老夫人,老夫人点了点头,不过他也没有立刻应下,接过丫鬟手中的茶具,亲自秦柯的小叔泡了杯茶:“这个不急,陈惜瑶要不会儿,应该就会到家,待我先询问过她的意见,尝尝,今年新出的春尖。”

秦柯和陈惜瑶是前后出发的,秦柯的小叔并不知道他们一起南下了,陈府对外宣称陈惜瑶出去探亲了。

秦柯小叔接过茶,轻啜一口,赞道:

“不错,很不错,也好,我家那臭小子也要一会儿才能回来,咱们等等也无妨。”

“嗯。”

陈三爷顺手却给刘玉茶了杯,白开水,彻底断了刘玉想喝茶的主意。

没有茶,还有糕点,尽管在沁园居也没少吃,但她还是吃下不少的。

自从三个月后,她的胃口,就变得特别的好,还容易饿,吃的也比以前好多多了。

才一个月的时间,前三个月瘦下去的肉,就补回来了。

听着他们聊着朝堂上的事情,不知不觉中,一盘子的糕点,见了底。

下人眼力劲的,又添上了一盘。

终于在她又吃了一半时,门房跑进来禀报,陈惜瑶回来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陈惜瑶和秦柯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秦柯拱手:“小侄刚到门口,就碰到了惜瑶,就一起来了。”

这是两人一早商量好的说辞。

陈家人更不会去拆穿,还会替他们打掩护。

老夫人是真的不知道,还爽朗打趣两个:“这都能碰上,没想到你们还挺有缘分。”

四嫂李氏认同:“可不是嘛!没缘分能一起瘦,一样黑了?”

还别说,两人状态真的是一模一样,不知道还以为两个天天待在一起了,都差说夫妻相了。

刘玉:可不就是天天在一起嘛!能像是正常的现像。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陈惜瑶心虚的低下头,脸更是红的能滴血。

羞死了。

看到她这样,老夫人眯起眼,看陈惜瑶的目光,更是带上了探究。

还是刘玉替陈惜瑶解了围。

她招呼陈惜瑶坐她身边来,抬手推了推陈三爷:“你不是说等他们来再做决定嘛!”

陈三爷顺势接了刘玉的话,问了陈惜瑶和泰柯的意见,

经历过南下,就算担忧意见都变成了没了,

陈府收了聘礼,同意秦柯的求娶,成亲的日子定在了三个月后。

送走秦家后,陈惜瑶急冲冲拉着刘玉去梧桐院。

老夫人担忧的在她们身后喊道:

“你三嫂有了身孕,你小心点呀!”

“知道了。”

……

时光飞逝,转瞬间就过了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内,刘玉的乐趣就是吃和睡,再或说是去指点陈惜瑶绣嫁衣,给夫家的人做鞋袜。

这是女子出嫁必须要做的事情。

这日,终于到了陈惜瑶出嫁的日子。

这次,比刘玉抬为陈三爷为正妻那次的客人,要多的多。

整整一百六十多桌,即使陈三爷特意去宫中请来了御厨和宫女来帮忙,他们也是从早上忙到晚上,不带停歇的。

上次二房的女儿出嫁,刘玉一直忙成了陀螺,这次她是最清闲一个,她就在梧桐院陪着陈惜瑶。

“玉儿,你当时嫁我三哥,会不会紧张?”陈惜瑶紧张的问。

刘玉给她正了正头顶凤冠,点了点头:

“当然会了,这会儿都不紧,除非是不喜欢那人,只要喜欢,嫁给自己喜欢的,哪有不紧张的。”

她又给陈惜瑶上了口脂,霎时,本就精致好看的陈惜瑶,就更加娇艳欲滴,看一眼都叫人再难移开眼。

“惜瑶,你也不用太紧张,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就你这娇俏的小模样儿,只要秦小公子一掀盖头,你让他怎么做他就会怎么做的。”

“讨厌,刘玉,你怎么变成这样的刘玉了。”陈惜瑶羞的不能自已。

“这样是哪样呀!”刘玉是不会承认开带颜色的玩笑的。

“你……”

两人打闹间,外面响起了震天响地的炮竹声,刘玉和陈惜瑶收了声,她给陈惜瑶盖上了龙凤呈祥的盖头。

不一会儿,秦柯带着喜婆把陈惜瑶接了出去,拜别了老夫人和陈三爷他们这些个兄长。

刘玉同老夫人一样,把新人送到了陈府大门口,看着陈惜瑶上了花桥,离开陈府。

她突然有种嫁女儿的不舍,想起在陈家这深宅大院里,陈惜瑶是真的对她无怨无悔的好,不管当初是妾还是如今的三夫人。

除了她酸了眼睛,还有就是做母亲的老夫人了。

“母亲,秦府和咱们府只隔了两条街,陈惜瑶会常来看我们的。”刘玉给老夫人递去了帕子。

冯嬷嬷附和:“老夫人,三夫人说的是,六姑娘是最孝顺的,定然会常回来了。”

老夫人擦掉眼角的泪水,低头看了眼刘玉的肚子,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了:

“嗯,鸟儿大了都要离窝的,早晚有这一天,秦柯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担心瑶儿丫头,倒是你这多七个月了,不能久站,咱们进去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54] => Array ( [id] => 163766554 [old_id] => 22844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5 [title] => 第272章 谷雨嫁风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谷雨,我今日去向爷和夫人要了你如何?”

跟着陈三爷去秦府送完陈惜瑶回府,把陈三爷送进房间后,风墨就把谷雨堵在门口,说出语气惊人让谷雨方寸大乱的话。

她紧紧抓住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见谷雨不回答,风墨急了,天知道,他是鼓足多大勇气才能说出这句话来。

自然只能成功,必须成功,为此他今日在秦家还灌了两壶酒,借着酒胆说出来的。

他很是焦急的说:

“雨儿,我稀罕你,你答应我好不。”

这么露骨的话,直接让谷雨成了煮熟了的螃蟹,全身红透了。

她打他,抬手想推开他:“你起开,我才不会不明不白的跟你的了。”

风墨此时脑袋是慢了半拍的,他以为她谷雨是不同意,开始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解释:

“…我…我可是…”

谷雨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了,风墨这一身酒味,她也闻到了,她可不敢再让他给她抵在门口,太危险了。

趁此机会,她弯腰迅速从他的臂膀下,钻了出去,准备向外跑。

只是看到倚在门口的刘玉,脚步硬生生的停顿。

“夫人,我……”谷雨欲哭无泪。

刘玉示意她不要讲,让她离开。

谷雨离开后,风墨想去追,刘玉却抬手拦住了他。

风墨看着谷雨跑出去的背影,很是着急,但不得不立马表态:“夫人,我是真的喜欢谷雨的。”

刘玉点点头:“我知道,然后呢?”

他喜欢谷雨,只要谷雨也喜欢他,就可以了呀!这还要然后?

看着风墨的呆愣表情,刘玉知道了,他没有听懂。

刘玉耐着性子点他:

“你难道没有听到谷雨说,她不会不明不白的跟了你。”

风墨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像是一句惊醒梦中人,他惊喜道:

“那我给谷雨名份?娶她为妻。”

不是,他原本就是想娶她为妻的,这意思怎么搞好像一开始不是想娶她为妻似的?

