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高闵再也挂不住脸了,娶知府千金这件事一直都让人小瞧他,觉得他只会依靠女人才有今天的地位。
白凉栀不过是个没有子孙根,只会伺候人的太监,如今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只是白凉栀太子的人,今日得罪了白凉栀,等于得罪了太子。
白凉栀故意给他使绊子,他的仕途很难走,此人他绝对得罪不起。
朝堂上多人背地里骂白凉栀不过是宦官当道,可明面谁还不是恭恭敬敬把白凉栀哄好,甚至不惜掏光家底,只为白凉栀能够笑纳几分。
“多言了几句,陆大人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白大总管说的是。”陆高闵心里就算再苦,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打断牙根望肚子里咽下去。
“大人今日喊住本总管,不知所谓何事?”
陆高闵终于松了口气,再扯下去,他都要遁地走人了:“下官想请教扬州城的事,不知白大总管是否方便前面借步几句。”
白凉栀微眯眼,一瞬不瞬盯着他:“陆大人直言吧,本总管还要伺候太子。”
扬州城,请教,醉翁之意不在酒呀,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看得可真远,否则也不会做出这么缺德的事。
这才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陆高闵没想到白凉栀那么直白拒绝自己,看了下四周来来往往的人,以及东宫大门的侍卫。他有些迟疑,为难道:“不耽搁白大总管多长时间,一刻钟即可。”
白凉栀笑道:“如此看来,大人还不是很着急,那改日再……”
“白大总管,别别。”陆高闵一下子急了,一把拉住白凉栀的手腕。
一边说一边往白凉栀的手里塞东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麻烦白总管借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