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战书 第(1/2)页

正文卷

猩红的毡毯上摆放着一只三角香炉,袅袅香气掩盖了屋中的血腥味,身材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擦去修长手指上的鲜血,一双狭长的凤眸冷冰冰地瞧了锦姒一眼,“锦小姐,夜闯王府是重罪。”

他的话一出,室内温度冷了好几度,外面的侍卫提枪戒备。

“我也不想夜闯,我白天来的时候,你家下人说你不在,不让我进门,也不让我见二宝,我只能夜闯。”锦姒紧紧盯着他,快速解释夜闯的事情。

她今天真是倒了血霉,谁知晚上闯进来时,正瞧见墨王萧云楼在收拾内鬼。

她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杀人,当场就软了腿,差点跌坐在地上,但是想着等下还要跟这个渣前夫硬刚,生生是站直了身体。

或许是自己表现的太平静,原身这个冷漠无情的渣前夫,竟没有将她赶出去,而是听她说完一句话。

“有事?”男人轻拧眉头,厌恶地扫了锦姒一眼。

锦姒将准备好的资料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捏了捏手心的汗,她在原来的世界是业界着名的离婚律师,谁知一朝身死,却魂穿到一名刚刚产子的弃妇身上。

好在,这名弃妇是当朝宰相的嫡女。

她从穿来那刻,便想替原身夺回亲生骨肉的抚养权,准备了许久,今日才能见到原身的前夫,真是太难了!

她清了清嗓子道:“你我二人虽然已无夫妻关系,但二宝是我的亲生骨肉,可我从未见过他一眼,你这样做不仅是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而且是违反了大庆律法的。”

她这些的时候,声音洪亮掷地有声,眼神灼灼,像是在战斗一般。

萧云楼纡尊降贵地看了过来,勾了勾唇,冷笑一声:“你不配提孩子,你如此下贱不配做我儿子的娘。”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怎么下贱了?当初那件事情是阴谋,首先,我相府嫡女,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你的床上,第二,若不是你动手,我也这样的身材不可能将你这样的男子强上了。”她比划了一下,原身身材娇小,容貌艳丽,是少见的美女。

锦姒知道原身跟这位渣前夫是一夜情后中标了,才奉子成婚的,所以这位渣前夫一直不待见原身,觉得对方算计了他。

可锦姒不这样认为,她见过太多男劈腿却说酒后乱性了,呵呵,都是借口罢了,真的喝醉是乱不起来的。

所以,她认为,眼前这个渣男只是推卸责任罢了。

她说的直白,萧云楼眸光闪过一丝冰冷,狠厉地说:“放肆!来人!将她扔出去!”

“哼!不用你扔,我这就走,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已将你告到宗正寺了,三日之后升堂,你准时到场,我定要将二宝夺回来,那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也有权抚养。”锦姒边说边往出退。

听到这话,萧云楼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的探究转眼即逝,再次冷笑出声,仿佛是在笑锦姒的无知一般。

“宗正寺?跟本王讲律法?本王就是律法。”萧云楼不看她,挥挥手示意士兵动手。

两个士兵上前架住锦姒,她急中生智,忙喊一声:“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吗?若是你来宗正寺,我便告诉你。”

话音落地,只见萧云楼鬼魅一般冲了过来,掐住锦姒的下巴,眼神冷冽如刀:“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下巴被眼前这个男人捏的生疼,眼泪在眼眶打转,锦姒还是倨傲地盯着他说:“若想知道谁指使我,那就来宗正寺。”

萧云楼用眼神威压,锦姒眼神未闪躲半分,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一炷香之后,他松开手,冷着嗓子道:“好。”

从墨王府出来,锦姒这才发现后背出了一身汗,看来在这封建制度下谈平等确实有些困难。她揉了揉下巴,走进相府的角门,发现无人守门,就径直往自己所住的芙蕖院走。

忽然,她听见两道声音:“拿过来了吗?一定要贴身的用品,还有头发。”

“拿来了,锦若小姐,一件不差。”

锦姒一听,这正是她院中洒扫丫头的声音,想必庶妹锦若要的贴身用品就是她的。

只见两人未提灯笼,鬼鬼祟祟的朝着后花园走去,锦姒悄悄跟在后边,发现两人蹲在了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