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大管家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催促道,“你快说啊,哎呀,急死我了,你把他们都带来。”
还没等长茅乙开口,便有个声音传来说:“不用你们带,我来了。”
大管家一听是个女声,回答道:“是夫人,来……”
景茵公主早夺过长茅男甲的长茅冲到大管家面前说:“来,我来拿你的头。”说着,那茅尖直指大管家的胸口。
刘淮北在士兵的托举下,第一个爬上船头。
他看到楼船上已有人在打斗了,不知是谁已经比自己超前与敌手干上了。他二话没说,挥剑照着来挑战自己的那长茅一砍,长茅卡嚓一声,顿时变为两截。刘淮北紧跟着喊道:“投降不杀。”
以此同时,吴世循的手中也握着一把大刀,挥舞着乱砍一气,并喊道:“投降,投降。”
面对喊道的快刀乱砍,敌人吓的连连后退。可他后退的太快,正好后背撞到刘淮北的剑上,那杀红眼的剑尖用力往上一挑,那人就应声栽入江中。
边打边看的景茵公主,发现有人来接应,便问道:“哪路的?注意防范,我们的人少。”
刘淮北惊讶地说:“公主?我是刘淮北,找你们好苦啊。你快躲一躲,一切由我来。”
吴世循听到刘淮北的名字,边打边喊道:“刘淮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下碰上了。护好公主。”
刘淮北答应着吴世循,同时又问道:“阿彩呢?你们几个都自由了吗?”
吴世循听说阿彩,这才想到,乱局中,只顾自己与敌人厮杀,却没有注意到她被松绑后的动向,于是,便对刘淮北说:“淮北,这里交给你了,我到那边去。”他将敌人让给刘淮北,自己退出去寻找阿彩。
原来,阿彩的绳索刚被解开,船上便发生了打斗。那个给她松绑的人什么也不顾,丢下她,自顾自地跳下楼船,回到小船上去了。
可是,眼见船上打斗的激烈,阿彩只好躲藏在船舱的一角。
“阿彩,阿彩——”吴世循边防敌边往后退地喊道。
好在二娃与阿彩同时被敌人解开的,他看阿彩躲在墙角,便一边与乱砍的敌人交手,一边用身体护着她,并安慰说:“彩姨不要怕,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最后肯定能赢的。”
听吴世循一喊,二娃边防守边应道:“吴先锋,阿彩姐在我这儿,你放心,没事的。”
随刘淮北之后,十多个士兵已经分别上船,船上的被动形势已经被彻底扭转。刘淮北告诉景茵说:“公主你带着阿彩他们休息,我已经带士兵控制了整个楼船。”
刘淮北看局面较乱,便令士兵甲道:“大管家呢,快把他抓起来,不要叫他跑了。”
士兵甲一筹莫展地说:“我不知道啊,也没有看到有谁抓人。”
刘淮北后悔地道:“哎呀,我们只顾上船打斗,没有顾及人家的小船一直挂靠在楼船上,来去自如。”
吴世循无望地说:“大管家肯定上小船跑了,这黑灯瞎火的,不好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