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推开房门,便焦急地四处查看,却没有看见相见的人,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的场景,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鼻而来,床上躺着一个伤横累累,奄奄一息占满鲜血的婴儿。
男子身形有些颤抖,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口中不知呢喃着什么,慢慢上前抱起婴儿床上的婴儿,感受着越渐冰凉的的体温,还有虚弱的呼吸,男子心中难受不已,眼泪无声的滑落,“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放心,我会帮你们好好照顾她的——”
“孩子,这是你母亲之前交给我的镯子,你一定要好好珍惜!”男子拿出怀中用一块绢布抱着的镶金玉镯,小心翼翼的戴在婴儿的手上。
男子眼睛通红,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没了昔日的威严,呆呆地望着空无一人占满鲜血的床铺。再看看怀中虚弱不已的婴儿,眼泪再次无声的滑落,男子‘砰’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对着床狠狠地磕了三个头,才抱着婴儿离开小屋。
出了小屋之后,男子擦尽脸上的泪水,毫不留念的的用火烧毁了整个别院,抱着婴儿消失在明焰的火焰中。
墨家,一群人正在满脸焦急的坐在主厅里,一个锦衣男子似在激动似在担忧的来回徒步。“大哥,你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坐在木质轮椅上的锦衣男子安慰道。
“大哥,你坐下来,别着急,不会有事的。”另一个男子上前,拍了拍锦衣男子的肩膀。
“就是啊!大哥,三妹我是过来人,嫂子这次一定会顺利产下灵儿的。”一个女子缓缓说道。
锦衣男子点点头,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声,锦衣男子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朝着后院跑出,只见稳婆丫鬟乱作一团,不断地有人进进出出,还抬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现。锦衣一急,随意拉了一位端着血水的稳婆过来,“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我内人她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老爷,您别急,这些只是刚刚为婴儿洗身时的脏水,母子平安,您放心吧!等我们收拾好了,您就可以进出了。”
锦衣男子顿时松了口气,放开抓着稳婆,有些喜极而泣。
而在主屋这边,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老者轻轻的把婴儿放在床上,并吩咐身边的亲信打来了热水,同时仔细查看婴儿身上的伤痕,当抬着木盆急急忙忙的走进屋里看见床前那张沾满泪痕憔悴的脸时,无奈的摇摇了头,老者从身上掏出一个精美的瓷瓶,把里面红色的药剂一股脑儿的全倒入木盆里,见木盆升起白色的烟雾,才轻轻的抱起奄奄一息、四肢冰冷没有哭喊声的婴儿慢慢放入木盆中。
奇迹也就在这一刻开始出现,木盆中的红色液体在白色烟雾的遮挡下,还是依稀可见婴儿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观的速度进行愈合。
老者的脸上此时才出现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那人静静的站在一旁,不做太多的感慨。一盏茶之后,女婴身上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呼吸也恢复,冰冷的四肢渐渐有了温度,苍白的小脸也染上了血色。白色的烟雾消失,木盆中红色的水色此时也恢复变成了一般的水色。老者小心翼翼的洗去婴儿身上剩余的血渍,这才发现婴儿手上戴着一个镶金玉镯,额上到眼睛的整个面部还有着一块诺大的红色胎记,外形诡异的占据了婴儿的半张脸。
老者潸然流泪,有些哽咽,有些无奈,却一言不发。默默地把婴儿从木盆里抱起,擦去身上的水渍,再把婴儿放到襁褓里。
“去吧!把她放到大少奶奶的屋里。”老者淡淡说道。
“知道了!家主。”
目送那人离开之后,老者有些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对不起——”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人把婴儿交给之前的稳婆之后,吩咐了几句就快速离开了。稳婆掂量了一下婴儿的重量,有些皱眉,打开襁褓看了一眼里面婴儿的长相,吓得稳婆差点把婴儿扔了出去。随后唯唯诺诺的把婴儿和刚刚出生的两个婴儿放在一起,心还砰砰的跳个不停,几个深呼吸之后,稳婆才强装镇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