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下鼻子，倏忽有一阵干疼意闪过。
视线移到他的课桌上。
她这天给他送的东西，他已经放进了抽屉里。
他说她像猫似的，每天都给他送东西。
嗯，是猫就是猫吧。
反正他不知道。
周聿这时拿到了足球，见她人没在下边，便走回教室。
拿着足球站定在门口，凝她一会。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鼻间有股腥味。
然后看到他面上愣了下，接着迈步走过来，手中的足球自然松落下来，咚咚几声，跑到课桌底下。
周聿一手托着她下巴往上抬了下，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脑勺。
感受到有液体从鼻间流了下来，带着腥味。
他垂头看着她，眉眼总是淡淡的。
“怎么见到我就流鼻血了。”
“……”
她睁着眼睛，定定望着他。
他没什么表情说出这些逗她的话，怪让人心痒痒的。
可能天气太干，上火了。
他拿过她手里的一包纸巾，抽出来替她擦了下。
她眨眼，拿过他正给她擦的纸巾，捂上鼻子。
“可能是你太好看了。”她接话，逗回去。
周聿正专注在她鼻子上，听她这么一说，抬起黑眸，沉沉望着她。
鼻血流的不多，很快便止住了，纸巾对折了几下放下来，与他对视几秒，接着她弯下腰去捡足球。
拿起来后，她递给他。
“去踢球。”
…
班上的几个女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顾起梨落他们也过来了。
一个团队，单独教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她们这一队都来一起学。
足球场这边有几拨人已经在那踢足球了，他们来了另一边，开始学带球。
周聿顾起各自教本班的五个女生，开始便学带球。
周聿先是示范给她们看，接着开始学。
“传球用脚弓踢球的下边，射球踢上部分。”
刚开始踢，球老是踢着踢着就歪了，后面上手了才好些。
中间的时候她站在一边休息，看着周聿教她们踢。
有个女生总踢不好，球本来在那边，踢着踢着就朝周聿撞去了。
“不好意思…”那女生低着头，声音怯怯的。
“没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说道。
她拿出一巧克力，拆开包装，含在口里。
梨落跑到她这边，跟她抱怨：
“尹妹妹，我发现踢足球不是我想象得这么容易，跑来跑去好累人，我有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