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他又说道:“我特地让人把他们把她们送到西边那种十八线小城市去的。”
本来他还仁慈一点,让他们一家三口一起走,随便找个什么地方把他们丢进去只要不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可以了。
但就冲着杨梓妍今天这个表现,季以深觉得她犯错的成本太低了,所以给她加了点代价。
这一家三口以前就靠着父亲一个人工作生活,母亲是个家庭主妇。
现在家庭支柱没有了,人又被丢到人生地不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
他倒要看看她们还能怎么办。
“以后世界清净了。”陆轻漫笑着说了一句。
她丝毫没有同情杨梓妍的遭遇。
这几年她也是看够了杨梓妍的上蹿下跳。
季以深不可置否。
“你们聊,我去找一下阿宸。”他说道,自己上楼去找周予宸,把楼下的空间留给周予念和陆轻漫两个人。
他走后,周予念又重新翻开设计本,准备跟陆轻漫讨论一下伴娘服的事情。
她前段时间都用在设计婚纱和“Deep”的开业上了,根本还没来得及设计伴娘服。
不过伴娘服的工程量没婚纱那么大那么细致,时间上相对来说还是更宽裕。
“现在市面上的伴娘服大多都是香槟色、烟灰色、浅蓝色和浅粉色四种,我觉得这些用色太普通且没有新意,所以我一直在想能用什么颜色来代替。”周予念说道。
她翻出几张图,论证了一下这个观点。
陆轻漫翻了翻,想了想,忽然说道:“用金黄色吧?”
“就是金线的那个颜色。”她指了指婚纱上的刺绣:“正好跟婚纱做个呼应,也很醒目很特别。”
周予念眼前一亮:“对啊!”
她刷刷记录下来,又列出了几种备选的布料。
这是她的专业领域,陆轻漫插不了手,只在一旁看着。
周予念记录好后,又跟她确认:“伴娘就我、久久、沐沐、笙笙吧?还有其他人么?”
“没有,就你们四个。”陆轻漫说道。
她也没什么朋友,除了她们四个,其他的大都是工作上的往来,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周予念点头,陆轻漫却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问她:“哦,对了,说到这个,久久和莫源现在什么情况啊?”
他们今晚回周家吃饭,周予念打算跟陆轻漫讨论一下婚纱的设计稿,早日定下来早日动工。
如今周家上下一片喜事融融,每个人都在忙着筹备周予宸和陆轻漫的婚事,打算在今年年底的时候就把婚礼办了。
还有几个月,足够他们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了。
陆轻漫没有父母,也没有其他亲人。
周家一手包揽,出了嫁妆聘礼。嫁妆是按照着未来周予念出嫁一样的规格来准备的。
在他们心里,陆轻漫就是家里的另一个女儿。
这一场婚礼,周家既是儿子娶亲,也是嫁女儿。
女儿出嫁该有的东西,陆轻漫也不会缺少。
回到周家,季以深让周予念先进门,自己留在外面打了通电话。
陆轻漫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到他阴沉着一张脸,问刚进门的妹妹:“以深怎么了?”
“回来之前我们去见了杨梓妍,他被气到了。”周予念说道,走到她旁边往外看了一眼。
过了快半小时,季以深的气还是一点都没消。
在她面前还好,现在她进来了,留他一个人在外面打电话,那脸色简直是黑得像个锅底似的。
“这得被气得多狠啊?”陆轻漫感慨了一句,又忍不住好奇:“杨梓妍到底说什么了能把他气成这样?”
周予念把杨梓妍最后那句诅咒复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