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言穿了一件稍微粉一点的礼服,问行笙:“我这样可不可以啊?太艳的话我怕抢了人家新娘子的风头!”
毕竟是前前执政官了,行笙优雅地看了她一眼:“嗯,很不错。”
玖言连头发都没做就去了,一路上整个人有点懵,宁夕没吭一声就要和落贤结婚了,那熔岩怎么办?
在印象中,他们三个不是一直都是三角恋的吗?
行笙含笑地瞥了她一眼,她终于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到别人身上了。
行笙,长吁一口气,看来这个主意是对的。
安洛隐在雪白色的斗篷之类,预漆跟在他后面也扯掉自己头上的斗篷:“长官,你确定要夫人去找他吗?”
安洛沉稳地声音答来:“不然呢,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预漆长叹一口气:“可是长官才得到玖言小姐的心啊,按照星际法律,前执政官死后,您作为法定继承人是可以续娶玖言小姐。”
安洛摇摇头,白瓷的脸上现出忧郁:“不,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她的心。如果星际的这条法律让她不高兴的话,我宁可废除它。预漆,你知道,你曾经对一个人有过美好的感情,你就希望她能快乐,而不是占有她。你看见她满脸泪痕,不能接受你的样子,你的心里也会很痛的。”
预漆点头:“可是一旦开了这个头,那么以后可就回不了头了。”
安洛知道预漆在提醒他,毕竟他的这个决定真的很大胆,相当于是在好不容易拥有一件事情之后选择了放弃。
他无法考虑到后果,只要能让她快乐。
其实,包容她的人又怎会只有安洛一个呢?
科卡站在长长的甬道上,无数的情报飞到他的面前,他一边去拆信封,一边望着远方发呆。
精致的容颜就像这个星际里最闪烁的宝石,他的眼睛更像是星海,那么浩瀚,那么明丽。
今日的加勒神殿应该很热闹吧?
国防部部长落贤结婚,娶的还是北冥的外交部部宁夕,那个小丫头啊,他早看出来了,喜欢落贤,跟在他后面就像一个永远都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样。而落贤对她只是疲于应答,可实际上却也是对她思念如海。
他们两个也算是喜结良缘了。
月心和冷墨来看他,科卡行礼:“王后。”
月心的身体其实早不如从前,这次战败,让她一口鲜血积蕴在心,况且还有冷墨在控制她,无论如何冷墨都不会让她去再伤害北冥。
冷墨扶着月心,时而也会帮她擦一擦沁出的薄汗,只要月心知道,其实她的手上一直有一双微型的手铐铐着,冷墨已经不允许她接近军队了。
月心觉得这样也好,半生的努力其实到最后无非就是为了心甘情愿地和他铐在一起,她也不想再去忤逆冷墨的意了,她现在只怕失去他,如果能有一个机会让她们两个在一起,月心觉得其实也就够了。
科卡看他们一眼,月心手上的动作有些怪异,他立刻就知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将冷墨叫过来:“你打算一辈子和她这样么?”
冷墨说:“不然呢?王子,我心亦如你心,虽然我有过我很爱的女子,但我知道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去只会打扰到她。而不管怎么说,月心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她再次给了我生命。我不可能伤害一个爱过我的女子。虽然,她是个女人,女人都会犯小心眼的毛病,会吃醋,会发狂,可是到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忘恩负义,离开她再去寻找另一个女人。我这辈子我都注定和她捆在一块儿了,我会努力去阻挡她不去做坏事,我会做她最忠实的手,帮助她过好余生。”
科卡点点头:“这样也好。你们都已经找到了你们的秘密。可是我却还没有找到。小言回北冥了,安月告诉我,其实要论实际,她的实际年龄比我还大,她是前前前任执政官战邢的爱人,是我们的长辈,这一次隐瞒掉三千年寿命,也只是为了解决北冥和蓝铃的能源问题。现在她决定要回去了,回去北冥,回到带有战邢印迹的地方去,我也做不了什么,也成为不了她的伴侣,甚至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她,保守着这个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