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司怜愣了下。
随即脑内闪过丝丝片段。
那日马车内,流痕似是说过什么。
对……像是要她和他说说话……
好一会儿,她未答话。
百里镜司大手抚着她发丝,“不想说吗?”
镜司怜,“……不是。”
百里镜司吻她眉心,“那想听什么,要不我讲故事给你听?”
镜司怜抬眼看着他,半晌,微勾下唇,“我又不是小孩子。”
百里镜司,“我知道。”
镜司怜道,“所以我不需要听故事。”
说着将脸埋在他胸膛,听着熟悉的心跳,听着听着,眼眶微热。
感觉她气息不对劲,百里镜司大手抚她脸颊下,“怎么了?还难受?”
大手探上她额,“还有点烧。”
镜司怜,“……没事。”
百里镜司抱紧她,“不舒服就说出来,我在。”
镜司怜缓缓抱他腰,“……嗯。”
夜。
镜司怜在一个梦间惊醒,手抚着微疼的胸口,努力去回想梦的内容,却是记不起来。
转脸,看身侧熟睡的百里镜司,缓缓伸手,抚上他银白的面具。
良久,咬牙,起身。
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立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百里镜司好一会儿,转身,轻轻出了房门。
待房门关上的那一瞬,床上百里镜司缓缓睁眼。
起身,看着紧闭的房门一会儿,身形一动,消失在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