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听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周云烟转成普通丫鬟,心里更气,然而无可奈何。
潘氏的后面站着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手里提着药箱,估计是位医者。
“这位是……”解容先看了眼那人,再又看着潘氏,语带安慰的说道,“母亲又辛苦了。”
这些年,钟氏和解况成了亲之后也很久,可是肚子就是没有任何动静,她一个当娘的能不急吗?汉人的大夫都用光了,只能看看异族的,所以专门找了个兼通藏药的苗医,说不定能起点小作用。
说起这事,潘氏真是心力憔悴,恨不能直接给儿子纳个妾,省得那么麻烦!
“咳……”她伤心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摸到那可爱的小脚脚,“为娘也是命苦,娶了个儿媳妇,竟是个做丈母娘的!”
“母亲不要烦扰,儿孙自有儿孙福。”
“养儿一千岁,常忧九十九,你哪里能懂?”擤罢又道,看着解容的眼里多了一丝轻蔑,“你若是能成亲,也就明白这道理了。只可惜呀……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方才说孝道,母也是孝,父也是孝,那你到底孝谁呢?是孝死去的,还是孝活着的?哈哈哈哈……”
她仰天大笑,只要能让钟家媳妇怀孕,到时候解钟两家合盟,还怕挤不走一个解容?就让他大权在握一会儿,反正也是给自己做嫁衣裳!
她得意起来,摇着扇便走,大摇大摆。
她身后跟的那一堆侍女也跟着她走,那最后的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路过解容身边的时候,屁股竟然挨了一着!
她身体激灵一下,回过头去看那一本正经的大公子,看见他的眼里对自己充满了笑,这笑意充满了诱惑,她忽然心慌了起来,连忙跟着队伍走了,粉色的衣衫融成一片。
解容一直等到看不见潘氏的人,才急冲冲回到独星居,一进内室,便走到墙面上的多宝格旁,对着一个白底蓝纹细颈大花瓶一拧,一个阴森的暗室便开了,里面早有一个人在等他。
“我要你查的人你可查好了?”
他迫不及待的就问。
那人向他行完礼便说:“回公子,小的历时几月来往于燕都海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