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在商场里看到那个小女孩,回来后周予念又松了口,说等结婚他们就生孩子,季以深现在已经提前进入了一个老父亲的角色。
虽然他根本连个孩子的影子都还没有。
周予念笑话他:“我觉得你不只是理解了我爸的想法,你还超过他了。”
“我爸至少没有在我出生之前就给我建一个游乐场。”她回头看他,揶揄:“我出生后也没有。”
季以深低笑:“那我也给你建一个?”
“免了。”周予念挥开他的手:“一边去,我还没收拾完呢。”
季以深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去拿她放到床上的衣服,和她一起整理。
“哦,对了。”过了几分钟,周予念忽然开口:“下个星期我和嫂嫂他们去法国玩几天。”
季以深递给她衣服的手一顿:“怎么突然想要去法国,去几天?”
“就前几天沐沐她们几个来我们家玩,聊着聊着说到嫂嫂他们的婚礼要在法国举办,沐沐就说一起出去玩玩,就说是去看看婚礼场地。”周予念接过他叠好的衬衫,转身放到地上的行李箱里:“沐沐不是在被她爸爸逼着接班嘛,说是已经好几年没有好好出去玩了,想趁这个机会,有个合理的理由出去放松一下。”
季以深沉吟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下个星期我没时间。”
周予念回身,笑道:“没算上你,你有时间也不许去。”
“那我怎么办?”季以深不高兴了:“你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周予念好笑的戳了戳他拧起来的眉心:“我就去几天,又不是一年两年。”
季以深衣服也不收拾了,长手一伸揽过她的腰抱在怀里:“这又是谁出的主意?”
“陈沐沐?”还不让他去。
“不重要。”周予念圈着他的脖子,说道:“重要的是这是一场姐妹行,不管是你,还是我哥,都不被允许参加。”
“你们就自己呆在家吧,无聊的话还可以找彼此聊聊。”周予念说道:“还有莫源啊君浩哥啊,你们平时不是挺爱一起喝酒的么?”
季以深嗤了一声:“几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我现在不想喝酒,只想和你在一起。”
周予念轻笑:“天天看着我,你迟早有一天要腻。”
“不腻。”他蹭蹭她的肩窝:“看一辈子都不腻,下辈子也不腻。”
周予念又道了声谢,看着她洒脱的走开,对季以深说道:“这个女孩子性格还挺可爱的。”
她还以为会是个什么难缠的角色,或者怎么也得挑衅一番。
可没想到不仅不难搞,她还收获了祝福和赞美。
挺意外的。
她收回视线,却看到季以深正垂眸盯着他们紧握的手。
“你在干什么呢?”她疑惑,随着他的目光看下去:“手怎么了么?”
季以深摩挲着她纤长白皙的手指,说道:“这里缺了枚戒指。”
刚刚那个女孩说他们没戴婚戒这句话,提醒了他。
虽然他们还没有办婚礼,但是,他还是得早点给她套上戒指,省得老有人觊觎她。
他得尽早宣示主权,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一个人的。
非单身,不可撩。
周予念歪着脑袋看他,笑着问他:“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补上呀?”
“这个不能告诉你。”季以深满眼宠溺,抬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回头又说我不给你惊喜,那我多冤啊?”
他对她的了解已然是十分透彻。
周予念“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
在宴会上待了两个小时左右,周予念非常习惯又自然的装出一副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被季以深带去找到林总夫妇,礼貌地表达了歉意和遗憾,以及需要先离开的意思。
这是他们过去常用的手段,在不相干、却又有必要出席的宴会上,他们一般都不会久待,总要找理由先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