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难道不该是百里镜司像极了流痕!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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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司怜惊恐般的挣扎。挣扎见肩上伤口已是血流不止!

百里镜司看的脸色微微发白,抓着她手的手臂僵硬的厉害。

“我只给你处理伤口!真的只给你处理伤口!不要怕不要挣扎了!”

镜司怜却像是未听到他的话一般,挣扎的更是厉害!

半晌,被百里镜司紧紧抱住,眼前阵阵发黑,再无力动弹。

意识渐渐模糊,她毫无焦距般的视线,模模糊糊的对上那张熟悉的脸庞。

朦胧的让她觉得似是在梦中一般。

用尽最后一丝力道,抓住他衣袖,镜司怜声音轻的似是呢喃一般。

哽咽道,“……告诉我,我是在梦中。”

百里镜司唇动了动,似是微颤一般,却是没能出声。

镜司怜死死抓住他袖子,颤着声音,再道,“告诉我,我是在梦中……”

“……”百里镜司抱紧她的手臂微僵,半晌,只是紧抿了唇。

镜司怜低低的又是笑了起来,好像重生回来的那夜一般!

“说话呀!我是在作噩梦是不是?你不是他……你不是!你是百里镜司!是镜沧摄政王!是我的九皇叔!你不可能是他……”

“说话呀!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呀……”

百里镜司抱紧她,却始终未开口。

“呵……”镜司怜低低的笑着。

胸口疼痛难忍,再次尝到了那种剜心般的感觉……

泪水让原本已是模糊的视线再也看不清,眼前的脸庞缓缓的变成到黑影一般,在一阵晕眩感中,猛咳着吐出几口血,眼前一阵发暗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自已究竟睡了多久,只是在一个仿佛永不停歇的噩梦间,猛地惊醒!

依旧是在一片昏黄的光线之中。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现在,该是夜半时分。

而她的身旁……

看着身侧熟睡的人,银色的长发微散,银白的面具已是又遮面。将属于流痕的那一面,那一张脸,完全遮住。

镜司怜静静的看了会儿,捂着胸口,缓缓起身。

翻过他身侧,下床,机械一般的,缓缓出了房门。

将近九月的夜,微微清凉。

月色下,镜司怜缓步走出院子,缓步走出陌生的宅邸,出了宅子良久,无神的视线看着夜色。

一时间,竟是觉得,无处可去一般。

半晌,捂着疼痛的胸口,缓缓蹲下身子。

将脸埋在双臂间,感觉肩头上缓缓被披上一件衣物。

镜司怜未抬脸,许久。

挥手。

暗处,暗一身影闪下。

“陛下。”

镜司怜缓缓起身,未看身后人,冷道,“回京。”

暗一一楞,看了眼镜司怜身后百里镜司,随即应声,“是。”

镜沧京城。

风尘仆仆的马车缓缓停在皇宫门口。

车帘被自内掀开,镜司怜轻踏着步子缓缓下车,下车的同时,迎上似是在宫门口等候多时的上官砚与秦什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