算了,他现在的脑子,不合适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去追吧!”刘玉这才满意的放下手,还不忘记提醒:“明日准备好聘礼,请好婆媒上门。”

“是。”风墨傻呵呵的笑,飞快的朝着外面追去。

这模样刚好被出来找刘玉的陈三爷看到,很是嫌弃道:

“这小子还有这么傻缺的模样。”

“傻点好,男人太聪明,不好管。”刘玉感慨道。

“玉儿,这话,是在揶揄我?”陈三爷俊脸突然靠近她。

第二日。

风墨真的就把聘礼带来了,喜饼,茶果,还有两匹锦布,双面绣的,一看就是玉针堂出品的,

玉针堂虽然给府内的人要比外面人买便宜很多,但还是比普通锦布贵上不少,风墨一个月月银也才十两左右,可见风墨对谷雨是上了心的。

“谷雨,这个给你。”风墨走到谷雨面前,把手中一个巴掌大个的布包塞到谷雨手里。

谷雨打开,里面是个通体翠绿的玉镯子,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我不能要。”谷雨赶忙要还回去。

刘玉却拦住了她,问风墨:

“这镯子是…”

“我母亲给留给我的,说是给未来媳妇的。”风墨郑重道。

刘玉颔首,按住谷雨的手,让她收起镯子:

“听到了没有,风墨说是给媳妇的,理应就是你的,你不收,是不打算嫁给风墨?”

“不是。”谷雨连连摇头,她喜欢的那个人,都已经成亲生子,根本不可能了,她不会痴心妄想的。

风墨对她好,是真的喜欢她,以后前途又好,嫁给他,以后还能像现在一样伺候夫人,对她来说是真的不错的归宿了。

谷雨羞答答说:“我愿意嫁给墨哥。”

“好,这不就成了,好好收着,以后你们成亲,我还要送你们一份大礼。”

就这样,风墨和谷雨的婚事定了下来。

日子又过去一段时间了。

距离刘玉生产不足十五日了,她的身子也笨重起来。

为了能顺利生下孩子,刘玉每天都会在院子里走走,这次也是,陈惜瑶走了,由连宝儿陪着她。

看着连宝儿那张稚气的小脸,变成如今娇俏大姑娘模样,刘玉说出心里一直存在的打算。

“宝儿,这些年三爷没有去过你的房,让你受委屈了,我和三爷商量,如果你到愿意,可以给你一笔钱,放你离开,

如果不愿意,你现在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我可以帮找户好人家,以我妹子的名义,嫁出去。”

刘玉刚扶正那会,之所以没有立马放连宝儿离开,是为了让陈三爷真正收了连宝儿。

在她的眼中,陈三爷的身份地位,不可能真的只守着正妻过的,总会纳几房妾室的。

祁王或者陈家这些兄弟,除了老五,哪个都是有妾室的。

想着她喜欢连宝儿,和连宝儿也处的来,纳别的女人不是纳,还不如真纳了连宝儿。

可这都两年了,陈三爷根本没有动纳妾的心思,也没有动连宝儿。

最近她和陈三爷商量过,决定把连宝儿放出去,这个十八的年纪,刚好合适找个好的婆家。

连宝儿一怔,紧紧绞着帕子,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离开陈家?她舍不得,更没地方去。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呆在陈府了。

他的存在,只会影响到玉儿姐姐和三老爷的感情。

以前玉儿姐姐没提过,她可以当做不知道。

眼下玉儿姐姐说了,那她是时候离开了。

“我相信玉儿姐姐,你给我找个人家吧!”

“好,我生下来后,给你好好选选。”刘玉笑着答应,由她扶着自己,继续在院子里散步。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就像琴弦断了,在刘玉脑子里响起,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腿下,一股水流流了出来。

她低下头,这是羊水破了。

“谷雨,快叫人,我要生了。”

谷雨六神无主慌张地跑了出去:“来人啊!夫人要生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96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56] => Array ( [id] => 163766556 [old_id] => 22844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6 [title] => 第273章 大结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婆子丫鬟们都慌了,虽然是提前了发动半个月,但产房生产时要用到的东西都提准备好了的,这儿慌,也不至乱套。

“快,把夫人扶进产房。”

“惊蛰,你出去叫稳婆。”

“立夏,你去寿安堂通知老夫人…”

“去厨房要点吃的来……”

谷雨一条条有序吩咐下来。

等老夫人来的时候,刘玉已经被抬进了产房,老夫人掀开门帘进去了。

这会儿,刘玉又不是很痛了,正在吃着厨房送来的饭。

“母亲…”刘玉想起来。

老夫人快步来到床头,轻轻按住她:“不用起来,发动前痛是一阵一阵的,趁着现在不痛,多吃点,待会才有力气生。”

安抚好刘玉后,老夫人又问谷雨:“可派人去宫里通知老三了?”

“回老夫人,已经派了人去了,人出发大概有半个时辰。”谷雨扭过热帕子,给刘玉擦拭额头上因为痛疼冒出来的汗珠。

老夫人点点头:“那就好。”她在这里帮不上忙,打算去小佛堂拜拜,就跟刘玉说了声,转身出了产房。

在刚走出产房外,就碰到匆匆而来的儿子。

不是才半个时辰吗?皇宫离陈府至少要半个时辰的,还不算上小厮路上的时间。

“你是听到消息就来的?”不然不会这么快。

陈三爷确实是听到小厮带来的消息,丢下手中的事,就向新帝借了皇宫的汗血宝马,飞奔回来的。

不过这会她顾不上回答他老娘,他听着产房内痛苦的呻吟声,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不行,他要来进去看她。

他越过老夫人,一把就要掀开门帘,却被老夫人急忙拦住。

“母亲,你让我进去看看玉儿,她一定很痛,一定想让我陪在身前。”

老夫人严肃道:“你都多大的人了,产房不能进冷风,你不知道,别把病气过给我儿媳妇。”

陈三爷急的不行,还想进去。

看到儿子这样,做母亲的,实在不忍,也不想跟他说什么,产房是什么污秽之地,不能进去。

他的父亲,在她生他们时,就进了产房,不管是他还是他父亲,又比谁差了。

严格说起来,正是因为他父亲和他,他们这一支才能起来。

老夫人是不信这个的,反而儿子能进去陪儿媳妇,她很高兴。

她交代道:

“你快去换身衣裳,再进产房。”

“唉,我这就去。”陈三爷立马转身,回了听竹轩,从头到尾换了衣裳,又回到了沁园居内,顺利进入了产房。

此时的刘玉,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她嘴里咬着布,那痛苦叫声还是喊了出来,眼角更是痛得流出了泪水。

陈三爷的心都碎了:“玉儿,我来了。”他接过谷雨手中的布,亲手给刘玉擦拭额头上冒出来的汗。

刘玉看了他一眼,眼泪流得更加厉害了,动了动嘴巴,像是要说什么。

陈三爷替她拿下嘴巴里的布。

“陈之赫,你混蛋,我痛。”刘玉虚弱的呼痛。

这是刘玉第一次骂她,陈三爷丝毫不觉得骂他不对,反而觉得应该,他心疼的道:“是我不错,是不我不对,我们生完这个,再也不生了……”

稳婆们没想到她们的首辅大人是这样的首辅大人,生孩子的痛哪个女人不要经历。

首辅大人太小题大做了。

“看什么看,要有多久能好?”感受到稳婆的三心二用,本就担心不已的陈三爷,像是找到了出气口,对着她们一顿吼。

时间转眼又过了两个时辰,太阳从头顶到了西斜。

仍旧迟迟没有生出来,刘玉连骂陈三爷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三爷越来越焦急,他对着门外喊:“太医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一个小丫鬟端了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

“这是苏太医让熬的药,里面有人参,说可以给三夫人生产增加过体力。”

陈三爷接过,喂刘玉喝完药。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在天陷入黑暗前,陈家迎来孩子落地的哇哇哇哭声,刘玉也彻底晕了过去。

“恭喜三老爷,喜得小公子。”稳婆恭贺道。

陈三爷只是瞥了一眼,就让谷雨去把太医叫进来。

太医来的很快,给刘玉把了脉,确定没有大问题,只是累的晕过去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全程都没有再看孩子一眼,哪怕被奶娘抱走。

他都在陪着昏迷中的刘玉。

老夫人多少有点无奈,不过说到底,也没有去说这个儿子,等儿媳妇醒来,过后总会来看他这个老来得子的吧!

