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艺一点都不怕。
哪怕当初他们收买了颜雪清,让她下毒谋害宋长青,他们也只是口头约定,没有任何的文书字条,这可没有证据呢!
哪怕颜雪清将一切事情都抖落出来,宋艺一点都不怕!
万真闻言,看了颜雪清一眼,挤眉弄眼,意图不言而喻,“解药若是做好了,宋大人也是不会有事的。”
颜雪清也看明白听明白了,只得咬着牙跟着捕快走。
罗玉宁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愿。
她看了眼宋长青,扑了过去,突然大哭:“长青,长青……大夫,大夫。”
土郎中冲了出来,手里头还拿着一碗药,“我把解药配出来了。”
“大夫你快看看他,他怎么了?他怎么这么凉啊!”罗玉宁握着宋长青的手,眼泪婆娑,悲痛绝望!
土郎中连忙上前把脉,接着就哀嚎:“他死了,死了。”
手里的药碗也哐当砸地,破碎的瓦片飞溅起,飞溅到颜雪清的脸上,割出一道血口子。
裴元皱眉:“害死夫婿,人头落地。”
无人押着颜雪清,她无人搀扶,竟然摔倒在地。
脸上被割出了口子,她也顾不得擦拭,刚刚听了裴元的话,人头落地,她就已经全慌了。
她只得看向万真,朝他伸手:“真哥,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她哭她喊,宋艺白眼相对,万真局促不安。
“真哥,救我!”
颜雪清膝行上前,扯住了万真的衣摆,她饱含热泪,充满了真情实意,“真哥,你救我啊。”
宋艺看向二人眉来眼去,“怎的,她谁都不求,就求你,你还说你们没关系!”
万真扯回自己的衣摆:“我们真的没关系,还不快带走!”
颜雪清被推倒,万真急着去安慰宋艺,完全没有注意到颜雪清。
她如今眼眸通红,怒火中烧。
“下毒杀害宋长青,我是要被砍头的。我犯的是死罪,万真,你就没考虑过我这一走,就再难回来了嘛!”
“跟我有什么关系!”万真挥手:“最毒妇人心,你谋害你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疯狂地眨眼睛,可颜雪清却看的明白。
她都要被抓走了,他此时不管,等她被关入大牢,他更是不会管她!
“与其是个死,不如就一块去死。”颜雪清起身,一把抓住万真的胳膊,狠狠地盯着他,万真扯不出来,只能怒瞪着她,“你撒手。”
“万真,你说的那些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不成?你说了,只要我害死了宋长青,得到了宋家所有的财产,你就会休了她,娶我为妻!”
“毒药是你给我的,是你让我下到宋长青的燕窝里,燕窝是将军府的,熬煮燕窝的是将军府的下人,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你又让我将毒药藏到罗玉宁的屋中,把这一切推给罗玉宁,我全身而退,水到渠成。”
“万真,你想让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都是他,药是他给我的,毒是他让我下的,是他引诱了我。”
万真惊慌:“我没有没有。是她疯了,现在逮到谁咬谁。还不快把她送下去,快点!”
捕快头子看向裴元,见他毫无动作,哪里敢动,于是他也不动,捕快也不动。
“啪!”宋艺一巴掌打了万真的脸,“万真,你岂敢!”
原本是宋长青中毒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变成了一家子男男女女的事情。
其他的人看热闹,颜雪清跟万真吵,宋艺跟万真吵,吵着吵着,也就从儿女情长,吵到了一些大事上。
万真被宋艺抛弃,颜雪清被宋艺逼迫,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家子狗咬狗,竟然还牵扯出了一家子的奸计。
“是你们图谋三房的财产,宋长青是你们害死的!我不过是你们的棋子,我现在要被砍头,你们也都不好过!”
“沈晶,宋家三房的死敢说跟你没有关系?你为了三房的财产,连弟弟弟媳都不放过!你好毒的心啊!”
一家子和颜雪清开始狗咬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