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糕点真的超好吃!
“咳……不知摄政王叫本……我前来所谓何事?”
不管百里镜司意图是什么,之前那一幕,怎样回想都是有些尴尬。
“棋艺如何?”
镜司怜楞,“该是还可以。”
她的棋艺是跟流痕学的,左太傅还曾夸赞过。
“过来。”
镜司怜起身,到他身前。
“坐。”
依言在他对面落座。
听他道,“解。”
镜司怜视线看向手前棋盘,一片黑白交错中,她稍看一会儿。
执起一黑子,落下。
抬头对上那紫眸,未看出其中情绪。
听他又道,“琴艺如何?”
“……”镜司怜楞下,“略懂些。”
话落,就见之前那侍卫抱着一把黑色古琴,放在了亭间一角另一玉石桌上。放好后低首退了下去。
“试一试。”
镜司怜抽抽眼角。
百里镜司这莫不是揽了左太傅的活儿?来检查她功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