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廊上,穿着一袭明艳红衣的漂亮女孩,被一身墨色大衣的高大男人严密的抱在怀里。
即使隔着很远,都能让人感受到他们之间,甜蜜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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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法国之前,季以深一直都在忙,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能好好陪陪周予念了。
趁着这几天,他从公事中脱身,除了周予宸的婚礼,其他的事情他一概没管,只专心陪周予念一个人。
从古堡出来后,时间还早,周予念不想那么早回酒店,他便给她戴好围巾、戴好帽子和手套,陪着她在古堡四周逛了逛。
古堡四周的这一块区域,都是它的地界。
往日茵茵绿草全都被白雪覆盖,古堡后有一片小树林,此刻也全被白色倾覆,花花草草全被移植到玻璃花房里,倒是还开得娇艳。
也不要人作陪,季以深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牵着她就这么漫不经心的在走着,随便走到哪就是哪。
走到玻璃花房前的时候,周予念将手伸出伞外,接了一片雪花。
她看着白白的一片落在自己戴着手套的手心里,忽然来了兴致,喊他:“深深,我们堆雪人吧!”
“堆雪人?”季以深垂眸看她:“不怕冷?”
眼里倒是含着笑意。
“不怕啊。”她笑着扯住他的衣角,像个孩子一眼:“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我好多年没堆过雪人了。”
沐城的冬天不下雪。
回南城之后,又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绊住脚,每天忙忙碌碌,谁都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此刻站在这里,她心情明朗,突然就起了念头。
季以深是从来不会驳她意愿的。
但冰天雪地的,他又舍不得她受冻。于是将伞递给她,说道:“拿着伞,去一旁站着,我给你堆。”
周予念却不依:“不要,我也要堆。光看着有什么意思啊,肯定要自己动手啊。”
季以深很无奈:“听话,这太冷了,等会你该着凉了。”
“不要嘛。”周予念拉着他的衣角撒娇:“就一会没事的,哪会那么容易就着凉。”
“我都好多年没有堆过雪人了,我想和你一起堆。”
季以深没辙。
他对她从来就无可奈何。
“那你不能摘手套。”他做出了让步。
反正和她争,他总是赢不了的。
也不需要赢。
周予念霎时笑开,笑容比身后玻璃花房里精心娇养的玫瑰还要娇艳:“我保证不摘!”
周予心一家后续如何,周予念便再也没有关心。
事实上,她也从不关心。
只要他们不来她面前碍她的眼,她才不会理会他们。
天气一天天冷了,周予宸和陆轻漫婚礼在即,陆轻漫又怀孕了,她揽了一堆活,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婚礼前一星期,周家人一同飞往法国巴黎,做最后的准备。
每年年末,都是各大企业最忙的时候,但周氏一早做了妥善的安排,最顶头的几位老大,全部离开,也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季以深这边,也将工作全部交给了他爸,自己走得十分潇洒。
巴黎的天很阴沉。
满天飘着雪,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和国内差不多,却又有着很大的区别。
快到圣诞,这里到处都是过节的气息,比往常的时候,要热闹一些。但到底不如国内。
国内一逢年过节,街上必定拥堵喧嚣,热闹喧嚣,无法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