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的嘴很硬。
她还在叫骂,说道:“你谁啊?你管得着别人的家事吗?陈飒茹论起来是我表外甥女,我还能害她不成……啊!你敢打我!”
动手的不是沈战野,是苏云舟。
她双目赤红盯着中年女人,正反抽了好几个耳光,咬牙问道:“说,她吃了多少药!”
“我……我没给她喂药!”
中年女人又改了口,说什么都不承认喂药的事。
“不说是吧?行!”
苏云舟撸起袖子,一手掐住女人的脖子,一手冲着她的脸抽耳光。
一想到陈飒茹凄惨的模样,苏云舟的手劲儿就格外大。
不多时,中年女人的口鼻都涌出血来。
她被吓得直叫唤,到最后甚至跪在地上求饶。
“我说!我都说!那瓶子里装了十颗药,我都碾碎混在果汁里让她喝下了!”
顿了顿她又忙解释。
“我表姨说了,这药对身体没伤害,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表姨?
苏云舟厉声问道:“你表姨是谁!”
“我表姨能是谁?当然是陈飒茹的亲奶奶了!哦,你以为没有她允许,我们敢这么做吗?”
中年女人甚至还很委屈。
“我们是亲戚,还能害她不成?她不同意嫁给大民,我表姨的面子也挂不住啊,是,虽说我们的手段不光明,但说到底还不是为她好?”
“我去你大爷的为她好!”
苏云舟一耳光抽在女人脸上,几乎是失控怒吼。
这边,冯希希看到耗子像是发疯般一直在打人,她生怕闹出人命,忙扑过去制止耗子。
“别打了!闹出人命是要坐牢的!”
耗子吼道:“这狗杂种欺负你!我今儿个哪怕坐牢,也得弄死他不可!”
“你坐牢了,我怎么办?”
冯希希从背后抱住耗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求你了,别再打了!”
听到冯希希的话,耗子猛然住手,后背一僵。
沈战野一瘸一拐走过来,用拐杖在耗子腿上敲打几下。
“差不多就行了啊!”
大炮和二麻子也将剩下那几个人都控制起来。
趁着等救护车的功夫,苏云舟用极为强硬的手段,已经从这几个人口中套出了关键信息。
如耗子先前所言,这群人是陈飒茹奶奶的亲戚。
不知道哪一年,老太太回老家时与这个杜生民的奶奶口头结了亲。
老太太回来后也没提这一茬,这些年来也没人知道所谓的娃娃亲。
直到这次杜生民一家子找上门来要娶妻,不知情的陈家自然以“老太太开玩笑”为理由拒绝。
陈家不承认这门亲事,但杜家不甘心啊!
于是他们私下找到陈家老太太,又哭又闹的要求她履行承诺。
这老太太也是糊涂,她一心偏帮娘家人,竟想出了生米煮成熟饭的混账主意。
因为这婚事可笑,陈家压根就没打算告诉陈飒茹,是以她毫无防备的被老太太骗去招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