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再装了。”
镜司怜气息一沉,缓缓睁眼,听门边脚步声传来,那道身影似是放了什么东西在桌上,而后再是停在床边。
看着床边那道身影,镜司怜微眯眼。
一身黑衣,蒙着面的的黑衣人见她这神情,仿佛心情很好,落座床边。
“怎么?没想到是我?”
镜司怜,“……朕该想到的。”
黑衣蒙面人笑了声!
“可惜还是没想到,不然,也不会落在我手中了。”
镜司怜冷冷看他,未语。
黑衣人道,“你该起来用点膳食。“
镜司怜依旧是未语。
黑衣人看她会儿,突然低低一笑,伸手似是要抚上她脸颊,却是在镜司怜幽冷的眸色下,收回手。
道,“你与我一个故人很像。”
镜司怜眯眼,“那我还真不幸运!”
黑衣人笑,“确实。因为那个故人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中。”
镜司怜,“如此,还敢说那是故人?”
黑衣人,“就算不说,也是故人。”
说着,顿了下,似是回想起什么一般,好一会儿道,“我解开你的穴道,让你用膳,希望你不要耍些小动作!我替你号过脉,你身上有伤!相信我,现在的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镜司怜未应声,黑衣人看她会儿,解开她穴道。
穴位被解开后,镜司怜先是活动下手臂,在那阵因久不能动的麻木感缓下后,稍稍撑着手臂起身。
看着桌上托盘内膳食,未多考虑,便是抚着床沿下床,过去坐下。
端起碗取过筷子便是吃了起来。
现在已是将近晌午,她早觉得有些饿了,身体更是虚弱的厉害!
只有吃好,休息好,才能让旧伤快些恢复,也是才能有力气反抗!才能想办法脱身。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黑衣人见她毫不客气开吃的样子,挑了下眉,落座到她对面凳子上。
“不怕饭菜中有毒?”
镜司怜,“为什么要怕?”
黑衣人看她会儿,笑了声,低喃般道,“……呵!还真像!”
镜司怜眸色动动,看他眼,继续用膳。
吃饱喝足,镜司怜看着仍旧是坐在桌边的黑衣人
微眯着眼。
黑衣人亦是看着她,半晌笑,“不想问,你的那个皇叔现在如何了?”
镜司怜,“凭你,奈何不了他。”
黑衣人冷笑,“可是现在你落在我的手中?这足够说明,我比他强!”
镜司怜冷笑,“你感觉很自我良好啊!”
黑衣人正待开口,外方一阵声音传进来。
他起身,“相信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老实待在这里,别意图逃跑惹事。不然,我可不知道你的下场会怎样!”
说着转身步出房门,将门关紧。
镜司怜冷勾下唇,缓步道房门边,隐隐听着外方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