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不要去鬼市,麻烦。”
“噢,师哥,你说我进鬼市的第九层,能进去吗?”
“能进去,但是你妆没成,有危险,如果妆成了,他们没有人敢拦你。”
“为什么呢?”
“及顶之妆,说法非常的多,妆气杀人,自然没有人敢惹你,现在你进去,不行,哈达会想办法不让你到九层,律不上清主,但是他会设计圈套,如果你钻进去了,就麻烦了,有鬼律所不及之处,不用律来治你。”
“原来是这样,鬼市出现了什么情况?”
“反正你别进就是了,至少这半个月,别进。”
“知道了,师哥。”
丁河水涉劫人,唐曼也知道,他应该时不时的会进鬼市。
“哈达于上没有动静呢?”
“鬼市那边出了点事儿,他忙着那边的事情,等着他忙完了,你的事就来了。”丁河水说。
“嗯,我到是不害怕。”唐曼说。
“不用害怕,事情来了,就处理事情,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聊天,吃过饭,回宅子。
衣小蕊拿着那罐子在看大彩妆。
“师父,这是真敢用彩,所有的禁忌都破了。”
“不一定,史书说没看明白。”
唐曼坐下喝茶,衣小蕊摇头,把罐子放回去。
“师父,那个妆师真的去省局了。”
“去吧,也挺好的,看看我们的工作有多不容易。”
“那个妆师太固执了,那妆就是偷妆,还好意思来找。”
“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那认为那样是那创出来的妆,其实就是凑妆,最容易出现问题,如果她真敢回去实妆,迟早会出问题的。”
“有可能会实妆,省局肯定也会这样说的,那边有两个妆师的妆师,妆也是很好的妆,如果是这样,她不服,就会回去实妆。”
“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休息,第二天上班,唐曼快中午的时候,回了宅子,钟离远河中午过来。
唐曼和钟离远河在宅子里吃饭,他就讲大素妆。
素而不素,妆法和史书有的所不同,虽然是一个师父,但是所有的妆法有变化。
而且,大素妆的白,用到了极致,每一种白色,都达到了最纯的纯度。
吃过饭,这钟离远河就上妆,讲妆,下午四点多了,妆结束,钟离远河就走了。
唐曼看着这大素妆,再和小素妆相比,完全是不一样的,虽然都是素妆。
看来这两个人各有所长,虽然一个师父,一个是小素妆,一个是大素妆。
唐曼感觉很累,切在沙发上睡着了。
衣小蕊回来了。
“师父。”
“下班了?”
“嗯,一会儿去小婷那儿,她今天请客,在家里。”
“好。”
两个人换衣服,去刘舒婷那儿。
过去,聊天,刘舒婷的婆婆来了,一起吃饭的时候,唐曼就看出来了,刘舒婷的婆婆是不喜欢她们的,妆师确实是不让人喜欢。
唐曼这些年来,除了不和人握手之外,也很少参加聚会,别人的婚礼,也不去参加,除非是自己徒弟的,近样的,不然她不会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