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的主张他不会接受。这正是我的担心之所在。”帅灵韵说道,“只要我再回到他的身边,什么公主什么皇家,他都不会放在眼里。这难免会激怒一些人。若是再被别有用心之人从中挑拨加以陷害,我怕真的会让他,惹祸上身。”
王元宝不禁长叹了一声,“这该如何是好啊……”
“所以我才会有了,与他彻底绝交的想法。”帅灵韵说道,“阿舅,我也是万般无奈啊!与他分开,总好过给他招祸啊!”
“你也真是,用心良苦了。”王元宝点了点头,寻思了片刻,说道:“但我仍是觉得,你应该开诚布公的与他好好商量。逃避,绝对不是处理问题的好办法。”
“我一定会见他的。”帅灵韵说道,“是走是留,是分是合,我们彼此都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现在,我真的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认真的思考。”
“那好。”王元宝点了点头,“等你什么时候好想了,我再安排你与萧珪见面。”
傍晚时分。
萧珪与薛嵩离开了龙光寺,回往薛嵩家中。
薛嵩一路都在念叨,“老萧,你说王元宝今天,会不会请你过去?”
萧珪开始还回他几句,听得多了就懒得再理他,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说道:“薛嵩,你怎么像个老媒婆似的,唠叨个没完?”
薛嵩嘿嘿的傻笑,说道:“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萧珪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薛嵩轮着眼珠子,“老萧,你想造反不成?”
萧珪呵呵的笑,“那你是承认,自己是太监了?”
“呸,你才是太监!”
二人打着趣聊着闲天,到了薛家。
王忠嗣今天也来了,还把他的儿子王震一起带了过来玩耍。
家里正在等着萧珪与薛嵩回来,便要开宴。
王忠嗣今天特意买来了几瓮好酒,要与薛家父子及萧珪等人畅饮。
晚宴开启,气氛很是浓烈。
萧珪毕竟有些心事,没有平常那么轻松随意,不经意的就陷入了独自一人沉默不语。
王忠嗣是个细心之人,发现萧珪这些变化之后,悄悄的问薛嵩,萧先生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薛嵩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悄悄都与王忠嗣说了。
王忠嗣听完之后会心而笑,说道:“萧先生真是一个,用情至深之人哪!”
薛嵩小声道:“老王,你说老萧这样值不值得?”
“情到深处,自然如此。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王忠嗣说道。
“哎,看来你们真是一路人,死脑筋!”薛嵩有点懊恼,急道,“要我说,娶了公主做正妻,再纳了帅灵韵做妾室。这两全齐美,莫非就不好吗?”
“你说得容易。”王忠嗣说道,“那咸宜公主……算了,不应该在背后讨论皇家的事情。”
薛嵩恼火的瞪王忠嗣一眼,“老王,你真没劲!”
王忠嗣呵呵的笑,“随你怎么说。”
饭罢之后,王忠嗣便要回家。
天快黑了,他还带着一个孩子。于是萧珪与薛嵩都一起去送他,反正两家离得也不是太远,步行都可轻松往来。
薛嵩牵着马驮着王忠嗣的儿子走在后面,王忠嗣与萧珪走在了一起,二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王忠嗣有意说起,薛嵩对他说了,萧珪与帅灵韵的事情。
“那真是个大嘴巴!”萧珪摇头而笑,但是并没有什么责怪之意。这算不得什么机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犯不着在朋友面前又藏又掖的。
王忠嗣回头看了薛嵩一眼,笑道:“他倒是挺能替你着着想,希望你既能娶得公主,又不落下帅灵韵。”
“这怎么可能?”萧珪说道。
王忠嗣点了点头,“萧先生是一位明智之人,想必也不用王某多言。如果咸宜公主当真是对你有了兴趣,我劝你,趁早和你身边的所有女子,断绝关系。这既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她们好。”
萧珪不由得皱了皱眉,“莫非咸宜公主,当真如此蛮不讲理?”
王忠嗣再回头看了薛嵩一眼,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我对咸宜公主,并不了解。但是……我相对比较了解,武惠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