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我冲势未尽刚刚掠过云采菱头顶偏左三尺不由大声疾喝也不管她明不明白我的意思。果然才女就是才女云采菱不愧是恺撒帝国第二高手云师的嫡传弟子闻言即刻反应过来迅疾绝伦的伸出左手抓住我的右踝施展毕生功力向下甩去。
“飕!”我像一颗炮弹笔直冲向杀手头顶半空中“炎魃”“冰螭”两刀卷起漫天碧炎白雾冷酷无情地涌向对方。此情此景换做三大宗师亲临现场也休想能够囫囵离去。我的杀意顿时空前暴涨起来。
三尺二尺一尺……三寸二寸一寸……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快得手……岂料异变陡生他无缘无故地猛然快下沉了半丈颈部以下赫然全部没入了水中。
“该死的千斤坠!今天让你溜掉哥哥我就不叫柳轻侯。”想到这儿我抛开所有顾虑精神能光灌入右臂魔灵镯内。“嗤!”右掌凭空出现一柄魔灵剑倏地越过不可逾越的距离齐柄没入杀手百会穴长逾丈二的剑身赫然连半寸也未剩下。
“噗通!”看着对手瞬间化作一具白骨骷髅我还来不及高兴就一头栽入横江里。
“呸呸!”我蓦地钻出了水面吐了两口脏水。岂料等待着我的却不是迎接英雄式的欢呼雀跃而是劈头盖脸的一轮箭雨。
尽管偷袭是那么突然但仍难不倒我。早与魔灵镯心意相通的我第一时间变出一面硕大无朋的圆盾罩在头顶。
“锵锵锵锵!”一支支狼牙利箭爆成了一团团粉末随风飘然落入江水。
“他***熊是哪个王八蛋偷袭哥哥我?”我不禁气得咬牙切齿倏地展开精神能向射手隐藏的方向望去。
眼前赫然是两座十余丈高断崖崖口仅差数丈就可合并。黑糊糊的悬崖峭壁上此刻遍布着数以千计的黑鸦鸦人群。风中隐隐传来咆哮狂嘶的战马长鸣箭矢有如狂风骤雨洒将下来。
可怜的“富贵号”就在前方三丈处不知为什么牢牢卡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从水里仰望上去此刻整艘“富贵号”都陷入了激烈无比的战斗中。趁着杀手捣乱的时候黑族骑士团终于逾了无人控制的船舶在跃马崖截住了它。
“锵锵锵锵!”又一轮狼牙箭雨爆成了团团粉末随风消逝。虽然利箭伤害不了我但却吸引了越来越多人注意到水面有人。
“怎么避过这群笨蛋上船救人呢?”蓦然脑海灵光一现我暗骂自己愚蠢轻捏手印将一缕精神能小心翼翼注入刚刚获得的那枚神秘戒指里。
“呼噜噜!”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整座江面上回荡开来。耳畔传来的是“富贵号”上敌我双方不约而同的失声惊呼。
“怎么回事?”“我看不见了!”“***怎么搞的?”“啊!谁砍我?”……“富贵号”上乱成了一锅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战斗变得诡异而可笑。一柄柄战刀利斧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挥舞着劈砍着所有触及的人、物。跃马崖上的弓箭手也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弄得头晕脑涨不知应不应该继续射击。
我悄无声息地爬上“富贵号”拔出“天涯”一路肆无忌惮地杀去。
“嗤嗤嗤嗤嗤嗤嗤!”一道道血箭从敌人残肢断体标出直冲天际在半空中盛放着一朵朵最鲜艳的血花。遗憾的是偌大横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欣赏如此美景。
我由外至内、由身边到外边一路杀了出去一直杀了过去。
很快的惨嚎声此起彼落不住有人扑倒踣地我身上暗金武士服很快便为血水染红变黑最后分不出任何颜色。
受到刺激的人群不分敌我人人杀红了眼、杀昏了头。
刀光剑影斧芒枪锋越来越炽烈越来越疯狂渐渐地人们不顾一切地厮杀起来我甚至看到歇斯底里的战士拼命地剁着地板、砍着舱壁也有一些失去武器的战士用指甲用牙齿玩命撕咬着触摸到的任何人。
我沿着“富贵号”船舷转了一圈甚至冒险跑进底舱去寻找但是没现云采菱甚至燕丹、依依、云朝暮、云俊豪等人也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杀掉了几名神经错乱的黑族战士。
精神能倏地光启动“天眼”肆无忌惮地监控起方圆数里的江面。
蓦然一个小黑点跃然出现在脑海里。牢牢锁定后它骤然放大了千万倍那是一艘仅容八人乘坐的救生艇艇上赫然坐着云采菱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