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说远了,总之当时的农村农民生活的都是很苦很累,农忙时天不亮就要下田劳作,农闲时又要清理河道做高河提,一天下来基本上全家能吃个七八成饱就不错了,就这还是因为饭里面加了很多杂粮,当时的农村家庭都是全家总动员,成年人挣工分,孩子们放学后都要去打猪草喂猪,等把猪养成熟了交给大集体,每年再由村集体集中杀些猪分给村民,一般谁家的猪,猪的下水算谁家的,所以最少过年的时候家里还会有点肉吃,因为当时要交公粮,农民能留下的就没有多少了,当然了哪时候的猪肉真香!呵呵呵。
放学回家的张少杰一回到家就放下书包,拿上篮子就去找猪草了,找迟了猪就吃不饱了,说起当时的书包,可不是像现在的书包,花花绿绿的,当时的书包是用一种草编成的,篮子是树条编的,两个都十分的重。
张少杰肩挑两个篮子拿上家里唯一的一把断镰刀直接往长江边芦苇荡跑去,跑慢了可不行,跑慢了就有同村小伙伴一起跟他去抢了,他一直是人小胆大,芦苇荡一般连大人都不敢去,一般大人去都要结伴去,因为那时候常常有死尸被江水冲上江岸。
张少杰一来到江边直接一头冲进芦苇荡,他知道芦苇荡中间有块高地有大遍的野芹菜,猪很爱吃这种菜,这个高地两边有大大小小的水坑,每次江潮退后坑里都会留下很多螃蟹江虾和小鱼,这些鱼虾和野芹菜合在一起猪很爱吃,他平时打猪草时都会抓很多这些小鱼小虾螃蟹和野芹菜合在一起剁给猪吃,所以他家养的猪每年都比别人家大,还有一个原因他自己也能弄点大点的螃蟹和虾打牙祭。
冲进芦苇荡的张少杰很快就打好了两大半篮野芹菜,脱下衣裤,光着屁股下到水池开始抓起螃蟹鱼虾,八几年的时候农村孩子们家里都穷,衣服裤子基本上都是大人衣服裤子改的,哪种衣服裤子都是棉布的,可不敢长时间泡在水里,时间泡长了会烂的,本来就补了很多补丁了。
下到水池里的张文杰先把一些大坑里的水往外放,在坑口先用竹草捆成草团挡住水囗防止鱼虾随水跑了,忙好大水坑放水,他先下小水坑抓起鱼虾蟹。
“今天眞不错大螃蟹抓了五六个,小鱼虾蟹无数,大的螃蟹回家用清水加点盐煮了吃,呵呵呵呵呵呵……。”
张少杰正兴高采烈的用草捆好五六只,单只有六七两大的江蟹,正准备把那些喂猪的小鱼虾蟹放在篮里时,突然听见背后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咚!呢噶!呢噶!
“我的妈呀!”
张少杰听见身后有东西砸东西的声,和牛叫的声音,他还以为谁家的牛没拴好跑来芦苇荡,牛没走好摔到水坑里了呢,回头一看,立刻如同他家的大黑狗被踩了尾巴一样,全身炸了毛,光着屁股直接向江堤方向跑去。
光着屁股一脸惊恐,跑上了江堤的张少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块打草的地方,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在哪,他刚刚好像看见一条大蛇,而且哪大蛇头上好像还长了角,反正他从没见过那玩意。
光屁股站在江堤的张少杰见天快要睌了,他现在真的很害怕,但是害怕也没用呀,衣服,篮子,镰刀都在芦苇荡里呢,不说光屁股吧,就哪两个篮子可是他家用二块钱买的呀,八几年二块钱都能买两三斤猪肉了,还有哪个镰刀就算有钱也难买呀,没刀以后猪草怎么打呀,回家不被家大人揍死才怪。
八几年物资可是很贫乏的,哪怕做个扁担都是不容易的,农村一年到头吃个猪肉次数都不用一只手来数。
张少杰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在江堤旁边找了根两尺来长的木棍向衣服那边慢慢走去。
“我的个乖乖隆地咚!这是什么东西呀!?”
张少杰慢慢摸到衣服旁边先快速的穿上衣裤,又快速的把篮子里面的猪草扒个洞,把那些死了的鱼虾蟹往草洞里放。
张少杰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不停的向那蛇一样得东西望。
“哎!什么情况呀!刚刚不是还活着吗!现在怎么都快成骨架了?!”
张少杰一边忙着装东西一边望着大蛇方向,他发现哪大蛇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消失了,才短短时间内就只剩下一身骨架了,张少杰不由自主的好奇心起来了,他一手拿棍一手拿刀向大蛇骨架方向走去。
张少杰刚来到大蛇跟前又发现大蛇的骨头从尾巴也开始消失了,他看见哪个蛇头,骨头顶上有一颗圆珠正闪亮着彩虹一样的光亮,它在不停的散放着光芒。
张少杰望着这珠子会发光,不由得好奇的用断镰刀向哪珠子挑了一下。
“嗷!嗷嗷嗷!”
张少杰刚开始旁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用刀挑了下哪颗珠子,第一下没挑动,他见没什么危险就直接面对着哪珠子用力用刀一挑,没想到哪珠子让刀一挑,直接一蹦,蹦到他半张的嘴里去了,他吓的连忙向外吐,结果连吐的机会都没给他,哪珠子竟然直接滑进他喉咙里去了。
张少杰手抠喉咙想吐出哪珠子,结果毛线都没吐出来,他就感觉嘴里除了有点腥味外,也没感觉到别的什么别的了,然后他就不管不顾了,赶快收起所有东西看天以经见黑了,慌慌忙忙的挑起猪草往家赶去。
张少杰走的时候还不忘看了眼哪蛇骨的地方,哪骨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除了哪些被蛇砸的土坑外什么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