儿子专情没什么不好,总比老二那个重轻不分,看到好看的姑娘就要上手强。

只是让老夫人想不到的是,后面就算刘玉醒了,把孩子给陈三爷,他都是很嫌弃。

反倒是比没生孩子前,更加粘着刘玉了,只要刘玉抱孩子,他就会吃醋。

一吃醋,就会在刘玉这里找存在感。

就在一家三口争宠中,又过去了三个月。

刘玉给连宝儿选了合适的人,京中一家富商家的儿子,姓贾名源。

模样性情都不差,就是身份上不高,也只是个嫡次子。

京中是个现实的地方,连宝儿就算是给陈三爷的妾,那都是妾,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娘家还只是地地道道在地里刨食的庄稼人。

想嫁高官读书人是不可能的。

好在连宝儿,跟贾源相处了几个月,觉得他还不错,不觉得委屈。

“宝儿,其实不太着急,这人我们还可以再挑挑的。”刘玉拨动手上的拨浪鼓,逗弄摇篮里的儿子,认真的说道。

连宝儿摇头:“贾公子很好,不用再找了。”

“不后悔?”刘玉再次确认。

“对,挑个好的日子,把亲定下来吧!”

刘玉其实不着急,但连宝儿就是后面有人撵一样,跟贾源商议把订亲和成亲放在前后不足三天,且还就在十日之后。

就这样,连宝儿在谷雨和风墨之前就成亲了,刘玉都来不及准备给她的东西。

连宝儿跟了陈三爷这些年,刘玉做不到什么都不补贴。

时间紧急,她只能把给谷雨的东西,给了连宝儿,还添了一万两的银票,做为嫁妆,跟着嫁到了贾家。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5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0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58] => Array ( [id] => 163766558 [old_id] => 22845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7 [title] => 第274 大结实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275

连宝儿出嫁没多久,谷雨和风墨成亲的日子也出嫁了。

和连宝儿以刘玉妹妹的身份出嫁不同,谷雨是丫鬟,动静就小多了。

除了刘玉给的添妆和银钱外,惊蛰也给了很厚重的添妆,一支黄金打膏的金钗,足足有好几两。

立夏送的是一套玉针堂最新出来的双面绣花衣裳,要不少银子了。

几个丫头哭的鼻子都红了。

惊蛰哽咽着交代道:

“谷雨,你一定要好好的,要是风墨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揍回来。”

看到惊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确定自己能打得过风墨?”

“呃?”惊蛰鼻子里冒出一个鼻涕泡,这个确实打不过,可她还是梗着脖子说:“我可以让夫人帮我收拾他。”

说着期期艾艾的看着刘玉,期待的问:“夫人,你会帮我的,对吗?”

“对。”刘玉毫不犹豫点头,笑着提醒一句:“你们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可以选个比风墨还厉害的男人做夫婿呀,这样就算我不帮忙,你们也可以打得过!”

立夏不认同。

惊蛰却来了兴致,傻愣愣的问:“风墨已经很厉害了,咱们府内,还有谁比风墨更厉害了?”

“还用说,当然是风啸了。”立夏揶揄道。

一想到风啸那沉默寡言的样子,配像个棒槌一样的惊蛰,刘玉和立夏就想笑。

可惊蛰却认真考虑起来,过后煞有其事的说:

“我觉得好像也可以。”

伴随着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出“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有另外一个护卫的声音传了进来:

“风啸,你怎么摔倒了?”

惊蛰目光一亮,留下一句,我去问问风啸愿不愿意娶我?就跑了出去。

刘玉和立夏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陈三爷走了进来,看到了匆匆给他行了礼,像跟风一样冲出去的惊蛰,用眼神询问刘玉,出了什么事?

刘玉把刚才的谈话跟他说,最后无奈道:

“唉,我可能给你身边的人惹了麻烦了。”

陈三爷哈哈大笑,不在意说:“我倒觉得不错,风啸那个木头墩子,配惊蛰大喇喇的女孩,互补。”

刚爬起来的风啸,再次绊倒,主子坑我啊!

就这么耽搁的功夫,惊蛰也追上了他。

这件事情,刘玉和陈三爷没去管,就像谷雨和风墨,让两人自由发挥。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刘玉和陈三爷的儿子,小团子一岁半了,刚学会走路,会脆生生的叫刘玉娘亲,大眼睛,长睫毛,继承了父母的好样模,好不惹人怜。

这日,刚平稳的朝堂,在这次早朝又炸开了。

原因是八百里加急,西北有人起兵造反了,那些谋反的人直接占了一个县。

且架势还有向外扩展的趋势。

此时收到,显示是朝廷的下面的管控力不行了,不然这种谋反的大事,还没起来就会报上朝廷,还不是闹得这么大,朝廷才收到消息。

这事一出,陈三爷再一次提出对周县地方政策的改革。

县内划分数个“里”,每个里由110户组成,在每个里中,选出10户作为“甲”,每甲选举1户为“甲长”,其余的10户由1户担任“里长”

【采用里甲制度】

这次的明显比上次提的阻力小多了。

不过要朝中所有大臣同意还是很难。

“陈大人既然这么肯定你的提议有用,那你就去西北,把里平县造反的窝匪给平了,再在里平县推行,要是能成功,我和各位大臣就同意……”

说话的是明里投靠陈三爷战队里的人,暗地里却在想方设法弄垮陈三爷。

如此好的机会,他正好站了出来。

这下,就算是陈三爷的人也没有反对。

在朝中做官的,最怕做的事情,就是事情麻烦,还没有好处捞,这样的事,没有那个官愿意做的,

而且还是全国改革,改得好没好处,还有人骂,改不好,就更加不得了。

百姓的唾沫星子会骂死他,说不定还要记入史册,骂他。

谁想干啊!

