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就念心法?”
百里镜司大手贴在她后背,“闭眼,念。”
镜司怜颔首,赶紧的闭眼,靠在她怀中默念起心法来。
后背大掌源源不断输送的凉意缓缓进入她经脉内,与她体内那躁动的真气像是融合一般,慢慢的,中和了那燥热感。
到底,这日镜司怜也没能和百里镜司谈成人生。
待到好容易消化吸收了躁动的真气,已是入了夜。
而她也是累的整个人虚脱了,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梦香。
直到第二日早上,镜司怜醒来后发现自已上身竟然只穿了件……抹胸?
而衣衫不整尚在入睡的百里镜司还如往常一样抱紧她在怀?
目瞪口呆的她回神后便是本能的手一推,而后果断上了脚!
这后她只觉得事情大条了!因为她把熟睡中的摄政王直接踹下了床?
皇公主踹摄政王?且是踹下床?这个自开国以来,可没这个例子啊!
这要是传出去,他俩脸都要不要了!
一刻钟后,已是穿戴整齐的镜司怜坐在床上,看着眼前敞着衣襟,正靠坐床头的某摄政王。
握着手中药瓶,她咬牙,“一定要我上?”
“嗯。”
“我!”
“嗯?”百里镜司稍微动了下,让敞开的衣襟更松。
大片的胸肌与腹肌裸露而出,同时的,腹部上,那明晃晃的小小红色脚印也是正好映入镜司怜眼。
镜司怜,“……”
这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给她看的吧!
她不过就是踹了一脚,就一脚而已啊!
这皮肤是有多娇嫩!这丫的脚印留的这般明显是要闹哪样!
咬牙,她挣扎道,“这一定不是我踹的!”
百里镜司面具下眉似是微挑了下,弯着嘴角,突然伸手握住她脚腕。
在镜司怜还没来得及反应间,已是拉着她的小脚放在了自已腹部那明晃晃的脚印上。
白玉一般的小脚与那红红的小脚印契合完美,无论是大小,形状,无一丝不同。
镜司怜,“……”
铁证如山!由不得她再继续耍赖!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的错!我给您上药!”
满头黑线,镜司怜知道在挣扎也没用了!只好认命!挣脱开他手,收回脚。
开了药瓶,俯身到他腹部。
先是用温毛巾擦了下那红色脚印,再是倒了药,伸手一点点的涂开。以着之前百里镜司所教,微用上点内力,一点点轻柔开。
“感觉怎样?会不会太用力了?”
抬眼,她问百里镜司。
百里镜司眸色微深,“不会。”
“哦,药少不少?需要再涂点吗?”
“嗯。”
镜司怜再倒出点药,继续运力帮着轻柔。揉着揉着,手突然被一直大手抓住。
镜司怜抬眼,纳闷的看着百里镜司,“怎么了?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