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那一刻,他锋利的眼眸如同一把刀刃飞出去。
眸子可以杀人的话,荣乐瑶早就死了,而且尸首都成了无数的碎片。
虽然他想杀人,但担忧怕惊扰睡得正香甜的人,连宸越没有呵斥荣乐瑶,而是目光沉沉盯着她看。
甚至在荣乐瑶的目光下,再次做了方才的事情。
抬起头时,他的嘴角没有擦,还冒着银光的嘴脸,在跟荣乐瑶耀武扬威。
荣乐瑶目光惊恐,眼睛瞪得特别大,都快要从眼眶掉出来了。
受到无数人爱戴的太子,怎么会是一个这样的人,被自己看到发现了,他非但没有感到窘迫或者不好意思,甚至还当着她的面再次亲了白凉栀。
荣乐瑶踉跄后退了两步。
她站在远处看着,这张人模人样的脸,荣乐瑶嘴角动了动,无声说了句:无耻。
而白凉栀还睡得香甜,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感觉自己再也待不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白凉栀,还有连宸越。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一个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另一个是她如今信任的人,而这两个人都不喜欢她,他们甚至还有了不能对外说的秘密。
荣乐瑶恨不得此时此刻天空击下一道闷雷,把她重重击中,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主子,你可知那个少主是何人?”白凉栀托着下巴,愁闷不已。
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比他们任何一个人还要多,而且他们走的每一步,起义军好像已经预料到,起义军就像站在空中,俯视着白凉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白凉栀他们有什么不对劲,就冒出来,给白凉栀他们狠狠的膈应。
站在空中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神明,可他们都不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