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抱着他腰,缓缓闭眼。
百里镜司轻抚着她后脑,好一会儿不见她动作与说话,低头,见她已是不知不觉睡了下去。
轻轻将她往上抱抱,调整好一个让她舒适睡姿,看她良久,轻轻的吻落在她眉心与脸颊上。
“……原以为,会结束你的噩梦……”
暗处,一道暗影闪下。
“主子。人已经到了。”
百里镜司抚着镜司怜后脑的手微顿。
“安排好。”
暗影,“是。”
停顿下又道,“还有,暗卫查到,黑衣人曾在大漠出现,大漠边关现有异动。怕是会对镜沧边关不利。”
百里镜司,“去查清楚。”
“是。”
次日,镜司怜醒来时,阳光正好。
春日里的清晨,空气清新怡人。窗外,鸟儿虫叫共鸣一般,悦儿的很。
镜司怜捂着眼,缓缓适应光线。
身侧百里镜司伸手捂住她眼,抓下她小手,取代她的动作。
好一阵,镜司怜抬手推开他手,揉揉眼,起身。
“我去上朝,你继续睡。”
百里镜司环住她腰,“一起。”
镜司怜看他会儿,颔首,“嗯。”
偌大的床榻,周围床幔遮掩,丝毫看不清床内景象。
镜司怜对外唤了声。
早就候在门外的殊音殊陶等推门进来。轻手轻脚放下梳洗用具后,又是缓缓退了下去。
起床更衣,梳洗。
这后镜司怜坐在梳妆台前,百里镜司在后,为她细细梳着长发。
发型梳好后,百里镜司从袖中取出一根淡紫的玉簪,轻轻插入她发间。
镜中,镜司怜看着那根淡紫的玉簪,眸色微动。
“这次是勿忘我?”
自从十三岁生日那时,他送给她第一根紫玉簪子后,每年生日她都会收到一根他亲手做的簪子。
当然……除了十四岁那年……
但最近一年,他像是做上瘾了一般,越发送的勤快了,每隔两月几乎就一支。
百里镜司道,“不喜欢?”
镜司怜抬手抚摸下滑润的玉簪,“很喜欢!”
百里镜司唇角微弯着,“喜欢就好。”
镜司怜再是抚下簪子,抚摸上面那朵小巧精致的勿忘我花瓣,眸色见动。
脑内,一幕幕模糊的画面闪过……
半晌,听百里镜司唤他,怔楞楞的回神,看他。
“怎么了?”
百里镜司静静看她,大手抚上她脸颊,“怎么走神了?”
镜司怜,“……抱歉。我没在意到。”
百里镜司缓缓吻下她眉心,“刚刚在想什么?”
镜司怜,“……”
眸色间有些迷茫,唇微颤,“只是一些……”
一些她想忘,也确实努力忘掉了许久的画面。
百里镜司指腹轻轻摩挲她脸颊再到唇瓣,“……你在想他?”
镜司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