谁都不想。

他们认为没有人愿意,陈三爷同样如此。

但偏偏陈三爷就应下了,他从群臣前列站了出来,跪下:“好,此事就臣去办,还请陛下做个证人。”

小皇帝是知道陈三爷脾气的,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就是他也不能。

“好,朕立即下旨,让于豫章侯同你一起去…”

第二日,岭南之行后,刘玉再次送陈三爷出发了,且是不知道归期的那种。

她抱着小团子站在码头,目送他远行,在载着他的大船消失在视线了,她红了眼眶,模糊了视线。

陈三爷这一去,整整一年半。

在这一年半的里,刘玉把时间花在了教导小团子与就每日跟着老夫人去小佛堂抄经祈福。

前期里平县传出来的消息,都是让人心惊胆战的,到后来越来越好,事到如今,里平县的叛军不止被收服了,更是采用了新的地方政策改革,还对田土重新进行了清算。

在这期间,就是陈三爷都遭了多次刺杀,不过最后还是成功了。

里平县的夏收还有了小半成。

虽然不多,但这只是一个县,如果是全国呢?那得多出多少。数字不敢想。

当然,在这个改革过程,亦有大量官员贪墨被查,地方不少,京官也有。

陈三爷有直觉,回到京城会遭到大臣们的强烈反对。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回到京城后,朝中大臣大量弹劾他的,且弹劾他的折子也全部在他手上,

他又以强势手段,清算了几个反声都大的大臣后,以雷霆手段,正式在大晋推行新的政策。

这一忙,就是五年,西北方东南方全部完成。

这五年陈三爷和刘玉都是离少居多,他一去就是一年,甚至两年不回京城。

不过刘玉从来没有难过他,因为在他的改革带领下,大晋这个濒死的王朝,又一次展现了生机,再也不用担心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了。

【全文完】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1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60] => Array ( [id] => 163766560 [old_id] => 22845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8 [title] => 番外 夫妻再相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知不觉,匆匆而过又是五年过去。

这日,又到了每月收家书的日子。

谷雨已经梳上了嬷嬷发髻,她脸上洋溢着喜悦,拿着信快步走进了刘玉的房间。

“夫人,老爷,来信了。”

刘玉赶忙放下手中正在缝制的小儿衣袍,接过打开……

“老爷何时回来?”谷雨带着期盼地问。

这些年来,夫人虽然在外是人人羡慕的首辅夫人,但只有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清楚,夫人过的太苦了。

随着最近看着跟随老爷出去的官员都陆续回京,她们的心中都开始有盼头起来。

可到底让人失望了。

刘玉摇了摇头:

“三爷,信中并未提起要回来,想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吧!”她拍了拍明显失望谷雨的肩膀,叹道:

“苦了你了,要是当初没让你嫁给风墨……”

“夫人,我嫁给他,我很幸福真的。”谷雨坚定道,她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幸福就好。”刘玉怎会不知这丫头的苦楚,看着谷雨年纪一天比一天大,当下决定:

“这样,这个月要是三爷和风墨他们还不回来,我就写信,让三爷先把风墨给放回来,你们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夫人…”谷雨难为情。

“母亲母亲”

门外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伴随着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刘玉一把接住了他:

“宣儿,怎么跑这么急?”她拿出帕子给儿子擦汗。

“母亲,他们都说我没有父亲,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陈子宣 退出刘玉的怀抱,情绪变得低落。

刘玉拧眉:

“宣儿,我告诉过你,你父亲只是在外地处理田政上的事务,你两岁时还见他你忘记了?”

“可哪有一去这么多年的,上书房的人都说,那只你用来安慰我的。”陈子宣犟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喊道。

“少爷,那些人是在嫉妒你,你别听他们瞎说,老爷很快会回来看你和夫人的。”谷雨安慰。

“你们又说这些话,很快,很快,都多少年了,外面传的,你们是听不到吗?”

听到这话,刘玉表情严肃起来:“母亲是不是教过你,自己要懂得辨认事情的是非了,不要什么事,都听别人说,要有自己的判断。”

“我的判断,我的判断,我也相信,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有出现,你每次都说他在外面,可这样的他,还如没有了……”

“啪”刘玉一拍巴掌打在了陈子宣脸上。

打完后,她又有些后悔了,但不是后悔心疼打了儿子,而是后悔没有教好他。

想着刘玉一把抓起陈子宣手腕,快步往外走,吩咐谷雨:

“准备马车。”

“是。”

刘玉拉着儿子乘坐马车,让车夫带着他们去了京郊附近的村庄,一村一村的看过去。

直到夕阳西下,她让马夫把车停在一块稻田旁,稻田里,男男女女都在收麦子。

她拉着儿子下了马车,看向那块稻田,郑重地问:

“宣儿,你看到了什么?”

陈子宣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回答道:

“人,麦子。”

“还有呢?”

“田,天?”陈子宣不确定说。

刘玉轻叹一声:

“宣儿,你知道母亲看到了什么吗?母亲看到了笑,看到了丰收,看到农民有饭吃,有田种,不用再饿肚子……”

这话,让陈子宣为之一震,他再看地里劳作的人,眼神彻底变了。

刘玉看了他眼,接着继续道:

“你可知道,在你还没有出生前是怎样的?这些地,这些田,全部把持在强权富豪手中,百姓只能沦落到做他们的佃户,过着三餐不饱的日子,

而这些,你知道是谁冒着生命危险去做的?”

这一刻,陈子宣的血是热的,他张了张嘴,想说出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却又怎么都说不出来。

“是他陈之赫。”

许久,除了鸟儿虫鸣声,像是没有了任何声音。

“娘我错了。”陈子宣惭愧道。

刘玉摸了摸他的脸:“傻孩子,你没有错,只是没人跟你说过这些,你才会不知道。”

“娘,那为什么没人知道我爹做了这些?”

刘玉又笑着把上两任首辅的事情,说给儿子听。

陈子宣听完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爹和娘做的是对的,我以后也要像爹一样,身藏功与名,为百姓做事…”

“这事就不用你去做了,你就照顾好你娘,就是你最应该做的……”

突兀出现的这道声音,让刘玉身子为之一震,他们都不敢回头,怕是出现的幻觉,会消失不见。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5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1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62] => Array ( [id] => 163766562 [old_id] => 228454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69 [title] => 番外 夫妻再相见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刘玉缓缓回头,看着背后的男人,泪水莫名流了出来,迷湿了眼。

“是你回来了吗?”她突然一把抓住他,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见似的。

多少年了,她梦到这样的场景多少次了,

看到这样的她,陈三爷心痛不已,势顺把她拉进怀中,紧紧抱住,喉头哽咽地说:

“是我,我回来了。”

闻言,刘玉同样紧紧回抱着他,闻着他身上已经刻进骨子里的味道,她才感觉到这次是真实的他。

看着他那头青丝中夹着不少白发苍老很多的样子,她心疼了,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

“三爷,你辛苦了。”

陈三爷注意到刘玉的视线,再看看他夫人比起从前,更加成熟有韵味。

这样的她,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心动的。

他突然生起前所未有的强烈危机感。

心中同时庆幸,解决了所有问题,以后再也不用离开了,可以一直陪在他们母子身边了。

刘玉没有注意到陈三爷眼中愈发强烈的占有欲,

她笑着朝着彻底愣住的儿子朝了朝手:

“宣儿,过来,你不是想见你爹爹嘛!”

陈子宣“刷”地眼泪流了出来,不但没有上前,转身就跑开了。

“这孩子。”刘玉无奈,抬脚就想追去。

陈三爷拉住了她:“我去吧!这么多年了,我是欠他一个解释的。”

确实,对于孩子,陈三爷走,没问过孩子的意见,回来也没有通知过孩子,对缺失父爱的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刘玉颔首:“那行,你去跟他好好说。”

“好。”

一盏茶功夫后,陈三爷驮着儿子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刘玉的面前。

看着俩父子前所未见的亲密,她露出了释然地笑容。

接下的一段日子,陈三爷为了弥补自己的缺失,他把手下的事情上交给朝廷后,长达一年的休息。

他先应了儿子的要求,明晃晃去上书房,去打那些说陈子宣是个没爹孩子的皇家世家公子脸。

又数出老夫人以往在信中提到过,对刘玉有所岂图的男人,一一上门宣誓做为刘玉的夫君的主权。

好比玉针堂对面对那家书厮的东家赵宴。

“真是年纪越大,越小孩子气…”

