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面上又堆起了笑,“公子有有有!”随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带进来!”
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带着四个双手拴着铁链,嘴里塞着布的少年,走了进来。
宁少川与潇衍文都一眼就看到了小白。
“抬起头来,给这位公子看看!”老鸨低喝了一声。
伙计立马伸手把四个少年的下巴抬了起来。
小白抬眸的瞬间,瞳孔一缩,接着就呜呜呜的拼命挣着铁链要过去。
被两个伙计一把又拽住。小白虽然穿着干净的衣服,但额头上,脸上都是伤痕,没少挨着打。
老鸨转身看了一眼小白,调笑道:“我还当你真是个贞洁烈妇,搞了半天是要挑长得好看的伺候!你倒是眼光好。”
“公子,您看有满意的吗?”老鸨期待的看着宁少川。
宁少川指了指小白,“这个烈的本公子喜欢!本公子要买走他,多少银子?”
老鸨为难的开口道,“这几个烈的本不欲卖的,但公子您喜欢的话,至少要这个数!”
老鸨一伸手。五指全伸出来。
“多少钱?五百两?”杨世子问了句。
老鸨笑道:“世子爷说笑了,这个要五千两。”
宁少川示意杨世子别说话。
“他的卖身契呢?本公子现在就要。”宁少川说罢,就在潇衍文脸上亲了一口。
“有有有!”老鸨倒也快的很,宁少川把银票往桌上一拍,卖身契马上就呈了上来。
潇衍文马上伏在宁少川肩头,哀怨的瞅着他,“夫君有了新欢,还记得我吗?”
宁少川撸了一把潇衍文的脸,坏笑道:“放心,你是大,他是小,他的听你的!”
小白一听脸上煞白,又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想要逃跑。
他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要是被坏人瞧见了他那副面容。
那个杨世子,真是一肚子坏水!就不应该让他去南衙,就借这次机会把他除名,不能让他带坏玄知了。
“夜熬,现在就去把人抓回来。”半晌,潇衍文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夜熬:果然,是个男人都会生气的。
楚馆雅间内,老鸨带上了两批小倌都没有小白。
杨世子见宁少川逐渐没有了耐心,后呵斥道:“老板,你是不是糊弄我!给我找好看的,这都什么怪瓜裂枣的!”
老鸨眼皮抖了又抖,这杨世子是不是有眼疾。个个都绝色,虽然没有与他同坐的那位公子那般绝色,但也不是歪瓜裂枣之辈。
这位爷她得罪不起,有世袭爵位还是个混世魔王,要是得罪他,以后少不得要难做生意。
于是就好言好语的讨好,:“世子爷,奴家确是把馆里的最好看的小倌儿都给您找来了,个个都是面皮白净,身量又好,很多都还是雏儿。”
老鸨又看了一眼宁少川,“自然是比不得您这位朋友,仙人一般。”
杨世子见她拿小倌跟宁少川比,心里不由得一阵火大,正要拍桌子骂老鸨。
被宁少川按在肩膀上,压住了。
宁少川对着老鸨眨了下眼,“老板,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脾气大,不啃就范的小倌,我喜欢烈的,这种听话的,没有滋味。”
老鸨一听,立马喜笑颜开,“有有有!公子您早说好这口,奴家就不耽误时间了。稍等,马上来!”
“快下去!”老鸨手一挥,十几个小倌儿有跟着出了门。
杨世子认真的看向宁少川,“宁,宁大人,你真好这口?喜欢烈的吗?那齐王殿下烈不烈?”
潇衍文带着夜熬正好行至门外,要推门进来时,听到的杨世子的这句问话,不由得眉毛一挑,这两人关系这么近了?不过他也想听听。
方才在门口遇见了守门的弦五,弦五简单的说了宁少川是来寻小白的。他才没有像上次去青楼一样,一脚把门踹了。
听了弦五的话后,来的路上积的一肚子气,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的玄知怎么会是那种人呢,自己太过紧张了,才会一时气急,以为他要去楚馆找小倌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