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她姓镜司就另当别论?炔亦城与镜司家族有何联系?
一夜未睡,闭眼,便是一个个不知名的噩梦,梦醒既忘!
咬牙,抚着疼痛的头,在天色稍稍泛白时,镜司怜缓缓起身。
暗处,暗一身影也是瞬间闪下。
“陛下。”
“说。”
暗一道,“楼婶平时极少道村子里或镇子上。村里人只知道,她是三十多年前在海中落难,被救到村子内的,一直是孤身一人,无任何亲人。底细一时间无从可查。”
镜司怜,“为何会传她去过炔亦城?”
暗一道,“听说是当时昏迷时,梦呓过炔亦城一些事。”
镜司怜,“当时救她的人,可还在?”
暗一道,“并不在,听说是一路过村里的老者与他的孙女,属下已是命人再去查探。”
镜司怜眯着眼,在暗一退下后,起身,快速梳洗。
到达码头时,见楼婶已是坐在码头边一块石头上等候着。
镜司怜眸色动下,“楼婶,久等了。”
楼婶看她,微驮着背起身,“老妇也是刚到。”
镜司怜颔首。
一暗卫身影闪下,半跪在地,“主子,船已是备好。一切准备就绪。”
镜司怜转眼,看一艘颇大,装饰简单,但却是显得结实大气的船只缓缓靠近,停下。
靠近码头的同时,船上暗一身影亦是飞跃而下。
暗一落下后,抱拳,“陛下,船员预测,这天怕是要又暴雨,今日怕是不适合起航。”
镜司怜抬眼看看天色,感受着阵阵吹过来的风势。
隐隐嗅到潮湿的气息。
看向一侧楼婶,“楼婶以为如何?”
楼婶道,“无碍。”
镜司怜唇角微勾,看不出真正情绪为何。
对着暗一挥手,随后飞身落在甲板上。
暗一神色一动,与暗卫一起,驾着楼婶飞身跟上。
镜司怜落在甲板上后,道,“起航。”
说完便是转身缓步进了船舱。
进入后,看着偌大,装饰的温馨的房间,缓缓落座在一侧软塌上。
掀起帘子,看着窗外。
船缓缓驶离码头,渐渐远离岸边景色。
不需多时,镜司怜视线内,已是只余一片波光粼粼的海面。
放下帘子,转身躺到榻上,看着微微摇晃的帐顶,发呆。
肩头与锁骨间传来微微的丝痒,她眸色一动,缓缓解开衣领,看着肩头锁骨间原本结痂,此时已是退痂的牙印。
好一会儿,缓缓拉紧衣服,微颤着唇,蜷曲起身子,将脸埋在手臂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