“好呀!玉儿竟然嫌弃我年纪大,我今天非要让你看看,我到底年纪大不大……”说着一把捏着刘玉的脸,对着就亲了下去……

看庙街,赏荷花,看山河,哪里有好玩,好看的,陈三爷都会带着她们俩母子去。

两年后,正在竹排上吃着全鱼宴,一股熟悉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同样有这种反应的,还有在一旁伺候的谷雨,两人蹲在竹排船头吐了,过后都相视一笑。

十个月后,刘玉成功诞下一对龙凤胎,天家亲自上门赐名,锦川,锦霓。

更为锦霓定下皇家亲事。

可谓是圣宠至极,

又是几年过去,陈家达到从未有过的繁荣。

却在这个时间段,陈三爷没有任何征兆向天家提出主动辞去内阁首辅、以及吏部尚书等官职。

天家三请三留,在陈三爷的坚持下,天家同意了他的请求,却破例把他的名字写进了史册,刻进了功德榜。

陈三爷把燕京的事务,都交给了已经特许进入翰林院的陈子宣,

而他带刘玉悄悄离开了燕京,隐居在江南那个美丽的鱼水之乡。

“谷雨,你来帮我瞧瞧,这些人,可有合适惊蛰那丫头的。”

刘玉招来正在插花的谷雨。

她离开燕京城,贴身伺候她的谷雨和惊蛰跟了过来,

这些年惊蛰那个傻丫头一直单着,眼看着成了老姑娘了,身边的人都已经成双成对了。

那丫头还像个孩子,除了对吃的,对感情还是一窍不通。

深思过后,刘玉决定给惊蛰选个夫婿。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25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1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64] => Array ( [id] => 163766564 [old_id] => 228456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70 [title] => 番外 惊蛰VS风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天,风啸像往常一样,去了厨房的后头花园石桌。

可却没有见到往日里坐在石桌前,那位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姑娘。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心底一下子空落落的,

又不愿就这么离去,风啸坐在石桌前,直到天黑都没见她人来。

风啸不甘,却又不得不离开。

他想着,可能是她下午有事,早上或者上午去的。

第二日,天一亮他就去了那里,从天亮到天黑,还是没有见到那姑娘来,他只能失魂落魄地又离开了。

后面一连三日,都是如此。

风啸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了。

在没有表明心意之前,他不敢去问夫人,就跑来了厨房,一打听,才知道她已经好多天没有来厨房里了。

他鼓足勇气,问了平时里跟她关系最好的厨娘:

“江厨娘,你知道最近惊蛰去了哪里了吗?”

江厨娘奇怪地看着他:“风啸侍卫,你不知道吗?”

“什么?”风啸右眼皮突然一跳,有种不好的感觉袭上了心头。

果然,江厨娘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感觉。

“夫人给惊蛰姑娘介绍对象,惊蛰这些天忙着去看他们了。”

风啸手上拿着好吃的糕点,“吧嗒”掉到了地上。

反应过来后,像一阵风转身往刘玉住的院子狂奔。

风啸比起风墨,在其他人眼中都是成熟稳重的,突然看到他如此冒失,真的是头一次。

谷雨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忙问道:

“风啸,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急成这样?”

“惊蛰可在夫人这里?”

大家都是十几年的交情 了,何况平时,风啸都一副生人勿近的状态,像个没感情的人,谷雨根本没多想,如实说了:

“好像江南富商葛府,约了夫人去喝茶,夫人就带惊蛰去了。”

还好,不是给惊蛰相看,风啸松了口气。

谷雨没有注意到风啸微妙的表情变化,她凑近风啸些问:

“风啸,你见没见过葛家公子?他人长得怎么样?与惊蛰可相配?”

这话让风啸的大脑有瞬间空白,好半晌问出声:

“夫人带惊蛰去相看,这事是真的?”

“当然了,惊蛰都不小了,总不能像你一样,老是单着吧!”谷雨觉得风啸这话问的好生奇怪。

风啸呢喃:“我没有想一直单着……”

这句话谷雨听到了,再看风啸的表情,谷雨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面上闪过了解。

“那不说,谁知道呢!我听说呀!那葛公子仪表堂堂,葛家又是富商之家,想来这个一定能看上的。”她故意对身后在忙碌的小丫鬟们说:

“咱们动作也快些,说不定能赶在午时之前,去骤福茶楼去看看葛公子是否真如传言中好看。”

风啸其他字一概都没听进去,只记得了骤福茶楼四个字,转身就走。

连平时的轻功都用上了,在半个时辰后,赶到了骤福茶楼。

当他踏进里面,一眼就看到坐在二楼的惊蛰,还不等他出声,

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公子在惊蛰对面坐下,与风啸是截然不同的类型,风啸是冷,而坐在惊蛰对面公子,是让人舒适轻松的感觉。

他说的每句话,对面的惊蛰都能笑出声。

原本下定决心,一定要抢回惊蛰的风啸,突然就没了信心了。

每次惊蛰见到他,都是收敛了本性,很紧张不自在的感觉,这些他都知道。

他以为是他们交流的少了,才会如此。

可眼下,他不确定了,原来不是因为交流少了,有陌生感,而是人不对。

风啸长长吐了口气,原本握紧的拳头松开了,脸上露出一抹自嘲,失落地转身就准备离开。

“风啸,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三老爷叫你来的吗?”

就在这时,楼上的惊蛰发现了他,并叫住了他。

风啸眼中划过抹不自然,他根本没听到惊蛰问了什么?胡乱地点了头。

惊蛰走下了楼,来到了他的面前,同样有点尴尬,还有点…心虚。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她和风啸从来没有过什么。

一时,两人相顾无言,还是跟在惊蛰身后下来的葛公子率先开口:

“这位就是陈大人身边的风啸护卫大人呀!想来你这么急,找陈夫人一定有急事吧!

陈夫人正在内室和我舅娘在喝茶,我让人带你进去吧!”他招来了小厮,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小厮立即明了,上前就要给风啸带路。

他是男人,从风啸进骤福楼后,眼神落在惊蛰身上,他就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

这个风护卫,心悦惊蛰。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5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1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66] => Array ( [id] => 163766566 [old_id] => 228458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71 [title] => 番外 惊蛰VS风啸2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风啸没走,而是看着惊蛰。

惊蛰被他看的愈发心虚。

“要不,我带你去?”

风啸总算给出了回应,点了点头。

惊蛰:

“葛公子,我送完风啸就回来,你等一下我。”说完就准备要走。

葛公子眯了眯眸子,突然一把抓住了惊蛰的手。

惊蛰不明所以的回头。

“惊蛰,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会答应我的对不对?”葛公子紧张地问。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不止葛公子,连周围喝茶的人都看了过来。

风啸握着的拳头更是紧了紧。

他看着惊蛰“她会答应吗?”

