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司怜噗笑,“拜托!你也不想想,你那天做了什么?我有可能忘吗?”
百里镜司,“……我那日有对你做什么吗?”
镜司怜笑,“不是对我!是对另一人!”
“谁?”
“镜司玲珑啊!”
百里镜司眸露嫌恶,“我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
镜司怜皱眉,“您不会真忘了吧?就做了您早上对她做的事啊!”
百里镜司,“早上做了什么?”
镜司怜眨眼,“您说真还是假的?她早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摔您身上占您便宜!闻意把她踹飞了!就在我们眼前!”
百里镜司思索下,“原来如此。”
镜司怜,“……”
“你不对劲啊!你当时没看到吗!”
“知道有人找死。”
镜司怜,“却不知道是镜司玲珑?”
“嗯。”
镜司怜抖抖眉,生气了!为他的不小心!这般不在状态,要是没有闻意!岂不就被白占了便宜了!
想着,咬牙了,“你当时在干什么呀!要是她真摔你身上你还真接住她不成!”
百里镜司,“当时在看你。暗处暗卫很多,除了你,谁都不可能碰的到我。”
镜司怜,“……”
嘴角弯度一深再深,自动理解话的言外之意,“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当时看我看到忽视了周围?”
不是她自恋?真的?
百里镜司,“嗯。我眼中时刻都是你。”
镜司怜,“……”
我去!这话怎么就这么中听呢!
抓住他袖子,镜司怜道,“你只管对我放心就好!不必理会旁人!我和她们都不一样的,绝对不会占你便宜的!”
百里镜司唇角似是一弯,“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镜司怜一脸灿下的点头,“嗯嗯知道知道!你在我面前也是,想做什么都行!”
是说,这个也不必她说吧!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百里镜司眸色微深,“还不行,你还太小。”
镜司怜,“我十四了!不小了!你别总拿我当小孩!”何况她三世加起来比他还大呢!
百里镜司眸色又是一深,手揽上她腰,鼻尖轻碰她的。
半晌,声音沙哑,“现在还不行,会伤到你。”
镜司怜一头雾水!只觉得靠的太近了!他灼热的呼吸快与她的交融了。
不自在的推推他,“靠太近了!”
“有吗?”
“有!快放开!”
“你不是说,在你面前,我想做什么都行?”
“……”抽抽眼角,这话是她说来着!就在刚刚!
“咳……”还是转移话题的好。
“您既然不喜欢来祭天,应该早说呀!不要一起来不就好了!路途又遥远,山上气候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