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唇破了 第(2/2)页

正文卷

曲意绵出生当天,贺汀尚且三岁,和母亲去医院探望外公时顺道探望了当时是合作伙伴的曲氏夫妇。

裴洛川的酒杯重重放到桌上,玻璃杯和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在安静的包间中格外清楚。

他冷着脸,蹭地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出去逛逛”转身离开。

等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后,谢寒舟才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酒,睨了他们一眼,“真不怕玩脱了?”

曲意绵无意识嘟着嘴,嘀嘀咕咕,“他气我那么多次,我气气他怎么了?”

虞婳慵懒随性地靠在靠背上,理所应当着吃着陆清宴亲手剥的葡萄,“玩不脱。”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其中蕴含的自信极其逼人。

谢寒舟看了一眼商场上生杀予夺,运筹帷幄的男人,他正拿起一颗山竹,问虞婳想不想尝尝。

他难得顿默了一瞬,决定闭嘴。

虞婳连清冷矜贵的陆大佛子都能训成二十四孝好男友,在拿捏人心上应当是无人出其右了。

实在无须担忧。

不大一会儿,裴洛川回来了。

但用餐过程中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脸色阴沉冷峭得不行。

晚饭结束后,几人分道扬镳。

陆清宴发觉了和虞婳在车内独处的好处,便时常不让司机跟随了,经常自力更生充当司机,并将她按在车座上吻好些时间来索取司机费。

车座之间的空间相对狭窄,两人紧紧相拥,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微妙气氛掀起的心跳声被遮掩下血肉之下,未曾被人察觉。

半晌后,虞婳没好气地推开他,嗔他一眼,“属狗的吗?唇破了。”

不过那眼刀却因为眼角尚未散去的薄红而消减了杀伤力,软得如同嫩绿的柳梢。

陆清宴的心池被柳枝勾起阵阵涟漪,他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唇角,“下次我轻点。”

后者轻哼了一声,“这是你第几次保证了?说好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

“婳婳。”因为刚才的情动,男人的嗓音比平时低哑许多,唤起她的名字来莫名带着缱绻悱恻的意味。

他说,“我从来不是什么君子,尤其是对你。”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虞婳不为所动,面无表情,“陆小人,快开车,我困了。”

陆清宴启动豪车,阿斯顿马丁在马路上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