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深邃的眼睛略略的一转,面色祥和似乎想起了一些让他温馨的事情,悠远的语调说:“剩下的人里,大多是老弱妇孺,我们把钱分了,各自寻找出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么多人在一起的话迟早会被发现,那个军阀在上海的势力刚刚稳定,为了防止引起动乱,金库失窃的消息被他们完全封锁起来,一边派很多兵力寻找我们,组织里不少的家属都逃亡外地,我没有任何的亲人,就和三哥一起留在上海滩,在首领开的小商铺里干活,勉强过下来,到后来上海解放,紧接着新中国成立,我们也开始联系原来组织里的人,可很快还是放弃了,那个年代…首领得了肺结核去了,临终的时候把位子传给三哥,还有取得国外银行里我们存款的方法,再后来,三哥又找到不少组织的后代,一起经营着铺子,那个时候虽然政策不怎么好,但上海宽松不少,人多了,我们就多开了两家,没想到正赶上了*,我和三哥都去了东北,三哥适应不了那里的天气,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劲,最后,就把那个小牌子给了我。”
“哦。”苏中辉明白了一些豪龙的来龙去脉,看到前面有一个陡坑,忙说:“秦伯小心。”
秦伯朝苏中辉点点头继续说:“三哥临终前吩咐过我,一定要让组织的后人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且,小刀原本创立的宗旨也是打击侵略者的,说到底也是为了国家,三哥说如果我将来能取到那笔钱,一定要多做好事,他也就能放心的走了,对的起原来的首临,我其实自小就是三哥带大的,他的话就是我活在世上的准则,三哥去了,走的时候眼睛很明亮,呵呵,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眼睛一样,*终于过去,政策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也回到了久别的上海,国家开始改革开放,只要有一点胆量,有一点资本的人,在那个时代都发了大财,我咬了咬牙,按照三哥留下的方法,在国外的银行取回了一部分钱,开始办实业,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有了今天的豪龙。”
苏中辉表示明白的点点头,突然想起在宜昌见到秦伯的事情,忍不住问:“秦伯,既然是这样,应该是个不错的事情,为什么总觉得豪龙乱七八糟的,让您这么烦,还有在宜昌的时候,还有杀手对您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