惊蛰看着葛公子那张俊逸的脸庞,说实在的,这样的男人,家中又是富商,要不是老爷和夫人的关系,根本不会轮到她的。

此时她心中却不知为何不想答应,

但一想到害夫人一直在为她的事情在操心,葛公子又是这些天来,最完美的一个了,

即使心中是不想,她还是下意识就要点头……

这一刻,风啸知道,他要是再不出声,他真的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想到此,心脏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叫他难受。

他本能地抓住了惊蛰另外一只手。

两只手被不同的男人拉着,惊蛰本就不多的脑子,在这一刻,不会思考了。

她看向风啸,用口吻说,让他放手。

风啸非但不放,反而抓得更加紧了,生怕一放,自己再也够不着了。

他说出这辈子第一句情话:

“不要答应,惊蛰我娶你好不好。”

“轰”惊蛰脑子彻底石化了,她的眼睛睁比铜铃还大,结结巴巴地问:

“风…风啸,你…吃错药了。”

“没有”风啸摇摇头。

“那你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他停顿了一下,觉得用他自认为最好听的情话,实则是最土味的话说:

“我没有吃错药,但我中了毒,你的毒。”他霸道的掰开葛公子拉住惊蛰的手,强行把她拉入自己羽翼下护着。

从屋内出来的刘玉和葛夫人看了一会儿。

葛夫人笑道:

“外界都说风啸护卫是个不懂情爱的男人,今日一见,却不想是个深情之人。”

刘玉也笑了:“说实在的,这也是我第一次,想来是令公子太优秀了,给了风啸很大的压力,风啸才会一改前态。”

“哈哈…瞧夫人说的,要是我那臭小子真有媚力,就不会连个到手的媳妇都给飞走了。”

说着走上前去,对着还不肯放手的葛公子说:

“洋儿,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风啸大人和惊蛰姑娘都有意,何不成人之美,你就放开惊蛰姑娘。”

葛公子对风啸说了句道歉,按着葛夫人的话,放开了惊蛰。

直到葛家母子离开,惊蛰都还是懵逼的,

她看看风啸,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想不明白,平时都跟她说不上三句话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说要娶她?

还有她明明是怕他的,可内心深处,为什么不反感?甚至有点点窃喜,刚才葛夫人的话她也没有去反驳?

惊蛰很是茫然无措地看向刘玉。

刘玉没管她,目光而是落到风啸仍旧不肯放开惊蛰的手上。

“说吧!什么意思?”

风啸“捕通”对着刘玉跪了下来,却还是不肯放开惊蛰。

“就是夫人看到的这样,求夫人成全属下和惊蛰。”

这种直男没开窍还好,一旦开窍,真是直接火热,惊蛰那从来没有经历过情爱的丫头,招架得住吗?

“惊蛰,风啸的意思你可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明白,我嫁。”

刘玉:“……”

看刘玉表情,惊蛰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臊的慌,通红通红。

风啸可没有说喜欢她,万一是她理解错了呢?

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风啸不爱说话,却不是个蠢的,他很快察觉到惊蛰这个傻丫头的变化。

他把她的手,往怀中带了带。

“我会对惊蛰好的,只要我有的,可以全部给她。”像是说给刘玉听,又像是给惊蛰的保证。

刘玉本就担心惊蛰心思单纯,嫁出去,会受到欺负,才一连几日,见了不少的人了,也没有具体定下来。

如今风啸这个知根知底的,说要娶惊蛰,再好不过了,她不用担心那丫头受委屈了。

没犹豫一会儿,刘玉就点头答应了:

“可以,和风墨一样,嫁妆东西一样不能少,你主子那边你自己去交代清楚。”

“是。”风啸身上的阴霾一下子消失不见,他豁然起身,拉着惊蛰就往外跑。

刘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醒道:

“记得,你还欠葛夫人一个道歉。”

他们还要生活在这里,得罪人可不是好事。

“是,属下会处理好,夫人不用担心。”

风啸一把将惊蛰甩上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坐在她的身后,驾马一路狂奔,回到陈府,来到陈三爷的书房。

本想拉着惊蛰一起进去,惊蛰才不进去了,终于甩开了他的手。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说完就跑开了。

风啸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的一系列举动吓到她了,反正她已经答应嫁给他了,

进不进他不强求,这些事情本就是他应该处理好的。

风啸深吸一口气,大步跨进陈三爷的书房跪下,直接把刚才在刘玉面前说过的话,全部说给了陈三爷听。

陈三爷只有一句话:

“只要夫人同意,我就没有意见。”

风啸和惊蛰年纪都不小了,

就这样,在三个月后,迎来了他们俩的婚事。

别看只是陈三爷身边的护卫成亲,由于陈家不仅没有因为陈三爷离开朝堂衰败下来。

甚至天家心中有愧,大肆封赏了陈家后人,陈家成了仅次于皇家的存在。

至此,凡是江南有头有脸的家族,都派来了人,送上了大礼。

陈三爷和刘玉更是给两人地在江南送了处宅子,做为两人新婚礼物。

嫉妒的风墨眼都红了,一拳打在风啸肩上。

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风墨打风啸,风啸没有还手。

风墨目光亮了亮,把多年对风啸的压制全部发泄了出来。

到了第二日,整个陈府传出了风墨的杀猪声。

谷雨和惊蛰看着这一幕,都笑了,

谷雨拍了拍惊蛰的手,笑道:

“这是最好的安排,我和夫人再也不用担心你了……”

又是几年过去,陈三爷已年过五十,虽说身子骨康健,但他却陷入一个怪圈的紧迫中。

总是衰叹。

刘玉担心不已,思索再三后,她盘下来了一间书院给陈三爷。

“我都五十来岁的人了,还折腾什么。”

起初陈三爷是拒绝的,但在刘玉的一句话,

“你想让我带着你的孩子们改嫁?”

他又开始干劲满满的。

开始过着了日落而息,日升劳坐,教人读书。

这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很多人带着小孩慕名而来。

由于陈之赫的强势介入,今年的春闱,江南中举的进士以十个入了总榜。

江南受恩情的人,主动提出给陈三爷建一石像。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31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1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68] => Array ( [id] => 163766568 [old_id] => 228460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72 [title] => 番外 刘氏一族的下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邱氏跟着老候爷享了一辈子的福,临到老了,本该享福的年纪,被作的只能被关在福鹤堂里。

起初一段时间,她还算安分,可时间久了,她就坐不住了,天天在福鹤堂里面骂。

而在外面的刘灵和楼氏没了老夫人的特别对待,下人又全部被清除了,在平南候府的日子愈发难过了。

终于再次把主意打到了福鹤堂上,在刘衡把爵位让给刘沿那天,她们趁着没人注意,在不起眼的侧墙上开了个洞,成功进入了福鹤堂里。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连同邱氏,一件件把平南候府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全部偷了出去,拿去当铺当成了银子。

等到刘沿忙完发现了,平南候府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已经十不留一。

这让刘沿和卫氏知道,邱氏是关不住的,这样下去,他们只会继续败落平南侯府。

卫氏在刘沿继承爵位时,就被扶为了正夫人位置。

“侯爷,要不我把这事告诉玉儿,看看他有什么好意见。”卫氏提议。

刘沿摇摇头:

“不用,最近女儿的事情比较忙,不要事事都去烦她了。”

“嗯,那现在怎么处置邱氏和楼氏。”

刘沿沉思会儿,眸色逐渐闪过厉色,他对卫氏说:

“去把各位宗老找来,我要开祠堂。”

见刘沿神情严肃,知道他可能要做什么事情。

卫氏不敢耽搁,立马吩咐人,一一通知刘氏族人前往祠堂。

等到刘氏所有族人代表全部到了祠堂后,他们就看到祠堂里面跪了五个人。

正是邱氏以及刘章和楼氏还有他们一对儿女。

二叔公只觉得的情况不妙,立马想转身离开。

刘沿直接让人挡住他的去路。

自从刘玉被陈三爷扶正,陈三爷扶持的大皇子登基后,刘家人没人敢再不给刘沿的面子的,对于他的决定,也不敢说什么。

最后,还是三叔公小心翼翼询问:

“侯爷,邱氏不是处罚过了吗?她好歹也是你的继母……”

“三叔公,你还是先问问她们又做了什么吧!”刘沿打断了他,冷声道。

三叔公看向邱氏。

邱氏自然不敢说,最后还是卫氏把他们偷卖府中东西的事情,说给了在座的每个族人听。

这是危害到所有刘氏族人的利益,不用刘沿说什么,三叔公就带头说要给邱氏一个教训。

刘沿却摇了摇头。

三叔公怒不可遏,以为刘沿不想处置邱氏他们,忙劝说:“侯爷,你这样管理侯府是不行的啊!你不能因为邱氏是你继母,就姑息了她呀!”

