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的丰满藏在水位线之下,面色潮红的模样更让人想要爱怜。
“老公……”
“干嘛?”沈宴之拎着书,无欲无求的冷面相对。
“你能不能帮我擦擦身子?”
“不能,自己没长手吗?”
“可我累了。”她可怜巴巴的说。
这男人气性真大,到现在还在因为自己没吃饭这件事生气。
沈宴之依旧不打算理会她:“不是有下人吗?让青荷帮你洗。”
见他要走,白羽笙瞬间拉住了他的手,撒娇似的拉着他的手晃呀晃:“宝儿,你怎么总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啊。我就要你给我擦。”
“就这一次。”
说完后,蹲下来为她擦洗身子。
他在给她擦着后背,几次三番的询问力道如何。白羽笙坐在木桶里,在水里不太老实的总想要转过身子来。
趁着沈宴之俯身低头之际,她瞅准了时机吻了下他薄凉的清唇,一脸潮红却又有些胆怯的看着他。
沈宴之外表气定神闲,实际内里已然波涛汹涌,深吸了一口气平息心火,反问她:“你这算是勾引吗?”
白羽笙的绵绵细语道:“你可不可以不生我的气了?我一定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的。”
“我哪有那么容易就生气?”
“那你能不能一会儿给我煮一碗面?我想吃你煮的面。”
“合着我既要给你当使唤丫鬟,又要给你当厨子?”
“谁让你是我老公了?”
“现在就想吃?”他问。
“嗯。”
“既然已经洗得差不多了,我抱你去床上,然后给你煮面去,好不好。”
“好。”
沈宴之一把将她从木桶里抱了出来,将她放到了床上后用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这就去给你煮面。你自己擦干了身子,去柜子里找一件睡衣换上。千万别着凉了。”
“我还想再多加一个鸡蛋。”
“知道了,馋猫。”
深更半夜,沈宴之竟真的去了厨房给她煮面。
白羽笙擦了擦身子,下床去衣柜里找一件睡衣。
打开了衣柜的那一刻,着实让白羽笙震撼了。
清一色的旗袍和大衣,各式各样的款式,每一件都是精心设计出来的,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就连临盆时期的衣服,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男人的心思当真是全放在了自己身上,不曾有一分一毫的偏离。
白羽笙翻来翻去,找了一件合眼缘儿的睡衣。
衣裳的料子是极好的,都是上好的锦缎。
白羽笙摸着摸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再一次重新打开了衣柜,将那些衣物的料子摸了又摸,发现了问题。
这些衣服的料子都是津海最为上乘的好料子,这是毋庸置疑的。
白羽笙自认为算是个紧跟潮流的女人。这锦缎在上个月风靡全称,抢都抢不到,白羽笙曾想要买几匹布做几身衣裳都没有买到。
在那之后就断货了的。
