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我们复习一下昨天教的单词——manipulate.”
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语调缓慢地像在捉弄人一样。
“man……呃,mani,pulate……”
“小少爷,昨日教了那么多遍,怎么连念都念不好呢?”
……
“夫人说了,如果小少爷不认真学,尽管惩罚。”
“怎么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单词都记不下来?”
“若是夫人回来,我该怎么向她交代?”
“呜……”
在古渊一句句的质问责怪中,喻长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还未被人这样凶过,他手抓住桌角想要把头埋进桌里,却被抓住。
“再念一遍。”
古渊锁着人,声音依旧严厉。
“呜,man,mani,pu,pulate.”
“再来一遍。”
“……”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看来又是好几天不能走路了。
其实忍一忍还是能说完整的,不过那就无趣多了。
古渊这严厉腹黑的模样还是挺对他胃口的,再多演一会天真蠢笨的小少爷,也没什么。
“少爷,夫人既然把你托付给我,我就一定会对你负责,也希望少爷能配合。”古渊拿着药箱进到屋子里。
一眼就看到了浑身赤裸,陷在被榻中的喻长卿。
眼中暗芒闪过,他语调冷漠,嘴角却半勾起。
“唔。”喻长卿要爬起,却又摔了回去。
古渊大步上前,把人揉到怀里。
语气无奈又温柔地说:“小少爷听话,……”
睡前故事?当他三岁小孩吗?
喻长卿笑得天真烂漫地应下。
古渊也细细地给他涂抹着药膏。
起初冰凉,渐渐灼热。
喻长卿毫不掩饰地喘着气,还可怜兮兮地说着难受,救命。
“……”
古渊还在给他敷着药膏,语气低缓,“乖,这是正常的,忍一忍就好。”
他化开药膏,认真道:“这药膏一天三次才有效果,阿喻到时要乖……知道吗?”
“嗯……可是阿喻,好难受……”
“很快就好了。”古渊哄着,又挖了一大块的药膏涂抹上去,一点一点的化开。
……
被汗水浸湿的床单散发着药膏的香气,和升腾的热气。
“阿喻……”
古渊换好床单,把人抱在怀里,满是温柔地说着。
说着鬼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