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瞧着你倒是挺有意思。”说着越康安从袖子里取出了几枚铜钱,“不过我更喜欢听故事,你要是讲得不错,这几枚铜钱就是你的了。”
“嘿嘿,那就听贫道慢慢讲来。”
那老者转过身,指向了地上的一只虫子。
这一刻,李毅也看清了老者的样子,不正是他师伯罗道人!熟悉的声音,还有那标志的笑眉八字须!
“你们看这只虫子?”老者的声音响起。
“蜣螂嘛,我们当然知道!”
“那有什么好稀奇的。”一群孩子回道。
“正要从它说起,你们可知道这东西,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是什么?”
“羊粪蛋!”
“咦!”周围传来了阵阵嘘声。
罗道人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你们知道吗,在遥远的南瞻部洲,生活着一群羚羊,你们可知道有羚羊的地方,那也有很多蜣螂。”
“嗯!”“是的!”
“每日,那里的蜣螂起早摸黑的搬运羊粪蛋,将它们的食物搬回洞穴,如此忙忙碌碌一生劳作。可是让它们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些羊粪蛋里面,竟然会有一半的假货!”
“什么,竟然还有假的羊粪蛋,你是要笑死人吧!”
“哈哈,哈哈哈...”
“然而这事确实是真的!”
“哈哈,快讲讲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道人又徐徐道,“那是一种名为银木果灯草的植物,这种植物可怪了!自己不会播种,就唆使蜣螂给它当搬运工。”
“那蜣螂们,怎么会心甘情愿呢?”
“嘿嘿,因为此草会产出像羊粪蛋一样的果子。每到夏季气温过高之时,它们必须把自己的种子埋入地下,但它们本身就是草木,自己不会动,便想出了这个办法。”
“哈哈,那大千世界,竟还有这种狡猾的草木吗?”
“有,那银木果灯草的茎秆细长,每到大风之时,就将种子甩出,像极了羊粪刚出来的样子。种子的大小、形状和羊粪蛋一模一样,甚至连气味也惊人的相似!”
“哈!哈哈!”
“可怜的蜣螂,一生辛苦劳作,到最后发现家里边还是空空如也。”一孩童打趣道。
“是极!”
“好玩!好玩!老头,那这几枚铜钱是你的了。”
“那贫道,有礼了。”
半响,又有一手持画扇的书生开口了,“老先生刚刚讲乾字,可见也是有学问的人。岂知汉字之前还有大篆,大篆之前还有鼓文,不知道这文字间变化,先生怎么看?”
“文人雅士嘛,多喜欢以书法看人,字如其人,型体方正者性格和善,规整有劲者儒雅不凡,凡是种种。若是说这字间变化,那是有天地间的大道理,所谓寰宇在动,道亦可变!”
“此话何解?”
“不可说,不可说!你可知当今的文字,便是前朝的汉字,那时候可是有一批厉害的道士,他们谈论古今,循道改字......”
李毅正听得入迷,便见计程道,“褚河,你怎么看那算命的?”
“这!弟子...”褚河语气有些为难。
“但说无妨!”
“弟子感觉就是一普通江湖术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嗯!”
“师傅,弟子愚钝!”
“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好了,咱们茶也喝的差不多了,继续出发吧!”计程说完,望向了一旁的李毅。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