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运?”
“你抱下去吧,我抱不动。”白羽笙可真敢说。
沈宴之看了一眼躺得横七竖八的陆云起,十分的抗拒。
要说抱,沈宴之得有多大的体力能把陆云起扛下山?
“老公,你抱不动吗?”她问。
“谁是你老公?”
白羽笙忍了又忍,强行微笑道:“那你总不能让我把他拖下去吧?”
“我一百三十多斤,他一百五十多斤,你告诉我,多出来那二十斤割下来你来拿吗?”
沈宴之叉着腰,振振有词,每一句话都在怼她。
“这是你兄弟,又不是我兄弟,你跟我说有用?”
听着两人这话,陆云起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了。
沈宴之随手在身后遍布的草木堆里找到了一根相当粗大的木头棍子,把兜里揣着的绳子掏了出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白羽笙愣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他。
沈宴之回复:“想要最快速度把他运下去,那就得想办法。不然等待增援的话,又要浪费时间。”
“可这……”
眼瞅着沈宴之开始把陆云起的手脚往棍子上绑。
沈宴之:“看见过抬猪吗?”
“看……看见过啊。”
“那还不快点帮忙?”
“咱们俩就这么把他抬下去?”
“嗯。”
紧接着,白羽笙和沈宴之两个人开始忙活了起来。把陆云起的手脚分别绑在粗大的木头棍子上,绑得那叫一个结实,然后一前一后的扛着着木棍子,开始下山。
白羽笙深刻怀疑这男人是不是自己独守空房守出病来了?
要不就是对陆云起趁机打击报复。
这若是没有私人恩怨她都不相信。
这是有多大的仇啊,让陆云起的形象毁于一旦。
白羽笙一边吃力的抬着,一边憋笑到颤抖。
沈宴之频频回头:“怎么?有问题吗?抬不动?”
“能抬,能抬。”
白羽笙一路上勤勤恳恳,终于,两人把陆云起抬下了山,送到了沈宴之的车上。
沈宴之的人也在陆陆续续的下山。
多亏了有他,要不然自己和陆云起都得交代在山上。
白羽笙必须得马上回去才行,坐上了车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和沈宴之说。
她识趣的与陆云起窝在了后座。
路上,白羽笙说:“要马上送他去医院才行。”
“知道。”
沈宴之将车开得飞快,突然又停在了路边。
白羽笙问:“怎么了嘛?”
“你到底回不回家?”
沈宴之这话像是质问,又像是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