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茗发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程安意掐住了脖子,呼吸受阻,话也说不出来。
程安意已经疯了,掐住她,将她翻了过来,压在墙上。
“沈茗,不要怪我,这场车祸,没让你变成植物人,真是可惜,你说说你,何必要知道这些呢,乖乖地躺在医院不好吗。”
沈茗神色微动,喘着气,说话声音断断续续。
“这场……车祸……也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沈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贱,同样是创业,同样是做项目,宁致谦他当初宁愿选择投资你,也不选择我,让我替你打工,替你卖命,我告诉你,这些钱,都是我应得的,去死吧——”
“程安意,这里、有监控。”
靠在墙壁上,沈茗虚弱地插话。
没想到,程安意却好似信誓旦旦。
“来之前,我就已经了解过了,楼道里的监控失修了大半年,平时也很少用得上。”
她压的力度太大,看样子,是真的想把她丢到楼梯下去。
歪着脖子,沈茗喘着呼吸,试图吐出较为清晰的字。
“我是说,你头顶,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