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年关将近,宴安集团身为大公司越发忙碌,他作为掌权人实在没有空闲时间。
二来AUdENtIS绘画奖颁奖典礼不比普通的宴会、晚会,没有在艺术领域有所建设的人还真拿不到邀请函。
陆清宴当时还考虑过成为典礼投资方的可行性,但被虞婳阻止了,她好笑道,“你别费心思了,这场典礼我也没那么想要参加,要不是不能代领,我都让助理帮我领了。”
虞婳再三强调自己领了奖就回来,他这才停歇了搞到邀请函的心思。
颁奖典礼现况是他和陆老太君一起看的,后者激动得频频点头,半晌后看了一眼他,叹气,“越来越觉得你有些配不上婳婳了。”
陆清宴有些心不在焉,没应她这句话。
陆老太君看他一眼,笑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望眼欲穿的劲儿,婳婳不是明天就回来了吗?”
外面的大雪纷飞,寒风呼啸,月华光转间,凝结了银霜的院中冷莹莹的一片。
男人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某个年夜,他和虞婳在冬日假山中拥吻。
这一幕不经意的回想像是扯开了回忆的口子,同时也扯动着他思念的弦。
陆清宴起身走向院中,在雪地里留下一行脚印。
他还没走出院落,脚步却倏地顿住。
冬日里的风混杂着细碎的冰雪,打在林叶上发出细微声响,暖黄路灯下,无数细小的雪粒被风吹散。
而虞婳就被橘黄灯光笼罩着,戴着柔软毛绒的帽子,围着红色围巾站在那里。
“陆清宴,我回来了。”她微微张开嘴,唇边晕开了一团雾气,“想我了吗?”
夜色渐浓,万籁俱静,唯有心跳如鼓。
陆清宴大步上前,于漫天飞雪下,将她她拥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