其他刘氏族人同样认为,都开始劝:

“是呀!三叔公说的有道理,不能姑息呀!”

邱氏同样意外看着刘沿,随即开始得意起来,她则认为刘沿是不敢处置自己。

心中对刘沿很不屑,觉得他不够胆,不配做侯府爵位。

可刘沿接下来的话,顿时让整个祠堂鸦雀无声。

他说:

“我要把刘章从我这一支除名,把邱氏赶出平南侯府?”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空气寂静,好半晌,反应过来的邱氏突然挣扎着要起来,倒三角眼死死地瞪着刘沿,像是要生吃他的骨血。

“刘沿,你个贱种,居然说话不算数……”

“啪啪”卫氏见不得有人当众骂刘沿,以前是她身份卑微,怕给女儿带去麻烦,

如今她也不忍着了,上去就是两巴掌,打得邱氏牙睚眦欲裂。

“你个贱婢,敢打我。”立马剧烈挣扎的要起来打卫氏。

不过被婆子给押住了。

看着邱氏要生吃了她的模样,卫氏本能地还是退后了一步。

刘沿示意卫氏退下,自己走上前,一脚朝着邱氏的身上踢去。

邱氏立即就老实了,连痛都不敢叫了。

面对刘氏族人害怕又疑惑的眼神,

刘沿这才开口:

“刘章不是我父亲的孩子,他们母子不配享受我侯府老祖宗的待遇。”

原本都是刘家的种,刘沿不打算如此做的,可邱氏太不安分了,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那就不要怪他扒开他们的丑闻了,反正对他那个宠妾灭妻的父亲,他本来就没有好感。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三叔公严竣地问:

“侯爷,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

刘沿拍了拍手,外面立即有人押来了邱氏的陪嫁嬷嬷黄嬷嬷,还有二叔公的小厮。

见到这两人,刘氏族人没有不认识的,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三叔公豁然站了起来,上前一拐杖打在了二叔公的背上,边打边骂:

“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我让你对不起大哥,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你该死呀!该死呀!”

刘沿这次没有阻止。

眼见二叔公都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三叔公只能停下,替二叔公对刘沿求请道:

“世侄,你二叔公一向老实,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邱氏勾引的。”

“对,一定是邱氏勾引的二叔公的。”大家同声同气附和:“邱氏以前就是花楼头牌,做出这样偷人的事情,不奇怪。”

他们可不想听到到传出叔公觊觎寡嫂不好的传言,刘家还有这么多儿郎没成亲的。

刘沿不知可否,但这个结果就是他想要。

他沉声问道:“你们可还反对我刚才的提议。”

这次大家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刘沿满意:“那行,就按刚才我说的,把刘章从我侯府这支除名,至于要不要除族……”他看向刘章。

刘章摇头,几乎哀求道:

“大哥,不要啊!”

刘沿闭了闭眼,不再去看他,而是把目光落到跟只剩下半口气,跟死了爹一样的二叔公身上:

“二叔公,这刘章你们这支可愿意接收,要是不愿,我就此把他们从族谱上除名了。”

“我……”

毕竟是自己的种,二叔公正要答应,却被他的儿子拉了一把,他只得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刘沿除名的提议。

邱氏几欲晕厥,她撕心裂肺大叫:

“他二叔,你不能这么做,章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见二叔公不理会自己,邱氏就像个疯狗,又对着其他人狂吠:

“你们刘家人都不是人,就算不是侯府的种,总归是你们刘家的种,你们这样做,都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刘家人都听得脸红。

刘沿虽然觉得邱氏骂得有不全无道理,

他对刘家人同样没好感,但他还要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让人堵上了邱氏的嘴。

取来了祖簿,拿笔划掉了邱氏及刘章他们的名字。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把邱氏连同刘章一家人丢出了平南侯府。

从祠堂回来后,刘沿直接招来了平南侯府的管家。

“管家,你去找些人,把邱氏他们一家人,彻底全部给我赶出燕京城。”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24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163766570] => Array ( [id] => 163766570 [old_id] => 228462 [nov_id] => 473201 [chapter_no] => 273 [title] => 番外 祁王和刘玉的前世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元宝三年春,这日,祁王府再次迎接来了一批新进的女人,一共五人。

比起祁王宠幸三年的刘侧妃来说,她们更年轻,更有灵动。

祁王当即把她们都纳进了王府,给于妾室位份,还有他垂怜许久刘美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白微,打算一并给妾室位份。

可就在当晚,一直有午睡习惯的祁王,突然从梦中惊恐地醒来。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仿佛有很多画面闪过,祁王大口大口喘息着,在里面看到了两世。

李祁终于明白了,玉儿为什么最终不选他了,是他活该。

在拥有时,不懂得珍惜,不懂重视,尊重她,一个个女人不停的纳,把她的感情放在地上踩,

就算是他,也不会再选自己的。

想起上辈子的结局,他双手捂脸,悲痛欲绝,心脏就像生生被人挖下一块一样痛。

“王爷,刘侧妃让人把白微姑娘送来了,是给您直接送进来吗?”小喜子没察觉祁王的变化,兴奋地禀报道。

这个白微姑娘,可是勾了王爷的心好多年了,这下王爷一定会高兴的。

“滚…”祁王暴喝。

“可这是白微姑娘啊!”这次可是王爷跟刘侧妃几乎闹翻,才要来的白微姑娘呀!

小喜子还是不相信这是祁王的意思。

“啪”

一方砚台直接砸在他脸上,直接把小喜子打懵了。

“听不懂人话,把人还给刘侧妃,从今往后,不许再提这件事情。”

小喜子瞧着祁王是真的怒了,害怕赶忙应下,就退了出去。

第二日,祁王府传来一件怪事。

当夜王府不止退了心心念念的刘侧妃贴身丫鬟,还连夜潜走了昨天送进来的所有妾。

大家都在猜想,一定是有人伺候不周,才会导致王爷有此举动。

不相信王爷是改了。

就连身在后院的刘侧妃都只是没有感情地摇摇头。

只是一连几天下来,祁王不止送走那些有名无实的妾,就是那些有名有实的妾,都被他打发走了。

祁王妃不得不出面规劝。

但效果不明显,最后,刘侧妃在祁王妃的劝说下,还是来到祁王的住处。

不等刘侧妃开口,祁王献宝似的来到她面前来邀功。

“玉儿,你可满意?”

“满意何事?”刘侧妃下意识蹙眉。

祁王没有立马回答,而是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

“我把后院所有女人都潜走,以后就留你在我身边可好。”

刘侧妃根本没当回事,她说:

“王爷别说胡话了,王爷是大家姐妹的王爷,妾可不敢独占。”

祁王自然是听出来了刘侧妃的话中意思。

他没有急着去说什么。

刘侧妃只当就是祁王的寻开心的话。

只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祁王会以各种理由赶走后院那些女人。

到最后真的就只剩下祁王妃和刘侧妃两人了。

而自从祁王那天跟她承诺过,时不时会让人送来东西。

意识到祁王来真的,刘侧妃不再是旁观,她主动找到祁王问:

“王爷,你做这些,到底是何意?”

