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法二看出他的想法来,一手把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警告:“公子,你还是低调一点吧,不然会有更多的人找上门来跟你挑战的。”
宗冕不由得想起从前,他寻衅滋事,在静安城里胡闹,结果弄得许多江湖高手都上门挑战于他,弄得他疲于应战,身子也伤过一次,还好他家有钱,他爹也找寻了许多江湖高手日夜护他周全,这才渐渐平息了事态,宗冕此番想来,也有些后怕,可是他实在是爱与人比武,戒不掉似的,因此拒绝施杨一的时候也十分垂头丧气。
法二见他听话,也是松了口气,他不是没看出来,对面那两个一二名都是想跟宗冕打一场的,还好他及时看着,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怎么跟老爷交代?这一路上已经够显眼了,可不能再出半分岔子。
成演觉得奇怪起来,在座位上一拍扶手,“贤侄为何不战?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宗冕拱手行礼,十分谦逊的说道:“冕儿虽说会些拳脚功夫,然而实在上不得台面,若是赢了,只怕对方看在我的家世上故意输;若是输了,冕儿也确实不想赢。何苦来哉?”
他本是谦卑之词,听在某些人耳里却成了挑衅之语了。
大堂里聚了许多人,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歌罢舞停,目光似乎全都集中在宗冕身上,在那觥筹交错的杯酒声中看着宗冕,仿佛他就是这世上唯一的芝兰玉树,风流公子!
“这宗公子可真是谦逊!”
“只可惜城主没有女儿,不然就把女儿嫁给他了!”
“城主没有,我有啊!我看这宗公子着实是良配!只可惜!可惜呀!”
“可惜什么?”
“可惜他是个商人!士农工商,这位置多低?”
“别想了,你看城主不还巴结吗?”
……
夜,忽然就变得很深沉,可是室内明亮如白昼,甚至比天光更耀眼,人居其中,偶然回头看看窗外,居然觉得那黑夜是那么的不真实。
施杨一道:“习武之人比武切磋,何论输赢?若只知输赢,我大汉的武学何时才能精进?所谓输赢,不过是功利心,而杨一并无此心,只想以武会友,可能得宗冕兄垂青?以示请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