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厉害得了不起的事,只是有时候刚好碰了,又刚好得了好的结果和成绩。
可每个人都又有自己独立的、特别的优点。
不一样的人能做的事情也不一样,爱好想法也各有差异。
“我当初创立‘Deep’的时候我也只是想着打发时间,后来还是因为看到cici她们为了出稿出作品熬夜通宵打了鸡血一样的状态,才慢慢的爱上它的。”她又说道:“有些时候无心插柳最容易出成绩,万一久久过两年带了个连锁店回来也说不定。”
她创立“Deep”的背景比起路久久也丝毫不差。
那时她和季以深分手,出走南城,满心失意,无所寄托之下才开了“Deep”这么一家工作室的。
本来只是打算玩玩,后来还是看到cici纤纤她们拼命努力的样子,被她们的热爱和精神打动了,才慢慢上了心。
最后,“Deep”才有了如今的成绩。
“那你们俩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了呗。”陈沐沐不甚走心的敷衍了一句。
这些天才啊什么上帝的宠儿的,最讨厌了。只要动动手都能比别人付出百倍千倍努力的人成绩好上百倍千倍。
更过分的是她们的确不是在炫耀,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连让人想痛扁一顿都没有理由。
周予念喝了口咖啡,悠悠的道:“我本来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陈沐沐一愣,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
“这个笑话还挺好笑。”她面笑心不笑的评价。
其他几个人纷纷笑了起来。
“可不是么,她姓周,你姓陈。”秦笙说道:“对你家来说,她本来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周予念挑了挑眉,垂眸又喝了一口杯子里浓郁香醇的咖啡。
陈沐沐一脸了不起的样子:“可以啊路小姐,跑国外开咖啡店不算,竟然都开始准备亲自动手了。”
顿了顿,她又说道:“不过作为姐妹,我还是想诚实一点:就您老人家这个蛋糕的卖相,在国外是卖不出去的。”
味道是正常,但也仅限于正常。
外表不用说了,并没有形成一个蛋糕的形状。
“国外人可是最喜欢喝下午茶的,人家的茶点要多精致有多精致,您这个,也只能糊弄糊弄我们这些卖你面子的人。”说着,她又用叉子舀了一小口放到嘴里。
路久久瞥了她一眼:“那我不是在学么?”
她今天第一次做,能做出这种效果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秦笙问她:“这么着急做什么,昨天刚回来,今天不用好好休息?”
“有什么好休息的?”路久久给自己也切了一块蛋糕:“我在意大利就是天天在休息,回来了不过倒了个时差,睡了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来咯。”
“路阿姨是怎么答应让你去意大利的?”陆轻漫问道:“没少费工夫吧?”
“倒也还好,毕竟我表姐表姐夫给我做了说客。”路久久指了指周予念:“他俩现在在我爸妈面前说话可管用了。”
尤其是路妈妈对比了一下周予念前几年离开南城前和现在回到南城后,现在拥有了一个自己一手创办起了一个“Deep”的样子,想想自己女儿说起来也不差,放出去也许也能有自己一番建树,于是就放行了。
例子简直不要太好太正面太贴合他们的生活。
“本来是不想同意的。”周予念慢悠悠的说道:“但路久久坚持要去,他们也没办法。所以我和以深帮着说了几句话,让他们稍微放点心。”
秦笙托着下巴,有些感慨:“欸,以后我们再这么一起坐着的机会,可能就不多了。”
也不是说感情会变淡什么的。
只是年岁渐长,这些分离和远离都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总归要走上各自不同的人生道路,各有生活。
以后路久久去了意大利,天各一方;陆轻漫生了孩子,重心也要围绕着小家庭了;周予念更不用说了,季以深在的时候,她更多的时候还是喜欢赖在季以深身边。
“你可别感慨那么伤感矫情的话题了。”周予念无奈的说道:“我昨晚刚感慨了一波,早上醒来简直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本来没事的,矫情巴拉的说了那么一堆话,徒增伤感。
陆轻漫问道:“你干什么了那么郁闷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