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拐弯子,有事说事。”赵世书没给黄毛好脸色,现在的他一脸忧郁,想让他笑怕还有些难度。
黄毛抽了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慕家窦珍琪来格调送信,说明天在南京皇家一品阁见你,具体是什么事情倒没有说,只是让你下午一点准时赴约,看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曹家驹跟高某人同时盯着黄毛看,心里嘀咕着这慕家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这明面上虽然是和气,就不知道这背底里会唱那处戏,两人将目光从黄毛身上收回来,落在赵世书身上,等着赵世书书的答复。
“看样子,怕是都按耐不住了啊,开始动真格了,只是不知道这慕家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怎么我横看竖看都像是来者不善啊!”曹家驹担忧的说道。
赵世书低下头,想了好半天,道:“怕什么,既然人家的拜贴都递上门了,我们岂有领阵退缩的意思,难道几个大老爷们,还真被一个女人给欺负了,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有道理。”黄毛笑着呼应道,而高某人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赵世书脸上虽然笑着,可心里没底,慕家女人见过一次,自己掌嘴十下这辈子可能都记得,慕家女人究竟是类什么货色,赵世书从来没接触过,也不明白这次慕家主动找上自己是为了什么,以眼下的情势,这次赴会自己是去还是应该不去,以自己现今的条件,其中的利害关系有几分。
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赵世书叹了口气,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赴会时带上高某人,量她窦珍琪再有本事,想取我赵世书这条命,也得在高某人手里走上几个来回,短短几个来回的时间,也足够自己活命的了。
平平淡淡过了一夜,赵世书睡得不怎么好,因为他脑子里左右都是慕家女人、赴约……一些事情,早上起床打完一套拳路,吃了早点拜别马庆云,就让高某人、曹家驹跟着自己上一品阁去了,高某人的功夫造诣要比曹家驹胜过几筹,决定让曹家驹留守在车子里随机应便,要是真遇上点什么事情,凭高某人还能全身而退。
一品阁是一家高级会所,被誉为是‘皇家’专用休闲会所,是专门为一些高官权势的人准备的,换句话说就是有专门的VIP金卡,只有持卡的人才能进入到会所内部,享受皇帝一样的高级服务,这也是为了拉拢一些政界与商界的高端人士而制造,整座园林占地面积不小,内部装修更是豪华,绿荫草坪,高尔夫球场,里面供观赏逗趣的动物更是市面上少见的品种。
赵世书给看门的两个高大汉子看了请柬,才勉强算是通过进到里面,正门处是由十根高大粗圆的石柱撑起,是一条几十米的大道,大道上铺着红地毯,赵世书左右打量了几眼,发觉身后跟着一个男人,好奇的回头瞧了瞧,正是看门的其中一个,礼貌的浅笑了几声,男人弯腰伸手作出‘请’的动作,赵世书不好拒绝,硬着头皮往里面冲。
走过大道绕道而行,是一条宽大的长廊,经引路人的陪伴下,来到一品阁的正厅里,男人随口说了声,“二位稍等片刻。”便转身朝外面走去,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赵世书跟高某人两人,看着装修很是奢侈的屋子,赵世书的身子混身显得很别提,旁边坐的椅子都是用上等红木制造,赵世书心里感慨,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过去的那些皇帝老子也不过才这样的待遇,看来我赵世书居然也有机会接触到这皇家威严的气息,也算不枉此生。
正厅里缓缓走出一个女人,赵世书一眼就认出她是上次要求自己掌嘴的窦珍琪,一身素衣红袍裹,将玲珑的身材展现出来,如果稍加不注决,还真难瞧出她是一个生过孩子,书上四十的女人。
“不简单啊!”赵民书由心赞叹到屋子的建设与装修,都是劳命伤财的狠角色,也难怪慕家在南京也算独大一家,窦珍琪很好奇的盯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与当日那个霸气吞场的赵世书完全不相同,其中多了些小女人狡诈的心思,偶尔来点阴冷的手段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