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剑本就是我神域之物!”珠烛凝双手执帝玄剑,与凌执风的万辰戟交峙着,一边红色的灵力术法与紫色的药妖力术法不断输出,都想把对方压制下去!
天空中雷鸣不断,如千军万马的战鼓擂动,黑龙渊上空,闪电密布,几乎成了一个雷泽区域,受到那两道灵力的影响,一会儿变成紫色,一会儿变成红色,晦暗交替闪电,仿佛是被两头猛兽的利爪在苍穹撕扯开的一道道口子。
事态焦灼,墨子息担心继续拼杀下去,凌执风难免受伤,烛凝确实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加上帝玄剑的威力,二人不管谁胜胜负,不搭上半条命就得断胳膊断腿。
墨子息闪身到了凌执风身边,凌执风:“你来作何?”
墨子息带着面具出现,他替凌执风将周围的的攻击力全部化去,临风而立,衣袂飘飘:“阿凌,回了。”
“本君还没打过瘾呢,走了岂不很没面子。”
“我重要还是打架重要?”
“当然是宝贝重要啦。”
“烛凝,你身为烛龙后人,就应该安安分分守护神乾境,神乾境若有失,你们整个神域都会因你受牵连。”
烛凝注视了墨子息好一会儿,他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尤其是这一身着装,不禁让他想起了一个人,神情凝重地盯着墨子息:“阁下是什么人?”
“阿凌,我们走。”墨子息拉过凌执风的手,“走。”
凌执风后退走了几步,才转身离开。
夜暝见烛凝出神:“烛凝殿下?”
“查这个白衣莲袍之人是谁,总觉得他使用的灵息我在哪儿见过。”
“那天盛女帝那边您还过去吗?”
“改日吧。”烛凝掩藏在袖子里的手都还在不停地抖,“刚和我打斗之人你知道是谁吗?”
“谁?”
“月塚的那个凌执风。”
“凌、凌、凌执风?殿、殿、殿下怎么看出来的?”
烛凝冷瞥了他一眼:“至于这么怕吗?没出息。这把帝玄剑曾落在了凌执风手里,泪零在月塚给我找回来的。”
“那凌执风为何会来属下的黑龙渊?”
烛凝眉头紧锁:“不知道,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他身边的那个人,他们之间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夜暝,你还记得几万年前,有一个人,将我和你从魔神手里救下来的事吗?”
“记得。”
“我追踪了他三四千年,总是在快要找到的时候,他晃眼间就凭空消失了……一次次,总是这样!”说着,烛凝开始咬牙切齿,握拳头。
“烛凝殿下您要不要去四大仙域问问,或许他们知道。”
“连一个月妖族的人都搞不定,当初九神就能灭他全族,这后醒仙纪,除了碧落,其他人弱得跟菜鸡一样,我才不屑一顾。”
“会不会是月塚也看上了忘川神殿遗落在青乌泽的东西?”
“那断不能落在凌执风那月魔手中了。”
夜风斋,虽已经天亮了,但阴沉的天气仍旧恍如夜,风中带着些许寒意,墨子息从屋里出来,递了一瓶酒给凌执风。
“夭绍藏的酒你都找到了?”
“他没藏,很好找。”
“来,子息干一个,好久没和你喝酒了。”凌执风把小酒瓶碰过去。
“我没想到神乾领域的人也在。”
“小小一个黑龙渊,倒是卧虎藏龙呀。等夭绍回来了,本君就带他一起去填了那泥鳅坑。”
“你和烛凝打了一架,身体没事吧?”
凌执风勾过墨子息肩膀,不正经一笑:“怎么需要本君今晚侍寝了?”
墨子息用手肘往后撞了一下,凌执风嗷了一声,捂着肚子:“痛啊。”
“我是问你,之前有没有伤到哪里?”
“之前倒是没伤到哪儿,但你这一下把我弄伤了,哎哟,好痛,肠子都打断了……”说着呜呼哀哉往墨子息身上贴,把手腕拿给墨子息,让他替自己把脉:“子息,快看看为夫是不是快不活了~”
墨子息一本正经抓起他的手腕,随后皱眉,神情瞬间凝重起来,声音微微颤抖着:“阿凌,你这脉象……”然后目光惊忧地看向凌执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