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她还是乖乖的将被子拉了下来。
他看她一脸纠结,好笑道:“怎么了?一大早的,闹什么?”
“我昨晚是不是很矫情?”她问他。
“没有。”季以深倒是没想到,她一大早别别扭扭的是因为这件事情,脸上的笑意顿时放大:“不矫情。”
周予念不信。
她自己都昨天晚上自己那些不安和慌乱来得莫名其妙,且毫无根据。
季以深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从被子里扒拉了出来抱去洗漱:“不矫情,你会害怕失去我说明你在乎我,你爱我,我很高兴。”
他让她坐在洗漱台上,给她挤了牙膏递到她手上,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用那么慌,我会一直陪着你,哪都不去。”
“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所以以后别为这个哭了。”他说道:“我心疼。”
“唔。”周予念眯着眼笑了起来,举着牙刷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一早醒来的别扭全部都消散了:“不会啦。”
“快刷牙,刷了牙下去吃早餐。”他轻拍了一下她摇摇晃晃的腿,笑着说道。
“好。”她乖乖的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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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久久只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第二天下午就迫不及待的找季以深让陆骁带她去了“如故”的总店。
周予念闲着也是闲着,也就陪她一起去了。
路久久一进门就跟在经理后面转悠。为了方便,她今天甚至还穿了裤装和平底鞋。
周予念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杯咖啡和一块蛋糕,懒洋洋的自己享受起了下午茶,顺便看着路久久有样学样的跟着经理转,虚心好学的样子比在学校的时候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予念撑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又想起昨晚的莫源,和她跟季以深说的那些话。
最后看着路久久恢复明艳的笑容,心里也慢慢的释然了。
不管他们这群人最后是聚是散,哪怕天各一方,但只要大家过得好,过得开心,也都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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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会儿,收到消息的陆轻漫、陈沐沐和秦笙也纷纷赶到。
几个姐妹又凑在了一起,周予念召来服务生又加了几份点心果盘咖啡,又给有孕人士陆轻漫女士点了杯牛奶。
路久久已经钻进后厨去了,陈沐沐跟着钻进去看了一会儿,跑出来坐在位子上,说道:“久久这次看起来很认真啊。”
“比读书的时候认真多了。”周予念说道:“昨天刚落地,今天就迫不及待的让以深给她安排进来,一刻都不愿歇着。”
秦笙问道:“久久回来的事,莫源知道了么?”
“知道。”周予念说道:“昨晚我和以深在路家吃的晚饭,吃完一出门就在外面碰上了他。”
虽然莫源比路久久更早回国了,但离开之前,怕是也像他们一样,一直派着人盯着她。
她刚上飞机的那一刻,他就收到了消息,又等到她落地守在家门口。
“他去找久久了?”秦笙问道。
“没有。”周予念摇摇头:“他就躲在路家大门外的那颗大树下,我们刚出来,以深就看到他了。”
以现在的状况,莫源不敢去找路久久的。
至今仍被蒙在鼓里的陆轻漫一脸疑惑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阿源和久久这一次闹得那么厉害么?”
她之前以为也就闹闹脾气,过了也就像以前过去了,可现在看来,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
周予念顿了一下,说道:“很厉害。”
陆轻漫满脸不解。
正好路久久从后厨出来,满脸的笑容。
周予念拉住陆轻漫的手,说道:“算了,都过去了,别提这些了。”
陆轻漫也看到路久久出来了,就也没再问。
不过看着大家讳莫如深的样子,她心里隐隐冒出了一种令人不安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