“我说过的,留住你,让你心甘情愿在身边。”

刘侧妃不明所以:“我一直在你身边呀!”

“那你以后呢?”

“只要你不背弃,我就不会离开。”即使不喜欢他。

听到刘侧妃的保证,祁王笑了,同时全身被撕裂的疼痛也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这段短暂的幸福时光,是李祁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他不再反抗,任由恶狗撕扯吃掉他的身体,他望着蓝白相间的天空。

原来有些事情,就算后悔了,也不是有重来的机会,如果真有下辈子,他一定会弥补这辈子的缺失。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12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94927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 [seotag] => Array ( [0] => Array ( [id] => 11144090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的宠妾 [url] => /book/vvvhhOUO.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 => Array ( [id] => 11144101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的侍妾 [url] => /book/vvvhhvOv.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2] => Array ( [id] => 11144094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列表 [url] => /book/vvvhhOUh.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3] => Array ( [id] => 17109210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找到了番茄可看[大笑] [url] => /book/vpvOUnvO.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4] => Array ( [id] => 11144098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 下载 [url] => /book/vvvhhOUS.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5] => Array ( [id] => 11144088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txt [url] => /book/vvvhhOSS.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6] => Array ( [id] => 11144093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免费阅读 [url] => /book/vvvhhOUE.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7] => Array ( [id] => 11144091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日常宠妻 [url] => /book/vvvhhOUv.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8] => Array ( [id] => 11144089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妾室 [url] => /book/vvvhhOSU.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9] => Array ( [id] => 11144090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的宠妾 [url] => /book/vvvhhOUO.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0] => Array ( [id] => 11144092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妾室日常 [url] => /book/vvvhhOUn.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1] => Array ( [id] => 17109180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讲了什么 [url] => /book/vpvOUvSO.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2] => Array ( [id] => 11144097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小说 [url] => /book/vvvhhOUp.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3] => Array ( [id] => 11144091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日常宠妻 [url] => /book/vvvhhOUv.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4] => Array ( [id] => 11144100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宠妾 小说 [url] => /book/vvvhhvOO.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5] => Array ( [id] => 11144092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妾室日常 [url] => /book/vvvhhOUn.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6] => Array ( [id] => 17109180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讲了什么 [url] => /book/vpvOUvSO.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7] => Array ( [id] => 11144098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 下载 [url] => /book/vvvhhOUS.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8] => Array ( [id] => 11144087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 [url] => /book/vvvhhOSp.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19] => Array ( [id] => 11144099 [nov_id] => 473201 [cate_id] => 12 [name]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zip [url] => /book/vvvhhOUU.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type=index ) ) [sort_url] => /sort/12.html [url] => /book/vvvhhOSS.html [last_url] => /novel/hpEnOv/last.html [author_url] => /author/%E5%BC%80%E8%8A%B1%E5%B0%8F%E7%99%BD%E8%8F%9C.html [lastchapter] => 元宝三年春,这日,祁王府再次迎接来了一批新进的女人,一共五人。比起祁王宠幸三年的刘侧妃来说,她们更年轻,更有灵动。祁王当即把她们都纳进了王府,给于妾室位份,还有他垂怜许久刘美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白微,打算一并给妾室位份。可就在当晚,一直有午睡习惯的祁王,突然从梦中惊恐地醒来。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仿佛有很多画面闪过,祁王大口大口喘息着,在里面看到了两世。李祁终于明白了,玉儿为什么最终不选他了,是他活该。在拥有时,不懂得珍惜,不懂重视,尊重她,一个个女人不停的纳,把她的感情放在地上踩,就算是他,也不会再选自己的。想起上辈子的结局,他双手捂脸,悲痛欲绝,心脏就像生生被人挖下一块一样痛。“王爷,刘侧妃让人把白微姑娘送来了,是给您直接送进来吗?”小喜子没察觉祁王的变化,兴奋地禀报道。这个白微姑娘,可是勾了王爷的心好多年了,这下王爷一定会高兴的。“滚…”祁王暴喝。“可这是白微姑娘啊!”这次可是王爷跟刘侧妃几乎闹翻,才要来的白微姑娘呀!小喜子还是不相信这是祁王的意思。“啪”一方砚台直接砸在他脸上,直接把小喜子打懵了。“听不懂人话,把人还给刘侧妃,从今往后,不许再提这件事情。”小喜子瞧着祁王是真的怒了,害怕赶忙应下,就退了出去。第二日,祁王府传来一件怪事。当夜王府不止退了心心念念的刘侧妃贴身丫鬟,还连夜潜走了昨天送进来的所有妾。大家都在猜想,一定是有人伺候不周,才会导致王爷有此举动。不相信王爷是改了 )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txt(开花小白菜)-第1页-笔趣斋 - www.2396196827.com
首辅家妾室的躺平日常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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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重生了,回到了平南侯府出事前,她与二房庶女刘环,五房庶女刘盈被老太太送给朝中权贵做妾,因为相貌出众,她进了祁王府,被迫卷入宅斗中,好不容易在宅斗最后堪堪保住性命,祁王登基为帝,嚯……斗倒所有后妃,得到的是皇帝一句:“此生不复相见。”喜提冷宫二十年。重生后,她想明白一个道理,躺平才是人生赢家,陈阁老三十有五还未娶妻,又没通房丫头,恐有龙阳之癖?找刘环换换。给这样的人做妾,简直就是当闲鱼标配。只有后来只能扶着腰走路是怎么回事?传言欺我。“三爷,沈大人家的姑娘贤良淑德,堪为当家主母。”“是吗?”第二日,刘玉破格被提为陈家当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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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祁王和刘玉的前世
元宝三年春,这日,祁王府再次迎接来了一批新进的女人,一共五人。比起祁王宠幸三年的刘侧妃来说,她们更年轻,更有灵动。祁王当即把她们都纳进了王府,给于妾室位份,还有他垂怜许久刘美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白微,打算一并给妾室位份。可就在当晚,一直有午睡习惯的祁王,突然从梦中惊恐地醒来。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仿佛有很多画面闪过,祁王大口大口喘息着,在里面看到了两世。李祁终于明白了,玉儿为什么最终不选他了,是他活该。在拥有时,不懂得珍惜,不懂重视,尊重她,一个个女人不停的纳,把她的感情放在地上踩,就算是他,也不会再选自己的。想起上辈子的结局,他双手捂脸,悲痛欲绝,心脏就像生生被人挖下一块一样痛。“王爷,刘侧妃让人把白微姑娘送来了,是给您直接送进来吗?”小喜子没察觉祁王的变化,兴奋地禀报道。这个白微姑娘,可是勾了王爷的心好多年了,这下王爷一定会高兴的。“滚…”祁王暴喝。“可这是白微姑娘啊!”这次可是王爷跟刘侧妃几乎闹翻,才要来的白微姑娘呀!小喜子还是不相信这是祁王的意思。“啪”一方砚台直接砸在他脸上,直接把小喜子打懵了。“听不懂人话,把人还给刘侧妃,从今往后,不许再提这件事情。”小喜子瞧着祁王是真的怒了,害怕赶忙应下,就退了出去。第二日,祁王府传来一件怪事。当夜王府不止退了心心念念的刘侧妃贴身丫鬟,还连夜潜走了昨天送进来的所有妾。大家都在猜想,一定是有人伺候不周,才会导致王爷有此举动。不相信王爷是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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